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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顺妈妈界的go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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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妈妈,你也在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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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啊——!”

    赵雨晴痛呼出声,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正试图将她从下体开始,把她撕裂成两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那强烈的剧痛,不仅让她浑身痉挛,更是直接将她从昏迷拉回现实。

    于是赵雨晴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但双臂被高高举起,手腕缠上了布条,系在床的木质雕花立柱上,勒得她手腕生疼。

    她的大脑还没有完全从药物的作用中清醒过来,但下体的剧烈疼痛已经让她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她猛然低下——

    那一瞬间,赵雨晴目眦欲裂!

    弟弟正分开她的双腿,用力的挺着腰腹,将一根紫黑色的、身青筋起的生殖器,一寸一寸的挤她未经事的道。

    那画面实在过于荒诞,甚至太过恐怖,以至于赵雨晴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恐惧,而是强烈的认知失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是真的,这根和成手臂粗的、沾满腥臭粘的怪物,怎么可能进的身体!?

    赵雨晴虽然没见过实物,但小黄片她也是看过的,甚至在她的社媒后台,还收到过不少恶心男的照——这是像她这类漂亮的青春大专属困扰。

    她也知道男会进行无聊的攀比和意,什么你的直径5厘米,什么我的比wd-40粗,但她都可以断定,那些都是夸张的吹嘘,因为那样的尺寸根本就不可能进的道!

    但现在——她的弟弟,那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初中生弟弟,正在用那根比上述还要夸张百倍、千倍的恐怖生殖器,强行撑开她从未被任何进过的道。

    那粗壮的柱身正在一点一点的撑大她的腔体、填满了每一寸空间,每次刮过她的道壁时,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像是碎玻璃扎一样的刺痛。

    她的道涩而紧窄,强烈的痛苦也让她的身体根本无法通过兴奋来分泌来缓解疼痛。

    “啊——!!!好痛!!!”

    “滚啊!!!赵明月,滚!!!”

    但弟弟不闻不问,又用力挺腰将巨多挤一寸,赵雨晴随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纤瘦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挣扎起来,双腿胡蹬着,想要把丧心病狂的弟弟踢开。

    但赵明月双手紧紧钳制住姐姐娇白皙的双腿,加上赵雨晴双手被绑在床,根本使不上劲,所以她的挣扎不过是徒劳的晃动了几下床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就在这时,赵雨晴的余光瞥见了旁边影——林婉。

    母亲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姿态端庄,双腿叠,平静的审视着床上发生的一切,仿佛弟弟力强她,与坐在一旁的身为母亲的她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需要制止的行为。

    而赵雨晴在看到母亲的那一瞬,便放弃了全部的挣扎......

    妈妈,居然是你......

    剧痛、屈辱、被至亲背叛的绝望感混杂在一起,像一盆冰水从顶浇下,让赵雨晴浑身冰冷。

    她死死的盯着床边的母亲,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恨意,泪水也不受控制的流淌。

    “雨晴,忍一忍,以后就——”

    林婉不说还好,说了反而让已经沉默着、放弃抵抗的赵雨晴顿时怒起来!

    “你……!”

    “你这个毒!你和这条畜牲一起来害我——!!!”

    赵雨晴尖叫着、歇斯底里的竭尽自己的词汇辱骂母亲。

    她做梦也想不到,曾经在教育她要自尊自的母亲,此刻居然能如此平静的坐在旁边,目睹、坐视自己的儿子强自己的儿!

    枉为师,枉为母!

    林婉没有回应儿充满恨意的怒视和辱骂。

    她端坐在椅子上,仪态依然端庄得体,仿佛她只是在看着她的孩子在玩耍嬉戏。

    她甚至微微侧过,耐心的对正用力一寸一寸将巨往赵雨晴体内挤的赵明月道:

    “你轻点,明月。你姐第一次,别把你姐弄晕了。”

    林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回看了看赵雨晴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布满泪水和汗水的青稚脸庞,心疼的叹了一气,又继续对儿子道:“我们的目的,是让你姐服了你那根东西。明白吗?”

    赵明月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然后依然缓慢而用力的推进着。

    那根巨在姐姐涩紧窄的腔体艰难蠕动着,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让赵雨晴的身体猛烈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

    林婉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无比心疼、无比怜惜着儿,毕竟儿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但如今走到这一步,实非她所愿,只是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万不得已。

    她轻轻叹了气,俯下身温柔的哄着儿:

    “别怕,雨晴,熬过去就好了……妈妈当初,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赵雨晴听到这句话,整个如遭雷击般僵住了。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太过巨大,巨大到让她的思维都暂时压过痛觉反馈,出现短暂的空白。

    妈妈当初……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当初?”赵雨晴扭曲着面容、沙哑着嗓音尖啸道:“勾搭成的夫!难道现在还要装成受害者吗!?”

    林婉倒也不在意儿的辱骂,毕竟儿在气上,自己也确实有些下作了,她伸出手,轻轻拨开赵雨晴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目光里带着一丝追忆,一丝感慨,还有一丝......得意?

    赵雨晴发誓,那一定是她看错了,怎么会有能恬不知耻的做出这种表!?

    “嗯......如果聊聊天能让你放松一些......”

    “妈妈其实当初也像你一样,喊得死去活来呢。”

    林婉轻描淡写,仿佛在讲述一件已经无关紧要的往事,甚至带着几分怀念:

    “但也多亏了你爸当时在出差……家里就我和你弟,妈妈被你弟强了整整一晚,直到快午夜,你弟才肯放过我,之后又被你弟当狗一样半夜牵去公园,妈妈当时都觉得可屈辱了......”

    说罢,林婉很是“少感”的、朝儿眨了眨眼睛,但在此时此刻赵雨晴眼中,母亲那副“俏皮”的神,比地狱最处的恶鬼还要恐怖万分。

    “......不过最后也都习惯啦~”

    林婉笑了笑,那笑容温柔而满足,如今回首过往,曾经那些不堪的过去,似乎也被记忆的滤镜美化得相当美好、相当令愉悦。

    她再低看了看儿那张因为恐惧和剧痛而极度扭曲的娇俏面庞,目光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雨晴,你比我年轻娇得多,又没生过孩子……所以现在肯定会比妈妈当初更难受一些。但是没关系的,妈妈知道......”

    林婉俯下身,嘴唇凑到赵雨晴耳边,吐气如兰般轻声道:“......妈妈知道你弟弟的那玩意,有多让上瘾,妈妈也相信你,相信大家很快就会在一起的。”

    ——啪!

    母亲说话间,赵雨晴的小突然被弟弟从侧面扇了一掌,顿时她那被巨强行撑开、极度狭窄的腔道,一下就收到了来自内外的强烈刺激。

    赵雨晴整个都猝不及防的剧烈颤抖起来。

    她那瘦削的小顿时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火辣辣的疼痛从那一点迅速蔓延开。

    更糟糕的是,她的道本就被弟弟的巨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道壁都被巨撑开到极限,所以那巨的身、棱角、冠状沟凹陷、上的瘤凸起,都通过极度紧密的贴合清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此刻体外那一掌带来的刺激,和体内那根巨持续传来的压迫感内外夹击,像是两道电流同时击中了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噫——!啊——!!!”

    赵雨晴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啸叫,尖叫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音,她的小下意识的扭动着,但挣扎不过是让弟弟的巨在她体内更几寸,只换来她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哭腔与求饶。

    赵明月看见姐姐这副模样,忍不住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他一边烦躁的揉搓姐姐没有二两的部,又揉了揉姐姐那贫瘠的胸脯,皱着眉不耐道:

    “!别叫了!没没胸的,你以为我想吗?起来太没劲了!”

    “这还半天不进去,光在这等你适应我的!烦死了!”

    赵明月说着,又用力重重的往狭窄道强行了一点,惹得姐姐又是一阵带着哭腔的呜咽和挣扎。

    林婉见状,略有心疼儿,回身抬手给了儿子手臂一掌:“臭小子,一点都不心疼你姐!你姐没出,你就不能先一发,用润润滑?”

    说罢她又转过,看向浑身颤抖、疼的泪水直流的儿,歉然道:“不好意思啊雨晴......我们平常从来不用润滑油,所以家里也没准备......让你受罪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赵雨晴听到母亲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她想开骂回去,骂这个冷漠的、给自己亲生儿做局的毒,也骂那个正用巨强自己、给自己带来无尽痛苦的畜生。

    但所有的话在出前,就被无尽的屈辱、痛苦、心寒、绝望共同加工,变成一声声的哭腔与呜咽。

    赵雨晴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的涌出,她嚎啕大哭起来,泪水顺着顺着眼角不停滑落,打湿了枕。

    看着儿这副模样,林婉也轻轻叹了气,再度宽慰道:“雨晴啊,妈妈知道你现在很恨妈妈,也恨你弟弟……但是妈妈跟你保证,熬过这一阵子,你会感谢妈妈的。”

    说着说着,林婉目光便变得有些迷离,仿佛陷了悠远回忆:“当初妈妈也是这么过来的,妈妈在被你弟弟……”

    她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的那一天,妈妈也以为自己要死了。也以为自己恨透了他。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这一切。”

    “但是后来妈妈发现……其实只要换一个角度去想,这一切就都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妈妈以前的生活呀……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是那么的空虚、那么的压抑。”

    “妈妈以前每天都要在学校里板着脸、教训别家的孩子,回到家里还要管自家不成器孩子的学习,还要再管你爸的起居、管着这个家的一切……”

    “妈妈真的活得好累好累了......直到——”

    林婉低下,声音突然变得甜蜜轻柔:

    “——直到妈妈习惯了你弟弟。妈妈才知道,原来活着,还可以这样的快活、这样的自在、这样的......逍遥。”

    一旁的赵明月听到母亲这番话,也不由得暂时停下动作。他被母亲那真诚的感所震动,一时间竟忘了要继续挺动腰身。

    但是赵雨晴只觉得旁边都是疯子!

    都是恶心可耻、丧心病狂的变态!

    她痛苦的尖叫着,听不进去任何汤,她只感觉下体都快要被撕裂了!

    弟弟的那根巨,尤其是巨前端的硕大的,正碾在她道内壁的皱褶上,上搏动的瘤更是像滚烫的火山石,在她最娇的壁留下火辣辣的刮擦感。

    赵雨晴只感觉身体像一张被强行力拉成满月的弓,每一寸肌都在颤抖、在抗议、在哀求这场酷刑的终结。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突然想起监控里看过的画面——

    母亲被弟弟按在身下,像一发的母兽般疯狂承受汹涌的撞击、贯穿、蹂躏。

    那种频率,那种力度,那种仿佛要将捣成药渣的狂攻势......她根本没有信心在那样的攻势下活下来!

    赵雨晴的泪水扑簌簌往下掉。

    强烈的痛楚像水一样不断席卷着她的神经,她的尊严、她的理智、她所有的防线都在弟弟那根巨的缓慢推进下土崩瓦解。

    她终于大哭着开了:

    “妈……对不起……我错了……你让弟弟放过我吧……求你了......”

    赵雨晴撕心裂肺的大哭着,哀求着:

    “我以后……在燕京不回来了……这个家……你们随便……哇啊呜呜呜——!”

    赵雨晴以为这样就能换来一线生机。她以为放弃了家、放弃了一切,就能逃离这场噩梦。

    然而林婉只是挑了挑眉,嘴角绽放出一抹温和的、慈的......却让赵雨晴感到彻骨寒意的——笑容。

    “那妈妈更可不能让你走了。”林婉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温柔而病态,“我们一家,可是要好好的、永远的在一起呀。”

    她微微俯下身,用亲昵的语气继续道:

    “其实呢,妈妈也不愿意你来跟妈妈抢......抢你弟弟的使用权。本来妈妈也是一个用得好好的,也没打算跟你分享。”

    林婉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幽怨的责备道:

    “但是呀——都怪你,雨晴,你非要发现妈妈的秘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母亲那温和的笑容在赵雨晴眼中,比任何狰狞的鬼脸都要恐怖百倍千倍。

    林婉说完,也不耐的直起身来,转身抬手,“啪”的一掌拍在赵明月后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骂道:“小畜生!折腾妈妈就花样多了,现在对付个小孩都搞不定吗?嗯?”

    赵明月被母亲一掌打得有些懵,委屈嘟囔道:

    “妈!老姐一直不出水,我动一下她就叫得像杀猪一样,我根本没办法!而且她夹得那么紧,我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林婉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你不会先一泡进去润润滑?非要等着你姐出水?妈妈当初第一次的时候,你不也是先用润开的吗?”

    赵明月更加委屈了,脸都皱了起来:

    “妈......那时候你好像一开始就有水了......”

    “现在我被老姐夹得那么紧,根本动不了,怎么得出来......”

    林婉闻言,吸一气,压下想要再给这臭小子一掌的冲动。

    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的又骂了几句这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小畜生,然后她二话不说,直接弯下腰跪在地上。

    “把你姐的腰抬高一点!”

    林婉先是让儿子稍微腾出一点空间,然后跪在地上,一手扶在床沿,同时伸长光洁的脖颈,将脸凑近到那正被儿紧窄的道艰难吞咽着的,沾满血丝和透明粘的紫黑巨下。

    赵雨晴在剧痛和震惊中微微抬起,看到身下那令她瞳孔地震的一幕——

    她那个平里端庄威严、在学校里敬畏、在家里说一不二的母亲,此刻正跪在地上,梗直了脑袋,长长伸出舌,开始仔细耐心的舔舐弟弟那根巨,舔舐着身还未完全进她道的部分、舔舐着沾满处鲜血的柱身和根部。

    林婉的舌尖灵巧的划过青筋起的柱身,简简单单打了几个圈,然后开始向下,含住赵明月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皱褶的睾丸,轻轻吸吮了一下。

    然后她的舌开始扫过儿子会处的每一寸皮肤,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

    林婉一边舔,一边娴熟的用左手揉搓着赵明月的睾丸囊袋,右手也不再扶床沿,而是轻轻摩擦刺激着儿的唇,试图通过外部的刺激帮助儿放松过度紧张的肌。

    “嗯……妈妈的乖儿子……别急……妈帮你弄出来……”林婉含含糊糊的说着,她战力全开,不忘说着语刺激着儿子,同时又骂道:“不要忍,该就了!”

    赵明月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舌服务刺激得浑身一颤,忍不住从喉咙处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母亲的舌尖又刮擦到了他的睾丸囊袋,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柱一路攀升,让他的腰部都微微发麻。

    道紧紧咬死弟弟巨的赵雨晴,也感受到了那根巨的变化——它正在变得更硬、更烫、更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在她体内一点一点的膨胀开来。

    赵雨晴也惊恐的发现,即使母亲在帮她放松外,但那道被撑裂的感觉依然没有丝毫缓解,反而随着那根巨的继续充血而变得更加饱胀、更加难以承受。

    而林婉蹲在姐弟俩的合处,又舔舐吸吮了好一会,发现巨只是在微微颤抖,毫无前的剧烈搏动,她不由得再次骂道:

    “别憋了臭小子!你要折腾死妈妈是吗?”

    林婉呼吸急促的骂道,她的膝盖蹲得有些发酸,这个姿势确实不太舒服:

    “快点出来!这个姿势妈妈很吃力,你姐弟俩卡着不上不下的也难受!”

    她说着,手指更加用力的揉搓着赵明月睾丸后方那片敏感会处的皮肤,同时舌尖快速画着圈、吸舔含错上阵,用她知的、儿子最无法抵抗的频率和力度刺激着儿子。

    赵明月被母亲那几下娴熟的技刺激得浑身一颤。一热流正在小腹处翻涌、膨胀、寻找出。他不压抑那冲动,低吼一声——

    “真没憋!来了!”

    “——姐!我了!”

    话音刚落,那根被紧窄腔道牢牢夹住的紫黑巨开始剧烈抖动起来,紧接着,一又一浓稠腥黄的、灼热滚烫的臭,从那颗硕大狰狞的顶端的马眼中,有力的激而出!

    第一最猛,直接穿过紧窄的腔道,重重的击打在赵雨晴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上,带来一阵滚烫的、令皮发麻的冲击感。

    接下来第二、第三、第四……

    一接着一,像是没有尽一般,源源不断而出,将赵雨晴那涩紧窄的道壁冲刷得一片湿滑粘腻。

    那量多到惊,粘稠而腥臭,带着一浓烈的、令晕目眩的异味,

    它像是一层滚烫的油脂,缓缓浸润了赵雨晴那被巨撑开到接近撕裂的道壁,使她原本因涩摩擦带来的火辣辣痛感,在这海量黏滑的润滑下,终于开始奇迹般的减轻了一些。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赵雨晴也忍不住发出数声混合着哭泣、痛苦、以及松了一气的复杂呻吟。

    那热流正在她的体内扩散开来,填满她体内每一寸缝隙,甚至有一些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落在身下提前铺垫好的毛巾毯上,留下一大摊浓烈腥味的洼。

    “呼——!”

    赵明月长长舒了一气,带来的短暂释放感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按照以往的惯例,此刻他应该和母亲拥抱在一起,在温存中回味那场激烈的欢——

    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感知了一下那根依然被姐姐紧窄腔道包裹着的巨,即使刚刚完,他那根远超常巨的硬度也依然足够,这是他引以为傲的特质之一。

    这也意味着,只要他愿意,那根本不需要等待漫长的“贤者时间”重新充血,他可以用依然足够坚硬的巨,一直抽,一直下去,直到他体力耗尽为止。

    于是赵明月亦不再等待,他双手重新握住姐姐那纤细的、几乎没有太多感的细腰,然后开始缓缓的、试探的向后抽动——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水和血丝混合物的半硬巨从赵雨晴体内拔出,带出一大浓稠腥黄色的臭。

    然后他又重重了回去。

    “咿啊——!”导航地址WWw.01BZ.cc

    赵雨晴尖叫着发出数声混合着痛楚......也混合着她不愿承认的些微快感。

    赵明月没有理会吱哇叫的姐姐,开始有节奏的抽送起来。

    那根半硬的巨物在充足的润滑下,像是在一条铺满油脂的通道中穿行,发出“噗嗤、噗嗤”的、带着水声的沉闷撞击声。

    而在发现儿子即将时,就早已抽身出去的林婉,也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膝盖,重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看着床上那个正抽着儿的儿子,又看了看那个在儿子的身下,从最初的剧烈挣扎和哭喊,逐渐变成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和呻吟的儿。

    林婉轻轻叹了气,叠起双腿,靠向椅背,用看戏般的悠然心态,注视着这场正在她眼前上演的家庭闹剧。

    ...

    ...

    ...

    将近一个小时的行,对于初历事的赵雨晴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到没有尽的地狱酷刑。

    她早就说不出话来了。

    弟弟那根紫黑色的巨依然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都会带出一大腥臭浓黄的和水的混合物。

    赵雨晴两眼空的望着天花板,嘴歪眼斜,青稚的脸颊上糊满了唾和泪水,身体也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的瘫在床上。

    此刻的她依然被弟弟扶着腰,像扶一个没有骨的娃娃般被迫高高抬起稚的部,并随着弟弟抽的节奏无力晃动着四肢。

    原本将她双臂绑在床的布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落了,但现在的她,也不要提逃跑了,就连挪动手指都做不到......

    而她的道,更是被更是被弟弟成了一条不知满足的、贪婪的套子。

    弟弟那根巨在她体内畅通无阻的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毫不费力的滑到最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混合物。

    她的道就像一个容量不大的劣质容器,就像小学智障数学题描述的一样,同时不停注水排水,无论被灌进去多少,都会很快被挤压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泼洒在毛巾毯上。

    就连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变成气若游丝的喑哑嚎,她的喉咙也早就因之前剧烈哭喊和叫完全嘶哑了。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林婉提着一袋功能饮料进来,显然是刚从便利店回来,她看了一眼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

    那湿透的床单,那散的被褥,那个被儿子抱在怀里、像一摊烂般任其摆布的儿,以及空气中那浓烈的混合了、汗水、水和血的腥臊气味。

    林婉怜惜的长长叹了一气,她将其中一瓶递给埋苦的儿子,又把另一瓶拧开盖子,并扶起儿的脑袋,将瓶凑到儿微微翕动的裂嘴边。

    赵雨晴的眼神早已涣散失焦,但当冰凉的体接触到她的嘴唇时,她的身体仿佛被唤醒了一点本能,她立即贪婪大吮吸着功能饮料,有一些饮料顺着她的肌失调的嘴角溢出来,沿着她消瘦的下颌线流下,林婉便用拇指轻轻的帮儿擦去。

    “慢点喝,慢点喝,别呛着了。”

    真是作孽.....但......都是必要的......

    林婉感觉心都揪紧了,她长长的叹了一气,又从袋子里掏出几盒药,示意儿道:“布洛芬,吃了会好受一些......避孕药晚一点再吃,和布洛芬同吃伤胃。”

    她一边喂着儿喝水吃药,一边用托着儿后颈的手轻轻抚摸儿,看着儿这副残的模样,也让她不由得想起从前的自己:

    “......你也算运气好的啦,雨晴。”

    林婉有些怅然的回忆道:

    “当初妈妈被你弟的时候......那可真是整整了一晚上都没妈妈歇气。”

    “中途妈妈也想过喝水,但你弟还以为我要跑,死死按着我,根本不给我下沙发的机会……搞得妈妈差点脱水晕过去......”

    林婉说着,反手又往笑嘻嘻的儿子身上扇了一掌,然后她轻轻叹了气,语气里倒也听不出多少怨恨,反倒有点悠然:

    “你弟弟那根东西啊……就是这样的,一旦沾上了,就让又又恨。”

    “不过你第一次就能有这样的待遇,有妈妈给你送水喝,有弟弟给你慢慢润滑适应......可比妈妈当初舒服多啦。”

    林婉低下,在赵雨晴汗湿的额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直起身来,将一大袋功能饮料全部扭开盖子,放在赵雨晴伸手能够到的床柜上,又把几盒布洛芬和避孕药放在抽屉里,然后就转身,踩着高跟鞋“嗒嗒嗒”的走出了卧室。

    她走到门,回看了一眼——儿子已经重新开始了不急不缓的抽送,而儿那双涣散的眼睛,似乎也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

    林婉微微叹了一气,轻轻带上房门。

    卧室里,再次响起沉闷的体撞击声,还有沙哑的呻吟与喘息。

    ...

    ...

    ...

    傍晚七点多,天色渐晦,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赵建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扫脸进家,每次拎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回家,他都会有一种“为家庭做了贡献”的满足感,更何况这次“儿”提出了那么多要添置的东西。

    然而他刚踏进玄关就愣住了。因为妻子正倚在玄关的墙壁上,刷着手机,显然是一直在等他。

    林婉明显是心打扮过的,一秀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线条优美的锁骨;脸上化着致的淡妆、也描了眉,唇上涂着玫棕调的豆沙色红,显得气血颇佳。

    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丝绒晚礼服,v的领恰到好处地露出一道白皙而邃的沟,而胸前肥硕挺翘的峰,更是鼓囊囊的将衣服顶起,让根本挪不开眼睛。

    再往下,收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包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红底的细跟高跟鞋。

    妻子整个散发出雍容华贵,又带着几分妩媚的气质,这让赵建国手里的购物袋差点没拿稳。

    林婉放下手机,见丈夫这副傻愣愣的样子,她微微一笑,走上前来,接过那些沉甸甸的购物袋,顺手放在玄关,然后又从身后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西装外套,递到赵建国面前:

    “老公,你回来了。我今天想去朋友家参加一个小聚会,你现在换身衣服就陪我去吧。”

    赵建国站在门,有些摸不着脑的挠了挠后脑勺。

    妻子他是知道的,林婉向来不喜欢那种所谓的“朋友聚会”,嫌吵、麻烦、也费时间。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有些迟疑的问道:“那……雨晴和明月呢?他们——”

    “嗯,他们出去了。”林婉直接打断了丈夫的话,云淡风轻道,“一个去高中同学家玩了,一个说去找朋友打球。今晚就咱们两个,难得清静。”

    林婉微微侧过,娇媚的撒娇道:“所以老公,我也难得想放松一下~”

    “待会儿聚完会,我们就不回来了,直接开个酒店休息一晚,明天再回来吧~”

    “嘶——!”更多彩

    妻子突如其来的撒娇,尤其是那一个音转八度的娇媚声调,愣是听得赵建国不自觉抖了两下,这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而后赵建国听到“开酒店”后,他目光不由自主的在妻子身上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那张憨厚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有些猥琐的,按捺不住的笑容。疑虑也瞬间被躁动的兴奋冲散了。

    “好好好!我现在换衣服!马上换!”

    赵建国手脚并用的关上门,直接在玄关换上妻子递来的西装,他系好西装扣子,又伸手理了理衣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神一些。

    林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满意的点了点,便优雅而亲昵的挽起赵建国的手臂,仿佛一对恩多年的模范夫妻。

    赵建国被妻子这样亲热的挽着,心里顿时像吃了蜜一样,连脚步都轻快几分,颠颠的跟着妻子走出家门。

    ——大门咔嗒一声关上。

    而屋内二楼的赵雨晴卧室,此刻居然没有关门,而是明晃晃的敞开着,那所谓“去高中同学家玩”和“去找朋友打球”的姐弟俩正纠缠在一起。

    不知多少次高后的赵雨晴,再次被她的亲弟弟掐住脖颈、捂住嘴,整个也被压在地上,而那根沾满了、、血的紫黑色巨,重新在她被得红肿外翻的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沉闷而粘腻的水声。

    ——几分钟前,本来已经几近昏死的赵雨晴,正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劫后余生般喘息着。

    失神间,她透过敞开的卧室门、听见玄关处的开关门声......还隐约听见了爸爸和妈妈说话的声音!

    那一刻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赵雨晴赶忙扭看了一眼赵明月,发现弟弟似乎也累了,正眯着眼躺在一旁休息。

    于是她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直接翻身从床上摔下来,然后手脚并用的奋力往大门爬行,她想要开呼救,想要让爸爸听到她的声音——

    但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猛然从她身后袭来,一把扣住她的下和嘴,接着死死扼住她的咽喉。

    下一秒,她整个就被狠狠压倒在地。

    那根巨也再次狠狠贯穿了她红肿不堪的道。

    “唔——!!!”

    赵雨晴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滑落在弟弟捂住她嘴的手背上。

    弟弟冷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姐,没想到你真的会不老实啊?我以为你都放弃抵抗了......老妈说的对,你的骨确实很硬。”

    “我本来可以早点放你一马的,但是姐,只要你还不服软,大家都会不开心。”

    赵明月有些无奈的说着,然后腰部再次开始加快速度,狠狠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姐姐早已麻木的胯部,再次起出一大片清脆沉闷的体拍击声。

    ...

    ...

    ...

    当天夜里,沃顿酒店,夜幕沉。

    沃顿酒店的套房宽敞而奢华。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夜灯如繁星般点缀在夜幕下,映出苏城一片繁华。

    林婉侧躺在宽大的双床上,她背靠着柔软的枕,手里拿着手机,无趣的看了一眼微信,发现儿子还没回消息。

    于是她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瞥了一眼身旁那个已经发出均匀鼾声的男。

    赵建国侧卧在她身边,身上随意搭着半截被子,像是一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打起呼噜的老猪。

    林婉有些讥讽和怜悯的轻叹一声......果然还是老样子。

    刚才那场所谓的“夫妻生活”,林婉知道赵建国有几斤几两,也懒得多给丈夫脸色,于是前戏时脆上手,三下两下就抓得丈夫浑身哆嗦,闷哼一声,直接代了。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大概也就……两三分钟?

    虽然自己的手技能很是娴熟,但换做儿子,自己就这样抓两下,那肯定抓不出货的,自己平常也只把手用作鼓动儿子欲......

    林婉再次轻轻叹了气,有鄙夷、有无奈、也有释然——若不是这样,自己又何苦与儿子做那些丑事呢?

    “叮!”

    手机响起,林婉伸手替赵建国拉了拉被角,将目光落回了手机屏幕。她打开微信,前一条她发的消息:

    “你姐怎么样了?”

    赵明月刚刚回复了一张图片:

    林婉点开那张图片,随即“嘶”一声的倒吸冷气。

    图片里,儿赤着身体瘫软在凌不堪的床上。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而无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浑身上下也布满了汗渍、斑和各种看不清是什么的粘稠体痕迹。

    白皙的皮肤上也到处都是青紫色的淤痕和指印——脖子上、胸上、大腿内侧、胯骨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而儿的下体更是惨不忍睹:毛凌的贴在红肿的阜上,唇高高肿起,完全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还在缓缓往外流淌着浑浊粘的腔,周围一圈的也被成了不正常的红色,肿胀得像是即将裂的果实。

    林婉看得皮发麻,这小畜生......也太狠了。她赶忙打字:“你姐还是第一次,嘛这样!”

    ——妈,你猜对了,下午老爸回家,老姐果然真的想逃

    ——现在应该是服了

    “你去拿保鲜膜做冰袋,再拿毛巾包上冰袋,一小时给你姐敷一次下,一次10分钟,睡前再用温水给你姐清洗一下,明早起床再洗一次,然后让你姐好好休息。”

    ——好麻烦

    “快去。”

    ——好吧

    林婉嘱咐完,没敢再看儿的照片,长按直接删掉了,她摇了摇,也是想起了自己和儿子的第一次。

    那种让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掉的窒息般的冲击......她至今记忆犹新。

    而她已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成熟了。

    雨晴还是未经事的小姑娘,能在那根东西的蹂躏下活下来,确实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

    林婉不再多想,收起手机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躺下歇息。

    ...

    第二天傍晚,在林婉的磨蹭下,夫妻俩现在才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回家——

    今天可真是跑了不少地方,先是花鸟市场买了盆金桔和一株蝴蝶兰,又绕去葑门横街挑了几副对联和福字,最后还去了货市场买了些香菇瑶柱之类的年货,中午简单吃了碗面,下午又去超市补了些用品,一直到傍晚才满载而归。

    赵建国提着年货,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却不由得愣了愣。

    只见儿赵雨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服,整个缩成一团,两只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眼眶里似乎还泛着隐隐的水光,呆呆的望着电视,也不刷手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儿子赵明月则翘着二郎腿坐在姐姐旁边,手里拿着手机,百无聊赖的刷着。

    赵建国一看这气氛,心里“咯噔”一下,这俩小祖宗,还真是一天不闹矛盾不正常。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上前,脸上堆起笑容,想要打个圆场:“哎呀,怎么了怎么了?”

    “雨晴怎么哭了?是不是弟弟又惹你生气了?跟爸爸说说,爸爸帮你教训他——”

    “爸——!”

    赵雨晴一看父亲那张憨厚老实的脸,听到父亲熟悉的关切,她压抑了一整天的委屈、恐惧、愤怒、绝望,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想要扑进父亲怀里,想要告诉父亲昨天发生了什么,想要父亲救救自己——!

    然而,还没等她站起来,弟弟的手已经按在她的肩上。

    “老姐,你知道的,昨天我已经放过你了,要不然你就死了你知道吗?”

    “如果你豁出去让大家不好过,那我也豁出去再来一次,这次也绝对不会手下留。”

    赵明月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姐姐,一脸的畜无害,而赵雨晴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看着弟弟那双看似天真无邪、实则冰冷如霜的眼睛,只觉得一寒意从脚底直窜到顶,让她整个如坠冰窟。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恐惧扼住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赵建国站在一旁,看到儿欲言又止、儿子笑眯眯按着姐姐肩膀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摸不着脑,正要开再问,林婉便适时从旁边走过,一把拉住赵建国的手臂,无奈嗔怪道:“哎呀,你别管他们了。这两个天天闹不愉快,真是让疼。”

    “估计又是什么毛蒜皮的小事。你别心了,让他们姐弟俩自己解决吧......姐弟之间能有隔夜仇的?过两天就好了。”

    赵建国闻言,看了看沙发上低垂着、肩膀微微颤抖的儿,又看了看笑嘻嘻的儿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

    “也对……姐弟俩能有什么仇大恨呢。”

    他颇有些乐观地笑了笑,估计今天是儿子占了上风,把姐姐气哭了吧。

    说不定过两天就风水流转了,到时候被气哭的就是这小子了,毕竟昨天儿子还被儿揍了一顿呢。

    见儿没有继续说,于是赵建国也没有再多问,转身被林婉拉着去杂物间,先放下一部分年货。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夕阳的余晖、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以及赵雨晴突然的压抑抽泣。

    而这时,弟弟的声音再次在赵雨晴耳边响起,赵明月依然是笑眯眯道:“姐,你刚才是想和老爸说什么吗?”

    赵雨晴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大腿根部的酸痛和胯间火辣辣的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天从白天到晚上,那一整天都经历了什么。

    赵明月侧过,凑到姐姐耳边,一下掐住姐姐的脖颈,他压低声音,用令赵雨晴毛骨悚然的寒意冷冷道:“姐,你老实一点,你要是真这么了,下次我绝对死你,瘫你,把你成半身不遂。”

    “嘿嘿,姐你自己想想呗。”

    赵明月也不是第一次坏事了,他可毫无心理负担,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姐姐纤弱的肩膀,重新坐回沙发,拿起手机,继续刷起短视频来,仿佛刚才那些话只是随一提的玩笑。

    赵雨晴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

    ...

    ...

    ...

    夜的房间里,赵雨晴躺在自己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却依然无法驱散从心底处涌现的寒意和恐惧。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新床垫已经被她翻来覆去揉得皱的,可她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盯着黑暗中模糊的房间廓,毫无睡意。

    她忘不了。

    她忘不了昨天那从早到晚的撕裂之痛;

    忘不了那根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窒息感;

    忘不了亲弟弟要“死她”的威胁;

    也忘不了......忘不了在某些时刻,她......

    ......不!那绝对不是什么快感。那一定是错觉。那一定是身体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应激生理反应。

    那绝对不是她自愿的!

    ......等过两天身体休息好了,她一定要离开这里,她绝对要复仇!哪怕身败名裂!哪怕身碎骨!

    反正如今自己被摧残得只剩烂命一条,但就算豁出命,她也一定会让那俩夫付出代价!

    赵雨晴咬着牙,暗暗赌咒发誓,就在她再次翻身,试图将那些七八糟的念甩出脑海时,强行让自己睡着时......

    “咔嗒。”

    一声钥匙门锁,赵雨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抓起被子蜷缩在墙角,身体惊恐的颤抖起来,她嘶哑道:

    “谁!?”

    房门被推开了,卧室灯也打开了。赵雨晴眯起眼睛,看到母亲和弟弟站在门的身影——

    林婉穿着一件紫色的丝绸睡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手里捏着一串钥匙,正笑语盈盈的站在门。

    而她身后,弟弟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家居裤,双手抱胸,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

    林婉顺手把门关上,反锁,两个一前一后走进来。

    赵雨晴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到顶。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再次往床角缩了缩,声音里也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们要什么……”

    “求你们......!不要!我不会告诉爸爸了!”

    想起昨天地狱般的一天,赵雨晴的泪水一下冲出眼眶,哀求道:“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们!”

    “呜呜哇啊啊——!”

    林婉怜惜的俯身近前,一边伸手摸着儿的泪水,一边温柔和煦哄道:“雨晴呀,这两天妈妈想了一下,你弟确实不懂事,毛毛躁躁的,应该把你弄怕了吧?”有声

    她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意加了几分,语气变得很是温柔:

    “所以呢......今晚妈妈就和你弟一起来好好伺候你,让你舒舒服服的,真正上这种感觉。

    林婉说着,站起身来,款款走到床边,在赵雨晴惊恐的目光中,打开床柜确认昨天放的避孕药还有,便也坐在床上,将儿那具僵硬颤抖的青春体温柔揽怀中。

    “别怕,雨晴。妈妈在呢。”

    在母亲像摇篮曲一般的轻吟中,赵雨晴颤抖的脊背贴上了母亲丰腴柔软的胸脯,隔着一层光滑微凉的柔软织物,便感觉母亲那成熟的气息,以及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体温,将她温柔包裹着。

    ......真让怀念啊,母亲的气息,那是小时候的她曾无比依恋的、无比放松和安心的感觉,尤其是母亲温暖的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时,赵雨晴竟发现自己的肌稍有些许放松。

    那是源自身体本能、源自心灵对于港湾的渴望,是赵雨晴经历了这两天来漫长的恐惧、痛苦和孤独之后,身体和心理对于温柔和安抚的极度渴求。

    林婉的嘴唇贴上了赵雨晴的耳垂,轻声呢喃道:

    “放轻松,这次给妈妈就好。”

    林婉说着,一只手从赵雨晴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儿平坦微凉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指尖掠过那柔软的肌肤,最终停在赵雨晴微微隆起的房的顶端。

    母亲的手指轻轻捏住儿那颗小巧的,开始温柔的、有节奏的揉搓起来,像在揉搓一颗小小的色淡水珍珠。

    “嗯呃——!”

    赵雨晴的身体像触电一般轻轻颤抖起来,喉咙处也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甜美轻哼,那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因为她意识到这不是痛苦的嚎叫,自然也不是屈辱的呜咽,是那更极致的愉悦、更纯粹的快乐。

    赵雨晴的大脑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尤其是她的尖,在母亲那温热指腹的揉搓下,的尖迅速充血挺立起来,酥麻的细小电流从那一点向全身扩散,让她的四肢都开始微微发麻。

    她突然有些失神,因为母亲的怀抱,真的好温暖......

    妈妈的房......真的好柔软好有弹,靠在妈妈的怀里就像是靠在一团温暖而丰腴的云朵里,尤其是妈妈身上那成熟的体香也幽幽钻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莫名其妙就分泌出让她倍感放松的、想要更多依赖妈妈的化学物质。

    赵雨晴甚至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将更多的重量依靠在了妈妈身上——

    那一瞬间,赵雨晴忽然明白了弟弟为什么会这么黏妈妈。

    因为......真的很舒服。

    林婉将赵雨晴揽在怀中,一只手轻轻的、有节奏的揉搓着儿微微挺立的尖,另一只手则温柔的轻轻摩挲儿侧腰和胯骨皮肤,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赵雨晴的身体在母亲的怀抱中微微颤抖着,她已经没有单纯的恐惧,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脸颊上更是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嘴唇微微张开,眼神涣散的看着前方,整个像是被浸泡在一缸温水里一样,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林婉也感受到了怀中儿的身体正在逐渐放松,从微微向后靠向她,直到彻底软倒在她怀里,她满意的笑了笑,低在儿的发顶落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抬起,朝床边那个一直抱胸看着的儿子递了一个眼神。

    “愣着嘛?还不过来。”

    赵明月站在床边,看着母亲温柔的抱着姐姐,姐姐面色红的靠在母亲怀里。他不由得撇了撇嘴,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烦躁。

    他渴望看到母亲在他身下叫的样子,渴望俩像野兽一般尽媾,而不是在这里当什么温柔郎......而且平常要躺,也是他这样躺在母亲怀里,怎么能是姐姐啊?

    于是赵明月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麻烦死了……要我说直接不就——”

    话音未落,“啪!”一记清脆响亮的掌,毫不留拍在他脑袋上,母亲这一掌,打得他整个都往旁边栽。

    “啊!”

    赵明月怪叫一声,捂着脑袋正要抱怨,抬却看见母亲那冰冷如霜的眼睛——

    母亲的眼里没有一丝一毫、往于床上的迷离与沉沦,只有属于苏城一中教导主任的气场、以及那不容置喙的威严和怒意。

    林婉冷冷的盯着儿子,一字一句斥责道:

    “对、你、姐、好、一、点!”

    “好好伺候你姐,今天不是让你来作威作福的!”

    “......哦”(小声)

    “妈妈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尽管林婉没有大喊大叫,但那不怒自威的气场,让赵明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终于回想起了,曾经被母亲支配的恐怖。

    “今天你姐要是跟我告状,说你太粗,我就扒了你的皮。”林婉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赵明月捂着后脑勺,看着母亲板着脸,那副说一不二的表,他发现此刻的母亲是认真的。

    在没有将母亲、也没有让欲冲昏母亲脑前,母亲的威严和理智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一想到母亲积年累月的强大气息威压,赵明月他还真就不敢在这种小事上挑战母亲。

    于是他只能嘟囔两下,含含糊糊无奈道:

    “知道了知道了……轻点就轻点嘛……”

    他嘴上服了软,瞥了一眼依然靠在母亲怀里、面色红、眼神迷离的姐姐,无奈的脱下睡裤,将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可怖的巨再次出闸。

    尽管弟弟答应了要“轻一点”,但那根身青筋盘虬,瘤搏动,散发着浓烈腥臊气的巨光是杵在那里,就已经让床上的赵雨晴瞳孔骤缩,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缩。

    林婉感觉到怀中儿的紧张,便立即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柔声安慰道:

    “别怕,有妈妈在。他不会来的。”

    她说着,抬眸看向赵明月,眼神里带着几分督促和监视,语气却没有刚才那么严厉了,只是淡淡的提醒道:“愣着什么?要让你姐等多久?先过来和妈妈亲亲你姐。”

    赵明月撇了撇嘴,这才慢吞吞爬上床,跪在姐姐岔开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像昨天那样粗的直接,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姐姐身体两侧,有些笨拙的低凑近姐姐那张布满红晕,但依然面带惊恐的娇俏脸庞。

    而弟弟的呼吸在脖颈时,赵雨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不光是鼻息,特别是弟弟那根散发着高温的、硬邦邦的巨正贴在她的大腿内侧,那粗壮坚硬的廓和跳动的频率,即使没有接触,也依旧传递给她令窒息的压迫感。

    赵雨晴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剧烈起伏着,被母亲和弟弟夹在中间的她,身后是母亲柔软温暖的怀抱,身前是灼热而危险的弟弟,这让她再次不自觉的往母亲怀里蜷缩。

    而林婉怀抱着儿愈发僵硬的身体,便轻声在她耳边呢喃:

    “没事的,放轻松……这次真的一点都不疼,妈妈向你保证。”

    林婉说着,揽在赵雨晴腰间的手轻轻向下滑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裤布料,在儿户上轻轻画着圈,试图帮她放松那过度紧张的会肌。

    赵明月也配合着,他难得耐心的低下,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姐姐的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虽然他并不太擅长这种温柔的前戏,动作也相当笨拙和生涩,但他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想要虐的欲望,按照母亲的要求慢慢刺激姐姐。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个错的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暧昧的细小水声。

    说久不久,在母子俩合力夹击下,林婉便感怀中儿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的软化,那紧攥床单的手也渐渐松开了,她满意的微微颔首,然后朝对面的赵明月使了一个眼神:

    “可以了……进来吧,轻一点,慢一点。”

    赵明月吸一气,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褪下姐姐的睡裤,对准姐姐那因为紧张而一张一合的湿润,先是小心翼翼的抵着划了划,惹得姐姐惊叫连连,再缓缓向前挺进了小半寸。

    赵雨晴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紧张低吟,与昨初经事、差点将她撕裂的高强度不同,今天弟弟那根恐怖的巨再次抵在她时,尽管那强烈的胀痛与酸涩依然存在,但那仿佛要将她活生生撕成两半的剧痛,却没有如期到来。

    她的道壁正在被一层一层的温柔撑开,温热的巨柱一寸一寸缓慢的填满她腔体的每一寸空隙

    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被撑开的每一道褶皱攀爬而上,窜上她的脊背,让她忍不住尾音打颤的、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紧张与期待的鼻音。

    “......哦?”

    赵明月兴奋的挑了一下眉。

    他前端传来湿润而温暖的触感,与昨天第一次进姐姐道时的涩、滞涩完全不同。

    今天姐姐的道里,已经分泌了一层滑腻的、晶莹的,正温柔的包裹住他的巨,让他这次进变得顺畅了许多,仿佛在主动吸吮着他、引导着他其中。

    这细微的变化,让赵明月心中猛然涌起一极其强烈的兴奋——姐姐的身体,开始主动接纳他了!

    兴奋感就像最猛烈的催剂,瞬间点燃了他的四肢百骸,赵明月立即喘起粗气,本能的将腰腹往后一撤,将那根沾满姐姐晶莹的巨,从姐姐道抽出一小截,然后部猛地夹紧,腰腹的肌也瞬间绷紧到块垒分明......既然姐姐已经准备好了,那他就可以放心全力冲刺、一到底了!

    然而,就在他蓄势待发、即将往前撞出的那一瞬——

    母亲两只涂着殷红色指甲油的、保养得极其致的脚掌,快速抵在他小腹上,将他前冲的态势硬生生拦截在了半空。

    赵明月下意识的低,视线落在母亲的脚上,呼吸不由得更加急促了,因为母亲的脚,实在是好看得有些过分了。

    尽管母亲今天没穿丝袜,而且作为成熟的大美,母亲的骨架、包括脚掌也都并不算纤细形的,但胜在了骨匀亭、线条优美。

    特别是脚踝处纤细骨感,连接着小腿的线条流畅而优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整个脚掌的皮肤也呈现出细腻光洁的质感,还能看见皮肤下方几道浅浅的青蓝色血管纹路,以及红润健康的血气。

    赵明月原本就因姐姐主动接纳,兴奋不已的巨,在看清楚母亲的脚后,又是硬生生的涨一圈。

    那根本就粗壮到骇的紫黑巨在赵雨晴道内明显跳动了一下,前端更是不可抑制的胀大了几分,吓得赵雨晴忍不住短促惊呼一声。

    林婉踩在儿子小腹上的脚,也感受到儿子突如其来的肌紧绷,她微微挑了挑眉,低看了一眼自己踩着儿子小腹的脚,又看了一眼儿子兴奋神色,心中了然。

    于是她轻轻哼了一声,脚掌不轻不重的在儿子小腹上碾了两下,像是警告儿子,又像是在挑逗儿子,然后她冷冷开道:

    “什么?”

    “是不是不听妈妈的话了?嗯?赵明月。”

    林婉的眼睛眯成一条危险的缝隙,凌冽的凶光直直打在赵明月身上,这让赵明月皮一麻,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学校,以为自己被苏城一中最让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抓包了。

    “啊哈哈......不自禁、不自禁......”

    “你现在长大了,妈妈照顾你的自尊,已经很少体罚你了,但是你不要故意惹妈妈生气......好吗?”

    赵明月被母亲这夹枪带的话怼得哑无言,只能讪讪缩了缩脖子,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压低身体,握住自己依然硬挺的巨,重新对准姐姐那已经被水浸润得晶莹发亮的,开始重新缓缓往里推进。

    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极力忍耐着大特的本能冲动,那副强忍着欲望、小心翼翼的模样,和他平里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弟弟这副在母亲威下乖巧模样,让赵雨晴微微一怔,突然某个报复的点子开始萌芽。

    一旁的林婉看到儿子终于老实下来,这才缓缓收回冷厉的表,满意的点了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怀中的儿,低在赵雨晴微微泛红的耳尖上不停落下轻柔的吻,并柔声安抚道:

    “好啦好啦,没事了。你看,你弟现在可乖了,不会再弄疼你了……舒不舒服,雨晴?”

    而现在的赵雨晴,已经不太听得清母亲的话了,此刻她的大脑开始一片混沌,母亲那温柔的怀抱、弟弟硬挺的巨,全都以轻柔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淹没自己。

    身后母亲柔软饱满的房贴在她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自己耳尖被吸吮着、被揉搓着。

    身前......弟弟那根巨终于完全没了她的道,而且没有迫不及待的开始抽,只是静静停在那里,被她的道壁紧密地包裹着。

    那下体传来的没有痛苦的饱胀感,让赵雨晴都忍不住颤抖着长长呼出满足的吐息。

    “呵呵......动吧儿子,慢慢来,让你姐好好享受一下。”

    赵明月得了母亲的许可,开始轻轻抽送起来。

    于是房间便响起了细小的体摩擦声,混着母亲、姐弟三错的急促呼吸声,竟一时编织出一曲诡异而和谐的家庭小乐曲。

    没一会,弟弟那根巨在她的体内缓慢而持久的进出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户也分泌出大量,在反复的摩擦中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淌而下。

    赵雨晴的意识也一点一点的融化、消散。

    “哈啊……嗯……呼……”

    带着鼻音和颤音的娇软呻吟,从赵雨晴的喉咙里溢出,她失神着,所谓前狼后虎不过如此吧?

    不止是前面的弟弟、就连后面的母亲也没放过她,母亲不停的捏着她的轻轻捻动,让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从她尖直窜到小腹,和弟弟抽带来的快感汇聚在一起。

    “嗯~~~”

    赵雨晴再次克制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哼声。

    这些也就算了,更让她感到羞耻和崩溃的是......她竟然开始不自觉回应母亲和弟弟流的索吻了。

    林婉的嘴唇贴上她的嘴角,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缝,失神的她下意识张开嘴,任由母亲的舌探她的腔,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母亲的中带着一淡淡的薄荷味和另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成熟的甜腻味,那味道让她的大脑发晕,让她不自觉的伸出舌去回应母亲、去追逐母亲。

    而到赵明月时,他一边弄,一边俯下身吻她时,她竟也微微仰起,迎上那个昨天还害得她晕死数次的可恶畜生、迎上了畜生弟弟那青涩而灼热的吻。

    弟弟的舌笨拙的在她中搅动,带着青春期男孩子的体味......若是平常她大抵会怒,然后斥骂......

    不对!平常她怎么可能和弟弟接吻!

    但赵雨晴已经无暇细想了,她的身体像是一片被水反复冲刷的沙滩,弟弟每一次温柔抽送、母亲每一次揉捏尖、还有和母亲弟弟每一次唇舌的缠,都像是一波涌上来的水,在她意识的沙滩上沉积起快感。

    那些快感一层一层的堆积、叠加、累积,从最初的若有若无,逐渐变得越来越厚重、越来越难以忽视,直到......

    “不……噫……!不、不要……!”

    赵雨晴的小腹像是被慢慢拧紧的发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的声音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娇媚和甜腻娇声道:

    “我……呃呃咿咿……!我不要了……!”

    身后的林婉将儿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怀中儿的体温正节节攀升,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和绷紧,她作为过来,自然能听出儿那娇软甜媚的“不要”,蕴含着多么真实的渴望,多么矛盾的羞耻。

    于是林婉轻笑着低下,宠溺又温柔的狡黠笑道:

    “真的……不要吗?”

    林婉停止揉搓赵雨晴的,转而向下滑去,摸了摸儿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皮下儿子巨进出的廓,她恶作剧一般娇笑着:

    “雨晴呀,你看看……水都流到妈妈腿上来咯?”

    赵雨晴的身体猛地一颤,汹涌的羞耻感涌上心,她脸颊烧得像要滴出血来,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舌像打结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好意思说出,于是的羞耻哀叹几声,便闭着眼睛,像怕妈妈和弟弟发现一样低低呻吟着。

    很快,赵雨晴的身体便猛然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整个背部离开了母亲的怀抱,脖颈向后仰起,露出线条纤细白皙的咽部。

    “哼哼哼啊啊啊啊————!!!”

    赵雨晴两眼一翻,很没形象的战吼起来,那排山倒海般的强烈高,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箍住她的道壁,让道壁剧烈的、不受控制痉挛起来,那一圈又一圈的肌层像有生命一样,开始疯狂的绞杀弟弟依然埋在她道里的巨。

    “我——!!”

    赵明月瞬间就变了脸色,他昨天也数次将姐姐送上高,已有心理预期,但没想到今天的姐姐这么激动,瞬间将他的命根子勒得生疼,他一下子憋红了脸,额角起青筋,就连斜方肌和肩胛肌都直接绷紧了!

    巨更是狼狈的瞬间了出来。

    姐姐高时带给他的感觉,和母亲高时完全不同,母亲的道虽然也能绞得很紧,但那是有技巧的、娴熟的层层收紧,像催促他一般,从上到下有节奏的按摩身,他也完全不会感到喘不上气,反而每次都得极其舒服。

    但姐姐,就完全毫无章法,甚至可以说极其野蛮的用紧致壶瞬间力碾压他,就像一条从未被踏足过、长满了野生藤蔓和荆棘的幽谷,任何访客一旦进,都要刮得遍体鳞伤。

    “嘶......哈......我——”

    断了......!要断了!

    饶是巨坚硬如赵明月,也是被姐姐绞得狠狠咬着牙,瞪直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再稍微动一下,就会被姐姐的道绞断生殖器。

    而赵雨晴早已失去了意识,她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瞳孔都扩散了,嘴里只是不断发出无意义音节。

    然后一大清澈透明的体,猛地从她户处激,直直洒在弟弟的巨根部,然后顺着俩的结合部,哗啦啦的流淌下来,直接将身下床单尿湿了一大片。

    那不是普通吹淅淅沥沥的滴落,那是强而有力、仿佛失禁一般的激,而后甚至还漏出一小淡黄淡黄的......

    这是赵雨晴生中第一次抵达如此激烈的高,也是第一次在弟弟和妈妈面前......尿失禁。

    林婉没有嘲笑儿的失态,她微微一笑,开始温柔的抚摸着儿汗湿的发和后背,不断的亲吻儿。

    同为,她知道后戏的重要,甚至可以说,后戏是一场事最重要的收尾,不仅可以承接余韵,巩固感,甚至如果没有好好做,之前再努力再用心,也要大打折扣。

    过了好一会,直到赵雨晴的呼吸终于从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身体也不再剧烈颤抖,林婉才低下,搂紧了儿软绵绵的身体,又轻轻亲了一下,温柔调笑道:

    “看吧,妈妈说了,会让你很舒服的。”

    她说着,又抬起,看向那个还僵在儿双腿之间、憋得一脸通红、大气不敢出的儿子,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调侃道:

    “怎么了?你姐给你夹爽了?还在回味呢?”

    赵明月憋着一气,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妈……她还在夹,夹得太紧了……我根本拔不出来……!”

    林婉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幸灾乐祸的笑出来,这倒也正常,毕竟儿年轻,盆底肌力量强不说,本身也过于敏感了。

    “该!”

    赵明月被母亲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涨红着脸,咬牙切齿的等待姐姐缓缓放松肌,等待要命的收缩感过去,才勉强拔出巨。

    林婉看着儿一个吃瘪、一个神游天外,心大好,看来今天算是圆满完成了。于是她低轻声对儿道:

    “好啦,高能成这样,我儿可真是个小蹄子呢……”

    林婉起身从床柜拿出避孕药给儿,先给儿换了一套床单,又往儿小下铺了毛巾毯......事急从权,她这次事前没来得及。

    然后林婉抚了抚儿的脑袋,很是温柔慈道:

    “好好休息吧,雨晴。高过后,你会睡一个好觉的……”

    “妈妈相信,以后你也会上这种登上顶峰、再直接睡死的感觉。”

    林婉说着,已经准备转身离开,她朝儿子递了一个眼神,示意赵明月跟上,准备再去儿子卧室“开第二把”。

    毕竟她的身体也被刚才那一幕勾动几分火气,还要儿子帮她好好下一下火呢。

    然而一只手突然拉住她的丝绸睡裙。

    林婉微微一愣,低看去。只见赵雨晴躺在床上,微微侧过,此时的儿像一朵被狂风雨打湿的娇花,是那么凌狼狈,却又艳色无双。

    赵雨晴的眼神迅速恢复清明,她想起刚才弟弟被母亲管教得不敢吭声的样子,她嘴唇动了动,沉默了片刻,才开问道:

    “妈……弟弟是不是听你的话?”

    “那当然,妈妈说话你弟还是听的,怎么了?”

    赵雨晴得到了肯定答复,她沉默了一会。

    便将目光缓缓垂下,落在自己赤的腿间,看向那片狼藉的、被水、尿和混合浸染得一片泥泞的户。

    一大浓稠腥黄的,带着刺鼻气味的正一一地从她那依然没有完全合拢的中缓缓溢出,顺着会流淌在毛巾毯上,形成一小滩令触目惊心的污渍。

    赵雨晴盯着那片狼藉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抬起,脸上的表变得很是沉:

    “妈,你让弟弟现在舔我小......我就原谅你......但不会原谅他,前两天他差点把我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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