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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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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乘骑榨精 龟头卡在子宫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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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丝把我身上的都清理净之后,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块已经被浸透的丝巾,随手丢在床边的银盘里,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我身上。

    她的膝盖还夹着我的腰两侧,那个力道不重,但压的位置很准——刚好卡在髋骨上方,让我从腰部以下完全无法发力。

    我试着动了一下胯,她只是微微收紧了膝盖内侧的肌,就把我整个钉回了床单上。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侧腰的皮肤,触感温热而光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那些细密肌纤维在轻微收紧,像一只猫用爪子按住了一只还没来得及逃跑的猎物。

    她伸出两根手指,抵住我的下。

    不是托——是抵。

    指腹准地压在颌骨下缘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往上一抬。

    力道不大,但方向极其明确:往上抬,不是往前推。

    我的后脑勺被迫陷进枕里,颈部的皮肤被拉得绷紧,喉结露在天花板的灯光下,整个咽喉最脆弱的部分一览无余。

    她让我看着她,然后她自己低下看我——从那个角度,她的脸是逆光的,酒红色的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像两道帘幕把我框在她和床之间,外面的世界被她的发完全遮住了。

    我眼里只剩她的脸,她的绿眼睛,和她嘴角那个还没完全展开的笑。

    “嗯……小狗已经急不可耐了呢。”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在喉咙里含了一勺蜂蜜,每个字吐出来的时候都拉着丝。

    说话的同时,她的膝盖又夹紧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我的侧腰滑动了几毫米,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感。

    我低看了一眼——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骑在我胯上的整个姿势,丰满的部压在我的大腿根部,皮肤和皮肤之间只隔着她小里渗出来的那层薄薄的,又热又滑。

    她从我的下上松开手指,但没有收回去。

    那两根手指顺着我的下唇线缓缓滑过去,从左边唇角划到右边唇角,指腹上的纹路在嘴唇上留下了一道微微发痒的轨迹。

    然后她的食指停在我下唇的正中央,指腹按下去,慢慢把我的下唇往下掰开。

    动作不急,力道刚好把我的嘴唇掰到快要露出牙龈的边缘,再往前一点就会疼——但她停住了,停得恰到好处,让我感觉到被撑开的不适,却又不至于真的喊疼。

    我的嘴被掰开之后,腔里的热气涌出来,和她的手指接触的瞬间凝成了一层极薄的水汽,沾湿了她的指腹。

    “是不是很想进妈妈的小里?把里面攒的那些东西……全都灌进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说“灌进来”三个字的时候,手指往下一压,把我的嘴唇掰得更开了。

    然后她松开手,我的下唇弹回去,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湿润的“啪”。

    她歪着看我,等待一个回答。

    我咬着嘴唇,没吭声。

    不是不想回答——是羞耻感像针一样扎着我,从脸颊扎到胸,从胸扎到小腹。

    我的脸烧得厉害,能感觉到血从脖子一路涌上耳尖,耳廓烫得像是被火烤过。

    可身体完全不听我的使唤。

    明明刚过,身下那根东西还是直挺挺地戳着,硬得发疼,硬到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顺着会动脉传进海绵体,一下一下地在顶端鼓胀。

    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时留下的湿痕,我的和她的唾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浅灰色的印记,还散发着腥甜的气味。更多彩

    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从她第一次握住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硬着。

    中间过一次——不,不止一次,她的手、她的嘴、她的身体,番上阵,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了多少次,但每一次完之后,她只是换一个姿势,换一种方式,我的身体就像被装了某种强制重启的开关,明明还没从上一高里缓过来,下一又被硬生生地推了上去。

    连续勃起两个小时,海绵体里充满了积压的血,充血的血管壁被撑到了极限,整根呈现出一种接近紫红的色,每一根筋脉都在皮肤下鼓出来,因为过度充血而胀得发亮,比正常状态大了整整一圈。

    我觉得再不解决,它真的要炸开。

    “……想要。”声音从我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哭腔。

    涩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气流刮过声带的时候产生了不可控的震颤。

    那两个字是被快感和羞耻感一起推出来的,从舌底下滚出来的时候又软又碎。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溢出来,湿湿热热的,先是一滴,然后是第二滴,顺着太阳滑进发根里。

    我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被到极限之后身体自己做出的应激反应——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视野在水光里模糊成一片。

    “妈、妈妈……我想要。”

    丽丝低看着我,表里带着笑。

    不是那种嘲讽的笑,是另一种——嘴角的弧度很温柔,眼睛里的光很专注,像是在看一只刚学会翻肚皮的幼犬,既觉得可,又忍不住想再多逗一会儿。

    她看得很仔细——看我眼角的泪,看我发抖的嘴唇,看我因为忍得太用力而皱成一团的眉心。

    然后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我眼角的一滴泪。

    动作很轻,拇指的指腹是温热的,贴着我的颧骨滑过去,把泪水抹开成一道浅浅的水痕。

    但她擦完眼泪之后,身子一动不动。

    她的胯还是跨坐在我身上,膝盖还是夹着我腰两侧,那个就在我顶端正上方,近到我能感觉到从里面透出来的热气——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一温热的气流从她小里呼出来,打在我上,带着体温和的湿度。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我的马眼正好对着她的道,两个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一指宽,顶端甚至能偶尔碰到她外的毛发——软,卷,被水打湿了之后贴在皮肤上,每次她的腰微微晃动,那几根湿透的毛发就会扫过我的,引起一阵从顶端直冲脊柱的震颤。

    可她偏偏不往下坐。

    “不行哦。”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不是那种严厉的警告——是那种逗弄宠物时的摇晃,手指从左晃到右,从右晃到左,晃的时候指尖顺带在我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小狗想进主的身体里面,得先求。好好地、乖乖地求。妈妈不喜欢没礼貌的小狗。”

    “妈妈……主……求您让我进去。”我急得声音发抖,喉咙都紧了起来,气流的通道被痉挛的喉肌压缩到只剩一条缝,每个字从那条缝里挤出来的时候都变了形。

    尾音了,那个“去”字没有发出来,碎在了喉咙处,变成了一个接近呜咽的气声。

    我拼命抬起想去看她的表,想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一丝松动的迹象,但脖子因为过度用力而酸得发抖,下也跟着一起哆嗦。

    丽丝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不是那种客套的、在社场合里敷衍大臣时的温和微笑——是真正的、被逗乐了的笑声。

    从喉咙处冒出来,短促的,轻飘飘的,像一串被风吹起来的花瓣,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看着宠物笨拙表演时的愉悦。

    她捂着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放下手,顺势把垂到胸前的一缕酒红色长发拢到耳后。

    那个动作露出了她的耳廓——耳尖微微泛着色,不知道是因为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可是呀,”她微微歪了歪,那对翠绿的眼睛从歪斜的角度俯视着我,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了一下,像一只在暗处锁定了猎物的猫科动物,“妈妈想把你培养成随时都能的宠物呢。以后妈妈让你,你才能,还必须。早一秒不行,晚一秒也不行——能做到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没有闲着。

    她的手顺着我的腹部滑下去,指尖在肚脐下面那一小片汗毛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停在我耻骨上方的位置。

    手指在耻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按下去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根硬挺的被压得往床单方向沉了一下,然后手指弹起来,耻骨上的皮肤也跟着弹回来。

    然后是她的掌心——整只手掌贴住我的小腹,掌根压着耻骨,手指张开,覆盖住肚脐下方的那一整片区域。

    她的掌心很热,那种热度穿透腹壁,隐隐约约地刺激到膀胱和前列腺的位置,让我产生了一种憋尿般的酸胀感。

    “能做到!妈妈什么时候让我我就什么时候!我就是妈妈最听话的、!”我几乎是哭喊着说出来的。

    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嗓子被气流刮得生疼,但疼感完全被下身那翻涌的欲望盖过了。

    里面的胀痛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不是单纯的“硬”或“胀”,是一种从尿道内部往外撑的痛感,像有一根不断膨胀的胶卡在尿道海绵体里,把管壁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压力增加一分。

    小腹下面像被塞了一块烧红的炭,热度和胀痛顺着索一路往上窜到会,再从会沿着海绵体窜到顶端,把马眼的神经末梢烧得又麻又痒。

    我难受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床单被我的脚尖攥出了十个的褶皱。

    “没关系。”她的声音反而放柔了。

    不是刚才那种黏糊糊的调笑,也不是命令式的冷淡——是另外一种,带着耐心的、像是在安抚某种受惊小动物似的温柔。

    她伸手下去,手指在水面上掠过,最后停在我硬挺的上。

    她的手指先扶住根部——拇指压在背面那条最粗的背静脉上,其余四指从正面握住柱身,从根部开始往上捋,捋到冠状沟的时候拇指轻轻卡住那道凹槽,固定住位置。

    “妈妈知道,现在这个要求对你来说还太难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扶着我的,拇指在冠状沟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

    然后她的拇指移到顶端,轻轻抹过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小孔。

    马眼渗出的腺被她的拇指刮起来,拉成一道透明的细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黏在她指腹上。

    她把拇指收回去看了一眼,当着我的面放到唇边,伸舌舔掉了。

    然后继续说:“后面我会安排一组养成魔鬼训练,由我的皇家仆团帮你培训。好好表现哦。”

    她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说“明天带你去公园”一样自然。

    但我听到“养成魔鬼训练”七个字的时候,刚刚过一次的还是不受控制地又跳了一下。

    她知道我听到了。

    她的手指还在我上,感受到那一跳之后,嘴角微微弯了弯,什么都没说,但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WWw.01BZ.cc com?com

    看来后是逃不掉了。

    每天被高强度榨的子,大概已经排在了程表上。

    她说完,手指从上移开,改为环住整个的下半缘。

    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将固定住,然后用另一只手撑开自己的唇。

    她的唇是两片饱满的、充血之后微微外翻的瓣,颜色从边缘的玫瑰色过渡到内侧的浅色,表面布满了被浸透之后的光泽。

    她的手指按在唇外侧,轻轻往两边撑开,露出里面那个湿得不成样子的。

    道周围的黏膜是红色的,密布着细小而饱满的褶皱,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体,顺着会流下去。

    那个画面,让我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她把我的对准了那个。

    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两个器即将接触的那一点。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时间好像被放慢了。

    我看着顶端先是碰到了她的外——触感是湿的,软的,热的——然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滑过她的唇外侧,留下一道透明的痕,最后卡在道正中央。

    她往下坐了一点,动作很慢,不是一下子坐下去,而是像在试水温一样,先把顶端的一小部分浸道的凹陷处,然后停住。

    顶端刚进去不到半寸,周围的软就立刻围了上来,道那一圈括约肌一样紧致的肌环在顶端轻轻咬合了一下,像是腔在含吸一块硬糖的尖端。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

    把两片肥厚的唇往两边挤开。

    唇内侧是柔软的黏膜,被的表面撑开的时候,颜色从红变成了被撑得发白的色,边缘紧绷到几乎透明。

    我看着被吞进去——先是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弧面没,然后是下方的冠状沟被道的那圈肌环卡住。

    她往下坐的动作在这里停了一瞬间,冠沟被那圈紧致的环勒住的感觉让我整个都颤了一下——像有一圈温热的橡皮筋套在了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上,箍得不紧,但刚刚好卡在冠沟的凹槽里。

    然后她继续往下,冠状沟刮过道边缘的时候,冠沟的凹陷里积了一层,被刮下来之后聚在道,形成了一圈细小的白沫,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刮擦声,像手指在湿玻璃上滑过时发出的那种尖锐而短暂的声音。

    “嗯——”

    丽丝长出了一气,腰停住了。

    她闭了会儿眼,睫毛轻颤,眉心微微皱起。

    不是痛苦的表——是那种在适应某种过于强烈的刺激时才会出现的、介于难受和享受之间的微妙神。

    她的道内部有一圈一圈的软褶皱,在进的过程中被一层一层地撑开,每一层褶皱在展开的时候都会产生微小的摩擦,把表面的每一平方毫米都刮蹭了一遍。

    此刻她的道内壁正在重新收缩,刚才被撑开的褶皱缓缓地贴合回来,像湿海绵一样裹住了表面的每一个凹陷和凸起。

    冠状沟被一圈特别紧的软箍住了——那一圈的肌比其他位置都要紧致,刚好卡在冠沟最的凹槽里,还在一下一下地蠕动,像一只独立的、有自我意识的嘴,在尝它。

    那种蠕动的频率不是固定的——有时候是两次快速收缩接一次缓慢舒张,有时候是连续四五次细碎的跳动。

    完全没有规律,每一次来都不在预料之中。

    我低看了一眼。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的画面极其有限——被她的身体挡住了大半。

    只能看到根部还有大概三分之二露在外面,柱身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是在进的过程中被带出来的,顺着柱身的筋脉纹理往下淌,淌到根部之后积在囊的皱褶上。

    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种气味,很淡,但辨识度极高——混合了的甜腥、残留的腥味、还有她体内温度的烘烤,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湿的、带着体温的、难以名状的又腥又甜的气息。

    停顿了几秒之后,她又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往下坐。

    她不是直上直下地坐。

    她的腰先往前倾了大概十度,然后再往下沉——那个角度让在道内部换了一个方向,从原先直接顶到宫颈正面的角度,变成了微微偏向宫颈左侧的角度。

    一寸。

    又一寸。

    里面的软一层一层地被我顶开,每一次撑开的程度都比上一层更紧致。

    道内壁的褶皱越往处越密集,越靠近宫颈的位置,壁就越厚实,温度也越高——比处高了将近半摄氏度的感觉,在的过程中能明显感知到这个温度梯度。

    温热的蜜汁从处被挤出来,是从宫颈渗出来的,比道中段的更黏稠,顺着的表面往下淌,浸到我的两颗睾丸上。

    那些蜜汁比体温稍凉一些——不是冷,是比道内部的温度低,接触囊皮肤的时候带来一种轻微的温差刺激,又凉又黏,把囊的皱褶表面全都打湿了,皱褶被体浸透之后微微舒展开,皮肤表面泛起一层亮晶晶的光。

    然后碰到了什么更紧的东西。

    一个更小、更窄的圈。

    从传回来的触感判断,那个圈和道内壁的触感完全不同——道内壁是柔软的、有弹的、会随着压力变形的,但这个圈是韧的,它的表面更光滑,质地更密实,被顶到的时候不是塌陷,而是整体向后位移了一丁点。

    就像一个用软橡胶做成的圈环,你能把它推开,但推开的幅度是有限的,越推阻力越大。

    而且在触碰的一瞬间,整个道内部的肌都同步收缩了一下——像是某种连锁反应,从宫颈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传导,最后连道都跟着收紧了一下。

    丽丝的子宫。她停下来了。没再继续往下。

    花灵一族的体内温度,比类要高一摄氏度左右。

    不是某个部位高一摄氏度——是整个体温基线比类高。

    类的道处温度大概在37.5度左右,而她的体内是38.5度以上。

    这个温差平时感觉不到,但此刻我整个胯下都被浸泡在那高出一度的温热里,不是表面的温热,是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的温热,渗进每一寸皮肤,渗进尿道,渗进表面那层已经被泡得微微发软的表皮细胞之间。

    道内部的蜜汁不断分泌出来——花灵的分泌能力远超类,在兴奋状态下的分泌量是类的五到六倍。

    此刻那些粘稠的、滑腻的体正不断从道内壁的黏膜腺体里涌出,裹住我的整根,像要把这根活活融化在里面。

    内壁上的褶皱一波一波地收缩、挤压着身,那种收缩不是随机的——是有方向的,从宫颈开始,一圈一圈往外推,像一条看不见的蠕虫沿着道内壁爬行,每次蠕动都从根部刮到。

    蠕动的频率大概在每分钟六到八次之间,每次蠕动的持续时间大约是五秒,两次蠕动之间的间歇不到两秒。lтxSb a.Me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快感从下身冲上来,沿着会神经、腰骶神经一路直抵脑,再通过网状激活系统传导到整个大脑皮层。

    不是一点一点递增的——是一波冲击式的发。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感官信号都被这快感冲散成了碎片,我在短时间内失去了对时间和空间的准确感知。

    视觉上,视野的边缘开始变暗,只剩丽丝的脸还亮着——她垂着眼睛看我,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扇形的影,脸上的表是一种掌控一切之后才会出现的、带着满足感的慵懒。

    她额上有细微的汗珠,沿着太阳往下滑,停在颧骨的弧线上。

    她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就是我正上方的位置——手指张开,掌根压着耻骨,指尖对着肚脐,像是在隔着一层皮肤感受自己的道被我的填满到什么程度。

    “嗯——小狗的好硬。”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转而用一根手指轻轻搭在嘴角——不是捂着,只是用指尖碰着唇角的那一小片皮肤,把唇角往上推了一点点。

    然后她从眼角看着我,垂着眼睛,嘴角弯起来,笑容的弧度很小,但眼睛里有一种亮晶晶的光在流动。

    她就那样以居高临下的姿势跨坐着,胸一起一伏,肋骨边缘的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呼吸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每一次吸气的度也比刚才更大。

    她的呼吸带出了更多的那种气息——混着她体温和蜜汁气味的、带着花香和腥甜味的湿热气流,从她的腔和鼻腔里呼出来,在我脸颊上,那气流带着她心跳的频率,一收一放,像拍岸的花。

    “是因为妈妈的体骑在你身上,兴奋了吗?妈妈好高兴。”

    身下,她的道随着呼吸一收一放。

    吸气的时候,膈肌下沉,腹压上升,道内壁会同步收缩,把裹得更紧;呼气的时候,膈肌上升,腹压下降,道内壁会稍微舒张,被短暂地释放了几毫米。

    这种由呼吸带动的收缩和舒张不是她刻意控制的——是身体的自主神经反,但它的效果却是准到毫米级的:每次吸气的时候都被紧紧裹住,每次呼气的时候又被微微松开,像有一张嘴在反复地一吞一吐。

    每次收缩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汁,从道的边缘渗出来,沿着我的睾丸边缘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个新的湿润斑点,和之前留下的旧痕迹连成一片。

    “其实呀,”她的声音压低了,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不是魔法光,是瞳孔放大的时候眼睛表面的反光率提高,显得眼眸格外幽湿润。

    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胸两侧,长发从肩膀两侧滑下来,发梢扫过我的锁骨和肋骨两侧,触感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划过皮肤。

    “从妈妈在沙滩上把你捡起来的那一刻起,就想吃掉你了。那时候下面就已经湿得不行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道内部忽然猛地收紧了一下——不是呼吸带动的常规收缩,是刻意的、由盆底肌主动发力的一次强烈收缩。

    整个道内壁同时收紧,从宫颈到道同时施压,像一个被突然攥紧的拳裹住了我的整根,压力大到我能感受到血管里的血被挤压得往回流,顶端的压力更是大到有轻微的刺痛感。

    然后她松开,道重新舒张开来,但只舒张了不到一半就又收紧了,变成了持续的、中等强度的静力夹持。

    她开始动了。

    先是往上提起腰。

    她不是直上直下地提——是先微微前倾,让从抵着子宫的状态变成只碰到子宫边缘,然后腰部发力,利用腹直肌和髂腰肌的力量将上半身撑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道从根部滑到——整根被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由根到刮了一遍,在冠状沟上卡了最后一下。

    刚从子宫边缘脱开,一黏稠的蜜汁就从子宫涌出来,填补了离开后留下的空隙。

    然后她再往下坐——不是自由落体式的砸,是带着确控制的下沉。

    先用大肌缓冲下降的速度,在距离子宫还有一厘米左右的时候开始加速,然后丰腴的部“啪”地拍在我大腿上。

    撞击声很沉,不是清脆的拍击声,是两种质感混合的闷响——皮肤和皮肤碰撞的声音叠加上道内部被挤压出来的在合处被压碎时发出的水声。

    撞击之后还有回弹的余韵,部肌撞上大腿之后不会立刻静止,而是像果冻一样晃动几下,那些细微的余震通过接触面传到我大腿上,再由大腿骨传到盆骨。

    在合处被挤出细小的白沫——那些白沫是和空气在高速挤压下搅动形成的微小气泡,呈半透明状态,堆积在道和被拉出来的根部之间的缝隙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滋滋”的水声掺杂在拍打声里,声音又湿又响,像是用力搅动一盆粘稠的体时发出的那种密集而连续的水声。

    道里面每一道褶皱——类的道内壁只有三四道主要褶皱,但花灵的道内部,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数十道横向排列的褶皱——每一道褶皱的凸起处还密布着更细小的质颗粒,直径大概在一到两毫米之间,在兴奋时会因为充血而微微膨胀,表面变得粗糙,摩擦系数大幅提升。

    这些颗粒分布在每一道褶皱的顶端和侧面,每次来回抽的时候,它们就像一排排微型的舌苔刮过身表面,留下细密的、几乎不可见的划痕——不是真的划伤,是被充分润滑之后依然能感觉到的那种若有若无的粗糙触感。

    往上拔的时候是吸——道内壁贴着表面,内壁的褶皱向道的方向被拉长,产生反方向的阻力,像是在拼命挽留。

    往下撞的时候是压——推进到宫颈的那一瞬间,宫颈被撞得微微凹陷,子宫整体向上位移了一两毫米,整个子宫的弹纤维承受着带来的冲击力。

    每一次,丽丝的脸上都会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表——嘴角微微抿紧,眉心往中间收拢几毫米,下颌的肌轻微紧绷,然后又全部松开。

    她的呼吸节奏被动作打断了,变成了不规则的短促喘息,和规律的抽频率互相扰,形成一种错位的呼吸节律。

    我的欲望被这种反复的摩擦拱得越来越满。

    不是线递增——是指数级递增。

    每一次抽都比上一次更接近临界点,但接近的速度在逐渐加快。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第一次抽可能只是轻微的快感积累,到了第十次、第二十次,快感的叠加速度已经快到让我无法在两次抽之间完全恢复理智。

    像水壶里烧开的水,水面被持续加热的能量从下往上拱,越来越高,越来越接近壶嘴的出,每一次花都差一点就要冲出来,但壶嘴被丽丝的指令堵住了——那个“不能”的命令,像一张无形的网套在尿道括约肌上,让我在临界点反复徘徊,却怎么也跨不过去。

    每一次抽,都有更多的水被她从体内带出来——不是只带出一点,而是顺着我的会淌下去,沿着沟流到床单上,大腿之间已经湿得一片狼藉。

    床单在下面的那一块区域已经完全浸透了,手掌按上去会发出“啪嗒”的水声。

    这些灵——不对,是魅魔——她们的体温更高,分泌的水更多,里更紧,还会自己吸。

    不是类能比的。

    类在行为中分泌的润滑总量在每次过程中大约只有二三十毫升,而她的分泌量至少是这个数字的五倍以上。

    类道的紧致程度主要靠肌张力维持,但花灵的道内壁本身就比类多了一整套横向褶皱系统和密集的质颗粒结构,即使不刻意夹紧,被裹住的紧密度也比类高至少三倍。

    更不用说那圈会独立蠕动的宫颈了——那根本就是独立的器官。

    真是天生的榨魔鬼。

    “妈妈的这里,因为想要小狗的,变得特别湿滑呢。好好享受哦,要忍住。”

    “嗯……啊——”

    她分泌的越来越多,合处不再有燥摩擦的可能。

    整根表面被一层越来越厚的黏膜完全覆盖,黏膜厚到一定程度之后,摩擦系数降到了极低——她的道内壁和表面之间几乎只剩体的滑移。

    这意味着我不再能靠摩擦力带来的延迟来勉强控制自己,每一次抽都是纯粹的体接触,没有摩擦力提供的那种微小的缓冲和延缓。

    我能感觉到进的尺寸在一点一点增加——不是变大了,是她的宫颈在一点点地、逐渐地适应的冲击。

    宫颈那圈环状肌在反复被撞击的过程中产生了短暂的疲劳和松弛,每一次撞击都能比上一次多撑开几微米,就能多几毫米。

    宫颈张开的过程不是一条平滑的曲线,而是台阶式的——前几次撞击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宫颈纹丝不动;然后某一次撞击之后,突然松开了几毫米,让的前端挤了进去;然后又是连续几次没有进展的撞击;然后再一次突然松开。

    这种不可预测的阶梯式,让我的预期控制能力完全失效——每一次撞击都是独立事件,我不知道下一次会是“纹丝不动”还是“突然”。

    开始撞击那个更紧的圈——不是浅浅地碰到,而是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把宫颈的环状肌撞开一丁点。

    宫颈被顶到的时候会有一种钝钝的痛感混在快感里,但那个疼痛很快就被更处的温热和收缩覆盖了。有声

    “还没进到子宫之前,不能哦。”她的声音因为连续的上下运动而有些微微的喘,但每个字的咬字都还是很清楚。

    丽丝说完这句话,伏下身来。

    不是那种缓慢的、带表演质的俯身——是突然的。

    她的上半身从直立的骑乘位忽然塌下来,像一个折叠的动作,腰腹的肌松弛下来,整个躯压在我的胸上。

    她整个上半身压在我胸,那两团巨夹在彼此中间——她的房是花灵特有的类型,腺组织密度更高,脂肪含量比类低,所以形状更挺拔,即使身体前倾也不会完全塌成扁平状。

    此刻那两团柔软的团挡在了我们之间,把我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房上缘——皮肤是那种微微透光的象牙白色,表面隐约能看到青色的皮下静脉走行,是玫瑰色的,此刻正处在完全充血状态,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晕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蒙哥马利腺体凸起。

    我再也看不到在她小里进出的画面了。

    那个画面被她的身体完全封住了——我低只能看见她的房、她的锁骨、以及她下的边缘。

    然后她的手指摸上了我的。

    她是故意的。

    让我看不到,然后集中所有注意力在上面。

    视觉被剥夺之后,大脑会将更多的处理资源分配给剩余的感觉通道——触觉的灵敏度会在短时间内显着提升,每一个触点的位置、力道、速度,都会被大脑以比平时高得多的分辨率处理。

    丽丝用指腹开始在晕上慢慢画圈,一圈一圈地绕。

    她的指腹上有细密的指纹纹路,每一条指纹线划过晕表面的时候,都会产生微小的振动,被晕上密布的触觉小体捕捉到,转化为密集的神经脉冲传胸外侧神经,再到肋间神经,最终汇脊髓。

    力道很轻——轻到刚好不会痒,但又能让每一条指纹线都产生可分辨的触感。

    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速度没有变化,圈的大小也没有变化,这种稳定的、可预测的刺激让我的注意力被完全锁死在了上。

    然后她改变了方向——从顺时针变成逆时针。

    方向改变的瞬间,晕上密布的游离神经末梢对这种违背预期的变化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一阵酥麻从一路窜到锁骨。

    然后她按下去,用指腹压着那颗越来越硬的小粒,碾磨。

    不是旋转式的碾磨——是左右方向的、小幅度的推压。

    指腹把压在胸大肌上,左右的位移幅度不超过三毫米,但每一次推压都会牵拉到晕下方的腺导管和结缔组织,产生一种层的酸胀感,和表面的酥麻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两层不同度的触觉信号同时传大脑。

    偶尔指甲从侧面轻轻一刮——指甲是平滑的,但因为我的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表面变得极其敏感,指甲边缘滑过的时候带起的摩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尖锐的感觉像电一样窜过胸,从沿胸长神经一路放到上臂内侧。

    我的在她手底下迅速充血、胀大——海绵体在持续的刺激下被血充盈,从浅色变成红色,表面的皮肤因为被撑开而变得紧绷发亮。

    两颗硬挺挺地凸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直径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晕也从平坦状态变成轻微隆起,蒙哥马利腺体在肿胀的晕表面更加明显,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的手指捏住了我右边的,开始往外轻轻拉扯。

    不是拔——是捏住之后用指腹捻动,一边捻一边往外拉。

    被拉成椭圆形,根部连着晕的皮肤被拉得微微泛白,松开之后回弹到原位,回弹的时候震了几下,那种酥麻的余韵一直蔓延到腋下。

    画面被挡住了。

    但我还能听见声音——她部起落时“啪啪”的拍击声,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大肌撞击我的大腿前侧,发出的声响比之前更沉闷,因为两个皮肤接触面上积累的汗水越来越多,汗水充当了密封层,让撞击声的音色从清脆的“啪”变成了闷实的“噗”。

    还有合处“滋滋”的水声——那种声音比刚才更粘稠,因为分泌出来的经过长时间的搅动,混了越来越多的气泡和碎屑,黏度增加,在被挤压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就不再是清脆的水声,而是更接近搅拌稠粥时那种拉长的、黏糊糊的“咕叽”声。

    两种声音混成一种让发疯的节奏,和她的手指在我上的动作形成了完全不同的频率——下身是快节奏的、冲击式的,是慢节奏的、挑逗式的,两个频率互不相关,大脑必须同时处理两组完全独立的快感信号。

    还有下身传来的温度,热得像烙铁——她的体内温度本来就比类高一摄氏度,长时间摩擦产生的热量又被密封在道内部无法散出,温度还会再上升零点几度。

    每一下摩擦都把我的欲望往上推高一点,从盆底肌推到会,从会推到前列腺,从前列腺推到尿道,从尿道往马眼涌。

    可我必须忍着。

    她命令过——不能在进子宫之前。

    于是我只能咬紧牙关,拼命把注意力转移到上半身,试图用的刺激来覆盖下身的欲望。

    但这完全没用——的刺激没有冲散欲,反而变成了一种附加的压力,从另一个角度同时推着我往高的悬崖边走。

    然后丽丝对我的进攻,让我彻底失控了。

    “看啊,已经这么硬了。宝贝的真可,比孩子的还敏感。”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捏着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着,把那个肿胀的小粒压扁再搓圆,反复数次。

    她的指尖温度比我的皮肤高,触在我因为充血而发烫的上,几乎感受不到温差,像是融为了一体。

    然后她低下,发先垂下来——酒红色的发丝像瀑布一样铺在我的胸和肩膀上,发丝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气,每一根都单独接触皮肤的不同位置,那种被无数根细丝同时触碰的感觉让我的整个胸廓都起了皮疙瘩。

    然后是她温热的鼻息,先是在我的胸骨正中,然后沿着胸肌的纹理往上移,在沟的位置短暂停留,最后对准了我右边的。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嘴唇的颜色是天然的浅色,此刻因为兴奋带来的血循环加速而比平时更红润了一些,下唇上还留着刚才舔走我腺时残余的一丝湿润光泽。

    她伸出舌尖——的,尖尖的,舌尖从两片嘴唇之间探出来,先是在空气中停了一瞬,然后轻轻碰上我右边的。

    湿。

    热。

    软。

    舌尖和指尖的触感完全不同——指尖是燥的,有指纹纹路的摩擦;舌尖是湿润的,光滑的,温度比指尖更高。

    舌尖碰触的一瞬间,唾中的消化酶对的皮肤表层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化学刺激,同时唾的湿润度让舌尖可以在表面无摩擦地滑动,这让快感的质感从手指的“按压感”变成了完全不同的“扫掠感”。

    她的舌开始打转。

    先是绕着晕舔了一圈——舌尖贴着晕外缘,以逆时针方向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圆弧的半径确地覆盖了晕边缘那一圈神经末梢分布最密集的环形区域。

    然后舌尖缩小半径,再画一圈,再缩小半径,最后集中在正中。

    然后舌尖抵着正中——那个位置是触觉最敏感的点——快速拨动。

    不是左右扫,是上下拨。

    舌尖从下方托起,翻到上方,再滑下来,再托起,频率大概在每分钟一百二十次左右,每次拨动的幅度不超过五毫米。

    这种高频低幅的刺激让的触觉小体产生了持续的、密集的神经脉冲,脉冲密集到脊髓无法分辨单个脉冲,只能将它们整合为一道持续的快感信号传大脑。

    接着她整个含进去——不是只含,是把整个晕都吸进了嘴里。

    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密封的环,用力吸。

    腔内的负压把我的和晕一起往上扯,房的皮肤被吸得向上隆起,晕在负压下充血膨胀到极限,在腔处被舌不停搅动——不是拨动,是搅动,舌尖以为中心画圈,同时嘴唇的吸力持续拉扯,两个力同时作用在不同的方向上,让腺组织产生了被从胸大肌上剥离一般的钝痛和酥麻混合感。

    我能感觉到腔里的负压吸着我的往上扯,舌还在下面不停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是唾在腔内部被搅动时产生的声音,被负压压缩之后从嘴唇的缝隙里传出来,声音很小但很近,就在我胸上方不到一掌距离的地方。

    然后她咬住了。

    不是之前那种调式的轻含——牙齿轻轻合拢,上下两排齿列对准的根部,切牙的锋利边缘陷晕皮肤,然后往外拉扯。

    被拉长到了极限,从原本的圆形被拉成椭圆,再被拉成近乎细长的柱状,根部的皮肤被拉得泛白。

    然后她松开,带着湿漉漉的唾弹回去,落在晕中央,震了几下。

    还没等震完全停止,她又咬住了,这次是磨——上下牙齿抵着那颗肿胀的小粒,不往外拉,而是来回碾,像两排磨齿在碾碎一小块果。

    的海绵体被碾得不断变形——时而扁,时而圆,时而被压进晕里,时而被舌尖重新挑出来。

    湿热和疼痛同时炸开,从出发,沿着胸长神经和肋间神经两条通路,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胸。

    疼痛和快感在脊髓灰质后角汇聚,产生了叉抑制和总和效应——疼痛刺激释放的神经递质在局部放大了快感信号的强度,让被咬住的疼痛和吸吮的快感不再是可以区分的两个独立感觉,而是混合成了一种全新的、无法定义的、让全身发抖的综合感官信号。

    沿着肋骨往下,直冲小腹,与下身在她体内的胀痛汇合。

    我的身体弓起——腹肌不自主地剧烈收缩,脊柱伸肌群同时发力,后背离开床面好几厘米,形成一个反弓状态。

    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这一顶,是连着整个胯部一起往上顶的。

    不是刻意抽——是身体被刺激到极限之后的本能痉挛,腹肌和大肌同时收缩,整个骨盆往上冲了几厘米。

    而这几厘米,正好把她宫颈被反复撞击之后的残余松弛度用到了极限——挤开了那个一直挡着它的圈。

    那一刻的感觉是双重的。

    从我的角度:突宫颈的瞬间,先是感觉到环状肌的剧烈抵抗——宫颈在感知到侵时会产生本能的保护收缩,比平时的紧致程度更高。

    然后,在腹肌和大肌同时发力带来的惯力推动下,表面把那圈软一点一点地撑开——不是力撕裂式的突,是渐进式的扩张,宫颈内径被的楔形结构以微米为单位逐渐扩大,直到扩张到最大直径通过的那个临界点。

    通过之后,宫颈那圈环状肌并没有立刻收紧——它在被最大直径撑开之后有一个短暂的延迟反应,大概零点几秒的时间,然后才开始缓慢回缩。

    在这个过程中,已经挤进了更的地方。

    被比道更空旷、更柔软的腔体完全包裹住——子宫内部的腔体不像道那样充满密集的褶皱,子宫内壁是更光滑的,但表面有一层厚实的、海绵一样的子宫内膜,触感更软,更黏。

    紧接着宫颈那圈弹韧的环终于收缩回来了,狠狠箍住了我的冠状沟——不是箍在冠沟上方,而是准地卡进了冠沟最的那一道环形凹陷里。

    像一根尺寸定制的橡皮筋,内径和冠沟凹陷的直径完美匹配,勒得死紧。

    冠状沟被锁住的一瞬间,整根都被固定住了——不能再往前,也退不回来。

    “啊——”

    丽丝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不是之前那种有控制的、游刃有余的呻吟——是被突时出乎她预料的、失控的呻吟。

    声音从喉咙处冲出来的时候,音高比平时高了至少两度,尾音是上扬的,但上扬到一半就断掉了,因为宫颈被冲开的那一瞬,盆底肌群发生了一次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

    这次收缩不是她主动的——是她身体在宫颈被突然扩张时产生的脊髓反。

    她的整个腰都抖了一下,抖动的幅度不大,但持续时间有整整几秒。

    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感受到:道内壁在宫颈被突的那一瞬间产生了极其剧烈的同步收缩,不是之前那种规律的蠕动,而是整个道从宫颈到道同时收紧,收缩强度大到几乎把我露在外面的那截也一起挤得变了形。

    她把身体伏得更低了,伏在我的胸上,呼吸明显了几拍。

    她的脸侧贴在我锁骨旁边,我能听到她急促的、还有些微颤的呼吸声从喉咙里呼出来,打在我的颈窝里,热乎乎的,带着不规则的喘息。

    额沁出细密的汗珠——花灵的汗含有特殊的挥发芳香物质,所以她的汗珠不是没有味道的,而是带着一种微弱的、类似茉莉和麝香混合的幽微香气,此刻那香气从她的额角、太阳和后颈一同散发出来,笼罩住了整个上半身周围的空气。

    她的手握紧了我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肤里——不是刻意要抓我,是身体在本能地抓住离她最近的固定点。

    她也完全没预料到这么快就突了宫颈。

    此刻的进度达到了三分之二以上,只剩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

    她试着往上拔。

    拔不动。

    不是夸张——是真的卡住了。

    的冠沟被宫颈的环状肌从上方扣住,而本身因为突时的高度充血,比平时膨胀了约一成,此刻正处于勃起状态下最饱满的形态,直径最大处超过了宫颈在突后回缩的弹限度。

    宫颈那圈环肌在最大直径上方形成了一个倒扣的漏斗形锁,从上方看是紧箍着的,从下方看是被撑开着的,这个几何形状决定了只能继续或原地不动,无法反向拔出。

    她又试了两次,每次往上提腰的时候,宫颈都会被冠状沟拖带着往外拉——整个子宫被往下牵拉了几毫米,子宫韧带被拉长,产生了一种层的钝胀感,但宫颈始终没有松开。

    那圈环肌像一道锁,紧紧扣住了冠沟最处的凹陷。

    于是她索不拔了。

    她把腰往下压——不是往上提然后往下坐,而是在已经卡死在子宫内的前提下,把剩余的、露在外面的那截也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这是更缓慢、更小心、也更的过程。

    因为宫颈已经卡住了冠沟,子宫不能再向下移动,所以继续往下压的时候,是宫颈在被动地承受更大的扩张压力。

    宫颈环肌在的持续施压下缓慢地张开——不是一次张开,是蠕动着、颤动着,以微米为单位逐渐扩大内径。

    继续,根部的皮肤被道吸,毛被浸透之后贴在小腹上。

    最终,她的部落下,和我大腿之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整根没。

    在继续的过程中顺着子宫内壁向上滑,滑过子宫内膜表面那层柔软的、带着细微绒毛的组织,最终顶到了子宫内壁的顶端——子宫底。

    子宫底是一个隆起的穹顶形状,在穹顶的最高处,触到了一处更软的、微微凹陷的处。

    那是子宫底的一个解剖结构——壁更薄,组织更松软,被顶到的时候会轻轻塌陷下去,像顶到了一层被绷紧的天鹅绒布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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