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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儿媳的堕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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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后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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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王晓燕就悄悄来到了村尾那个低矮败、常年散发着药和香灰混合怪味的小屋前。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眼睛浑浊却闪着诡异光的老脸——正是麻神婆。

    “,是我。”王晓燕低声道。

    麻神婆“嗯”了一声,侧身让她进去。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的怪味,供桌上摆着几个面目模糊的神像,前面香炉里的香灰已经堆积如山。

    “这么早,有事?”神婆佝偻着背,声音嘶哑得像风箱。

    王晓燕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来意:“,上次那个”丝扣“,效果很好。现在……我想再要一种药,专门……对付后面那个的。”

    神婆浑浊的眼睛盯着王晓燕看了几秒,忽然“嘿嘿”地低笑起来,那笑声涩刺耳,让毛骨悚然。

    “怎么?前面玩腻了,想玩后面了?还是……想让她前后都离不了男的?”

    王晓燕被说中心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冰冷:“,你就说有没有吧。”

    “有,当然有。”神婆慢悠悠地走到一个黑乎乎的柜子前,打开锁,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小的、同样是黑色陶制的瓶子,比装“丝扣”的瓶子更小,也更显古朴诡异。

    瓶同样用红布塞着。

    “这个,叫”痒魂引“。”神婆将小瓶递给王晓燕,枯瘦的手指摩挲着瓶身,“也是老婆子我压箱底的东西,比”丝扣“更霸道,更……歹毒。”

    她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这药啊,是专门对付眼子的。抹进去,一开始会凉,然后就会像有成千上万只带倒刺的蚂蚁在里面爬,在里面啃,痒得钻心,痒得想死!光痒还不行,还会让那地方的变得又红又,特别敏感,稍微碰一碰就跟过电似的。”

    “最妙的是,”神婆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这药效发作后,那眼子自己就会不停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想要东西进去!只有被又粗又硬的东西狠狠捅进去,捅到底,摩擦、搅动,才能暂时压下那痒劲儿,而且……嘿嘿,被眼带来的快感,会比骚更猛烈,更邪乎,直冲天灵盖!”

    她看着王晓燕越来越亮的眼睛,补充道:“不过这药也有个”缺点“,就是一旦用了,药效会持续很久,而且……如果长时间没有东西进去”止痒“,那痒劲儿就会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厉害,能让发疯!你想好了,用了这个,你那”小母狗“可就真成了前后两个都离不开的烂货了。”

    王晓燕紧紧攥住那个冰凉的小黑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我想好了。就要这个。”

    她从怀里掏出几张皱的钞票,塞到神婆手里,然后转身,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充满邪气的小屋。

    手中的小黑瓶,仿佛有千斤重,又仿佛轻若无物,里面装着的,是她彻底摧毁陈舒颖的又一把恶毒钥匙。

    石沟村的清晨,依旧在闷热中缓缓苏醒。但今天,注定与往不同。

    小卖部门前,比往常更早地聚集起了一些村民。

    他们听到了风声,知道关闭几天的“书远小店”今天要重新开张了,而且,似乎还有新的“节目”。

    男们眼神兴奋,们则带着看好戏的表。

    王晓燕带着胖婶、马脸张等几个亲信,押着刚刚从阿宝那里“接”过来、还赤着身体的陈舒颖,来到了小卖部门前。

    陈舒颖的状态比前几天更加亢奋。

    连续几天的爬行和夜间“奖励”,她浑身上下依旧布满新旧伤痕,浑圆的部上有新鲜的掌印,腿心处一片湿滑泥泞。

    她被迫以“狗蹲”的姿势,跪坐在小卖部门那块熟悉的水泥地上,双腿大大分开,将湿漉漉的户和微微收缩的眼露在清晨的空气和众的目光中。

    王晓燕站在她面前,扫视了一圈围观的村民,脸上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冰冷而矜持的笑容。

    “各位乡亲,”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耳中,“前些子,我家阿宝刚得了这”狗“,新鲜劲儿没过,带着多玩了几天。让大家久等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嘛,这小店总关着门也不是个事儿。从今天起,小店重新开张!规矩嘛,稍微变一变——以后,两天开店”营业“,一天让我弟弟阿宝带着他的”狗“出去遛遛弯儿。大家伙儿觉得怎么样?”

    群里响起一阵接耳的嗡嗡声,随即发出参差不齐的叫好声和猥琐的笑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显然,这个方案让大多数都感到满意。

    “不过,”王晓燕的声音陡然转冷,目光锐利地扫过群,最后落在了脚下赤的陈舒颖身上,“光是重新开张,未免太没新意了。今天,我给大家看点”新鲜“的。”

    她的话,让所有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目光更加灼热地聚焦在陈舒颖身上。

    王晓燕对胖婶和马脸张使了个眼色。

    两立刻会意,上前一左一右,粗地将跪坐着的陈舒颖拽了起来,然后强迫她转过身,背对着众,面朝着小卖部那斑驳的木门板。

    “趴下!撅起来!”胖婶厉声喝道,同时用力按着陈舒颖的肩膀。

    陈舒颖麻木地顺从着,双手撑在门板上,腰肢下塌,将她那对浑圆挺翘、洁白如玉的完美部,以最毫无遮掩、最靡的角度,高高地撅了起来,朝向后方所有的围观者!

    这个姿势,让她缝被拉伸得很开,像一道幽的峡谷。

    缝尽,那点平时极少露、娇小、紧紧闭合的门皱褶,此刻完全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白皙的映衬下,那点色格外刺眼,像一朵羞耻的、含苞待放的花蕊。

    而缝下方,那片湿滑红肿的户也门户大开,正缓缓滴落。

    “嚯——!”群发出惊叹和兴奋的骚动。虽然陈舒颖的他们早已看惯,但如此清晰地、专门展示她后庭的姿态,还是第一次。

    王晓燕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黑色的小陶瓶。

    拔掉红布塞子,一更加刺鼻的、混合著浓烈药腥气和某种腐败甜腻的气息弥漫开来,让闻之欲呕。

    她走到陈舒颖后,蹲下身。陈舒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想要挣扎,却被胖婶和马脸张死死按住。

    “别动。”王晓燕的声音冰冷无,“给你用点”好东西“,让你……更”舒服“。”

    她用一根细小的圆小木棍,从瓶子里挖出大量墨绿色的、粘稠如鼻涕的膏状物。那膏体在晨光下泛着一种不祥的暗光。

    在所有屏息凝神的注视下,王晓燕将那沾满墨绿药膏的圆小木棍,对准了陈舒颖缝间那点娇小的门。

    然后,毫不怜惜地,用力捅了进去!

    “呃啊——!!!”

    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和冰冷异物侵的恐怖感觉,让陈舒颖发出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门肌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排斥侵者,却只让那根圆小木棍和上面的药膏被推得更!

    王晓燕面无表,手腕用力,将圆小木棍更地探那紧窄火热的道,同时左右转动,确保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娇的肠壁褶皱上。

    然后,她抽出竹签,又挖了更多药膏,仔细地涂抹在陈舒颖门周围的皱褶上,甚至用手指将一些药膏用力往里塞去。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陈舒颖在极度的羞耻中疯狂挣扎、惨叫,泪水横流,但被牢牢按住,无法动弹。

    她的门因为异物的侵和药膏的刺激,已经微微红肿开来。

    当王晓燕终于停下动作,站起身时,陈舒颖已经瘫软下去,只有双手还勉强撑着门板,部依旧高高撅着,那个被涂抹了墨绿药膏的,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翕张,看起来既靡又诡异。шщш.LтxSdz.соm

    药效,开始发作了。

    最初的冰凉感迅速被一种灼烧般的刺痛取代,随即,一种陈舒颖从未体验过的、骨髓、仿佛来自灵魂处的麻痒感,如同炸般从她后庭最处轰然扩散开来!

    不是道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

    而是更尖锐、更密集、更加……无法忍受的痒!导航地址WWw.01BZ.cc

    仿佛真的有成千上万只带着倒刺的蚂蚁,在她最娇、最羞耻的肠道内壁疯狂地爬行、啃噬、钻!

    痒得她皮发麻,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更多彩

    “啊……痒……好痒……里面……里面受不了了……!”陈舒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她扭动着身体,试图用手去抓挠,但根本够不到。

    她只能拼命地收紧瓣,夹紧门肌,但那只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和更的渴望——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进去,填满,摩擦,把那要命的痒意碾碎!

    她的,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更加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一张真正饥渴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色的褶皱,仿佛在向所有发出无声的、的邀请。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王晓燕看着陈舒颖这副痛苦扭动、后庭不断收缩的靡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而残忍的笑容。

    她转向围观的、早已看得目瞪呆、呼吸粗重的村民们,提高了声音,用一种宣布重大消息般的语气说道:

    “大家都看见了吧?从今天起,咱们的”小陈老板娘“,又多了个”好玩“的地方!”

    她指了指陈舒颖那不断收缩的。

    “以后来”照顾生意“的,别光顾着玩前面那个骚窟窿了。后面这个”“,现在比前面更骚,更痒,更想要!”

    她顿了顿,欣赏着村民们脸上震惊、兴奋、贪婪织的表,慢悠悠地补充道:

    “她的眼,保管让她爽得叫都叫不出来,骚水流得比前面还多!而且……只有用狠狠捅进去,才能暂时止住她这眼里的痒劲儿!要是没,啧啧,那痒起来,可是能要命的!”

    这话如同投滚油的凉水,瞬间在群中炸开!

    男们的眼睛都红了,死死盯着陈舒颖那收缩的后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那里驰骋的画面。

    们则发出惊愕的吸气声和更加刻薄的议论。

    陈舒颖在极致的、前所未有的后庭麻痒中,听到了王晓燕的宣告。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但身体处那疯狂叫嚣的痒意,却让她在羞耻之余,竟然……隐隐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对即将到来的、可能缓解这痛苦的侵犯的……期待?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身体另一个更隐秘、更耻辱的部分,正在被一种可怕的力量强行“唤醒”和“改造”。

    她对“陈舒颖”这个身份的最后一点认同,正在这双重药物的侵蚀和公开的、针对后庭的极致羞辱中,迅速崩解、消散。

    她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真正意义上的、前后都离不开男侵犯的、彻彻尾的畜生。

    小卖部重新开张的第一天上午,就在一种前所未有、近乎病态的亢奋与混中度过。

    王晓燕宣布的新“规矩”,尤其是关于陈舒颖那“新开发”的后庭“更好玩、更止痒”的宣告,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瞬间引了石沟村男们压抑许久的、更加肮脏和下流的欲望。

    从清晨开始,小卖部门就排起了歪歪扭扭的队伍。

    男们(有些甚至是平时不怎么抛露面的)以各种蹩脚的理由——买包烟、称点盐、打瓶酱油——来到柜台前,但他们的眼睛,却像钩子一样,死死地钉在柜台后面那个被迫赤站立、双腿微微分开的陈舒颖身上,尤其是她后那片区域。

    陈舒颖的状态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糟糕和……诡异。

    她身体内部,此刻仿佛成了两不同质、却同样汹涌的欲望狂激烈锋的战场。

    一方面,是道处那顽固的、被“丝扣”药膏长期塑造出的、对王阿宝那根特定粗大的专属渴望和记忆。

    那是一种层的、带着扭曲归属感的空虚和麻痒,渴望着被那熟悉的形状和力道完全填满、贯穿,只有那样才能带来被“认证”的、毁灭的极致快感。

    她的道内壁,即使在无侵犯时,也仿佛在无意识地轻微蠕动、收缩,回忆着阿宝的触感。

    另一方面,则是后庭——那个刚刚被“痒魂引”这歹毒药膏强行“打开”和“激活”的、原本只用于排泄的羞耻器官——此刻正发出一种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更加……”主动”的饥渴!

    那墨绿色的药膏像无数枚烧红的细针,地扎进她娇的道黏膜和神经末梢,带来一种骨髓、钻心蚀骨、如同亿万只毒蚁疯狂啃噬般的奇痒!

    这种痒,与前面的空虚感截然不同,它更加具体,更加烈,更加不容忽视,仿佛她身体里多了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贪婪而痛苦的器官,正在疯狂地叫嚣着、扭动着,渴望着被最粗硬、最冰冷或最滚烫的异物狠狠地捅进去、填满、摩擦、搅动!

    只有那样,才能短暂地“镇压”那几乎要让她发疯的痒意。

    这两种矛盾又织的生理需求,让她时时刻刻如坐针毡,如履薄冰。

    她站在柜台后,被迫保持着那个露的姿势,秀美甜美的脸蛋一片惨白,额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身体内部那两力量激烈冲撞带来的、无法控制的生理战栗。

    当一个男走到柜台前,目光邪地扫过她的身体,最终定格在她后时,陈舒颖的身体反应是分裂的。

    她的道会下意识地产生一种排斥和……隐隐的失落(不是阿宝……),但同时,她的门却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传来一阵更加尖锐的麻痒,仿佛在“催促”和“邀请”!

    “老板娘,买包烟。”一个瘦的男递过皱的零钱,眼睛却盯着她缝。

    陈舒颖机械地转身去拿烟,这个动作让她浑圆的部微微晃动,那点红色的在白皙的衬托下更加显眼。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男灼热的目光,以及自己后庭随之而来的、更加猛烈的收缩和渴望。

    男接过烟,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绕过柜台,走到陈舒颖身后,伸出脏兮兮的手,先是用力抓捏了一把陈舒颖那饱满挺翘、弹惊的右,留下几道红痕。

    “王晓燕说了,后面这个……现在也能玩,是吧?”男的声音粗哑,带着兴奋。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僵,耻辱感汹涌而来。

    但比耻辱更强烈的,是后庭那因为被提及而瞬间加剧的、几乎要冲她理智防线的奇痒!

    她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快速翕张、收缩,像一朵贪婪而痛苦的花。

    男看到她的反应,更加兴奋。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下裤子,只是将裤链拉开,掏出那根半软不硬、颜色暗沉的,在陈舒颖湿滑的沟和门蹭了蹭,然后,在陈舒颖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呼中,腰部猛地一沉,将那根不算粗大但带着污垢和腥气的,强行挤开了她紧致而火热的门,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

    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传来!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极其怪异、极其强烈的感觉——那骨髓的、折磨了她许久的奇痒,仿佛被这粗的侵瞬间“堵住”了一部分!

    虽然疼痛剧烈,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以及异物在敏感肠壁上摩擦带来的、混合著剧痛的、前所未有的尖锐刺激,竟然……带来了一丝扭曲的、短暂的“缓解”和……快感?

    男开始疯狂地抽,动作粗鲁而急促。

    陈舒颖被他顶得趴在柜台上,双手死死抓住柜台边缘,秀发凌,眼泪横流。

    她前面的房挤压在冰冷的柜面上,发硬发疼;后庭被粗地侵犯,火辣辣地痛,但那种奇痒被暂时压制的“轻松感”,以及肠壁被摩擦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在痛苦和羞耻中,竟然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啊……疼……轻点……唔……后面……好奇怪……”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弱地迎合那粗的节奏,部的肌随着抽而收缩。

    当男低吼着在她后庭内出一灼热的时,那滚烫的体灌她敏感肠道的刺激,竟然让她浑身剧颤,达到了一个短暂而猛烈的高!

    从前方的户中而出,打湿了柜台下方。

    男抽身离开,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走了。

    留下陈舒颖瘫软在柜台后,后庭火辣辣地疼,混合著肠缓缓流出,前方也是湿漉漉一片。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当那根离开后,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后庭处那被暂时“镇压”的奇痒,就如同积蓄了更多力量的水,以更加凶猛、更加难以忍受的姿态,卷土重来!

    “啊……又来了……痒……好痒……”陈舒颖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却根本止不住后庭处的痒意。

    她的又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

    她感觉自己后面那个,像一张永远也填不饱的、贪婪的嘴,刚刚得到一点“食物”,就立刻叫嚣着要更多!

    整个上午,类似的场景反复上演。

    不同的男,用不同的方式使用她的后庭。

    有些粗,有些稍微“温和”,但无一例外,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那种怪异而强烈的快感。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每一次被侵犯,都能短暂地压制那可怕的奇痒,让她获得片刻扭曲的“喘息”。

    但每一次侵犯结束,痒意都会以更猛烈的姿态回归,驱使着她,在羞耻和痛苦中,隐隐期待着下一次的“解脱”。

    她的身体,就这样在两种极端的感觉——剧痛与止痒、羞耻与快感——之间反复撕扯、沉沦。

    她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开始机械地配合那些男的侵犯,甚至在感觉到有靠近柜台、目光落在她后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撅起部,收缩,仿佛在发出无声的、的邀请。

    中午时分,毒辣的高悬,炙烤着大地。

    小卖部门前终于暂时清静下来。

    男们大多回家吃饭或找地方歇晌了。

    只有几个无所事事的村,如胖婶、马脸张之流,搬着小板凳,坐在小卖部门不远处的树荫下,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嗑着瓜子,目光却像黏腻的苍蝇,始终绕着柜台后那个赤的身影打转。

    陈舒颖终于获得了一点“喘息”的时间。但这对她而言,不是解脱,而是另一种更可怕的煎熬。有声

    没有男来“使用”她的后庭,那被药效催到极致的奇痒,便失去了任何“镇压”的可能,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肆虐!

    她依旧被迫以“狗蹲”的姿势,赤地跪坐在小卖部门那块被晒得滚烫的水泥地上。

    双腿大大分开,将湿漉漉、红肿不堪的户和那个不断收缩翕张、微微红肿的露在灼热的空气和那几个村恶意的目光中。

    痒!钻心的痒!从尾椎骨处,顺着脊椎一路窜上顶,让她皮发麻,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不是寒冷,而是那种骨髓的麻痒带来的生理痉挛。

    她白皙的皮肤上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混合著之前残留的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更添靡。

    胸前那对饱满的房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晃动不止,顶端硬得像两颗紫红色的石子。

    她纤细的腰肢紧绷着,小腹因为极度的不适而微微抽搐。

    最明显的是她的部。

    那对浑圆挺翘、洁白如玉的完美,此刻因为后庭那无法忍受的奇痒,而不受控制地、间歇地剧烈痉挛、收紧!

    绷得像两块坚硬的石,中间的缝被拉得更紧,那点红色的在肌的收缩下,时而紧紧闭合成一个小点,时而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红色的褶皱,仿佛在痛苦地“呼吸”。

    她拼命地夹紧瓣,试图通过肌的挤压来缓解那痒意,但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强烈的收缩反而刺激了被药效彻底激活的敏感神经,带来更尖锐、更密集的刺痒感!

    她只好又微微放松,但空虚感立刻如水般涌来,痒意更甚!

    在极度的煎熬下,她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前后摆动部。

    那动作极其轻微,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痛苦。

    圆润的随着摆动而微微晃动,在阳光下划出靡的弧线。

    她似乎想通过这点可怜的摩擦,来稍稍安抚后庭那疯狂的渴望,但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她娇的和微微张开的,带来的更多是疼痛和更强烈的刺激,痒意丝毫未减,反而像被撩拨的火焰,烧得更旺!

    “哎哟喂!你们快看哪!”树荫下的胖婶第一个发现了陈舒颖的异常,立刻用她那锣嗓子高声叫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兴奋,“咱们的”小陈老板娘“这是怎么了?扭得跟麻花似的!”

    马脸张也凑过来,眯着刻薄的眼睛,仔细打量着陈舒颖颤抖的身体和不断收缩的部,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还能怎么了?后面那个新开的”骚窟窿“又发作了呗!王晓燕不是说了嘛,用了那药,眼子比骚还骚还痒,离了男的捅,就痒得活不下去!”

    另一个瘦的掩着嘴,发出尖利的笑声:“哎呀呀,真是造孽哦!你们看她那夹的,那眼缩的……跟想吃的孩子嘴似的!这得痒成什么样啊?”

    “活该!”胖婶啐了一瓜子壳,恶狠狠地说,“谁让她天生就是个骚货贱骨!前面那个伺候男还不够,现在连拉屎的地方都成了离不开的烂窟窿!真是贱到家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让她遭这报应!”

    “就是!以前还装得跟个清纯大学生似的,现在呢?前后两个都成了公共厕所,谁都能上用!中午没眼,就痒得跟条蛆似的在地上扭!真他妈恶心!”马脸张的话语更加恶毒下流。

    这些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冰锥,一支支狠狠地扎进陈舒颖的耳朵里,刺穿她早已脆弱不堪的耳膜,直抵她灵魂最处!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公然羞辱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胸中沸腾、发,几乎要将她整个烧成灰烬!

    可悲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愤怒中,她那被药物彻底控制的身体,反应却更加诚实和……”积极”!

    村们恶毒的议论,像是一种另类的“催剂”,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过,让后庭那奇痒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

    她的部摆动得更加明显,收缩得更加频繁剧烈,甚至开始有细微的、湿滑的肠不受控制地从中泌出,沿着缝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耻辱的痕迹。

    “看哪看哪!又流水了!眼都流水了!”

    “哎呀真脏!这哪还是哪,分明就是发的母畜!”

    “也不知道林远那傻小子要是看到他老婆现在这副德行,眼痒得流水,在地上扭求,会不会直接气死过去?哈哈哈!”

    更加不堪耳的污言秽语,如同狂风雨般砸向陈舒颖。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剥光了、摊在烈下、被无数用最恶毒的语言反复凌迟、品论足的腐烂物品。

    没有尊严,没有羞耻心,甚至……没有作为“”的形态。

    她就是一团蠕动的、充满了欲望和痛苦的。

    她的意识在极度的身体煎熬和神羞辱的双重夹击下,逐渐变得模糊、涣散。

    眼前晃动着胖婶等扭曲讥笑的脸,耳中充斥着她们下流刻薄的议论,身体则被后庭那永无止境的奇痒疯狂折磨。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撕碎、融化,融这片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泥沼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陈舒颖”的痕迹。

    丈夫林远温柔的脸和关切的眼神,偶尔会像遥远天边的流星,在她混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带来一阵尖锐到令她窒息的刺痛和罪恶感。

    但旋即,就被眼前这赤的、无法逃脱的“现实”彻底淹没。

    她看着自己不受控制颤抖的身体,看着那对因为奇痒而不断摆动、收缩的雪白,看着缝间那个不断泌出体的、羞耻的孔……一的、彻底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水,将她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彻底吞噬。

    她知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她身体的每一个,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彻底打上了“贱”、“被使用”、“离不开侵犯”的烙印。

    她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做不回那个被林远着的、净的陈舒颖了。

    她只是一条狗。一条前后都离不开男的、连眼发痒都会当众扭的、彻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母狗。

    正午的毒辣辣地炙烤着石沟村,空气中弥漫着一令昏昏欲睡的燥热。

    小卖部门前的那块水泥地,被晒得滚烫,几乎能看见蒸腾而起的热气扭曲了视线。

    蝉鸣在树梢上嘶哑地叫着,更添了几分烦闷。

    陈舒颖赤着身体,以那个屈辱的“狗蹲”姿势,跪坐在滚烫的地面上。

    汗水如同细密的溪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争先恐后地涌出,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流淌。

    汗珠滑过她秀美却苍白的脸颊,滴落在锁骨上;顺着她饱满挺翘、此刻正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房曲线,汇聚在的沟,又继续向下,流过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出湿漉漉的痕迹,最后,与从她腿心处源源不断泌出的混合在一起,在她大大分开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水泥地上,形成一片更大、更亮、更令羞耻的湿迹。

    她的身体,在酷热和体内那无法忍受的奇痒双重夹击下,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后庭处,那被“痒魂引”彻底点燃的、如同亿万只带倒刺的毒蚁疯狂啃噬般的奇痒,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没有男来“使用”那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镇压”这恐怖的痒意,它便像脱缰的、失控的野火,在她最娇、最羞耻的肠壁褶皱间,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地蔓延、肆虐、灼烧!

    “呃……啊……痒……好痒……受不了了……”陈舒颖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几乎无法维持跪坐的姿势。

    那对浑圆挺翘、洁白如玉的完美,此刻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正在剧烈地、间歇地痉挛、收紧!

    绷得像两块即将碎裂的玉石,肌线条清晰可见,白皙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凸起的血管。

    中间的缝被这剧烈的收缩拉得紧紧的,几乎成了一条细线。

    而那点红色的、娇小的,则成了这痛苦风的中心。

    它在缝尽,不受控制地快速翕张、收缩,像一朵在狂风中痛苦开合、渴求着什么的花蕊。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更尖锐的刺痒;每一次微微张开,那湿热、红色的内壁褶皱露在空气中时,又会引发新一、更加猛烈的渴望——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摩擦,用最粗的方式将那骨髓的痒意碾碎!

    她拼命地夹紧瓣,试图用肌的力量压制,但强烈的收缩反而刺激了被药物彻底激活的敏感神经,带来一阵更让她皮发麻的、如同过电般的刺激!

    她只好又放松,但空虚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痒意,几乎让她窒息!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抓着滚烫的地面,指甲几乎要折断,却无法缓解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

    她开始无意识地、幅度更大、更加明显地前后摆动部。

    那动作充满了痛苦和一种扭曲的、试图自我缓解的挣扎。

    圆润丰满的随着摆动而划出靡的弧线,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似乎想通过这点可怜的、与粗糙地面的摩擦,来稍稍安抚后庭那疯狂的渴望。

    但这摩擦带来的,除了上火辣辣的疼和被蹭到的细微刺痛,就只有更清晰的、被撩拨起的、更加强烈的痒意!

    “啧啧啧,看看,看看!扭得更欢了!”树荫下,胖婶磕着瓜子,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鄙夷,声音尖利地评论着,“这母狗的烂眼,看来是真痒得要命了啊!离了男的,跟要了她命似的!”

    马脸张也凑近了些,眯着眼,目光像黏腻的舌,在陈舒颖不断摆动的雪白部上舔舐:“可不是嘛!你们瞧她那眼,缩得跟什么似的,一张一合的,还流水呢!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连拉屎的地方都成天想着挨!”

    另一个瘦的用手扇着风,嘴里却吐出更恶毒的话语:“哎哟,这大中午的,也没个男来给她”止止痒“,瞧把她难受的!你们说,她会不会自己找根棍子捅进去啊?”

    “哈哈哈!那可不!说不定待会就趴在地上,用柜台角蹭了呢!”胖婶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真是贱得没边了!以前还装什么清纯大学生,现在呢?光天化之下,光着扭来扭去,就为了眼里那点痒!林远要是知道他娶了这么个玩意儿,怕不是得一撞死!”

    这些恶毒下流、如同淬了剧毒的箭矢般的话语,疯狂地向陈舒颖。

    每一句,都准地刺中她最羞耻、最不愿面对的真相,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和理智,撕扯得碎!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公然凌辱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胸中翻腾、发,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灼痛!

    可更让她绝望和恐惧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愤怒中,她那被双重药物彻底控制、早已不属于她自己的身体,反应却更加诚实、更加“积极”!

    村们恶毒的议论,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剂,疯狂地刺激着她早已高度敏感的神经。

    不仅仅是后庭,她全身仿佛都被点燃了!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房,因为绪的剧烈波动和身体的极度紧张,变得更加胀痛敏感,顶端硬得像两颗即将裂的紫红色小石子,死死地抵着她自己的手臂内侧,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让她浑身哆嗦的电流。

    腿心处,那个同样被“丝扣”掌控的,也开始不甘寂寞地收缩、蠕动,空虚感和麻痒感与后庭的奇痒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折磨的欲望旋涡!

    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前方的里汩汩涌出,混合著汗水,将她腿间和身下弄得一片泥泞不堪,在阳光下反出靡的光泽。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放在火上反复炙烤、涂满了油脂、即将彻底融化的蜡像。

    外表或许还保留着秀美甜美的廓,白皙细腻的肌肤,完美诱的曲线——饱满的房,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到不可思议的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但内里,却早已被欲望、痛苦和耻辱填满、腐蚀,变成了一团混不堪、只知本能反应的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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