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7章 小店开业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清晨五点,石沟村还沉在一片蓝色的寂静里。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村那间新挂了“书远小店”木牌的小屋,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陈舒颖系着一条素色围裙,正跪在地上,用抹布一寸寸擦拭着水泥地面。

    这是林远回单位后的第三天,也是小卖部正式开业的第一天。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碎花连衣裙这是她从城里带来的衣服里最“朴素”的一件,棉麻质地,款式简单,领只露出一点锁骨,裙摆长及小腿。

    可就是这样一件衣服,套在她身上,依然与这个灰扑扑的山村格格不。

    昏黄的灯光从顶洒下来,勾勒出她纤细得惊的身形曲线。

    连衣裙是收腰设计,一根同色的布带在腰间系了个蝴蝶结,将那截腰身勒得仿佛一折就断。

    可就在这纤细腰肢的上方,布料却被两团饱满的果实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投出诱的影。

    裙子的布料不算厚,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色内衣的廓,以及胸前那两粒微微凸起的小点那是昨晚睡前,林远在电话里喘息着让她“自己摸摸”时,她羞耻又难耐地揉捏了许久留下的痕迹。

    陈舒颖的脸颊有些发烫。

    她直起身,将散落的一缕发别到耳后,继续整理货架。

    货品不多,大多是些最基础的油盐酱醋、香烟零食、还有从镇上批发来的廉价用品。

    但她摆放得很用心,每一件商品都擦拭净,按照品类和高矮排列整齐,还在空处摆了几个林远用废弃木料钉的小架子,放上几样小东西。

    弯腰整理最底层货架时,连衣裙的裙摆向上提起,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她的腿很直,脚踝纤细,脚上穿着一双净的白色帆布鞋,鞋边已经沾了些灰尘。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不自觉地向后撅起,圆润挺翘的弧线在棉布裙子的包裹下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随着她挪动的动作微微颤动。

    裙子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绷,隐隐能看出内裤的边缘一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中间那道的沟壑被布料勒出清晰的形状。

    陈舒颖全然不知自己这个姿势有多么诱。

    她只是专注地整理着,想着林远离开前说的话:“舒颖,别太累,货卖不完没关系,主要是让你有点事做,别闷着。” 她鼻子一酸,赶紧眨眨眼。

    不能哭,今天开业,要开个好。

    天光渐渐亮起来,薄雾散去,石沟村苏醒了。

    鸣狗吠,炊烟升起。

    第一批村民开始出现在土路上,扛着锄,拎着水桶。

    经过村时,所有都被那间净得不像话的小卖部,和门那个身影吸引住了目光。

    第一个进店的,是个四十多岁、满黄牙的男,姓赵,村里都叫他赵老四。

    他叼着烟卷,趿拉着拖鞋,一进门,眼睛就像钩子一样钉在了陈舒颖身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哟呵,”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黑的牙齿,“林远那小子,从哪个仙宫里拐来这么个仙?”

    陈舒颖正在整理柜台,闻言抬起,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发布页LtXsfB点¢○㎡

    她今天把长发扎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白皙致。更多彩

    眉毛细细弯弯,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下垂,看时天然带着一种无辜又温顺的神。

    鼻梁秀挺,鼻尖小巧,嘴唇是那种不涂红也饱满莹润的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她穿着的米白色碎花连衣裙,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净。

    领处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锁骨线条清晰可见。

    袖子是七分袖,露出手腕和半截小臂,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裙子的收腰设计将她身材的优势完全展现出来胸脯饱满高耸,将布料撑起两座诱的山峰,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裙摆下,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白色的帆布鞋边缘已经沾了灰尘,却更衬得她整个有种脆弱的、易碎的美。

    赵老四的眼睛像黏腻的舌,从陈舒颖的脸舔到胸,再滑到腰,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站立而微微绷紧的部。

    那圆润挺翘的弧线在棉布裙子下清晰可见,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紧张的颤抖,诱地起伏着。

    “老板娘,一个看店啊?”赵老四往前凑了凑,一混合著烟臭和汗酸的气味扑面而来,“不闷得慌?晚上怕不怕黑?要不……哥来陪你守夜?”

    陈舒颖的脸“腾”地红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她慌地低下,手无措地绞着围裙的带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要……要买点什么吗?”

    这羞怯的模样反而更刺激了赵老四。

    他嘿嘿笑着,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买啥?我看你就是最好的货……” 他说着,竟伸出手,作势要去摸陈舒颖的脸。

    陈舒颖吓得往后一缩,背脊撞在货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响。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

    几个村民聚在不远处,对着小卖部指指点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店里。

    “看见没?就那身段,那翘的……啧啧,林远那穷小子晚上可有福享了。”

    “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子挺得那么高,一看就是没过活的。)01bz*.c*c”

    “穿得再土也遮不住那骚味。你们看她那眼神,水汪汪的,勾呢!”

    说话的大多是男,眼神赤地盯着陈舒颖的胸部、腰肢和部,接耳,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而围在外面的们,态度则复杂得多。

    几个中年磕着瓜子,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陈舒颖全身。

    “呸,”一个颧骨很高的用力吐掉瓜子壳,“装什么清纯?胸那两团都快蹦出来了,给谁看呢?”

    旁边一个胖附和:“就是!一看就不是过子的料,细皮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等着林远养她?林远自己都穷得叮当响!”

    “城里来的娇小姐,哼,”一个瘦小的老太太撇撇嘴,眼神浑浊,“等着吧,有她哭的时候。这石沟村,可不是她这种花儿能待的地儿。早晚……哼。”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扎进陈舒颖的耳朵。

    她站在柜台后,手指紧紧抠着木板的边缘,指甲泛白。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围裙上,晕开色的水渍。

    巨大的委屈、恐惧和孤独感像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逃,想躲回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锁上门,谁也别见。

    可是不行……这是她和林远的店,是林远用最后一点钱盘下来的,是她答应要好好经营的……

    就在她几乎要被那些目光和话语得崩溃时,一个响亮的声像炸雷一样在店门响起:

    “都围在这儿啥呢?!不买东西就滚蛋,别在这儿跟群苍蝇似的嗡嗡嗡,吓着家新来的妹子!”

    群被拨开,一个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在石沟村这片灰扑扑的背景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穿着一条紧身的蓝色牛仔裤,裤腿塞进一双半旧的皮靴里,上身是一件红底碎花的衬衫,领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背心边缘。

    发烫了时髦的大波,用一根发绳高高束在脑后,脸上擦了,嘴唇涂得鲜红,眉毛画得又细又挑。

    正是村长的儿,王晓燕。

    她一进来,就像一团火,瞬间吸引了所有的注意。

    可她的目标很明确径直走到柜台后,站到陈舒颖身边,像母护崽般挡住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哟,我当是谁呢,”王晓燕双手叉腰,斜眼看着赵老四,“赵老四,你那张臭嘴又放什么呢?吓着家姑娘了知不知道?滚出去!”

    赵老四显然有点怵王晓燕,缩了缩脖子,赔着笑:“燕姐,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开玩笑?”王晓燕嗓门大,气势足,“你那叫开玩笑?你那叫耍流氓!信不信我告诉我爹,让你去村部关两天禁闭?!”

    赵老四脸色一变,赶紧摆手:“别别别,燕姐,我这就走,这就走……”他灰溜溜地转身出了店门,还不忘回又贪婪地看了陈舒颖一眼。

    王晓燕这才转过身,面对陈舒颖。

    她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热爽朗的笑容,声音也放柔了:“哎呀,你就是颖妹子吧?真俊!比他们传的还俊!”

    她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陈舒颖冰凉颤抖的手。王晓燕的手掌很热,带着薄茧,握得很紧,甚至有点用力。

    陈舒颖呆呆地看着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儿。

    她今天没化妆,素净的脸上,五官致得不像真。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脸颊上细微的绒毛,被泪水浸湿后,更显得楚楚可怜。

    鼻子小巧挺翘,鼻尖因为哭泣而微微发红。

    嘴唇是天然的,此刻微微张开,气息有些不稳,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眼睛最大,眼型是漂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此刻含着一汪泪水,看时有种小动物般的无辜和脆弱。

    睫毛又长又密,被泪水打湿后,像两把小扇子,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而她的身材,即使隔着围裙和连衣裙,也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脯高耸饱满,将布料撑出两座浑圆的山丘,顶端的凸起隐约可见。

    腰肢纤细,仿佛双手就能合握。最新WWW.LTXS`Fb.co`M

    部浑圆挺翘,在棉布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白色的帆布鞋边缘沾了灰尘,却更衬得她有种易碎的、需要保护的美。

    王晓燕的目光像探照灯,毫不掩饰地在陈舒颖身上扫视了一圈,从脸到胸,从腰到,最后又回到她那双含泪的眼睛上。

    她的眼神里有惊叹,有审视,还有一丝陈舒颖看不懂的、复杂的绪。

    “我叫王晓燕,”她握紧陈舒颖的手,声音爽朗,“村长家的。以后在村里有啥事,尽管找我!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王晓燕过不去!”

    陈舒颖终于回过神来。

    巨大的恐惧和委屈还残留在身体里,可眼前这个泼辣又热的“燕姐”,像黑暗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灯,给了她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她的鼻子又是一酸,眼泪再次涌上来,哽咽着说:“燕姐……谢谢你……”

    “谢啥!”王晓燕拍拍她的手背,力道有点重,“这村里有些就是欠收拾!欺生,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以后姐罩着你,看谁敢再胡说八道!”

    她说着,转对还围在店门看热闹的群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啊?该下地的下地,该喂猪的喂猪去!别在这儿碍眼!”

    群这才慢慢散开,但那些黏腻的、不怀好意的目光,依然像蛛网一样粘在陈舒颖身上,久久不散。

    王晓燕回过,对陈舒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颖妹子,你这店收拾得真净!比村老李家那个猪窝强多了!以后买东西,我就认准你这儿了!”

    她自来熟地走到货架前,拿起一包盐看了看:“哟,这牌子不错,镇上才有的卖。给我来两包!再拿包烟,要最便宜的。”

    陈舒颖慌忙擦擦眼泪,手忙脚地给她拿东西。

    王晓燕付了钱,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靠在柜台边,打量着陈舒颖,忽然说:“颖妹子,你一个从城里来这儿,不容易吧?林远那小子,也真是的,把你一个扔这儿。”

    陈舒颖低下,轻声说:“他……他有工作……”

    “工作,哼,不就是山里那个单位嘛,”王晓燕撇撇嘴,“一周才回来一次,跟守活寡有啥区别?”

    这话说得太直白,陈舒颖的脸又红了。她不知道怎么接,只好沉默。

    王晓燕看着她羞红的脸颊,眼神了。她忽然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问:“颖妹子,你跟姐说实话……晚上一个睡,怕不怕?”

    陈舒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怕,当然怕。

    昨晚她几乎一夜没睡,听着窗外各种奇怪的声响,总觉得有在窥视。

    可这种话,她说不出。

    王晓燕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叹了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唉,也是可怜。这样吧,以后晚上要是害怕,就给姐打电话。我家就在村中间,那个二层小楼,你一眼就能看见。姐过来陪你说话,或者你去我家住也行!”

    她的手在陈舒颖肩膀上停留了一会儿。

    那只手很热,带着薄茧,力道有点重,拍得陈舒颖身体微微晃动。

    隔着薄薄的棉布,陈舒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硬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谢……谢谢燕姐。”陈舒颖的声音更轻了,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王晓燕又和她闲聊了几句,问她是哪里,家里做什么的,怎么跟林远认识的。

    陈舒颖都一一回答了,声音细细的,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子。

    她回答时,王晓燕就一直盯着她看,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白皙的脸颊,挺翘的鼻尖,的嘴唇,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

    那两团饱满的浑圆,即使被围裙和连衣裙遮挡,依然随着呼吸和细微的动作,勾勒出诱的弧度和颤动。

    王晓燕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行了,不耽误你做生意了,”最后,王晓燕直起身,又拍了拍陈舒颖的肩,“我明天再来找你唠嗑!记住姐的话,有事就找我!”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时,又回看了陈舒颖一眼。那一眼很,很沉,像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陈舒颖站在柜台后,看着王晓燕的背影消失在土路上,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那种被保护的感觉,随着王晓燕的离开而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的孤独和恐惧。

    她缓缓坐回柜台后的椅子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赵老四那黏腻的目光,外面那些村民的指指点点,还有王晓燕那过分热的触碰……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她感到一阵恶心,又感到一种切的无力。

    低下,她看见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还在轻轻颤抖。

    她今天为了开业,特意洗了澡,身上还残留着香皂的味道。

    可此刻,她觉得自己脏,从里到外都脏,被那些目光和话语玷污了。

    她想起昨晚洗澡时的景。

    狭小的卫生间里,昏黄的灯光下,她脱光衣服,站在一面模糊的镜子前。

    镜子里,她的身体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像两座小巧挺翘的山峰,顶端是两粒的,此刻因为回忆而微微硬挺。

    晕是淡淡的色,像初开的花瓣。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一细微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像初春的地。

    再往下,是两片饱满的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著,中间那道细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记得林远第一次看见这里时,眼神里的惊艳和痴迷。

    他说:“舒颖,你好美……这里的,的,像最娇的花心……”

    她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

    里面是更、更的色,湿润的褶皱层层迭迭,像最柔软的天鹅绒。

    最顶端那粒小小的蒂,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像一颗红色的珍珠,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腿心涌出一热流。

    她记得林远每次舔舐这里时,那滚烫的舌,灵活的挑逗,让她一次次失控地尖叫、高,水像开了闸的洪水,溅得到处都是。有声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敏感得可耻。

    有时候只是林远隔着衣服揉捏她的房,或者在她耳边说几句荤话,她下面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而她的部,是她身体另一个羞耻又骄傲的部位。

    浑圆、挺翘、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皮肤白皙光滑,几乎没有瑕疵。

    林远最从后面进她,双手紧紧抓着她这两团,用力揉捏,留下红红的指印。

    他说她的又白又圆,摇晃起来的时候,能要了他的命。

    还有后面那个更隐秘的、的小门。

    那里也是的,的,褶皱细密。

    林远只尝试过一次,因为她疼得厉害,就再没勉强。

    可此刻,当她回忆起来时,那个部位竟然也传来一丝细微的、陌生的痒意……

    陈舒颖猛地回过神,脸涨得通红。她竟然在回忆这些!在白天!在刚刚经历了那么恶心的事之后!

    她用力摇摇,想把那些靡的画面甩出脑海。

    可身体处那陌生的、熟悉的燥热,却像野一样疯长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胸罩里硬挺,顶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腿心那处隐秘的花园,已经渗出温热的湿意,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料,一定已经濡湿了……

    羞耻感像水般将她淹没。

    她咬住嘴唇,手指紧紧抓住椅子的边缘,指甲抠进木里。

    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可耻的兴奋。

    为什么?

    为什么她被那些男用那么恶心的目光注视,被他们用那么肮脏的语言调戏,身体却会有反应?

    为什么她想起林远抚她的画面时,那熟悉的、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会与刚才被侵犯的恐惧,诡异地织在一起?

    她是不是……真的像那些说的,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让她浑身冰冷。她捂住脸,无声地哭泣起来。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打湿了她的手背。

    窗外,村民们还在来来往往。偶尔有朝小卖部里张望,看见那个趴在柜台上的、颤抖的纤细身影,露出意味长的笑容。

    陈舒颖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抬起,看着窗外灰扑扑的村庄,看着那些粗糙的、充满审视的面孔,心里涌起一刻的绝望。

    这里不是她的家。她不属于这里。

    可是林远在这里。林远的工作在这里。他们的未来……在这里。

    她吸一气,用力擦眼泪。

    不能这样,陈舒颖,你要坚强。

    林远在为了你们的未来努力,你也不能垮掉。

    你要把店开好,要等他回来,要和他一起,熬过这三年……

    她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围裙和发,打起神,准备迎接下一个顾客。

    可是她不知道,从她踏进石沟村的那一刻起,从她美丽的身影第一次出现在村民视线里的那一刻起,一张无形的、恶意的网,就已经悄然张开。

    而她今天抓住的那根“救命稻”王晓燕,正是这张网的编织者,和收网。

    她的美貌,她的敏感,她的孤独,她身体处那不为知的、隐秘的欲望……都将成为这张网最完美的饵料,和最脆弱的突。

    夜幕降临,小卖部亮起了灯。

    昏黄的光晕透过窗户,洒在土路上。

    陈舒颖关好门,拉上窗帘,仔细检查了每一道锁。

    然后她走进里间,脱掉围裙和连衣裙,换上睡衣。

    镜子里,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尊完美的玉雕。

    房挺翘饱满,还是微微硬挺的状态。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

    部浑圆挺翘,在睡裤的包裹下,依然绷出诱的弧度。

    而腿心那处,内裤中间已经有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迷茫而恐惧。

    她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然后缓缓向下,划过脖颈,锁骨,最后停在胸。

    指尖触碰到硬挺的时,她浑身一颤,一熟悉的酥麻感窜遍全身。

    她的手指颤抖着,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腿心。

    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滑一片,温热的体渗透布料,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远的脸,他的眼睛,他滚烫的嘴唇,他有力的手臂……还有他进她时,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

    “嗯……”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下一秒,她猛地睁开眼睛,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

    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将她淹没。

    她看着镜中那个面色红、眼神迷离的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惧。

    她是不是……真的堕落了?

    这个念让她浑身发冷。

    她慌忙套上睡衣,爬上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黑暗中,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身体处那陌生的、熟悉的燥热,还在蠢蠢欲动,像一被唤醒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窗外,石沟村的夜晚静得可怕。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或者远处山风的呜咽。陈舒颖蜷缩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久久无法睡。

    她想林远。想得心都疼了。

    可是此刻,除了思念,还有一种更、更让她恐惧的绪,在心底悄然滋生。那是对自己身体的陌生,对欲望的恐惧,对未来的迷茫……

    还有对明天,对王晓燕再次到来的,一种复杂而隐秘的……期待。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