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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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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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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卿妃窝在别墅客厅那张白色真皮沙发里,一条腿盘在下,另一条大长腿赤着踩在茶几边缘。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穿了件浅灰色oversized卫衣,领大得滑到肩露出半边雪白锁骨,下身只套了条黑色棉质短裤,裤腿宽得能灌风。

    栗色长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几缕碎发垂在耳后,脸上没化妆,紫色丹凤眼盯着手机屏幕在刷微博——热搜上又挂着她上周综艺的路透照,评论区清一色夸她高冷御姐生勿近。

    她嗤了一声把微博关掉,刚想打开外卖软件,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新消息。

    老陆:妃,我很想你。尤其是你那裹得紧紧的馒——爸这一个星期做梦都在它。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

    她啪地把手机屏幕扣在茶几上,玻璃面板和手机壳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窝在沙发另一打游戏的小明抬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事。手滑。”她把手机翻过来重新点亮屏幕,手指在输框里抖了一下,打出一行字发过去——不可以!

    在家里,不方便。

    每个字都简短得像在打电报,句号后面又补了一个感叹号,再补一个句号,好像标点多就能堆出她不存在的气势。

    老陆:你回来乡下嘛。

    这里没打扰,爸可以好好疼你。

    咱俩可以大特——你在爸床上被到翻白眼水那劲儿,爸一想就硬得快炸了。

    楚卿妃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然后把身子往沙发角落缩了缩。

    黑色棉质短裤底下两条雪白大长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大腿根内侧互相蹭了一下,棉质布料擦过那块才消肿没几天的,让她闷哼了一声。

    [内心独白] 他说——他说他想我的——那个地方——还用那种词——馒——这个老变态——可是他我的时候——他说那是馒——他掰开来看过——别想别想别想——可是为什么小在——在蠕——不行——

    她闭上眼睛想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可闭眼的瞬间,老宅卧房里那被太阳晒暖的粗布床单味道、老陆汗湿胸压在她巨上的粗糙触感、他那根紫黑从她后整根贯时碾开宫颈的钝响——全部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进来。

    特别是她被端成m字悬在半空、背对着小明下楼的方向、子宫第三次被灌满浓白浆时,那种从道处炸开的、顺着脊椎一路劈上后脑勺的、让她翻白眼齁叫的高。

    她记得那种感觉。

    太清楚了。

    清楚到她现在坐在沙发上只是回想了一下,小腹处就又开始隐隐发胀,道黏膜从宫颈到自发地收缩了一——像是身体自己在嘬吸一个不存在的。

    咕啾——?

    她夹紧的腿根之间传出一声极细微的水声。

    楚卿妃猛地睁眼,紫色丹凤眼慌地扫了一眼沙发那的男——他还在打游戏,手柄按得噼里啪啦响,什么也没注意到。

    她偷偷把卫衣下摆往下拽了拽,盖住黑色棉质短裤的裤腿边缘。

    可拽也晚了——短裤裆部的棉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圈色的湿痕,不是吹,是蜜混着道里残余了一周还没完全吸收净的公公被身体回忆刺激后排出来的新分泌物。

    老陆又发来一张照片。

    手机屏幕一亮——照片里是老宅卧房那张换了新床单的床,床单上搁着一根紫黑色的粗大,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先走汁。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

    老陆:看到没?爸一想你它就硬成这样。卿妃你回来,爸保证把你到比上次还爽。上次三回不够,这回爸给你灌五回。

    楚卿妃盯着照片上那根她含过舔过吞过也被它贯穿了整整一夜的紫黑,下唇咬得发白。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删掉他拉黑他再也不回去“,可她的拇指没有去按删除键。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紫色瞳孔盯着那根上挂在马眼尖的那滴透亮汁,然后她的大腿根又夹紧了一下。棉质短裤裆部那块色湿痕又往外洇了一小圈。

    “卿妃——你脸怎么又红了?“小明也没抬,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上炸成一片的枪战特效,手柄震得嗡嗡响,“是不是空调开太高了?要不要我调低点?”

    “不用。”楚卿妃把手机屏幕重新扣回茶几上,抬手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颧骨——烫的。比她上周从老宅回来时在车里被他说“你今儿气色真好“时还烫。她吸一气,把丸子扯散让栗色长发披下来挡住脸,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回扫了一眼还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小明,紫色丹凤眼眯了一下:“我——我去倒杯冰水。你继续玩。”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冷气呼地扑了她一脸。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灌了两,冰水从喉咙灌下去终于让脑子清醒了半拍。

    她把矿泉水瓶贴在滚烫的脸颊上降温,然后低看了一眼自己黑色棉质短裤的裆部——那块湿痕已经洇成了指甲盖大小。

    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对着冰箱里的剩菜嘟囔了一句:“……畜生。”

    骂的是公公。也是自己。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不是信息,是来电——来电显示是一个她存为“别接“的联系像:老宅院门那棵歪脖子槐树的照片。手机在厨房大理石台面上嗡嗡地震,屏幕上的槐树像一闪一闪,像在朝她咧嘴笑。

    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反锁上,楚卿妃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手里攥着的手机还在嗡嗡地震。

    她低看了一眼屏幕——槐树像还在跳,老陆那张古铜色的老脸仿佛正从像素里往外咧着嘴笑。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三秒,拇指在接听键上悬空发抖——然后她吸一带着薰衣香薰味的洗手间空气,把手机贴到耳朵上,压低嗓子,把声音压到只有气音和齿缝摩擦的程度:“你——不许来城里——!!小明在家——!!”

    电话那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出老陆沙哑粗沉的低笑。

    不是嘲讽,是那种听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后从胸腔最处翻上来的、裹着痰音的嘿嘿嘿。

    笑声顺着听筒钻进她耳道,刮在她耳膜上,让她后颈窝起了密密一层皮疙瘩。

    “卿妃——“老陆的声音压低了,可每一个字都贴在她耳朵上,像是他就站在她身后,胡茬子扎在她耳根最怕痒的那块软上,“你不让爸进城——爸懂。小明在嘛,不方便。你是大明星,影后,爸一个乡下老子跑你家去,是不合适。”

    楚卿妃松了气。可这气刚松到一半,电话那的下一句话就把她的气堵在了喉咙。

    “那卿妃——你回乡下。爸给你报销油钱。乡下多好——没打扰咱俩。你想想,老宅那片稻田,爸那间卧房,爸那张大床——王姨每周才来一回。咱俩想咋就咋,从床上到院子,从院子到秋千上——都没管。你答应回来,爸就老老实实待村里,不去城里找你。卿妃你说——中不中?”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在洗手间暖黄色的灯下猛地收缩。她空着的那只手反撑在瓷砖墙壁上,指节蜷起来指甲刮着冰凉的釉面。老陆说“想咋就咋“的时候,她脑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老宅卧房里那根紫黑从她后整根贯的画面——碾开宫颈的钝响,冠沟刮过g点时劈上脊椎的酥麻,还有她被端成m字悬在半空、背对着小明离开的方向、子宫第三次被浓白浆灌满时翻着白眼齁叫的极乐。那画面太清楚了,清楚到她只需要闭上眼就能感觉到小腹处有一温热的胀感在漾。

    “谁——谁要和你——在秋千上——“她声音抖了一下,赶紧用清冷御姐的腔调把尾音压住,“你——别说了。我不回乡下。你也别来城里。就这——”

    “卿妃,爸知道你想啥。”老陆打断她。

    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磁的底噪铺满了整个听筒,“你现在站在洗手间对吧?怕小明听见对吧?你把门锁了对吧?卿妃——爸的母狗是不是一接到爸的电话,小骚就开始往外冒水了?”

    “你——胡说——!!”

    “胡说不胡说,你自己摸摸。”老陆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听筒里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齁声——不是她现在的,是一周前在老宅卧房里录的。他果然还留着那段视频。手机听筒里开始循环播放她当时被到翻白眼时喊的那句话:“卿妃是公公的母狗——齁嗷——?——“电流杂音裹着叫从听筒里炸开,在密闭的洗手间四壁间弹跳回响。楚卿妃慌忙把手机音量往下狂按,可手指抖得连音量键都按不准,那声齁嗷?已经在瓷砖墙面上撞了好几个来回。

    “听见没?你自己亲说的。你是爸的母狗。爸的母狗怎么能不回来吃?嗯?“老陆的声音从那段叫的背景音里挤出来,沙哑慈祥又无赖,像是爷爷在哄孙多吃一碗饭,“卿妃——回来嘛。爸这一礼拜可没闲着——爸把床单换了新的,把秋千加固了,还给你买了好几身——“他停顿了一拍,话筒里又传来他翻塑料袋的窸窣声,“——兔郎装。黑的白的的都有。你穿上肯定比上次那件白睡裙还俊。”

    [内心独白] 他买了——兔郎装——三件——他还记得上次那件白睡裙——他说秋千加固了——他是真的要在秋千上——不行我不能再想秋千上怎么弄了——手别动——别往下摸——可是他在电话那放我的叫声——我自己喊公公我的叫声——小已经——已经在蠕了——这个老变态怎么知道我站在洗手间里——他什么都知道——?

    楚卿妃低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棉质短裤——裆部那块指甲盖大小的色湿痕,在老陆播放叫录音的短短十秒内,已经往外蔓延成了硬币大小。

    棉料吸足了水变得颜色更了一圈,紧紧贴在她馒上,把两片肥厚大唇的廓从短裤裆部微微勾勒了出来。

    她咬着下唇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和一周前在卧房门板上捂嘴的姿势一模一样。

    “你——你把录音删了——!!我——我说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

    “行~不回来也行~“老陆的声音突然变得特别好说话,好说话到楚卿妃后脊梁又凉了一下。果然下一秒,“那爸就进城。爸知道你家在哪——小明上次给爸发了定位,说让爸有空去坐坐。爸这就打个车——两个钟就到。到了爸也不啥,就想坐沙发上看看卿妃——顺便让卿妃看看爸给你带的新衣服。小明在旁边也没事,爸就说是给卿妃买的睡衣。小明能说啥?”

    “你——你敢——!!”

    “那你回来。”老陆的声音忽然又不笑了。

    沉淀下来的沙哑低音像手摇磨盘磨豆子一样碾过听筒,每一个字都粗粝又笃定,“卿妃——爸是真想你。想你那馒裹着爸舍不得松的小样儿。想你高了翻着白眼齁叫的小样儿。想你早上睡醒脸上红扑扑俊得爸眼珠子都掉出来的小样儿。爸五十四了——这辈子没遇到过你这么俊的。你回来,爸保证让你比上回还——”

    他没说完。可那个停顿比说完了还满。

    楚卿妃的后脑勺靠在瓷砖墙壁上,紫色丹凤眼望着洗手间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灯。

    灯光被她的睫毛切成细密的光斑,碎在紫色虹膜上。

    她捂着嘴的手指上全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可另一只攥着手机的手指已经不发抖了。

    她不该承认,可那个老东西说的每一句都在她脑子里生了根——秋千、兔郎装、嘬着舍不得松、翻白眼齁叫——全是真的。

    全发生过。

    全被她身体记住了。

    记到了今天只是听一听就能让棉质短裤裆部湿透的程度。

    “……好吧。”她从捂着嘴的指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在唇齿间就散了。

    “啥?”

    “……我说——可以!”她说完啪地把电话挂断,然后把手机贴在胸上靠着瓷砖墙慢慢滑蹲下去。

    浴室防滑垫上的硅胶颗粒硌着她赤着的脚底,黑色棉质短裤裆部那块湿痕现在已经洇成一整片了。

    她把通红的脸埋进膝盖间,栗色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去扫在防滑垫上。

    然后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兔郎装——谁要穿那种东西——”

    楚卿妃从洗手间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没擦的冷水珠子。

    水珠顺着她尖尖的下颏滴在oversized卫衣领上,洇出几个色的小圆点。

    她赤着脚踩在客厅木地板上,走到沙发后面,用刚在洗手间里反复练习了三遍的、不带任何齁声余韵的冷淡嗓音说:“公司有安排,要出差几天。”

    小明正窝在沙发里拿手机刷外卖,闻言抬看了她一眼,笑着挥了挥手说好,注意安全,然后又低继续翻川菜馆子的菜单。

    楚卿妃看着他顶那个毫无防备的发旋,紫色瞳孔缩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踩着赤脚往二楼卧室走。

    她走得不快不慢,着的脚底板在木楼梯上一级一级印下微湿的足印。

    可走到卧室门时,她已经能感觉到那条刚换上的净棉质短裤裆部,又开始出现了一圈温热的意。

    [内心独白] 才换的短裤——在洗手间里换了才不到五分钟——可是脑子里全是那个老变态说“报销油钱“的声音——还有兔郎装——他说买了三件——黑的白的都有——我明明该把那些东西全扔了——可是为什么我的手已经在开衣柜最底层那个抽屉了——

    她把卧室门在身后轻轻掩上,然后走到衣帽间拉开那扇通体镜面的推拉门。

    镜子里站着的穿着oversized灰色卫衣和黑色棉质短裤,丸子散了一半,栗色长发披在锁骨上。

    紫色丹凤眼的眼尾还残留着刚才在洗手间里被冷水泼过后没擦的水光,嘴唇上全是被自己反复啃咬后肿出来的齿痕。

    她从墙边拖出自己的银色登机箱,啪地打开放在床尾凳上,然后蹲下身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那个抽屉里放着她从老宅带回来后一次都没打开过的东西。

    抽屉拉开的瞬间,一淡淡的、混合着洗衣和某种更私密气味的空气扑了她一脸。

    最上面叠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那根被老陆扯断的细绳还断着,她没扔,洗净了叠好放在最上面。

    丁字裤旁边是那件白色吊带睡裙,裙摆上大片涸的白印洗了三次都没完全洗掉,现在变成了几团淡淡的米白色云斑。

    再往下翻,是她在老宅穿过的几套内衣——全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换过的镂空蕾丝款,黑色那件胸罩的罩杯薄得能透出晕,色那条内裤的裆部只有一根细绳。

    她盯着抽屉里这些本该在回城当天就扔掉的东西,紫色瞳孔在眼睑底下轻轻颤动。

    然后她伸手拿起了那件白色吊带睡裙。

    不是捏着衣角拎起来——是整只手攥住裙摆,把洗得发软的棉布料揉进掌心里,指节蜷得发白。

    裙摆上那片米白色的云斑正好贴在她掌心上,隔着洗过三次的布料,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泡浓白黏浆当时糊在大腿根上的温度。

    [内心独白] 没扔掉——都留着——断了的丁字裤都留着——我到底在想什么——可是这件睡裙——他当时掐着我的腰从后面进来——裙子全卷到腰上了——裙摆全是他的——洗了三次还在——我攥着它在闻——不对不对不对——可是真的好想——身体好想——想被大到翻白眼的感觉——

    她把白色吊带睡裙叠了两折放进行李箱最底层。

    动作脆,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犹豫的事。

    然后她的手继续从抽屉里往外拿——黑色镂空蕾丝胸罩,色细绳丁字裤,一件她买了从没穿过只在试衣间里对着镜子偷偷看过一眼的紫色透明睡袍,还有一条完全透明的色连体丝袜,包装袋都没拆。LтxSba @ gmail.ㄈòМ

    每拿起一件,她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黑色镂空胸罩——老陆粗糙拇指隔着薄如蝉翼的蕾丝碾住她往外拽;色细绳丁字裤——老陆把细绳扯断时嘴里嘿嘿笑着说裤衩又了爸赔卿妃一百条;紫色透明睡袍——她在老宅根本没机会穿,可她现在已经在想象自己穿着这件睡袍赤着脚踩着木楼梯下到堂屋,月光透过袍子把整个身体曲线照成一道紫色的剪影。

    而那个老东西会从藤椅上站起来,古铜色的老脸上全是惊艳到忘了合嘴的表。

    她把紫色透明睡袍从包装袋里抽出来,丝滑的薄纱从她指尖溜过去,冰凉的触感让她手臂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她把睡袍贴在胸上,然后转过看了一眼身后落地镜里的自己——一个穿着卫衣和棉短裤、丸子散了一半的,正把一件完全透明的紫色睡袍抱在胸前,脸上红扑扑的,紫色瞳孔里的光迷离得像醉了一样。

    她咬着下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然后快速把睡袍叠好也放进了箱子。

    最后她犹豫了一下,又伸手从抽屉最角落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还没拆封的、药妆店买来的免洗私处沐浴露——莓味的。

    她盯着那瓶色瓶身上印着卡通莓的小东西,整张脸从颧骨烧到了耳根。

    她把莓沐浴露也扔进了箱子侧面网兜里,然后啪地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链。

    拉链滑过轨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像是某种契约落款的签字声。

    她坐在床尾凳上,两只手还搭在行李箱上,抬望着天花板。

    那双紫色丹凤眼蒙着一层还没完全退的水雾,嘴唇微张着往外漏细小的喘息。

    她刚换上的净棉质短裤裆部,已经又洇出了一小块色的湿痕。

    “不是“她对着天花板用气音喃喃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我是不想公公孤苦伶仃的一个在乡下——才不是因为想——想被他——”

    她没说下去。

    因为她的两条大长腿已经在床尾凳上不自觉地从膝盖往上互相叠夹紧了。

    大腿根内侧的隔着棉质短裤互相摩擦,压出了咕啾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响。

    引擎在怠速运转,空调出风往外吹着不冷不热的风。

    楚卿妃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额抵着方向盘正中央的喇叭盖,闭着眼睛。

    睫毛蹭在真皮方向盘套上,痒痒的,可她没动。

    银色登机箱在后备箱里随着引擎震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噜声,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

    “就待一天——后天就回来——谁也不知道——”

    她用气音喃喃了这一句。

    然后抬起,紫色丹凤眼睁开,盯着挡风玻璃外别墅区安静的林荫道。

    两排行道树在午后的太阳底下投下碎金一样的影子,一只橘猫从车前面懒洋洋地横穿过去,尾翘成问号。

    她把导航点开,屏幕上弹出一条已经预设好的路线——终点:老宅。

    预计用时:一小时四十七分钟。

    一脚油门。银灰色轿车驶出别墅区大门,门卫冲她敬了个礼,她没回应。车子拐上国道时,她把收音机拧开又拧灭,拧开又拧灭,最后脆把中控屏整个关了。可关了中控屏也关不掉脑子里那个声音——那个老东西在电话里嘿嘿笑着说“报销油钱“时从嗓子眼里翻上来的痰音,还有那句“爸给你买了三身兔郎装,黑的白的的都有“。

    [内心独白] 导航已经设好了——现在掉还来得及——可是掉的话那个老变态肯定会进城——他说要给小明看兔郎装——那是睡衣——什么兔郎装当睡衣——小明会怎么想——不行不能让他进城——我这是为了保护小明才去的——才不是因为想——可是秋千——他说秋千加固了——到底要怎么在秋千上——咿——别想了!

    在开车!!

    她在驾驶座上扭了一下。

    黑色棉质短裤裹着的蜜桃在真皮座椅上蹭出了细微的吱嘎声,大腿根内侧互相摩擦了一下——那块刚换的净短裤裆部,在车子开出别墅区不到十分钟后,已经又开始出现了一圈微温的意。

    她把空调出风拨下来对准自己的脸猛吹,可脸上那从颧骨底下往外蒸的红还是压不下去。

    手机在中控台下面的储物格里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槐树像。

    楚卿妃咬着下唇,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手机翻了个面扣过去。

    可翻过去没十秒,又震了一下。

    再震一下。

    连续震了五六下,震得整个储物格都在嗡嗡响。

    她终于忍不住了,趁着红灯把手机翻过来——满屏全是老陆发的消息。

    老陆:卿妃出发了没?爸给你炖了排骨,你到了就能吃。

    老陆:爸还给你泡了茶,就是上回你说好喝的那个——其实爸也不知道那是啥茶,王姨买的。

    老陆:藤椅爸也擦净了,上面那根你上次崩断的裤衩绳爸还留着呢。

    老陆:对了卿妃——秋千爸试了,稳当着呢,承重三百斤。爸才一百五,你一百多,加起来正合适。

    老陆:兔郎装洗了,黑的先洗了。爸觉得你穿黑的俊。

    楚卿妃盯着满屏的消息,紫色瞳孔在正午的太阳光底下缩成了两粒紫针尖。

    她咬着下唇咬得快出血了,然后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喇叭——绿灯了。

    她赶紧把手机又扣过去,一脚油门过了十字路。

    可脑子里已经从老陆那些消息里拼出了一个完整画面:老宅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槐树下的秋千,秋千上搁着一个心形靠垫,老陆赤着脚站在旁边拿抹布擦藤椅,白色汗衫被汗浸透贴在肚腩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一边擦一边嘿嘿笑。

    “老变态——连那种事也敢发——排骨——谁要吃他的排骨——“她对着空无一的副驾驶座骂了一句,声音却完全不像在骂——尾音往上挑,挑到一半拐了个弯变成了气声。她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无意识地拉了拉黑色棉质短裤的裤腿。裤管宽得能灌风,手指拉起来就能看到大腿根内侧——那块新洇出的湿痕已经从硬币大变成蛋大了。

    国道两侧的风景开始变。

    高楼慢慢变成厂房,厂房慢慢变成民房,民房慢慢变成一大片一大片的稻田。

    稻子已经抽穗了,绿油油的穗子在午后的风里翻着绿。

    天边堆着几朵还没散净的积云,太阳从云缝里漏下来把稻田切成一块一块的明暗拼图。

    空气里开始有晒的稻甜味,从空调外循环的进风灌进来,和车里薰衣香薰片混成一奇怪的味道。

    导航提示音在仪表盘上响了:“前方五百米,右转进乡道。”

    楚卿妃吸一气,把方向盘往右打。

    车身拐进一条两旁全是老槐树的碎石子路,胎碾上去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这条路她记得——上周离开的时候她就是在这条路上被颠得子宫里的往外挤,滴在真皮座椅上洇出拇指大的湿痕。

    她下意识地低看了一眼座椅——灰色真皮上那块水渍早就了,可她总觉得还能看见一圈淡淡的印子。

    老宅那棵歪脖子槐树的树冠已经从远处的地平线上冒了出来。

    先是树顶,然后是烟囱,然后是青瓦屋脊。

    最后整座老宅都撞进了挡风玻璃的画框里——土黄色的院墙,歪歪扭扭的木栅栏门,堂屋门那把旧藤椅,还有藤椅旁边新加固的秋千。

    秋千上搁着一个红色的心形靠垫。午后的太阳正好斜铺在秋千板上,把心形靠垫照得发亮。

    楚卿妃盯着那个心形靠垫,踩刹车的脚力道没控制好,车子在老宅院门猛地一顿熄了火。

    引擎咳嗽了两声不动了,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黑色棉质短裤底下翕张时挤出来的那声微不可闻的咕啾。

    门铃响了一声,里面就传来赤脚踩在青砖地上吧嗒吧嗒的急促脚步。

    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老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下面是条灰扑扑的大裤衩,发还湿着,古铜色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往外漾笑意。

    他张嘴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就被自己吞回去了。

    两个隔着一道门槛,谁也没说话。午后的蝉鸣突然炸开,把院子里的老槐树震得嗡嗡响。

    老陆先动了。

    他那只粗糙大手从门框上伸出来,一把攥住楚卿妃的手腕,把她整个从门槛外拽进了堂屋。

    她色细跟高跟鞋在青砖地上打了个趔趄,整个撞进他怀里——然后身后的木门被他一脚蹬上,门闩哗啦一声落进锁槽。

    堂屋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下来。

    只有木窗栅格里漏进来的几道斜阳,把满屋的灰尘照成了浮动的金。

    灶房那边还飘着排骨炖莲藕的香气,混着柴火灶特有的炭焦味,灌了楚卿妃一鼻子。

    然后老陆把她整个按在了门板上。

    他一只手箍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掌贴在她后脑勺上,满是胡茬子的嘴直接压了上去。

    不是试探,不是轻啄——是饥饿了一个星期的老男终于逮到猎物时那种从嗓子眼里震出来的闷哼和吮吸。

    他的舌尖粗粝滚烫,撬开她嘴唇时带着咸菜和烟叶混出来的浓郁男味,把她的下唇整个含进嘴里用力一嘬——

    “啾噜——?”

    “嗯——!!你——放开——齁——?“楚卿妃两只手撑在他汗湿的胸往外推,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被汗水浸透,贴在他胸膛上滑得根本抓不住。她推他的力道在他开始用胡茬子蹭她耳根之后全散了——那些粗硬的灰白短茬像砂纸一样刮过她耳后那片最怕痒的,刮得她整条脊椎从脖子一路麻到了尾骨。

    [内心独白] 才进门——才进门就——他的舌——好烫——耳根别蹭别蹭——不行不能叫——可是他的手已经伸进卫衣里了——齁——?

    老陆的粗糙大手从她腰际摸进了oversized卫衣下摆。

    掌心的硬茧擦过她腰窝上一寸的,沿着脊椎沟往上攀,然后整只手掌张开攥住了她左胸——五指陷进d罩杯白里,掌心碾着那颗已经硬挺挺翘起来的,像攥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没穿内衣,卫衣底下就是赤的,在他掌心里被碾得充血胀大,他虎卡着根往外一推,整团从领挤溢出来,半露在外面。

    “咕啾——?”

    “妃——妃——“老陆一边舔着她脖子和锁骨界处那条筋,一边从嗓子眼里往外喊她的名字。他的声音沙哑粗沉,包了浆的磁感震得她锁骨窝都在共鸣,“让爸看看——让爸看看想了一个礼拜的俊闺——”

    他往后撤了半步,两只粗糙大手攥着她腰把她从门板上端起来往堂屋正中央转了个圈。

    斜阳从木窗栅格里漏在她身上,把那件oversized灰色卫衣照得发白。

    她整个被吻得发散了半边,紫色丹凤眼里全是水雾,嘴唇肿得翘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他刚才嘬出来的水拉丝。

    黑色棉质短裤的裤管在膝盖上卷了一道边,两条雪白大长腿从裤管底下拔出来,膝盖还在微微打颤。

    老陆盯着她看了两秒,古铜色老脸上全是惊艳。

    然后他把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她耳根上,一只手继续攥着她左揉搓,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滑下去,粗糙拇指卡进她棉质短裤的松紧腰带里——不往下拽,只是卡着,拇指腹在肚脐下方那块小腹上画圈儿。

    “卿妃——”

    他的声音忽然不沙了。低下来,沉下来,用这辈子对土地对庄稼对祖宗牌位才用的认真劲儿低低地问了一句。

    “——这一个礼拜,想没想爸的大?”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整张瓜子脸从颧骨烧到耳根烧到脖子,那片绯红蔓延的速度比刚才被吻时还快。

    她咬着下唇——下唇上还有他刚才嘬出来的淡淡齿痕——然后把往左边一偏,栗色长发甩过去挡住半张脸,声音抖得尾音往上劈了个叉:

    “没有!谁——谁会想这种事!!”

    [内心独白] 想了——每一天都想——洗澡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刚才在车上想了一路——可是不能说——说了他就更得意了——而且小已经——已经——?

    “没有?“老陆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他卡在她松紧腰带里的拇指往下滑了半寸——粗糙的指腹碾过她小腹下的稀疏毛,然后整根拇指顺着大唇的缝隙往下一划。没有进去,只是隔着棉质短裤在那条缝上从上往下划了一道。短裤裆部的棉料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才才湿的,是从她推开车门看到秋千上那个心形靠垫就开始往外渗的蜜——现在被他拇指隔着湿透的棉料从上往下这么一划,布料底下那两片肥厚大唇的廓被清清楚楚地捋了出来,还在棉料下翕张翕张地嘬了一下。

    噗——?

    “那卿妃你告诉爸——这是啥?“老陆把拇指从她短裤裆部拿出来,举到她眼前。粗糙拇指腹上沾了一层透亮的、拉丝的、裹着莓味和蜜微腥的黏滑汁。他把拇指在自己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啧啧啧地咂了三声,“哟——莓味儿的。卿妃你可别告诉爸,你平时小骚就自己往外淌莓汁?”

    “你——那是——是天热——出汗——!!”楚卿妃一把抓住他举在她眼前的粗糙手腕想把他手拽下来。

    可她那只手抓在他粗壮手腕上不但没拽动,反而像是搭在上面一样。

    她紫色丹凤眼里飙出了泪花——不是哭,是羞到极限后生理的水雾糊满了眼眶。

    她抬脚用色高跟鞋往他小腿上踢了一下,可力道轻得像在蹭,“你——你这个——老变态——松——松开——齁——?别——别摸——”

    老陆把搂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收紧了一圈,把她整个端得踮起了脚尖。

    然后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耳后最怕痒的那块软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卿妃——出汗能出莓味儿?你骗鬼呢。分明是想爸想了一个礼拜——小骚天天往外淌汁儿。今天终于见着爸了,还没进门就湿成这样——“他把拇指又滑进她短裤松紧腰带里,这次不是隔着布料,是直接把拇指探进了棉质短裤内侧,粗糙指腹不偏不倚地按在那颗从蒂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的蒂上,轻轻碾了一下,“你看——爸的手指还没进去,它就自己嘬上来了——想得紧呢。”

    “咕啾——?!!”

    “齁——?没有——就是没有——嗯——?咿——?“楚卿妃踮着脚尖在他怀里扭,蜜桃蹭在他大裤衩上,能感觉到裤衩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顶出了裤裆,隔着两层布料热烘烘地戳在她缝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她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蓝色汗衫胸,鼻子里全是咸汗和烟和那个老东西身上独有的浓烈雄气味。

    她嘴上还说没有。

    可两条大长腿已经把自己夹紧的膝盖偷偷松开了。

    短裤底下从夹紧的状态慢慢翕张成了一圈色的环,正对着他停在蒂上的拇指尖,一嘬一嘬地往里抽气。

    老陆把满是胡茬子的嘴从她锁骨上抬起来,两只粗糙大手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拇指卡进黑色棉质短裤的松紧腰带里,不是慢慢脱,是往下一拽。

    松紧带弹过她的蜜桃,裤管从两条雪白大长腿上刷地滑下去,堆在脚踝上。

    色细跟高跟鞋还穿着,脚踝上堆着一圈黑色棉料,衬得她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在斜阳底下白得发光。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底裆——那条她今天特意换上的淡紫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没脱,只是把湿透的裆部往旁边一拨。

    两片肥厚的大唇直接从蕾丝边缘挤溢出来,翕张翕张地往外冒透亮的蜜,在斜阳下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堂屋青砖地上——吧嗒。

    “卿妃——来。”

    老陆弯下腰,两只粗糙大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十指在她后背扣。

    然后他腰胯一沉,像抱一捆稻子似的把她整个面对面端了起来——不是扛,不是拖,是抱。

    是那种新郎抱新娘进房的公主抱转了个方向,让她两条大长腿没地方搁只能盘在他腰上。

    “咿——!!你——你什么——放——放开——!!”楚卿妃整个突然腾空,吓得紫色丹凤眼瞪得溜圆,两只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后颈。

    她一米八五的大高个被这个一米七出的老男面对面端在空中,两条雪白大长腿从膝弯处曲起来盘在他腰侧,色高跟鞋的尖在他大裤衩后腰上叉勾住。

    她低看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半个,她的下搁在他花白发的顶上,栗色长发垂下去把他整张脸都罩在发丝帘子里。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能闻到她发上的薰衣味和她锁骨窝里渗出来的、被吻到发热后蒸出的体香。

    “卿妃——“老陆仰起,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在斜阳里全舒展开了,眼睛眯成两道满足的缝,“爸抱媳儿进房——这不就是——”

    “谁——谁是你媳——咿齁——?!!!”

    她话没说完,嗓子眼里的声音就劈叉了。

    因为老陆在她骂的当,左手滑下去攥住自己那根从大裤衩里弹出来的紫黑,抵在她被拨开内裤后完全露的上——不磨,不蹭,对准那道色的缝,腰往上一挺。

    “噗嗤——?!!!”

    整根十七厘米从下往上贯穿了整个道。

    碾开层层叠叠的道黏膜,冠沟棱角狠狠地刮过g点,然后直接撞在宫颈前壁正中央。

    这个面对面腾空抱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合点上——没有任何缓冲,得比上周任何一次都,到把宫颈往子宫方向顶凹了一小截。

    “齁噢噢噢噢——?!!!”楚卿妃盘在他腰上的两条大长腿猛地夹死,小腿肚子抽筋一样抖,色高跟鞋的尖在他后腰上刮出两道白印。

    她两只手死死搂住他的后颈,指甲隔着蓝色汗衫掐进他后颈窝的糙皮里。

    整张瓜子脸仰起来对着房梁——栗色长发从肩垂下去扫在他后背上,紫色瞳孔翻白了一瞬,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齁声,舌尖搭在下唇上水淌到下。

    『这个姿势让直接碾开了她一周没被过的道。那些道褶在过去七天里恢复了紧致——紧到第一次进来时就像开苞一样箍得死紧。紫黑的侧面静脉青筋蹭过道前壁时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在跳——它们都在她里跳。宫颈被从下往上顶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子宫里上周残存的最后几滴被这一下撞击从宫颈挤出来,混着新泌出的蜜从边缘噗地出一小白浆,溅在老陆大裤衩上。』

    “卿妃——你看——你看你这样——比上周还俊——“老陆仰着盯着她那张被到翻白眼的冷艳瓜子脸,嗓音沙哑粗沉,包了浆的磁感震得她锁骨窝在共振,“上周你还不让爸看脸——拿枕捂着脸挨——今天爸可全看见了——翻白眼也俊——齁叫也俊——俊得爸又硬了一圈——”

    “你——你别说——咿齁——?!!别——别看——呜——?“楚卿妃把脸往下埋,想用发挡住表。可这个姿势她把脸埋下去正好埋进他仰起的脸上方,额撞在他花白的发旋上。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可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声还是连绵不绝——每次他往上顶一下,她就齁一声。每齁一声,盘在他腰上的大长腿就夹紧一圈。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老陆的双手箍在她蜜桃下面,十指陷进两团白里当把手,把她整个往上端——端起来拔出一半,再往下放——放下去整根贯到底。

    他腰胯往上挺的频率不快,可每一下都又又重——因为每一次往上挺时,他两只手都配合着把她往下拽,两个力对冲在她宫颈正中央。

    堂屋里回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胯骨撞击的脆响,混着老陆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低吼和她的齁叫,从木门板上弹回去在青砖地上滚了好几圈。

    “卿妃——你告诉爸——现在想没想爸的大——嗯——?“老陆仰着,一边挺腰一边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锁骨窝上。问完了往上猛顶一下,碾开宫颈撞在子宫前壁上。

    “噗嗤——?!!”

    “齁——没——没有?——没想——咿——?!!”楚卿妃搂着他的后颈拼命摇,摇得栗色长发甩在他脸上。

    嘴上还说没有,可两道眼泪飙出来糊了她整个颧骨——不是因为痛,是被得太爽了。

    她那双高冷御姐的紫色丹凤眼现在全翻成了白眼,黑眼仁翻到上眼皮里面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嘴角挂着水拉丝,小还在拼命嘬他的——每一秒都在嘬,咕啾咕啾的声音从合处往外翻。

    [内心独白] 好——比上周任何一次都——宫颈被他从下往上顶穿了快——他说我翻白眼也俊——我的脸全被他看到了——捂着发也没用——小在嘬——我控制不住——每一秒都在嘬——咕啾咕啾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得见——他肯定也听见了——完了完了——嘴上说没有可是小自己在一个劲嘬——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可是真的好齁——???

    “没想?“老陆把箍在她右上的手滑下去,伸出拇指按住了那颗从蒂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的蒂,粗糙指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同时腰往上狠狠一挺,又撞在子宫前壁上。

    “咿齁——?!!别——别按——啊——?”

    “没想你这小骚嘬这么紧?“老陆把拇指在蒂上画圈儿,喘着粗气往她下颏下面哈了一滚烫的气,“爸上周了你三天——你这小骚知道爸的进来是啥滋味——你嘴上说没想,它可想的紧——你听听——它嘬得比王姨嘬汤还响——!”

    咕啾——?咕啾——?咕啾——?

    “你——你别说了——齁——?“楚卿妃被他说得整张脸从锁骨红到了发根。她咬着下唇想停下来道的嘬吸,可咬着咬着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反而因为她越夹,道绞得越死,冠沟刮过g点时的酥麻就越强烈。她的两条大腿根内侧全是自己淌下去的水——不是一小,是像泉眼开了闸一样顺着盘在他腰上的大腿根往下淌,从他汗湿的蓝色汗衫下摆滴到他赤着的脚背上。

    老陆端着她从门板后面走到堂屋正中央。

    每走一步,就随着他迈步的动作在里左右搅动,碾着宫颈画圈。

    楚卿妃被得在他怀里一颠一颠,从门到堂屋正中央也就七八步,可这七八步她已经齁了十几声——每迈一步齁一声,走到堂屋正中央时嗓子眼已经齁得发哑了。

    “卿妃——你看看——你看看这屋里——就咱俩。王姨今天不来——村里没——爸把院门都锁了——你就放心大胆地叫——叫给爸听——”

    “不——不叫——咿齁——?!!到——要到了——齁——!!”

    她的腿盘得更死了。

    色高跟鞋的尖在公公腰后叉勾死,脚趾在鞋尖里蜷成了十颗白贝壳。更多彩

    她整个挂在他身上,往后仰,栗色长发垂下去快扫到青砖地。

    这个姿势让她的巨正好怼在老陆脸上——oversized卫衣被他的胡茬子蹭得往上卷,两团d罩杯巨从衣摆底下弹出来悬在他面前晃。

    尖充血硬挺,蹭在他鼻尖上。

    老陆一叼住了她左的。

    胡茬子扎进里,粗糙舌苔裹着碾磨,嘬得在他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同时腰又往上狠狠一顶——这次他没拔出来,而是把顶在宫颈上,腰在上面碾了半圈。

    “齁噢噢噢噢——?!!!到到了到了——咿——?!!!”

    她在他怀里全身上下同时痉挛。

    道从宫颈到绞成了一道死紧的箍裹着那根紫黑拼命嘬吸,噗地出一小透亮的吹溅在他蓝色汗衫上。

    两条盘在他腰上的大长腿从脚踝到大腿根全在颤,在公公手里抽搐着挤溢变形。

    她整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仰起来对着房梁——翻着白眼,嘴唇张着往外漏齁嗷齁嗷的母狗叫,水从嘴角淌到锁骨窝,栗色长发垂在地上左右甩。

    老陆叼着她左含含糊糊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声低吼——没。

    他没,硬生生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今天这才刚开始。

    今天的卿妃是自己来的。

    自己带着莓味的沐浴露来的。

    自己带着那包衣来的。

    他得多她几回——把她到认、到说想、到再也装不下去高冷御姐为止。

    他含着她的把脸仰起来,看着她那张被高冲垮了一切伪装、翻着白眼齁叫流水的瓜子脸,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

    “卿妃。到了?才一回就到了?上周在门边上爸了你三回你才松。今儿一回就高了——卿妃还不承认想爸的?”

    老陆把叼在嘴里的松开,紫黑还整根在她里,仰起满是胡茬子的脸看着挂在他身上还在高余韵里痉挛的楚卿妃。

    她那双紫色丹凤眼刚从翻白翻回来一半,瞳孔涣着,嘴角水拉丝还没断。

    他两只粗糙大手从她蜜桃下往上颠了颠,把她往上端了半寸,然后贴着她耳根压低嗓子说了一句:

    “卿妃——先来一发爽的。爸憋了一礼拜了——先灌你一泡,解解馋。”

    话音刚落,他箍在她下的十指猛地收紧,把她整个往下一拽,同时腰往上狠狠一挺——然后开始了快速抽。

    不是刚才那种而慢的碾磨,是憋了一周的老男终于不用再忍了的冲刺——腰胯往上撞的频率快到把堂屋里的空气都搅成了风,啪啪啪啪的胯骨撞击的脆响裹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从木门板上弹回去在青砖地上滚了好几圈。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齁噢噢噢——?!!太——太快——咿齁——?!!别——别这么快——齁——?!!!”楚卿妃盘在他腰上的两条大长腿被撞得一颠一颠,色高跟鞋的尖在他后腰上刮。

    她两只手从他后颈滑下去掐住他肩膀,指甲隔着蓝色汗衫陷进他肩胛骨上的腱子里。

    整张瓜子脸仰在房梁底下左右甩,栗色长发甩成了一道栗色瀑布,水从嘴角甩出去滴在自己锁骨窝上。

    『紫黑在道里抽送的速度快到了只剩残影。冠沟每次拔出来都连带翻出一小截色的道黏膜,每次贯回去就噗地出一小圈白浆——和水的混合物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从合处往外溅,溅在老陆大裤衩上、汗衫下摆上、和她还没完全被脱掉的淡紫色蕾丝内裤边缘。她道从宫颈到绞成了死紧的箍,可越绞越敏感,越敏感越绞——每一下抽都让她的宫颈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一小截,子宫壁在和蜜的浸泡里胀得发烫。』

    “卿妃——卿妃——爸要了——全灌给你——给爸接好——!!!”

    “不——不要——咿齁——?!!别——别里面——齁嗷——?!!”

    她嘴上喊不要,两条盘在公公腰上的大长腿却夹得更死了。

    脚踝在他后腰上叉锁死,大腿根内侧的贴在他腰侧夹得发颤,括约肌反而松开了宫颈——那是她身体自己做的决定,在她脑子还在喊不要的时候,宫颈已经软塌塌地嘬开了,等着那泡浓白浆灌进来。

    老陆仰嘶吼了一声,腰胯往上狠狠一顶,碾开宫颈撞在子宫前壁上——然后马眼在子宫腔正中央炸开了。

    噗——?!!噗嗤——?!!咕咚——?!!

    『第一浓白浆从马眼里出来直接砸在子宫底壁上,烫得她整个小腹从里往外烧。接着第二——更浓更稠,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倒涌出来顺着身往外溢。第三——第四——每一都稠得像米汤,带着高于体温的热度,灌得子宫从梨形撑成了球形。那些积了一周的浆,睾丸里榨出来的最浓最稠的一泡,全灌进了她正值排卵期的子宫。黏浆从宫颈挤溢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咕咚咕咚的水泡声,混着她道里新泌出的蜜,从边缘噗地出一小白浊,滴在堂屋青砖地上。』

    “齁嗷嗷嗷嗷嗷——?!!!灌——灌进来了——咿齁——?!!!烫——好烫——子宫——子宫又被——又满了——齁嗷——?!!!”

    楚卿妃盘在公公腰上的两条大长腿猛地绷直——从脚踝到大腿根全部绷成了一条线,小腿肚子抽筋一样抖,色高跟鞋的尖在他后腰上刮出两道印。

    她整张瓜子脸仰到极限,紫色瞳孔彻底翻白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在眼眶里,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齁嗷齁嗷的母狗叫,水从嘴角淌到下再滴在他花白发上。

    道从宫颈到疯狂痉挛绞吸,把还没完的身嘬得死死的,像是要把睾丸里最后一滴浆也榨出来。

    尿道同时失控——一小透亮的吹从蒂下方嗤地出来,在老陆汗湿的蓝色汗衫上,又顺着衣料往下淌。

    老陆完了最后一,把她整个从面对面腾空抱的姿势慢慢放下来。

    粗喘着气,花白发全汗湿了贴在额前。

    他把紫黑从她里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响,像是红酒瓶拔出了木塞。

    没了堵着,灌满子宫的浓白浆混着蜜从还在翕张的咕嘟咕嘟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了一道白浊的瀑布。

    然后他把她抱到堂屋正中央那把藤椅上放下。

    不是扶着坐下——是把她整个搁在藤椅上,让她两条雪白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岔开搭着。

    左腿搭在左边扶手上,右腿搭在右边扶手上,腿打得跟m字一样开。

    oversized卫衣卷到腰上,淡紫色蕾丝内裤还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黑色棉质短裤堆在另一只脚踝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整个瘫在藤椅里,后脑勺靠着藤编椅背,栗色长发散了一肩一椅背,紫色丹凤眼半眯着,瞳孔还涣着没聚焦。

    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水从嘴角淌到锁骨窝。

    两团d罩杯巨从卷到锁骨的卫衣下摆里弹出来,上还挂着老陆刚才嘬出来的水,在斜阳底下亮晶晶的。

    而她的两条大长腿大开着搭在藤椅扶手上,被得红肿的馒完全露在斜阳底下。

    大唇肥厚红肿,小唇色外翻,翕张翕张地往外冒浓白浆——每翕张一下,就挤出一小团白浊滴在藤椅座面上。

    蒂还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尿道微微张开,整个户糊满了和蜜搅成的白沫,在斜阳底下糊成一片黏滑的亮光。

    藤椅座面已经被淌下来的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蜜桃还在藤椅座面上扭。

    是高余韵的残留痉挛——一收一缩,缝在藤条上一蹭一蹭,连带着跟着翕张的节奏往外噗噗挤。

    整个看起来就像一条被瘫了还在不自觉扭的母狗。

    [内心独白] 又被灌满了——他说先来一发——意思是还有——藤椅——他把我放在藤椅上——腿打成这样——他全看到了——什么都被他看到了——还在扭——自己在那扭——停——停下来——可是停不住——高还在抖——他站在面前盯着看——别——别看——?

    老陆赤着脚站在藤椅前面,低看着瘫在椅子里双腿大开、小还在往外冒自己的楚卿妃。

    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眼睛眯成两道满足的缝,粗糙大手抬起来擦了把脸上的汗,然后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咧到了耳朵根。

    “卿妃——你看看你。比上次在爸床上还俊。上次你还知道拿枕捂脸——今儿爸可全看见了。翻白眼也俊,齁叫也俊,现在这样——“他伸出粗糙拇指在她还在翕张的边缘刮了一道,沾了满指腹的白黏浆举到她眼前,“这样张着腿淌爸的——最俊。”

    “你——别——别看——齁——?“楚卿妃想把腿夹上,可两条大长腿刚从藤椅扶手上滑下来膝盖就撞在一起抖得根本夹不住。她抬起一只软塌塌的手想推开他举在面前的手指,可手搭在他手腕上不但没推开反而变成了攥着。她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下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整张脸红到耳根,羞得嗓子里漏出来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个——老变态——说了别看——齁——?”

    老陆从藤椅下面摸出那件洗好的黑色兔郎装,在她面前抖开说“换这个——爸想看你穿这个“,她瞪大了紫色丹凤眼骂了句“变态“,可手还是伸过去接住了衣架。

    浴室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一团裹着薰衣香的热雾先涌了出来。

    楚卿妃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迈出浴室门槛——脚趾蜷着,脚背上的水珠还没擦,在斜阳底下亮晶晶的。

    然后她从雾气里走了出来。

    黑色兔郎装把她一米八五的身子裹成了一幅活春宫。

    低胸连体衣的黑色亮面布料紧紧裹到胸下两寸,两条细吊带挂在雪白锁骨上,v字领开到胸骨窝——两团d罩杯巨被挤出了得过分的沟。

    布料在胸下掐了一道紧束腰,把她本就纤细的腰勒得更细了一圈,蜜桃被黑色高腰丁字裤兜着,从裤边挤溢出来,白得发光。

    两条大长腿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眼丝袜,从脚趾尖一直网到大腿根,袜卡在大腿根部最丰腴的那截上,陷进一圈软软的凹痕。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是亮面的,在青砖地上嗒嗒地敲。

    最要命的是她顶那对长长的黑色兔耳——兔耳内侧是红色的绒毛,走一步颤一下。

    后还缝着一团白色毛球兔尾,贴在蜜桃正中央,跟着她走路的节奏左右摇晃。

    她整张瓜子脸红透了。

    不是腮红,是从颧骨底下蒸上来的羞耻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子、锁骨窝。

    那双紫色丹凤眼瞪着站在浴室门已经看傻了眼的老陆,嘴唇咬着下唇咬得发白,栗色长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往下滴水,水珠子滴在锁骨的凹陷里又沿着沟滑进v领处。

    “看——看什么看——!”她抬起一只裹着黑网袜的大长腿往公公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戳在他毛茸茸的小腿肚子上,“你自己说——这——这种衣服——能叫睡衣?!”

    老陆被她踢了一脚,不但没躲,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他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和灰扑扑的大裤衩,裤裆已经顶出了明显的帐篷。

    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眼睛眯成两道细缝,粗糙大手抬起来在自己后脑勺上挠了两下,从嗓子眼里挤出嘿嘿嘿的笑声。

    “卿妃——你——你穿这个——“他把手从后脑勺上拿下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想把她整个用两只粗糙大手框进一个取景框里,“比爸在手机上看的那些——那些模特——俊一百倍。真的。爸五十四了——这辈子没见过俊成这样的。”

    “你手机上还看模特?!老变态——!”楚卿妃又踢了他一脚,这次踢在他膝盖骨上,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丁点。

    可踢完她自己没站稳——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青砖地上本来就滑,加上她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全在发颤,一脚踢出去重心歪了,整个往前栽了一步。

    老陆一把接住她。

    不是扶,是两只粗糙大手直接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端起来按在了自己胸上。

    她两团被兔郎装挤溢的巨撞在他汗湿的蓝色汗衫上,黑色兔耳发箍蹭在他下颏上歪了半寸,歪成了右边兔耳高左边兔耳低的俏皮样子。

    “卿妃——你看你——站都站不稳——爸扶着你。爸扶着你就不摔。”老陆把她箍在怀里,低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顶那对黑色兔耳之间。

    他的声音沙哑粗沉,每一个字都震得她顶发麻,“转个圈让爸看看。”

    “不——不转——!放开——!”

    “就一圈。给爸看一眼。就一眼。”

    楚卿妃咬着下唇在他怀里僵了三秒,然后从他怀里挣出去半寸——没挣开,只是往后撤了半步。

    她站在那里,紫色丹凤眼剜了他一眼,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然后踮起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她转得不快。

    栗色长发还在湿淋淋地往下滴水,转圈的时候发尾甩起来水珠子甩在青砖地上画了个圈。

    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在斜阳底下从正面转到侧面——侧面能看到她蜜桃上那团白色毛球兔尾,缝被高腰丁字裤勒得更了。

    转到背面的时候,整个雪白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露在外面,黑色连体衣的背面只有一根细绳系在蝴蝶骨之间。

    再转到正面的时候,她紫色丹凤眼里已经飙出了泪花——不是哭,是羞到极限后眼球自己冒出来的水雾,把她紫色瞳孔糊得亮晶晶的。

    “好——好了——看完了——满意了吧——!”她把双手叉挡在胸前,黑色兔耳发箍歪得更厉害了,右耳已经完全塌下来搭在栗色发上,“这衣服——这衣服——穿着比不穿还——”

    “还俊。”老陆替她把话说完了。

    然后他伸出手,一只粗糙拇指按在她锁骨下方v领边缘和界的那条弧线上,顺着沟往下滑了半寸——指腹上全是硬茧,蹭在皮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白印,白印转瞬就变成了红色。

    “卿妃。爸给你买了三身——黑的白的的。今天先穿黑的。明天——明天穿白的行不行?你穿白的在爸那秋千上坐着——爸想想就——就快炸了。”

    老陆大咧咧岔着腿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灰扑扑的大裤衩褪到脚踝堆成一团,蓝色汗衫卷到胸露出圆滚滚的肚腩。

    紫黑从裤裆里直挺挺弹出来,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先走汁,在斜阳底下亮晶晶的。

    他看着从浴室门走过来的楚卿妃——黑色兔郎装裹着她一米八五的雪白身子,顶那对黑色兔耳发箍走一步颤一下,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踩着细跟高跟鞋,嗒嗒嗒敲在青砖地上。

    “小兔子——“老陆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大腿,古铜色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往外漾笑意,沙哑粗沉的嗓子裹着痰音,“来——过来。尝尝你最喜欢的胡萝卜。”

    楚卿妃走到沙发前面,紫色丹凤眼剜了他一眼。

    那双高冷御姐的眼睛里全是嫌弃——眉微蹙,嘴角往下撇,下唇上还有被自己咬出来的淡红齿痕。

    她弯下腰,黑色细跟高跟鞋在青砖地上嗒的一声停住,然后她慢慢蹲了下去。

    蹲下去的时候裹着黑网丝袜的大腿根发出细微的丝线摩擦声,蜜桃上的白色毛球兔尾蹭在沙发边缘晃了两下。

    “真像个牲——这么快又硬了。”她伸手握住那根紫黑,五根葱白手指箍在身中段,指节蜷着,指甲剪得净净的指腹贴在滚烫的青筋上。

    她抬剜了他一眼,紫色瞳孔里全是嫌弃,“刚完——才多久——就又——你是牲吗。”

    可她握着的手指没松开。

    非但没松开,她右手箍着身根部,左手抬起来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马眼上挂着的那滴先走汁。

    透亮的黏在她食指指尖上拉出一道银丝,她低盯着那根银丝看了半秒,紫色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她低把嘴唇凑过去——她涂着淡色唇釉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啾?”

    老陆大腿根抽了一下。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粗糙大手摸上她顶那只歪了半寸的兔耳发箍,拇指捻着黑色兔耳内侧的红绒毛,哑着嗓子嘿嘿笑:“卿妃——你这舌——比上周还软。是不是想了一个礼拜——舌也想爸的了?”

    “闭嘴——再说就不含了。”楚卿妃抬起紫色丹凤眼又剜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把整个吞了进去。

    “啾噜——?”

    她含得不。

    先把整个包进嘴唇里,舌尖抵在马眼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往下吞——嘴唇箍着冠沟往下滑了半寸,从舌尖滚到舌根,淡色唇釉在紫黑上印了一道浅浅的色唇印。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抖了两下,喉咙里先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噗声,然后开始规律地吞吐。

    每一次往上拔的时候嘴唇嘬着冠沟往回吸,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舌尖绕着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青筋卷一圈。

    “噗——啾噜——噗——啾噜——?”

    “嗯噗——?啾呜——?”

    [内心独白] 他说舌也想他的了——才没有——可是这根东西在嘴里——好硬——青筋在跳——戳在上颚上——小又开始——湿——才刚洗完——黑色网袜又要湿了——齁——?

    老陆的两只粗糙大手从她兔耳发箍上滑下去,左手捏着她下感受腔里被包裹的动作,右手摸到她后脑勺上把手指进她还湿着的栗色长发里轻轻拽。

    他仰靠着沙发靠背,从喉咙里往外挤沙哑的低哼:“齁——卿妃——你嘴也俊——嘴也俊——爸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俊的——”

    楚卿妃含着他的吞吐了十几下,紫色丹凤眼忽然睁开。

    她抬眼看了一下老陆那张爽到褶子全舒展开的古铜色老脸——眼睛眯成缝,嘴张着往外漏粗喘,额上全是汗。

    她看着他那副舒服到忘了自己姓什么的样子,紫色瞳孔忽然颤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把从嘴里啵的一声拔出来,水拉丝从嘴角挂到上。

    然后她两只手抓住自己兔郎装v领边缘,往下一拉。

    两团d罩杯巨从黑色亮面布料里弹出来——白得发光,两颗充血硬挺的的翘着,晕被黑色布料边缘勒出半圈色弧线。

    她低看了看自己弹出来的两团白巨,又抬看了一下老陆那双突然瞪得溜圆的老眼,然后把身子往前凑了半寸。

    两只手从胸侧捧住自己的巨,把两团往中间挤——挤得碰在一起。

    然后她把紫黑夹进沟里,身从沟底部往上穿出来,正好戳在她嘴唇上。

    她低张开嘴,舌尖从沟顶端伸出去搭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

    “啾——?”

    “齁——!!卿妃——!!你——你这是——“老陆整个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半寸,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炸开了,眼珠子瞪得快要掉进她沟里。他粗糙大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她后脑勺上的湿发,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低吼,“你——你从哪学的——!!”

    “闭嘴——别问——!”楚卿妃把脸埋进自己挤出来的沟里,紫色丹凤眼往上剜他。

    嘴上骂着闭嘴,可她两只手捧着自己巨开始上下套弄——白裹着紫黑,在沟里一进一出,从沟顶冒出来时每次都刚好戳在她舌尖上。

    她伸出舌尖像小猫舔一样快速舔着马眼,水从舌尖淌下去混进沟里当润滑剂,让每次套弄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噗——啾?啾噜——?”

    “咕啾——?咕啾——?”

    『两团d罩杯巨裹着紫黑上下套弄,黑色网眼丝袜还裹着她的大腿根,蹲着的姿势让她户隔着兔郎装连体衣的薄料抵在自己脚跟上。她每用房套弄一下,脚跟就轻轻磕在蒂上——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可小已经在黑色连体衣裆部洇出了一小圈色湿痕。沟套弄的咕啾声混着她舔舐的啾噜声成了堂屋里唯一的声音。』

    “卿妃——卿妃——?爸要——要出来——让爸你沟里——“老陆两只粗糙大手从她后脑勺滑下去攥住她两颗巨边缘,帮她从两边往中间挤。他腰胯开始往上挺——不是让她主动套弄了,是他自己往上她的沟。紫黑在两团白之间疯了一样进进出出,每次都戳在她舌尖上,有时候戳歪了戳在她鼻尖上,蹭上了淡色唇釉的印子,又蹭回沟里。

    “给——给你——?灌饱你——!!”

    “齁——?——出来——?灌——灌在胸上——咿——?”

    噗嗤——?!!噗——?!!噗——?!!

    『第一浓白浆从马眼里出来直接在她鼻尖上,黏稠白浊顺着鼻梁淌到嘴角又淌进沟。第二灌进她张开的嘴里——舌尖上全白了,浆噗地铺满了整个舌面。第三在沟正中央,两团白夹着浓白黏,被浆糊成了浅白色,沟里全是黏滑的白浊往外溢,顺着小腹淌进黑色连体衣v领里。第四第五一比一稀,全在她下和锁骨上,豆大的白浆点洒在黑色亮面布料上显眼得刺眼。她整张瓜子脸糊满了浓白浆——额上、鼻尖上、颧骨上、下上、嘴唇上、舌面上全白花花一片。紫色丹凤眼的睫毛上挂着两小团白浊,眨一下眼就淌一道白泪。』

    老陆把楚卿妃从沙发上捞起来,两只粗糙大手箍着她裹着黑网丝袜的大腿根,把她整个端到了堂屋正中央那把藤椅上。

    她瘫在椅子里,黑色兔郎装的v领还垮在胸下,两团d罩杯巨敞在外面,沟里糊满了还没擦掉的浓白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顶那对黑色兔耳发箍已经歪得不成样子——右耳完全塌下来搭在湿淋淋的栗色长发上,左耳还竖着,红色绒毛内侧沾了一小团刚才上去的白浊。

    她紫色丹凤眼半眯着,还没从刚才的双重刺激里缓过神来,嘴唇上全是和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挂在嘴角。

    老陆转身进了灶房。

    灶房里传来开冰箱门的吱嘎声、翻蔬菜篮的窸窣声,然后他赤着脚吧嗒吧嗒走回来,手里举着一根胡萝卜—是从王姨昨天赶集买回来的一捆里专门挑出来的。

    有三个小指粗,橙红色,表皮光滑还沾着水珠,根须已经洗净了,在斜阳底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举着那根胡萝卜在她眼前晃了晃,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从嗓子眼里挤出嘿嘿嘿的笑:“卿妃——你看这是啥。你上面那张小嘴刚吃完爸的胡萝卜——“他用胡萝卜冰凉的尖端轻轻点了点她还挂着斑的嘴唇,“——现在到下面那张小嘴吃了。爸给你尝尝——纯天然的,比爸那根还粗。”

    “你——你个老变态——!!那是——那是真萝卜!!不能——不能进去——!!”楚卿妃那双半眯着的紫色丹凤眼猛地瞪圆了,盯着那根在她鼻尖前面晃悠的橙红色胡萝卜。

    她嘴上骂得凶,可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已经在藤椅扶手上不自觉地往外岔开了半寸——不是因为放松,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早地记住了上周在门板后面、在饭桌上、在秋千上、在藤椅上被各种东西填满的感觉。

    老陆没理她的骂。

    他在藤椅前面蹲下来,左手把她右腿从藤椅扶手上掰开——黑网丝袜裹着的大长腿被他粗糙大手抓着膝弯往旁边掰,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藤椅扶手边缘上晃了两下才稳住。

    然后他把右手那根胡萝卜的尖端抵在她黑色连体衣的裆部——裆部那块黑色亮面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圈色湿痕,不是刚才淋浴没擦的水,是她在沙发上时小自己淌出来的蜜。

    “你看——兔郎装的裤衩都湿成这样了。卿妃你嘴上说不行,你这小骚可馋得很——“老陆伸出左手拇指把湿透的连体衣裆部往旁边一拨。两片肥厚的大唇直接挤溢出来——唇充血肿得比才完时更翘,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猛时洇出的白沫,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截,翕张翕张地往外冒着透亮的蜜。胡萝卜冰凉的尖端刚一接触到边缘的,楚卿妃整个小腹就猛抽了一下。

    “咿——!!冰——!!”

    “冰?爸给你焐焐。”老陆把胡萝卜抵在她上不往里,只是沿着两片大唇之间的缝从上往下慢慢地磨。

    冰凉的橙红色表皮碾过蒂——蒂被冰得猛地跳了一下,碾过尿道——尿道微微张开挤出一小滴透亮的体,碾过——嘬在胡萝卜光滑的表皮上发出了咕啾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响。

    然后他又把胡萝卜从下往上磨回来,这次磨得更慢,慢到胡萝卜表皮的每一根根须残留物都刮过她大唇内侧密布的敏感神经末梢——那种粗糙和冰凉混合的触感和完全不同,是滚烫的、跳动的、裹着软皮的;胡萝卜是冰凉的、光滑的、硬邦邦的,表皮上还沾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凝出的水珠。

    “嗯——?别——别磨——齁——?“楚卿妃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顶塌下来的黑色兔耳蹭在藤椅靠背上。她咬着下唇咬得发白,可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声已经完全不像在拒绝——尾音往上挑,挑到一半拐了个弯变成了娇喘,每个音节的尾都挂着一个软塌塌的波号。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在藤椅扶手上明明能收回来,可她不收——非但不收,反而在胡萝卜磨到蒂时两条大腿根往外又岔开了半寸,丝袜袜卡着的那圈大腿跟着她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

    “不磨?不磨卿妃你这小骚怎么嘬得比刚才还响?你看——这萝卜才刚碰着你这两片肥,它就自己往外吐汁儿了——“老陆把胡萝卜从她上拿起来,举到斜阳底下。橙红色的萝卜尖端裹了一层透亮的黏滑蜜,在光里拉出一道三寸长的银白拉丝,啪地断了落在她黑色网袜裆部上。他把胡萝卜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啧啧啧地咂嘴,“嗯——莓味儿的——还带点卿妃骚水的腥香——这个味儿好——爸喜欢。”

    “你——别闻——!!老变态——齁——?!!别——别当着我的面闻——!!!”楚卿妃整张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再到脖子再到锁骨窝,栗色长发披在藤椅靠背上左右甩脑。

    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不是哭,是羞到极限后眼球冒出来的水雾把她紫色瞳孔糊成了一对朦胧的紫水晶。

    可她的在胡萝卜被拿走后反而翕张得更厉害了——两片小唇一开一合,像是在空气中嘬吸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填充物。

    老陆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把嘴压在了她户上。

    不是亲——是舔。

    他那条粗糙宽厚的舌从大唇底部往上舔了一道,舌苔上的粗粝味蕾刮过充血的大唇边缘、刮过微张的尿道、最后停在蒂上——舌尖卷住那粒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的小豆豆,像嘬一颗红豆一样不轻不重地嘬了一下。

    “啾噜——?!!”

    “齁噢噢噢——?!!别——别嘬——咿齁——?!!小豆豆——小豆豆不能嘬——?!!”楚卿妃弹了起来。

    不是形容——她整个腰身真的从藤椅座面上弹起来了两寸,蜜桃腾空了一瞬又重重砸回去,砸得藤椅吱嘎响。

    她两只手抓住老陆花白的后脑勺——指甲隔着发掐进他皮里,不是往外推,是往里拽,把老陆满是胡茬子的嘴更地按在自己户上。

    两只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来架在他肩膀上,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在他后背上叉勾住。

    老陆把舌伸得更长了。

    舌尖从蒂往下滑,滑到尿道附近画了个圈,然后挤开两片小唇直接进——舌不像那么硬,软塌塌的舌身卷成一条柱在道一进一出,舌面上的粗糙味蕾刮着道前壁上一排细密的敏感颗粒,每刮一下就让她胯骨抽搐一下。

    与此同时他把左手拇指摁在蒂上按顺时针方向碾磨——拇指腹上的硬茧碾着那颗充血跳凸的小豆豆,舌尖在道里噗噜噗噜地搅,右手还拿着那根胡萝卜在她大唇外侧来回磨蹭——三重刺激同时轰炸她的户,每一下都准地打在她的高阈值上。

    “啾噜——?噗噜——?啾噜——?噗噜——?”

    “咕啾——?咕啾——?咕啾——?”

    『粗糙舌苔刮过道前壁颗粒区时发出了噗噜的水声——不是蜜被搅动的声音,是舌裹着空气和水在进进出出时挤出来的气泡裂声。蒂在拇指下从黄豆大充血成花生米大,颜色从红变成了红,耻骨联合在皮下突突地跳。大唇被胡萝卜磨得从红变成了绯红,两片肥厚唇往两边翻得更开,把和尿道全露在了空气里。黑色网袜裆部被她淌下去的蜜浸透了,大腿根内侧的丝袜从黑色变成了更的黑色——湿痕已经蔓延到了袜以下两寸的位置。』

    “不——不行——齁噢噢噢——?!!你这个老——老变态——舌——太——太会舔——?小豆豆——小豆豆要——咿齁——?!!!”楚卿妃把老陆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死死按。

    嘴上骂他老变态,可两只手十指全进他花白发里把他脑袋箍得紧紧的,蜜桃在藤椅座面上开始主动扭——不是刚才那种高余韵的抽搐,是主动的、有节奏的、配合他舌进出的迎凑。

    舌顶进去时她往下沉把往舌上撞,舌拔出去时她往上抬让追着舌的方向翕张。

    户和嘴之间的咕啾咕啾声越来越响,混着她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嗷齁嗷的母狗叫在堂屋里弹了好几圈。

    老陆把舌拔出来,下上全是她的蜜——银白的黏从胡茬子上往下淌,滴在她黑色网袜大腿根上。

    他抬看着她,花白发茬上沾着她的水,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泡在她蜜的反光里亮晶晶的。

    他把右手那根胡萝卜举到她面前——胡萝卜的橙红色表皮上现在裹满了一层黏滑透亮的蜜,从尖端淌到他攥着胡萝卜根部的粗糙虎上,在斜阳底下拉出了至少五根银白拉丝。

    “卿妃——你看这萝卜。才磨了这么一小会儿,它就全是你的骚水——黏得爸手指都张不开了。”他把胡萝卜举到她鼻子前面,银白拉丝啪地断在她鼻尖上,和刚才在她鼻尖上的浓白斑混在一起,“现在你还跟爸说——不想让这根胡萝卜进去?”

    “不——不想——!!谁——谁会想被萝卜——咿齁——?!!”楚卿妃嘴上说不想,可她的紫色瞳孔死死盯着那根裹满自己蜜的橙红色胡萝卜。

    她盯着胡萝卜表皮上那些银白黏浆在斜阳光里流动的样子,盯着胡萝卜尖端那截绿色的根茎——那截根茎比身略粗了半圈,如果要进去,那段根茎碾开时会是什么感觉——她脑子正在自动模拟那个画面,然后她的道在没有任何填充物的况下自己痉挛绞吸了一,噗地挤出一小透亮的蜜,滴在藤椅座面上。

    老陆注意到了。

    他把胡萝卜往她的方向挪了半寸——等她的反应。

    果然,胡萝卜尖端离还有两厘米的距离时,她的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已经自己从藤椅扶手上抬起来架在了他肩膀上,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叉勾在他后背,大腿根内侧的贴在他耳朵上,丝袜的细微摩擦声沙沙地响。

    她的紫色丹凤眼从怒目变成了迷离,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舌搭在下唇上,水从嘴角淌到下疣又滴在锁骨窝里。

    “卿妃——你要爸进去,你得说。你说卿妃下面的小嘴也要吃胡萝卜——爸就给你。”他把胡萝卜尖端停在正前方一厘米处。

    已经感觉到靠近的凉意了——唇边缘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张,每翕张一次,就往外多凸出半寸,像是在主动去够那根冰凉的橙红色圆柱体。

    可老陆就不往里推,胡萝卜就停在那里,让她自己嘬到胡萝卜尖端时只能碰到一小点冰凉的触感,刚碰到就又滑开了。

    “你——!!你——齁——?“楚卿妃两只手攥着藤椅扶手攥得指节发白,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她咬着下唇在床上被了那么多次都没松说过类似的话。可今天不同——今天是她的身体自己开车一个多小时回到这个老宅的。是她自己把莓味沐浴露塞进行李箱的。是她自己在藤椅上双腿大开着让这个老变态舔了小豆豆快舔到高的。子宫里还装着一泡才灌进来的浓白浆,道还在蠕着吸那泡——她整个身体从里到外全在喊着要。

    她的紫色瞳孔涣了。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然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字——

    “……吃。卿妃——卿妃下面的小嘴——也——也要吃——?”

    老陆把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抵在楚卿妃翕张的上,没有像刚才那样只在外围磨蹭。

    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着胡萝卜根部,手腕慢慢往前推——胡萝卜冰凉的尖端挤开两片小唇,碾过那圈色的黏膜括约肌,一寸一寸地往里钻。

    “咿——!!冰——冰死了——齁——?!!”

    楚卿妃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后脑勺。

    和完全不一样——是滚烫的、裹着软皮的、会跳动的;这根胡萝卜是冰凉的、硬邦邦的、表皮光滑但残留着根须茬子的粗糙颗粒感。

    它不会跳,不会因为她嘬它就胀大,可正因为它不会,那种背德感反而炸得更猛。

    她把一个蔬菜进了自己的道——这个念在她脑子里炸开的瞬间,小反而嘬得更紧了,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箍住那根冰凉的圆柱体,黏膜上的颗粒状敏感点全被胡萝卜表皮上的根须茬子刮得酥麻。

    “咕啾——?咕啾——?”

    “卿妃你嘬得比刚才还紧——“老陆嘿嘿笑着把胡萝卜又往里推了一寸。橙红色的圆柱体没两寸,露在外面的一截还在微微颤动——不是他自己在动,是她道痉挛绞吸时从里面传出来的震动,“你看你这小骚,吃真萝卜比吃爸的还馋——是不是觉得背德?嗯?觉得羞?越羞越爽对吧?”

    “没——没有——齁——?!!谁——谁觉得爽了——咿——?!!”楚卿妃把脸别到一边,顶那只还竖着的黑色兔耳发箍晃得快要飞出去。

    可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嘴——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架在藤椅扶手上,膝盖往外岔得更开了,大腿根内侧的丝袜袜勒着的那圈丰腴轻轻颤抖。

    她两只手攥着藤椅扶手攥得指节发白,紫色丹凤眼飙着泪花盯着房梁,嘴唇张着往外漏连绵不断的齁声。

    蜜桃在藤椅座面上不受控制地扭——不是逃,是迎凑,是主动把往胡萝卜推进的方向送。

    老陆把胡萝卜又往里推了一寸。

    萝卜尖端抵到了g点——道前壁上那块指甲盖大、布满颗粒状敏感神经末梢的粗糙区域。

    橙红色的萝卜表皮粗糙且冰凉,碾过g点时和滚烫的冠沟完全是两种刺激:是碾压型的钝感,胡萝卜是刮擦型的锐感。

    那些根须茬子刮在g点上像砂纸裹着冰块一样,把每一颗敏的神经末梢都刮得炸开了。

    “齁噢噢噢——?!!那——那里——咿齁——?!!什么——什么东西——刮——刮到了——?!!!”

    楚卿妃弹了起来。

    整个腰身从藤椅座面上弹起来三寸高,两团d罩杯巨在黑色兔郎装敞开的领里甩出一道白花花的弧线。

    她的紫色瞳孔翻白了一瞬——不是高,是g点被萝卜刮到后那种尖锐的快感直接劈上来让她眼球应激往上翻。

    水从嘴角淌下去滴在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淌进沟里,和她沟里还没擦的斑混在一起。

    她的右手从藤椅扶手上抬起来——不是去推老陆的手,而是抬到自己嘴边,然后她张开嘴把自己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食指和中指并拢进嘴里,指节曲起来用指甲刮着上颚——她不是故意的,是爽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后身体自己找了个东西塞住上面那张嘴,因为下面那张嘴已经被胡萝卜塞满了。

    淡色唇釉被水泡花了,淌在她手指上又淌在手腕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啾噜——?噗——?”

    “哟——卿妃——你咋还吃上自己手指了?“老陆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挤成一团,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她含着手指的样子,“上面吃手指下面吃萝卜——你这变成两张嘴一起馋了?是不是爸没给你吃饱?嗯?”

    “不——不是——齁——?!!!别——别看我——呜——?!!”楚卿妃含着手指含含糊糊地喊出来。

    她想把手指从嘴里拔出来,可刚拔出来半寸胡萝卜又往里推了半寸,g点又被刮了一道——她整个又弹了一下,两根手指啪地又回嘴里,这次得更,直接捅到了舌根。

    『道裹着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从到g点之间的四寸色黏膜被根须茬子刮得充血发亮。g点被连续刮蹭后从平坦变成了微凸——指甲盖大的粗糙区域在道前壁上鼓起来一小块,每一根颗粒状的神经末梢都充血胀大到原来的三倍,隔着道黏膜在胡萝卜表皮上留下了不规则的凸点痕迹。萝卜表皮上裹满了一层黏滑透亮的蜜和混合物,在抽送中糊成了白沫,顺着淌下去淌在藤椅座面上,和刚才灌进去的浓白浆洇成一片。胡萝卜表皮上的橙红色被水泡得发亮,反着斜阳光斑。』

    老陆看着她在藤椅上弹了第三下,看着她翻白的紫色瞳孔和含着手指的嘴,然后突然停下了。

    不是了——是在她道开始不规则痉挛、嘬吸频率突然加快——快要高的前一秒——他捏着胡萝卜根部的手腕一收,把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从她里啵的一声整根拔了出来。

    “啵——?!!”

    “咿——!!拔——别拔——齁——?!!”

    一瞬间空的——刚才还被撑得满满的道突然没了填充物,道壁从四面八方向中央痉挛绞吸,吸了个空,发出咕啾咕啾的闷响。

    整条道从到宫颈都在抽搐——是被硬生生打断高后的生理抗议,唇外翻着翕张,一开一合往外挤了一小透亮蜜,滴在藤椅座面上。

    楚卿妃整个瘫在藤椅里,剧烈喘息,巨随着喘息上下晃,紫色瞳孔还涣着没聚焦,含在嘴里的两根手指滑出来在嘴角拖出一道水拉丝。

    老陆把糊满水白沫的胡萝卜举在她面前晃了晃,橙红色的表皮上现在裹着一层厚厚的黏滑蜜浆,在斜阳底下闪着银光,银白拉丝从萝卜尖拉到萝卜根再滴到他虎上。

    他古铜色老脸上全是笑,然后把胡萝卜塞进了她摊开在膝盖上的右手里。

    “小兔子——想吃胡萝卜就自己拿着。”他往后靠坐在沙发里,抬起粗糙大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大腿面,嘿嘿笑着又补了一句,“爸歇会儿。卿妃你自己来——让爸看看卿妃是怎么自己喂自己下面那张小嘴的。”

    楚卿妃低看着自己手里那根糊满自己蜜的橙红色胡萝卜,然后抬看了看靠在沙发里双手抱在脑后笑呵呵的老陆,紫色丹凤眼里从迷离到羞愤全过了——眼泪和水一起飙,嘴唇上全是齿痕和水。

    她攥着那根胡萝卜,手臂在发抖。

    “谁——谁会自己拿着萝卜自己——!你——老变态——齁——?——!”

    [内心独白] 他让我自己弄——他把萝卜塞我手里了——上面全是我的——那些水——还黏糊糊的——谁要自己自己——可是小好空——刚才差一点就到了——被他硬生生拔出来——好难受——道还在绞——还在吸空气——如果他真的让我自己——不行不行——可是手已经在——握住了——?

    她把胡萝卜举到自己面前,紫色瞳孔从手指缝里盯着那根橙红色的圆柱体。

    胡萝卜表皮上全是自己户里淌出来的黏滑蜜——透明裹着白沫,在斜阳底下发着靡的亮光。

    她能闻到上面混着自己蜜微腥和莓味沐浴露残香的味道。

    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可从藤椅上坐起来时,蜜桃还是压在藤椅上扭了一下,跟着扭的动作翕张了一,又吧嗒滴了一滴蜜在座面上。

    她的右手攥着胡萝卜,慢慢往下挪——不是老陆催她,是她的身体在催她的手。

    然后她把胡萝卜尖端抵在了自己上。

    冰凉的触感烫在她还在充血外翻的唇上——她自己握住和刚才老陆握住时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

    刚才还能怪他,骂他是老变态;现在是自己捏着萝卜尾,自己对准了自己还在翕张的,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往里。

    背德感叠了一层又一层——自己往自己小里蔬菜这种事,连她之前当色主播时都没做过。

    “嗯——?齁——?!!”

    她自己把萝卜推进去了半寸。

    手腕在抖,指尖冰凉,胡萝卜刚进去一点,道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嘬住了——比刚才老陆推的时候嘬得还紧。

    因为她能透过手指感觉到吮吸胡萝卜表皮时的吸力,那种吸力通过萝卜传到她手指上,让她更清楚地知道自己下面那张嘴到底有多馋。

    她咬着下唇闭上眼,把胡萝卜又往里推了一寸——然后手腕一颤,萝卜尖又刮到了g点。

    “齁噢——?!!呜呜——?!!刮——刮到了——?!!!”

    她浑身痉挛了一下,两只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去夹成了x形,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在地面上来回刮。

    顶那对兔耳发箍彻底歪到了后脑勺,一边竖着一边塌着,跟着她弓腰的动作滑稽地晃。

    她把空闲的左手又抬起来含住了自己的食指——上面那张嘴和下面那张嘴一起嘬,嘬手指的水声和嘬萝卜的水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混在一起。

    “啾噜——?噗嗤——?啾噜——?噗嗤——?”

    老陆靠在沙发里,看着她自己拿着胡萝卜自己、含着自己手指、弓着腰在藤椅上扭蜜桃的样子,粗糙大手在自己毛茸茸的大腿上拍了一下,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的赞许声:

    “对——卿妃——就这样。自己来——爸看着呢——俊——俊得爸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楚卿妃坐在藤椅上,两条裹着黑色网眼丝袜的大长腿往两边岔开,黑色细跟高跟鞋踩着藤椅扶手边缘,整个朝后仰着,栗色长发散在藤编椅背上蹭出沙沙的轻响。

    她右手攥着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萝卜尾被她握在手心里,前端已经有四寸没了她自己红肿的小,只剩一小截橙红色还在外面,随着她手腕的动作一进一出。

    每一次手腕往下压,萝卜尖端就碾开道里层层叠叠的往里钻一寸,每一次手腕往上提,萝卜表皮上那些残留的根须茬子就逆向刮过g点,刮得她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后脑勺。

    她越越顺了。

    刚才第一下自己拿着萝卜对准时还在抖,现在手腕已经找到了节奏——不是老陆那种又又猛的捣法,是她自己最清楚自己哪里最爽的、准的、每一次都刻意让萝卜尖刮过g点正中央的法。

    萝卜表皮裹满蜜后变得更滑溜了,进出的咕啾声比刚才更响更密,每一次推进去都能听到噗嗤一声闷响从合处挤出来。

    “咕啾——?噗嗤——?咕啾——?噗嗤——?”

    “齁——?嗯——?好——好——咿——?刮——又刮到了——齁噢——?”

    她左手也没闲着。

    不是像刚才那样含在嘴里——是抬起来攥住了自己左胸。

    那只葱白手指从黑色兔郎装敞开的v领边缘伸进去,五指张开拢住整团d罩杯巨,指节陷进白里,掌心碾着那颗充血硬挺到发紫的往外拽。

    她自己揉自己胸的动作比她想象的还熟练——拇指和食指捏住搓了一圈,然后整只手掌从根往尖推,推到尖时五指收拢一挤,从指缝里溢出来,被挤得更翘了。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揉胸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含手指时留下的水,亮晶晶地糊在上,混着老陆之前在沟里没擦的浓白斑,揉成了黏滑的一片白浊。

    “嗯——?齁——?揉——揉胸也好——好舒服——?怎么——怎么自己揉也这么——咿——?”

    她的呻吟声在堂屋里越越大。

    刚才是咬着下唇拼命压着的闷哼,是那种从嗓子眼里漏出来还没出嘴就被牙齿挡住的齁声尾音。

    可随着她右手胡萝卜越越快、左手揉胸越揉越用力,那些闷哼全变成了毫不遮掩的娇喘——嘴唇张着,舌尖搭在下唇上,水从嘴角淌到下又滴在锁骨窝里,然后从嗓子眼里往外飙齁嗷齁嗷的母狗叫,尾音往上挑,挑到最高处拐个弯带出一个软塌塌的波号。

    “齁噢噢噢——?!!g——g点——咿齁——?!!又刮到了——刮——好麻——咿——?!!卿妃——卿妃要——要到了——齁嗷——?!!”

    [内心独白] 好爽——比刚才他拿着的时候还爽——我自己知道哪里最敏感——萝卜尖刮g点那一下他永远找不到——我当着这个老变态的面自己自己——还揉胸——还叫这么大声——明明该觉得羞耻——可是爽到停不下来——后面的水全淌藤椅上了——不管了——反正他什么都看过了——到了——又要到了——自己用萝卜也能把自己到高——???

    她那双紫色丹凤眼翻白了一瞬,紫色瞳孔往上翻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在眼眶里,眼尾飙着泪花糊了整个颧骨。

    顶那对黑色兔耳发箍歪到了后脑勺,左耳塌下去搭在锁骨上,右耳还竖着在那晃。

    两团d罩杯巨随着她右手加速萝卜的动作前后甩晃,上的斑和水被甩成了一道道银白弧线,有几滴溅到她黑色网眼丝袜的大腿根上。

    她整张瓜子脸红透了——从颧骨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窝,那不是腮红,是从皮肤底下蒸上来的羞耻和快感混成的绯红。

    老陆靠在沙发里看傻了。

    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张着忘了合——漏出半截烟渍斑斑的黄牙。

    他粗糙大手在自己毛茸茸的大腿面上无意识地拍了一下,然后低看了一眼自己大裤衩裆部——那根紫黑已经从裤裆边缘弹出来直挺挺翘着,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亮先走汁,跟着他心跳的频率一颤一颤。

    硬得快要炸开了。

    “卿妃——卿妃——你这是想要爸的老命——“他从沙发上滑下去,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蹲到了藤椅前面。然后他伸出两只粗糙大手,从楚卿妃裹着黑网丝袜的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上抬了两寸——不是抬很高,就刚好让她的蜜桃从藤椅座面上浮起来一小截。黑色兔郎装的高腰丁字裤勒在缝里早就湿透了,他把丁字裤裆部那根细绳往旁边一拨——不是脱,只是拨开——然后楚卿妃的后庭就完全露在了斜阳底下。

    她的菊是色的。

    一圈细密整齐的褶皱从中心往四周放,褶皱一圈比一圈小,最中央那粒紧致的小孔微微翕张着——不是自己在翕张,是隔壁小里那根胡萝卜每次推进去时连带着会肌群一起收缩,就被牵动着跟着一开一合。

    而她的水淌得太多了——从和胡萝卜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的透亮蜜混着之前灌进去的浓白浆,顺着会往下淌,淌过会那道筋,全积在了菊那一圈褶皱上。

    每一道褶皱都被水填满了,色的菊在斜阳底下湿漉漉地发着亮光,蜜从褶皱高处往下淌,淌到中央那粒小孔上时聚成一滴晃悠悠的银白水珠,随着的翕张啪地掉下去滴在藤椅座面上。

    “哟——卿妃——你这后门比你前面还俊——“老陆粗哑的嗓子压得极低,每个字都裹着痰音和热气在她缝上。他盯着那朵湿漉漉翕张的色菊花看了两秒,然后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凑了上去。

    他先没舔。

    是把鼻子埋进她缝里吸了一气——莓味沐浴露的残香混着蜜微腥和微骚,还有她缝处最私密的体味,全灌进了他鼻腔。

    然后他伸出那条粗糙宽厚的舌,舌尖从菊最外圈的那道褶皱开始,沿着褶皱的纹理逆时针慢慢舔了半圈。

    “啾——?”

    “咿——!!!”楚卿妃整个从藤椅上弹了起来。

    她右手还攥着胡萝卜在小里,左手还攥着自己右,可菊被一条粗糙滚烫的舌舔上来的瞬间,她全身上下每一块肌都同时痉挛了一下。

    胡萝卜从里滑出来半寸——啵的一声——然后她又手忙脚地把它捅回去了,噗嗤一声闷响。

    她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在老陆粗糙大手箍着膝弯的钳制下蹬,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在空中划了好几道弧线,顶的兔耳发箍弹到了地上滚了两圈停下来歪在青砖地上。

    “你——你舔哪里——!!那是——那是——咿齁——?!!不可以——不能舔——齁——?!!”

    “卿妃你这后门比前门还香——真俊。爸活了五十四年——第一次舔。卿妃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老陆说完又把舌伸得更长了。

    这次舌尖不是绕圈,是从菊最低端的会处往上一路舔到正中央那粒紧致的小孔。

    粗糙舌苔刮过每一道褶皱,把积在褶皱里的水全刮进舌面上——甜腥微骚的体裹着莓香的味道铺满了他整个味蕾。

    他舔到中央那粒翕张的小孔时,舌尖停在那里不走了——舌身在上顺时针碾磨,舌尖像钻一样顶在孔正中央轻轻钻了半圈。

    “啾噜——?啾——?啾噜——?”有声

    “咿齁——?!!————被舌钻了——齁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和——和一起——齁——?!!!”

    她的右手疯了一样加快了胡萝卜抽的速度。

    橙红色的圆柱体在红肿外翻的色里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一片。

    老陆的舌每在她上舔一圈,胡萝卜就被她的手腕力地往里多捅进半寸——然后胡萝卜尖撞在子宫颈上,被舌碾着画圈,两种刺激从两个相邻的同时炸开,沿着会神经汇成一电流劈上脊椎。

    『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大腿根在老陆粗糙虎里抽搐,丝袜袜勒着的那圈大腿被震得沙沙响。蜜从胡萝卜和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淌进老陆正在舔的舌面上——他舌每舔一下就能卷进去更多水,舌和菊之间拉出来的银白拉丝比刚才胡萝卜上拉的还长。卵蛋大的藤椅座面积水已经从湿痕变成了水泊——、蜜、汗水、水的混合物洇透了藤条之间的缝隙,滴在青砖地上吧嗒吧嗒。被舔得从色变成了色,褶皱充血展开了一圈,中央的小孔翕张得更厉害了——每次舌顶上来时就往外凸出半寸,像是在主动找舌嘬。』

    “卿妃——你嘬爸舌嘬得比前面还紧。你是不是——前面后面都想吃?嗯?今天爸就一个,你是想让爸先喂你前面——还是先喂你后面?”

    老陆把舌从菊上收回来,满满一舌全是她的蜜。

    然后把粗糙拇指按在她湿漉漉的菊正中央,不进去,只是用指腹上的硬茧轻轻碾着那粒翕张的小孔——和舌完全不同的触感,拇指更硬更热更粗糙,碾在上时的压迫感让整个会肌群都收紧了一圈。

    “不——不知道——齁——?!!别问——别问了——?!!你——你的手——别碾——咿——?!!”楚卿妃把整张脸埋进自己散开在藤椅靠背上的栗色长发里,紫色丹凤眼飙着泪花,嘴角淌着水,右手还攥着胡萝卜在小里,左手攥着巨不放。她嘴上说别问别碾,可蜜桃在听到“先喂前面还是先喂后面“这句话时,下意识地往后又翘了半寸——把更地压在了老陆的拇指上。

    老陆蹲在藤椅前面,粗糙大手箍着楚卿妃裹着黑网丝袜的膝弯,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上抬得更高了些。

    她蜜桃悬空在藤椅座面上方两寸,黑色兔郎装的高腰丁字裤被拨到一边,湿漉漉的色菊完全露在斜阳底下——刚才被他舔过的褶皱还充血外翻着,中央那粒小孔翕张翕张地嘬着空气。

    而她小里还着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随着她道痉挛的频率轻轻颤动。

    老陆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紫黑——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马眼上挂着的先走汁已经淌到了冠沟。

    他把对准了她缝里那朵湿漉漉翕张的色菊花。

    还没往里,只是顶在菊中央那粒小孔上——她小里淌出来的水混着之前灌进去的浓白浆,顺着会往下淌,淌到菊上,一会儿就把整个淋得湿亮亮的,在斜阳底下反着银光。

    “卿妃——爸要进去了。你这后门紧——爸先放个,你缓着点。”

    老陆哑着嗓子说完,腰胯往前慢慢顶。

    紫黑碾开菊最外圈那层紧致的括约肌——不是猛,是一寸一寸地挤。

    冠沟的棱角碾过第一道褶皱时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噗嗤声,菊被撑开的瞬间,整个会肌群都痉挛了一下。

    “噗嗤——?”

    “咿——!!!”

    楚卿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紫色丹凤眼猛地瞪圆,瞳孔紧缩成两粒紫针尖,嘴唇张到最大,舌尖搭在下唇上——然后老陆又往里推了一寸。

    紫黑身没了两寸,刚过冠沟,她菊里的温度比道还高,滚烫的直肠黏膜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箍住了侵的。

    她整张瓜子脸仰起来对着房梁,栗色长发从藤椅靠背上垂下去扫在青砖地上,顶歪掉的兔耳发箍弹到了地上滚了两圈。

    “等——等等——!!先别——别全进来——齁——?!!”

    老陆没全进去。

    他把停在菊里两寸的位置,让她适应。

    可即便是这两寸,楚卿妃已经感觉到了一从没体验过的、被前后同时填满的极端饱胀感——小里那根胡萝卜还在四寸的位置,萝卜尖抵着g点;里又塞进了一根滚烫跳动的紫黑。

    两根异物只隔着会中心腱一层薄薄的膜,在盆腔里互相挤压——胡萝卜被从隔壁推挤,往道前壁方向偏移了半寸,萝卜尖从g点上碾过去直接撞在了道前穹隆。

    “不要——不要两边一起——太——太刺激了——齁噢噢噢——?!!!”

    『两根异物隔着不足一厘米厚的会中心腱互相挤压。紫黑在直肠里跳动,每一次脉搏搏动都透过膜传到道后壁,再传到胡萝卜上——整根胡萝卜跟着跳动的频率在她道里微微震颤。g点被萝卜尖碾着,道前壁被胡萝卜推挤着鼓起来,直肠后壁被撑开——盆腔里三个最敏感的区域同时被填充碾压。她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膜感觉到侧面青筋的凸起形状,胡萝卜表皮的根须茬子刮着道黏膜,冠沟刮着直肠褶皱——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从两个相邻的同时炸开,顺着会神经汇成一电流劈上脊椎直达后脑勺。』

    “齁嗷嗷嗷嗷——?!!!饱——太饱了——咿齁——?!!肚子——肚子里面——两根——两根都在——齁——?!!”

    楚卿妃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猛地绷直。

    从大腿根到膝盖到脚踝到脚趾尖,整条腿绷成了一条直线,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在空中颤,丝袜袜勒着的那圈大腿被绷得紧紧的,黑网丝线的菱形格子在绷紧的皮肤上全撑成了正方形。

    小腿肚子抽筋一样抖,脚趾在尖高跟鞋里蜷成了十颗白贝壳。

    她整个弓在藤椅上,蜜桃悬空,腰身从藤椅座面上弯成了一道雪白的弧线——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两根异物隔着小腹皮肤鼓起来的细微凸起。

    “卿妃你看——你这两张小嘴都吃上了。前面吃萝卜后面吃爸——你俊得爸又粗了一圈。”

    “闭——闭嘴——齁——?!!别——别说话——感觉到——你的在——在里面跳——齁噢——?!!”

    她的小因为被撑开的刺激开始疯狂泌。

    透亮的蜜从胡萝卜和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淌下去,淌在紫黑和菊合的那一圈色括约肌上——蜜裹着白沫在进出时被捣成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水越流越多,多得从会淌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淌到黑色网眼丝袜上,把丝袜裆部洇成了更的黑色。

    她顾不上小里那根胡萝卜了。

    右手从胡萝卜尾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搭在藤椅扶手边缘,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然后她两只手同时抬起来——从黑色兔郎装敞开的v领边缘伸进去,十指张开拢住两团d罩杯巨。

    不是轻揉,是力地攥——葱白手指十根全陷进白里,指节蜷着从根往尖推,推到尖时五根手指收拢一挤,从指缝里溢出来,两颗充血硬挺到发紫的被挤得更翘了,晕在指缝间皱成了一圈色的涟漪。

    “嗯——?齁——?揉——揉胸——不揉不行——咿——?!!”

    她两只手攥着自己巨疯狂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拽,拽到极限再松手让弹回去,甩出一道白花花的波。

    手掌从根往上推时把堆成两座白的小山,五指收拢一攥又从指缝里挤溢成各种的形状。

    她低看着自己揉胸的手——紫色丹凤眼里翻着白眼,水从嘴角淌到下又滴在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淌进被自己揉得发红的沟里。

    嘴唇张着往外漏连绵不绝的齁声,每齁一声舌尖就在下唇上弹一下。

    [内心独白] 肚子里面——两根——两根都在跳——胡萝卜在跳——是隔壁那个老变态的让它跳的——隔着那层膜——我能感觉到的形状——青筋在刮——刮直肠——萝卜在刮道——两边一起刮——脑子要化了——揉胸——必须揉——不揉会疯——弹得好爽——可是小还在流水——越流越多——明明被两根塞满了还在流——???

    “哦——哦哦哦——?!!齁——咿——?!!别——别动——求你别动——你那根在里面——太——太粗了——和萝卜一起——齁嗷——?!!”

    她嘴上求他别动,可自己的蜜桃却开始不自觉地扭。

    在藤椅座面上方悬空抽搐,缝夹着那根只了两寸的紫黑,菊括约肌一嘬一嘬地吸着身。

    小里的胡萝卜被她道痉挛绞得往处又吞了半寸,萝卜尖从g点碾过去撞在宫颈上——她整个又弹了一下,两团巨在手里甩出白花花的弧线,黑网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在空中蹬,高跟鞋的尖刮过老陆蹲着的膝盖骨。

    “卿妃你嘴上说不要——你这后门嘬得比前面还紧。你这两张小嘴——都俊。都馋。都吃。”

    老陆粗糙大手箍着她膝弯不放,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挤成一团。

    他感觉到自己只了两寸的被菊括约肌嘬得死紧——不是道那种四面八方裹上来的绞吸,是直肠那一圈环箍在冠沟上像橡皮筋一样勒着,每一次脉搏搏动都让那圈环跟着收缩一。

    他把剩下的半截身停在菊外,不往前推也不往后拔,就那么卡着两寸,让她的身体自己适应被前后同时填满的极端饱胀感。

    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在藤椅两侧绷得直直的抖,抖得丝袜菱形格子在斜阳底下闪成一片晃眼的光。

    藤椅座面积水已经多到从藤条缝隙里往下滴,青砖地上洇出了一小片色的水泊——全是她的蜜、他之前灌进去的浓、还有她渗出来的汗水。

    整个堂屋里回着她齁嗷齁嗷的母狗叫、胡萝卜在里被绞吸时发出的咕啾水声、和菊裹着时细微的噗噗气泡响。

    “不要——不要两边一起——太——太刺激了——齁噢——?!!卿妃要——要坏了——咿——?!!”

    楚卿妃嘴上喊着不要,嗓子眼里齁嗷齁嗷的母狗叫都快把堂屋房梁上的灰震下来了。

    可她的蜜桃却不听她的话——在藤椅座面上方悬空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往下沉了半寸。

    就半寸,但足够把老陆那根紫黑从两寸吞到了三寸,冠沟碾过直肠那圈紧致环,噗嗤一声闷响从菊里挤出来。

    “卿妃你嘴上说不要——你咋自己往下坐了?嗯?“老陆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挤成一团,眼珠子瞪得溜圆,感受着菊那圈括约肌箍在身上嘬得死紧。他左手箍着她裹着黑网丝袜的膝弯不放,右手伸下去攥住了那根还在她小里的胡萝卜尾——橙红色的圆柱体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被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然后他开始往外拔。

    “噗——?”

    胡萝卜往外拔了一寸,萝卜表皮上那些根须茬子逆向刮过g点正中央——楚卿妃整个从藤椅上弹起来,两团d罩杯巨从手里甩出去晃出一道白花花的弧线,紫色丹凤眼翻白了一瞬。

    然后老陆又把胡萝卜往里推回去——萝卜尖碾开道黏膜,裹着一层黏滑透亮的蜜重新撞在宫颈上。

    “噗嗤——?”

    与此同时他腰胯往前一挺,紫黑在菊里又推进了半寸。

    两根异物隔着会中心腱那层薄薄的膜,一个往外拔时另一个往里——替抽送。

    胡萝卜往外拔时往里,胡萝卜往里推时往外拔。

    每一次替,盆腔里三个最敏感的区域就被从不同方向同时碾压:道前壁被萝卜尖顶着鼓起来,直肠后壁被冠沟刮着撑开,会中心腱被两根硬物从两侧同时挤压,挤得那层膜里的神经末梢全炸开了。

    “噗嗤——?咕啾——?噗——?咕啾——?噗嗤——?”

    “齁嗷嗷嗷嗷——?!!别——别替——咿齁——?!!一边拔一边——太——肚子里面——两根在——在打架——齁——?!!”

    『胡萝卜和在盆腔里隔着不足一厘米厚的会中心腱替抽送。萝卜往外拔时逆向刮过g点,同时往里,碾开直肠褶皱;萝卜往里推时碾过宫颈,往外拔时冠沟逆向刮过直肠那圈紧致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冰凉的、硬邦邦的、裹着根须茬子的刮擦感,和滚烫的、跳动的、裹着软皮的碾压感——替轰炸她的盆腔神经丛。隔着一层膜,她甚至能感觉到胡萝卜表皮上的根须茬子和侧面静脉青筋在互相推挤,会中心腱被两根硬物从两侧同时挤压时整片膜都在痉挛。』

    “哦——哦哦哦——?!!齁——咿——?!!你——你抓着萝卜——别——别和一起动——齁噢——?!!”

    楚卿妃的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从老陆粗糙虎里挣出来,在空中蹬——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刮过他花白的发,又刮过藤椅扶手边缘。

    她两只手还攥着自己两团巨不放,十指陷进白里,拇指和食指捏着两颗充血硬挺到发紫的往外拽,拽到极限再松手让弹回去——甩出的白花花的波和萝卜替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了。

    紫黑往里时她捏着往外拽,胡萝卜往外拔时她松手让弹回去——整个身体从上到下都在一种的共振里痉挛。

    老陆一边挺腰她菊,一边攥着胡萝卜尾在她小里抽送,喘着粗气仰看她——黑色兔郎装的v领垮到下,两团巨被她自己的手揉得发红,栗色长发散在藤椅靠背上蹭成了麻,顶那对兔耳发箍早就弹到了地上歪在青砖上。

    整张瓜子脸仰着对着房梁,紫色丹凤眼里翻着白眼飙着泪花,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连绵不绝的齁声,水从嘴角淌到下又滴在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淌进被自己揉得发红的沟里。

    “卿妃——爸问你——你给爸说实话。”老陆把胡萝卜往里猛推了一寸,同时往外拔出半截——替了一次,然后喘着粗气哑着嗓子问,“是爸的舒服——还是这根胡萝卜舒服?你两张小嘴都吃着——你肯定比得出来。”

    “齁——?!!你——你问什么——咿——?!!”

    “爸问——是爸的着爽,还是萝卜着爽?”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在翻白的状态里猛地缩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可身体没别过去,蜜桃还在主动迎凑着两根异物的替抽送。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一回答就等于承认自己在比较,一比较就等于承认自己两张小嘴都在吃,两张都爽。

    可不回答的话——老陆把胡萝卜停在g点上不拔也不推了,就压在那里不动。

    同时也停在菊里不动了。

    “你——你动——别停——齁——?!!”

    “先回答爸。回答了爸就给你——两张小嘴都给你塞得满满的。”

    “都——都舒服——齁噢——?!!都——都慢点——你——你的——和萝卜——都——都慢点——咿——?!!!”

    她喊出来了。

    嗓子眼里齁着喊出来的,尾音劈了个叉,眼泪从眼角飙出来糊了整个颧骨。

    她说都舒服——没选萝卜,没选,但等于选了全部。

    等于承认自己被两根异物同时塞满盆腔的感觉爽到脑子化了。

    老陆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炸开了,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然后他不再忍了——右手攥着胡萝卜在她小里疯了一样快速抽送,左手箍着她膝弯把她往上抬,腰胯同时往前猛顶,紫黑整根没菊,睾丸拍在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齁嗷嗷嗷嗷——?!!太快——两边都太快——咿齁——?!!——要——萝卜——萝卜也在——在g点上——齁——?!!”

    『胡萝卜在道里快进快出,萝卜尖每次推进去都准碾过g点正中央然后撞在宫颈上,根须茬子逆向刮过道前壁一排细密颗粒区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紫黑在直肠里疯了一样进进出出,冠沟刮开直肠褶皱,直肠黏膜被撑开又裹紧,撑开又裹紧。两根硬物隔着会中心腱同时快速抽送——不再是替了,是同步的、力的、两根一起进去又一起拔出来的频率。盆腔里三个最敏感的区域被同时碾压:g点被萝卜尖碾着,道前壁被胡萝卜推挤着鼓起来,直肠后壁被冠沟刮着撑开,会中心腱被两根硬物从两侧同时挤压——她的整个盆腔在痉挛,子宫在宫颈上方随着每次撞击前后晃,子宫里之前灌进去的浓白浆被晃得起泡。』

    “卿妃——爸也要——爸也要到了——!!爸灌你后门——给你后门也灌一泡——!!”

    老陆仰嘶吼了一声,花白发全汗湿了贴在额前。

    他把胡萝卜往她小里最处一推——萝卜尖碾过宫颈撞在子宫前壁上——同时腰胯往前死命一顶,紫黑整根贯菊,碾开直肠处最紧的那段肠壁,马眼在直肠处炸开了。

    噗——?!!噗嗤——?!!咕咚——?!!

    『第一浓白浆从马眼里出来直接灌在直肠处,烫得她整个盆腔从里往外烧。直肠黏膜被烫得痉挛裹吸,菊那圈括约肌疯狂收缩勒住身根部把睾丸里每一滴浆都榨出来。第二更浓更稠,灌满了直肠从肠壁褶皱上淌下去,灌得她整个直肠腔都胀满了滚烫的黏浆。第三——第四——每一都又浓又烫,浆灌进直肠后混着直肠原本的黏搅成了白浊的糊,顺着和菊之间的缝隙从边缘噗地挤出来一小,淌在她缝里又顺着缝淌下去滴在藤椅座面的积水上。』

    “齁嗷嗷嗷嗷嗷——?!!!————灌——灌进来了——咿齁——?!!!烫——好烫——后门也被——被灌满了——齁嗷——?!!”

    楚卿妃整个在藤椅上痉挛成了一张弓。

    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绷得死直,从脚踝到大腿根全在抽筋一样抖,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在空中颤。

    她两只手从巨上滑下去抓住藤椅扶手,指甲陷进藤条缝隙里。

    两团d罩杯巨在没有手扶着的况下上下甩,上的斑和水被甩成了银白弧线。

    她整张瓜子脸仰到极限,紫色瞳孔翻白到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在眼眶里,嘴唇张到最大往外漏齁嗷齁嗷的母狗叫,水从嘴角淌到下又淌到锁骨窝,又从锁骨窝淌进沟。

    道同时失控——小里那根胡萝卜被道痉挛绞吸挤出来了一寸,噗地出一小透亮吹溅在胡萝卜表皮上,又从胡萝卜和的缝隙里往外淌,淌在里灌进去的和上。

    老陆完了最后一,紫黑还在她菊里,身在直肠里跳了两下才慢慢软下去。

    他把胡萝卜从她小里啵的一声拔出来——橙红色的圆柱体上裹满了透亮蜜和白沫,在斜阳底下闪着银光,银白拉丝从萝卜尖拉到萝卜根。

    然后把还半硬的也从菊里慢慢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灌满直肠的浓白浆从还在翕张的中央那小孔里咕嘟咕嘟往外涌,混着小里淌下去的蜜,在她缝里淌成了一白一透两道瀑布,全积在藤椅座面上。

    楚卿妃整个瘫在藤椅里,两条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去搭在青砖地上,脚尖点着地面还在颤。

    黑色兔郎装彻底垮到了腰际,两团巨敞在外面随着剧烈喘息上下晃。

    小翕张翕张地往外冒透亮蜜,翕张翕张地往外冒浓白浆,两个都在流,藤椅座面已经积水成泊,顺着藤条缝隙往下滴在青砖地上吧嗒吧嗒。

    她紫色丹凤眼半眯着,瞳孔还涣着没聚焦,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水挂在下上。

    老陆把胡萝卜举到她鼻子前面晃了晃,橙红色表皮上裹着的蜜和白沫在斜阳底下闪着银光。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满足地舒展开了。

    “卿妃——你看这萝卜,从里到外全是你的味。爸留着——明天还给你用。”

    “不——不行——齁——?!!谁——谁说明天——还要——老变态——咿——?!!”楚卿妃软塌塌地抬起手想打他,可那只手刚举起来就垂下去搭在了自己还在冒的旁边,手指沾上了从菊里涌出来的浓白浆,黏糊糊地拉了一道白丝。

    [内心独白] 也被灌满了——前后都满了——他说留着胡萝卜明天还用——明天还有明天——我这个老变态公公——可是我刚才说了都舒服——我说了——我承认了——完了——可是真的——两边一起塞满——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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