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番外:【6】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晨光从老宅木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青砖地上铺出几道淡金色的条纹。发布 ωωω.lTxsfb.C⊙㎡_lt#xsdz?com?com

    楚卿妃睁开眼的时候,小明的胳膊还搭在她腰上——昨晚她冲完凉水澡爬回床上时浑身冰凉,小明半梦半醒间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用体温把她焐热了。

    她侧过脸,看着小明还在熟睡的脸,紫色瞳孔里的血丝还没褪净,但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楼下传来公爹中气十足的喊声:“小明!卿妃!起来吃早饭了!”

    楚卿妃的身子僵了一瞬。那个沙哑的声音和昨晚贴着她耳廓说“卿妃——你下面那张嘴比上面诚实多了“的声音是同一个发出来的。她吸一气把昨晚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然后伸手轻轻推了推小明的肩膀。

    八仙桌上摆着三碗热腾腾的皮蛋瘦粥,几碟乡下腌的萝卜、酸豆角,还有一篮子刚蒸好的白面馒。

    窗外的蝉已经开始聒噪,透过纱窗传进来,和桌上粥碗里冒出的热气搅在一起。

    老宅的厨房和餐厅是通的,空气里弥漫着猪油炒雪里蕻的咸香。

    楚卿妃坐在小明左手边,腰背挺得笔直,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左手端着那只印了红双喜的搪瓷碗,右手捏着白瓷调羹,舀起一勺粥,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送进嘴里。

    动作优雅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和她出席颁奖典礼时一样端庄得体。

    老陆坐在对面,咕噜咕噜喝了一大粥,放下碗,用手背抹了抹嘴。他穿着那件洗得领都松了的蓝色汗衫,露出两条被晒成古铜色的胳膊。”卿妃啊,多吃点。这皮蛋是我赶早集买的,溏心的!”他笑呵呵地说着,夹了一筷子酸豆角放进楚卿妃碗边的碟子里,筷子还朝她的方向点了点。

    “谢谢爸。”楚卿妃淡淡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继续喝自己的粥。小明在一旁啃着馒,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问:“爸,今天地里要啥活儿?“老陆正要回答,左脚已经从旧的塑料拖鞋里脱了出来,脚趾在桌子底下朝对面伸了过去。那双脚粗糙得很,脚底全是经年老茧,脚趾粗短有力,趾甲因为常年下地活有点发黄。

    他的大脚趾先碰到了楚卿妃的脚踝。楚卿妃捏着调羹的手指微微一顿,但只停顿了不到半秒,就继续把粥送进了嘴里。

    “也没啥重活,就是后山那片玉米该追肥了。”老陆面不改色地说着,脚趾却沿着她的脚踝骨缓缓往上滑。

    粗糙的茧子刮过她光滑的小腿内侧,蹭过薄薄的皮肤下那根细细的踝骨,然后脚趾勾住了她连衣裙的下摆边缘,把布料往上拱了拱,“小明你要是想去,咱爷俩一一垄,一上午就完了。”

    [内心独白] 这个老东西!当着小明面就敢……不行,不能慌,不能动。小明就在旁边……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

    楚卿妃把腿往后缩了两寸。

    但她每缩一寸,老陆的脚就往前探两寸。

    那张八仙桌的桌布垂下来,恰好遮住了桌底的一切,从小明的角度只能看见父亲和妻子面对面坐着,气氛和谐得很。

    老陆的脚掌整个贴上了楚卿妃的小腿,脚趾分开像爪子一样轻轻夹住她的小腿肚。

    那只了一辈子农活的脚粗糙得像砂纸,在她光滑细腻的小腿肌肤上来回蹭动,蹭得那一片皮肤渐渐泛起了淡淡的红。

    “那我也去!”小明咬了一大馒,“好久没农活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楚卿妃把调羹放进碗里,发出轻微的一声“叮“。她抬起左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不易察觉地发着抖。”粥有点烫。”她轻声说,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吃得这么慢。

    老陆的脚趾已经从她小腿内侧滑到了膝盖窝,在那片敏感的软上画着圈。

    脚趾上的茧子刮过皮肤,带起一阵又痒又酥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的神经一路往上窜。

    『楚卿妃感觉自己的小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那一小撮毛下面的唇微微翕动,昨夜被碾磨得还红肿着的渗出了一丝湿意。』

    “烫吗?我给你吹吹!”老陆伸出手,作势要去接她的碗,身体前倾的同时,桌底下的脚也跟着往前一伸,脚趾直接勾住了她大腿内侧。

    那片又又敏感,被他的脚趾一碰,楚卿妃整个像过了电一样轻轻颤了一下。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把到嘴边的惊呼硬生生压了回去。

    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瞬慌,但马上又恢复成平时的清冷模样。

    “不用。”她把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另一只手在桌布下面按住了自己连衣裙的下摆,试图把它拉回膝盖的位置。

    但老陆的脚卡在她腿间,她这一拉,反而让裙子在他脚背上绷得更紧了。

    “小明,你媳是不是瘦了?“老陆转看向儿子,脸上挂着的笑容慈祥得无可挑剔,“你看看这小脸,得多吃点。卿妃啊,下午爸去镇上给你买点排骨,晚上炖汤喝。”“爸,你别忙活了。”小明咽下最后一馒,“卿妃她平时也吃得少,明星嘛,要保持身材。”楚卿妃重新拿起调羹,舀了一粥。粥已经凉了一些,皮蛋碎和瘦丝浮在白粥里,她盯着碗里的食物,眼神却完全不在上面。她在心里数着数,保持呼吸的节奏。

    老陆的脚趾还在她大腿内侧蹭着,已经在大腿根附近打转了。

    脚下那只粗粝的大脚每隔几秒就轻轻夹一下她的腿,力道不大不小,既不会疼得让她叫出声,又刚好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茧子刮在皮肤上的纹路。

    [内心独白] 已经到……大腿根了。

    再往上就……小那里还肿着,昨晚被他蹭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被他的臭脚碰着,怎么会……怎么会有点湿了……不行的,楚卿妃你给我忍住,你可是影后,你不能在这张饭桌上露馅。

    “对了卿妃,“小明忽然转过来,阳光打在他帅气的脸上,笑得毫无城府,“昨天你说想在后院种点花,我今天完活顺便去镇上买点花种子呗,你喜欢什么花?”

    楚卿妃转过看着小明,嘴唇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个笑容清浅又温柔,和她平时在镜前展露的完美微笑如出一辙,只是眼角多了几丝真实的笑意。”绣球吧。”她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丝毫异样,尽管此时桌布下面,老陆的脚趾已经隔着她的内裤蹭到了她小外侧。

    『那只粗糙的脚趾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按压住她那两片肥厚红肿的唇。老陆的脚趾上全是老茧,隔着内裤碾在敏感的唇上,又粗又硌,激起一阵又酸又麻的电流。楚卿妃双腿下意识夹紧,却把那只臭脚夹在了自己腿心里。』

    “绣球好啊,种一大片蓝色的,好看!”老陆笑呵呵地接过话茬,脸上红光满面,额冒着细汗。

    他的脚趾隔着内裤在她的唇缝里来回按了几下,感觉到那片布料下面湿了一小块——不是粥溅上去的。

    “我去盛点粥。”楚卿妃终于放下了调羹,双手撑着桌沿站起来。

    她起身的动作很自然,顺势把腿从那只脚上抽了出来。

    她端起碗,转身朝厨房走去,步子还是稳稳当当的,裙摆在她的小腿边轻轻摇晃。

    只是握着碗沿的手指,指节捏得发白。

    老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然后端起自己的粥碗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放下碗,对小明说:“爸也去添一碗。”他站起来,拖着那双掉了色的塑料拖鞋,慢悠悠地朝厨房走去。

    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响,声音不紧不慢。

    厨房里,楚卿妃正站在灶台前,煤气灶上还搁着那只铝锅,锅底剩着小半锅粥。

    她握着勺子,手悬在半空中,站了好几秒都没动。

    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那么一点点,胸脯在碎花连衣裙下轻轻起伏。

    腿上被他脚蹭过的那片皮肤,现在还火辣辣地烧着。

    身后传来拖鞋的啪嗒声。越来越近。

    楚卿妃没有回,但她握着勺子的手指,又紧了三分。

    厨房里弥漫着煤气灶烧出来的热,铝锅里剩下的皮蛋瘦粥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一香混着白粥的米香灌满了这间不大的空间。

    楚卿妃站在灶台前,手里捏着白瓷调羹,指节发白。

    她听到身后那双塑料拖鞋的啪嗒声停在了门槛上,然后,一双粗糙滚烫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直接扣住了她的腰。

    “卿妃啊……粥要糊了。”

    老陆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响起来,嘴里出来的热气带着牙垢和烟混合的腥臭味,吹在她耳垂上。

    楚卿妃身体猛地一僵——她想转身推开他,但他的左手已经从她腋下穿过,五根粗短的手指张开,一把攥住了她左边那只d罩杯的巨。

    隔着碎花连衣裙和薄薄的胸罩,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了三四下,指腹陷进柔软的里,沟被挤压得从领冒了出来。

    [内心独白] 咿……!

    子被抓住了……这个老东西的手好粗,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茧子刮在上……不行,一被捏住房身体就……

    她确实浑身发软了。

    这是她的体质——那双挺拔丰满的房是她全身最要命的敏感带之一,被男粗糙的大手一抓,一酸麻的电流就从尖直窜小腹,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差点软得站不住。

    她左手撑在灶台边缘,手指扣住瓷砖缝,右手还捏着调羹悬在半空中,不敢松开——松开了就会发出声响,小明就会听见。

    “放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压得像蚊子在哼。

    “放开啥?爸看你没盛着粥,来帮你。”老陆的右手也没闲着,撩起了她连衣裙的后摆,碎花雪纺布料被一把掀起,露出里面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

    他的手顺着她挺翘的蜜桃往下摸,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然后整只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滑了进去。

    『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包住了她整个户。手掌滚烫,全是老茧,隔着薄薄的内裤压在红肿未消的唇上。昨晚被他用蹭了一个多小时的还肿着,被掌心一压,两片肥厚的唇往外挤开,一黏腻的水立刻从缝里渗了出来,把内裤裆部浸出一小块色的湿痕。』

    “嗯……!”

    楚卿妃咬着下唇,把喉咙里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紫色瞳孔蒙上了一层薄雾,手里的调羹在发抖,碰在铝锅边缘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老陆的左手还在揉她的房,拇指隔着裙子找到了那颗已经硬起来的,用粗糙的指腹来回碾磨。

    右手则在她内裤外面,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她唇中间的缝,顺着那条缝来回搓动。

    “你这孩子,粥都盛不好,手抖成这样。”老陆说着,下搁在她肩窝里,目光越过她肩膀瞧了瞧锅里的粥,“要爸手把手教你吗?”

    “不……用……“楚卿妃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抖得厉害。

    老陆嘿嘿笑了两声,右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水,在厨房昏黄的灯泡下泛着油亮的光。他当着她的面,把那两根手指伸进嘴里嘬了一,发出响亮的吮吸声。”嗯,酸酸咸咸的,比你那皮蛋还鲜。”

    [内心独白] 他在尝我的……不要脸的老东西……可是我那里好痒,被他一搓就痒得要命,里面像有蚂蚁在爬……

    楚卿妃咬着嘴唇,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心那块湿透的布料黏在唇上,磨得她浑身都在轻轻发颤。

    老陆又把手伸进她裙子里,这回直接扯住了她内裤的松紧带。

    他动作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拉,那条棉质内裤被从蜜桃上剥下来,滑过了大腿,滑过了膝盖,最后落在脚踝处。

    楚卿妃的小完全露在了空气里,厨房里热烘烘的空气吹在她湿漉漉的户上,凉飕飕的,激得两片唇收缩了一下。

    老陆弯腰捡起那条内裤,拿到鼻子跟前,地吸了一气。那张被晒成古铜色的老脸上露出陶醉的表,眼睛眯成两条缝。”唔……这味儿,骚中带香,香里冒骚——比你昨晚流的那些还浓。”他把内裤翻过来,裆部那片湿痕正对着脸,伸出手指在上面刮了一下,刮下一层黏丝的透明体,“小明那小子,娶了个极品都不知道。这种,光舔一就够一个男惦记一辈子。”

    “还给我!”楚卿妃从灶台上直起身子,转身就想抢内裤,但身体还软着,动作慢了半拍。

    老陆已经把内裤塞进了自己裤衩袋里,然后重新贴上她——这回他面对面站着,用膝盖顶开了她两条修长的腿,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前面探进她裙子底下,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她赤的小。

    『没有内裤的阻隔,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在了红肿肥厚的唇上。食指和中指分开唇,无名指找到了藏在顶端的蒂——那颗蒂已经充血凸了出来,被他的茧子指腹轻轻一碰,立刻跳了一下。楚卿妃双手抓住老陆汗衫的前襟,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抠了。』

    “咿呀……!”

    这一声没能完全咽回去,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声音不大,像猫被踩了尾尖,但在这个安静的厨房里,足够让八仙桌那边的小明隐约听见。

    老陆反应极快,扯着嗓子朝外面喊:“没事没事!卿妃差点把碗打了,爸给她接住了!”然后低看着楚卿妃,咧开嘴笑,“你这孩子,碗都拿不稳,爸给你接住了哈。”

    “你……无耻……“楚卿妃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紫色的眸子里烧着愤怒,但眼眶却泛着水光,脸颊上已经泛起两团红晕。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嘴——小里涌出的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两道亮晶晶的痕迹。

    老陆的手指继续在蒂上打圈,时快时慢。

    食指和中指番刮过已经硬成小豆子的蒂,无名指在轻轻戳探但不进去,拇指按在唇外侧来回磨。

    每一次指腹碾过蒂,楚卿妃的腰就往前挺一下,蜜桃抽一下,脚尖踮起来又落下去。

    碎花连衣裙的前襟已经被她自己的指甲抓出了一片细褶,胸脯起伏得越来越急,d罩杯的巨在裙子下面晃出欲的波。

    “卿妃啊,你这身子可比你那张嘴老实多了。”老陆说着,把沾满水的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拉开一条黏丝,从食指拉到中指,在灯泡下面闪闪发亮,像扯丝糖,“你瞧瞧,流了多少蜜。昨晚爸蹭你蹭到半夜,你就不让进去——现在呢?是不是又胀又痒,想找根粗东西捅捅?”

    [内心独白] 不是的……我没有想……可是他说得没错,里面真的好痒,从昨晚被他蹭完后就没消停过……子被他揉得又胀又热,腿心空空的……想要什么进去填满……不行的,楚卿妃你给我清醒点,他是小明的爸爸,你不能在他面前发……

    “没有……“楚卿妃撇过去,不看那两根亮晶晶的手指,声音却已经染上了哭腔。

    老陆也不急。

    他又把手指放回去,这回重点照顾蒂——食指指尖以极快的频率在蒂上弹击,中指不停地在画圈,偶尔轻轻戳进去半个指节,感受到道里面的收缩夹吸,然后马上退出来,继续在外面画圈。

    这种在上不下、只蹭不进的手法,是专门用来让发疯的。

    “嗯……啊……不……不行……“楚卿妃的呼吸已经彻底了,纤细的腰像装了弹簧一样不由自主地往前顶着老陆的手。她的双手从抓他的衣服变成了撑在他的胸膛上,既像推,又像靠。雪白的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碎发黏在太阳上,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的红印。

    『小的水越流越多,蒂红得快要滴血,整颗凸在外面不停跳动。唇大张着,一缩一张地翕动着,活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她大腿内侧的水已经淌到了膝盖窝,顺着小腿往下流,脚踝都被沾湿了。整个部从腿心到缝,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老陆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里闪着老谋算的光。

    他把手指抽了回来——上面比刚才又多了一层更黏的水,这一次还带着一丝白色泡沫,是磨出来的。

    “差不多了。”他把手指在自己汗衫上擦了擦,拍了拍楚卿妃还泛着红的脸颊,动作慈祥得像在哄儿,“粥是你盛的,自己端出去。爸先去茅房,憋了一泡尿。”

    然后他就转身走了。

    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响着,越来越远。

    厨房门只剩楚卿妃一个,站在灶台前,连衣裙的前襟被揉皱了,裙摆还湿了一片,底下是光溜溜的两条长腿。

    腿心空空的,还在那翕张翕张地抽着,道里面像有蚂蚁在爬、在咬、在挠。

    她双手撑住灶台,低着,整个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内心独白] 他就这么走了……把我弄成这样……不上不下地走了……小好痒,里面好空,子胀得快要炸开。

    我想……我想……不,我不能想。

    楚卿妃,你是影后,你不能被这种老东西弄得像条发的母狗。

    可是……真的好想要……

    她缓缓滑坐在厨房地上的瓷砖上,碎花裙摆在身下铺开成一朵浅蓝色的花。

    她紧紧夹着双腿,大腿根部相互磨蹭着,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里那要命的空虚。

    但越蹭越痒,越痒越蹭,红肿的唇在腿缝里被磨得又烫又胀,水把裙摆底下浸了一圈色的痕迹。

    铝锅里的粥早就糊了,锅底传来一焦味。

    楚卿妃抱着自己的膝盖,把滚烫的脸埋进手臂里,肩膀抖着,不知道是在气那个无耻的老,还是在气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

    从餐厅方向传来小明和公公隔着墙壁的模糊对话,似乎老陆已经在外面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而她内裤还在那个的袋里。

    乡下的升得很快,到了上午九点已经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把院子里的水泥地晒得发白。

    蝉声从苦楝树上炸下来,一阵密过一阵。

    小明戴着帽,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拔,汗水顺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淌,裤腰都浸湿了一圈。

    老陆递给他一把锄的时候拍着他肩膀说:“年轻多出出汗好,爸去屋里喝水,歇一歇。”

    楚卿妃坐在二楼阳台上。

    这把老藤椅她一坐下去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膝盖上摊着一本随手从书架上抽来的旧小说,是九十年代出版的那种泛黄了的武侠。

    书页上密密麻麻全是字,但她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她的手指捏着书页的一角,指腹已经被汗濡湿了,在那页纸上印出半透明的指纹。

    阳台东侧正对着院子。

    她能看见小明弯腰拔的身影。

    帽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下——那颗她从中学起就在偷看的下。

    汗水从他脖颈上反着光。

    她的视线黏在他身上,可腿心却湿得一塌糊涂。

    那条内裤还在公公裤裆袋里。

    『小一上午都在流水。她从厨房地上爬起来之后,用纸巾擦了腿上的水,可刚擦净又渗出新的来。蒂还是硬着的,缩在内裤本该在的位置,现在空的,两片红肿肥厚的唇直接贴在藤椅坐垫上,被竹篾硌得又痒又疼。』

    “这书。”她嘟囔了一句,把书翻过一页,纸张哗啦作响。

    其实那页纸上写的什么她根本没有看清。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腿心那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渗的黏腻。

    她换了个坐姿,把右腿搭到左腿上,大腿根部相互挤压时,唇被夹了一下,整个差点在藤椅上弹起来。

    “卿妃啊。”

    老陆的声音从阳台门传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了楼,手里端着两杯凉白开,还是那件洗得领松垮的蓝色汗衫,还是那条灰色大裤衩。

    塑料拖鞋在木地板上啪嗒响了两声,他就已经走到了藤椅旁边。

    “爸给你端了水。天热,别中暑了。”

    楚卿妃把书合上,抬起。她的紫色瞳孔冷冷地看着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拒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神——除了脸颊上还没褪净的那两团淡。”放桌上。谢谢。”声音平得没有半丝起伏。老陆把杯子放在藤椅旁边的小茶几上。玻璃杯底磕在木上,发出轻轻“铛“的一声。然后他没有走。他就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那张老脸罩在影里,却把他的眼睛衬得格外亮。

    “爸刚才在厨房,走得急。”他从裤衩袋里掏出一团浅色的布料,捏在指间。是她的内裤。棉质的,裆部还留着了的湿痕,在阳光下泛着一圈浅浅的白色印记。”忘了把这个还给你。”

    楚卿妃的脸刷地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她伸手去抢,但老陆把手往上一举,她抓了个空。”还给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小明就在楼下的院子里。隔着一层楼板和半个院子,他只要一抬——

    “小点声。”老陆笑嘻嘻地说,把那团内裤重新塞回袋里,“小明听见了还不得问——卿妃你找什么呀?你说你咋答?找内裤?“楚卿妃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藤椅扶手。竹篾在她掌心印出几道红印子。

    老陆蹲了下来。他蹲在她面前,脸正好对着她膝盖。那双老眼盯着她夹紧的双腿,目光热得像能把那条碎花裙烧穿。”还热不热?爸走了之后,自己弄了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卿妃转过去,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苦楝树上。

    树冠绿得晃眼。

    她能听见小明锄刨进土里的声音,闷闷的,有节奏的,像某种迟钝的心跳。

    “不知道?“老陆伸出左手按在她膝盖上。那五根粗糙的手指轻轻一掰,就把她两条腿分开了一道缝。裙摆落下去,遮住了缝隙里面的光景,但他蹲着的位置,刚好能从低处看见她裙底——光溜溜的,没有内裤。腿心湿亮亮的,一撮稀疏的毛蓬松地覆在阜上,两片肥厚的唇因为腿被分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里正泛着水光。”不知道还流这么多?啧啧啧,你看看,藤椅都叫你的蜜泡湿了。”

    『楚卿妃低看了一眼藤椅——坐垫的竹篾上,她腿心压着的那一块确实湿了一小片。不是汗。是水。透明黏腻的,在竹篾的缝隙里正往下渗。她的唇刚才一直贴在上面,竹篾的缝隙恰好卡在唇缝里,等于她这半个多小时一直在用椅子磨自己的。』

    “咿……!”她把腿重新夹紧,却把他的手夹在了膝盖中间。

    老陆的手像铁钳,掰开她膝盖的力道不减反增。

    他把她的腿掰得更开了,左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摸到了她湿漉漉的户。

    食指和中指没有进去,只是轻轻按在蒂上,感受那颗小豆子在指腹下的跳动。

    “卿妃啊卿妃,你是不是以为爸看不出来?你刚才在厨房都在往爸手上送。你的嘴会说谎,你的贱不会。”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嚼碎了再吐出来的,“你说你不想,可你的一个劲地流水。你说你讨厌爸,可爸一走你就夹椅子。你是个什么样的小骚货,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不是……!”楚卿妃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想推开他的手,可是房一被碰到就发软的体质让她根本使不上劲。

    更要命的是,他说的话她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她的身体确实是这样反应的,她的确实在出水,她的蒂确实在他的指腹下欢快地跳着。

    [内心独白]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戳在我最不想承认的那些地方……厨房里他走了之后我真的……真的把椅子夹在腿中间磨了。

    我以为没知道,可是他把我的内裤都收走了,他知道我没穿,他什么都知道……

    “书看得怎么样了?“老陆忽然换了话题。他的手指还在她蒂上按着,但力道轻了下来,变成了一圈一圈地揉。动作很慢,像是在揉一团还没发开的面。”给爸讲讲,讲的什么故事?”

    “武……武侠……“楚卿妃的声音抖得厉害。她用双手死死攥住书的边缘,把泛黄的纸页都捏皱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因为楼下小明还在,因为这是一个妻子在和公公聊书,因为这场面从外面看起来就是那么正常——“讲一个侠被……被坏抓住了……然后……”

    “然后坏把她衣服剥了?“老陆接了话茬,手指上的力道忽然重了一下——大拇指猛地按下去,把蒂碾扁了再松开,那颗小豆子弹回来的时候,整颗都在发麻。楚卿妃整个在藤椅上弹了一下,一声“嗯噫……!”从鼻腔里漏出来。她赶紧用书捂住嘴,牙齿咬在了书脊上。

    “小明——!”老陆忽然朝楼下喊了一声。

    楚卿妃吓得整个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

    蒂上的手指没有停,还在画着圈。

    她用书紧紧捂住半张脸,紫色瞳孔里全是惊恐。

    “爸!咋了!”小明在院子里抬起,帽的影底下露出一张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脸。

    他抹了一把汗,眯着眼朝二楼阳台望。

    他只能看见他爸靠在栏杆上,卿妃坐在藤椅里看书。

    距离隔得有将近二十米,阳光太刺眼了,细节一概看不清。

    “没事!爸就是提醒你,靠南边那垄多,别忘了拔!”老陆朝楼下喊道。

    他的左手依然低低地放在楚卿妃腿间,手指还在碾着她的蒂,指节有规律地绕着小圈。

    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在他指腹下不停地痉挛跳动。

    “好嘞!”小明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然后他又弯下腰,锄重新刨进土里。一下。两下。三下。闷闷的。

    楚卿妃把书从嘴上移开。她的嘴唇在发抖。书脊上印着两排浅浅的牙印,还有一小块被水濡湿的色痕迹。”你疯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爸疯没疯不知道。”老陆把手指从蒂上移开,指腹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黏丝,在阳光下像极细的银线,“爸就知道你这颗骚豆子还硬着呢,凉白开都端上来半天了,也没见它软下去。”他把手抽回来,用他那件汗衫擦了擦手指。

    然后端起小茶几上的凉白开,自己喝了一,“你先看书。爸去找点药,有点中暑。”

    他走了。拖鞋啪嗒啪嗒地响着,消失在阳台门。

    楚卿妃一个留在藤椅上。

    书页被她捏得皱的。

    腿心湿得像刚下过雨的泥地。

    院子传来小明的锄声,一下一下地刨着土。

    她盯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一滴下来。

    老陆端着那只搪瓷杯回来了。

    杯子里晃着褐色的药汤,藿香正气水的味道冲得熏。

    他走到阳台,把杯子搁在小茶几上,杯底磕出一声闷响。

    楚卿妃还坐在藤椅里,书页被她攥得起了皱,两条光的长腿紧紧绞在一起,碎花裙摆被她往下扯了又扯,想遮住什么。

    可她自己也知道,底下什么都没穿。

    “卿妃啊,爸给你熬了药。”老陆说着,手却没去端杯子。

    他绕到她身后,两只粗糙的大手按在她肩上,指腹的茧子隔着薄薄的雪纺布料磨着她的锁骨,“不过喝药之前,爸得先给你检查检查身体——看看这暑气到底中到哪儿了。”

    “我没中暑。”楚卿妃的声音冷得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

    “没中暑脸能红成这样?“老陆的手从她肩滑下去,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根本不像五十多岁的,一把就把她从藤椅里拽了起来。楚卿妃踉跄了一步,双手被他反剪到身后,整个被推着往前走了三四步,直到小腹撞上了阳台的水泥栏杆。栏杆被太阳晒了一上午,烫得她隔着裙子都吸了一凉气。

    “趴好。”老陆的声音落在她后颈上,“爸就检查一下,不动真格的。”

    楚卿妃双手被迫撑在栏杆上。

    那是老式的预制板栏杆,水泥表面粗粝得很,手掌按上去硌得生疼。

    她弯着腰,蜜桃被迫往后翘起来,碎花裙摆本来就不长,这一弯腰,裙摆自己往上缩了几寸,堪堪遮到部下沿。

    楼下的院子里传来自行车链条咔嗒咔嗒的响声,是小明在推那辆锈迹斑斑的老二八大杠。

    她能听见他在哼歌,调子跑得不成样子。

    老陆蹲在她身后,像鉴赏一件瓷器那样端详着她的部。

    他的手慢慢伸进裙摆底下,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光的瓣——没有内裤的阻隔,贴,茧子刮在上。

    “检查身体第一项。”他说着,十指张开,同时攥住了她两瓣,往外掰开。

    楚卿妃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部中间那道缝照得清清楚楚——从尾骨一直延伸到腿心,浅褐色的后庭紧紧闭着,再往下,是那两片红肿肥厚的唇,因为被扒开瓣而被迫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湿亮的。

    『老陆的拇指顺着缝往下滑,指腹按在了那朵紧闭的后庭花上,轻轻压了压。^新^.^地^.^ LтxSba.…ㄈòМ那里立刻收缩了一下,褶皱紧紧咬住了他的指纹。他没有多停留,拇指继续往下,按在了唇的夹缝里,顺着那条湿漉漉的缝来回搓了两下。』

    楚卿妃撑着栏杆的手臂抖了一下。她的指甲扣在水泥面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嗯——!”她把惊呼硬生生吞了回去,牙齿咬得太用力,下唇都泛白了。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小明的声音。

    “卿妃!你趴栏杆上啥呢?是不是中暑了?”

    楚卿妃猛地抬起。她看见小明推着自行车站在院子里,正仰着脸往阳台看。帽的影底下,他的眼睛亮亮的,全是关切。他脸上还挂着汗珠,肩膀上扛着锄,一只手抬起来朝她挥了挥。”你脸好红!要不要下来歇会儿?”

    老陆的手指还在她小上搓着。

    食指和中指已经分开了唇,指尖陷进了那道湿滑的缝里,上下滑动,发出只有蹲在近处才能听见的细微水声——啾…啾噗…

    楚卿妃吸一气,把声音调成了平时在镜前接受采访那个档位。平稳。清冷。滴水不漏。”不用了——我在阳台看书,有点晒。你赶紧把活完——“话说到最后一个小节,她的音调往上飘了一点点。因为老陆的中指在那个瞬间滑进了她的。只进了半个指节,指腹上粗糙的老茧刮过道那一圈敏感的,然后停下来,不动了。就卡在处,感受着道里面密密麻麻的蠕动。

    “好嘞!我拔完这垄就回来!”小明朝她喊了一声,然后把自行车靠墙放好,又弯下腰去。锄重新刨进土里,一下,一下,闷闷的。

    楚卿妃把额抵在手臂上。她的紫色瞳孔里蓄满了水光,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别的原因。呼吸已经了,从鼻腔里出来的气又热又急。

    老陆把手指又往里推了一点点。

    中指的第二根指节也陷进了她的。

    道里面又紧又烫,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夹着他的手指不放。

    他的指腹贴着道前壁那片有细微褶皱的区域——那是g点。

    他没有用力按,只是用指腹的茧子轻轻地、慢慢地刮过去。

    “嗯咿——!”楚卿妃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

    抽搐了两下,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噗的一声挤出了一小黏腻的水。

    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滴在了阳台的水泥地上,印出一个色的小圆点。

    “检查身体第二项。”老陆自言自语,把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到指根全部裹着一层透明的水,在阳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他把手在汗衫上擦了擦,然后重新蹲好,这回他的两只手同时掰开了她的瓣,往两边分到最大。

    楚卿妃的整个户完整地露在阳光下。

    从涨红的蒂到翕张的,再到底下紧闭的后庭,一览无余。

    “爸得看看里热不热。”他说。

    然后他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粗糙的热舌从她大腿内侧一路舔到唇。

    舌苔上的味蕾像细小的砂纸,刮过腿根处最敏感的那片。

    楚卿妃整个像过了电一样弹了起来,膝盖撞在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卿妃!”小明的声音又从楼下传来,“你刚才踢到啥了?”

    “踢到——踢到花——花盆了——!”楚卿妃几乎是喊出来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音量撑住了,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她的小刚刚被老陆的舌从唇底部舔到了蒂顶端。

    [内心独白] 舌!是他的舌!粗糙又烫,贴在小上舔上来了——不行的、蒂被舔到的话我绝对——咿呀——!

    『老陆的舌像一条粗糙的水蛭,紧紧贴着她红肿的唇缝,从下往上慢慢地犁过去。舌苔上的味蕾刮过每一条细小的褶皱,把渗出来的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他的舌尖抵住了那颗已经完全凸出来的蒂,轻轻一挑——』

    楚卿妃眼前一阵发白。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牙齿狠狠地咬进掌心的里。

    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抖,撑着栏杆的手臂已经快撑不住了,膝盖弯了又直,直了又弯。

    那一米二的长腿此刻抖得像被风吹的竹子。

    可是老陆的舌没有停。

    他含住了她整颗蒂,用厚嘴唇包裹住,腔里火烫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黏膜传到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然后他开始嘬。

    不是轻轻嘬,是用力的、整个腔负压的猛嘬,腮帮子都凹出了两个坑。

    “啾——啾噗——啾噜啾噜——?”

    水声从他埋在裙底的嘴里传出来。

    响亮得连蝉鸣都盖不住。

    他的舌在腔里还不停地弹着蒂,上下左右的,舌尖高速敲击那已经充血发紫的小豆子。

    同时他的上唇和中指也没闲着——上唇压住了唇顶部,中指的指腹按在了,缓慢地、坚定地推进去一个指节,感受着里面层层叠叠的一圈一圈地套上来。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楚卿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被死死按在掌心底下,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呜咽。”嗯……唔……唔齁……不……不能舔……那里……咿——!”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不是逃避,是迎合。蜜桃在空中画着小小的圈,唇张翕得更厉害,在追逐他的嘴。道里面痒得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只有他的手指推进去的那个瞬间能止痒,但手指退回去的时候痒得更厉害。

    “小明——!”老陆忽然从她裙底下探出脸,朝楼下又喊了一声。

    但他喊话的时候舌并没有收回嘴里,就那样伸在外面,舌尖上还挂着一根从她拉到空气中的黏丝。

    卿妃吓得整个差点瘫下去。她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把身体撑住。她的脸现在红得像要滴血,额上的碎发全被汗黏在太阳上。

    “爸!咋了!”小明直起腰,手搭在锄柄上。

    “你渴不渴!爸给卿妃熬了药,冰箱里还有西瓜,你要不要!”老陆朝楼下喊,声音洪亮得像在唱山歌。

    喊完这句话,他的脸又重新埋进她裙底。

    这次他的舌没有停在外面——他的双手掰开两边唇,舌尖对准,缓缓地、一寸一寸刺了进去。

    然后是半根舌的宽度,然后是整个舌——他把嘴整个贴在了上,像接吻一样,嘴唇包住唇外沿,舌在道里搅动。

    『舌尖贴着道内壁的,一进一退地抽送。舌苔粗糙的触感刮完每一寸她能感知的皱襞。g点被他舌根碾过的时候,她整条道都在痉挛,壁一缩一缩地勒紧他的舌,水被嘴唇封住找不到出,全积在附近,咕啾咕啾地冒着泡。蒂被他的鼻梁顶着,硬鼻梁骨硌在敏感的小豆子上,随着他舔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碾。』

    “齁噢噢噢……?!”这一声没能捂住。

    从她咬烂的嘴唇缝里漏出来,音量不大,但音调拐了好几个弯。

    那是她高前特有的声音——被得太爽的时候会从喉咙里自己跑出来的母猪叫。

    “卿妃你刚说啥?“小明在楼下问。他听不清,只隐约觉得她在说话。

    “我说——药——药好烫——!”楚卿妃把捂住嘴的手松开,用全部意志力拼出了这几个字。

    每个字都在发抖,最后一个字已经开始往呻吟的方向滑了。

    她感觉到小腹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蓄积——那个她太熟悉的、无法控制的、即将决堤的强烈快感。

    老陆的舌正在她道里以极快的频率震动,模拟着的冲刺节奏。

    『他忽然把舌从里抽出来,改为用嘴唇猛然吸住蒂——三根手指同时进了她空虚的,直接捅到她g点处,把指腹的茧子死死压在g点上——然后猛烈地抠挖。』

    楚卿妃的高来了。

    不,不是高。

    是吹。

    一透明的水柱从她的直接了出来。

    淋了老陆一脸。

    淋到了他灰白的发上。

    淋在了阳台的水泥地上,溅出密密麻麻的色水花。

    她的道里所有的同时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三根粗糙的手指。

    蒂在嘴唇间跳得像要从他嘴里挣脱出来。

    抖出欲的波。

    脚趾在拖鞋里蜷到了极限。

    “齁噢噢噢——?咿——呜——!”她把脸埋在手臂里,用尽最后的理智把这一连串声音闷在了自己的肘窝里。

    眼泪终于从眼角溢出来了,顺着鼻梁往下淌。

    不知道是爽哭的还是委屈的。

    整个在栏杆上瘫了,只有老陆那三根手指还紧紧在她里,感受着道高后的余韵在一波一波地收紧、松开、收紧。

    “卿妃!”小明的声音适时地从院子里传来。他什么都没发现。他推着自行车,锄已经放回了工具棚,手里攥着一个刚摘的西红柿,在袖子上蹭了蹭。”我回来了!药喝了没?我给你拿西红柿来了!”

    老陆慢慢地从她裙底下退出来。他抹了抹满脸的水,捡起地上那条已经被水濡湿了的老布手巾,擦了擦嘴。

    “药你快喝。”他把搪瓷杯往她手边推了推,然后转身朝楼梯走去。

    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响。

    楚卿妃趴在栏杆上,紫色的瞳孔失焦地望着院子里他丈夫手里那个红艳艳的西红柿。

    碎花裙摆湿了一大片——有水,有汗,还有她大腿上被滴到的体。

    浑身上下都在抖。

    高后的身体敏感度正处在顶峰,每一缕风吹过腿心,唇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内心独白] 他进去了三根手指……我的道还记得他手指的大小。

    他什么时候才肯把给我……不行我不能这么想……楚卿妃你给我清醒……你不能变成他的母狗……可是道还在抽、还在空……那种空虚的感觉又来了……好想被填满。

    厨房里光灯管嗡嗡轻响,抽油烟机轰隆隆转着,灶台上煮着一锅水,正咕嘟咕嘟冒着白泡。

    楚卿妃系着一条半新不旧的碎花围裙,站在砧板前切番茄。

    刀落砧板,笃笃笃,节奏又匀又快。

    她换了条净内裤——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是她在行李箱夹层里翻出来的最后一条备用的。

    穿上的时候腿心还在发抖,唇被棉布一蹭就麻酥酥地抽一下。

    [内心独白] 这条内裤不能再被拿走了……要是他再敢动手,我就拿菜刀——不行,他是小明的爸,我不能砍。

    那就狠狠推他,推不开就用膝盖顶他下面。

    嗯,这次一定不能再被他得逞。

    客厅那传来电视声,某档乡村综艺的罐笑声一阵一阵的,夹杂着小明偶尔跟着傻笑的嘿嘿声。

    那把老旧的落地扇摇着,从客厅吹过来的风带着小明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肥皂香。

    楚卿妃的刀停在半空中。

    她侧过,从厨房门框望出去——能看见小明歪在沙发上的后脑勺,发有点,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跟着电视里的音乐在打拍子。

    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没笑出来。

    就在这时候,身后那双塑料拖鞋的啪嗒声响了。

    那个节奏她现在已经能隔着三堵墙认出来了——左脚拖地,右脚落地重,走得不紧不慢,像个老猎在巡自己的套索。

    “卿妃啊,做啥好吃的?”

    老陆的声音从厨房门贴上来。楚卿妃没有回。她重新落刀,笃笃笃,番茄在刀刃下裂成一瓣一瓣,汁水渗在砧板上,红艳艳的。

    “番茄炒蛋。青椒丝。紫菜汤。”她报菜名,语气和报新闻稿没什么两样。清冷平稳,连一个多余的尾音都不带。

    “哟,都是小明吃的。”老陆拖着他的拖鞋走进来,顺手把厨房门虚掩上了。那道门合页生了锈,发出一声涩的长吱——“咿呀——“像是在替楚卿妃尖叫。他把搪瓷杯搁在碗柜上,走到她身后,站得很近。她没有回,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正透过那件汗衫辐出来——混着风油、烟、和汗酸的气味,重重地压在她后背上。

    “爸帮你择菜。”他说。

    可他的手没有伸向菜篮。

    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围裙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带散了。

    围裙从她腰上松落下来,只靠挂在脖子上的那根绳吊着,像一面投降的旗。

    “你什么!”楚卿妃猛地转过身。

    切菜刀还握在右手上,刀刃沾着番茄汁,在光灯底下闪着亮闪闪的红色。

    她把刀横在两之间,紫色的丹凤眼眯起来,冷光乍现。

    老陆低看了看那把刀。他笑了。皱纹在眼角炸开,像晒了的河床裂。”好刀法,番茄切得够薄。”他伸手,慢慢地、稳稳地,用虎卡住了她握刀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是常年扛锄练出来的那种握力,骨节粗大的手指一合拢,她手腕上立刻陷出几个白印子,“不过卿妃啊,刀这玩意儿不好玩。切了爸是小事,吓着客厅里那傻小子——你咋解释?”

    他另一只手指了指客厅方向。电视里正好出一阵哗然大笑,像在给他配音。

    楚卿妃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刀哐当一声掉进砧板边的洗菜盆里,溅起几个水花。

    [内心独白] 他说对了——我根本没法解释。

    小明听见声音肯定要过来,过来就会看见我拿刀对着他爸。

    然后怎么办?

    告诉他他爸刚才用手指和舌把我弄高了?

    我张不开这个嘴……

    她愣神的一秒,老陆已经把她的手按回了砧板边。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腕,而是顺势把她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她重新面对灶台。

    然后他整个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条腿分开了她的腿,胯骨顶住她的蜜桃。

    碎花连衣裙被他压得起了褶皱,布料在后背被他身上的汗濡湿了一小块。

    他的下又搁在了她的肩窝里,胡茬子扎在她脖颈上,又刺又痒。

    “番茄还有两个没切完。”他的声音从她耳根后面传过来,气息热烘烘地灌进她耳廓,“切完一个,爸就放开你一点。切不完——爸就帮你切。”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围裙按在她小腹上。

    手指慢慢往下滑。

    滑过围裙的荷叶边。

    滑过碎花布料的腰带。

    指尖勾住了连衣裙的下摆边缘。

    “你说了只是检查。”楚卿妃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把最后一个番茄按在砧板上,重新拿起菜刀。

    手还在抖,刀尖在番茄皮上划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浅痕。

    “爸是在检查。”老陆说着,手指已经撩开了她的裙摆。

    碎花布料被掀到腰际,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和那条刚换上的纯白棉质内裤。

    他的手覆上去——隔着内裤,包住了整个户。

    掌心贴上去的第一下,楚卿妃手里的刀就切歪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番茄在砧板上滑出去半寸,刀从番茄侧面斜斜切下去,把本该是半月形的番茄片切成了歪嘴的丑角。

    “嗯……!”

    她咬着下唇,把到嘴边的呻吟压成一个短促的鼻音。

    『老陆的中指隔着棉质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还在红肿的蒂上。那颗小豆子虽然换了净内裤遮掩,但神经末梢还在高后的敏感代偿期,被轻轻一碰就像被电棍捅了下体。水立刻从涌出来,把新内裤的裆部洇出一块湿痕。白色的棉布一湿就透,底下肥厚唇的形状全部透了出来,两片色的唇廓在湿透的白布里若隐若现。』

    “看看,新裤衩又湿了。”老陆的手指沿着唇缝来回搓,动作慢得像在研墨,每一道茧子刮过唇边缘都让楚卿妃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爸检查出来你这里面——暑气还没消。昨晚积的,刚才在阳台爸给你泄了一些,可这里还有。”他的手指停在位置,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往上一勾。

    内裤的边缘勒进唇缝里,卡在和蒂之间,像一条绷紧的弦。

    “你……无耻……“楚卿妃的声音开始抖。她左手按住砧板上的番茄不让它再滑走,右手举着刀悬在半空中,刀刃上还沾着番茄籽。可她就是砍不下去。不是不敢砍他——是砍了没法跟小明说。这个念像一条铁链把她铐在砧板前,让她除了任他摸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笃笃笃。她机械地继续切番茄。每一刀都落得又重又狠,像是想把砧板剁穿。番茄汁溅上她手指,在指甲缝里染了浅红色。

    老陆的手指勾着她的内裤边缘,慢慢往下褪。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剥一颗笋。内裤从腰际褪到尖,再从蜜桃上滑落——经过大腿的时候,棉布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在她户上,撕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带出一根黏丝。然后那条刚换上不到一刻钟的内裤又落在了她的脚踝上。又是一条。又是白色的。

    “你咋就不知道偷空儿给爸留条方便呢?“老陆把内裤捡起来,叠都不叠就塞进了自己裤衩袋。袋里现在鼓鼓囊囊的——已经有两条了。一条是早上那条浅色的,一条是这条新换的纯白色。

    “还给我!”楚卿妃扭过,眼眶红红的,紫色的眸子里烧着愤怒和另外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更多彩

    “还你行啊。”老陆掰过她的脸,用拇指抹掉她眼角一颗快掉下来的泪珠。

    动作很轻,像慈父给儿擦眼泪,“你答应爸一件事,爸就还你。”“什么事。”她问,声音硬邦邦的。

    “晚上小明睡着了,你自个儿下楼。爸在房里等着。”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层慈祥的笑容纹丝未动,连眼角的纹路都弯得恰到好处,“你来了,爸不光把裤衩还你,还把你这一身暑气彻底给你清净。不来——爸也把裤衩还你,不过是在明天早饭桌上。当着小明面。”

    楚卿妃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客厅里的综艺又炸出一阵笑。

    小明的笑声混在里面,开开心心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大男孩。

    灶台上的水烧开了,溢出来浇在煤气灶上,滋滋冒着白烟。

    砧板上最后一个番茄被她切得稀烂,已经看不出片状了,红的汁水黄的两只脚上全是。

    她的脚踝上还挂着那条本应该在她部的内裤。

    老陆等了三秒。见她没说话,他弯下腰,把两只手抄进她大腿后面——一抄,把她整个扛上了灶台边缘。

    “咿——!”

    楚卿妃被放在灶台边上坐着,碎花裙摆铺在冰冷的瓷砖面儿上。

    她两条腿被迫打开,一只拖鞋掉在地砖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晃。

    她的户现在完全露在厨房的空气里——红肿的唇,涨红的蒂,还有因为惊吓和刺激而一收一缩的,全都露无遗。

    老陆从菜篮里拿起一根黄瓜。

    那是她上午去菜园现摘的,顶花带刺,青绿青绿的,有小臂那么粗。

    他把黄瓜在水龙下冲了冲,拿在手里,朝她晃了晃。

    “你刚才那一刀要是砍下去,爸就得用这根黄瓜给你检查了。”他把黄瓜放下,重新把手按回她光的小上,两根手指拨开唇,露出里面湿亮的,“现在爸只拿手,算优待俘虏。卿妃,你开个价——是晚上来找爸,还是爸现在就把这根黄瓜塞进去,让小明看看他媳怎么被一根黄瓜得嗷嗷叫?”

    他的手指就那样停在她,不进去,也不出来。指尖感受着道一圈在有规律地收缩——那是她身体在说“想要“。

    楚卿妃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委屈的哭,是那种身体快被疯了的颤抖。

    她咬着嘴唇,把脸撇到一边,盯着墙角那把被他放下来的黄瓜。

    紫色的眸子水光潋滟。

    [内心独白] 黄瓜……他真的敢。

    这个老东西什么都敢。

    他说晚上去找他……那就意味着……意味着我得主动走进他房间。

    可如果不去,明天早饭桌上他就会拿出我的两条内裤。

    小明会怎么看我?

    他会以为是我自己脱了塞给他爸的……我怎么办……而且小又在抽,被他的手指停在那儿,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进去了……我好想他捅进去……哪怕只是手指……

    “晚上……“她的嘴自己动了。声音小得像蚊子扇翅膀,但在这间只有抽油烟机轰隆声的厨房里,老陆一个字一个字全听见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他把食指推进她里一个指节。停下。等她。看着她的眼睛。

    “晚上……去……去就行了吧……“楚卿妃的最后几个字已经不成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是话已经从她嘴里出来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老陆把手指抽回去。指腹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汁。他伸手在她脸颊上拍了拍,掌心的茧子刮过她光滑的皮肤。”乖。爸做菜比你拿手。这些菜——爸替你炒完。你洗洗脸,出去陪小明看电视去。”他把灶火关小,捡起她掉在地上的那只拖鞋,套回她脚上。拿起菜刀,把砧板上那堆烂了的番茄推进碗里。手法利落得像开了几十年的家庭煮夫。脸上的表又是那个慈眉善目的乡下公公了。

    楚卿妃从灶台上滑下来。

    腿还软着,一落地差点踉跄。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内裤刚要往身上套——发现不对,那是她早上被他拿走的那条浅色的。

    纯白色的那两条都在他袋里。

    她的脸又烧起来。

    最后她只把碎花裙摆拉下去,尽力抚平腰上的皱褶,然后光着两条腿走出了厨房。

    经过客厅的时候小明抬看了她一眼。

    “卿妃你脸好红。”

    她在他身边坐下。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他的手很暖,手指上有今天活留下的淡淡茧痕。她由他握着,小声说了句“我没事“,然后假装专心看电视。某个综艺节目上,主持正在恶搞嘉宾给他脸上拍面。她跟着笑了,眼泪却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厨房里弥漫着一略显闷热的湿气,抽油烟机发出单调的嗡鸣声。

    楚卿妃站在流理台前,手里捏着一颗刚洗净的西红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刚刚在二楼卧室迅速换上了一条纯白色的蕾丝边棉质内裤,那是她行李箱处最后几条净的存货。

    棉布贴合着红肿唇的瞬间,那清爽感让她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可那颗凸起的蒂依然在布料下不安地跳动着。

    [内心独白] 只要撑过这顿饭……只要不被他抓到机会。

    小明就在客厅,他不敢做得太过分的。

    楚卿妃,你一定要冷静,你是影后,不能在那个老东西面前露出绽……可是,小里好痒,一直在流水,内裤恐怕又要湿了……

    “笃、笃、笃。”

    塑料拖鞋扣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响起,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楚卿妃紧绷的神经上。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右手握紧了切菜刀,试图用繁忙的假象来掩盖内心的惊惧。

    老陆慢悠悠地晃进了厨房。

    他那件洗得发蓝的汗衫领已经松垮得露出了胸前的黑毛,手里还捏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果核。

    他没有去帮着择菜,而是直接走到了楚卿妃身后。

    那刺鼻的烟味和老身上特有的陈腐汗酸味瞬间将她包围。

    “卿妃啊,切菜呢?“老陆嘿嘿一笑,粗糙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搭上了她的纤腰。

    楚卿妃娇躯剧烈一震,切菜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咬紧牙关,声音冷冽如冰:“爸,小明就在外面,请你自重。我在准备午饭。”

    “自重?爸这不是心疼你辛苦嘛。”老陆的笑声就在她耳畔,带着一子让作呕的热气。

    他的右手顺着腰线往上,直接隔着碎花连衣裙扣住了她那只圆润饱满的左,指缝撑开,像是揉面团一样狠狠地抓捏了一把。

    “唔……!”楚卿妃低哼一声,紫色瞳孔瞬间涣散了一下,手中的菜刀差点滑落。

    『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指隔着布料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用力地碾压、提拉。楚卿妃感觉一强烈的电流顺着尖直冲尾椎,刚经历过高的小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圈,一黏腻的水“噗嗤“一声在了新换的内裤裆部。』

    “哟,又换了一件?“老陆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他左手往下一捞,熟练地撩开了楚卿妃的裙摆。浅蓝色的裙料被他堆到了腰间,露出了两条雪白笔直、正微微发颤的大腿,以及那条刚换上、此时正被腿心溢出的蜜汁浸出一小块色水渍的白色内裤。

    “你……放开我……”楚卿妃无力地挣扎着,可老陆那具结实的身体死死地把她按在流理台上,让她动弹不得。

    老陆蹲下身子,那张布满皱纹和老斑的脸凑到了她腿间。他发黄的牙齿在灯光下闪着邪恶的光。他的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呲溜“一声,那条洁白的棉质内裤便顺着楚卿妃圆润的部被拽到了膝盖处,随后被他彻底剥落。

    “啧啧,卿妃啊,爸早就跟你说了,以后就别穿这玩意儿了。”老陆直起身,手里捏着那条还带着体温和浓郁骚香的内裤。

    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前,地、近乎变态地吸了一大,鼻翼夸张地扇动着,“唔……这味儿,比早上的更冲,更甜……真是不折不扣的极品骚货,这美流了这么多水,穿了也是白穿,平白糟蹋了衣裳。”

    [内心独白] 他居然当着我的面闻那个……好恶心,好羞耻……可为什么,看到他盯着我的样子,我的身体会热得这么厉害。

    小好空,好想有什么东西能捅进来,哪怕是他的臭手指也好……楚卿妃,你是母狗吗?

    竟然在期待公公的侮辱……

    老陆一边感叹着,一边伸出沾满了水的食指,直接按在了楚卿妃那两片肥厚的唇上。

    “啪唧。”

    水声清亮。

    由于刚才在阳台被舔得红肿不堪,此时的小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溢出大量的蜜汁。

    老陆的手指顺着唇缝来回拉动,指甲盖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那颗充血肿大的蒂。

    “啊……嗯唔……?“楚卿妃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她双手死死扣住流理台边缘,指甲在木上抓出几道痕。

    “叫大声点儿,让客厅里那傻小子也听听,他心目中的神影后,在厨房里是怎么被他爹摸出水的。”老陆恶毒地低语着,中指顺着猛地一捅,直接没了半根手指。

    『肥厚紧致的道壁立刻疯狂地缠绕上来,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高余韵未消的内壁极度敏感,每一个褶皱都被粗糙的手指翻开、揉捏。水顺着他的指根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在地板上溅出一朵朵晶莹的水花。』

    “不……不能在那里……唔喔……?“楚卿妃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全靠老陆的胸膛顶着才没有瘫倒。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里只剩下蒂被蹂躏的快感和那种不上不下的焦灼感。

    老陆的手法极其娴熟。

    他时而快速扣挖,时而轻轻研磨,把楚卿妃挑逗得双眼失神,娇喘连连。

    就在楚卿妃挺起腰肢,道开始剧烈痉挛,即将迎来第二次高的刹那,老陆却突然抽出了手指,顺带在她的肥上重重地扇了一掌。

    “啪——!”

    脆响声在狭窄的厨房里回。

    “好了,剩下的自己憋着吧。”老陆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揣进怀里,整了整汗衫,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憨厚长辈的笑容,“爸去客厅陪小明看电视了。菜别炒老了,爸等着吃呢。”

    说完,他拍拍,啪嗒啪嗒地走出了厨房。

    楚卿妃呆立在原地。

    裙子依然被撩在腰间,两条雪白的长腿间,的小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大大的透明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在她的脚面上。

    那种被吊到半空中又重重摔下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内心独白] 混蛋……居然就这样走了……小好痒,里面空得快要炸开了……他怎么能这样……呜呜……好想要……谁来救救我……或者谁来……死我……

    她颤抖着手,试图整理好裙摆。

    客厅里传来小明开心的笑声和电视广告的嘈杂声,那种常的温馨此刻却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楚卿妃这具正处于发状态、污浊不堪的身体上。

    她看着案板上还没切完的蔬菜,泪水终于模糊了紫色瞳孔。

    午后的毒辣得像要把老宅的瓦片晒化。

    蝉鸣一高过一,院子里晒着两床白底碎花的被单,风一吹鼓成两面大帆。

    楚卿妃从厨房出来,脸上还带着被油烟熏出的淡。

    她走到晾衣绳前,踮起脚尖去够被风吹歪的被单——碎花连衣裙的下摆跟着往上缩,露出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

    腿心空的,那条刚换上的内裤早就被公公收进了袋。

    [内心独白] 趁他在屋里看电视……赶紧把被单收了。

    腿下面凉飕飕的,总觉得随时会有一双粗糙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别自己吓自己,楚卿妃,他不在。

    可是那双粗糙的手就是长了眼睛。

    老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汗衫的前襟被汗水洇成蓝色。

    他左手端着一碗绿豆汤,右手却直接穿过被单的缝隙,从后面扣住了楚卿妃的细腰。

    被单的白布在他们之间鼓成一个私密的小帐篷,从院子外面看过来,什么都瞧不见。

    “卿妃啊,晒被单呢?爸给你端了绿豆汤。”老陆的声音贴着她后颈传来。

    他把碗放在晾衣绳的木桩上,两只手同时从后面伸过来,隔着连衣裙准确无误地攥住了她两只d罩杯的巨。

    十根粗糙的手指张开,连抓带揉,拇指准地找到了两颗已经发硬的,隔着布料来回碾磨。

    楚卿妃双手紧紧抓住晾衣绳,绳子勒进掌心,整个往前弓着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翘起来。

    “绿豆汤放那儿就行——你先松开——嗯——!”

    老陆不理她的抗拒。

    他的右手从房上滑下来,撩开她裙摆,直接按在她光溜溜的蜜桃上。

    掌心贴上去的第一下,就抖出一层。

    他五指张开,像揉发面一样用力揉她两瓣,然后中指顺着缝往下滑,指尖陷进那道沟里,找到了已经湿漉漉的。

    『中指在她画了三个圈,沾满水后,指尖按在唇缝里来回搓。可就是不进去,只是在外面碾。碾过蒂,碾过,把水碾成白色的细沫涂满整个户。』

    楚卿妃咬着晾衣绳上的被单,牙齿把棉布咬出咯咯的声响。

    小腹处那熟悉的酸胀感又开始蓄积——还差一点,还差那么一点点——她扭着去追他的手指,道已经张开了,正准备把他的指尖吞进去——老陆的手突然抽走了。

    就像前几次一样,在最后关毫不留地撤走。

    “爸还得去后院喂。绿豆汤趁热——不对,绿豆汤得凉着喝。”他嘿嘿笑了两声,拍了一把她还在发抖的,然后拿起碗自顾自地走了。

    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响着消失在墙角。

    楚卿妃挂在晾衣绳上,双腿抖得像筛糠。

    被单在她手里被拧成了一条麻花。

    还在翕张翕张地抽搐,道里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可什么都没有了。

    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反而更让发疯。

    约莫一个小时后。

    小明在客厅沙发上打瞌睡,电视还开着,正播着午间新闻。

    楚卿妃跪在客厅的地板上抹地。

    她换了一条旧的居家短裤,但里面依旧没穿内裤——所有能换的都被公公收走了,抽屉里只剩下空的衣架。

    她跪着往前擦,部坐在脚跟上,每蹭一下地板,短裤的裆部就会擦过光溜溜的唇,让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一顿一顿。

    老陆端着搪瓷杯从厨房出来,看见她跪在地上,眼睛一亮。

    他绕到她身后,假装弯腰捡掉在地上的报纸,顺势蹲了下来。

    一只手从后面撩开她居家短裤的裤腿——短裤很宽,一撩就开——然后把脸埋了进去。

    粗糙的舌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从膝盖弯一路舔到底。舌苔刮过敏感的腿,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楚卿妃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撑住地板才没整个趴下去。”爸——小明在——!”

    “睡着了。”老陆在她腿缝里含含糊糊地吐出三个字,然后重新把嘴贴回她户上。

    他的舌分开两片红肿的唇,舌尖顺着缝从下往上犁过去,最后抵住那颗已经充血凸出的蒂开始——高频弹击。

    不是慢慢舔,是用舌尖以最快的速度上下弹,每一次都准地打在蒂最敏感的顶端。

    嘴唇同时用力嘬,整个腔把蒂包得严丝合缝。

    水声从他埋在裤腿里的嘴里传出来:啾噜啾噜?

    ——啾噗啾噗?

    ——

    楚卿妃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另一只手撑着地板,指甲在木上刮出白印子。

    身体在剧烈地发抖,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把往他嘴上送。

    快感像爬山一样往上飙,蒂在他舌尖下跳得快要炸开,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快了,马上就到了,他的舌只要再快一点点——

    客厅那传来小明翻身的动静。沙发咯吱一声。

    老陆一秒之内就退出了她的裤腿。

    他站起身,手里的报纸抖开,表自然地像刚从地上捡了张报纸。

    然后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厨房。

    楚卿妃整个瘫在地板上。

    一只手还在裤腿里,手指掐着自己大腿的想把那硬生生中断的高压下去。

    眼泪从眼眶里渗出来——不是委屈,是被折磨到极点后的生理反应。

    她的紫色瞳孔蒙着厚厚一层水雾,呼吸又急又,胸脯剧烈起伏。

    可高就是不来,卡在半山腰,下不去也上不来。

    四点多。

    楼上走廊。

    楚卿妃从卧室出来想下楼倒水,在楼梯被老陆堵了个正着。

    他刚从厕所出来,裤衩的系带还没系好,露出一小截紫黑色的根部。

    楚卿妃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撞在走廊的墙上。

    老陆一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把她圈在自己和墙之间。

    另一只手直接从她居家服的领伸了进去——隔着胸罩攥住左,粗地把房从罩杯里掏出来。

    色的露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立刻被他低含进了嘴里。

    “唔——!你——!”

    他用嘴唇包住晕,舌在上快速打着圈,然后用力一嘬,整个尖被吸进嘴里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同时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粗糙的膝盖骨隔着薄薄的短裤碾在她整个户上。

    上下同时刺激,房被他吸得发胀,小被他膝盖碾得又痒又麻。

    楚卿妃双手抓着他肩膀,指甲陷进他汗衫的里——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拉。

    高的苗又开始从道处往上窜——他的膝盖碾动速度开始加快——短裤的布料已经被她水浸透了贴在唇上——就快到了——

    一楼的老座钟铛铛铛敲了四下。老陆放开她的,紫黑色的膝盖从她腿间抽出来时,短裤裆部拉出一根细长的黏丝。他抹了抹嘴,拍了拍她发烫的脸颊。”四点多了,小明该醒了。”然后转身下楼,留下一串啪嗒啪嗒的拖鞋声。楚卿妃靠在墙上,左还露在领外面,上沾满了他的水,在冷空气里微微颤抖。她缓缓滑坐到地板上,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身体还在抖。

    [内心独白] 第四次了……他今天已经断了我四次高。

    再不给我,我真的要疯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他含我的画面。发]布页Ltxsdz…℃〇M

    楚卿妃你清醒一点……可是一想到他在楼下,我的腿就自己夹紧了。

    傍晚五点半。小明接了个电话,是镇上老同学约他去喝酒。”卿妃,阿强他们喊我,我出去喝两杯,晚上别等我吃饭了!”他换了件净t恤,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然后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自行车铃声远了。老宅的大门关上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

    厨房里,楚卿妃站在水池前洗碗。

    水龙哗哗流着,她捏着碗沿的手却一直在抖。

    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小明走了。

    偌大的老宅现在就剩他们两个了。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见身后那正在靠近的拖鞋声。

    老陆走到她身后,这一次他没有用手。

    他直接把自己大裤衩的裤腰往下一拉——紫黑色的弹出来,硬邦邦地翘在空气里。

    那根又黑又粗,是紫色的,马眼冒着透明的黏,身上青筋凸,整根都在轻轻跳动。

    他贴上去,把塞进她短裤的裤腿里,卡在她沟中间。

    身刚好嵌进那道沟里,堪堪戳到外侧——但就是没有进去。

    他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两只房,同时腰开始缓缓前后挺动。

    就在她外面来回蹭。

    重复刮过蒂,身的青筋碾磨着唇内侧的。

    蹭动的速度不快,力道却够重,每一次都把碾得微微张开又弹回去。

    “小明不在家了。”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根,气息滚烫,“今儿一整天,你是不是都快憋坏了?嗯?“他狠狠一挺腰,从蒂刮到再到底下后庭,整根身碾过她整个户。

    楚卿妃双手撑在水池边缘。

    碗从手里滑进水池里,咣当一声溅起水花。

    她的却自己翘起来了,蜜桃主动往后送,唇夹着那根蹭来蹭去的拼命翕动。

    她已经不想骂他了。

    一整天了,骂了四次,四次都被他断在高前。

    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

    [内心独白] 来吧……求你这一次不要停……不要再说喂看钟看电视……我,用你这根折磨了我一整天的臭我……

    浴室门推开,热气像逃命的妖一样涌出来,裹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灌满了整间卧室。

    楚卿妃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泛着淡色。

    她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浴巾边缘堪堪遮到大腿根,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后背上,水珠顺着发尾一颗一颗往下坠,砸在木地板上印出色的小圆点。

    卧室没开大灯,只亮着床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

    光线软得像融化的黄油,抹在竹席上,抹在碎花窗帘上,抹在楚卿妃那张因为一整天被断高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瓜子脸上。

    她的紫色瞳孔在昏暗中幽幽亮着,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紫葡萄。

    [内心独白] 终于洗完澡了……可是热水冲在身上,反而让小更痒了。

    那个老东西的手,他的舌,他那根在蹭了一整天就是不肯进来的臭……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怎么冲都冲不掉。

    今晚小明在家,我不能再去找他了。

    可是身体好烫,子胀得难受,腿心一直抽一直抽,不弄的话我会疯掉。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

    指尖划过几瓶护肤品,停在一个还没拆封的小盒子上——那是她放在行李箱夹层里带过来的避孕套,原本只是以防万一。

    现在她把盒子拿出来,放在床柜最显眼的位置。

    盒子压在小明的充电器上,只要他回来,一转就能看见。

    盯着那盒避孕套看了三秒,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然后她转过身,打开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

    那里面塞着她藏在所有保守连衣裙底下的秘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有声

    不是她平时出席活动时穿的那种优雅高级的真丝内衣,是她在网上用小号偷偷买的。

    黑色蕾丝薄得像蝉翼,胸罩只有薄薄一层镂空纱,的位置绣了两朵暗红色的花苞相映衬,内裤是所有布料加起来还没她一只手掌大的丁字裤,裆部窄得像一条线。

    她把浴巾解开。

    白色棉布从肩滑落,堆在脚踝边。

    镜子里映出一个堪称绝色的——雪白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d罩杯的巨挺拔高耸,尖是淡色的,因为一整天的刺激现在还硬挺着微微上翘。

    细腰收得极窄,往胯部走的时候忽然膨起,形成浑圆饱满的蜜桃。

    两条一米二的长腿修长笔直,腿间那一小撮稀疏蓬松的毛下,两片肥厚的唇还带着一整天被碾磨后的红肿,翕动着泛着水光。

    她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先扣好背后的搭扣,然后弯下腰,把两团沉甸甸的房兜进罩杯里。

    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晕的颜色从镂空花纹里透出来,刚好顶在那两个花苞绣花的位置,暗红色的花瓣像是被凸起的尖撑开了一样。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肩带,纤细的黑色带子勒进白皙的肩里,衬得锁骨更加分明。

    然后是那条丁字裤。

    她弯腰抬腿,把细带拉上腰际。

    裆部那条窄得可怜的蕾丝条刚好卡在唇缝里,两边肥厚的唇从蕾丝两侧挤出来,整个户的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伸手想把裤边扯平,指尖摸到那片薄布的时候却触电一样颤了一下——蒂还在敏感期,碰一下就跳。

    “哈啊……?”

    一声轻轻的喘从她咬着的嘴唇缝里漏出来。

    她抬起,镜子里面的正用一双水光潋滟的紫色眸子盯着她看。

    那张脸太红了,嘴唇也太红了,眼神里全是压抑了一整天没得到释放的焦急。

    楚卿妃盯着镜中,忽然想起自己是影后,演过那么多角色,却从没演过现在这种——欲求不满到主动换趣内衣等男回来。

    [内心独白] 这真的是我吗……黑色蕾丝,避孕套,躺在床上等小明回来。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不,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只是以前藏得好,现在被那个老东西一天之内扒了个净。

    他把我身上所有伪装都剥掉了,现在镜子里这个才是我——被摸一天就湿透,被舔一次就吹,被断四次高就想穿趣内衣勾引老公的骚货。

    可我不在乎了。

    反正小明是我丈夫,我在自己床上穿这些怎么了?

    我就是要,要好好地,要高,要把那个老东西今天欠我的全要回来。

    她从梳妆台前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竹席在她身下咯吱轻响,凉意透过薄薄的丁字裤传到红肿的唇上,缓解了一点点烧灼感。

    她慢慢侧躺下来,把枕在小明的枕上。

    枕上还有他洗过的洗发水味道——是那种便宜的海飞丝,混着他皮淡淡的气味。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枕里,吸了一。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蕾丝内衣下面的皮肤还在发烫,d罩杯的房因为侧卧挤出一条的沟壑,腿叠着,丁字裤的细带勒进了两片唇之间,变成了湿润的色。

    床柜上那盒避孕套安静地躺在台灯光圈里。

    窗外虫鸣啾啾,远处的田埂上有青蛙在高一声低一声地叫。

    院子里偶尔传来老狗翻身时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她睁开一只眼,瞄向门。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她在等着听自行车链条的声音,等着听院子里那个回来的脚步。

    然后她会把腿摆出一个好看的姿势,然后她会让他看见这盒避孕套,然后她今晚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被。

    不是被公公那种在蹭不进的折磨,是真正地、彻彻底底地被填满。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里。

    身体因为等待而敏感到了极点,大腿内侧稍微一磨,丁字裤的细带就勒到了蒂上,让她整个又颤了一下。

    她咬着枕,把呻吟闷在棉布和羽绒里。

    “小明……快点回来……?”

    木门推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不是小明习惯的那个轻手轻脚的节奏,是那种毫无顾忌的、粗糙大手直接把门把按到底的闷响。

    门框撞在墙上,墙上挂着的旧相框轻轻晃了一下。

    楚卿妃侧躺在竹席上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紫色瞳孔骤然收缩,映出台灯光圈里那个逆光的黑影——宽大的白色汗衫,灰色大裤衩,一双在昏暗里仍闪着光的老眼。

    不是小明。

    是公公老陆。

    “哟——”

    老陆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那声轻响像一颗石子投进楚卿妃狂跳的心。

    他站在门没动,目光却已经把她从到脚舔了一遍——栗色长发散在枕上,黑色蕾丝胸罩兜着两团雪白的巨,镂空的花纹里透出淡色的晕廓,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腰胯上,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在竹席上微微蜷着,大腿内侧的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

    “卿妃啊卿妃。”老陆咧开嘴笑了,露出那被烟熏黄的牙。

    他拖着他的塑料拖鞋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让竹席发出被重物碾压的咯吱惨叫,“爸还当你在等小明呢——结果你穿成这样。黑丝儿的小裤衩,子都快从纱里蹦出来了。你倒是跟爸说说——你穿这么骚,是在等谁呢?”

    楚卿妃一把扯过薄被往身上盖。

    动作快得像受惊的猫,但老陆的动作更快——他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床,膝盖压住竹席,一只手扯开她还来不及盖好的被子,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胸上。

    那五根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纱攥住了她整只左,指腹的茧子陷进柔软的里,像铁钳捉住了一团刚发好的白面。

    “唔——!”楚卿妃仰起脖子,后脑勺陷进枕里。

    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另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她的房被握住的一瞬间,浑身的力量就像被拔了,肩膀塌下去,腰肢软下去,原本要推他胸的手掌变成了软绵绵的抓挠。

    『隔着镂空蕾丝,公公的拇指准地摁在她早已硬挺的上,茧子粗粝的触感碾过敏感的尖,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腺纤维直窜小腹。道处猛地绞紧,一整天空虚的在向她的意识尖叫——终于有碰我了。』

    “等谁呢?“老陆又问了一遍。他整个已经压在楚卿妃身上,两条腿分开她的膝盖,胯骨顶着她的丁字裤裆部。他的右手还在揉她的左,揉法很老道——不是一味地抓,而是五指流用劲,像捏寿司一样轻重替,掌心贴着沟,拇指和食指捻住隔着蕾丝来回搓。左手也没闲着,撑在她耳边的枕上,把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凑到她正上方,近得她能数清他鼻翼两侧的毛孔。

    楚卿妃咬住下唇,把脸撇到一边。”等——等小明——你快起来——嗯齁——!”话说到最后两个字,音调忽然往上拐了个弯。因为老陆的右手松开她的房,改为一手握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掰了回来。然后他低下,伸出一条又宽又厚的舌,从她的下尖一路舔到太阳。

    舌湿漉漉的,又烫又糙。

    舌苔刮过她致的下颌线,刮过苹果肌上泛红的皮肤,刮过眼角那颗因为刺激而滚出来的泪珠。

    唾在她脸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把她傍晚抹的护肤霜全舔花了。

    老陆舔完左脸不过瘾,又把她的脸掰到另一边,从右耳根舔回鼻梁。

    舌尖故意在她鼻尖上打了个圈,然后顺着中往下滑,在唇缝边缘停住了。

    “等小明?“老陆把嘴从她脸上抬起来,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泪水和自己的水,在台灯光下泛着恶心的亮光,“你当爸瞎?等小明你穿这种罩?等小明你穿这种裤衩——连根线都遮不住,说白了你今儿就没打算穿内裤。你这一身骚,从上到下,从子到骚,哪一件不是为男穿的?嗯?“他每问一句,就往她脸上舔一。从额到眼皮,从鼻梁到嘴角,像一老狗在啃一根骨。

    “不是——不是为你穿的——!”楚卿妃双手推着他的胸,推的是那件汗衫洗得发硬的纤维,可她的力道越来越小,不是因为没力气,是因为他的舌每舔她一下,她的道就痉挛一次,丁字裤的细带勒在唇缝里,被他胯骨一顶一顶的,已经勒进了的边缘。

    整个户都湿透了,黑色的蕾丝裆部变成更的黑色,水已经从细带两侧渗出来,在竹席上印出两小团湿痕。

    老陆把她的脸舔了个遍,然后抬起看着自己的杰作。楚卿妃那张曾经被各种时尚杂志评为“最美东方面孔“的脸,此刻沾满了透明的唾,额前碎发黏在眉骨上,眼角的泪痕反着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紫色的瞳孔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哪还有半点高冷影后的样子。

    “不是为爸穿的?“老陆的手从她脸上松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食指勾住她胸罩中间的蕾丝连接扣,“那你这条罩——爸帮你检查检查,是不是正经货。”

    他捏住连接扣,用力往外一扯。

    黑色蕾丝胸罩从前扣处崩开,两个罩杯像张开的翅膀一样往两边飞散。

    楚卿妃两只d罩杯的巨完完整整地弹了出来——雪白的在暖黄灯光下微微颤着,像两碗刚倒出来的豆腐。

    晕是淡色的,尖早就硬成了两颗小红豆,在空气里微微上翘。

    左边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隔着蕾丝碾出来的淡红指印,右边峰上有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旧吻痕——那是昨晚他在楼下房间里用嘴嘬出来的。

    “嗯——别看——!”楚卿妃下意识用双手去捂胸,但老陆直接把她的两只手腕叉按住,单手扣在她顶上方。

    她整个被钉在了床上——双臂举过顶,胸脯高高挺起,两只巨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加饱满,沟被挤成一道不见底的沟壑。

    “正经罩咋一扯就开?“老陆低盯着那两只还在晃动的房,眼睛笑得眯成了两条缝,“可见你压根就没打算穿。穿也是为让扯的。卿妃啊卿妃,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从下午就开始湿了?是不是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在想爸的?你这套黑骚货是不是专门穿来给爸看的,不过是你自己不敢说,才拿了套子摆在那糊弄自己?“他的手指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右边——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指腹的茧子磨过尖上敏感的皮脂腺。

    “齁——!”楚卿妃的腰从床上弹了起来,蜜桃悬空一瞬又落回去。

    那道从连到道的神经像被电棍捅了一下,小里涌出一热流,丁字裤的裆部彻底湿透了,多余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内心独白] 他说得不对——他说得全对。

    我就是下午开始湿的,我就是洗澡的时候在想,我穿这套的时候脑子里本来想的是小明,可套上蕾丝胸罩的时候,镜子里我的脸,分明是下午在厨房被他拿手指捅出吹的那个表。

    我不肯承认,可我的子一被他捏就翘起来,我的腰一被他压就自己扭——我到底是想等谁?

    老陆俯视着身下这副令他舌燥的胴体。

    他活了五十四年,在乡下见过不少,但从来没有哪一个——没有哪一个像楚卿妃这样,明明脸上一副冷若冰霜、神圣不可侵犯的表,身子却扭得像一条发了的母蛇。

    竹席在她身下咯吱咯吱响个不停,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裆部已经湿成了半透明,两片肥厚唇的廓从湿透的蕾丝里透出来,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一开一合,像是藏在水底的两瓣桃花。

    “卿妃啊。”老陆把脸凑近她,鼻尖差点碰到她的鼻尖。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在她脸上,“爸这辈子见过的不少,但像你这么漂亮的——真没见过。你看你这白脸蛋儿,跟刚剥壳的煮蛋似的,得爸都怕一碰就碎。可偏偏这么漂亮的脸蛋下面,又长了这么一身骚——子又大又挺,腰细得爸两只手就能掐过来,翘得能搁茶碗。你说你是不是老天派来要爸命的小妖?嗯?”

    楚卿妃把脸撇到一边,嘴唇抿成一条冷冰冰的线。

    她那双紫色的丹凤眼里还噙着刚才被舔出来的泪花,在台灯光下晶晶亮的,却故意不看他。

    她的下微微上仰,还是那副颁奖典礼上面对男嘉宾表白时的经典表——高冷、疏离、拒于千里之外。

    可她管得住脸,管不住身子。

    她的腰在扭。

    不是大幅度的扭,是那种不由自主的、细碎的、像被微风拂过水面一样的轻颤。

    蜜桃压在竹席上,左挪一下右蹭一下,丁字裤的细带跟着的动作在唇缝里来回拉锯,每拉一下,就冒出一小透明黏稠的水,在竹席上又多印出一小块色水痕。

    她那双一米二的长腿绞在一起又松开,松开又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磨蹭着自己光溜溜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倒是说话呀。”老陆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把她那张冷脸掰回来。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指腹感觉到她腹肌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动,“脸上一本正经的,下倒扭得勤快。你看看你这骚水淌的,竹席都快给你泡透了。大明星楚卿妃——电视上不是说不近男色吗?不是心跳都不带变的吗?怎么爸摸两下就成水帘了?你这身子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嗯——!”楚卿妃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可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老陆的手指忽然绕过丁字裤的细带,直接按在她——她的腰猛地往上一挺,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声音陡然拐了调,变成了一个往上飘的娇喘。

    “齁——!”

    老陆哈哈大笑,笑声在闷热的卧室里回。

    他单手解开自己大裤衩的系带,灰色布片落下。

    那根憋了一整天的紫黑色弹出来,在暖黄的灯光下直挺挺地翘着,是紫色的,胀得发亮,马眼正往外冒着透明的黏。

    身青筋虬结,整根子在轻轻搏动,散发出汗垢和尿骚混合的雄臭味,浓烈得连床柜上的茉莉花香膏都压不住。

    根部两坨黑皱的睾丸沉甸甸地垂着,里面积攒了他自从进这老宅以来就没清过的浓。

    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扶着根部,把对准了她的脸。

    顶端那颗发亮的紫色冠先贴上了她的额——滚烫的温度烙在她微凉的皮肤上,烫得她整个颤了一下。

    然后他握着身往下拖,碾过她的眉骨,碾过她闭着的左眼,碾过她的鼻梁,在鼻尖上停了一秒,的马眼正好对准她的鼻孔——那雄臭味灌进去,楚卿妃的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两下。

    然后继续往下,滑过中,最后停在唇边。

    “卿妃,你看看。”老陆用手指弹了弹身,在她眼前晃了两晃,青筋在皮下突突地跳,“爸这玩意儿一整天都在裤衩里顶着,从早上你在阳台趴着开始,到中午你在厨房切菜,到下午你跪在地上抹地——爸都憋着。现在它想你想得快炸了。你给爸说说——你想不想要?”

    楚卿妃看着眼前这根。

    太近了。

    近得她能看清上每一道细小的纹路,近得她能闻到马眼那里冒出的黏散发出腥甜的气味。

    她的紫色瞳孔慢慢失焦——她想起了昨天晚上,想起这根蹭在她却不肯进去,想起今天阳台上的舌,想起厨房里那三根手指,想起晾衣绳下被断掉的高,想起抹地时埋在裤腿里的嘴。

    她想起了自己今天被断掉的每一次。

    一汹涌的酸胀感从小腹处炸开,道整条都在痉挛,像一张饥饿的嘴在疯狂地开合。

    她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伸出舌。

    丁香一样的小舌从她咬得红肿的唇缝里探出来,色的,带着她的体温和一点残留的沐浴露香。

    舌尖轻轻碰上了顶端——马眼的位置。

    那一下触碰轻得像蜻蜓点水,但老陆整个像过了电一样,大腿上的肌猛地抽搐了一下,在她鼻尖上又胀了一圈。

    楚卿妃的舌尖沾到了马眼冒出来的那滴黏。

    她尝到了。

    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还有点久未清洗的垢味。

    她以为她会恶心,可她的身体却不这么想。

    她的嘴里涌出一津,和那滴黏混在一起,顺着舌尖往回淌。

    “嗯——?“她的紫色眸子微微眯起来,蒙着厚厚一层水雾。舌尖开始动——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一碰就缩,而是慢慢地、顺着的弧度从左到右轻轻划过去。每划一寸,她的就在竹席上扭一下。每划一圈,丁字裤裆部的湿痕就扩大一分。

    [内心独白] 我在舔公爹的。

    这颗紫黑色的,这根今天隔着裤子顶遍我全身的臭东西——我正在舔它。

    好烫,好硬,味道腥得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光是用舌尖碰一下,我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

    我不想承认——可是我还想再舔。

    再舔一。

    就一。

    老陆吸一气,把手里捏着的枕角攥得嘎吱响。

    他俯视着自己的儿媳——这个全国观众心目中的高冷御姐、影后楚卿妃,正伸着的舌,像一只第一次舔牛的小猫,笨拙地、试探地、却又忍不住一舔再舔地舔着他的。

    她的脸还板着,眉毛还拧着,一副不不愿的样子,可她的舌却越来越灵动,舌尖正绕着冠状沟的凹槽慢慢打着圈。

    每一次舌尖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棱时,老陆的就狠狠跳一下,马眼里又挤出新的黏,刚好落在她伸出的舌尖上。

    她尝到最新鲜的那一滴腥咸,舌就舔得更勤了。

    『下的冠状沟积了一层淡黄色的垢,舌尖刮过去的时候带起一丝咸腥的浓味,直冲她的舌根。她以为她会吐,可涌上来的却是更汹涌的津。唾顺着舌尖滴在上,沿着身往下淌,滴在老陆那两颗黑皱的睾丸上。她的舌尖还在继续——从顶端一路舔到冠沟底部,再从底部弹回马眼,在张开的尿道轻轻戳了一下。老陆整个胯都在抖。』

    “对——就是这样——“老陆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游刃有余了,他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每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喘,“爸就知道——你是个天底下最骚的小母狗。大明星,影后,沈家大小姐——脱了衣服还不都是这副馋样。爸这好不好吃?嗯?你舔了一就停不下来——是不是比那傻小子的香?”

    “不——不是——嗯噗——?“楚卿妃想反驳,可舌刚离开想说话,嘴就被老陆捏住了下。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大腿,手指抓着他裤衩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脸离只有一指的距离,紫色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他,眼里全是水雾,却还是倔强地皱着眉,那副表把老陆看得心都要化了——明明已经骚成这样了,还要假装讨厌。这种矛盾让她可得要命。

    “还说不是?“老陆托起她的一只房——那只d罩杯的雪白巨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从虎缝里探出来,硬挺挺地顶着他的指节,“那你为啥舔?爸可没教你。是你自己伸舌的,爸又没按你脑袋。你这张小嘴,今天一整天都跟爸唱反调——现在倒老实了,地凑上来舔爸的。卿妃啊卿妃,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这叫是心非。看你这样子真他妈的可。”

    楚卿妃不说话了。

    她把脸重新凑近,这次不是只用舌尖了——她微微张开嘴唇,把整个含了进去。

    湿润的嘴唇包住了紫黑色的冠,腔里热得像融化的蜜蜡。

    她的舌垫在下面,舌苔贴着冠状沟来回地刮,嘴唇紧紧箍住沟槽,用力地——吮。

    “噗啾——?”

    一声响亮的水声从她嘴里炸出来。老陆仰起脖子,天花板上那盏旧吊灯在他眼睛里晃成了一团白光。”哦——齁——!”他的在她嘴里狠狠跳了一下,身又胀大一圈,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双颊因为这个负压的吸吮凹出了两个的坑。明明还在假生气,明明刚才被称赞的时候还在扭开脸,可她的嘴却在更卖力地嘬,像是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这就是楚卿妃。表面冷若冰霜,骨子里已经烧成了一团火——而她自己还死活不肯承认,这种矛盾让她的每一下扭动、每一声喘息都变得无比勾。

    “啵——?”

    楚卿妃的嘴唇从上脱开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脆响。

    一道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马眼,在暖黄灯光下颤颤地拉长、断开、弹回她下尖上。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红得像要滴血,唇角还挂着一点没咽净的黏。

    可她就是不肯认输。

    “我只是舔一下——你别想太多。”

    声音冷得像在念颁奖词。她别过脸去,把下仰得高高的,紫色丹凤眼斜斜地瞥着床的藤编灯罩,那副神——和她在综艺节目上对男嘉宾说“不好意思,我没兴趣“时一模一样。可她别过去的只是脸。她的手还握在身上。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环着那根紫黑色的柱,握得紧紧的,掌心贴着青筋虬结的身,感受着皮下血突突的搏动。她的拇指甚至不由自主地在冠状沟附近轻轻蹭了一下——指腹刮过那圈敏感的棱时,整根在她手心里狠狠跳了一跳。

    老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看着身下这个——脸扭到一边,表冷得像块冰,手却把他的握得死紧,指节都攥白了。

    这种矛盾让他血管里的血轰地烧到了沸点。

    “只是舔一下?“他沙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忽然伸出两只粗糙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卿妃啊卿妃——你手下攥着爸的家伙,攥得比锄柄还紧——你这嘴硬的小骚货,爸今儿非得让你这张嘴老实不可!”

    他猛地翻身。

    整个肥壮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上来,但这次是倒过来的——他的膝盖分跨在她脑袋两侧,那张被晒成古铜色的老脸正对着她两条雪白长腿尽的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

    六九体位。

    还没等楚卿妃反应过来,老陆左手掰开她的下,右手扶着根部,紫黑色的对准她那张正要开抗议的嘴——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唔噗——!?”

    『整根一气呵成地塞进了她的腔。十七厘米长的紫黑柱,从到根部,把她的小嘴填得一丝缝隙都不剩。顶端的马眼直接戳在她的喉咙,她的上颚被迫挤压在冠沟上,整条舌被身压扁了贴在腔底部动不了分毫。最先灌进来的是那浓烈的雄腥臭味——汗垢混着尿骚,浓得她脑浆都快被熏化了。然后才是胀感——腔被撑到极限,嘴唇箍在身根部,嘴角快要裂开,上颚和喉咙全被堵死。』

    楚卿妃想叫叫不出,想闭嘴闭不上,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又细又尖的鼻息——“嗯噗——!?“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老陆毛茸茸的大腿上,指甲陷进他松垮的皮里,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抓。可下一秒她的身体就没空想这些了——因为老陆的脸已经埋进了她的腿间。

    他那条粗糙又厚实的舌直接贴上了她丁字裤的裆部。

    裆部的黑色蕾丝早就被水泡得透透的了,一贴上舌就被吸得陷进的缝隙里。

    老陆也不急着拨开布料——他就隔着那条湿透的蕾丝条,用嘴包住她整个户,然后猛地一吸。

    “啾噜——?”

    这一吸像是要把她的魂从道里嘬出来。

    楚卿妃的腰从竹席上弹起来,两条一米二的长腿下意识夹紧了他的脑袋。

    可老陆的两只手早就掰住了她的大腿根,往外一分——她的腿被掰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腿心大开,整个户隔着湿透的蕾丝完完整整地贴在了他的嘴上。

    他隔着丁字裤,嘴唇包住蒂用力嘬,同时舌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在画圈。

    水从蕾丝的网眼里涌出来,直接涌进他嘴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嗯啾——?嗯噗——?齁——!”楚卿妃被嘬得两腿直颤,整个开始剧烈扭动。

    她想推开他,可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她想叫出声,可喉咙里只能发出被捅出来的呜咽——那种猥的、含混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的呜咽。

    “啾呜?啾噜?——嗯噗?呕咳?——齁噢噢噢?!”

    老陆把嘴从她户上抬起来,换了气,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裆部细带,往旁边一拨。

    那两片红肿肥厚的唇终于从湿透的蕾丝里弹了出来,在暖暖的灯光下油亮亮的闪着水光,翕动着,往外涌着一一透明的蜜汁,顺着沟流下去,把她后庭的褶皱都浸得湿亮。

    整片小挺在他嘴边,毛稀疏蓬松地覆在阜上,蒂充血得快要从包皮里跳出来。

    “啧啧啧——卿妃啊——“老陆的脸就停在离她一指宽的地方说话,热烘烘的老气吹在她敏感的唇上,两片唇立刻收缩了一下,“你看看你这小骚——爸还没下嘴呢,它就自己张嘴等着了。你上那张嘴还在装冷,下这张嘴倒是比你诚实得多。”说完他把嘴重新贴上去。这次没有丁字裤的阻隔,舌直接贴上唇,从开始——顺着那道湿漉漉的缝,从底往上一气犁到蒂顶端。

    “嗯齁——?”

    楚卿妃的腰像是被通了电,小腹剧烈抽搐了三下。

    她嘴里的随着这一声呜咽狠狠往里捅了一下——老陆的腰也在自己动。

    他一边舔她的,一边把自己的在她嘴里缓缓抽送。

    从舌根抽到舌尖,再从舌尖捅回喉咙,节奏和他舌的舔速一模一样。

    『下面在舔,上面在。舌舔一下蒂,就捅一下喉咙;舌尖钻进,身就整根没她的腔。上下两个都被他着,她的喉咙和她的道同时被异物撑开塞满,那种上下同步的被占有感让她的意识开始融化。道里每一层皱襞都在收缩,追着他的舌往外翻;喉咙条件反地痉挛,紧紧箍住的冠。她整个被成了两根——一根在嘴里,一根舌在里——连呼吸的节奏都被他拿走了。』

    老陆的舌钻进她的,在里面快速搅动。舌尖找到了她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像拨弦一样左右弹抖,同时上唇死死压住她的蒂往下碾。三管齐下——蒂被嘴唇碾,g点被舌尖弹,道被舌整根塞满上下抽。快感以几何级数往上飙。楚卿妃的双手从他大腿上松开,改死死抓着他裤衩的布片,十根手指把灰色布料拧成麻花。她开始摇——不是那种“不要“的摇,是爽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摇,栗色长发散在竹席上甩来甩去,碎发黏在汗湿的额上。

    “啾呜?啾噗?——呕咳?——嗯噗?唔噗?——唔齁齁齁——?”

    她的嘴被塞满,喉咙里全是靡的水声和吸吮声。

    每一次老陆的舌在她道里转一个圈,她的喉咙就不受控制地反吸回去,把更地往食道吞。

    腔处的软蠕动着包裹住和冠沟,负压的力量大得惊,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她控制不了——吞了一整天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决了堤。

    什么高冷,什么影后,什么矜持——全被这根堵在嘴里的成了末。

    老陆感觉到她的喉咙咬得越来越紧,舌上的水也越来越多。

    他把嘴从她的上移开,嘴唇上沾满了她的蜜汁,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

    他一边继续缓缓抽送腰身,一边侧过脸,用粗糙的指尖拨开她的瓣,让她的后庭露在台灯光下。

    那朵浅褐色的菊正跟着道收缩的节奏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每一下都把沟里积的水吸进褶皱里又被挤出来噗地冒个小泡。

    “卿妃啊,“老陆把脸转向她湿漉漉的缝手指按在那朵翕动的菊上轻轻画圈,“爸早就说过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张嘴都比正主儿那张嘴诚实。上这张现在被爸得吸这么紧,下这张被爸舔得这么多水——连后这张都跟着翻。”他用手指蘸了一抹菊冒出来的水抹在她尖上,“你还敢说你只是舔一下?嗯?你敢说你说你不想?你喉咙现在箍爸箍得这么紧——你要是真不想,你这喉咙怎么不把爸吐出去?”

    楚卿妃没法回答。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脸埋进他胯下的竹席里,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不是委屈,是被得太爽爽到身体不知道还能怎么反应的生理眼泪。

    她的紫色眸子蒙着厚厚水雾,眼角泛红,但她的嘴——她的嘴还在用力地嘬。

    喉咙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把溢出腥黏先走汁全咽了下去。

    她的双手第一次没有推他——她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抓他的裤衩变成了捧住他毛茸茸的睾丸囊,十根手指笨拙地、生涩地,却又固执地揉捏着那两团蓄满了浓的黑皱袋。

    [内心独白] 嘴……喉咙……都被成他的形状了……好好胀……可是下面被舔得太过分了……舌钻进来了……又钻出去了……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我已经不想再被断掉了……就这样一直我的嘴好了……反正我说不了话了……反正用手比用嘴更容易让他知道我想要什么……这总不是我嘴里承认的……我只是手放在那儿而已……我没有说想要……我只是碰了一下……

    老陆的舌从她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啾啪——?“。他抬起,嘴上全是她的蜜水,顺着下滴在竹席上。他看着被自己舔得浑身瘫软的楚卿妃——两条雪白长腿还在抖,唇翕张翕张地抽着,已经张开了一个小指粗细的,里面湿亮的正在疯狂收缩。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她再一次停在悬崖边上。

    “啵——!”

    紫黑色的从她嘴里猛地拔出来。楚卿妃的喉咙突然空了,一气从食道倒灌上来,她趴在竹席上剧烈咳嗽了两声——“咳——咳咳——?“。拔出来的瞬间,扯出三四条细长的水丝线,一连在她的下唇和舌尖上,另一还黏在的马眼和冠沟上,在暖黄灯光下颤颤地拉长、断开、弹回。丝线落在她脸上——一条搭在鼻尖上,一条挂在下颏儿,还有一条黏在她左脸颊的苹果肌上,和之前被舔花了的护肤霜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老陆低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那张脸明明生得那么高贵冷艳,丹凤眼瓜子脸,紫色瞳孔冷得像极地的冰,可偏偏这张脸上现在挂满了他的水丝。

    她的眉毛还拧着,嘴唇还抿着,一副不不愿的表,可嘴角却挂着一根没断净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绝艳的五官配上这到极点的丝线,矛盾的张力让他的又狠狠跳了一下。

    楚卿妃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那条水丝抹掉。她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他一下。”够了没有?够了就回你房间去。”声音压得平稳,像是这景根本不值得她动容。可她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两团雪白巨随着呼吸上下晃着,尖还硬挺挺地翘着,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老陆没理她这句话。

    他的目光越过她半的身体,落在床柜上那个小小的纸盒子上。

    避孕套。

    蓝色的盒子,商标朝外,端端正正地放在小明的充电器上面——一看就是故意摆的。

    他伸手把盒子拿起来,翻了个面看了看,然后举到楚卿妃眼前,摇了摇。

    “卿妃啊——这是啥?”

    楚卿妃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不是那种生理红,是真正被拆穿了小心思的羞红,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她伸手去抢,老陆往后一躲,她把被子抓了个空。

    “还给我!”

    “还你?“老陆笑出声来,把盒子翻了个面,念起上面的产品说明,“‘超薄型,零距离体验’——啧啧,卿妃你倒是讲究。这玩意儿你啥时候放这儿的?是爸进来之前放的吧?放这儿给谁看的?给小明?还是——给爸?”

    “当然是给小明的!跟你没关系!”楚卿妃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可尾音却有点飘。

    她的紫色眸子不敢看他的眼睛,飘到床灯上,又飘到天花板,就是不落在他身上。

    “哦——跟爸没关系。”老陆把盒子丢回床柜上,重新爬回床上。这次他跪在她腿间,膝盖分开了她还绞着被子的双腿。他的左手握住她一只还在晃的巨,拇指按着硬挺的往下碾,同时右手扶着自己的,把贴在她小腹上来回蹭,拖出一条亮晶晶的黏痕迹,从肚脐一路画到阜上方那撮蓬松的毛。”那你跟爸说说——你摆这盒套子的意思,是不是今晚上想挨了?想让把这根——“他握着在她肚子上敲了两下,“——套上这个,然后进你那小骚里?”

    楚卿妃咬着下唇,把脸扭到枕里。枕套被她牙齿咬得皱的,她闷闷地从枕缝里挤出一句:“不……想。”

    “不想啥?”

    “不想……要。”

    “不要啥?“老陆把往下滑,刚好卡在她唇缝里。身压在红肿肥厚的唇中间,来回碾磨,刮过蒂的瞬间,楚卿妃的腰又弹了一下。”不要这根?不要爸你?嗯?可你的不是这么说的——你看看,爸就搁这儿蹭蹭,它就自己张嘴流水了。”他把往外一拉,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汁,灯光一照反着柔光。

    『就架在唇缝里,的紫色冠刚好卡在已经充血的蒂正上方。身嵌两片肥厚唇之间,青筋凸的表面碾过唇内侧最的黏膜。蒂被滚烫的身熨着,每一个青筋节突都刮过它凸起的顶端——每碾一下,楚卿妃的小腹就抽一下,大腿就颤一下,就吐出一黏滑的水把身又淋湿一层。』

    “咿——嗯——?你不要——不要磨那里——!”楚卿妃双手抓住竹席边缘,指甲在竹篾上刮得吱吱响。

    她的声音已经不怎么稳了,可嘴上还在说不要。

    老陆发现她这一点特别好玩——她越是被弄得受不了,嘴就越硬。

    嘴越硬,身体就越骚。

    这种矛盾简直要把他的魂勾走了。

    “好好好,爸不磨。爸就放这儿,不动。”老陆把从她唇缝里拿出来,然后整个身子倒向她身后——他翻了个身,侧躺着,从背后把楚卿妃整个搂进怀里。

    她滚烫的赤后背贴在他汗衫粗糙的布料上,那两颗没扣上的门襟扣子硌在她肩胛骨上。

    他左边手臂从她脖颈下穿过,左手重新握住她的左,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右手扶着自己的,从她背后伸过来——塞进了她两条大腿并拢后形成的那道细缝里。

    “爸什么都不,爸就在你这大腿缝里蹭蹭——你看,爸不进去,就不是要。对吧?”

    楚卿妃意识到他想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之间那道细缝窄得连光都透不进去,现在却被一根紫黑色的粗大硬生生塞满了。

    从大腿根部穿过去,刚好怼在唇外侧,身整个埋在她大腿缝里——大腿内侧的从两侧紧紧裹住身,又滑又,比手掌还软,比道还紧(主要是她自己夹的)。

    老陆开始缓缓挺腰。

    就在她大腿缝里来回抽送。

    『每一次往前顶,都从大腿根部冒出来,紫黑色的冠戳在她唇上——不是戳进去,是戳过去。从唇外侧碾过,碾过肥厚的唇,碾过那个已经红凸起的蒂,再顺着唇缝往前滑,最后消失在腿缝的另一。身在她大腿内侧磨出一道湿亮的痕迹,水和泌出的黏混在一起,变成白色的细沫,在大腿和身的夹缝里蹭出细微的咕啾声。蛋囊随着挺腰的节奏拍在她缝下方,啪啪啪,闷闷的。』

    “嗯……嗯齁……咿——?“楚卿妃整个缩在他怀里,后脑勺顶着他锁骨,腰被他的左臂箍得死紧。她想夹紧大腿抗拒那摩擦带来的快感,可夹紧了大腿反而把包得更紧,碾过蒂的那一下就更重。她夹也不是松也不是,只能在那被动的、被他掌控节奏的、慢吞吞的抽送里抖成一片。

    “卿妃啊——爸就蹭蹭,又不进去——你喘啥?“老陆把嘴凑到她耳根后面,边说话边往她耳廓里吹热气。粗糙的胡茬子扎在她耳后最怕痒的那一块软上。他揉房的手也没闲着——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跟着腰挺的节奏一捻一拉。

    “我没喘——嗯——我说了没有——你这个怎么——齁噢——!”一句话被碾得七零八落,每一个关键词都被一次碾过蒂的瞬间掐断在喉咙里。

    [内心独白] 他说只是蹭蹭——可我明明感觉到他在磨蒂。

    又硬又烫,每次碾过去小就抽一下。

    大腿被他分开又夹紧,身把大腿内侧都磨红了。

    可我竟然在追着他的节奏自己挺腰——我不想承认,可这比今天一整天被他摸都要……都要更……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了,要是再往上偏半寸就真的进去了——

    “卿妃,你倒是说说——爸现在在啥?“老陆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慢吞吞地、一寸一寸地从她大腿缝里碾过。动作慢下来之后,每一个细节都变得更清晰——蒂被碾过的那一瞬间,本来压扁的小豆子在经过后猛地弹回来,充血得更厉害。”在……蹭。”楚卿妃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像在坐拖拉机。

    “蹭哪儿?”

    “大腿——”

    “还有呢?“故意在蒂上停了一秒。停在正上方,马眼正对着蒂顶端,热得像烙铁。

    “——蒂——咿呀——!”那个词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她整个像被烫了一样缩了一下。

    大腿夹得更紧了,却把蒂夹得贴上了,马眼吐出来的黏刚好滴在她蒂上,顺着往下流进唇缝里。

    “那卿妃想不想让爸蹭点别的?蹭个更的地儿?嗯?“老陆把从她大腿缝里拔出来——身上全是她的水沫子,拔出来时在她大腿根扯出一条长长的细丝。他拍拍她还在发抖的,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他。他的眼睛盯着她那双已经迷离的紫色眸子,搁在她小腹上跳着。”爸最后问你一遍——你想不想要?”

    楚卿妃看着他那双老眼里烧着的火——那火今天从早烧到晚,从阳台烧到厨房,从被单烧到地板。

    现在这团火正悬在她身上,问她最后一个问题。

    她的嘴唇动了。

    紫色的瞳孔被那团火烧得水光潋滟。

    她想说好,想说要,想说快进来。

    可话到嘴边——

    “……不。”声音哑哑的,轻得几乎听不见。

    老陆笑了。他把她的手拽过来,按在那根还在跳动的上。”那行。爸不勉强你。不过你手得替爸握着——总不能让它热你半天自己还憋着。你帮爸撸出来,爸就回去。”他把她的手合拢在身上,自己的手包在外面,带着她——上上下下地撸,节奏不急不缓。

    楚卿妃的手被强行按在那根紫黑色的粗大上,手心里能感觉到青筋的搏动,能感觉到在每一次撸到顶端时的那一下膨胀。她冷着脸,表还是那副“我跟你不熟“的样子,可她的手被带了两下之后就自己开始动了。手指自己找到冠沟的凹槽,拇指自己摸到马眼的位置,掌心自己贴紧了身。她撸了三四下之后,速度比老陆带她的时候还要快。

    [内心独白] 手自己在动……我自己都没让它动。

    这温度,这搏动,这虬结的青筋——我竟然觉得摸起来有点舒服。

    不,不对——可是我停不下来。

    算了,反正我没有开说要,只是用手而已,不算。

    老陆的在她手里跳了最后一下。

    “噗嗤——噗嗤——?”

    浓稠的白浊浆从马眼猛地出来,第一力道最猛,直接越过她的锁骨,溅上她左的沟。

    第二紧随其后,浇在右的晕上,把那颗硬挺的色淹没在黏糊糊的浆里。

    第三、第四、第五——老陆一边低吼一边握着身自己撸完余下的程,一道一道地打在她雪白的上,顺着房的弧度往下淌,淌过小腹,淌进肚脐,把那腥臭的热气涂满了她整个上半身。

    楚卿妃没有躲。

    她跪坐在竹席上,紫色的眸子看着那根正在变软的渐渐从自己手里滑出去。

    在沟里积成一小滩,漫过峰,顺着小腹往下流,滴在大腿上。

    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这滩浓白——稠得像浆糊,还带着老陆特有的腥膻味,里面混着一整天憋出来的浓烈雄臭气。

    然后老陆起身了。

    他把大裤衩往上一提,连系带都没系,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他拍拍楚卿妃发烫的脸颊,指腹在她颧骨上蹭了一下——动作很轻,像在逗一只闹别扭的猫。

    “卿妃啊,早点睡,别想太多。”

    说完转身。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响出去,门在身后虚掩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

    老宅重新陷沉甸甸的安静,只剩窗外虫鸣和隔壁房间不知谁的老挂钟在铛铛敲着整点。

    楚卿妃一个跪在竹席上,还在她沟里没,温温热热的,慢慢变凉。

    [内心独白] 他就这么走了——在我帮他完之后,拍拍我的脸就走了。

    好像我就是个工具。

    可是我的小,他碰都没碰。

    他摸了我一整天,舔了我一晚上,最后只在我胸上。

    我现在比刚才更难受了——房上糊着他的,可下面空得像被挖了个。

    大腿自己就夹紧了……止不住。

    她低看着自己并拢的腿。

    雪白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来回摩擦——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开始动的。

    腿的摩擦带着轻微的沙沙声,膝盖并在一起,小腿分开又合拢,大腿根部的相互挤压,碾到了还是没有得到释放的唇。

    每夹一下,红肿的唇就被挤得往中间陷进去一次——可是中间什么都没有,没有手指,没有舌,没有那根她整个晚上都在舔的紫黑色。

    只有空。

    夹得越紧,空得越厉害。

    她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握着的姿势,五指微微蜷着,掌心里残留着身青筋擦过的触感和黏涸后的黏腻。

    她把手举到面前,在台灯光下翻了个面——手心是湿的,指缝间还挂着一根没断净的丝。

    那腥味冲进鼻腔,她的道狠狠绞了一下,噗地挤出一透明的水,顺着腿根淌下去浸湿了竹席。

    “哈……?”

    一声短促的颤息从她咬着的嘴唇缝里漏出来。

    她把那只沾着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慢慢往下滑。

    指尖拨开丁字裤的蕾丝边,从侧面滑进裆部——摸到了。

    唇肿得发烫,蒂硬得凸起来,在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饿极了的雏鸟嘴。

    她的中指刚触到,指腹就被黏滑的水裹住了——那里的温度比胸的还烫。

    她轻轻按了一下。只是按了一下。道立刻含住了那根手指的第一个指节,死死地、紧紧地,像蚌壳咬住一颗沙粒。”嗯——唔——!”她闷哼一声,膝盖夹紧了自己的手腕,同时大腿继续互相摩擦,把自己的手掌夹在腿心里。指尖在画了半圈,指甲盖刮过蒂时整个弹了一下——来了,那种被断了一整天的感觉又来了。从道处往上窜,顺着脊背往上爬,小腹开始抽,尖开始颤,膝盖开始抖——快到了,就快到了。

    可她忽然把手抽了出来。

    手指还挂着拉丝的水,停在半空中。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然后抓起枕捂住自己的脸。

    枕里闷出一声被布料盖住的尖叫——不是愉悦的尖叫,是快要被疯的尖叫。

    [内心独白] 不能!不能自己弄!他已经把我吊了一整天了,每次我自己弄到一半他都刚好出现打断我——这次说不定也是。他可能根本没走,可能在门偷听,等我快到了又冲进来,然后嘲笑我——“大明星自己摸自己了?这么馋爸怎么不来找?“我不能让他得逞。可是不弄的话……不弄的话小痒得我睡不着。在胸上凉透了,黏糊糊的,我又没力气去洗。他到底什么意思……直接进来不就行了……非要我说出,非要我去找他……

    她把枕从脸上扯下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小明的枕里。

    小明的味道还在——淡淡的洗发水香,一点点皮味,净得让想哭。

    她抓着枕套,把自己的脸往里面蹭,膝盖夹着被子扭来扭去,像个发高烧的病。

    窗忽然掠过一道手电筒光。

    是老陆在院子里转悠,假模假式地检查棚有没有黄鼠狼。

    光柱在墙上晃了一下就走了,可他的脚步声明明在她窗下停了一秒——楚卿妃听得很清楚,那双塑料拖鞋在地上磨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走了。

    他在等她。

    她知道。

    他知道她知道。

    他就是不进来。

    他要把她吊到她自己爬下床,自己走进他房间,自己开说出那句她死都不肯说的话。

    他已经赢了——可她还会继续嘴硬。

    哪怕大腿摩擦了一整夜,哪怕小湿得像水帘,哪怕沟里还挂着那个老东西的——她还是要摆出那张冷脸。

    然后他就会更用力地弄她。

    然后她就可以假装自己是被迫的——而不是自己想要的。

    她恨他。恨他把自己这副德行掰开了揉碎了摆在她面前。

    但她更恨此刻夹着被子蹭的自己。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