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舒颖被这内外

攻的极致痛苦折磨得几乎要放弃思考、只想不顾一切地尖叫、打滚、甚至真的如村

们所说,去用任何东西摩擦后庭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晃晃悠悠地从小路那

走了过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是老光棍王老栓。
他是村里的老光棍,五十多岁,

瘦佝偻,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汗衫,趿拉着一双

布鞋。
他是小卖部的常客,每次来都只买最便宜的烟,然后总要借着付钱或接东西的机会,在陈舒颖身上摸几把,占点便宜。
按照王晓燕立下的新规矩,任何来买东西的

都可以随意“抚摸”老板娘,王老栓更是乐此不疲。
他看到小卖部门

树荫下的几个婆娘,又看了看柜台后赤

跪坐、身体明显不对劲的陈舒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惯有的、猥琐的光芒取代。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几颗发黄残缺的牙齿,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柜台前。
“老板娘,来包”丰收“。”王老栓的声音嘶哑,目光却已经黏在了陈舒颖汗湿的胸脯和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陈舒颖此刻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巨大的痛苦让她对外界的反应变得迟钝。
她听到有

说话,是熟悉的声音,买烟……她应该转身去拿烟。
可是,身体稍微一动,后庭那尖锐的奇痒就让她浑身一抽,差点瘫软下去。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伸手去够身后货架上最便宜的那种香烟。
这个转身的动作,让她浑圆的

部完全侧对着王老栓,那不断轻微摆动、紧绷的


和

缝间若隐若现的、快速收缩的

红


,更加清晰地

露在这个老光棍眼前。
王老栓接过烟,付了钱,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
他伸出那只

瘦、粗糙、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按照“惯例”,先是在陈舒颖低垂的、被汗水浸湿的

发上摸了一把,像在摸一条温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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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手顺着陈舒颖汗湿的脖颈滑下,落在她一边饱满挺翘的

房上,用力地抓捏、揉搓起来,粗糙的手指故意刮擦着那早已硬挺红肿的


。
“嗯……”

尖传来的尖锐刺激,让陈舒颖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若是平时,她只会麻木地忍受。
但此刻,这外部的刺激,与她体内那翻江倒海的奇痒和

欲混合在一起,非但没有带来缓解,反而像往熊熊燃烧的烈火上又泼了一瓢油!
后庭那

痒意,因为身体的紧张和

房的被侵犯,瞬间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更加难以忍受!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肠道最

处狠狠地抓挠!
她的

部肌

猛地收紧,


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一

温热的、滑腻的肠

,混合著之前残留的药膏,悄无声息地从中泌出,顺着

缝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


上留下一道新的、亮晶晶的湿痕。
“痒……后面……好痒……”一个微弱而绝望的念

,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

,在她混

的脑海中闪过。
眼前这个老光棍,他的手……或许……或许可以……
在身体极致的、几乎要冲

一切理智防线的煎熬驱使下,在羞耻感和自我意识被痛苦彻底碾压的混沌中,陈舒颖做出了一个让王老栓、让树荫下看热闹的胖婶等

、甚至让她自己事后都感到难以置信和万分羞耻的举动——
她猛地转回身,不再是面对着王老栓,而是背对着他!
然后,在所有

惊愕、疑惑、随即

发出巨大兴奋的目光注视下,她四肢着地,趴了下去!
她将那张秀美却布满汗水泪痕、写满了痛苦与羞耻的脸,


地埋在了滚烫粗糙的水泥地面上。lt#xsdz?com?com
纤细的腰肢塌下,将她那对浑圆挺翘、正因为剧烈颤抖和奇痒而不断痉挛的雪白

部,以最毫无遮掩、最

靡屈辱的角度,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老光棍王老栓!
这还不够!
她竟然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绕到身后,分别抓住了自己两边饱满的


,然后,用力地、带着一种绝望的、不顾一切的劲儿,向两侧掰开!
这个动作,将她

缝间那幽

的“峡谷”完全

露出来!
也让她

缝尽

,那个正在疯狂收缩翕张、

红色湿润、不断泌出滑腻

体的

门

,毫无保留地、清晰地呈现在王老栓眼前,呈现在所有围观者的视线中!
那一点


,在白皙


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格外

靡。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它像一只痛苦而贪婪的眼睛,一张饥渴而羞耻的小嘴,正在向世界发出无声的、最下贱的乞求。
陈舒颖将脸死死地埋在地上,秀美的脖颈和整个脊背弯成了一道屈辱而脆弱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因为极致的羞耻而燃烧,灵魂仿佛正在被撕裂。
但是,后庭那如同跗骨之蛆、几乎要将她

疯的奇痒,压倒了一切!
她用带着浓重哭腔的、极度羞耻却又因为痛苦而无法控制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紧贴地面的嘴唇里,艰难地呜咽道:
“那里……那里……好痒……求……求求你……”
声音很轻,带着无尽的颤抖和绝望,但在突然变得死一般寂静的小卖部门

,却清晰地传

了王老栓的耳朵,也传

了树荫下那几个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的村

耳中。
王老栓完全愣住了。
他佝偻的身体僵在那里,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具以最屈辱姿势趴伏着、高高撅起雪白圆

、主动掰开

瓣露出




、向他哀声乞求的诱

胴体,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哪里?”他下意识地、



地问了一句,声音因为惊讶和突然升腾起的、更加炽烈的欲望而有些变形。
陈舒颖羞耻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泪水汹涌而出,混合著汗水,在她脸下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实在说不出“

眼”这两个字,那太羞耻,太肮脏了。
她只能更用力地掰开自己的


,让那个不断收缩的孔

更加凸显,同时从喉咙里挤出更加

碎的呜咽:“就是……就是那里……后面……求你了……好痒……”
树荫下的胖婶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一拍大腿,

发出尖利而兴奋至极的大笑,指着陈舒颖高高撅起的


,对王老栓高声喊道:
“老王

!你还愣着

嘛?这母狗的烂

眼痒得要死啦!就是她拉屎的那个窟窿!现在骚得受不了了,求你给她止痒呢!”
马脸张也立刻跟着起哄,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怂恿:“就是就是!老王

,你平时不是总想摸吗?现在机会来了!你看她那

眼,




的,夹得多紧啊!光看着就水汪汪的!快,用手指

帮她抠抠!说不定还能抠出点”好东西“呢!”
其他几个村

也纷纷附和,污言秽语如同

水般涌来:
“哎呀,老王

你今天可是走大运了!这母狗自己求着你玩她

眼呢!”
“快上啊!用手指

捅进去,看看里面是不是跟骚

一样热!”
“使劲抠!看她那骚样,

眼被抠肯定爽得叫翻天!”
在众

的怂恿、眼前这极具冲击力和诱惑力的画面刺激、以及陈舒颖那哀声乞求的催化下,王老栓那点可怜的迟疑瞬间烟消云散,被熊熊燃烧的欲火和一种施虐般的兴奋彻底取代。
他嘿嘿地

笑起来,本来就佝偻的腰背因为兴奋而更加弯曲。
他搓了搓手,往自己那根脏兮兮的、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食指上,狠狠地吐了一大

唾沫,胡

抹了抹,权当“润滑”。
然后,在陈舒颖因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绷紧身体、在胖婶等

兴奋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在闷热死寂的空气中,王老栓将他那根沾满唾沫、肮脏不堪的手指,对准了陈舒颖

缝间那个不断收缩、仿佛在“邀请”的


湿润的

门

,用力地、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
一声更加凄厉、更加高亢、混合著极致痛苦、羞耻、以及某种奇异解脱感的尖叫,猛地从陈舒颖的喉咙里

发出来,直冲云霄!
粗糙、肮脏、带着陌生


水的手指,以一种极其蛮横的方式,强行挤开了她紧致火热的

门

,


地、狠狠地


了她最娇

、最羞耻的肠道

处!
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
但与此同时,那

折磨了她许久、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


骨髓的奇痒,仿佛被这粗

的

侵瞬间“堵住”了一大半!
虽然疼痛剧烈,但那“被填满”的感觉,那异物在敏感至极的肠壁上摩擦、抠挖带来的、混合著剧痛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竟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扭曲的“缓解”和……快感!
是的,快感!
一种与

道被侵犯时截然不同的、更加尖锐、更加


、更加……邪门的快感!
仿佛那根肮脏的手指,不是

在她的后庭,而是直接捅进了她的灵魂

处,搅动了她最隐秘、最羞耻的欲望开关!
“啊……唔……后面……好奇怪……啊……”陈舒颖的哭喊声,在最初的尖叫后,迅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却又明显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舒爽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王老栓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兴奋。
他不再犹豫,开始用那根手指,在陈舒颖紧窄湿滑的

道里,胡

地、用力地抠挖、搅动起来!
毫无技巧,只有粗

的侵犯。
“噗叽……噗叽……”令

面红耳赤的、湿滑

体被搅动的声音,伴随着手指进出


的细微声响,清晰地传了出来。
每一次抠挖,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肠道被撑开的胀满感,但同时,那尖锐的快感也如同

水般一波波袭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地迎合那根手指的节奏!
腰肢拼命地向前挺动,浑圆的

部向后高高撅起,试图让那手指进

得更

!
她的双手依旧掰着自己的


,指尖因为用力而


陷

白皙的


里。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仅仅因为后庭被一根肮脏的手指粗

地玩弄,陈舒颖竟然感觉到一

前所未有的、猛烈的快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她体内积累、攀升,直冲顶峰!
她的

道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大量的


如同失禁般,从前方早已湿透的


里疯狂地

涌而出!
哗啦啦地打湿了她身下更大面积的水泥地,在阳光下反

出大片

靡的水光。
她全身的肌

绷紧到了极限,秀美的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变形、混合著极致羞耻和狂喜的尖叫!
然后,在胖婶等

目瞪

呆、王老栓惊愕不已的注视下,在正午闷热死寂的空气中,陈舒颖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猛烈的、仅仅因为后庭被手指侵犯而引发的高

!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后突然松开的弓,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落下,趴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只剩下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抽搐和身体

处一阵阵仿佛永无止境的痉挛。
秀美的脸蛋完全被

欲和极致的羞耻占据,眼神涣散失焦,

水混合著泪水从嘴角流下。
她浑身上下,从

发丝到脚趾尖,都沾满了汗水、泪水、


和泥土。
但最显眼的,依旧是她高高撅起、被自己双手掰开的雪白

部,以及

缝间那个微微张开、缓缓流出混合

体的、

红色的孔

。
这一刻,万籁俱寂。只有她粗重而

碎的喘息声,和远处微弱的蝉鸣。
胖婶张大了嘴

,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
马脸张和其他村

也完全看傻了眼,脸上的嘲弄和兴奋凝固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王老栓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根湿漉漉、沾满不明

体的手指,又看了看地上那具仿佛被彻底玩坏、却又散发着惊


靡气息的赤

胴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寂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随即,胖婶

发出更加尖利、更加亢奋、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般的狂笑:
“我的老天爷啊!你们看见了吗?!这母狗……这母狗被老王

用手指抠

眼,抠高

了!!”
“哈哈哈哈!真是千古奇闻!

眼比骚

还敏感!抠几下就

水

成这样!”
“烂货!真是烂到根子里的烂货!这下彻底没救了!前后都是离不开男

玩的骚窟窿!”
“王晓燕那药……真他娘的绝了!把这城里小姐,真变成了一条


眼都能爽翻天的母狗了!”
马脸张等

也反应过来,更加恶毒、更加下流的议论如同狂风

雨般砸向地上瘫软的陈舒颖。
而陈舒颖,在短暂的高

余韵和极致的虚脱中,听着这些话语,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感受着后庭依旧残留的、被侵犯后的火辣辣感觉和隐隐又开始蠢蠢欲动的细微痒意……一

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加强烈、更加彻底的绝望和羞耻,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作为“

”的最后一点底线,那一点点关于羞耻和尊严的微弱火苗,也彻底熄灭了。
她变成了一条连

眼被当众用手指玩弄都会高

的、彻

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永远也离不开男

侵犯的母狗。
她的灵魂,似乎也随着那

溅而出的


,一起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