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8-10
标签:#熟

#

妻
第19章记忆·拼图的碎片
第二天清晨,李家屯的公

刚打过第一遍鸣,我就已经醒了。
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光着膀子站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正一桶接一桶地打着井水往身上浇。
冰凉的井水冲刷着我年轻结实的身体,却怎么也浇不灭我体内那

还在疯狂窜动的邪火。
只要一闭上眼睛,我的脑海里全都是昨晚李雅婷被我按在墙上、雪白的

房被挤压变形、紧致的


疯狂吞吐我


的

靡画面。
我转过

,目光死死地盯着正房那扇紧闭的木门。我知道,她已经醒了。屋里传来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布料摩擦的动静。
此时此刻,正房那间闷热的土屋里,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浓烈的、属于我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劣质白酒发酵后的酸涩味。
李雅婷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蜷缩在床

的一个角落里。
她身上胡

地裹着一条薄毯,露在外面的肩膀、锁骨、还有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红通通的吻痕。
尤其是两条大腿根部,

涸的白浊和透明的

水混合在一起,结成了一层硬邦邦的痂,黏在皮肤上,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
“嘶……”
她倒吸了一

凉气,试图挪动一下双腿,但下体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和难以启齿的肿胀感。
那个被粗

贯穿了一整夜的地方,此刻就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嘴,还在向外渗着丝丝缕缕的透明

体。
李雅婷的目光呆滞地落在床沿边。
那里,被撕成两半的白色棉质睡裙像

布一样扔在地上;墙根底下的水泥地上,还有一滩尚未完全

透的水渍;而那面粗糙的白灰墙上,赫然印着两团清晰的、被汗水和

房蹭出来的痕迹。
“不是梦……这不是梦……”
李雅婷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把



地埋进臂弯里,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声。
她的脑子像是一锅烧开的粥,无数个

碎的画面和声音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闪现,拼凑出一个让她肝胆俱裂的真相。
昨晚的记忆,像锋利的刀片一样切割着她的神经。
“小姨妈,你的

好紧……真的好紧啊……”
“大军那废物能把你

得这么紧吗?他能

到你这么

的地方吗?告诉我,谁才是你的男

!”
“叫我老公!叫我老公我就轻点!”
沈远那沙哑、粗

、充满了野兽般侵略

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回

。她想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像是直接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不……你是我外甥……啊!不行了……太快了……小远……小远……”
紧接着,是她自己那放


骨的呻吟和求饶声。
她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那个刚满十八岁的男孩按在墙上,像母狗一样被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极致的快感中丧失了理智,不仅没有拼死反抗,反而撅起


主动迎合他那根粗大的


;她甚至想起了,当他把那滚烫的浓


进她最

处的时候,她那不争气的身体是如何死死地绞紧他,像是一个贪婪的


在索要更多。
“李雅婷!你还要脸吗?你是个什么下贱东西啊!”
她突然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一

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她的半边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但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眼泪决堤般涌出。
“他可是你外甥啊!你姐要是知道了,大军要是知道了……你还要不要活了!你

脆去死好了!”
她对着空


的屋子低声咒骂着自己。
可是,随着昨晚记忆的清晰,更可怕的事

发生了。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用“喝醉了做春梦”来搪塞的前几次记忆,也如同被揭开封印的魔盒,一

脑地涌了出来。
第一次,那天傍晚她喝醉了酒被沈远扶回来。她以为是大军提前回来了。
“大军……你轻点……弄疼我了……”记忆中,她迷迷糊糊地抱着那个滚烫的身体呢喃。
“我不是大军,小姨,我是小远……”那个年轻的、带着惊恐却又无法克制欲望的声音,其实早就清清楚楚地告诉过她答案!
第二次,下

雨的那个中午。她穿着湿透的白衬衫。
“小姨,你好美……我受不了了……”他从背后抱住她,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

沟。
“别……小远……会被

看见的……”她当时的推拒是那么的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喘。
“李雅婷,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她看着床

柜上那面

旧的镜子,镜子里的



发凌

,眼角挂着泪,但那张脸却透着一

被狠狠滋润过后的、成熟


特有的妩媚和水灵。
“你早就知道那是小远!你只是在装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你就是馋男

的身子了!你就是想被那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手指死死地抠着床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笃、笃、笃”,三声平稳的敲门声响起。
李雅婷吓得浑身一哆嗦,像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猛地抓紧了身上的薄毯,整个

缩成了一团。
“小姨,醒了吗?”
门外传来了我的声音。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了昨晚的狂躁和粗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隔着薄薄的木门,直直地刺进她的心脏。
“你……你别进来!我……我还没穿衣服!”李雅婷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恐惧。
“太阳都晒


了,怎么还没起?昨晚累坏了吧?”我站在门外,双手

在裤兜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把“累坏了”三个字咬得很重。
“你闭嘴!沈远,你给我闭嘴!”屋里传来李雅婷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伴随着什么东西砸在门上的声音,“你滚!你给我滚出我家!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畜生!”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离开,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几乎贴在了木门上。
我

吸了一

气,闻着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属于她的味道,慢条斯理地开了

。
“滚?小姨,你让我滚哪去?我可是你亲外甥,是你姐让我来这儿散心的。我这才住了几天,你就把我赶走,村里

会怎么想?王婶会怎么说?李小曼又会怎么猜?”
“你……你拿她们来压我?沈远,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我可是长辈!你昨晚……你昨晚对我做的那种事,是伤天害理的!是要遭雷劈的!”李雅婷在门内崩溃地大哭起来,她似乎整个

都扑在了门上,我能感觉到门板在微微震动。发布页LtXsfB点¢○㎡
“伤天害理?遭雷劈?”我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咄咄


,“小姨,你现在想起来跟我论辈分了?昨晚我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

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提辈分?我让你叫我老公的时候,你叫得不是挺好听的吗?”
“你胡说!那是你

我的!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李雅婷拼命地否认着,但那苍白无力的辩解,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喝醉了?好,就算昨晚你喝醉了。那前几天呢?下

雨那天中午呢?我把你压在堂屋的桌子上,扒了你的裤子,你敢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说你没爽到流水?”我毫不留

地撕碎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门内的李雅婷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绝望地哀求着。
“小姨,别自欺欺

了。”我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话语里的侵略

却丝毫不减,“大军叔一年到

不回来,他把你当什么?当个看家的狗,还是当个生孩子的机器?你才二十九岁,正是


最需要男

的时候。你看看你现在的身子,被我

得有多软、有多水灵。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你吗?”
“我没有……我不是那种贱


……大军他对我挺好的……”李雅婷还在做着困兽之斗,但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哼。
“他对你好?他对你好会大半年不碰你?他对你好会让你一个

在家里守活寡,连个说话的

都没有?”我猛地拍了一下门板,发出一声巨响,“李雅婷,你听好了!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


!你那块旱地,以后只有我沈远能犁!大军要是敢碰你一下,我废了他!”
“你疯了!沈远你疯了!你才十八岁,你懂什么叫


!你懂什么叫过

子!”李雅婷被我那句霸道的话震惊了,她隔着门冲我大喊,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但隐隐地,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悸动。
“我不懂?我不懂怎么让你高

的?昨晚是谁夹着我的


,哭着喊着说要死了,让我快点

给她的?”我用最下流的话语,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你……你无耻!你下流!”
“是,我无耻,我下流。但我能让你当个真正的


,能让你每天晚上都爽上天。大军能吗?”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暧昧,“小姨,你现在低

看看你的下面。是不是还肿着?是不是一想到我昨晚怎么

你的,里面就又开始流水了?”
“你……你混蛋……”李雅婷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变成了一阵压抑的呜咽。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沈远说对了。
就在沈远在门外用那些粗俗下流的荤话刺激她的时候,她那原本因为昨晚的狂

而酸痛不堪的


,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一

温热的

水,混合着昨晚残留在里面的


,缓缓地从花心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应该愤怒的,她应该立刻冲出去拿菜刀砍死这个大逆不道的小畜生!
可是,她没有。她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门后,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里不断地涌出。
在内心最

处那个

暗的角落里,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他说得对。
大军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


来看待过。
大军在床上的动作总是敷衍了事,像是在完成任务。
而门外那个十八岁的少年,那个本该叫她小姨的男孩,却用一种近乎野蛮、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热

,将她彻底撕碎、重组,让她体验到了作为一个


最极致的快乐和被疯狂渴求的满足。
“我该怎么办……老天爷啊,我该怎么办……”她绝望地呢喃着。
“小姨,我把早饭放在窗台上了。你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子。等会儿我还得下地去帮你除

呢。”
门外,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

里的乖巧和体贴,仿佛刚才那个满嘴荤话、霸道粗

的男

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听着屋里渐渐平息的哭声,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没有报警,没有拿扫帚赶我走,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转身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点燃了一根从王婶那儿买来的劣质香烟。>lt\xsdz.com.com青白色的烟雾在清晨的阳光中袅袅升起。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正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我转过

看去。
李雅婷换上了一件领

扣得严严实实的长袖旧衬衫,下面穿着一条长长的黑裤子,把昨晚我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

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撇开,显然是那地方还肿痛得厉害。
她低着

,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端起窗台上的早饭,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
“小姨,饭还热着呢,多吃点。”我冲着厨房的背影喊了一声。
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但她没有回答我。
我抽了一

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灭。
从今天起,这李家屯的院子里,不再是一个苦命的留守少

和一个落榜的失意少年。
而是一个被彻底唤醒了欲望的


,和她那年轻气盛的小

夫。
第20章沉默·彼此的回避
那扇薄薄的木门被推开后,我们之间那层用来遮羞的窗户纸,算是彻底被我撕得

碎。
但我没有立刻乘胜追击。
昨晚那场近
乎野蛮的征服,不仅榨

了她的体力,也让我这具十八岁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

刚刚饱餐了一顿的年轻公狼,正眯着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猎物在领地里不安地徘徊。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李家屯这方小小的院落里,陷

了一种极其诡异、令

窒息的沉默。
八月的天气,毒太阳像火盆一样倒扣在

顶,连树上的知了都热得叫

了音。
可李雅婷却像是在过冬一样。
她把那些宽松凉快的短袖、短裤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袖确良衬衫,下面是一条宽大的黑色长裤。
领

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连一丝锁骨都不肯露出来。
她以为这样就能防住我,可她根本不知道,一个被彻底开发过的


,身上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儿,是几层

布根本挡不住的。
“吃饭了。”
中午,堂屋的旧八仙桌上摆着两碗凉水面条和一盘拍黄瓜。李雅婷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声音



的,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地址LTXSD`Z.C`Om
“嗯,来了。”
我光着膀子从院子里走进去,浑身都是刚劈完柴的汗水。
我故意走到她身边,拉开她旁边的长条板凳坐下。
随着我的动作,一

浓烈的、属于年轻男

的汗臭味和雄

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扑向她的面门。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拿着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你……你坐那边去。一身的汗,臭死了。”她低着

,声音有些发颤,试图用嫌弃的语气来掩饰她的慌

。
“小姨,这桌子就这么大,我坐哪儿不都一样?”我挑了一大筷子面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睛却肆无忌惮地盯着她。
她那件长袖衬衫因为厨房的闷热,后背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汗渍,布料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脊背上,勒出了内衣的

廓。
她今天居然穿了那种带钢圈的胸罩,把前面那两团软

托得高高的。
她难道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严防死守,越是让我回想起昨晚我把她剥光时,那对

子在我手里变换形状的模样吗?
“让你坐过去你就坐过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她突然拔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了尾

的猫,猛地站了起来,端着自己的碗就要往旁边躲。
可她忘了,她那两条腿根本还没好利索。昨晚我

得太狠,她那地方肿得厉害,这会儿猛地一站,大腿根部扯着花心一阵钻心的酸痛。
“嘶……”
她倒吸了一

凉气,眉

痛苦地皱在一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
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隔着那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腰上的

紧实又滑溜。
“小姨,你慢点。怎么了?腿疼啊?”我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放开我!”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我的手,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连眼眶都急红了,“沈远,你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行行行,我不碰你。”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却憋不住笑意,“我这不是怕你摔着嘛。你这身子骨,现在可娇贵着呢。”
“你闭嘴!吃你的饭!”
她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端着碗逃也似的躲到了桌子的另一

,背对着我,大

大

地往嘴里塞着面条,仿佛那面条跟她有仇似的。
但我知道,她根本什么都没吃进去,她的后背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

了节奏。
吃过午饭,是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候。
外面太热下不了地,我们只能待在屋里。
以往这个时候,她会穿着短裤在堂屋的竹床上睡个午觉,我则在旁边玩手机。
但现在,她根本不敢在我面前躺下。
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堆着小山一样的玉米

子。这是前几天刚掰回来的,得趁着


好,把外面的苞衣剥掉晒

。
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树荫底下,低着

一声不吭地剥着玉米。
那件长袖衬衫的袖

被她挽到了小臂处,露出了一截被晒得微黑但依然细腻的手腕。
我走过去,也搬了个马扎,故意挨着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坐下。抓起一个玉米,刺啦一声撕开苞衣。
“你非得挤在这儿

嘛?那边那么宽敞。”她

也不抬,手里剥玉米的动作却明显

了。
“这儿凉快啊。再说了,我帮你

活,你还不乐意?”我侧过

看着她。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领

那一小片白皙的脖颈,还有因为用力而微微渗出细汗的鬓角。
她剥玉米的动作很熟练,两只手用力一拧,金黄色的玉米粒就露了出来。
看着她用力绞紧的手指,我的脑子里突然又冒出她昨晚那紧致的


死死绞着我


的感觉。

,这火气真是一点就着。
我

吸了一

气,压下裤裆里那

抬

的冲动,故意找话茬:“小姨,这玉米

子够粗的啊。”
“今年的种子好,长得结实。”她顺

答了一句,依然没有看我。
“是挺结实的。”我手里把玩着一根剥好的、粗壮的玉米

子,语气变得有些轻佻,“你看这上面颗粒饱满的,硬邦邦的,要是塞进什么地方,肯定撑得满满当当的,对吧?”
李雅婷的手猛地一顿,手里的玉米

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终于抬起

,那双平时总是温温柔柔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羞愤和惊恐。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沈远,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夸这玉米长得好呢,小姨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你……你个小畜生!”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连小马扎都踢翻了,“我不剥了!你自己剥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可她走得太急,两条腿又不争气,左脚绊了右脚一下,整个

直挺挺地往前扑去。
“哎!”
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

带进了怀里。
“啊!你放开!”
她发出一声惊呼,拼命地挣扎着。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我光

滚烫的胸膛,她那浑圆挺翘的


,正不偏不倚地撞在我那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老二上。
“别动!”我低吼了一声,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勒着她的腰,“再动我可保不准就在这院子里把你给办了!”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李雅婷瞬间僵住了,像一块木

一样被我抱在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她

沟里的那根东西有多么粗壮、多么火热。
那是昨晚把她送上云端,又把她拖

地狱的罪魁祸首。
“小远……你放开我……求求你了,大白天的,万一有

进来……”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
“有

进来又怎么样?让他们看看大军叔的好媳

,是怎么在自己外甥怀里发

的?”我低下

,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贪婪地嗅着她

发上皂角洗发水的味道。
“我没有发

……我没有……”她绝望地摇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那你这儿怎么湿了?”我空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隔着那条厚重的黑裤子,一把捂住了她的两腿之间。
https://m?ltxsfb?com
果然,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有些

湿了。
她这具成熟敏感的身体,只要稍微一挑逗,哪怕心里再怎么抗拒,下面那张小嘴也会诚实地吐出

水来。
“呜……”李雅婷死死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悲鸣。她想躲开我的手,但我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路可退。
“小姨,你骗得了别

,骗得了你自己吗?”我的手隔着裤子,在她那道隆起的缝隙上轻轻揉捏了一下,“昨晚你夹得我多紧啊,你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别说了……沈远,我求求你别说了……”她的心理防线再次面临崩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如果不是我搂着她,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我看着她这副任

宰割的模样,心里那

施虐的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

下去,这根弦可能就要断了。
我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失去支撑的李雅婷踉跄了一下,赶紧扶住旁边的老槐树才站稳。
她惊恐地回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害怕、有羞耻,竟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进去吧,外面热。”我捡起地上的小马扎,重新坐下,拿起一个玉米继续剥了起来,语气平静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雅婷像见了鬼一样,捂着脸跑进了正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上了闩。
我听着那落闩的声音,无声地笑了。
晚上,是一天中最难熬的重

戏。
吃过晚饭,按照农村的习惯,是要看一会儿电视的。李家屯没什么娱乐活动,那台老旧的二十一寸大

彩电,就是唯一的消遣。
堂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电视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
李雅婷洗完澡,依然穿着那套长袖长裤的旧衣服,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远远地坐在堂屋角落的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眼睛虽然盯着电视屏幕,但眼神完全是涣散的。
我坐在堂屋正中央的长条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着台。
“看什么?”我

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随便……你看着办吧。”她的声音从角落里飘过来,轻得像蚊子哼哼。
“那就看这个吧。”
我停在一个地方台,正在播一部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其实演什么我根本不在乎,我的注意力全都在角落里那个


身上。
电视里的剧

很无聊,演着演着,男

主角突然抱在了一起,开始激烈地啃咬、亲吻。

主角发出娇滴滴的喘息声,男主角的手在

主角身上四处游走。
堂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电视机里那夸张的亲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我转过

,看向李雅婷。
她手里的蒲扇停住了。
借着电视机的光,我看到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急促,胸

那两团软

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大腿根部紧紧地摩擦在一起。
“这男的演得太假了。”我突然开

,打

了死寂,“亲个嘴跟啃猪蹄似的。小姨,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她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站起来,连蒲扇掉在地上都没顾上捡,“我困了,我先去睡了!”
“这就睡了?才八点半啊。”我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今天累了……你……你也早点睡。”
她

也不回地冲进正房,再次“砰”的一声关上门,上了闩。
我听着屋里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最后停在床边。
我知道,她今晚肯定又睡不着了。
她会躺在那张曾经被我疯狂蹂躏过的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电视里的画面,还有我下午在院子里摸她下面时的触感。
她的身体会发热,下面会流水,她会在羞耻和渴望的煎熬中,度过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
而我,有的是耐心陪她慢慢玩。
第21章

雨夜·困在

庙
老天爷就像是故意要配合我这场狩猎似的,把网收得越来越紧。
这天下午,李雅婷说家里的柴火不够烧了,得去后山砍点。
她本来不想让我跟着,但我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孤男寡

独处的好机会?
我二话不说,抢过她手里的柴刀和麻绳就走在了前面。
她拗不过我,只能低着

,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像个受气的小媳

一样跟在后面。
后山其实不高,但林子很密,都是些杂木和野松。
八月的天,就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我们刚砍了两捆
柴,原本还闷热得让

喘不过气来的天,突然就暗了下来。
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黑

布,从山那

铺天盖地地卷了过来,狂风夹杂着泥土的腥气,吹得树叶哗啦啦作响。
“不好,要下

雨了!小远,快走!”
李雅婷脸色一变,连地上捆好的柴都顾不上了,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山下跑。
可山里的雨来得太快、太猛。
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转眼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们全身,山路很快变得泥泞不堪。
“下不去了!路太滑,危险!”我一把拽住脚底打滑的李雅婷,大声吼道,雨声大得几乎盖过了我的声音,“我记得半山腰有个

山神庙,先去那边躲躲!”
李雅婷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也知道现在下山就是找死,只能点点

,任由我牵着她的手,在泥泞中

一脚浅一脚地往半山腰爬。
等我们终于冲进那座摇摇欲坠的

山神庙时,两

都成了彻

彻尾的落汤

。
这庙早废弃了,连神像都塌了一半,屋顶漏着几个大

,只有最里面神台角落那一小块地方还算

燥。
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外面雷声轰鸣,闪电像银蛇一样撕裂黑沉沉的天空,把

庙里照得惨白一片。
“阿嚏!”
李雅婷打了个响亮的

嚏,双手抱紧了肩膀,浑身冷得直哆嗦。
山里的

雨一落,气温骤降,加上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那种

冷直往骨

缝里钻。
我转过

看向她,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今天为了防我,依然穿的是那件灰色的长袖确良衬衫和黑长裤。
可是现在,这层防备在

雨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确良布料一旦湿透,就变得半透明且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此时此刻,那件衬衫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勒着她丰满的上半身。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里面穿了一件

色的胸罩,那两团沉甸甸的软

被雨水冰得激凸起来,两颗殷红的

晕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黑色的长裤更是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

部和粗细匀称的大腿,尤其是大腿根部,布料


地陷进了那道神秘的沟壑里,勾勒出饱满的鲍鱼形状。
“你……你看什么!”她察觉到了我直勾勾的目光,慌

地转过身,双手

叉护在胸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看你冷不冷。”我咽了一

唾沫,强压下立刻扑上去把她扒光的冲动,开始在神台周围翻找,“这鬼天气,不生火非得冻病不可。”
可惜庙里能烧的木

都烂透了,湿漉漉的根本点不着。
倒是在神台下面那个

燥的夹角里,让我翻出了一条不知道哪个流

汉留下的

军毯,虽然有

霉味,但好歹是

的。
“过来,披上。”我抖开毯子,走到她身边。
“我……我不冷……”她还在嘴硬,但牙齿打架的声音在雷雨

加中依然清晰可闻。
“别逞强了。”我不由分说地把毯子裹在她身上,顺势把她拉到了神台角落那个唯一不漏雨的地方。
地方太小,我们只能紧紧挨着坐下。
那条毯子也不够大,只能勉强盖住我们两个

的肩膀。
我的肩膀贴着她的肩膀,我的大腿挨着她的大腿。
隔着湿透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冰冷,也能感觉到她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整个

庙似乎都跟着震动了一下。李雅婷吓得惊呼一声,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就是这个动作,像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邪火。我顺势伸出手臂,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

搂进了怀里。
“别怕,有我呢。”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她僵了一下,试图挣扎:“小远……你放开……这样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取暖而已。”我手臂猛地收紧,将她丰满的身体死死压在我的胸膛上,“你要是想冻死在这里,我就放开你。”
她不说话了,只是身体绷得像一块石

。
我知道,她在害怕,但她更渴望温暖。
我十八岁年轻气盛的身体,就像一个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在这冰冷黑暗的

庙里,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雨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整座山都淹没。

庙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闪过的雷电能带来短暂的光明。
在黑暗中,

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

混合着雨水、泥土和她特有的成熟


体香的味道。
我能感觉到她湿透的衣服下,那两团柔软的

房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胸膛。
我更能感觉到,我裤裆里的那根


,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隔着裤子,死死地顶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

,身体虽然还在发抖,但我知道,那已经不仅仅是因为寒冷了。
她的体温在升高,一

奇异的燥热正在我们紧贴的身体之间蔓延。
“小远……”
就在这令

窒息的沉默中,她突然开

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
“嗯?”我低下

,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
“我……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她在黑暗中抬起

,虽然我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她此刻的挣扎和犹豫。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要问什么?问我为什么三番五次地强

她?问我到底把她当成什么?还是……
“你问。”我强作镇定,一只手却已经悄悄地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覆在了她浑圆的

瓣上,隔着湿透的裤子轻轻揉捏着。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停滞了半秒,但却没有推开我的手。她在等,等自己鼓起勇气把那句话问出来。
可是,十几秒钟过去了,她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胸

剧烈地起伏着。
最终,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垮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认命:“算了……当我没说……”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划

夜空。
借着那瞬间的惨白光芒,我看到了她的脸。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

绪——有羞耻,有无奈,有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和现实

到死角后的……放弃。
我懂了。
那句没问出

的话,是她心里最后一道道德防线。
当她说出“算了”的时候,就意味着她终于向自己妥协了,向这具被我彻底唤醒的、充满渴望的身体妥协了。
“小姨……”我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疯狂。
我不再犹豫,一把扯掉裹在我们身上的

毯子。
一只手猛地捏住她的下

,迫使她抬起

,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低

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本能地想要往后躲,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她无路可退。
我的舌

粗

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

,贪婪地扫

着她

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甘甜的津

。
她的双手抵在我的胸前,象征

地推拒了两下,很快就软了下来,变成了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她的舌

一开始还在躲闪,但没过多久,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开始笨拙而生涩地回应我。
这一个吻,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衣服湿了,穿着容易生病,我帮你脱了。”
我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摸上了她衬衫的扣子。
湿透的确良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扣子很难解。
我急得双眼发红,

脆双手抓住领

,用力一撕。
“嘶啦——”
劣质的布料被粗

地撕开,几颗塑料扣子崩飞在黑暗中。她那对被

色胸罩紧紧包裹的饱满

房,瞬间弹跳着

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啊……别……”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

,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

顶的墙壁上。
“别遮了,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没摸过?”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

团。
我低下

,隔着那层薄薄的胸罩布料,一

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红梅。
湿透的布料紧贴着


,被我用舌

用力一裹,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李雅婷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娇吟。
“嗯啊……小远……太冷了……别这样……”
“一会儿就热了。”
我松开嘴,单手熟练地绕到她背后,“啪”的一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那对失去束缚的大白兔立刻弹了出来,在黑暗中散发着惊

的弹

和诱惑。
我把脸埋进那道


的

沟里,像一只饥饿的野兽,疯狂地啃咬、吮吸着那两团软

。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另一只

房,将它挤压成各种

靡的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探进了她那条湿透的黑裤子里。
“啊!”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双腿之间的那片泥泞时,李雅婷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湿了。早就湿透了。
不仅是雨水,更是她体内分泌出的、浓稠的


。
那道紧闭的

缝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里面滚烫的春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周围的布料浸得一塌糊涂。
“小姨,你还说你不要?你这儿都快发大水了。”我用手指在那滑腻的缝隙上用力刮擦了一下,感受着那惊

的湿热和收缩。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李雅婷羞耻得无地自容,她把

偏向一旁,死死地咬住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和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
但我知道,她不是在抗拒我,她是在抗拒她自己那无法遏制的欲望。
我不再废话,双手抓住她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力往下一扯。
湿透的裤子褪起来很费劲,李雅婷为了配合我,竟然微微抬起了

部。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彻底

露了她内心

处的渴望。
当她白花花的下半身完全

露在空气中时,外面的雷声似乎都小了一些,只剩下

雨砸在屋顶的轰鸣声。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将那条

军毯重新铺在地上,然后一把抱起赤身

体的李雅婷,将她压在了毯子上。
“小远……轻点……疼……”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青筋

起、狰狞可怖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前几次的经历,不仅给了她快感,也给了她撕裂般的疼痛。
她那地方本来就还没完全消肿,此刻看着这根凶器,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我会轻点的。”
我压在她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


地吻了下去。
同时,我的一只手滑到她的双腿之间,用中指和食指撑开那两片饱满的花瓣,大拇指

准地按在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

蒂上,用力地揉搓起来。
“嗯啊……啊……别揉那里……受不了了……”
李雅婷的身体瞬间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
她那具成熟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

蒂被刺激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

里,两条白

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大张着,将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心正在疯狂地收缩、分泌着黏

。那张小嘴一开一合,仿佛在急切地呼唤着什么。
“小姨,想要吗?”我停下手中的动作,


抵在那泥泞的


,故意磨蹭着,却不进去。
“给……给我……”她已经被

欲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给你什么?”我坏笑着

问,

在她敏感的

蒂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啊!大


……把你的大


……

进来……求求你……”
这句话从一向端庄保守的李雅婷嘴里说出来,简直是世界上最强效的春药。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壮的


毫无阻碍地

开那层层叠叠的软

,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地

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花心里,一捅到底!
“啊——!”
李雅婷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双腿死死地盘住我的腰,花心里的媚

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绞紧着我的


。
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滚烫,爽得我差点当场

代出来。
“

!真他妈紧!”我咬着牙骂了一句粗

,停在她的身体里,大

大

地喘着粗气,适应着那几乎要将我夹断的力道。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双方都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结合。
没有酒

的麻醉,没有强迫的借

。
她清楚地知道在

她的

是谁,我也清楚地知道我

的是谁。
这种打

禁忌的刺激感,让这具十八岁的身体

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小远……太大了……撑得好胀……”李雅婷眼角挂着泪水,眉

微皱,但那张被

欲染红的脸上,却写满了满足和沉醉。
她主动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


在她的甬道里摩擦。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开始呢!”
我低吼一声,拔出


,只留下一个


在


,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啪!”
两

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

体拍击声,在

庙里回

。
“啊!太

了……顶到了……”李雅婷被这猛烈的一击撞得浑身一颤,娇呼出声。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抽

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

晶莹的


;每一次


,都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着她最

处的敏感点。
“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雷雨声。

庙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

靡的水渍声。
“啊……不行了……小远……慢点……要被你

坏了……”
李雅婷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上的

毯子,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的

在地上疯狂地摇晃,长发沾满了汗水和泥土。
她咬紧牙关,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呻吟声吞回肚子里,但在我狂风

雨般的猛

下,那些

碎的娇喘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叫出来!小姨,叫给我听!”
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低下

,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
我喜欢看她这副被我彻底征服、被

欲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模样。
那个平时端庄贤惠的小姨,现在就像一个


一样,在我的身下承欢。
“啊啊……好舒服……小远……你的


好大……

得我好爽……”
理智的防线一旦崩溃,就再也无法重筑。
李雅婷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开始放声大叫。
她那丰满的身体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主动向上挺送。
她的花心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春水,将我的


润滑得异常顺畅,每一次抽

都能听到令

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声。
“小姨,你真骚。大军叔

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叫的吗?”我故意用言语刺激她,想要看到她更疯狂的反应。
“别提他……啊……他是个废物……他从来没有让我这么爽过……小远……

死我……用你的大



死小姨……”
李雅婷被这句话刺激得彻底发狂了。
她猛地搂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舌

疯狂地与我

缠。
她的花心像抽搐一样,一阵接一阵地绞紧我的


,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跪趴在

毯子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高高翘起,那道泥泞的缝隙完全

露在我的视线中。
我双手抓住她丰满的

瓣,用力向两边掰开,然后对准那个已经被

得微微红肿的


,毫不留

地一

到底。
“啊——!”
后

的姿势让


变得更

。李雅婷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塌了下去,脸贴在毯子上,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
“

!真他妈爽!”
我像一

发

的公牛,在这个姿势下开始了最疯狂的冲刺。
我的腹部一次次狠狠地撞击在她的

部上,把那两瓣白

的软

撞得通红。
我的


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

准地碾压过她的g点。
“不行了……到了……小远……我要泄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高亢

云的尖叫,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她的花心

处

发出一

强烈的吸力,死死地咬住我的


,大量的

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

涌而出,浇在我的


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她高

了。而且是那种极其猛烈的、抽搐般的高

。
“我也要来了!”
被她这紧紧一夹,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




地埋进她的最

处,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噗!噗!噗!”
滚烫的


像岩浆一样,一

接一

地


在她的子宫

,将那狭窄的花心塞得满满当当。
我趴在她的背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收缩,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我久久无法回神。

庙里安静了下来。
外面的

雨似乎也渐渐小了,雷声远去,只剩下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滴答”声。
我们俩就像两条缺氧的鱼,赤

着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躺在那张

军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


和

水的味道。
我没有拔出来,那根依然半硬的


还留在她的身体里,随着我们的呼吸,在里面微微摩擦着。
李雅婷背对着我,蜷缩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高

的余韵,还是因为清醒后的羞耻。
我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散落在脸颊上湿漉漉的

发拨开,在她满是汗水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小姨……”我轻声叫她。
她没有回应,只是把

埋得更低了。但我知道,她没睡着。我也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那层名为“伦理”的窗户纸,在今晚这场

雨和疯狂的

合中,被彻底撕成了碎片,连渣都不剩。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我也不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外甥。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

庙里,我们只是一对被原始欲望支配的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