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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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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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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宅木窗的缝隙,一道一道地切进厨房,把灶台上那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白粥照得雾气蒙蒙。??????.Lt??`s????.C`o??lt#xsdz?com?com

    楚卿妃比平时早起了半个钟——不如说她几乎没怎么睡。

    那双紫色眸子底下浮着淡淡的青痕,眼皮有些肿,但皮肤还是白得透亮,被晨光一照反倒显出一种脆弱的透明感。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条保守得不能再保守的碎花长裙,裙摆遮到小腿肚,领扣到锁骨上方,好像多遮一寸就能把昨晚的自己多藏一分似的。

    老陆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大半个时辰。

    腊炒蒜薹、糖醋排骨、凉拌黄瓜、一碟子腌萝卜条——菜色摆了大半个圆桌,分量大得不像是三个的早饭,倒像是过年。

    他系着那条满是油渍的旧围裙,手里颠着炒勺,嘴里哼着跑了调的梆子戏。

    听见楚卿妃下楼的脚步声,他偏过朝楼梯瞅了一眼。

    “哟,卿妃起来了?快坐快坐,爸给你盛粥。”声音嘹亮得像村喇叭。”多睡会儿怕啥,昨晚累着了吧?”

    楚卿妃的脚步在最后一阶楼梯上顿了一拍。

    紫色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的表纹丝不动。

    她拉开椅子坐下,声音淡得像白水:“不累。小明呢?”

    “房——“老陆话还没说完,楼上传来一阵踢里踏拉的响动。小明顶着一窝似的发从楼梯上歪下来,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下上还残留着昨天喝酒时洒的啤酒渍,t恤领歪歪扯到肩膀上。他一坐到楚卿妃旁边,脑袋往她肩上一靠,嘴里嘟囔着:“好痛……昨晚阿强那孙子灌我,灌了少说——嗝——七八瓶……”

    “是啤的。”楚卿妃看着靠在自己肩窝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手指抬起来想帮他理一下发,指尖碰到发梢的时候又缩回去了。

    她的耳根悄悄泛了一点红,“喝不了还喝那么多。吃饭,粥凉了。”

    三个围坐在圆桌前。

    筷子声和碗碟轻碰声混在一起,像任何一户普通农家早饭时的声响。

    小明狼吞虎咽扒了两碗粥,嚼着腊含糊不清地夸爸手艺见长。

    老陆笑眯眯地给他夹菜,一边夹一边念叨臭小子整天不着家、娶了这么好的媳也不懂得疼。

    楚卿妃低喝粥,动作又轻又慢,瓷勺碰着碗沿不发出一点声响。

    可桌下是另一番光景。

    老陆的右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塑料拖鞋里脱出来了。

    粗糙的脚趾顺着楚卿妃光的小腿往上爬——先是大拇指按在她脚踝骨上,轻轻碾了一下。

    骨感突出的脚踝被他磨得发痒。

    然后脚趾缓缓往上移,沿着小腿内侧那道细腻的弧度一路爬到大腿边缘,碎花裙摆在膝盖上方轻微地掀了一下,冷风灌进去时楚卿妃喝粥的动作顿了一拍。

    他粗糙的脚趾尖隔着薄薄的棉布内裤顶在她的腿心中央——那团还红肿着、因为一整晚没得到满足而稍微一碰就发烫的软上。

    脚趾按在唇外侧轻轻碾了碾,布料陷进唇缝里。

    “嗯——!”楚卿妃把一声差点冲出来的呻吟狠狠吞回去,牙齿在瓷勺上磕出了一声脆响。

    “卿妃?“小明从粥碗里抬起,眼睛里还蒙着宿醉的雾气,“你磕牙了?粥太烫了?”

    “不烫。”楚卿妃把瓷勺搁下,手指按住桌沿稳了稳呼吸。

    桌面上的表纹丝不动,可桌下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已经紧紧并在一起了,膝盖夹着膝盖,大腿内侧的互相碾压,把老陆那只脚夹在了腿心里。

    她本该推开——她明明可以推开——可推开的话,那粗糙的脚趾磨过她小的触感就会消失。

    她夹住就是想让他停,可夹住之后,唇反而隔着内裤更紧地贴上了他的脚趾,每一下他脚趾的微动都能从她腿心的软直接传到小腹处。

    她咬着下唇,假装在挑菜里的蒜薹,筷子夹了两下都没夹起来。

    [内心独白] 他在下面用脚趾……当着小明面……我在夹紧他的脚……这要是被看见怎么办……可我不敢松开,松开他肯定用脚趾往更里面顶……夹紧反而安全……对,夹紧就够不到了……

    “对了。”小明忽然把筷子放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收到的消息。

    他的眉毛皱了皱,然后又松开,表变得有点抱歉,“卿妃,公司那边出了点急事,说有个合同必须我今天到场签字,下午还得见个导演。我得马上赶回去一趟——你跟我一起走还是?”

    楚卿妃握着瓷勺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抬起,紫色的眸子越过小明的肩膀,对上了对面老陆的眼睛。那双老眼正笑眯眯地看着她——跟昨晚说“早点睡,别想太多“时的眼神一模一样。那眼神里没有威胁,没有催促,只有一种笃定的、像是在等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被问出来似的从容。她被这眼神烫了一下,身体在椅子上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腿心夹紧了他还卡在那里的脚趾,棉质内裤的裆部被脚趾碾得又往里陷了半寸。

    然后她的嘴自己动了。

    “你先回吧——我在这再住两天。乡下空气好,对身体好。你处理完事,再回来接我就行。”

    这段话从她自己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声音平稳而清冷,语气自然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可她的心脏却在肋骨后面擂得像要从喉咙蹦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她明明是应该走的,跟着小明的车回城里,远离这个把她当母狗玩弄了一整天的老东西。可鬼使神差的,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先不回“。好像潜意识里有一个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想,正躲在理智背后,用最平稳的语调替她做了最不理智的决定。

    “也行!”小明什么都没多想,在她额上亲了一,然后起身去穿外套。

    动作匆匆忙忙,差点被椅脚绊倒,嘴里还嘟囔着乡下路不好开,要早点出发。

    老陆把脚从她腿心里慢慢抽了回去。

    脚趾离开的时候,棉质内裤被黏稠的水浸透的那一小块布料跟着被带起来半寸,然后弹回腿心里,湿濡濡地贴在她还在翕张的上。

    他站起身去灶台给小明装了四五个保鲜盒的腊和腌菜,一边装一边嘱咐开车小心、回了城别忘了吃早饭。

    那态度热又自然,十足一个送儿子出远门的老父亲模样。

    只是在楚卿妃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忽然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双筷子——捡筷子的时候嘴刚好凑到她耳后,热气灌进她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

    “爸就知道你舍不得走。”

    楚卿妃手里的瓷勺差点滑进粥碗里。

    三分钟后,小明的车发动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从院门往村道方向渐行渐远,最后被蝉鸣吞没了。

    老宅的铁门没有关,风从院子里灌进来,吹得厨房的碎花窗帘一鼓一鼓的。

    圆桌上还剩着半碟腊、一盆见底的白粥、三副碗筷。

    楚卿妃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她的紫色瞳孔盯着对面空的小明的位置,手指还握着瓷勺,指节却是白的。

    厨房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老座钟在客厅里咔嗒咔嗒地走秒,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狂跳的心跳声,安静得能听见棉质内裤裆部还在被水继续浸透的、细微的布料润湿声。

    公公的拖鞋声在厨房那。

    他哼着梆子戏,在水池边刷刷地洗碗。

    一点要过来跟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好像刚才在她耳后说那句话的不是他。

    浴室的门在身后虚掩着,茉莉花味的蒸汽从门缝里一缕一缕地溢出来,缠上走廊里老旧的木梁。

    楚卿妃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从浴室到衣柜,从衣柜到梳妆台。

    她没擦身子,水珠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滚,滚过腰窝,滚过蜜桃的弧线,滴在木地板上印出一串色的小圆点。

    她拉开了衣柜最处那个抽屉。手伸进去的时候指尖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从昨晚到现在,她的身体就没凉下来过。

    上午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她身上画出一道一道的金线。

    她抖开那件昨晚没机会穿的睡袍——黑色的,绸缎的,吊带的,长度只勉强盖到大腿根。

    领是v的蕾丝边,v字的底端刚好落在沟的起点。

    搭配的内衣更过分——同样是黑色蕾丝,胸罩是前扣式的,两颗暗红色的花苞绣在的位置,内裤是丁字裤,裆部的蕾丝细得遮不住任何东西,两边肥厚唇注定要从布料边缘挤出来。

    她先穿上内裤。细带勒上腰胯的时候,蕾丝边卡进唇缝里,她整个打了个哆嗦,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然后是胸罩——她弯下腰,把两团沉甸甸的d罩杯房兜进罩杯里,手指绕到胸前扣上那粒小小的金属扣。”咔嗒“一声,被托起来,沟被挤成一道的峡谷。刚好顶在那两个花苞绣花的位置,硬挺挺地把暗红色的花瓣撑开了。最后是那件黑色真丝睡袍。冰凉的绸缎贴上滚烫的皮肤,像一层水银滑过全身。吊带细得像两根黑线,堪堪挂在锁骨上。v领的蕾丝边若隐若现地遮着沟,可只要她稍微弯腰,里面那件同色蕾丝胸罩就会露出大半。裙摆短得只盖过大腿根——她转个身,蜜桃的下弧线就从裙摆下面露出来,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勒在上,像一道嵌雪白蛋糕里的黑丝线。

    她站到落地镜前。镜子里的让她愣住了。

    那是楚卿妃——也不是楚卿妃。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丹凤眼瓜子脸,紫色瞳孔冷艳得像极地的冰。

    可眼角是红的,不是哭红的,是被身体里那把火烧红的。

    嘴唇是肿的,不是被打肿的,是昨晚含时自己嘬肿的。

    栗色长发还湿着,贴在脸颊两侧,发梢滴下来的水珠落在锁骨窝里,又顺着锁骨窝滑进沟。

    黑色睡袍裹着那副被任何男看了都会疯掉的身材——一米八五的高挑骨架,d罩杯巨撑起蕾丝前襟,细腰收得极窄,胯部又猛地膨开,下面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又白又直,腿缝间那道黑色蕾丝细带若隐若现。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脸——脸色红得像是发了烧,紫色瞳孔蒙着厚厚一层水雾,眼神里的那媚意浓得几乎要滴出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这已经不是一个影后该有的表了,这甚至不是一个寻常少该有的表。

    这是一个被断了一整天高、被吊了整整一夜、大腿夹着被子蹭到天亮的——终于决定不再自己骗自己的表。

    [内心独白] 镜子里这个是谁?

    脸这么红,眼睛这么湿,腿夹得这么紧。

    我楚卿妃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表?

    算了——反正小明不在。

    反正这栋房子里只有他。

    我认了,我的身体不归我管了。

    他要我下去找他,我这不是来了吗。

    不过先说好——我可不是去求他的。

    我只是去拿回我的内裤。

    对,就是去拿内裤,正好穿着睡衣而已。

    她在镜前站了最后三秒。

    然后转身拉开了卧室门。

    走廊里没。

    楼梯的木板被她光着的脚踩得咯吱咯吱响,每下一级台阶,睡袍的裙摆就往上一弹,大腿内侧的互相磨蹭着,丁字裤的细带在缝里勒得更紧。

    晨光从客厅的窗户涌进来,照得木地板泛着暖黄色的光。

    老座钟在墙角咔嗒咔嗒地走着针,灶台上早上那锅没喝完的白粥还在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可她的方向不是厨房。

    她穿过客厅,经过那张昨天她被跪着抹地时公公从后面舔她的藤椅,经过那扇通往阳台的玻璃门——那天她在阳台藤椅上被摸出了第一次吹——然后停在了走廊尽那扇虚掩的木门前。

    老陆的房间。

    门堆着一双灰扑扑的旧皮鞋和一双塑料拖鞋。

    木门上贴着已经褪色的年画,画上的鲤鱼还在傻乎乎地吐泡泡。

    门缝里透出一混合了烟、风油和陈年樟脑丸的味道。

    楚卿妃抬起手。

    手指悬在门板上方停了两秒。

    紫色的眸子盯着那只鲤鱼的红眼珠,然后她的指节扣了上去——叩叩叩,三声,又轻又快,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然后不等里面回应,她直接推开了门。

    木门铰链发出一声涩的长吱——“咿呀——“像是在替她宣告。

    老陆正坐在床沿上剪指甲。

    指甲刀在正午的阳光里闪着银光,一下一下夹得咔咔响。

    他那件洗得发蓝的汗衫还是昨天的,领松垮垮地露着胸的黑毛。

    灰色大裤衩下面两条粗壮的腿毛腿岔开着,脚趾缝里还夹着不知哪儿蹭的泥。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先是看见一双光着的白脚,然后是一截黑绸缎睡袍的裙摆,然后是一对裹在蕾丝里几乎要撑v领的巨,然后是楚卿妃那张冷若冰霜、却红得像熟透水蜜桃的脸。

    指甲刀停在半空中。

    “……哟。”老陆的眉毛慢慢挑起来,眼睛里那光从她的脚一直扫到她的脸,在每个部位都停了一秒,“卿妃啊。爸还当是谁呢——穿成这样来爸屋里,是——?”

    楚卿妃把门在身后关上了。她靠在那扇年画上,两臂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本来是防御的,可是被她抱在胸前的两团巨反而被挤得更高,v领的蕾丝边缘差点兜不住沟。她的下微微上仰,紫色丹凤眼冷冷地俯视着坐在床沿上的老,表和她在颁奖典礼上对主持说“我不回答私问题“时一模一样。

    “我来拿回被你没收的内裤。”

    声音平稳,清冷,字正腔圆。好像她不是在穿成这样站在一个摸过她全身每一寸皮肤的老面前,而是在谈一笔商业合同。

    “哦——“老陆把指甲刀放在床柜上,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慢慢裂开一个笑容。他往后仰了仰身子,两只手撑在竹席上,眼睛从她的脸往下滑,滑过v领里若隐若现的蕾丝胸罩,滑过裙摆下面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再回到她那张还在嘴硬的脸,“拿内裤。大中午的,洗了澡换了衣裳,穿了这身黑纱儿——就为了来爸屋里拿内裤。”

    他站起来。

    赤着脚。

    脚底板上硬茧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走到她面前,站得比平时更近——近得她能闻到他汗衫上那陈年的烟味。

    他没有碰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偏了偏,看向她身后那个老旧的五斗柜。

    “内裤都在那儿。第三个抽屉。你自己去翻。”

    然后他退了半步,让出通往五斗柜的路。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眼角纹路弯得恰到好处——一副“我就静静看你演“的表。

    楚卿妃的下又仰高了一点。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黑色睡袍的裙摆擦过他的大裤衩,丝绸和粗棉布摩擦出一声轻微的沙响。

    她在五斗柜前蹲下来——蹲下的一瞬间,睡袍的裙摆滑到了腰上,整个蜜桃、两条雪白大腿和那条陷在缝里的黑色丁字裤全部露在老陆的视线里。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她上,把那道被细带勒出的红痕照得纤毫毕现。

    她拉开第三个抽屉。

    然后手停在了抽屉把手上。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着她的内裤。

    白色的、浅蓝的、藕的、蕾丝的、纯棉的——足足有十几条。

    全是这几天被老陆一条一条扒下来没收走的。

    最上面那条是昨晚新换的纯白色棉质内裤,还带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

    “找到了?“老陆的声音从她背后飘过来。她听见那双赤脚踩在木板上的沙沙声正从后面靠近。一双粗糙的大手搭上了她蹲着时翘起的蜜桃。掌心贴在上,没有揉,没有拍,只是放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蕾丝丁字裤传到上,烫得像两块烙铁。拇指勾住丁字裤边缘的细带,轻轻往上一提——裆部的蕾丝条顿时勒紧了两片唇,陷进湿漉漉的唇缝里。

    “穿得这么骚,还说只是来拿裤衩?“老陆的声音贴着她后颈,胡茬子扎在她最怕痒的那块软上,“爸昨晚就说了——你啥时候自己过来,爸啥时候给你想要的东西。说吧,卿妃。跟爸说实话——你下楼来,到底图啥?”

    楚卿妃的手指攥紧了抽屉边缘。

    指节发白,指甲在木面板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唇被丁字裤勒得又疼又麻,道在痉挛,涌出来的水已经把裆部的细带浸透了,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抽屉里那些内裤堆里,气息已经得不成样了。

    “……来拿内裤。”

    声音还是冷的。可尾音在发抖。

    “好好好。”老陆笑了,手指松开了丁字裤的细带,啪的一声弹回她缝里,颤了颤。

    他低看着她蹲在地上、睡袍堆在腰间、高高翘起、脸埋在抽屉里的骚样,摇了摇,“拿内裤就行。爸就喜欢你嘴硬。你嘴越硬,爸越有耐心——反正你都在这儿了,爸不急。”

    他坐回床沿,重新拿起指甲刀。咔嗒咔嗒的剪指甲声在房间里又响起来。他等着她下一步。

    楚卿妃以为公公看到这么骚的她,会立马扑过来,但没想到公公居然没有。

    楚卿妃站在那里,黑色真丝睡袍的吊带从左边肩滑下来一截,堪堪挂在臂弯上。

    她刚才那句话已经在喉咙里卡了整整三秒——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想——要。”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的老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老陆坐在床沿上,指甲刀还捏在手里,歪着看她。”啊?卿妃你说啥?爸耳朵背,没听清。”他用小指掏了掏耳朵,表无辜得像真没听见似的,可那双老眼里闪着的光比窗外正午的还亮。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缩了一下。她吸一气,睡袍v领下的两团巨跟着起伏,蕾丝胸罩的边缘从领露出来,那道不见底的沟挤得更紧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我说——我想要。”这回声音大了一点点,可说完之后她就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昨晚还被磨得红肿的唇里,差点咬出血。

    “哦——想要。”老陆把指甲刀搁在床柜上,慢慢站起来。

    赤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吧嗒吧嗒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扑,没有压,甚至没有伸手碰她。

    只是站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低看着这个全国观众眼中高不可攀的御姐影后——此刻穿着他这辈子见过最骚的黑蕾丝睡袍,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又凶又湿,明明想跑,脚却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卿妃跟爸说说——想要啥?”

    楚卿妃的拳在身侧攥紧了。

    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几个白印子。

    她很想一掌扇过去——可她更想让他把手放在她身上。

    这种矛盾快把她撕成两半了。

    “……想要你。”

    “想要爸啥?”

    “你——你明明知道!”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可尾音又软下来,变成一个近似于呜咽的颤音。

    “爸不知道。”老陆咧开嘴,笑得满脸褶子都在开花。他把两只手背在身后,往前凑了凑,鼻尖差点碰到她的鼻尖。那烟和风油混在一起的老味儿灌进她鼻腔,让她脑子又糊了一层浆。”你不说明白,爸怎么知道你想要啥?爸是个粗,不懂你们城里的弯弯绕。『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你想要啥——得自己说。”

    楚卿妃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两下。

    紫色的眸子瞪着他,瞪了三秒——然后垂下来了。

    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影。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想要爸的。”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都像被抽走了骨,肩膀垮下去,低下去,栗色长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有耳根是红的——红得像要滴血。

    老陆脸上那个笑容慢慢收起来,换成一种更的东西。不是温柔,是一种猎看到猎物终于自己走进陷阱时的满足。他伸手托起她的下,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她的脸抬起来。”早说不就好了?来——让爸看看卿妃的小骚。让爸看看它是不是真像你嘴说的——‘想要’。”

    楚卿妃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里灌进来,照得空气里的灰尘都在跳舞。

    然后她动了——不是他动的,是她自己动的。

    她的两只手攥住睡袍的裙摆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指甲在黑色绸缎上刮出细微的呲呲声。

    她慢慢把裙摆往上拉。

    先是露出膝盖。

    然后是小腿。

    然后是大腿——那两条雪白修长、一米二的大腿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羊脂玉一样的柔光,大腿内侧的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

    裙摆继续往上——露出了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更准确地说,是那条丁字裤已经包不住的东西。

    两片肥厚的唇从蕾丝裆部的两侧挤出来,像是被黑色细带勒住的两瓣桃花。

    唇是红肿的——从昨天到今天被摸、被舔、被蹭了无数次之后的红肿,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

    水已经把那根窄得可怜的蕾丝裆部泡得完全透明了,湿透的布料紧紧嵌进唇缝里,勾勒出整条缝的形状——从上面那颗还充血凸起的蒂,到下面那个正在翕张翕张地冒水的小,全被这一条湿透的薄布露无遗。

    『空气灌上来的瞬间,楚卿妃感觉整个户都在阳光下发烫。唇在蕾丝边缘挤出的轻轻颤着,每一次她呼吸,就翕张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老陆低看着。

    看了很久。

    目光从那两片挤出来的唇,到丁字裤裆部湿成半透明后露出来的形状,再到大腿内侧那一小道已经流到膝盖弯的水痕迹。

    然后他伸手——不是摸,是指,食指伸出来,在她湿透的裆部蕾丝上轻轻点了一下。

    指尖刚碰到布料,楚卿妃的腰就往上一弹。

    “嗯——?”

    “哟,跳得这么凶。”老陆把手指收回来,指尖上沾着一丝黏滑的蜜水,在阳光下拉了根细细的银丝。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在她面前晃了晃,“卿妃你看——爸就碰了一下,连布都没拨开,你这骚水就拉了丝。你这小比你嘴诚实一百倍还不止。”他顿了顿,歪着盯着她的脸,“卿妃啊,你自己看看你自个儿——睡袍自己撩的,罩自己穿的,小自己露的。你倒是跟爸说说——你这小骚,到底想要啥?”

    楚卿妃双手还攥着裙摆,指节已经攥白了。

    她看着他举在她眼前的那根沾着她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手指,紫色的瞳孔被那根手指上的水光映得波澜碎。

    她张了张嘴。

    嘴唇颤了一下。

    然后一道细小的、带着颤抖的、却清清楚楚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想要——想要爸的进来。”

    说完这句话,她抬起眼——那双紫色的丹凤眼里有泪光,有羞耻,有愤怒,有恨自己不成钢的懊恼,可最底下那一层,是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等了整整一天一夜马上就要发生的事——的无法掩饰的期待。

    老陆低看着趴在自己膝上的这个——楚卿妃。

    那个在电视上冷得像块冰、对任何男都不假辞色的御姐影后,此刻正乖巧地跪伏在他两腿之间,黑色真丝睡袍的吊带从肩滑落到臂弯,v领敞开着,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花苞刺绣正好顶在她硬挺的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栗色的长发垂散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那双紫色丹凤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眼角还红着,睫毛上挂着刚才羞出来的泪珠,可眼波里已经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渴求。

    “想要就自己拿啊。”老陆把两只手枕在脑后,往床的墙上舒舒服服地一靠。

    大裤衩的松紧带勒在胯骨上,裆部已经被勃起的顶出了一个小山包,“爸又没绑你手——你馋爸的家伙,你不自己拿,还等着爸喂到你嘴边?”

    楚卿妃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本来应该是凶的,可她紫色的瞳孔被水雾蒙着,眼角又红得厉害,这一瞪反而像是在撒娇。她的两只手伸向他裤衩的松紧带——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身体里那把烧了一天一夜的火已经快把她脑子烧化了,她现在每做一个动作,都觉得下一秒他就会反悔、站起来、拍拍她的脸说“早点睡“然后走了。

    『松紧带被她的指尖勾住,往下拉的时候棉布摩擦过他毛糙的小腹,那根紫黑色的没了束缚,啪地弹出来,差点打到她鼻尖。身青筋虬结,紫色的胀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昨晚残留的一滴没擦净的斑——和今天新分泌的透明黏混在一起,在正午阳光照耀下反着黏腻的光。一汗垢混合着昨天后没洗净的腥膻臭味扑鼻而来。』

    楚卿妃皱了一下鼻子,可她的手比鼻子诚实——右手直接握上了身。

    掌心贴住那几根凸起的青筋,感觉到血在皮下突突搏动。

    她低下,嘴唇凑近——先是鼻尖碰到马眼,那腥臭味浓得她道狠狠绞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那条色的丁香小舌,舌尖落在马眼正上方,轻轻舔了一。

    只一——舌尖卷走那滴混合了新旧分泌物的黏,缩回嘴里。

    咸的,腥的,滑的,带着老陆特有的雄臭味。

    “啾——?”

    “嗯~“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细小的闷哼,舌尖又伸出来了。这次不是只舔一下——她的舌顺着的圆弧往下滑,舌尖在冠沟的凹槽里慢慢画着圈。那些积在冠沟底部的淡黄色垢被她舌尖一点一点刮下来,混合着唾,变成微咸的浊顺着舌底往喉咙流。她尝到了——可她没停。她的嘴唇包住前端,两片还红肿着的唇瓣用力一嘬,把整个前半截吸进嘴里。

    “噗啾?——啾噜?——嗯噗?”

    老陆吸一气,枕在脑后的双手攥紧了枕边。”嘶——卿妃你这小嘴——比昨天晚上还来劲——“他的在她嘴里狠狠跳了一下,马眼挤出新的黏,全灌在她舌根上。楚卿妃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双颊凹出两个的坑,可她还在继续往里吞。舌尖垫在身下,舌苔贴着青筋,一寸一寸往里含。她吞进去了半根,顶到喉咙,喉咙条件反地一夹——老陆整条脊椎都麻了。

    可就在她舌绕着冠沟打转的时候,楚卿妃忽然把吐了出来。嘴唇脱开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银丝从下唇连到马眼,她在银丝断开之前就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抬起那张已经红的脸,声音又冷又喘:“等——等一下。要戴套。”

    老陆正被她舔得魂都快飞了,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他看着她那张努力摆出严肃表的脸——可是嘴唇是肿的,嘴角还挂着水丝,眼角红得厉害,从睡袍v领里顶出来,连声音都在发抖。”行,爸依你。”他往嘴里叼了根没点着的烟,靠在床,“不过卿妃啊——套是你自己要戴的,那你用啥给爸戴?用手?”

    楚卿妃从床柜上拿起那个蓝色的小盒子。

    超薄型,零距离体验——就是昨晚她特意摆在最显眼位置的避孕套。

    她撕开铝箔包装,淡色的橡胶环从里面滑出来,落在她掌心里,还带着润滑的凉意。

    “用嘴。”老陆咬着烟,声音含糊却一字一顿,“你不是会舔吗?用你那张小嘴,把套给爸嘬上去。”

    楚卿妃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不是羞的,是恼的。

    可她什么也没说。

    她把避孕套拿在手里,翻了个面看了看,然后重新低下。

    红色的橡胶环被她轻轻叼在嘴唇之间。

    她张开嘴,把整个套子送进嘴里——那层带着润滑味道的薄膜贴在她的舌苔上,凉丝丝的。

    她含着套子,嘴唇对准了顶端。

    然后她弯下腰——嘴里的套子从正上方缓缓罩住,她的嘴唇隔着橡胶膜压在上,然后开始往下推。

    先是。

    套子的顶端压在马眼上,她的舌尖隔着橡胶膜抵住马眼,轻轻一顶——把套里的气泡挤出来。

    然后她的嘴唇裹着橡胶环往下卷,嘴唇隔着薄薄的橡胶贴紧身,一寸一寸往下推。

    润滑从套子边缘溢出来,和她的水混在一起,顺着身往下淌。

    『嘴唇裹着橡胶环往下滚的过程中,套子内侧的润滑被挤出细微的咕啾声。她每往下嘬半寸,就要换一气——鼻子里全是避孕套的橡胶味和他的雄臭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唇隔着薄膜能清晰感觉到青筋的凸起和血的搏动,那种触感诡异极了——隔着套子反而更敏感,因为橡胶膜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了。』

    她把橡胶环推到了根部。

    整个色套子紧贴在那根紫黑色的上,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部位的套子被撑得半透明,紫色的冠从橡胶膜下面隐隐透出来。

    她抬起,嘴唇脱开套子边缘,连带着拉出一根沾满润滑的水丝——丝线一黏在她下唇上,一黏在套子根部,颤颤地拉长、断开、弹回她下尖。

    “……戴好了。”

    她直起身子,用睡袍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和润滑混合物。

    可还没等她擦净,老陆已经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从地板上捞起来——睡袍的裙摆翻飞上去露出整条湿透的丁字裤——然后把她仰面按在床上。lтxSb a.Me

    她陷进他那床洗得发硬的粗布床单里,栗色长发散在枕上,两条雪白长腿被他膝盖分开,m字形岔着。

    她的蜜桃刚好卡在他胯骨上方,湿透的丁字裤裆部正对着那根裹了她自己水套子的紫黑。

    黑色蕾丝胸罩里的两团d罩杯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着,沟里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卿妃啊,套是你用嘴嘬上去的——现在它就在爸这根东西上候着了。”老陆一手撑着床,一手把她的丁字裤裆部细带往旁边一勾——那两片红肿肥厚的唇终于完全露在正午阳光里,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两瓣桃花,还在翕张翕张地挤着透明蜜水,“爸最后问你一遍——你这小骚,想让爸套子裹着的这根大哪?”

    楚卿妃躺在粗布床单上,紫色的眸子看着悬在自己身上这个满眼光的瘦老。

    她的腿在抖,腰在抖,小在痉挛。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的嘴唇张开了。

    “——我的小。”

    老陆握着自己那根裹着淡色套子的紫黑,对准了楚卿妃那个翕张了一整天、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

    那两片红肿肥厚的唇感觉到的热度,像是饿极了的婴儿嘴一样自己张开了一点——他还没进去,唇就把前端含住了半寸。

    “爸进来了——!”

    老陆腰一沉。裹着避孕套的紫黑色撑开唇,挤进——套子上的润滑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发出一声湿淋淋的“咕啾——?“。前端被紧得不可思议的道箍住了——不是箍住身,是只箍住了的冠沟那一圈,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的马眼。更多彩

    “咿——齁噢噢噢噢——?!!!”

    楚卿妃仰起脖子,后脑勺陷进粗布枕里,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整个仰向天花板。

    她的紫色瞳孔猛地放大——被填满了,终于被填满了。

    从昨天早上到现在,整整一天一夜,她被摸、被舔、被蹭、被断高四次、被大腿夹、被舌顶——可从来没有一次,从来没有一次是真正进去的。

    现在这根十七厘米长的,隔着薄薄的避孕套,正一寸一寸地往她道处钻。

    刮过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碾过每一层痉挛的皱襞,撑开她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紧窄甬道——

    『道内壁的条件反比意识更快——像活物一样涌上去裹住了侵的身。每一道黏膜皱襞都在疯狂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那根裹着橡胶膜的。避孕套的润滑混着楚卿妃自己的水,在和壁之间搅出黏稠的白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湿响。顶到宫颈的时候,整个道猛地绞紧——从到宫颈,全部同时痉挛,像是要把这根盼了一天一夜的吸进子宫里。』

    “卿妃你这小骚——“老陆的牙关咬紧了,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涨得通红,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在打颤——他活了五十四年,这辈子不是没过,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哪一个的,能紧成这样,“你夹死爸了——!比昨晚上你的嘴还紧——!齁——!”

    他试着往外抽了半寸——抽不动。

    不是他不想抽,是她的道不放。

    那些死死咬住身,紫黑色的往外拉的时候,连带着把一圈红的黏膜都翻了出来。

    然后他再往里,翻出来的又跟着陷回去。

    “嗯齁——?不要——不要拔——?“楚卿妃两条一米二的长腿自己抬起来,在空气中蹬了一下,然后像抓救命稻一样紧紧夹住了老陆的腰。小腿肚子压在他腰窝上,大腿内侧的贴着他的胯骨,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成了十个白的小贝壳。她那双紫色丹凤眼里已经没有冷意了——只剩被得翻白之前的最后一丝清明,眼角飙出来的泪花在正午阳光里亮晶晶的。

    老陆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试探的、温柔的抽送——是憋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进去的、又又大力的冲撞。

    他每次抽到只剩还卡在,然后整个身体的重力带着腰往下砸,整根贯进去,撞在宫颈上,两颗黑皱的睾丸啪地拍在她会上。

    再抽出去,再砸进来。

    节奏快得像打桩。

    噗嗤——?

    啪——?

    噗嗤——?

    啪——?

    噗嗤——?

    啪——?

    『每一次整根没,裹着套子的就撞在宫颈外的凹陷处,把那团敏感的黏膜撞得往子宫方向陷进去。避孕套的橡胶膜在反复摩擦中开始发烫,套子外侧的润滑已经被水稀释成了稀薄的白色,顺着身往下淌,滴在睾丸上,又随着睾丸的拍击溅在她会和缝里。她大腿内侧的被老陆的胯骨撞得通红,阜上方那撮稀疏的毛上挂满了两体混合后的白沫。』

    “慢——慢点——你慢点——咿呀?——!”楚卿妃的双手本来在推他的胸,可推了两下就不推了——不是不想推,是每次撞到宫颈,她的手臂就软一次。

    最后两只手从他胸滑下来,抓着顶的粗布枕,把枕套拧成麻花。

    “慢点?卿妃,你嘴里说慢点,你下这张嘴可把爸咬得死紧——“老陆低看着自己这个嘴硬的儿媳。她那张绝艳的脸现在全是骚态——栗色长发散在枕上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的,眼角的泪和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湿亮亮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可还在往外漏那种她死也想不到自己会发出的叫。”爸恨不得把蛋蛋都塞进去——你这小骚又紧又热,隔着套子都把你爸夹得要了——!”

    “不许——不许——嗯齁?——!”楚卿妃听到““字,忽然清醒了半秒。可那半秒清醒马上被下一记撞碎了——老陆这次不是直进直出,是把抵在她宫颈,然后扭腰,用在宫颈外碾着画圈。裹着避孕套的隔着橡胶膜研磨着那团敏感的宫颈黏膜,碾得她整个从床上弹起来,d罩杯的巨在黑色蕾丝胸罩里晃出雪白的波。

    “你——你这个——齁噢?——老变态——咿——?!”

    “噢噢——你爸就是老变态——不变态能把你成这样?“老陆把她一条腿从自己腰上拽下来,架到自己肩膀上。体位一变,的角度从直变成了斜上——换了方向,开始碾压她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他一边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骚话,“卿妃你自己瞅瞅——你这一身黑骚衣,是你自个儿穿的。爸的,是你自个儿来舔的。上的套,是你拿嘴嘬上去的。现在你这又把爸咬得跟狗见了骨似的——谁是变态?”

    楚卿妃答不上来。她的紫色瞳孔已经快翻白了,嘴张开着,却只会往外蹦那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的叫——

    “齁噢噢噢?!嗯咿?!齁——?!噢齁——?!”

    道里的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不是那种有节奏的收缩,是高前那种混的、急促的、失控的抽搐。

    避孕套被夹得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套子前端的储囊已经被她宫颈吸得鼓成了一个圆球。

    [内心独白] 太快了——太了——比我想的还要——齁——!

    脑子要化掉了——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快到了——可是腿自己夹紧了——小自己在吸他——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老陆把那个沉甸甸的避孕套从自己还在跳动的上撸下来。

    淡色的橡胶膜被撑得半透明,储囊里灌满了白色的浓浆——了满满一袋子,足有大半杯的量。

    他把套子随手往床尾一扔,装满的橡胶袋落在竹席上,发出啪叽一声闷响,在粗布床单上印出一小滩色的湿痕。

    “卿妃你看看——“老陆低握了握自己那根刚从套子里解放出来的。紫黑色的身上还裹着一层避孕套的润滑和她自己的水混合物,在正午阳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整根直挺挺地翘着,还是紫色的,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刚才残存的一滴浓白珠,“爸了一兜子,这家伙还没软——你晓得为啥不?”

    楚卿妃还瘫在粗布床单上喘着。

    栗色长发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黏在额和脸颊上,那双紫色丹凤眼里全是高后的涣散水雾,眼角飙出的泪花还没。

    黑色蕾丝胸罩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一只d罩杯巨从罩杯边缘挤了出来,雪白上闪着细汗,硬挺挺地翘在空气里。

    她的大腿还在抽——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刚从老陆腰上滑下来,膝盖还绞着,大腿内侧的上全是被他胯骨撞出来的红印子。

    下那片粗布床单已经湿透了——不是汗,是她刚才吹时出来的透明蜜,足足了有小半碗,在粗布上晕开一片色的水渍,边缘还在慢慢往外扩。

    她听见他问话,用最后的力气把脸撇到一边,嘴硬地哼了一句:“不……不知道……嗯……”

    “不知道?“老陆拿起床柜上一个新的避孕套,撕开铝箔包装,把淡色的橡胶环叼在嘴里。他一边叼着套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因为你长了一副吸的骚——知道不?爸活了五十四年,没见过第二个,能一边挨一边把咬得跟狗嘴抢骨似的。你刚才高的时候,里一抽一抽的,从根到一起嘬——你把爸的魂都从马眼里嘬出去了,爸要是能软那就不是了!”

    他把叼在嘴里的避孕套取下来,双手配合着套上自己还在跳的。

    新的橡胶膜裹上去,这一次戴得没刚才那么讲究——不是用嘴,是用手胡撸了两下。

    套子根部还卷着一小截没推到底,他就急不可耐地又翻身压了上来。

    “来——爸再让你爽一回。这一回你别想夹一夹就完事,爸刚才过了,这一不你个把时辰不算完。”

    “不——等等——齁——?!我刚——我刚高完——你别——”

    楚卿妃的话还没说完,老陆已经把她整个翻了过来。

    他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摆成跪趴在床上的后式。

    黑色真丝睡袍早就从肩滑落堆在腰间,裙摆翻上去盖在她背上,整个蜜桃完完整整地露在他眼前。

    丁字裤的细带还勒在缝里,裆部那块湿透的蕾丝条歪到了一边——刚才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脱,就拨开了事。

    现在从后面看,她那两片红肿肥厚的唇还在翕张着,还没有完全闭合,刚才被出来的那个小还张着,倒流出黏滑的蜜混着刚才避孕套上溢出的润滑,顺着腿根往下淌成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后的姿势让她的部被迫翘得更高,蜜桃的弧线在正午阳光里画出一道完美的雪白圆拱。 ltxsbǎ@GMAIL.com?com上还残留着刚才他手指掐出来的红痕,缝间那朵浅褐色的菊也在一开一合,像是被的节奏带着一起痉挛。阜上方那撮稀疏蓬松的毛上挂满了白沫和细汗,在光影里闪着星点。从后面看过去,她整个户就像一朵被捣烂了的桃花——花心还张着,还在滴水。』

    “你这小骚货,从后面看更他妈的馋。”老陆一手掐着她左边的瓣往外掰,一手扶着自己裹好套子的。

    对准那道还在翕张翕张冒水的缝,没有慢慢磨,直接一挺腰——

    “噗嗤——?!!”

    整根十七厘米的一到底。

    后的角度让直接碾过道前壁的g点区,然后狠狠撞在宫颈上。

    两颗黑皱的睾丸啪地甩在她还在发抖的蒂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咿——齁噢噢噢噢?!!!”楚卿妃的腰往下一塌,上半身整个趴进枕里,双手抓着枕套死死拧成麻花。

    她的脸埋在粗布里,从枕缝里漏出来的叫闷成了一团颤抖的呜咽,“你——你这个——我刚——咿?——别一上来就这么——唔齁——?!!”

    “?你爸刚才了一炮,现在不你哪来的感觉?“老陆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蕾丝胸罩攥住那两只正在晃的d罩杯巨。手指陷进罩杯边缘,拇指和食指捻住两颗硬挺的同时往外轻拽。上拽着,下腰没停——他开始缓缓抽送。这一次节奏没有刚才那么急,可是每一下子都又又重。抽出来的时候刮过每一道还在痉挛的,进去的时候碾着宫颈左右研磨。每一下都把她道里那根快感神经碾得滋滋作响。

    “卿妃啊卿妃——你晓得爸为啥稀罕你这个儿媳不?“老陆一边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后说骚话。他的胡茬子扎在她后颈最怕痒的那块软上,扎得她一边挨一边缩脖子,“不单是你长得俊——俊没用,俊的脸蛋多了去了,你爸不是没过。可你这身——你这一身他妈的能吸。个不到五分钟,里就能自己咬起来。你爸刚才还隔着套子,都被你嘬出来了——你要是让爸脱了套子直接,爸怕是一分钟都扛不住。”

    “那你——那你别——嗯齁?——别脱套子——咿——?”

    “不脱不脱。爸依你。可卿妃你得老实跟爸说——刚才你那泡骚水,爽不爽?”

    楚卿妃把脸埋在枕里死命摇。栗色长发甩来甩去,碎发黏在汗湿的后颈上。”不——不说——齁噢?——!”

    “不说?“老陆忽然停住了。整根埋在她里一动不动,就顶在宫颈,也不碾也不磨,只是放在那里。然后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食指按在她那颗还在充血跳凸的蒂上——不揉,不碾,就只是按着。指腹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在拼命跳。

    “咿——你别——别停——?!”楚卿妃的腰自己扭起来了。

    后的姿势让她没法夹腿,只能翘着往后顶——她自己的蜜桃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往后撞老陆的胯骨,把往更的地方吞,“你动——你倒是动啊——齁——?!”

    “那你爽不爽?”

    “爽——爽——咿齁——?!!爽得快要死了——你快动——?!!”

    “这才乖。”老陆重新开始挺腰。

    这次是抱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打桩。

    粗布床单被两撞击的力道扯得皱成一团,竹席在床板上咯吱咯吱叫个不停。

    楚卿妃两只巨被胸罩兜着前后晃,从蕾丝边缘甩出来又晃回去。

    她的嘴已经合不上了——从那张平时只会念颁奖词的冷艳嘴唇里,现在只往外带颤的叫:

    “齁噢噢噢?!嗯齁?!咿——咿齁?!公公——公公的——太了——齁噢——?!!”

    [内心独白] 第二次了——他才刚完就又进来了——这个老东西根本不知道停——可是后好——撞的地方不一样——刚才那一下撞在什么地方了,好胀,不要撞那里但是又想要再撞一下——齁——?

    老陆两只粗糙大手掐住楚卿妃的腰侧,猛地把她从跪趴的后姿势整个翻了过来。

    她仰面摔进粗布床单里,那双紫色丹凤眼还蒙着高后的水雾,栗色长发散在枕上成一团。

    黑色真丝睡袍早就皱成了抹布堆在腰间,黑色蕾丝胸罩的金属前扣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两团裹着细汗的d罩杯雪白巨从罩杯里弹出来,在正午阳光里晃了两晃。

    丁字裤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骨上,裆部那条湿透的蕾丝条早就被拨到一边,露出下面那个还在翕张冒水的小。

    “过来——爸让你看点好东西。”老陆把她上半身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根上。

    他背靠着床板,两条毛腿岔开,把这个一米八五的高挑儿媳面对面抱在怀里。

    还硬挺挺地翘着,裹着新换的淡色避孕套,正好顶在她唇缝里。

    他腾出左手托住她汗湿的后脑勺,右手揽着她的腰,把她上身往后压了一个角度。

    “低。”老陆的声音沙哑又黏糊,带着刚过一次之后的慵懒满足感,“看——爸的正搁在你小骚门。你自己看看——你这张嘴刚才把爸夹成啥样了。”

    楚卿妃低了。

    她紫色的瞳孔往下一扫——她那两片红肿肥厚的唇正含着他紫黑色的前端,像一个饿极了的小嘴,隔着淡色的避孕套吸着顶端。

    套子上裹满了她的水和他刚涂上去的润滑,在阳光里反着黏腻的亮光。

    阜上那撮稀疏蓬松的毛上挂满了刚才出来的白沫,蒂从包皮里凸出来,红肿得像颗小豆子。

    “嗯——别看——齁——?“楚卿妃想把脸别开,可老陆的手掐着她下把她的脸掰回来。

    “别看?爸让你看你就看——爸等会儿就在这儿你,你数着——看爸这根家伙怎么在你那骚里进进出出。”然后他腰往上一挺。

    “噗嗤——?!!”

    裹着新套子的紫黑整根没。

    面对面抱坐的体位让得比刚才后还——直接碾过道前壁的g点,撞在宫颈上,宫颈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半寸。

    楚卿妃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叫——“齁噢噢噢?!!!”——然后她的腰自己塌了。

    额抵在老陆汗湿的锁骨上,两只手抓着他汗衫的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胸的黑毛里。

    “看着没?“老陆开始挺腰。不是之前的打桩式冲撞,是慢吞吞的、到极致的一下一下往上顶。每次抽出只留卡在,然后整根贯进去,碾着宫颈转半圈再抽走。他的左手按着她后脑勺,把她那张已经红透了的冷艳瓜子脸压在自己胸上,右手抄起她一只正在晃的巨。粗糙的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色,先是用指腹碾,然后弯下腰——他张开满是胡茬子的嘴,一把整个连着小半圈色的晕含进嘴里。

    “啾噜——?啾噗——?”

    老陆的舌裹着她的在嘴里打转。

    舌尖弹着顶端那个细小的孔,嘴唇用力嘬——像是要从她房里嘬出水来一样用力。

    嘬的同时他腰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往上顶,节奏和他嘬的频率一模一样。

    吸一,撞一下宫颈;舌尖弹一下孔,冠沟刮一下g点。

    “咿——别——别一边吸一边——齁噢?——!!”楚卿妃的手指把他汗衫领拧成了麻花。

    她想推开他的,可手放上去之后反而变成了抱着他的脑袋,十根手指进他花白的短发里,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房上。

    『老陆的嘴嘬着左的同时,右也没闲着——被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着捻着往外轻拉。两团雪白巨被他的脸和手同时占据,在他指缝间挤溢出来。他的舌裹着画圈,舌尖反复戳刺那个敏感的孔,每戳一下楚卿妃的道就绞一下。而他的还埋在她里——面对面抱坐的体位让两合处毫无遮挡地露在正午阳光里,楚卿妃一低就能看见:自己那两片红肿外翻的唇正紧紧箍着身,那颗充血的蒂顶在身根部,随着他的抽送一颤一颤。』

    “卿妃啊——“老陆把嘴从她上抬起来。从嘴里脱出来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晕上全是他的水,在阳光下反着光。他掐着她的下,把她那张绝艳的脸从他胸抬起来,她看着他,“爸问你个事。你长这么大——过你的里,是小明的好,还是爸的好?”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泼在她仅存的那一丝理智上——小明的名字忽然在这种时候被提起来,在她正被公公抱着得浑身颤的时候。

    她的脸从红变成了一种羞耻到极点的绯色,连耳廓都红透了。

    “你——你怎么能——问这个——齁——?!!”

    “怎么不能?“老陆腰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了一点力。碾在宫颈上慢慢画着圈,一边碾一边说,“爸问的是实话。小明那小子是爸的儿子,他下面那根玩意儿爸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光着满地跑的时候爸还给他洗过澡呢。他的有爸这么粗?有爸这么长?有爸这能耐——完了还能硬,完了还能再来?“他把她的下又抬高了一点,她直视他,“说。谁的好?”

    “不说——齁噢——?!不——不说这种——咿——?!”

    “不说?“老陆忽然停止了抽送。整根埋在她里,就顶着宫颈,一动不动。可他的手没停——右手拇指按在她蒂上,不揉不碾,就只是用力按着。左手捏着她的右,往外拉着不放。

    “咿——你——你又停——?!!”楚卿妃的腰自己在他大腿上扭起来。

    拍在他毛茸茸的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她想自己动——可这个体位她的腿分跨在他腰两侧,脚尖刚刚能碰到床单,借不了力。

    她只能在他身上扭,用宫颈去蹭那个顶在处的,可蹭来蹭去总蹭不对位置。

    “你说了爸就动。”

    “不说——嗯齁?——!”

    “行。”老陆把她往上一提——从里滑出来大半截,只剩还卡在。

    然后他不进去。

    就让她在那儿悬着。

    条件反地咬紧了冠沟,道处的在拼命痉挛——空的,里面是空的。

    明明刚才还被塞得满满的,现在只剩那一点。

    楚卿妃的眼泪飙出来了。

    不是因为委屈——是身体在崩溃。

    从昨天到今天,她已经被这个老东西断了四次高。

    刚才那次吹是第一次被满足,可马上又被压着第二回。

    现在第二回才到一半,他又停在悬崖边上。

    她的道里面痒得快要疯了——那种痒不在表面,在处,在宫颈,在子宫,在被碾过的地方,痒得她想把自己的手伸进去挠。

    “你男的好还是爸的好?“老陆的声音贴着她耳廓灌进去,热气在她最怕痒的耳后软上,胡茬子扎着她的脖子。

    “——你的——你的好——齁噢?!!!”

    楚卿妃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都在抖。

    紫色的丹凤眼里全是泪,睫毛湿得一缕一缕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还在往外漏呜咽。

    她的手抓着他汗衫的肩膀,指甲陷进布料里,把他那件汗衫扯歪了露出满是黑毛的胸膛。

    “大声点——谁的好?”

    “爸的——公公的——公公的好——比小明的——比小明的粗——比小明的长——咿齁——?!!”

    “比小明咋样?”

    “比小明——比小明得舒服——齁噢噢噢?!!!”

    [内心独白] 我说出来了——我居然说出公公比小明好——小明对不起——可是太痒了——他只要动就行——我什么都敢说——反正他已经知道了——反正我在他面前早就没什么脸可留了——?

    老陆笑了。

    那张满是皱纹的古铜色老脸笑开了花。

    他双手托着她高高翘起的蜜桃,把她整个往上稍稍一提,然后腰猛地往上撞——噗嗤——?!!

    整根贯回去,狠狠碾过g点撞在宫颈上。

    然后他开始不停了——又快又猛,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说骚话:“这才乖——早说不就好了——你早说爸的比小明好,爸还用得着停?来——你再低看着——看爸怎么用这根比小明好的你这小骚——”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咿——齁噢噢噢?!!!看着——在看了——齁——?!!”楚卿妃低下,紫色的眸子透过泪雾死盯着两合的地方。

    她那两片唇被撑成一个圆,紧紧箍在身上,每次抽送都翻出一点红的然后又被塞回去。

    整根裹着套子的紫黑在她小里进进出出,身上全是她自己的水搅成的白沫。

    那个画面至极——她看了两秒就又不敢看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可身子还在啪啪地挨。

    “不看不行——看着——数着——没让你停你就得看着——”

    “你这个——你这个老——齁噢?——变态——咿——?!”

    “不变态你能爽成这样?你自己听听——你这叫声外窝的母都被你吓飞了——”

    老陆把她两条还夹在自己腰上的长腿掰开,整个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拔出时裹着套子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被撑了一整个中午的还没来得及合拢,张着小嘴倒流出黏滑的蜜,混着套子上溢出来的润滑,顺着沟淌到粗布床单上,又印出一小滩色的水渍。楚卿妃瘫在床单上翻着白眼,紫色瞳孔只剩下一线失神的微光,舌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唇上,那张平时冷艳高贵的瓜子脸此刻全是眼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栗色长发黏在额和脸颊上,整个像从水里刚捞出来。

    可她两条腿还在抖——不是抽搐,是还在高余韵里被拔走后身体不的痉挛。

    “卿妃——这才第二。”老陆攥着她脚踝把她的腿往上一推,膝盖压到她房两侧,把她整个折成一个的蜷虾姿势。

    自己那根裹着套子的紫黑还在跳,套子前端已经积了一点白色的先走汁。

    他现在用过的套子丢在床尾——两个了,第二个还在她小里抽出来时扯歪了半截。

    他从床柜上那个已经拆开的蓝色盒子里又摸出一个新的,撕开铝箔包装叼在嘴里,一边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爸今天不把这盒套子用完不算完——这可是你昨晚上自己放这儿的,一共十二个,现在才用了俩——来——换个姿势!”

    他把新套子撸上还在跳的,然后把她整个翻成侧躺——她左腿还压在身下,右腿被他捞起来架在肩膀上。

    侧。

    这个角度斜着碾进道,不是直进直出,是斜着刮过g点区然后猛地撞在宫颈侧壁上。

    “噗嗤——?!!”

    “咿——齁噢噢噢?!!”楚卿妃侧躺着的身体弓成一道弧,蜜桃往后顶,腰往前塌,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侧脸埋在枕里,只露出半张红透了的瓜子脸,紫色丹凤眼被得半眯着,嘴里往外漏含混的叫,“这个——这个姿势——太了——咿齁——?!!”

    “?爸就是来找你的宫颈的——你这小子宫颈能吸,爸知道的——“老陆一手掐着她架在肩上的脚踝,一手按着她腰,从侧面上上下下地抽送。这个角度抽出来的时候刮着道前壁的粗颗粒区,进去的时候撞在宫颈侧后方——每一撞都把她撞得从枕上弹起来半寸。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侧角度的摩擦感完全不同——每次刮过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时,整个道前壁的黏膜都在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身的每一个方向。宫颈被从侧面撞击时会产生一种诡异的酸胀感,又酸又麻又痒,沿着子宫阔韧带的神经丛放到整个小腹和后腰——楚卿妃整个盆腔都在发胀,子宫开始自己吸吮裹着避孕套的前端。套子被宫颈吸得嘎吱作响。』

    “卿妃你这小骚——换个姿势换个味儿——从侧面你就像另一条——“老陆把她架在肩上的脚踝往上又掰了半寸,往更斜的角度碾进去,碾到了道后穹窿——那个平时根本碰不到的盲管凹陷。楚卿妃整个弹了起来,被压住的左腿徒劳地蹬了一下床单,十根脚趾蜷成十个白贝壳。

    “咿——那里——咿齁?!!不能撞那里——齁噢噢噢——?!!”

    “哦——这里?“老陆故意又往那个方向顶了两下,侧着磨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后穹窿黏膜,“爸上套子都要被你宫颈嗦进去了——你可真能吸——”

    侧了几十下,楚卿妃已经侧躺着翻了第二次白眼。

    老陆又把她翻过来——这次是让她跪趴在床沿上,高高翘起,上半身趴在床下的一张藤编矮凳上。

    后式。

    但这个后和刚才在床上的后不一样——床沿的高度让他的腰刚好卡在她最高点的位置,从上往下斜进去。

    重力帮他。

    “噗嗤——?!!”

    “这个好这个好——“老陆双手掐着她两瓣蜜桃,拇指把往外掰到极限,看着那道还在翕张的菊一开一合,看着自己的在唇之间进出。”从这儿你,你这比从后看还大——卿妃你这大腚生来就是给男后的——”

    “不许——不许说——齁噢——?!!”楚卿妃趴在矮凳上,双手抓着凳腿,脸埋在藤编面上,声音闷出来却还带着嘴硬。

    老陆一掌拍在她左边瓣上。啪——?!雪白的颤出波,红印子浮上来。”不许说?你爸在你后,说两句骚话咋了?你自己听听你这撞爸的声音——啪啪的——外猪圈都听得到——”

    后撞了几十下之后他又换了。

    这次他把楚卿妃整个从床沿捞起来,抱在怀里,站起来——站立抱。

    她一米八五的高挑身子挂在他身上,两条长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他托着她的双臂肌崩得铁硬,腰往上顶,从下往上撞进她里。

    这个姿势楚卿妃的重力完全压在宫颈上,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外的正中央。

    “咿——齁——?!!公公——不要——太高了——齁噢噢噢?!!”

    “高啥高——爸抱着你呢——你掉不下去——“老陆托着她在屋子里走。从床沿走到五斗柜,从五斗柜走到窗,每走一步就往上顶一下,就撞一下宫颈。阳光从窗户的木格子里照进来,照着两合处黏糊糊的白沫,照着楚卿妃挂在他身上晃的雪白巨,照着她翻白的紫色瞳孔和吐在外的色舌尖。

    啪——啪——啪——啪——?

    『每一步顶一下的节奏刚好是最要命的频率——抽出的时间只有走路那半秒,然后马上整根贯回去。宫颈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撞击下开始水肿——水肿后更敏感,被撞到的感觉从麻变成了酸胀变成了电击一样的快感。道前壁的g点区也被刮得充血凸起,整个道里面烫得像烧了火炉。水混着套子的润滑从两合处往下滴,滴在老陆的睾丸上,又随着他的走动甩在地板上。』

    在窗边了好一阵,老陆又把她抱回床上,摆成骑乘式——他躺在粗布床单上,她跨坐在他身上,两条一米二的长腿m字形分跨在他腰两侧。

    两只巨从上往下垂着,刚好送到他嘴边——他张含住,一边嘬一边让她自己动。

    “卿妃——自己动——爸腰要断了——你扭扭——”

    “不——不会——齁——?”

    “不会啥——你刚才往爸胯上撞的时候可会了——现在说不会——来——你说了要爸的——在这儿——你自己要的东西得你自己骑——”

    楚卿妃咬着下唇,紫色的眸子看着仰躺在身下这个满眼光的老。

    她两只手撑在他汗津津的胸上,十根手指掐进他胸的黑毛里,然后——她开始扭腰。

    先是前后的套弄,蜜桃翘起来把往外抽,然后慢慢坐回去。

    接着变成画圈——腰肢扭成一个的波,宫颈在上画着圆圈碾磨。

    噗嗤——?咕啾——?噗嗤——?

    “齁——噢——?!!嗯齁——?!!”

    “来劲儿了——是不是——自己骑是不是更美——“老陆两只手攥着她晃的巨,拇指按着硬挺的往下碾,一边碾一边挺腰配合她的扭动,“你叫大伙来听听——说‘我在骑公公的’——”

    “不——不喊——齁噢——?!!”楚卿妃嘴上说不喊,可腰越扭越快,宫颈吞吸的频率越来越密。

    蜜桃啪啪啪地拍在老陆大腿上,拍红了他的毛腿,也把自己拍得通红。

    她的紫色瞳孔又开始翻白,嘴唇往外漏的东西已经不是话了——

    “齁噢噢噢?咿?齁——?公公——大——美死了——齁——?!!”

    骑乘高来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快。

    楚卿妃在骑乘位上夹紧大腿,蜜桃死死坐在老陆胯骨上,道裹着那根开始疯狂痉挛——从宫颈到,整条甬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把从马眼里嘬出来。

    老陆闷哼一声腰往上又顶了三下,然后整根在她道里跳了,套子前端的储囊又灌满了浓白的浆。

    老陆喘着粗气把这个灌满的套子撸下来——第三个——扔在床尾,它落在那两个同样鼓着浆的色橡胶袋旁边,沉甸甸地砸出啪叽一声。

    他没停。

    换了第四个套子,他把她翻成老汉推车——他跪在床上两手撑在她腰侧,她仰面躺在床沿双腿搭在他肩膀上,从下往上斜。

    第五个套子——他把她又翻回后,这次让她脸冲着床板,每一下就撞一下床板,床板撞得咣咣作响。

    第六个套子——侧躺从后面抱着,他粗糙的手指从侧面绕过她大腿根,按在蒂上一边抽送一边揉碾。

    从中午到下午,从正盛到斜阳西挂,粗布床单被水泡得皱地团在一起。

    到傍晚的时候,整盒蓝色避孕套的最后一个铝箔包装也被撕开了。

    十二个。

    床尾散着一小堆装满的色套子,每一个储囊都鼓得快要胀,在夕阳的橙黄色光线里黏乎乎地反着光。

    楚卿妃横躺在粗布床单上,栗色长发散在枕上被汗水和水湿透成一缕一缕的,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此刻全是高后的红润色——紫色丹凤眼里没有冷意也没有理智了,只剩一团被化了的柔光,眼角还挂着没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肿了起来泛着妖冶的红。

    她的黑色真丝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扯下来揉成一团踢到床底下了,黑色蕾丝胸罩还在但两只巨都从罩杯里挤了出来,上全是红色的指痕和吻痕,丁字裤还歪歪扭扭挂在腿根上,裆部那根湿透的细带早就被得移了位完全起不了遮盖作用。

    她整个从到脚都泛着一层红色的晕,皮肤上到处是汗水、水和偶尔溅上的稀疏点。

    小是肿的——唇被得又红又肥外翻着,还没完全闭拢张着一个绿豆大的小倒流出黏滑的体混着避孕套润滑,在夕阳里反着湿漉漉的柔光。

    她的腹部、房上横七竖八地搁着好几个装满的避孕套——有的是她自己高失神时随手抓过来放在身上的,有的是老陆扔过来正好落在她肚子上的。

    那些装满了老陆浓白浆的色橡胶袋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微微发凉,沉甸甸的触感让她每呼吸一气都能感觉到它们在她身上滚动。

    老陆四仰八叉地躺在她旁边,大裤衩终于懒得提上去了就歪在胯边,那根了一下午终于软下来的紫黑色歪倒在一丛黑毛里,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净的珠。

    他的汗衫湿透了贴在前胸后背上,古铜色的老脸涨得通红但笑得满脸褶子都满足地舒展着。

    他侧过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这个儿媳——全国观众眼中高不可攀的御姐影后,此刻满身袋,肿唇红,眼神迷离地喘着气。

    “卿妃啊——一盒——十二个——全用完了。”他嗓子了一下午喊骚话喊哑了,声音粗糙得像砂纸磨木,“爸这辈子没一天完过一整盒——你这身骚——真能吸。”

    楚卿妃没回话。

    她已经没力气回话了。

    她只是躺在粗布床单上喘着,紫色的眸子望着老宅天花板上被夕阳染成橙色的木梁柱,胸起伏着,沟里还搁着一个被她体温捂热了的套子。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漏出一个轻轻的、软软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叹气还是哼声的气音:“嗯——?”

    [内心独白] 十二个……整个盒子都空了……我的腰动不了了,手抬不起来了,可小居然还在跳。

    他了一下午,我的身体居然把十二次的量全吞了。

    我完了——我已经没法再在他面前装那张冷脸了——可是我居然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完了。

    从里到外都完了。

    夕阳最后一缕光从老宅木窗的格子里漏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橘红色。有声

    楚卿妃歪歪扭扭地从粗布床单上撑起身子,栗色长发黏在汗湿的后颈上,几缕碎发还挂在嘴角边。

    她那双紫色丹凤眼还蒙着高后的涣散雾气,眼角红红的,睫毛湿得一缕一缕的。

    黑色蕾丝胸罩歪在一边,两只d罩杯巨从罩杯边缘挤出来,上全是指痕和吻痕,还硬挺挺地翘着,沾着老陆涸的水印。

    老陆已经下了床。

    他那条灰色大裤衩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腰的松紧带早就没了弹,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半截毛茸茸的小腹。

    他弯腰从床尾捞起那条还被得歪到一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那块蕾丝条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还在往下滴着蜜水。

    他两根粗糙手指捻着丁字裤的细带,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咧嘴笑了。

    “卿妃啊——起来。爸帮你把裤衩穿上。”他转过身,手里提着那条还在滴水的黑色细带丁字裤,走到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瘫在床单上喘着气的儿媳,“腿张开。爸给你穿。”

    楚卿妃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的脸还红着——不是高的红,是被他开说“帮你穿裤衩“这句话激出来的羞红。”我自己——“她伸手去抢,可手指刚抬起来就被老陆一把攥住了手腕。

    “你自己啥?你都让爸了一下午了,现在穿个裤衩还跟爸见外?“老陆把手里的丁字裤抖开,细带在他粗糙的指缝间晃着。他蹲下来,把她两条还在发抖的一米二长腿分开——大腿内侧的上全是被他胯骨撞出来的红印子,腿根处还湿黏黏地挂着没透的水痕迹。他先把丁字裤的细带从她左脚踝套进去,然后顺着小腿往上拉,拉到膝盖,拉到大腿,拉到腿根——裆部那根已经被水泡得半透明的蕾丝条重新嵌进了她红肿的唇缝里。然后他抬起她另一只脚,用同样的动作把另一侧细带套上,拉到胯骨上方——最后把两侧的细带往腰胯上一勾,整条丁字裤穿好了。

    可他没有站起来。

    他的手还留在丁字裤的边缘。

    然后他偏过,看了一眼床尾那堆横七竖八的装满的避孕套——十二个淡色的橡胶袋,每一个储囊都鼓得快要胀,沉甸甸地躺在粗布床单上,在夕阳里反着黏腻的光。

    他伸手捞起一个,捏了捏——里面还是温热的。

    “卿妃啊——这些可都是爸给你的好东西。不能费了。”他的嘴角慢慢咧开,皱纹弯成一道不怀好意的弧线,“爸给你捯饬捯饬。”

    他拿起第一个装满的避孕套,把套子根部的橡胶环勾在丁字裤右侧的细带上,打了个结。

    沉甸甸的储囊坠下来,吊在她腰胯右侧。

    然后第二个——勾在左侧的细带上,同样打结。

    第三个勾在后腰的细带上,第四个勾在前裆腰际,第五个第六个挂在两侧——他一颗一颗地把那十二个灌满浓白浆的避孕套挨个绑在她丁字裤的细带和腰际边缘上。

    在她胯骨周围绑了一整圈——红色的橡胶袋一个挨一个,储囊都鼓鼓的,在夕阳橘黄色的光里泛着黏湿的光泽。

    她稍微动一下就哗啦啦地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橡胶摩擦声。

    楚卿妃低看着自己腰上这一圈避孕套。十二个。每一个里面装的都是公公刚才她时出来的浓。现在它们全挂在自己身上。她咬着下唇,耳根红透了。”你这个——你这个老——”

    “老啥?“老陆站起来退后一步,歪着欣赏自己的手工。然后他从床上捡起那个空的蓝色避孕套盒子,在她眼前晃了晃,“一盒十二个,全挂你身上了——卿妃你看,像不像裙?咱们乡下跳秧歌的就穿裙,你今儿穿的是套子裙——比裙金贵多了!”

    “不准说——!齁——!”楚卿妃伸手想去解那些套子,可手指刚碰到第一个套子的绳结就被老陆攥住了手腕。

    “不准解。”老陆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半度,那双老眼盯着她的眼睛,“卿妃,爸给你穿上的,你不准脱。也不准换内裤。就穿成这样——待会儿下楼吃饭,知道吗?”

    楚卿妃紫色的瞳孔猛地放大。”吃饭——?穿成这样去吃饭——?”

    “咋了?裙子一遮谁看得见?“老陆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他弯腰捡起被踢到床底下的那件黑色真丝睡袍,可想了想又扔回去了,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她的碎花长裙——裙摆到小腿肚,领保守得能遮到锁骨,是最朴素最不起眼的那种款式。他把裙子递给她,“穿这个。里照旧——不准换,不准解,不准脱。吃饭的时候你坐那儿,谁也看不见你裙子底下挂了啥——可你自己知道。”

    楚卿妃接过碎花长裙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她想骂他——可骂不出来,因为她心里清楚,她就算骂了他也不会听。

    而且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心里居然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那种明知道自己在做一件极度羞耻的事,却在羞耻底下偷偷涌上来的隐秘快感。

    [内心独白] 穿成这样下去吃饭——?

    裙子里丁字裤上挂着十二个装满的套子——他居然能想出这种玩法——这个老东西简直变态到骨子里了——可我怎么没有直接把裙子摔他脸上而是真的接了过来——而且小居然又湿了——

    “你先歇歇。爸下楼熬粥去——熬好了就喊你。”老陆拍了拍她脸颊,转身出门。

    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响下楼梯,在厨房那个方向乒乒乓乓地剁起菜来。

    楚卿妃一个站在他卧室的粗布床单前。

    夕阳还在慢慢往下沉,光线越来越暗,越来越红。

    她低看了看自己腰胯上那一圈十二个灌满的避孕套,它们挂在她身上,像一圈到极点的裙。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那件碎花长裙——从上套下去。

    布料滑过她的身体,遮住了她的巨,遮住了她腰上的套子裙,遮住了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

    裙子落到小腿肚的时候,她在衣柜门上的小镜子里看了看自己——镜子里是一个穿着碎花长裙、素净得不能再素净的,栗色长发着,脸还红着,可从外表看,没有任何会想到这条裙子底下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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