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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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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1】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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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陆把手里那根裹满蜜白沫的胡萝卜,从她小里拔出来之后,没放下。www.龙腾小说.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粗糙拇指和食指捏着橙红色的萝卜尾,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把胡萝卜调了个——尖端对准了她缝里那朵还在往外冒浓白浆的色菊花。

    “卿妃别动——爸给你堵上。好不容易灌进去的,别流出来糟蹋了。”

    他把胡萝卜尖端抵在中央那粒还在翕张的小孔上,手腕轻轻一推。

    啵的一声,橙红色的圆柱体没了两寸——刚好卡在菊括约肌那圈紧致环上,把直肠里灌满的浓白浆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面。

    胡萝卜尾露在外面一小截,绿缨子还翘着,在她蜜桃缝里滑稽地晃了两下。

    “咿——!!你——你又拿萝卜——齁——?!!”

    楚卿妃瘫在藤椅里无力地扭了一下,胡萝卜尾跟着扭的动作左右晃。

    她紫色丹凤眼剜了他一眼——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怒意了,只剩高余韵还没散尽的朦胧水雾,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花。

    小和都被填过一,现在里还塞着根胡萝卜堵着,整个盆腔胀得满满的,动一下就觉得胡萝卜在直肠里跟着晃。

    老陆抬看了眼窗外。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堂屋木窗栅格外,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麻雀在枝叽叽喳喳叫了几声就散了。

    远处村路上已经看不到电动车和行的影子,只有巷路灯刚亮起来,昏黄的光晕在暮色里晕开一小圈。

    隔壁王姨家的烟囱没冒烟——今天她去医院体检,下午才回来。

    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两只粗糙大手从楚卿妃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从藤椅上端了起来——像抱一捆刚割下的稻子。

    她一米八五的大高个被他面对面抱在怀里,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没地方搁,软塌塌地垂下去晃了两下,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离青砖地还有半尺远。

    黑色兔郎装彻底垮到了腰际,两团d罩杯巨贴在老陆汗湿的蓝色汗衫胸上,挤扁了从两胸膛之间溢出来。

    “小兔子——“老陆抱着她往堂屋门走,每走一步她就颠一下,里那根胡萝卜跟着颠的频率在她直肠里一进一退,塞在的绿缨子蹭着会,蹭得她嗓子眼里漏出细小连绵的齁声。老陆低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顶上,沙哑粗沉的嗓子裹着痰音,“爸带你出去吃。兔子不是吃吗——爸这院子里多得很,够你吃一宿的。”

    “不——不要——齁——?!!不要——不要去外面——!!你——你放我下来——!!”楚卿妃那双向来冷艳的紫色丹凤眼猛地瞪圆了,瞳孔紧缩成两粒紫针尖,眼白上的血丝都显出来了。

    她伸出两只软塌塌的手撑在老陆胸往外推——可手指刚碰到他汗湿的蓝色汗衫就滑开了,连推两下都没推动,反而像在摸他胸膛一样。

    她的指甲剪得净净的葱白手指搭在他胸肌上,随着他迈步的节奏一颤一颤。

    “求——求你——不能出去——外面——外面会有——齁——?!!”

    “怕啥——天都黑了,哪还有。村里这个点儿都在家吃晚饭,谁往巷子里跑。再说——“老陆走到堂屋门,侧过身子用肩膀顶开木门。木门吱呀一声推开,傍晚的凉风呼地从院子里灌进来,裹着老槐树的清苦味和菜园子里泥土的腥,还有远处谁家灶房里飘出来的葱花炒蛋的香气。楚卿妃被凉风一激,整个打了个哆嗦,两颗充血硬挺到发紫的在冷空气里又胀大了一圈,晕皱成一圈色的涟漪。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夹紧了老陆的腰,可一夹紧,里的胡萝卜就被挤得更了半寸,绿缨子整个没了菊只剩一小撮绒毛还露在外面。

    “再说——爸的兔子这么俊,带出去给别看看怎么了?“老陆嘿嘿笑着跨出门槛,赤着脚踩在院子里的青砖地上。院子里凉飕飕的,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沙沙响,墙角那架老秋千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铁链子吱嘎吱嘎地响了两声。菜园子的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紫色的花苞已经闭合成细长的锥形,等着明天早上再展开。

    “不——不要给别看——!!齁——?!!不要——卿妃——卿妃这样子——不能——不能让看到——!!”

    楚卿妃把脸埋进老陆的肩窝里,栗色长发垂下去扫在他后背上。

    她整张瓜子脸烧得滚烫——从颧骨烧到耳根烧到脖子烧到锁骨窝。

    两只手从他胸上滑下去,软塌塌地搭在他脖子上搂住了他的后颈。

    不是主动搂,是被抱着怕摔下去只能搂。

    可这个动作让她整个挂在他身上看起来更像一对在院子里乘凉的老夫老妻。

    老陆把她抱到院子正中央那片小坪上。

    坪是他上周刚修剪过的,叶子短短的的,踩上去沙沙软。

    菜园子边上一排月季花开得正盛,的红的白的在暮色里影影绰绰,香气混着腥味灌了她一鼻子。

    他把她在坪上放下来。

    不是搁在地上——是把她蜜桃放在坪边缘一丛最茂盛的苜蓿上。

    三叶的叶子软软的凉凉的贴在她上,叶的尖端戳在缝上,有几根从胡萝卜尾旁边蹭过去,戳在她会上。

    她整个打了个激灵,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在地上蜷起来,膝盖撞在一起抖,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进皮里刮了两道浅沟。

    两团d罩杯巨敞在兔郎装外面,尖蹭着傍晚的凉风晃,上还没擦的斑和水在暮色里发着微光。

    “卿妃你看——这多。爸专门给你种的——兔子不是最吃苜蓿吗。”老陆蹲在她旁边,伸手掐了一根三叶举到她嘴边,三片叶子还带着傍晚的露水,亮晶晶地滴在她下唇上。

    “你——你这个老变态——齁——?!!谁——谁是兔子——!!不吃——不吃——!!”

    她嘴上说不吃,可三叶冰凉的叶子蹭在嘴唇上时,她嗓子眼里还是漏出了一声软塌塌的齁声。

    她把脸别到一边,三叶的叶子从嘴角滑下去掉在锁骨窝上,又顺着锁骨窝滑进了沟里,卡在两团白巨之间晃了两下。

    [内心独白] 外面——真的在外面了——下面是——凉凉的——三叶戳在旁边——胡萝卜还在里面——他居然抱我出来了——还说给别看——巷子里没——可是万一有路过——王姨万一提前回来——风好凉——被风吹得好麻——可是里的萝卜——被戳着好痒——不要——不能——可是真的好刺激——???

    暮色一层一层暗下去。

    老槐树上的麻雀已经不叫了,换成了院墙外面远处水田里的蛙鸣——呱呱呱的一阵一阵。

    巷路灯的光晕从院墙上面漏进来一小片昏黄,刚好照在坪边缘那丛月季花上,把色花瓣照得发白。

    菜园子里的丝瓜藤在晚风里晃,叶子摩擦的声音沙沙沙。

    谁家的狗在巷子里叫了一声,然后是小孩被大喊回家吃饭的吆喝声——“狗蛋——回来吃饭了——!”

    楚卿妃一听到声,整个吓得往老陆怀里缩。

    两只手死死搂住他的后颈,两条大长腿从地上抬起来盘在他腰上,蜜桃从苜蓿上腾空,胡萝卜尾在里夹得死紧。

    她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嘴唇咬着下唇咬得发白,不敢让自己出声。

    可外面那个小孩的声音很快就远去了——狗蛋跑回家吃饭了。

    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蛙鸣和风声,她整个才慢慢松下来,蜜桃重新落回苜蓿上——然后里的胡萝卜被叶又戳了一下,她浑身痉挛了一,嗓子眼里漏出了一声压得极低的齁声。

    “齁——?卿妃——不行了——外面真的——不能——不能在外面——求——回去了——再——再多少次都行——回屋里——齁——?!!”

    老陆蹲在她身后,两只粗糙大手攥住她裹着黑网丝袜的脚踝,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两边一掰——然后箍着她蜜桃两侧,像翻一只真正的小兔子那样,把她整个从仰躺翻成了四肢着地。

    楚卿妃还没反应过来,手掌已经撑在了坪上。

    十根葱白手指进苜蓿里,掌心压碎了几片三叶的叶子,汁凉丝丝地渗进指缝。

    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屈着跪在地上,膝盖压在两丛苜蓿上,黑网丝袜的菱形格子立刻被叶上的晚露洇湿成了更的黑色。

    蜜桃翘在暮色里,后那团白色毛球兔尾被翻身的动作震得颤,里塞着的那根胡萝卜尾——那撮绿缨子还翘在缝外面滑稽地晃。

    黑色兔郎装的v领彻底垮到了腰际,两团d罩杯巨悬垂在坪上方两寸,蹭着苜蓿的叶片,每蹭一下叶边缘就刮过充血硬挺的尖,刮得她整个从脊椎麻到后脑勺。

    “噗嗤——?!!”

    老陆没给她喘气的机会。

    紫黑对准她小——那两片还在红肿外翻的色唇中央翕张的——腰胯往前一挺,整根从后面贯了进去。

    碾开层层叠叠的道黏膜,冠沟棱角刮过g点正中央,然后重重撞在宫颈上。

    这个后的姿势让比面对面腾空抱时更——到把宫颈往子宫方向顶凹了一大截,到她感觉自己肚子里的空气全被这一下从嗓子眼里顶了出来。

    “齁噢噢噢——?!!!”

    楚卿妃撑在地上的两条手臂直接软了。

    手肘弯下去,整张瓜子脸差点栽进苜蓿丛里,栗色长发从肩垂下去拖在坪上扫了一道弧线。

    她赶紧用手掌重新撑住,十指抠进皮下的泥土里——指甲里塞满了黑土和碎屑。

    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跪都跪不住,膝盖在地上往外滑了两寸,大腿根内侧的被丝袜袜勒得更紧了,黑网菱形格子全绷成了正方形。

    蜜桃翘得更高了——不是主动翘,是被从后面贯穿后身体自己弓起来迎凑的角度。

    “卿妃——你看你这样——你这样才像真兔子。兔子哪有躺着吃的?兔子都是趴着吃的。”老陆两只粗糙大手箍在她蜜桃侧,十指陷进两团白里当把手。

    他往后稍稍拔出半截,然后又是一顶——这次顶得又又重,睾丸啪的一声拍在她蒂上。

    然后他伸出右手从旁边揪了一把苜蓿,三叶的茎被掐断时发出细微的啪声,汁从断渗出来糊在他粗糙虎上。

    他把那把绿的三叶递到她嘴边——叶上还挂着晚露,凉丝丝地蹭在她下唇上。

    “小兔子乖乖——边吃边挨。爸喂你——张嘴。吃饱了才有力气挨。”

    “不——不吃——齁——?!!谁——谁是——咿——?!!”

    她还没骂完,又是往里一顶。

    她整个往前耸了一下,两只手在地上慌忙撑了两步——真的像兔子一样往前爬了两寸。

    然后那把苜蓿就被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三叶的叶子冰凉软,贴在舌面上有一青涩的腥味,晚露混着汁顺着舌根淌进嗓子眼——微苦,回甘,还有叶边缘细细的锯齿刮着舌尖的麻。

    她下意识地咬了一——咔嚓,茎被咬断了,汁在牙齿间迸出来溅在上颚上。

    “对——就是这样。吃——边吃边爬。”老陆把右手从她嘴边收回去重新攥住她,左手也跟上箍紧了另一边,然后腰胯开始匀速挺动。

    紫黑在她小里一进一出——不是快进快出的冲刺频率,是卡着她咀嚼的节奏,她每嚼一下就顶进去一寸,她把汁咽下去时拔出来半截。

    整个节奏变成了:咔嚓——噗嗤——咕咚——啵;咔嚓——噗嗤——咕咚——啵。

    “啾——?咔嚓——?噗嗤——?咕咚——?”

    “齁——?嗯——?——的味道——咿——?嚼——嚼不完——齁——?”

    楚卿妃四肢着地趴在坪上,嘴里被苜蓿塞满了不能说话——一骂就变成含糊的齁声和咕咚的吞咽声。

    她只能拼命嚼,嚼完一他就再揪一把塞进她嘴里,嚼完再塞。

    三叶嚼碎了混着水从嘴角淌下去——翠绿的汁和银白的水搅成的汁从下滴在坪上,又顺着脖子淌进锁骨窝,再从锁骨窝淌进悬垂在坪上方甩晃的沟里。

    她整张冷艳瓜子脸糊满了汁和眼泪——眼角飙出来的泪花把她紫色丹凤眼糊得亮晶晶的,屑沾在颧骨上和鼻尖上,还有一片碎叶子卡在下唇边缘晃了两下。

    然后老陆开始推着她往前爬。

    “走——卿妃。咱就这样爬回去。从这爬到堂屋门——也就十来步。你边吃边挨,几步就到了。驾——!”

    他两只粗糙大手攥着她往前推——不是他自己走,是推着她的她四肢着地在坪上往前爬。

    紫黑从后面在小里,她每往前爬一步,就在道里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搅动,碾着宫颈画圈。

    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在地上替前行——膝盖抬起来往前跪一步,黑色细跟高跟鞋还穿着,鞋尖在皮上刮出一道道浅沟,丝袜膝盖处沾满了碎屑和泥土。

    巨悬垂在坪上方随着爬行的节奏前后甩晃,充血硬挺的蹭过苜蓿的叶片,每蹭一下就有几片三叶被尖弹断了,叶子飞起来落在她手腕上又滑下去。『&;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嗯——?齁——?爬——爬——咿——?!!别——别推————里的萝卜——还——还在里面——齁——?!!”

    才爬了三步,里那根胡萝卜就被从隔壁撞击的震动挤得更了。

    一一浅地在直肠里跟着她爬行的节奏晃动,胡萝卜尾上的绿缨子在她缝外晃成了残影。

    小里的也在晃——两根硬物隔着一层薄薄的会中心腱同时碾磨,每爬一步就碾一。

    她的道在痉挛,菊在痉挛,整个盆腔在痉挛。

    水从和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下去——有些滴在地上,有些淌进黑色网眼丝袜的裆部,把丝袜裆部洇成了黑色。

    远处巷子里有声。

    “狗蛋——你碗还没洗——跑哪去!?”

    楚卿妃整个吓得僵住了——四肢撑在坪上纹丝不动,连里那根胡萝卜都不晃了。

    她紫色丹凤眼瞪得溜圆盯着院门方向,瞳孔紧缩成两粒紫针尖,嘴唇上还叼着半片没嚼完的三叶,汁从嘴角淌下去也不敢咽。

    小却在她害怕的瞬间绞得更死了——道从宫颈到绞成了一道死紧的箍裹着那根紫黑拼命嘬吸,嘬得老陆在她身后闷哼了一声。

    “卿妃你——你这小骚——一听声就夹这么紧——“老陆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后颈上,粗糙大手从她上移下去,摸到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觉着自己在她道里的形状,哑着嗓子压低声音,“不怕——狗蛋他家在巷子那,远着呢。你接着爬——别出声就行。”

    声很快就远了。

    巷子里又只剩下蛙鸣和风声。

    楚卿妃松了气,然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齁声——接着往前爬。

    爬一步,搅一圈;再爬一步,胡萝卜在里晃一;再爬一步,蹭断一片三叶。

    从坪到堂屋门也就十步路,可她爬了快三分钟——每爬一步就被得瘫在地上喘两,喘完了老陆又推着她往前爬。

    坪上被她爬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压断的苜蓿、滴落的水蜜、蹭掉的碎屑、还有从她嘴角淌下去的翠绿汁和银白水,在暮色里画了一道蜿蜒的湿痕。

    终于爬到了堂屋门槛前面。

    她两只手掌撑在青砖地上——掌心从皮挪到凉丝丝的青砖上,手指在砖缝上抠出十道浅浅的指痕。

    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还跪在门槛外的地上,蜜桃翘在堂屋门的正中央。

    对面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沙沙响,月亮已经从树梢后面冒出了小半个脸——清冷冷的月光照在她雪白后背上,照在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两条大长腿上,照在缝里那根还翘着绿缨子的胡萝卜尾上,把她整个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到了——爸。卿妃——你真俊——在月亮底下比在屋里还俊——爸受不了了——“老陆仰看了一眼月亮,然后把她整个按在门槛上,腰胯加速冲撞,睾丸啪啪啪啪地拍在她蒂上。紫黑在小里疯了一样进进出出,每次撞在宫颈上都把她整个往门槛方向顶一寸,两只粗糙大手死死箍着她蜜桃不让她被出去。他不再喂她吃了,而是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压在她后颈上,一边一边从嗓子眼里往外挤低吼。

    “齁噢噢噢——?!!又——又这么快——咿——?!!卿妃——卿妃又要——要被到了——齁嗷——?!!”

    “到了就——就灌你——!!”

    “噗——?!!噗嗤——?!!咕咚——?!!”

    『浓白浆在子宫腔正中央炸开。第一在子宫底壁上,烫得她整个小腹从里往外烧。第二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倒涌出来顺着身往外溢。第三一比一浓,灌得子宫从梨形撑成球形。那些从睾丸里榨出来的最浓最稠的一泡——全灌进了她还未排空上次的子宫里,两泡浓在子宫里混在一起,胀得她小腹鼓起来一小圈。水从噗地出来溅在门槛青砖上,顺着砖缝淌下去。』

    楚卿妃整个瘫在门槛上——上半身趴在堂屋里青砖地上,下半身还翘在门槛外面跪着,蜜桃撅在月亮底下,小翕张翕张地往外冒浓白浆,里还塞着那根胡萝卜堵着直肠里的。

    她紫色丹凤眼半眯着,嘴里还叼着那片没嚼完的三叶,汁和水混着的味道在舌面上化开。

    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顶那对兔耳发箍早就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掉在坪哪个角落了。

    老陆把从她里啵的一声拔出来,仰对着月亮喘了粗气,然后低看着她瘫在门槛上前后都在冒的样子,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满足地舒展开了。

    “卿妃你看——月亮多圆。爸就在这月亮底下把你到高了——这子,过得比神仙还俊。”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从花洒出来洒在两个身上,蒸出一室白雾。

    老陆抱着楚卿妃站在花洒下面,她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已经站不稳了,只能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黑色细跟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了浴室哪个角落,黑色网袜泡了热水后紧紧贴在腿上,菱形格子在湿透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黑纱,透出底下雪白的皮肤。

    兔郎装彻底湿透了黏在她身上,黑色亮面布料泡水后变得沉甸甸的往下坠,v领垮得更,两团巨几乎全敞在外面,热水顺着沟淌成了一道小溪。

    “齁——?站——站不住——放我下来——洗——洗澡就好好洗——咿——?”

    “爸这不就是在给你洗嘛。你看——这儿得好好搓搓。”老陆挤了一泵莓味沐浴露在粗糙掌心里搓出红色泡沫,然后两只大手从她脖子开始往下抹——锁骨窝、沟、巨侧面、小腹、大腿根——泡沫越搓越多,把她整个裹成了一只红色的棉花糖。

    他粗糙指腹搓到她小附近时,指尖从红肿外翻的大唇上滑过去,黏滑的蜜和还没流净的白沫被沐浴露泡沫裹着从往外溢——沐浴露的莓香和微骚混在一起,被热水一蒸味道更浓了。

    “你——你洗就洗——手指别——别碰那里——齁——?!!”

    “卿妃你这张俊脸——这里——这里——“老陆把满是泡沫的粗糙拇指从她上拿起来,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道银白和红混合的黏丝,是她的蜜、他的和莓沐浴露搅在一起的产物,“你看,不洗净能行吗?爸给你洗洗里面——不然明天你回去,小里全是爸今晚灌的料,走路上滴出来咋办?”

    然后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浴室瓷砖上。

    瓷砖冰凉,手掌按上去时她整个打了个激灵,可下一秒紫黑就从后面重新贯了小——热水还在哗哗往下冲,顺着她后脊沟淌进缝里,又被进出时挤出来,混着沐浴露泡沫和水在两合处打成了一大团红色的泡泡。

    噗嗤的水声裹在淋浴声里闷闷地弹开。

    噗嗤——?咕啾——?噗嗤——?

    “齁噢——?!!又——又在浴室——上次也是——你们——你们父子俩——都喜欢——喜欢在浴室——咿齁——?!!”

    “那当然——卿妃你洗澡的样子太俊了——爸忍不了——”

    这一次得不算太久。

    老陆毕竟不是二十出的小伙子了,从下午到现在已经了两泡——子宫一泡直肠一泡,睾丸里剩下的存货已经不多。

    他在她里又抽送了百来下,然后闷哼着把第三泡稀薄的浆灌了进去。

    量比前两次少,浓度也稀了,从马眼里出来时几乎是清白色带几丝白絮,顺着道淌了一圈就混着沐浴露泡沫从流出来了。

    楚卿妃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两条腿彻底站不住,整个沿着瓷砖往下滑,被老陆一把捞起来用浴巾裹住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洗完出来,老陆把她抱到卧室床上。

    不是公主抱——是像扛一袋米那样扛在肩上,浴巾裹着她还在往下淌水的湿漉漉的身子,栗色长发拖在身后滴了一路水珠。

    他把她搁在床上,浴巾散开,她整个陷进老宅卧室那床棉被里——被面是碎花蓝布,洗了十几年已经磨得起毛,贴在她雪白皮肤上粗粗糙糙的。

    然后他又爬了上来。

    “还——还来——?!真——真不行了——齁——?!!”

    “再来一次——就一次——卿妃你躺着就行——爸自己动——”

    这一次他让她侧躺着。

    掰开一条裹着还没脱掉的湿网袜的大长腿架在自己腰上,从侧面进去。

    侧的角度让顶在了道侧壁平时碰不到的地方——楚卿妃整个腰身弓起来,手抓着被面,紫色丹凤眼里又飙出了泪花,嘴里漏出来的齁声已经哑了,从下午的齁嗷变成了沙哑的齁嗯声。

    老陆这次得更少——几小清水般的浆,从马眼里冒出来时连噗嗤声都没有了,只是在她道里留下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他拔出来,躺在她旁边喘了会儿粗气。然后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又硬了。

    “卿妃——”

    “你——你还是吗——!!”

    这一次是骑乘。

    楚卿妃被他翻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毛茸茸的胸上,两条大长腿跨在他腰侧——黑色湿网袜裆部刚才被撑开的位置已经了一个,菱形格子断了好几根丝线,雪白的大腿根从里挤溢出来。

    她实在没力气自己动了,整个瘫在他胸上,是他在下面往上顶——第五次了,紫黑虽然还硬着,但出来的东西已经几乎是透明的,只有几滴稀得不能再稀的透亮体从马眼里挤出来,混着她小里积了一晚上还没流净的和蜜,在两合处糊成了一圈淡淡的白痕。

    她整个盆腔从里到外全被泡透了——子宫里、道里、直肠里、甚至尿道外面都沾着白斑。

    小红肿得连大唇都翻出来合不拢了,里的胡萝卜早就在第一次进浴室前就被老陆拔掉了,菊翕张着往外冒着直肠处残存的白浆,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老陆完了最后几滴稀浆,紫黑在道里跳了两下就彻底软了——从下午坚硬如铁的紫黑巨变成了一根软塌塌垂在毛茸茸睾丸上的色条,马眼上还挂着一小滴透亮的残。

    他粗喘着仰躺在床上,花白发汗湿了贴在额前,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嘴张着往外热气,两只粗糙大手揽住趴在他胸的楚卿妃光后背,十指在她汗湿的肩胛骨上轻轻拍了两下。

    “齁——卿妃——爸——爸空了——全给你了——一滴——都不剩了——”

    楚卿妃瘫在他身上,栗色长发散了他一胸。

    她紫色丹凤眼完全闭上了,睫毛上挂着还在颤的泪花,嘴唇张着往外漏细若游丝的齁声——声带哑了,已经发不出下午那种齁嗷的母狗叫了。

    裹着湿黑网袜的两条大长腿从他腰侧滑下去搭在床单上,黑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菱形格子裂成了一片七八糟的网眼,露出底下大片大片被到泛红的雪白腿。

    小还在不自觉地翕张——每一翕张,就从挤出一小团混合了蜜和沐浴露残沫的淡色黏,顺着大腿根淌在床单上。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下,碎花蓝布床单上东一片西一片全是洇湿的色水痕——有、有蜜、有水渍、有沐浴露泡沫残渣、还有从她脚踝上淌下去的洗澡水。

    她没回答他。她已经累得连骂一句“老变态“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软塌塌地抬起一只沾着斑的手,搭在老陆汗湿的锁骨上,葱白手指在他喉结旁边蜷成了半个松松垮垮的拳。然后她嗓子眼里漏出了最后一个音节。

    “齁——?变——态——”

    然后她就睡着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稳下来,鼻息轻轻在他胸上——均匀的,浅浅的,偶尔带一声微弱的齁声余韵,像是连在梦里都没从高里缓过来。

    老陆低看着趴在自己胸睡着的楚卿妃——黑色兔郎装彻底皱成一团堆在床脚,栗色长发散了他半个胸,瓜子脸上妆全花了,斑水和汁糊成一团,可她就是那么俊。

    他古铜色老脸裂开了一道满足的笑,粗糙大手从她后背上移下去,扯了半截还压在两身下的棉被盖在她光后背上,然后把自己满是胡茬子的下搁在她顶上,闭上了眼。

    窗外月亮已经爬到了老槐树的最高处。

    清冷冷的月光透过木窗棂子照进来,照在床单上一片狼藉的水痕上,照在她搭在他锁骨上那只沾着斑的手上,照在两身下皱成烂菜叶的碎花蓝布床单上。

    院墙外面的蛙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地响——远处巷子里谁家的狗低低吠了两声,然后也安静了。

    整个老宅、整个村子、整个夜晚,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粗沉而均匀的呼吸声,一高一低,在月光里轻轻地。

    晨光从老旧的蓝布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卧房里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楚卿妃先醒了。

    她睁开那双紫色的丹凤眼,瞳孔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

    她发现自己正侧躺在老陆那张雕花老式木床上,脑袋枕着公公粗壮的胳膊,一条修长的腿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公公的毛茸茸的大腿上。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试图把腿抽回来,却忽然僵住了——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楚卿妃小心翼翼地撑起上半身,栗色的长发从肩滑落,垂在锁骨前。

    她低看去,只见老陆仍然仰面熟睡着,打着轻微的鼾,而他那根却早已昂首挺立,从宽松的老式短裤裤腰里直直地戳了出来,青紫色的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茎身上盘虬的青筋清晰可见,整根足有婴儿小臂那么粗长,顶端还挂着昨夜残留的一滴浊白。thys3.com

    [内心独白]这老东西……怎么这么快又硬了?昨晚明明了那么多次,最后都稀得像水一样了,这才几个小时……

    她的目光忍不住在那根上流连。紫眸从慢慢滑到根部,又从那鼓胀的囊移到翘起的弧度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得她翻白眼、得她吹湿了大半张床单、得她忍不住发出母猪一样的“哦齁?“叫。

    [内心独白]这么大……这么硬……就是他昨晚用这根东西把我得欲仙欲死的……更多彩

    楚卿妃的脸颊腾地烧起来,两朵红晕从腮边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咬了咬下唇,想把目光移开,但那根像是有魔力一样,牢牢锁住了她的视线。

    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d罩杯的雪白巨在晨光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挺立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成两颗小红豆。

    她伸出手——手指尖在空中犹豫了一瞬,悬在距几厘米的地方微微发颤。

    理智告诉她应该趁老陆还没醒溜下床去,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手指终于落下,轻轻环住了那根滚烫的。

    “好烫……”她几乎是无声地嗫嚅了一句,五指缓缓收拢。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一颤,那根在她掌心里微微弹跳了一下,青筋的纹路清晰地硌在她的手心上。

    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撸动了一下,前端立刻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汁,沾湿了她的虎。

    [内心独白]它……它在跳……

    楚卿妃的呼吸越来越。

    她低下,紫色的双眸里蒙上了一层欲的水雾。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点在那颗饱满的顶端,蘸起那滴晶莹的先走汁,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然后她像着了魔一样,把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咸咸的、涩涩的,但正是这味道让她的身体处传出了强烈的空虚感,小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蜜汁开始从紧闭的缝里渗出,沾湿了内裤。

    她俯下身。

    栗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铺散在老陆的肚腹上。

    她的嘴唇距离那颗紫红色的只剩几厘米的距离,呼出的热气在上面,立刻又弹跳了一下。

    她张开嘴——从唇缝里呼出的热气让顶端又沁出一滴透明的体——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渗出先走汁的。

    “啧……”

    一浓郁的雄气味在舌尖炸开,咸涩混着某种说不出名字的腥膻,刺激得她的小猛地夹紧,涌出一大热流。

    她闭上眼睛,嘴唇一寸寸地含上去,把那颗硕大的整个包进嘴里,腮帮子立刻鼓起来。

    她用舌在表面画着圈,舌尖挤进冠沟里来回舔刮,清理着昨夜残留的每一丝涸。

    “嗯啾?……啾噗?……”她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湿润的吮吸声。她的脑袋开始一上一下地起伏,每次低都把吞得更,直至顶到喉咙才停顿一瞬,然后慢慢吐出来,用嘴唇卡在冠状沟上狠狠吸一,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内心独白]好大……嘴被撑得好酸……但是好喜欢这个味道……该死,我为什么会对这个老东西的这么着迷……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撸动没能含进去的部分,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地从自己的腰侧滑下去,探进了内裤里,指尖按在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蒂上轻轻揉搓。

    快感从下体窜上脊柱,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唔嗯?……”

    就在这时,老陆的鼾声停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忽然按在了楚卿妃的后脑勺上,把她的猛地往下按。毫无防备的楚卿妃一下把整根吞到了喉咙底,挤进了紧窄的喉道,噎得她发出“喔咕?呕…?“的叫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老陆的毛茸茸的大腿上,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

    “哈……一大早就这么主动啊,卿妃。”老陆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从顶传来,语气里满是揶揄,“刚睁开眼就看到你这张漂亮脸蛋埋在我胯下,这画面比什么美梦都俊。”

    “嗯噗?——唔!”楚卿妃想说什么,但嘴被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的咕噜声。

    她想抬起,但老陆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反而把她按得更。

    她的鼻子埋进了老陆花白的毛里,喉咙被撑得发痛,下酸得快要脱臼,但那扑面而来的浓郁雄气味却让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小疯狂地收缩着,贪婪地挤压着空虚的内壁,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老陆终于松开了手。楚卿妃猛地吐出了,剧烈地咳嗽起来,银丝状的唾从嘴唇一直连到顶端,在晨光里拉出长长的一条。”咳咳……我……我只是……”她涨红着脸,想找借,但什么也编不出来。

    “只是什么?“老陆撑坐起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把那张布满红的瓜子脸抬起来对着自己。他的拇指捻过楚卿妃湿漉漉的下唇,低声说:“想吃了就说想吃了,公公又不笑话你。来,再给公公好好含含。”

    楚卿妃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反驳的话——她是那个高冷的影后,是那个对男不假辞色的冰山御姐——但老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已经捧住了她的脸,重新把她往胯下拉。

    她鬼使神差地又张开了嘴,主动含住了那颗沾满她唾的,舌熟练地缠上去。

    “嗯啾?……啾噜?啾噜?……”

    这一次她吞得比刚才更熟练,脑袋起伏的节奏更快,腮帮子配合着吸气收得更紧,把老陆吸得嘶嘶抽气。

    她的手也没闲着,十根修长的手指圈住根部,随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环,撸过青筋盘虬的茎身时故意收紧,掐得老陆闷哼出声。

    “你这张小嘴……比电视上厉害多了。”老陆眯着眼睛,手指进楚卿妃的长发里,一绺栗色的发丝从他指缝里漏出来,“明星的嘴就是会伺候。”

    [内心独白]我到底在什么……明明说好只是昨天来应付一下的……但是,但是含进去就停不下来……他的反应让我小好湿……

    她的手指偷偷从内裤侧面滑了进去,中指直接进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里,“噗滋“一声水响从胯下传出来。她一边含着公公的一边用手指着自己,瓣随着手指的抽节奏轻轻晃动,的小被指尖撑开一个小,花蜜顺着腿根往下淌。

    老陆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笑了一声,伸手掀开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角,用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唇,露出中间那个正在贪婪吮吸着主手指的红色。

    晨光下,的闪着水光,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光吃上面那张嘴不够吧?下面这张小嘴也饿了一晚上了。”老陆说着,一把将楚卿妃从胯下捞起来,翻身把她压在了床上。他分开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那根被舔得水光油亮的对准了,抵在唇中间的缝里来回碾磨,却不急着,只是把两片肥唇挤得向两边翻开,红的小唇裹在两侧,沾满了从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和从涌出的花蜜,搅成黏稠的白浆,随着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楚卿妃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扭动着蜜桃想把那根吞进去,但老陆故意不配合,刚滑进去半个就拔出来,再碾几下,又溜出去,逗得她小狂夹,空虚得快要发疯。

    “想进去就叫声好听的。”老陆俯下身,胡子拉碴的下抵在楚卿妃的锁骨上,热气在她脖颈间。

    楚卿妃咬紧下唇,丹凤眼里含着泪花,瞪着天花板就是不开。

    但那根一直在碾磨的实在太折磨了,每一次碾过唇都让她浑身发抖,小处传来一波又一波空虚的悸动。

    她终于憋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爸……”

    “哎——“老陆拖长了尾音应了一声,然后腰身一沉,“噗滋——“粗长的一气贯穿到底,直直地撞上了子宫。

    “嗯啊——!!!”楚卿妃发出一声尖锐的叫,一双长腿猛地盘上老陆的腰,十根脚趾紧紧蜷起来。

    内里被填满的充实感从下体直冲顶,她一瞬间就高了——小疯狂地收缩,壁紧紧地绞住那根侵的,一温热的水从结合处的缝隙溅出来,打湿了老陆的毛和身下的床单。

    她的名器小像个有生命的活物一样蠕动着,把老陆的往更处吸,被一圈圈裹着按摩,舒服得老陆长出一气。

    “还是这么紧!”老陆说完就开始了猛烈地抽。

    他双手撑在楚卿妃的膝盖弯处,把那双长腿压成了m字形,让她的蜜桃微微悬空,以最适合冲刺的角度大力。

    每一次抽都又又狠,抽出时只留在,时整根没直抵花心,撞得楚卿妃的部啪啪响,撞得她饱满的d罩杯巨上下狂甩,甩出一道道雪白的。

    两颗硬挺的红在快节奏的甩动里画着圈,香四溢。

    “啊?啊?啊?慢点——爸,太了——嗯啊?!!!”楚卿妃被他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枕,指节都泛白了。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得酥软的壁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追逐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

    老陆俯下身,张含住了她一颗晃的,舌绕着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啾噗?“的吮吸声和下身“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内心独白]要死了……要被他死了……可是好舒服,舒服得快要疯了,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

    “卿妃的身体最诚实了。”老陆松开,看着被他吸得红肿的,又低看了看两结合处那圈被捣成白浆的,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撞击拍在楚卿妃的会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老式木床在两的激烈运动下咯吱咯吱地响,床柱撞在墙上,在墙壁上又留下新的印记。

    “爸要了——全灌给你!”老陆低吼一声,猛地冲刺了十几下后,地埋在楚卿妃的子宫,关一松——浓白的一接一地而出,滚烫的浆“咕嘟咕嘟“地灌满了她的子宫和道,量多得从塞得严丝合缝的挤出来,顺着缝淌到床单上。

    “嗯齁——!!!”楚卿妃被滚烫的内冲得又上了一个高,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老陆的腰,脚背从绷直到蜷紧,十颗脚趾用力地抓着空气。

    子宫贪婪地吸,小疯狂地咬紧,把最后一滴都榨得净净,吹的混着从被撑开的出来,把床单弄出一大片色的水迹。

    两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喘息良久。

    老陆终于翻倒在楚卿妃身侧,刚拔出来的上沾满了白浊和水,还有些许还没流完的挂在半软的茎身上。

    楚卿妃的下体一片狼藉,被得合不拢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缓缓往外吐着昨夜和今晨分不清谁先谁后的浓白浆,小被得又红又肿,但那种被灌满的满足感让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酥麻。

    老陆翻过她的身子,掰开她的瓣,低看着那道还在流的缝,嘿嘿笑起来。

    “卿妃啊卿妃,你这个样子比电视上俊一百倍。太阳都晒了,咱们去洗洗?“老陆磨挲着她浑圆的尖,手指沾了点流出来的,抹在她菊的褶皱上。

    楚卿妃把脸埋在枕里,只露出两只烧红了的耳尖。她用枕闷闷地骂了一句:“老不正经……”

    但她的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了一点。

    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推开,氤氲的水雾从门框里涌出来。楚卿妃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栗色长发贴在光的后背上,水珠顺着发梢一颗颗滴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她的肌肤被热水蒸得泛着红,锁骨上还挂着没擦的水痕。老陆跟在她身后,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浴巾,花白的胸毛上沾着水珠。

    “洗得可真净。”老陆伸手在楚卿妃的蜜桃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颤了颤,“在这儿等着,公公给你找了身漂亮衣裳。”

    楚卿妃回瞪了他一眼,紫色的丹凤眼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疲惫,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浴巾裹得更紧了些,双手抱在胸前,站在堂屋里等着。

    老陆转身进了里屋,翻箱倒柜地翻了半天,终于拎着两样东西出来了——一件月白色的短身旗袍,和一条窄得几乎只有两根带子的豹纹丁字裤。

    “穿上。”老陆把衣裳递过来,满脸褶子笑得挤在一起,“这可是公公压箱底的宝贝,专门给你留的。”

    楚卿妃两根手指拈起那条豹纹丁字裤,看着那窄得跟一根鞋带似的裤腰和裆部那块只比硬币大一圈的豹纹小布片,眉一下子拧起来:“你管这玩意儿叫内裤?这穿了跟没穿有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老陆坐在藤椅上翘起二郎腿,摸着下的胡茬好整以暇地说,“没穿那是耍流氓,穿了这个嘛——叫趣。”

    楚卿妃又抖开那件月白旗袍,脸色更难看了。

    旗袍的面料倒是上好的真丝,月白色底子上绣着几枝淡青色的细竹,盘扣是致的珍珠扣,但——她拎着旗袍的两个肩展开,整件衣服短得离谱,下摆最多勉强盖过线三指宽,腰身收得极窄,胸前的布料却裁剪得十分吝啬,只看一眼就知道穿上之后会绷得紧紧的。

    “这旗袍也太短了吧?!弯个腰整个都露出来了!”楚卿妃把旗袍翻过来一看,后背更是倒吸一凉气——后背的镂空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窝,别说穿内衣了,连罩的背扣都没处藏,“……没有胸罩?”

    “穿什么胸罩,你身材这么好,穿上胸罩反而糟蹋了。”老陆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在藤椅扶手上敲着节拍,“快穿快穿,别磨蹭。”

    [内心独白]这个老不正经的变态……从哪儿找来这么多七八糟的衣服……上次是兔郎,这次又是这种东西……但是,这个旗袍的料子摸起来好滑……

    楚卿妃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解开了浴巾。>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浴巾从她肩滑落,堆在脚踝边,露出她那一米八五的高挑躯体——笔直的锁骨、饱满挺拔的d罩杯房、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蜜桃,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从下一直延伸到致的脚踝。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把她半湿的肌肤镀上一层朦胧的瓷器般的光泽,两颗的在微凉的空气里硬硬地挺立起来。

    她先拿起那条豹纹丁字裤,弯腰把两条长腿分别穿进两边的细带里,然后把那根窄窄的带子拉到胯骨上。

    豹纹的小布片勉强遮住了她两片肥厚唇的前端,但肥美的唇从布片的两侧挤了出来,缝更是大剌剌地露着,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勒进沟中间,把蜜桃分成两瓣更显饱满的形状。

    她闷哼了一声,拽了拽那根勒进缝的细带,发现根本拽不动,只能认命地拿起旗袍。她解开珍珠盘扣,把旗袍从上套下去,真丝料子冰凉顺滑地贴着肌肤滑下去,却在胸处卡住了——果然太紧。她吸一气,使劲儿把胸前的布料往下拽,两颗隔着薄薄的丝绸清楚地凸起两个圆圆的凸点,随着她的动作在丝绸下磨来蹭去,硬得更明显了。她终于把旗袍拉到位,低一看——下摆刚好盖住线下面两指宽,稍微动一动就能露出豹纹丁字裤的边缘。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把她纤细的腰肢箍出了一道诱的弧线。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整个露着,脊骨在光滑的皮肤下隐隐可见,只有腰间系着的一个细细的蝴蝶结象征着这件衣裳还有“后片“。

    她站在老陆面前,不自在地伸手拼命往下拽旗袍下摆,但旗袍的料子根本拽不了几分,一松手就又弹回去,反而让胸的凸点更刺眼了。

    “这没法穿出门!弯个腰就全露了,而且——“她捂住胸前两个明显的凸点,羞恼地瞪着老陆,“这儿也全看得见!”

    老陆从藤椅上站起来,围着她转了一圈,那双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把她打量了个遍。

    月白旗袍裹着她高挑丰腴的身段,真丝料子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的曲线上,纤腰、丰、长腿,每一寸都美得不像话。

    他转到她身后,看着那片露的雪白背肌和勒进缝的细带,粗糙的手掌忍不住覆上了她的瓣,隔着丝绸用力揉了一把。

    “俊!太俊了!”老陆由衷地赞叹,“比那电视上的模特俊一百倍!卿妃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穿得少了更好看。”

    “老不正经——“楚卿妃甩开他的手,刚想转身走开,老陆却忽然一拍脑门。

    “对了对了,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东西。”他转身又钻进里屋,在一堆七八糟的抽屉里翻了半天,终于摸出一个红色的小物件——一个椭圆形的小跳蛋,比拇指稍大一圈,顶端粘着一小块医用的防水胶贴。

    他得意地把跳蛋在掌心抛了抛,然后笑着朝楚卿妃走过来。

    “这个跳蛋啊,是上回跟小明去商场买的,一直没开封呢。”老陆撕开包装,抠出电池装进去,按下开关,跳蛋立刻在他掌心嗡嗡地震动起来,震得他老茧都麻酥酥的,“你乖乖站着别动,公公给你装上个好东西。”

    楚卿妃看见那个震动的小东西,脸一下子涨红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老陆已经蹲下身,一只手撩起她的旗袍下摆,另一只手扒开了豹纹丁字裤那已经湿了一小块裆布的边缘。

    他的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唇,露出了藏在顶端的那颗已经微微充血勃起的小蒂。

    “别动别动,就一下子。”老陆把跳蛋背面的胶贴对准蒂的位置,轻轻按上去——粘住了。

    红色的跳蛋正好卡在她的蒂上方,椭圆形的蛋体贴在两片唇之间,微微鼓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但如果不仔细看,隔着丁字裤和旗袍倒也看不出来。

    但跳蛋的震动刚好抵在蒂顶端最敏感的位置,光是贴上去的瞬间,楚卿妃就浑身一颤,膝盖差点软了。

    “好,完工!”老陆站起身来,满意地拍了拍手,看着楚卿妃咬着下唇夹紧双腿的窘态,笑了一声,“这样就完美了。短身旗袍、豹纹丁字裤,再加上跳蛋——嘿嘿,这才叫齐活儿。遥控器在公公手里,你可得乖乖的哦。”

    他晃了晃手里那个红色的遥控器,拇指按下了最低档的开关。

    “嗡——”

    微弱的震动声从楚卿妃的胯下传出来。

    她猛地绷紧了全身,双腿死死夹紧,手抓住老陆的胳膊,指甲差点掐进他的里。

    跳蛋的震动虽然只是最低档,但那颗小小的蛋体贴在蒂上持续不断地抖,把快感一波一波地送进她的身体处。

    她的蒂被震得酥麻酸胀,小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花蜜开始往外渗,很快就把豹纹丁字裤的那片小布裆浸透了,湿答答地贴在唇上。

    “嗯?……别……别开着……走路都走不了了……”楚卿妃咬着牙挤出一句话,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那双紫色的丹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腮边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连脖颈都变成了红色。

    “走不了也得走嘛,去,给公公倒杯茶。”老陆松开遥控器,在藤椅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楚卿妃夹着腿艰难地一步一步往厨房挪。

    每走一步,她的蜜桃就左右扭一下,月白色的旗袍下摆跟着晃,豹纹丁字裤的边缘时不时从下摆下露出来,大腿内侧的随着步伐蹭在一起,蹭得她唇也跟着磨那不停震动的跳蛋,快感从胯下直冲顶。

    她不得不每走两三步就扶着墙停下来喘一气,夹紧双腿憋住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嗯?……老不死的……你给我等着……”

    老陆在藤椅上哈哈大笑。

    “不要!穿成这样怎么出门!”楚卿妃抓着门框,十根手指死死扣住木质的门框边缘,紫色的丹凤眼里满是抗拒,但老陆的手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粗糙的老茧硌在她细的腕骨上,力道大得她根本挣脱不开。

    “怎么不能出门?俊成这样,不出去给看看就是糟蹋了!”老陆一边说一边把她往外拽,另一只手还揣在裤兜里,攥着那个红色的跳蛋遥控器,拇指搁在档位键上,随时准备加码,“公公那些老弟兄们整天吹自家儿媳多好看,今天让他们开开眼,什么叫真正的美!”

    “那是你儿子的老婆!”楚卿妃被他拽出了门槛,月白旗袍的下摆一晃,豹纹丁字裤的边缘从下摆下露出来一瞬,吓得她赶紧伸手去捂,但老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攥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内心独白]疯了……这个老东西彻底疯了……穿成这样走在大街上,我还怎么见……跳蛋还在震……万一被看出来怎么办……

    村里的土路在晨光下泛着黄澄澄的光,两边是错落的砖瓦房,墙上趴着打盹的狸花猫,谁家院子里飘出蒸馒的麦香。

    老陆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手里牵着的楚卿妃低着跟在后,两条修长的白腿在月白旗袍下摆下替迈动,每走一步都露出一小截大腿根,豹纹丁字裤的细带在她腰侧若隐若现,那根勒进缝的细带随着走路的节奏在丝绸下隐约勒出一道好看的凹痕。

    她胸前的两颗隔着薄薄的真丝清楚地凸起两个圆点,随着走路的晃动在丝绸下磨来蹭去,硬得像两颗小红豆,每蹭一下都让她忍不住咬紧下唇。

    “哟,老陆!这是谁家的闺啊?“村杂货铺门,一个穿着白背心的秃顶老正坐在马扎上晒太阳,看见楚卿妃走过来,手里的蒲扇“啪嗒“掉在地上,老眼瞪得溜圆,浑浊的眼珠子在楚卿妃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从她那张瓜子脸丹凤眼一直扫到那一米二的大长腿,最后死盯在她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凸点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水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我儿媳!小明他媳,大明星楚卿妃!”老陆挺着肚子,得意得下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怎么样老赵,比电视上好看吧?”

    “好……好看……真好看……”老赵连扇子都忘了捡,眼睛一直粘在楚卿妃的上——那只蜜桃裹在月白真丝旗袍里,随着走路的节奏左右轻轻摆动,线浑圆饱满,每扭一下都像在邀请伸手去摸一把。

    他裤裆里那根好几年没硬过的老居然突突地跳了两下,颤颤巍巍地把裤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老赵不好意思地用手按了按,但手一按反而更明显了。

    “老陆你他妈真有福气!”斜对面的砖墙下,一个蹲着抽烟的瘦老光棍把烟一扔,一双老鼠眼贼溜溜地在楚卿妃的腰身上打转,“这身段!比村老王家娶的那个小媳还俊十倍!”他说着把手伸进裤兜里,隔着袋开始不自觉地搓揉自己那根半软半硬的,裤兜布料一拱一拱的。

    楚卿妃感觉那些目光像带着粘的触手一样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粘在她露的后背上,爬过她镂空的腰窝,钻进她旗袍下摆的缝隙里。

    她的脸烧得通红,从腮边一直红到锁骨,手心里全是汗。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蒂上粘着的跳蛋还在嗡嗡地震着,夹腿的动作反而让跳蛋更紧地贴住了敏感的蒂顶端,一酥麻的快感从胯下沿着脊柱窜上来,她膝盖一软,差点绊了一跤,被老陆一把揽住了腰。

    “嗡——“老陆趁不注意,把遥控器悄悄推高了一档。跳蛋的震动频率突然加大,从低沉的嗡鸣变成了高频的颤动,楚卿妃的小猛地收缩,花蜜“咕啾“一下从挤出来,把豹纹丁字裤那已经湿了一片的裆布浸得更加透湿。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把一声差点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憋回去。

    “走稳当点,卿妃。”老陆说着揽紧她的腰,粗糙的指节隔着丝绸磨挲她的腰窝,低贴近她耳朵,压低声音说,“腿夹那么紧什么,公公还不能让你舒服了?”

    “你……你关了……”楚卿妃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紫色的丹凤眼里蒙着水雾,眼眶微微泛红,但那不是委屈,是被持续不断的快感出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小在跳蛋的震动下不停地吮吸着空虚的内壁,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像蚂蚁一样在她身体处啃咬,让她走路都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起了。

    经过村老槐树下时,景象更加壮观了——槐树下常年聚着五六个老子下象棋,这会儿棋盘掀了,棋子撒了一地,几颗卒子和红车滚进了路边的水沟里都没管。

    五六个老齐刷刷地扭着,瞪着眼,张着嘴,像一排被掐住脖子的老鹅,目光齐刷刷地打在楚卿妃身上。

    有个豁牙老的烟杆从嘴里滑出来掉在地上,火星溅在脚面上都没感觉到疼。

    一个戴老花镜的瘦高老把眼镜摘下来擦了又擦,重新戴上后更加目不转睛地盯着楚卿妃上那根勒进缝的细带印子,喉结滚了几下。

    两个脸色蜡黄的老光棍脆把手揣进裤兜,隔着裤子开始撸管,裤裆处以眼可见的速度顶起高高的帐篷。

    “老陆你……你……这是……”一个拄着拐杖的白胡子老颤巍巍地站起来,拐杖差点没拄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卿妃胸前那两个凸起的,舌都有些打结了。

    “我儿媳!”老陆脸都快仰成水平面了,揽着楚卿妃的腰又紧了几分,故意把她往自己身上靠了靠,“大明星!电视上那个!怎么样老李,你家那个能比?”

    “你家那个……”白胡子老李咽了唾沫,看着楚卿妃那双紫色的丹凤眼扫过自己,老腿一软,赶紧扶住拐杖,嘴里嘟囔道,“你家那个是仙下凡……仙下凡……”

    楚卿妃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一群饿狼围观的兔子,那些衰老的、浑浊的、贪婪的目光像一条条粘腻的舌舔过她全身每一寸露的肌肤。

    她的后背镂空处被看得起了皮疙瘩,大腿内侧的被看得微微发颤,瓣被看得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又松开,松开时旗袍下摆跟着翘起一小截,露出豹纹丁字裤勒出的那道的沟。

    她伸手去拽下摆,但下摆太短了,拽了前面遮不住后面,遮了后面又露了前面,急得她手心不停出汗。

    [内心独白]这些老的眼神……像要把我吃了一样……好恶心……但是被这么多看着,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热……跳蛋震得我好想要……好想要大……不行不行,我到底在想什么……

    老陆的声音高了几度:“改天改天,改天让卿妃给你们敬酒!现在我们先去公园溜达溜达!”他胳膊上挨了楚卿妃一记掐,但只是笑,拉着她继续往村东的公园走。

    一路上遇见的更多了——光着膀子在井边打水的壮汉,挑着菜筐路过的中年农,骑在三车上卖豆腐的小贩,所有看见楚卿妃都一愣,然后目光就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拔不下来。男的眼神是灼热的、饥渴的,的眼神是嫉妒的、震惊的。她走到哪儿,哪儿就安静一秒,然后发出窃窃私语和压抑的惊叹声。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走路,是在游街示众——只是这“示众“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最不该产生的反应:汁般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豹纹丁字裤下已凝聚成细细的水线。

    终于走到了村东的小公园。

    这公园其实就是一片小树林加上几条石板路、几张石凳和一座凉亭,平时没什么,只有几个老在凉亭里摆棋局。

    但今天——老陆远远地就看见了,凉亭里坐着五六个老家伙,都是他的老牌友,正在等他。

    “老陆来了!”凉亭里一个戴着帽的胖老站起来挥手,“就等你——咦?“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张成o型,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比蛋还大,直愣愣地看着老陆身后那个穿着月白短旗袍的高挑美。

    “看什么看!”老陆哈哈大笑,拉着楚卿妃大步跨进凉亭,把她往自己身边一按,一只粗糙的大手拍在她浑圆的蜜桃上,“啪“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我儿媳!楚卿妃!大明星!电视上那个!”

    被拍得一颤,楚卿妃的腰身跟着一抖,差点没站稳。

    跳蛋的震动在那一拍之下猛地加了刺激,她闷哼了一声,紫眸里水雾弥漫,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老陆的胳膊。

    凉亭里的五六个老集体石化了三秒。然后——

    “我……”

    “真俊啊……”

    “比电视上好看一百倍……”

    “老陆你祖坟冒青烟了啊……”

    老陆得意得眼角褶皱都挤成了菊花,一把揽过楚卿妃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坐下:“卿妃,这几位都是公公的老弟兄,你打声招呼。”

    楚卿妃只觉得下一片滚烫——她穿着薄如蝉翼的豹纹丁字裤和短得遮不住的旗袍,几乎是光着坐在老陆的毛腿上,蒂上的跳蛋被坐姿压得更紧,震得她整个都在发抖。

    那张瓜子脸此刻烧得绯红,丹凤眼里泪光点点,栗色长发从镂空后背垂下来,滑过露的腰窝落在大腿侧。|最|新|网''|址|\|-〇1Bz.℃/℃

    所有的目光都粘在她身上——她的蕾丝凸点,她浑圆的,她勒进缝的细带,她那双裹着真丝不断发抖的修长美腿。

    “各位……好……”她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声音都在发颤。

    跳蛋还在嗡嗡地震,就算隔着凉亭棋桌和旗袍下摆压出的那层薄薄衣料,她都能感觉到公公腿间那根在一点一点地变硬,隔着裤子顶在她的缝上。

    “下棋下棋!老陆,咱俩杀一盘!”戴着帽的胖老老孙把棋盘哗啦啦地倒在石桌上,黑红棋子滚了一桌。

    老陆哈哈一笑,搂着楚卿妃的腰把她从自己腿上放下来,自己挪到石凳上坐稳,又拍了拍身边另一张石凳:“卿妃,坐这儿。”

    楚卿妃低看了一眼那张石凳——冰凉的青石面,没有垫子,最重要的是,这石凳的高度刚好到她膝盖弯,穿着这件短得离谱的旗袍坐下去,下摆肯定会缩到大腿根。她咬住下唇,一只手拼命往下拽着旗袍下摆,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把蜜桃轻轻搁在石凳边沿。果然不出所料——月白色的真丝下摆“唰“地缩上去一大截,半个浑圆的蛋直接露出来,豹纹丁字裤那窄窄的裆布根本遮不住什么,从侧面看,两瓣雪白的被石凳压出好看的弧度,那根细带勒在缝里,把沟勒得的,整个部的廓一览无余。

    她连忙把两条长腿紧紧叉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贴着彼此,把豹纹丁字裤遮在叠的腿缝里。

    但这叉腿的姿势反而让她的腰身显得更细,线更翘,旗袍下露出的那截大腿根白得晃眼。

    “来来来,红先黑后!”老孙把红子推到老陆面前,自己执黑先行,当炮啪地架在棋盘中央。

    老陆不紧不慢地把马跳上来,两很快杀成一团。

    但凉亭里的其他老们根本没在看棋。

    三四个老围在石桌边,名义上是看棋,实际上他们的眼睛全都粘在楚卿妃身上。

    那个豁牙老假装探看棋盘,眼珠子却斜到了楚卿妃叉的双腿上,从脚踝一直舔到大腿根;戴老花镜的瘦高老把眼镜摘了又擦,擦了又戴上,镜片后面那双混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楚卿妃旗袍下露出的那半截瓣,喉结滚得像打鼓;一个穿着褪色蓝布衫的老光棍脆绕到楚卿妃侧后方,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眼睛从下面往上瞄,透过她叉腿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条豹纹丁字裤——湿透了的裆布紧贴在两片肥厚唇上,中间凹进去一道诱的缝,裆布边缘还渗出一小片色的水渍。

    “咕噜。”老光棍狠狠咽了唾沫,裤裆里的老硬得发疼,把裤高高顶起一个帐篷。

    他实在忍不住了,站起身时故意往前蹭了一步,那根隔着裤子硬邦邦的老直接顶在了楚卿妃的肩膀后侧。

    楚卿妃一颤,回瞪了他一眼,紫色的丹凤眼里寒光一闪,吓得老光棍赶紧往后退,但裤裆顶得更高了。

    不止是他。

    围着的老们胯下全都竖起了帐篷——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六个老无一例外,那些好多年没这么硬过的老在裤裆里硬得发痛,有隔着裤子偷偷撸了一把,有把裤腰拽了拽想让舒服点,但目光始终死死粘在楚卿妃身上不肯挪开一寸。

    另一个脸色蜡黄的老胆子更大。他装作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烟斗,手背“不经意“地蹭过楚卿妃叉的小腿,粗糙的指节从她光滑的胫骨上刮过去,蹭得她起了一层皮疙瘩。楚卿妃猛地缩回腿,叉得更紧了,但缩腿的动作让旗袍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右边的瓣几乎露出了三分之二,豹纹丁字裤的细带从侧面完全露出来,勒在白上像一道野的纹身。

    “嗯——“她咬着下唇把下摆往下拽,但拽了右边左边又缩上去,怎么都遮不住。她的脸烧得绯红,紫色的丹凤眼里蒙着一层羞恼的水雾,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内心独白]这些老色鬼……眼睛全往我身上盯……下摆太短了怎么拽都遮不住……叉着腿还能感觉到有的眼神钻进来了……穿成这样坐在一群老中间,我真是疯了……

    棋盘上,老陆的局势开始吃紧了。

    老孙虽然眼神一直偷瞄楚卿妃,但棋艺不差,连环马配巡河炮,吃掉了老陆一个车,得老陆的帅往左挪了两步。

    老陆皱着眉,手指在膝盖上敲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一歪,右手悄悄伸进裤兜里,攥住了那个红色的跳蛋遥控器。

    “啪嗒。”他按下了开关。

    “嗡——”

    楚卿妃毫无防备,蒂上粘着的跳蛋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从最低档直接跳到中高档,那颗椭圆形的蛋体贴着她早已充血勃起的蒂高频颤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胯下“唰“地窜上脊柱。她浑身猛地一抖,叉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弹开了一瞬,两条雪白长腿在石凳边张开一道缝隙,豹纹丁字裤那湿透的裆布在腿缝间一闪而过。她的腰身跟着跳蛋的节奏抽搐了一下,蜜桃在石凳上不安地扭动,蹭着冰凉的石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嗯?……!”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闷在掌心里,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软软的、娇娇的轻哼。

    那声轻哼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进凉亭里的每个耳朵里,所有老的眼睛齐刷刷地从她上挪到了她脸上——那张瓜子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蜜桃,丹凤眼里泪光点点,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在石凳上微微发颤,两条叉的长腿夹得死紧却还是止不住地轻微抖动。

    老孙刚想落子,听到这声呻吟后手一抖,“啪嗒“一声,黑炮掉在了棋盘上,滚了几圈滚到了完全不该去的位置。他瞪大眼睛看着楚卿妃——她那双紫色的丹凤眼正蒙着一层薄雾,睫毛微颤,腮边绯红,嘴唇张开一条缝喘着气,整个散发出一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气息。老孙手里的棋子全忘了,棋盘上怎么走的也全忘了,满脑子只剩下楚卿妃那张含羞忍欲的俏脸。

    “老孙,到你下了。”老陆稳稳当当把自己的炮往前推了一步,隔着两个小卒直接对准了老孙的将。

    “啊?哦……哦……”老孙胡应着,抓起一颗棋子随便放了个位置,眼神又飘向楚卿妃——她的双腿又不自觉地松开了一小点,旗袍下摆缩到大腿根,豹纹丁字裤的裆布在叉腿的缝隙里若隐若现,裆布上那一小片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将军。”老陆笑着把马跳到了老孙的将旁边,得老孙手忙脚地挪将。

    但老孙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棋盘上了——楚卿妃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轻微扭动,蜜桃在石凳上蹭来蹭去,两条长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每次松开的时候,腿缝里就露出那一片湿漉漉的豹纹布片,空气里隐约飘出一咸湿的欲味道。

    “啪嗒。”老陆又趁所有不注意,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嗡——嗡嗡嗡——”

    “嗯啊?!!!等——别——别开——“楚卿妃刚想抗议,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娇喘。跳蛋的最高档震动从蒂顶端像一把小电钻一样钻进去,把她的蒂震得又酥又麻又酸又胀,整个小被刺激得疯狂收缩,花蜜“咕啾咕啾“地从涌出来,豹纹丁字裤的裆布彻底被浸透了,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的腰身弓起来,蜜桃离开了石凳几寸,两条长腿完全失去了力气,从叉的姿势慢慢松开,缓缓张开,旗袍下摆缩到了无法再遮住任何东西的位置,豹纹丁字裤整个露出来——湿透的裆布紧紧贴着两片肥厚的唇,中间那道缝被裆布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蒂位置的布料下还能隐约看到一颗正在疯狂震动的红色跳蛋的廓。

    “咕咚。”老孙狠狠咽了唾沫,手里的棋子全撒在棋盘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卿妃张开的双腿之间,嘴张得能塞进一个蛋。

    他彻底忘了自己在下棋,忘了老陆是他的对手,忘了一切——眼里只剩楚卿妃那张开双腿露出湿透豹纹丁字裤的艳画面。

    “将军。死棋。”老陆把车横着推到了老孙的帅脸上,拍了拍手,咧开嘴笑起来,“老孙,你又输咯!”

    老孙这才回过神来,低一看——自己的帅被老陆的车和马围得严严实实,连挪窝的地方都没有。”你……你使诈!”老孙涨红了脸,但他说不出使了什么诈,眼神不由自主地又飘向楚卿妃——她正拼命把腿重新叉起来,双手死死按住旗袍下摆,浑身还在微微发颤,腮边的红晕烧到了锁骨。

    老陆哈哈大笑,揽过楚卿妃的肩,粗糙的大手在她露的后背上磨挲着:“使什么诈?技不如还嘴硬!卿妃做证,公公这盘棋下得怎么样?”

    楚卿妃咬着牙,紫色的丹凤眼里还挂着水珠,不知道是刚才被跳蛋震出来的泪花还是羞愤的泪花。

    她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卑鄙……”

    但在场的所有老——包括输了棋的老孙——都在嫉妒老陆。嫉妒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走了走了,家里的猪还没喂呢!”老陆把棋盘一推,站起身来,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楚卿妃的手腕,把她从石凳上拽起来。楚卿妃被他拉得一个踉跄,两条腿还软得像煮过的面条,月白旗袍的下摆“唰“地缩到大腿根,半个蜜桃从石凳上剥离开来,豹纹丁字裤湿透的裆布在众老眼前一闪而过。

    “哎哎老陆——再坐会儿嘛!”“就是就是,才下一盘!”“让你儿媳再歇歇,看把她热的——“几个老七嘴八舌地挽留着,但浑浊的老眼全都粘在楚卿妃的上,刚才那湿漉漉豹纹布片一闪的画面还在他们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豁牙老甚至站起来拦在老陆前面,瘦的手差点碰到楚卿妃露的后背。

    老陆嘿嘿笑着,把楚卿妃往身后一拽,自己挡在前面:“改天改天,改天让卿妃给你们敬酒!今天真有事儿!”他心里却在嘀咕——妈的,这帮老东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再待下去怕是真要动手摸了。

    别看都是六七张的老家伙,要真发起来,他这把老骨也拦不住。

    楚卿妃低着,一只手死死按住旗袍下摆,另一只手被老陆攥得紧紧的,整个被拽着往公园外走。

    她的脸烧得滚烫,腮边的红晕漫到了耳廓,紫色的丹凤眼里还蒙着刚才被跳蛋震出来的水雾。

    走路的步子又急又碎,腿间跳蛋还在嗡嗡震着,每走一步,湿透的豹纹丁字裤就蹭在被震得充血敏感的唇上,蹭得她小一阵痉挛,花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腿内侧画出细细的亮线。

    [内心独白]终于离开凉亭了……但那帮老的眼神还粘在我背上,好恶心……跳蛋为什么还开着,震得我腿都打颤了……他要带我去哪儿?

    老陆拽着她穿过公园的石板路,绕过几棵歪脖子老槐树,径直朝公园角落那个灰扑扑的公共厕所走去。这厕所是那种最老式的水泥房子,外墙漆掉得斑驳,门挂着一块褪色的蓝色牌子,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男“字。厕的门上挂着“维修中“的纸板,早不知坏了多久了。

    “进来!”老陆推开男厕的纱门,那扇纱门“吱嘎“一声哀嚎,又把楚卿妃一把拽了进去。男厕里一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老旧的尿骚味扑面而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嗡嗡地响着,照着三排白瓷小便池和一溜儿灰色的隔间门。厕所里空的,只有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虚掩着,水箱在滴滴答答地漏水。

    “你疯了吗——这是男厕所!万一有——“楚卿妃压低声音挣扎着想甩开老陆的手,但老陆根本不理她,径直拉着她穿过小便池区,踩过满地水渍,一直走到走廊尽最后一个隔间前,一把推开门,把楚卿妃拽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隔间窄得像一立起来的棺材,勉强挤下一个马桶、两个,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灰色的塑料水箱上布满裂纹,墙角吊着一卷粗劣的厕纸,地上瓷砖湿漉漉的,不知是水还是什么。

    惨白的灯光从隔间上方的空隙漏下来,把老陆花白的发镀上一层银色,也把楚卿妃那张绯红的瓜子脸照得分外清楚。

    老陆在马桶盖上坐下来,两条腿叉开,把楚卿妃拉到自己面前。

    他抬起,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惨白灯光下直直地盯着楚卿妃:“把旗袍拉起来,让公公看看你的小裤衩。”

    楚卿妃愣住了。

    她的手指捏着旗袍下摆边缘,指节都捏得发白了,整张脸从腮边红到锁骨,连那片露的后背都泛起了桃花色。

    她咬着下唇,紫色的丹凤眼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羞恼和挣扎,狠狠地瞪了老陆一眼。

    但她的手还是动了。

    十根纤细的手指攥住月白旗袍的下摆,一点一点地把真丝布料往上提。

    先露出小腿,再露出膝盖,然后是大腿——白皙的、修长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大腿。

    最后,她把下摆提到了小腹,整个下半身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豹纹丁字裤一览无余。

    那条窄得像几根带子的小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裆部的豹纹小布片紧紧贴着两片肥厚的唇,被花蜜浸成色,唇的廓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红色的跳蛋粘在蒂顶端的位置,在布片下鼓出一个小小的椭圆凸起,仍在嗡嗡嗡地震着,把湿透的裆布震出细微的涟漪。

    细带从胯骨勒过去,把腰窝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另一根细带从缝中间拉下去,把雪白的蜜桃分成两瓣更显饱满的形状。

    几滴花蜜从裆布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往下淌,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俊!俊死了!”老陆咕噜咽了唾沫,两只粗糙的大手不客气地捧住楚卿妃的蜜桃,十指陷饱满的里,把她拉近了几寸。

    他的脸几乎贴到楚卿妃湿透的裆布上,鼻子里出的热气在她被跳蛋震得敏感万分的唇上,惹得楚卿妃浑身一个激灵,小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花蜜,把跳蛋周围浸得更湿了。有声

    “别——别靠那么近——嗯?!”楚卿妃的话还没说完,老陆的整个嘴已经贴了上去。

    “啧——啾噗?——”

    老陆的嘴唇隔着湿透的豹纹布料含住了她的整片唇,舌在布料上用力舔过,从会一路舔到跳蛋粘着的蒂顶端,然后舌尖一卷,把跳蛋和蒂隔着布料一起挑进嘴里,用力一吸——“啾噜?!!!”楚卿妃的腰一下子弓起来,双手猛地撑在隔间两侧的灰墙上,指甲抠进掉灰的墙皮里。

    跳蛋仍在最高档震着,而老陆的舌隔着布料裹着跳蛋一起压在她充血的蒂上,双重刺激像两道电流从胯下同时窜上脊柱,把她的大脑轰得一片空白。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十根手指叠着压在嘴唇上,把后面一串连续不断的呻吟全闷在了掌心里。她的蜜桃在老陆手中猛烈地痉挛起来,隔着豹纹细带一抖一抖的,透明的花蜜从裆布边缘被挤出来,“咕啾“一声沾到了老陆的下上。

    老陆的舌开始更卖力地舔。他松开,用嘴唇拨开湿透的裆布边缘,让跳蛋和唇露出来,然后直接伸出舌,从下往上舔过那片被跳蛋震得发红的。粗粝的舌苔刮过的唇,激起一串酥麻的快感。他的舌尖熟练地挤开小唇,在道和尿道之间的上来回扫刮,把涌出的每一滴花蜜都卷进嘴里,“啧噗?啧噗?“的舔吸声在窄小的隔间里地回。

    “嗯?……嗯呜?……别舔那——嗯?……跳蛋还……震着呢……”楚卿妃咬着牙,从牙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她的双腿不停地打颤,膝盖互相撞在一起,要不是老陆捧着她的,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她想把手从嘴上拿开喘气,但手一松,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哦齁?——“,吓得她赶紧又捂住,指节都快咬进嘴里了。

    老陆抬起,下上全是花蜜,在惨白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喘着粗气笑道:“别捂那么紧,让公公听听你的声儿——这厕所没别。”

    话音刚落,男厕的纱门忽然“吱嘎“一声被推开了。

    楚卿妃猛地僵住,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座石雕。

    她瞪圆了紫色的丹凤眼,瞳孔里写满了惊恐,两条腿死死夹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老陆也停了动作,但嘴还贴在她的小上没挪开,浑浊的老眼向上斜着看她,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唾丝。

    脚步声在厕所里回响——沉重的、拖着脚后跟的脚步声,还有拐杖敲在瓷砖上的“笃笃“声。有在哼着小调,走到小便池前停下来。”哗啦啦——“一泡又长又急的老尿冲在白瓷壁上,溅得满池子响。

    楚卿妃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擂鼓一样响。

    她捂着嘴的双手开始发抖,指尖冰凉。

    老陆趁这个当,又伸出舌,慢慢地、极轻极柔地在她的唇上画圈,舌上的粗糙颗粒轻轻刮过充血的神经,快感像一根羽毛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开关上慢慢地挠。

    楚卿妃的眼泪都快被憋出来了——她不能叫,不能动,只能全身绷紧地挨着这一下又一下缓慢的舔舐,脚尖踮起来,小腿肌拉得笔直,小却在不由自主地吮吸起来,壁贪婪地蠕动着,恨不得把老陆的舌吞进道里。

    “哗啦啦——“小便声停了。然后是拉链声、脚步声、拐杖声、纱门又是“吱嘎“一声。安静了。

    楚卿妃终于松出一气,身体差点软倒。

    就在这一瞬间,老陆猛地一扯豹纹丁字裤的细带,把那片湿透的裆布整个拨开到一边,跳蛋连着一根细线歪倒在唇侧边,然后他一含住了那粒被跳蛋震得肿大的、通红的小蒂,“啾噜?“用力一吸——舌裹着蒂高频地上下拨弄,配合着仍在嗡嗡震动的跳蛋,把蒂揉成了一团酥麻的火球。

    “嗯啊?——!!!不要不要——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楚卿妃再也捂不住嘴了。她仰起,栗色的长发从镂空后背垂下去,露出纤细的、高高扬起的脖颈,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叫,在窄小的隔间里撞来撞去。她的蜜桃剧烈地抽搐了三四下,小在高中疯狂地收缩,“噗滋——“一声从出来,透明的水在老陆的脸上、胡茬上、衣襟上,还有几滴溅到了马桶水箱上。跳蛋被高的冲歪了粘贴的胶布,从蒂上滑落掉在地上,“嗡嗡“地在地砖上震着打转。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瘫下去跪倒在老陆面前,跪在湿漉漉的厕所地砖上,额抵着老陆的膝盖,后背剧烈地起伏着,大的喘息在隔间里反复回响。

    月白旗袍的下摆全堆在腰上,光的蜜桃翘在身后,豹纹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侧,高后的小还在翕动着,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晶莹的花蜜,瓣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光。

    老陆从马桶盖上站起来,两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攥住楚卿妃的腰窝,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楚卿妃的腿还在打颤,膝盖红了一片——刚才跪在厕所地砖上跪的——整个软得像一团揉皱的真丝。

    老陆把她翻转过去,让她面对着隔间的灰色墙板,双手撑在墙上,蜜桃被迫翘起来。

    月白旗袍的下摆早堆在腰际,豹纹丁字裤歪歪斜斜地挂在侧,被舔得红肿的小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挂着晶莹的蜜汁,在惨白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陆解开裤腰,那根粗长的弹跳出来,紫红色的上已经沾满了先走汁。

    他用在楚卿妃的缝里蹭了两下,沾了满的花蜜,然后对准那张还在翕动的小嘴,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一气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在子宫上。

    楚卿妃的小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刺激得猛烈收缩,名器的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绞住侵的,一圈圈裹着茎身蠕动吮吸。

    “嗯——!!!”楚卿妃的腰猛地弓起来,蜜桃痉挛了一下。

    她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十根手指叠着压在嘴唇上,把后面那声差点冲而出的叫闷在掌心里,只漏出一声压抑的、软绵绵的闷哼。

    老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双手钳住她的腰窝,粗糙的指节陷进纤细腰肢两侧的软里,开始又快又狠地抽。拔出来时只留卡在,带出一圈红的;进去时整根没,耻骨撞在蜜桃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窄小的隔间里立刻充满了“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搅着满花蜜捣出的靡声响。

    “嗯?……嗯呜?……啪啪……啪……嗯?……”

    楚卿妃捂着嘴,但每被撞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她的栗色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甩动,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镂空后背上。

    d罩杯的巨在旗袍下被撞得前后晃,两颗硬挺的隔着真丝布料在墙板上蹭来蹭去,蹭得她尖又麻又痒。

    她的双腿又开始发抖了,膝盖不停地撞在一起,要不是老陆钳着她的腰,她早就顺着墙板滑下去了。

    就在这时——

    男厕的纱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不止一个。凌的脚步声、拐杖声、还有老子们特有的沙哑嗓音,在厕所里响起来。

    “老陆跑得也太快了,才下一盘就溜了!”

    “就是就是,让他再把他那个儿媳叫回来坐坐嘛——”

    “哎哟他妈的,我这根老东西从看了那就没软下去过,硬了一路了!”

    隔间里的楚卿妃猛地僵住了。

    她的手捂得更紧,连呼吸都屏住了,紫色的丹凤眼瞪得溜圆,瞳孔里写满了惊恐。

    老陆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从高速冲刺变成了缓慢的、极极慢的抽送——拔出来时磨过每一寸壁,进去时碾过每一圈,慢得让楚卿妃能清楚地感觉到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刮过壁的触感。

    “老孙,你刚才看到没有?那的旗袍短得都遮不住——”

    “看到了看到了!他妈的豹纹裤衩,湿了一大片!”

    “那胸——隔着衣裳都能看到,硬成那样,肯定也是骚得不行!”

    “老陆这老王八蛋,祖坟冒青烟了!要是我能摸一把——”

    “摸一把?我他妈想把她按在凉亭石桌上直接!”

    楚卿妃的耳朵烧得滚烫,腮边的红晕漫到了锁骨,连那片露的后背都泛起了桃花色。

    被这些老们用粗俗不堪的话议论自己的身体,羞耻感像一盆滚烫的热水从浇到脚。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小在那些词语中疯狂地收缩,壁贪婪地咬着老陆的,花蜜反而越涌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内心独白]这些老色鬼……在外面说我什么……好羞耻……但是为什么我的小反而夹得更紧了……不要再说那些话了,可是身体好热……

    老陆俯下身,下搁在楚卿妃露的肩胛骨上,粗糙的胡茬扎着她敏感的背肌。

    他贴着楚卿妃烧红的耳朵,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气声说:“听到没有?他们都在夸你俊呢。”

    楚卿妃狠狠摇,紫色眼眸里含着一层水雾,捂着嘴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但老陆的腰还在缓慢地动着,那根像一只慢吞吞的蜗牛在她体内爬行,每一寸进退都磨得壁酥麻酸胀,子宫被轻轻顶着,像在敲门。

    外面的老们还在高谈阔论。小便池的水声“哗啦啦“地响,有打了声尿颤,有点上了烟,烟雾从隔间上方的空隙飘进来,混着厕所的消毒水味钻进楚卿妃的鼻腔。

    “老赵你那根老东西还没软啊?你都多大岁数了——”

    “还说我?你自己裤裆顶得比我还高!多少年没这么硬过了!”

    “说真的,要是能再见到那,我说什么也得摸一把。那,啧啧——”

    “老陆说明天让卿妃给咱们敬酒,你们信不?”

    “敬酒有个用!我要让她给我含——”

    “去你妈的,凭啥给你含?我先说的!”

    老陆的嘴角歪起来。他一只手继续钳着楚卿妃的腰,另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裤兜里——摸到了那个红色的遥控器。他的拇指搁在开关上,扭看了楚卿妃一眼。楚卿妃正捂着嘴拼命忍叫,紫色的丹凤眼瞟到老陆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惊恐地拼命摇,眼里写满了“不要不要不要“。

    老陆按下了最高档。

    “嗡——嗡嗡嗡——”

    那个掉在地上、歪倒在楚卿妃脚边的跳蛋猛地狂震起来,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弹跳着打转,震出了像蜜蜂一样的嗡嗡声。

    震动从地砖传到楚卿妃的脚心,又沿着小腿窜上大腿,最后在她的小周围形成了一圈震动的空气。

    更要命的是——老陆的还在她体内。

    跳蛋的震动加上的抽,小内外同时被刺激,快感像两道电流从胯下同时炸开。

    楚卿妃的身体猛地痉挛了。她的小在高频震动和双重刺激下疯狂收缩,名器的壁像抽筋一样绞紧了老陆的,子宫贪婪地咬着,花蜜“咕啾“一声从塞得严丝合缝的挤出来,顺着老陆的睾丸滴到地砖上。她死死地捂住嘴,指甲快把脸颊掐出血了,但喉咙里还是滚出了一丝极细极轻的、“嗯呜?——“的闷声。

    “咦?什么声音?“外面的老孙突然说。

    楚卿妃的心跳停了半拍。她的身体僵成一块石,连小都吓得不敢收缩了,但老陆的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跳蛋还在地砖上疯狂地震。

    “哪有什么声音,你耳朵背了!”老赵啐了一,“走不走?我还想去找老陆,让他再把他儿媳叫出来——”

    “走走走,去老陆家堵他!”

    脚步声、拐杖声、还有老们粗俗的哄笑声混在一起,渐渐远了。纱门“吱嘎“一声关上,厕所恢复了安静。

    楚卿妃终于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大大地喘着气,额抵在墙板上,整个差点软倒。但老陆不等她喘完,双手重新钳紧她的腰,腰身猛地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狂猛捣——“啪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在她浑圆的蜜桃上,撞出白花花的。跳蛋还在地上震着打转,嗡嗡的震动波传进小,配合着老陆的每一次。

    “嗯啊?!!!啊啊?!!!太了——爸——太快了——!!!”楚卿妃终于不用再捂嘴了,一连串压抑许久的叫声从喉咙里倾泻出来,在窄小的隔间里来回撞。

    她的双手撑在墙板上,指甲在掉灰的墙皮上刮出十道白印子,蜜桃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配合着老陆的每一下撞击,被撞得啪啪响,豹纹丁字裤的细带被撞得从侧滑到了大腿上。

    “刚才差点被那几个老东西发现,吓得小咬那么紧,差点把爸的都夹出来!”老陆喘着粗气,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他们在外面说你骚的时候,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是越夹越紧!”

    “我没有?……唔嗯?……不要说了?……哦齁?——!!”

    老陆猛地抽出,把她翻了个面,面对面地把她抱起来。楚卿妃两条长腿本能地盘住老陆的腰,后背抵在隔间的墙板上,老陆托着她的蜜桃,对准还在翕动的,一挺腰重新了进去。”噗滋——“这个姿势得比刚才更,直接撞进了子宫。楚卿妃仰起,紫色的丹凤眼翻白,舌从嘴唇间吐出来一小截,发出一声又娇又软的母猪叫。

    “哦齁?——!!!”

    老陆托着她的,以这个悬挂的姿势开始猛。

    从下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处,楚卿妃的d罩杯巨在他面前上下甩动,两颗硬挺的隔着旗袍蹭在老陆粗糙的衣襟上,蹭得她又痛又爽,尖红得像要滴血。

    地上那个跳蛋还在嗡嗡地震着,震动从地砖传到老陆的脚底再传到楚卿妃悬空的脚心,形成奇怪的连锁刺激。

    “卿妃啊卿妃,你刚才听到没有——那些老东西都羡慕死公公了。”老陆一边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话,胡茬扎在她的耳廓上,“他们都想摸你、想你。但你现在在公公怀里,被公公得翻白眼——是不是?”

    “嗯?……是?……是?……”楚卿妃已经语无伦次了,紫色的丹凤眼里蒙着厚厚的水雾,嘴角挂着一丝唾。

    她的蜜桃在公公手中被揉成各种形状,从粗糙的指缝里挤出来,小疯狂地绞着,子宫贪婪地吸着。

    “公公要了——全灌给你——!”

    老陆低吼一声,猛顶了十几下,埋在子宫,关一松——滚烫的浓白“咕嘟咕嘟“地灌满了楚卿妃的子宫和道,量多得从塞得严丝合缝的挤出来,顺着缝淌到豹纹丁字裤歪斜的细带上。楚卿妃被烫得浑身痉挛,名器小在高中疯狂吸,把最后一滴都榨得净净,“噗滋“一声出来,打湿了老陆的衣襟和脚下的地砖。

    两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在隔间里喘息了良久。惨白的光灯还在嗡嗡地响,地上那个跳蛋终于耗尽了电池,震了一下,停了。

    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楚卿妃的双腿仍在微微打颤。

    她靠在隔间的灰墙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了一点力气,从老陆身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高跟鞋早在刚才的激烈中被踢到了马桶后面。

    月白旗袍的下摆还堆在腰际,豹纹丁字裤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大腿上,被得红肿的小正缓缓往外吐着浓白的,一滴,又一滴,落在脏兮兮的灰色地砖上,和地上的水渍混在一起。

    她低看了一眼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半软不硬地垂在老陆的裤裆,茎身上裹满了一层白浊的混合,有、有她的花蜜、还有刚才高时出来的。

    整根油亮油亮的,在惨白的光灯下泛着靡的光泽,顶端还挂着一丝没流完的白浆,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将断未断地悬在半空中。

    楚卿妃伸出手,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环住了那根沾满污浊的。

    她的手背白得像瓷器,指节分明,指甲上还残留着淡色的甲油,和她掌心里握着的那根青筋盘虬的老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你这老东西……”她咬着下唇,紫色的丹凤眼里满是嫌弃,但腮边的红还没退净,声音里带着高后的慵懒和沙哑,“像条发的公狗一样,随时随地都能掏出这根东西。”

    “公狗?“老陆嘿嘿笑了,粗糙的大手按住楚卿妃的后脑勺,十指进她汗湿的栗色长发里,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拉,“那你这只小母狗还不赶紧给公狗舔净?刚才了那么多水在爸的上,不舔净怎么行。”

    “谁、谁要舔——“楚卿妃的话还没说完,老陆的手已经把她的按了下去。她的脸贴到了那根湿漉漉的前,鼻尖距离只剩几厘米的距离。一浓郁的、混杂着腥味、花蜜甜味和汗咸味的雄气味扑面而来,冲进她的鼻腔,在她的嗅觉神经上炸开。这味道太熟悉了——这两三天里她闻了无数次,每次闻到都让她的小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跪在湿漉漉的厕所地砖上,双膝着地,地砖上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里。身后是马桶,那个锈迹斑斑的水箱还在滴滴答答地漏水,每一滴都滴在积满水垢的白瓷壁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左边是隔间的灰色墙板,墙板上涂着七八糟的刻痕和褪色的涂鸦——有用钥匙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心,有在上面写着某某某到此一游,还有一串早就模糊的电话号码。顶的光灯管嗡嗡地响着,惨白的光打下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墙板上,也把她此刻的姿态照得清清楚楚——一个穿着月白旗袍的高挑,跪在肮脏的公厕隔间里,脸埋在公公的胯下,栗色长发从露的后背垂下来,发尾拖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内心独白]这味道……好浓……刚才我还嫌弃得像什么一样,为什么现在闻到这个味道心跳就加速了……明明刚被完,但闻到的气味,小又湿了……该死,我真变成母狗了吗……

    她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那颗悬着丝的顶端。

    “啾……”

    舌触到的瞬间,那丝粘在了她的舌尖上,咸咸的,涩涩的,带着老陆特有的体味。

    她把舌尖收回去,在舌面化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

    然后她又伸出舌,这次是整个舌面贴上去,从顶端一路舔到根部,把茎身上裹着的白浊混合物刮下一大片,卷进嘴里。

    老陆的在接触她舌的瞬间又硬了几分,茎身弹跳了一下,青筋在舌面下突突地搏动。楚卿妃的舌沿着那根青筋的纹路从下往上舔,舌尖挤进冠沟里来回刮扫,把每一丝藏在褶皱里的涸斑都舔出来,然后整个嘴唇包住——“啵“的一声脆响,她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腮帮子立刻鼓起来。

    “嗯啾?……啧噗……啾噜?……”

    窄小的隔间里响起了湿润的、靡的舔吸声。

    楚卿妃的脑袋开始一上一下地起伏,每次低都把吞得更,两片嘴唇紧紧箍住茎身,舌在下方最敏感的位置不停打转。

    她的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环,撸过茎身时故意收紧;另一只手撑在老陆毛茸茸的大腿上,指尖陷进松垮的皮里。

    老陆靠在马桶水箱上,一只手按着楚卿妃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摸着她露的后背,粗糙的手指沿着脊柱沟慢慢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进蝴蝶结的细带里,又滑出来,在她光的背肌上一遍又一遍地画着圈。

    “这张小嘴舔的本事越来越好了。”老陆仰着眯起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比昨天早上舔得还带劲。卿妃你老实说,是不是舔出感来了?”

    楚卿妃没有回答,她把埋得更,把吞到了喉咙。挤进紧窄的喉道,噎得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喔咕?呕…?“,喉道痉挛般地收缩起来,把裹得紧紧的,爽得老陆嘶嘶抽气。但她没抬,而是就着这个度保持了几秒,喉咙费力地适应着侵物,唾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光滑的下滴到地砖上,和地上那些说不清的污渍融在一起。

    然后她缓缓地吐出,一直退到只剩卡在嘴唇之间,腮帮子用力一吸——“啾噜?!!!”——整根被吸得弹跳了一下,前端又渗出几滴先走汁,被她舌尖一卷全部扫进嘴里。

    她的紫眸眼角被喉呛出了泪花,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光灯下像碎钻一样闪。

    这个画面的对比实在太强烈了——一个是家喻户晓的御姐影后,一个在电视上永远高冷矜持、不近男色的冰山美;另一个是趴在她公公肮脏的老前,用那张被万千丝追捧的嘴唇含住沾满的,在积满尿垢的男厕隔间里发出“啾噗啾噗“的舔吸声。她背后镂空的月白旗袍、她侧歪斜的豹纹丁字裤、她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白色、她那双曾经在红毯上踩着高跟鞋惊艳全场的修长美腿现在正跪在污黑的公厕地砖上——这一切组合成了一幅荒诞而艳的画面。

    “啾?……啧噗……啾噗?……嗯啾?……”

    她继续舔着,舌面从根部一路拖到,又在冠状沟处绕了两圈,然后把整根斜过来,舌尖挤进下面的系带缝隙里,在那里快速地舔舐——那里是老陆最敏感的地方。

    果然他闷哼了一声,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又紧了几分,手指绞住她的长发。

    “唔,卿妃……你这张小嘴真是……比下面那张小嘴还能夹……”

    楚卿妃含混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想反驳还是认可。她的舌继续工作着,从系带舔到睾丸——她抽出一直在握根部的手,托住老陆毛茸茸的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她掌心里,被她轻轻揉捏着,指腹在褶皱的囊皮上画圈。然后她张开嘴,把其中一颗睾丸含进嘴里——“啾?“,用嘴唇裹住,舌在上面轻轻扫动,吸出湿润的声响。老陆腿肚子一抖,喉结滚动了两下,差点没站稳。

    “你这身打扮配上这张脸……舔的画面比电视上俊一万倍……”老陆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粘住的碎发,露出她那张绯红的瓜子脸和含着睾丸鼓起的腮帮子,仔细端详着她舔时的表——那双平里冷若冰霜的紫色丹凤眼此刻半阖着,睫毛低垂,眼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还挂着刚才喉呛出来的泪花,眉微微蹙着,像在嫌弃又像在沉醉,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的唾,嘴唇被撑得发红,整个散发着一又高贵又的矛盾气质。

    楚卿妃吐出了睾丸,重新含住,脑袋开始快速起伏。”嗯噗?嗯噗?嗯噗?“的声音越来越快,她的手配合着撸动根部,把整根舔得油光水滑,连每一根青筋都闪闪发亮。隔间里只剩下滴水声、光灯的嗡嗡声和她嘴里发出的靡水声。空气中弥漫着的腥味、花蜜的甜味、厕所的消毒水味,还有老陆胯下那浓郁的雄气味,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脸红心跳的气味。

    终于她吐出,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挂着的唾丝,抬起瞪着老陆,声音还带着刚舔完的沙哑:“舔净了,满意了吧?你这公狗。”

    老陆看着自己那根被她舔得锃光瓦亮的,从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清理得净净,上面铺着一层亮晶晶的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满意地点了点。

    他伸手捏住楚卿妃的下,拇指捻过她湿漉漉的下唇,低笑道:“满意。公狗和母狗本来就是一对,谁也别说谁。走吧,回家去,那帮老东西说不定真堵上门来了。”

    老陆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那条歪歪斜斜挂在楚卿妃大腿上的豹纹丁字裤,把它一点点地拉回原位。细带重新勒进缝,裆布贴上还在翕动的小,湿透的布料贴上红肿的唇时,楚卿妃轻轻“嘶“了一声,腰身微颤。老陆又伸手把她堆在腰际的月白旗袍下摆拽下来,真丝料子滑过她的蜜桃,勉强盖住了线以下两指宽的位置——但旗袍上全是在墙板上蹭出来的褶皱,一道一道的,像揉皱的宣纸,怎么也抚不平。

    “行了,能见了。”老陆拍了拍她的,从马桶后面勾出她那双高跟鞋,放到她脚边。

    楚卿妃扶着墙把脚塞进鞋里,腿还在微微打颤,站直身体时膝盖碰在一起。

    她从随身的小手包里掏出纸巾,弯腰去擦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半的痕迹——白色的浊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一道羞耻的纹身。

    纸巾擦去了表面的白浊,但那的腥味和皮肤上残留的黏腻感却怎么也擦不掉。

    [内心独白]旗袍皱成这样……腿上还有印子……谁看了都知道刚才了什么……该死的老东西,在厕所里就算了,这下怎么见……

    老陆推开隔间门,探出左右看了看——男厕里空的,只有光灯还在嗡嗡响。他回朝楚卿妃招招手,两一前一后溜出男厕。纱门在身后“吱嘎“一声关上,午前的阳光刺得楚卿妃眯起了那双紫色的丹凤眼。公园里老槐树的影子铺了一地,知了在树上不要命地叫。

    然而刚走出公园那扇歪斜的铁栅栏门,迎面就撞上了一群。

    “老陆!可算找着你了!”带的正是那个戴帽的胖老老孙,身后跟着豁牙老、戴老花镜的瘦高老、拄拐杖的白胡子老李,还有两个脸色蜡黄的老光棍——六七个老子黑压压地堵在公园门,浑浊的老眼齐刷刷地打在楚卿妃身上,像一群饿了三天的老狼看见了鲜。

    “你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回家喂猪吗?“老孙嘴上问着老陆,眼珠子却在楚卿妃身上从到脚扫——她那张瓜子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绯红,丹凤眼里水雾未散,眼角微微泛红;月白旗袍胸前两个凸起的硬邦邦地顶着真丝布料,比刚才在凉亭时更明显了;旗袍上全是褶皱,尤其腰侧和后,真丝料子皱得像被揉过无数遍;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上,膝盖处红了一片,大腿内侧隐约能看到几道没擦净的白色水渍痕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豁牙老凑近了一步,老花镜后面的眼珠子差点从镜片上滚下来,死死盯在楚卿妃大腿内侧那几道白痕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咕噜“声。老李的拐杖差点没拄稳,整个往前踉跄了半步,被旁边的瘦高老扶住,但瘦高老自己的裤裆也在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几个老子无一例外,胯下全都慢慢支起了帐篷,那些好多年没硬过的老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把裤撑出高高低低的弧度。

    “老陆,你儿媳这旗袍……咋皱成这样了?“老孙眯着眼睛笑,缺了门牙的嘴咧得合不拢,那笑容里写满了“我什么都懂“,“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老陆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楚卿妃的腰,粗糙的大手隔着月白真丝旗袍裹住她那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楚卿妃身体一僵,但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推开,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紫色的丹凤眼直直地盯着前方,装作没看见那些老的眼神。

    “皱?那是刚才我儿媳在厕所里伺候我,跪地上给我……”老陆故意拖长了尾音,在楚卿妃瞪过来的一记刀子般的眼神里才勉强改了,“……给我捶腿捶的!你们不知道,我这儿媳可贤惠了,堂堂大明星,在家给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比你们那些只会打麻将的儿媳强一万倍!”

    他说着,那只搂在楚卿妃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粗糙的指节隔着真丝旗袍从腰侧慢慢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侧,然后张开五指,大手一把扣住了楚卿妃饱满的蜜桃,隔着薄薄的丝绸和豹纹丁字裤的细带,五指陷浑圆的里,用力揉了一把。

    在他掌心里变形,真丝旗袍被揉出了新的褶皱,老陆的手掌隔着布料把她的瓣揉得上下晃动,从粗糙的指缝里挤出来,丁字裤的细带被揉得勒进缝更,楚卿妃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喉咙里憋住了一声差点漏出来的轻哼。

    “嗯——!”

    “伺候的本事更是没得说!”老陆继续揉着她的,掌心在浑圆的瓣上画着圈,每一圈都让楚卿妃的身体微微一颤,“尤其那张小嘴,啧啧——我说捶腿捶得舒服,你们信不信?”

    几个老看着老陆那只在楚卿妃上肆意揉捏的大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豁牙老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兜里,隔着袋开始撸动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老,裤兜布料一拱一拱的;老孙喉结滚了一下,咽下一大唾沫,裤裆顶得比刚才更高了;瘦高老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又擦,手都在抖。

    “信……信……”老孙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神死死粘在老陆那只揉着楚卿妃的手上,“老陆你他妈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捶腿能捶成这样?“老李拄着拐杖往前凑了一步,老眼在楚卿妃大腿内侧那些白痕上扫来扫去,嘴角一歪,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老陆,你儿媳这腿上……沾的啥?看着不像汗啊。”

    楚卿妃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腮边红到耳根,连脖颈都变成了色。

    她的手下意识地想去擦大腿内侧那些没擦净的痕,但手抬到一半就被老陆的另一只大手握住了手腕。

    “汗?那是我儿媳刚才在厕所里给我——“老陆顿了顿,看着楚卿妃侧脸上那道快要杀的目光,笑眯眯地改了,“——给我擦皮鞋蹭的鞋油!”

    “鞋油?!”豁牙老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他的手指还在裤兜里没拔出来,裤裆处高高鼓起一大坨,“老陆你他妈骗谁呢,鞋油能蹭到大腿根上去?”

    几个老哄笑起来,那笑声沙哑而猥琐,在空旷的公园门回。

    他们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楚卿妃身上游走——旗袍的褶皱、腿上的白痕、红了一片还带着淤青的膝盖、胸前凸起的、眼角未散的泪花……每一个细节都被这些老光棍的眼睛捕捉到了,像一群苍蝇叮上了一块蜜糖。

    [内心独白]这群老色鬼全看出来了……腿上的没擦净,旗袍皱成这样,膝盖还跪红了……该死的老东西还揉我……但他的手好烫,隔着旗袍揉得我全身都热起来了……小又被揉出水了,不能让他发现……

    “咳咳,今天先走了,你们几个老东西自己玩去!”老陆察觉到楚卿妃的身体在自己怀里越绷越紧,知道再逗下去这只小母猫真敢当街发飙,赶紧搂着她的腰把群拨开,护着她往回家的方向走。

    那只揉着她的手终于从瓣上挪开了,但挪开之前,他的食指在豹纹丁字裤细带勒出的沟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按得楚卿妃浑身一个激灵,紫眸里水雾又浓了几分。

    “老陆!明天带卿妃来打牌啊!”老孙在后面喊,声音传出去老远。

    “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捶腿!”老陆也不回地摆摆手,揽着楚卿妃的腰拐进了一条窄巷子里。

    身后,那六七个老还站在公园门,集体眺望着楚卿妃远去的身影——那个裹在月白旗袍里的高挑背影,旗袍下摆一扭一扭地晃着,两条雪白长腿替迈动,大腿内侧的白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让所有老胯下的帐篷又高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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