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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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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送安神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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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晓燕几乎成了“书远小店”的编外老板娘。『&;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从开业第二天起,她每天都会来店里报到。

    有时候是上午,拎着一把刚从地里摘的青菜,绿油油的,还带着露水;有时候是傍晚,手里晃悠着半个啃剩的玉米,或者几个自家烤的红薯。

    更多时候,她什么也不带,就晃悠着进来,往柜台边的板凳上一坐,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话。

    “颖妹子,你是不知道,村里那些嘴有多贱!”王晓燕剥着瓜子,瓜子壳“噗噗”地吐在地上,“赵老四那种货色,见个母蚊子都想往上凑!昨天让我骂跑了,今天保不齐又舔着脸来。下次他再来,你别搭理,直接喊我!”

    陈舒颖正在整理新到的货几包盐,几瓶酱油,还有一些廉价的糖果。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臂。

    衬衫是修身款,虽然布料不算薄,却依然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饱满廓。

    她弯腰往货架底层放东西时,衬衫的下摆微微提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和浅灰色棉布长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部。

    “嗯……谢谢燕姐。”陈舒颖轻声应着,脸有些红。

    她不太习惯王晓燕这种直白泼辣的说话方式,但心底里,又感激这个“燕姐”为她出。

    在这个陌生的、充满恶意的环境里,王晓燕是她唯一能够稍微放松说话的对象。导航地址WWw.01BZ.cc

    王晓燕的目光像黏腻的蛛丝,缠绕在陈舒颖身上。

    她看着她弯腰时绷紧的部曲线,看着那截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看着她因为整理货物而微微起伏的胸……眼神了。

    “谢啥,跟姐还客气!”王晓燕站起身,走到陈舒颖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我看看你都进了些啥……哟,这酱油牌子不错,比老李家那个兑水的强多了!”

    她的手很热,掌心带着薄茧,搭在陈舒颖肩上的力道有点重。

    陈舒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不太习惯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即使是同。

    可王晓燕的表那么自然,那么热,她不好意思推开。

    王晓燕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陈舒颖的僵硬,反而更凑近了些,几乎贴在她身侧。

    一混合著廉价香、汗味和烟的气息扑面而来,陈舒颖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可肩膀被那只手牢牢按着。

    “颖妹子,你这皮肤咋这么白,这么滑?”王晓燕忽然换了个话题,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了捏陈舒颖露的小臂,“跟豆腐似的,一掐能出水吧?”

    她的手指粗糙,捏在陈舒颖细腻的肌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陈舒颖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她皮肤天生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泛红,更别说被这样直接地捏揉。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心也莫名地跳快了几分。

    “燕姐……”她小声地、带着点哀求意味地喊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想挣脱那只手。

    可王晓燕不但没松手,反而捏得更起劲了,还顺着她的小臂往上,捏了捏她上臂柔软的。

    “哎哟,身子也软,跟没骨似的!你说你,咋长得这么招疼呢?”

    她的语气带着夸张的赞叹,可眼神里却有种陈舒颖看不懂的东西。那不是纯粹的欣赏,更像是一种……审视,一种掂量,一种带着恶意的玩味。

    陈舒颖窘迫极了,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能感觉到王晓燕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有实质的触手,爬过她的脸颊,脖颈,胸,腰肢……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上。更多彩

    “行了,不逗你了。”王晓燕终于松开手,哈哈一笑,拍了拍陈舒颖的肩膀,“瞧你,脸皮薄得跟纸似的。这样可不行,在这村里混,脸皮得厚点!”

    陈舒颖松了一气,可肩膀和手臂上被触碰过的地方,却残留着一种奇怪的感觉热,麻,还有点……痒。

    她偷偷揉了揉手臂,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更重了。

    王晓燕在店里又待了一会儿,帮着陈舒颖应付了几个来买烟的村民。

    她嗓门大,说话冲,三言两语就把那些想借着买东西多瞅陈舒颖几眼的男打发走了。

    陈舒颖看着她泼辣的样子,心里那种依赖感又加了一层。

    也许……燕姐真的是为她好。只是格直爽了些,动作粗鲁了些。陈舒颖这样安慰自己。

    下午,王晓燕提出带陈舒颖去村里“转转”。

    “你整天闷在店里,都要发霉了!”她不由分说地拉着陈舒颖的手腕,“走,姐带你去认认,熟悉熟悉环境,免得你一个闷得慌。”

    陈舒颖犹豫了一下。她其实不想出去,不想面对那些村民的目光。可王晓燕的手劲儿很大,拉着她就往外走,她挣不开,只好跟上。

    第一站是村中心的小广场。

    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块稍微平整点的黄土地,边上几棵老槐树,树下摆着几张石桌石凳。

    几个老正在那里下象棋,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Lt??`s????.C`o??

    王晓燕拉着陈舒颖走过去,嗓门亮开:“三爷爷,下棋呢?给您老介绍介绍,这是村新开小店的小陈,林远媳儿!”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那几个下棋的老抬起,眯着眼睛打量陈舒颖。

    周围看棋的男们也转过身,眼神像探照灯一样,从陈舒颖上扫到脚底。

    陈舒颖今天穿的浅蓝色衬衫和灰色长裤,在村里已经算是很“讲究”的打扮,可站在这一群穿着汗衫短裤、皮肤黝黑的村民中间,依然像一只误群的白天鹅,格格不。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往王晓燕身后躲了躲。可王晓燕却反而把她往前推了推,手搭在她腰上,把她推到众视线中央。

    “瞧瞧,多俊的姑娘!咱们石沟村,可从来没来过这么水灵的儿!”王晓燕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般的得意。

    陈舒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浑浊的,好奇的,审视的,还有更多赤的、带着欲望的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抚摸。

    她浑身僵硬,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几乎要埋到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因为紧张的呼吸而起伏,衬衫的布料摩擦着顶端已经微微发硬的,带来一阵细微的、羞耻的快感。

    她的部在长裤的包裹下绷得紧紧的,圆润挺翘的曲线露无遗,她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

    “是……是挺俊……”一个老咂咂嘴,眼神在陈舒颖胸扫过,“林远那小子,有福气啊。”

    “何止有福气,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另一个男嘿嘿笑着,目光黏在陈舒颖紧绷的部,“这身段,这……晚上搂着睡,美死吧?”

    周围响起一阵暧昧的哄笑。陈舒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逃,可王晓燕搭在她腰上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

    “去去去,说什么浑话!”王晓燕笑骂了一句,可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斥责,反而带着点纵容的味道。

    她搂着陈舒颖的肩膀,把她带离了广场,“别理他们,一群老不正经的!”

    可陈舒颖分明看见,王晓燕转身时,嘴角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满意的弧度。

    接下来,王晓燕又带陈舒颖去了村那家竞争的小卖部老李家的店。

    那店又脏又,货架上落满了灰,地上还有痰渍。

    店主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光棍,看见陈舒颖进来,眼睛都直了。

    “哟,燕妹子,这位是……”老李搓着手,眼睛在陈舒颖身上滴溜溜地转。

    “这是小陈,林远媳儿,在村新开了店。”王晓燕介绍着,把陈舒颖往前推了推,“带她来认认门,以后都是邻居,互相照应着点。”

    老李连连点,目光却像黏在了陈舒颖身上,尤其是她衬衫下饱满的胸脯,和长裤包裹着的、浑圆的部。

    “好说好说!小陈老板娘这么俊,生意肯定好!以后缺啥货,尽管来找我老李!”

    他说话时,嘴里出一浓重的烟臭味,陈舒颖恶心得想吐。

    她能感觉到老李的目光像湿漉漉的舌,在她胸和部舔舐。

    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这种赤的注视下,她的身体竟然又有了那种可耻的反应腿心处,涌出一小温热的湿意,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料,慢慢濡湿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那陌生的、汹涌的欲望。

    王晓燕似乎很享受这种把陈舒颖推到众目光下的感觉。

    她像个展示珍贵物品的主,带着陈舒颖在村里转了一圈,所到之处,无不引起骚动和窃窃私语。

    而陈舒颖,就像一个漂亮的玩偶,被摆弄着,展览着,承受着所有或明或暗的欲望目光。

    傍晚回到店里时,陈舒颖几乎虚脱。

    她瘫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神空。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身体里那燥热还未完全消退,腿心处湿腻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淹没。

    王晓燕却神很好,哼着小曲,帮陈舒颖关了店门。

    “咋样,出去转转,是不是没那么闷了?”她凑过来,手很自然地搭在陈舒颖肩膀上,捏了捏,“瞧你,脸色这么白,累着了?晚上姐给你送点好吃的补补!”

    陈舒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虚弱:“不……不用了燕姐,太麻烦你了……”

    “麻烦啥!跟我还见外!”王晓燕拍拍她的肩,力道有点重,“行了,你歇着吧,我回了。明天再来找你唠嗑!”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时,又回看了陈舒颖一眼。那眼神很,很沉,像在欣赏自己心培育的、即将成熟的花朵。

    那天晚上,陈舒颖整夜没睡。

    白天积累的刺激那些黏腻的目光,那些肮脏的话语,王晓燕过分亲密的触碰,还有自己身体那羞耻的反应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她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可身体处那陌生的燥热,却像野火一样蔓延。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开始做一些混的梦。

    梦里,她站在村的小广场上,周围全是。

    那些下棋的老,看热闹的男,老李,赵老四……所有都看着她,眼神赤地剥光她的衣服。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扣子被无形的力量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饱满白皙的房。

    她想捂住胸,可手却不听使唤,反而自己撩起了衬衫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浅灰色长裤包裹着的、浑圆的部。

    群中发出哄笑和哨声。她看见王晓燕站在群最前面,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对她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然后,赵老四从群里走出来,伸手,用力在她挺翘的部上拍了一掌。

    “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疼,却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她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心脏狂跳。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朦胧的月光。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腿间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沾满了手指,甚至浸湿了睡裤。

    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像水般将她淹没。

    她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做这样的梦?

    为什么被那样粗鲁地对待,身体反而会有反应?

    她是不是……真的像梦里那样,骨子里就是个不知廉耻的……?

    这个念让她崩溃。

    她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狭小的卫生间,打开水龙,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冲洗自己的身体。

    她用力搓洗着胸,小腹,还有腿间那处湿滑黏腻的地方。

    皮肤被搓得通红,几乎要皮,可那种肮脏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镜子里,她的脸苍白如纸,眼睛红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具白皙的、曲线玲珑的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惧。

    这具身体,曾经是她和林远之间最亲密的纽带。

    林远抚它,亲吻它,进它,带给她极致的快乐和满足。

    可现在,这具身体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那些肮脏的目光和触碰下,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兴奋,湿润,甚至……渴望。

    她想起白天王晓燕捏她手臂时的感觉,想起老李盯着她胸和部时那种黏腻的目光,想起梦里赵老四那一掌带来的、混杂着疼痛的快感……身体处,那熟悉的燥热,竟然又蠢蠢欲动起来。

    “不……不要……”她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探向腿间。

    那里依然湿滑一片,两片饱满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更的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粒小小的蒂竟然已经充血硬挺,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剧颤,一更汹涌的热流涌了出来。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随即被更大的羞耻感击中。

    她像触电般缩回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颖妹子?睡了吗?是我,燕姐。”

    王晓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陈舒颖浑身一僵,慌忙擦眼泪,胡套上睡衣,走到门边。

    “燕姐……这么晚了,有事吗?”她隔着门板,声音还带着哭腔。

    “我听见你这边有动静,不放心,过来看看。”王晓燕的声音很关切,“开开门,让姐看看你。”

    陈舒颖犹豫了一下。她此刻最不想见,尤其是王晓燕。可心底里,那蚀骨的孤独和恐惧,又让她渴望有陪伴。最终,她还是打开了门。

    王晓燕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她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发有些凌,看起来真是匆匆赶来的样子。

    “瞧你,眼睛都哭肿了。”她一进门,就放下保温桶,伸手捧住陈舒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做噩梦了?还是……想林远了?”

    她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捧在陈舒颖脸上,有种粗粝的温柔。陈舒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点点,又摇摇,哽咽着说不出话。

    王晓燕叹了气,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手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搂进怀里。”傻妹子,一个在这儿,是难熬。姐懂。”

    陈舒颖靠在她怀里,嗅到她身上混合著香和体味的气息,心里那复杂的绪更浓了。

    一方面,她感激王晓燕的关心;另一方面,王晓燕的怀抱和触碰,又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那种熟悉的、被撩拨的感觉,再次悄悄升起。

    “来,喝点汤,压压惊。”王晓燕松开她,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腾腾的汤,“我娘炖的,放了安神的药,喝了睡得好。”

    陈舒颖接过碗,小小地喝着。热汤下肚,身体暖和了些,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

    王晓燕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喝汤,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声音压得很低:“颖妹子,你跟姐说实话……白天在村里转,是不是被那些男的眼神吓着了?”

    陈舒颖的手抖了一下,汤差点洒出来。她低着,轻轻“嗯”了一声。

    “唉,这村里男,都那样。”王晓燕咂咂嘴,语气里有种见怪不怪的随意,“穷乡僻壤的,没见过世面,看见漂亮就走不动道。你长得这么俊,身材又这么好……”她的手忽然搭上陈舒颖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摩挲着那截纤细的腰肢,“这腰细的,这翘的……别说男了,我看了都眼热。”

    陈舒颖的身体瞬间僵硬。

    王晓燕的手在她腰上滑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慢慢下滑,覆在她部浑圆的曲线上,甚至轻轻捏了捏。

    “燕姐……”她声音发颤,想躲开,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只手的触碰下,她腿心处,竟然又涌出一温热的湿意。

    王晓燕似乎没听见她的抗拒,继续用那种闲聊般的语气说着:“其实啊,长得俊,身子好,不是坏事。关键是……得知道怎么用。”她凑近陈舒颖的耳朵,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村里的,一个个黄脸婆,瘪瘪的,男看了就倒胃。可你不一样……你这身子,就是本钱。”

    她的手从陈舒颖的部移开,顺着她的脊背往上,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揉捏。

    “姐跟你说,村里有些媳,看着老实,背地里可会玩呢……男不在家,就偷摸着找乐子。村东的王寡,知道吧?四十多了,还翘得跟小姑娘似的,一到晚上,她家后门不知道多少男排队……”

    她的声音很低,很缓,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话语里的内容粗俗直白,充满了露骨的暗示。

    陈舒颖听得面红耳赤,心脏狂跳,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着,身体处那燥热越来越明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睡衣下硬挺,顶着布料;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啊,不能太死板。”王晓燕的手又滑到陈舒颖腰间,这次,她竟然撩起了睡衣的下摆,指尖触碰到陈舒颖腰侧细腻的肌肤,“该享受的时候就得享受。憋着,多难受?你说是不是?”

    她的指尖很热,带着薄茧,在陈舒颖腰侧的肌肤上轻轻划着圈。

    那触感又痒又麻,像电流一样窜遍陈舒颖全身。

    她浑身颤抖,呼吸急促,脑子里一片空白。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诡异的、被撩拨起来的兴奋,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我……我不知道……”她听见自己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

    王晓燕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暧昧。

    “傻妹子,以后慢慢就知道了。”她终于收回手,帮陈舒颖拉好睡衣,“行了,汤也喝了,话也说了,早点睡吧。今晚姐陪你睡,省得你做噩梦。”

    她不由分说地脱掉外套,躺到陈舒颖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把陈舒颖搂进怀里。

    陈舒颖僵硬地靠着她,能感觉到王晓燕温热的身体,和她胸那两团比自己更丰满、更柔软的,紧紧压在自己背上。

    王晓燕的手搭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在哄孩子睡觉。

    可陈舒颖却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里那被撩拨起来的欲望还未平息,身后王晓燕的体温和触感,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想起王晓燕刚才的话,那些关于村里“偷乐子”的描述,那些露骨的暗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昏暗的房间里,陌生的男,粗鲁的抚摸,激烈的冲撞……而她自己,竟然在这些想象中,感到了更强烈的、可耻的快感。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汹涌的欲望。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

    这一夜,陈舒颖在极度的羞耻、恐惧和难以启齿的兴奋中,辗转难眠。而王晓燕在她身后,嘴角始终挂着一个满意的、近乎残忍的微笑。

    她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接下来,只需要耐心地浇水,施肥,等待它土而出,开出最糜烂的花。

    王晓燕家那栋二层小楼,在石沟村的土坯房群里显得格外扎眼。

    红砖墙,水泥抹面,屋顶甚至还铺了瓦片这在村里已经算得上“豪宅”了。

    可此刻,二楼最里间的那扇窗户,被厚厚的黑布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也透不出来。

    屋里弥漫着一浓重而怪异的气味。

    劣质香烛燃烧的呛烟味,混合著药熬煮后特有的苦香,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腐败植物的甜腻气息,共同构成一种令不安的氛围。

    一盏油灯在屋子中央的方桌上摇曳着昏黄的火苗。

    灯旁,一个瘦佝偻的老王婆,正用她那布满褐色斑点、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指,细细碾磨着石臼里一些晒的植物。

    她的脸在跳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可怖,皮肤像风的橘子皮,皱纹刻进骨里,一双眼睛浑浊不堪,眼白泛黄,瞳孔里却偶尔闪过一丝光。

    王晓燕坐在她对面的矮凳上,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与恶毒的神。

    她刚从陈舒颖那儿回来,身上还残留着那小卖部里净的气息,与这屋里的污浊形成鲜明对比。?╒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娘,你是没看见,”王晓燕压低声音,语气却掩不住激动,“那小贱,真是天生一副勾的身子!脸蛋儿就不说了,那胸,那腰,那……啧啧,我捏她胳膊的时候,软得跟水豆腐似的,稍微碰一下就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王婆手下动作不停,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嗯”。

    “还有,”王晓燕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我试探过了。跟她讲那些荤话,讲村里偷汉子的事儿,她明明羞得要死,可耳朵竖得老高,呼吸都急了。我摸她腰,碰她,她身子绷得紧紧的,可下面……”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猥琐又得意的笑,“我闻着了,一子骚味。她下面肯定湿了。”

    石臼里的药被碾成细碎的末,王婆伸出枯瘦的手指,捻起一点在鼻尖嗅了嗅,浑浊的眼睛里光更盛。

    “嗯……心思纯,身子却是”材“,”她开,声音像砂纸磨过木,“这种娃子,最好下手。心防薄,身子里的火一点就着。”

    她放下石臼,颤巍巍地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油腻的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个小纸包,还有一些晒的、形状怪异的根茎和叶片。

    有的暗红发黑,有的灰白瘪,都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她白天是不是容易受惊?晚上睡不安稳?做梦多?”王婆问,一边将几样东西挑出来。

    王晓燕连连点:“对!昨晚上我去看她,眼睛都哭肿了,说是做噩梦吓的。白天在村里走一圈,被那些男瞅几眼,就慌得跟什么似的,可身子反应又骗不了……”

    王婆瘪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狞笑的弧度。

    “这就对了。”她将挑出来的几样东西放进石臼,继续研磨,“心越怕,身子越敏感。脑子里绷着那根弦,身子里的火就憋着,越憋越旺。咱们要做的,就是把她脑子里那根弦……慢慢松掉。”

    她碾磨得很仔细,直到所有材料都变成均匀的、灰褐色的细。

    然后,她从旁边一个陶罐里倒出一些暗绿色的黏稠体,和末混合在一起,搅成一小团糊状物。

    “这个,”王婆用一根细木棍挑起一点糊状物,凑到油灯下看了看,“掺在她喝的水里,茶里,汤里。每次指甲盖这么一点就行。不能多,多了她尝出怪味,起了疑心,前功尽弃。”

    王晓燕小心翼翼地接过用油纸包好的药糊,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宝贝。”这……有什么讲究?”

    “讲究大着呢,”王婆浑浊的眼睛盯着那包药,“这药,不伤身子,就是让她脑子发晕,神放松,想睡觉。觉睡得沉,梦也就多……做的,都是让她身子发热、心里发慌的梦。今天做一点,明天做一点,子久了,她白天就会恍惚惚的,看东西像隔了层毛玻璃,耳朵根子软,别说啥,她就信啥。”

    她顿了顿,声音更嘶哑了,带着一种巫婆特有的神秘和森:“最重要的是,这药会把她身子里的”火“,勾得更旺。她不是敏感吗?不是碰一下就湿吗?用了这药,呵……不用碰,光是被多看两眼,光是脑子里想点七八糟的,下面就得流水!”

    王晓燕听得眼睛发亮,呼吸都急促起来。

    “好……好!我就等着这一天!林远那王八蛋,当年敢拒我的亲,现在倒好,带回来这么个天仙似的骚货!我就要看看,这仙是怎么变成都能上的母狗的!”

    王婆没接话,只是默默地从桌子底下又拿出一个东西一个用粗布缝制的简陋偶,大约一拃长,没有五官,只在胸处用红线绣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清”字。

    “光用药,还不够。”王婆把偶放在桌上,又从布包里拿出一根长长的、生了锈的缝衣针,“她心里那点羞耻,那点对林远的念想,得用别的法子,一点点磨掉。”

    她举起针,对着油灯的火苗烤了烤,然后,对准偶的胸,缓缓地、稳稳地扎了下去。

    王晓燕屏住呼吸,看着那根针一点点没粗布里。

    “从今天起,”王婆的声音像从地底传来,“她每喝一次药,你就在这偶身上扎一针。扎在胸,是让她心防松动;扎在小腹,是让她欲火焚身;扎在……下,”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邪的光,“是让她骚水横流,离了男就活不了。”

    王晓燕兴奋地点,接过针,学着王婆的样子,在偶的小腹位置又扎了一针。

    粗糙的布偶在她手下微微变形,她心里涌起一强烈的、扭曲的快感,仿佛真的在隔着遥远的距离,控着那个美丽而脆弱的身体。

    第二天下午,王晓燕又拎着保温桶出现在了“书远小店”。

    陈舒颖正在柜台后整理账本。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短袖衬衫,布料很薄,在午后的光线里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色胸罩的廓和蕾丝花边。

    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米白色的七分裤里,更显得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七分裤是修身款,紧紧包裹着她挺翘浑圆的部,和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低写字时,一缕碎发垂下来,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整个在简陋的小店里,像一朵误尘世的荷,净、娇,又透着一不自知的感。

    王晓燕一进门,目光就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身上,尤其是她胸那若隐若现的廓,和裤子里绷出的饱满形。

    她咽了唾沫,脸上堆起热的笑容。

    “颖妹子,忙着呢?姐给你送好的来了!”

    陈舒颖抬起,看见是王晓燕,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燕姐……你又来了,太麻烦你了。”

    “麻烦啥!”王晓燕把保温桶放在柜台上,很自然地绕过柜台,站到陈舒颖身边,手习惯地搭上她的肩膀,“我娘今天炖了老鸭汤,特意让我给你送一碗,补补身子。瞧你这两天,脸色都不好了。”

    她的手在陈舒颖肩上轻轻捏着,力道适中,像是真的在关心。

    陈舒颖身体僵了一下,但这次没有明显的抗拒。

    连续几天的接触,加上昨晚王晓燕的“陪伴”,让她对这个泼辣热的“燕姐”产生了一种复杂的依赖既害怕她过于亲密的触碰,又渴望她带来的那点虚假的“安全感”。

    “谢谢燕姐,也谢谢王婶。”陈舒颖轻声说,声音有些虚弱。

    “跟我还客气!”王晓燕打开保温桶,一浓郁的香气飘出来。

    她拿出碗,倒了一碗汤,递到陈舒颖手里,“趁热喝,我娘说了,这汤安神,补气,喝了晚上睡得香。”

    陈舒颖接过碗,小小地喝着。

    汤很香,带着药特有的清苦味,但被鸭的醇厚压住了,并不难喝。

    她确实觉得这些天心神不宁,晚上噩梦连连,白天也恍恍惚惚的,这碗热汤下肚,身体暖了些,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弛了一点。

    王晓燕就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喝汤。

    她的目光从陈舒颖低垂的睫毛,滑到她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的白皙脖颈,再落到她被汤水润泽后更加的嘴唇上……最后,定格在她因为坐姿而更显饱满的胸,和七分裤紧紧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部。

    陈舒颖喝完汤,把碗放下,轻轻舒了气。”真好喝……替我谢谢王婶。”

    “好说!”王晓燕接过碗,眼睛却还盯着陈舒颖,“颖妹子,你这两天……是不是没睡好?我看你眼睛下面都有黑眼圈了。”

    陈舒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有些躲闪:“嗯……是有点。”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王晓燕凑近些,声音压低,带着关切,“跟我讲讲,梦见啥了?讲出来就不怕了。”

    陈舒颖的脸红了。

    她怎么可能讲?

    那些混的、羞耻的梦,梦里那些面目模糊的男,那些粗鲁的触碰,还有她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光是回想,就让她浑身发烫,腿心处又涌起那熟悉的、可耻的湿意。

    “没……没什么……”她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王晓燕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冷笑,脸上却更温柔了。

    “不想说就不说。不过啊,这老是睡不好可不行,伤身子。”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娘说,这汤里的药是祖传的方子,安神效果特别好。你要是觉得有用,我以后天天给你送。”

    陈舒颖抬起,眼睛里闪过一丝感激,但又有些不安:“天天送……太麻烦了吧?”

    “不麻烦!反正我每天也要来你这儿唠嗑,顺路的事儿!”王晓燕拍拍她的肩,“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每天下午,姐给你送汤来,保准你晚上睡得跟小猪似的!”

    她语气轻快,不容拒绝。

    陈舒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推辞。

    她确实需要睡个好觉,需要摆脱那些可怕的梦境。

    而且……王晓燕的关心,让她在这个冰冷陌生的地方,感到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王晓燕又坐了一会儿,帮着陈舒颖招呼了几个顾客,直到傍晚才离开。

    走之前,她特意叮嘱陈舒颖:“晚上早点关店,喝了汤就睡,别胡思想。”

    陈舒颖点点,送她出门。

    看着王晓燕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她心里那复杂的绪又涌了上来。

    感激,依赖,不安,还有一丝隐约的……期待?

    那天晚上,陈舒颖早早关了店门,洗了澡,换上净的睡衣。

    她想起王晓燕送的汤,心里暖暖的,又有些愧疚自己是不是太依赖燕姐了?

    可转念一想,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有个关心自己,总归是好事。

    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那碗汤真的起了效果,她很快就感到了困意。

    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轻飘飘的,像浮在温暖的水里。

    然后,梦境如期而至。

    这次的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真实。

    梦里,她不是在村里,也不是在那间小出租屋。

    她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像是一个山,又像是一个地窖,光线昏暗,空气湿闷热,弥漫着一浓烈的、混合著汗味、烟味和某种腥膻气味的怪味。

    她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中央。

    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房挺翘饱满,顶端的硬挺着,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有声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下,两片饱满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更的色,和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像小红豆似的蒂。

    她的部浑圆挺翘,像两颗熟透的白桃,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中间那道壑在影里若隐若现。

    周围全是。

    影影绰绰,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双双发亮的眼睛,像黑暗中饥饿的野兽,死死盯着她赤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抠挖。

    房被揉得变形,被掐得生疼,被拍打出“啪啪”的脆响,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被粗糙的手掌反复摩擦……

    她想逃,想叫,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在那粗的、充满侵犯意味的触碰下,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房胀痛,却夹杂着陌生的快感;部火辣辣地疼,可那疼痛处,却涌起一让她浑身战栗的酥麻;最要命的是腿心那处,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湿滑黏腻……

    “啊……不要……不要碰……”她在梦中哭喊,可发出的声音却细如蚊蚋,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那些黑影靠得更近了,她能闻到他们身上浓烈的汗臭和烟味,能感觉到他们滚烫的呼吸在她赤的皮肤上。

    一只手,粗大、布满老茧,猛地探到她腿间,毫不留地进了那已经湿滑泥泞的缝里……

    “啊!”陈舒颖尖叫着醒来,猛地坐起身,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

    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腿间睡衣和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甚至浸湿了床单。

    她能感觉到那处隐秘的花园还在微微抽搐,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她身体的热度和羞耻的气味。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几乎将她击垮。

    她捂住脸,无声地呜咽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为什么在梦里被那样对待,身体却会有那么强烈的、可耻的快感?

    她想起王晓燕送的汤,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难道……那汤有问题?

    可这个念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燕姐对她那么好,怎么会害她?

    一定是她自己,一定是她骨子里就肮脏,就下贱,才会做这种梦,身体才会有这种反应……

    她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流淌。

    身体处那被梦撩拨起来的欲望还未平息,湿黏的内裤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羞耻的刺激。

    她咬紧牙关,手指掐进大腿的里,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汹涌的、可耻的渴望。

    这一夜,她再也没能睡。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直到天亮。

    接下来的几天,王晓燕果然每天都来送汤。

    有时是鸭汤,有时是汤,有时是简单的蔬菜汤,但里面都加了那种“祖传的安神药”。

    陈舒颖起初还带着疑虑,可喝了几天后,她发现自己白天确实不那么容易受惊了,神也似乎好了些虽然那种恍惚惚的感觉还在,但至少,面对那些村民不怀好意的目光时,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慌得手足无措。

    可夜晚,却成了她无法逃脱的炼狱。

    每一天晚上,只要她一闭上眼睛,那些混、靡、充满侵犯意味的梦境就会准时降临。

    梦境越来越清晰,细节越来越具体。

    她开始能看清那些黑影的脸——有时是赵老四,有时是村的老李,有时是白天来店里买烟时多瞅了她几眼的光棍汉,甚至……有时是王晓燕。

    在梦里,王晓燕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泼辣热的“燕姐”。

    她穿着奇怪的衣服,脸上画着诡异的妆容,手里拿着鞭子,或者蜡烛,或者其他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形状怪异的东西。

    她用那些东西碰触陈舒颖的身体,用粗俗下流的语言命令她,羞辱她。

    而陈舒颖,在梦里,竟然会不由自主地服从,会撅起自己浑圆白皙的,会分开双腿露出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会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的呻吟……

    每一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陈舒颖都会陷更的崩溃和自我厌恶。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驯服了白天,只要有用那种黏腻的目光看她,或者王晓燕“无意中”碰触她敏感的部位,她下面就会迅速湿润;晚上,则完全被梦境掌控,一次次在羞耻和快感中沉沦。

    她开始害怕睡觉,害怕黑暗。

    可王晓燕送来的汤,又让她无法抗拒那份虚假的安宁。

    她陷了一个可怕的循环:白天依赖王晓燕的“保护”和“关心”,晚上被药物催生的梦境折磨,第二天又更加渴望那份能让她暂时逃离的“汤药”……

    她的意志,正在以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速度,一点点被侵蚀,被瓦解。

    而王晓燕,则像个耐心的猎,每天观察着她的变化。

    她看着陈舒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越来越恍惚的眼神,看着她对自己越来越明显的依赖,看着她身体越来越敏感的反应有时候只是轻轻碰一下她的腰,她就会浑身颤抖,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时机,就快要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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