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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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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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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18

    第章境

    五月初七,卯时。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后山的隐蔽山里没有光,只有壁上嵌着的几颗低品萤石散发出幽幽的蓝白色微光。

    被一丛茂密的紫雾灌木遮蔽,从外面看去只是一片寻常的灌木坡地,连神识扫过去都会被紫雾灌木特有的扰效应模糊掉。

    陆恒盘膝坐在中央一块被他打磨平整的石台上,掌心摊着那枚白玉小瓶。

    瓶盖已经拧开,淡金色的境丹静静地躺在瓶,表面那些细微的流动纹路在萤石光照下像是活的,一圈一圈地旋转。

    他闭上眼,先将体内经脉巡行了一遍。

    筑基中期的灵力在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中平稳运转,没有淤堵,没有暗伤。

    这段时间与张欣悦和柳如烟的高频荤双修不光是泄欲,汲取的元华也在持续滋养他的经脉,使灵力的纯度比同阶修士高出一截。

    筑基中期巅峰的修为已经触到了后期瓶颈的边缘,差的只是那临门一脚。

    境丹就是这一脚。

    他把丹丸送中。

    丹丸喉的瞬间就化了,没有咀嚼的过程,像一团温热的体直接渗了食道。

    然后那温热在胃部猛然炸开,化为一道滚烫的灵力洪流,顺着经脉向全身四肢百骸席卷而去。

    来了。

    他立刻引导体内原有的灵力去迎合这道外来的洪流。

    两灵力在丹田处碰撞,丹田壁发出一阵嗡鸣。

    境丹的灵力品质远超他目前的修为层次,就像一把烧红的铁钎捅进了一桶温水,激烈的灵力冲突让他的经脉瞬间膨胀到了极限。

    是从骨髓处往外翻涌的那种痛,像是有把他的每一根经脉都拆出来拧了一道再塞回去。

    他的额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咬紧的牙关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但这种痛他不陌生。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夺舍墨渊身的过程比这痛十倍。

    灵魂撕裂重组的感觉,是地球上任何一种痛觉都无法比拟的。

    跟那个比起来,经脉膨胀只能算是热身。

    他稳住心神,开始有意识地引导境丹的灵力去冲击那道横亘在筑基中期与后期之间的屏障。

    那道屏障的本质是经脉容量的上限。

    筑基中期的经脉最多只能承载这么多灵力,要突到后期,必须让经脉再次扩张,容纳更多、更纯粹的灵力。

    境丹的作用就是用蛮力将经脉撑开。

    但光有蛮力不够。

    陆恒在灵力洪流冲击屏障的同时,调动了积存在丹田处的元华。

    那些华来自张欣悦和柳如烟,在数十次荤双修中一点一点汲取积累,纯度虽然比不上高阶修的元,但胜在量大。

    他将这些元华融境丹的灵力洪流中,两者混合后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洪流的冲击力增强了至少三成,但烈程度反而降低了,变得更加柔韧,像一根蓄满力量的鞭子。

    第一次冲击。屏障纹丝不动。

    第二次冲击。屏障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像是旱的河床上密布的裂纹路。

    一个时辰过去。

    他的道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线条。壁上的萤石在灵力波动的影响下忽明忽暗,整个山像是在呼吸。

    两个时辰。

    裂纹已经布满了整面屏障,像一面碎裂到了临界点的镜子,只差最后一击。

    他集中了所有剩余的灵力和元华,凝聚成一道螺旋状的冲击波,对准屏障中央裂纹最密集的位置,狠狠撞了上去。

    屏障碎了。

    不是裂开,不是崩塌,是像玻璃一样炸成了无数碎片,然后那些碎片在瞬间被灵力洪流吞噬,化为经脉的一部分。

    经脉在那一刻猛然扩张了一圈,灵力容量涨,境丹残余的灵力和元华像洪水过境一样灌满了扩张后的每一寸经脉。

    筑基后期。

    陆恒睁开眼。

    世界不一样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不一样。

    他的视觉、听觉、触觉在突的瞬间完成了一次跃升。

    壁上萤石的光芒变得更加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光芒中微小的灵气粒子在缓缓旋转。

    外紫雾灌木的枝叶在晨风中摇动的声音,一片叶子蹭过另一片叶子的细微沙沙声,清楚得像是在耳边响起。

    空气中药的残余气味、石壁上苔藓的湿味道、自己身上汗水的咸味,每一种气味都分得清清楚楚,层次分明。

    他抬起右手,握了一下拳。

    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力量充盈到了指尖,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灌满了态铁水。

    他试着在拳面上凝聚了一丝灵力,然后对着旁边一块半高的石轻轻推了一掌。

    石从中间裂成了两半。断面平整光滑,像是被刀切开的。

    ……

    他看着那两半石,沉默了几秒。发;布页LtXsfB点¢○㎡

    在地球上,他叫陆恒,二十六岁,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社畜。

    加班猝死的那一刻,他甚至没来得及想什么走马灯,意识一黑就到了这里。

    穿越、夺舍、修仙,这些词在地球上只存在于网络小说和幻想里。

    但现在,他一掌劈开了半高的石,他的神识可以覆盖七十丈的范围,他的身体可以与金丹初期的修士正面抗衡。

    这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强大。不是借来的,不是骗来的,是他一拳一拳、一次突一次突积攒出来的力量。

    他吸了一气,让涌上来的绪沉回去。

    感慨可以有,但不能多。

    在这个弱强食的世界里,筑基后期仍然是最底层的存在。

    灵虚宗随便拎出一个内门弟子,金丹期的修为就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不够。远远不够。

    但至少,选拔赛的底气有了。

    他从石台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突后的身比之前大了一圈,不是那种臃肿的大,是肌密度和骨骼强度的提升带来的体型变化。

    道袍在肩膀和胸的位置明显紧了一些。

    然后他低看了一眼。

    裤裆处也紧了。

    他愣了一瞬,伸手探了一下。

    灵气自发地灌注了下体,阳具在不勃起的状态下就比之前粗了将近一圈。

    他试着引导灵气充盈,阳具迅速硬挺起来,尺寸比筑基中期时明显大了一号。

    ……好……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传讯符,捏碎了。

    大约一刻钟后,的紫雾灌木被拨开,张欣悦的小脸探了进来。

    墨渊师兄?你找我?这个时辰找我是有什么……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她愣愣地盯着里的陆恒,眼睛慢慢睁大了。

    你……突了?

    嗯……筑基后期。

    天哪。张欣悦钻进里,围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在看一件新鲜出炉的法器,我上次来还是筑基中期,这才几天?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差不多就是灵丹妙药。

    你变高了。

    她踮了踮脚,脑袋只到他下的位置,原来就比我高一个,现在快一个半了。

    肩膀也宽了。

    还有……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飘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耳朵红了,那个也变大了吗?

    你猜?

    我不猜,我又不是没见过。

    她嘴上说着不猜,但视线又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用力扭过去,你大清早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突后的新身体?

    不是看。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提了起来。张欣悦吓得哎了一声,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嘛?!!放我下来!!

    庆祝一下。

    庆祝?你这叫庆祝?你这叫……你等等,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了?我整个被你一只手提着跟提一只似的。

    筑基后期的身力量可以跟金丹初期抗衡。你是炼气期,在我手里大概确实跟一只差不多。

    你说谁是!!

    ……你突之后嘴也变欠了。她嘟着嘴瞪他,但没有真的挣扎。被他一只手揽在腰间悬空着,她的脚离地将近一尺,色的外裙下摆垂着。

    他把她放在了那块被劈成两半的石旁边。张欣悦看到那两半石,愣了一下。

    这石怎么了?

    我试了一掌。

    一掌劈的?她蹲下去摸了摸断面,手指划过光滑的切面,倒吸了一气,这石比铁还硬,你一掌就劈成这样?

    所以我说,金丹初期的身力量。最新WWw.01BZ.cc

    ……我突然有点害怕。她站起来,往后退了小半步,你该不会用这种力气来……

    不会把你劈成两半,放心。

    我不是说这个!!

    我是说……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脸上的红色从耳朵蔓延到了脸颊,你之前筑基中期的时候我就已经……每次完事之后腿都是软的……你现在筑基后期,那个又变大了,力气又变大了,速度肯定也变快了……我怎么受得了?

    受不受得了,试试就知道。

    我不想试!!

    你的身体好像跟你的嘴不太一致。

    他看了一眼她的胸。

    色外裙的领处,两团小巧的房随着她加快的呼吸微微起伏,尖在薄薄的内衫下隐约凸起。

    张欣悦顺着他的目光低一看,立刻用手捂住了胸。

    那是因为冷!!山里凉!!

    现在是五月。

    山里不通风!!就是冷!!

    行。那我帮你暖和暖和。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将她外裙的系带解开。lt\xsdz.com.com

    张欣悦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

    色外裙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素白的内衫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他没有急着脱,而是隔着内衫揉了一下她的房。

    嗯……张欣悦咬了一下嘴唇,你轻点。

    我已经在控制力度了。

    这叫控制?你手劲比以前大了好多……感觉整个都被你握在手里捏扁了……

    他另一只手探她的亵裤内侧。手指碰到的时候,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湿意了。

    你不是说冷吗?

    闭嘴!!

    他把她的内衫撩到胸以上,b罩杯的小巧房弹了出来。尖是浅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他低含住了一侧尖,舌卷了一下。

    啊……你咬……你别咬……

    没咬。舔的。

    那你别舔那么用力……啊……

    他将她的亵裤褪到脚踝,让她背靠着壁站着,然后将自己的裤子解开。

    硬挺的阳具弹出来的瞬间,张欣悦往下看了一眼,整个明显僵了一下。

    ……这也大太多了吧。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上次还没这么夸张……这怎么放得进去?

    上次是筑基中期。这次后期了,灵气灌注之后还能再粗一些。

    你别灌注!!别灌注!!就这样已经够大了!!

    放松。他托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对准了,缓缓推。

    张欣悦的嘴猛然张大,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处挤出来。

    道被撑开的感觉比以往更加强烈,阳具的周长增加了将近一圈,对于她炼气期的小巧身体来说,这个尺寸几乎是道能承受的极限。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她的手指扣紧了他的手臂,指甲掐出了白色的月牙印,你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才进去一半。

    一半?!!

    他没有再慢。

    腰胯往前一顶,剩下的一半整根没。

    直接撞上了子宫。

    张欣悦的身体弹了一下,脑袋往后仰去,后脑勺磕在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却浑然不觉。

    啊啊啊……你……

    你一下子全……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不知道是痛还是被撑得太满导致的生理反应,你出去一点……求你出去一点……

    适应一下。

    适应不了!!跟上次完全不一样了!!

    他给了她大约十息的适应时间,然后开始抽。

    每秒七十次。

    这个速度比筑基中期的上限快了整整四成。

    对于张欣悦来说,感受到的已经不是一下一下的抽,而是一片连续不断的、高频率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道内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回摩擦每一寸黏膜。

    啊……啊啊……你慢……我……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一个完整的词都拼不出来。

    双眼开始往上翻,只露出一线眼白,嘴大张着,水从唇角滑落,沿着下滴到了胸。

    她在第一次高来临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道突然痉挛地收缩,一温热的蜜从合处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壁上滑了一下,如果不是他托着她的腿,她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第一次。他说。

    什……什么……她意识模糊地看着他。

    第一次高。我数着。

    你数……你数这个什么……

    看看筑基后期能让你到几次。

    你疯了……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抽的速度维持在七十次每秒,体位从站立切换到了将她整个翻过去面朝壁,从后面进。

    这个角度阳具可以顶到更的位置,反复碾压子宫的同时,柱身摩擦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第二次高在一分钟后到来。

    第三次在两分钟后。

    第四次、第五次几乎是连续的,中间只隔了不到三十秒。

    张欣悦的腿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整个挂在他的手臂上,被他托着腰胯固定在半空中承受着从后方贯穿而来的撞击。

    她的脸颊贴着壁,水和眼泪在粗糙的石面上蹭出了一片水渍。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同一个,要坏了……再快就要坏掉了……

    你说过很多次不行了,但每次都行。

    这次是真的……啊!!

    第六次。

    他将她从壁上翻回来,抱在怀里坐到石台上。

    面对面的姿势,张欣悦跨坐在他腿上,阳具仍然埋在体内。

    她的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巧的房紧贴着他的胸,被汗水浸湿的内衫堆在脖子处,整个上身赤。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让我歇一会儿……求你让我歇一会儿……

    好……歇三十息。

    三十息够什么……

    够你准备好……

    准备什么……

    后面的。

    三十息后他重新开始动。

    这次他控制了速度,从七十次降到了五十次左右,但加大了每一下的力度。

    不是高频震动式的摩擦,而是一下一下重的贯穿,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再全根退出,从到子宫走一个完整的来回。

    张欣悦的反应从尖叫变成了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进他的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每被撞击一下就往上弹一下,然后被重力拉回来重重地坐在根部。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每一次高的间隔越来越短,强度越来越大。

    到了第九次的时候,张欣悦已经不哭也不叫了,眼神完全涣散,嘴半张着,水沿着下淌成了一条线,双眼翻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嗓子里漏出来。

    第十次。他在她耳边说。

    她没有回应。她已经不具备回应的能力了。

    他在她第十次高的痉挛中了第一次。

    大量的灌子宫,炼气期的小巧子宫根本容纳不了筑基后期的量,在子宫内被挤压到没有空间,然后从溢了出来,顺着两合的缝隙淌到他的腿上和石台上。

    他没有退出来,阳具维持着硬挺的状态继续第二。

    张欣悦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又被了将近两刻钟,高次数从两位数继续往上跳。

    他记到第十四次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着。

    道的收缩、蜜的涌出、身体的痉挛,都是不经过大脑的自主反应。

    第二次在她完全昏迷之后。

    他退出来的时候,从涌而出,量大到在石台上汇成了一条白色的细流,沿着石台边缘滴落到地面上,落在处生长的一簇灵上,在翠绿的叶间形成了一摊小小的白色水洼。

    第24章失控

    五月初九,申时。

    丹药阁坐落在灵虚宗内门区域的东南角,是一座三层木石结构的独立建筑,外墙上爬满了紫色的灵藤,常年散发着各种药材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底层是公开的丹药易柜台,二层是炼丹室和管事办公的地方,三层是药材库房,平里只有管事和几个亲信弟子有出权限。

    陆恒在底层柜台前站了片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面无表的筑基期弟子,正在用毛笔登记今的丹药出账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找柳管事。

    柳管事在三楼盘点库存,不见客。你是哪个峰的?

    外门的。跟柳管事有约。

    外门?

    那弟子终于抬起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内门弟子对外门弟子惯有的那种淡淡的优越感,外门弟子要进三楼需要管事本的手令,你有吗?

    陆恒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株柳叶纹样。这是柳如烟给他的通行令,凭此令可以直接进丹药阁三楼,不需要经过柜台登记。

    那弟子看到令牌的瞬间表就变了,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恭敬。

    原来是柳管事的客,请上去吧。楼梯在左手边。

    陆恒没再说话,收起令牌径直上了楼。

    三楼的药材库房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整个三楼被打通成了一个开阔的空间,四面墙壁前矗立着十几排齐高的木架,每排木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玉瓶、木盒、瓷罐。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发甜的药香,至少有二十种以上的灵药气味织在一起,普通修士闻久了会晕,但对筑基后期的陆恒来说反而有一种微微提神的效果。

    柳如烟站在最里面那排木架前,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账册,正在逐一核对架子上的药材数量。

    她今天穿了一件窄袖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腰带,把柔韧的腰身勒出了一道不可忽视的弧线。

    长发用一根碧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

    她听到脚步声,也没回。

    你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刻钟。

    路上没遇到什么。

    那是因为申时丹药阁的弟子都去领晚课的辅修丹了,整个二楼三楼只有我一个。她翻了一页账册,语气漫不经心,你倒是挑了个好时辰。

    不是我挑的。是你让我申时来。

    是吗?

    我记不太好……

    她终于转过身来,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那个似笑非笑的表照旧挂在脸上,但目光在扫过他肩膀和胸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

    你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突了。

    多久的事?

    前天。初七。

    前天?柳如烟眨了两下眼睛,账册合上了,你的意思是,境丹初五给你的,初七你就突了?中间只隔了两天?

    嗯……

    ……筑基中期巅峰到筑基后期,正常修士服用境丹需要至少五到七天的闭关冲击,成功率大概六成。thys3.com

    你两天就了。

    她靠在木架边上,双臂环抱在胸前,e罩杯的饱满房被手臂挤压出一道的沟壑,你这个突速度,就算是内门那些被长老亲自指导的天才弟子也做不到。

    运气好……灵力积累够了,丹药一催就了。

    运气好……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桃花眼微微眯起来,我越来越觉得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墨渊。

    我确实不普通。你给了我一颗价值三千灵石的境丹,这本身就说明你也不觉得我普通。

    我给你境丹是因为你答应帮我办事。跟你普不普通没有关系。

    那你现在看到我两天就突了,不觉得你那颗境丹花得值?

    柳如烟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不是她平时挂在脸上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职业微笑,而是一个真正觉得有趣时才会露出的笑。

    确实值。

    她放下账册,走到窗边,将百叶窗帘拉了下来。

    库房里的光线瞬间暗了大半,只剩下药架顶端几颗嵌在横梁上的萤石提供微弱的照明。

    所以你今天来,是来给我展示一下这颗境丹的效果?

    展示是一方面。顺便告诉你一声,选拔赛的事我已经有把握了。

    筑基后期对付周寒那个筑基后期的木灵根?有把握了?

    有。他灵力储量低,打不了持久战。我速战速决就行。

    听起来你已经研究过他了。

    柳如烟靠在窗边,月光透过百叶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一条一条的横纹光影,不过这些以后再说。

    你既然来了,而且也突了……她的目光又往下飘了一眼,这次没有移开,我倒确实想看看,筑基后期跟筑基中期有什么区别。

    你想看?

    上次在炼丹室那次,你筑基中期,说实话……她微微歪了一下,桃花眼里浮起一丝坦率的评价,还行,但没有让我觉得特别。

    金丹后期的身体在筑基中期面前,承受起来太轻松了。

    是吗。

    别不高兴,这是事实。

    你比大多数筑基期的男修强得多,但对我来说还在可控范围内。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这里始终是清醒的。

    那今天试试?看你这里还能不能保持清醒。

    你还挺自信。她笑着摇了摇,行,试试。

    他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

    隔着道袍,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身的柔韧,皮肤下面是金丹后期修士特有的细密灵力在缓缓流转。

    柳如烟没有躲,反而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急什么?他说。

    谁急了?

    我这是帮你节省时间。

    你一个筑基期的手去解金丹期的锁灵扣能解半天,不如我自己来。

    她的手指灵巧地在他腰间一拨一扭,腰带松开了。

    然后她低看了一眼。

    手指的动作停了。

    ……变大了。

    你之前不是说筑基中期没什么特别的?

    我说的是整体感受,不是说这个。

    这个……确实比上次大了不少。

    她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太确定的神色。

    这个表在她脸上只存在了不到一息就消失了,被惯常的从容替代,不过也就是大了一些而已。

    金丹后期的身体能承受元婴期修士的冲击,一个筑基后期的……

    你话太多了。

    他扣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去,面朝木架。

    柳如烟呀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木架边缘。

    她的青色道袍被他从下摆处掀起,堆叠在腰部以上,露出了包裹着紧实翘的丝质亵裤。

    他没有把亵裤脱下来,只是拉到一侧,露出。

    你这个……连个前戏都没有……

    你湿了。他的手指碰了一下边缘,指尖沾到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是因为药材库房里的灵药气味有催效果。

    你不知道吗?

    三楼常年弥漫着至少五种以上有轻微催作用的灵药挥发气体。

    我在这里待了一下午,身体有反应很正常。

    行。那

    就不需要前戏了。

    他对准,一顶而。

    整根没的速度比柳如烟预想的快得多。

    她的嘴猛然张开,一声闷哼被她咬着嘴唇硬生生压了回去。

    金丹后期的道比张欣悦的宽阔一些,但筑基后期的阳具在灵气灌注后的周长已经足以将其撑满。

    顶在子宫的时候,柳如烟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一下。

    比上次……了不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还在试图维持从容的语调,不过也就是……

    他开始抽。

    每秒七十次。

    柳如烟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消失了。

    筑基中期的上限是每秒五十次。

    对金丹后期的身体来说,五十次的频率确实在可控范围内。

    她的身体能感受到快感,但大脑始终清醒,可以选择享受多少、释放多少、表现多少。

    她甚至可以在过程中同时思考明天的丹药订单和后天的库存盘点。

    七十次不一样。

    多出来的那二十次频率跨过了某条她不知道存在的界限。

    快感不再是一波一波可以控制的,而是变成了一片没有间隙的、持续不断的洪流。

    她的大脑在试图处理这个超出预期的信息量时出现了明显的滞后。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低沉从容的控制音量,而是带着一丝不可遏制的颤抖,你这个速度……不对……比上次快太多了……

    上次是筑基中期。

    我知道……但是……啊……你慢一点……让我适应……

    你不是说金丹后期的身体能承受元婴期的冲击?

    那是……那是力量上的承受……不是这种……这种频率……啊……

    她的指甲扣进了木架边缘。

    十根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在坚硬的灵木表面刮出了细细的白色痕迹。

    她的腰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下塌一点,然后又被他扣在胯骨上的手拉回来。

    桃花眼开始失焦。

    不是那种有意半闭眼睛营造的朦胧感,而是瞳孔真正地无法聚焦了。

    她的大脑正在被快感淹没,处理视觉信息的部分已经被挤到了优先级的最底层。

    你……你这个……她咬住了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快感的侵蚀,但嘴唇被咬之后渗出的血珠反而成了另一种刺激,我不是……我不是张欣悦那种炼气期的小丫……你别以为……啊啊啊……

    第一次高毫无预兆地撞了上来。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道痉挛地收缩,一热从合处涌出。

    她的嘴大张着,一声完全没有经过压制的尖叫从喉咙处冲了出来,在整个药材库房里回。

    那声尖叫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我刚才是不是叫了?她的声音发抖,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惊恐。

    叫了。很大声。

    不可能……我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失态的……

    你刚才就失态了。

    那是因为你突然……你没有给我准备的时间……她在试图找理由,但他没有给她找理由的时间。

    他把她从木架前拉开,整个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木架下方的空地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将膝盖压向她的胸两侧,整个折叠起来。

    折叠位。

    这个体位的穿透度是所有体位中最大的。

    阳具从上方垂直,可以直接顶开子宫探子宫内部。

    对于金丹后期的柳如烟来说,子宫被顶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之前八次事中,筑基中期的阳具长度不足以触及这个度。

    不……你别……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双手在空中胡抓了几下,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那里从来没有被……啊啊啊啊!!

    挤子宫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桃花眼瞬间圆睁到最大,然后在下一刻彻底失焦。

    瞳孔放大,眼白微露,那双平里含笑看、算计着一切利弊的桃花眼,此刻跟一个失去意识的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没有失去意识。她能感受到一切。

    每一秒七十次的抽,每一次在子宫内壁的碾磨,每一下胯骨撞击部发出的沉闷声响,每一波从小腹处翻涌上来的、无法形容的快感。

    她全都感受到了,但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处理这些信息的尝试。

    圆滑世故的格面具碎了。

    不是裂开,是像被用锤子一下砸碎的玻璃,碎得彻底,碎得没有一片完整的残片。

    此刻躺在灵药架下承受着筑基后期全力贯穿的这个,不是丹药阁八面玲珑的柳管事,不是那个在宗门上下游刃有余的明修。

    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完全失去自控力的雌体。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语调之高之失控,跟她平时那种低沉从容的说话方式简直是两个,你……你别顶那里……那里不能……啊……

    哪里?

    里面……最里面……子宫被你……被你顶得……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

    第三次紧随其后。

    两次之间的间隔短到她的身体还在前一次的痉挛中就被后一次的覆盖了。

    她的大腿在他的压制下不停地颤抖,e罩杯的饱满房因为折叠的体位被挤压在一起,在胸形成了一片晃动的白色波,尖挺立着,被汗水浸得发亮。

    求你……求你慢一点……让我喘气……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用了求这个字。

    以前她说的永远是你慢一点或者差不多了,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从容。

    但现在她在求。

    你不是说金丹后期很轻松?

    我错了……我说错了……你这个速度根本不是筑基后期应该有的……啊……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他没有回答,加大了每一下贯穿的力度。

    折叠位的优势在于可以将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冲击上。

    柳如烟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钉在地面上,部与灵石地板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她失控的尖叫混合在一起,在药材库房封闭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靡到近乎荒诞的响。

    第四次高的时候她哭了。

    不是痛哭,是生理的泪水,从失焦的桃花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淌进了耳朵里。

    她的嘴大张着,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流到了脖子上。

    那张平时致妆容下永远挂着算计微笑的脸,此刻狼狈得不像是同一个。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种……她的话断断续续,每几个字就被一声呻吟打断,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金丹后期的身体不会因为这个损伤。

    身体受得了……脑子受不了了……我觉得我要疯了……

    他在她第五次高的痉挛中了。

    灌子宫的充盈感成了压垮她最后一根弦的那只手。

    柳如烟的身体弓起来,腰部离地将近一尺,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息,然后她重重地摔回地面,四肢摊开,像一具被抽走了骨的偶。

    他退出来,从缓缓溢出,在她大腿内侧汇成两条白色的细流。

    库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柳如烟剧烈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起伏着,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溺水者在拼命吸气。

    她在灵药架下躺了整整半刻钟。

    这半刻钟里她一句话都没说。

    胸剧烈起伏着,汗水浸透了青色道袍的前襟,被掀到腰部以上的衣摆皱成一团。

    桃花眼半开半闭,瞳孔从失焦状态一点一点地恢复聚焦,像是一台重启过慢的密仪器。

    陆恒靠在对面的药架上,整理好了衣物,安静地等着。

    半刻钟后,柳如烟终于开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你这个。

    嗯???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一上来就用全力。你故意想看我失控。

    你之前说筑基中期没什么特别的。我得让你知道筑基后期有什么区别。

    区别……她苦笑了一声,艰难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双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已经快了,留下一片斑驳的白色痕迹。

    她把道袍拉下来遮住了身体,然后用力揉了揉太阳。

    我在丹药阁当了三十年管事,跟不同修为的男修打过道。

    从筑基到元婴都有。

    你是筑基后期,但你刚才给我的感觉,比有些元婴初期的男修还要……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还要凶。

    凶不是力量上的凶,是那种……不给留余地的凶。她抬看他。

    就是这个眼神。

    陆恒注意到了。

    柳如烟看他的眼神变了。

    之前八次事中,不管是在炼丹室还是在药材储藏间,她看他的眼神始终带着一层透明的隔膜,那是一个明商审视合作伙伴的目光。

    她享受他的身体,但那种享受跟她享受一杯好茶或一炉好丹没有本质区别。

    可以有,没有也无所谓。

    但现在那层隔膜碎了。跟她的格面具一起碎的。

    此刻她看他的眼神里有困惑,有不甘,有余悸,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那种东西还没有成形,没有名字,只是一颗种子,刚刚被种进了她桃花眼底最的地方。

    是对能让她失控的力量的迷恋。是习惯掌控一切的,第一次被掌控之后产生的、无法自拔的依赖。

    你以后……多久来一次?她的语气试图恢复平的漫不经心,但那点残余的颤抖出卖了她。

    看况。

    看什么况?

    看你的表现。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些勉强。

    什么时候到你来评价我的表现了?

    他没有接话。

    走出丹药阁的时候,暮色已经将灵虚宗的屋顶染成了一片橘红。陆恒踩着长长的影子走在石板路上,脑海中浮现出柳如烟最后那个眼神。

    可进一步利用的感依赖。

    他在心中给这个变化贴上了标签,然后将它收进了那张不断扩大的棋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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