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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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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乔小美从按摩店出来的时候,巷子里已经黑了。шщш.LтxSdz.соm

    她换了一件贴身的黑色连衣裙,领开得比白天那件碎花的还低,脖子上换了一条细银链,坠子是个小月亮,刚好落在锁骨窝里。

    发重新吹过了,大波披在肩上,耳后了香水——不是白天那种便宜货,是她专门放在化妆包最里层的那瓶,平时舍不得用。

    走到巷子,那辆黑色凯美瑞已经停在消防通道上了。引擎没熄,尾灯在黑暗里亮着两团暗红的光。

    杜老板靠在车门上抽烟。

    看见她从巷子里走出来,把烟扔在地上拿脚尖碾灭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领往下走,在她腰上停了一下,嘴角往上翘了翘。

    “上车。”

    火锅店在城南新开的商场四楼,装修得金碧辉煌,门排队的坐了两排。

    杜老板不用排队,跟领班点了点,直接被领进了靠窗的卡座。

    乔小美坐在他对面,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杜老板的目光就落在她锁骨上。

    他点了满满一桌子菜——肥牛、虾滑、毛肚、黄喉,还要了一瓶白酒。

    “我喝不了白的。”

    “少喝点。”他给她倒了半杯。

    她端着酒杯抿了一,辣得直皱眉。

    “多喝几次就习惯了。”他看着她皱眉的样子笑了,给她夹菜,手指碰到她手背的时候没有收回去,翻过来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乔小美低吃菜,没有躲。

    吃完饭杜老板开车带她去了公寓。

    城南一个新小区里,三十多平方,一室一厅,装修简单但净。

    墙上挂着一幅印刷的风景画,窗帘是灰色的。

    客厅里一张沙发一个茶几,卧室里一张双床,床柜上搁着一盒纸巾和一个烟灰缸。

    杜老板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扔。

    “我给你租了间房,比你们那二楼强多了吧。”

    乔小美站在门环顾了一圈。“一个月多少钱。”

    “一千,你不用管。”

    她把包搁在鞋柜上,走到窗边看了看楼下的夜景。

    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她把窗帘拉上,转过身来的时候杜老板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往下滑,滑到她裙子的拉链上。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裙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她的内衣是黑色的,蕾丝边,跟她白天在店里穿的那件色内衣完全不是同一个档次。

    “穿这么骚,给谁看的?”

    “给你看的。”

    杜老板低下,把脸埋进她锁骨窝里,嘴唇贴着她皮肤一路往下拱。

    他的手从她后背上滑下去,解内衣扣子的时候手指笨拙地抠了两下才解开。

    “他妈的,这扣子怎么这么紧。”

    乔小美没说话。内衣松开了,那对子弹出来,白白胀胀的,在冷空气里立刻硬了起来,像两颗红色的豆子。

    “这对子——”杜老板一只手抓住一个,手指陷进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比你身上那件衣服值钱多了。”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压上去。

    他的肚腩贴在她小腹上,软塌塌的,但很重,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开,粗糙的手指摸到她下面,隔着内裤抠了一下。

    “湿了吗?”

    “还没。”

    “那等会儿再湿。”

    他把自己的裤子往下一扯,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起,涨得紫红,顶端渗着一点亮晶晶的体。

    “来,给老子摸摸。”

    乔小美伸出手握住他那根东西。烫得很,硬得像根铁棍,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上下撸了两下,他舒服得仰起,从喉咙底发出一声低吼。

    “他妈的,你这双手——给多少按过摩?”

    “记不清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按过我这一根的,就你一个吧?”

    “就你一个。”

    他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握着那根紫黑的对准她下面。没有前戏,没有任何过渡,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她里面还着。

    “嘶——”乔小美倒吸一凉气,手指攥紧了床单。被强行撑开的疼从腿间窜上来,辣辣的,像被拿刀子在壁上划了一道。

    “疼?”

    “有点。”

    “疼就对了。”杜老板没有停,腰上力气更大了几分,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张床咯吱咯吱地响,“疼完就舒服了。你们不都这样。”

    他开始动,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床垫上。她的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白花花的波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来去。

    “你这对子晃得真他妈好看。”他低盯着那两团晃的白,伸手抓住其中一只,手指掐着往外扯了一下。

    “啊——”乔小美叫了一声。

    “疼?”

    “疼。”

    “那这样呢?”他用指腹碾着那颗硬挺的打圈,她浑身颤了一下,在他指尖下越胀越大。

    “痒——”

    “痒就对了。”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热气灌进她耳道里,“你下面那张嘴还没湿呢。”

    他继续。了大概两分钟,他低看了看合的地方,皱了皱眉。

    “还是不够滑。你自己抹点水。”

    乔小美没有说话。

    她把手指伸进嘴里沾了点唾,弯下腰往下面抹了两下。

    她的手指碰到他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滑腻腻的,烫得吓。

    他重新顶进去,这次滑了些。

    “这才对。”他舒服地叹了气,腰上的动作更快了,“他妈的,个还得自己抹油,你男平时怎么调教你的?”

    “他不调教我。”

    “那正好,我来调教。”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整个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翘得高高的。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他那根沾满水的大,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透明体的,一挺腰,整根没。

    “啊——”乔小美把脸埋在枕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叫什么?”

    “太了——”

    “才好。”杜老板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皮里,每一下都又又猛,小腹撞在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不你能舒服?你们嘴上说不要,底下那张嘴吸得比谁都紧。你看你——夹得我这根东西都快拔不出来了。”

    “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他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往前一窜一窜的,子前后甩,“没有夹?你自己摸摸,你那里面吸得有多紧。WWw.01BZ.ccom”

    他从后面伸手握住她一只晃的子,手指掐着她的往外扯。

    “这个骚——硬得跟石子儿似的。是不是爽了?”

    “是……”

    “是什么?”

    “是——爽了。”

    “大声点,听不见。”

    “爽了!”她把脸从枕里抬起来,嗓子有点哑,声音拔高了半寸。

    杜老板嘿嘿笑了。

    他把她的身子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跪在床沿上背对着他,从后面进去,同时一只手伸到前面揉着她那对晃得最凶的子,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压。

    “你那个瞎子有什么好?”他一边撞一边说,“一个月挣那点钱,连你一瓶香水都买不起。你跟我——我一个月给你八千,这间公寓你随便住,比你那按摩店二楼强多少倍。你自己说。”

    “你……你比他……”

    “我比他什么?”

    “你比他强……”她的声音被他撞得碎成一片一片的,“你比他……厉害……”

    他听到这话腰上的力气更大了几分,速度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急,额上的青筋起,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她后背上。^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会不会这么你?”

    “不会……”

    “他知不知道你在外面被这么?”

    “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了会怎样?”

    “他会……他会打死我……”

    杜老板嘿嘿笑了。

    他猛地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重新分开她的腿,从上往下进去。

    他低看着两合的地方——她那两片色的唇被他的撑得大开,紧紧箍着那根粗黑的柱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圈红色的,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自己看看。”他把她的一只手拉过来按在她小腹上,“我顶到这儿了。你那瞎男能顶到这儿吗?”

    乔小美没说话。她的手指隔着自己的肚皮摸到了他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的廓——硬邦邦的,每一下都把她的小腹顶起一个小鼓包。

    “问你呢。”

    “不能……”

    “当然不能。”他把她的手拿开,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她分享一个秘密,“你那瞎男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几道褶?”

    “他不知道……”

    “我知道。”他一边一边说,“他妈的,你这跟别不一样。里面一层一层的,每一层都会吸。第一层在子上,我一进去就吸住;第二层在中间,我顶到那儿就绞;第三层在最里,我一顶到底就咬着不放——你他妈的是不是属章鱼的?”

    乔小美闭着眼,睫毛在发抖。

    她的身子不听话了——明明心里恶心得很,底下那张嘴却在痉挛,一热流从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杜老板感觉到那热流浇在自己上,舒服得吼了一声,“了?他妈的——这就了?”

    他连着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又又猛,把她整个撞得往上一窜一窜的。

    她的子跟着节奏晃,白花花的在灯光下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舒不舒服?”

    “舒……舒服……”

    “大声点!”

    “舒服!”她把声音拔高了半寸,嗓子有点哑,尾音发着抖。

    “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你……你厉害……”

    “说全了。”

    “你比我男厉害……”

    杜老板听到这话,腰上的力气更大了几分。

    他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

    他一边撞一边低看她的脸——眉皱着,嘴唇咬得紧紧的,鼻翼一张一翕,眼角挂着一滴眼泪,不知道是爽出来的还是疼出来的。

    “睁开眼看着我。”

    她睁开眼。

    他的脸上全是油汗,polo衫还没脱,领被汗水浸得颜色了一圈。嘴里出来的热气带着一白酒和毛肚混在一起的酸臭味。

    “看着我是怎么你的。”

    她低看了一眼——他那根紫黑的大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透明的黏,顺着她的沟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水渍。

    她的唇被得翻出来,红通通的,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花瓣。

    “看见了?”

    “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你的……你的东西……在我里面……”

    “我的什么东西?”他故意停下来,整根拔出来,只留在磨着。

    “你的…………”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小,脸别向一边。

    “大声点。”

    “你的——在我里面——”她把声音拔高了,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杜老板满意地哼了一声,腰一沉,整根重新顶了进去。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你这个骚——”他一边一边骂,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张床咯吱咯吱地响,“老子每次看你在前台记账的时候就硬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你穿那件黑色紧身上衣的时候,领开那么低,是不是故意让老子看的?”

    “是……”

    “是什么?”

    “是——故意让你看的——”

    “你那个瞎男知不知道你穿成那样?”

    “知道……”

    “他不管你?”

    “他看不见。”

    杜老板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也对。瞎了嘛。自己老婆穿得跟似的坐在前台,他也看不见。你当着他的面勾引别的男,他也看不见。他那根东西是不是也瞎了?”

    他没等她回答,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急,额上的青筋起,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她子上。

    她的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沟在灯光里显得格外邃。

    “以后还来不来?”

    “来……”

    “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说——你是我一个的骚货。”

    “我是你一个的……骚货……”

    杜老板听到这话,猛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进去。

    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皮里,撞得她整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翘得高高的,子被压在身下挤成两团白花花的饼。

    他低看了一眼两合的地方——她的小被他的撑成一个圆,随着每一次进出往外翻着红色的,糊满了白色的黏,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妈的——你这起来真紧——比你那个按摩店的生意还好——”他一边撞一边骂,“老子花八千块——值——”

    他连着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又猛,把她的撞得通红。她的叫声越来越碎,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只能从喉咙底挤出一连串闷闷的呻吟。

    “叫老公——”他喘着粗气,声音发着抖,眼看就要到顶了。

    “老……老公……”

    他猛地把那根整根顶进她最处,仰吼了一声。

    一滚烫的出来,一,又一,全部灌进了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里面一抽一抽地跳,浇在子宫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连着了五六下才停下来,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软下来的东西还塞在她里面,混着她的水从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肚腩一起一伏。拿纸巾擦了擦自己那根软下来的东西,把纸团扔在地板上。

    “歇会儿。”

    杜老板靠在床点了一根烟,烟灰掉在床单上也不管。他那根刚软下来的东西歪在腿间,肚腩叠在腰间。

    乔小美侧身躺着,背对着他,被子拉到胸,眼睛盯着床柜上那台老式座钟。指针嘀嗒嘀嗒地走着。

    过了大概一刻钟,他把烟掐了。

    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走,在尾椎骨上停了一下,然后滑到上,手指陷进那团软里揉着。

    他拍了一下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脆。

    “过来,给老子舔舔。”

    乔小美转过看着他。

    他那根东西又半硬了,歪歪扭扭地竖在腿间,顶端还残留着刚才的浊和她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半透明的体顺着往下淌,拉出一根细丝。

    她的胃翻了一下。

    但脸上什么表也没有。更多彩

    她翻身坐起来,被子从胸滑下去,那对子垂下来,沟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显得格外邃。

    她弯下腰,发散下来扫在他小腹上。

    他痒得缩了一下。

    她张开嘴唇含住了他那根半硬的东西。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咸。”

    “腥。”

    “酸。”

    混在一起的怪味在舌尖上炸开。

    她用舌尖裹着他的绕了一圈,把那上面的黏舔净,然后沿着侧面往下滑,从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来。

    “——你这张嘴——”杜老板仰着,手指进她的发里,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比你按摩的手艺强多了。”

    她没说话。

    嘴唇包着那根东西来回滑动,两颊凹陷下去,吸得啧啧有声。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越胀越大,把她整张嘴塞得满满当当。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

    “一点。”他把她的往下按。

    她喉咙被顶了一下,呕了一声。

    “别停。咽下去。”他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她的按得更紧了。

    她忍着恶心继续含,嘴唇紧紧箍着那根上下滑动,每一次都吞到嗓子眼。

    眼泪顺着颧骨淌下来,花了眼角的眼线。

    睫毛膏糊了下眼皮,黑糊糊的一圈。

    “吸——用力吸——”他的手指掐着她的后脑勺,腰往上顶,把她整张脸压在自己小腹上。

    她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水混着马眼渗出来的黏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行了。”他把她的推开,把她的身子拉起来。

    他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扶着他那根被她舔得油光水滑的大,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的,一挺腰。

    “啊——”乔小美仰叫了一声。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整根东西全部埋了进去,顶到了最处那张小嘴,酸胀感从子宫辐到整个小腹。

    她的手指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皮里。

    “疼?”

    “胀——”

    “胀就对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往下按,“自己动。”

    她扶着他的肩膀,上下起伏。

    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去都顶到最处,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鼓包。

    她的子在他眼前上下晃,擦过他的嘴唇。

    他张嘴含住一颗,用力吸着,舌尖在上打圈。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子,手指掐着往外扯。

    “啊——轻点——”

    “轻了你能爽?”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颗硬挺的。

    乔小美浑身一颤。一水从处涌出来,浇在他上。

    “——又了——你个骚货——”他松开,仰看着她。

    她的发散开了,大波披在肩上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嘴唇上糊着刚才给他时弄花的红,嘴角一道亮晶晶的水印子。

    脸上红一片,眉皱着,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子。

    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沟在灯光里一道沟。

    “你他妈的真好看——被的时候最好看——”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压,腰往上顶,把她的上下起伏变成了他的主动进攻,“那个瞎子看不见——可惜了——”

    乔小美听见“瞎子”两个字,动作顿了一下。

    杜老板感觉到了。他嘿嘿笑了,腰上的力气更大了几分,把她整个顶得往上一窜一窜的。

    “怎么——说你男你不高兴了?”

    “没有——”

    “没有就好。”他把嘴贴在她耳朵上,热气灌进她耳道里,“我说的是实话。他就是个瞎子。一个瞎子能给你什么?钱?房子?还是这根——”他狠狠地往上顶了一下,“这种东西?”

    乔小美闭着眼,没有说话。

    “问你呢。他给你什么了。”

    “他给了我……一个店……”

    “一个按摩店,一个月挣三五千块,够什么的。”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把她整个顶得子甩,“我一个月给你八千。你算算,我一年给你多少钱。你那店十年能挣回来吗。”

    她没说话。牙齿咬着嘴唇,鼻翼一张一翕,从喉咙底挤出闷闷的呻吟。

    “你那个瞎子——”杜老板一边一边说,喘着粗气,额上的青筋起,“他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几层——”

    “他不知道——”

    “他知道——你高——是什么样吗——”

    “不知道——”

    “那他知道——你给老子——舔——是什么滋味吗——”

    “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杜老板嘿嘿笑了。有声

    他猛地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推倒在床上,让她趴在床沿上,翘得高高的。

    他站在床边,扶着他那根沾满水的大,从后面狠狠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乔小美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叫了一声。

    “叫老公——”他一边撞一边说。

    “老公——”

    “大声点——”

    “老公——”

    “说——老公我——”

    “老公——我——”她的嗓子完全哑了,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往下淌,花了整张脸的妆。

    睫毛膏糊了下眼皮,红蹭得嘴边一圈都是,脸上红一块白一块。

    他从后面她。

    撞得整张床咯吱咯吱地响,床柜上的座钟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她的子前后甩,被撞得通红,道被他那根粗黑的大撑成一个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圈红色的和白色的黏。

    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以后——还来不来——”他咬着牙问,每一下都又又猛。

    “来——”

    “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你那个——瞎子男——怎么办——”

    “他不知道——他不会知道的——”

    “他要是——知道了呢——”

    “他不会知道的——”乔小美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眼泪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水渍。

    杜老板猛地加快了速度,连着顶了十几下。

    他仰吼了一声,把整根顶到最处,一滚烫的全部灌进了她体内。

    一,两,三——他了好久才停下来,趴在她后背上喘着粗气,肚腩贴在她后背上,汗水滴在她肩膀上。

    那根软下来的东西还塞在她里面,混着水从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她身上下来,靠在床点了一根烟。

    他把烟灰弹在地上,看着乔小美趴在床沿上,翘着,大腿根糊满了白色的黏。

    床单上洇了一大片色的水渍,不知道是她的水还是他的。

    她慢慢从床沿上滑下来,赤着脚走进卫生间。

    把门关上了。

    花洒的水哗哗地响。

    她站在花洒下面,水从顶浇下来,顺着她的发往下淌,流过她的脸,流过她的锁骨,流过她小腹上那块被顶得通红的地方,从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看着自己的大腿根——白色的浊被水冲开,顺着排水流走了。

    她没哭。她只是站在那里,让水一直流。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关了水,拿毛巾擦了擦身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还是湿的,脸上没有妆了,嘴唇上那圈红印子也洗净了。

    杜老板靠在床,烟已经抽完了。他那根东西软塌塌地歪在腿间,肚腩叠在腰间。他看了她一眼。

    “你发不吹?”

    “不用。”

    “过来。”

    乔小美走到床边。他从放在床柜上的皮夹里抽出一沓钱,也没数,直接递给她。

    “下礼拜还来。”

    “嗯。”

    她接过钱塞进包里,开始穿衣服。

    内衣,连衣裙,高跟鞋。

    穿好了以后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自己——脸上没有妆,嘴唇没有血色,锁骨上那块红印子遮不住。

    她把发拢了拢,披在肩上遮住那块印子。

    “我走了。”

    “嗯。”

    杜老板靠在床看着她走到门。她拉开门的时候他忽然开了。

    “你那瞎子——他知道你在外面有吗。”

    乔小美站在门,没有回。

    “他不知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不说。”

    杜老板嘿嘿笑了两声。“不说也好。说了他那个瞎子能把你怎样。”

    乔小美没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凌晨一点多,杜老板把车停在巷子。

    乔小美从副驾驶上下来,腿还是软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咯噔响了一下,差点崴了脚。

    她扶着车门站稳了,把连衣裙的领往上拉了拉,遮住锁骨上那块被他啃出来的红印子。

    杜老板从车窗里探出来。“下礼拜还来。”

    引擎发动,尾灯在黑暗里越来越远,拐过老街不见了。

    巷子里很安静。

    修车铺门堆着的旧胎在月光下像一个个蹲着的怪物。

    寿衣铺门的红灯笼灭了。

    小卖部的啤酒箱摞得整整齐齐。

    她拿钥匙开了卷帘门,轻手轻脚地拉上去。

    竹帘被她撩起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一楼很暗。按摩间里整整齐齐,按摩床上铺着净的白床单,小推车上的按摩油瓶子被陈翔龙摆成了一条直线。

    她在一楼没有停,直接上了二楼。

    陈翔龙已经睡着了。

    他侧身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均匀而绵长。

    盲墨镜摘了搁在床柜上,旁边是那个烟灰缸,里面有好几个烟,有几个还印着她的红印。

    他的脸在月光下看着比白天老——眼窝凹着,颧骨凸着,眉骨上那道疤被松弛的皮肤挤得变了形。

    他的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着,虎上那块老茧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颜色。

    乔小美站在床边低看着他。

    他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但他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她把枕底下那两百块钱摸出来,跟包里的钱放在一起。

    然后她去卫生间又洗了一遍。

    毛巾擦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她嘶了一声——那里被磨得红肿,碰一下就疼。

    她把毛巾拧了挂好,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三十三岁。

    身材没走样。

    脸保养得还行。

    床上要什么给什么。

    比那些二十出的小姑娘懂事多了。

    姓杜的离了婚,一个在外面跑生意,老婆不在身边。

    她有把握拿住他。

    做完这个月就不做了。如果他非要她,就得加钱,一个月一万二。比按摩店三个月挣的都多。

    她在床上躺下来的时候,在心里把这两句话反复咀嚼了几遍。

    陈翔龙在身边均匀地呼吸着,手指还搭在被子外面,虎上那块老茧在月光里泛着淡淡的银灰色。她伸手把他的手指轻轻握了一下。

    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眼。

    不离不弃。

    她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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