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乔小美从按摩店出来的时候,巷子里已经黑了。шщш.LтxSdz.соm
她换了一件贴身的黑色连衣裙,领

开得比白天那件碎花的还低,脖子上换了一条细银链,坠子是个小月亮,刚好落在锁骨窝里。

发重新吹过了,大波

披在肩上,耳后

了香水——不是白天那种便宜货,是她专门放在化妆包最里层的那瓶,平时舍不得用。
走到巷子

,那辆黑色凯美瑞已经停在消防通道上了。引擎没熄,尾灯在黑暗里亮着两团暗红的光。
杜老板靠在车门上抽烟。
看见她从巷子里走出来,把烟

扔在地上拿脚尖碾灭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领

往下走,在她腰上停了一下,嘴角往上翘了翘。
“上车。”
火锅店在城南新开的商场四楼,装修得金碧辉煌,门

排队的

坐了两排。
杜老板不用排队,跟领班点了点

,直接被领进了靠窗的卡座。
乔小美坐在他对面,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杜老板的目光就落在她锁骨上。
他点了满满一桌子菜——肥牛、虾滑、毛肚、黄喉,还要了一瓶白酒。
“我喝不了白的。”
“少喝点。”他给她倒了半杯。
她端着酒杯抿了一

,辣得直皱眉。
“多喝几次就习惯了。”他看着她皱眉的样子笑了,给她夹菜,手指

碰到她手背的时候没有收回去,翻过来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乔小美低

吃菜,没有躲。
吃完饭杜老板开车带她去了公寓。
城南一个新小区里,三十多平方,一室一厅,装修简单但

净。
墙上挂着一幅印刷的风景画,窗帘是

灰色的。
客厅里一张沙发一个茶几,卧室里一张双

床,床

柜上搁着一盒纸巾和一个烟灰缸。
杜老板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扔。
“我给你租了间房,比你们那二楼强多了吧。”
乔小美站在门

环顾了一圈。“一个月多少钱。”
“一千,你不用管。”
她把包搁在鞋柜上,走到窗边看了看楼下的夜景。
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她把窗帘拉上,转过身来的时候杜老板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他的手指

从她后颈往下滑,滑到她裙子的拉链上。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
裙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她的内衣是黑色的,蕾丝边,跟她白天在店里穿的那件

色内衣完全不是同一个档次。
“穿这么骚,给谁看的?”
“给你看的。”
杜老板低下

,把脸埋进她锁骨窝里,嘴唇贴着她皮肤一路往下拱。
他的手从她后背上滑下去,解内衣扣子的时候手指

笨拙地抠了两下才解开。
“他妈的,这扣子怎么这么紧。”
乔小美没说话。内衣松开了,那对

子弹出来,白白胀胀的,


在冷空气里立刻硬了起来,像两颗

红色的豆子。
“这对

子——”杜老板一只手抓住一个,手指

陷进


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

,“比你身上那件衣服值钱多了。”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压上去。
他的肚腩贴在她小腹上,软塌塌的,但很重,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开,粗糙的手指

摸到她下面,隔着内裤抠了一下。
“湿了吗?”
“还没。”
“那等会儿再湿。”
他把自己的裤子往下一扯,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

起,


涨得紫红,顶端渗着一点亮晶晶的

体。
“来,给老子摸摸。”
乔小美伸出手握住他那根东西。烫得很,硬得像根铁棍,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上下撸了两下,他舒服得仰起

,从喉咙底发出一声低吼。
“他妈的,你这双手——给多少

按过摩?”
“记不清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按过我这一根的,就你一个吧?”
“就你一个。”
他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握着那根紫黑的


对准她下面。没有前戏,没有任何过渡,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她里面还

着。
“嘶——”乔小美倒吸一

凉气,手指

攥紧了床单。被强行撑开的疼从腿间窜上来,辣辣的,像被

拿刀子在

壁上划了一道。
“疼?”
“有点。”
“疼就对了。”杜老板没有停,腰上力气更大了几分,每一下都又

又猛,撞得整张床咯吱咯吱地响,“疼完就舒服了。你们


不都这样。”
他开始动,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床垫上。她的

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

晃,白花花的

波在暖黄色的灯光里

来

去。
“你这对

子晃得真他妈好看。”他低

盯着那两团

晃的白

,伸手抓住其中一只,手指

掐着


往外扯了一下。
“啊——”乔小美叫了一声。
“疼?”
“疼。”
“那这样呢?”他用指腹碾着那颗硬挺的


打圈,她浑身颤了一下,


在他指尖下越胀越大。
“痒——”
“痒就对了。”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热气灌进她耳道里,“你下面那张嘴还没湿呢。”
他继续

。

了大概两分钟,他低

看了看

合的地方,皱了皱眉。
“还是不够滑。你自己抹点

水。”
乔小美没有说话。
她把手指

伸进嘴里沾了点唾

,弯下腰往下面抹了两下。
她的手指

碰到他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


,滑腻腻的,烫得吓

。
他重新顶进去,这次滑了些。
“这才对。”他舒服地叹了

气,腰上的动作更快了,“他妈的,

个

还得自己抹油,你男

平时怎么调教你的?”
“他不调教我。”
“那正好,我来调教。”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整个

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翘得高高的。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他那根沾满

水的大


,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透明

体的


,一挺腰,整根没

。
“啊——”乔小美把脸埋在枕

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叫什么?”
“太

了——”
“

才好。”杜老板的手指

陷进她腰侧的皮

里,每一下都又

又猛,小腹撞在她


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不

你能舒服?你们


嘴上说不要,底下那张嘴吸得比谁都紧。你看你——夹得我这根东西都快拔不出来了。”
“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他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

往前一窜一窜的,

子前后

甩,“没有夹?你自己摸摸,你那里面吸得有多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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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后面伸手握住她一只

晃的

子,手指

掐着她的


往外扯。
“这个骚


——硬得跟石子儿似的。是不是爽了?”
“是……”
“是什么?”
“是——爽了。”
“大声点,听不见。”
“爽了!”她把脸从枕

里抬起来,嗓子有点哑,声音拔高了半寸。
杜老板嘿嘿笑了。
他把她的身子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跪在床沿上背对着他,从后面进去,同时一只手伸到前面揉着她那对晃得最凶的

子,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整个

往自己身上压。
“你那个瞎子有什么好?”他一边撞一边说,“一个月挣那点钱,连你一瓶香水都买不起。你跟我——我一个月给你八千,这间公寓你随便住,比你那按摩店二楼强多少倍。你自己说。”
“你……你比他……”
“我比他什么?”
“你比他强……”她的声音被他撞得碎成一片一片的,“你比他……厉害……”
他听到这话腰上的力气更大了几分,速度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急,额上的青筋

起,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她后背上。^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会不会这么

你?”
“不会……”
“他知不知道你在外面被

这么

?”
“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了会怎样?”
“他会……他会打死我……”
杜老板嘿嘿笑了。
他猛地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重新分开她的腿,从上往下

进去。
他低

看着两


合的地方——她那两片

色的

唇被他的


撑得大开,紧紧箍着那根粗黑的柱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圈

红色的


,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

,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自己看看。”他把她的一只手拉过来按在她小腹上,“我顶到这儿了。你那瞎男

能顶到这儿吗?”
乔小美没说话。她的手指

隔着自己的肚皮摸到了他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的

廓——硬邦邦的,每一下都把她的小腹顶起一个小鼓包。
“问你呢。”
“不能……”
“当然不能。”他把她的手拿开,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她分享一个秘密,“你那瞎男

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几道褶?”
“他不知道……”
“我知道。”他一边

一边说,“他妈的,你这

跟别

不一样。里面一层一层的,每一层都会吸。第一层在

子上,我一进去就吸住;第二层在中间,我顶到那儿就绞;第三层在最里

,我一顶到底就咬着


不放——你他妈的是不是属章鱼的?”
乔小美闭着眼,睫毛在发抖。
她的身子不听话了——明明心里恶心得很,底下那张嘴却在痉挛,一

热流从

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


,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

——”杜老板感觉到那

热流浇在自己


上,舒服得吼了一声,“

了?他妈的——这就

了?”
他连着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又

又猛,把她整个

撞得往上一窜一窜的。
她的

子跟着节奏

晃,白花花的


在灯光下

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舒不舒服?”
“舒……舒服……”
“大声点!”
“舒服!”她把声音拔高了半寸,嗓子有点哑,尾音发着抖。
“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你……你厉害……”
“说全了。”
“你比我男

厉害……”
杜老板听到这话,腰上的力气更大了几分。
他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
他一边撞一边低

看她的脸——眉

皱着,嘴唇咬得紧紧的,鼻翼一张一翕,眼角挂着一滴眼泪,不知道是爽出来的还是疼出来的。
“睁开眼看着我。”
她睁开眼。
他的脸上全是油汗,polo衫还没脱,领

被汗水浸得颜色

了一圈。嘴里

出来的热气带着一

白酒和毛肚混在一起的酸臭味。
“看着我是怎么

你的。”
她低

看了一眼——他那根紫黑的大


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

透明的黏

,顺着她的

沟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色的水渍。
她的

唇被

得翻出来,红通通的,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花瓣。
“看见了?”
“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你的……你的东西……在我里面……”
“我的什么东西?”他故意停下来,整根拔出来,只留


在


磨着。
“你的……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小,脸别向一边。
“大声点。”
“你的


——在我里面——”她把声音拔高了,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杜老板满意地哼了一声,腰一沉,整根重新顶了进去。她闷哼一声,手指

攥紧了床单。
“你这个骚

——”他一边

一边骂,每一下都又

又猛,撞得整张床咯吱咯吱地响,“老子每次看你在前台记账的时候就硬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你穿那件黑色紧身上衣的时候,领

开那么低,是不是故意让老子看的?”
“是……”
“是什么?”
“是——故意让你看的——”
“你那个瞎男

知不知道你穿成那样?”
“知道……”
“他不管你?”
“他看不见。”
杜老板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也对。瞎了嘛。自己老婆穿得跟

似的坐在前台,他也看不见。你当着他的面勾引别的男

,他也看不见。他那根东西是不是也瞎了?”
他没等她回答,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急,额上的青筋

起,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她

子上。
她的

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

晃,

沟在灯光里显得格外

邃。
“以后还来不来?”
“来……”
“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说——你是我一个

的骚货。”
“我是你一个

的……骚货……”
杜老板听到这话,猛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

进去。
他的手指

陷进她腰侧的皮

里,撞得她整个

趴在床上,脸埋在枕

里,


翘得高高的,

子被压在身下挤成两团白花花的

饼。
他低

看了一眼两


合的地方——她的小

被他的


撑成一个圆

,随着每一次进出往外翻着

红色的


,


糊满了白色的黏

,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妈的——你这


起来真紧——比你那个按摩店的生意还好——”他一边撞一边骂,“老子花八千块——值——”
他连着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

又猛,把她的


撞得通红。她的叫声越来越碎,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只能从喉咙底挤出一连串闷闷的呻吟。
“叫老公——”他喘着粗气,声音发着抖,眼看就要到顶了。
“老……老公……”
他猛地把那根


整根顶进她最

处,仰

吼了一声。
一

滚烫的



出来,一

,又一

,全部灌进了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里面一抽一抽地跳,


浇在子宫

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连着

了五六下才停下来,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软下来的东西还塞在她里面,


混着她的

水从

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肚腩一起一伏。拿纸巾擦了擦自己那根软下来的东西,把纸团扔在地板上。
“歇会儿。”
杜老板靠在床

点了一根烟,烟灰掉在床单上也不管。他那根刚软下来的东西歪在腿间,肚腩叠在腰间。
乔小美侧身躺着,背对着他,被子拉到胸

,眼睛盯着床

柜上那台老式座钟。指针嘀嗒嘀嗒地走着。
过了大概一刻钟,他把烟掐了。
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走,在尾椎骨上停了一下,然后滑到


上,手指

陷进那团软

里揉着。
他拍了一下她的


,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脆。
“过来,给老子舔舔。”
乔小美转过

看着他。
他那根东西又半硬了,歪歪扭扭地竖在腿间,顶端还残留着刚才的浊

和她的

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半透明的

体顺着


往下淌,拉出一根细丝。
她的胃翻了一下。
但脸上什么表

也没有。更多

彩
她翻身坐起来,被子从胸

滑下去,那对

子垂下来,

沟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显得格外

邃。
她弯下腰,

发散下来扫在他小腹上。
他痒得缩了一下。
她张开嘴唇含住了他那根半硬的东西。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咸。”
“腥。”
“酸。”
混在一起的怪味在舌尖上炸开。
她用舌尖裹着他的


绕了一圈,把那上面的黏

舔

净,然后沿着侧面往下滑,从


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来。
“

——你这张嘴——”杜老板仰着

,手指


进她的

发里,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比你按摩的手艺强多了。”
她没说话。
嘴唇包着那根东西来回滑动,两颊凹陷下去,吸得啧啧有声。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越胀越大,把她整张嘴塞得满满当当。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
“

一点。”他把她的

往下按。
她喉咙

被


顶了一下,

呕了一声。
“别停。咽下去。”他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她的

按得更紧了。
她忍着恶心继续含,嘴唇紧紧箍着那根


上下滑动,每一次都吞到嗓子眼。
眼泪顺着颧骨淌下来,花了眼角的眼线。
睫毛膏糊了下眼皮,黑糊糊的一圈。
“吸——用力吸——”他的手指

掐着她的后脑勺,腰往上顶,把她整张脸压在自己小腹上。
她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

水混着马眼渗出来的黏

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行了。”他把她的

推开,把她的身子拉起来。
他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扶着他那根被她舔得油光水滑的大


,对准她还在往外淌


的


,一挺腰。
“啊——”乔小美仰

叫了一声。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

,整根东西全部埋了进去,


顶到了最

处那张小嘴,酸胀感从子宫

辐

到整个小腹。
她的手指

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皮

里。
“疼?”
“胀——”
“胀就对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

往下按,“自己动。”
她扶着他的肩膀,上下起伏。
那根


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去都顶到最

处,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鼓包。
她的

子在他眼前上下

晃,


擦过他的嘴唇。
他张嘴含住一颗,用力吸着,舌尖在


上打圈。另一只手抓住另一只

子,手指

掐着


往外扯。
“啊——轻点——”
“轻了你能爽?”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颗硬挺的


。
乔小美浑身一颤。一


水从

处涌出来,浇在他


上。
“

——又

了——你个骚货——”他松开


,仰

看着她。
她的

发散开了,大波

披在肩上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嘴唇上糊着刚才给他

时弄花的

红,嘴角一道亮晶晶的

水印子。
脸上

红一片,眉

皱着,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子。

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

晃,

沟在灯光里一道

沟。
“你他妈的真好看——被


的时候最好看——”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

往自己身上压,腰往上顶,把她的上下起伏变成了他的主动进攻,“那个瞎子看不见——可惜了——”
乔小美听见“瞎子”两个字,动作顿了一下。
杜老板感觉到了。他嘿嘿笑了,腰上的力气更大了几分,把她整个

顶得往上一窜一窜的。
“怎么——说你男

你不高兴了?”
“没有——”
“没有就好。”他把嘴贴在她耳朵上,热气灌进她耳道里,“我说的是实话。他就是个瞎子。一个瞎子能给你什么?钱?房子?还是这根——”他狠狠地往上顶了一下,“这种东西?”
乔小美闭着眼,没有说话。
“问你呢。他给你什么了。”
“他给了我……一个店……”
“一个

按摩店,一个月挣三五千块,够

什么的。”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把她整个

顶得

子

甩,“我一个月给你八千。你算算,我一年给你多少钱。你那

店十年能挣回来吗。”
她没说话。牙齿咬着嘴唇,鼻翼一张一翕,从喉咙底挤出闷闷的呻吟。
“你那个瞎子——”杜老板一边

一边说,喘着粗气,额上的青筋

起,“他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几层——”
“他不知道——”
“他知道——你高

——是什么样吗——”
“不知道——”
“那他知道——你给老子——舔


——是什么滋味吗——”
“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杜老板嘿嘿笑了。有声
他猛地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推倒在床上,让她趴在床沿上,


翘得高高的。
他站在床边,扶着他那根沾满

水的大


,从后面狠狠

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

。乔小美的手指

攥紧了床单,叫了一声。
“叫老公——”他一边撞一边说。
“老公——”
“大声点——”
“老公——”
“说——老公

我——”
“老公——

我——”她的嗓子完全哑了,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往下淌,花了整张脸的妆。
睫毛膏糊了下眼皮,

红蹭得嘴边一圈都是,脸上红一块白一块。
他从后面

她。
撞得整张床咯吱咯吱地响,床

柜上的座钟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她的

子前后

甩,


被撞得通红,

道被他那根粗黑的大


撑成一个圆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圈

红色的


和白色的黏

。

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以后——还来不来——”他咬着牙问,每一下都又

又猛。
“来——”
“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你那个——瞎子男

——怎么办——”
“他不知道——他不会知道的——”
“他要是——知道了呢——”
“他不会知道的——”乔小美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眼泪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色的水渍。
杜老板猛地加快了速度,连着顶了十几下。
他仰

吼了一声,把整根


顶到最

处,一

滚烫的


全部灌进了她体内。
一

,两

,三

——他

了好久才停下来,趴在她后背上喘着粗气,肚腩贴在她后背上,汗水滴在她肩膀上。
那根软下来的东西还塞在她里面,


混着

水从

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她身上下来,靠在床

点了一根烟。
他把烟灰弹在地上,看着乔小美趴在床沿上,


翘着,大腿根糊满了白色的黏

。
床单上洇了一大片

色的水渍,不知道是她的

水还是他的


。
她慢慢从床沿上滑下来,赤着脚走进卫生间。
把门关上了。
花洒的水哗哗地响。
她站在花洒下面,水从

顶浇下来,顺着她的

发往下淌,流过她的脸,流过她的锁骨,流过她小腹上那块被顶得通红的地方,从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

看着自己的大腿根——白色的浊

被水冲开,顺着排水

流走了。
她没哭。她只是站在那里,让水一直流。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关了水,拿毛巾擦了擦身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

发还是湿的,脸上没有妆了,嘴唇上那圈

红印子也洗

净了。
杜老板靠在床

,烟已经抽完了。他那根东西软塌塌地歪在腿间,肚腩叠在腰间。他看了她一眼。
“你

发不吹

?”
“不用。”
“过来。”
乔小美走到床边。他从放在床

柜上的皮夹里抽出一沓钱,也没数,直接递给她。
“下礼拜还来。”
“嗯。”
她接过钱塞进包里,开始穿衣服。
内衣,连衣裙,高跟鞋。
穿好了以后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自己——脸上没有妆,嘴唇没有血色,锁骨上那块红印子遮不住。
她把

发拢了拢,披在肩上遮住那块印子。
“我走了。”
“嗯。”
杜老板靠在床

看着她走到门

。她拉开门的时候他忽然开

了。
“你那瞎子——他知道你在外面有

吗。”
乔小美站在门

,没有回

。
“他不知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不说。”
杜老板嘿嘿笑了两声。“不说也好。说了他那个瞎子能把你怎样。”
乔小美没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凌晨一点多,杜老板把车停在巷子

。
乔小美从副驾驶上下来,腿还是软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咯噔响了一下,差点崴了脚。
她扶着车门站稳了,把连衣裙的领

往上拉了拉,遮住锁骨上那块被他啃出来的红印子。
杜老板从车窗里探出

来。“下礼拜还来。”
引擎发动,尾灯在黑暗里越来越远,拐过老街不见了。
巷子里很安静。
修车铺门

堆着的旧

胎在月光下像一个个蹲着的怪物。
寿衣铺门

的红灯笼灭了。
小卖部的啤酒箱摞得整整齐齐。
她拿钥匙开了卷帘门,轻手轻脚地拉上去。
竹帘被她撩起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一楼很暗。按摩间里整整齐齐,按摩床上铺着

净的白床单,小推车上的按摩油瓶子被陈翔龙摆成了一条直线。
她在一楼没有停,直接上了二楼。
陈翔龙已经睡着了。
他侧身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均匀而绵长。
盲

墨镜摘了搁在床

柜上,旁边是那个烟灰缸,里面有好几个烟

,有几个还印着她的

红印。
他的脸在月光下看着比白天老——眼窝凹着,颧骨凸着,眉骨上那道疤被松弛的皮肤挤得变了形。
他的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

微微蜷着,虎

上那块老茧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颜色。
乔小美站在床边低

看着他。
他的手指

忽然动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但他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她把枕

底下那两百块钱摸出来,跟包里的钱放在一起。
然后她去卫生间又洗了一遍。
毛巾擦过大腿内侧的时候她嘶了一声——那里被磨得红肿,碰一下就疼。
她把毛巾拧

了挂好,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三十三岁。
身材没走样。
脸保养得还行。
床上要什么给什么。
比那些二十出

的小姑娘懂事多了。
姓杜的离了婚,一个

在外面跑生意,老婆不在身边。
她有把握拿住他。
做完这个月就不做了。如果他非要她,就得加钱,一个月一万二。比按摩店三个月挣的都多。
她在床上躺下来的时候,在心里把这两句话反复咀嚼了几遍。
陈翔龙在身边均匀地呼吸着,手指

还搭在被子外面,虎

上那块老茧在月光里泛着淡淡的银灰色。她伸手把他的手指

轻轻握了一下。
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眼。
不离不弃。
她已经很对得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