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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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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2】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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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窄巷的青砖墙上爬满了墨绿色的青苔,墙缝里钻出一丛丛叫不出名字的野,在午后的热风里懒洋洋地晃。www.LtXsfB?¢○㎡ .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巷子窄得只容两并肩,顶上横七竖八地晾着几根竹竿,竹竿上搭着洗得发白的汗衫和大红大绿的床单,在风里鼓成船帆的形状,把阳光割成一地碎金。

    空气里弥漫着老墙根的气、煤炉的炭火味,还有谁家厨房里飘出来的炝锅葱香。

    老陆把楚卿妃拽进巷,楚卿妃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青石板路面上敲出两声脆响。”什——嗯?!”

    话没说完,老陆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按在斑驳的青砖墙上。

    粗糙的墙面硌着她露的后背,冰凉的砖石贴上镂空处的肌肤,冰得她浑身一激灵,肩胛骨不由自主地缩紧。

    老陆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压了下来,张嘴就含住了她的嘴唇。

    “嗯——!!”楚卿妃双手撑在老陆的胸脯上用力推了两把,掌心隔着老衫感受到他胸那片花白的胸毛和烫的体温,但老陆纹丝不动——这老东西虽然上了年纪,手劲大得仍是铁钳一样。

    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钉在墙上,另一只手从旗袍下摆伸进去,粗糙的掌裹住她的蜜桃,五指陷进浑圆的里。

    “嗯呜?……松开……回、回家再弄……这里会被看——唔?!!!”

    她偏开,刚吐出半句抗议,嘴又被老陆堵上了。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粗粝的舌苔刮过她的上颚,带着一老旱烟的苦味和唾的黏腻,在她的腔里横冲直撞。

    楚卿妃推他胸脯的十根手指慢慢蜷了起来,指甲隔着老衫刮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指节从伸直变成了弯曲,从推变成了抓。

    [内心独白]又是这样……根本不给说话的机会……脏手又伸进去了,老不死的……可是他的舌好烫,嘴里有烟味,讨厌死了……嘴在讨厌,舌为什么老是偏偏要回应他……

    她的舌尖动了——先是一点点,试探一样轻轻点了老陆的舌面一下,然后就像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引力拉扯着,整个舌缠了上去,和他粗粝的舌在彼此的腔里搅成一团,搅出黏腻的“啾噜……啧噗……”的水声。

    她的紫色丹凤眼半阖下来,睫毛低垂,眼角还残留着公厕高时呛出的泪花,腮边的红晕从脸颊烧到耳根,又漫过下颌线,染红了一整片光的脖颈。

    老陆那只揉她的手越来越放肆。

    掌心在浑圆的瓣上画着圈,指节隔着豹纹丁字裤的细带摸到了缝处。

    湿透的裆布还温热着,贴在沟里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绸子,他的中指沿着细带的纹路往下探,指腹按在菊上方的上轻轻一压——楚卿妃浑身猛地一颤,腰身往前一挺,小腹撞上了老陆的裤裆。

    那里,那根今天早上和半小时前都过她的老又硬了,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嗯?……说、说了回家再——“她的嘴又挣脱出来,偏过,栗色长发从青砖墙上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紫色的丹凤眼从发丝的缝隙里瞪着老陆,眼眶里一层薄薄的水雾,分明是欲涌上来的生理反应,嘴上却还在嘴硬。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下唇上还沾着老陆的唾,在碎金般的阳光下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银丝,“——被看见了怎么办!”

    “这条巷子除了咱俩连条狗都没有。”老陆贴着她的耳廓说话,胡茬扎在她耳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上,中呼出的热气进她的耳孔里,把她烫得缩了一下脖子,“再说了,刚才在凉亭,被那几个老东西盯着看的时候,你下面那张小嘴可是越夹越紧——别以为公公不知道。”

    楚卿妃咬住下唇,偏过不看他。

    但她的身体更诚实——那条被老陆按在墙上分开的长腿没有收回来,反而微微曲起,膝盖贴在了老陆的胯骨外侧。

    豹纹丁字裤的细带从腰侧露出来,勒在胯骨上方,把腰肢勒出了浅浅的红印,在月白旗袍下摆掀起的一角下若隐若现。

    “我没——唔?!”她刚想反驳,嘴又被堵上了。

    这次她几乎没挣扎。被按在青砖墙上的双肩松了下来,推着他胸脯的手从抓变成攀,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攀住老陆的肩膀,指尖隔着老衫捏住他厚实的斜方肌。她的微微侧过来,配合着老陆的角度,让两个的嘴唇咬合得更。舌尖和舌尖搅在一起,搅出了比刚才更响的“啾噜?——啧噗?——“声,那声音在安静的窄巷里被砖墙反弹回来,听起来格外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子里哼出一声软软的闷喘,喉咙里滚动着含混的“嗯?……”,两条长腿被揉得微微打颤。

    老陆的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把她钉在墙上,手从旗袍下摆里抽出来,改从上面伸进去。

    粗糙的老手隔着真丝旗袍握住她一只饱满的房,五指一张,把d罩杯的从指缝里挤出来,掌心贴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清清楚楚感受到硬邦邦地顶在他掌心里。

    “嗯啊?!别抓——唔?啾噜?……”楚卿妃的抗议又被吞没在吻里。

    房被抓住的瞬间她浑身一软,这是她的特殊体质——敏感的房一旦被男握住就会全身脱力,此刻在老陆的掌心里就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挣扎的力气全都抽走了。

    她的舌在接吻的间隙里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偶尔主动探进老陆嘴里,舌尖在他粗糙的舌面上画个小圈,再迅速缩回来,像在玩一场自己不愿意承认的游戏。

    巷子外面忽然响起一串脚踏三车的铃声。

    有在巷的土路上骑着三车经过,车上绑着几个空了的煤气罐,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叮铃哐啷地响。

    楚卿妃猛地僵住,攀着老陆肩膀的手狠狠掐了一下,紫色的丹凤眼瞪圆了,用唇语无声地说了句“有!”——但嘴唇还粘在老陆的嘴唇上没撕开。

    老陆停了动作,但没有松开她。

    那双浑浊的老眼盯着她受惊的紫眸,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坏笑。

    他等她紧张得快憋不住气了,才慢吞吞地把嘴从她唇上挪开,银色的唾丝从两的唇缝间拉出长长的一条,将断未断地悬在午后的光柱里。

    三车的铃声渐行渐远,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墙野在风里簌簌响,晾在竹竿上的床单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那只趴在隔壁墙上的狸花猫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看了这对抱在一起的一眼,又懒洋洋地扭过去舔自己的爪子。

    楚卿妃靠在青砖墙上喘气,肩膀上一片砖灰蹭在镂空后背的肌肤上,白一道灰一道。

    月白旗袍的领被揉歪了,一只房的半边从珍珠盘扣的缝隙里挤出来,白得晃眼,上还残留着被老陆掌心磨得充血的嫣红。

    旗袍下摆从侧掀上去一大截,豹纹丁字裤整个露在午后的阳光里——细带歪到一边,裆布皱成一团,湿痕从裆布中心扩散到边缘,唇的廓隔着薄薄的豹纹布料纤毫毕现。

    两条大腿内侧的痕迹已经了,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淡白色水渍,但膝盖上那片在公厕地砖上跪红的痕迹依然明显,青紫青紫的,像两枚印在白皙皮肤上的硬币。

    老陆抹了把嘴,下上全是她的唾,花白的胡茬亮晶晶的。

    他盯着她那副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和歪掉的旗袍领,低笑道:“嘴上说不要,舌比谁都主动。刚才舔公公舌那几下,比舔还带劲。”

    “哼。”楚卿妃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用发颤的手把自己的旗袍领拉正,又去拽下摆,但下摆太短,怎么拽也遮不住那条歪掉的豹纹丁字裤。

    她索不拽了,靠回青砖墙上,仰起,后脑勺抵着冰凉的老砖,紫色的丹凤眼望着顶那一线被竹竿和床单割裂的天空。

    腮边的红还没退,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整个从骨子里透出一被彻底逗起欲望但又强忍着不肯承认的慵懒味道。

    “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己走了。”她撑着墙面站稳,两条长腿刚迈出一步,膝盖一软差点又跌回去。

    老陆伸手揽住她的腰,粗糙的掌顺势滑下去拍了拍她的。

    “走,走,赶紧回家——公公还得给你换那件白兔子的衣裳。”老陆揽着她的腰往巷子另一走,笑声在窄巷里来去。

    顶竹竿上晾着的那条大红床单被一阵穿堂风鼓起来,像一面旗帜,遮住了两并肩走出窄巷的背影。

    院门在老陆身后“砰“一声关上,锈迹斑斑的门栓弹进锁孔,把满村的流言和那群老光棍贪婪的目光全挡在了外面。老陆转过身,浑浊的老眼里燃着两团憋了一路没撒净的暗火,两步跨到楚卿妃面前,粗糙的双手直接捧住她的蜜桃,把她的后背压在了斑驳的院墙上。

    “唔?——“楚卿妃的后背撞上墙皮,镂空处的肩胛骨硌在粗糙的砖面上,一声闷喘还没出,老陆的嘴就封住了她的嘴唇。舌长驱直,带着老旱烟的苦味和巷子里残留的唾味,在她腔里搅出一片“啾噜?……啧噗?……”的黏腻水声。楚卿妃的身体只僵了一瞬——推他胸脯的手刚抬起来,指尖刚触到老衫的布料,就改推为攀,十根修长的手指沿着他的锁骨滑上去,攀住了老陆粗壮的脖颈。她踮起脚,月白旗袍下那具高挑丰腴的身体紧贴上去,饱满的房隔着真丝压在老陆胸的白毛上,从两身体的夹缝里挤出来,两颗硬挺的在旗袍下被压成扁扁的红豆。她的舌尖主动缠了上去,从舌根舔到舌尖,再绕回来画个圈,比在巷子里时更投,吸得“啾噗?“一声脆响。

    [内心独白]反正院门关了……反正没看到……反正已经被他了这么多回了,现在反抗还有什么意义……舌好烫,嘴里全是烟味……该死,我为什么越吸越喜欢这个味道……

    她的一条长腿曲起来,膝盖贴在老陆的胯骨外侧,大腿内侧残留的白色痕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光。

    豹纹丁字裤的裆布早已从湿透变成湿得滴水,花蜜从豹纹小布片的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紫的膝盖淤痕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老陆的手从瓣滑下去。他掀起旗袍下摆的手指像解开一件等了许久的礼物包装——五指张开,裹住湿透的豹纹裆布,掌心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贴上两片肥厚的唇。整个手掌的温度烫得楚卿妃的腰身猛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比刚才高了半度的“嗯啊?——“。他的中指隔着裆布按进那道已经被花蜜浸透的缝里,上下滑动,指腹隔着布料刮过充血的蒂,又滑下去在道打着圈按揉。每一次按压都挤出“咕啾“的水声,豹纹布片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变形,裆布两侧挤出的唇,花蜜沿着指缝淌下来,把老陆整个手背都弄得湿亮亮的。

    “嗯?——嗯啊?——别一直扣那里——唔啾?……”楚卿妃从他嘴上撕开,仰起,后脑勺磕在院墙上,露出那道修长的、泛着桃花色的脖颈。

    栗色长发从肩滑落,垂在镂空后背上,发尾粘在汗湿的腰窝里。

    她的紫色丹凤眼半阖着,眼里没有焦点,只有一层又厚又黏的欲水雾——她没反抗。

    她的手仍然攀着老陆的脖颈,腰身在老陆手指的抠弄下不自主地轻轻扭动,蜜桃在粗糙的老茧掌心里晃来晃去,豹纹细带被扭得歪到侧,整个道几乎露在空气里,只隔着老陆那只还在不停抠弄的手。

    “回家就乖了。刚才在巷子里还嘴硬——“老陆把手指又往处按了按,隔着湿透的裆布指节几乎陷了小,惹得楚卿妃又是一声压抑的娇喘,“——现在倒是比谁都会哼。”

    就在这时——

    “咚咚咚!”

    身后的院门忽然被敲响了。三下,拳砸在老旧的木门上,把门上的铁环震得哐当哐当响。

    “有吗?快递!”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小伙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骑了老远路还没喘匀的气息,“陈……陈德福家吗?有个包裹!”

    楚卿妃猛地僵住。

    她攀着老陆脖子的手一下子掐紧了,指甲差点陷进老陆后颈的皮里,紫色丹凤眼瞪圆了,用气声急急地说了一句“快松手!”。

    她双手去推老陆的胸脯,一条腿从老陆胯骨外侧滑下来,想从他怀里挣出去。

    但老陆没松。非但没松,他那根还裹在豹纹裆布上的手指又往上挑了一下,指腹隔着布料准地按在那颗充血勃起的蒂上,用力一捻——“咕啾?“。

    “嗯?——!!你疯了——!”

    楚卿妃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不再推他,反而死死抓住老陆的老衫领,把领拽得变了形。

    她整个被那一下捻得差点软倒在地,两条长腿像煮过的面条一样打颤,膝盖撞在一起,青紫的跪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她低垂着,栗色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脸,只露出两只从发丝缝隙里瞪出来的、写满惊恐和羞耻的紫色眼瞳——

    老陆竟然就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扣着她的裆,一只手伸过去拔开了院门的铁门栓。发布页LtXsfB点¢○㎡ }

    “吱嘎——”

    生锈的铁栓被拉开,划出一声令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木门应声而开。

    门轴在门臼里转动,发出沉闷的咕噜声,门缝从一线变成一掌宽,再变成一个大开的子。

    午后的阳光“唰“地泼进来,在老陆和楚卿妃身上镀了一层金光。门站着一个穿着红色快递工服的小伙子,二十出,晒得黝黑的脸上汗珠还没擦净,左手夹着一个棕色的瓦楞纸箱,右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悬在半空中。他的嘴张成了o型,汗珠从额角滚下来滑过鼻梁滴到地上,他都忘了擦。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发花白的老站在门内,一手拉着门沿,另一只手——那只粗糙的、布满老茧的老手——正扣在他身后那个的双腿之间。

    豹纹丁字裤的细带歪在的腰侧,湿透的裆布被老的整个手掌盖住了大半,但裆布边缘挤出来的唇和顺着老手指往下淌的透明体却清清楚楚地露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水光。

    那身上裹着一件月白色的短身旗袍,旗袍全是褶皱,领歪掉了,一边房的晕边缘从盘扣缝隙里隐隐透出来,后背镂空处蹭满了青砖墙的灰痕,两条雪白的长腿微微叉着打颤,大腿内侧到处是涸的白色痕,膝盖上两团青紫的跪印触目惊心。

    她用手挡着自己的眼睛。

    左手臂横在脸上,手指张开,捂住了半张脸——捂住了那双紫色的丹凤眼,捂住了烧得通红的颧骨,捂住了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但从指缝里,从她那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之间,隐约能看到一只含着泪花的紫色眼睛,正从指缝后面惊惶地朝门外看来。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惊恐,有被陌生窥见最不堪一面的绝望——但瞳孔处,竟然还藏着一丝身体被持续抠弄时无法压抑的、生理的迷离。

    快递小哥的右手从半空中“啪嗒“掉下来——手里的包裹差点脱手,他手忙脚地把纸箱抱进怀里,纸箱被挤得变了形,他也没注意到。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瞳孔在楚卿妃那具半的躯体上疯狂扫——从她挡着眼睛的手扫到歪斜的旗袍领,从旗袍领扫到镂空后背的砖灰,从后背扫到湿得滴水的豹纹裆布,从裆布扫到青紫的膝盖,从膝盖扫到大腿内侧的痕——最后又回到老陆那只还在她裆部轻轻揉动的手上。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喉结上下滚了三滚。

    裤裆处以眼可见的速度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把红色的工服裤顶得紧绷绷的。

    呼吸变得又重又急,鼻孔一张一翕,手里的纸箱被他不自觉夹得更紧,纸箱边缘压出了一个凹陷的指印。

    “你、你们……”快递小哥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尖又哑,像是变声期还没过的少年——虽然他看上去怎么也有二十了。

    他的眼睛还是没办法从那两个的身上撕开,每一次试图挪开视线,又被楚卿妃指缝间透出的半只泪眼勾回来,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老陆没有停。

    他的手指又隔着裆布在楚卿妃的上下滑了一下,指节的廓在湿透的豹纹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甚至侧过,朝快递小哥咧嘴笑了一声,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是我家,放地上就行。”

    那只扣在楚卿妃裆部的手,又揉了一下。

    楚卿妃从指缝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又软又闷的“嗯?——“,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左手臂把眼睛挡得更紧了。

    快递小哥手里的包裹终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老、老……您怎么这么有艳福啊……”快递小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又又哑,像是嗓子眼里卡了颗滚烫的炭。

    他的眼珠子还是没办法从楚卿妃身上撕下来——从那条歪斜的豹纹丁字裤,到旗袍下露的大腿根,再到大腿内侧那几道涸的白色痕,最后停在她用手遮住的脸上,试图从指缝间辨认那张被手掌挡住的面容,“这、这是您……您老婆?”

    “老婆?“老陆哈哈大笑,那只扣在楚卿妃裆部的手终于抽了出来——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花蜜,在午后阳光下扯出细长的银丝。他把湿漉漉的手指往自己裤子上蹭了蹭,另一只手一把将靠在墙上的楚卿妃拽过来,把她翻转过去,让她正面对着门,“这可不是老婆,这是网上喊的模!专门上门服务的,一小时八百块!”

    楚卿妃被他猛地一拽,挡着眼睛的手本能地放下来去撑他的胸,整张脸猝不及防地露在快递员面前——那张瓜子脸上红未退,紫色的丹凤眼里蒙着水雾,眼角还挂着泪花,嘴唇红肿微张。快递员倒吸一凉气,裤裆又高了半寸。楚卿妃意识到自己的脸被看到了,急得“嗯“了一声,把脸死死埋进老陆胸,栗色长发从肩滑下来遮住了两侧,只露出两只烧得通红的耳尖。

    [内心独白]模?!

    这个老疯子说什么鬼话——我堂堂影后被他叫成模——还被快递员盯着看——腿上的全被看到了——脸也被看到了——好想死——

    “、模?!”快递员的声音又拔高了半度,喉结像活塞一样上下滚动,目光在楚卿妃的蜜桃上狠狠舔了一遍,“这身材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顶……八百块,值,太他妈值了……”

    “值吧?“老陆嘿嘿一笑,那只刚从楚卿妃裆部抽出来的手又伸了过去。这次他更过分——食指和中指勾住豹纹丁字裤的细带边缘,把湿透的裆布往旁边一挑,“啵“的一声,那块紧贴在唇上的豹纹小布片被他整个掀开了。的唇没了遮挡,在正午的阳光下露无遗——两片肥厚的大唇因为持续被抠弄而充血外翻,小唇裹在中间像一朵淋了露水的花瓣,蒂顶端还残留着跳蛋胶贴的淡红色印记,整个湿漉漉地闪着水光,一滴花蜜正在凝聚,将坠未坠地悬在红的壁上。

    “你看这,不?”

    “——!太了!”快递员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鼻孔一张一翕,胸腔剧烈起伏。

    他怀里的纸箱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挤得皱的,可他根本没注意到。

    他的眼睛像被钉子钉在了楚卿妃露的小上,喉结滚得飞快,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又挤出一句:“她这脸……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楚卿妃的心跳漏了半拍。她把脸埋得更,鼻尖抵着老陆胸的白毛,双手攥紧了他腰侧的老衫,指节都捏白了。

    “眼熟?模都长这样,整容医院一个模子出来的!”老陆轻描淡写地把话岔过去,粗糙的指尖在她露的唇上轻轻刮了一下,刮得楚卿妃整个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嗯?——“,蜜桃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但老陆的另一只手早就箍紧了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要不要她的联系方式?下回你也可以喊她上门。这骚货别看脸冷,用起来可带劲了——什么姿势都会,小嘴又会叫又会吸。”

    “要要要!”快递员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来,连说了三个“要“,每个“要“都比上一个更响亮。他甚至往前迈了半步,跨过了门槛,整个几乎站进了院门里,离楚卿妃只剩一臂的距离。

    老陆低,用手背拍了拍楚卿妃埋在胸的脑袋,声音里满是戏谑:“小骚货,听见没?又有生意上门了。你给这小哥写个号码,省得下回我还得帮你接客。”

    [内心独白]写号码?!

    我是影后楚卿妃啊——不是什么模——可是不写的话,这快递员万一认出我怎么办——写了反而安全——该死的老东西,手指还在我划来划去——小被摸着根本没法思考——

    楚卿妃咬紧下唇,指尖掐进老陆的腰里。

    她能感觉到老陆那只挑着丁字裤的手还停在她,食指和中指把裆布勾在一边,拇指则若无其事地搭在她充血的蒂上,指腹那颗粗糙的老茧正好压在蒂顶端最敏感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轻轻磨蹭。>lt\xsdz.com.com
    每一次磨蹭都让她的腿肚子打颤,花蜜从涌出来,顺着会淌到菊,再滴在院门青石门槛上。

    她吸一气,勉强从老陆胸抬起——只露出半边脸,一只紫色的丹凤眼从发丝缝隙里斜斜地看向快递员,又迅速收回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还在打颤的尾音:“……给、给我纸笔……”

    “没带!”快递员手忙脚地拍了一遍身上的工服袋,掏出个皱的快递面单和一支圆珠笔,“用这个!用这个写!”

    老陆伸手接过,把面单翻到背面,连着笔一块儿塞进楚卿妃手里。

    楚卿妃捏着笔,手还在发抖,笔尖在纸面上戳了好几个小才稳住。

    她弯下腰想在门边的墙上垫着写——但一弯腰,豹纹丁字裤被挑开的裆布彻底失了遮挡,整个蜜桃翘在快递员面前,缝间那道的沟一览无余,花蜜还在一滴一滴地从往下淌。导航地址WWw.01BZ.cc

    快递员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低沉的喘息,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指关节咔咔响。

    他的眼睛死死钉在楚卿妃翘起的上,目光从缝舔到菊,又从菊舔到那张翕动的小嘴,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楚卿妃飞快地在面单背面写了一串号码——不是自己的手机号,但也只改了两个数字,足够让这个快递员找不到她的同时老陆又不会当场拆穿。

    她把笔往老陆手里一塞,又把面单揉成团扔向快递员,整个过程始终低着,长发遮住了整张脸。

    快递员一把接住纸团,像接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展开,看着上面那串歪歪扭扭的数字,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把面单折好塞进胸的袋里,还用手拍了拍确认放好了,然后抬起——目光正好落在楚卿妃因为弯腰而垂下来的胸处。

    月白旗袍的领早就歪了,珍珠盘扣松了两颗,弯腰的姿势让领彻底开,一只雪白的d罩杯巨从领里滑出来大半,的正对着快递员的视线。

    快递员的手动了。

    那是一只晒得黝黑的、指节粗大的年轻的手。

    它从快递员的裤兜边抬起来,犹豫了半秒,然后猛地伸出去,五根手指张开,一掌扣在楚卿妃那只露的巨上——掌心裹住整颗球,指节陷雪白的里,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一抓。

    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硌在他粗糙的掌纹上,被他抓得变了形。

    “嗯啊?——!!!”

    楚卿妃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手里的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她捂住胸往后猛退一步,后背撞上老陆的胸膛,紫色的丹凤眼瞪得溜圆,眼里的水雾被这一抓激成了货真价实的泪花,眼眶红了一圈。她的身体在那一刻产生了最不该产生的反应——在陌生的手抓上房的瞬间,被老陆挑开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花蜜“咕啾“出来,溅在青石门槛上。

    “子也软!真他妈软!比洗脚城那些假子强一百倍!”快递员收回手,手指在空中抓了抓,回味着掌心里那团绵软又有弹的触感。

    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不怎么整齐的牙齿,黝黑的脸上浮起两团兴奋的红,“下回我多带点钱!八百算什么,我出一千!”

    “行,行,到时候打那个号码就行。”老陆大笑着拍了拍快递员的肩膀,弯腰捡起地上的纸箱,然后把还杵在门槛上的快递员往外推了推,“今天先送到这儿,回联系!”

    院门“砰“一声关上了。铁门栓“哐当“落锁。门外传来快递员吹着哨走远的脚步声——轻快的、雀跃的,和他的三车启动时“吱嘎吱嘎“的链条声混在一起,渐渐远了。

    楚卿妃靠在院墙上,两只手叠着捂在胸,指尖还在发抖。

    月白旗袍的领歪到一边,一只房完全露在外——雪白的房上印着几道红红的指印,那是快递员刚才抓出来的。

    她的眼眶红红的,紫色的丹凤眼里泪光点点,腮边的红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光的脖颈,整个像一只被陌生摸过的猫,炸了毛却不知道往哪儿躲。

    “模?八百块?你这个老不死的——“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抬狠狠瞪着老陆,但那双含着泪的紫眸怎么看都没有杀伤力,“你刚才为什么让他抓——嗯??!”

    老陆一步跨过来,把她重新按在墙上。

    粗糙的掌裹住她露的房上那几道红红的指印,掌心烫得像烙铁,拇指在她的上画了个圈:“怎么,被抓爽了?硬得跟石子一样。”

    楚卿妃咬住下唇,偏过不看他,但闷在喉咙里的那声“嗯?——“已经出卖了一切。

    老陆一把抓住楚卿妃的肩膀,把她整个翻了过去。

    她的脸贴上冰凉的院墙,双手本能地撑在斑驳的砖面上,十指抠进墙缝里长出来的青苔。ltx`sdz.x`yz

    月白旗袍的衣摆早堆在腰际,豹纹丁字裤歪在侧,湿漉漉的小露在午后的热风里,还在翕动,往外吐着刚才被快递员抓时出的花蜜。

    老陆扶着她的腰窝,一只手掰开她的瓣,抵在上蹭了两下,沾了满的蜜汁,然后腰身一挺——“噗滋。”

    整根了进去。楚卿妃的小还在高后的敏感期,壁一被填满就猛烈地收缩起来,名器的一圈一圈地绞住老陆的,子宫贪婪地咬着。她的腰弓起来,蜜桃被撞得贴在老陆的小腹上,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嗯?——“。

    “啪——啪——啪——啪——”

    老陆不给她喘气的空当,双手钳着她的腰窝开始猛。

    耻骨撞在蜜桃上,撞得颤。

    他的上身压下去,胸贴着她露的后背,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全在她的耳孔里。

    “问你句话——刚才被那快递员抓子的时候,爽不爽?”

    楚卿妃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她偏过把脸埋在臂弯里,栗色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烧得通红的耳尖。

    但小在她的沉默里反而夹得更紧了,壁像抽筋一样绞着老陆的,绞得他差点关失守。

    “啪!”老陆一掌拍在她瓣上,上浮起一个红印子。”问你话呢。爽不爽?”

    “不——嗯啊?!”她刚想说不,老陆忽然换了个角度,从道前壁刮过去,准地撞在g点上。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从墙上滑下来差点摔倒,被老陆一把捞住腰肢拉了回来。

    两片瓣夹得死紧,缝里全是汗和花蜜混在一起的亮光,小却在每次撞击时贪婪地往后送,主动配合着的节奏。

    “不爽?不爽你下面这张小嘴怎么越夹越紧?“老陆又贴过去,胡茬扎在她耳根上,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公公每问一次,它就夹一下。来,再夹一下——刚才被那小子抓的时候,是不是把他的手指都吸住了?”

    “没有——嗯?!没有——我没有——!!!”

    “没有?那这是什么?“老陆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胸,一把裹住她露的左——那颗还印着快递员红色指印的房。粗糙的拇指捻住硬挺的用力一搓,同时狠狠地往子宫顶了一下。楚卿妃叫了出来,叫声又娇又软,尾音往上翘,翘到一半被她自己咬断变成了闷哼。

    小猛绞了三四下。

    “又夹了。”老陆在她耳边低笑。

    “啪——啪——啪——啪——”

    窄巷的穿堂风从院门缝里挤进来,吹得墙脚那丛野簌簌响。

    顶上晾在竹竿上的床单被风鼓起来又瘪下去,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晃来晃去。

    院子的角落里,那只老母领着几只崽蹲在墙角打盹,一只雏歪着看了这对在院墙上合的男一眼,又转去啄地上的玉米粒。

    [内心独白]为什么每次他问这种话,我的身体就不听话……那个快递员的手,那么粗糙,抓得我好痛,可是被抓的瞬间小直接了……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但我越不承认,小怎么越夹越紧……

    “不说?行。”老陆扶着她的腰猛了十来下,每次都整根没,耻骨撞在她瓣上撞出啪啪脆响。

    然后他忽然停下来,卡在道只留半寸,不再往里进。

    楚卿妃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蜜桃主动去蹭他的,想要把那根重新吞进去。

    但他退,她就拱——拱了两下没够着,小急得痉挛了一下,花蜜从半空的淌下来滴在石地上。

    “想要就说。说了就给你。”

    “嗯——你——你这个老——”

    “不说就没了。”

    又往后退了半寸。都快退出来了,空地收缩着,咬不到任何东西,那种直冲顶的空虚感终于把她绷紧的最后一根弦扯断了。

    “爽——爽——“那两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颤抖的尾音,“爽——行了吧——被那个送快递的抓了子——爽——爽死了——快给我——嗯啊?——!!!”

    话音没落,老陆狠狠了进去。”咕啾——“花蜜被挤得出来溅在他的睾丸上。他扯着楚卿妃的腰不再废话,像打桩机一样狂了十几下,然后闷哼一声,将死死抵在子宫上,关一松——“咕嘟咕嘟——“。滚烫的浓白灌满了她的子宫和道,量多得跟今天清晨那次不相上下,从塞得严丝合缝的挤出来,混着花蜜淌到他毛茸茸的睾丸上,又顺着睾丸滴到地上的青苔里。

    楚卿妃被内的瞬间浑身痉挛了三下,脚尖踮到最高点,小腿肌拉得笔直,蜜桃死死顶在老陆小腹上,名器小疯狂收缩——她在沉默中迎来了第二次高。

    道到会那一片全被得嫣红,菊也跟着翕动了几下,缝里亮晶晶的全是的反光。

    老陆拔出,带出一大白浊——和花蜜混在一起的浓浆从涌出来,“滴答滴答“掉在青石地上,堆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楚卿妃扶着墙慢慢滑下去,最后瘫坐在冰凉的石地上,后背靠着墙,两条长腿无力地张开,旗袍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豹纹丁字裤不知什么时候被彻底扯掉了,落在她左脚边。左还露在旗袍领外,上快递员的指印和老陆新揉上的指印叠在一起,红成一片。她的紫色丹凤眼恍惚地半睁着,眼角还挂着刚才被出来的泪花。

    老陆把软了一半的塞回裤子里,低看了看她这副样子,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一把:“走吧,进屋。下午还要换那件白兔子的衣裳。”

    楚卿妃没动。

    她还瘫在地上,张着腿,小往外淌着,喘息还没平复下来。

    一只崽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好奇地啄了一下她脚边那滩,歪着叫了一声,又被老母用喙挡了回去。

    浴室的门被推开,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涌进走廊。

    楚卿妃裹着一条纯白浴巾,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湿漉漉的长发在身后留下一串色的水痕。

    她走进卧室,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套上,柔软的布料贴着她仍微微发烫的肌肤滑落,勾勒出那具被无数次侵犯却依旧傲的曲线。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凉亭里那群老的目光仿佛还粘在她身上,男厕隔间里公公粗重的喘息声在耳畔挥之不去,窄巷青砖墙上硌着她背脊的冰凉触感,还有院门那个快递员——那个陌生男抓在她房上的手——

    [内心独白]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记住这些……明明应该觉得恶心的,可是小现在还……还在湿着……

    她甩了甩,想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走。

    床铺柔软得像是云朵,她躺上去,拉过薄被盖住身体,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窗外的虫鸣声隔着纱窗传进来,乡下夜晚的宁静终于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稍稍松弛。

    [内心独白]终于可以休息了……那老东西今天总该消停了吧……

    楼下传来细微的响动。

    楚卿妃侧耳听了听,像是笔尖在纸上滑过的沙沙声。

    她皱了皱眉,但没有起身。

    公公是个怪,有时候会在堂屋里写毛笔字,这是他在乡下老宅养成的习惯。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企图就此沉梦乡。

    然而命运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楚卿妃的心倏地揪紧了。

    那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尖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老陆站在门,手里拿着一张宣纸。

    那张纸很大,标准的四尺宣,在昏黄的床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米白色。

    墨迹早已透,一行行工整的小楷排列在纸上,是老陆用他惯常的馆阁体写的——这老年轻时确实读过几年私塾,笔下的字颇有几分功力。

    但此刻,那一个个端正的方块字组合成的,却是一份足以让任何羞愤欲绝的契约。

    “妃丫,还没睡呢?“老陆笑呵呵地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走到床边,将那张宣纸展开在她眼前,“爹写了点东西,你瞅瞅?”

    楚卿妃坐起身,紫瞳落在纸上。只看了第一行,她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宣纸顶端,四个比正文略大的字赫然目——《契约》。

    下面密密麻麻列着条款,每一行都在她眼中灼烧:

    第一条:本楚卿妃,自愿成为公公(陈德厚)之隶,自签署之起,凡本契约所载一切,均为本真实意愿,不得反悔。

    第二条:本承诺,将完全满足公公的一切需求,包括但不限于:每早晚请安时行之礼;公公欲行房事时即刻宽衣解带;在公公面前不得穿着衣物,除公公选定的服饰外。

    第三条:本承诺,自签约之起,小、、嘴皆归公公所有。

    公公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上述器官,不得拒绝,不得隐瞒,不得设限。

    第四条:本承诺,此生只接受公公的。

    无论小、、腔,均不得容他进。

    小内每必须夹含公公之,作为归属之印记。

    [内心独白]每……每夹含?!他……他疯了……

    第五条:本承诺,在公公面前自称“妃“或“母狗“,称呼公公为“主“或“爹主“。不得直呼其名,不得使用敬称以外的称呼。

    第六条:本承诺,公公有权将本身体展示给他观赏、触碰,或邀他共同享用。本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表露不满。

    [内心独白]展示……触碰……就像今天在公园,在院门那样……让别……

    第七条:本承诺,每夜就寝前主动至公公房中,跪于床前请安,并接受公公当夜的“临幸“或以代替。未经公公允许,不得自行就寝。

    第八条:本承诺,若违背以上任何一条,甘愿接受公公任何形式的惩罚,包括但不限于:鞭笞部、强制高、双同、公开调教、延长含时间、罚跪自慰示众等。

    第九条:本契约自签署之起,有效期为永久。本放弃随时解除契约的权利。契约解释权归公公所有。

    第十条:本契约一式两份,一份由公公保存,一份置于本贴身之处。每晨起,须将契约朗读一遍,以志不忘。

    宣纸的下方,留着一片空白。

    空白处早已盖好了一个鲜红的印泥——那是老陆自己的私章。

    而在印章旁边,还有一小碟墨汁和一支未蘸墨的毛笔,显然是留给楚卿妃签字画押用的。

    楚卿妃的指尖在发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尖上。

    她的面颊烧得通红,紫瞳里水光潋滟,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绪在翻涌。

    那张纸上的字句虽然荒唐至极,却诡异地与她身体处某个隐秘角落产生了共鸣——那些她不敢正视、不敢承认的渴望,竟被这个老东西用毛笔一条条写了出来。

    [内心独白]他……他怎么敢写这种东西……什么叫“每夹含“……什么叫“母狗“……简直……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可是她的却悄悄在睡裙下硬了起来,蹭着丝质布料,传来一阵细密的酥痒。шщш.LтxSdz.соm

    小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微微收缩了一下,花径里残存的、属于公公的似乎还在流淌。

    [内心独白]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感觉……这种羞耻的东西,签了就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怎么样?“老陆坐到床边,粗糙的手掌覆上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大腿上,隔着丝质睡裙缓缓摩挲,“妃丫,爹可是想了一晚上,一条一条斟酌着写的。你看看,可还周全?”

    “你——“楚卿妃抬起,紫瞳里满是羞愤,嘴唇颤抖着,“你……你这个老不修!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谁会签!”

    她的声音本该是凌厉的斥责,可出之后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般的尾音。

    老陆笑得愈发得意,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进去,隔着睡裙按在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上:“嘴上说不签,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唔——!”楚卿妃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夹在了腿间,反而让他掌心的温度更贴近自己的私处,“你……你少胡说!我今天已经很累了,你……你拿着这纸给我出去!”

    她伸手去推那张宣纸,却在指尖触及纸张的一刹那迟疑了。

    那上面的墨迹,是老陆一笔一划写出来的。

    她想起今天在凉亭,那群老围着她看时,公公脸上那种得意洋洋的神;想起男厕里,他抱着她的狂舔小时那种贪婪的饥渴;想起窄巷里,他把她按在青砖墙上激吻时,她的舌尖为什么主动回应——

    [内心独白]如果签了……就再也不能回了……可是……可是不签的话……他会罢休吗……而且……而且我心里……为什么……好像……好像并不排斥……

    不!

    她狠命甩开那个念。

    “我不签。”楚卿妃把宣纸推回去,偏过不敢看老陆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极力维持的冷硬,“你写什么写什么,我、我才不会在这种鬼东西上签字。”

    她的紫瞳里波光颤动,面颊绯红如霞,那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滑下了一边肩带,露出半边雪白的锁骨和胸那片被无数滋润过的柔腻肌肤。

    老陆也不恼,慢悠悠地把宣纸放在床柜上,那碟墨汁和毛笔也一并搁好。

    “不急。”他站起身,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吹了热气,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契约就放这儿,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签。不过妃丫可得想清楚——签了,你就是爹的了。不签嘛……”

    他嘿嘿笑了两声,没有把话说完,转身朝门走去。

    走到门,他又回过,目光在她身体上贪婪地扫了一遍:“今晚就不折腾你了。好好休息,明天一早,爹再来叫你。”

    门轻轻合上了。

    卧室里又恢复了宁静,可那份宣纸就搁在床柜上,像是散发着某种灼热的气场,让楚卿妃根本无法忽视。

    她侧过身,背对着那张纸,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可脑海里全是那十条条款,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

    [内心独白]永久……他说永久……永远……永远都要……都要被他这样……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睡裙按在那个酸胀的部位。

    [内心独白]可是……可是如果真的签了……是不是就不用再挣扎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不对!!

    楚卿妃你在想什么!!

    你是楚卿妃!

    你是影后!

    你怎么能……

    窗外的虫鸣声不知何时停歇了。

    整座老宅陷沉的寂静之中,只有楚卿妃翻来覆去的窸窣声,和床那张宣纸在月光下泛着的惨白光泽。

    那碟墨汁,还没有。

    房门又被推开了。

    楚卿妃还没来得及坐起身,就看见老陆满脸堆笑地走进来,手里拎着一捆殷红色的棉绳和两个色的、造型狰狞的电动。

    那绳子的颜色像新娘嫁衣上的绸缎,却被编织成了束缚的刑具;那两根假阳具的硅胶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和青筋纹路,底部分别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你——你又想什么?!”楚卿妃本能地往后缩,背脊撞上床板,紫瞳里闪过一丝惊慌。

    “妃丫不肯签字,爹只好用点手段了。”老陆笑呵呵地走到床边,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猛地一掀。

    “住手——!”

    丝质睡裙被粗地扯过顶,扔在床尾。

    楚卿妃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早已湿透的豹纹丁字裤,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胸,手腕却被老陆一把攥住。

    “乖,别动,爹给你好好绑一绑。”

    老陆的手艺出乎意料地娴熟。

    殷红色的棉绳先是绕过她的手腕,在背后叉,然后沿着锁骨向下,绕过胸前两团饱满的d罩杯巨——绳子勒在根处,把本就挺拔的房箍得更加突出,的在绳圈的挤压下充血硬挺。

    接着绳子又从腰间绕过,在小腹处编织出一个菱形的绳结图案,最后分开两,分别缠绕在她的大腿根和小腿弯处。

    “唔……别……别碰那里……”当老陆的手指蹭过她阜上方那一小撮稀疏蓬松的毛时,楚卿妃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内心独白]这老东西……绳子绑得也太紧了……勒在上好麻……而且小被绳子蹭得好痒……

    老陆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把最后的绳系在她脚踝上,然后往外一拉——楚卿妃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弯折,小腿往上翘起,被绳子固定在床柱两侧。她整个呈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双臂反绑在身后,胸因为姿势而高高挺起,腿间最私密的部位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豹纹丁字裤露在空气中。

    “啧啧,真是好看。”老陆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妃丫天生就是个被绑的料子。”

    “你……你这个变态……放开我!”楚卿妃羞得满脸通红,紫瞳里泛起水雾,可她越是挣扎,绳子就越是勒进她柔的肌肤里,带来一阵阵奇怪的电击般的酥麻感。

    老陆嘿嘿笑着,俯身凑近她的腿间,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一拨——肥厚的唇顿时露出来,花泛着湿润的水光,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轻轻翕动着。

    “哟,都湿成这样了?“他用粗糙的指腹在唇缝里上下蹭了一下,沾了一指黏稠透明的,举到楚卿妃眼前晃了晃,“还说不要,这小骚可比你嘴老实多了。”

    [内心独白]不要……不要看那里……不要看……可是手指蹭过去的时候……好舒服……

    “那是绳子的原因!才……才不是因为你——唔!”

    话还没说完,老陆已经拿起第一根电动,硅胶的抵在她濡湿的花上,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那根东西的直径足有四指宽,比老陆自己的还要粗上一圈,即使楚卿妃的小早已润滑充分,甬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凉气。

    “噗滋——”

    色的狰狞玩具一寸寸没她紧窒的蜜,的被撑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环。

    楚卿妃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硅胶颗粒刮蹭过道内壁每一道褶皱时带来的电流般的刺激。

    “还没完呢。”老陆拿起第二根电动,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根给。”

    “不行——那里不行——两根一起绝对不行——!”

    楚卿妃拼命摇晃着脑袋,丹凤眼里终于滑下一滴泪珠。

    但老陆的手已经沾了她的充当润滑,涂抹在那根稍细一点的顶端,然后按住她的瓣,掰开那道紧窄的后庭褶皱。

    “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老陆一边说,一边把抵在她上,“那回在浴室,不就是两根一起么?我记得你还挺爽的。”

    “那次不一样——那次是——是你强迫的——齁啊?——!”

    突括约肌的瞬间,楚卿妃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绳子勒进房和大腿根,勒出一道道殷红的痕迹。

    被异物填满的鼓胀感和小里的假挤在一起,隔着道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薄的壁互相挤压,双重刺激让她的脑海中炸开一片白光。

    老陆把两根的尾端位置调好,确保它们能完全没她的体内不滑出来,然后直起腰,拿起两个遥控器。

    “好了。现在爹要问你——签不签?”

    “不……不签……”楚卿妃咬着下唇,泪水模糊了紫色的瞳孔,声音却倔强得不肯屈服,“这种东西……这种东西我绝不签!”

    [内心独白]才……才不会签那种鬼东西……就算你把我绑成这样……就算你把两根都塞进来……楚卿妃不是那种……

    “好,有骨气。”

    老陆也不生气,拇指在两个遥控器的开关上同时按下了“最强“档位。更多彩

    “嗡——嗡——嗡——嗡——嗡——嗡——!!!!!”

    两根电动在楚卿妃的体内同时疯狂扭动起来。

    它们不仅仅是震动,内置的旋转马达让硅胶身在她的小和里像活物一样翻滚搅动,颗粒和青筋纹路高速摩擦着甬道内壁最敏感的,顶端还专门有个弯准地顶在g点和前列腺位置。

    “啊?——啊啊啊?——不——齁啊?——停下——停——!!!!!”

    楚卿妃像触电一样在床上猛烈弹跳起来,绑绳的床柱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她的剧烈地左右摇摆,长发散落在汗水浸湿的枕上,嘴唇大张着发出毫无形象的叫。

    那声音高亢尖利,完全不像平里那个清冷的御姐影后应有的嗓音,倒更像一被刺激过度而失控的母兽。

    “嗡——嗡——嗡——嗡——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震动的搅得她内的发出靡的水声,大量透明的蜜汁被挤出来,顺着会流下去,打湿了处的底座,再滴落到床单上,很快洇出一片色的水渍。

    “啊啊啊?——齁哦哦哦?——小——小要被搅烂了?——也是——啊?——两根都在动——唔啊啊啊——!!!!!”

    楚卿妃的叫声里已经开始夹杂那种她平时最厌恶的“母猪叫“——那种沉沦于快感时无法控制的、从喉咙处涌出来的“哦齁?“声。她自己听到了自己羞耻的叫,脸颊烧得滚烫,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意识控制。

    [内心独白]不行了——太刺激了——脑子里全是白色——好麻——被绳子勒得发胀——小自己一直在夹——一直在吸——也是——两根都停不下来——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不对——不舒服——我不要——可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

    那两根每震动一下,就有一波快感从小腹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蒂也因为姿势的压迫而充血探出来,失去了唇的保护,它就那么赤地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不时被震动的尾端蹭到一下。

    “吱咕——吱咕——吱咕——!!!!!”

    小和的间隔只有一层薄薄的膜,两根疯狂扭动的电动在膜两侧互相碰撞,把她的盆腔搅得天翻地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楚卿妃的g点和敏感点被同时反复碾压,一波又一波的小高让她的道和直肠不约而同地剧烈收缩——

    “啪——!!!!!”

    那两根在痉挛的甬道挤压下,竟然被硬生生挤出一截,但紧接着又被老陆伸手按了回去,重新顶在最处。

    “唔唔唔?——不——!!!!!”

    “签不签?“老陆俯下身,笑眯眯地看着她痛苦与快感织的扭曲表,手指在遥控器上轻敲,“你只要点,爹立马把它们关掉。”

    “不……不签……齁哦哦哦?——绝对——绝对的——啊?——又顶进去了——!!!!!”

    “不签就继续受着。”老陆把两个遥控器放在床柜上,旁边就是那张宣纸和毛笔墨碟,“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喊爹。遥控器就在这儿,你自己拿不到。”

    他朝门走去。

    “你——你去哪儿——齁?——别走——啊啊啊?——把我解开——!!!!!”

    “爹去楼下喝茶,妃丫好好享受。”老陆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满是贪婪和得意,“对了,爹忘了告诉你——这两根东西的电池能撑六个小时。六个小时后,爹再进来看看签没签。”

    “六——六个小时?!唔齁——!!!!!”

    房门轻轻合上了。

    卧室里只剩下楚卿妃一个,被殷红棉绳缚成一个屈辱的m字型,两根在她体内同时疯狂扭动。

    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弹跳,房在绳圈的束缚下剧烈晃,磨蹭着粗糙的棉绳,每一下都像是被电流击中。

    “啊啊啊?——不要——不要走——回来——把东西拿出来——齁哦哦哦?——唔——!!!!!”

    没有回应。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床上那个被缚的雪白体镀了一层银辉。

    楚卿妃的呻吟在空的卧室里回,和嗡嗡的震动声、咕啾咕啾的水声织在一起,混成一支靡的夜独奏曲。

    她知道遥控器就在床柜上,可她被反绑的双手够不到,被分开固定的双腿动不了。

    她的身体完全堕落成了快感的囚徒,只能任由那两根不知疲倦的电动怪物在自己最娇的两个里肆意蹂躏。

    [内心独白]六个小时……我会疯掉的……一定会疯掉的……小一直在高……也是……完全停不下来……脑子要变成浆糊了……可那契约……那十条……如果签了……就是一辈子……永远都……可是不签……还有六个小时……六小时……怎么能撑得住……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流进绳圈勒出的沟里。早已把整条豹纹丁字裤浸得透湿,又顺着大腿根滴到床单上,那摊水渍越扩越大。她的呻吟从高亢变得沙哑,从持续变成断断续续,每一次新一的高袭来,喉咙里就发出一声力竭的“哦齁?“。

    夜色还很长。

    而那两根,才震了不到十分钟。

    楚卿妃在床铺上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红色的棉绳紧紧勒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以一个屈辱的m字型牢牢固定在床柱上。

    她的汗水已经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体内那两根高频运转的电动正疯狂地旋转扭动,带起一阵阵钝重而强烈的震动,顺着她的道和直肠传遍全身。

    她试图通过摆动腰肢、摩擦床单的方式,将那两根体内的硅胶怪物蹭出来。

    然而,这种挣扎非但没有让滑落,反而因为身体的位移,让硅胶身上粗大的颗粒更地摩擦过她道内壁的褶皱,准地碾压在最敏感的g点上。

    “唔……啊……!哈啊……!”

    极端的快感瞬间如水般将她淹没。

    那一波波强烈的刺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带走她浑身仅存的力气。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无法再使出任何力气去反抗束缚。

    她的腹部肌因为高的临近而开始神经质地抽搐,连带着被绑缚的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

    高一接着一,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每一次强烈的痉挛都让楚卿妃无法自控地发出高昂的呻吟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混杂着体内异物搅拌出的靡水声,在空气中回。

    [内心独白]不行了……身体要坏掉了……为什么一直停不下来……小和都好热……要被搅成烂了……呜呜……谁来救救我……

    与此同时,在一楼的客厅里,老陆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电视机里播放着夜的相声节目,发出嘈杂的笑声,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电视上。

    他一边砸吧着嘴喝着热茶,一边侧着耳朵,听着楼上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

    老宅的木质天花板隔音效果并不好。起初的半个小时里,楚卿妃的声音还算克制。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用牙齿咬住枕角,试图压制那因为震动而不断往喉咙涌的叫声。楼下只能听到一些微弱的、压抑的鼻音和床铺木架摩擦的“吱呀“声。

    老陆听着那断断续续的闷哼,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知道那两根特制玩具的威力,那可是工业级的马力,没有哪个能光靠意志力在那种强度的震动下坚持太久。

    果不其然,过了半个小时后,楼上的声音变了。

    理智的防线在无休止的强力震动下彻底崩溃。

    楚卿妃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的骚动,每一次道痉挛着夹紧时,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高折磨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甚至隐隐带着某种雌兽发时的嘶哑。

    “啊哈?!不要……太了……那里一直在转……唔哦哦?!要泄了……又要泄了……!”

    高引起的痉挛让她的唇紧紧裹住电动,花蜜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里那根稍细的子则不断冲击着她的直肠处,双重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无助地挺动,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一声毫无尊严的叫声。

    老陆听着顶上传来的一声声娇喘和啼哭般的芬,慢悠悠地换了个坐姿,端起茶杯又抿了一。

    又过了一个小时。

    连续一个半小时的无间断折磨,已经彻底榨了楚卿妃的体能。

    她的嗓子已经喊得有些沙哑,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瞳孔。

    体内的震动依旧没有减弱,而她的身体已经进了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微小的震动都能引发一次让她浑身颤抖的虚脱感。

    她开始求饶了。

    “爸……爸……求求你……上来……关掉它……妃儿知道错了……呜呜……放开我吧……”

    沙哑的哭腔断断续续地飘下楼梯,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求。

    “太刺眼了……脑子里……好麻……求求你把那两根拿出去……小快被磨了……也好痛……呜呜……爸……”

    听到这屈服的哭喊声,老陆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脸上挂着得逞的鸷笑容,迈步朝楼梯走去。木质楼梯在他的脚下发出沉重的“嘎吱“声,一步步,仿佛死神的宣告,近那间充满靡气味的卧室。

    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廊微弱的光线随着老陆的身影一同挤进了这间充满靡气息的卧室。

    床上的楚卿妃早已狼狈不堪。那根粗大的色电动仍在她的小内高频震动,发出“嗡嗡嗡“的沉闷声响,每一次旋转搅动都带起“咕啾、咕啾“的湿热黏滑水声。而在她紧窄的里,另一根稍细却更长的硅胶也在疯狂地顶撞着直肠内壁。双重的高频刺激让她的娇躯不停地痉挛、抽搐,绑住她手脚的红色棉绳在剧烈的挣扎中勒进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触目的红痕。

    老陆手里拿着那张写满了屈辱条款的宣纸,脸上挂着得意而猥琐的笑,一步步走到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被剥光了绑成m字型在自己脚下求饶的国民神。

    “妃丫,叫得真好听啊。”老陆嘿嘿乐着,将那张宣纸抖了抖,凑到楚卿妃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前,“爹把契约拿过来了。想好了吗?答应了吧?”

    看着那张写着“隶“等字眼的白纸黑字再次近,楚卿妃混沌的脑海里陡然升起一丝残存的理智。那属于影后的骄傲与自尊在作最后的挣扎,她咬紧牙关,猛地偏过去,紧闭双眼,不去看那张羞耻至极的纸。

    “不……我不看……拿开……”她颤抖着娇喘,声音沙哑得厉害,眼角不断有温热的泪水滑落,“快关掉……求你关掉它……啊哈?!太了……唔哦哦?!”

    [内心独白]不能签……如果签了字,我就真的变成他的玩具了……变成一条随时随地任他摆布的母狗……可是,小和真的好烫,要被这机器搅烂了……好想停下来……谁来救救我……

    老陆见她还想抗拒,也不急恼,反而故意把遥控器的档位又往上调了一档。

    体内的两根电动瞬间如同野兽般疯狂扭动起来,内置的旋转颗粒以极快的速度磨蹭着她娇的内壁,尤其是小处的g点,被连续不断地重击。

    “啊啊啊?——!不要——!顶到了……太了……哦齁?!要泄了……又要高了……唔啊啊~?!”

    楚卿妃发出一声极其高昂的叫,胸前那一对被红绳勒得高高挺起的巨剧烈晃动,的在红绳的摩擦下红肿得发亮。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弓起,脚趾死死抠住,小和在极度快感下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咬住体内的硅胶。

    “怎么着?还不签?“老陆晃了晃手里的毛笔,“这电池可足着呢,这才过了一个多小时,今晚夜还长,爹陪你慢慢耗。”

    “我……我签……!我答应……!好……我签……啊哈?!快拔出来……求求你……妃儿签……妃儿愿意当隶……呜呜……~?”

    在又一次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强烈高中,楚卿妃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哭喊着,紫瞳里盛满了绝望与屈服,喉咙里发出毫无尊严的求饶声。

    老陆这才满意地大笑起来。他按下遥控器的开关,那折磨了楚卿妃一个多小时的“嗡嗡“声终于停了下来。紧接着,他伸手握住在楚卿妃小里的尾端,毫不温柔地往外猛地一拔。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体脱离声,硅胶身被粗地拽了出来。失去了异物的堵塞,积聚在小处的大量透明登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夹杂着白里残留的稀薄,从小汹涌地涌了出来,“啪嗒啪嗒“地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甚至在床沿下滴落。

    “啊哈……哈啊……呜……”

    紧接着,老陆又扯出了她里的那一根。

    双同时空虚的感觉让楚卿妃浑身虚脱地颤抖了一下。

    老陆用剪刀剪断了束缚她四肢的红绳,失去了支撑的楚卿妃瞬间瘫软在床上,整个无力地趴在被褥间,大大地喘着粗气。

    她的后背、大腿内侧和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网状勒痕,汗水顺着脸颊和发丝不断滴落,整个湿漉漉的,散发着一浓郁的石榴花香与靡的水气。

    老陆将那张宣纸平铺在床柜上,把蘸饱了墨汁的毛笔塞进她颤抖的手心里,又把红色的印泥推到她面前。

    “签吧,妃丫。签了字,以后你就是爹最乖的母狗了。”老陆摸着她湿漉漉的发,语气黏腻。

    楚卿妃趴在枕上,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她看着那支毛笔,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宣纸上,将未的墨迹晕染开来。她吸了一气,颤抖着握紧笔杆,在契约最下方的空白处,一笔一划、极其缓慢地写下了“楚卿妃“三个字。

    写完后,她的手一松,毛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又被老陆抓起右手大拇指,强行按在红色的印泥里,随后在她的名字上狠狠地按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完成了这一切,楚卿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一般。她侧过,用那双盛满泪水与怨恨的紫色瞳孔死死地瞪着老陆,咬牙切齿地低喘着:

    “这下……你满意了吧……”

    [内心独白]写了……我真的写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公公的专属隶了……若是让小明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他……可是,为什么看到那个红指印,我这里……小里居然又开始流水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

    老陆拿起那张宣纸,对着灯光吹了吹,看着上面端正的字迹和鲜红的指印,笑得合不拢嘴。

    “满意,爹太满意了。我的好儿媳,以后可要好好遵守这十条规矩啊。”老陆一边收起契约,一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重新打量起楚卿妃那具因为刚刚脱困而微微放松、却依旧充满诱惑的雪白体。

    老陆枯的手指捏着那张按有鲜红指印的宣纸。

    他的视线从纸面上移开,直勾勾地盯着楚卿妃布满红色勒痕的雪白身躯。

    他将宣纸平整地放在床柜上,瘪的嘴唇向两侧拉扯,露出带着烟垢的泛黄牙齿。

    “光签字画押可不够。”老陆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既是隶契约,还要加上房印和小印,这契约才算全乎。”

    楚卿妃正无力地趴在床铺上,听到这句话,紫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强撑着酸软的手臂试图坐起身,腰腹间的肌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酸痛,只能勉强用手肘半撑起上半身。

    “那……那是什么印?“她睁大眼睛,声音里夹杂着刚刚高过后的娇喘和沙哑。

    老陆没有回应。

    他转过身,从一旁的木制抽屉里取出一个巨大的圆形瓷盒。

    揭开盒盖,里面盛装着浓稠的红色印泥,膏体表面散发着淡淡的油脂气味。

    老陆端着瓷盒走回床边,目光毫不避讳地停留在楚卿妃那对d罩杯的巨上。

    这对饱满的房表面依旧纵横着棉绳勒出的红痕。

    的因为先前的极度摩擦而处于充血硬挺的状态,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内心独白]他到底要什么……拿着印泥……难道要印在我的身上?这种极其下贱的举动……他怎么想得出来……不要过来……

    老陆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楚卿妃右侧那团沉甸甸的巨。

    “唔!”楚卿妃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老陆的五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胸部脂肪里,粗糙的掌心大面积地摩擦着她娇的表皮。

    紧接着,老陆将右手的印泥盒直接按向她的胸。他捏着楚卿妃那颗红肿发亮的,毫无顾忌地往浓稠的红色印泥里重重地按压下去。

    冰凉、黏腻的物理触感瞬间包裹了整个晕和尖。楚卿妃浑身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娇喘:“哈啊……好凉……拿开……”

    老陆没有松手,反而抓着她的房,在印泥盒里转着圈揉蹭。

    鲜艳的红色泥膏均匀地涂抹在挺拔的上,顺着晕的边缘大面积扩散,将周围雪白的肌肤染出一大片刺目的红。

    “印泥上好了。”老陆将瓷盒随手放到一边,拿起那张宣纸,平端在楚卿妃的胸前,“来,妃丫,自己捧着你的子,往这纸上印下去。”

    楚卿妃咬紧下唇,眼眶里溢出温热的体。

    她看着那张写满条款的纸张,又低看了看自己被涂满红泥的右。

    这个属于她的身体部位,此刻完全变成了供取乐的体图章。

    “不……我不要……”她不断摇着,胸前的巨随着动作来回晃动,红色的印泥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内心独白]自己按下去……这种行为太羞耻了……如果真的印上去,我就彻底变成供他玩乐的物件了……可是……可是小里面好空,那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水……身体的力气全被抽了……

    “不印?那爹就把刚才那两根带电的子再给你塞进去。”老陆瞥了一眼床尾那两个色的硅胶玩具,语气生硬。

    楚卿妃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侧靠拢,花径处清晰地回忆起那种被高频机器疯狂磨蹭内壁的物理触感。两片肥厚的唇不受控制地挤压摩擦,又一温热的从小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我印……”

    她闭上眼睛,眼角的体滑落脸颊。

    她抬起颤抖的双手,从左右两侧扶住自己那团饱满的右侧巨。有声

    手指触碰到房边缘的肌肤,掌心感受到胸部散发出的体温。

    她控制着上半身,一点点向前倾倒。

    老陆将宣纸的两端拉直绷紧。

    涂满红色印泥的房直直地贴合在粗糙的宣纸表面。

    压在纸面上,向四周挤压变形。

    楚卿妃能清晰地感觉到纸张的细微纹理正在摩擦着自己敏感的尖。

    “用力点,压实了。”老陆在一旁下达指令。

    楚卿妃咬紧牙关,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自己的胸部脂肪。巨在纸面上留下一个圆形的红色廓,中间是压平后形成的红色实心圆斑。

    片刻后,她松开双手,身体向后仰倒,重新趴在凌的被褥上,胸腔剧烈起伏,大大地吸气。

    宣纸上,在签字和指印的旁边,呈现出一个巨大的、鲜红的房印记。

    楚卿妃趴在床上,右侧的房上残留着黏糊糊的红泥,大面积地沾染在白色的床单上。

    她看着老陆,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声音。

    “这下……你满意了吧……”她虚弱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老陆端详着纸上的红色房印,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唾沫。

    “好,真好看。”他用舌舔舐着瘪的嘴唇,将宣纸往下移动了一段距离,露出一片全新的空白区域。

    他重新拿起那个巨大的印泥盒,视线缓缓下移,停留在楚卿妃张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刚刚被粗大异物填塞过的名器小正处于微微外翻的状态。

    红色的唇露在空气中,透明的混合着微白的残余,正持续不断地从湿红的向外涌出,将周围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房印有了。”老陆端着印泥盒,双腿迈开,一步步近她的大腿内侧,“现在,把腿张开,该上小印了。”

    楚卿妃的眼帘缓缓阖上。

    那双摄心魄的紫色瞳孔消失在微微颤抖的眼皮之后,长长的睫毛在床灯昏黄的光线下投下一片浅浅的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腔里那颗早已被羞耻浸透的心脏正在肋骨之间猛烈撞击。

    然后,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缓缓向外侧分开了。

    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晰看见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上残留的红色绳痕。

    那些痕迹像是一张细密的网,从膝弯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在她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腿间的风光随着双膝的展开而一寸寸露——先是那撮稀疏蓬松的毛,被之前涌出的浸得湿漉漉地贴在阜上;接着是那两片肥厚的唇,因为长时间被粗壮电动撑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为娇艳的红色黏膜;最后是那个仍在不自觉翕动的花,一圈软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透明的黏,顺着会流下去,在床单上汇那片早已湿透的水渍。

    [内心独白]不要看……不要看那里……我居然自己把腿分开了……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把最羞耻的地方主动露出来给公公看……可是如果不照做,那根机器又会塞进来……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承受那种折磨了……小好涨,还在不停地流水……好丢……

    老陆站在床边,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向他完全敞开的私密花园。

    他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水声。

    粗糙的手指端起那只装满朱红色印泥的瓷盒,他在床边蹲下身来,让自己视线的高度与楚卿妃张开的大腿保持平齐。

    “这才乖嘛。”他哑的嗓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手指伸进瓷盒,挖出一大坨浓稠的印泥,“妃丫这小骚长得是真好看,印出来肯定漂亮。”

    楚卿妃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听到公公的手指在印泥里搅动时发出的“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那声音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然后,冰凉黏腻的触感覆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唔——!”

    楚卿妃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老陆沾满印泥的食指正沿着她左侧唇的廓缓缓涂抹,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那娇的黏膜感受到印泥膏体的冰凉油脂和粗糙颗粒。

    他的手指从唇外侧滑到内侧,在与皮肤的界处画出一道朱红色的弧线,然后绕过蒂包皮,在小巧敏感的芽顶端轻轻地点了一下。

    “哈啊——那里——不要碰那里——!”

    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蒂炸开,楚卿妃的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又重重落回床垫上。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向中间合拢,却在半途被老陆的另一只手按住膝盖,强行分开。

    “别动。”老陆的手指继续涂抹,这回换到右侧唇,按照同样的顺序仔细上色,“这是契约的一部分,涂不匀印出来就不好看了。”

    他的拇指按在右侧大唇上,向外轻轻拉开,食指蘸着红色印泥,仔细地涂抹在每一道褶皱和凹陷处。从唇外缘的皮肤,到内侧的红色黏膜,再到紧紧包裹着花的那一圈软,每一寸都被均匀地覆盖上朱红色的膏体。最后,他将手指顺着花的缝隙往里探半截指节,“噗滋“一声轻响,把印泥也涂抹在了道内侧约一厘米的黏膜上。

    “嗯齁——不要伸进去——!”

    楚卿妃的呻吟声骤然拔高,花内壁被手指侵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她能清晰感觉到印泥在体温作用下逐渐变得温热,从最初的冰凉刺激变成一种怪异的存在感——整个部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外壳覆盖,每一道褶皱都被填平,每一次收缩都被印泥的粘稠感放大。

    “好了。”老陆把手指从她抽出,在床单上蹭了蹭,然后拿起那张已经有两个印记的宣纸,“现在要印了。妃丫,自己把腰抬起来。”

    楚卿妃咬紧下唇,眼角有体滑落。

    她双手撑住床面,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抬起部,让那个被涂满红色印泥的花朝向天花板。

    姿势的变动让几滴印泥从滴落,砸在身下的床单上,染出几朵鲜红的小花。

    老陆将宣纸平举在她小的正上方,然后缓缓降下,直到粗糙的纸面完全覆盖住她的整个部。

    “噗沙——”

    纸张与湿润的黏膜接触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老陆双手按住宣纸的边缘,用掌心均匀施压,确保每一道褶皱、每一寸都与纸面充分贴合。

    他甚至还用掌心在纸上用力按了按,隔着宣纸准地压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的蒂。

    “唔……哈啊……轻点……那里好敏感……”

    楚卿妃的部在纸张下面颤抖,小不受控制地收缩,她能感受到纸张的纤维正在吸附印泥的同时也蹭过她娇的黏膜,带来一种介于瘙痒和酥麻之间的异样快感。

    [内心独白]印泥的触感好奇怪……纸贴在下面好痒……被按得有点想……想……不对,这种时候怎么能有感觉……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印章……一个专门用来盖小印的体图章……

    老陆的手按在宣纸上足足停留了十几秒,才捏住纸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向上揭开。

    “刺啦——”

    纸张从湿黏的黏膜上被掀起,发出轻微的剥离声。

    楚卿妃如释重负地喘出声,部重重落回床垫上,大腿内侧的肌仍在微微抽搐。

    她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里噙满了水光。

    老陆展开宣纸,对着床灯的光线细细端详。

    在签名和指印的下方,在圆形的红色房印旁边,赫然多出了一个完整、清晰、形状优美的小印记。

    两片大唇的廓被朱红印泥完美地复刻在宣纸上,中间是花收缩时形成的一小圈空心,代表蒂的位置则是一个红色的小圆斑。

    整个印记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又像是一朵盛开的妖冶花朵,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好!真好!”老陆笑得合不拢嘴,枯的手指在宣纸上来回摩挲着那个印记,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签名有了,手指印有了,房印有了,小印也有了。这契约,算是齐活儿了。”

    楚卿妃偏过,不敢看那张写满自己耻辱的宣纸。

    她的大腿微微合拢,却因为还残留着大量印泥而感到黏腻不适。

    红色的膏体糊在她整个部,混着她自己的,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老陆把宣纸小心地放在床柜上,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旧毛巾,蹲下来,开始擦拭她腿间残留的红色印泥。

    毛巾粗糙的质地蹭过敏感的唇,又让楚卿妃发出一连串压抑的轻哼。

    “咝——轻点——痛——”

    “忍一忍,擦净就好了。”老陆一边擦一边色眯眯地端详着那个被印泥染红的小,“爹的好妃,以后可要按契约为爹服务啊。”

    毛巾擦拭的动作虽然粗糙,却在一遍遍蹭过她小的同时,又勾起了新一的酸麻。

    楚卿妃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身体传来的阵阵异样感觉,可她的小却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收缩,挤出一小混着残余的。

    宣纸上那枚鲜红的小印记,在月光下慢慢凝固,将成为永恒。

    老陆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宣纸举起,对着床灯端详了最后一眼。

    签名、指印、房印、小印——四样齐全,朱红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如同一份古老而邪的契约。

    他满意地点点,将宣纸卷起,用一根红绸带系好,放进床柜最下层的抽屉里,又上了一把小铜锁。

    钥匙被他贴身收进裤腰的内袋。

    楚卿妃趴在床上,侧着脸看他做完这一切,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个抽屉紧闭的影子。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发抖,腿间残留的红色印泥混着,在床单上印出一片模糊的湿痕迹。

    每一条肌都酸痛不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枕里,任由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老陆转过身,视线重新落在她赤的身体上。

    他的目光像是一只贪婪的苍蝇,从她汗湿的脊背爬下去,经过细腰,停在那个饱满浑圆的蜜桃上,最后落在她仍向外敞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被涂满朱红印泥的小还没有清理净。

    红色的膏体糊在两片肥厚唇的褶皱里,沾在稀疏的毛上,甚至渗进了花内侧那一圈娇的黏膜里。

    印泥的油脂在体温作用下变得黏稠温热,让整个部都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油脂气息和她自身体香的怪味。

    “妃丫,“老陆蹲下身来,下几乎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呼出的热气在她敏感的唇上,“这小上还全是红印呢,都没擦净。”

    楚卿妃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微微跳动着。

    “不用——不用再擦了——我自己等下洗——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化作了一声急促的闷哼。

    老陆伸出舌,从她左侧大唇的最下端开始,缓缓向上舔去。

    他的舌面粗糙宽厚,带着滚烫的温度,像一块湿热的砂纸,沿着唇外侧那一道沾满印泥的弧线,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过去。

    朱红的印泥在唾的浸润下重新变得湿润,一缕缕淡红色的涎水顺着他的舌流进嘴里。

    楚卿妃能清晰感觉到那条舌上密密麻麻的味蕾颗粒刮过自己娇黏膜时带起的每一丝酥麻。

    她死死咬住枕,但那声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处溢了出来。

    “嗯唔……别舔……那里现在是……嗯哈……”

    老陆没有理会她。

    他的舌面舔完左侧,又转移阵地到了右侧,重复着同样缓慢、同样仔细的动作。

    这一次,他还在唇外侧停留了片刻,用舌尖绕着那片肥厚的边缘画了一个圈,把每一道褶皱里嵌着的红色都仔细卷进嘴里。

    印泥的味道在腔里弥漫——油脂的黏腻、朱砂的微涩,还有楚卿妃自身那淡淡的石榴花甜香,混合成一种让他沉醉的滋味。

    “吸溜——”

    他将右侧唇含进嘴里,像吮吸蚌一样用力吸了一。那片肥厚的在他嘴里被嘴唇包裹、被舌搅动,传出“啾噗啾噗“的湿吻声。

    “啊——!不要吸——那里——唔齁……!”

    楚卿妃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砸回床垫上。

    唇被吸吮的强烈刺激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花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透明的蜜汁从道里涌出来,混着残余的印泥,把老陆的下弄得一片狼藉。

    “啧啧啧,越舔水越多。”老陆吐出那片被他吸得通红的唇,用舌面随意地在嘴角蹭了蹭,浑浊的眼睛盯着她那个正在不停翕动的花,“妃丫,你这小好湿,好多的水。刚才不是刚泄了好几次吗,怎么还这么馋?”

    “不是——那不是——哈啊——那是印泥化的——不是水——嗯齁!”

    楚卿妃把脸埋在枕里,闷闷地辩解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老陆用舌尖分开两片大唇、直直刺花内侧时,她的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那条侵的舌,发出一连串“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内心独白]不是的……那不是我的水……是印泥被水融化了才流出来的……可为什么舌伸进来的时候,小自己就在吸……还在一直流水……我已经签了契约,他已经想怎样就怎样,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了……可是被舔得好舒服……这种想法好丢……

    “呼噜噜——”

    老陆脆把整张嘴都贴在她的花上,下抵着会,舌伸进道里来回搅动,嘴唇包裹着外面的唇用力吮吸。他把那些朱红色的印泥连同新鲜的蜜汁一起吸进嘴里,再“咕咚“一声咽下去,然后又继续舔舐,像一个在烈下啜饮甘泉的旅,贪婪得不肯放过任何一滴。

    “噗滋——啾噗——吸溜——”

    楚卿妃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分得更开,架在老陆的肩膀上,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着。

    随着舌抽的节奏,她的部也微微地前后摆动,主动把花往老陆的嘴上送。

    “嗯噗?……齁……舌……舌好热……唔……一点……不对!不要——哈啊?……”

    “越舔越多。”老陆终于抬起,抹了一把湿漉漉的下,嘴唇上还挂着一条黏稠的丝线,不知是唾还是她的。

    他盯着那个被他舔得通红发亮、正在不断淌水的小,嘿嘿一笑,“看来光用舌是堵不住了。”

    他站起身,解开裤腰上的皮带扣。

    金属扣环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楚卿妃侧过,模糊的视线落在他胯间那根早已勃起的丑陋阳物上——暗红色的从包皮探出,在灯光下泛着濡湿的光泽,茎身青筋凸起,盘绕在粗壮的柱体上。她看过这根东西无数次了,可每次看到它,小处都会不争气地抽痛一下。

    [内心独白]又要来了……那个东西又要进来了……不行……不能再被了……签契约只是纸上的事,但如果……如果被他进来,今晚肯定又要被一整夜……可是……可是小里面好痒,舌不够长,够不到最里面……

    老陆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他握住自己那根,在她湿淋淋的上蹭了几下,沾满和残余印泥充当了润滑,然后腰身一挺。

    “噗滋——”

    整根没。

    那个名器小在他的瞬间就紧紧绞了上来,道内壁的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侵的和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完美地贴合在青筋的沟壑里。

    楚卿妃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脑勺重重撞在枕上,嘴大张着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齁哦哦哦——!!!!!进来了——突然就——好胀——小被撑满了——!!!!!”

    “这才叫堵住嘛。”老陆双手扣住她的腰胯,腹部紧贴着她的瓣,开始缓缓抽送,“舌哪有爹这宝贝好用?你看,一塞进去,水就不漏了吧。”

    “不是——不漏是因为——唔齁?——被堵住了——当然不漏——哈啊?——你这个老无赖——嗯嗯?——”

    开始加速。

    老陆抽的节奏不带任何花哨,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卡在,再猛地整根撞,布满青筋的茎身碾过g点,狠狠顶在花心最处。

    楚卿妃的身体被迫在床单上前后滑动,被子里全是她汗水和混合的湿痕。

    她的巨随着身体的震而疯狂晃动,摩擦着身下的床单,痛感和快感织在一起,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噗滋——噗咕——咕啾咕啾——”

    皮相撞的脆响和水声填满了整个卧室。

    楚卿妃被他压在身下,双腿被折成m字型压到胸,整个像是被折叠起来一样。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花被撑得更开,每一下都能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度,甚至隐约触碰到子宫的边缘。

    “齁哦哦哦?——太了——太了——顶到了——那里不能顶——齁齁?——泄了——又要泄了——!!!!!”

    在短短几分钟内,她就又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道以眼可见的频率剧烈痉挛,一在抽出的间隙出来,打湿了老陆的耻毛和睾丸。”噗噜噗噜“的水声越来越大,两条合的器之间糊满了白色的泡沫,混着残余的红色印泥,像是一幅靡的抽象画。

    老陆俯下身,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嘴凑近她的耳朵,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印了那么多印,流了这么多水,这张契约才算真正落成了。”

    楚卿妃听着他得意洋洋的话,高后的身体微微抽搐着,花仍在惯地夹裹着那根让她又恨又需要的。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却又被身后新一的冲刺撞得碎散成几瓣。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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