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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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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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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卿妃回到卧室钻进小明怀里,把脸埋进他胸,两条大长腿缠住他的腿,整个像只护食的猫一样箍得死紧。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今晚我抱着你睡~?不许松开~?“她把脸贴在他锁骨窝里,用力吸了一他的味道。

    到了夜小明睡着了,楚卿妃忐忑的考虑要不要去公公的房间,她不想对不住小明,但被公公威胁让她不得不去。

    楚卿妃想到待会去公公房间,又要被他玩弄凌辱自己,心里有点别样的期待感,小都开始湿润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竹席上画了一道银白的细线。

    小明已经睡沉了,呼吸均匀得像远处稻田里此起彼伏的蛙鸣。

    他的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五根手指松松地扣着她睡裙的腰带,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渗进她皮肤里——温热的,安心的,是她迷恋了十几年的那个味道。

    楚卿妃没有睡。

    她把脸埋在小明锁骨窝里,鼻尖抵着他颈动脉的位置,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皮肤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嘴唇上。

    她用嘴唇轻轻蹭了蹭那片皮肤——不敢用力,怕吵醒他——然后无声地吸了一大气。

    洗衣、沐浴露、还有他皮肤下渗出来的那独属于他的淡淡体味,全灌进她鼻腔里。

    这个味道她偷偷收藏了十几年,从初中教室的课桌间闻到大学礼堂的座椅靠背,闻到今天,闻到他终于躺在她身边的这一刻。

    然后她睁开眼睛。紫色瞳孔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还没熄灭的火星。

    [内心独白:楼下——他还在等我——我没去——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他肯定还在等——等急了会不会上来敲门——不会——应该不会——但明天早上他一定会找机会——又会说昨晚的事——又会用那个威胁——又要把小明支开——然后我又要在浴室——或者在厨房——或者在院子的井边——不行——不能在小明随时可能出现的地方——太危险了——可是去的话——又要含——又要吞——他的味道我还记得——咸的——腥的——糊在舌根上怎么咽都咽不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想到这个的时候——小在跳——]

    她把两条大长腿夹得更紧了。

    但没用——大腿内侧的互相磨蹭反而让那从小就敏感的痒意顺着会往上窜,窜进小处,在那里炸开一小朵酥麻的烟花。

    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凉凉的布料贴在唇上,每次呼吸都会让那片湿痕扩大一点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在翕动——不是被外力拨开的,是自己张开的。

    那张的小嘴在黑暗里无声地一张一合,每张一次就挤出一小黏稠透明的汁,糊在内裤裆部上,把黑色蕾丝浸成黑色。

    她抬看了小明一眼。

    他在月光下的脸安静得像个孩子,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影,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净的牙膏沫。

    她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那片白痕,然后弯下腰,嘴唇悬在他额上方一寸的距离。

    吻不下去。

    嘴里还残留着昨天——不,是今天晚上——吞下公爹之后的咸腥味。她不想让这个自己迷恋了整个青春的男沾上那种味道。

    她翻身下床。

    赤足踩在竹席上时席面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她立刻僵住,回看了小明一眼——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又沉沉睡去。

    楼下堂屋的收音机还在咝咝地响。

    老陆又忘了关。

    那团白噪音从楼梯缝隙里漫上来,在整栋老宅里弥漫成一层看不见的雾。

    楚卿妃赤足踩在木楼梯上,一级、两级、三级——老木板在脚底下发出细微的呻吟,每一级都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瞬,回往上看了一眼。

    二楼卧室的门还关着,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

    小明还在睡。

    然后她继续往下走。

    [内心独白:又走下来了——腿在发抖——但不是怕——不是——至少不全是——是心跳太快——从刚才躺在床上就开始快——快到能感觉到太阳在跳——想到他在门后面等着——想到那双粗糙的手又要揉我的胸——想到又要被按在墙上或者被推在竹席上——想到又要听到那些脏话——卿妃——你这个小——你的身子离了男活不了——不要想了——越想越湿——内裤全湿透了——走到门之前得夹紧腿——不能让他看到我湿成这样——虽然就算不湿他也会用嘴舔湿——咿——为什么我会想这些——]

    走廊尽,公爹的房门缝里透出一道昏黄的灯光。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灯光,一模一样的角度。

    她站在这道光前面,一只手抬起来悬在门框边,五根修长的手指攥成拳又松开,攥成拳又松开。

    吊带睡裙的左肩带从肩滑下来,露出一整片雪白的锁骨窝,和黑色蕾丝内衣裹不住的半团。

    她没有拉回去。

    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在这个瞬间,她觉得拉不拉已经没有区别。

    敲门。三下。很轻。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老陆站在门框里,和昨晚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姿势——汗衫的领松垮,眼珠浑浊,裤裆处已经支起了一个把灰布顶得变形的帐篷。

    他咧开嘴笑的时候两颗门牙上还沾着一小片烟垢,皱纹从眼角一直挤到太阳,像是用锄在田埂上刨出来的沟。

    “卿妃——爸就知道你守信用。”

    “让开。”

    她的声音冷得像刚从井底打上来的水。但老陆从她手里接过她手腕的时候,那只粗糙的拇指在她跳得飞快的脉搏上蹭了一下——然后他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他一句话没说,但她知道他发现了。他发现了她脉搏跳得有多快,发现了他还没碰她就自己湿透了的内裤,发现了她嘴上说“让开“但脚已经自己迈进了他的房门。

    因为她也发现了另一件事。

    她发现自己在走到门之前,小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不是因为怕他——不是只因为怕他。

    那种从子宫处泛上来的、又痒又胀的暖流,和恐惧不是一个味道。

    恐惧是凉的,像井水灌进胃里。

    而这个是烫的,像一慢炖的热汤在耻骨后面咕嘟咕嘟地滚。

    咔哒。

    门锁按下去了。

    楚卿妃站在门框内侧没有往里走,抬起下,紫色瞳孔冷冷钉在公爹脸上,声音硬得像冰:“几条规矩先说清楚——第一,不许在脸上——第二,不许在小明在的时候碰我——第三,做完我就走——“。

    公爹根本没让她把话说完。

    “第一——不许——唔——?!”

    那个“许“字还卡在嗓子眼里,老陆已经一步跨上来,两只粗糙大手捧住她瓜子脸的两侧,虎卡在她下颌骨上,十根粗短的手指进她栗色长发里把她整张脸固定住,然后那张裂的嘴就严严实实地压了下来。不是亲,是堵。他的嘴唇包住她还在往外蹦冷硬字眼的红唇,把她剩下的“第二““第三“全堵回嗓子眼里,闷成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

    “唔嗯——?啾——?!”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骤然放大。

    她抬手想推开他,两只修长的手撑在他汗衫胸上,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他胸肌上那层粗糙的汗毛和滚烫的体温。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但她刚用了半分力,公爹的舌就撬开了她的牙关——那根粗厚粗糙的舌苔带着腌萝卜和烟的余味蛮横地探进她腔处,缠住她的舌往外吸。

    吸溜——?

    吸溜——?

    咕咚。

    她的唾被他一一咽下去,喉结在他脖子上疯狂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声都像在她耳膜上敲了一下。

    力气从她手指尖一点一点流走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推变成了攥——她攥住了他汗衫的领,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布攥出了两朵皱花。

    膝盖弯开始发软,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在吊带睡裙下摆里打了好几个弯,整个往他怀里滑了半寸。

    公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那只粗糙的右手顺着她后脑勺往下滑——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她后颈上那层细密的绒毛,刮过睡裙细细的吊带,刮过蝴蝶骨之间那道浅浅的凹陷,然后整只手掌张开,严严实实地覆在她蜜桃上。

    五根手指陷进里,隔着白色丝绸睡裙用力一攥。

    “咿——?!”

    楚卿妃在他嘴里闷叫了一声。

    被攥住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下身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小腹撞上了公爹裤裆处那个已经支得老高的帐篷。

    紫黑色的隔着灰扑扑的裤子戳在她小腹上,硬得像一根烧火棍。

    她能感觉到的位置——正正地顶在她肚脐眼下三寸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圈凸起的冠沟在跳。

    公爹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根黏稠的唾丝连接着两的下唇,在昏黄的台灯光里拉了老长才断开。

    楚卿妃张着嘴大大喘气,红肿的嘴唇上全是唾的反光,嘴角那个白天咬的伤又被嘬出了血珠。

    紫色瞳孔瞪着他,冷光还在,但已经散了一半。

    “卿妃——“老陆低看着她,浑浊的眼珠从她散的栗色长发往下扫——扫过她滑下肩的吊带,扫过她锁骨窝里那汪还没的细汗,扫过她吊带睡裙胸前那两团被内衣托得高高的雪白。然后他咧开嘴笑,皱纹挤成一道道沟,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声音沙哑又得意,“你是不是专门换了一套感的睡衣来找爸啊?”

    [内心独白:我没有——这不是专门换的——这就是我平时穿的——只是刚才没拉好肩带——不是——不是为他穿的——可是说出来他也不会信——吊带滑下来了——内裤都湿透了——这算什么——算专门换的吗——不算——可是我穿成这样站在他面前——怎么解释——没法解释——咿——]

    “我没——”

    “有“字还没出,公爹已经弯下腰,一条粗糙的胳膊从她膝盖弯下面穿过去,另一条搂住她的细腰,一使劲把她整个横抱了起来。她那一米二的个在他怀里缩成了小小一团,两条大长腿从睡裙下摆里垂下来,膝盖窝搭在他粗壮的胳膊上,小腿在空中晃了一下。左脚的拖鞋掉在地上,啪嗒一声摔在青砖地上,右脚那只还挂在脚尖上晃了两晃也掉了下去。

    “你放我下来——?!”楚卿妃本能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不是想搂,是怕摔。

    五根修长的手指勾在他后颈上,指甲抠着他汗衫领露出来的那片晒得黝黑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自己指尖下突突地跳,和自己的心跳一样快,但跳得比她有力。

    “放你下来——爸这就放。”老陆低在她额上啃了一,胡茬扎得她眉心一阵刺疼。然后他把她放在了竹席上。

    竹席被夜露浸得微凉,隔着薄薄的睡裙贴上她滚烫的脊背,激得她整个弹了一下。

    白色吊带睡裙的下摆早在被抱起的时候就翻到了腰际,两条光的大长腿从裙摆下伸出来,一直伸到竹席边缘。

    她本能地曲起膝盖夹紧双腿,但公爹已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仰面躺在竹席上,栗色长发散开来铺满了半个枕,左肩的吊带彻底滑到了臂弯,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半罩杯和一大片雪白,沟在台灯昏黄的光线里勾勒出的影。

    睡裙腰际堆着几道褶皱,光的大腿内侧有一道还没涸的湿痕在反光。

    她的脸涨得通红,紫色瞳孔从下方瞪着他,冷硬的假面正在片片剥落,露出底下那片慌、羞耻、还有一丝她死也不会承认的期待。

    “卿妃——“老陆把汗衫一把从上扯下来扔在床角,然后弯下腰,两只粗糙大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竹席上,把她整个圈在他身下的影里。他那张皱纹沟般的老脸慢慢压下来,鼻尖差一寸就碰上她的鼻尖,嘴里的烟臭味在她脸上,“你说三条规矩——爸听了一条。不能在臭小子面前碰你。剩下两条——爸不答应。脸上爸想就。做完爸不放你走,你就在这儿睡到天亮,再回去陪臭小子。”他伸手捏住她吊带睡裙的肩带,用力往下一扯,“现在——第一——爸想看你到底穿的是不是感睡衣。”

    老陆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钉在她弹出的左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咕咚一声吞咽的响动在夜的老宅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咧开嘴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威胁的冷笑,而是一种从嗓子眼处翻上来的、满足到近乎贪婪的笑。

    两颗发黄的板牙在台灯昏黄的光圈里反着湿漉漉的亮,脸上的皱纹挤成了田埂上被犁翻开的沟壑。

    “不是专门换的?洗澡后穿的?“他把她刚才的话一个字一个字重复了一遍,沙哑的声音拖得老长,像是在品味一碗刚从井里打上来的甜水。然后他伸出右手——那只五根粗短手指上每根都长满老茧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夹住了左顶端那颗正在突突跳动的。

    “卿妃——你洗澡后穿黑色蕾丝内衣?“他一边说一边把指腹上的老茧碾在上,不捏,只夹着往外轻轻拽了一下。被扯离晕半寸,色的晕跟着被拉成一个小小的锥形。然后他松手——啪。弹回晕上,整团雪白的跟着颤了三颤,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出一道白花花的残影。”睡觉穿吊带——内裤湿成这样——还跟爸说不是专门换的?”

    “我——?我睡觉就穿这些——不是——不是为了你——咿——?!”楚卿妃的声音又冷又硬,但尾音全在发抖,抖得不成句。

    她抬起右手想推开他夹在上的手指,攥住他那粗糙的虎往外掰——指节都泛白了,但他的手指纹丝不动。

    不仅纹丝不动,他还顺势把她的手腕攥住了,拇指压在她掌心,感觉到她掌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

    “不是专门换的——那你吊带怎么老往下掉?“老陆把她右手手腕摁在她顶的竹席上,然后左手放开被他拽红了的左,食指挑住她右肩那根还没掉的吊带,轻轻往下一拨。白色的细吊带无声地滑下她的右肩,在臂弯处和左肩那根已经滑落的吊带并排挂在一起。现在她整片锁骨和两个雪白的肩膀全露在台灯昏黄的光圈里,锁骨窝里积着的那汪细汗反着碎银般的光,肩胛骨上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隐看到皮肤下面细小的青色血管。WWw.01BZ.cc com?com

    “嗯——?不要——?!”她偏过把脸埋进枕里,但紫色的瞳孔还是从眼角斜着瞪他,瞪得又凶又湿——眼眶里积蓄的泪光让那层冷硬像一块被水泡软的薄冰,随时都要碎掉。

    “还有——洗澡后穿蕾丝内衣——爸看看——爸看看你是不是洗澡后穿的——“他把手指从她右肩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那片被汗水洇得泛的皮肤,然后五根手指一齐攥住黑色蕾丝内衣的前扣带,用力一拧——咔哒。前扣带弹开,两片罩杯各自往两边弹飞,一对白皙圆润的巨终于毫无遮掩地完整弹出来。d罩杯的在重力下微微向两侧摊开,沟在竹席的影里勾勒出邃的弧线。两颗都已经硬成了色的小石子,左侧那颗还残留着他刚才夹拽后留下的指痕——一圈淡红色的印子印在晕边缘。

    『她的房在台灯昏黄的光线里微微颤动,雪白的上能清楚看到几道还没消退的红印——那是公爹昨天在浴室里揉捏时留下的指痕。每一道指痕都像一枚还在发烫的烙印,印在细的皮肤上,过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消掉。尖上的两圈色晕此刻因充血而胀大了整整一圈,在冷空气中突突跳个不停,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下面子宫跟着痉挛一次。』

    “你看——爸就说你是专门换的。”老陆把弹开的蕾丝内衣从她身下抽出来,举到鼻子前用力吸了一大。内衣罩杯内侧沾着她沟里的细汗和皮肤上那甜甜的诱惑体味,全被他灌进两个张得老大的鼻孔里。他一边吸一边把内衣翻了一面——然后两根粗糙的手指捏起裆部那块印着淡黄色水痕的布料,伸到楚卿妃眼前。”这里还湿着呢。洗澡前穿的?嗯?”

    “那是——那是刚才——?“楚卿妃的脸从枕里转出来,紫色的瞳孔瞪着他手里那条还在滴答着水的内裤,嘴唇嚅动了好几下,愣是没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辩解。ltx`sdz.x`yz她不能说那是刚才走到门时新流出来的——因为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在进他房门之前就已经湿了。她只能把嘴抿成一条线,把脸重新埋回枕里,让栗色长发遮住自己烧得通红的侧脸。

    “刚才什么?卿妃你说清楚——刚才什么?“老陆把内衣丢在床角,两只粗糙大手同时覆上她赤的双。十根粗短的手指陷进两团雪白的里,从下往上托、从外往里挤,掌心的老茧打磨过几十年的锄和扁担,刮在她细的上,粗粝得让她整个在竹席上弹了一下。他一边揉一边把脸慢慢压下来,胡茬扎在她锁骨窝上,裂的嘴唇悬在左上方一寸的距离,张开的嘴里呼出一滚烫的热气,正在那颗还在突突跳动的红小石子上。

    “刚才是不是——在爸门——还没进来——你就湿了?”

    这话一出来,楚卿妃整个僵住了。

    紫色瞳孔瞪得巨大,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被说中了。

    她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然后又张了一下,这次从喉咙处漏出来一个碎的字节:

    “我——?”

    “别说了。爸知道。”老陆截住她的话,然后张开嘴,一含住了她左那颗早就硬得不行的。

    那双裂的嘴唇严严实实地包住晕,粗糙的舌苔从晕底部往上一路刮到尖,舌尖在顶端那圈细密的孔上飞快地打了好几个圈。

    然后他开始嘬——用力地嘬,两腮都凹进去了——啾?

    啾?

    啾噗——?

    吸溜——?

    咕咚——连吞了好几混合着她甜味和自己唾的声音从嘴角溢出来,糊在她雪白的上。

    “啊——?咿——?不要那么用力——?要——要——?“楚卿妃的腰猛地弓起来,一百七十公分高的身体在竹席上弹成了一座正在断裂的桥。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先是抓住了公爹花白的发往自己胸摁,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在摁又慌地改为往外推,但推不开,最后只能攥着他汗衫的领,把衣领拧成一团湿透的咸菜。两条大长腿在床上蹭了好几下,黑色蕾丝内裤早在抱起她时就不知掉哪去了,光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水,在竹席上蹭出一道又一道湿痕。小的唇在没有外力碰触的况下自己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翕动一次就挤出一小泡清汁,滴在竹席上那块旧浴巾上,洇开好几朵色的水花。

    老陆把她两条大长腿掰开到极限——膝盖弯压在她自己的侧,一米二的修长美腿折成m字,腿根内侧那层细的皮肤被扯得绷紧泛光。

    他低下,整张脸悬在她腿间那张还在不断翕动的小嘴上方,鼻孔里出的滚烫热气全打在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的充血蒂上。

    然后他伸出舌。

    不是一下就舔上去。

    他那根粗糙厚实的舌苔先落在她左边大腿内侧——从膝盖窝往上三寸的地方开始,舌尖抵着皮肤上那道还没涸的水痕,像老黄牛舔盐砖一样,一一地往上刮。

    粗糙的舌苔刮过细的腿,每一寸都让她那条腿根内侧的肌狠狠抽一下。

    刮到腿根处他停住了——鼻尖差半寸就碰上她蓬松稀疏的毛,嘴里呼出的热气全灌进两片已经自行张开的肥厚唇之间。

    “卿妃——你下面的嘴比上面诚实多了。你看——爸还没舔,它自己就张开了。”

    “没有——?它没有——?!”

    楚卿妃把右手手背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贝齿陷进自己虎上的,在手背上咬出一圈红的牙印。

    但闷在嗓子眼里的声音还是从手指缝和鼻腔里漏出来——嗯?

    ——唔——?

    每漏出一声她的紫色瞳孔就羞耻地闭紧一瞬,然后又不争气地睁开,往下看向公爹那个正悬在自己腿间的花白顶。

    『老陆的舌尖终于点在了唇上。不是舔——只是用舌尖最尖端的味蕾轻轻点在左侧唇的外沿,然后沿着那两片肥厚唇的弧线,从会处往上极其缓慢地画了一条直线。粗糙舌苔刮过唇表面每一寸细密褶皱时都带起一串细小的静电般的酥麻,她整个部像被一根羽毛从到尾拨了一遍。』

    “唔——??!”

    楚卿妃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后脑勺从枕上抬起来,湿漉漉的栗色长发粘在竹席上拉出好几道色的水痕。她咬在虎上的牙齿又加了几分力,手背上那圈牙印从红变成红,差一点就要咬。但她不敢松——她知道一旦松,刚才嗓子眼处那个往上窜了好几度的娇吟就会出来。那个叫声太了,和电视上那个高冷御姐判若两,和“不近男色“的楚卿妃完全是两个。

    老陆的舌还在继续。

    这次不是点,是舔——他把整根粗糙的大舌从嘴里伸出来,舌面严严实实地覆在右侧唇上,然后从下往上,像舔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棍那样,慢慢地、用力地、带着响地舔了上去。

    舌苔上粗大的味蕾颗粒刮过唇内侧那层更细更、平时只被水泡着的时,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黏稠的——

    哧溜——??!

    “嗯嗯嗯——?唔唔——?!”

    楚卿妃的双手同时从嘴边松开了——不是自己想松的,是舌刮过唇内侧的时候两条手臂同时软了,手背从嘴边滑下来砸在竹席上,十根修长的手指本能地抓住了身下那块已经皱成一团的旧浴巾,抓得指节泛白。

    嘴失去了手的遮掩,她赶紧把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但没用——舌尖再次从唇上刮过去的时候,那条抿紧的唇线还是被一声从肺里直接挤出来的娇喘冲了。

    “哈啊——?——不——?不要舔那里——?!”

    “不要舔哪里?卿妃你说清楚——不要爸舔哪里?“老陆把嘴从她唇上移开,抬起。浑浊的眼珠从下方往上瞪着她,嘴角和下上全糊满了她的水,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反着黏稠的湿光。他一边问一边伸出舌故意在她面前舔了一圈自己嘴唇上的汁——咕咚,咽下去——然后又低下,这次把两片唇用食指和中指各扒开一边,让中间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胀大到极限的蒂完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

    『那颗小红豆已经胀成了色,在冷空气里突突地跳。蒂表皮被舔得反光,能清楚看到表皮下面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老陆张开嘴对准它——没舔,只是从上往下吹了一热气。那颗蒂立刻在他眼皮底下狠狠抽搐了一下。』

    “是不是——不让爸舔这里?“他伸出舌尖,只用舌尖最尖端那一点点软,在蒂顶端轻轻点了一下。

    “咿——???!!!”

    楚卿妃整个从竹席上弹了起来。

    脊背弓成一座即将断裂的桥,小腹狠狠痉挛了三下,连小腹下方那丛蓬松的毛都在跟着跳。

    她的双手慌地在身侧抓——先是抓住了枕角,然后把枕从上扯下来抱在怀里;松开枕后又去抓公爹花白的发,五根手指陷进他发根里,不知道是想把他往外拽还是往里摁。

    她张开嘴大大地喘气,紫色瞳孔往上翻了一瞬——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从嗓子眼里窜出来的娇吟在夜安静的老宅里格外清晰——齁噢噢噢——?

    ——不是从鼻腔漏出来的闷响,是真真切切的、从喉咙处拔上来的、往上飘着尾音的叫声。

    她自己都被自己这声叫吓到了,紫色瞳孔从翻白状态猛地弹回来,然后赶紧又把手背塞回嘴里——这次不是咬,是两只手叠在一起死死捂住嘴。

    但掌心捂住了嘴上面的鼻子,呼出来的热气在掌心里闷成了一团湿雾。

    “唔唔——?唔嗯——?嗯嗯嗯——?!”

    “叫什么?卿妃你叫什么?爸让你叫——楼上臭小子睡死了听不见。”老陆一边说一边开始用舌尖连续点她的蒂。?╒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不是舔——是点,用舌尖对准那颗充血的红小豆子,以极快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快速点击。舌尖和蒂之间拉出一根根还没断净的黏稠丝线,每一次点击都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啾?啾?啾啾?“。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左手扒着她右边的唇不让它合回去,右手食指和中指托在她会处从下方往上顶,让蒂更加突出地露在他舌可以攻击的范围之内。

    “嗯嗯嗯——?唔——?不行——?太快了——?蒂——?蒂要——?!”

    楚卿妃的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往上飘。

    她两条大长腿先是死命夹住了公爹的脑袋——小腿肚缠在他后颈上,脚背绷直,脚趾全蜷起来——然后夹了几秒就自己松开了,倒不是她想松,是腿根的肌被舌尖点得痉挛失控,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张开,张到连膝盖内侧都磕在了竹席上。

    小里的水在舌尖的不断点击下涌得更凶了,每被点一下就往内收缩一次,缩完又往外翻一下,翻的时候挤出一小泡新的透明黏汁,顺着会往下淌,在缝里汇成一道湿得发亮的细流,最后滴在床上的旧浴巾上——那浴巾早就湿透了,上面全是一圈套一圈的、浅不一的湿痕。

    [内心独白:他在舔——在用舌点——太快了——蒂要化了——脑子要化了——刚才叫出来了他肯定听到了——他说楼上听不到——可是我自己听到了——那是什么声音——那是我叫的吗——不可能——可是嘴松开就叫了——现在不敢松开——松开又会叫——又会齁成那样——可是真的舒服——被他舔得——咿——又要点那一下了——来了——?]

    老陆忽然停了舌的点击。

    他把嘴整个张开,把两片还在不断翕动的唇和中间那颗还在抽搐的蒂一起含进了嘴里——含了一大。

    然后他两腮使劲往内嘬,像嘬一快烧到尽的老烟锅子一样,死死地嘬了下去。

    啾——??啾噗——???咕咚——?!

    “唔唔唔唔唔——???!!!”

    楚卿妃的瞳孔瞬间翻白。

    紫色虹彩被上翻的眼球吞没,只留下一片湿润的眼白在台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她两只手再也捂不住嘴了——捂也没用,嘴里的叫唤直接从喉管冲出来,闷在合拢的掌心里也能传遍整个房间。

    她的大腿根在疯狂抽搐,小腿肚从公爹后颈上滑下来砸在竹席上,双腿徒劳地蹬了两下席面,然后整个就那么僵在了高的巅峰——小腹痉挛成一块绷紧的肌硬块,蒂在公爹嘴里剧烈跳动,小处的圣母名器褶皱也在同步疯狂绞紧。

    『然后吹了。温热黏稠的透明水从出来——不是流,是。第一直接在公爹下上,顺着他花白的胡茬往下淌;第二在他嘴唇上,在他还没松开的两片裂唇瓣上冲出了一片白沫;第三力道最猛,啪嗒一声打在他鼻梁上,溅开来洒在她的毛、小腹、甚至几滴飞到了她还在晃动的巨上。整个竹席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咯吱声。』

    老陆终于松开了嘴。

    抬起满是水的脸,下、嘴唇、鼻梁上全是她的透明黏汁,顺着皱纹的沟壑往下淌。

    他伸出舌舔了一下嘴唇,把上面最厚那层水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了。

    然后把嘴张大给她看——舌和腔里全是她的味,那酸酸甜甜微带腥骚的味道。

    竹席上全是两个身上滴下来的体,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里,只露出湿淋淋的蜜桃和被高弄得红肿的小。

    然后从枕缝隙里闷闷地飘出一句已经不太冷硬的话:“弄完没有——弄完我要上楼了——”

    公公把妃抱住感受这绝美的体,他一边用蹭一边说:没有,刚刚都是在服侍你,现在到你伺候我了。

    老陆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两条粗糙的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只手扣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还在滴水的部。

    他把她整个往后一拽,她那湿淋淋的蜜桃就撞上了他小腹下方那根硬得发烫的。

    紫黑色的身卡在她缝里,从会处戳出来,顶在她唇下方,烫得像一根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铁棍。

    “没有——刚才都是在服侍你。”他沙哑的声音贴着她耳廓灌进来,胡茬扎在她耳后那片最薄的皮肤上,嘴唇嘬住她的耳垂,一边嘬一边拿在她缝里上上下下地蹭。身上的青筋刮过她缝里那层细密的绒毛,的冠沟每蹭过一次尾骨她就浑身抖一下。”卿妃——现在到你伺候爸了。”

    “我用手——?“楚卿妃的声音还是冷的,但气息全碎了。她伸手往后摸,五根修长的手指握住他身根部,开始飞快地撸动。虎卡在冠沟处来回刮,指甲轻轻抠过马眼裂缝,手法比昨晚在浴室里更熟练——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学会怎么让他舒服了。”用手帮你弄出来——你躺好——别动——?”

    “不行。”老陆把她撸管的手从自己上掰开,十根粗糙的手指扣住她十根修长的手指,把她两只手都摁在枕两侧。然后他把从她缝里抽出来,翻身躺倒在竹席上,两条腿叉开,那根紫黑色的就直挺挺地戳在小腹上方——十八厘米长,身布满青筋,紫黑发亮,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黄白的先走汁,在台灯下反着光。”用手——爸不乐意。卿妃——你用你那个小,给爸磨一磨。”

    “你不要得寸进尺——?!”楚卿妃跨坐在他小腹上方,紫色瞳孔冷冷钉在他脸上。高后的红肿唇就悬在他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还在往下滴着黏汁,一滴一滴全滴在他上,和马眼里渗出来的先走汁混在一起。”刚才说好的——只是帮你弄出来——不进去——?”

    “这没有进去。爸说话算话。”老陆双手托住她蜜桃的两瓣,用力往两边掰开,让她整个红肿外翻的部完整露在自己正上方。然后他挺了一下腰,紫黑的从下往上顶了一下她的唇——只顶在唇外沿,没有撑开。”你看——没进去。就是蹭蹭。不算违了你的规矩。”

    楚卿妃咬着下唇,紫色瞳孔里那层薄冰正在被身下那根散出来的热气一点点融化。

    她低看了一眼——他那根紫黑色的直挺挺立在她腿间,顶在她唇下方,马眼正对着她还在翕动的。

    她的唇已经自行张开,的在上方一缩一缩地跳,每跳一次就挤出一滴水滴在上。

    她能感觉到那颗的温度——滚烫的、粗糙的、冠沟那圈凸起正卡在她唇最敏感的外沿上。

    [内心独白:只是蹭——他说只是蹭——不进去——不进去就不算——可是这个角度——就在下面——我只要稍微往下坐一点——不行——不能坐下去——可是好烫——他的好烫——唇被烫得一直在跳——只是磨一磨的话——应该没事——反正也没进去——快点磨出来就好了——然后上楼——小明还在等我——]

    她吸一气,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不是让进——是把整个部压在那根滚烫的身上。

    两片红肿肥厚的唇从两侧包住了身,像一张还没合拢的嘴含住了一根滚烫的铁棍。

    蒂正压在冠沟的上方,那颗还在高余韵中突突跳动的红小豆子一贴上粗糙的冠沟边缘就狠狠抽搐了一下。

    悬在身中段上方,没有吞,但唇已经完全裹住了,从会处到蒂,整条缝严严实实地贴在布满青筋的身上。

    “哈啊——???!”更多彩

    楚卿妃仰起,栗色长发甩在肩后,露出修长雪白的脖子和锁骨窝里那汪积汗。

    她双手撑在公爹粗糙的大腿上,十根修长的手指陷进他大腿上那层结实的肌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腿根内侧的贴着他小腹两侧,两条大长腿折成m字,膝盖磕在竹席上——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公爹让她动的。是她自己开始扭的。

    腰肢先是往前送了一下——唇裹着身往前滑,蒂从冠沟上碾过去,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黏稠水声。

    然后是往后拉——唇裹着身往后滑,从身中段的青筋上拖过去,那些凸起的青筋刮过的时候她整个都在抖。

    前、后、前、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滑,水从唇和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在紫黑的身上糊了一层透明的黏浆,把她整个部和公爹整根都涂得油亮反光。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唇裹着身滑动,空气里就响起一声湿漉漉的、黏稠的水声。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的水实在太多了,多到每滑一次都能看到透明的汁从唇边缘挤出来,顺着身两侧往下淌,流过睾丸皱的表皮,滴在竹席上那块已经湿透的旧浴巾上。

    “齁——?嗯——?好烫——?好烫——?!”

    老陆仰面躺着,浑浊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盯着她自己扭腰、自己前后滑动、自己拿唇裹着他的磨来磨去。

    他两只粗糙的大手托在她蜜桃上,拇指掰着她的瓣往两边拉开,让自己能看得更清楚——看那两片红肿的唇怎么被自己的撑开,看那颗充血的蒂怎么在冠沟上来回碾,看那个还在翕动的怎么一边滴水一边在身上方一张一合。

    “卿妃——你看——爸没动——是你在动。你上面那张嘴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倒是挺会伺候的。你自己看——你的小把爸的裹得多紧。”

    “没有——?我没有——?只是摩擦——?不是——?不是伺候——?!”楚卿妃嘴上还在嘴硬,但腰扭得更快了。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已经开始画圈——不再是单纯的前后滑动,而是用整个部裹着在画圈。

    唇裹着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水在旋转中被搅成了黏稠的白沫,糊满了整个身。

    她的紫色瞳孔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张开着喘气,嘴角挂着刚才高时没擦净的水。

    那张高冷御姐的脸此刻泛着从锁骨一直烧到耳根的红,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眉心,随着她腰肢扭动的节奏来回晃。

    『上的青筋在她唇内侧刮出一道道酥麻的电流,每一次滑动都让圣母名器的褶皱在空虚中痉挛收紧。悬在身上方,离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每次往前滑的时候都会擦过边缘,差一点就要吞进去。她能感觉到的冠沟勾住了她下沿的,只要再往下坐半寸——就半寸——那圈凸起的冠沟就会撑开她的,把整根送进她痉挛收缩的道里。但她咬着牙没有坐下去。不是不想——是想得浑身发抖,但嘴上已经说了不进去,所以不能坐。至少不能自己坐。』

    “卿妃——你喜欢不喜欢的——跟爸说。”老陆伸手捏住她左边晃动的巨,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红肿的往外拽了一下,然后在指腹间慢慢碾。”你说喜欢——爸就不动。你要说不喜欢——爸就停了。”

    “我——?“楚卿妃张开嘴,紫色的瞳孔往下看着他,嘴唇嚅动了好几下。唇裹着又滑了一个来回——这次滑得特别慢,慢到能清楚感觉到冠沟边缘刮过蒂根部时那种钝钝的、碾压般的快感。她的子宫狠狠痉挛了一下,又挤出一大泡水滴在他上。”不——?不喜欢——?不喜欢用这个方式——?只是——?只是想让你快点出来——?!”

    “撒谎。”老陆咧嘴笑了。然后他挺了一下腰——往上顶了一寸,正正顶在她上,但没有撑开,只是死死抵在那圈还在翕动的上。马眼对准正中央,她每翕动一次,就嘬一下他的马眼,像是在亲他。”你跟爸撒谎的时候——小会夹得更紧。你看——爸的都被你裹红了。”

    “谁——?谁夹你了——?齁——?噢——?你不要顶——?说好了不——?啊——?!”

    老陆那双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侧猛地窜上来,十根粗短的手指张开——虎卡在她根下方,五指陷进两团雪白里,从下往上狠狠一托一攥。

    d罩杯的巨被他攥得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在昏黄台灯下晃出靡的波,沟被挤成一道不见底的沟壑。

    “不要——?不要欺负胸部——?!”

    楚卿妃仰起脖子惨叫了一声,但那声惨叫的尾音往上飘了整整一个八度,从“不要“飘成了“齁噢——?“。她双手慌地抓住公爹的手腕,十根修长的手指箍在他粗糙的腕骨上往外掰——指节都泛白了,但他的双手纹丝不动。不仅纹丝不动,他还把拇指往上移了半寸,两根拇指的指腹同时压在她左右两颗红肿的上,用力往内一碾。

    噗嗤——?!

    顶端那圈细密的孔被碾得挤出了几滴白色的体,混着她锁骨窝里的细汗往下淌。

    房被抓住的瞬间她整个上身都软了——脊背塌下去,肩胛骨在竹席上蹭出两道湿痕,两条手臂从公爹手腕上无力地滑下来砸在枕两侧。

    房被抓了,浑身就使不上劲,这个体质从第一次被他碰就露了,这次也不例外。

    “不要?卿妃你说不要——那你的腰怎么扭得更快了?“老陆一边碾着她的一边把嘴凑到她耳廓边,胡茬扎在她耳后那片最薄的皮肤上,沙哑的声音混着烟臭味灌进她耳道,“你下面那张嘴——把爸的裹得比刚才还紧。你看——上全是你的水。”

    “不是——?不是我要扭的——?是身体——?身体自己——?齁——?!”

    嘴上还在嘴硬,但腰肢的扭动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是前后滑动了——是画圈,是画八字,是用整个湿淋淋的部裹着那根滚烫的身疯狂地转。

    唇从会处到蒂全贴在布满青筋的身上,她每转一圈,那颗充血的蒂就从冠沟上碾过去一次;每碾过去一次,就往身上浇一小泡新的黏汁。

    水实在太多了,多到整根紫黑的都被糊上了一层半透明的浆,在台灯下反着油亮的湿光。

    缝里、大腿内侧、公爹的小腹上、竹席上那块旧浴巾上,全湿透了。

    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嗯——?——?不要碾了——?碾得——?碾得下面又要——?又要去了——?!”

    『公爹的拇指和食指各夹住一颗,像捻两粒老烟丝一样慢慢地、用力地来回搓。粗糙的指腹刮过顶端娇的皮肤,每搓一下都能看到的颜色从红往红加一度。晕在他指腹下充血胀大,一圈圈色的纹路从晕边缘往内收缩。而她的腰——她的腰已经不是在磨了,是在用唇嘬。两片红肿肥厚的唇裹着身一吸一放,每吸一次就把自己往上贴得更紧一寸,每放一次就从缝隙里挤出一大泡白沫。』

    老陆忽然松开了她的左,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指腹上的老茧刮过肚脐、刮过毛、刮过那颗还在跳动的蒂,然后两根手指停在她不断翕动的上。

    不是进去,是把手指放在上方,让她自己用去蹭他的指腹。

    “卿妃——你看你的水。爸的手指都泡皱了。”他把手举到她眼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七八根还没断净的黏稠丝线,在台灯下闪着碎银般的湿光。”你跟爸说实话——想不想让爸进去?就一下。你还怕臭小子听见?”

    [内心独白:不能说——说了就输了——可是真的好想要——子宫在抽——在叫——在喊空的——他的就在下面——每次扭过去都会蹭到——再往下坐一点点——就一点点——不行——说了不——可是身体不听——腰在动——唇在嘬——他肯定感觉到了——感觉到我自己在往上贴——咿——又被捏了——脑子又要变成一团浆糊了——]

    “我——?我没有——?没有想——?!”楚卿妃把脸转过去埋在枕里,但腰还在扭。

    不仅还在扭,她的大腿根开始往下坐了——不是公爹按的,是她自己往下坐的。

    蜜桃一寸一寸往下沉,从身中段滑到冠沟处,那圈凸起的冠沟已经卡进了下沿的里,只要再往下沉半寸——就半寸——整个就会撑开,把那张还在不断翕动的小嘴彻底填满。

    公爹不动。

    他两只手都松开了她的,枕在脑后,浑浊的眼珠从下方看着她——看着她自己在自己上方挣扎,自己往下沉,自己把往上套。

    他咧开嘴笑,两颗发黄的板牙在台灯光下反着得意的光。

    “卿妃——你自己坐下去,爸就不算。那是你在爸。不算爸违了你的规矩。”

    楚卿妃把心一横——不坐了。

    翻身从公爹身上滚下来,一把扯过床角的旧汗衫披在光的身上,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后退了三步。

    弯腰捡起地上的吊带睡裙胡套上,声音抖得不成句但还是裹着那层不肯认输的薄冰:“你还没——但我今天够了。用手帮你撸出来,不然我上楼了。”

    老陆仰面躺在竹席上,叉着两条腿,那根紫黑色的还直挺挺地戳在小腹上方,身上糊满了她刚才磨出来的水和白沫,在昏黄的台灯光下反着油亮的湿光。

    他看着楚卿妃从床角扯过他那件旧汗衫披在光的肩上,看着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条白色吊带睡裙胡套上,看着她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后退三步——然后他咧开嘴笑了。

    不急。

    这丫片子子烈,急了以后连门都不让进。

    他在心里把烟锅子磕了磕,就像以前在山里套野兔子——越追越跑,不如放根胡萝卜在原地,她自己会回来。

    “行——爸答应你。用手就用手。”

    楚卿妃愣了一下。

    紫色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扫了他一圈——他还躺着没动,两条粗糙的胳膊枕在花白发下面,裤裆敞着,硬着,但脸上那副表确实不像要扑过来的样子。

    她慢慢走近床边,膝盖磕在竹席边沿上,一只手撑着席面,另一只手伸过去——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他身根部的时候,他除了从嗓子眼里闷出一声舒服的嗯之外,确实没有别的动作。

    “你说的——就用手。别动。”她的声音重新裹上了那层薄冰,但尾音还飘着高后的软颤。

    她开始撸——虎卡在身根部,五根手指箍紧,从根部一路撸到冠沟,再转着圈滑回根部。

    手法比昨晚在浴室里更熟练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裂缝,什么时候学会了在冠沟处用指腹画圈。

    公爹的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马眼里渗出好几滴黄白的先走汁糊在她虎上,黏稠温热。

    “卿妃——你这手——比昨晚还会弄了。”老陆眯起眼,浑浊的眼珠子从眼皮缝里看着她,“是不是趁爸不在的时候自己练过?”

    “没有——?别说话——?快点出来——?!”楚卿妃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噗嗤——?

    噗嗤——?

    噗嗤——掌心摩擦身的声音越来越快,黏稠的先走汁被撸成了白沫,从她指缝间挤出来,顺着身往下淌,流过睾丸皱的表皮,滴在竹席上那块旧浴巾上。

    但老陆就是不。

    他眯着眼享受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伸手握住她正在撸管的手腕——不是用力抓,是用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卿妃——你这样撸,撸到天亮爸也出不来。手太轻了。”

    “那你要怎样——?“楚卿妃抽回手腕,紫色瞳孔瞪着他。汗衫从肩滑下来,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和一道还没消退的指痕——是刚才被他攥时留下的。

    “你用点别的东西夹一夹。比如——“老陆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胸。那件旧汗衫的扣子只系了三颗,领敞开着,露出吊带睡裙下面那道的沟。两颗红肿的在黑色蕾丝内衣下面顶出两个显眼的凸起。”你那对子。给爸夹一夹。爸肯定快。”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楚卿妃双手叉捂住胸,脸上的红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

    “这没有进去。爸就是蹭蹭。你刚才不是也拿小给爸蹭了吗?蹭完你就高了——爸还没呢。卿妃,这公平吗?“老陆依然躺着没动,语气和善得像在讲道理,但眼睛里那饿狼般的光半点没少。

    [内心独白: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不对——没道理——可是刚才确实是我自己蹭到高的——他还没——只是用房夹一下的话——反正也没进去——可是房被他刚才捏得还在疼——但为什么一想到要夹就又硬了——咿——]

    楚卿妃跪在竹席上,膝盖磕着席面那块早就被水和汗浸透的旧浴巾。

    她把旧汗衫从肩上扯下来丢在床角,然后双手抓住吊带睡裙的领往下一拉——白色丝绸从锁骨滑到根,两团d罩杯的雪白巨弹出来,在昏黄台灯下晃出两道白花花的残影。

    黑色蕾丝内衣还挂在臂弯上,前扣带早就被公爹扯坏了,两片罩杯各自耷拉在侧,把挤得更加饱满。

    她咬住下唇横了公爹一眼。紫色瞳孔里那层薄冰还没化完,但眼角已经烧红了。

    “看什么看——你说的——蹭完就——不许耍赖——?”

    “爸不耍赖。卿妃你快点——爸快憋炸了。”

    老陆仰面躺着,两只粗糙的胳膊枕在花白发下面,浑浊的眼珠子从眼皮缝里盯着她。

    那根紫黑色的直挺挺戳在小腹上方,十八厘米长的身上全是她刚才磨出来的水和白沫,紫黑发亮,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黄白的先走汁,在灯光下反着黏稠的湿光。

    楚卿妃吸一气,俯下身。

    双手从侧托住自己两团巨,指尖陷进雪白里,把沟挤成一道不见底的缝隙。

    然后她把那根滚烫的夹进沟处。

    『紫黑色的身陷进两团雪白之间,从沟根部一直延伸到沟顶端。身上的青筋贴着她沟内侧细的皮肤突突地跳,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她胸腔里。她低看了一眼——从沟顶端冒出来,马眼正对着她的下,那咸腥的气味直直灌进她鼻孔里。』

    她开始上下晃。

    裹着身往上推——从沟顶端冒出来,差点顶到她下,她赶紧偏过去不敢看,但双手还托着侧继续上下套弄。

    沟内侧的细皮肤被粗糙的身磨得泛红,之前他揉捏房时留下的指痕还没消,现在又被反复碾过。

    往下压的时候睾丸皱的表皮蹭过她沟下沿,往上推的时候冠沟刮过内侧最的那层皮肤,每刮一次都能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黏稠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嗯——?“楚卿妃从抿紧的嘴唇缝里漏出一声闷哼。她偏着,栗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但遮不住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的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沟下方蹭到了公爹的睾丸——两颗红肿的本来就还没消肿,现在被睾丸皱的表皮来回磨蹭,每磨一次都有一酥麻的电流从窜到子宫。子宫在痉挛,小在翕动——她明明只是在用房夹,但下面那张嘴也跟着在一张一合,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小泡黏汁滴在竹席上。

    “卿妃——你这对子——比昨晚还软——“老陆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舒服的低吼,两只粗糙的大手从脑后抽出来,不由自主地覆在她托着侧的手背上。但他没有用力——不是不想,是不敢。这丫正在自己给他夹,他怕一碰她就跑了。他只是把拇指搭在她手背上,跟着她上下晃的节奏轻轻蹭。

    “别——?别说话——?快点出来——?!”楚卿妃加快了上下晃的速度。

    裹着身飞快地上下套弄,一次次从沟顶端冒出来,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汁糊满了她锁骨窝和沟上沿。

    她的双臂开始酸了,但她不敢停——停了又要跟他多耗,多耗一秒小就多痒一分,脑子就多一分。

    她只想让他快点。

    然后公爹的呼吸变了。

    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低吼变成了更粗更急的喘息,小腹上的肌开始绷紧,睾丸在她沟下方往上提了一寸,整根在她沟里狠狠跳了三下。

    “卿妃——要出来了——再快一点——”

    楚卿妃闭上眼,双手用尽全力把两团巨往中间挤,上下晃的速度加到最快。

    在身上磨出了白沫,湿漉漉的噗嗤声响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然后——

    『第一白浊浆从马眼出来——力道猛得像被堵了一整夜的井水炸开了子,噗嗤一声打在楚卿妃下上,溅开来飞到她嘴唇边。她来不及躲,第二又了出来,这次直接在她左眼下方,黏稠的浆体从颧骨一直淌到鼻梁。第三在她前额上,白浊顺着眉心往下流,流过她紧闭的紫色眼睑,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第四、第五——公爹的在她沟里持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大泡浓,全在她脸上。她的额、眉毛、眼睫毛、鼻梁、嘴唇、下——整张瓜子脸被满了黏稠的白浆,顺着脸部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她锁骨窝里,滴在她还托着房的手背上,滴在竹席上那块旧浴巾上。』

    楚卿妃整个僵在那里。

    眼睛闭着,嘴唇抿着,满脸的糊了一层又一层,睫毛上的那滴白浆终于挂不住了,啪嗒一声掉在她手背上。

    她能感觉到是温热的——滚烫的——然后慢慢变凉,从黏稠变成黏腻,在她脸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浆膜。

    咸腥的味道灌满了鼻腔,嘴角那道白天咬的伤被杀得微微发白。

    [内心独白:又在脸上——说了不许在脸上——但他还是了——满脸都是——好烫——好腥——可是子宫在跳——被脸的时候子宫在跳——为什么——好丢——快点擦掉——得快点擦掉——但手在抖——脸上全糊满了——睫毛睁不开——咿——]

    老陆从竹席上撑起上半身,看着她。

    看着她闭着眼满脸跪在那里,双手还托着两团被磨得通红的巨,顺着沟往下淌,流过小腹,流进吊带睡裙的腰带里。

    她整个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羞耻和高后还没退净的余韵,是因为子宫还在痉挛,是因为她自己都闻到自己腿间又流出了新的水。

    “卿妃——你满脸都是了。”他伸手从床角捞过那块旧汗衫,想给她擦脸。

    “别碰我——?!”楚卿妃猛地睁开眼。紫色瞳孔从糊满的眼睫毛之间瞪出来,泪光和冷光搅在一起。”你说好的——蹭完就——我也让你了——我现在上楼——“她一把抓过他手里的旧汗衫,胡擦了一把脸,把最厚那层浆擦掉,但眉毛上、睫毛上、发际线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白痕。然后她从竹席上爬起来,光着两条大长腿,吊带睡裙还堆在腰际没拉回去,就那么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往门走。

    但她走到门边又停住了。

    手摸着门锁的销,手指在铁片上抖了好几下,愣是没拔开。

    不是拔不动——是腿在软,是子宫在抽,是还在突突地跳。

    楚卿妃拔开门锁,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老旧木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关上。有声

    赤足踩在走廊青砖地上,一步一个湿脚印。

    走到楼梯的时候腿终于软了,她扶着墙蹲下来,虽然刚刚她已经高过几次,欲已经被挑逗起来,但小却没有被体填满,身体还是有种空虚感。

    老旧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隔断了公爹房里那混着、水和老烟叶的气味。

    走廊里只剩青砖地上她赤足踩出的湿脚印——一步、两步、三步,从门板一直延伸到楼梯。

    脚底板上还沾着竹席上蹭下来的水,踩在冰凉光滑的青砖上,每一步都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黏腻水响。

    她走到楼梯,腿终于软了。

    不是那种高过后的虚脱——是更层的、从子宫处往上翻涌的空虚。

    楚卿妃扶着斑驳的墙皮慢慢蹲下来,后脑勺靠在墙壁上,仰起还糊着没擦净残痕的脸。

    吊带睡裙肩带又滑到了臂弯,黑色蕾丝内衣前扣还是坏的,两团雪白的巨在领下随急促喘息起伏,沟里那道被磨出来的红痕还没褪。

    她把两条大长腿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互相挤压,红肿外翻的唇被夹得往内陷了一下——然后挤出一小泡黏汁,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砖地上,和刚才一路滴过来的湿脚印汇成一片。

    “嗯——?”

    她闷哼了一声,把手背塞进嘴里咬住。

    虎上那圈白天咬的牙印还没消,现在又添了新印。

    紫色瞳孔在昏暗的走廊里蒙着一层水雾,眼角烧得通红。

    [内心独白:高了好几次——被他舔到高——磨到高——的时候子宫也在跳——可是没有进去——小里面是空的——一直在痉挛——一直在收缩——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子宫在叫——在喊空的——好难受——比来之前还难受——刚才就该让他的——不对——不能让他——可是真的好空——小里面好痒——唇外面被舔够了——但道里面——里面每一寸都在痒——自己用手——不行——手指不够粗——填不满——只有他的——只有那根能填满——但已经出来了——上楼吧——上楼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忍得住吗——]

    她闭紧眼,把后脑勺往墙上轻轻磕了一下。

    咚。

    冷硬的墙灰从斑驳的墙皮上簌簌掉下来,落在她赤的肩膀上。

    她想用疼痛压住子宫里那越来越强的空虚感,但没用——磕墙的钝痛从后脑勺传下去,传到脖子就散了,根本到不了子宫。

    子宫里那个空虚的窟窿还是在一缩一缩地跳,每跳一次就绞紧一分,每绞紧一次就翕动一次,翕动的时候挤出更多黏汁。

    吊带睡裙的下摆早就湿透了,贴在蜜桃上印出两瓣圆润的廓。

    “怎么——怎么还是——?”

    她咬着嘴唇把右手从嘴边拿开,顺着小腹往下摸。

    指尖撩开睡裙下摆,摸到那片蓬松稀疏的毛,摸到那两片还在红肿外翻的肥厚唇,摸到那颗还在突突跳动的充血蒂——然后中指指腹在蒂上轻轻按了一下。

    “咿——??!”

    腰猛地弹了一下。

    后脑勺从墙上滑下来,整个差点歪倒在青砖地上。

    只是轻轻按了一下蒂,高后敏感过度的身体就差点又去了。

    但蒂的快感根本填不住子宫里的空——反而让那个空更了。

    外越爽,道里面就越觉得空,像是被掏了一勺蜜的蜂巢,外面的壳在甜,里面的巢房全空着。

    『她的中指从蒂滑到。指尖触到那圈还在翕动的时,自己嘬了一下她的指腹——像一张饿坏了的小嘴。她把中指慢慢推进去,指节一节一节没自己湿滑的道。圣母名器里层层叠叠的褶皱立刻裹上来,紧紧吸住她的手指。但手指太细了——一根中指填不满,两根也太细,三根也到不了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处在痉挛,在收缩,在渴求一根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

    “……不够。”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字,把手指抽出来。

    指尖上挂满了黏稠的透明,在昏暗的走廊里拉出好几根银丝。

    她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紫色瞳孔里的泪光终于凝成一颗水珠,从眼角滚下来,滑过还残留着白痕的颧骨。

    楼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咯吱——是小明翻身的响动。

    楚卿妃猛地抬起,紫色瞳孔惊恐地瞪向楼梯上方那扇虚掩的房门。

    她把湿手在睡裙上胡擦了两下,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膝盖还在抖,腿根内侧的湿痕已经淌到了小腿肚。

    她吸一气,把滑到臂弯的吊带拽回肩膀,又伸手抹了一把脸上残余的痕迹——手背蹭下来一层半的白浆。

    不能上楼。

    这个样子回去——小明万一醒了看到她的脸、她脖子上的指痕、她走路都在滴水的腿——怎么解释。

    可不上楼又能去哪。

    浴室在楼下,她可以先去冲个澡。

    对——冲个澡——用凉水把身体浇透——把这个该死的空虚感浇下去——然后回房睡觉——明天就好了——明天这个排卵期就过去了——明天就不会这么想了——

    但明天晚上公爹还在楼下。明天他还会用那种沙哑的、和善的、像在讲道理一样的声音喊她下去。她知道自己还会去。

    她扶着墙,往走廊另一的浴室挪了一步。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又留下一个湿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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