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

    下午三点多，巷子里响起了汽车引擎声。ｍ?lｔxsfb.com.com地址LTX?SDZ.COm

    这声音在这一带很少见。

    老街上停的都是电动车和三车，只有杜老板开一辆黑色凯美瑞，每次都停在巷子那个消防通道上。

    乔小美正拿手机对着前置摄像补红，听见引擎声手指一顿，把手机往桌上一扣，站起来抻了抻衣襟。

    竹帘被一只手撩起来。

    杜老板侧着身子走进来，蓝色polo衫，领子立着，肚腩把衣服撑得鼓鼓的，皮带扎在肚子下面，裤腰上挂一串钥匙，走路叮叮当当响。

    手里拎个纸袋，印着商场logo。

    他拿眼扫了一圈店里——前台藤椅空着，按摩间布帘子拉着，饮水机咕噜咕噜烧着水。目光最后落在乔小美身上。

    “杜哥来了。”乔小美把手机搁在写字台上，从前台绕出来。

    “今天穿这条裙子好看。”杜老板把纸袋递过去，手指碰到她手背，没躲。

    乔小美低看了眼纸袋里，笑了一下。“杜哥你又买东西。每次来都费。”

    “上回去广州看见条丝巾，配你这条裙子正好。”他把丝巾从纸袋里拎出来，花的，红的绿的蓝的搅在一起，抖了抖，“试试。”

    乔小美接过来往脖子上绕了一圈，转了个身。

    “好不好看？”

    杜老板的目光从她脖子往下走，在腰上停了一下。“好看。”

    按摩间的布帘子动了。陈翔龙从里面走出来，白大褂敞着，里灰色汗衫，朝前台方向偏了偏。

    “杜老板来了。”

    “来了。陈师傅手真准，上回按完腰松快了好几天。”

    “那就再巩固巩固。腰肌劳损得按一个疗程，不能断。”陈翔龙转身进了按摩间。

    杜老板跟进去的时候回看了乔小美一眼。她正低着把丝巾从脖子上解下来，叠好搁进纸袋里。

    按摩的时候隔着布帘子能听见陈翔龙的声音，不紧不慢。

    “这里酸不酸？”

    “嗯。”

    “这段时间有没有好一点？”

    “好多了。”

    “晚上睡觉枕别太高。”

    杜老板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圆孔里，偶尔应一声。

    他的眼睛盯着布帘子的缝隙——透过那道缝能看见前台一角，乔小美的背影坐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拖鞋一晃一晃。

    脚指甲涂着红，光灯下亮晶晶的。

    按了大概二十分钟。

    “公司还有点事，今天先到这儿。”杜老板翻身坐起来，把polo衫套上，皮带扣叮当响了两下。

    “下次按够一个钟效果才好。”陈翔龙把手收回来。

    “知道，下次多按会儿。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杜老板撩开布帘子走出去。乔小美正拿计算器算账，听见脚步声抬起，手机屏幕还亮着。

    杜老板把按摩费递过去，手指碰到她手心的时候轻轻勾了一下。乔小美接过钱塞进抽屉里。

    “杜哥你等一下，我送你。”

    她站起来拢了拢发，走到门把玻璃门推开。竹帘放下来，挡住了店里的视线。

    卷帘门半拉着，巷子里没有。杜老板站在门，一只手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摸出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

    “上次很赞哦上跟你说那事，你同意不？”

    乔小美手指攥着门把手，眼睛看着巷子那棵歪脖子槐树。“昨天没睡好，现在店里也没，想上去躺一会儿。”

    杜老板没说话。车钥匙在手指上停了。

    乔小美转身回到店里，手搭上卷帘门。金属片哗啦啦碾下来，巷子里的光一寸一寸被截断。砰地一声落到底。

    陈翔龙正坐在按摩间里叠毛巾，听见响声，朝门偏了偏。

    “我上去躺会儿，你帮我听着点电话。”乔小美走到按摩间门。

    陈翔龙点了点。

    乔小美转过身往楼梯走。

    拖鞋踩在楼梯上咯噔咯噔响，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告诉整间屋子——我上去了，我一个。

    在她那些沉重的脚步声之间，有另一双脚跟在后面，踩得很轻，几乎没有声音，隐藏在咯噔咯噔的节奏里，一步一步往二楼走。

    陈翔龙继续叠毛巾。手指在白毛巾上抚过，把边角对得整整齐齐。

    二楼的门关上了。

    手机视频的声音炸开。

    乔小美把手机搁在床柜上，点开一部电视剧，音量推到最大。

    主角的哭喊、男主角的咆哮、背景弦乐搅在一起，震得床柜上的烟灰缸都在发颤。

    在那片震耳欲聋的台词声底下，杜老板已经把她连衣裙的拉链从背后拉开了。龙腾小说.com

    “你这裙子紧得很。”他喘着气，手在她后背上胡摸着。

    “刚买的。”

    “为我穿的？”

    “你想多了，我要不是为了还欠的赌债，才不会答应你——一个月八千包养我。”

    杜老板嘿嘿笑了一声，手从背后伸到她胸前，扯内衣扣子。扯了两下没扯开，脆把整件内衣往上推。

    “别扯坏了。”乔小美压低声音，“他在楼下。”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知道。”杜老板的手已经从背后包抄过来，一把攥住她两只子。

    掌心滚烫，手指粗短有力，揉面的架势。

    那对子弹出来，不是特别大，但形状好看，是红色的，被他粗鲁的动作蹭得微微挺了起来。

    “你这子真他妈软。╒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他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热气灌进她耳道里，“姓陈的手有福啊，天天摸别的，回家还能摸你的。”

    “你别提他。”乔小美咬着下唇。

    “怎么了？一个瞎子，我说两句还不行？”杜老板的手在她胸揉着，拇指拨弄着，一下一下地碾，像在按一颗图钉。

    越来越硬，顶在他指腹上，他低低笑了一声，“嘴里说别提，倒是挺老实。”

    乔小美被他推搡着倒在床上，后脑勺磕在枕旁边的烟灰缸上。

    “嘶——”

    “磕着了？”杜老板伸手把烟灰缸推到墙角。

    “没事。”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杜老板压上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他肚腩上的隔着polo衫贴在自己小腹上。

    软塌塌的，但很重，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你该减肥了。”乔小美说。

    “减什么减，你们不就喜欢有分量的。”他嘿嘿笑着，把她的碎花裙往上撩到腰间，手指勾住她内裤边往下扯。

    乔小美抬起一条腿让他扯掉，内裤挂在脚踝上晃了两下，掉在地板上。

    “腿抬起来。”他说。

    “抬了。”

    “再抬高点。”

    “你快点。”她把腿抬高架在他肩上。

    杜老板把自己裤链拉下来。更多彩

    那根弹出来戳在她大腿根上——不粗，但硬得很，在他肥硕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突兀。

    涨得发红，顶端渗出一点黏糊糊的体，蹭在她腿根上拉出一道亮丝。

    “想我没？”他握着在她蹭着，不急进去。

    “想。”乔小美闭着眼。

    “哪儿想？”

    “哪儿都想。”

    “说具体点。”他用在她蒂上顶了一下。

    乔小美睁开眼看着他，没说话。

    “不好意思说？”他俯下身，肥厚的嘴唇拱在她脖子上，水蹭得皮肤黏糊糊的，“那我替你说。你这儿——”他用又顶了一下，“想我了。”

    乔小美把脸别向一边。

    他把自己顶进去的时候，乔小美闷哼了一声。里面还着，被强行撑开的疼从腿间窜上来，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子。

    “紧。”杜老板倒吸一气，停在里没动，“真他妈紧。姓陈的多久没碰你了？”

    “你不。”乔小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杜老板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没有章法，就是一下一下往里撞，快一阵慢一阵。

    肚腩拍在她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在电视剧的哭喊声里。

    床垫在他身下一陷一弹，床板轻轻撞着墙壁，一下一下地磕着。

    “舒服不？”他低看她的脸。

    乔小美闭着眼，嘴唇咬得紧紧的，眉皱着。

    “问你呢。”

    “不舒服。”她睁开眼看着他。

    杜老板脸上全是油汗，polo衫领被汗水浸得颜色了一圈，嘴里出来的热气带着一烟味。他愣了一下，动作停了。

    “不舒服？”

    “你快点。别让楼下听见。”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很油，从嘴角往两边扯，露出两排发黄的牙。

    “我知道了。”他又开始动，比刚才更用力，“你怕他听见。”

    乔小美没说话。

    “一个瞎子，听见又怎么样。”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他看不见。看不见我在他老婆。看不见我这根东西在你里面进进出出。看不见你这张嘴——”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嘴唇上，“咬着牙不叫。”

    “你别说了。”乔小美把脸埋在枕里。

    “你怕他听见，还是怕他知道你骚？”杜老板的嗓音越来越哑，动作也越来越猛，在她里搅着，带出一点水声，“他平时你的时候你能叫吗？叫一个给我听听。”

    乔小美把脸从枕里转过来。她看着他——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全是得意，眼睛里亮着一种光，是那种男在床上彻底占了上风才有的光。

    “你不？不就滚。”

    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

    杜老板被她这副样子激得更兴奋了。他咧嘴笑了一下，那笑意从嘴角爬到眼角，把整张脸挤成一副猥的模样。

    “我就喜欢你这个劲儿。”他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又恶心我又不得不让我。”

    他从后面进去，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的皮里。

    每一下都又又猛，比刚才狠得多。

    乔小美的脸埋在枕里，牙齿咬着枕巾，闷在枕里的声音越来越碎。

    “叫出来。”杜老板攥着她的胯骨往后拉，把自己整根顶进去，耻骨撞在她上啪地一声脆响，“楼下听不见。电视剧开着呢。”

    乔小美咬着枕巾不出声。

    杜老板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上摸，摸到她的房。手指捏住，用力一拧。

    “啊——”

    “对，就是这个声音。”他更来劲了，一边捏着她的一边加速往里撞，“再叫。”

    乔小美的防线被他那一下拧碎了。

    她的声音从枕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捣碎了一样。

    电视剧里的男主角还在吵架，杯子砸在墙上碎了一地，她在那片噪音里终于放开了嗓子。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啊……嗯……你轻点……”

    “轻了能舒服吗？”杜老板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他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进去。

    这个角度得最。

    乔小美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顶到了底，小腹里一阵酸胀，像是被从里面往外撑。

    她的腿架在他肩上，脚指甲上那点红在他耳边晃着。

    他偏过在她小腿上咬了一。

    “你变态。”她蹬了他一脚。

    “你不喜欢？”他又咬了一，这一次更重，牙印留在了她小腿上。

    乔小美没说话。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忽然紧了一下——就在他咬下去的时候。

    杜老板笑了。

    “嘴里骂我，下面倒是老实。”他把她两条腿分开，压在她身上，换了个节奏，不再猛冲，而是慢慢地磨。

    在处一下一下碾着，碾得她的呼吸也跟着一下一下碎掉。

    “说。”

    “说什么。”

    “说你是我的。”他慢慢磨着，眼睛盯着她的脸。

    乔小美闭着眼不看他。

    他忽然停了动作。

    “不说就不动了。”

    她睁开眼。他趴在她身上，那根东西杵在里不动，脸上的表像是在等一道菜上桌。她沉默了几秒。

    “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

    “你他妈——”她咬着牙。

    “说。你的什么。”他还是那副表，不急不躁，下面也不动，就那么杵着。

    “……你的。”

    杜老板嘴角咧到了耳根。他开始动，比刚才更快更猛，像是被那句话点燃了引线。

    “对。你是我的。每月八千，随叫随到。”他每说一句就狠狠一下，在她里进出得发狠，水被搅得从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腥甜的味道，混着汗味和他身上的烟味。

    “以后我什么时候想要，你就什么时候给我。”他把她的腿推得更开，低看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的被撑得发红，翻出，又被带进去。

    他那张肥脸上写满了痴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爽不爽？”

    “爽……”乔小美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她的发散在枕上，脸上的妆花了，红蹭得枕上一片红印子。

    她闭着眼，胸上下起伏着，两只子在碎花裙上方晃着，上沾着他的水，在光灯下亮晶晶的。

    “大不大？”

    “大……”

    “比你老公呢？”

    乔小美没回答。他狠狠顶了一下。

    “问你呢。比你老公大不大？”

    “大。”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杜老板满意了。

    他趴下来，把嘴堵在她嘴上，舌撬开她的牙齿往里钻，水搅在一起。

    他的下身还在不停地，床垫在身下咯吱咯吱响，混着电视剧里砸东西的声音，像一锅沸腾的水。有声

    “我要了。”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响。

    “别里面。”

    “我知道。”他猛地抽出来，一只手握着在她小腹上撸了几下。

    一白浊的出来，在她小腹上，烫得她皮肤一紧。

    又一，溅在她胸上，挂在她沟里。

    他低吼着把最后一点挤在她肚脐眼上，然后整个趴在她身上喘气。

    乔小美躺着没动。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正在她皮肤上慢慢变凉，从沟往下淌，淌过肚脐，淌到碎花裙的腰线上。

    她伸手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把肚子上的擦了擦。

    “下礼拜什么时候？”杜老板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手还在她胸上摸着，手指懒洋洋地拨着她的。

    “不知道。”乔小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周三？”

    “周三有客。”

    “那就周四。”他的手从她胸滑到小腹，又滑到她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上，“或者周五。随你。”

    乔小美把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拿开。“行。”

    杜老板坐起来，把裤子提上，皮带扣叮叮当当响了一阵。他站起来对着镜子整了整polo衫领子，把被汗浸湿的发往后捋了捋。

    “下回来给你带样东西。”

    “什么。”

    “好东西。”他回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乔小美没接话。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光灯，感觉自己从今天开始不再是乔小美了。

    她是杜老板每月八千块包下来的。

    一个眼罩，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

    她闭上眼。

    “你走的时候轻点。他在楼下。”

    杜老板走到门，回又看了她一眼。

    她躺在床上，碎花裙子皱地堆在腰间，两条腿光着，大腿根上还泛着红。

    他吹了个哨，推开门走了出去。

    乔小美在二楼躺了很久。

    她把手机从床柜上拿过来，把电视剧关了。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楼下陈翔龙拄着盲杖走过堂屋的声音。

    笃。笃。笃。

    她坐起来，拿纸巾把腿根又擦了擦。

    然后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发了，妆花了，嘴唇上的红蹭得下上都是。

    脖子上有一块红印子，是杜老板拱出来的。

    她从化妆包里翻出遮瑕膏，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把红印子盖住。

    盖完以后退后一步看了看。

    还行。

    看不出来了。

    她把连衣裙拉链拉好，对着镜子拢了拢发，把眼角花了的眼影擦净。又拿出红补了一下。

    推开门走下楼。

    陈翔龙已经把按摩间收拾净了，正坐在前台藤椅上。手里那叠白毛巾叠了又叠，边角对齐了又拆开，拆开了又对齐。

    “电视剧好看吗。”他问。脸朝着她的方向。

    “还行。”乔小美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杯水，喝了一。

    “主角又叫了一下午。”陈翔龙说。他把手里的毛巾搁在膝盖上，手指在毛巾上来回抚着，“嗓子不累吗。”

    乔小美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双瞎眼对着她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弧度很淡，不像是笑，倒像是一种早已了然于胸的平静。

    “可能累了吧。”她把杯子搁在桌上。

    保温杯印了一圈红印子。她低看着那圈红印子，没有擦。

    手机震了一下。她低看了一眼——杜老板发来的消息。

    “晚上我订个地方，一起吃饭。”

    乔小美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屏幕的光暗下去。她坐进藤椅里，翘起二郎腿，拖鞋一晃一晃的。脚指甲上的红色在光灯下亮晶晶的。

    “晚上吃什么。”陈翔龙问。

    “不知道。”乔小美拿手指甲刮着桌面上的一个印子，“你定吧。”

    “巷子那家饺子？”

    “行。”

    陈翔龙站起来，拄着盲杖往按摩间走。走到门停了一下。

    “小美。”

    “嗯。”

    “你今天睡了一下午。”他说，“平时你不睡午觉的。”

    乔小美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累了。”她说。

    陈翔龙点了点。盲杖敲在地砖上，笃，笃，笃，进了按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