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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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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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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09

    第16章田野·张大伯的哲学

    第10天的清晨,我是在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异常亢奋的状态中醒来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竹绷床依然散发着一淡淡的霉味,但我总觉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那浓烈的、属于李雅婷的熟体香,以及我们疯狂媾后留下的腥甜石楠花气味。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席子,是空的,冷的。

    李雅婷早就不在屋里了。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起来的,又是用什么样的心去面对被我满了浓的下体。

    昨晚那滴落在胸的眼泪,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砂,地烫进了我的里。

    我有些害怕面对她,至少现在,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去叫那声“小姨”。

    为了逃避这种令窒息的尴尬,我胡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大裤衩和一件旧t恤,逃也似地出了院子。

    刚出门,就碰上了隔壁的张大伯。他正扛着一把锄,手里提着一个装满青色秧苗的蛇皮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准备下地。

    张大伯今年六十多岁了,脸上的褶子像老树皮一样,常年的风吹晒让他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平时很少和村里闲扯,但在李家屯,只要提起种地,没不竖大拇指。

    他身上有一种属于老庄稼把式特有的、让敬畏的专注和力量。

    “张大伯,下地啊?”我地打了个招呼,试图显得自然一点。

    张大伯停下脚步,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吐出一浓浓的青烟:“嗯。去南洼子那块水田秧。你起这么早?城里娃不是都睡懒觉吗?”

    “我……我睡不着。”我挠了挠,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大伯,我能跟你一起去看看吗?我还没见过秧呢。我想帮帮忙。”

    我想找点事做,最好是那种能把累得半死、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重体力活。我需要用体的疲惫来压制灵魂里的躁动。

    张大伯看了我那细胳膊细腿一眼,嘴角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想来就跟着。别嫌泥脏就行。”

    南洼子的水田离村子有一段距离。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田野里蒸腾起一混合着泥土腥气和青味道的热。

    到了地,张大伯把蛇皮袋往田埂上一扔,脱下脚上的解放鞋,卷起裤腿,露出了如同枯木般结实的小腿。

    他连热身都没做,直接踩进了水田里。

    “吧唧”一声,浑浊的泥水淹没了他的脚踝。

    “下来吧,站边上看着能学会啥?”张大伯也不抬地说道,手里已经麻利地分出一把秧苗。

    我咬了咬牙,学着他的样子脱了拖鞋,卷起裤腿,小心翼翼地把脚伸进了水田里。

    “嘶——”

    脚底接触到烂泥的瞬间,一种奇妙的触感从脚心直冲脑门。

    那泥土表面被太阳晒得温热,但踩下去之后,处的泥浆却是凉的。

    湿润、黏稠、带着强烈的包裹感,烂泥顺着我的脚趾缝挤了上来,死死地吸住了我的脚掌。

    这该死的触感!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像幻灯片一样疯狂闪过。

    昨晚,当我把那根硬得发痛的强行捅进李雅婷那紧致、湿润的甬道时,不也是这种感觉吗?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软紧紧包裹、温热而黏腻的吸附感,简直和这块烂泥田一模一样!

    “发啥愣呢?脚底下没根啊?”张大伯粗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想。

    我猛地回过神,老脸一红,赶紧往前迈了一步。

    结果右脚刚拔出来,左脚却陷得更了,身体失去平衡,整个像个笨拙的王八一样,往前一扑,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烂泥里。

    “哎哟卧槽!”我忍不住了句粗,两只手直接进了温热的烂泥处,直到手腕。

    “哈哈哈!”张大伯终于没忍住,发出了几声哑的笑声,“城里来的少爷,这水田可不认你的文凭。你得顺着它,不能跟它较劲。越挣扎,陷得越。”

    我狼狈地把手拔出来,甩了甩手上的烂泥,甩得满脸都是泥点子。

    我看着自己沾满黑色泥浆的双手,心里那种诡异的联想却越来越强烈。

    昨晚,我的双手也是这样粗地扒开她雪白的双腿,地探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把她弄得一塌糊涂。

    “大伯,这泥怎么这么啊?根本拔不出腿了。”我强行压下心的邪火,喘着粗气问道。

    “才好长庄稼。”张大伯随手递给我一把秧苗,“泥不,根就扎不稳,风一吹就倒了。你那腿没根,当然站不稳。把心沉下来,脚趾抠住底下的硬土。”

    我接过秧苗,学着他的样子,把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秧苗的根部。

    “看好了。”张大伯弯下腰,背部弓成了一个极具力量感的弧度。

    他的动作快得惊,右手捏着秧苗,像小啄米一样,快速而准地往泥里一。

    “噗、噗、噗……”

    伴随着极其有节奏的闷响,一株株青色的秧苗稳稳地立在了泥水里,间距、度几乎一模一样。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稳、准、狠。

    “这秧苗多合适啊?”我一边问,一边试着把手里的秧苗往泥里。

    “噗叽。”我用力过猛,大半截秧苗直接被我摁进了烂泥里,只剩个尖儿露在水面上。

    “啧。”张大伯皱了皱眉,走过来一把将那棵倒霉的秧苗拔了出来,“你这是种地还是杀呢?这么,你想闷死它啊?”

    “那……那该多?”我有些尴尬地擦了擦额的汗。

    “两根指。”张大伯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比划了一下,“浅了,水一冲就飘了,扎不下根;了,烂泥不透气,直接就闷死在里了。得刚刚好,让它既能喝着水,又能透着气。”

    两根指。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咽了一唾沫。

    我的思绪再次不可遏制地滑向了渊。

    昨晚,我可不止了两根指的度。

    我是整根没,把那个粗大的死死地顶在了她最处的子宫上。

    我把她闷死了吗?

    没有。

    她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尖叫,爽得连自己男的名字都忘了,只知道求我得再一点。

    “想啥呢?眼珠子都直了。”张大伯用沾着泥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活要专心。这地里的活儿,容不得半点分心。你糊弄它,秋天它就糊弄你。”

    “哦……哦,知道了。”我赶紧收敛心神,学着张大伯的样子,弯下腰,开始一株一株地秧。

    “噗……噗……噗……”

    刚开始,我的动作慢得像蜗牛,得也是歪七扭八。

    但渐渐地,我似乎找到了那种节奏感。

    每一次将秧苗温热的泥土,每一次感受到烂泥将手指包裹又松开的阻力,我都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汗水顺着我的额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没有停下。

    “大伯,你种了一辈子地,不觉得无聊吗?”为了分散注意力,我没话找话地问道。

    张大伯也没抬,手里的动作依旧快如闪电:“无聊?城里看啥都无聊。这地里有命呢,怎么会无聊?”

    “命?”我不解地问。

    “是啊,命。”张大伯直起腰,用手背捶了捶后腰,指着眼前这片刚刚上秧苗的水田,“你看这些小苗子,现在看着弱不禁风的,只要你给它水,给它肥,太阳一晒,它就拼了命地往上长。到了秋天,就是金黄黄的一大片。这不就是命吗?”

    他停顿了一下,从袋里摸出那个瘪瘪的烟盒,抽出一根有些受的旱烟,叼在嘴里点燃。

    他吸了一,吐出一团浓烈的烟雾,眼神变得邃起来。

    “小远啊,你们城里懂得多,书念得多。但大伯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张大伯透过青色的烟雾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仿佛藏着看透世事的沧桑。

    “地不会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你种下什么,它就长出什么。你种下稗,就别指望收稻子;你种下好种子,它就还你一仓好粮食。”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将我劈得外焦里,呆立在水田中央。

    地不会骗,你种下什么,它就长出什么。

    我的手一抖,手里捏着的一把秧苗掉进了泥水里。

    我突然意识到,李雅婷的身体,不也是一块等待开垦的田地吗?而我,昨晚在这块田地里,种下了什么?

    我种下的是我那滚烫的、浓稠的!是我压抑了许久的、疯狂的、违背伦理的欲望!

    我不仅强了她,而且在最后关,我因为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完全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甚至故意顶到最处,将所有的种子都洒在了她的子宫里!

    会“长出”什么?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蔓延,让我感到一阵的、彻骨的不安和恐慌。

    她会怀孕吗?

    如果她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李家屯的会怎么看?陈大军回来会怎么看?我妈如果知道了,会怎么看?

    我种下的,是一颗足以毁灭我们所有的炸弹!是一段根本见不得光的孽缘!

    “怎么了?发啥癔症呢?”张大伯见我脸色不对,皱着眉问道,“是不是中暑了?赶紧上去歇会儿,喝点水。”

    “没……没事。”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大伯,我……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我得回去一趟。”

    “懒驴上磨屎尿多。”张大伯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别在田里拉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了田埂,甚至来不及洗掉腿上的烂泥,穿上拖鞋就往李家屯的方向狂奔。

    阳光依旧毒辣,但我却感觉如坠冰窟。

    我以为昨晚的内是一场胜利,是我彻底征服她的标志。但现在,张大伯的一句话,无地撕了我的幻想。

    我突然明白,欲望的宣泄是短暂的,但种下的“因”,必将结出无法逃避的“果”。

    我一路狂奔回院子,气喘吁吁地推开大门。最╜新↑网?址∷ WWw.01BZ.cc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几只老母在树荫下“咯咯”地刨着土。

    “小姨!”我大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没有回应。

    我冲进堂屋,冲进厨房,最后冲进了她的卧室。

    卧室里收拾得很净,昨晚那张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竹绷床已经换上了净的床单。

    空气里那靡的味道也被开窗通风吹散了,只剩下一淡淡的洗衣味。

    她不在。

    我颓然地坐在床沿上,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双手,脑子里成了一锅粥。

    地不会骗。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给了自己一掌。

    沈远啊沈远,你到底了什么?如果你真的在她肚子里“种”下了什么,你这个连大学都没考上的废物,拿什么去承担这个后果?

    就在我陷极度的恐慌和自我怀疑中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李雅婷那熟悉的声音,只是这声音里,似乎少了几分往的清脆,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王婶,那我就先回去了,这药我按时吃。”

    药?

    我猛地睁开眼睛,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限。发]布页Ltxsdz…℃〇M她去买药了?买什么药?避孕药?!

    第17章杂货铺·王婶的眼睛

    “王婶,那我就先回去了,这药我按时吃。”

    门外传来的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重重地敲在我的后脑勺上。我的心跳瞬间飙升,血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药?什么药?

    难道真的是避孕药?

    她刚才去王婶的杂货铺买避孕药了?

    也对,昨晚我那么疯狂地在她的最处,她只

    要不傻,肯定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可是,在李家屯这种掌大的地方,一个常年独居的留守媳,大清早跑去买避孕药……

    这不等于直接告诉全村,她昨晚被睡了吗?!

    “小远?”

    就在我脑子里成一锅粥的时候,李雅婷推开了院门。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药。

    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依然温柔如水。

    她看到我坐在床沿上,满腿是泥,愣了一下。

    “你这……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弄得跟个泥猴似的?”她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和责备。

    我猛地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眼神根本不敢看她手里的塑料袋:“我……我刚才跟着张大伯去南洼子看秧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着没?严不严重?”她立刻放下东西,伸手就要来检查我的腿。

    “没!没摔着!”我像触电一样躲开了她的手,心虚得连声音都在发抖,“小姨,我……我刚才看厨房里没盐了。我去王婶家买包盐去。”

    我甚至没等她回答,转身就往外跑。我需要逃离,需要去确认她到底买了什么药,更需要去探探王婶的风。

    “哎,你把腿上的泥洗洗再去啊!”李雅婷在后面喊道。

    “不用了,我马上回来!”

    我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

    烈当,晒得柏油路面滚烫,但我却觉得后背直冒冷汗。

    张大伯那句“地不会骗,你种下什么,它就长出什么”像魔咒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盘旋。

    走到王婶的杂货铺时,我吸了一热气,强行压下心的慌,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进去。

    王婶正坐在柜台后面的躺椅上,手里摇着一把蒲扇,旁边放着一盘瓜子。

    她那双明的眼睛正透过老花镜的缝隙,像两把无形的刀子,上下打量着我这身狼狈的泥腿子。

    “哟,这不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吗?怎么弄成这副德行了?”王婶放下蒲扇,笑眯眯地站了起来,眼神里透着一子八卦的光,“咋的,去田里体验生活了?”

    “王婶,我……我来买包盐。”我地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刚才跟张大伯去南洼子看秧,不小心摔了一跤。”

    “哎哟,城里娃就是娇贵。这大热天的,不在屋里吹风扇,跑去田里啥?”王婶一边说,一边从货架上拿了一包盐递给我。

    但她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那双沾着瓜子屑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我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盐。掏出一块钱递过去。

    “王婶,找钱。”

    王婶没有接钱,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像是有穿透力一样,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小远啊,你跟你小姨妈相处得挺好啊,整天待在一起。”她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有一种让极度不舒服的暗示。

    这看似夸奖的话,却像是一根刺,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强装镇定地回答:“小姨……小姨她对我挺好的。我刚来,生地不熟的。”

    “是啊,挺好。”王婶拉长了音调,眼神在我的胯部和泥腿之间扫来扫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雅婷这几年苦啊。大军常年不在家,她一个里里外外的,连个帮衬的男都没有。现在好了,有你这大小伙子在身边,多个多份力嘛。”

    “我……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我咽了一唾沫,感觉后背上的汗更多了。

    王婶突然凑近了一点,那混合着风油和劣质香烟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帮不上大忙?我看你帮得挺好啊。”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我看她这两天走路都不一样了,是不是活累着了?大清早的,还跑来我这儿买药呢。说是什么腰酸背痛的膏药和消炎药。”

    膏药?消炎药?

    我愣了一下。不是避孕药?!

    “消炎药?”我脱而出,声音有些发颤。

    “是啊。”王婶盯着我的眼睛,眼神越来越亮,“说是下面……哎呀,这家的事,你个小伙子也不懂。可能是农活累着下盘了,发炎了吧。不过啊,我看她那气色,倒不像是有病的样子。那脸蛋红润润的,像刚熟的蜜桃似的。你这外甥,可真会心疼啊。”

    轰!

    我的脑子瞬间炸开了。王婶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准地切开了李雅婷买药的伪装。下面发炎?下盘累着了?

    我昨晚像野兽一样,把那根粗大的一次又一次地捅进她最处,甚至在最后关内。

    我把她的下体弄得红肿不堪,她怎么可能不发炎?!

    她买消炎药,是为了掩盖昨晚的疯狂!

    而王婶那句“你这外甥,可真会心疼啊”,更是充满了赤的讽刺和暗示。

    她看出来了!

    她绝对看出来了!

    这个村里的报子,已经察觉到了我和李雅婷之间那不可告的秘密!

    流言,已经像瘟疫一样在李家屯开始发酵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王婶,我……我小姨还在家等我做饭呢,我先走了!”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不敢再看王婶那双悉一切的眼睛,也不敢去想她接下来会在村里怎么编排我们。

    我抓起盐,连找零都忘了拿,像个被抓了现行的贼一样,狼狈地冲出了杂货铺。

    阳光依然刺眼,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走在村里的土路上,两边是高高的玉米地。

    微风吹过,玉米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嘲笑我的懦弱和无能。

    我满脑子都是王婶那意味长的笑容,以及李雅婷买消炎药的画面。

    我到底了什么?我把她推向了渊,现在还要让她一个去面对村里的流言蜚语和身体的创伤。

    就在我低着,像个游魂一样往前走的时候,突然,一阵清脆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哎哟,这是谁家的小俊哥啊?低着走路,也不怕撞到电线杆子上?”

    我猛地抬起,看到一个穿着清凉的正站在路边的一棵大槐树下,手里端着一个装满衣服的塑料盆,笑盈盈地看着我。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非常漂亮,是那种充满了野和风的漂亮。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碎花短袖,领开得很低,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紧紧地勒出她丰满的大腿根和浑圆的部曲线。

    她的皮肤不像李雅婷那样呈现健康的小麦色,而是白皙中透着一丝红润,像熟透了的水果,散发着诱的气息。

    “你……你是?”我愣住了,脑子里拼命搜索着李家屯的脸,却完全没有印象。

    “怎么,不认识了?”她放下手里的盆,扭着腰肢走到我面前,一混合着廉价香水和肥皂味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大胆而直接,甚至带着一丝挑逗。

    “我是你小姨的姐妹,李小曼。叫曼姐。”她伸出白的手指,毫不避讳地在我的肩膀上戳了一下,“你刚来那会儿,我还去你小姨家看过你呢。这才几天啊,就把曼姐忘了?”

    李小曼?

    我想起来了。

    李雅婷确实跟我提过,她在村里有个好闺蜜叫李小曼,是个年轻的寡,男前两年在工地活出事死了。

    她格泼辣直爽,在村里也是个出了名的美胚子。

    “曼……曼姐好。”我有些局促地往后退了半步,这的眼神太具侵略了,像是一把钩子,要把魂都勾走。

    “哟,还害羞呢?城里来的大学生就是脸皮薄。”李小曼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那两团白颤动得更加厉害了,“不过啊,你这小模样长得确实俊。细皮的,比村里那些糙汉子好看多了。”

    她说着,突然凑近了一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

    “难怪雅婷最近气色这么好。”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气色好?

    我刚刚才在王婶那里听过类似的话。但从李小曼这个年轻寡的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更加赤的、让无法抗拒的暗示。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根。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李雅婷在我身下疯狂扭动、娇喘连连的画面。

    是我用那滚烫的,用那疯狂的抽,滋润了她那涸了多年的身体。

    是我让她重新焕发了的光彩!

    这种羞耻感和隐秘的男自豪感织在一起,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血。

    “曼姐……你……你别瞎说。”我结结地反驳,但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瞎说?”李小曼笑得更欢了,她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雅婷那死丫,以前天天愁眉苦脸的,像个霜打的茄子。自从你来了,她那眼角眉梢都透着春风呢。怎么,你这当外甥的,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魅力啊?”

    她说着,突然伸出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脸红什么?城里小伙子这么不经逗啊?”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以后常来曼姐家玩啊,曼姐家西瓜甜。就在村东那棵大柳树旁边,院墙上爬满牵牛花的那家就是。”

    说完,她端起地上的塑料盆,扭着那丰满的,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扬长而去。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妖娆的背影消失在玉米地的尽。我的心跳快得像打鼓一样,手心全是汗水。

    李小曼的话,像是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罪恶的种子。

    她看出来了。王婶看出来了。全村可能都看出来了。

    我不仅没有因为这种露的风险而感到彻底的绝望,反而在这烈下,在这泥土和汗水的混合气息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刺激。

    我吸了一带着热的空气,握紧了手里那包盐。

    既然流言已经开始,既然我已经把她弄成了那样,那我就不能退缩。我是个男,我种下的因,我就必须自己去承担那个果。

    我大步朝着李家屯的方向走去,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第18章闺蜜·小曼的到访

    我捏着那包从王婶杂货铺买来的盐,像个打了胜仗却又做贼心虚的逃兵,顶着大太阳快步走回了李家屯的院子。

    刚走到院门外,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那是李雅婷的声音,但比平时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

    紧接着,另一个更加放肆、带着浓浓鼻音的笑声响了起来——是李小曼。

    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隔着那道有些年的木栅栏门,透过缝隙往里看。

    院子里的那棵大枣树下,李雅婷和李小曼正坐在两张小板凳上择豆角。

    李雅婷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黑色棉麻裤子,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白净的脖颈上。lтxSb a.Me

    虽然穿着极其朴素,但她整个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

    那种光彩不是化妆品堆砌出来的,而是从皮肤肌理处透出来的、被充足的水分和养料狠狠滋润过后的红润。

    李小曼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那件领开到胸沟的紧身衣紧紧裹着两团软,翘着二郎腿,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在阳光下晃得眼晕。

    她手里拿着一根豆角,却不怎么活,那双勾的桃花眼像探照灯一样在李雅婷身上扫来扫去。

    “我说雅婷啊,”李小曼突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但那音量刚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你老实跟曼姐代,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大喜事了?”

    “哪……哪有什么喜事。瞎说什么呢。”李雅婷手里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躲着,连都不敢抬,只顾着把手里的豆角掐得啪啪响。

    “还跟我装!”李小曼咯咯地笑了起来,伸手在李雅婷那饱满的胸脯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你看看你这脸蛋,红得跟那刚

    摘下来的水蜜桃似的,掐一把都能滴出水来。还有你这身段……”

    李小曼的目光顺着李雅婷的胸往下溜,落在她被裤子包裹得紧绷绷的部和大腿上,语气变得越发暧昧:“以前你虽然也好看,但总觉得的,像块旱地。现在呢?啧啧啧,这走起路来,那扭得,腰肢软得,简直就像是被哪壮牛给狠狠犁过、浇透了水的好田一样。你这气色,要是没男天天晚上滋润着,打死我都不信!”

    “小曼!你这死妮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李雅婷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猫,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豆角散落了一地。

    她慌地四下看了一眼,生怕隔墙有耳,“大军都大半年没回来了,我……我哪来的男!”

    “哎哟哟,急什么呀。”李小曼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豆角,嘴角勾起一抹“我都懂”的狡黠笑容,“大军是不在,可你家里不是还有个……”

    说到这里,李小曼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往我住的那个偏房瞟了一眼。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握着盐包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你闭嘴!”李雅婷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小远他还是个孩子!他才十八岁,刚考完大学,你别拿他开这种不要脸的玩笑!传出去我还怎么做!”

    “孩子?十八岁的小伙子,那家伙事儿早就长齐了,火气旺着呢!”李小曼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站起身来拍了拍上的灰,“行行行,我不说了。看把你吓的。不过雅婷啊,曼姐作为过来得提醒你一句,这辈子苦短,大军那王八蛋常年把你扔在家里守活寡,你自己也得心疼心疼自己。有些事儿啊,只要自己心里有数,别弄得满城风雨的,偷偷摸摸解解馋,谁也管不着。”

    李小曼说完,扭着那水蛇一样的腰肢,哼着不知名的乡下小调,施施然地走出了院门。

    我赶紧闪身躲在墙角,看着她走远,这才吸了一气,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小姨,我买盐回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李雅婷正蹲在地上捡豆角,听到我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哆嗦,手里的豆角再次掉在了地上。

    她抬起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慌、心虚,还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般的无助。

    “哦……好,放厨房吧。”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那天下午,李雅婷像丢了魂一样。

    做饭的时候切到了手指,烧火的时候差点把柴火堆点着。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要我一靠近,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

    我知道,王婶的暗示和李小曼的直白,已经彻底击溃了她自欺欺的防线。

    她终于意识到,她身体里那被我用浓浇灌出来的放气息,已经根本掩盖不住了。

    夜幕降临,李家屯陷了闷热而死寂的黑暗中。

    窗外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嘶鸣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燥热的泥土味。

    我躺在偏房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李小曼的话:“被哪壮牛给狠狠犁过、浇透了水的好田”。

    这壮牛,就是我。

    这种隐秘的认知让我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我胯下的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把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充满了负罪感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骄傲和强烈的占有欲。

    她是我的。她那熟透了的身体,她那紧致的,她那被我出来的少风,全都是我的!

    就在这时,我听到隔壁正房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玻璃碰撞声。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叹息。

    我猛地坐了起来,光着脚下了床,像一只在夜色中捕食的野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李雅婷的门外。门没锁,只是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我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李雅婷坐在床沿上,面前那张掉漆的旧木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散装白酒,旁边还有一个粗瓷茶碗。

    她没有穿白天的衣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棉质白色吊带睡裙。

    睡裙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

    因为没有穿内衣,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在睡裙下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点凸起的嫣红。

    她端起那个粗瓷茶碗,仰起雪白的脖颈,将里面辛辣的劣质白酒一饮而尽。

    烈酒喉,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顺着她那泛着不正常红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在害怕。她在羞愧。她在用酒麻痹自己那颗被欲望和道德撕扯得支离碎的心。

    看着她这副脆弱又迷的样子,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我不再犹豫,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

    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李雅婷像触电一样猛地抬起,那双被酒浸泡得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惊恐。

    当她看清站在门的是我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去,一直退到了墙角。

    “小……小远?你……你怎么还不睡?”她结结地说着,双手本能地叉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我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将门关上,并且“吧嗒”一声,落下了销。

    这个清脆的落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道催命符,彻底宣告了她今晚的无路可逃。

    我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

    屋子里弥漫着一浓烈的劣质酒味,但这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刺鼻,反而像是一剂烈春药,混合着她身上那种成熟特有的汗味和体香,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小远……你别过来……你出去……”李雅婷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试图站起来,但酒让她的双腿发软,刚站起一半又跌坐回了床上。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咳嗽而显得异常红润饱满。

    她越是这样楚楚可怜地求饶,我内心那想要狠狠蹂躏她的虐欲就越是强烈。

    “小姨,大半夜的,一个喝闷酒多没意思。”我的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她手里还紧紧攥着的粗瓷茶碗,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然后,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板上,将她整个圈在了我的影里。

    “你……你要什么?小远,我是你小姨!你疯了吗!”李雅婷拼命地往后躲,后背已经死死地贴在了冰凉的白灰墙壁上。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丰满的软在单薄的睡裙下疯狂地颤动,像是在勾引我犯罪。

    “什么?”我冷笑了一声,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强迫她抬起看着我,“小姨,你白天不是听小曼姐说了吗?你这块地,就是欠狠狠地犁。大军叔不在家,我这当外甥的,不得替他好好照顾照顾你?”

    “啪!”

    李雅婷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挥起手,一掌扇在了我的脸上。这一下打得很重,我的左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畜生!你个白眼狼!我可是你长辈!”李雅婷歇斯底里地吼道,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你前几次趁我喝醉了欺负我,我……我没脸说!你现在居然还敢……你给我滚!”

    这一掌并没有把我打醒,反而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兽。

    她终于承认了!

    她终于亲承认了前几次的事!

    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在装傻!

    “长辈?”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眼神变得狠起来。我猛地扑了上去,像一饿狼一样将她死死地压在了床上。

    “啊!放开我!救命……呜呜……”

    她拼命地挣扎,双手胡地抓挠着我的后背,双腿用力地踢蹬。

    但我毕竟是个十八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她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用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死死地按在顶的床板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住了她那件单薄的睡裙领。

    “嘶啦——”

    劣质的棉布发出脆弱的撕裂声,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瞬间被我撕成了两半。

    李雅婷那具成熟丰满的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我倒吸了一凉气。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但每一次看,都会让我感到一阵晕目眩。

    她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因为常年劳作,肌线条紧实有力,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最引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房,形状像两只倒扣的大海碗,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晃动着。

    晕是的褐色,中间那两颗因为恐惧和刺激,已经硬生生地挺立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不要……小远,求求你……不要看……”李雅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

    她放弃了挣扎,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无力地抽搐着。

    我低吼一声,像野兽一样埋下,一含住了她左边的房。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舌在上面疯狂地打转、舔舐。

    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她右边的房,五指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脂肪,将它挤压成各种靡的形状。

    “啊……疼……你轻点……大军……大军救我……”

    李雅婷在我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难耐的呻吟。她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在叫那个男的名字!

    嫉妒和怒火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猛地抬起,眼神凶狠地盯着她:“看清楚我是谁!大军?大军那废物能把你得这么爽吗?能让你大清早跑去买消炎药吗!”

    我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穿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睁开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像拔萝卜一样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我顺势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我,双手狠狠地按在了那面粗糙的白灰墙壁上。

    “站稳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你的男!”

    我低吼着,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腰,强迫她把那丰满圆润的高高地撅起来。

    李雅婷的上半身被迫紧紧地贴在墙壁上,那两团巨大的房被粗糙的墙面挤压得变了形,白灰蹭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靡画面。

    “不要……小远,墙上脏……会蹭皮的……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已经毫不留地探了她的双腿之间。

    我原本以为她会涩抗拒,但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神秘的花园时,我却惊讶地发现,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了。

    丰沛的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将她那两片肥厚的唇浸泡得泥泞滑溜。

    我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滑进了那个紧致的里,里面滚烫得像是一个火炉,肠壁上的软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小姨妈,你嘴上说着不要,这下面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我抽出沾满水的手指,故意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调笑,“是不是白天听了小曼姐的话,心里早就痒痒了?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来你了?”

    “你胡说!我没有!那是……那是……”李雅婷羞愤欲绝,她想要辩解,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

    酒的催化、我粗的挑逗、以及前几次被我彻底开发出来的体记忆,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那是什么?那是你这块旱地发大水了!”

    我不再废话,一把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早就胀得发紫、青筋跳的粗大像一根烧红的铁柱一样弹了出来。

    我双手抓住李雅婷那丰满的胯骨,将那硕大的对

    准了那个不断往外冒着水的,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体开的闷响和李雅婷凄厉的惨叫,我那根粗大的毫无阻碍地、一到底,直接贯穿了她那紧致的,死死地顶在了她最处的子宫上!

    太紧了!太热了!

    那种被滚烫的软三百六十度紧紧包裹、疯狂绞杀的极致快感,让我爽得皮发麻,差点连灵魂都要出窍了。

    我紧紧地咬着牙,强忍住立刻的冲动,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开始像一发的公牛一样,疯狂地抽起来。

    “啪!啪!啪!啪!”

    我那结实的小腹狠狠地撞击着她那丰满挺翘的部,发出了一阵阵清脆而响亮的体拍打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靡刺耳,仿佛能传遍整个李家屯。

    “啊……啊……太了……小远……轻点……要被你捅穿了……呜呜……”

    李雅婷的双手死死地抠着粗糙的墙面,指甲都快要折断了。

    她的上半身被我撞得不断地在墙上摩擦,那两团丰满的房被墙壁挤压得来回晃,在粗糙的白灰上蹭过,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的脑袋无力地歪在一边,长发凌地散落在背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碎不堪的呻吟声。

    “小姨妈,你的好紧……真的好紧啊……”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低下,贴在她那汗湿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着下流的荤话,“大军那废物能把你得这么紧吗?他能到你这么的地方吗?告诉我,谁才是你的男!”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啊……啊……好酸……肚子好酸……”

    李雅婷哭泣着摇,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随着我一次次将整根拔出,只留一个在,然后再狠狠地一到底,她那紧致的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

    大量的水混合着空气,在我的抽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她那两条丰满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砸出一朵朵色的水花。

    “叫我老公!叫我老公我就轻点!”我恶狠狠地命令道,腰部的动作却更加狂野了。

    每一次撞击,我都恨不得把自己的两个睾丸也一起塞进她的身体里。

    “不……你是我外甥……啊!不行了……太快了……小远……小远……”

    在酒的麻痹和极致快感的冲击下,李雅婷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叫那个男的名字,而是像一只发的母兽一样,无意识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她的甚至开始主动地往后迎合我的撞击,每一次都把我的吞得更。

    这种迎合让我彻底陷了疯狂。

    “对!就是这样!小姨妈,夹紧我!我要烂你这块骚地!”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肆虐。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汗水顺着我的额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但我却连眨眼都舍不得。

    我死死地盯着她那被我撞得不断变形的部,看着那花心被我粗大的撑开、翻卷,露出里面鲜红的。

    “啊——!我不行了!小远……我要死了……啊!”

    突然,李雅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得像一张弓,她发出了一声高亢云的尖叫。

    紧接着,她那紧致的壁像是一张大网,死死地绞住了我的,一滚烫的水像泉一样,直接浇在了我的上。

    她高了!被我这个十八岁的外甥,用这种最粗、最屈辱的姿势,硬生生地上了高!

    这种极致的绞杀感瞬间击穿了我的防线。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死死地钉在她的子宫上,然后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

    “呃啊——!”

    一滚烫浓稠的,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脑地进了她最处的子宫里。

    我感觉自己仿佛要把灵魂都进去一样,足足了十几秒钟,才终于停歇下来。

    李雅婷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软绵绵地滑落在了地上。我喘着粗气,也跟着跪倒在地,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依然在她的体内,随着我的呼吸,还能感觉到里面那一下一下的余韵抽搐。

    大量的混合着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溢了出来,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粗重的喘息声。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汗水味。

    李雅婷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在酒和高的双重作用下,她已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只是她的眉依然紧紧地皱着,眼角不断有复杂的泪水滑落。

    我紧紧地搂着她那丰满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病态的占有欲。

    她终于,彻彻底底地,变成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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