26-08-08
第7章杂货铺·流言的种子
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发布 ωωω.lTxsfb.C⊙㎡_lt#xsdz?com?com
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一样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身上还残留着李雅婷那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体

的


味。
我的脑海里不断闪回着昨晚的画面:她被我压在身下时那绝望而震惊的眼神,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隐忍,以及我

进她体内时,她身体那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我

了什么?
我把那个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好、把我当成亲

的


,当成了一个发泄欲望的


,用最残忍、最屈辱的方式强

了她。
而且,她中途醒了。
她知道是我。
这四个字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胸

,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只要一闭眼,我就会看到大军拿着柴刀冲进屋里砍我,看到村里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畜生,看到我爸妈那失望透顶、恨不得没生过我的脸。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我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
“吱呀——”
那是木板床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是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怕惊醒了什么似的。
我屏住呼吸,浑身的肌

都绷紧了,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被窝里。
我听到堂屋的门被轻轻拉开,然后是院子里压水井把手被按动的“哐当”声,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水泥地。
她在洗漱。或者说,她在清洗她大腿内侧那些属于我的、罪恶的痕迹。
我死死地咬着被角,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她?出去给她磕

认错?还是收拾东西赶紧滚回城里?
不,我不能回去。
我如果现在回去,我爸妈一定会问为什么,我根本没法解释。
而且……而且我心底最

处那个肮脏的角落里,竟然还藏着一丝极其卑劣的庆幸——她没有声张。
她既然昨晚选择了沉默,今天是不是也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种想法让我觉得自己简直连猪狗都不如,但我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一样,死死地抱住这个念

。
一直等到院子里传来院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确认她已经出门下地

活了,我才敢像个做贼的一样,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溜出来。
堂屋里收拾得


净净,昨晚那件被我撕

的黑色七分裤和内裤已经不见了踪影。
桌子上用纱罩盖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旁边还有两个剥好的白煮蛋。
那是她留给我的早饭。
看着那两个白煮蛋,我的眼圈瞬间红了。她被我那样糟蹋,却还在照顾我。这种恩将仇报的负罪感,比直接拿刀捅我还要让我难受。
我一

也吃不下。
我感觉这个房子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在指责我,都在散发着昨晚那种

靡而绝望的气息。
我必须出去,我必须离开这个案发现场,哪怕只是喘

气也好。
我胡

地抹了一把脸,从兜里掏出几张皱


的零钱,逃命似的冲出了院子,顺着村里的土路,漫无目的地往外走。
早晨的李家屯,空气里弥漫着一

柴火烟和牛粪混合的味道,这是一种极其原始、接地气的乡村味道。
路边的杂

上挂着露水,几只散养的土

在

丛里刨食。
偶尔有早起的村民扛着锄

路过,看到我都只是随意地点点

,没

知道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城里高中生,昨晚

了怎样禽兽不如的勾当。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村

的杂货铺。
王婶的杂货铺是村里唯一的小卖部,也是全村

报的集散地。
几间

砖房,门

搭了个石棉瓦的棚子,下面摆着两张

旧的台球桌和几条长板凳。
屋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混合着劣质散装白酒、化肥、洗衣

和老鼠药的古怪气味。
苍蝇在

顶上“嗡嗡”地打着转,玻璃柜台里摆着花花绿绿的廉价零食和

用品。
我刚走到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王婶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
“哎哟,那老赵家昨天的席办得可真是寒碜,那肘子上的毛都没褪

净,吃得我直恶心……”
我硬着

皮走了进去。我其实什么都不想买,但我需要一个借

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

。
“王婶。”我低着

,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王婶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听到声音,那双

光四

的小眼睛立刻像雷达一样扫了过来。
当她看清是我时,脸上的肥

瞬间堆成了一朵花,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热

地迎了上来。
“哎哟,是小远啊!这么早就起来啦?你们城里孩子不都是喜欢睡懒觉的嘛。”王婶一边说,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她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刮过我有些苍白的脸,刮过我因为没睡好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最后落在我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的手指上。
“嗯……睡不着,出来买点东西。”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避开她的目光,假装在柜台里寻找着什么。
“买啥?婶子这儿啥都有。肥皂?牙膏?还是想吃点零嘴?”王婶笑眯眯地靠在柜台上,那

子劣质香水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拿……拿包烟吧。”我随

胡诌了一个。其实我不怎么抽烟,但在这种极度焦虑的

况下,我突然很想找点东西麻痹一下神经。
“哟,你小子还抽烟啊?你小姨妈知道不?”王婶一边转身去货架上拿烟,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要啥牌子的?红塔山还是白沙?”
“白沙就行。我……我偶尔抽一根。”我心虚地解释着。
王婶把一包白沙烟和一盒火柴拍在玻璃柜台上,却没有立刻收钱,而是用一种意味

长的眼神盯着我。
“小远啊,婶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王婶压低了声音,身体往前倾了倾,那张胖脸几乎要凑到我面前了,“你小姨妈雅婷,这


啊,命苦。”
我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

狠狠捏住了一样。
她为什么要突然提李雅婷?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昨晚的动静太大了?
还是李雅婷其实早就出门哭诉过了?
“大军那瘪犊子,一年到

也不着家,把这么大个烂摊子全扔给她一个


。这地里的活、家里的活,全靠她一个

扛。”王婶叹了

气,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同

,反而透着一

子看热闹的兴奋,“这


啊,再要强,那也是水做的。这大晚上的,连个知冷知热的男

都没有,这

子得多难熬啊,你说是不是?”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王婶的话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我的神经上反复地来回割。她到底想说什么?
“王婶……我小姨她挺好的,她很坚强。”我



地挤出一句话,手忙脚

地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
王婶接过钱,找零的动作却慢吞吞的。她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农村


特有的狡黠和市侩。
“坚强?那都是做给外

看的。昨晚赵家办席,你小姨妈可是喝了不少啊。我可是看着你把她扶回去的。”王婶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反应,“哎哟,那醉得,路都走不稳了,整个身子都挂在你身上了。你小子这小身板,没被她压坏吧?”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瞬间炸开了。我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刚拿起的烟掉在地上。
她看到了!她看到我扶着李雅婷回家了!她还看到了什么?她有没有跟着我们?她有没有听到屋里的动静?
“没……没有。小姨她就是喝多了点,我把她扶回屋就……就回自己房间睡了。”我结结


地解释着,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在我自己听来都假得可笑。
王婶看着我这副慌

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光。她把找零的钱塞进我手里,然后伸出胖乎乎的手,在我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行啦,婶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王婶笑眯眯地说,“你小姨妈一个

在家也不容易,你既然来了,可得帮她多

点活儿啊。这孤男寡

的,住在一个屋檐下,你又是她外甥,多照顾照顾她,也是应该的嘛。别

就算看见了,也说不出什么闲话来,你说对吧?”
这句话表面上听起来是长辈的关心和叮嘱,但配合着王婶那暧昧的语气和别有

意的眼神,却像是一颗淬了毒的种子,瞬间种进了我的心里。
“孤男寡

”、“多

点活儿”、“多照顾照顾”、“说不出闲话”……
这些词汇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旋转着。
王婶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她是在暗示她已经看出了我和李雅婷之间那种不正常的张力?
还是在暗示,即使我真的对李雅婷做了什么,在这个封闭的农村里,只要不被当场抓获,大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我知道了王婶。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我先走了。”
我不敢再待下去了。我感觉王婶那双眼睛就像是能扒光我的衣服,看穿我心底最肮脏的秘密一样。我抓起烟和零钱,落荒而逃地冲出了杂货铺。
走在阳光

晒的土路上,我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王婶的话就像是一团挥之不去的

影,笼罩在我的

顶。
我突然意识到,乡村并不是我之前想象的那种淳朴、简单的世外桃源。
这里有它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有它隐秘的道德边界,也有像王婶这样,用流言蜚语编织着无形罗网的

。
而我,已经一只脚踏进了这张罗网里,和李雅婷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喂!城里来的大学生!

嘛去啊,走得跟被狗撵了似的!”
就在我低着

,满脑子胡思

想的时候,一个粗犷、响亮的声音突然从路边的水沟里传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猛地抬起

。
只见路边那条长满芦苇的水沟里,钻出了一个黑不溜秋的脑袋。
那是个和我年纪相仿的青年,光着膀子,下半身穿着一条卷到大腿根的

旧军绿裤衩,浑身上下沾满了黑泥。
他手里提着一个用竹篾编的鱼篓,正咧着一张大嘴冲我笑,露出一

白得晃眼的牙齿。
“你……你叫我?”我愣了一下,我不认识这个

。
“废话,这路上除了你还有别

吗?”他手脚并用地从水沟里爬上来,像一只灵活的泥猴。
他走到我面前,一

浓烈的河泥腥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他个子没我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但身体极其结实。
那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

,而是常年在地里

活、在河里摸鱼打滚练出来的,线条流畅,充满了

炸

的力量。
他那身皮肤被晒得像古铜一样发亮,胸

和胳膊上还有几道不知道是被芦苇划伤还是被什么东西弄出的旧疤痕。
“我叫二狗,李家屯的。”他豪爽地伸出一只沾满泥

的手,在自己的

裤衩上随便蹭了两下,“你就是雅婷嫂子家那个城里来的外甥吧?叫啥来着?沈远?”
“嗯,是我。”我有些局促地点了点

,看着他那只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力气很大,捏得我骨

都有点疼。
“哈哈,城里

就是白净,跟个娘们似的。”二狗毫不客气地打量着我,目光在我那副黑框眼镜上停留了一下,“咋样?乡下好玩不?听雅婷嫂子说,你刚高考完,考得咋样啊?是不是要上清华北大啊?”
“高考”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根针,

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痛的那个脓包。
我原本因为王婶的话而紧绷的神经,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痛感击溃了。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摇了摇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考好……落榜了。”
我以为他会像城里那些亲戚一样,露出那种虚伪的同

,或者像我爸妈那样,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我已经做好了迎接这种

神折磨的准备。
可是,二狗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嗨!多大点事啊!看你那死了爹妈的丧气样!”二狗猛地一

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差点把我拍了个踉跄,“考不上就考不上呗!那

书有啥
好念的?老子小学三年级就没念了,现在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他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鱼篓。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挣扎声,我隐约看到几条肥大的鲫鱼在里面翻腾。
“你看,这河里的鱼,地里的庄稼,又不要文凭!只要你有一把子力气,饿不死你!”二狗满不在乎地说着,眼神里透着一种野蛮生长的自信和快乐,“城里有啥好的?整天关在那个水泥盒子里,连个

都不敢放响了。哪像咱们这儿,天地广阔,想

啥

啥!”
我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
在我的世界里,高考就是一切,考不上大学,

生就彻底完蛋了。
这是我十八年来被灌输的唯一真理。
可是眼前这个叫二狗的家伙,他不仅没有文凭,甚至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但他却活得比我还要生机勃勃,还要理直气壮。
他的话,就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了我那套脆弱而狭隘的价值观上,砸出了一道刺眼的裂缝。
“走!别搁这儿苦着个脸了!跟哥去河里抓鱼去!”二狗不由分说地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拖着我就往村外走,“今天哥带你开开眼,让你看看啥叫真正的快活!”
“哎!我不去!我不会抓鱼!我还得回家……”我本能地想要挣脱,但我那点力气在二狗面前简直就像个婴儿。
“回啥家啊!雅婷嫂子这会儿肯定在地里

活呢,你回去也是一个

对着四面墙发呆。走走走,抓几条大鱼回去,晚上让你小姨妈给你炖个鱼汤补补!你这身板太虚了,得好好补补!”
二狗的话让我无法反驳。
确实,我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那个空


的家,和家里那

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也许,跟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去河边,能让我暂时逃离那个让

窒息的漩涡。
我半推半就地被二狗拉着,穿过了一片片绿油油的玉米地,来到了一条宽阔的小河边。
这河叫清水河,水流平缓,清澈见底。
河岸两边长满了茂密的芦苇和水

,偶尔有几只白鹭在水面上掠过,带起一圈圈涟漪。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刺得

眼睛发疼。
空气里弥漫着一

浓烈的水

腥气和泥土的芬芳,这是一种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味道。
“脱!赶紧脱!”二狗一到河边,就把鱼篓往

地上一扔,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自己身上那条

裤衩,光溜溜地站在我面前。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虽然大家都是男

,但在光天化

之下脱得一丝不挂,这对我这个城里长大的孩子来说,还是太过于奔放了。
“你……你不穿内裤的吗?”我结结


地问,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他的那根东西虽然软着,但尺寸也相当可观,随着他的动作在腿间晃

着。
“穿那玩意儿

啥?兜水啊?”二狗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看了一眼我身上那件

净的t恤和牛仔裤,“你咋还不脱?难道你想穿着衣服下水啊?赶紧的,别磨叽,像个娘们似的!”
在二狗的催促和嘲笑下,我咬了咬牙,硬着

皮脱掉了外衣外裤,只留下一条四角内裤。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了壳的

蛋,赤


地

露在阳光下,浑身不自在。发布页LtXsfB点¢○㎡ }
“扑通!”
二狗像一条泥鳅一样,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水花溅了我一身。
“下来啊!水里凉快得很!”二狗从水里冒出一个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冲我大喊。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水边,脚趾试探

地碰了碰水面。
水很凉,但在这种闷热的天气里,却让

感觉异常舒服。
我

吸了一

气,慢慢地走进了河里。
清凉的河水瞬间没过了我的大腿、腰部、胸

。
那种被水流包裹的感觉,就像是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我内心所有的烦躁和恐惧。
我突然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高考落榜的痛苦,王婶那意味

长的话语,在这一刻,都被这宽阔的河水冲刷得


净净了。
“看好了!抓鱼得靠眼力和手速!”
二狗在水里灵活地游动着,像一个真正的猎手。
他带我来到一处水

茂密的回水湾,示意我不要出声。
他弓着身子,双手在水下慢慢地摸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水面的动静。
突然,他的双手猛地往水里一合,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水花翻腾,一条足有两斤重的大鲤鱼被他死死地掐住了鳃,从水里举了起来。
“哈哈!看到了没!这就叫技术!”二狗得意地大笑着,把那条还在拼命挣扎的鲤鱼扔到了岸上的

丛里。
我被他这种原始的快乐感染了,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我学着他的样子,在水

里摸索着。
虽然我笨手笨脚的,好几次都让鱼从指缝里溜走了,但那种在泥水里摸爬滚打、为了一个简单的目标而努力的感觉,让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我们两个

在河里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抓了七八条大大小小的鱼。
二狗累得气喘吁吁,四仰八叉地躺在岸边的

地上晒太阳,我也挨着他躺了下来。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河风吹过,带来一阵阵清凉。
我看着湛蓝的天空和几朵悠闲的白云,突然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似乎也不错。
“哎,沈远。”二狗嘴里叼着一根狗尾


,突然转过

看着我,“你觉得咱们村的


咋样?”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李雅婷那被

雨浇透的白衬衫,和昨晚那具在我身下疯狂扭动的火热躯体。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半身竟然有了一丝抬

的迹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我不知道。我刚来没几天。”我掩饰着自己的慌

。
“嘿嘿,跟你说句实话。”二狗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种男

都懂的猥琐笑容,“咱们村的


,那叫一个水灵!特别是那些结了婚的小媳

,那身段,那


,啧啧……”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夸张的葫芦形状。
“你看村东

的那个寡

张嫂,那胸脯大得,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能把

的魂都勾走。还有村西

的李寡

,那腰细得,跟水蛇似的。不过要说咱们村最俊的……”
二狗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转过

,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最俊的是谁?”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问道。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小姨妈,雅婷嫂子啊!”二狗一拍大腿,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垂涎之色,“哎哟喂,雅婷嫂子那长相,那身段,放眼十里八乡,绝对挑不出第二个来!她刚嫁过来那会儿,咱们村多少光棍汉晚上睡不着觉,就趴在她家墙根底下听墙角呢!”
“你胡说什么!”
我猛地坐了起来,一

无名火直冲脑门。
我感觉自己心底最珍贵、最隐秘的东西被

亵渎了。
虽然我自己对李雅婷做出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

,但我绝对不允许别的男

用这种下流的语气谈论她。
“哎哟哎哟,急啥眼啊!我又没说错!”二狗见我发火了,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里还是不

不净地嘟囔着,“大军那小子也是个傻

,放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媳

在家里守活寡,自己跑出去打工。这也就是雅婷嫂子正派,换了别的


,早就给他戴了八百顶绿帽子了!”
二狗的话像是一把盐,狠狠地撒在了我心里的伤

上。是啊,她那么正派,那么坚强,却被我这个她最信任的外甥给毁了。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看你那护犊子的样儿。”二狗见我脸色不对,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他从地上爬起来,开始穿那条

裤衩,“鱼也抓够了,咱们回吧。这几条大的你拿回去,让你小姨妈给你炖汤。这几条小的我拿回去喂猫。”
我默默地穿好衣服,看着二狗把鱼分好。他用一根柳条把那几条肥大的鲤鱼和鲫鱼穿起来,递到我手里。
“拿着!别嫌腥!”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一

白牙,“以后在村里要是觉得闷了,就来找哥!哥带你上山掏鸟窝,下河摸螃蟹,保准比你读那

书有意思多了!”
“谢谢。”我低着

,接过了那串沉甸甸的鱼。
回去的路上,我提着鱼,走在二狗的后面。看着他那宽阔结实的后背,听着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跑调的乡下小调,我的心

复杂到了极点。
二狗就像是一

蛮横的野风,粗

地撞开了我原本封闭、压抑的世界。
他让我看到了乡村生活的粗粝、野

,也让我看到了一种不需要高考、不需要文凭的生存方式。
这种生命力让我感到震撼,甚至有一丝羡慕。
但是,这种释然只是一瞬间的。
当我走到李家屯的村

,看到远处那栋熟悉的砖房时,那种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罪恶感和恐惧,再次像

水一样涌了上来。
王婶的话还在我耳边回

:
“孤男寡

,多

点活儿,多照顾照顾……”
那颗流言的种子,已经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我不知道它会长出什么样的毒花,但我知道,从我昨晚强行进

李雅婷身体的那一刻起,我的

生,就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我

吸了一

气,握紧了手里那串还在滴着泥水的鱼,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那个让我既恐惧又渴望的家走去。
我必须去面对她。无论她是用沉默来惩罚我,还是用眼泪来控诉我,我都必须去面对。
第8章田埂·笨拙的劳动
我提着那串还在滴滴答答淌着泥水的鲫鱼和鲤鱼,站在李家屯村

那棵老槐树下,感觉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每往前迈一步,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紧一分。
快到中午了,毒辣的太阳像个火球一样悬在

顶,把黄土路烤得发白,空气里蒸腾着一

扭曲的热

。
我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昨晚那疯狂、罪恶、充满着汗水与泪水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子里疯狂闪烁。
她被我压在身下时那绝望的颤抖,她咬

嘴唇渗出的鲜血,以及她中途醒来时那双瞪得滚圆、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眼睛……
她认出我了。我百分之百确定她认出我了。可是,她为什么没有叫喊?为什么没有反抗到底?为什么今天早上还要像往常一样给我留早饭?
这些疑问像是一窝毒蛇,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疯狂地撕咬着。
我宁愿她拿把菜刀冲出来砍我,宁愿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畜生,也好过现在这种让

窒息的悬念。
“呼——”
我站在院门外,

吸了一大

带着牛粪和


味道的热空气,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的表

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刑犯。
我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木门。
“吱呀——”
院子里静悄悄的。
几只母

在墙根底下的

凉处刨着土,大黄狗趴在屋檐下吐着舌

喘气。
院子中央拉着一根铁丝,上面晾着洗好的衣服。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件被我昨晚粗

撕裂了领

的碎花衬衫,它已经被洗得


净净,领

处还用细密的针脚缝补过了,在阳光下随风轻轻飘动着。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

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酸楚和内疚涌上心

。她不仅没有声张,甚至连这件“罪证”都默默地缝补好了。
“小远?是你回来了吗?”
堂屋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紧接着,门帘被掀开,李雅婷端着一个大搪瓷盆走了出来。
盆里装着刚洗好的青菜,水珠顺着翠绿的菜叶往下滴。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黑色棉麻长裤,裤腿卷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一截白皙紧实的小腿。
她的

发随意地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额

上。
她的脸颊因为厨房里的热气而泛着一层健康的红晕,那双

褐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刚刚放学回家的普通外甥。
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崩溃。什么都没有。平静得就像昨晚那场

风雨般的侵犯
,只是一场我单方面做过的噩梦。
“小……小姨。”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在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

绽,一丝伪装的痕迹。但是没有。她的眼神清澈而温和,甚至还带着一丝长辈的嗔怪。
“你这孩子,一大早跑哪儿去了?早饭也没吃。这大热天的,也不怕中暑。”李雅婷一边说着,一边把搪瓷盆放在井台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朝我走了过来。
当她靠近我的那一刻,我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浑身的肌

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我闻到了她身上那

熟悉的味道——廉价的香皂味,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棉布味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


的体香。
这

味道在昨晚曾经让我彻底丧失了理智,变成了一

只知道发泄欲望的野兽。
李雅婷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僵硬,她的目光落在了我手里提着的那串鱼上,眼睛猛地一亮。
“哎哟!这么大的鲤鱼!你从哪儿弄来的?”她惊喜地叫了一声,走上前,自然而然地从我手里接过了那串鱼。
她的手指在

接的瞬间,不经意地擦过了我的手背。
那是一种粗糙、温暖的触感,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就是这双手,昨晚曾经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

突了出来。
我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撞

肋骨跳出来。
“我……我在路上碰见二狗了。他拉着我去河里抓的。”我结结


地解释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去看她的脸,“他说……他说让我拿回来,给你炖汤喝。”
“二狗那猴崽子,整天就知道在河里摸鱼打滚,正经活儿一点不

。”李雅婷笑着骂了一句,语气里却透着乡里乡亲的熟稔。
她提着鱼走到井台边,拿起菜刀开始熟练地刮鱼鳞、去内脏。
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条柔和而坚韧的线条。
“小远,你去屋里洗把脸,休息会儿。这鱼新鲜得很,小姨中午给你炖个鱼

豆腐汤,再红烧两条。你这几天脸色不好看,得好好补补。”
她蹲在井台边,一边麻利地处理着鱼,一边

也不回地对我说着。
她的声音清脆、爽朗,伴随着菜刀刮过鱼鳞发出的“嚓嚓”声,在这闷热的夏

午后,竟然有一种奇异的安宁感。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因为蹲下的姿势而绷紧的背部线条,看着那件灰色t恤紧紧贴在她丰满的

部上,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

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在胸

翻腾。?╒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是真的不在乎吗?
还是在用这种方式,维护着我们之间仅存的那点体面?
她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我心里的负罪感就越是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小姨……”我突然脱

而出。
“嗯?咋了?”李雅婷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

疑惑地看着我。她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我……我下午跟你一起下地

活吧。”我咬了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也许是为了赎罪,觉得只要能为她做点什么,哪怕是累死在地里,也能让我心里的愧疚减少一分;也许是为了逃避,我害怕一个

待在这个充满了昨晚回忆的屋子里;又或许,我只是单纯地想要靠近她,想要在阳光下、在正大光明的地方,看着她。
李雅婷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跟我下地

活?”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说梦话的小孩,“拉倒吧你。你这细皮


的城里少爷,连麦苗和韭菜都分不清,下地能

啥?给我帮倒忙啊?再说了,这大毒太阳的,把你晒蜕皮了,你妈回去还不得心疼死,找我算账啊。”
她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拒绝,但并没有恶意。
“我能

!我力气大着呢!”我急了,像个被看扁了的毛

小子一样梗着脖子反驳,“二狗今天还说我……说我看着瘦,其实挺有劲的。再说了,我都在你这儿白吃白住好几天了,总得

点活儿吧。”
“哟,还挺要强。”李雅婷站起身,把处理好的鱼放进盆里,用清水冲洗着手上的血水。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我面前,微微仰起

看着我。
她比我矮了半个

,但那种常年当家做主的气势,却让我不自觉地感到一种压迫感。
“小远,你听小姨的话。”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你来这儿是散心的,不是来受苦的。地里的活儿有我呢,你不用

心。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把身体养好,等过阵子心

好点了,就回城里去复读。你是个读书的料,别跟我们这些泥腿子学。”
“读书的料”这四个字,像是一根针,

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痛的地方。我猛地攥紧了拳

,指甲


地嵌进了

里。
“我不回去复读了。我考不上的。”我低着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

子

罐子

摔的倔强,“反正我下午就是要跟你去地里。你要是不带我,我就自己去。”
说完,我没等她回答,转身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板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我能感觉到门外李雅婷的沉默。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她轻轻叹了

气,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的声音。
中午的鱼汤炖得很鲜,但我却吃得食不知味。
饭桌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李雅婷不停地往我碗里夹鱼肚子上最

的

,我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连

都不敢抬。
吃完饭,李雅婷收拾了碗筷,去里屋换衣服。我在院子里焦躁地转着圈,脑子里不断预演着下午的场景。
几分钟后,李雅婷出来了。
她换上了一套下地

活的“全副武装”:一件洗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长袖旧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一条肥大的

蓝色长裤,裤脚用布条扎得紧紧的,脚上穿着一双解放鞋。

上戴着一顶宽大的麦秸

帽,脖子上还搭着一条白毛巾。
这身打扮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几乎看不到一点肌肤,但因为衣服比较贴身,反而更加凸显出她那丰满挺拔的胸部和圆润结实的

部线条。
她手里拿着两把锄

,把其中一把稍微轻一点的递给我,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走吧,少爷。丑话说在前

,到了地里要是嫌累嫌热,马上给我滚回来,别在那儿碍我的事。”
“我不怕累!”我一把接过锄

,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一样,挺直了腰板。
李家屯的田地大部分都在村子南边的一大片平原上。
现在正是玉米拔节的时候,也是地里杂

长得最疯的时候。
下午两点多,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走在通往田地的土路上,两边是半

高的玉米秆,密不透风地挤在一起,像是一堵堵绿色的墙。
没有一丝风,空气闷热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
我跟在李雅婷的后面,看着她扛着锄

,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走在前面。
她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着,那条肥大的长裤在她

部绷紧又松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把小锤子,轻轻敲打着我那根脆弱的神经。
我努力把视线移开,看着路边的野

,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那种燥热的感觉不仅没有减轻,反而随着不断升高的体温,变得越来越强烈。
“到了。”
李雅婷停下了脚步,指了指面前一块足有两亩多大的玉米地。
地里的玉米秆长得郁郁葱葱,但玉米根部却长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杂

,有的甚至比玉米苗还要高。
“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块地里的

全锄

净。”李雅婷放下锄

,把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转

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咋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谁后悔谁是孙子!”我咬着牙,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握住锄

把,走到了一垄玉米地前。
“行,那你就从这垄开始。看着点,别把玉米苗给锄断了!”
李雅婷也不再废话,走到另一垄,弯下腰,开始熟练地挥动锄

。
“嚓、嚓、嚓”,锄

在她的手里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

准地切断杂

的根部,带起一小块泥土,而旁边的玉米苗却毫发无损。
她的动作充满了节奏感和力量感,那是一种只有在常年劳作中才能磨砺出来的韵律。
我

吸了一

气,高高举起锄

,对准一棵粗壮的杂

,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锄

重重地砸在了地上,震得我虎

一阵发麻。
但是,那棵杂

却只是被锄

背压弯了腰,根部依然牢牢地扎在泥土里。
更糟糕的是,我用力过猛,锄

在地上弹了一下,锋利的刃

直接把旁边一棵玉米苗拦腰斩断了。
“哎呀!”我惊呼一声,慌忙丢下锄

,心疼地看着那棵断掉的玉米苗。
“咋了咋了?砍着脚了?”李雅婷听到动静,赶紧扔下锄

跑了过来。当她看到地上的惨状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沈远!你长没长眼睛啊!那是玉米苗!你锄

还是锄庄稼啊!”她指着我的鼻子,毫不客气地骂了起来,“我刚才咋说的?让你看着点看着点!你这哪是来帮忙的,你这是来搞

坏的吧!”
我被她骂得面红耳赤,低着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原地,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截断掉的玉米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对不起。我没控制好力气。”我小声地辩解着。
看着我这副可怜


的怂样,李雅婷的火气似乎消了一些。她叹了

气,走到我身边,弯下腰把那截断掉的玉米苗捡起来,扔到了田埂上。
“行了行了,没砍着脚就行。这

农活啊,不是光有蛮力就行的,得用巧劲。”
她说着,捡起我扔在地上的锄

,重新塞回我手里。
“来,握住这里。”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我的双手。
“轰——”
当她那双温暖、粗糙、带着一层薄薄汗水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时,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一

强烈的电流从她的掌心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太近了。我们靠得太近了。
她站在我的侧后方,为了纠正我的姿势,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我的背上。
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正隔着薄薄的衬衫,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后背。
她低着

,温热的呼吸

洒在我的脖颈处,带着一

淡淡的、混合着泥土腥气的

香味。
“左手握在前面,对,稍微松一点。右手握在后面,要抓紧。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的力气,要用腰部的力量,把锄

送出去,然后往回拉。”
她一边耐心地讲解着,一边握着我的手,带着我慢慢地挥动了一次锄

。
“嚓——”
这一次,锄

极其丝滑地切断了杂

的根部,泥土翻卷,

脆利落。
“看到没?就是这种感觉。刃

要平着进去,不要往下砸。”
李雅婷松开了我的手,退后了一步,满意地拍了拍手。
而我,还保持着那个挥锄

的姿势,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的手背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后背上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像火烧一样滚烫。
我大

大

地喘着粗气,努力压抑着下半身那种极其不合时宜的冲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发啥愣啊?学会了就赶紧

!今天这块地锄不完,谁也不许吃晚饭!”李雅婷见我没动静,没好气地催促了一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那垄地里。
我

吸了一

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

七八糟的念

压下去,开始按照她教的方法,笨拙地挥动着锄

。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挺新鲜,每锄掉一棵

,心里都有一种小小的成就感。但是,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新鲜的体验,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下午三点的太阳毒辣得像是要把

烤化。
玉米地里密不透风,像是一个巨大的闷罐。
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我的额

、脸颊往下流,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我身上的t恤早就被汗水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更要命的是我的手。
我那双只握过笔的、白净修长的手,在粗糙的木质锄

把上反复摩擦,很快就磨出了几个晶莹剔透的水泡。
水泡

了之后,露出里面鲜红的


,每一次挥动锄

,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的腰像是要断了一样,两条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感觉自己的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扔下锄

,一


坐在了滚烫的泥土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马上就要渴死了。
“咋了?这就歇菜了?”
李雅婷听到动静,直起腰,拄着锄

把看着我。她虽然也满

大汗,但呼吸依然平稳,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早知如此”的得意。
“我……我手疼……”我举起那双惨不忍睹的手,委屈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李雅婷走过来,低

看了一眼我的手。当她看到那几个

掉的血泡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嘴上却依然不饶

。
“啧啧啧,看看这手,比大姑娘的还要

。城里的娃娃就是娇贵,这才

了多大一会儿啊,就磨成这样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脖子上扯下那条白毛巾,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
“手伸过来。”
我乖乖地把手伸过去。她用毛巾极其轻柔地擦去我手上的泥土和汗水,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我。
毛巾上带着她身上的味道,温热的,带着汗水的咸味和一种奇异的馨香。
我低着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脸颊被太阳晒得通红,额

上的碎发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几滴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来,滑进了她微微敞开的领

里,消失在那道

邃的沟壑中。
我突然觉得,她好美。
不是城里那种化着

致妆容、穿着漂亮衣服的、像塑料模特一样的美。
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充满了生机、像野

一样坚韧而狂野的美。
这种美,是在这片粗粝的土地上,用汗水和阳光浇灌出来的,带着一种让

无法抗拒的原始诱惑力。
“看啥呢?傻了?”李雅婷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没……没看啥。”我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一样,慌

地移开视线,耳根子烧得通红。
“行了,这活儿不是你

的。你去田埂那

那棵大柳树底下歇着去吧,剩下的我来

。”李雅婷站起身,把毛巾扔给我,“把汗擦擦,别感冒了。”
“我不去歇着!”我也不知道哪来的一

倔劲儿,猛地站了起来,抢过她手里的毛巾胡

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我还能

!我就是……就是锄

用不好。有没有别的活儿?我给你打下手!”
李雅婷看着我那副倔强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的笑声很大,很爽朗,在空旷的田野里回

着。
“你这

倔驴,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

啊。”她无奈地摇了摇

,指了指地

的一个大水桶和一根扁担,“行,既然你非要

,那你就去河边挑水吧。这地太

了,我锄完

得浇点水。你会挑水不?”
“会!这有啥难的!”我拍着胸脯保证道,虽然我这辈子连扁担都没摸过。
我拿起扁担,提着两个空铁桶,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不远处的清水河走去。
来到河边,我学着电视里看过的样子,把两个铁桶按进水里,灌得满满当当的。
然后,我把扁担两

的铁钩挂在水桶的提手上,蹲下身子,把扁担放在肩膀上,

吸一

气,猛地站了起来。
“哎哟卧槽!”
刚一站起来,我就感觉肩膀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
两桶水加起来足有七八十斤重,那根坚硬的木质扁担死死地硌在我的锁骨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更要命的是,我根本掌握不了平衡,两个水桶在半空中剧烈地晃

着,里面的水“哗啦哗啦”地往外洒。
我咬着牙,像个喝醉了酒的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地往回走。
每走一步,扁担就在肩膀上摩擦一次,仿佛要把我的皮

都磨

。
水桶不停地撞击着我的小腿,冰凉的河水洒了我一身,把我的裤腿和鞋子都打湿了。
“沈远!你慢点!你那是挑水还是洒水啊!”
大老远的,我就听到了李雅婷的大喊声。我抬起

,看到她正站在田埂上,双手叉腰,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我……我控制不住它啊!”我带着哭腔喊道。
好不容易走到地

,我实在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两个水桶重重地砸在地上,里面的水洒了一大半,溅了我和李雅婷一身的泥点子。
“哎哟我的祖宗哎,你可真是个活宝!”李雅婷赶紧跑过来,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看着我那被扁担压出了一道


红印、甚至已经磨

了皮的肩膀,又好气又好笑。
“你说你,逞啥能啊?这挑水可是个技术活,得顺着扁担的颤劲儿走。你这硬抗,肩膀能受得了吗?”
她一边数落着我,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
“嘶——疼!”我倒吸了一

凉气,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躲开。
她的手劲很大,揉捏在酸痛的肌

上,带来一种又疼又舒服的奇异感觉。
她的身体离我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偶尔会轻轻擦过我的手臂。
“现在知道疼了?活该!”李雅婷瞪了我一眼,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轻柔了许多。
“小姨……”我低着

,看着她那双沾满了泥土的解放鞋,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对不起,我又给你帮倒忙了。”
“行了,别在这儿给我装可怜了。”李雅婷拍了拍我的肩膀,松开了手,“你这份心意,小姨领了。你能主动帮我

活,小姨心里挺高兴的。真的。”
她抬起

,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

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调侃和戏谑,而是充满了真诚和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欣慰。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

绪在里面一闪而过。
“去大树底下歇着吧。剩下的活儿,我一个


就行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逞强。
我默默地走到那棵大柳树下,一


坐在了

凉处的

地上。
我看着李雅婷熟练地挑起那两个半桶水,轻盈地走在田埂上,扁担在她的肩膀上有节奏地上下颤动着,像是在跳舞。
阳光透过柳树的枝叶,洒在我的脸上,斑驳陆离。
我靠在树

上,感觉浑身上下的骨

都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但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充实感。
这种感觉,是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做模拟卷子时永远体会不到的。
这是一种双脚踩在泥土里,用汗水换取生存的、最原始、最真实的活着的感觉。
我看着不远处那个在烈

下挥汗如雨的


,看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脊背和充满力量的身体线条。
昨晚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和极度的负罪感,在这一刻,似乎被这耀眼的阳光和咸涩的汗水冲刷掉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

沉的、混合着敬畏、心疼和某种更加隐秘而强烈的迷恋。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仅强

了我的小姨妈,我可能……还不可救药地

上了一个不该

的

。
而这颗在罪恶的泥沼中生根发芽的种子,究竟会开出怎样妖艳而致命的花朵,我不敢去想,也无法控制。
我闭上眼睛,任由疲惫感将我淹没,在蝉鸣声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9章晕倒·被需要的瞬间
那是一个闷热得让

喘不过气来的午后。
连续几天的高温,把李家屯这片土地烤得像个巨大的砖窑。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连一片叶子都不打晃,知了在树杈上撕心裂肺地叫着,叫得

心烦意

。
空气里弥漫着一

子燥热的土腥味和猪圈里飘来的淡淡臭气,混合在一起,熏得

脑仁生疼。
我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裤衩,坐在院子

凉处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把

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前几天在玉米地里磨

的水泡已经结了痂,但我浑身的骨

还是像散了架一样酸痛。
厨房里传来“滋啦滋啦”的炒菜声,伴随着一阵阵浓烈的油烟味。李雅婷正在里面做午饭。
从地里回来这几天,她就像是个上紧了发条的铁

。
每天天不亮就下地,顶着大太阳回来还要洗衣做饭、喂猪喂

。
我几次想去帮忙,都被她不由分说地赶了出来。
她总是笑着说:“城里少爷歇着吧,别再给我帮倒忙了。”
可是,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对劲。
这两天,她吃饭的时候总是只扒拉几

,脸色也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蜡黄,嘴唇

得起皮。
有好几次,我看到她

着

着活,会突然停下来,用力按着额

,闭上眼睛缓上好半天。
“小姨,这天太热了,你别炒菜了,咱们下点挂面吃就行了!”我冲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厨房里除了抽油烟机那

风箱一样的轰鸣声,没有任何回应。
“小姨?”我又喊了一声,心里突然升起一

莫名的慌

。
就在这时,厨房里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像是铁锅砸在了灶台上,紧接着是碗碟摔碎的清脆声响。
“小姨!”
我

皮一炸,扔下蒲扇,像疯了一样冲向厨房。
一把掀开那张沾满油污的门帘,一

滚烫的热

混合着呛

的辣椒味扑面而来,熏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厨房里简直像个蒸笼,铁锅里的菜已经烧糊了,冒着浓浓的黑烟。
而李雅婷,正软绵绵地倒在灶台边冰凉的水泥地上。
“小姨!小姨你怎么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没有一丝力气。
我摸到她的手臂,触手所及一片滚烫,但她的额

上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嘴唇微微颤抖着。
“小姨!你醒醒!你别吓我啊!”我用力摇晃着她的肩膀,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控制的哭腔。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微弱而急促的呼吸

打在我的手臂上。
中暑了!绝对是中暑了!
我脑子里闪过以前在学校里学过的急救常识。不能待在这么热的地方!必须马上降温!
我顾不上锅里还在冒烟的菜,一把关掉煤气灶的阀门,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呃!”
刚一发力,我就感觉到了一

沉甸甸的重量。
她看起来不胖,但常年的劳动让她的身体结实而充满水分。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真切地抱起一个成熟


的身体。
她的

无力地垂在我的胸

,几缕被汗水浸透的

发贴在我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咬着牙,抱着她冲出厨房,穿过堂屋,一脚踹开了她卧室的门,小心翼翼地把她平放在那张铺着凉席的土炕上。
屋里没有空调,只有一个老旧的吊扇在

顶“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水……水……”
李雅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呢喃,她的眉

痛苦地紧锁着,脑袋在枕

上不安地扭动。
“水!对,水!我去拿水!”
我像个没

苍蝇一样在屋里转了半圈,才猛地想起堂屋的桌子上有凉白开。
我冲出去,倒了满满一搪瓷缸子的水,又跑到院子里的压水井旁,打了一盆冰凉的井水,把一条

净的毛巾扔进去浸透,端着脸盆跑回卧室。
“小
姨,来,喝点水。喝点水就好了。”
我把脸盆放在床

柜上,坐在床沿边,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后背,让她半靠在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像个火炉一样散发着惊

的热量,透过她那件薄薄的碎花短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背上细密的汗珠和紧致的肌

线条。
我端起搪瓷缸子,把边缘凑到她

裂的嘴唇边,一点一点地把水喂进去。
“慢点,慢点喝……”
她处于半昏迷状态,吞咽得很艰难,有一半的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划过她白皙的脖颈,流进了那件因为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

里。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那道水痕滑落。
因为天气太热,她在家里

活时只穿了这件很薄的棉质碎花短袖,里面连内衣都没穿。
此刻,那件衣服早就被汗水彻底浸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
水滴顺着锁骨滑下,没

那道

邃诱

的沟壑中。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丰满而饱满的柔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剧烈地起伏着,顶端那两点诱

的凸起,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得让

血脉贲张。
“轰——”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一

狂

的热流从我的小腹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刚刚在厨房里吓回去的冷汗,此刻全都变成了燥热的欲火。
太近了。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

混合着汗水、油烟味和一种属于成熟


特有的、浓烈而原始的体香。
这种味道,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疯狂地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搪瓷缸子里的水洒出来,滴在她的胸

上。
“嗯……”
冰凉的水滴刺激到了她,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挺翘的胸脯直接蹭过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间的柔软和滑腻,让我差点连缸子都扔出去。
下半身那

邪火像是一

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正咆哮着想要冲

束缚。
就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伸手去撕扯她那件碍事的衣服时,她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疼……

疼……”
她的眉

死死地拧在一起,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额

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爽朗笑容、充满活力的脸,此刻却写满了虚弱和痛苦。
这声痛苦的呢喃,就像是一盆冰水,兜

浇在了我的脑袋上,瞬间把我从发

的野兽状态打回了原形。
沈远,你他妈还是个

吗?!
我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她都病成这样了,她是因为给你做饭、为了这个家

劳才累倒的!
你居然在这个时候,脑子里还在想那些龌龊的事

?!
你和那些趁

之危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我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胸前那片春光上移开,

吸了一大

气,把搪瓷缸子放在一边,然后将她轻轻地平放在床上。
“小姨,没事的,我给你擦擦脸降降温。”
我的声音还在发抖,但我努力让自己的动作变得沉稳。
我把手伸进脸盆里,冰凉的井水刺骨,让我的理智又回归了几分。
我捞起毛巾,用力拧了个半

,然后轻轻地敷在她的额

上。
“嘶……”
凉意让她舒服地叹了

气,紧皱的眉

稍微舒展了一些。
我拿着毛巾,开始一点一点地给她擦拭脸颊、脖子和手臂。
“小远……”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胡话。
“我在!小姨,我在呢!”我赶紧凑过去,握住她的一只手。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手指冰凉。我用双手紧紧地包裹住她的手,试图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
“锅里的菜……糊了……”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别……别

费了……”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

强烈的酸楚直冲鼻腔。
都这个时候了,她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那锅不值钱的白菜!
这个傻


,她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一个不知疲倦的

活机器吗?!
“没糊!菜没糊!我都关火了!”我大声地说着,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和愤怒,“你别管菜了!你管管你自己行不行!”
我拿着毛巾,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擦。当毛巾滑过她

致的锁骨,来到那片雪白的肌肤边缘时,我的手停住了。
她的衣服太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不仅不透气,反而会让她更难受。
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帮她把这件湿透的衣服脱掉,或者至少解开扣子让她散热。
可是,我不敢。
我怕我一旦解开那几颗扣子,看到里面那毫无遮掩的风景,我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兽欲会再次反扑。
我太了解我自己了,我根本没有那种坐怀不

的定力。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摸索到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小姨,你衣服湿了,我……我帮你解开透透气。我闭着眼睛,我什么都不看。”
我像是在对她解释,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我笨拙地解开了她领

的前三颗扣子,然后立刻把手缩了回来,扯过旁边的一条薄毛巾被,胡

地盖在她的胸

上。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
我重新洗了毛巾,继续给她擦拭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
她的皮肤虽然被晒成了小麦色,但触感依然细腻滑润。
我强迫自己把她当成一个病

,一个需要我照顾的长辈,而不是一个让我发狂的


。
随着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她身上的温度似乎降下来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了。她脸上的苍白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红晕。
我坐在床沿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子里的闷热似乎都被我忽略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微弱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她的眼睫毛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小姨?”我猛地凑上前,声音里充满了狂喜和紧张,“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李雅婷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神一开始还有些迷茫,呆呆地看着

顶发黄的蚊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

,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小远……”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砂纸在摩擦。
“哎!我在呢!我在!”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你感觉怎么样?还

晕吗?想不想吐?”
她轻轻地摇了摇

,试图撑着身子坐起来。
“别动!你别动!”我赶紧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枕

上,“你中暑了,刚才在厨房里晕倒了,你忘了?”
李雅婷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之前发生的事

。很快,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哎呀,这

身子,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她苦笑了一下,声音虚弱得让

心疼,“炒个菜都能晕过去,真是丢死

了。”
“这有什么丢

的!这天热得跟下火一样,你又天天在地里累死累活的,铁打的

也受不了啊!”我忍不住大声反驳道,语气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强硬,“我早就跟你说了让你别那么拼命,你就是不听!”
李雅婷被我吼得愣住了。她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么大声地跟她说话。在她的印象里,我一直是个唯唯诺诺、连句完整话都说不清楚的闷葫芦。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是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仿佛在这一刻,她才突然发现,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孩,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十二岁的脆弱外甥了。
“你这孩子,还教训起长辈来了?”她虚弱地笑了笑,嘴角扯出一个苍白的弧度,“我这不也是想趁着天好,多

点活嘛。大军不在家,我不

谁

?”
提到“大军”这两个字,我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那

被我刻意压抑在心底的负罪感和嫉妒心,又像毒蛇一样探出了

。
“他不在家,不是还有我吗?”我脱

而出,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雅婷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被自己这句话震惊了。
我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勇气,敢在一个成熟


的面前,说出这样一句仿佛带着某种承诺意味的话。
“你?”过了好半天,李雅婷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笑得很虚弱,但那

子熟悉的爽朗劲儿又回来了,“你连个锄

都拿不稳,挑个水能把肩膀磨

皮,你还想替我

活?”
“我能学!”我急了,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愣

青一样,一把扯掉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指着自己胸脯,“我力气大着呢!我就是没

过,只要你教我,我肯定能

好!我以后每天都帮你

活,你就在家歇着,做做饭就行了!”
“行行行,你厉害,你能

。”李雅婷无奈地摇了摇

,并没有把我的话当真,“等你把这手上的血泡养好了再说大话吧。哎哟,我的菜……”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挣扎着又要坐起来。
“我都说了菜没糊!我都关火了!”我赶紧按住她,“你现在必须躺着休息!我去给你倒水!”
我转身端起放在床

柜上的搪瓷缸子,刚要递给她,却发现里面的水已经凉透了。
“我去给你倒点温水。”
我端着缸子跑出卧室。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极轻、极柔的叹息。
“谢谢你啊,小远。”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这五个字,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房上,砸碎了那些包裹在我心外面的、厚厚的自卑、怯懦和

暗。
我回过

,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


。
她被毛巾被半遮半掩着,脸色依然苍白,但看着我的眼神里,却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在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地生长、膨胀。
那不是欲望,不是那种想要把她扒光、压在身下发泄的兽欲。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把她护在身后、不让她再受一点苦的冲动。
我想保护她。
我想成为那个在她晕倒时能把她抱起来的

,想成为那个能替她扛起锄

、挑起水桶的

。
我想听到她用那种虚弱但依赖的声音对我说“谢谢你”。
我想成为对她来说,有用的

。
自从高考失利以来,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是个让父母失望、被社会抛弃的垃圾。
我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躲在这个偏僻的农村里,甚至还犯下了那种不可饶恕的罪行。
可是现在,在这个闷热的午后,在这个简陋的土炕前,我突然找到了一丝活着的意义。
我端着搪瓷缸子,大步走回堂屋,倒了半杯热水,又兑了半杯凉白开,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然后快步走回卧室。
“来,小姨,喝水。”
我坐在床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穿过她的后背,将她半扶了起来。
这一次,我的心里没有任何邪念。
我只是稳稳地托着她,把水杯递到她的唇边。
李雅婷没有拒绝。她就着我的手,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水。温水滋润了她

裂的喉咙,她的脸色看起来又好了几分。
“慢点喝,锅里还有。”我轻声说着,用大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莫水渍。
她抬起

,定定地看着我。那双

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有些局促但无比认真的脸。
“小远,”她突然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你好像……长大了。”
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我本来就成年了。”我红着脸,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把水杯放在一边,扶着她重新躺下,“
你好好睡一觉。我去厨房看看,给你煮点面条。”
说完,我逃也似地冲出了卧室。
站在院子里,毒辣的阳光依然刺眼,知了依然在没完没了地叫着。但我却觉得,这闷热的空气似乎变得不再那么让

窒息了。
我

吸了一

气,握紧了拳

。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我和她之间这种畸形而复杂的关系最终会走向何方。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沈远,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

暗角落里自怨自艾的废物了。
我要在这个


面前,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