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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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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乳头是精液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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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开始动。https://m?ltxsfb?com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一次不是大开大合的抽。

    她换了节奏——缓慢的、小幅度地扭动腰肢。

    不是上下运动,是旋转运动。

    退到宫颈的位置,刚退到冠沟重新卡住环肌的临界点,还没完全拔出来——如果完全拔出来,宫颈会有一次明显的松脱感——她就又往下坐。

    于是在宫颈附近进行着极短间距的往复运动:退的时候退到刚刚被卡住,进的时候又顶到子宫底的那个柔软凹陷处。

    于是不断地撞击着子宫内壁的最处——不是拍击式的撞击,是碾压式的、持续施压式的推进。

    每一下都碾过宫颈那圈最敏感的神经——宫颈周围分布着极其密集的自主神经末梢,是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而花灵的宫颈神经密度比类更高,每平方毫米的神经末梢数量大约是类的三倍。

    每一下沉稳而准确的碾磨,都让丽丝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碎的呻吟——不是完整的词句,是被碾碎的、只剩半个音节的、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往外蹦的碎片。

    “啊……小狗的……大好舒服……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往上飘,但飘到一半就被下一波的撞击截断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要让妈妈高哦。等妈妈高了,你就可以了。”她的声带因为持续的呻吟而充血,音色变得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但每个字的语意还是清晰的。

    子宫内壁的软像活的一样,开始有节律地蠕动。

    不是道那种由外向内的收缩蠕动——是子宫内壁本身的、独立的、高频的微弱震颤。

    子宫内膜下的平滑肌层在自主神经的支配下,开始进行不规则的、自发的节律收缩。

    那种震动不是整个能感受到的,是只有能感受到的高频微震,每一阵震动都像有无数只极小的手指在极快地轻敲表面。

    裹着吸。

    我的睾丸开始绷紧——提睾肌在感神经兴奋的作用下收缩,将睾丸往上提,两侧索被缩短,附睾管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将储存的从附睾尾部往输管推送。

    里面有东西在往上涌,速度越来越快,压力越来越大。

    “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那不是从胸腔里发出的,是从喉咙更处——接近声门的位置——被一从盆底往上冲的快感强行挤出来的。

    高频率的声带振动让这个“啊”字碎成了几层泛音,最上面那一层已经是尖叫了。

    丽丝的腰剧烈地抖了一下——整个盆底肌群在脊髓反的作用下进行了一次极其猛烈的同步痉挛,痉挛从会开始,沿着盆底肌群向上扩散到腹直肌、腹内斜肌,甚至背部竖脊肌也被带动着同时收缩。

    道内壁、宫颈、子宫壁,所有能收缩的平滑肌同时收紧,收缩力道大到我能从体内感受到她的整个生殖道像是要排空内部的一切东西。

    然后我感觉到一滚烫的体从她体内处出来。更多彩

    不是渗出来的——是出来的。

    从宫颈处、子宫底的腺体组织中,像失禁一样冲出来。

    量大到不可思议,温度至少比道内部的温度高出零点八度——类的体温感知阈值是零点三度,所以我清晰地将这的体的温度和周围组织区分开来。

    那热流不是缓缓流出来的,而是带着明显的高压,以状分散开来,三百六十度冲击在我的表面上——顶端被体正面冲打,侧面和冠沟也同时被高压涡流冲刷。

    然后那体顺着身急速往下流,从道和的缝隙中溢出来。

    粘稠度比之前的更高——此刻出来的体是子宫腺体和氏腺混合,含有大量的兴奋时特有的糖蛋白和前列腺素,接近宫颈粘的稠度,比普通更粘稠更滑。

    温度因为刚从处出,还带着比体温更高的热度,流出后几秒才慢慢降低。

    烫得我整个都在发抖——不是局部的痉挛,是全身的,从大腿到腹部到胸再到肩膀,每一块肌都在接收到那热流的刺激之后产生了几秒不等的震颤。

    然后她咬住了我的。

    和刚才那次不同——这次是真咬。

    上下牙齿同时切晕组织,切牙陷皮肤的度比之前了至少一倍。

    疼不是刺疼,是钝疼——牙齿压迫腺组织和神经末梢产生的那种扩散的、持续加剧的、被钝器碾压似的疼痛。

    尖锐的疼痛像一根针从胸扎进去,穿过肋间肌,穿过胸膜,似乎一直穿透到后背的肩胛骨之间。

    这一下的疼痛超出了脊髓痛觉通路的常规处理范围,产生的神经脉冲密集到直接涌延髓,激活了感神经系统的应激反应——心跳瞬间加速,血压上升,瞳孔收缩。

    那马上就要出去的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之前在高刺激下已经通过输管进尿道、蓄势待发的,在尿道括约肌被剧痛刺激本能收缩的瞬间,被堵在了后尿道的位置。

    已经涌到了球部尿道,但无法继续前进——疼痛刺激引发脊髓反,尿道外括约肌强行收缩闭合,把即将出的堵了回去。

    那被堵在球部尿道和膜部尿道之间,把那一截尿道管壁撑得鼓胀起来。

    会下方产生了一种急速上升的钝痛和胀痛混合感,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尿道里把管壁撑。|@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妈妈还没说让你哦。”她松开了嘴,用气声贴着我的胸说。

    她的嘴唇离开我的时候,还能看到水拉出的细丝从她下唇连到我的晕上,在她说话的气流中断开。

    我低看了一眼——右边上留着一圈完整的牙印,牙印的形状清晰可辨,每一颗切牙的印痕都准地嵌晕皮肤里,齿痕的边缘已经开始充血发红,皮肤下面渗着极细的血丝,在红色齿印周围形成了一圈微小的红晕。

    “不要咬……妈妈……疼……”我喘息着,双腿发软。

    四肌因为刚才全身的震颤失去了大部分张力,软得像被抽掉了支撑筋。

    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的小肌群在不自主地痉挛,让我的脚趾紧紧地、反复地抠着床单。

    整个都快要晕过去。

    大量堵在尿道里无法排出——球部尿道被积存的撑成了一个直径明显增大的囊状扩张,管壁上的痛觉神经末梢被过度拉伸,产生一波一波的、从会往方向传导的胀痛。

    同时尿道海绵体还在持续充血勃起,海绵体的膨胀进一步压缩了已经被撑大的尿道管腔,内外同时施压,让尿道内部的压力达到了无法耐受的临界点。

    同时被咬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跳着疼——表皮损后组织释放出的炎症介质刺激了局部神经末梢,让疼痛感从咬合点向四周辐,每次心跳都会让齿痕周围的皮肤跟着脉搏跳动一次。

    我感觉自己的开关已经被她彻底捏在手心里了。

    不是比喻——是生理上、实质上,她通过契约的力量、疼痛的惩罚、高的诱导、快感的驯化,一样一样地把排尿通道的控制权从我的自主神经系统中剥离了出去。

    每一次都要经过她的允许,她把我的反应、我的欲望、我的身体,一样一样从我自己手里抽走。

    羞耻和快感织在一起,在脊髓的神经元汇合处形成了信号混合——羞耻感激活前额叶皮层,产生自我意识和自我批判;快感激活奖赏通路,释放大量多胺——两条矛盾的通路同时活跃,让大脑进了信息处理的超载状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真的空白,是进了某种类似催眠的、去同步化的皮层脑电状态,前额叶的执行功能暂时下降,只剩下边缘系统对快感和疼痛的原始反应。

    丽丝抬起,嘴唇上还牵着一丝亮晶晶的唾,从她下唇的正中央拉到我胸上,中间被拉得细长细长的,在灯光下反着光,最后断了。

    她一只手同时捏住我的两个——这次不是用手指捏,是更粗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掐住两颗的根部,指关节收紧,用力往外拉。

    被拉离胸大肌,晕皮肤被拉伸到极限,从圆形变成狭长的椭圆形。

    她把尖拉得又长又尖,根部的皮肤都泛了白——毛细血管在拉伸状态下被压扁,血暂时流不进去,导致皮肤呈现出暂时的缺血白色。

    “疼?这是你做隶的快乐啊。契约上写得清清楚楚——你的身体,随我玩弄。以后每天妈妈都要这么玩你,直到你光被玩就能出来为止。明白吗?”她说“玩弄”两个字的时候,手指在拉长的状态下开始捻动——在根部已经被拉到极限的基础上再施加横向的扭力,让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状态。

    “是……妈妈……我明白了……”我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尾音碎成一片。

    我已经被玩弄得神志不清了。

    大脑的感知系统已经混了——分不清疼痛和快感,分不清应该抵抗还是迎合。

    道里还在持续地、无休止地收缩着,裹着我的一下一下地挤压;尿道里积压的被堵得死死的,持续发出胀痛信号;被她的手指拉扯到了弹形变的极限,晕皮肤下的结缔组织发出一阵迟钝的、火烧般的钝痛。

    三信号同时在脊髓后角会合,互相扰,互相放大,形成了某种奇怪的叉刺激——上的痛感传到大脑后,变成了下身快感的催化剂;道里的快感传到大脑后,又变成了一种近乎痛苦的过度刺激感。

    下体因为堵着,憋成了一种紫红色——血淤积在海绵体和尿道周围的静脉丛,充氧血因为淤滞而脱氧,颜色从鲜红变成暗紫。

    胀得发亮,表皮被层充血撑得光滑如镜,能倒映出天花板的模糊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马眼渗出了一两滴透明的体,那是积压在尿道最前端、被尿道括约肌挡住的浆和尿道腺分泌物的混合,因为前端压力过大从括约肌的微小缝隙中渗了出来,挂着马眼边缘,将落未落地悬着。

    丽丝低注意到了,嘴角一弯,坏笑起来。

    她注意到了那几滴渗出的体,也注意到了我整根紫红色的、被撑到极限的以及表面肿胀发亮的表皮。

    她骑在我身上,开始前后扭动身体——不是上下抽,而是像磨墨一样在骨盆窝里转圈。

    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大肌带动整个骨盆做水平面的圆周运动。

    我的被她的道裹着做同步旋转——道内壁紧贴着身表面,随着她的旋转产生环形的剪切力,在子宫处被转得左右晃动,冠状沟在宫颈内部来回碾磨。

    那紧窄的道像八爪鱼的吸盘一样裹着我的旋转,每一个方向都有独立的吸附力——顺时针旋转的时候是左侧和前方的内壁褶皱在刮擦身,逆时针的时候换成右侧和后方。

    子宫箍着冠状沟来回碾磨——不是只碾一两个位置,是整圈冠沟被按顺序碾过去。

    里面每一寸软都在吸,在嘬,在榨,把她子宫内壁的每一道细小褶皱都碾过我的表面。

    “小狗下面烫成这样了呢。来,双手举过顶。”

    我乖乖仰面躺好,把手腕叠着举过顶,手背贴着床单,手腕内侧露出,整个呈一个完全打开、毫无防备的姿势——腹肌拉长、肋骨展开、腋窝露,最脆弱的侧胸和腹部毫无遮挡。www.LtXsfB?¢○㎡ .com

    丽丝跨坐在我的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耻骨稳定身体,丰满圆润的部整个压住我的大腿根部。

    大肌的重量加上她整个上半身通过骨盆传导下来的重力,让我的大腿完全动弹不得。

    贴着我的皮肤,触感细腻——她的部皮肤比其他部位更薄更,带着她体内更高一度体温的温热,贴合处积着从合处溢出的,增加了贴合面的湿度,让部和我的大腿之间的滑动声变得又轻又黏。

    丽丝手一翻,那瓶玫瑰油就凭空出现在她掌心里。

    和刚才一样——空气里泛起一阵魔力波动,带着微弱的玫瑰香气,瓶身从扭曲的空气中掉出来,落在她手里。

    她往掌心上倒了一些——这次比之前更多,浓稠的琥珀色体在她掌心里聚成一个小池。

    然后她两只手掌合在一起慢慢搓热,油在掌心化开,玫瑰的香气和催素的挥发分一起被掌心温度激发出来,空气里弥漫出一更浓烈的、带着体温的花香。

    她双手同时覆上我的两个。指尖沾满油,落在肿胀的尖上。

    冰凉——她的掌心是热的,但油本身的温度比体温低好几度,落在被咬过、还残留着刺痛感的充血上,瞬间的温差让神经末梢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应。

    冰凉的油滴在肿胀的尖上,激得我整个一哆嗦,腹直肌不自主地收缩,肩膀往上耸了一下。

    但她的手指已经开始熟练地按摩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两个,指腹上的油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剂,让两指之间的捻动几乎没有任何摩擦阻力。

    慢慢旋转——往外拧——再按住碾压。

    和之前的手指直接捏不同,有油润滑之后,手指的力道传导更均匀,摩擦力降到了几乎没有,但压力面反而扩大了——油填平了指纹的凹陷,让整片指腹都变成了压力传导面。

    润滑油让变得滑腻腻的,每一次动作都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是空气被关在手指和之间随压力挤出的细小气泡声。

    手指在油光发亮的尖上来回滑动,速度和压力忽快忽慢,完全打了我对刺激的预测能力。

    被玩得又红又亮——比刚才更红,因为被油浸泡之后,表皮的角质层吸满了油脂,变得半透明,透出下面充血海绵体的红色。

    表面布满了油光,在灯光下闪着靡的琥珀色光泽。

    “啊……妈妈……好痒……好疼……求求你……”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带因为持续的呻吟开始轻微水肿,声音变得比平时更沙哑。

    和下面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在她手里被捏得不成原形,在油润滑下被任意搓揉扭曲,又肿又烫,每一次捻动都牵拉到被咬伤的伤边缘,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疼和酥麻;还泡在她道里,被持续的宫缩挤压,被宫颈反复碾磨,前列腺在长时间的无状态下越积越多,混合着之前被堵回去的,在囊和尿道里发酵似的胀着。

    一波一波往上涌,又被尿道括约肌死死堵在马眼——那个“不能”的契约指令像一道不可违背的程式指令,强行抑制着反的最后一步:尿道括约肌的舒张。

    在正常况下,反的最后一步是球海绵体肌和坐骨海绵体肌的节律收缩,同时尿道外括约肌舒张。

    但此刻,收缩还在继续——提睾肌还在往上提睾丸,输管还在蠕动,还在从囊往尿道推进——但舒张指令被契约硬生生截住了。

    涌上来再被堵回去,涌上来再被堵回去,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胀,更疼。

    丽丝俯下身,用力吸住我的左。

    她的嘴嘬得很紧,上下唇完全翻卷贴住晕,腔内的吸力大到把我整个晕都拉扯进去,被吸进了腔后部,紧贴着她的舌根。

    舌在里面疯狂搅动——舌尖前后快速拨动,侧面的舌体则来回碾压晕组织。

    同时右手继续捏着右边那颗,用指甲轻轻刮着顶端的小孔,偶尔用力拧转。

    左被湿热的吸吮包裹,右被手指的细动作刺激,双重刺激从左右两侧同时传胸神经,在脊髓后角的同一层面汇合,产生信号的总和效应——两根传来的神经脉冲在脊髓中叠加,产生了比单一刺激高出近一倍的信号强度。

    双重刺激同时炸开。

    上是湿热的吸吮,下身是被紧窄道包裹的胀痛。

    我的身体弓起——腹肌和竖脊肌群同时发力,后背完全离开床面,形成一个很高的反弓弧度。

    脚趾蜷成一团,趾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大腿内侧的肌痉挛一样抽搐,抽搐的频率快到眼几乎看不清。

    我忍不住扭了一下腰——那是身体在超负荷刺激下本能的逃避动作。

    丽丝立刻用部的重量把我压死——她的骨盆往下沉,整个躯的重量通过坐骨结节压在我髋骨上,把我正在弓起的腰硬生生压回了床单。

    同时道内壁猛地收紧——不是之前那种随呼吸节律的渐变收紧,而是突然的、全力的、像一只手骤然攥紧似的将所有内壁肌同时收缩到极限。

    整根被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压,压力大到血管内的血被压得停滞了不到半秒。

    我感觉要被夹断了——海绵体在重压下出现了一瞬间的剧烈疼痛,但疼痛被铺天盖地的快感覆盖,变成了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强烈刺激。

    “别动。隶要乖乖接受主的调教。”她抬起,嘴唇从我的左上离开,发出和刚才同样的湿润声响。

    嘴唇湿漉漉的——因为长时间含吸,唾在唇线上堆积了厚厚一层,上唇边缘泛着水光。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上的油和唾混在一起,拉出一道细丝挂在她下唇上,另一端还连在我的胸的上,在两个的呼吸中微微晃动。

    下腹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

    尿道管壁被积存的撑到了生理弹极限的边缘,管壁上的平滑肌已经失去了主动收缩的能力,只剩下被动的、痉挛式的震颤。

    尿道外括约肌还在死守着最后的关,但括约肌本身也在长时间的高度紧张中产生了疲劳,出现了间歇的微弱漏出。

    马眼挂着的那几滴漏出的体越来越大,随时都会滴下来。

    一直在往外冲,输管的蠕动还在持续,囊还在分泌,新的还在源源不断地汇已经被撑满的尿道——那些新汇的无从可去,只能把尿道撑得更胀,管壁压得更薄。

    疼。

    酸。

    胀。

    三种感觉已经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只剩下一个持续存在的、震耳欲聋的、从会辐到整根再辐到小腹的巨大信号:“我想”。

    想想得骨都在痒——不是比喻,是长期的紧张状态导致盆底肌群持续紧张,酸和炎症介质在肌组织中堆积,产生了一种层的、迟钝的、像骨痛一样的痒感。

    “主、主……我……我想……求求您……让我……”我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睫毛根部积成一道水线。

    不是之前那种身体应激的流泪——是真正崩溃的哭。

    眼眶周围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扩张,让眼白泛红。

    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每个字之间都有颤抖的停顿,喉咙因为长期的喘息和呻吟而燥灼痛。

    丽丝大笑起来。

    不是那种温和的笑——是真正的、被逗得开心的大笑。

    肩膀抖动,腹部起伏,连带着还在包裹着我的道都在因为笑声而一阵一阵地痉挛。

    笑够了之后低下看我,眼睛眯成两道弧线,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水光——即使是魅魔,在笑到极限的时候也会流泪。

    眼睛里全是戏谑的光:“可以哦。但你要答应妈妈——今晚不管多少次,都不许反抗。”

    说得好像我能反抗似的。

    我的手腕还叠在顶,胸肌被拉开,红肿得发亮,全身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遮挡地露在她面前,被她骑在体内,尿道快要炸。

    再不我真的要炸了。

    不是夸张——是生理上的真实恐惧,害怕尿道管壁真的被撑到无法恢复的损伤程度。

    我带着哭腔求她,喉咙收得紧紧的,气流推出来的音节都不太受控了:“妈妈,我答应您……今晚就算到尽亡也给您提供……求求您让我吧。”

    “开玩笑的。妈妈可不忍心让你尽亡。妈妈要保证你的健康,这样才能长期、源源不断地给妈妈提供呢。”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和刚才大笑的是同一个,但切换得毫无痕迹。

    她直起腰,重新挺直上半身,调整了一下骑乘的姿势——双手从我的胸移开,撑在我的腹肌上。

    手掌按在肚脐两侧,十指张开,把整个骨盆的支撑力全部转移到双手和膝盖上,让部可以更灵活地运动。

    “我数五秒。五秒之内你可以。多一秒,少一秒——都要受惩罚哦。”她说“惩罚”两个字的时候,语调格外轻快,像在约一个很愉快的游戏。

    话音刚落,她开始了剧烈的一上一下的抽。

    这一次不是缓慢的碾磨,不是小幅度扭动,是真正的、全力的、高速的狠。

    她的部先是高高抬起——膝盖用力,大肌发力,盆底肌从被填满的状态抽离到只剩卡在道。

    动作幅度大到我低就能看见整根被她拔了出来,柱身覆满了厚厚的一层粘稠的白浆。

    然后整个砸下来——不是坐到,而是借着自由落体,让在一瞬间顶过宫颈,进到子宫最里面。

    “噗嗤”一声整根没。

    囊被她的部撞得啪啪响,拍击声又密又响,节奏快到分不清单次撞击的间隔。

    在她道里快速地一进一出,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每一次都再狠狠坐到底。

    她的部运动的弧线不再是小幅度的盆腔内旋转,而是大开大合的、整条脊柱参与的活塞运动。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胸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大,肋骨边缘的廓在皮肤下来回滑动。

    “五——”子宫在整根没的惯作用下狠狠箍紧冠状沟,箍得发疼。

    “四——”拔出来时,冠沟刮过宫颈环肌的下缘,那被堵住的感觉重新涌上,但还没来得及胀到极限,她又坐了下来。

    “三——”水在高速抽下被捣成了绵密的白色细沫,堆积在合处的缝隙里,顺着我大腿根往下流。

    白沫在高速摩擦下还会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那是气泡在压力和温度变化下不断裂和重新生成的声音。

    “二——”道内壁开始高频度地收缩,从根部一路吸到。

    收缩频率快到根本分辨不出单次收缩,只觉得整根被包裹在一个持续收紧的、碾压式的密闭压力腔内。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马眼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全身的感觉都收窄了——视觉消失,听觉消失,触觉也只剩下马眼的括约肌那一个点。

    那一个点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等待着那个指令下达。

    然后她停下来了。

    不是完全停下,而是节奏突然变了——从刚才那种狠变成了一种缓慢的、长的、每一坐都裹着强烈宫缩的碾磨。

    丽丝闭上眼睛,表沉浸其中——眉心轻轻皱起,嘴唇微张,呼吸从急速喘变成而绵长的缓慢呼吸——沉醉了似的沉浸在这剧烈的上下活塞运动里,呻吟声拉得又长又软。

    她又这样抽了一分多钟——在这一分多钟里,我被拖在临界点边缘,尿道括约肌已经坚持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每一次碾磨都是对括约肌的一次新冲击。

    频率还在加快,越来越快,她已经不是在数秒了——她自己也在高的边缘,身体的本能超越了规则的维持。

    下体合处已经被大量不断分泌的泡得黏腻不堪,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滴,溅在大腿内侧和囊上,溅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烈的混合气味——我的残留的腥味,和她特有的那种、不同于类、带着某种魔催气息的诡异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腥甜杂的、直冲鼻腔而后沉喉咙的浓厚气味。

    终于,她睁开了眼。那双绿眼睛因为即将到来的高而显得格外湿润,瞳孔在极致快感中放大到了几乎淹没虹膜的地步。

    “来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腹直肌硬成了一条一条的长方块,盆底肌群在脊髓反下产生极其剧烈的同步痉挛。

    子宫内壁剧烈抽搐,不是之前那种节律的轻微蠕动,是子宫肌层整体的、强力的、类似分娩时的收缩。

    又一滚烫的高从处出来——这一次的量比上一次还大,温度更高,冲击力更强。

    那热流直接从子宫底的腺体组织出,如高压水枪般冲击着我的上的每一条神经末梢。

    那热流太浓太多,浑浊而粘稠,但道和子宫同时也在剧烈收缩勒紧——宫颈死死箍住冠状沟,道内壁紧紧裹住身,只让少部分蜜汁从合处的微小缝隙里挤了出来——挤出的瞬间因为压力极高,甚至在缝隙处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吱吱”声。

    “一!可以了哦——”

    那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锁住的阀门。

    尿道外括约肌瞬间完全舒张。

    马眼在高压下瞬间张大——不是主动张开,是被内部积存的以巨大压力撑开的。

    积攒了不知多久的——已经多到囊完全充满、输管完全充满、整个尿道海绵体完全充满的程度——如同火山发一般从尿道狂涌而出。

    不是,是。

    不是一接一的脉冲式出,而是连续的、高压的、从囊到输管到尿道到马眼整条管道同时释放的巨大涌流。

    以极高的流速丽丝的子宫处——嵌在子宫腔内,马眼直接对准子宫底,径直冲击子宫内壁,撞击力大到甚至能感觉到击打在子宫壁上又弹回来的流。

    一——又浓又稠又烫,径直满宫腔底部,在子宫内壁上冲刷出放状的痕;二——紧接着第一又冲出,把刚积在宫底的浓稠又冲出一层花,往外挤到子宫壁两侧;三——力道丝毫不减,子宫壁在持续冲击下被撑得微微扩大,子宫内压急速上升;四——囊在剧烈收缩,输管像被从根部往上挤的牙膏管,把最后几毫升浓稠到接近胶状的陈年浆都挤了出来;五——力道终于开始减弱,但量还是很大,把前面几次冲击的、还在子宫里翻涌的搅成了一团又稠又热的混合——又多又浓又烫,在她子宫里面奔腾翻涌着。

    出的力道太大了。

    我甚至能听到撞击子宫内壁时传出的闷响——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声音,是通过耻骨和腹壁传导的低频振动,在相对安静的房间中清晰可辨。

    那闷响连绵不绝,与我的脉搏同步,每一次心跳都带出一次新的。

    五,六,七——我记不清到底了多少,只感觉腹肌和盆底肌在高度痉挛中失去了自主控制,在持续地、完全不受意识掌控地往外狂涌。

    的时间感消失了——世界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高波峰,波峰之间没有波谷,没有间歇,一个波峰还没消退,下一个波峰已经叠加在上面。

    直到无可。

    膀胱空虚,囊完全排空,附睾管里储存的成熟子全部清空,前列腺分泌腺体也分泌到暂时枯竭的程度。

    最后一微弱的,从尿道处勉强排出一小透明的稀薄体——那是尿道腺体最后的分泌物,几乎已经没有浆了。

    在最后这次微弱的出后轻微抖动了几次空——球海绵体肌还在惯收缩,但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出了,只剩空空的收缩,每一次都带着一阵钝钝的、被掏空了的酸疼感。

    丽丝的整个子宫被填满了。

    大量粘稠的填满了原本只有核桃大小的子宫腔,把子宫壁撑得紧紧贴住腹膜。

    她的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在耻骨上方的位置,皮肤被从内部撑出一个小小的、浑圆的弧度,肚脐也随之微微外翻。

    被撑起的小腹表面,皮肤被拉伸得绷紧了,能隐约看到皮下那些细小的血管。

    她额上的汗珠——是一粒一粒的,布满了额角和太阳,因为刚才的高冲击实在太强烈了,花灵独有的芳香汗腺也全被刺激出来,每一颗汗珠都散发着那种微弱的茉莉和麝香混合的幽微香气,汗珠沿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我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带着香气的湿痕。

    即使是魅魔,也被这次高冲击得短暂地失了神。

    那双绿眼睛涣散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瞳孔从完全扩张的状态缓缓收缩回来,虹膜重新变得可见,眼球转动了一下,然后定焦在我的脸上。

    她似乎花了几秒才重新意识到自己是谁、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回过神来之后,她才把从体内缓缓拔出来。

    拔的时候,道内壁的软还在挽留似的吸着——不是之前那种主动的剧烈收缩,而是高消退期缓慢的、被动的、因为充血未消而依然紧贴着身的持续压力。

    从子宫脱出的那一刻震了一下——宫颈环肌在完全扩张状态下终于松开冠沟,从环肌内径滑出,滑出的瞬间产生了极短暂的真空,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声。

    然后整根缓缓滑出道——道周围是堆积了一圈的白沫和混合,滑出时这些体被一并带出,从红肿的道涌出来。

    拔到一半的时候,因为道内还积存着大量和的混合物,道被完全堵住,体无法流出,只能随的退出被慢慢带出。

    直到最后脱出道的一刻——

    “啵”——不是拔瓶塞的涩声音,是湿润的、长久的、带着浓稠体粘连的闷响声。

    在拔出的最后一刻从道拉出了一道厚厚的白浊混合,体在和道之间拉成一道丝,然后断了,弹回道边缘。

    道没了堵塞,大量白浊色的混合立刻涌了出来。

    和在子宫和道内部充分混合,变成了比单独更稀一些、比单独更稠一些的、带着白色浑浊和半透明分泌物的浓厚混合。

    又稠又浓,量多到从道涌出后沿着会急速往下淌,形成一道白色的浊流。

    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了好几道白色的痕迹,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腹肌上。

    腹肌的沟壑里很快积起了一小洼混合,随着我的呼吸在沟壑间微微晃动。

    空气里的气味更浓了——长时间密闭混合的和,在接触空气后迅速发酵,中的胺被空气氧化后发出强烈的腥味,和中被空气激活的花香物质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特的、浓烈的腥甜杂气味,沉甸甸地弥漫在两之间狭小的空间中。

    丽丝急忙伸手去堵。

    她的手指压在唇上,想止住往外流的混合,但已经来不及了——大量的体从她手指的缝隙间继续渗出来,她的手指瞬间被黏腻的混合浸透,指缝间全是从道里涌出的白色浊。

    白色的浓稠体顺着她指背往下流,汇聚在手腕处,再滴下去。

    她的子宫和道都被灌得太满——她低估了连续大量的量,加上她自己的,总量远远超出了道的容纳能力。

    小腹隆起的弧度还没消下去,子宫内压依然很高,所以即使堵住道,子宫里的体还是会持续往外排。

    她皱了皱眉,不得不施展了一个魔法——指尖亮起一团极淡的绿色光芒,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极小的、复杂的魔法阵,她将魔法阵按在耻骨上方的皮肤上。

    小腹上亮了一下——那是魔力在子宫内部作用时的光透,皮肤下被撑开的子宫廓被光照得隐约可见,然后那个廓开始缓缓缩小,微微鼓起的地方眼可见地瘪了下去,里面的混合被魔力从子宫内壁直接吸收,转化为她体内的一部分魔力储备。

    子宫重新恢复到正常大小,小腹恢复了平坦。

    然后她站起来了。

    并没有下床,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膝盖跪在床上往前挪了一步,双腿跨到我脑袋两侧。

    她的膝盖分别落在我耳朵左右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我耳廓,小腹正好悬在我嘴唇正上方。

    她弯下膝盖,上半身微微下沉,把那个还在往外渗着残余混合的,对准了我的嘴。

    被得有些红肿的道和我嘴唇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掌,我能清晰看到两片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而比平时更加肥厚饱满,颜色从平时的淡玫瑰色变成了接近玫瑰的紫红,唇内侧的小唇也稍微外翻,表面还挂着没来得及舔净的白浊。

    整个外区域都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体膜——混合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光膜。

    “喝下它。”她的声音不高,但用的是王的语气。

    就像我的能帮她们补充魔力一样,灵分泌的也能为我补充体力。

    花灵的道分泌物中含有比类更复杂的多种激素和酶类物质——道和子宫分泌物中含有被魔力化的微量多肽和植物激素,属于生命活物质——喝下去之后,这些活物质会通过腔黏膜和胃肠道的毛细血管被直接吸收,转化为我的体能储备,不会在长时间高强度的榨取下因过度脱水和电解质紊直接昏死过去。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生理补给方式,也是在接下来多连续榨取中存活下去的关键。

    她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撑开自己的唇。

    手指按在唇外侧靠近大唇根部的位置,轻轻往两边分开,把那两片被得有些红肿的肥厚瓣向两侧撑开。

    被充血和摩擦折磨得微微外翻的道在我眼前张开——里面外露的黏膜是红色的,还残留着大量白色的混合痕迹,混着透明的新分泌,正从道处慢慢往外流。

    蒂在蒂包皮下方半露出来,也处于充血状态,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表面光滑发亮。

    她微微用力,小腹肌轻轻往里收,盆底肌主动收缩——道内壁在视野里轻轻收缩了一下,道像一个小嘴一样嘬了一下,又挤出一小混合来。

    白色的浊从还在轻微翕动的道被推出,沿着会往下淌,正好落在我的舌上。

    味道又甜又腥。

    甜的是她的——花灵的道分泌物中含有多种糖蛋白和芳香烃衍生物,甜味来自分泌物中的植物糖醇,不是白糖那种单纯的甜,而是一种微妙的、带植物清香的甜,类似花瓣在舌上化开的味道。

    腥的是我自己的残留——刚才被吸收转化后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含胺和其他碱分泌物,带着明显的腥味。

    两种味道在舌面上混在一起,形成了另一种只有在这种极端况下才会尝到的、属于本身的味道。

    混合接触舌面后,很快被舌上的味蕾和黏膜毛细血管吸收。

    一暖流从喉咙流下去,沉到胃里——触碰到胃壁时,胃黏膜开始高效地吸收其中的活物质,一阵阵温热从胃扩散到四肢,补充着因多次而流失的能量和电解质。有声

    我的终于慢慢软了下去。

    在她充满的道里泡了太久——在道内的高温高湿环境中反复摩擦、充血、勃起、,表皮的保护层被道分泌物浸软。

    表面的皮肤已经发白发皱——表皮角质层在长时间的湿润环境中吸饱了水分,角质细胞膨胀,表皮变得松软而脆弱,像在水里泡久了的手指皮肤。

    也皱了一层皮——冠沟内侧那圈最细的黏膜在持续摩擦中轻微角质层脱落,露出下方更的、泛红的皮层。

    整根从原先紫红色的怒张状态褪成了一种疲惫的色——海绵体终于彻底松弛,血从海绵体窦回流进静脉系统,勃起完全消退。

    歪歪斜斜地倒在我小腹上,软软地靠在肚脐旁边,马眼还留着最后一点没排净的残余混合。

    看来是库存真的已经用完了呢。

    丽丝并没有立即从床上下去,而是骑在我的腹部——我软掉的就挤在她缝里——用手指捏了捏我那根已经完全失去了硬度的。

    她用三根手指,拇指在背面,食指和中指在正面,捏住下方那一截软塌塌的柱身,轻轻提起来,仔细地端详着。

    她的眼睛在检查我上的每一道褶皱,冠状沟里残留的那一圈白痕,还有马眼那滴将落未落的残余滴。

    她把那根软从不同角度端详了一下,又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完全疲软的被拨得晃了一下,像个已经没有骨架的软体动物,完全没有反应。

    她松开手指,在我的上轻轻拍了两下。

    “五次,”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板的、打分式的语气,不像刚才那样沉浸在快感里,更像是在宣读成绩单。

    “你的表现还不及格,远远达不到妈妈的要求。今天就先放过你了,你可以休息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床上起身。

    双膝从我大腿两侧收回去,赤脚踩在床边的地毯上。

    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先是那件被丢在床角的白色丝质内衣,再是那条垂在床沿的银色长裙。

    她的身体在穿衣的过程中渐渐遮住了那些在合中泛红的、还留着指痕和汗的皮肤,酒红色的长发被衣领拢住,落在后背。

    她穿着很慢,很从容,不像是事后仓促离去,更像是完成了一件需要专注的工作,现在开始进行收尾的常规流程。

    “明天会有仆骑士团来接你进行培训,好好进修吧!”她整理好衣领上的最后一个褶皱,走到门。

    门把手被她握住的瞬间,她侧过脸,烛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个意犹未尽的笑意映得很清楚。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空的房间此刻只剩下赤身体、无比虚弱的我瘫在床上。

    凌的床单已经被折腾得无法辨认原样——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体痕迹,混合的湿痕、单独的浅色斑点、汗水涸后的盐渍圈圈。

    枕歪到床角去了,被子被踢到了地板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离去前最后的那香气——花露的香味混合着的腥甜,在密闭的房间里沉淀下来,变得越来越浓,沉甸甸地附着在家具表面和窗棂上。

    烛火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跳动。

    我此刻已经几近失去意识。

    身下那根完全感觉不到——刚才那最后一次的余震消失后,茎陷了一种短暂的神经麻木状态,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大脑还浸泡在大量多胺和催素释放带来的沉重感中——多胺在连续多次高后被暂时耗竭,催素抑制了多胺的合成,让进一种接近抑郁的疲惫状态。

    身体把所有感觉都关闭了,只剩呼吸,缓慢的,极其疲惫的呼吸。

    还没达到及格线就这样了吗。

    五次,在她看来“远远达不到要求”。

    脑袋里反复回放她走之前那句话——“你的表现还不及格”。

    从今以后,每天都会是这样的子。

    每天都会被压制在契约下面,每天都会被榨到失去意识,每天都会在的味道和她的气息中睡。

    我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天花板被烛火照得明灭不定,光影在上面摇晃,像水底看到的水波。

    不知道明天仆骑士团的培训会是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可以供她们榨取。

    不知道这样的子要过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未来生活何去何从。

    只能疲倦地闭上眼睛,在满屋子的腥甜气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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