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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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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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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三碗白粥,一碟腌萝卜,一碟炒花生米,还有老陆天不亮就起来烙的葱油饼,金黄酥脆,葱香混着猪油味飘满了整间屋子。

    乡下清晨的光从木格窗里斜斜切进来,在桌面上画出一道道明亮的条纹,尘埃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

    楚卿妃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针织衫,高腰牛仔裤把两条大长腿裹得修长笔直,栗色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

    她坐在小明旁边,小小地喝着粥,筷子偶尔夹一粒花生米,嚼得无声无息。

    脸上挂着那个标准的影后级甜笑——不多不少,刚好露出八颗牙。

    “爸,我跟妃商量了——“小明呼噜噜灌了半碗粥,抹了把嘴,“中午吃完饭我俩就回去了。城里还有事,工作室那边催了好几次。”

    楚卿妃的筷子在粥碗里轻轻搅了一圈。

    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是松了半气的光。

    她把那半气压进丹田,正准备接话,对面的老陆忽然把筷子放下了。

    当啷。

    筷子搁在碗沿上,滚了半圈,掉在桌上。

    老陆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撑着桌沿,花白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佝偻着腰,肩膀微微发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沉又长的呻吟。

    “哎——呀——”

    小明放下碗:“爸?怎么了?”

    “没——没事——“老陆抬起一只手摆了摆,但摆到一半又垂下去捂住了肚子。他抬起,那张黝黑的脸在晨光里竟然真的有几分苍白——不知是真疼出来的,还是几十年庄稼地里练出来的演技。额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眼角往下耷拉,嘴唇裂起皮,和昨晚那个把儿媳按在竹席上嘬她蒂的老光棍判若两。”就是——这几天肚子老不舒服,吃不下饭,夜里也睡不好……可能是老毛病又犯了……”

    楚卿妃的筷子尖停在粥面上,不搅了。

    [内心独白:不舒服?昨晚你压在我身上吸我的时候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不舒服。昨晚你舔我蒂的时候舌比谁都利索。现在装病?你装给谁看——你装给小明看。]

    她的紫色瞳孔在老陆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嘴角的甜笑纹丝不动,但筷子尖已经开始在粥碗里画圈——一圈、两圈、三圈,越画越快。

    “那——小明下午带爸去城里医院看看吧?“她把筷子放下,语气又轻又柔,每个字都裹着蜜,“正好我们也要回去,顺路。”

    她说“正好“两个字的时候,尾音翘得恰到好处,像在说一件完全认同、毫无异议的事。

    老陆的眼角抽了一下。

    那一下极快极隐蔽,但没逃过楚卿妃的眼睛。

    他又捂着肚子呻吟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虚弱:“去城里医院?跑来跑去多折腾……小明啊,你今天下午带爸去镇上的卫生院就行,开点药,歇两天就好了。你们——你们也不用急着走,多住几天,陪陪爸。爸一个住这么大房子,怪冷清的……”

    说到“多住几天“的时候,他的眼睛没有看小明。那双被皱纹包围的浑浊眼珠,越过碗沿,越过葱油饼,越过楚卿妃面前那碟她一没动的腌萝卜,直直地钉在了她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东西——不是病痛,是昨夜竹席上含着她蒂时的那饿狼般的光。

    那道光一闪即隐。老陆又把低下去,捂肚子,呻吟。

    楚卿妃的脊背轻轻绷了一下。

    针织衫下那对d罩杯的巨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轻轻晃了晃,蕾丝内衣的廓在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牛仔裤的裤腿,五根修长的手指把丹宁布拧出一道细密的褶皱,然后迅速松开,抚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行啊。”小明已经喝完了粥,拿筷子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张葱油饼,“镇卫生院也不远,下午去看看。反正我跟妃也不差这几天——对吧妃?”

    他把脸转向楚卿妃,嘴角还沾着一颗白粥粒。

    楚卿妃的睫毛颤了一下,不到半秒。

    然后她伸手把那颗粥粒从小明嘴角擦掉,指尖擦过他嘴唇的时候刻意多停了一瞬——像在确认什么,像在占有什么,像在用自己的手指宣誓: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爸也抢不走。

    “嗯——“她的声音拉得比平时长了一点点,甜度调高了半度,“不差这几天。爸身体要紧。那我下午也跟着去吧?帮忙拿药什么的。”

    “不用不用不用——“老陆立刻直起腰,摆手的速度比刚才捂肚子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他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烈,又弯下腰去,声音重新压得虚弱,“你们年轻——忙你们的——小明陪我就行——卿妃你就在家歇着——乡下空气好,多吸两——”

    “在家歇着。”

    楚卿妃把这四个字在嘴里无声地嚼了一遍。然后她笑着点了点,笑得眼角弯弯,腮帮子上挤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好啊~?那我在家收拾收拾屋子~?爸你要按时吃药哦~?”

    甜。甜得能拉出丝。甜得和她昨晚含完公爹紫黑后那些从嘴角滴在巨上的浓,属于同一个,同一张嘴。

    她低下继续喝粥。

    粥已经凉了,米粒沉在碗底,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米汤皮。

    她用筷子把那层皮挑起来,塞进嘴里,嚼了嚼,吞下去。

    紫色瞳孔盯着空碗底,眼睛里没有表,但碗底映出她自己的倒影——那张瓜子脸上还挂着笑,但眼底的紫色暗了一度,像风雨来临前的海。

    窗外院子里,公在井边啄米,咯——咯咯——咯,啄一叫一声。老陆的锄还靠在井沿上,刀刃被磨得锃亮,在晨光里反着刺眼的白光。

    楚卿妃放下筷子,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老陆的碗在最远那,她伸手去够的时候,故意绕了小半圈从另一边拿,不碰到他的桌沿。

    但拿起碗的时候看到碗沿上有个缺,缺处黄黄的,是几十年的茶垢和粥渍累积出来的颜色。

    她盯着那个缺看了半秒,然后把碗摞在自己碗上,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水槽里,瓷碗碰瓷碗,叮叮当当。

    [内心独白:多住几天。多住几天。多住几天。他要什么。他肯定想什么。昨晚还不够吗。我吞了他的还不够吗。开车送他去医院的时候我要不要跟小明坐一辆车。不能单独留在这里。绝对不能单独留在这里。可是如果小明让我看家呢。我不能说不要。说了就奇怪了。为什么不想跟爸单独在家。因为爸会——不能说。我又不能说。我要怎么熬。]

    她打开水龙,水柱砸在碗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她把手伸进水柱里,凉飕飕的井水冲过指缝,冲走了碗沿上那些油渍和缺里的陈年茶垢。

    但冲不走脑子里那张画面——老陆蹲在井边磨锄,白发在晨光里一颠一颠,手里那把锄刃越磨越亮,越磨越利。

    小明打了个饱嗝,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肚子:“妃,中午爸说要杀,你得尝尝,爸养的土可香了——爸,你肚子不舒服能吃吗?”

    “能吃——能吃——“老陆从碗里抬起,嘴角还挂着一小块葱油饼的碎屑,“病归病,归。你们难得回来一趟——”

    楚卿妃在水槽边转过,透过厨房的门框看了一眼堂屋。

    晨光从木格窗打下来,正好照在老陆脸上。

    那张脸确实不太好看——皱纹比昨天多了几条,眼窝陷得更,嘴唇得起皮。

    不知道是真病,还是一整夜没睡——他昨晚从她房间出去之后,楼下收音机唱了一整夜,音量拧大了又拧小,拧小了又拧大。

    不管真病假病。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返程的导航——从老家到城里,全程高速,两小时四十分钟。

    然后她打开历,在今天这一天的格子里,打了一个叉。

    叉很小。不到一厘米。但手指在屏幕上戳下去的力道,把指腹压得发白。

    堂屋里只剩下两个。

    老陆还坐在八仙桌前,一只手捂着肚子,佝偻的脊背把洗得发白的汗衫绷出脊梁骨的形状。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小明刚才起身上厕所的脚步声还在木楼梯上咚咚咚地响,楚卿妃已经从水槽边转过身。

    她绕到公公身后。

    脚步很轻,帆布鞋底在青砖地上几乎没发出声音,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

    白色针织衫下,那对d罩杯的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黑色蕾丝内衣的廓在薄薄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她停在公公背后不到一尺的距离,低看着他满的白发——那些白发在晨光里格外刺眼,和她昨晚在竹席上看到的、在自己腿间一上一下挪动的那个脑袋一模一样。

    “你到底想什么。”

    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削出来的。没有尾音,没有语气,只有刀刃般锋利的质问。和刚才在餐桌上那个笑着给公公递水果、甜甜地说“爸你要按时吃药哦“的儿媳,判若两。

    老陆捂在肚子上的手停了。

    他缓缓直起腰,但没有转。

    两个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僵着。

    晨光从木格窗洒进来,把两个影叠在一起投在青砖地上,像两张被胶水粘住的剪纸。

    “卿妃……”老陆的声音沙哑,和昨晚趴在她腿间舔她蒂时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掺了一丝刻意的无辜,“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爸就是肚子不舒服——”

    “你装给小明看的。”楚卿妃打断他,声音依旧冷,但压得更低了,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昨晚……”

    她顿了一下。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咬的嘴唇内侧那个小伤被牙齿刮到,一丝血腥味在舌尖化开。

    “昨晚怎么了?“老陆终于转过。那张黝黑的、被皱纹覆盖的脸仰起来对着她,表是憨厚里夹着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狡黠,“卿妃,昨晚你不是帮爸……用嘴……弄出来了吗?爸说话算话,没放进去。”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她抬起手——那只手在发抖,五根修长的手指攥成拳又松开,攥成拳又松开。

    她想一掌扇在那张脸上,但小明就在楼上,随时可能推开门走下来。

    [内心独白:他说出来了——他竟然说出来了——用那张在饭桌上夹葱油饼的嘴说出来了——不要脸——可是我不能打——小明在楼上——打了怎么解释——爸跟我说了什么话让我想打他——不能解释——]

    “你——“她的声音裂了一条缝,“你故意的。你说肚子疼,你说要去镇卫生院,你想把小明支开。你想什么?你今天下午想什么?”

    老陆站起来。

    竹椅被他的推得往后蹭了一下,在青砖地上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惨叫。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自己膝盖骨的摩擦声,慢到他能看清楚卿妃眼睫毛每一根细微的颤抖。

    他转过身,低看着她——这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御姐影后此刻因为后退了半步而微微仰着,那双紫色的瞳孔在晨光里瞪得大大的,里面盛着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会承认的、因为和他站得太近而泛起的生理反应。

    “卿妃。”他的声音忽然沉下来,粗糙得像砂纸在木上刮过,“爸就是想你多住几天。陪你。陪臭小子。爸一个在这老房子里住了十来年,你们回来一趟,住一晚就走,连只都没吃完就要走。你说爸心里好受?”

    他往前迈了半步。楚卿妃往后退了半步。她的帆布鞋后跟碰到了墙角,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你站住。”她的声音冷到极点,但脊背已经贴上了墙壁。针织衫的后领蹭到墙灰,一粒细小的白色屑落在锁骨窝里。”你再往前走一步,我现在就上楼叫小明。”

    “叫啊。”老陆站在那里没动,但也没后退。他歪着看她,浑浊的眼珠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滑过她绷紧的下,滑过她起伏的胸,滑过她被高腰牛仔裤紧紧裹住的腰肢,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之间的那片区域上。那道目光又浊又重,像一条黏糊糊的舌。”你叫了他,爸就告诉他昨晚的事。”

    楚卿妃的脸刷地白了。

    “你敢——!”

    “爸有什么不敢的。”老陆的声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抬起一只手,用粗糙的拇指蹭了蹭自己裂的嘴唇——那只拇指,昨晚就是用它揉了她充血的蒂,揉得她在竹席上弹了好几次。”你跟他说,他爸舔了你的小。你跟他说,你含着他爸的含了一个小时。你跟他说,他爸的你吞了好几——吞完还舔净了拇指。你看看他信不信。你看看他信了之后会怎么样。”

    楚卿妃的嘴唇在发抖。

    那个咬的伤又开始渗血,一丝猩红色从唇纹里浸出来,染在她雪白的贝齿上。

    她想说什么,但嗓子眼里像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怎么都挤不出声音。

    那双紫色瞳孔里的愤怒在退,恐惧和羞耻像两巨从眼底涌上来,淹没了所有冷硬的伪装。

    [内心独白:他说的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小明会知道——知道我用嘴帮公爹弄了出来——知道我的蒂在公爹嘴里高了——知道我吞了——小明会怎么看我——不会的——他不会信的——可是万一他信了呢——万一他嫌我脏了呢——不行——这件事死都不能让他知道——]

    她闭上了嘴。

    咬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把血丝抿进唇缝里。

    紫色的瞳孔从公爹脸上移开,盯着他汗衫领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和小明的锁骨长得那么像,却又那么不同。

    小明的锁骨是年轻光滑的,公爹的锁骨上全是老皮和晒斑。

    “你到底想什么。”她重复了这句话,但这次声音不再是刀刃,而是一根绷到极限快要断掉的琴弦。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老陆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叹了气,那气又长又重,带着葱油饼和腌萝卜的味道,在她脸上。

    “爸就是想在临死前,多吃几好的。”他把声音压得极低,低到连窗外的鸟叫都能盖住,“你——你那个身子,爸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爸也没几年好活了。你让爸看看,摸摸,吃一吃——爸不放进小里,真的,爸就放在外面蹭蹭——你帮爸用嘴,再含一含——昨晚那样就行——”

    “没了。”楚卿妃的瞳孔骤缩,她抬起下,重新找回了那把冰刃般的声音,“昨晚只一次。永远不会再有。”

    老陆不说话了。

    他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风刮歪了的老树。

    然后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往自己裤裆处按了按。

    那条灰扑扑的裤子裆部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把布料顶得变了形,顶端隐隐洇出一点色的湿痕。

    “那爸就自己解决。”他低看了一眼楼下厕所的方向——那里传来冲水声,小明快出来了。”卿妃,爸不你。你自己想想——是多住两天,帮爸弄一弄,就当陪爸解解闷,大家都开心;还是现在就把事捅了,让臭小子知道他媳给他爹舔过。最新WWw.01BZ.cc”

    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嘴唇差一寸就贴上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在她耳垂上,带着腌萝卜的酸味和烟的苦涩。

    “你那个小的味道,爸现在还记得。甜的。跟蜜似的。”

    然后他退开了,重新坐到竹椅上,捂着肚子,佝偻着腰,表恢复了那个憨厚老实的老农民模样。

    竹椅吱呀响了一声,和他昨晚从她房间出去时踩在楼梯上的那种满足的叹息声一模一样。

    厕所门开了。小明甩着手上的水从楼梯拐角走出来。

    “爸,下午咱们几点去卫生院?”

    “两点——两点就行——“老陆捂着肚子站起来,声音重新变得虚弱而沙哑,“我先去躺会儿——卿妃,碗你不用洗了,爸中午起来洗——”

    楚卿妃还站在原地。

    脊背贴着墙壁,帆布鞋后跟还抵着墙角那条青砖缝。

    她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上那个咬的伤还在往外渗血,把下唇染红了一小块。

    她看着小明朝她走来,嘴角本能地挂起了那个影后级的甜笑——但这一次,那个笑比平时慢了半拍,弧度也小了半寸。

    “妃?你怎么站这儿?“小明在她面前停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

    “没什么~?“她抬起手握住小明的手腕,指尖有点凉,“跟爸聊了聊晚上想吃什么——爸说中午杀,晚上还能炖汤~?”

    她笑着。

    紫色瞳孔弯成两道月牙。『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但小明转身去拿车钥匙的时候,她抬起手擦了擦嘴唇上那个伤,指尖上留下一抹血痕。

    她盯着那抹血红看了半秒,然后把手指塞进嘴里,吮掉了。

    下午,小明带着公公去医院了,妃独自在家。

    傍晚,大家吃过晚饭后。

    妃在浴室里洗澡,浴室里全是白蒙蒙的水蒸气,像谁把一整锅滚水泼进了这个不到六平米的狭小空间。

    老式热水器挂在墙上嗡嗡地响,莲蓬出的水柱砸在瓷砖地上,噼里啪啦,和窗外稻田里的蛙鸣搅成一团。

    磨砂玻璃门上凝满了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滚,在门框底部汇成一滩湿痕。

    楚卿妃站在水柱下,闭着眼睛。

    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发梢粘在腰窝处,水珠顺着发丝一颗一颗往下滴。

    白色针织衫和那条高腰牛仔裤已经脱了扔在门外的洗衣篮里,此刻她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但连这套也没穿住。

    内衣和内裤都叠好了放在洗手台边上,因为她正准备洗。

    水从莲蓬下来,浇在她雪白的肩膀上,顺着锁骨的弧度汇成一,流过那对d罩杯巨之间的沟,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小腹下方那一小撮稀疏蓬松的毛,最后从两条一米二大长腿之间淌下去,在脚踝边打了个转,流进地漏。

    的在水流里微微翘起,晕从淡变成玫红——不是被摸的,是热水冲的。

    但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两颗硬挺的,脑子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个画面:公爹那双粗糙的大手,老茧刮过尖时的酥麻。

    她猛地甩了甩,把那个画面甩掉。伸手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开,涂在锁骨上,涂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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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门开了。

    不是敲门,不是推一条缝问话,是直接开了。

    老式木门的合页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磨砂玻璃上那片水雾被门带起的风撕开一道裂。

    冷风从门外灌进来,楚卿妃赤的身体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猛地转过身。

    紫色瞳孔骤然放大,水珠从睫毛上甩出去,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

    她本能地叉双臂挡在胸前,但那双一米二的大长腿和腿间那片稀疏的毛全露在门外的目光里。

    热水还从莲蓬往下淋,浇在她肩胛骨上,顺着脊背往下淌,流进缝,又从缝滴落。

    “你——!”

    门站着的是老陆。

    他已经换了件净的白汗衫,领比早上那件还大,露出两根凸起的锁骨和一片晒得黝黑的胸膛。

    灰扑扑的裤子裤裆处又支起了一个帐篷,比早上那个还高,把布料顶得变了形。更多彩

    他一只手还握在门把上,另一只手拎着一块搓澡巾——一块灰扑扑的、边缘起毛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老式搓澡巾。

    “卿妃,爸给你搓搓背。”老陆的声音沙哑而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把那块搓澡巾举了举,脸上挂着那个憨厚老实的笑,皱纹挤成一团,眼眶还是红的——但这一次不是饿狼看到的红,而是一种更可怕的、装出来的慈祥。

    “出去。”楚卿妃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一块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铁板。她的双臂死死捂着胸,但巨太大,手臂只能遮住和晕,大半个雪白的从臂弯里鼓出来,在水流下颤颤巍巍。她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踩到了地漏的金属盖,冰凉的触感让她小腿抽了一下。”你给我滚出去。”

    “卿妃,你这话说的——“老陆迈了一步进来。他随手把门带上了。咔哒一声,门锁重新咬合。浴室里只剩下两个,一地的水,和满屋的白雾。他把搓澡巾挂在手腕上,站在那里,背靠着磨砂玻璃门。水雾重新凝在玻璃上,把外面的世界全都糊成了模糊的灰白色。他看着她的背——她转身之后把背对着他,那条脊骨从后颈一直延伸到缝以上,每一节脊椎都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蜜桃般的圆在缝末端绷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爸就是想帮你搓搓背。你一个家,背上够不着。搓净了舒服。”

    “我不需要你搓。”楚卿妃没有转。她的声音依旧冷硬,但尾音在发抖——因为冷风灌进来的时候她没擦,现在水珠混着冷汗一起往下淌,大腿内侧的在不自觉地打颤。”你出去。现在。”

    老陆没出去。

    他站在那里,浑浊的眼珠从她后颈往下滑——滑过她湿漉漉的蝴蝶骨,滑过她没有一丝赘的腰肢,滑过她蜜桃上那道凹陷的缝。

    水珠正从那道缝里淌下来,一滴一滴,滴在瓷砖地上。

    他抬起手,把他那块搓澡巾从手腕上解下来,往前迈了第二步。

    “你背上全是泡泡。没冲净。”

    他伸手了。

    不是用搓澡巾——是先用他那只粗糙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的右手。

    五根粗短的手指张开,指腹上全是劈柴种地磨出来的老茧,直直地按在了楚卿妃湿滑的右肩上。

    “啪嗒。”

    手指落在她肩的瞬间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响。

    楚卿妃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缩肩膀,肘部往后撞了一下,但被老陆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

    他那只接住她肘部的手也是粗糙的,掌心滚烫,老茧像一层砂纸包在她细的关节上。

    [内心独白:他碰我了——他碰我了——他的手好烫——我全身都湿了——小全露着——不能动——动了他就看到了——可是不动的话他的手在往下滑——在摸我的背——不要往下——不要——]

    “你看,这里还有泡泡——“老陆粗糙的指腹在她肩胛骨上蹭了一下,把一小团没冲净的泡沫刮掉。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往下滑,沿着她的脊椎往下,一寸一寸,慢得像在数她有多少节椎骨。指尖的茧子刮过她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一道酥麻的痕迹,像一把钝刀在刮一条活鱼的鳞。

    “爸就是怕你洗不净。你看,下边也有。”

    他摸到了她的腰窝。拇指按在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处打了一圈,然后手指继续往下——再往下三寸就是她蜜桃的起点了。

    楚卿妃猛地转过身。

    她忘了自己正用双臂挡着胸,这一转身,那对d罩杯巨完完整整地撞进老陆的视线里。

    水流从锁骨淌下来,流过两颗翘起的,流过沟,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丛还在滴水的毛。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愤怒和羞耻在皮肤下打架——紫色的瞳孔在水雾里恨恨地瞪着他,嘴唇上那个咬的伤又开始渗血。

    “你想什么——你说过只昨晚——!”

    “昨晚是昨晚。”老陆把搓澡巾往水池台面上一搁,脸上的憨厚像一层蜡一样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那层饿狼般的饥渴。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浑浊的眼珠死死钉在她上的那一刻,裤裆的帐篷又高了几分。”卿妃,昨晚你用嘴帮爸弄,爸今天就想帮你搓个背——互相帮嘛。你帮爸,爸帮你。”

    “我不——!”

    “你那个小。”老陆往前迈了一步。楚卿妃往后退,脚后跟踩到了马桶边缘,整个后背贴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墙面上的冷水珠浸进她的毛孔,激得她肩胛骨狠狠一缩。”爸昨晚只是舔了几下就让你高了——你忘了?你在爸嘴里抖的那个样子。今天爸想再尝尝。就舔一下。你看水流下来,全是泡泡,爸帮你舔净——”

    “你敢——!”

    “爸敢昨晚就敢了。”老陆的声音忽然沉下来,沙哑里透着一从田埂上磨出来的蛮横。他把手伸向她腿间,五根粗糙的手指在水雾里张开,直直探向她那丛被水打湿后贴在耻骨上的毛。拇指眼看就要摁在蒂上了。”卿妃,爸就是老了,不是死了。你那晚叫得跟小母猫似的,你以为爸记不住?”

    老陆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那件净的白汗衫被浴室的水雾洇得半湿,薄薄一层裹在那具被几十年庄稼活打磨得硬邦邦的身板上。

    汗衫下摆蹭过楚卿妃光的蜜桃,粗糙的棉布刮过她尖上还挂着水珠的,让她两条大长腿同时打了个激灵。

    他的胯骨隔着那条灰扑扑的裤子顶在她缝里,裤裆处支起的帐篷硬梆梆地戳在她尾椎骨上,又烫又硬,像一根刚从灶膛里抽出来的烧火棍。最新?╒地★)址╗  Ltxsdz.�ǒm

    “卿妃——”

    公爹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脑勺灌下来,两个字全糊在她湿漉漉的发旋里。

    他的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粗糙的手掌自下而上包住了那对从她胸前垂下来的d罩杯巨。

    十根粗短的手指陷进两团雪白的里,像揉发面一样往上托、往中间挤、往外揉开——掌心的老茧刮过她细的表皮,指缝间立刻鼓出一圈白花花的软,在水雾里颤颤巍巍。

    “咿——?”

    楚卿妃咬着嘴唇没出声,但那声呻吟还是从牙关的缝隙里漏了出来,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

    房被抓之后力气像被拔了一样从身体里流走,她的后背软塌塌地靠进公爹怀里,湿漉漉的发蹭在公爹汗衫上,整个像一摊被揉化的油。

    她抬起手想掰开公爹的手指,但两只手刚搭上他粗糙的手背,手指就软了——不是不想掰,是被他的虎夹住往外碾了一下,那一下碾得她膝盖弯了半截,脚后跟在瓷砖地上磕出啪嗒一声水响。

    [内心独白:不要揉——被夹住了——好疼——不——不是疼——是酥——从一路酥到小肚子——他在我后面——他的东西顶在我上——好烫——求你了不要再揉了——可是我说不出话——为什么我说不出话——]

    “卿妃,你子真大——爸一只手都兜不住——“老陆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里,鼻子压在她耳根下方那块被热水冲得泛的皮肤上,用力吸了一大气。那甜甜的、像花又不是花的体味在后颈窝最浓,混着沐浴露的香和她皮肤下渗出来的那种让男把持不住的诱惑味道,全灌进他两个张得老大的鼻孔里。他喉结咕咚滚了一下,像是在吞一碗蜜。”你这个味儿——爸从昨天晚上闻到现在——怎么都闻不够——”

    他一边嗅一边开始吹气。

    裂的嘴唇贴在楚卿妃耳廓边缘,轻轻吹出一滚烫的热气。

    气流裹着腌萝卜和烟的余味灌进她耳道里,又湿又热,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从耳廓一路搔到耳膜。

    她整个在他怀里弹了一下,脑袋本能地偏开想躲,但老陆的嘴追着她的耳朵不放——她偏左他就跟到左,她偏右他就跟到右——然后又换到她后颈,嘴唇蹭着那几根被水打湿后贴在颈后的碎发,呼出一更长更烫的气。

    “呼——”

    “嗯——?!别——别往耳朵里吹——“楚卿妃的肩膀猛地缩起来,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在浴室昏黄的灯泡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声音还是死撑着冷硬,但尾音在发抖,抖得不成样子,像一片在热水里打转的玫瑰花瓣。双手终于攥住了公爹的手腕——但她的力气小得可怜,十根修长的手指掐在他粗壮的腕子上,跟小猫挠一样,不仅没把他的手从房上掰开,反而像是在引导他的手指往方向滑。

    老陆的手指顺着她的引导——或者说是顺着自己的意愿——捏住了两颗。

    拇指和食指各夹住一颗的,粗糙的指腹碾在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先轻轻一捏,然后往外拉了一寸,再松手让弹回去。

    啪——弹回晕,晕上的水珠被弹飞,在空气中画了一道细细的弧线。

    “啊?——!”

    楚卿妃叫出声了。

    这一次没能憋住。

    那声拉长的娇吟从喉咙处出来,打在瓷砖墙上又弹回来,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撞。

    她的后脑勺猛地顶在公爹锁骨上,一湿漉漉的栗色长发在他汗衫上蹭出一片色的水痕。

    脚尖在瓷砖地上踮起来,两条大长腿夹得死死的,大腿内侧的互相磨蹭着试图压下小处泛上来的那酥痒——但没用。

    蒂在充血跳动,两片肥厚的唇在腿根夹紧的力道下微微张开,翕动着挤出一小黏稠透明的汁,糊在大腿内侧的上。

    『她的在他粗糙的指腹间胀成了玫红色,硬得像两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小红豆。每一次捏碾都让道内壁的跟着痉挛一次,宫颈一开一合,挤出更多黏稠的汁。浴室里弥漫着那甜甜的体味,越来越浓,和水蒸气混在一起,像一锅正在慢炖的甜汤。』

    “卿妃,你看看你这个——硬得跟小石子似的。”老陆沙哑的声音从她后脑勺灌下来,带着一丝从嗓子眼处冒出来的得意。他把下搁在她肩膀上,两只手还在同时揉捏两团巨,十根手指陷进里又松开,松开又陷进去,每一次揉捏都挤出不同形状的白皙,在指缝间鼓成各种柔软的弧度。”昨晚上爸嘬它的时候,你叫得比现在还响。你忘了?你那个小在爸嘴里抖——跟今天一样——抖得竹席都响了。”

    “我没有——?我——我没有——咿——?!”楚卿妃语无伦次地否认着,声音从小声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争辩。

    她转想瞪着公爹,但脸刚转过去一半,耳廓就被公爹裂的嘴唇含住了。

    不是亲,是含——那双粗糙的嘴唇包住她整片耳廓,舌从嘴唇的缝隙里伸出来,顺着耳廓软骨的弧度慢慢地舔了一圈。

    舌尖刮过耳垂的时候还轻轻咬了一下,不重,但足以让她在他怀里整个弹起来。

    “啾——?”

    “啊嗯——?!不要舔耳朵——?!”

    她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把脑袋往公爹的嘴里靠。

    耳廓上的神经末梢比还密,被粗糙的舌苔一舔,一酥麻的电流从耳根窜上后脑勺,又从后脑勺顺着脊椎窜到尾椎骨,窜进小处,炸开了一朵小小的烟花。

    她的两条大长腿开始发软,一米二的身高全靠公爹两条胳膊兜着房才没滑下去。

    脚尖在瓷砖地上蹭了半圈,脚后跟踩到了公爹的脚背——他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湿瓷砖上,脚背上全是凸起的青筋和粗硬的腿毛。

    “卿妃,你嘴上说不要——你在蹭爸。”老陆把嘴唇从她耳廓上松开,说话的时候胡茬扎在她后颈上,扎出一片浅浅的红印。他的胯骨往前挺了一下,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隔着灰扑扑的裤子在她缝里上下蹭了一下。缝被挤开一条缝,两瓣蜜桃般的圆夹住了那根在裤子里勃起的黑老的廓——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的位置,正正地顶在她尾椎骨往下的那一小块上。”你看,它在跳。你想让它出来是不是?”

    “我没有——?!你不要——不要用那个东西顶我——?!”楚卿妃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没有说服力。

    她的脊背在公爹怀里扭了一下,但这个扭动的动作反而让缝更紧地夹住了那根硬物。

    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昨晚在她嘴里蹦跳的那根一样粗,一样硬,紫黑色的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一圈凸起的冠沟。

    她的在裤子的粗糙布料磨擦下微微发颤,缝里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和还没的水珠混在一起,把灰扑扑的裤子裆部蹭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老陆低看了一眼那片湿痕,然后松开了右,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指尖刮过肚脐眼的时候在她肚脐里打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穿过那丛被水打湿后贴在耻骨上的稀疏毛,指尖直直地探向她大腿根部那两片肥厚唇之间的细缝。

    手指碰到了蒂。那颗充血胀大的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在老陆粗糙的指腹下突突地跳着。

    老陆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楚卿妃脑子里最后那根绷着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那两片粗糙裂的嘴唇严严实实地覆在她了皮的红唇上,胡茬扎着她的上唇和下,扎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刺疼。

    他的舌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就撬开了她的牙关——和昨晚一样蛮横,一样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但那根粗糙厚实的舌上还残留着晚餐时咸菜和米粥的味道,现在全喂进了她嘴里。

    “唔——?嗯?——!”

    楚卿妃的抗议全部闷在腔里,被公爹的舌搅成了碎片的、含糊的、往上飘着娇音的“嗯嗯“声。她想咬他的舌——贝齿已经碰到舌面了,但公爹按在她蒂上的那只粗糙的拇指同时打了个圈,她牙关一软,咬变成了含,舌反而被动地和他缠在了一起。

    公爹的左手还在揉她的右。

    五根粗短的手指陷在d罩杯巨雪白的里,像揉面团一样从下往上托、从外往里挤,掌心打磨过几十年锄的老茧刮过她细的,在湿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印。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早就硬挺起来的,往外拉了一寸——晕跟着被扯得微微凸起——然后松手。

    弹回去的瞬间,楚卿妃在公爹嘴里闷哼了一声:“嗯?——!”

    『尖弹回晕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腺一路窜进子宫。她的宫颈狠狠痉挛了一下,挤出一小波黏稠透明的汁,从淌出来,糊在公爹还压在她蒂上的右手虎处。热水器还滴着残余的水珠,一滴一滴砸在瓷砖地上,和她小里泌出的水滴答声混在一起。』

    公爹的右手正忙得不可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的食指和中指各扒开一片肥厚的唇,拇指压在那颗充血胀大到极限的蒂上,以指腹上最糙的那块老茧为圆心,一圈一圈地揉。

    先顺时针三圈——粗糙的茧子刮过蒂表皮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腿根内侧猛抽一下。

    然后又逆时针三圈——指甲偶尔刮到蒂根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整个就在他怀里弹一次,那对一直被揉捏的巨也跟着上下晃,沟里的水珠被晃得飞溅出来,落在瓷砖地上。

    “啾——?啾噗——?”

    公爹含着她的嘴唇用力地嘬了一。

    把她下唇吸进自己嘴里,用粗糙的舌苔来回地舔,然后松开,又覆上去,这次是舌直接探进她腔处,缠住她的舌往外吸。

    吸溜——吸溜——咕咚。

    她的唾被他大大地咽下去,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楚卿妃嘴里的空气全被抽了,只能从嗓子眼处往外漏出那些不成句的、软得能拉出丝的呻吟。

    “嗯嗯——?唔嗯——?啾呜——?”

    [内心独白:不要——不要再揉了——蒂要被揉化了——好胀——他舌又进来了——水全被他吸走了——脑子好晕——不行——不能晕——可是手指为什么一直在那里打圈——小自己在动——在咬他的手指——不是我让它咬的——是它自己——咿?——]

    她的紫色瞳孔还瞪得大大的,但焦点已经散了。

    眼泪还在从眼角往外滚,顺着瓜子脸的弧度流到两合的嘴唇缝隙里,咸涩的味道在舌上化开,和唾、和公爹嘴里的烟味混成一团。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手腕上滑开了——左手软塌塌地搭在他肩膀上,五根修长的手指抓着他汗衫的领,把本来就松垮的领子扯得更大了;右手撑在洗手台的边沿上,指尖死死扣着瓷砖缝,指节泛白。

    公爹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根黏稠的唾丝连接着两的下唇,在浴室昏黄的灯泡下闪着靡的银光,拉长到两寸、三寸、断开,弹在她下上。

    楚卿妃张着嘴大大地喘气,水雾灌进嘴里,混着还没咽净的唾吞下去。

    她的嘴唇被吸得红肿,和了皮的伤一起在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的红,像一颗被嘬烂的樱桃。

    “卿妃——“老陆沙哑的声音在她耳根处响起来,嘴唇蹭着她耳廓上那层细密的绒毛,“你上面这张嘴说要爸滚——你下面这张嘴咬着爸的手指不放。”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又往蒂上用力一摁。

    那颗充血的小红豆在他粗糙的指腹下狠狠跳了一下,同时挤出一新的汁,全浇在他还贴在唇上的食指和中指上。

    他举起右手给她看——三根粗短的手指之间拉满了黏稠透明的体,在雾气里泛着碎光。

    “你看。拉丝了。”

    “我没有——?我没有咬——?“楚卿妃的声音终于从断断续续的呻吟里被拼凑出来,哭腔和娇喘各占一半。她偏过不去看公爹举到她脸侧的那只手,但紫色瞳孔一转过去就看到了洗手台镜子里映出的画面——一个全的被一个满白发的老从背后抱着,两条大长腿之间全是黏稠的水。她猛地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被挤飞出去,但镜子里的画面已经刻进脑子里,抹不掉了。

    “不许闭眼!”老陆的声音忽然硬了半分。

    那只举着的右手回到她腿间,这一次不用拇指了——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唇,让中间那颗还在跳的蒂完整地露在水雾里,然后把右手无名指的指腹也摁上去,三根手指同时揉。

    食指揉蒂左侧,中指揉右侧,无名指压着根部,三管齐下,粗糙的茧子从三个方向刮过那颗敏感到已经快要炸开的小红豆。

    “咿——???!”

    楚卿妃的脊背猛地弓起来,整个在公爹怀里弹成了一个c字。

    湿漉漉的后脑勺磕在公爹锁骨上,两条大长腿再也撑不住了,膝盖弯下来,整个开始往下滑。

    但公爹左手还在抓着她的右——他顺势捏紧房往上提,靠着那只巨的握力兜住了她的身子,把她重新拉回来贴在怀里。

    雪白的从指缝间鼓出来,被他攥成了一个柔软的白面团。

    『蒂在他三根手指的同时揉捏下跳得快要脱力。每一次揉压都让她道处那道名器褶皱痉挛绞紧,宫颈像一张被快感撬开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吞吐着空气。处那圈翕动着挤出黏稠的清汁,顺着会流下去,在缝里汇成一道细流,打湿了公爹那条灰扑扑的裤子。』

    “嗯嗯——?不行了——?不要再揉了——?会——会去的——?!”

    她终于喊出来了。

    但声音已经被快感泡软了,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从高冷影后的冷硬外壳里被一点点舔化,露出里面那个被公公昨晚就发现了的、会在他嘴里高的痴内芯。

    她一只手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攥住了他汗衫的下摆,攥得死紧,把洗得发白的棉布拧成了一朵皱花。

    老陆的嘴再次追上来。

    这一次不是吻嘴唇——他偏叼住了她左边耳垂。

    那双裂的嘴唇包住整颗柔软的耳垂,用舌拨弄着耳垂上那个已经闭合的耳疤痕,含在嘴里像吃糖豆一样嘬。

    嘬一,她就在他怀里弹一次;再嘬一,她的左手就从攥汗衫变成了打他后腰——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赖在怀里撒娇的猫。

    “唔嗯——?耳朵——?不要吃耳朵——?!”

    楚卿妃的脊椎猛地反弓起来,后脑勺死死顶在公爹锁骨上,湿漉漉的栗色长发在他汗衫上蹭出一片色的水痕。

    蒂上那三根粗糙手指的同时揉碾把她推过了那道她咬着牙死守了一整晚的临界线——那颗充血到极限的小红豆在他无名指老茧最糙的那块皮肤下狠狠跳了三下,然后整颗蒂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啊啊啊啊——?!”

    高的尖叫从喉咙处薄而出,但只叫了半声就被公爹的嘴唇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

    老陆那张粗糙裂的嘴完全包住了她的红唇,舌蛮横地撬开她还在尖叫的牙关,把她高的叫声全部闷在了腔里。

    于是那些本该在浴室墙壁上来回撞的尖叫全变成了闷闷的、软得能拉出丝的、从鼻腔和喉管缝隙里漏出来的嗯嗯声。

    “嗯——?嗯嗯——?唔嗯——?啾呜——?!”

    『蒂在高中疯狂跳动,每一次抽搐都让道内壁的名器褶皱同步痉挛绞紧。宫颈像一张被快感撬开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清汁。然后吹了——不是一小,是。一透明黏稠的水从直直地出去,飞过她两条还在发抖的大长腿之间,啪嗒啪嗒地打在对面瓷砖墙上,又溅回来浇在地漏边。另一在老陆还压在唇上的手指上,从指缝间挤出去,在洗手台边沿拉出一道弧形的湿痕。』

    公爹的左手还在揉她的右。

    高让那团d罩杯的巨在他掌心里剧烈起伏,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进去,硬挺的戳在他虎上,一跳一跳地顶着他的老茧。有声

    他捏着往外拉了一寸,在高的痉挛中给她多加了一道酥麻的电流。

    “嗯嗯嗯——?——!”

    楚卿妃的两条大长腿彻底软了。

    膝盖在公爹怀里打了好几个弯,整个开始往下滑。

    她那一米二的大长腿内侧全是黏稠的水,从腿根一直淌到膝盖窝,在昏暗的浴室灯泡下反着靡的碎光。

    脚尖踮在瓷砖地上蹭了半圈,脚趾全部蜷起来扣着地砖缝,脚背上血管都凸起来了。

    蜜桃般的圆无意识地夹住了公爹裤裆处那根还在硬挺的黑老,缝在粗糙的裤子布料上磨出了一小片湿痕。

    公爹没松嘴。

    他含着她被吸得红肿的下唇,舌在她嘴里一圈一圈地搅,把她高的余韵和水一起卷进自己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咽下去。

    直到她在他怀里不再弹跳,直到那对巨从剧烈起伏变成了浅浅的起伏,他才把嘴唇从她嘴上移开。

    一根唾丝连着两的下唇,在雾气里颤了三颤才断开。

    “卿妃——你了爸一手。”老陆把右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五根粗短的手指之间全是黏稠透亮的水,从指尖拉到掌根全是丝,像刚从一罐蜂蜜里捞出来的。他把手指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那些水就在指缝间拉出一层薄薄的透明膜,在昏黄的灯泡下闪着碎银般的光。”你看看——比你昨晚在竹席上得还多。爸就揉了这么几下你就了——你这个,离了男活不了,你自己知不知道?”

    [内心独白:高了——又在公公手里高了——还了——了好多——停不下来——为什么停不下来——他手指还在那里——不要看——不要看他的手——可是眼睛离不开——那都是我的水——好多——好丢——可是好舒服——咿——小明对不起——对不起——可是身体自己不听话——]

    “我没有——?“楚卿妃的声音终于从高的余韵里被拼凑出来,哭腔和娇喘比刚才更浓了。她偏过不去看公爹那只糊满自己水的手,但一转过去就看到了对面瓷砖墙上那几道还在往下淌的水痕——那是她自己出去的。紫色的瞳孔瞪得大大的,眼泪和浴室的水蒸气混在一起,从眼角滚下来,冲开了脸上还没的泪痕。

    “你没有——你下面比上面诚实。”老陆把那只沾满水的手伸到自己嘴边,张开嘴——那双裂的嘴唇包住自己的食指,用力嘬了一。咕咚。又嘬了一中指。咕咚。再嘬一无名指。每一都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三次,像是在给她做示范。”卿妃你尝尝——你自己的味儿——“他把刚舔净的食指又往她嘴边送。

    楚卿妃抿紧嘴唇摇,栗色长发甩起来打在公爹脸上。

    但老陆的手指已经抵在她下唇上了,粗糙的指腹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那甜甜腥腥的味道钻进她鼻孔里,让她小处又痉挛了一下。

    她咬着牙关不松,但公爹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房——虎夹住轻轻一碾——她牙关瞬间就松了。

    “唔——?!”

    老陆的食指顺势塞进她嘴里。

    粗糙的指腹压在她舌面上,把上面残留的那层水全抹在她舌苔上,然后手指在她嘴里打了一个圈,让她用自己的舌把自己的水舔净。

    楚卿妃含着公爹的手指,紫色瞳孔往上瞪着他,眼神里是羞耻、愤怒、还有一层她自己都不敢看的迷蒙。

    她的舌不受控制地卷在公爹手指上,把他粗糙的指节每一道沟壑里残留的水都舔得净净。

    “乖。卿妃乖。自己把自己的水舔净了。”老陆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下唇上刮了一下,刮掉一滴还没吞下去的唾。

    然后他两只粗糙大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把她整个提起来,放在洗手台的边沿上。

    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面贴上她光的蜜桃,激得她两条大长腿本能地夹住了公爹的粗腰。

    “卿妃——爸刚才没放进去——算话。但你也得帮爸。爸这个——“他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条灰扑扑的裤子。裤裆处支起的帐篷已经大到把布料顶得快了,顶端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不是水,是先走汁。他解开裤腰带,紫黑色的弹出来的瞬间啪的打在她大腿内侧,上全是黄白的先走汁,糊在她白皙的上拉出一道黏痕。”你看看——爸忍得都快炸了。你帮爸含一含——弄出来——爸今晚就不做了。爸说话算话。”

    [内心独白:他又要我用嘴——又要含——那根东西好烫——顶在我大腿上了——在跳——和昨晚一样——可是我刚高完——浑身都软——嘴可能含不住——可是他说了不放进来——用嘴就行了——用嘴不算做——小明知道了也不会——不——不能让他知道——含就含——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楚卿妃低看着那根顶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黑老,紫色的瞳孔里泪光还在打转。

    然后她抬起双手——两只修长的手握住了那根布满青筋的身,一只手握在上半截,一只手握在下半截,但还是有一截从她虎之间戳出来。

    她看着那紫黑发亮的,看着马眼里渗出来的黄白先走汁,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那双被吸得红肿的嘴唇慢慢包住了公爹的。

    “唔嗯——?”

    浴室里的白雾还没散。

    老式热水器挂在墙上嗡嗡地低鸣,莲蓬隔几秒就往下滴一颗水珠,啪嗒、啪嗒,砸在瓷砖地上,和她喉咙处漏出来的那些含混不清的水声搅成一团。

    昏黄的灯泡从天花板垂下来,光晕打在她赤的脊背上,把那一层薄薄的、还挂着水珠的雪白皮肤镀成了暖金色。

    楚卿妃跪在公爹面前。

    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折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膝盖磕出了两团浅浅的红印。

    她光的脊背从后颈到腰窝是一条优美得近乎于残忍的弧线——湿漉漉的栗色长发贴在蝴蝶骨上,发梢粘在腰窝处,随着她部一前一后的动作在背上来回蹭。

    细腰往下,胯骨往两边骤然展开,那对蜜桃般的圆高高翘起,缝在膝盖分开的跪姿下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高后没擦净的水,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碎银般的湿痕。

    从公爹的角度看下去,她的腰细得像是两只手就能合拢——而顺着腰线往上,那对d罩杯巨正垂在胸前,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前后晃。

    雪白的在重力下垂成完美的水滴形,两颗的在冷空气和残余水珠的双重刺激下硬挺地翘着,每晃一次就在空气里画一个小小的色弧线。

    但公爹的眼睛最后总是回到她那张脸上。

    那张脸——他活了大半辈子没在电视以外的地方见过这么好看的。

    瓜子脸的弧度从额到下一气呵成,像一笔画成的工笔画。

    那双他最喜欢的紫色瞳孔此刻正含着泪光往上怯怯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没的泪珠,每一次眨动都像蝴蝶抖翅膀。

    嘴唇被他的胡茬扎得红肿,又被他的嘴嘬得充血,此刻正严严实实地包着他紫黑色的,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

    嘴角溢出的唾和先走汁混在一起,顺着雪白的下往下淌,滴在那对还在晃动的巨上。

    [内心独白:他在看我——他在用那种眼神看我——和昨晚一样——和早上在堂屋一样——不要看了——可是含都含了——不抬的话他会生气——抬的话我的脸全被他看到了——嘴被撑成这样——肯定很难看——可是他的怎么在我嘴里又硬了——好烫——]

    “卿妃——“公爹沙哑的声音从她顶灌下来,两只粗糙的大手同时进她湿漉漉的栗色长发里,十根粗短的手指陷进发丝,指腹上的老茧蹭着她的皮,“你这一出——爸在电视上见过你穿旗袍走红毯——那叫一个好看。但那时候爸不知道——你跪着给爸舔比走红毯还好看。”

    楚卿妃的睫毛狠狠颤了一下。她含着没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啾噗——?“作为回应,又往前送了一寸,把嘴里的吞得更。那双修长的手一只撑在公爹粗糙的大腿上,另一只握着他的根部——五根白皙的手指和紫黑布满青筋的身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像白瓷筷子夹着一根老树根。

    “唔——?嗯啾?——”

    脚步声在木楼梯上咚咚咚地响,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踩在浴室里两个同时绷紧的神经上。楚卿妃的紫色瞳孔骤然放大,嘴唇松开公爹的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黏稠的唾和先走汁在她下唇和之间拉出七八根半透明的丝,在昏黄的灯泡下颤颤地闪着光。她整个僵在瓷砖地上,膝盖还磕着那两团红印,一只手撑在公爹大腿上,另一只手却还紧紧握着那根布满青筋的紫黑身——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箍在身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能感觉到在突突地跳。

    “妃?发生什么事了吗?刚刚听到你叫了一声。”

    小明的脚步声停在浴室门外。

    磨砂玻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影,手抬起来搭在门框上,指节在玻璃上敲了两下。

    声音隔着门传进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刚洗完碗还没擦的手上的水汽味。

    楚卿妃仰起,紫色瞳孔对上公爹那双被皱纹包围的浑浊眼珠。

    公爹也在低看她——看她那对被吸得红肿的嘴唇,看她嘴角挂着的还没断净的唾丝,看她那张绝世美颜在昏暗灯光下泛着高余韵的红。

    然后她又看向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紫黑的身上糊满了她的水,在灯光下反着靡的水光。

    然后她松开了嘴,但手没停。

    “我在刷牙——“她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去,又软又甜,尾音翘着那个影后级别的自然弧度,像是真的只是被一只虫子吓了一跳。但她的右手正握着公爹的,从身根部往上撸到,再从滑到根部,五根修长的手指每一根都沾满了黏稠的唾和先走汁,在粗糙的身上撸出一道道湿痕。虎卡在冠沟处转了一圈,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裂缝,刮出一小滴黄白的先走汁挂在指尖上。”刚刚有个蟑螂——吓我一跳——?”

    [内心独白:我在什么——我在跟小明说话——手里还握着他爸的——可是不能停——停了公爹会出声——不能让他出声——继续撸——撸出来就好了——撸出来他就走了——可是为什么我的手自己会动——为什么我还在转他的——咿——好硬——]

    “蟑螂?要不要我进来帮你打?“小明的影在磨砂玻璃上晃了一下,手似乎已经搭在门把上了。

    “不要——!”楚卿妃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然后立刻压下来,重新裹上那层蜜糖,“不用不用——已经跑了——我刷完牙就出来——你先去铺床嘛~?”

    她一边对着门外甜甜地说着,一边仰起脸对着公爹。

    那张瓜子脸上还糊着水和眼泪的混合痕迹,栗色长发凌地贴在锁骨上,嘴唇红肿得像被嘬烂的樱桃。

    她沾满唾的手指还在公爹上打圈——一圈、两圈、三圈,指腹上的唾和先走汁被搅成了白沫,糊满了整个紫黑的,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湿光。

    公爹低看着这一幕——这张脸,这个在红毯上让千万仰望的高冷影后,此刻正跪在他胯下,一只手握着他的飞快地撸动,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稳住身体,嘴里还在用最甜最软的声音跟门外自己的儿子撒谎。

    而门外那个傻小子正隔着磨砂玻璃,关切的问声还在响着,他完全不知道他爸爸的离他老婆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

    背德感像一桶滚油浇在了老陆的神经上。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紫色瞳孔往上怯怯看他的眼神,看着她一边撸一边张着嘴喘气的模样,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他自己里渗出来的先走汁,看着她脸上还没擦净的泪痕和红。这张脸刚才还在他舌下吹得尖叫,现在嘴里说着“刷牙“,手却在帮他打飞机。门外是他儿子。胯下是他儿媳。他儿子还在问要不要进来帮忙打蟑螂。

    关瞬间失守。

    “卿妃——爸——了——!”

    公爹沙哑的嗓子从喉咙处挤出一声低吼,粗糙的大手猛地攥紧了她湿漉漉的栗色长发。

    楚卿妃还来不及反应,握在他身上的手还在惯地撸动,紫黑色的忽然在她掌心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张开,一滚烫的浓直直地出来。

    噗嗤——?!

    第一打在她眉心正中。黏稠的浓白色浆体像一发子弹,啪的一声砸在她光洁的额上,溅开一朵白色的小花,顺着鼻梁往下淌。

    噗嗤——?噗嗤——?!

    第二打在她右眼上。

    浓糊住了她半边睫毛,那只紫色瞳孔本能地紧闭,从眼缝里挤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流,像一颗白色的泪珠。

    第三打在左脸颊上,从颧骨一路淌到下尖,拉出一道又宽又厚的白痕。

    噗嗤——?噗嗤——?噗嗤——?!

    剩下的几全在了她嘴上。

    那些还张着的红肿嘴唇来不及闭合,紫黑的还抵在她下唇上,马眼一收一缩地挤出一又一黏稠的,灌进她嘴里,糊在她牙齿上,挂在她下唇边沿。

    浓白的浆体从嘴角溢出来,混着还没断的唾丝,拉成长长的白线滴在那对还露着的巨上。

    『浓黏稠如浆糊,颜色是浊白偏黄,腥中带咸,还混着一淡淡的烟苦味。量多到从她额往下淌了整整三道白河——一道从眉心流到鼻尖,一道从右眼流到耳根,一道从左脸颊流到下。嘴唇上的最厚,堆积在唇缝之间像一层刚挤出来的油。沟里也溅了几滴,和先前还没擦净的水混成一团。整张脸被糊得斑驳陆离,只有左眼还睁着,那只紫色瞳孔在一片白色中格外醒目,盛满了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妃?怎么不说话?你没事吧?“小明的声音又从门外传进来。

    楚卿妃闭着那只被糊住的右眼,左眼瞪得大大的,紫色瞳孔里映出公爹那张还在高余韵中抽搐的老脸。

    她嘴里含着一大没吞下去的,舌被泡着,咸腥的味道从舌尖一路灌进喉咙。

    然后她抬起那只沾满和唾的手,用手背擦了擦嘴唇——手背上又糊了一层新的,越擦越黏。

    她对着门外,声音还是甜的,但尾音在抖:

    “没事~?牙膏泡沫溅到眼睛里了——马上就好——你先去嘛~?”

    “哦,那你小心点,别滑倒了。”

    脚步声退开了。

    咚咚咚,从木楼梯上往下沉,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下堂屋的收音机声里。

    小明又拧开了收音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隔着楼板传来,和浴室里热水器嗡嗡的低鸣搅在一起。

    老陆弯下腰,粗糙的大手捧住她那张糊满的绝世美颜,拇指抹掉她眉心那坨最浓的团,然后塞进她嘴里。

    “卿妃——爸这颗——你吞了——别费——”

    楚卿妃吞下那根拇指上最后一点的咸腥,喉管咕咚一声,把那团黏稠的浆体咽进胃里。

    然后她站起来,膝盖从冰凉的瓷砖地上抬起来的时候磕红的两团印子还没消,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微微打着颤。

    她拧开水龙,双手捧了一捧冷水,把整张脸埋进去——冰凉的自来水冲在糊满的脸上,那些黏稠的白浆被水流冲散,顺着下、锁骨、沟往下淌,在瓷砖地上积了一滩泛着白沫的浅水。

    她抬起,水珠从睫毛上飞出去,在空中画了一道细碎的弧线。

    镜子里的自己一点点清晰起来——额上的被冲掉了,右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冲净的白絮,左脸颊那道从颧骨到下的痕已经化成了淡淡的湿痕。

    紫色的瞳孔在水珠和残余斑之间闪耀着,像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紫水晶。

    嘴唇还是肿的,嘴角了的那小块伤被杀得微微发白。

    她伸手从镜子上抹了一把,把水雾擦掉,看清楚了镜子里自己的脸。然后她转。

    “出去。趁小明还没上来。”

    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削出来的一片薄刃。

    没有尾音,没有颤抖,和刚才跪在地上含着他、高到吹、满脸被满的那个,判若两。

    老陆还站在她身后。

    那条灰扑扑的裤子裤腰带还敞开着,紫黑色的半软不硬地垂在裤裆外面,上还挂着一滴没净的,在昏黄的灯泡下反着黏稠的亮光。

    他歪着看楚卿妃——看她白色针织衫还没穿,看她黑色蕾丝内衣还搁在洗手台上,看她光的脊背上还有自己刚才揉捏留下的指痕。

    然后他挺了挺胯,把那根半软的朝她晃了晃。

    “爸还没满足呢。”他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从田埂上磨出来的蛮横,“你给爸含了那么久,爸就了一次——卿妃,你看它还硬着呢。你再帮爸含一回,这回爸快——”

    “就这一次。你给我滚。”

    楚卿妃转过身来正对着他。

    全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尊被心雕琢的白玉雕像,但那双紫色瞳孔里出来的冷光让老陆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她一只手撑在洗手台边沿,另一只手指着门,手指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斑和唾,但手势稳得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卿妃——“老陆的脸色沉下来。那张被皱纹覆盖的黝黑面孔上,刚才时的满足和得意正在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一层更硬更冷的东西。他把裤腰带往上提了提,把那根还在滴的塞回裤裆里,但裤裆处的帐篷还是高高地支着。他往前迈了一步,低凑到她耳边——和早上在堂屋里一模一样的姿势,嘴唇差一寸就贴上她耳廓。”你跟爸凶什么。你忘了?你高的时候叫得比母猫还响。了爸一手。爸要不是捂着你的嘴,臭小子早听见了。你现在跟我说就这一次?你那身子——离了男活不了。爸晚上在房里等你。你不来,爸就去敲臭小子的门,跟他聊聊昨晚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拉上裤腰带,转身推开磨砂玻璃门。

    门合页又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他在门停了一瞬,回看了她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珠从她脸上滑到她腿间那丛还在滴水的毛上,喉结滚了一下,然后消失在走廊尽的黑暗中。

    楚卿妃站在原地,脊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墙,脚后跟抵着地漏。

    浴室里只剩下热水器嗡嗡的低鸣和莲蓬隔几秒滴一滴的水声。

    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唇——擦完发现手背上全是自己的水和公爹的混合物,拉出好几根半透明的丝。

    [内心独白:晚上——又要我去他房间——又要把小明支开——又要含——又要吞——还要什么——他还会想要更多——可是不去的话他会说——他真会说——他会把小明叫醒——然后当着我的面——把昨晚的事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不行——我死都不能让小明知道——去就去——但这次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她拧开花洒,热水重新浇下来。

    她挤了三泵沐浴露,涂满全身,用手指用力地搓——搓肩膀、搓房、搓小腹、搓大腿内侧,把公爹每根手指碰过的每寸皮肤都搓了一遍。

    然后她关了水,用浴巾裹住身子,对着镜子把嘴角那个咬的伤又舔了一下。

    镜子里,那双紫色瞳孔里的冷光还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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