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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台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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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布帘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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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台所谓的“包间”,不过是塑料棚最处用一块旧幕布拉起来的一小块地方。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шщш.LтxSdz.соm

    里面只有一张折叠行军床,一个搪瓷盆,盆里有半盆凉水。

    幕布很薄,透光,外面的影和说话声都隐约可见可闻。

    隔壁就是放戏服的箱子,再隔壁是演员们打地铺的地方,鼾声和磨牙声隔着薄薄的一层幕布传过来,和这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荒诞的响。

    水仙坐在这块幕布后面,等了很久。

    她听见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

    夜场的观众散了,演员们也都钻进被窝里睡了。

    只剩下马福顺还在外面和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然后帘子掀开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大块的中年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

    他弓着腰钻进帘子,一坐在行军床上,床嘎吱一声呻吟,差点塌了。

    水仙看清来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就是刚才在台下看得最起劲的那几个之一吗?

    当时他蹲在第一排,嘴里叼着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扭腰。

    烟灰烫到手了都没发觉,一甩手把烟扔了,继续盯着她看。

    “你叫水仙?”那咧着嘴笑,露出一被烟熏黄的牙。

    水仙点了点,站起来,走到帘子边上,把帘子的缝隙掖严实了些。

    这是她的习惯——做这种事的时候,她不想让任何一点光漏进来,也不想让任何一双眼睛看见。

    仿佛只要帘子掖严实了,她在里面做什么,就只有天知地知。

    “三十块。”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价。

    那从兜里掏出一把票子,数了三张十块的,拍在行军床边上。钱被汗浸湿了,软塌塌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水仙把钱收起来,压在枕底下。

    然后她开始解扣子。

    红绸袄的扣子是盘扣,一粒一粒的,解起来有点费事。

    她的手指很稳,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和感毫无关系的手工活。

    “快点。”那催促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像饿了三天的狗。

    水仙没理他,继续解扣子。

    绸袄解开了,露出里面一件洗得起了毛球的红背心。

    背心松松垮垮的,两根细带子挂在肩上,锁骨下面一大片白生生的皮敞在昏暗的马灯光里。

    她把手伸到背后,摸到背心的扣子,轻轻一捏,扣子啪地弹开了。

    她肩膀一缩,两根带子从肩滑下来,背心无声地落在地上。

    一对白花花的房跳了出来,在闷热的空气里微微颤着,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子。

    子不大不小,刚好够一把抓,是褐色的,被凉气一激,慢慢地硬了起来,立在那两团白上,像是两颗刚从泥里刨出来的花生米。

    那男看直了眼,喉结又滚了一下,嘴张开,呼出一臭烘烘的热气。

    他伸出手,五根粗糙的手指张开,一把就抓住了水仙左边的子,用力一攥,那团软从他指缝里挤出来,像是要从他手里逃走似的。ltx`sdz.x`yz

    水仙被他抓得闷哼了一声,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行军床就那么点大,她背顶着凉凉的幕布,退无可退。

    那只手又糙又烫,像是刚从火堆里捡出来的石,硌得她皮生疼。

    “子不错嘛,真他娘的软。”那男嘿嘿笑着,手指捏住她的,用力一搓,又往外一扯。

    被他扯得老长,弹回去的时候带动整个房晃了好几晃。

    水仙咬着嘴唇不出声,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那对子跟着她的颤抖又晃了起来,白花花的波在昏暗中漾开去。

    那男见她不出声,越发来了劲,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把水仙另一只子也攥住了。

    两只大手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她的胸,一会儿往中间挤,挤出两道的沟;一会儿又往外推,把两只子推得向两边甩开。

    他手心里全是汗,抓在子上滑溜溜的,在他指缝间滚来滚去,硬得像是两粒小石子。

    他低张嘴,一含住了右边的,用力一吸,吸得腮帮子都凹进去两个坑。

    “嗞——”的一声长吸,水仙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他从尖上吸出去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一又酸又麻的酥痒从上炸开,顺着血管往全身窜,窜到小腹的时候变成一热流,直往腿心子里涌。

    她咬着嘴唇的牙关松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

    那男听见这声呻吟,更来劲了,嘴吸着她的不松,舌围着晕打转,打着打着忽然把舌尖顶在上用力一抖。

    那被他抖得又酥又麻,水仙感觉那粒珠已经硬得不像自己的了,像是被他吸成了一颗小石子,又烫又胀。

    他吸完右边换左边,嘴一松开,那只上挂着他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晕往下淌了一道细细的水痕。

    他吸够了子,一只手往水仙裤腰里探。

    水仙这时候下身还穿着那条黑色的踩脚裤,裤腰是松紧带的,他手指一勾就扒了下来。

    裤子连着裤衩一起褪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中间那一团黑黝黝的毛。

    毛卷卷曲曲的,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看起来像是一团被揉皱的黑绒布。

    那把她双腿一掰,水仙的户就敞在了他眼前。

    大唇厚厚的,颜色比周围的皮一些,因为汗湿显得亮晶晶的。

    两片小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的缝,缝里已经有水光在闪——是刚才被吸子的时候沁出来的水,不多,但刚好把那道缝抹得油亮亮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都湿成这样了,你个骚货。”那男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放在水仙的户上,顺着缝上下捋了一把。

    手指滑过小唇的时候,那两片被翻开了,露出里面更的红色。

    他把沾了水的手指举到灯下看了看,两根手指慢慢张开,一道透明的丝线在两指之间拉得老长,断了,弹回手指上,亮晶晶的。更多彩

    他把手指重新放回去,这回不是捋,是抠。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对准水仙的道,噗嗤一声就捅了进去。

    “呃——!”水仙腰猛地一弓,脖子往后仰,发散在枕上,嘴唇咬得发白。

    道里被他的手指塞得满满的,那两根手指又粗又糙,指节上全是活的茧子,在她里转着圈地搅。>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里面分开了,像剪刀一样张开,把她的道撑成一个。

    “他娘的,真紧。你这行多久了?这还跟没怎么用过似的。”那说着,手指在她里面搅得更快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腿心里传出来,混着男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棚子里回。

    他手指在她壁上抠刮着,找到了那一小块粗糙的地方,用指腹在上面用力一按。

    水仙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起来,十根脚趾死死抠住行军床的床单。

    一酥麻的电流从被他按住的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梁骨往上窜,窜到天灵盖,炸成一片白光。

    她拼了命地想忍住不叫,但那电流太猛了,硬生生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别……别抠那里……”

    “哦?这里?”那偏偏又按了一下,这回加了力道,手指还打着圈地揉。

    水仙下面被他又抠又搅,水越出越多,整根手指都泡在里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白浆,糊在他指根上,顺着手指往下淌。

    他把手指拔出来,举到水仙面前晃了晃,手指上裹满了她黏糊糊的体,在灯下泛着靡的光。

    “看看,流了这么多,还说不要?”

    水仙别过脸不看他。

    但他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扳回来,然后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一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上炸开,那是她自己身体里的味道。

    她想把手指吐出去,但他捅得更了,一直顶到她的舌根,她差点呕出来。

    那把手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长长的水线。

    他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麻绳编的裤腰带打了死结,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裤子一松,露出里面一条洗得发了黄的大裤衩。

    他把裤衩往下一拽,一根黑乎乎的大弹了出来,在灯下晃了两晃。

    那东西又粗又黑,青筋起,像一条被激怒的蛇。

    涨得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黏,颤颤巍巍的,随时都要滴下来。

    整根硬挺挺地指着水仙的脸,散发着一浓烈的腥臊味,混着汗味和尿骚味,熏得水仙直皱眉。

    “来,给老子含含。”他往前跨了一步,那根大就顶在水仙的嘴唇上。

    滚烫滚烫的,像是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棍。

    水仙闭着嘴不肯张开,他用手捏住她的鼻子,憋了十几秒,水仙终于张嘴喘气,他一挺腰,整根就塞了进去。

    水仙的腔被塞得没有一丝空隙,那根顶到她的咽喉,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她嘴里分泌出大量的水,包着那根,滑溜溜的。

    那按住她的后脑勺,腰一挺一挺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嗓子眼。

    “哦——爽!真他娘的爽!”他仰起,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水仙的腔又湿又热,舌被迫裹着他的茎身,牙齿偶尔刮过的沟缝,疼里带痒,痒里带麻。

    他低看着水仙含着他的样子——发散,眼睛半闭,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圈套在他黑粗的茎身上,进进出出之间,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到脖子上,再淌到胸前的子上。

    子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着,硬挺挺地翘着,上面的水还没,闪着光。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越捅越快,整张行军床都在嘎吱嘎吱地响,像随时要散架。

    水仙的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他低沉的喘息搅在一起。

    帘子外面传来阿宽的声音:“水仙姐,我给你留了热水,放在门了。”

    水仙猛地睁开眼,瞳孔缩了一下。身子僵了一瞬,嘴不自觉收紧,牙齿刮过。

    “嘶——你他娘的轻点!”那倒吸一气,却没有拔出来,反而用力往里顶了一下,把水仙的按得更紧了。

    水仙感觉到那根在嘴里胀得更大了,青筋突突地跳着,她知道他快了。

    果然,他又抽了十几下,忽然把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滩水。

    他用手握着那根湿漉漉的大,对准水仙的户,抵在道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她自己的水和水。

    然后他腰一沉,整根噗嗤一声全捅了进去。

    “啊——!”

    水仙终于叫了出来。

    那根太大了,一下子全塞进去,她的道被撑到了极限,感觉整个小腹都被塞满了。

    道里的紧紧地裹着那根滚烫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的形状,感觉到茎身上那一条条鼓起的青筋刮过她内壁的纹理。

    那的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啪的一声脆响。

    她低看,看见他在她身体里的那根还剩一小截在外面,茎身沾着她的体,亮晶晶的。

    然后他拔出去,只留一个在里面,道被扯得翻出来一圈红的,再狠狠回去,把她的小唇也带了进去。

    “!真紧!夹得老子都要断了!”那吼着,双手掐住水仙的腰,开始猛起来。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上,啪啪啪啪啪,声音又密又响,像有在急促地拍掌。

    每一下都顶到最,撞在子宫上,水仙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他撞得往上移了半寸。

    那两个白花花的大子跟着他抽送的节奏疯狂地甩动,上下左右来回晃,划出一道道褐色的弧线,甩得像是要从胸飞出去。

    他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攥着,像握着一个门把手,借力让自己的捅得更。

    子从他指缝里挤出来,被抓得变了形,一松手又弹回去,白上留下五道红红的指印。

    “哦……啊……慢……慢点……”水仙被他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

    她的小腿架在他肩膀上,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腿就晃一下,脚趾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伸直。

    道里水越流越多,被他的捣成白沫,糊在她的户上和他的茎身上,每抽一下都发出咕嗞咕嗞的水声,像是在泥地里拔脚的声音。

    “慢点?你他娘的夹这么紧,让老子怎么慢?”那根本不听,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上半身压下来,把水仙的腿压到她的胸,让她的膝盖顶着她的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户朝天敞着,他的能捅得更更。

    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腰像打桩机一样一上一下地猛砸。

    水仙被他得视线都模糊了,棚顶那盏马灯在她眼睛里晃成一个光斑,上上下下地跳。?╒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往上移,顶顶到了幕布,幕布外面就是演员们打地铺的地方。

    她能听见隔壁马福顺的鼾声,还有谁在梦里磨牙的嘎吱声。有声

    她拼命咬着嘴唇,把到嘴边的叫全吞回去,只从鼻孔里出急促的粗气。

    但那偏偏不让她忍。他把手伸到两合的地方,手指摸到她户上方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蒂,用大拇指按上去,用力一揉。

    “唔——!”水仙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咬嘴唇的力气全散了。

    一声高亢的叫冲她的喉咙,在棚子里炸开,穿透薄薄的幕布,混进隔壁的鼾声里。

    “啊啊啊——别揉那里——要死了——!”

    那笑着,大拇指在她蒂上飞快地打圈,下面的大继续猛。

    双重的刺激把水仙推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感觉自己的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壁一收一缩地夹着他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猛。

    水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在行军床上,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你他娘的要高了?夹死老子了!了!老子要了!”那被她痉挛的道夹得皮发麻,后腰一酸,一热流从会往上涌。

    他猛地挺腰,把捅到最最,顶在子宫上,然后门大开。

    一滚烫浓稠的从他马眼里出来,打在水仙的子宫上,得又猛又多。

    第一还没完,第二又跟着来了,紧接着第三、第四,一连了七八。

    灌满了她的道,顺着缝隙从茎身旁边挤出来,白花花的,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呼——呼——”那趴在她身上喘粗气,还在她里面,一抽一抽地跳着,挤出最后几滴残。

    水仙躺在他身下,浑身发软,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着,夹着那根正在变软的。

    房上全是他抓出来的红印子和水,户上糊满了他出来的和她自己的水,白花花的一大片,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整张行军床都被两个的体浸透了。

    然后帘子外面又传来马福顺压低了嗓门的说话声。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回应着。水仙知道,今晚还有第二个在等着。

    那终于从她身上爬起来,把软掉的在她大腿上蹭净,提起裤子,系上那根麻绳裤腰带。

    他看了水仙一眼,水仙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说,掀帘子出去了。

    帘子落下来,棚子里又只剩下水仙一个。

    她躺在那摊湿漉漉的床单上,顶的马灯还在晃着,把棚子里的影子晃得一摇一摇的。

    她伸手摸到枕底下,摸了摸那三张十块的票子,然后把枕翻过来,把脸埋在凉的那一面。

    帘子又掀开了。

    第二个男比第一个矮一些,瘦一些,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衫。

    他进来的时候水仙正坐在床边用搪瓷盆里的凉水擦身子。

    水凉得刺骨,她用毛巾蘸了水,把胸前那些黏糊糊的水和擦掉。

    还是硬着的,被凉水一激缩得更紧了,毛巾擦过的时候微微刺痛。

    “三十块。”水仙把毛巾扔回盆里,盆里的水溅起来,淋在泥地上。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平淡了,连报菜价的力气都没了。

    那没说话,把三十块钱放在枕边上。

    水仙看了一眼那几张票子,和刚才的三张混在一起,都是同样的皱,同样的软。

    她重新躺下去,双腿分开,闭上眼睛。

    那的手摸上来的时候比第一个凉,手指细一些,指节也小。

    他的动作没有刚才那那么粗,甚至有点怯怯的。

    他用手指碰了碰她的,缩回去,又碰了碰,然后才把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揉着。

    揉了几下,他低把含进嘴里,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

    他舔得很慢,像是在舔什么怕化掉的东西。

    水仙睁开眼看了他一下,看见他顶有个发旋,发稀稀拉拉的,发旋的地方皮露了出来。她又闭上了眼睛。

    那的舌从她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停在她那团黑黝黝的毛上。

    毛还是湿的,被上一个男的和她的水糊成一绺一绺的。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蒂。

    水仙微微动了一下。

    那的舌分开她的小唇,滑过那道红的缝,舌尖在她道停了一下,然后伸了进去。

    她的道里还残留着上一个男的,腥咸的,混着她自己的味道。

    他舌在里面转了一圈,嘴唇裹住她整个户,用力一吸。

    “嗯——”水仙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

    他的舌在她缝里上下滑动,舔到蒂的时候放慢速度,用舌尖在那颗硬挺的小豆子上画圈,画了几圈又滑回道,把舌伸进去进进出出,模仿着合的动作。

    水混着上一个男的残一起往外淌,全被他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他喝得啧啧有声,像在喝一碗解渴的甜水。

    他舔了很久,舔到水仙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水越出越多,把他的下都打湿了。

    然后他直起身来,脱掉自己的裤子。

    他那根不大不小,比第一个男白一些,是红色的,已经硬得翘了起来,马眼上挂着一滴清亮的黏。

    他爬上来,跪在水仙两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握着对准她的道。

    他没有一下子进去,而是用在她的户上来回蹭着,蹭过蒂,蹭过小唇,把她的水蹭满了整个。

    然后他慢慢地把腰往下压,撑开她的道,一点一点地往里进。

    水仙感觉到那根进自己的身体,和刚才那根不一样。

    刚才那根是粗地直捅到底,现在这根是慢慢地推进,她的道壁能感觉到茎身缓缓撑开自己,每一道褶皱都被慢慢碾平。

    这种慢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被侵的每一寸,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陌生男占有。

    那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到最。

    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碰响。

    他低下来亲她的嘴,她别过脸去,他的嘴唇落在她脖子上,他在她脖子上轻轻地吮着,吮出一小块红印。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他的能顶到她里面一个奇怪的位置,每一下都撞在那块粗糙的地方。

    水仙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她伸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手指攥得发白。

    那种熟悉的酥麻又从小腹处升起来了,顺着血管往全身扩散,手指尖和脚尖都开始发麻。

    她能感觉到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着那根还在进出的,越夹越紧。

    那似乎也感觉到了,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爽不爽?”

    他喘着粗气问道,水仙没有回答。

    她咬着嘴唇,把脸转向一边,眼睛盯着幕布上摇晃的光影。

    他知道她快到了,也不再问,只是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那根在她身体里进出得更快了,每一下都带出一点白沫,黏糊糊地糊在两个的合处。

    咕嗞咕嗞的水声在棚子里回,和他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杂无章的二重奏。

    忽然他猛地一挺腰,把捅到最,然后整个僵住了。

    水仙感觉到一滚烫的热流打在她的子宫上,又多又浓,一一地着,把她里面灌得满满的。

    他被她夹得了,那要命的收缩差点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趴在身上喘了好久,才把变软的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子。

    混着水从道淌出来,白花花的,顺着沟往下流,在她下面汇成一小滩。

    他站起身来,拉好自己的裤子。走的时候,他回看了水仙一眼,水仙还是那个姿势躺着,双腿微张,肚子上的已经凉了。

    帘子落下了。

    棚子里终于安静了。

    隔壁马福顺的鼾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大概翻了个身,换了一种更的呼吸。

    演员们的磨牙声也没了,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水仙躺在行军床上,顶的马灯还在晃着,昏黄的光在棚子里摇来摇去。

    她把手伸到枕底下,摸了摸那几张钞票。

    六十块。

    其中很赞哦八块是她的。

    算上前面三天的积累,这趟出来已经攒了三百多了。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

    但脑子里糟糟的,怎么也睡不着。

    她想起秦香莲,想起那个被她演了无数遍的。

    秦香莲被陈世美抛弃,至少还有包青天替她做主。

    她呢?

    她没有陈世美,也没有包青天。

    她只有一个马福顺,一个把她当摇钱树的班主。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迷糊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在那个昏暗的棚子里,布帘外面忽然伸进一只手,手里捧着一本书。

    书被翻开了,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她凑过去看,却怎么也看不清那行字写的是什么。

    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从棚子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坐起来,发现枕湿了一大片。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流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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