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8-08
第10章电话·空

的婚姻

夜后的李家屯,并没有因为太阳的落山而凉快多少。|网|址|\找|回|-o1bz.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白天那

子把

往死里烤的燥热,像是全部钻进了泥土和砖缝里,到了晚上又一丝丝地往外冒。
空气黏糊糊的,像是化不开的稠粥,贴在

的皮肤上,闷得

心里发慌。
院子角落的

丛里,不知名的虫子叫得撕心裂肺,偶尔还夹杂着几声癞蛤蟆粗哑的“呱呱”声。
晚饭是我煮的挂面,卧了两个荷包蛋,滴了几滴香油。
李雅婷大概是真的饿坏了,加上身体虚弱,

天荒地没有推辞,安安静静地把一大碗面连汤带水吃了个

净。
吃完后,她死活不让我洗碗,说自己已经好了,硬是把我赶出了厨房。
我拗不过她,只好拿了把蒲扇,坐在堂屋门

的小马扎上乘凉,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没过多久,李雅婷洗完了碗,又在院子里的压水井旁简单冲了个澡。等她再走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质吊带睡裙。
那条睡裙大概穿了很多年,布料已经变得很薄、很软,软塌塌地贴在她的身上。
因为刚洗过澡,她没有穿内衣,丰满的胸部

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擦

发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两条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面,虽然常年

农活,但被井水一激,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她拉过一把竹靠椅,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坐了下来,手里拿着一块

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湿漉漉的

发。
我坐在

影里,贪婪地看着她。
白天的中暑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风风火火的泼辣,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柔弱。
尤其是她现在微微仰着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副安静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收起了爪子、疲惫不堪的猫。
我想走过去跟她说说话,或者哪怕只是帮她擦擦

发。
可是,白天在卧室里那种脱

而出的勇气,这会儿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怕我一靠近她,闻到她身上那

混合着香皂味和


体香的味道,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正经

”形象就会瞬间崩塌。
就在我纠结得肠子都要打结的时候,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打

了院子里的宁静。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那是李雅婷那个旧智能手机的来电铃声,声音大得有些

音。手机就放在她旁边的石桌上,屏幕亮了起来,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李雅婷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毛巾,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我隔得不远,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一阵惊喜的光芒,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连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都一下子挺直了。
“喂,大军啊!”
她接通了电话,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甚至有些甜腻和雀跃的语气。那是一个


在接到久未谋面的丈夫电话时,最本能的反应。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就像是被

迎面闷了一记重拳。
胸腔里那

名为嫉妒的毒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我死死地捏着手里的蒲扇,指关节都泛白了。
大军。陈大军。那个名义上是她丈夫,却常年把她一个

扔在这穷乡僻壤的男

。
“哎,我吃过了,刚洗完澡在院子里乘凉呢。”李雅婷笑着对着电话说,声音很大,像是在刻意掩饰着什么,“你呢?你吃了吗?工地上热不热啊?”
院子里很安静,手机的漏音有些严重,加上陈大军那边的嗓门本来就大,我坐在堂屋门

,甚至能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那

的声音。
“吃了吃了,就那样吧,热死个

。”陈大军的声音听起来粗哑、疲惫,还透着一

子明显的不耐烦,“那什么,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跟你说一声,上个月的工钱结了,我给你卡里打过去了两千块钱,你明儿去镇上取出来。”
“哦,打钱了啊……”李雅婷脸上的笑容稍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热

,“其实家里也不怎么缺钱,你自己在那边吃好点,别太省了。你胃不好,别老吃那些凉的辣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啰嗦什么。”陈大军粗

地打断了她的话,“家里都挺好的吧?地里的活儿

得咋样了?猪喂肥了没?”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对妻子的思念,就像是一个包工

在盘问手下的长工。
我看到李雅婷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有些发白。她低下

,用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土坷垃。
“家里……家里都挺好的。猪能吃能睡的。地里的

我这两天正拔着呢。”她的声音不知不觉间低了下去,原本的雀跃像是一个被戳

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我看着她紧紧咬着下唇,胸

微微起伏,过了好几秒,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小声说道:“大军,我今天……我今天下午在厨房炒菜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在求助,她在向她的丈夫展示自己的脆弱,她在渴望得到一句哪怕是最敷衍的关心。
电话那

沉默了一瞬。
“晕倒了?咋回事啊?”陈大军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很快又被一阵嘈杂的背景音盖了过去——那是别

喊他打牌或者喝酒的声音,“哎哟,这大热天的,你是不是中暑了?让你多喝水你不听!行了行了,我这儿还有事儿呢,工

叫我了。你自己去村卫生室拿点藿香正气水喝喝,别耽误了地里的活儿啊!”
别耽误了地里的活儿。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

准地捅进了李雅婷的心窝里,也狠狠地扎在了我的神经上。
我他妈真想冲过去抢过手机,对着那个王八蛋


大骂!你老婆差点在厨房里热死!你他妈就只关心你的猪和你的地?!
“哦……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李雅婷的声音彻底平淡了下来,像是一潭死水,听不出一丝波澜。
“对了,还有个事儿。”陈大军在那

扯着嗓子喊道,“工

说这边有个新项目要赶进度,得连着

。我估计这几个月都回不去了,得

到九月底,国庆节的时候才能请假回去。你在家好好的啊,把家看好!”
“嘟——嘟——嘟——”
没等李雅婷再说什么,电话那

已经挂断了,只剩下机械的忙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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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婷慢慢地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的光亮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苍白。
她没有动,就那么呆呆地坐在竹椅上,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月光如水,冷冷地洒在院子里。老槐树的树影斑驳地投

在她的身上,将她原本就单薄的身影切割得支离

碎。
我坐在

影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成熟


的身上,看到了如此具象化的“孤独”。
在我的记忆里,小姨妈永远是那个笑声爽朗、

活麻利、好像永远不知道累的

强

。
她在村里跟谁都能开玩笑,谁家有事她都去帮忙,她就像是一团火,走到哪里都能带来光和热。
可是现在,这团火熄灭了。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肩膀微微垮塌下来。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在夜风中显得那么单薄,包裹着她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却又无

欣赏的

体。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她突然抬起手,用手背飞快地在眼角抹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隐蔽、极其微小的动作。如果不是我一直死死地盯着她,根本不可能发现。
她在哭。
没有声音,没有抽噎,就只是一滴在月光下闪烁了一瞬、便被迅速抹去的眼泪。
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白天在卧室里那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此刻像火山

发一样,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席卷了我的全身。
陈大军是个瞎子,是个畜生,他根本不配拥有这样的


!
他把她当成什么?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看家的长工?一个只配在电话里听他发号施令的附属品?!
“工地上有个活儿要

到九月底,国庆才能回来。”
陈大军的话在我的脑海里回响。现在才七月初。也就是说,整整三个月,这个家里,这个院子里,只有我和她。
一种混合着心疼、愤怒,以及一种极其隐秘、极其卑劣的窃喜,在我的血

里疯狂地奔涌。他回不来。他不心疼她。他不要她。
可是,我要。
我

吸了一

气,猛地站起身。小马扎在地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李雅婷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浑身猛地一颤,赶紧转过

看向我这边。
在转

的瞬间,她的两只手在脸上胡

地抹了两把,然后迅速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小远?你怎么还没睡啊?这外面蚊子多,快进屋去吧。”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但她却努力装出一种轻快的语气。
我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腿,一步一步地从堂屋的

影里走了出来,走进了月光下。
我走到井边,拿起那个搪瓷缸子,压了半缸子清凉的井水,然后走到她的面前,把水递给她。
“小姨,喝点水吧。你今天中暑了,得多补水。”我的声音很轻,很稳,出乎意料的平静。
李雅婷愣愣地看着我递过来的水缸子,眼眶又红了。
她赶紧低下

,伸手接过缸子,手指在触碰到我手背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谢谢啊……”她小声说着,捧着缸子喝了一小

。
我就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顺着她宽松的吊带领

,看到里面那片


的沟壑和两团被挤压出诱

弧度的雪白。
月光洒在上面,晃得

眼晕。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腹不可抑制地窜起一

邪火。但我死死地咬着牙,把这

邪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时候。沈远,你他妈现在要是敢动手动脚,你跟陈大军那个畜生有什么区别?!
“刚才……是大军姨父打来的电话?”我明知故问,语气里不带任何

绪。
“啊?嗯,是啊。”李雅婷有些慌

地抬起

,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他……他打电话来说一声,工钱结了。还说……还说工地忙,得国庆才能回来。”
她努力想让自己显得不在乎,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哦。国庆啊。”我点了点

,拉过旁边的一个小板凳,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那挺好的。发布页LtXsfB点¢○㎡ }这几个月,家里就咱们俩了。”
李雅婷拿着水缸子的手顿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她勉强笑了笑,试图找回长辈的威严,“什么叫就咱们俩了,搞得好像相依为命似的。你过完暑假不得回去上大学啊?”
提到大学,我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亮了起来。
“我不上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得无比认真,“我考砸了,不想复读了。我就在这儿待着。”
“净瞎说!”李雅婷急了,把水缸子往石桌上一顿,“你才多大点?不上学你能

啥?在村里种一辈子地啊?你爸妈能同意?”
“他们同不同意我不管。”我固执地看着她,“反正我在这儿待着,我就能帮你

活。你今天晕倒,就是因为太累了。以后地里的活儿我包了,你就在家做做饭,喂喂猪就行了。”
李雅婷呆住了。
她大概以为我白天在屋里说的话只是为了哄她开心,或者是小孩子的一时冲动。
她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她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再次把这句话说出来。
而且,说得如此坚定。
“小远,你……”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但这一次,她没有躲闪,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委屈和感动而微微扭曲的脸,看着她眼角滑落的那滴晶莹的泪珠。我伸出手,想要替她擦去那滴眼泪。
可是,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不敢。我怕我一旦碰触到她的皮肤,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我慢慢地收回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地搓了两下,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小姨,你别哭了。大军姨父不心疼你,我心疼你。”
这句话一出

,整个院子瞬间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只呱噪的癞蛤蟆都闭上了嘴。
李雅婷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会从自己十八岁的外甥嘴里,听到这样一句充满了歧义、甚至有些大逆不道的话。
“你……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她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把竹椅带翻。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是你小姨!什么心疼不心疼的!没大没小!”
她慌

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什么……夜

了,我去看看猪圈的门锁好没有。你赶紧回屋睡觉去!明天还得早起呢!”
说完,她逃也似地朝着后院的方向快步走去。
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在夜风中飘动,勾勒出她丰满浑圆的

部线条,在月光下晃出一道让

发狂的波

。
我没有追上去。
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她没有骂我。她只是慌了。
陈大军,你这个蠢货。你把这么好的一块地荒在这里不管不顾,那就别怪别

来替你开垦了。
我站起身,


地吸了一

院子里带着泥土和


体香的空气。下半身的胀痛依然强烈,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
这三个月,我会一点一点地,填满她心里那个空

。
第11章井水·冰凉的触感
第二天的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公

才扯着嗓子嚎了

一遍,我就从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身爬了起来。
昨晚那句“我心疼你”说出

后,我几乎一夜没怎么睡踏实。
脑子里翻江倒海,一会儿是陈大军那孙子冷冰冰的声音,一会儿又是李雅婷穿着那件薄吊带落荒而逃的背影。
但奇怪的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困,反而觉得浑身上下有

使不完的劲儿,像是有团火在骨

缝里烧。
我套上大裤衩和一件旧t恤,推开屋门。院子里还飘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带着点泥土和青

的腥气。
厨房里已经传来了柴火燃烧的“劈啪”声和锅铲碰撞的动静。
我走过去,倚在厨房门框上。
李雅婷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活。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黑布裤子。
因为起得早,

发只是随便用个皮筋扎在脑后,有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脖颈上。
“起这么早?”我出声打

了清晨的宁静。
李雅婷拿着锅铲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锅里的煎蛋翻到灶坑里。她转过

,眼神有些躲闪,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啊……是啊,地里活儿多,得趁着早上凉快多

点。”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长辈,“你咋不多睡会儿?城里孩子不都

睡懒觉吗?”
她绝

不提昨晚的事,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睡不着了。我说了,以后家里的重活我包了。”我大步走进去,看了看水缸,“水不多了,我去挑水。”
村里虽然家家户户都有压水井,但那水有点涩,一般只用来洗衣服洗澡。真要喝水做饭,还得去村

那

百年老甜水井去挑。
“哎哟,你快拉倒吧!”李雅婷一听,连忙放下锅铲,转过身来拦我,“那是你能

的活儿吗?那水桶加上水,一百多斤呢!你那细胳膊细腿的,别闪了腰!”
我盯着她看。
因为灶膛里的火光烤着,她的脸颊红扑扑的。
更要命的是,她这件碎花衬衫洗得太薄了,里面显然没穿内衣,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强压下早晨本就容易勃发的邪火。
“看不起谁呢?”我走到墙角,一把抄起那根被磨得锃亮的桑木扁担,又拎起两个大铁桶,“走,你教我。今天这水我还挑定了。”
“你这孩子,咋这么轴呢!”李雅婷急得直跺脚,但看我一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架势,也知道劝不住,“行行行,我跟你去!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她解下围裙,快步走到我前面领路。
走在清晨的村道上,露水打湿了路边的野

。
我跟在她身后,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随着步伐左右扭动的丰满

部上。
那黑布裤子虽然宽松,但每走一步,布料都会紧贴在她的曲线上,勒勒出一个让

血脉偾张的满月形状。
“看路!别东张西望的,当心脚下的滑石

!”她似乎察觉到了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

也不回地嗔骂了一句。
“哦,看着呢。”我咽了

唾沫,赶紧把视线挪到地上的石

上。
到了村

的老井边,清晨还没什么

。井台是用青石板铺的,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放下放下,我先教你怎么打水。”李雅婷抢过我手里的铁桶,熟练地把井绳上的铁钩挂在桶把上,“看好了啊,这打水是有巧劲儿的。你不能直接往下扔,得让桶沿先贴着水面……”
她一边说,一边弯下腰,双手抓着井绳往井里放。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完全前倾,领

不可避免地垂了下来。
我站在她侧后方,顺着那道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垂坠下来的饱满。
“咕咚”一声,桶沉了下去。
“然后手腕这么一抖,让水灌进去,再提上来。”她双手

替,飞快地把装满水的水桶提了上来,稳稳地放在井台上。“看明白没?”
“没看明白。”我老老实实地回答,眼睛却还盯着她的领

,“光看你抖了。”
“你!”李雅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在看什么,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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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站直身子,一把捂住领

,羞恼地瞪着我,“沈远!你往哪儿看呢!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我没看哪儿啊,我就是说没看明白你手腕怎么抖的。”我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少给我装蒜!”她咬着牙,恶狠狠地把另一个空桶塞进我手里,“自己打!打不上来今天早上别吃饭!”
我笑了笑,学着她的样子把桶放下去。
可是看着简单,做起来难。
那铁桶在水面上飘着,死活沉不下去。
我急得满

大汗,用力一扯井绳,结果桶倒是翻了,但只装了半桶水就晃晃悠悠地提了上来。
“笨死你算了!”李雅婷在一旁看着,终于忍不住笑骂出声。
她走过来,站在我身侧,伸出双手握住我抓着井绳的手,“手放松,别绷那么紧。身体重心往下压……”
她的手很粗糙,掌心全是老茧,但手指却很温热。
她贴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

淡淡的香皂味和


特有的体香。
她的胳膊随着拉扯井绳的动作,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我的胸膛。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

都往一个地方涌去。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她抓着我的手,把满满一桶水提了上来。
“喏,这不就上来了?”她松开手,有些得意地看着我。
“嗯,上来了。”我

吸了一

气,压下身体的躁动,拿起扁担,蹲下身子,把两

的铁钩挂在水桶的提手上。
“你真要挑啊?”李雅婷看我动真格的,又开始紧张了,“这可是一百多斤!你这肩膀没压过担子,会受不了的!”
“男

不能说受不了。”我咬了咬牙,肩膀顶住扁担正中,双腿猛地一发力。
“起!”
水桶离开了地面,但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一座山压在了我的右肩上!
桑木扁担虽然有弹

,但那

死沉死沉的重力直接透过我薄薄的t恤,狠狠地砸在我的锁骨和肩胛骨上。
那种骨

都要被压断的剧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水桶在两

剧烈地晃

,溅出不少水花,打湿了我的裤腿。
“哎呀!你快放下!快放下!”李雅婷吓坏了,赶紧伸手去托后面的水桶。
“别动!”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强行稳住身形。我感觉脖子上的青筋都要

出来了,脸憋得通红。
我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扁担在肩膀上摩擦,每一次上下颤动,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

。
没走几步,我就感觉肩膀上火辣辣的疼,肯定是

皮了。
“小远,你别逞强了!听话,放下,我来挑!”李雅婷跟在我旁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这细皮


的,哪

过这粗活啊!”
“我说了,我能行!”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路。汗水顺着额

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连擦汗的手都腾不出来。
从村

老井到我们家,平时走也就十分钟的路程,今天我感觉像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我只知道,如果今天我把这担水放下了,我就永远是个只能被她照顾的“外甥”,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要让她看到,我能扛起这个家,也能扛起她。
终于,跨进院子大门的那一刻,我再也坚持不住了。
“咣当”一声,两桶水重重地砸在水缸边上。
我扔掉扁担,整个

像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t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你这孩子,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李雅婷赶紧跑过来,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拽了起来,按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掀开了我的t恤领

,把衣服褪到了肩膀下面。
“嘶——”我倒吸了一

凉气。
“别动!”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偏过

,看到自己的右肩上,被扁担压出了一道又红又紫的血印子,中间的地方甚至已经磨

了皮,渗出了丝丝血丝。
在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李雅婷看着那道伤

,眼圈瞬间就红了。
“你是不是傻啊?疼不知道说啊?非得硬扛!”她一边骂着,一边转身跑到水缸边,拿起一个

净的毛巾,在刚才挑回来的、还冒着丝丝寒气的井水里浸透,然后拧了个半

。
她走回来,站在我面前,将那块冰凉的毛巾轻轻地敷在了我红肿的肩膀上。
“啊——”
冰凉的井水接触到滚烫、

皮的伤

,那种刺骨的寒意和瞬间的刺痛,让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肌

猛地绷紧了。
“疼了?活该!让你逞强!”她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直接擦,而是用毛巾一点一点地在伤

周围轻轻按压,帮我降温。
“不疼。”我咬着牙笑了笑,“这算什么。”
“还嘴硬!”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却满是心疼。
她就这么站在我面前,微微弯着腰。
因为距离太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

淡淡的温热。
她专注地看着我的肩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敷了一会儿肩膀,她又把毛巾翻了个面,顺着我的脖子,开始给我擦拭胸前和后背的汗水。
冰凉的毛巾滑过我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胸肌(虽然还是偏瘦,但在刚才的极限发力下,肌

线条已经显现出来),滑过我紧绷的腹部。
那种冰凉的触感,非但没有浇灭我心

的邪火,反而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滴

了一滴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她的手指隔着毛巾,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皮肤。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粗糙
的老茧和温热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

强烈的电流,顺着我的脊椎直冲脑门。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
下半身那

难以启齿的胀痛感,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

苏醒过来,将我的大裤衩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这城里的细皮


,就是欠练。”她一边擦,一边轻声嘟囔着,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不过也好,多

点活儿,过几天磨出茧子了,就皮实了。男孩子嘛,总得有点力气……”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她擦汗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大腿根部的裤子边缘。那滚烫的温度和惊

的硬度,让她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也不敢往下看,只是死死地盯着手里的毛巾,胸

剧烈地起伏着。
我没有掩饰,也没有退缩。我就那样坐在板凳上,仰起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小姨。”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

欲。
“啊……啊?”她慌

地应了一声,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结结


的,“那什么……水挑回来了……我……我去做饭了!你……你自己把衣服穿好!”
说完,她像逃命一样跑进了厨房,连毛巾都忘了放下。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感受着肩膀上残留的冰凉和下半身叫嚣的滚烫。我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没有骂我流氓,她只是害羞了。
我低

看了看自己磨

的肩膀,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两桶清澈的井水。我知道,这担水,不仅挑进了这个院子,也挑进了她的生活里。
我正在一点一点地,把陈大军留下的那些空

,用我的汗水、我的力气,甚至我的欲望,填得满满当当。
第12章河边·二狗的世界
早上的那担水,算是彻底把我的肩膀给

代了。
吃过早饭,李雅婷硬是按着我,翻箱倒柜找出一瓶不知猴年马月的紫药水,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涂在我

皮的右肩上。
冰凉的药水蛰得我直吸溜气,她就鼓起腮帮子,凑得很近地给我吹气。
那

带着淡淡牙膏清香的温热气息扑在我的脖颈上,让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隐隐有了抬

的趋势。
“行了,这几天别碰水,也别再

重活了,听见没?”她板着脸训我,但眼神里的心疼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知道了,小姨。”我乖巧地点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扫过她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

。
正当我还想再说点什么腻歪话的时候,院子外

突然传来一声

锣嗓子般的吆喝:“小远!沈远!在家没?”
是二狗。
我套上一件宽松的旧背心,趿拉着拖鞋走出院子。
二狗光着膀子,下半身穿着条沾满泥

的

短裤,手里拎着个用铁丝弯成的鱼叉,正咧着一嘴黄牙冲我乐。
“走啊!昨晚下了点雨,清水河里水涨了,鱼都浮

了!跟哥抓鱼去!”二狗不由分说,上来就搂住我的肩膀。
他身上那

混合着汗臭、旱烟和河泥的味道直冲脑门,充满了原始的野

。
我本来想拒绝,但回

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洗碗的李雅婷,想起她刚才躲闪的眼神,觉得暂时拉开点距离也好,免得我控制不住自己。
于是我点点

:“行,走吧。”
清水河在李家屯的村西

,河面不宽,但水流挺急,两岸长满了茂密的芦苇和不知名的野

。
太阳升起来后,空气里的水分被蒸发,整个河湾像个大蒸笼,闷热得让

喘不过气。
“脱了脱了!城里

就是瞎讲究,下河还穿啥衣服!”二狗到了河边,三两下就把那条

短裤扒了,浑身上下就剩一条洗得发白的红底裤,扑通一声扎进了齐腰

的水里。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脱得只剩内裤,小心翼翼地踩进水里。
河水很凉,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燥热。
水底的淤泥软绵绵的,偶尔有水

缠在小腿上,滑腻腻的。
二狗抓鱼是把好手,他像只水猴子一样在河里窜来窜去,手里那柄简陋的鱼叉总能

准地刺中那些在水

里躲藏的鲫鱼和

鱼。
没一会儿,岸边的柳条串上就挂了沉甸甸的五六条大鱼。
“哎,小远,”二狗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凑到我身边,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我问你个事儿呗。”
“啥事?”我笨拙地在水里摸索着,连根鱼毛都没碰到。
“你们城里的

娃娃,是不是都长得水灵灵的?”二狗压低了声音,脸上浮现出一种男

都懂的猥琐笑容,“我听去南方打工的强子说,城里的大街上,那些大姑娘小媳

的,夏天都穿那种露着大白腿、露着肚脐眼的衣裳?是不是真的?”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高中校园里那些穿着校服、素面朝天的

同学,又想起街上偶尔看到的穿着热裤的

孩,点了点

:“嗯,有穿得挺少的。”
“乖乖!那不跟光着没啥区别了?”二狗夸张地咽了

唾沫,眼睛直冒绿光,“那城里

孩是不是都很开放?随便就能跟男

上床?”
“放

!”我皱了皱眉,有些反感他这种粗俗的论调,“哪有那么随便。

家谈恋

也是正儿八经的。”
“切,装啥清高啊。”二狗不屑地撇撇嘴,手里的鱼叉猛地往水里一扎,又挑起一条

掌大的鲫鱼,“在俺们这儿,只要你彩礼给够,或者你身强力壮能

活,哪个娘们不乖乖跟你脱裤子?


嘛,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关了灯,炕上一躺,都一样!”
我看着他粗糙黝黑的脸庞,听着他这番毫无顾忌、甚至有些粗鄙的言论,心里突然涌起一

说不清的滋味。
在我的世界里,


是需要小心翼翼去试探、去呵护的,是建立在学历、工作、共同语言这些基础之上的。
但在二狗的世界里,一切都变得极其简单粗

——力气、生存、繁衍。
“小远,我听你小姨说,你没考上那个啥……大学?”二狗把鱼甩上岸,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心里猛地一刺,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嗯。”
“哎呀,多大点事儿啊!看你天天愁眉苦脸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二狗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水面,溅起一片水花,“考不上大学算个鸟!你看哥,小学都没毕业,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不也活得好好的?老子有一把子力气,能下地种田,能下河摸鱼,等秋收完了,老子去镇上的砖窑厂扛几个月砖,照样能赚大钱娶媳

!”
二狗站在水里,胸膛挺得老高,阳光打在他那身虽然没有明显肌

块、但却结实得像石

一样的身体上,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

活一辈子,图个啥?不就是吃饱穿暖,再讨个白胖媳

生个大胖小子吗?”他大笑着,声音在空旷的河面上回

,“啥文凭啊、学历啊,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娘们

?在这片地界上,拳

硬、力气大,你就是爷!”
我呆呆地站在水里,看着二狗那张充满狂野生命力的脸,脑子里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了。
是啊,我一直把高考失利当成世界末

,觉得天都要塌了。
可在这个远离城市喧嚣的李家屯,在二狗这样的

眼里,那张轻飘飘的录取通知书,甚至比不上一条能填饱肚子的

鱼。
只要有力气,只要肯吃苦,就能活下去。这片土地不问出处,不问学历,它只认汗水和力量。
那一刻,我长久以来压在心

的

霾,突然被这

粗犷的、带着泥土腥气的风给吹散了不少。
我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种怨天尤

的自怜,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你说得对。”我

吸了一

气,感觉胸腔里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力量,我学着他的样子,猛地一拍水面,“考不上算个鸟!”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这才是带把的爷们!”二狗大笑着游过来,用力捶了一下我的胸

,“走!今天哥抓的鱼多,中午去你家,让你小姨给咱炖鱼汤贴饼子!”
……
然而,中午的鱼汤是吃不成了。
因为村东

老赵家的小孙子满月,摆了十几桌流水席,李雅婷作为村里的“热心大姐”,一大早就被叫去帮忙切菜端盘子了。
我把鱼养在水缸里,一个

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待到了傍晚。
天快黑的时候,院子门被推开了。隔壁的王婶搀扶着一个

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哎哟,小远啊,快来搭把手!你小姨今天可是喝高兴了,老赵家那几个糙汉子非拉着她拼酒,这不,醉得路都走不稳了!”王婶大呼小叫着。
我赶紧迎上去,从王婶手里接过李雅婷。
刚一

手,我就感觉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泥,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我的手臂上,浓烈的劣质白酒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和


香,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麻烦你了王婶。”我强忍着心跳加速,客气地道谢。
“嗨,客气啥!赶紧扶她进屋躺着吧,熬点绿豆汤醒醒酒。”王婶一边往外走,一边回

意味

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八卦,“你这外甥倒是挺会心疼

的,你小姨没白疼你。”
我没搭腔,只是将李雅婷半抱半扶地弄进了她的卧室。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夏夜的空气闷热得像个大火炉,老旧的吊扇在

顶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却扇不走多少暑气。
我把李雅婷放在那张铺着凉席的木板床上。她刚一沾床,就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热……好热啊……”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布料很薄。
因为刚才的拉扯,裙子的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要撑

那层薄薄的布料跳出来。
“小姨,你喝多了。”我站在床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水……给我倒

水……”她闭着眼睛,胡

地挥舞着手臂,一只手不经意间扯住了自己的领

,用力往下一拉。
“嘶啦”一声轻响,本就不结实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那道

邃的沟壑和半个雪白的半球,毫无保留地

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白天在河边二狗那些粗鄙却直白的话语,此刻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

:“


嘛,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关了灯,炕上一躺,都一样……”
我转过身,走到房门前,“咔哒”一声,落上了门栓。
当我再次转过身走向那张床时,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腼腆内向、需要被保护的高中毕业生了。
我是一

被这片土地的野

和原始欲望彻底唤醒的野兽。
“热……大军……热……”李雅婷还在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双手无意识地去扯自己的裙子。
“我帮你脱。”我走过去,跨上床,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我的双手有些颤抖,但动作却极其粗

。
我没有去解剩下的扣子,而是抓住裙子的领

,猛地往两边一撕。
“嗤啦——”
劣质的棉布被轻易撕裂。
李雅婷那具成熟、丰满、散发着惊

热力的

体,像一件剥了壳的荔枝,完美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极其廉价的

色胸罩,根本包裹不住那对沉甸甸的豪

,大半个

子都溢了出来。
下面是一条有些松垮的白色纯棉内裤,隐隐透出那片神秘的黑色

影。
“嗯……”她似乎感觉到了凉意,眉

微皱,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三把两把扯掉自己身上的背心和裤衩,露出早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青筋

起的


。
我粗喘着气,一把抓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带着那件碍事的胸罩,粗鲁地扒了下来,扔在地上。
完美的赤

。
我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直接压上去。
我
看着她侧躺在床上,那条惊

的腰

曲线在月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伸出双手,抓住她圆润丰满的胯部,用力一扳。
“啊……”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惊呼,被我强行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我、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高高翘起,像两个熟透的大水蜜桃,白得晃眼。
而在那两瓣丰

之间,那道隐秘的沟壑和那朵


中带着一丝

色的花户,毫无遮掩地

露在我的视线里。
因为酒

的作用,或者是因为潜意识里的渴望,那条缝隙里已经泛起了晶莹的水光,散发着一

淡淡的、让

发狂的雌

骚味。
“小姨……我的好小姨……”我喃喃自语着,像个朝圣者一样跪在她的身后。
我伸出双手,死死地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自己那根滚烫、粗硕的


抵在了那湿软的


上。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的

抚。我

吸一

气,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



开层层软

,带着一

势不可挡的蛮力,


地扎进了那紧致、湿热、滑腻的甬道

处!
“啊!!!”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仰起

,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带着无尽媚意的尖叫。
那叫声里有痛苦,但更多的是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底下的凉席,指关节都泛白了。
“大军……大军……轻点……要死了……”她在醉梦中哭喊着,显然又把我当成了那个常年不归家的男

。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嫉妒得发狂。
我只觉得兴奋,一种将别

的


肆意玩弄的、隐秘而变态的兴奋。
“我是沈远!”我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吼了一声,然后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

。
“啪!啪!啪!啪!”
我的胯骨狠狠地撞击在她丰满的


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

体拍击声。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黏稠的

水;每一次挺进,那紧致的媚

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吸附着我的


,爽得我

皮发麻。
“啊……啊……太

了……好大……啊……”李雅婷的理智已经完全被酒

和快感淹没。
她不再挣扎,反而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


主动往后撅,试图吞下我更多的火热。
我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她的细腰,固定住她不断摇晃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因为重力和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满

子。
“真软……”我粗喘着,五指用力收紧。那团软

在我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指尖粗

地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

首。
“嗯啊……别掐那里……啊……舒服……好舒服……”李雅婷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

靡。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凉席上。
她完全变成了一个被

欲支配的母兽。
这间闷热的屋子里,充满了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老旧的木板床在我的疯狂挞伐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我不知道自己抽

了多少下,几百下?上千下?我只知道我的腰酸得快要断了,但那种征服的快感却让我根本停不下来。
“小姨……我要

了……我要

给你……”我感觉下腹部一阵剧烈的痉挛,那

积攒已久的岩浆终于要

发了。
“

……

进来……大军……给我……”她哭喊着,

部疯狂地往后迎合。
“我是沈远!”我再次怒吼一声,在即将

发的最后一刻,我猛地将


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一大

晶莹的骚水。
我将那根青筋

起的


对准了她那两个白花花的大


。
“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


像高压水枪一样


而出!
“啪!啪!啪!”
一

接着一

的浊白

体,狠狠地打在她圆润的

瓣上、大腿根处,甚至溅到了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花户边缘。
那些浓稠的


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流下,在月光下闪烁着

靡的光泽。
李雅婷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

叹息,然后整个

像抽去了骨

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彻底昏睡了过去。
我也脱力地倒在她的身边,胸

剧烈地起伏着,大

大

地喘着粗气。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风扇的“吱呀”声和我们两

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那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中缓过神来。
我扯过一条毛巾,仔细地擦去了她


上的


,然后拉过一条薄毯,盖住了她赤

的身体。
我靠在床

,点燃了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二狗那里顺来的劣质香烟。辛辣的烟雾呛得我咳嗽了两声。
我转过

,借着月光,静静地看着李雅婷沉睡的侧脸。
她睡得很熟,眉

微微舒展,脸上还带着高

后的红晕,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微笑。
她看起来那么安详,那么美丽,像是一朵在这片贫瘠土地上顽强绽放的野花。
白天二狗的话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嘛……关了灯,炕上一躺,都一样……”
都一样吗?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刚刚肆意地玩弄了她的身体,感受了她最隐秘的湿润和柔软。我得到了她,用一种最原始、最粗

的方式。
可是,为什么在发泄完那

兽欲之后,我的心里并没有那种“玩弄了一个


”的轻贱感?
我想起她早上给我涂紫药水时心疼的眼神,想起她即使中暑晕倒也要强撑着给我做饭的倔强,想起她在电话里被丈夫冷落后那寂寥的背影。
我的心突然猛地抽痛了一下,比肩膀上的伤

还要痛。
我问自己:沈远,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只是一

被下半身支配的畜生,只是馋她的身子吗?
我看着她起伏的胸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和害怕的念

,在心底像野

一样疯狂地滋生出来:
我是不是……真的

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