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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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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3】明星妻子与公公的不伦之旅-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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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将明未明,老宅的窗棂外透进一层薄薄的灰蓝色光。『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m?ltxsfb.com.com

    鸣声从村东的篱笆院里传来,隔着几道土墙,显得遥远而模糊。

    楚卿妃趴在凌的床铺上,浑身酸软得像被拆散后又重新拼装起来。

    昨夜那根在她体内驰骋了不知多久,她只记得最后一次高袭来时,窗外已经隐约有了亮光,而公公的似乎从未停歇。

    她的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

    然而一只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部,在那道浑圆的弧线上重重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

    “啪——”

    “唔——!”楚卿妃猛然惊醒,紫色的瞳孔里还蒙着一层雾气。

    “天亮了,妃丫。”老陆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一种饱睡之后的餍足和沙哑,“契约第三条怎么说的来着——每清晨,得向爹请安。今天是签约第一天,可别犯懒。”

    楚卿妃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薄被滑落下来,露出她布满红色绳痕和吻痕的雪白胴体。

    她的房沉甸甸地垂着,右侧那颗上还残留着昨夜印泥的淡淡红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目。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胸,紫瞳带着几分尚未褪尽的睡意和警惕望向老陆。

    [内心独白]对啊……契约签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他的隶了。早安请安……还要行之礼……他真的打算一条一条执行到底吗……

    “别遮了。”老陆伸出手拨开她的手臂,将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包放在她膝上,“今天第一天,爹给你准备了新衣裳。穿上它,下楼来服侍爹吃早饭。”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卧室。脚步声沿着木质楼梯一级一级地往下,渐渐消失在堂屋的方向。

    楚卿妃低看向膝上的衣物。

    那是一套以黑色为主调、搭配白色蕾丝围裙的仆装。

    她伸手把衣服抖开,布料少得让她倒吸一凉气——上衣是两片三角形的黑色缎面布料,用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绸带连接,显然只能勉强遮住的位置;裙装是一条超短的百褶裙,裙摆的长度大概只到大腿根部以下三寸,轻轻一动就会露出底裤。

    配套的还有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一双到大腿中段的黑色丝袜,以及一个白色蕾丝发箍。

    [内心独白]这种东西怎么能穿……胸前的布料连晕都遮不全,裙摆短成这个样子,稍微弯一下腰就什么都被看到了……可是,契约第二条写了——在公公面前不得穿着除公公选定服饰外的衣物……这老东西是故意的……

    她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仆装,指尖微微发颤。

    窗外天色又亮了一分,楼下传来锅碗碰撞的声响。

    她知道没有退路。

    昨夜签下名字、按下指印、盖上房和小印记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在公众面前摆出高冷姿态的楚卿妃了。

    她用一种近乎自自弃的速度穿上了那套衣服。

    黑色缎面布料裹住她饱满的d罩杯巨,三角形的布片堪堪遮住晕和尖,大半个雪白的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在缎面边缘挤出诱的弧度。

    那根细绸带绕过脖颈,在颈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将两片布料勉强固定在胸前。

    白色蕾丝围裙系在腰间,非但不能遮挡什么,反而因为围裙的廓在视觉上将胸部和部的曲线衬托得更加突出。

    超短的百褶裙摆确实如她所料,刚过大腿根部便戛然而止。

    那条白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从腰侧露出来,贴在髋骨上,而丁字裤的布料窄得只能勉强遮住她阜上那一小撮稀疏的毛。

    黑色丝袜裹住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和半截大腿,袜勒在腿上,形成一圈微微鼓起的弧度。

    她将蕾丝发箍戴在顶时,在衣柜门内侧的穿衣镜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一个穿着趣仆装的御姐,紫色的瞳孔里盛满了羞耻与无奈。

    [内心独白]镜子里的是我吗……那个在红毯上穿高定礼服的明星,现在穿着连遮羞都谈不上的布下楼去喂一个糟老子吃饭……小被内裤勒得好不舒服……为什么光想到要见他,就开始硬了……

    她吸一气,推开卧室的门,光脚踩着冰凉的木质楼梯一步步走下去。

    老宅的堂屋里,老陆已经坐在那张老旧的八仙桌前。

    桌上摆着两碟小菜、一碟咸鸭蛋,还有一大碗冒着热气的白粥。

    他换了一件洗得发灰的汗衫,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双竹筷,目光从楚卿妃出现在楼梯转角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他的视线先落在她胸前那两块形同虚设的布片上,然后沿着细腰往下,扫过短得离谱的裙摆,最后停在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

    他放下筷子,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楚卿妃咬着下唇走到桌前,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飘动,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坐这儿。”老陆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我站着服侍您吃饭就好。”楚卿妃垂着眼帘,伸手去端桌上的粥碗。

    老陆没有再强求,只是靠在椅背上,用下朝那碗粥努了努。”喂爹吃。”

    楚卿妃拿起瓷勺,舀了一勺白粥,送到老陆嘴边。老陆却偏避开了勺子,抬起手指在她的红唇上点了一下。

    “用嘴喂。”

    楚卿妃的手顿在半空中,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期待。

    “契约第六条说了——妃须主动服侍……”老陆慢悠悠地开,把契约条款当做尚方宝剑一样挂在嘴边。

    “……我喂。”楚卿妃打断了他的背诵,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放下瓷勺,端起粥碗凑近自己的嘴唇。

    白粥的温度透过瓷壁传到手心,热乎乎的,还冒着白色的蒸汽。

    她闭上眼睛,嘴唇贴住碗沿,含了一温热的白粥在腔里。

    然后她放下碗,双手撑在老陆两侧的椅子扶手上,弯下腰,将脸凑近他的脸。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近乎定格的触碰。

    她的上唇先贴上他的下唇,然后是下唇贴上他的上唇,唇瓣互相嵌合,形成一个温柔的封闭空间。

    楚卿妃微微张开嘴,温热的白粥从她的腔流老陆的腔,带着她唾的温度和淡淡的茉莉花气息。

    “咕咚。”老陆喉结滚动,将第一粥咽了下去。

    但他的舌没有就此退出。

    那条粗糙滚烫的舌趁着粥流淌的间隙,直接从她微张的齿缝里钻了进去,在她腔里肆意搅动起来。

    舌面扫过她的上颚,舌尖挑弄她的舌根,粗糙的味蕾刮过她柔的腔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啾噗——吸溜——咕啾——”

    腔里发出一连串靡的水声。

    老陆的舌缠住她的舌,像两条湿滑的蛇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缠绕、挤压、吮吸。

    他将她的舌尖吸进自己的嘴里,用嘴唇包裹住,用力地嘬了一。

    “唔嗯——!”

    楚卿妃的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撑在扶手上的手臂开始发抖。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也太激烈,她根本来不及建立任何心理防线。

    她的唾被老陆的舌搅得在两腔之间来回换,一缕透明的涎水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的弧线滑落,滴在胸前那块黑色缎面上。

    “咕啾……啾噗……啧……吸溜……”

    老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粗壮的五指进她的长发里,用力把她按向自己。

    他的舌吻越来越,舌尖几乎探进了她的咽喉。

    楚卿妃被迫张着嘴,任由那条舌在自己腔里攻城略地,每一次舌面的摩擦都让她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内心独白]只是喂个粥而已……为什么要伸舌……舌好热,搅得嘴里全是公公的味道……呼吸不过来了……脑子好晕……不对,下面……下面怎么也有感觉了……

    漫长的舌吻终于告一段落。

    老陆松开她的后脑勺时,一条黏稠的唾丝线连接在两的舌尖之间,在晨光里拉出晶莹的弧度,然后断裂在她嘴角。

    “哈啊……哈啊……”楚卿妃直起身来大喘息,嘴唇被吻得红肿微翘,胸剧烈起伏,那两块黑色缎面被晃得几乎要从上滑落。

    “继续喂。”老陆舔了舔嘴唇上的残留粥渍,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个舌吻不过是饭前漱。

    楚卿妃的手指在发抖。

    她又端起碗,含了第二粥。

    这一次她还没弯腰,老陆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扣住了她的后腰,直接把她拉得更近。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隔着那条极短的百褶裙跨站在他大腿的两侧,裙摆在这种况下彻底失去了遮羞功能——白色蕾丝丁字裤完全露出来,那块薄薄的布料已经隐隐透出了湿润的色痕迹。

    “啾噗——咕啾——吸溜——”

    第二粥喂进去的同时,老陆的舌再次攻。

    这一次他一边舌吻,一边把手从她的后腰滑到了她的瓣上,隔着百褶裙用力揉捏那团柔软饱满的。

    五指陷进裙褶里,把蕾丝丁字裤的细带蹭得偏离了位置,勒进了缝处。

    “嗯噗?——别揉——粥还没咽下去——唔啾?——”

    第三粥。

    第四粥。

    第五。

    每一粥的喂食都伴随着一场足以让窒息的吻。

    老陆的舌在她腔里搅动的时间越来越长,揉捏她部的手也越来越放肆。

    到第六粥时,他的手甚至绕到了前面,隔着丁字裤薄薄的布料,用指腹准地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的蒂。

    “唔齁——!那里——不行——!”

    楚卿妃浑身剧烈一颤,差点把嘴里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粥呛进气管。

    她的双腿本能地向内侧夹紧,却只是把老陆的手夹在了自己最私密的位置上。

    指腹在蒂上缓缓画圆,每一次转动都让她的小处涌出一温热的蜜,透过丁字裤的布料渗出来,蹭在老陆的手指上。

    “这就湿了?“老陆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感受着她花的热度和湿度,似笑非笑地抬起眼,看着她水雾迷蒙的紫色瞳孔,“喂粥都能把下面喂湿了,妃丫这身子是越来越馋了。”

    “不是——那不是——哈啊——不是粥的原因——嗯齁——!”楚卿妃挣扎着想要退出他的手指范围,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腰胯,动弹不得。

    [内心独白]只是喂个饭而已……只是舌吻了几而已……为什么小会湿成这样……丁字裤都湿透了,他隔着布都能摸到我的水……这种事太丢了……可是他的手指按得好准……蒂被揉得越来越涨……

    老陆把沾满她的手指从丁字裤下抽回来,举到两之间。

    食指和中指缓缓分开,一缕透明的黏稠体在指缝间拉出了长长的丝线,在晨光的照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不是粥的原因?“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辩解,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夸张地吮吸净,“爹倒要尝尝。”

    那一碗粥终于见了底。

    最后一粥喂完时,楚卿妃已经被吻得嘴唇红肿、面颊绯红、呼吸紊。

    她撑着桌沿才能站稳,裙摆歪斜,丝袜袜卷了一道边,丁字裤勒在缝里的细带让她每动一下都会感受到布料蹭过敏感部位的异样快感。

    桌上那碟咸鸭蛋一没动,粥碗空了。

    老陆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脆生生的腌萝卜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目光始终落在她胸前那两块几乎要遮不住的黑色布片上。

    “早饭吃完了。”他放下筷子,朝她招招手,“来,妃,跪这儿。按照契约,该行每的请安礼了。”

    他的手指指向自己脚边的地面。

    楚卿妃看着那片被扫得净净的青砖地,又看了看他裤腰上那道已经微微隆起的弧度,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绝望的认命。

    [内心独白]请安礼……就是说要用嘴给他……刚吃完粥就要……他真的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可是如果不照做,昨晚那两根东西又会拿出来……已经签了,没有退路了……

    晨光越过了老宅的门槛,把堂屋里那两个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一个坐着,一个正要跪下。

    粥碗里的热气已经散尽,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米粥的清香,和那一丝丝掩不住的、温热的茉莉花香。

    青砖地冰凉坚硬,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直接刺她的膝盖骨。楚卿妃跪在老陆两腿之间,顶的白色蕾丝发箍因为低的关系微微前倾,压住了几缕散落的栗色长发。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他裤腰上那条老旧的皮带扣,金属扣环在她的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皮带松开了。

    裤腰垮下来。

    那根早已勃起的从灰色内裤的缝隙里弹跳出来,暗红色的直直地对着她的脸,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濡湿光泽。

    茎身上盘绕的青筋微微搏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

    楚卿妃闭上眼睛,吸一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凑近了那个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器官。

    舌尖先从的边缘试探地舔了一下——咸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是汗混着昨夜残余的复杂滋味。

    她的喉咙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呕反,但她强行压了下去,继续伸出舌,沿着的冠状沟缓缓绕了一圈。

    [内心独白]又腥又咸……可是为什么舔上去的时候小自己就抽了一下……丁字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勒在唇缝里黏糊糊的……快点结束吧,舔完应该就完事了……

    “用心点舔。”老陆的声音从顶传来,一只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的长发里,不轻不重地往下按了按,“契约第一天就敷衍爹?”

    “唔……不敢……妃儿用心……啾噗……”

    楚卿妃含糊地应了一声,将舌伸得更长。

    她从顶端开始,舌尖抵着马眼轻轻钻了一下,然后顺着茎身侧面的青筋沟壑往下舔,一直舔到根部那丛灰白的毛处。

    她的嘴唇包裹住一侧的睾丸,轻轻含了进去,舌在腔里绕着那颗饱满的球体缓缓打转。

    “吸溜——啾——咕啾——”

    腔里回着靡的舔舐声。

    她的唾大量分泌,沿着的廓往下淌,把茎身涂抹得湿亮亮的,在晨光下反着晶亮的光泽。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换了一侧睾丸继续含弄,同时右手握住了的根部,开始缓缓上下套弄。

    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状在她的掌控下沿着茎身滑动,每次经过冠状沟时都会稍稍用力收紧,让那颗敏感的在她掌心里微微一跳。

    “对,就这样。”老陆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手指在她皮上轻轻摩挲,“妃这张小嘴越来越会舔了。”

    “啾噗……咕啾……吸溜……”

    楚卿妃将从根部舔到顶端,又在顶端停留片刻,用舌尖绕着画了一个完整的圆,最后将整个含进嘴里。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两颊向内吸拢,制造出一个温热湿润的真空腔室。

    舌在腔里灵活地绕着打转,舌尖不时探马眼,舔走那些不断渗出的先走。

    [内心独白]嘴里全是他的味道……可是小好热,水把丝袜大腿内侧都流湿了……只是在给他而已,为什么身体自己就兴奋起来了……蒂胀胀的,丁字裤勒在缝里每舔一下就磨一下……好想要……不行,不能想这些……

    她的双腿在青砖地上微微蹭动,大腿内侧紧贴着互相摩擦,企图缓解花处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白色蕾丝丁字裤已经被浸得完全透明,贴在唇上的布料勾勒出两片肥厚的完整廓,中间那道缝隙不断渗出新的蜜,顺着丝袜往下淌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小湿透了。

    光是舔着公公的,光是闻着那浓烈的雄气味,光是感受到在自己舌面上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就已经擅自进了完全发的状态。

    蒂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来,顶在丁字裤的湿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和酥麻。

    花不受控制地翕动着,甬道内壁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感,仿佛在渴求什么东西填进来。

    老陆低看着她,视线从她含着自己的嘴唇滑到她胸前那两块形同虚设的黑色布片上——早已硬挺,在缎面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他的视线继续下滑,落在她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的大腿之间,那条完全湿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在晨光里几乎变得透明,的唇廓清晰可见。

    “可以了。”他拍了拍她的脸颊,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条黏稠的唾丝线,断在嘴角,“自己坐上来。”

    楚卿妃抬起,紫色的瞳孔里氤氲着水雾,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未的唾。

    她看着老陆那张色欲熏心的老脸,又看了看那根在自己腔里被舔得油光水滑的粗壮,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缓缓站起身。

    跪得太久的膝盖在青砖地上磕出了两团红印,丝袜的膝盖部位也磨得起了一层毛球。

    她没有去拍裙摆,因为那条超短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她抬腿跨上老陆的大腿时,裙摆直接翻到了腰际,湿透的丁字裤和裹着丝袜的大腿根完全露出来。

    “慢着。”老陆伸手捏住她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猛地一拽。

    那条湿漉漉的蕾丝布料被扯到了大腿中段,卡在丝袜袜的位置。

    花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掩,两片肥厚的唇在空气里微微张合,渗出的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直接滴落在老陆的裤子上。

    “啊——!”楚卿妃惊呼一声,本能地想伸手去遮,却被老陆一把扣住腰胯。

    [内心独白]不要在堂屋里……光天化的,窗户都没关……可是小好空,就在下面蹭着,好热……坐下去的话,就能填满了……不对,不能这么主动……可是我真的好想要……

    她咬紧下唇,颤抖着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挺立的。

    她的手心能清晰感觉到茎身上青筋的搏动,还有她自己唾残留的温度。

    她将对准自己濡湿的花,在唇缝隙里上下蹭了两下,让整个沾满充当润滑。

    然后,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镜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

    先撑开两片大唇,的被暗红色的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挤压变形。

    接着顶住了花那一圈紧窄的软——在压力下先是微微向内凹陷,做出一个本能的抗拒姿态,但很快就承受不住她身体下沉的重量,一点点被撑开,从一个小孔变成刚好容纳的圆形。

    “嗯齁——!”

    挤进花的瞬间,楚卿妃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她能清晰感觉到顶端的形状——冠状沟的棱角刮过道的括约肌,带来一阵钝重的酥麻。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不由自主地绷紧。

    但还没有结束。她继续往下坐。

    “咕啾——噗滋——”

    一寸寸没她紧窄的蜜。

    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碾过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粗壮的柱体将她紧窒的甬道一点点撑开、填满。

    那种被由内而外填满的感觉让她脑海中炸开一片空白——和电动的冰凉生硬不同,真实的是滚烫的、搏动的、富有弹的,每一根青筋都贴合在她的上,仿佛和她融为了一体。

    “好……唔齁……全进去了……”楚卿妃双手撑在老陆的肩,紫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和他结合的地方——那根已经整根没了她的小,只剩根部那一小截在唇外面隐约可见。

    两片唇被撑得紧紧箍在茎身上,形成一个红色的环。

    超短的仆裙摆散在根部周围,黑色缎面布料上已经沾了星星点点的痕迹。

    “全进去了就动。”老陆的双手扣在她的腰侧,手指陷进她纤细的腰窝里。他没有急着往上顶,只是稳稳地托着她的身体,等着她自己动。

    楚卿妃咬着下唇,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咕啾——噗——咕啾——咕啾——”

    她的动作起初很慢,每一次抬起都让滑出大半,只剩卡在花,然后她再徐徐地坐下去,让整根重新碾过甬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点,直到顶在花心最处。

    她胸前那两块勉强遮住的黑色布片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好几次布片滑到了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的和红色的晕。

    “唔?……嗯?……啾噗……咕啾……”

    快感从花处一波波涌上来。每一次顶在花心上,楚卿妃都感到一阵从脊椎炸开蔓延全身的酥麻,让她的脚尖在丝袜里紧紧蜷缩,让她的手指在老陆的肩上用力抓出几道印子。她的起伏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从缓慢的坐变成了急促的上下套弄,拍在老陆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内心独白]好舒服……太舒服了……在身体里面跳得好快……每一次顶到花心都像触电一样……我已经变成一大早主动骑在公公身上的了……可是真的好舒服……停不下来……腰自己在动……~?

    “齁哦哦哦?——顶到了——太了——唔唔?——妃的花心要被撞坏了——哦齁?——!”

    她的呻吟声在堂屋里回,混杂着“啪啪啪“的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胸前那两块布片终于彻底滑落,一只完整的巨弹了出来,的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随着她的起伏在空气里晃出靡的弧线。

    老陆低含住了那颗。

    “唔齁——!不要吸——不要一边吸一边顶——啊啊啊?——!”

    粗糙的舌面绕着晕疯狂打转,嘴唇用力吮吸,把整个和周围一圈晕都吸进了嘴里。

    同时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胯,开始从下往上猛力挺动,配合她坐下来的节奏,每一次都准地把送到花心最处。

    双重刺激下,楚卿妃的视野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的小开始剧烈痉挛,道内壁以一种眼可见的频率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

    大量的透明从和道的缝隙里出来,打湿了老陆的裤子,打湿了身下的椅子,顺着椅子腿滴落在青砖地上。

    “哦齁——泄了——妃又泄了——齁哦哦哦?——!!!!!”

    高的尖叫声划了老宅的宁静。窗外,一只早起的麻雀扑棱着翅膀从院墙上惊飞,带落了几片梧桐叶。

    老陆没有停下。他抱着她的腰,从椅子上站起来,就着仍然在她小里的姿势,把她按在了八仙桌的边缘上,继续新一的抽送。

    “咕啾——啪啪——咕啾——啪啪——”

    晨光越过门槛,把两纠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老宅布满岁月刻痕的青砖地面上。

    院墙外,隔着一道爬满青苔的土坯墙,两个说话的声音忽然飘了进来。

    “哎,老陆家的儿子不是带媳回来了吗?前两天在村看见那姑娘,长得可真俊。”

    “可不是嘛,听说是城里的大户家,那身段那眉眼,跟电视里走出来似的。”

    声音很近,大概就是老宅院门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

    两个的嗓门都是乡里惯有的大嗓门,哪怕隔着一道院墙和半掩的堂屋门,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楚卿妃的耳朵里。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

    此刻她正趴在八仙桌边缘,那条短得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百褶裙翻卷在腰际,被扯到膝盖处的白色蕾丝丁字裤挂在丝袜袜上晃。公公那根粗壮的还地嵌在她的小里,正顶在花心最处微微搏动。她的脸颊因为高的余韵而绯红滚烫,嘴唇微张着,刚才还在不停地溢出“哦齁?“的叫。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是名字,是身份。老陆家的儿媳。城里来的。长得跟电视里走出来一样。

    [内心独白]她们认识我——不对,她们不认识,她们只知道我是老陆的儿媳,但万一她们认出我是楚卿妃——影后楚卿妃,在乡下老宅的堂屋里穿着仆装被公公——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

    她的右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五根手指死死压在嘴唇上,指甲几乎掐进了脸颊的皮肤里。

    那声即将发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咽回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几乎听不到的“呜——!”

    但老陆的动作并没有停。

    他站在她身后,粗糙的双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腹部紧贴着她翻卷在腰际的裙摆,仍然保持着缓慢而的抽送节奏。”咕啾——咕啾——“靡的水声被刻意压低了几分,但那根粗壮的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的唇,每一次又把那些重新塞回,发出闷闷的“噗滋“声。

    “别——别动了——求你了——外面有——她们在说我们——唔——!”楚卿妃扭过,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和哀求,压低到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

    她的手指从嘴边移开,抓住老陆扣在她腰上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粗糙的皮肤里,企图阻止他继续抽送。

    “说咱们呢。”老陆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的脊背,嘴凑近她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说你是城里的好媳,长得俊。她们可不知道,这好媳穿着仆装,小正夹着公公的呢。”

    “别——别说——唔齁——!”

    楚卿妃的抗议还没说完,老陆猛地往前一挺腰,整根撞花心最处。碾过g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小腹撞在八仙桌边缘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她慌忙重新捂住嘴,把那声差点冲喉咙的尖叫堵回去,只留下一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像小兽啜泣般的闷哼。

    院墙外,那两个浑然不知一门之隔的堂屋里正在上演什么,仍旧聊得热火朝天。

    “老陆也是好福气,儿子找了个这么俊的媳。那姑娘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大,好生养。”

    “哈哈哈,你这话可别让家姑娘听见。说起来,今儿早上怎么没见老陆出来遛弯?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在村东的凉亭里下棋了。”

    老陆听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他收紧扣在楚卿妃腰上的手指,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的节奏继续抽。

    每一次都是退到只剩卡在,然后以近乎折磨的慢速度一寸寸碾进去,让青筋凸起的茎身从道内壁每一道褶皱上结结实实地蹭过去。

    “噗——滋——咕——啾——”

    “唔——唔——唔——!”

    楚卿妃捂着嘴,身体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动。

    她胸前那只已经从仆装布料里滑出来的巨随着身体的震在空中画着圈,红肿的上还残留着公公的唾,在晨光里闪着湿润的光泽。www.ltx?sdz.xyz

    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好几次差点从桌沿滑下去。

    [内心独白]太折磨了……这种慢吞吞的速度比快的时候还要难受……每一寸都能感觉到青筋在刮内壁……好想叫出声,但是不能叫,外面的会听到……公公是故意的,他肯定是在故意折磨我……

    “你问老陆啊?多半是睡懒觉呢。”另一个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乡里特有的八卦意味,“要不咱们进去坐坐?反正老陆一个住,咱们陪他说说话。”

    “也行,正好我家里蒸了馒,给他带几个。”

    楚卿妃的瞳孔猛地收缩。

    [内心独白]她们要进来——不要——不能让她们看到我这样——穿着这种衣服,小里还着公公的东西——如果被认出来,如果传到网上,我就完了——楚卿妃就完了——

    她拼命扭过,紫瞳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泪水,对着老陆无声地做着型:“求你了——别动——让她们走——”

    老陆低看着她惊恐到几乎扭曲的致面孔,又看了一眼院门的方向,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他把嘴唇贴在楚卿妃的耳朵上,用只有两能听到的气声说:“想让她们不进来看见你这副骚样?那你就把腿夹紧点,让爹出来。爹一完事,就去打发她们走。”

    “你——你趁火打劫——!”

    “那爹就继续,等着她们推门进来。”他一边说,一边又往处顶了一下。

    “唔齁——!好——好——我夹——我夹——”

    楚卿妃咬紧牙关,羞耻和惊恐在瞳孔里替闪烁。

    她双手反撑在桌沿上,用尽全部意志力收缩小的肌。

    那个名器蜜本就以紧致着称,道内壁在主动用力的况下更是绞得密不透风,每一道褶皱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的每一寸,蠕动着、挤压着、吮吸着。

    “嘶——妃这小——夹得真紧——“老陆倒吸一气,额上浮出几根青筋。他不再维持缓慢的节奏,开始在楚卿妃紧绞的蜜里快速冲刺。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部拍出一层白色的,“啪啪啪啪啪“的声响在堂屋里回,却又因为院外有在说话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啾——噗滋——啪啪啪——”

    楚卿妃死死捂着嘴,把所有的呻吟全部堵在手掌后面。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手指,但眼睛始终盯着那扇半掩的堂屋门。

    门外,那两个也已经走到了院门。

    “哟,门倒是没锁。老陆——在家吗?”

    一个的声音从院门直接传来,带着几分疑惑和亲切。

    老陆听到这话,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双手扣住楚卿妃的瓣,掰开两片浑圆的,让自己得更更猛。

    在紧夹的蜜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大量先走,和她的混在一起,被高速活塞运动搅拌成白色的黏稠泡沫,沿着两的合处往下淌。ht\tp://www?ltxsdz?com.com

    “咕啾——滋——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呜——!!!!!”

    楚卿妃捂着嘴,身体被撞得剧烈前后震。

    她的高在这一刻和恐惧同时降临——蒂充血胀大到极限,在桌沿的摩擦下出一透明的水,小以眼可见的频率急速痉挛,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冲刺的。

    而老陆也在同一时刻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猛地胀大到极限,马眼大张,一滚烫的浓稠直直进花心最处,打在子宫上。

    “噗噜——噗噜——噗噜——”

    浓灌满花的声音隔着体传进楚卿妃的耳朵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热在体内扩散的热度,沿着子宫的缝隙往更处渗透。

    她的身体在高和内的双重刺激下抽搐了足足十几秒,才软软地趴在八仙桌上,一点力气都不剩。

    老陆从她体内退出。软下来的刮过红肿的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大量浓白的混着透明的从她微微外翻的花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黑色丝袜,在青砖地上滴出一小摊黏稠的体。

    “来了来了!”老陆一边提起裤子一边朝院门走去,声音里满是事后的餍足和懒洋洋的从容。

    走到堂屋门,他回看了一眼还趴在八仙桌上、身体微微抽搐的楚卿妃,压低声音丢下一句话。

    “趴好了别动,等爹把她们打发走再收拾。契约第四条——小里得夹着爹的。滴出来一滴,晚上加罚一次。”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

    楚卿妃趴在冰凉的八仙桌上,仆装的裙摆翻卷在腰际,一只房露在外面,大腿上全是和的混合体。

    她听着院门传来老陆和两个寒暄的声音,眼泪无声地落在桌面上。

    小还在微微抽搐,努力夹住那些正在往外流的东西。

    堂屋里,两个的脚步声已经迈过了门槛。

    走在前面的王婶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嗓门,手里拎着一袋热气腾腾的白面馒,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目光很快落在那个从八仙桌方向匆匆走向厨房的纤细背影上。

    那背影高挑修长,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超短裙摆下替迈动,步伐却有些不自然的踉跄。

    白色蕾丝发箍歪在栗色长发上,仆装的黑色缎面上衣虽然已经重新拉回肩,却仍有一截雪白的从布料边缘挤出来。

    最惹眼的是她大腿内侧——黑色丝袜上有一道明显的、尚未涸的体痕迹,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哟,这就是你家儿媳吧?“王婶把馒放在八仙桌上,目光追着那个闪进厨房的背影,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长的打量,“这姑娘,长得可真够高的,身段也标志。就是这衣裳……啧,城里现在流行穿这样?”

    另一个跟在后的李婶也跨过门槛,拍了拍衣襟上沾的屑,一抬正好看见厨房门那双裹着丝袜的修长小腿消失在橱柜后面。

    她跟王婶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微微撇了撇,但终究什么难听的话都没说出。

    “是,是。年轻嘛,打扮。”老陆跟在两个身后进来,脸上堆着笑,顺手把堂屋的门虚掩上,只留了一条透光的缝隙。

    他一边招呼两在八仙桌旁坐下,一边瞟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那眼神里有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餍足和得意。

    “老陆,今儿没去凉亭下棋?“王婶坐下后,把手里的馒往桌上一搁。

    “歇一天,歇一天。”老陆提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发现壶里早就空了,便朝厨房走去,“你们坐着,我去倒壶茶来。”

    厨房在老宅堂屋的后面,和堂屋之间只隔着一道没有门的土坯墙垛。

    墙垛旁边立着一个半高的老式木制橱柜,柜面上摆着碗碟和调料瓶罐,恰好挡住了厨房里大部分区域。

    从堂屋里看过来,只能看到灶台靠墙的那一侧,以及老陆站在橱柜前的上半身。

    楚卿妃正缩在橱柜后面。

    她背对着堂屋的方向,弯腰扶着灶台边缘,两条修长的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微微发抖。

    那条超短的百褶裙仍然翻卷在腰际,被扯到膝盖处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还没来得及拉上来,只挂在丝袜袜上晃。

    她原本想趁公公招呼客的空当溜进厨房整理衣物,可腿软得厉害,刚到橱柜后面就不得不扶住灶台暂歇。

    刚才被按在八仙桌上得腿脚发麻,小里还夹着满溢的浓,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内心独白]快把内裤拉上来……趁着公公还在堂屋里说话……可是手一直在抖,丝袜上全是那些东西,根本没有办法擦净……

    她的手指正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上拉,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向后翘起。

    浑圆的蜜桃瓣之间那道缝毫无遮掩地敞露着,红肿微翻的花也在缝处若隐若现,一缕浓白的正从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会往下淌,已经滴到了丝袜袜上方。

    然后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老陆端着一个空茶壶走进厨房,一眼就看到了橱柜后面那个画面——楚卿妃弯腰翘,裙摆全卷在腰上,大腿上全是痕,花还在往外滴着白浊。

    他放下茶壶,没有去灶台烧水,而是直接走到她身后。

    楚卿妃回过,紫色的瞳孔里盛满了惊恐和恳求。她无声地做着型——“别——外面有——“,同时拼命摇,手撑着灶台想要直起身来往前躲。

    老陆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腰。

    那只粗糙宽厚的手掌压在她腰窝上,力道不重,却像一块烙铁般滚烫。

    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腰上的皮带扣,那根方才刚过一次却仍半硬着的从裤子里弹出来。

    他扶着在她缝里蹭了一下,沾满了她自己的和残余充当了润滑,然后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滴着白浊的花,腰身一挺。

    “噗滋——”

    没有前戏,没有预告,整根直接没。

    楚卿妃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撑住灶台边缘,指甲在瓷砖上刮出细微的吱嘎声。

    那声差点冲喉咙的尖叫被她用右手手背堵了回去——牙齿咬在指节上,把声带里的震动压成一声喘不过气来的闷哼。

    “呜——!!!!!”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灶台上,额几乎贴到冰凉的铁锅边缘。

    身后,公公的已经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稳固的节奏抽送,每一下都直花心最处,把她红肿的内壁重新撑开、碾平、填满。

    “咕啾——咕啾——咕啾——”

    靡的水声被灶台上正在烧水的茶壶底部的轻微响动遮盖了几分。

    楚卿妃死死捂着嘴,把所有的呻吟、哀求、喘息全部堵在手背后面,只有从指缝里漏出来的一丝丝颤抖的气息。

    与此同时,堂屋里两个正聊得热火朝天。

    “你家这媳叫什么名字来着?“李婶拿起一个馒掰了半块,就着碟子里的咸菜嚼着,“那天在村瞅了一眼,还没仔细看清长啥样。”

    “姓沈,叫卿妃。”老陆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挺动腰身,在楚卿妃紧窄的蜜里进出不停,“城里的姑娘,在那边做——做演艺方面的工作。”

    “演艺?“王婶来了神,拍了一下大腿,“难不成还是个明星?”

    “没有没有,小演员。”老陆的嗓音在“咕啾“的水声衬托下显得格外从容。他甚至还有余裕伸出手扶了一下橱柜上的碗碟,仿佛真的在专心倒茶。

    楚卿妃却已经快要疯了。

    [内心独白]她们在问我的名字——公公在跟她们说我——他的还在我身体里——一边我一边跟邻居闲聊——我捂着嘴跪在灶台上,裙摆全在腰上——万一她们突然走过来,看到我这个样子——

    她的眼泪无声地落在灶台的瓷砖上。

    身后的公公又往处撞了一下,重重碾过g点,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部翘得更高,反而把吞得更。

    花内壁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绞得比平时更紧,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粗长器官。

    “咝——“老陆被夹得闷哼了一声,但他的声音很快被一句咳嗽掩盖过去。他伸手拿起灶台上的水瓢,往茶壶里灌了半壶水,金属瓢碰到锅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正好盖过了身下那阵越来越密集的“啪啪“皮撞击声。

    从堂屋里两个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到老陆的半边侧影——他站在橱柜前面,似乎在忙活着泡茶,身体偶尔轻微地晃动一下,像是在倒水洗壶。而那个叫楚卿妃的“儿子媳“则弯着腰站在橱柜的另一侧,似乎在整理碗碟——她上半身微微晃动着,右手捂着嘴,像是在忍住一个嚏。

    “啪——啪——啪——啪——咕啾——”

    楚卿妃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往前冲。

    她的房从仆装布料的边缘又滑了出来,的在灶台冰凉的瓷砖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有感觉了。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摩擦的快感正在从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膝盖发软,让小不由自主地开始主动吮吸。

    [内心独白]不行……不能在两个陌生面前……可是公公得好,花心一直在被顶……蒂蹭到丝袜了,好麻……不可以有感觉,绝对不可以有感觉……但是小自己在流水,我控制不了……公公肯定感觉到了,他又在笑……

    水烧开了。

    茶壶盖子被蒸汽顶得咯咯作响,白色的水雾从壶嘴出来,模糊了橱柜上方那一小块空气。

    老陆用抹布垫着把手,将沸水冲进茶壶里,茶叶在滚水中翻腾散开,一茉莉花香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他的腹部紧紧贴上楚卿妃的部,开始最后的冲刺。

    胀大到极限,青筋起地摩擦着紧绞的内壁,每一次整根没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楚卿妃捂着嘴,身体抖得更加剧烈,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灶台上。

    “呜呜呜——呜呜——!!!!!”

    她的高在压抑中发。

    小剧烈痉挛,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合,从四面八方挤压那根冲刺的。

    一温热的从花心处出来,浇在上,又被的活塞运动捣成白色的细沫,顺着丝袜往下淌。

    老陆闷哼一声,将顶到最处,马眼大张,一地进花心。

    滚烫的浓灌满道,和方才那次进去的残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饱和的满胀感。

    楚卿妃甚至能感觉到从她边缘溢出,沿着会滴下去,在厨房地面上汇成一小摊。

    “噗噜——噗噜——”

    老陆退了出来。软下来的刮过红肿的道,发出“啵“的一声。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提起裤子,神色如常地端起茶壶,转身朝堂屋走去。

    走到墙垛旁边时,他回看了一眼还趴在灶台上的楚卿妃——她弯着腰,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从小涌出的白浊体正顺着黑色丝袜往下爬。

    “来来来,喝茶喝茶。新泡的茉莉花,香着呢。”老陆笑呵呵地走进堂屋,给两个一倒了一杯热茶。

    王婶接过茶杯,又朝厨房方向望了一眼,目光在厨房地面上那一小摊水渍上停了片刻,然后收回视线,什么也没说。

    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陈媳——出来坐坐呀!别老躲在厨房忙活,这大早上的,过来歇会儿!”

    厨房里,楚卿妃的身体猛地绷紧。

    老陆笑呵呵地送两位婶子出了院门,站在门槛上还跟王婶唠了几句田里的庄稼,又把李婶带来的馒夸了一通。

    直到两个拐过巷,笑声渐渐远了,他才转过身,把院门虚掩上。

    堂屋里还残留着茉莉花茶的香气,混着八仙桌上那碟咸菜的味道,以及空气中那一丝丝尚未散尽的、属于楚卿妃的体香和两合后的靡气息。

    老陆迈过门槛,目光直接落在厨房门——楚卿妃正扶着橱柜从地上直起身来,手里攥着一条已经湿透的抹布,刚把地面上那摊水渍和滴落的擦拭净。

    她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那条极短的黑色百褶裙虽然已经从腰际放下来,但裙摆歪歪扭扭地斜在一边,大腿内侧黑色丝袜上全是半未的痕迹,一道道白浊的细流从袜一直蜿蜒到膝盖弯。

    白色蕾丝丁字裤虽然重新拉了上来,可那块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她红肿外翻的唇仍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白浊体,一缕缕地浸透蕾丝,把内裤染得斑斑驳驳。

    老陆走过去,没等她开,弯腰将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什么!”楚卿妃猝不及防,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

    老陆抱着她走进堂屋,在那张铺了棉垫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整个侧坐在他膝上,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搭在扶手外侧,因为姿势的关系,超短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部那片狼藉不堪的风景。

    一只粗糙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右。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缎面布料,五根手指陷进饱满绵软的里,缓缓揉捏。

    温热粗糙的掌心磨蹭着她敏感的尖,那颗本就微微硬挺的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胀大,在缎面上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脊背的弧线缓缓向下,经过细腰,停在蜜桃的边缘,隔着裙子揉着那团饱满柔软的。

    “放开——我还没跟你算账——哈啊——别揉那里——“楚卿妃想推开他揉胸的手,但她的手腕酸软无力,推拒变成了软绵绵的搭在他手背上,仿佛是在自己引导他揉得更用力些。

    [内心独白]又揉我的胸……被他磨得好麻……不对,我不是要跟他算账吗,先把话说清楚,不能又被他糊弄过去——

    “算什么账?“老陆的手换了一侧房继续揉捏,拇指隔着布料准地按住,画着圈打转。他低看着怀里这张致却含嗔的脸,嘴角挂着一丝不以为然的得意笑容。

    楚卿妃吸一气,抬起那双紫色瞳孔,直直地瞪着他。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严厉,但刚经历过连续几波高的身体还是让她的语尾带了一丝不争气的虚软:“我说的是刚才——为什么要在外面前玩我?她们进堂屋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停的,为什么一定要在厨房里——万一被她们发现了呢!被看见影后穿着这种衣服,被自己的公公在灶台边上——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她的声音越说越高,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着的。

    紫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是委屈,也是愤怒,还掺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怕。

    老陆听完,非但没有半分惭愧,反而嘿嘿笑了出声。

    他停下了揉胸的手,却把那只手移到了她脸上,粗糙的拇指蹭过她微肿的下唇,说道:“妃丫,怕什么。就算被看见了也没事。”

    “什么叫没事——!”楚卿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因为嘛,“老陆把她的脸掰正,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炫耀与得意,“她们以前也是爹的老相好。王婶也好,李婶也罢,哪个没试过爹这宝贝的厉害?“他的拇指继续蹭着她的嘴唇,语气笃定得理所当然,“爹这宝贝多厉害,妃丫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多大的明星,多冷的娃子,不照样被爹得服服帖帖,现在没爹的宝贝就活不下去了,不是吗?”

    [内心独白]他居然跟那两个婶子也——难怪她们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难怪王婶什么都不说,原来她们都知道,都知道老陆的手段……可他说我离不开他的——谁离不开了,我才没有——虽然刚才在厨房确实又被泄了,但那是因为被的,才不是因为我想要……

    楚卿妃的脸颊刷地红透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那双紫色的瞳孔在听到“她们也是爹的老相好“时猛烈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偏过去,把脸埋进自己的肩窝里,不肯再看老陆的脸。

    “谁稀罕你的老……”她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赌气和娇嗔,尾音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发颤。

    嘴唇微微撅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眼角却泛起了一抹极其矛盾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羞。

    老陆看着她在自己怀里这副嘴硬又娇羞的模样——赌气扭过去的脖颈曲线,微微撅起的红唇,还有那双虽然翻着白眼却怎么也藏不住水光的紫色瞳孔,只觉得下腹又窜起了一热流。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拇指和食指扣住她小巧的下颚骨,不轻不重地把她的脸拧了回来。

    “嘴上说不要,舌倒是老实。”他丢下这句话,不等楚卿妃反应过来,便低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霸道。

    老陆裂粗糙的嘴唇直接压在她微肿的红唇上,上唇贴住她的上唇,下唇包住她的下唇,像是要把她整个嘴都含进嘴里。

    滚烫粗糙的舌面从齿缝之间强行挤,带着一浓重的茉莉花茶味和淡淡的烟叶苦味,直接闯进她温热湿润的腔。

    “唔——!”

    楚卿妃闷哼了一声,双手抬起来,本想推开他的胸膛。

    可她的手掌贴在他胸上,感受到的是老爷衬衫下那颗心脏有力的搏动,感受到的是他胸腔里传来的低沉共鸣。

    她的推拒在这一刻顿了顿——只有半秒的犹豫,但这半秒足够了。

    [内心独白]又是这样……每次都这样,他把舌伸进来,我的脑袋就开始发晕……明明在生他的气,明明在质问他为什么在外面玩我,可是被吻住的时候,腰就软了……他的手还在揉我的……好讨厌,不是讨厌他,是讨厌自己连一个吻都抗拒不了——罢了,反正已经被成这样了,亲一下又能怎么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不是被动地被撬开,而是主动地从里向外张开,将两瓣红唇从中间分开,迎接那条侵的舌。

    她的舌尖从齿后探出来,先是试探地碰了一下老陆的舌尖,然后便像两条湿滑的蛇一样缠绕在一起,互相挤压、吮吸、追逐。

    “啾噗——吸溜——咕啾咕啾——”

    两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在彼此的腔里疯狂翻搅。每一次缠绕都带出黏稠的唾,在两唇角拉出晶莹的丝线。她的舌面贴着老陆的舌面上下滑动,然后又被他吸进自己的嘴里用力嘬了一,发出“啾噗“的靡声响。她的咽喉处溢出一声含糊的、带着享受意味的呻吟。

    “嗯啾?——噗呜?——啾噜?——”

    老陆的手从她上移到了她的后颈,五指进她汗湿的栗色长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自己更紧。

    她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红肿,原本赌气撅起的弧度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嘴唇大张着接受侵略的姿态。

    她的双臂也不再推着他的胸,而是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子,纤细的手指叉扣在他领后,像是不想松开。

    楚卿妃的身体彻底软了。

    她坐在他膝上,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着,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磨蹭着太师椅的木制扶手。

    胸前那两团被揉过的巨隔着黑色缎面布料压在他胸膛上,两颗硬挺的在布料上磨出两道细微的沙沙声响。

    老陆松开她的嘴唇,让她喘了气。

    一条黏稠的唾丝线连接在两的舌尖之间,在晨光里拉出晶亮的弧度,然后断裂在她嘴角。

    她大大地喘着,紫色的瞳孔里水雾氤氲,嘴唇红肿微翘,脸颊绯红如霞。

    但老陆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余地。

    他又把她拉了回来,重新吻住。

    这一回的吻更温柔了,不再是刚才那样的强行闯,而是浅尝辄止般的轻吻——嘴唇啄一下她的上唇,再啄一下她的下唇,舌轻轻扫过她牙齿的每一颗,然后再缓缓探进去,和她的舌尖缠绵在一起。

    [内心独白]他是光着的……刚才完我连裤子都没拉好,现在下面又硬了……那东西顶在腿上好烫……不行了,舌吻停不下来……脑袋里全是浆糊……我明明在生气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竟然开始主动回应。

    她的舌尖不再只是被动地被吸吮,而是主动追着他的舌,探进他的腔里,舔舐他的上颚和舌根。

    她的喘息声在接吻的间隙里漏出来,带着一丝丝微弱的、压抑不住的娇吟。

    “啾……噗……嗯……啾噜……啾噗……啧……”

    两在晨光里的太师椅上,嘴唇贴着嘴唇,舌缠着舌,唾互相换,呼吸彼此融。

    她环着他的脖子,他搂着她的腰。

    那只揉的手又开始了新一的缓缓摩挲,而这次楚卿妃没有推开。

    村东的凉亭里,几个老正摆开了棋盘,有提起老陆,说今儿怎么又没来下棋。

    没知道此刻老宅堂屋里,那个城里来的漂亮儿媳正坐在老陆膝上,忘地和他拥吻。

    午后的老宅被一片慵懒的寂静笼罩着。

    院墙外偶尔传来几声懒洋洋的鸣,阳光从堂屋木窗的缝隙里斜斜地刺进来,在青砖地面上切出一道道金黄色的光带。

    空气中悬浮着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翻滚。

    老陆从里屋翻出一个皱的塑料袋,走到堂屋中央,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在八仙桌上。

    那是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瑜伽服——一件烟灰色的紧身运动背心,一条同色的紧身瑜伽裤。

    面料是那种廉价的弹力棉混纺,摸上去滑溜溜的,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化纤光泽。

    “换上。”老陆把衣服朝楚卿妃推了推,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里不准穿内衣。”

    楚卿妃站在桌边,伸手拎起那件背心。

    背心轻飘飘的,布料薄得几乎可以透过它看到桌面上木纹的纹理。

    她的手指沿着领摸了一圈——领开得很低,背后的部分更少,与其说是背心,不如说是一块缝了边角的弹布片。

    她又拎起那条瑜伽裤。

    裤子的腰线极低,腿部的剪裁却极紧,最让她注意到的是裆部——那里有一条不起眼的隐形拉链,金属齿被同色布料包裹着,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但手指摸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排细密的齿痕。

    [内心独白]这哪叫衣服……背心跟块抹布差不多大,裤子还有拉链在那种地方……公公买这种东西的时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可是不穿的话他又会拿契约压我,反正等下只是去爬山,应该没看见——先穿上再说吧。

    她抱着衣服走进里间。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从半掩的门扉后面传出来,混着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沙沙响。几分钟后,楚卿妃走了出来。

    老陆原本坐在桌边喝茶,抬眼一看,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中,好半天没往嘴边送。

    那件烟灰色背心紧紧裹在她上身,布料被撑到了极限。

    领低到锁骨以下好几寸,两团雪白浑圆的球从布料上缘挤出来,形成一道邃紧窄的沟。

    更致命的是背心的长度——下摆堪堪到肋骨下缘,房的下半部分——大约从晕往下那一片新月形的雪白弧线——完全露在外面,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向下坠出一个饱满自然的弧度,在背心下摆的边缘微微晃动。

    布料薄得透明,两颗色在弹力面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连晕的颜色都透过来一抹淡淡的。

    她的腰身完全露,从背心下摆到瑜伽裤腰际,那一截纤细紧实的腰肢毫无遮掩地露在午后的空气里。更多彩

    肚脐是一条竖着的细缝,腰线流畅地收进胯骨,两侧的腰窝在光线下形成两片浅浅的影。

    瑜伽裤更是紧得像一层涂在皮肤上的灰漆。

    弹力面料贴在腿上,把每一寸曲线都勒得纤毫毕现。

    大腿饱满结实,小腿修长笔直,部更是被裤子的紧绷剪裁裹成一个圆润挺翘的半球形。

    最令移不开视线的是裆部——那条紧身裤勒在双腿之间,把两片肥厚唇的形状完整地勾勒出来,中间那道缝隙清晰可见,像骆驼趾一样微微鼓起的弧度被弹力面料忠实地复制,甚至能看到大唇两侧的廓线。

    而那条隐藏拉链就嵌在缝隙的位置,冰冷细密的金属齿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她的敏感处。

    楚卿妃站在原地,一只手横挡在胸前——毫无作用——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她的脸红了,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转一圈。”老陆终于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楚卿妃咬了咬下唇,慢慢地转了一圈。

    背后更是无处遁形——蜜桃的廓在瑜伽裤下露无遗,缝的线条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裆部,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弹力面料下微微颤动。

    背心的后背只有两根细细的叉吊带,大片雪白的脊背露在外,肩胛骨的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老陆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缓慢地扫了一遍,从胸前凸起的,到露的腰肢,再到裆下那条暧昧的拉链。他长长地叹了气。

    “好身段。”他站起来,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在感叹什么,“活了大半辈子,也算见过不少了。可你这身段,妃丫——腿长腰细大翘,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比电视上那些模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从她的后颈看到露的脊背,又从腰窝看到腿的曲线,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的瓷器。

    然后他在她面前停住脚步,浑浊的眼睛直视着她的脸。

    “老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爹这把老骨,要是能死在妃丫的肚皮上,这辈子也值了。”

    [内心独白]这种话从公公嘴里说出来,换作以前我早一掌扇过去了……可现在我只觉得脸上发烫,心跳也在加速……他夸我的时候,居然自己硬得更厉害了,被背心勒着好不舒服……这种衣服穿出去爬山,万一被看到——不行,他说的没错,后山偏僻,应该不会有……

    楚卿妃低着,紫色的瞳孔盯着自己脚尖前方那一小块青砖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布料下硬得发疼,也能感觉到裆下拉链冰凉的金属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她的缝隙上。

    她的身体在这件紧得不能再紧的瑜伽服里微微发抖,分不清是紧张还是羞耻,还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东西。

    老陆从墙角拿起一个旧双肩包,往里面塞了瓶水和一条毛巾,甩到背上。然后他伸手隔着瑜伽裤,在楚卿妃上拍了拍。

    “走吧,后那座山——小时候小明经常爬上去掏鸟窝。山路偏得很,除了砍柴的老,十天半个月也见不着一个影。”

    他走到堂屋门,回看了她一眼。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粗壮的身影拉成一条长长的黑影,一直延伸到楚卿妃的脚下。

    “还站着啥?跟爹爬山去。”

    后山不高,从山脚到山顶不过两三百米的缓坡,一条羊肠小道被踩得光秃秃的,两旁长满了半高的野和矮灌木。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在地上铺了一路碎金。

    蝉鸣聒噪,偶尔有一两只蚱蜢从丛里弹起来,擦着的脚踝跳过去。

    楚卿妃跟在老陆身后上了山道。

    她腰间系着那件薄外套,两只袖子在腰前打了个结,外套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部和大腿后侧,但从前面看——那条烟灰色瑜伽裤仍然把她的下身曲线勒得清清楚楚,裤腰低到胯骨,小腹下方那片平坦的三角区在弹力面料下微微隆起,中间的缝隙廓鲜明。

    她每走一步,裆部的拉链金属齿就隔着薄布轻撞一下她的敏感处,不疼,却像有用指甲盖在那一带若有若无地刮了一下又一下。

    山路刚走了不到五十米,走在前面的老陆就放慢了脚步。他侧身让楚卿妃先过,说“爹在后面看着点,别让你摔了“。楚卿妃从他身旁挤过去的时候,他的手就贴上了她的腰侧——那只粗糙滚烫的手掌直接覆在她露的腰肢上,拇指按在腰窝的位置,其余四根手指扣在肋骨侧面,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扶着她,又像是在丈量她的腰围。

    [内心独白]又来了——这才刚上山,他的手就贴上来了。

    腰上被他摸过的地方像被烟烫了一样热。

    可是这山路确实有点滑,我要是推开他,万一真摔了反而更狼狈……先忍着,等爬到山顶再说。

    她的手攥紧了腰间外套的结扣,加快了脚步。

    但那条瑜伽裤实在太紧了,爬坡时双腿替抬起,部的肌在弹力面料下来回滚动,每一次迈步都是一次腿曲线的动态展示。

    老陆跟在后面,目光堂而皇之地钉在她身后,保持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又走了十几米,他的手从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上。

    那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扣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瑜伽裤薄薄的布料按在她平坦的腹部,指尖往下正好搭在裆部拉链的起始位置。

    楚卿妃的脚步顿了一下,差点被路面上凸起的树根绊倒。

    “路不好走吧?爹扶着你。”老陆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语气关切实则餍足。

    “不用扶……我自己能走……”楚卿妃咬着牙回答,声音压得很低。

    可老陆的手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在小腹上缓缓画了个半圈,然后向上滑去。

    他的手指钩住了那件过短的烟灰色背心的下摆边缘——就是房下半部分露出来的那道线——轻轻往上一掀。

    “呼啦“一声轻响,弹力布料被从下往上翻卷起来,越过肋骨,越过根,整件背心被翻到了锁骨以上。两团雪白饱满的巨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拦,在午后的山风中弹跳出来。色的因为突然接触到凉爽的山风而骤然收紧,在空气中硬挺成两颗小小的凸起,晕上的细密颗粒也全部收缩起来。山风吹在露的上,带着木和泥土的气味,拂过她滚烫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啊——!”楚卿妃短促地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抱住胸,两团巨被她自己的手臂挤得变了形,从臂缝里溢出来。

    她猛地转过身,背靠在一棵松树的树上,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惶,“你疯了!万一有——”

    “有?哪来的。”老陆把卷起的背心彻底推到她的锁骨上方,露出整个胸和颈窝,然后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树上,把她囚在自己和树之间,“这山偏得很,除了野兔和松鼠,就只有咱爷俩。你听听——有脚步声吗?”

    楚卿妃屏住呼吸,耳朵里只有松涛和鸟鸣。山道上下确实没有任何的声息。

    老陆低下,把脸埋进她胸前。

    粗糙的胡茬扎在沟两侧娇的皮肤上,他的嘴含住她左侧的瞬间,楚卿妃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松树粗糙的树皮上,从喉咙处挤出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哈啊——别——别在山上——嗯——”

    他含住用力吸了一。”啾噗“一声,她整个尖都被吸进了他滚烫的腔。他的舌面贴着晕画圈,舌尖扫过最敏感的顶端,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咬。那只粗糙的手则托住另一侧的房,五指陷进绵软的里,像揉面团一样缓缓揉搓。从指缝间挤出来,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啾噗——吸溜——咂——啧——咕啾——”

    “嗯啊——不——哈啊——不要吸那么用力——好麻——“楚卿妃的双手本来是推着他的肩膀的,此刻却变成抓着肩膀的布料,指节曲起,把老陆的衬衫攥出了两团褶皱。她的膝盖发软,如果不是身后有松树撑着,早就滑坐到地上了。

    老陆流吸着两侧的,把两颗的尖都吸得充血肿胀,从原来的浅色变成了湿润亮泽的色,沾满了他的唾,在山风中微微发亮。最新地址 .ltxsba.me

    然后他直起身子,把卷在锁骨以上的背心重新拉下来——但不是拉回原位,而是拉到房下方就停住了。

    烟灰色的弹力布料卡在房下缘,像一条束胸带一样把两团巨往上托起,让它们更加饱满挺翘地露在空气中。

    “行了,继续爬。快到山顶了。”老陆在她上拍了一记,转身继续往上走,仿佛刚才只是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楚卿妃靠在松树上大大地喘气,还在突突地跳。她的手指颤抖着把背心重新拉好——虽然所谓“拉好“也不过是遮住上半球,下半球和整段腰肢依旧露在外。腰间的外套结扣松了,她重新系紧,低看到自己胸前两颗硬挺的在薄布料上顶出的凸起比刚才更加明显,几乎可以说是昭告天下般的醒目。

    [内心独白]被他吸成这样……背心根本遮不住,凸得比刚才还厉害。

    嘴里说着不要,可是每次被含住就全身发软,他肯定感觉到了……不能这样,我得冷静,山顶上说不定还有别,不能被他牵着走——

    她咬了咬下唇,迈开发软的双腿继续往上走。

    后面的山路上,老陆一刻也没闲着。

    他时而从背后贴上来,双手扣着她的胯骨,隔着瑜伽裤揉捏她的,大拇指抠进缝里隔着布料来回摩挲;时而走在前面伸手拉她一把,拉上来就把她整个拽进怀里,胸撞在她露的房上,然后若无其事地松手继续走;时而又在她弯腰爬坡的时候站在她身后,把瑜伽裤裆部那条拉链的金属拉链捏住,轻轻地上下滑动一小截——不拉开,只是来回拨动,让金属齿在唇上碾来碾去。

    “滋——滋——“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混在蝉鸣里,楚卿妃的腿又抖了一次。

    就这样一路被揩油到山顶,当最后一截山道走到,视野豁然开朗的时候,楚卿妃几乎如释重负地喘了一气。

    但下一秒,她就明白这气喘得太早了。

    山顶是一片不大的平地,长满了齐脚踝的野,边缘有几块露的岩石。

    视野极好——从山顶往北看,整个村子像一盘棋局铺在山谷里,灰瓦屋顶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甚至能看到老宅院门那棵歪脖子槐树的影子。

    往南看是层层叠叠的山峦,浅不一的绿色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展到天际。

    空旷。

    全无遮拦。

    如果对面山有拿望远镜扫过来,一眼就能看到她站在山顶岩石上,穿着那件聊胜于无的瑜伽服,峰半露,腰纤纤,下身曲线纤毫毕现。

    “到了。风景不错吧?“老陆放下双肩包,走到最大的那块岩石上坐下,对着脚下的村落长出了一气,然后转过看着楚卿妃,目光从她被山风吹的发丝滑到锁骨,滑到背心下方那两团被托高的,再滑到瑜伽裤裆部那条隐藏的拉链。

    “这山顶除了砍柴的,十天半个月也不上来一个。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楚卿妃没回答。风把她的长发吹到脸上,她抬手拨开,紫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收缩。她知道答案——叫喉咙也没听见。

    山顶的风比山下大了许多,吹得野伏低了腰,吹得松树梢呜呜作响,也吹在楚卿妃露的腰腹上,带走了皮肤表面最后一点暖意。

    她站在岩石边缘,双手环抱着自己那截赤的腰,手指扣在腰侧微微发抖。

    脚下的村落缩成一片火柴盒大小的灰瓦屋顶,炊烟被风吹散,鸣狗吠隔着几百米的高度传上来,已经微弱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山顶风大……能不能……把背心拉好……”她的声音被风撕得断断续续,紫色的瞳孔没有看老陆,而是盯着远处某片模糊的田野。

    老陆站在她身后,双手背在背后,像在欣赏一幅画。

    那件烟灰色的背心卡在房下缘,两团雪白的在风中微微颤动,还肿着,在布料上顶出两个色的影子。

    腰间系着的外套被风吹得啪嗒啪嗒响,露出瑜伽裤包裹的浑圆线。

    从后面看过去,她的背影就是这座荒山顶上唯一的风景。

    “不用拉。”老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平静。他绕到她面前,蹲下身。

    楚卿妃低看着他,先是困惑,然后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想起了这条瑜伽裤裆部有什么。

    老陆的手指捏住了那枚隐藏的拉链。金属片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把拉链往下拉。金属齿分开时发出细密而清脆的“滋啦——“声,在安静的山顶上格外刺耳,像某种不可逆的宣判。

    拉链从裆部前端一直拉到了缝下方。

    弹力布料失去了拉链的约束,向两侧自然分开,露出一片被汗水濡得微湿的、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那片小小的三角洲地带没有任何布料的保护了——两片肥厚饱满的唇从拉链开处挤了出来,湿润,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耻丘上点缀着一小撮稀疏蓬松的毛,被瑜伽裤长期捂着,沾着细细的汗珠。

    更处,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更的内壁,一小缕透明的已经从渗出,沿着会往下淌,在瑜伽裤的色布料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

    山风从开处灌进去,吹在湿漉漉的唇上,凉得楚卿妃倒吸了一气。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老陆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右腿膝弯,把那条裹着瑜伽裤的修长美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整个失去了平衡,向后靠在那块巨大的岩石上,双手反撑着粗糙的石面,指甲扣进石缝里的苔藓。

    一条腿还踩着地面,脚趾在瑜伽裤里蜷成一团,另一条腿挂在老陆肩上,双腿之间那片开一览无余地露在山顶的空气中。

    “别——别在这种地方——万一有——对面山——“楚卿妃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带着颤抖的闷哼。

    “啧——”

    老陆的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张长满胡茬、粗糙裂的嘴正好贴在她从拉链开中露出的整个花上。

    他的上唇压着阜,下唇贴着会,舌从中间那条缝隙的底部一路往上舔到蒂。

    滚烫、湿润、粗糙的舌面扫过两片唇之间的,像一块热砂纸裹着丝绒,把她的身体从里到外舔开了一个子。

    舌滑过尿道的时候,她的腹部猛地抽搐了一下;舌尖挑开包裹着蒂的包皮时,她的腰几乎弓了起来。

    老陆的舌面整片贴在蒂上,先是缓缓地转了一圈,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拨弄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子。

    “啧——咂啧——啾噗——咕啾——”

    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山顶上显得格外清晰。

    舌在唇间翻搅,舔舐,吮吸,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的,混着老陆的唾,从拉出粘稠的丝线,滴在岩石上洇出色的水印。

    楚卿妃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岩石上。

    她的嘴张开着,嘴唇在风中微微哆嗦,从喉咙处溢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些声音被山风捕捉,送到山野里,和松涛鸟鸣混在一起,不知道有没有飘到山脚下的村子里。

    “嗯啊——哈啊——舌——舌舔到里面了——别舔那里——啊啊——蒂——蒂不要一直——呜——”

    老陆的舌钻进了她的道。

    那条灵活厚实的舌像一条小蛇一样挤开紧窄的壁,在道里旋转、翻搅、伸缩。

    舌面刮过道前壁上那片微微粗糙的g点区域时,楚卿妃的大腿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挂在老陆肩上的那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脖子。

    她的紫色瞳孔大睁着,视野里是天空——一大片湛蓝的、无边无际的天空,几朵白云慢慢地移动,一只老鹰在更高的地方盘旋。

    她在这个被舔的姿势里,整个仰面朝天,双腿打开,最私密的部位被另一个的嘴堵得严严实实,而她能看到的只有天空。

    天空没有看她在做什么。

    但对面那座山上——她猛地想起北边那座更高的山——如果有在上面——

    一只手从岩石上抬起来,攥住了自己胸前背心的下摆。

    那只手的指节攥得发白,不知是在克制快感,还是在克制恐惧。

    她的目光从天空移向对面山的廓,然后又移回天空。

    视线无法聚焦,因为老陆的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让她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

    “啾噗啾噗啾噗——啧——吸溜——”

    老陆含住了她整片唇。他把两片肥厚的瓣一起吸进嘴里,像在吸一枚多汁的果,嘴唇裹住,舌顶在中间,然后用力向外一嘬。

    “扑——啵!”

    楚卿妃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快感的电流从唇传遍全身——脊背、肩膀、大腿、甚至脚趾。

    她反撑着岩石的手肘弯了下去,整个差点从岩石上滑下来,被老陆的另一只手及时扣住腰肢才稳住。

    她的左右摆动,栗色长发在岩石上散开,嘴唇一张一合,大大地喘着气。

    “哈啊——哈啊——不行——山顶上——万一有——对面有怎么办——”

    嘴里说着不行,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压,把花往老陆的嘴上送。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老陆捕捉到了。

    他抬眼看她,嘴并没有离开她的部,那只扣在她腰上的手往上移,隔着背心一把抓住了她右侧的房。

    粗糙的五指收紧,从指缝间溢出,被掌心碾得滚烫。

    房一被抓住,楚卿妃整个上半身都软了,刚才还在紧张地左顾右盼的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下贴在锁骨上,紫色的瞳孔半睁半闭,眼波迷离。

    舔的声音还在继续。

    老陆的舌的动作慢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密集的快速拨弄,而是一种缓慢的、悠长的、从道底部一路舔到蒂尖端的全身舔舐。

    每一次舔舐都像在给她的小刷上一层更厚的快感涂层,让那层的黏膜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充血,更加渴望被触碰。

    她的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彤彤地挺立在两片唇之间,每一次被舌尖碰到都会引发一次全身的颤抖。

    远处,山脚下。

    一个小小的黑点移动在通往山脚的土路上。

    那可能是个,也可能是一驴,也可能只是一块石被阳光投下的影子。

    楚卿妃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个黑点,理智告诉她应该警惕,应该把腿放下来,应该推开老陆——但同一时刻,他的舌刚好从道里退出来,转而在蒂上快速弹动,像拨动一根琴弦。

    “齁——!!!!!”

    一声被压抑的、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高亢呻吟冲了她的嘴唇。

    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小出一温热的透明体,直接在了老陆的嘴上和下上。

    吹的水柱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落在岩石上,在灰色的石面上迅速洇开。

    高来得太突然了,她甚至来不及克制。

    蒂被密集弹动,房被抓,拉链开处的凉风和舌的滚烫形成温差刺激——几重感官织在一起,把她的身体推过了临界点。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高中痉挛了整整七八下,每次痉挛都从道处挤出一小,顺着老陆的下往下滴。

    老陆终于把脸从她双腿之间抬起来。

    他的嘴唇、下、鼻尖全是她的,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舔了舔嘴角,像品尝了什么美味佳肴一样啧了一声,然后抬看着她。

    楚卿妃靠坐在岩石上,双腿还维持着那个打开的姿势,拉链开处的小仍在微微翕动,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残余的体。

    她的脸绯红如霞,紫瞳里盛满了高后的迷和羞耻,唇角挂着一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银色唾线。

    胸前的背心被揉得皱的,卡在房下方,两团巨露在外,挺得发痛,在风中瑟瑟发抖。

    山风忽然静了一瞬。

    就是那么一刹那——松涛收了声,野伏低了腰,连那只盘旋在天上的老鹰都仿佛悬停在云里不再扇翅膀。

    山顶安静得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和一个尚未出的姿态。

    楚卿妃翻身了。

    她没有站起来。

    她的身体从岩石上滑下来,膝盖落在野丛生的泥土里,双手撑在粗糙的石面上。

    瑜伽裤在膝盖处被石面上的砂砾硌出细小的褶皱,腰间系着的外套垂落在身侧,已经遮不住什么了。

    她一点一点地塌下腰——那截露的细腰在午后的阳光下弯出一道柔软的弧线,像一张弓被缓缓拉开。

    然后是部——被弹力面料裹得浑圆紧实的蜜桃从后腰的曲线里翘了起来,对着老陆的方向,翘得很高,翘得毫无保留。

    瑜伽裤裆部的拉链开在缝处岔开,露出里面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和湿润的唇。

    然后她回。

    那个回的动作很慢——先是肩膀微微侧转,然后是颈项,然后是那一被风吹的栗色长发从肩滑落,最后是那双紫色的瞳孔。

    她的眼睛越过自己肩,直直地看向老陆。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迷离的、湿润的、瞳孔微微涣散又聚拢在他脸上的。

    她的睫毛在风中颤动,眼帘半垂着,上眼睑压出一道慵懒的弧度。

    嘴唇被自己咬住了——下唇含在齿间,微微泛白,又缓缓放开,嘴唇弹回原位的瞬间,唇面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牙印和一星亮晶晶的唾。

    [内心独白]我居然自己主动趴下了……像条母狗一样趴在石上翘着,还是在这种露天的山顶……可是刚才他舔我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想被填满,只想被进去……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最讨厌,现在翘着去求……身体好热,一直在收缩,再不进来我真的要疯了~?

    她一个字都没说。她的姿态说了一切。

    老陆站在她身后,低看着这一幕——月白旗袍下曾经矜持高冷的御姐影后,此刻像一只发的雌兽一样趴在荒山顶的岩石上,双手撑地,腰塌翘,双腿微微分开,裆部开里的小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从拉出丝来滴在岩石上。

    阳光照在她露的腰背上,脊柱那道细长的沟壑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肩胛骨的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那张被山风刻出皱纹的脸上展开了一个笑容——不是慈祥的笑,不是得意的笑,是一种看到一个终于彻底发之后的、发自本能的、雄动物特有的笑。

    嘴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浑浊的眼珠子里映着她翘起的。

    他没有说话。解开了裤腰上的扣子。拉链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沙哑地滑开。

    那根弹出来的时候,山风恰好在那一秒重新吹起来。

    它粗壮、色、青筋缠绕,胀成一个紫色的光滑圆球,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汁。

    和妃雪白的部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老陆一手扶住妃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的器,对准了那条早已湿透的缝隙。

    他没有直接进去。

    他先用在唇夹缝里来回碾磨——从会碾到蒂,再从蒂碾回会,圆钝的在两片肥厚的瓣之间推出一道道黏稠的水痕。

    每碾过蒂一次,楚卿妃的部就颤一下。

    碾到第三遍的时候,她的腰已经彻底塌了下去,趴在地上,部撅成了一个完全求欢的姿势。

    然后抵住了。

    “嗤——噗滋——”

    一到底。

    那根粗壮的整根没了她的名器蜜。

    推开紧窄的道,挤过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路碾着敏感的内壁到最处,撞在宫颈上。

    道里的在的瞬间被挤出来,在根部形成一圈细密的白沫。

    拉链开的边缘勒在两侧的皮肤上,金属齿微微嵌进两个的皮里。

    楚卿妃仰起脖子,嘴里发出一声舒服到骨子里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喉咙处被挤压出来,拖得很长,尾音在山风中飘散了很久。

    她的脊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肩胛骨在皮肤下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嗯——啊——啊啊——好——好涨——小被塞满了——整根都——都进来了——哈啊——”

    老陆还没来得及动。他刚进去,正要扣住她的胯骨开始抽送——却发现她已经开始动了。

    楚卿妃的部自己摇了起来。

    一开始是轻轻的前后晃动。

    像一池春水被风吹皱了一样,那个蜜桃先是慢慢地往后坐了一圈,让更地挤进道的最处,碾在宫颈上转了半圈。

    然后又往前收回去,让从道里退出一截,刮过道内壁上的每一道敏感褶皱。

    然后是画圈。

    她的部开始以为轴心画圈——先顺时针转了一圈,道内壁在旋转中全方位地裹着摩擦;又逆时针转了一圈,让从另一个角度压榨着道的每一寸。

    她的腰胯扭得又慢又到位,每一下都把吞到最,每一下都让碾到最酸最软的那个点。

    弹力瑜伽裤裹在她上,随着她画圈的动作,的廓在布料下来回滚动,汗水浸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嗯——嗯——嗯——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有节奏的、配合着画圈动作的低吟。

    每转一圈,就嗯一声。

    声音不大,被山顶的风吸走了一半,但另一半清晰地落进老陆的耳朵里。

    然后她的动作加快了。

    不再是慢悠悠的画圈,而是开始前后吞吐——部快速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主动地把吞进去又吐出来。她的腰动得像生了根的发条,每一次往前坐时,撞在老陆的小腹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啪“声;每一次往后退时,道内壁用力地夹紧,像是要把里面的吸出来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山顶上产生了微弱的回声,混着山风,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楚卿妃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密集,从刚才的有节奏的嗯嗯声,变成了一连串停不下来的娇喘。

    “哈啊——哈啊——好——小自己——自己就在吸——不想停——不想停——嗯啊——好爽——得小好爽——怎么会这么舒服——齁——好舒服——”

    她的双手已经从岩石上滑到了地上,五指攥着野,指甲抠进泥土里。

    她的上身越趴越低,腰部越塌越软,部却越翘越高。

    瑜伽裤腰际的内衬标签翻了出来,一个小小的白色布标在她上晃动。

    那条缝在裆部的拉链在两个的动作中被撑得更开了,金属齿咬着两片唇的边缘,形成一种微微刺痛的异物感——但正是这种刺痛,让道里的快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不可忽视。

    老陆低看着这个在自己胯下主动摇吞吐的,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的手扣上了她的腰——不是要控制她的节奏,而是跟着她的节奏一起动。

    他一只手抓着她露的腰窝,拇指按在脊柱沟里,另一只手从下方伸过去,隔着背心抓住了她一只摇晃的巨。

    粗糙的掌心碾过硬挺的,五指收紧,把整团攥在手里揉。

    房一被抓,楚卿妃的身体条件反地软了一下,部动作顿了一拍——然后又立刻重新摇了起来,摇得更用力了。

    “嗯——别揉——房被抓住就没力气——嗯——不要捏——啊啊——可是——可是停不下来——小停不下来——”

    她越是这么说,部吞吐的速度越快。”啪噗啪噗啪噗“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混着汗水和老陆的先走汁,在进出时拉出一条又一条黏稠的白色丝线。那些丝线挂在她唇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偶尔被山风吹断,落在身下的岩石上。

    她的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那是一种名器特有的、能让普通三分钟就的夹吸力——道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全方位地裹住,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不停地吸吮。

    每收缩一下,老陆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但楚卿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夹得有多紧——她已经被快感吞没了,整个趴在地上翘着,紫瞳失焦,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唾,脸上一副完全沉迷于事的表。

    “要——又——又要去了——又要泄了——这个姿势——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不行——嗯齁——哦齁——要去了——”

    她的部猛地加快了频率,从有节奏的吞吐变成了快速的、失控的撞击。

    撞在小腹上的响声已经分不清是啪还是噗了,连成一片。

    她的呻吟声也变了调,尾音往上翘,转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带着哭腔的母猪叫。

    山脚下,那个小小的黑点——不知是是驴——还在土路上缓慢地移动着。

    远处村落的炊烟更浓了,好像在开始做晚饭。

    山顶上,一个穿着瑜伽服的绝美影后,正跪在岩石上主动摇吞着公公的,撞得啪啪响,满嘴叫,白沫横飞。

    风把她的呻吟裹挟着送进山谷,也许送到了那个黑点的耳朵里,也许没有——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在意了。

    那声从妃的喉咙里涌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

    “嗯齁——好——顶到花心了——小要化了——要化了——再快一点——用力——再用力我——坏掉也没关系——哦齁——哦齁齁——”

    她的部像装了一台失控的马达,疯狂地前后吞吐着那根粗壮的。

    腰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整个上身几乎贴在了岩石上,只有部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期的母兽在向雄展示自己最隐秘的。

    瑜伽裤裆部的拉链开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金属齿咬着两片肥厚充血的唇,在每一次吞吐中被扯得微微外翻。

    道内壁以名器特有的痉挛节奏收缩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嘬吸着上的每一根青筋,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榨出来。

    “齁——要去了——要——又要泄了——公公给我——把全部进妃的小里——全部——一滴都不许剩——”

    她的紫瞳完全失焦了。

    汗湿的长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长串亮晶晶的唾,随着身体前后晃动的节奏一甩一甩的。

    她现在的样子和那个在电视上高冷到不近的影后判若两——如果被她的丝看到这一幕,没有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陆的双手扣着她露的腰窝,拇指死死地按在脊柱两侧的凹陷里,跟着她的节奏一起用力。

    他已经不需要主动抽了——她摇得太快太狠了,每一下都让他的碾过道最处的那团软,碾得他自己的腰眼都一阵阵发麻。

    他哈哈大笑,笑声被山风切成一截一截的。

    “妈的,比镇上的婊子还会摇——你这小骚,是恨不得把爹的魂都吸出来————”

    就在这时,岩石边缘传来一阵细碎而密集的声响。

    不是的脚步声。

    比的脚步更轻,更,夹杂着细微的爪子在石面上刮擦的沙沙声。

    然后是几声短促的、类似咳嗽的咕咕声——那是猴子之间的流信号。

    楚卿妃先听到了。

    她那双被欲蒙蔽的紫瞳猛地恢复了片刻清明,她扭过——不是看老陆,而是看向岩石的另一侧。

    她看到的东西让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三只猴子。

    两只稍大,一只偏小,毛色灰褐夹着浅黄,尾在身后卷成问号的形状。

    它们从岩石下面攀上来,动作敏捷而无声——猴子爬山的本事比强太多了,那几只毛茸茸的爪子扣着石缝和根,三两下就翻上了山顶平台。

    它们显然是好奇——在这座迹罕至的后山上,温热的合气味混着汗水和的腥甜,顺着山风飘进了猴群的领地。

    对猴子来说,这是一种陌生的、动物的、配季节的味道,足以勾起它们本能的注意力。

    猴子们蹲坐在距离两三四步远的地方,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盯着眼前这两个正在配的类。

    它们没有攻击的意图,也没有害怕的反应——它们只是好奇。

    纯粹的、动物对动物行为的好奇。

    “停——停下——有猴子——“楚卿妃的声音是抖的,她的手掌撑着岩石想往前爬,想从上退出去,“公公——等一下——真的有猴子——”

    但老陆的双臂像铁箍一样锁住了她的腰。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在她想退的时候猛地往前一顶腰,狠狠地撞在她宫颈上,把她刚撑起来的身体又撞趴了下去。

    “猴子有啥好怕的。”他把胯骨紧紧贴在她部上,让到最,连根部的囊袋都贴在她湿漉漉的唇上,“几只畜生,没见过。让它们长长见识。”

    “不行——它们在看我——它们的眼睛——在看——“楚卿妃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远超过羞耻的恐惧。被老陆、被老们看、被快递员摸——那些都是,而面前这三只是动物。被动物注视着合的耻辱感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恐惧,带着某种原始的本能战栗,那种感觉像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来。她拼命扭动身体想从上脱出来,但她越是扭,道的内壁就越是绞紧了那根还在她体内跳动的滚烫硬物。

    就在这时,那只最小的猴子动了。

    它从蹲坐的姿势四肢落地,一小步一小步地走了过来。

    小猴子的身形只有家猫大小,脸上还没有成年猴子那种凶相,毛茸茸的像一个长了尾的布偶。

    它走到妃的身侧,仰着看着她垂在岩石上的、被汗水打湿的栗色长发。

    然后它的目光落在了她露的房上——那两团从背心下缘完全溢出来的、随着身体前后晃动而剧烈甩动的巨,在光下白得发光。

    小猴子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很小,指尖有五片黑灰色的小指甲,掌心是红色的,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它直立起来,前爪直接按在了妃右的侧面。

    “啊——!”妃惊叫了一声。

    那触感和的手完全不同——不是粗糙,也不是柔软,而是一种涩中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覆盖着细密绒毛的温度。

    猴子的指爪并不锋利,但那些小小的指甲盖在她汗湿的上轻轻划过,留下五道浅浅的白色痕迹,然后立刻又弹回了色。

    小猴子歪着,似乎不明白这个软绵绵白白的东西是什么。

    它用爪子轻轻推了一下那团,晃了晃,它吓得缩回手——然后又伸出来,这次更用力地按了一下,五个小指陷进了绵软的里。

    它似乎觉得这个晃动的东西很有意思,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紧接着,第二只猴子也走了过来。

    这只更大一些,毛色更,接近成年公猴的体型。

    它蹲在妃的另一侧,直勾勾地盯着妃双腿之间——那个被拉链开露出来的、正被反复进出的湿漉漉的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对于嗅觉比类灵敏得多的猴子来说,那个气味浓度的冲击力远超类所能感知的范围。

    然后发生了让妃瞳孔猛缩的一幕。

    那只大猴子的下身,原本缩在一团灰毛里的一小截红色,开始慢慢伸了出来。

    那东西颜色很浅,几乎是半透明的白色,表面光滑,顶端是一个小小的锥形。

    它从腹部的毛丛里一点一点地探出,越伸越长,最后整根竖了起来,直挺挺地贴在毛茸茸的小腹上——形状和完全不同,更尖更细,微微向上弯曲,底部有一圈浅灰色的皮肤褶皱。

    那是一只发的、硬挺的猴茎。

    [内心独白]猴子的那个——也硬了——它看着我下面——它闻到了配的味道——啊啊啊不行不行这跟不一样——它是动物——是猴子——我在被猴子看着发——它要是扑上来怎么办——公公还在里面着——怎么还不拔出来——我要疯了——可是小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反而夹得更紧——不要——

    紧接着,第二只成年猴子也硬了。

    那个小猴子不明所以,但它蹲在妃的房旁边,看到同伴们下身那根竖起来的东西,也低看了看自己的腹部——什么都没有发生——于是继续专心致志地用爪子推着妃的房玩。

    楚卿妃整个僵在岩石上。

    她的部停止了主动摇晃,但老陆没有停——他趁她惊恐失神的时候,重新夺回了主动权,挺动腰跨开始了而有力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了一点,但她的手已经被吓得没了力气,撑不住岩石,整个越趴越低。

    那只大猴子的硬挺茎就在她视野的余光里,随着猴子的身体一摇一晃地靠近。

    “公公——它们真的——那只大的——它下面——硬了——你看到没有——真的硬了——“妃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但她的道在极度惊恐中反而收缩得更厉害了,痉挛式的夹吸力道之大,连老陆额上都冒出了青筋,闷哼了一声。

    老陆瞟了一眼那两只公猴胯下的色硬物,嘴角扯出一个不知道是轻蔑还是觉得好笑的弧度。

    他的呼吸粗重,但语气里夹着一种荒诞的、被这场面激出某种奇异兴奋的绪。

    “——连猴子看了都想你,妃丫,你这身子,怕是发的气味连山神都招来了。”

    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拍了一记她的,在弹力瑜伽裤下猛地一颤。

    老陆那双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楚卿妃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

    她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从趴在岩石上的姿势被猛地拉了起来——脊背反弓,腰部塌陷,胸前那两团雪白饱满的巨完全挺了出去,在午后的阳光下晃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背心早已被推到房下缘,形同虚设,两颗色的在风中硬挺着,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抖动而上下画弧。

    “啪——啪——啪——啪——啪——啪——”

    老陆的胯骨撞在她上的声音又沉又密,每一下都把他那根粗壮的整根送进她紧窄的名器蜜,碾过层层叠叠的壁褶皱,撞在宫颈上。

    楚卿妃的身体在这密集的撞击中来回抖动,像狂风中的一片叶子——腰肢被撞得往前弹出去,又被老陆扣住手腕拉回来,撞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再次弹出去。

    她的双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在岩石上磨出了红痕,全靠老陆提着她手腕的力量维持着跪姿。

    而那两团巨,就在这前后抖动的节奏里疯狂地晃着。

    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每一次被撞出去,两团房就往前甩,尖在空气中画出两道色的弧线;每一次被拉回来,房又弹回胸前,互相撞击,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汗水从她锁骨滑到沟,又从沟沿着小腹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这画面落在三只猴子的眼睛里,比山顶上任何一颗野果都要诱。

    那只最大的公猴第一个动了。

    它从蹲坐的姿势站了起来,两条后腿撑地,前爪垂在胸前,直挺挺地走到了楚卿妃的身侧。

    它胯下那根白色的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从灰褐色的腹毛里直直地戳出来,顶端尖细,微微上翘,底部那圈浅灰色的皮肤褶皱随着猴子的呼吸轻微地收缩着。

    它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珠子先看了看老陆的脸——那张满是皱纹、汗珠密布的脸没有威胁的表示,嘴里还叼着一根茎,嘴角挂着笑。

    于是猴子的目光落回了那两团晃动的东西上。

    它伸出了一只前爪。

    那只毛茸茸的爪子直接按在了妃左的外侧。

    粗糙的垫压在白的上,五个小小的黑灰色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一排浅浅的半月形印记。

    妃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触感和的手完全不同,更粗糙更涩,每一根猴毛刮过敏感的都像有一把微型刷子在皮肤上来回扫。

    她想往后躲,但老陆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把她固定在原地,身下的抽一秒都没停。

    “呜——不要——猴子不要碰——好——好奇怪——它的爪子——啊————被——”

    第二只成年公猴也上来了。

    它蹲在妃的右侧,看到同伴在用爪子揉那个晃动的白色球体,也伸出前爪搭上了妃的右。

    两只猴子一左一右,四只毛茸茸的爪子同时按在两团巨上,像在揉两团发好的面团。

    它们的动作没有节奏,没有技巧,纯粹是本能的抓握和按压——有时用手指捏住一小块往上提,有时用整个垫往下压,有时又好奇地用指甲轻轻刮过表面最敏感的颗粒。

    妃的在这粗糙的玩弄中硬得发痛,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部凸了起来,上错着猴子指爪留下的淡红色刮痕。

    然后那只最小的猴子挤了进来。

    它不像两只成年猴那样满足于用爪子揉。

    它蹲在妃的左下方,仰着小脑袋看了几秒钟那个晃动的色,然后张开嘴,伸出了一条小小长长软软的色舌。

    “滋溜——”

    猴子的舌从下往上舔过了整颗。

    那触感比爪子更可怕——温热的,湿润的,舌面上有一层细密的倒刺,刮在最敏感的尖端的瞬间,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尖直通道,让她正在被疯狂抽的小猛地痉挛了一下。

    小猴子似乎喜欢这个反应,又伸出舌舔了一圈,这次绕着晕画了个圈,舌尖把硬挺的推得来回弹跳了好几下。

    然后它含住了整颗。

    “啊——!它在吸——猴子在吸我的——嗯齁——不能吸——那里是——嗯嗯——是——齁——”

    小猴子的嘴含住用力嘬了一,“啾噗“一声,尖被吸进了那张湿热的小嘴里。猴子的水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从上拉出细细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它的腔比类更小更窄,含住的时候只能包住晕和尖,但对于早已敏感不堪的妃来说,这种集中的刺激反而更加致命。她的小在猴嘴含住的同一秒疯狂地夹紧了,名器的夹吸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道内壁像活过来了一样剧烈蠕动,从四面八方裹住老陆的青筋缠绕的柱身拼命收缩。

    老陆的腰眼一阵酸麻,差点被这一下夹得缴了枪。

    他咬着牙根稳住呼吸,把妃的手腕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上半身更加挺直,房完全送猴子们的爪子和腔之中。

    他额上滚着豆大的汗珠,嘴却咧开了一个充满兽的笑。

    “——你个骚——被猴子舔个就夹成这样——差点把爹夹了——妃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他把胯骨往前重重一顶,碾过她g点上方那片微糙的褶,同时把嘴凑到她耳后。

    滚烫的呼吸在她汗湿的耳廓上,声音里夹着粗喘和笑意。

    “连猴子都挡不住你的骚味。山上这三只畜生,一辈子见过的最骚的东西就是你这对大白子和这个吸着不放的骚。你看看它们——一个个都硬成什么样了。妃丫,你这么色的身体,别说了,是个带把的公的,不管两条腿的还是四条腿的,见了你都恨不得按住了一顿。”

    “别说——猴子——连山里的公猩猩来了都得排队——你他妈就是个尤物——老天爷造出来专门让公的的母尤物——啊——又夹————”

    楚卿妃的脸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紫瞳里蓄满了泪水,分不清是惊恐还是羞耻。

    猴子的爪子还在揉她的房,猴子的舌还在舔她的,猴子的茎就在她余光里直挺挺地竖着。

    而老陆的还在她体内疯狂地进进出出,把她的小得噗嗤作响,白沫糊满了和唇。

    她想捂住自己的脸,但手腕被反剪着动不了。

    她想尖叫,但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却变了调,变成了带着颤抖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哈啊——不要说了——公公不要说了——猴子也不要——不要舔了——嗯齁——小——小停不下来——又——又要泄了——在这种时候——被猴子看着——又要泄了——对不起——快停下来——求求你们——谁都可以——停下来——”有声

    [内心独白]公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心上——他说我是母尤物,他说连四条腿的动物都想我,而我居然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小在这种时候还夹得死紧,身体在公公的和猴子的舌下面抖得停不下来——猴子是畜生——我不应该被畜生舔了还感到舒服——可是被猴舌刮过的时候真的好麻,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又要高了——在猴子面前——在露天的山顶上——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那只最大最壮的公猴的注意力从妃的房转移到了更下面的地方。

    它松开了揉的爪子,绕到了妃的身侧,弯下腰,圆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妃和老陆合的部位——那个被瑜伽裤拉链开露出来的、被反复进出的、糊满白沫的蜜。

    它歪着看了几秒钟,然后试探地伸出一只爪子,碰了碰妃右侧的瓣。

    瑜伽裤的弹力面料上全是汗,猴爪按上去滑了一下,在上划出了一道湿痕。

    那只公猴又往前凑了一步,这次把它那根硬挺的白色茎直接贴在了妃汗湿的腰侧。

    那触感——温热光滑的猴子生殖器贴在她露的腰窝上——让妃整个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腰猛地一甩,想把那根不属于的东西甩掉,但她甩不掉,因为老陆的手还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

    “呜——不要——它——它把那个贴在我腰上了——热热的——黏黏的——公公你快看看——它的那个东西——真的在顶我的腰——不行——快把它赶走——求你了——不行——动物真的不行——”

    老陆低瞟了一眼。

    那只公猴的前爪扶着妃的腰胯,后腿站立,正在模仿生物最古老的配本能——它的茎在妃的腰窝上来回蹭动,留下几道半透明的黏痕迹。

    虽然没有任何地方,但这个画面本身的冲击力已经足够让妃的神防线彻底崩塌了。

    老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伸手去赶猴子。

    相反,他把妃的手腕合并到一只手里继续扣住,腾出另一只手从下方伸到前面,手指准地按在了妃红肿外翻的蒂上。

    “急什么。这猴子还没学会咋呢。不过你要是再夹那么紧,爹可就要了。”

    他的拇指在蒂上有节奏地揉了起来。

    “反正你那么能生——进你子宫里,说不定能种出个什么玩意儿呢。”

    妃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猴子的舌还在舔她的尖,猴子的茎还在她腰窝上蹭,老陆的手指在揉蒂,在小——所有的感官叠在一起轰进了她的大脑,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道内壁以痉挛式的频率疯狂收缩了七八下,出一大透明的体,顺着根部往下流,把老陆的双腿都打湿了。

    吹的水柱在山风中散成细小的水珠,有几滴甚至落在了旁边那只小猴子的鼻尖上。

    小猴子打了个嚏,舔了舔鼻尖,歪着继续含住妃的吸。

    山顶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楚卿妃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不是那种慢慢失去思考能力的恍惚,而是像一面被强光直的镜子——所有的念、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羞耻和恐惧,一瞬间全部被那束白光蒸发净。

    她不挣扎了。

    手腕还在老陆掌中扣着,但她已经不再试图挣脱;腰侧那根猴茎还在蹭动,但她已经不再甩腰躲避;左侧还被幼猴含在嘴里,右侧还在成年公猴粗糙的垫下被揉捏,但她只是闭着眼睛,咬着下唇,睫毛在风中剧烈地颤动。

    [内心独白]不挣扎了……反正挣扎也没用……猴子要舔就舔吧,要蹭就蹭吧……公公不会停的,我的身体也不会停的……小还在吸,还在夹,它根本不听我的话……算了……就这样吧……只要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想……等着他进来……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又长。

    每一次吸气,胸腔扩张,两团巨就在猴子们的爪子和腔里挺得更饱满;每一次呼气,腰肢下沉,在后翘的姿势里微微松开又收紧。

    她把自己完全给了身体——那个早已失控的身体。

    道内壁以名器特有的痉挛频率持续收缩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裹着老陆那根青筋突的,不是在吞吐,而是在嘬,在吸,在用一种生物本能的贪婪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榨出来。

    老陆感觉到了。

    他了这么多年,从年轻到白,从王婶李婶到无数个他没记住名字的——但从来没有一个能夹到这个程度。

    这不只是紧,这是一种活着的感觉,像是整条道里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嘴,从到根部全方位地嘬吸。

    每一下收缩都是有节奏的,从宫颈开始,一路往外推,推到的瞬间又猛地缩回去,像是在用壁给做一套完整的按摩。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上青筋跳,汗珠子沿着太阳往下滚,滴在楚卿妃反弓的脊背上。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折断。胯骨撞在她上的频率从稳定变成了失控——“啪啪啪“三下快的接一下慢的,再“啪啪啪啪“四下快的接两下慢的,完全没了节奏,只剩本能。他睾丸里的已经在输管里蓄满了,随着每一次撞击,囊袋都贴在妃湿透的唇上紧缩一下,那里面晃的是攒了不知多久的浓。

    “——啊——妃丫——爹要——要了——全给你——你这骚——一滴都不许漏——给爹接好了————!!!!”

    最后一声嘶吼响彻了整个山顶。他的腰往前猛地一挺,整根埋进妃的道最处,顶在宫颈上,马眼大张——“啵噗——咻——咕嘟咕嘟咕嘟——“。滚烫的从他输管里涌而出,第一在宫颈上的力道之大,让妃整个腰都弹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第三——一接一的浓稠白浆从马眼里激出来,灌满了道的最处,宫颈被烫得痉挛,又被冲开一条缝,一些稠厚的挤进了子宫里面。

    “滋——咕嘟滋——噗噗——“在道里翻涌的声音混着还在跳动的节奏,从她的溢出来,白浊的体沿着唇往下淌,滴在岩石上,又浓又稠,在石面上聚成一小滩。

    几乎是的同一秒,楚卿妃的高也发了。

    她的身体从腰开始猛地上弓——双手被扣,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从后腰到后颈弯成一道极限的弧形。

    嘴大张着,喉咙里冲出一声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叫。

    那声音从丹田出发,穿过胸腔,冲喉咙,最后变成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尾音疯狂上翘的母猪叫,混合着老陆渐渐变弱的嘶吼,在山谷里回了好几圈。

    “哦齁——齁齁齁——!!——泄了——泄了——公公的——好烫——小被烫坏了——齁——烫死了——可是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小停不下来——还在——还在——呜——齁——!!!!”

    她的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连续七八次的高痉挛。

    名器的夹吸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强——壁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抽搐,从四面八方向内挤压,把老陆还在的裹得滴水不漏。

    与此同时,尿道上方的g点区域猛地收缩,一透明的吹体从激而出。

    那水柱力道极大,直接在老陆的小腹上,又弹回来溅在妃自己的大腿内侧,混合着道溢出的,变成一淡白色的黏稠体,顺着她裹着瑜伽裤的腿往下流。

    “噗咻——滋滋——啪嗒啪嗒——”

    水和滴在岩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的双腿在高中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群在瑜伽裤的弹力面料下痉挛抽动,膝盖在岩石上磨出了红痕,小腿肚上的筋都绷了出来。

    她的脚趾在瑜伽裤里蜷成十个紧紧的小结,松开,又蜷紧,反反复复无法停止。

    猴子们被吓跑了。

    就在老陆那声嘶吼发的瞬间,三只猴子同时松开了爪子和嘴。那只幼猴从妃左上弹开嘴,从它嘴里拔出来,在空中甩出一道亮晶晶的唾弧线。那只揉捏右的成年公猴往后跳了一大步,爪子在空中挥了一把,差点失去平衡翻下岩石。最大的那只公猴是最狼狈的——它贴着妃腰窝蹭动的硬挺茎在惊吓中迅速缩回腹部的毛丛里,整只猴子往后弹出去,后脚在石面上踩了个空,半边身子滑到岩石边缘,两只前爪疯狂地扒着石缝和根才没掉下去。三只猴子在岩石边缘聚在一起,回看了最后一眼——老陆还在妃身后喘着粗气,妃趴在岩石上身体还在抽搐,还在往外滴。它们发出几声短促的警报式的“咕——咕——“声,然后翻身跃下岩石,几下就消失在下方的灌木丛里。灌木丛摇了摇,簌簌掉了几片叶子,然后归于寂静。

    山顶终于安静了。

    只剩两个的喘息声。

    老陆松开了妃的手腕,整个重重地坐倒在岩石上,后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松树的树,胸膛剧烈起伏。

    他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从妃的滑了出来,柱身上糊满了白浆和透明水的混合物,上还在缓慢地渗出最后一滴,拉成一条黏稠的白丝,断在妃的上。

    妃则软软地趴倒在岩石上,整个上身贴在粗糙的石表面,两团巨被压在身下,挤成两个扁扁的半圆从身体两侧溢出来。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栗色长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挂着一根长长的银丝。

    她的紫色瞳孔完全失焦了,半睁半闭地看着石面上自己呼出的热气凝成的一小片水雾,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瑜伽裤的拉链开处完全湿透了。

    混着吹体从缓慢地往外淌,沿着唇的廓流到会,又从会滴在岩石上。

    裆部那片灰色的布料已经被浸成了接近黑色。

    腰上系着的外套早就散了结,掉在旁边的丛里。

    背心还卡在房下缘,给这具瘫软的身体遮住了一个聊胜于无的弧度。

    山顶的夕阳已经开始变红了,把妃露的皮肤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一只老鹰还在更高的天空中盘旋。山脚下的村落升起了更多炊烟,有几户家的灯已经亮了。风还是那样吹着,松涛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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