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妈妈界的goat

    “妈，你让弟弟现在舔我小……我就原谅你……但不会原谅他，前两天他差点把我弄死。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LTX?SDZ.COm”

    赵雨晴冷冷的盯着弟弟，说了报复，那她绝对要报复，可不会这么就揭过了！

    林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转过，看向门正在发愣的赵明月。赵明月显然也听到了姐姐的话，他的表先是错愕，然后顿时抗拒起来。

    开什么玩笑！让他去舔姐姐那刚被他内过的，还混合着水和尿的小？

    那个味道，那个画面？他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妈——！”赵明月开抗议，“我才不要！那多脏啊！”

    林婉没有理会儿子的抗议，扭看向儿，再三确认道：“雨晴，是不是真的可以原谅我们？”

    “就原谅你，不原谅他。”

    “如果妈妈再让你弟弟答应你一个要求，那可不可以也……”

    林婉还没说完，赵雨晴顿时扭过去，闷声打断道：“不要和我说那么多！要是做不到就都滚，先让他过来舔了再说其他！”

    林婉眼前一亮，赶紧站起身来，命令儿子道：

    “明月，过来。”

    “妈！我不想——”

    “我没有在问你‘想不想’。”

    “你姐现在给我们台阶下了，而且……你前天确实把你姐弄得太狠了，作为赔罪，你舔一舔，不过分。”

    赵明月张了张嘴，胸突然窜上一无名火。

    凭什么？

    他觉得自己之前已经够委屈了。

    换做是他，反正自觉威胁拿捏了老姐，他才不怕老姐作妖呢，可母亲不但没有夸他一句，反而转过来，又要让他去做更过分的事？

    而且从做时，母亲就一直在替姐姐说话，一直在让他让步、让他低、让他去做那些他根本不想做的事。

    妈妈实在是太偏心了！

    赵明月梗着脖子，正要开狠狠顶撞母亲，却见母亲已经走到他面前牵起他的手。

    突然一下蹙起眉，眼里竟似泛起一层薄薄水光。

    母亲看着自己，声音带着哭腔道：

    “明月……妈妈知道委屈你了……”

    林婉握着赵明月的手，撒娇似的晃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妈妈这两天……有多怕你姐姐告诉你爸？”

    “妈妈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在想，如果让你爸知道了，我们该怎么办？这个家该怎么办？妈妈该怎么办？”

    “现在你姐姐心软了……她愿意给我们一个台阶下……这对妈妈来说，真的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了……”

    林婉的眼眶开始泛红，她握着儿子的手，一脸哀戚之色。

    “就这一次……妈妈以后再也不这样你了……就这一次，我的好儿子，答应妈妈好不好？”

    赵明月怔怔的看着，前一秒还在严肃命令自己的母亲，下一秒怎么就……

    ……

    赵明月无力的张了张嘴，他大抵能猜到……不对，他1000%确定母亲就是在演戏，也不知从何时起，母亲的演技就如此突飞猛进了。

    但——

    他好像就是吃这一套。

    好诈的母亲，如果评选世界上最狡猾的，母亲应该能名列前茅，她真是太懂得怎么拿捏自己了。

    “……知道了。”赵明月很是无力的闷闷道，“……我去就是了。”

    “哎呀！妈妈的好大儿，妈妈最贴心、最乖的好儿子，妈妈你～”

    刚才还一脸哀伤的林婉，突然又变得笑颜如花，捧起儿子的脸“啵啵啵”就亲了好几。

    ……果然就是装的吧。

    事已至此，赵明月也只能咬着牙，满脸不愿的、慢吞吞走回来，在床边站定，低看着姐姐那片还沾满着他自己的、泥泞不堪的户，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赵明月犹豫了很久，他低看了看姐姐那片狼藉不堪的户，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天战。

    他当然舔过那里……母亲那成熟丰满的阜，他舔过很多次，但那都是在做前，都是在母子俩兴致勃勃、欲望高涨的时候，母亲那里也是净净的，所以他舔得心甘愿，甚至乐在其中。

    可现在——

    姐姐的下体简直是一片灾难现场。

    原本稀疏的毛被各种体黏成一缕一缕的，杂的贴在大腿根和阜上。

    两片唇因为刚才激烈的抽和高还没有完全闭合，微微向外翻着，露出里面红色的软。

    而那片软上，正缓缓的、一一往外流淌着他自己进去的浓稠。

    赵明月发誓，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那么恶心，那是腥黄色的，还带着强烈刺鼻气味、像是腐败了几天的蛋白质一样。

    更别提姐姐之前还尿失禁了，所以现在还有一丝淡淡的尿腥味。

    赵明月的胃又翻了一下。

    他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母亲。林婉见状，握起拳为他加油鼓劲，模样很是可……

    啊……为什么母亲会在这个时候扮可……

    赵明月有点无奈，但偏偏……看见母亲这颇为反差的样子，他还真是没招了。

    他咬了咬牙，又低下凑上去，看着姐姐下体的狼藉。

    他试着说服自己……闭上眼，就当是舔妈妈的就好了……

    就在这时！

    一只脚忽然踹了上来，直接蹬在赵明月犹豫不决的脸上！

    “啪！”

    那是一只纤细的、些许汗湿的少娇脚掌，赵明月整个被这一脚踹得往后一仰，一坐在地上去。

    “——！！”

    赵明月捂住被踹中的脸颊，又惊又怒起身瞪着床上的罪魁祸首。

    只见赵雨晴正侧躺在床上，高后的迷离和娇媚已然消失，此刻全是冲天的怨气和挑衅。

    “看什么看？”

    赵雨晴的娇俏小脸上尽是满满的恶意：“你不是不想舔吗？正好，老子也不想让你这条狗舌碰我。你滚吧！”

    姐姐语气里的嘲讽和轻蔑，顿时让赵明月的心火噌的窜起。

    “妈！你看看她！”赵明月猛然转过，指着床上一脸挑衅的赵雨晴，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她踹我脸！这你还让我舔？！”

    林婉不置可否，她笑吟吟的上前，从背后抱住儿子，将下轻轻搁在儿子的肩，又往儿子脸上亲了几大，撒娇道：

    “哎呀儿子，你再忍一忍嘛，你姐又犯牛脾气了。”

    “其实也都怪你——要不是你招惹妈妈，也不会被你姐发现，我们也不用担心你爸知道这件事，也不用想着摆平你姐……对不对？”

    林婉说完，又小声道：“明月，今晚摆平你姐，妈妈明天送你一个大礼。”

    见儿子有点狐疑，林婉也不再刻意装作轻浮娇媚，她板着脸增加话语可信度道：

    “妈妈说一不二，妈妈向你保证，是绝对的大礼，你绝对会特别喜欢的……去吧？妈妈的好大儿～”

    赵明月咬着牙，又沉默了好一会，决定还是选择相信一次母亲：“……哦。”导航地址WWw.01BZ.cc

    然后他重新在床边跪了下来。这一回，赵明月没有再犹豫，或者说，他强迫自己不再犹豫。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了姐姐那依然一片狼藉、还在缓缓外溢的户。

    那浓烈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他条件反的想要偏躲开，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小心翼翼的在那片混合着、水和尿的、微微肿胀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舌尖接触到姐姐狼藉户的瞬间，浓烈到令窒息的恶臭如实质般的拳，狠狠砸在赵明月的鼻，并顺着他的舌苔、沿着他的上颚、一路直冲天灵盖。

    “哕——！”

    赵明月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己觉得“男味十足”的，味道居然如此恐怖。

    那强烈的刺鼻气味让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舌上都覆盖了一层苦涩的薄膜，怎么咽水都冲不掉那恶心的味道。

    他忍不住扭看向母亲……那个曾经无数次、在他兴致来了，也不方便脱衣服的时候，都能毫不犹豫跪下为他、还能将他那些浓稠腥臭的一一吞咽下去，甚至还张开嘴向他展示腔里已经空无一物，最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母亲。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是某种间美味，以为母亲是贪恋他的味道才会每次喝得那么心甘愿。

    现在他才真正明白，母亲每次为他、每次咽下他那些时，忍受的是怎样一种令作呕的滋味。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而林婉也注意到儿子忽然投来的目光，不由莞尔一笑，促狭调侃道：

    “这下将心比心了吧？”

    “小畜生，还老是让妈妈喝下去，真的恶心死了，现在知道妈妈难做了？”

    林婉说着，还故意扼住自己咽喉，做了一个很夸张的皱眉表，但母亲的眼里却满是慈和宠溺。

    赵明月看着母亲那张故作嫌弃却掩不住笑意的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最终默默转回，重新面对姐姐狼藉的下体。

    他从未想过，若是站在母亲、姐姐的视角上看，一昧追逐欢愉的自己，是多么的伤害大家……尤其是母亲和姐姐还都是自己的血脉至亲。

    所以这次他没有再抱怨，换位思考后，赵明月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鬼畜。

    而当弟弟笨拙又认真的再次将舌尖覆上户，赵雨晴的身体不由自主微微一颤，她起身看了看在她胯下“埋苦”的弟弟。

    看着那平常嚣张跋扈、天天和她对着的弟弟突然变成乖乖仔，也很是愧疚的向自己赎罪着，赵雨晴有那么一瞬突然心软软。

    ……只是有那么一瞬！

    赵雨晴的眼神柔和了一点，脚上却没有留，又是抬腿一脚踹在赵明月的肩膀上，直接将弟弟踹得一坐在地板上。

    开玩笑！谁让弟弟前两天真的差点把她弄死了？事后还在威胁她，尽说些吓的话！

    赵雨晴恶狠狠的骂道：“行了！最后一项——舔老子的脚！舔完我就放过你们娘俩，不告诉老爸！”

    她侧躺在床上，将一只脚高高抬起，微微分开脚趾，一副居高临下的王姿态。

    赵雨晴本以为弟弟会大骂、会突然叛逆的又强自己…但那样也好，那她也能毫不留恋的事后找晶哥。

    而弟弟却一言不发爬起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沉默了一会开道：“姐，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

    “……？”

    赵雨晴都傻了，老弟这不是被自己踢坏了脑袋吧？

    “什，什么？啊？你说什么？”

    “姐，我说我会好好舔的，你原谅我吧，真的对不起……”

    说罢赵明月伸出双手，轻轻握住姐姐那白皙纤秀的小脚，并伸到嘴边。

    “卧槽——！你放开我的脚！你有病啊滚！”

    赵明月没有理会哇哇叫的姐姐，只当姐姐又傲娇了，他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姐姐的脚……也不得不说，和妈妈一样生得很是好看。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隐约可见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纹路。

    脚踝纤细而骨感，足弓弧度优美，五根脚趾修长而匀称，趾甲修剪得净净，泛着健康的淡色，像是五颗排列整齐的、小小的贝壳。

    也不得不承认，比刚才一片狼藉的、混合着和尿的户，这只脚确实要顺眼许多，至少看起来是净的、漂亮的。

    赵明月轻轻摩挲了一下姐姐的足，那触感温热细腻，有着少肌肤特有的光滑和弹……当然也不是说母亲的就没有，他可不敢说。

    他吸一气，低将嘴唇轻轻印在姐姐微微弓起的脚背上。

    “——！！！”

    刚刚还在大骂的赵雨晴顿时呼吸一滞，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弟弟那温热的嘴唇贴在她脚背上，小心而轻柔，像是呵护一件稀世之宝一般，这让她本来准备继续嘲讽羞辱弟弟的话一下卡在喉咙，没有说出。

    赵明月吻完脚背，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沿着姐姐脚背外侧的优美弧线，仔细舔舐起来。

    舌尖划过姐姐脚背上薄薄的皮肤，味蕾触摸到姐姐皮肤下微微凸起的血管和骨骼的廓，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之后，舌尖再次沿着足弓缓缓滑下，在脚掌与脚趾相连的柔软凹陷处打了个转。

    他的动作自然算不上熟练，甚至还很笨拙生涩，但胜在和平常反差的温……就像林婉的反差会刺激赵明月一般，看见弟弟居然那么乖巧，赵雨晴的脚趾猛然蜷曲，像是被电了一下。

    “咿——！”

    赵雨晴的脚背也绷紧了，五根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脚掌不由自主微微弓起，整个居然又轻颤了一下。

    她本来是想趁着弟弟一边舔她的脚、一边好好嘲讽他几句出出气的，但弟弟突如其来的转变，变得那么的乖巧温，这让她猝不及防，思绪瞬间断片。

    “滚！都滚！”

    赵雨晴难以忍受从脚上不断传来的电流，她条件反的慌缩回右脚，也不蹬开赵明月了，而是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迅速缩回了被子里。

    她一把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因为她感觉红正迅速爬满面颊、耳尖，这要是被妈妈和弟弟看到，那可太丢了！

    “我困了！你们赶紧走！别打扰我睡觉！”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

    赵明月虽然有些不解，但只道姐姐余怒未消，正要离开房间，就被母亲拦住了。

    “你走什么呀，你姐让你走你就真走啊？”

    “啊？不然呢，要不然她又生气了。”

    “……笨死了，你去扯些纸，给你姐姐擦一擦，再换一下毛巾毯，湿漉漉的怎么睡？”

    林婉说着，示意儿子去拿床柜上的抽纸，又目光柔和的扫过蒙着被子的赵雨晴，小声对儿子道：“对你姐姐好一点。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了。”

    赵明月完全不解其意，老姐这不是还是生气吗，怎么就一家了……那这么说倒也不对，原本也是一家。

    但赵明月知母亲做事总是有她的用意，不知道照做就对了。

    于是他老老实实的拿了张新毛巾毯、还有一盒抽纸，站在床推了推姐姐：

    “……姐，你把被子拿开，我给你擦一下。”

    没有任何回应，姐姐依旧缩在被子里。

    “姐……你快出来吧，湿了睡着不舒服，就算不原谅我，也让我帮你擦一擦，姐。”

    被子下沉默了很久，赵明月差点以为姐姐已经睡着了。

    然后，那团被子动了一下，被角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张红透了的脸颊。

    赵雨晴瞄了弟弟一眼，没有说话，半晌后，才将被子完全掀开，她坐起身来，故意偏着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闷闷的别扭道：

    “……快点，我困了。”

    赵明月松了一气，赶紧抽出一沓厚厚的纸巾，半蹲下来，轻轻擦拭着姐姐下身或是残留痕迹，或是还挂着户上的混合黏。

    林婉站在一旁，看着这姐弟俩终于从剑拔弩张缓和下来，看着儿子笨拙但真诚的帮儿擦拭下体、儿也虽然依然板着脸，但已经不再抗拒的姿态，林婉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宽慰笑容。

    她不由得轻笑出声，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温柔的怀念道：

    “雨晴、明月，那今天我们就睡一起吧。”

    “大家好久没有抱在一起睡了，真怀念啊。上一次这样，明月你才刚刚会走路，你姐也才上初中呢。”

    “！不要吧？”

    “我也才不要跟他睡！”

    两道反对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像是排练过一样默契。

    尽管赵明月先前很是真诚的向姐姐认错了，但他本来还想着今晚能和母亲回房好好“挑灯夜战”。╒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现在突然说要三个挤在一张床上？

    那他今晚的岂不是要睡素觉了？

    赵雨晴自然是本能条件反般的排斥弟弟，不说她刚刚才从弟弟那恐怖的巨、那屈辱的记忆中缓过一气来，就算她刚才确实有点被弟弟打动了，那也并不代表她愿意跟这个可恨的弟弟立即睡在同一张床上！

    然而林婉没有给他们继续抗议的机会。

    她缓缓伸出手，一左一右，同时握住儿：

    “这是妈妈的心愿，求你们了，可不可以满足一下妈妈这个老家？”

    林婉声音轻柔，带着神圣的母：“妈妈没有求过你们，但这个小小的心愿，可不可以答应妈妈，好吗？雨晴、明月。”

    赵明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赵雨晴也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母亲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他们还能怎么办呢？

    ————————————

    窗外的月光洒室内、投下朦胧的光影，赵雨晴的床是一张一米五的双床，平时一个睡绰绰有余，但三个挤在一起，就显得有些局促了。

    赵雨晴发现母亲把床位安排得非常“巧妙”：她左手边靠门的位置是母亲，右手边靠墙的位置是弟弟，她被严严实实夹在了中间。

    而林婉侧躺在最外侧，笑眯眯的将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身上，像一道温暖的屏障，拦住了她和弟弟离开的路线。

    三个就这样安静的躺了一会，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

    “妈！！”

    赵雨晴的声音忽然打了这份宁静，她一下就炸毛了，她一手捂着部，整个像被踩了尾的猫往林婉怀里缩去，她委屈道：

    “妈！赵明月他用顶我的！！”

    赵雨晴将脸埋进林婉柔软丰满的峰间，声音闷闷的继续控诉道：“老弟他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的！他肯定又想要了！”

    赵明月被姐姐这一嗓子惊得睡意全无，他瞪大了眼睛，饶是之前对姐姐有多么愧疚，此刻也已烟消云散：

    “我！你能不能别造谣，我什么时候顶你了？！”

    “你这床这么小，我翻个身都能碰到你！那是我胳膊肘！胳膊好吗！”

    赵明月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还特意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借着月光举到空中晃了晃：

    “姐你看清楚了！是胳膊！是胳膊！不是！”

    赵雨晴从母亲怀里探出半个脑袋，半信半疑的瞥了弟弟一眼，嘴里依然不依不饶道：

    “那你的胳膊怎么那么硬！跟铁棍一样！”

    “我练过的行不行？我在学校天天打球顺便肘击行不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好欺负啊！”

    “你说谁好欺负！？”

    “就说你怎么了！”更多彩

    姐弟俩熟悉的斗嘴声再一次在卧室里响起，你来我往，针锋相对，让林婉仿佛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那时候儿们还小，还会因为抢玩具、抢书、抢遥控器、抢各种各样的东西而吵得不可开……当然现在也是，毕竟二胎家庭的孩子总是难免磕磕碰碰，就像一碗永远端不平的水，吵吵闹闹才是常态。

    林婉侧躺在最外侧，看着儿在互呛，不由得轻轻笑出了声……那些熟悉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她没有打断姐弟俩的斗嘴，只是安静的感受着虽然吵闹，但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家庭温度。

    听了一会，她便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在儿的吵闹中安宁睡。

    窗外的月光依然静静淌卧室，将三的身影笼罩在同一片温和光晕。

    这大概是几天来，最安宁的一刻了。

    …

    …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赵雨晴轻颤睫毛，缓缓睁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她活动了一下身体，相当意外的，昨夜的并没有使她浑身酸痛、胀痛或其他不适，反而有种像是被好好全身按摩后的舒展与松弛。

    尽管下体还因前几天被弟弟力虐待后，今天依然很是肿胀，但昨夜过后，随着心、身体肌的放松，那些隐约痛感也显得不是很碍事了。

    赵雨晴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母亲好像确实没骗她，高之后的睡眠，质量简直好得离谱。

    她平常寒暑假在家都是熬夜到两三点、在床上刷手机刷到直接昏迷，每次也都是一觉睡到中午，睡醒后还觉得浑身乏力、脑昏沉。

    而昨晚，虽然经历了一连串荒唐到不可思议的事件，但她却意外的睡得极沉，一夜无梦，醒来也神清气爽，仿佛将身体里的疲惫全部排空了一样。

    赵雨晴轻轻扭了扭身子，林婉正侧躺在她身侧，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呼吸均匀而绵长，睡颜安详而温柔。

    母亲那张保养得宜、素面朝天的脸上带着不逊少的红润气色，饶是青春如赵雨晴，也不由得略有嫉妒。

    赵雨晴看着母亲那张脸，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昨夜的景……母亲将她揽在怀里，然后又亲又摸，还揉搓她的户，以及后来……

    后来就是弟弟了……

    赵雨晴抿了抿嘴，缓缓转过，看向床铺的里侧。

    果然，弟弟睡相极差的四仰八叉摊在床上。

    赵明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衣服脱光了，或者他本就是习惯睡的，他仰面朝天，蹬开了被子，一只手臂随意搭在自己额，另一边的手脚都大大咧咧的架在赵雨晴身上，

    弟弟的呼吸粗重，嘴微张，睡得毫无防备，完全不像前些天对她施加残酷行的恶魔。

    赵雨晴原本应该一把推醒弟弟，或者脆一脚把弟弟踹醒让他滚下床的……但她没有。

    她的目光不自觉的往下移动，落在了弟弟那因晨勃而“严肃敬礼中，少话”的巨。

    那根恐怖的玩意在清晨的光线狰狞骇，紫黑色的柱身粗长得惊，像一条蛰伏的巨蟒，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凸起，泛着油亮的光泽，即使是在完全静止的状态下，也散发着令窒息的压迫感。

    赵雨晴的呼吸一滞。

    之前，在那些混、恐惧、愤怒、悲戚的时刻，她根本顾不上仔细看弟弟的生殖器。

    她只记得弟弟的很粗，很大，也很痛，时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她体内。

    她只记得巨带来的撕裂般痛苦和屈辱，也只记得自己哭喊求饶。

    她此前从来没有，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好好的、仔细的去看看那个改变她的身体、甚至可以说改变她往后余生的、亲弟弟的生殖器。

    而现在，她终于看清楚了。

    赵雨晴的目光从缓缓滑过柱身，再到根部那两颗垂着的、同样尺寸惊的睾丸……她不自觉吞了一唾沫，这样的东西……真的进我身体了？

    赵雨晴的脸颊有些发烫，目光像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内心的心声告诉她：“别看了别看了！要长针眼了！”

    但她的眼睛却完全不听使唤，目光重新一寸一寸的丈量着弟弟的小弟弟，那恐怖的廓和规格，不自觉的在那根巨物的线条上流连……

    “是不是很夸张？”

    慵懒的笑意从她身侧响起。

    赵雨晴猛的一惊，像实施犯罪的现行犯被当场抓住一样，整个差点惊得弹起来。她猛然转过，就看到母亲正笑语盈盈、眉眼弯弯的看着她。

    “怎么样？要不要摸一摸，你弟的本钱是不是很让满意？”

    赵雨晴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她猛的一拉被子，将自己整个连带脸严严实实的蒙了进去，并发出一声痛苦而羞耻的抱怨：

    “妈——！！！”

    林婉开怀的朗声大笑，她真的很少会那么没形象的大笑，但今天三下两下就把儿逗弄得这般可，也确实让她很愉悦。

    她伸手将儿从被子里捞出来，像剥一只害羞的蚌贝，林婉一边笑一边说道：

    “害羞什么呀，死丫，你弟弟那玩意儿，可是个好宝贝。以后我们娘俩，天天都要用呢。”

    赵雨晴被母亲从被子里拽出来，整张脸依然红得像火烧云，她恼羞成怒的大声挣扎道：

    “我不用！也不要！你要你拿去吧！我绝对不要！！！”

    赵雨晴闭着眼，慌慌张张的赶忙撇清关系，又拼命的摇晃脑袋，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盯着弟弟的生殖器看了半天，然后又被母亲抓包的丢记忆遗忘一般。

    林婉笑了笑，没有戳穿赵雨晴，现在的儿只是还不知道，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何处理那些陌生而汹涌的欲望与感。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修长丰腴的大白腿从被子里抽出来，轻轻踹了踹呼呼大睡的儿子：

    “明月，醒醒。”

    赵明月被踢了两下，哼了一声，翻身想要继续睡。林婉便起身凑到他耳边，摇着儿子道：

    “儿子……晨勃了，不难受吗？”

    这句话像一道开关，小控制大的赵明月，于睡梦眼睛也一下就瞪大了，他迷糊的看了母亲一眼，又低看了看自己高高挺起的巨，咧嘴一笑：“……妈，早啊。”

    林婉笑着在赵明月额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在赵雨晴惊愕的目光中俯下身，直接吻上了儿子的嘴唇。

    母亲的双手捧住儿子的脸颊，舌尖轻巧撬开赵明月的牙关，与他换了一个短暂的早安吻。

    赵明月也本能的伸手环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然后，这短短几秒居然就算做完前戏了，林婉翻身径直跨坐在儿子身上，红酥手扶起紫黑巨，轻轻掰开自己湿润的，腰身向下一沉——

    噗！

    “噢……”

    随着一声湿润的体贯穿声，林婉那一身熟美便被快感电得花枝颤、极其惹眼，而她那满足的叹息和逐渐高声的娇喘，像扭大音量开关似的一声赛过一声。

    赵雨晴彻底呆住了，妈妈和弟弟那拳拳到的激烈活春宫，以背观音坐莲式毫不遮掩的在她面前上映着，给她一个数前连嘴子都没吃过的清纯大看傻了。

    甚至她就躺在一旁，距离妈妈弟弟不过几十厘米，完全能够看清母亲腰肢下沉时、那绷紧的大腿肌、颤动的饱满瓣，更是能看清弟弟那根紫黑巨，是如何被母亲水淋淋的毫不吃力的寸寸吞没。

    母子俩短暂调整适应了一下，林婉就开始动了。

    她大开大合，将紫色的睡裙下摆撩至腰间，露出两条匀称白皙的长腿和饱满圆润的部。

    她那白皙匀称的纤腰以富有节奏感和力量感的方式前后摆动，带动着两大瓣摇摇晃晃的肥打出一套融合扭、磨、碾、压的复合式combo。╒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每一下都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般榨取着弟弟那狰狞骇的巨。

    紫色绸质睡裙的肩带也在母亲越发狂野的摇动下，滑落至臂弯、半遮半掩的挂着，随着母亲前后左右在弟弟身上摇曳，裙摆也忽而扬起、忽而落下，像是紫色的汐，每一次起落都恰到好处的露出被因汗水浸润，而泛着靡微光的小腹。

    母亲的小腹在剧烈运动中鼓起线条优美的肌，那恰到好处的肌薄薄的，既不像健美选手那样威猛夸张，也不像久坐少动的那样绵软松弛。

    小腹之上，是一条紧致结实的马甲线，马甲线随着母亲腰肢的发力而更为自然的浮现，使得腹部廓具备了动态的美感。

    马甲线下，那漂亮的肚脐眼也相当招眼球，母亲的肚脐眼是一条笔直细窄的小缝，在平坦的小腹上如同一个巧的装饰品，也在丝绸睡裙的遮掩下、随着母亲的动作起伏，朦朦胧胧的跟着节奏吐纳呼吸。

    赵雨晴看得目瞪呆，她明显看得出，维持着后背式观音坐莲姿态的母亲，其核心力量显然比自己这个脆皮大学生强得多得多。

    平心而论，赵雨晴悄悄在心里比划了一下，这个动作需要极强的腰腹力量，要不然不足以支撑上半身的后仰角度，同时还要在极致快感的刺激下，持续用部稳定的榨取弟弟……这么一看，尽管弟弟的器很夸张，但母亲也委实非常。

    赵雨晴自认自己若是换到母亲那个位置，别说保持这种力度的持续输出，光是仅仅依靠弟弟从背后抱住自己，那恐怕自己也坚持不到十秒就会腿酸腰软，直接一滑下瘫软在床。

    而此刻的母亲不仅摇曳间动作流畅自如，甚至还保持着优雅从容的韵律感，用那丰腴饱满的肥又又重的落下，在发出一声重重“啪”的一声饱满体撞击后，便立即抬起拉到只留在，又再次狠狠坐回去。

    弟弟那紫黑色的巨就这样在母亲的腔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水光。

    野的合方式，带来了令瞠目结舌的反差。

    妈妈和弟弟粗野得如同一对发的野兽，完全不像是端庄威严的教导主任、也不像还在读初中的学生。

    这一切的一切，汇集成极具冲击力的视听轰炸，让赵雨晴的思维完全宕机了。

    她脸烫得能煎蛋，心跳快得像擂鼓，身体也完全不听使唤，呆呆的看着母亲在弟弟身上驰骋，看着母亲那平时严肃端庄的脸因为快感而完全扭曲；看着母亲微微张开的嘴唇间，耷拉出一小截殷红的舌尖，看着母亲的睡裙下的房剧烈上下甩动……

    这个被原始欲望支配的、放纵而妩媚的，是赵雨晴从未见过的、完全陌生的母亲。

    ……仅仅只是看着，赵雨晴便无意识的绞紧双腿，浑身战栗。

    而给儿表演春宫戏的林婉，在儿面前没觉得应有任何羞耻，她完全放开、坐在儿子身上，腰肢像一条发的美蛇一般疯狂扭动。

    她平里高高挽起的发此刻完全散开，汗湿的发丝黏在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几缕碎发被她的舌尖轻轻咬着，眼神迷离而放。

    放肆张扬的叫被体冲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一次重重的落。

    “啪、啪、啪、啪——！”

    饱满的体撞击声像战鼓一般密集，

    林婉将呻吟声毫无压抑的从喉间狂涌而出，同时她回首看向赵明月：

    “哦……！儿子……今早能……齁！……几次？”

    她一边问，一边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频率，道壁也开始有意识的收紧，一层层肥厚的媚像活过来一般裹住儿子在她腔体横冲直撞的巨。

    赵明月被母亲这突然加紧的绞紧弄得倒吸一凉气，额的青筋都了起来。

    他双手死死掐住母亲汗湿的滑腻腰肢，腰部也开始向上挺动，迎合着母亲每一次落瓣：

    “……起码三四次才尽兴，来！”

    林婉闻言，她偏过，腰肢依然在不停地扭动，看向一旁完全看呆了的儿——

    赵雨晴僵在原地，嘴微张、瞪大了眼睛，脸颊和耳尖红得像熟虾，她的目光在母亲和弟弟身上来回游移，想看又不敢看、想移开又移不开。

    林婉看着儿那副又羞又惊、却又忍不住偷看的模样，不由得戏谑笑起，她断断续续道：

    “那……待会留一次给你姐……噢噢齁～”

    赵雨晴的眼睛一下瞪得更大了。

    “雨晴嗯～你别怪妈妈贪心……噢齁！”

    林婉一边扭动着腰肢享受着儿子巨的冲击，一边娇美的笑道：“妈妈年纪大了……欲望很大……先早晚各分你一次……”

    “以后不够，咱们娘俩再商量……噢噢哦齁——！”

    林婉的话音刚落，就猛的绷紧一身，她仰起，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露出修长的脖颈，随后高亢的呐喊出数声被快感浸润的长吟。

    她的道开始有节奏的强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狠狠的绞吸、吞榨着腔体内儿子的巨。

    她丰腴的大腿也不停颤抖，合处的水被剧烈的肌抽挤压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一小透明的就此随着林婉的高，从俩结合处出，又顺着赵明月的大腿流下，在床上尿了一大片湿痕。

    而在母亲达到巅峰的同时，赵明月也到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腰部猛然向上挺起，将整根巨物埋母亲壶最处，然后一、两、数浓稠的猩黄臭、带着滚烫的热度，狠狠打在了母亲的子宫，将少年充沛的力和养分都灌输进母亲体内。

    赵明月大大的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黏在母亲光滑白洁的美背上，而林婉则软软的靠在儿子汗湿的胸膛，四肢像抽去筋脉一样无力的耷拉着，整个眼神迷离，显然在极致的高中已然神游天外。

    床上一片狼藉，大片大片的水痕、弥漫着汗水、、荷尔蒙的浓烈混合气味。

    赵雨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尤其是母亲和弟弟的下体还连在一起，母亲那被扩张撑开得尤为明显的，红紫色正紧紧含着弟弟那根依然半硬的黑紫色的巨，一大浓稠腥黄的正沿着巨缓缓流下，混合着母亲透明的晶莹水，一起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她自然看过小黄片，看过优夸张的表演和虚假的高，甚至她之前也在监控里，看见妈妈和弟弟做。

    但如此近距离的、如此真实的看到一个……那个还是她的亲生母亲，她的母亲在她面前完完全全的抵达高，那种面部扭曲、那种身体震颤、那种无法伪装的灵魂愉悦——

    这一切都如此真实，如此具有冲击力，以至于让赵雨晴像个痴呆儿童似的两眼发直淌水。

    …

    …

    …

    之后母子俩又连续做了数次，直到林婉彻底用尽力气，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赵明月见状，便将怀里这团汗涔涔的软糯随手松开，母亲便软绵绵瘫倒在床。

    林婉双目无神、涎水横流，全身泛着高后的浓烈红，汗水打湿了长发、黏在她白皙脖颈和致锁骨上，她的身体还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余韵，四肢酥软得连抬一抬手指都做不到。

    她的小腹也微微隆起，子宫被儿子内了数次，早就贮满了海量华，此刻随着赵明月将巨从母亲红肿拔出，便立即倒灌出一大。

    赵明月搞定母亲后，没有片刻停歇，也懒得擦一擦沾满各种体的巨，直接起身，朝着蜷缩在床另一侧的姐姐爬了过去。

    而赵雨晴，也早就全身酥软了，她在弟弟不知道第几次将母亲送上高后，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指，悄悄的伸进睡裤挖起矿来。

    她蜷缩在被子里，咬着嘴唇，小心翼翼揉搓着自己湿润不堪的蒂，在母亲那高亢的叫声、弟弟那粗重的喘息声中，偷偷泄身了好几次。

    她昨夜事后忘记穿内裤了，因此直接打湿了睡衣，将腿心淋得一片黏腻，连毛都湿漉漉的纠缠在一起，紧紧贴在红、湿的娇皮肤上。

    所以当弟弟近前，将她从被子里拽出来，又脱下她的睡裤、分开她的双腿、将她压在身下时，尽管赵雨晴也本能伸手，轻推着弟弟火热的胸膛，但那软绵绵的力道，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

    赵明月也不是初哥了，看见姐姐这副模样，就知道姐姐现在很是欠。

    于是他也不客气，一只手抓住姐姐的手腕，将姐姐的手臂按在枕边，一只手直接掰开姐姐的户。

    姐姐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充血的唇泛着湿润的光泽，一张一合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透明的水从“嘴角”流出，把姐姐的小也淋得晶莹透亮。

    “哈……姐？你是不是又尿了啊？怎么这么多水，哈哈哈哈！”

    “呜……”

    赵雨晴羞耻的悲鸣着，她赶紧用胳膊挡住脸，但很显然，她那白皙细弱的玉臂根本遮不住红得滴血的脸颊。

    她勉强组织着语言，想要回怼弟弟的嘲讽，但下一秒，赵明月腰部一沉，用沾满母亲和的巨，对准姐姐泥泞不堪的小，没有任何阻碍的径直贯穿——

    “嗯呃嗯！啊～”

    若说前天被弟弟虐强，那是灵与纯粹的极致痛苦；

    若说昨天被母亲和弟弟前后夹击，是真正享受禁果的滋味；

    那么今天……今天赵雨晴也形容不出来，因为既有不适，亦有欢愉：

    她不适于，亲弟弟的小弟弟依然过于粗壮，即使是在湿润的况下，亦将她狭窄的道撑到极限，并给她的宫颈及盆腔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压迫引动了腹腔内压力变化，影响到膈肌的运动，让赵雨晴真的有些喘不上气。

    但随着弟弟的，巨的身、、瘤不断摩擦着褶皱的道壁，给她带来了酸胀到皮发麻的感觉，道也被那灼热的铁棍缓缓撑开，这让她的户尖叫着“太满了！受不了了！”，却同时不由自主贪婪的吸吮着弟弟。

    赵雨晴的眼眶再次不受控制的涌出泪水，但她这次已不是哭喊着求饶或挣扎，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仰着脖子，任由着酸胀、酥麻的复杂感觉席卷全身，然后在弟弟开始缓缓抽送的那一刻，她竟然下意识的将两只纤细的长腿抬起，轻轻盘在弟弟汗湿而结实的腰间。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赵明月微微一愣。

    姐姐的两条白皙大长腿缠在他的腰间，脚踝也于后腰处叉扣紧。

    娇且富有弹的皮肤紧贴在腰身，虽然平常看上去，姐姐是肯定比妈妈那种类型的大美身材娇俏许多，毕竟姐姐身材算瘪的。

    但意外的是，姐姐夹在他腰间的腿却软软的，显然体脂率应该很高。

    赵明月短暂出神后，随即低下，在姐姐额间回应了一个吻，便开动了。

    这一次，或者昨夜的良心发现、或是今天感应到姐姐的温，赵明月没有选择毫不怜惜的横冲直撞，像糟蹋母亲一样糟蹋姐姐，而是放缓了速率，克制的温柔抽送着。

    每一次抽送都直抵花心，将姐姐的身体顶得向上微微滑动，但每一次抽出都不会太过急促，给姐姐留下喘息和适应的间隙。

    于是房间重新响起靡的体撞击声，混合着赵雨晴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呻吟。

    一旁高后的林婉喘息了好一会，才逐渐回神，她起身侧卧着，看着儿一边流泪、一边不自觉扭动腰肢迎合，看着儿不知何时起便和儿子十指相扣的手。

    林婉无声的笑了笑，她轻轻闭上眼，听着耳边儿织在一起的喘息和呻吟，半梦半醒放松假寐着。

    ——死丫，看来以后自己得少吃几了。

    午间，赵家偌大的客厅，居然只有赵建国一个，他有些摸不着脑，这一家子怎么回事，都大中午了，一个影都见不着。

    赵建国思虑间，二楼便传来妩媚从容、清脆灵动的谈笑声，林婉和赵雨晴一前一后下楼梯，发还有些许意，显然都刚洗完澡不久。

    林婉走在前面，虽然家里开了地暖，但妻子作为中年还是很注重保暖，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夹棉居家服，虽然衣物宽松厚实，但依然被她高耸的峰撑的鼓囊囊的，妻子那丰腴成熟的身段，即使在宽松的居家服下，也是极其惹眼。

    妻子本也在“洗浴”后，一脸的慵懒和满足。气色好得仿佛刚做完spa一样，连眼角眉梢都透着红润的春意。

    而跟在她身后的赵雨晴，则是仗着年轻，穿得相当单薄随意，她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但与从容慵懒的妻子不同，儿一直微微低着，目光有些闪躲，不太敢抬眼看向客厅里坐着的父亲，整个显得格外乖巧安静，甚至带着几分莫名的局促。

    赵建国一看到母俩，顿时笑脸相迎：

    “噢！老婆你昨晚在雨晴房间睡啊？”

    “我说呢，怎么一大早不见。”

    “儿子呢？他房间也没，我还以为你们出去了？”

    林婉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丈夫，而是捅了捅儿，像是考校一般让儿回答。

    赵雨晴低下，不敢再看父亲，她张了张嘴，用磕磕绊绊的颤音答道：“他……他在、不、不是！他……他出门了……”

    看见儿这不自然的模样，赵建国有些疑惑，他皱着眉继续问道：“出门了？去哪儿了？”

    赵雨晴的越来越低，撒谎欺骗父亲带来的愧疚、耻辱、害怕让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她低着细如蚊蚋道：

    “应……应该是去……呃……是去了……”

    “明月去同学家了呢，早上和我说了。”

    林婉微笑着接过话茬，闻言，赵建国倒是没怀疑，毕竟妻子可没有替儿子打掩护的必要，于是不满的“啧”一声：

    “这臭小子，去同学家也不跟我说一声。”

    说罢，赵建国便又躺回沙发玩手机去了。

    见糊弄了父亲，赵雨晴像是虚脱了一样，躲着母亲身后长长松了一气。

    她忽然很佩服母亲。

    佩服母亲竟然能在这长达大半年的时间里，在父亲面前、在每天同床共枕的男面前，都能面不改色的撒谎，面不改色的隐瞒和弟弟的禁忌关系，面不改色的维持着贤妻良母的完美形象。

    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多么湛的演技，多么冷静的脑，才能做到前脚刚和弟弟欢高，后脚就能立刻切换回端庄贤惠的妻子和母亲角色？

    自己只是撒谎了一两句，掩护在自己卧室补觉的弟弟，就觉得自己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不用猜就知道，自己在老爸面前是多么的可疑。

    如果换作是她，恐怕连一星期都撑不过去，就会被爸爸看出端倪。而母亲，已经这样了大半年。

    恐怖的。

    …

    …

    …

    午饭后，林婉系着围裙，麻利的收拾好餐桌，将碗碟收进厨房水槽，她擦了擦手，走出来温婉的对丈夫说：

    “老公，年关快到了，你去给孩子们买点烟花回来吧？”

    她走到沙发旁，自然的靠着赵建国坐下，现在的她，即使刚刚才被儿子内高数次，面对丈夫也不会有任何失态了：

    “现在市区禁烟花，恐怕不好找。你开车到外面逛逛？往郊区那边走走，应该还有偷偷卖的。”

    赵建国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放下手机，一拍大腿：

    “噢！行啊！正好我也无聊，要不大家一起出去转一转吧？反正都要开车。”

    林婉却笑着摇了摇：“我们就不去了，我和雨晴聊聊天。”

    “孩子聊天，你就别掺和了，你带儿子去……哦，儿子不在家，那就你自己去呗。”

    赵建国闻言，倒也没多想，嘿嘿笑了两声：

    “行行行，你们娘俩有秘密是吧？那我可自己去了啊？到时候买回来，你们可别说不合心意！”

    不久，赵建国出门后，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婉看向一旁低着的儿，她轻笑着，起身拉着儿来到阳台：“走吧，趁你弟还在补觉，没打扰，来陪妈妈晒晒太阳。”

    冬午后的阳光洒在阳台上，既清冷又温暖，林婉率先躺在一把摇椅上，示意儿道：

    “来、坐，妈妈和你聊聊天。”

    赵雨晴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走过去，在母亲身旁的摇椅坐下。

    室外没地暖，些微清冷的冬风让神一振，但随后冬的阳光斜斜照在母俩身上，又让暖洋洋的，让昏昏欲睡、极其舒适。

    林婉靠在摇椅上，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缓缓认真开：

    “雨晴，妈妈想跟你谈谈。”

    “关于妈妈和明月的事，也关于你……还有大家之间，以后打算怎么相处的事。”

    赵雨晴沉默了很久。她低着，嘴唇动了动，又抿紧，反复了几次之后，才艰难开道：

    “我……感觉对不起爸爸。”

    赵雨晴的声音微微发颤：

    “让他这样……蒙在鼓里……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又开始泛红：

    “妈……唉……我也不想说你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我知道你嫁给爸爸这么多年，可能……可能确实有很多压抑和不满足的地方。但是……”

    赵雨晴猛然抬起，看向母亲，痛苦道：

    “你为什么偏偏要和弟弟……？如果只是弟弟强迫你，强迫你做了那些事……你也可以反抗，也可以拒绝，甚至可以报警，可以离婚……你也可以……”

    “也可以什么？”

    林婉没有等儿说完，便接过话，儿这样说下去没完了，自己还没说话呢，先让儿骂一顿，那怎么行。

    “也可以和你弟断开关系？”

    林婉淡然的笑着，她挑了挑眉，开解着儿。

    ——没错，她自己早已释然，不需要也说给自己听了：

    “妈妈确实想过这些。在你发现之前，妈妈不止一次想过……要不要就这样断了，要不要和你弟保持距离，要不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后来妈妈想明白了。”

    她顿了顿，目光移向灰蓝的天空，声音变得悠远而平静：

    “妈妈到了这个年纪，也看开了。”

    “如今半截身子土，这辈子该尽的义务也都尽过了，该忍的也都忍够了。剩下的子，妈妈想顺着自己的心意活，不再委屈自己。”

    她转过，看向儿，目光坦然：

    “雨晴，妈妈和你爸结婚二十多年了。你爸爸当然是个好，他勤勤恳恳，老实本分，也从来不沾花惹……”

    “但他不是能让妈妈满足的男。妈妈压抑了二十多年，也苦了二十多年。”

    “直到……”

    林婉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母俩心知肚明。

    “只要大家不说出去，只要你爸没发现，那我们不还是一家吗？你看你爸爸，今天不也很开心？”

    “妈妈承认……我隐瞒了，也欺骗了。但除此之外，妈妈有没有对你爸爸不好过？”

    林婉轻轻握住儿柔的手，连珠炮一般真诚的反问着，她并非怒火攻心，只是想要儿理解自己：

    “这二十多年来，妈妈有没有少做过一顿饭？”

    “有没有不照顾、不理睬、或者忽视你爸爸？”

    “又或者因为自己的绪，就对你爸冷嘲热讽、摔摔打打？”

    “还是说家里的开销，妈妈大手大脚花了哪怕一分钱？”

    “又或者是，你爸工作上遇到烦心事，妈妈从未安慰过他、支持过他？”

    ——赵雨晴沉默了，这些显然是不言而喻的。

    林婉见状，语气也渐渐放缓，微微叹息道：

    “妈妈是一个不忠的妻子……这一点妈妈认了。”

    “但妈妈不是一个不称职的妻子。”

    “除了那一件事，妈妈尽到了一个妻子该尽的所有责任。”

    “妈妈甚至觉得……正因为在那一件事上亏欠了你爸，所以在其他所有事上，妈妈都加倍的对你爸好。”

    林婉无奈的长叹一声，此中各种绪，有如千丝万缕，叫心结、叫惆怅。有声

    “这一辈子，不可能在所有方面都是完美的。妈妈……尽力在其他所有方面做满分，唯独在这一件事上……妈妈确实对不起你爸。”

    林婉既不卑微、也不狼狈的说完，便没有再多做辩解，只是重新靠回摇椅，让冬暖阳辗转在她凤仪雍容的侧脸上。

    阳台上，再次陷了沉默。

    冬的风轻轻拂过，偶有微风带起阳台绿植，楼下传来小区孩童嬉闹、远处似有一两声犬吠，世界宁静而平凡、照常运转，一切的不堪仿佛只是阳光下的影子，只要不去低看，就无在意。

    良久良久，赵雨晴也很老式小孩的轻叹着，现在真正和母亲心后，听了母亲那一番真诚又复杂的辩解，她内心有很多话想说，但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她也放弃纠缠、放弃指责母亲，所谓世事复杂，又哪有什么绝对的对错呢？

    “那就算了，妈妈……我不说这些了。我也不想管你和弟弟的事了。”

    ……但还有一件事，赵雨晴还是始终难以原谅母亲。

    “妈妈，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你为什么……你也要我和弟弟……做那种事？”

    赵雨晴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想起前些天、那堪称地狱般的过往，尽管现在蓦然回首，一切都已烟消云散，但她还是略有恨意的盯着母亲：

    “妈妈，你可以和爸爸离婚，和弟弟保持那样的关系……那是你自己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把我也拖进来？你明明知道我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亲弟弟……”

    赵雨晴说到这里，声音逐渐带上无法掩饰的哭腔和颤抖：“我是你的儿啊……你怎么舍得……让我也变成这样……”

    林婉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回，目光落在灰蓝的天空上，看了相当相当久，风将她鬓边碎发轻轻吹起又落下。

    她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赵雨晴几乎以为母亲哑无言了。

    然后林婉开了。

    林婉开了，她长叹一声，握住了儿的手：

    “雨晴……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跟妈妈说，要求妈妈马上跟你爸离婚。”

    “妈妈当时……真的害怕了。”

    “妈妈一直以为，只要这件事不被发现，大家就都能好好的，所有都可以维持原本的生活。”

    “妈妈可以在白天当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只不过是挤出一点时间，和你弟弟做一些本心的事而已。”

    林婉说到这里，也声音颤抖了一下，再次流露出极其久违的恐惧：“妈妈并不想抛弃现在的全部和事……妈妈也有事业、际、也有你和你爸。”

    “虽然是生的重要部分，但不是全部，妈妈真的没办法接受世界完全崩塌……”

    “所以……”林婉顿了一下，认真和儿对视着，愧疚坦诚道：“妈妈想着如果连你也参与进来，也成为了这个秘密的一部分，是不是就好了呢？”

    说罢，林婉低下，再次痛苦内疚道：

    “妈妈知道这样想很自私，也很对不起你……”

    “妈妈也确实做错了。但妈妈当时……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妈妈向你道歉，妈妈没有不你，我的儿。”

    林婉沉默了片刻，又小声道：

    “还有一个原因……虽然妈妈也觉得不好意思，但但妈妈是真心觉得……”

    “……你会和妈妈一样，终究都会喜欢上你弟弟的，尤其是你弟弟的……那个。”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赵雨晴的俏脸“腾”的一下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她猛的抽回被母亲握着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林婉见状，知道儿已经接受她的解释，于是松了一气，神忽而轻快起来。

    她很是俏皮的向儿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少般狡黠，这份与年龄不符的灵动，让这位雍容美都瞬间变得生动、鲜活、立体。

    尤其是那从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娇俏，竟和她二十出的儿几乎如出一辙，恍惚间仿佛时光倒流，让看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还未嫁作、还未被岁月和婚姻磨去棱角的少林婉。

    她轻轻拍了拍儿的手背，轻松的半开玩笑道：“更何况……肥水不流外田嘛！”

    赵雨晴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林婉却没有停下来，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关心又絮叨的叮嘱儿道：

    “雨晴呀，你这些年在燕京上学，妈妈真的很担心你。”

    “你不知道，妈妈每天都在看新闻，什么‘有用燕京户骗外地孩子’还有什么‘燕京合租的孩子被怎么怎么样’，什么这这那那的……”

    “妈妈看了心里真的是七上八下的，妈妈还很担心你，比如燕京离苏城太远了，爸爸妈妈不在，你会不会学坏了？会不会因为某些……”

    林婉说到这里，连忙轻咳了一声，似乎意识到自己差点脱而出什么不太合适的词：

    “呃……虽然妈妈现在也没资格教育你自尊自……”

    “但是妈妈真的不希望你成为一个……”

    林婉又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选择了一个她认为最贴切的表达：

    “成为一个为了利益就放弃原则的。”

    她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可笑，一个和自己儿子偷大半年的母亲，居然在教导儿不要放弃原则。

    但她还是硬着皮说了下去：“还有妈妈也不希望你外嫁，燕京实在是太远了，你要是吃亏了该怎么办？”

    “妈妈还不希望你带个北方姑爷回家……妈妈真不是地域歧视，但是一想到过年要吃大蒜、大酱。或者听满桌子扯着嗓子吵吵嚷嚷，妈妈就觉得那个年夜氛围，和我们苏城慢生活，实在是……”

    林婉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所以呀……妈妈想着，与其让外来，不如让自家来……至少你弟弟知根知底，毕竟有血缘关系，都是自家，不会骗了你就走、或者真的害死你。”

    林婉说完，见赵雨晴迟迟没有回复，始终低着、沉默不语，林婉也自知心结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

    她也不急，重新躺回摇椅，也不立刻追问，也没有催促儿表态，过了好一会，赵雨晴才略有迟疑的起身，面露哀戚，沙哑涩道：

    “好，我知道了，妈，你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林婉的心突然一下揪紧了……难道儿——

    “妈，你刚才是不是吓一跳？”

    哀戚的神色迅速从赵雨晴的俏脸淡去，只见赵雨晴一脸狡黠。

    “死丫！”

    林婉有些惊怒，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儿调戏了，这还真是一回。她起身想教训一下儿，却见儿立即扑了上来，轻轻吸了吸鼻子道：

    “妈妈……抱抱。”

    “……呵～”

    那一刻，林婉的笑容如同冬里骤然盛开的梅花，灿烂而明艳，她带着由衷的喜悦与欣慰，紧紧拥抱儿。

    “欢迎回家。”

    “嗯！”

    …

    …

    …

    傍晚时分，等赵建国回来时，一切一如往常。

    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响，林婉围着碎花围裙，从厨房门探出半个身子，朝他浅笑嫣然：

    “回来啦？洗手准备吃饭吧，再炒个青菜就好了。”

    而客厅的沙发上，赵明月和赵雨晴正一左一右挨在一起坐着。姐弟俩各自抱着手机刷着，但又时不时拌嘴，偶尔还伸手互相推搡一下。

    “你有病吧？”

    “你他妈才有病！我看我手机你划走什么！”

    “你看擦边短视频！”

    “我看擦边关你鸟事？”

    “不关我事？你确定？爸！我要告状！我告发赵明月私通——呜呜呜！！！”

    赵建国听着这熟悉的吵闹声，看着儿子捂住儿的嘴，然后俩又你来我往的互殴起来，他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乐呵呵的向厨房的妻子吐槽道：

    “哎呀，还是家里热闹好！外面冷冷清清的，还是听他们吵架顺耳……嗯，不对，顺耳什么！”

    “哎！你们别吵了别吵了，来帮你妈摆碗筷！”

    …

    …

    …

    夜色已，整栋楼都安静了下来。

    赵建国洗过澡，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他看到林婉正背对着他，坐在梳妆台前，心的保养着皮肤，他心一热，走上前去，从背后一把环抱住妻子的腰，撒娇道：“老婆～今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婉打断了。

    林婉都没偏过，只是透过梳妆镜淡淡瞥了他一眼。

    只见妻子挣开臂弯，平静道：“今天我也上二楼，和儿一起睡。你自己休息吧。”

    赵建国微僵，脸上的表从期待变为错愕，又从错愕变为失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甚至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妻子就几乎不再答应行房了。除非她哪天心特别好，才会例赏赐自己一次温存。

    但那种“心好”的时刻越来越少了。除却前些天去了一次沃顿酒店，上上次恐怕要追溯到几月前国庆出游。

    赵建国讪讪的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那好吧。你和儿多聊聊天也好，她刚回家嘛……那我自己先睡了。”

    他走到床边，看到床柜上妻子已经热好的温牛，他也没有多想，端起来，咕咚咕咚大喝了个净，牛温热清爽，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快就让他感到一阵困意袭来。

    不出几分钟，赵建国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沉沉睡去。

    林婉也懒得多看丈夫一眼，她简单收拾梳妆台后，便转身打开衣柜，伸出手指，轻轻划过那一排色彩斑斓、款式各异的趣内衣。

    黑色蕾丝、红色镂空、紫色薄纱、渔网连体、开裆吊带……它们都安静挂着，像是一排沉默的士兵等待着大战的检阅。

    林婉的指尖在那一排花花绿绿的趣内衣上轻轻滑过，最终停留在两套上面，将它们抽了出来。

    一套是纯黑色的蕾丝开档连体衣，胸前是半透明的薄纱设计，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下摆是两条细细的带子，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

    这也是她穿得最频繁的一套，她最熟悉的“战袍”，也是儿子最喜欢看她穿的一套之一。

    另一套则是纯白色的，款式和黑色那套略有差别，且布料更加轻薄，穿在身上，能在灯光下透出几分朦胧的色。

    它的尺码自然也是林婉的，但胸前那处特意挖空的开得很大，露出房的位置设计得很低，即便胸型不够丰满的穿上，也能恰到好处的露出和晕。

    腰间也是几根细细的带子连接，下身处同样是布料极少的丁字裤设计，整个部的位置完全镂空，只有一条细细的绳子堪堪勒过沟。

    林婉拿起那套白色的，在手里掂了掂。

    儿比她矮一些，身材也更纤细，胸部也远远没有她这样丰腴饱满，但这款设计的特殊之处就在于，它可以适应不同尺码的身材。

    丰腴的穿上能露出大半个肥硕房和饱满的沟，而纤瘦的穿上，则刚好露出小巧的胸型和。

    她又从衣柜下层拆出一盒白色洛克蕾丝长筒薄款丝袜，全新的，这个很贵，所以她买来就没穿过，现在配上那套白色趣内衣，正好是一套完整的“白色战袍”。

    然后她又取出一双黑色提花镂空丝袜，再将两套衣服和丝袜叠好搭在手臂上，最后又在落地镜前端详了一下自己，她对着镜子轻轻拢了拢发，又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红，确认一切完美无瑕，才转身走出了卧室。

    林婉来到了二楼儿的房间，没有敲门，直接轻轻推开了。

    赵雨晴驾着个二郎腿，还在那没心没肺笑嘻嘻的看着短视频，见状，她抬起来，看到是母亲，有些意外：“妈？你怎么——”

    在看到母亲手臂上搭着的那两套趣内衣和丝袜时，她的话戛然而止。

    林婉没有给儿太多消化的时间，径直走到床边，将那套白色的趣内衣和白色丝袜放在儿手边，平淡开道：

    “换上它。然后跟妈妈一起去找你弟。”

    林婉的很是自然，仿佛让她儿换上趣内衣、半夜一起去儿子的房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赵雨晴目瞪呆，看着手边那套布料少得可怜、还特意在关键位置挖了的白色趣内衣，那双未拆封的白色长筒蕾丝丝袜。

    她张了张嘴，脸上瞬间烧起一大片滚烫的红。

    “……妈！”

    赵雨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抗拒，她整个往后缩了缩，又着急又气恼的低喊道：

    “妈——！我才不穿！”

    “为什么我要对那傻那么好……他前两天差点把我弄死！我不穿！打死我也不穿！”

    林婉没有生气。只是慢条斯理、自顾自的将身上睡裙直接脱下，在儿面前径直换上黑色蕾丝趣内衣，又坐在床边穿上黑色提花镂空丝袜。

    那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关键部位全部一清二楚，高耸云的肥硕房在薄纱摇摇欲坠，下身处只有一根细细的黑线堪堪嵌在缝之间。

    林婉没有急着劝说儿，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肩带，慵懒道：“倒也不是对你弟好……”

    “傻丫，你不穿，到时候你弟弟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全程都和妈妈做了。那时候你可别后悔，别一个缩在角落生闷气吃醋哦？”

    赵雨晴像是被踩中了尾的猫一样，直接炸毛了：“我嘛要吃他的醋！他算什么东西！我是神经病吗我要吃醋！”

    林婉看着儿那副嘴硬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儿这表现，心里那点小九九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死丫，别嘴硬了。快点穿——”

    林婉说着，伸手拿起那套白色趣内衣，不由分说的塞进儿怀里，然后突然一下变脸了，她板着脸严肃道：

    “妈妈都穿了，你还磨蹭什么？你再拖，等会你弟要是睡着了，耽误妈妈的好事，妈妈就先拧掉你的脑袋！”

    赵雨晴吓了一跳，母亲怎么说变脸就变脸，碍于母亲的威，只能接过趣内衣和丝袜，但她涨红着脸、咬着嘴唇一副心不甘不愿的模样。

    见状，林婉也放缓了语气，在床边坐下，伸手搂住儿，往儿娇俏的小脸上亲了一，语气柔和的哄骗道：

    “好啦好啦，妈妈知道你不乐意……但你就当是……陪妈妈去玩的，好不好？”

    林婉眨了眨眼睛，刚才还板着脸，一副威严端庄的教导主任做派又转瞬消失，那神里居然带着几分少般的狡黠和俏皮：

    “你就当去看看妈妈是怎么……嗯，怎么让弟弟乖乖听话的。”

    “你不也想让你弟听你话吗？这可是实战教学！”

    林婉说着，也不等儿再反驳，就站起身催促道：“好了好了，快点换上。真别费时间了，有一回你弟睡着了，那天给妈妈急死了。”

    “……妈你转过去。”

    “你快点啊！”

    林婉转过身，但半天没听见声响，又急急催促道：

    “赵雨晴，妈妈不跟你开玩笑，快点换！”

    “噢……”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悉悉索索的换衣声停止了，林婉回过，眼前一亮：

    赵雨晴站在床上，低着，双手不自然的叉在身前，试图遮挡那些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那套白色趣内衣穿在她身上，比她想象中要合身得多……特别是胸前那处镂空，恰到好处的露出了她小巧而挺翘的房，可尖也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腰间几根细细的白色带子松垮的搭在胯骨上，勾勒出少纤细的腰肢线条；下身是丁字裤的设计，一条白色细绳堪堪勒过沟，将瘦削的小和修长笔直的白皙大长腿露在外。

    那双复古洛克款式的、白色长筒薄款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繁复好看的蕾丝袜面隐隐约约透出白皙红润的光，让挪不开眼。

    赵雨晴光是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刚从礼物盒里拆出来的、还没穿上衣服的的洋娃娃……如果趣内衣和蕾丝长筒袜不算衣服。

    她羞耻、局促、手足无措，却又有着令移不开目光的可。

    林婉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赞赏道：

    “嗯——这才是我林婉的儿嘛。”

    她说着，向儿伸出手：“来，跟妈妈来。”

    林婉牵着儿的手，来到赵明月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