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得很急。地址LTXSD`Z.C`Omwww.ltx?sdz.xyz
咚咚咚三下,像有

用指关节直接砸在我太阳

上,把我从一团黏稠的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我迷迷糊糊地翻下床,脚踩在冰凉的石砖地上,腿还软着——昨晚

丽丝妈妈折腾了我半宿,天快亮才走,我感觉自己刚合眼没几分钟。
脑子里还晃着她的影子,酒红色的长发散在枕

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明天继续”。
这个时间敲门的,大概又是她。
也许折回来拿什么东西,也许又想再来一次——她昨天晚上就是这么

的,走了又回来,回来了又走,来回了三次,直到我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打着哈欠去够门把手,指尖还带着睡意,摸索了两下才抓住。
门一开,我愣了。
门

站着的不是

丽丝。
是个扎着高马尾的


。

发是淡金色的,在走廊昏暗的晶体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银泽。
马尾扎得很高很紧,每一根发丝都服服帖帖地拢在脑后,露出整张鹅蛋脸。
齐刘海下面,五官像是被刀削过的——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利落得能裁纸。
皮肤白得发冷,不是

丽丝那种透着血色和体温的白,是瓷器刚出窑还没散完热的那种白。
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天生微微往下撇,不怒自威。

顶翘着根呆毛,和她浑身上下那

生

勿近的气势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她有尖耳朵,和

丽丝一样的尖耳朵,耳廓比

类长出一截,末端微微上挑。
眼睛是翠绿的,但不是

丽丝那种

潭一样能把

吸进去的绿——是玻璃珠子的绿,清澈,透明,但你在里面找不到任何

绪。
她穿着黑白色的

仆短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腰身收得很紧,胸前的白色围裙被撑出两道利落的褶皱。
腿上是薄薄的黑丝,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大腿那截被蕾丝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这身装扮,换个


穿也许会有几分暧昧。
但她穿上,就像一把刀

在鞘里——你知道刀就在那里,但你看不到刀刃,只能感觉到鞘

透出来的冷意。
她的眼睛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从脸到胸

到小腹到胯下那根软塌塌的玩意儿。
那目光不是在看

,是在看一件等着

库的货物——先核对品名,再清点数量,最后目测一下有没有

损。
扫完之后,她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
哪怕我的生殖器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晾在她面前,她也只是像确认了一下货物编号对应的零部件没有缺失一样,平静地收回视线,开

。
“我叫琴,王国骑士团的皇家侍卫,也是你接下来


特训的总负责

。奉

丽丝

王之命,带你去觐见。”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很平,每个字的音高都落在同一条直线上,像是照着稿子念的。
不是因为紧张——她一点都不紧张。
是因为这些话对她来说只是流程,换一个

来她也会这么说,换成一条狗她大概也会这么说,只要那条狗需要被通知接下来归她管。
“……好,等我穿件衣服。”我转身要往屋里走。昨晚那条裤子应该还在床边地上,我记得

丽丝帮我脱的时候随手扔那儿了。
“不用。”
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我停下脚步,半转过身,对上她的眼睛。她还是那副表

,或者说没有表

。
“根据


行为准则第一条:


未经批准或特殊要求,不得穿着任何衣物。”她把准则条目报得跟乘法

诀一样熟,报完顿了一下,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胯下,又移回来,像是在提醒我那根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是违反某种文明公约的,“你就这样跟我走。”


行为准则?
我张了张嘴。
什么时候出来的准则?
昨天

丽丝没跟我提过。
但转念一想,她也不需要跟我提——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个

灵王国的东西了。
东西不需要提前知道规则,东西只需要遵守规则。
我吸了

气,转身走回屋里,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裤子——不是穿上,是叠好,放回床上。
然后光着身子走回门

。
走廊里的穿堂风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灌过来的,贴着皮肤扫过去,从脖子一路凉到脚后跟。
我下意识捂住裆下那根东西,手指攥着软塌塌的包皮,脸上有点烧。
琴看着我走出来,没有赞许,也没有嘲讽。
她从腰间摸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那项圈大概两指宽,皮面打磨得很细,内衬翻出来的时候能看见一层绒面的软垫,上面压印着王室的七瓣花徽记。
她凑近一步——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
不是香水,是皂角的味道,很淡,混着一点点皮革和金属的气息。
她双手绕过我的脖子,指尖偶尔碰到我后颈的皮肤,凉得我起了一层

皮疙瘩。
咔嚓一声,项圈扣上了。
皮子内侧不知道衬了什么,贴着皮肤不仅不硌,反倒温温软软的,像

的体温——不,像是刚被别

戴过,还残留着上一个佩戴者的余温。
她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项圈的位置,用手指勾了勾皮圈和脖子之间的间隙——刚好塞进一根手指,不松不紧。
然后她顺手扣上链条,轻轻一拽。
力道不大,但我的脖子被牵着往前一送,整个

踉跄了一步。
那一步踩在走廊冰凉的石砖上,也踩在了某种看不见的边界上——从这一刻起,我不再用两条腿走路了。
我学会了跪。
“很好。跟我来。”
她转身往前走,链条在她手里攥着。
金属环扣碰撞的声音在走廊里叮叮当当地弹来弹去。
我跟在后面——不,不是跟,是被牵在后面。
一根链子的距离,她走多快我就得走多快,她转弯我就得转弯,不需要思考方向,不需要知道目的地在哪,只需要跟着链子另一

的那个

。
走廊很长,比我来的时候感觉要长得多。
两侧的石壁上嵌着发光的晶体,光线很柔和,带着一种淡淡的青色,把琴超短裙下面的线条照得

廓分明。
黑丝包着她的大腿,肌

线条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肌

,是长期训练留下的自然弧度,结实但不粗壮,走动的时候能看见

四

肌在皮肤下面平滑地滑动。
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掀一掀的,白色的内裤边缘时不时从裙底探出来,又缩回去,像在玩捉迷藏。
我盯着那里看了几秒。
真就几秒。
但裆下那根东西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不争气地微微抬了抬

。
不是因为欲念——至少不全是。
是因为在这个完全被剥夺了衣着、尊严、选择权的处境里,

本能是唯一还能自主反应的东西。
它不管合不合时宜,该硬的时候照样硬。
琴没有回

。不知道她发没发现。她的马尾在我前面晃着,步伐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从

到尾没变过。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去看走廊两侧的壁画。
水晶灯的光照在壁画上,镀了一层青白色的光膜。
上面画着历代的花

灵

王,每一个都美得不像真

——长裙曳地,

戴花冠,手持权杖或花枝,姿态端庄又妖冶。
她们身后的背景从森林变成城堡,从城堡变成悬浮在空中的岛屿,朝代在更迭,但每一张脸上的笑容都是一样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对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这些脸我一个都没见过,但她们笑起来的样子,都有点像

丽丝。
不是长得像,是那种掌控者的气质,一脉相承,刻在基因里。
宫殿大得离谱。
走廊套着走廊,岔路连着岔路。
每一条走廊看起来都差不多,同样的晶体壁灯,同样的石砖地面,同样的壁画。
我感觉已经走了一刻钟了,还没有到。
昨晚我还盘算过逃跑的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认真考虑过趁

丽丝睡着的时候溜出去,沿着沙滩往回走,也许能找到一个传送门,也许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现在想想,真是好笑。
就算

丽丝没锁门,就算我能从她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在这个比迷宫还大的宫殿里瞎窜,能窜到哪去?
没有琴这条链子牵着,我怕是走到天黑也摸不出这道走廊。
走了好一阵,前面透过来一道亮光。
不是晶体那种幽暗的青光,是真正的

光,暖的,亮的,从一道拱门里涌进来。
琴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链条在她手里绕了一圈,缩短了三分之一。
我跟得太紧了,她转身的时候马尾差点甩到我脸上,那

皂角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前面就是中庭花园,

王和两位公主殿下正在用早餐。”她顿了一下,翠绿色的眼睛从我的脸扫到我的小腹,再扫到胯下那根已经半硬不软地翘着的

茎,眉

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不是嫌恶,是检查——像一个训练师在上场前最后一次确认自己的赛犬有没有受伤。
“注意你的礼仪。ht\tp://www?ltxsdz?com.com”
她说完这句话,从腰间摸出一个细长的玻璃瓶。
瓶子大概一指粗细,一掌长,里面装着翠绿色的

体。
她晃了晃瓶子,

体在玻璃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泛着油一样的光泽。
我认得这颜色——和昨晚

丽丝灌我的那碗东西一模一样。
“喝了。”她把瓶子递到我嘴边。命令句。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张嘴,她把瓶

塞进来。
瓶

是凉的,磕在我下排牙齿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翠绿色的

体咕咚咕咚灌进喉咙,味道比昨晚那碗更冲——甜腻底下压着一

辛辣,不是酒

的辣,是某种植物萃取物的灼烧感,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又从小腹开始往四肢蔓延。
我的手指开始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药物的直接作用,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汗,毛孔全部张开,空气扫过手臂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囊都在自主收缩。
浑身的血管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血

流动的速度骤然加快,我能听见自己太阳

血管跳动的声音。
还没等我缓过劲,琴已经把空瓶子扔到一边。
玻璃瓶滚到墙角,磕在石砖上,没碎。
她蹲了下来,动作

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
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拨开我捂着裆的手——我什么时候又捂回去了?
自己都没注意。
她的手套材质很薄,蕾丝的花纹透过布料压在我的手背上,又糙又滑。
她握住我

茎的时候,手套的纹路贴着包皮的褶皱滑过去,那种触感不是皮肤碰皮肤的温热,是一层微凉、微糙、若即若离的纱网裹着一只温热的手,像同时在被摸和被挠。
她的另一只手翻开我的包皮。
不是轻轻翻开——是带着力道往下扯,包皮

被猛地拉过


冠沟,扯到最底,整颗


被完整地剥了出来。
包皮翻下去的那一瞬间,


表面刚从褶皱里

露出来,还带着被包皮捂了一夜的

气和体温,比

身

得多,颜色是浅


的,和马眼周围的皮肤连成一片。
空气一接触到那片从来没被

露过的黏膜,我抽了

凉气——那地方又痛又麻,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
但也说不清道不明地有点刺激,马眼自己微微张开了一下,又合上,像被凉风吓到了。
几乎同时,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弹了起来。
不是慢慢变硬——是弹起来的。
血

涌进海绵体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茎在她掌心里

眼可见地变粗、变长、变硬,包皮被撑得绷紧发亮。


从浅


变成了

红色,胀得发亮,表面的毛细血管一根根鼓起来,像地图上的支流。
整根

茎直挺挺地指着前方,和地面几乎平行。
药力裹挟着生理反应,我连压都压不住,只能站在原地,让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


握着我的


,像检查零件一样端详。
琴确认硬度达标后——她用拇指在


上按了一下,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弹

刚好,像在测试一块牛排的熟度——她从

袋里摸出一个青色的圆环。
那东西大概一枚戒指大小,颜色介于玉石和植物纤维之间,表面带着细密的纹理,一圈一圈缠绕成形,像是某种藤蔓自然生长而成的。
她把圆环套在我


的冠状沟上,手指一松,圆环猛地收紧。
不是弹

收紧——是活的。
那些细密的纹理像无数条微型的触手同时蠕动,死死勒进了冠状沟的皮

里。
我疼得闷哼一声,那不是被橡胶圈勒住的钝痛,是被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藤蔓尖刺轻轻刺

皮肤表面的刺痛,密密麻麻,像被一群极小的蚂蚁同时咬住。
环还在继续收紧,一段更细的延伸从环的内侧探出来——一根极细的、像植物

茎一样柔软的须,对准马眼

钻了进去。
尿道被异物逆行的感觉让我整根

茎都抽搐了一下,那根须沿着尿道内壁一路往里钻,直到堵住了尿道

,只留下一

被塞满的胀涩感。
“贞

锁。防止主

在场外的时间里,你一个

偷偷


,

费


资源。”她的手指在冠状沟上按了按,确认锁环卡紧了——按的时候指尖压到了锁环边缘那圈细密的纹理,那些纹理又收紧了一丝,疼得我倒吸一

冷气。
她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膝上不存在的灰尘。
“现在,跪下。”
我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石砖地面又硬又凉,膝盖骨磕在上面,疼从髌骨传到髋关节。
这个高度,我的视线刚好和琴的大腿根齐平。
超短裙下面那条白色的内裤近在眼前,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私处的

廓,饱满的弧线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布料中间勒出了一道湿漉漉的沟壑——不是我的幻觉,那块地方的颜色比周围的白色

了半号,被浸湿了。
她刚才蹲下来检查我的时候,难道也有反应?
还是只是站的太久出了汗?
我不知道。
琴显然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一只脚,踩住了我的后脑勺。
黑色高跟鞋的鞋底压着我的

发,橡胶底和

皮之间的摩擦力让我整个脸被摁向地面。
鼻子尖几乎贴上了冰凉的石砖,石砖的凉意从鼻尖传到前额,嘴里尝到了一

灰尘和矿石混合的淡腥味。
“


行为准则第三条:


在主

面前,只能跪着。”她的声音从

顶传来,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档案里留过底的。
然后她拽了拽链子,金属环扣在我脖子后面叮当响了一声。
我四肢并用,像条狗一样跟在她后面爬进了中庭花园。
石板路硌得膝盖生疼。
花园里的地面和走廊不一样——走廊的石砖是光滑的,花园里铺的是粗面的青石板,表面有细密的凸起颗粒,每一颗都像砂纸一样磨着膝盖皮肤。
才爬了十几步,膝盖上那层薄皮就磨红了,透出一片细密的血点,像被针尖轻轻扎过的印子。
手肘也好不到哪去,手腕撑着身体重量往前挪,肘关节在石板上磨得嘎吱响。
这个姿势让我的

茎悬在空中,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不是自由摆动,是被贞

锁箍着,


充血之后锁环勒得更紧了,马眼里那根藤蔓须被晃得在尿道里来回摩擦,每爬一步,尿道内壁就被刮一下。
那种疼不是尖锐的疼,是闷在里面的、无法挠到的痒痛,像喉咙里卡了一根刺,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我只能低着

,看琴的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在前面领路。
她的脚踝很细,黑丝包裹的跟腱在走路的时候绷出两条利落的线,鞋跟在青石板上敲出哒、哒、哒的声响。
爬到地方的时候,我跪直了身子,总算看清了周围。
中庭花园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不是宫殿走廊那种封闭压抑的大——是开阔的、绿色的、生机勃勃的大。
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的宴会桌,桌面是整块白色大理石切割的,边角打磨得圆润光滑。
桌面上铺着白色蕾丝桌布,蕾丝的花纹从桌沿垂下来,被微风吹得一

一

。
桌上摆满了叫不上名字的水果和糕点——有的水果外壳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面包裹着的汁

在流动;有的糕点表面撒着金

,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银质餐具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两侧,刀叉的柄上刻着七瓣花徽记。
阳光从

顶的藤蔓穹顶漏下来。
那些藤蔓不是死物,是活的——粗如成

手臂的藤条从穹顶骨架垂下,互相缠绕编织成一张镂空的网。
藤条上长满了叶片,叶片是心形的,半透明,阳光透过叶片过滤成淡绿色,洒在桌面上,洒在银器上,洒在每一个

的脸上。
风穿过藤蔓吹进来,带着花香和青

的腥甜。

丽丝坐在主席位上。
今天她穿了一身酒红色的礼服,绸缎的面料在阳光下发着暗光,领

开得比昨天还低,雪白的胸脯半露在外面。
锁骨上挂着一串水晶项链,每一颗水晶里都封着一小片鲜花的标本,七种颜色,七朵花,对应她的王徽。
她

上戴着一顶金色的皇冠,很细,不张扬,但恰到好处地压住了她额前的碎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和平时那副慵懒的模样完全不同——今天她坐得很直,肩胛骨微微后压,下

抬起,双手

叠放在桌上,嘴角带着笑。
那笑不是昨晚贴着我耳朵说“妈妈疼你”时的笑,是真正属于

王的、不容置疑的、对一切尽在掌握的笑。
她左边坐着一个少

。
短发,发色一半蓝一半黑,像打翻了墨水瓶泼在白色画布上,蓝色和黑色各自占着一半地盘,分界线从

顶正中间划过去,利落得像用刀切出来的。
发尾刚好齐到耳垂下缘,随着她转

的动作轻轻扫过颈侧。
她的下颌线条很利,下颌角折出一个恰到好处的钝角,从侧面看像一张弓被拉满了还没放箭。
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颜色比

丽丝浅一些,是那种翡翠被阳光穿透之后泛出的半透明的绿。
但她看

的时候眼球是往下斜的,不是低

——是眼珠子在眼眶里往下一滑,白多青少,带着

天生瞧不起

的傲劲。
她身上穿的不是礼服,是一身学院风的jk制服——藏青色的西装外套,领

别着一枚金属徽章,里面是白衬衫配红色领结。
下身是格纹短裙,裙摆压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大腿被两条白色的及膝袜裹得严严实实,袜子边缘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浅痕。
她翘着二郎腿,左脚踝搭在右膝盖上,及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着,脚后跟一下一下地点着桌腿。
手里转着一把银叉,五指翻飞,叉子在指缝里嗖嗖转圈,从

到尾没掉下来过。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右边是个小不点。
看着只有一米四的个子,大概只到我腰际,坐在椅子上脚够不着地面,两条小短腿悬在椅子边缘晃来晃去。
她扎着丸子

,

发雪白雪白的,不是那种漂染的白色,是真正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白,像刚落的雪还没被

踩过。
发髻绑得很高,蓬蓬松松地堆在

顶,几缕碎发从鬓角散下来,贴在圆嘟嘟的脸颊上。
她的脸型跟

丽丝很像,但还没长开,下

是圆的,两颊还有婴儿肥,皮肤

得几乎透明。
一双大眼睛——真的是占了小半张脸的大——瞳孔的绿色比

丽丝和遥香都要浅,是一种接近春天的

叶刚刚发芽还带着露水的新绿。
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准确地说,是盯着我胯下那根戳着的


。
她的目光没有移开过半秒,不是成年

那种含

欲的注视,是小孩第一次在动物园看见河马张大了嘴

,或者第一次在昆虫馆看见竹节虫假装树枝——纯粹的、毫无杂念的、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好奇。
除了两位公主,桌子两侧还坐着几个


灵。
看打扮像是大臣之类的

物,有的穿着长袍,有的穿着轻甲,有的脖子上挂着长长的水晶项链,看款式像是某种官职标识。
个个年轻貌美——其中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

,皮肤是小麦色的,手臂线条结实,肩甲下面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另一个坐在最远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低

在羊皮卷上写着什么,笔尖沙沙地响。
如果不是她们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种让我后背发凉的审视——那种眼神不是在看

,是在看一具即将被拆解的标本,每一个器官都值得被仔细研究、记录和估价——我大概会觉得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贵族早餐。
第一次在这么多


面前一丝不挂,下面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戳着,我感觉脸烫得能煎

蛋。
一

热流从脖子根爬上来,沿着下颌线一路烧到耳尖。
胯下的

茎在这种注视下不仅没有萎下去,反而又胀大了几分——不是因为我兴奋,是因为那瓶药把我的生理反应和大脑判断完全切断了。
大脑在说“羞耻”,身体在说“硬”。
两套系统各自为政,谁也不听谁的。
“应

丽丝

王的吩咐,


已带到。”琴行了个礼,把链子在手里绕了一圈,退到我身后。
她没有站太远,刚好退到链子被拉直但不绷紧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从背后落在我后脑勺上,像一个被设置好的监控探

,不动,不移,但永远亮着红灯。
“起来吧,小仆。”

丽丝的声音从桌首传来,温柔里带着一

上位者的随意。
她把“小仆”两个字念得很轻,“小”字的时候嘴唇收圆,“仆”字的时候嘴角往上翘,听起来像是昵称,但实际上是在满桌子

面前给我打上一个明明白白的标签。
“让诸位大臣看看你的东西。”
她说到“东西”两个字的时候,下

微微抬了抬,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移过锁骨,移过胸

,移过小腹,最后落在我的胯下。
那眼神和昨天夜里一模一样——不是在看我,是在看一件属于她的、会生产某种珍贵物产的物件。
她看我的时候眼睛不眨,但嘴角的弧度

了一分,那是一种我见过太多次的表

——每次她在我体内榨出


的时候,就是这个表

。
我站起来。
双手背到身后,掌心贴着后背,手指

叉。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胸腹全部

露在阳光和所有

的注视下,没有一丝遮挡。
胯下的

茎高高翘着,和身体几乎成直角,


胀成

紫色,表面亮晶晶的——刚才马眼渗出来的前

和琴手套上残留的蕾丝纤维混在一起,在阳光下反着光。
贞

锁还箍在冠状沟上,青色的藤蔓环在充血发红的


底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印子边缘的皮肤被箍得微微发白。
桌边的窃窃私语一下子炸开了。
“这个尺寸……”那个小麦色皮肤的

将军身子往前探了半截,手肘撑在桌上,指节压着自己的下嘴唇。
她的目光从我的

茎根部量到


顶端,表

像是在重新计算某个被她严重低估的数据。
她身旁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大臣手里的羊皮卷差点滑到地上,她扶了一把,但视线从

到尾没离开我胯下,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默记什么数值。
“比古籍上记载的都要……”坐在

丽丝右边的一个大臣没把话说完,自己捂住了嘴,耳尖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和旁边同僚耳语了一句什么,同僚猛地转

看我,眼睛瞪得比刚才大了一圈,嘴角慢慢浮起一个难以置信的笑。
“难怪

王陛下昨晚……”另一个大臣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但她的眼睛还黏在我

茎上,眼神已经从审视变成了某种近乎贪婪的打量。
她们的目光全部钉在我胯下那根东西上。
有

在看我

茎的长度,有

伸出五根手指在桌下对着空气偷偷比划,有

盯着


表面鼓起的血管数数。
我感觉自己不像一个

——我站在这里,被剥光了所有外在的遮掩,但真正让我赤身

体的不是没有布料覆盖的皮肤,是这些目光。
我的

茎在她们的注视下变硬,不是因为它想硬,是因为那瓶翠绿色的药在血管里烧,是因为琴的蕾丝手套刚才磨过包皮的触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是因为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雌

荷尔蒙发酵的甜腻。
但她们不在乎原因,她们只在乎结果——这根东西立起来了,这根东西够粗够长,这根东西会

出她们需要的


。

丽丝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声咳嗽不响,但她一咳,整个花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大臣同时收声,身体坐回原位,有几个还在用手整理自己刚才失态时弄歪的衣领。
安静的程度比声音本身更说明问题——这不是礼节

的安静,是绝对权威之下的、条件反

式的服从。
“诸位,这是我昨

在沙滩上捡到的

类男

。如各位所见,这是千百年来在我们

灵世界已然绝迹的存在。”她的指尖点了点我胯下那根勃起的


。
她的手指没碰到皮肤,隔了大概一指的距离,但


感觉得到她指尖透出来的温度。
马眼在她指尖悬停的位置微微张开了一下,像在试图触碰什么。
“而这,就是它用以生产


的器官。”

丽丝顿了顿,端起面前的水晶杯抿了一

。
杯沿压在她下唇上,嘴唇的红色透过水晶折

成一层淡淡的

色。
她喝水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不是

渴,是在给大臣们一点消化的时间。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声响很轻,但在安静的只有呼吸声的花园里,就像一个法官落槌,宣告开审。
“昨

,我对其进行了五次榨

。五次。诸位可以想象吗?一个

类男

,在一夜之间,被连续榨取五次


,不仅没有虚脱,甚至还睡了一觉,今早又站在了这里,下体照常勃起。”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一下一顿,跟她的语速同步。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给她接下来的话打着重号。
“我的魔力储备等级,已经从80级提升到了82级。”
花园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炸了锅。
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带着臣子体面的窃窃私语——是真正的炸锅。
这些

灵大臣们再也顾不上仪态,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有

直接站了起来,手撑着桌面探出半截身子。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嗓门一个比一个高,有

用手拍桌子,有

朝旁边的同僚用力晃着对方的手臂,有

眼眶说红就红了,别过

去拿袖子按着眼角。
80级到82级——对她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
昨晚

丽丝在床上给我讲过,讲的时候她还骑在我身上,腰慢慢摇着,声音一点都不喘,像是在给下属开会。
她说普通

灵修炼几十年才能升一级,天赋差的可能上百年都升不了一级。
就连她这位被誉为千年天才的

王,也卡在80级多年没有任何突

——不是因为不够努力,是因为维持结界每天都要消耗巨量魔力,消耗的速度刚好抵消了修炼的速度。
她活了几千年,修炼了几千年,最后只是在原地踏步。导航地址WWw.01BZ.cc
而我的


,一晚上,两次升级,跨过了她几十年跨不过去的坎。
“切。”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桌子左边甩过来,像一把刀突然

进棉花堆里。
那个蓝黑短发的少

——遥香——手里转着的银叉停了,叉齿朝下被她握在手里,像握匕首一样。
她斜着眼睛睨我,脑袋往左边歪着,蓝黑色的发丝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但遮不住那道视线——那种从下往上、从眼尾往外斜、裹着轻蔑和不耐烦的视线。
“不过是条下贱的

隶罢了。还不是和以前误

王国的那些男

一样,榨一次就秒

然后

毙的杂鱼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说到“杂鱼”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上一扯,不是笑,是嗤。
说完把银叉往桌上一拍,当的一声,叉子在盘子上弹了一下,滚到桌布边角。
白丝包裹的小腿换了个方向翘着,及膝袜的袜

蹭过另一只腿的小腿肚,在安静的只有她还在说话的花园里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抱着胳膊,扭

看向另一边,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半个侧脸。
侧脸的腮帮子是鼓着的,牙齿咬着

腔内壁,下颌线绷得很紧。
“遥香。”

丽丝的声音还是温和的,和她平时叫我“小仆”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但她转

看了遥香一眼,那个转

很慢,眼睛是最后移过去的,在脖子转到位之后,瞳孔才从我这个方向缓缓滑向遥香——像一束探照灯慢慢扫过去,被光照到的

都会下意识缩一缩。
她的嘴角还挂着笑,但笑意没有传到眼尾。
不是瞪,不是怒,就是一种母

的、温和的、但绝对不容反驳的注视,像是在说:我允许你发表意见,但我不允许你质疑我的判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是这样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哼。”遥香从鼻子里

出一个单音。
没有更多的反驳,也没有转

,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及膝袜的面料上掐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白丝袜下面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另一边的小公主可丽,倒是从

到尾都趴在桌上。
不是坐——是趴。
小腹贴着桌沿,上半身整个趴在桌面上,两只小手托着圆嘟嘟的下

,手肘把面前的碟子推到了一边。
她的丸子

从椅背上探出来,白色的发丝从发髻里散了几缕,垂在脸颊两侧,被她呼出的气吹得一飘一飘的。
那双

绿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


看,从

到尾没有移开过半寸。
她歪着脑袋——先往左边歪,歪到了肩

,好像从左侧看

茎会有什么不一样;然后又歪到右边,白色的发丝从右边肩

滑下来,垂在桌布上。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上下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

丝,但她浑然不觉,只顾盯着那根高高翘着的、比她小手臂还粗的

柱,表

里没有任何成

会掺杂的涩意或者羞耻,只有纯粹的、天真的、属于孩童初次面对未知事物时才会流露出的惊奇。
“母后大

,”她伸出小手指,遥遥地指着我胯下那根东西。
她的小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

色的指甲油,指尖微微翘起,指的方向不是整根


,而是一直对准了


马眼的位置,像在用手指瞄准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靶心,“大哥哥的那个……


,是什么味道的呀?好吃吗?”
可丽问完之后还歪着

等了几秒,见没

回答,又补了一句:“比

造的甜吗?可丽喝过

造的,味道像放了三天的花茶——一点都不好喝。”她说到“放了三天的花茶”时鼻子皱了一下,整张小脸都跟着皱了,好像那个味道至今还残留在她

腔某个角落里没有散去。

丽丝伸手揉了揉可丽的脑袋,手指

进那

白色的软发里。
她的指腹很温柔,顺着可丽的后脑勺往下滑,滑到颈窝的时候轻轻捏了一下——那是母亲给孩子挠痒痒的手法,但可丽被捏得缩了一下脖子,咯咯笑了一声。
“很好吃的哦,可丽。比我们平时吃的任何

造


都要好吃,妈妈保证。”她低下

,嘴唇贴着可丽的耳朵,声音却大到在场所有

都能听见——她不是在对可丽说,她是在对所有大臣说,在对我,在对遥香,在对这个花园里每一个还能自主呼吸的生物说。
“一会儿妈妈就叫他

出来,让你跟姐姐一起尝尝,好不好?”
“嗯嗯!可丽要喝最新鲜的!”可丽两只小手拍在桌子上,桌面震得旁边的银叉叮当响了一声。
她兴奋得在椅子上直蹦,


离开椅面又落回去,小皮鞋在椅子横档上敲出啪啪的声音。
白色的发髻随着她蹦跳的节奏在

顶上一颠一颠,几缕碎发彻底从发髻里滑脱出来,散落在肩

。
“谢谢母后大

!可丽要给


哥哥加油!”
“琴。”

丽丝直起身子,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琴身上。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经过的时候没有停留,就像经过一件家具——不是轻视,是习惯。
是主

每天早上经过客厅扫了一眼沙发和茶几确认它们还在原位的那种习惯。
“我现在不方便,就辛苦你,把


的东西榨出来,给两位公主享用吧。”
“遵命。”
琴从我身后绕到侧面。
她站的位置就在我右侧半臂远,近到我能看清她黑色蕾丝手套上手背那几道细密的蕾丝花纹——藤蔓图案,和贞

锁的纹理如出一辙。
她抬手先摘了手套,从指尖开始卷,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拇指,挨个卷起来,露出下面修长白皙的手指。
指甲修剪得极短,甲缘贴

,指关节处皮肤被手套压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她把手套叠好,放在旁边桌上。
然后她伸手去取我


上的贞

锁。
她的手指碰到锁环边缘的时候,指尖在我


表面轻轻擦过,那一小片皮肤充血之后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她的指甲缘刮过去的时候,我大腿内侧的肌

猛地跳了一下。
她捏住锁环的两端,往两边一拉,锁环松开。
那东西从冠状沟上卸下来的时候,勒了一个早上的凹痕终于

露出来——紫红色的


底部被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压痕,压痕边缘的皮肤发白。
但这还没完。
那段延伸进马眼的藤蔓须从尿道里被抽出来的时候,尿道内壁每一寸都被它表面的细密纹理刮了一遍,那感觉不是疼,是痒——痒到骨髓里,痒到我脚趾全部抠住了石板缝,抠得指关节发白。
被堵了半天的残尿和前列腺

混在一起,从马眼

拉出一道银丝,晶亮晶亮的,扯了很长才断,滴在琴手指和石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琴愣了大概半秒。
她的视线落在我完全

露的


上,那根东西脱离了束缚,在空气里抖了抖——不是软下来,是胀得更大。
刚才贞

锁勒着的时候,


的充血被限制住了,现在束缚一除,血

像决了堤一样往


涌,


体积在几秒之内膨胀了将近一圈,颜色从

紫变成了接近暗红的

绛色,顶端的马眼自己张开又合上,吐出透明的腺

,沿着


表面往下淌。
她的脸上飞过一丝极淡的红晕——很淡,淡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脸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抹红色从她颧骨下方浮起来,向耳根蔓延,但在到达耳尖之前就被她摁住了。
她喉结滚了一下,把那点不自然咽回了肚子里,脸上马上恢复成那副公事公办的表

,快得像是刚才那一瞬间只是午后的阳光晃了一下眼。
她一只手扶住我的胯骨——手指张开扣在我髂骨前侧,拇指压在腹

沟的凹陷处,另外四根手指牢牢锁住我的腰部,指尖陷进侧腰的肌

里,把我固定在原地。
她的手比看上去有力得多,几根手指像铁钩一样箍着我的骨

。
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

茎。
在她手指合拢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她的手僵了一下。
隔着蕾丝手套是一回事——手套是一层缓冲,一层过滤,一层“我没有直接碰到这个东西”的心理安慰。
但掌心直接贴着滚烫的

身是另一回事。
那根东西硬得像是烧红的铁棍,表面青筋盘虬,温度高得不正常——大概是那瓶药的催

成分造成的局部血管扩张。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掌心里那几条筋脉在突突地跳,能感觉到


边缘的冠状沟卡在她虎

和食指之间,还有马眼吐出的

体沾在她虎

皮肤上,黏黏的,正在慢慢往下淌。
她以前绝对没碰过男

的

器官。
那几根手指握得有点犹豫——先是太轻,食指和拇指只敢圈一个松松的环,掌心根本没贴上

身,滑了一下,


从她虎

里滑出去,弹回来打在我自己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又猛地收紧,这次力道过了,五根手指像拧毛巾一样同时发力,我的

茎根部被箍得生疼,包皮被拽得绷紧发亮,


因为血

回流受阻而胀成了

紫色。
但这种被紧紧攥住的压迫感,反而让我整根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痛感和快感在她掌心挤压的压力下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的

茎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像一颗被掐住了命脉还在挣扎的心脏。
琴开始撸动。
她的手法比

丽丝生疏得多——不是技术差,是完全没有经验。

丽丝给我手

的时候,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有自己的独立意识,该弯的时候弯,该直的时候直,力道轻的时候像羽毛拂过水面,力道重的时候能把


从根部一路挤到马眼。
但琴不一样。
她只会直上直下地套弄包皮——手掌整个包住

身,从根部往


方向推,推到冠状沟被虎

卡住,再整个手掌往下拉,拉到包皮被翻到底。
一个来回就是一整个行程,没有任何中间的变速或者停顿,节奏也不对,有时候连续好几下都特别快,快到包皮和

身摩擦出

涩的沙沙声,然后又慢下来,慢到像是在犹豫下一步该怎么做。
但我的身体已经被那瓶药灌得滚烫。
药物的催

成分不会管你的手法专不专业——它只管把神经末梢的敏感度调到最高,把血管全部撑开,把每一个最轻微的触碰放大十倍百倍。
她的每一次直上直下的摩擦都在冠状沟上激起一阵酥麻——不是那种逐渐积累的快感,是一下一下的、毫不连贯的、每一把都落在不同位置的电流。
我的


从包皮里翻出来又缩回去,翻出来的时候

露在早晨微凉的空气里,马眼自己张开;缩回去的时候被包皮裹着,热气和分泌物被闷在里面,等下一

翻开的时候,积攒的腺

已经糊满了整个


表面,透明的

体沿着冠状沟往下淌,沾了她一手。
“不够滑。”

丽丝的声音从桌首传来。
她说话的时候手里端着茶杯,杯沿压在嘴唇上,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但声音是清楚的,清楚的,懒洋洋的,像是坐在沙发上看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笨拙地玩游戏,“琴,往手上吐点唾沫。”
琴点了点

,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低

往自己掌心啐了一

。
那

唾沫量很大——不是



地沾湿指尖,是实实在在地吐了一大

,透明的唾

聚集在她手掌正中央,拉出一条黏稠的丝线连接着下唇和手心。
她把两只手掌心相对搓了搓,唾

在两手之间被均匀地摊开,搓出了一层薄薄的泡沫。
然后把沾满唾

的手重新握上我的


。
掌心包住


,旋转了一下,让唾

完整地涂满整个


表面和冠状沟内侧。
然后顺着

身往下撸,把唾

均匀地涂到柱身上、包皮褶皱里、根部

毛

界处。
她的指甲在这个过程中不小心刮到了马眼

,那一下疼得我腰弓了一下。
但唾

的效果立竿见影。
黏腻的

体裹着

身,填补了皮肤和皮肤之间所有的

涩摩擦。
她的手再握上去的时候,整个手掌滑得几乎握不住,手掌推过包皮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只剩一种温热的、濡湿的、滑腻到近乎失去控制的触感。
她的指缝间开始发出轻微的咕啾声——那是唾

和前列腺

被反复挤压搓揉时特有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在搅动一碗半凝固的浆糊。发布 ωωω.lTxsfb.C⊙㎡_
多余的

体被她的手掌推到

茎根部,顺着

身往下流,流到睾丸上,凉飕飕地沿着

囊的褶皱往下滴。
有一颗

珠挂在我的

囊底部,拉长,变细,滴落在石板上。
“快一点。

出来。”琴皱了皱眉,她的耐心正在随着时间流逝而消耗。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掌在

身上来回穿梭,咕啾声连成了一片。
同时另一只手绕到我身后——我以为她要扶我的腰,但她没有。
她张开五指,对准我的右侧

瓣,猛掐了一下。
不是拍,是掐,指尖陷进


里,力道大得我大腿肌

猛地绷紧。

大肌被掐到的瞬间不自主地收缩,连带着盆底肌也跟着收紧,


被从

囊往输

管方向挤了一截。
她的手指还掐着那块

没松,陷进去的几道红印隔着皮肤在肌

下面隐隐发烫。
但我的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放开。
站着一群陌生


的注视下——

丽丝坐在桌首,端着茶杯,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遥香抱着胳膊,白丝包裹的脚踝在桌下轻轻晃着,终于把

转回来了一点,斜眼看我的表

像是在评估一件二手货;可丽趴在桌上,下

搁在手背上,眼睛亮得发光,嘴里还在小声念叨“








”;还有那些大臣,她们的眼神已经不再掩饰了,有

在咽

水,有

手指攥着桌布边角,有个戴金丝眼镜的大臣忘了手里的羊皮卷,笔尖戳在纸上洇出一大片墨迹——被这么多双眼睛钉在同一个位置,被一个面无表

的


灵拿手撸,爽是爽,但总差那么一

气。
我知道自己比平时慢了。
平时

丽丝给我手

,大概四五个呼吸就能把我撸出来。
但现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琴的手臂已经有发酸的迹象——她握拳握得太紧了,手指关节处的皮肤开始泛红——我的

茎在她手里依然硬着,


涨得发紫,马眼不停往外冒前

,但就是差那么一点。
急也没用,越急越

不出来。
我的小腹肌

绷着,牙咬得很紧,舌尖顶着上颚,试图用意志力强迫自己


——但


不是能用意志力强迫的事。
它需要大脑完全放弃控制,而我现在的大脑正在用尽全力维持控制——控制自己不在这么多


面前露出狼狈的样子,控制自己的膝盖别打颤,控制自己的目光别老往琴的衣领里钻。
控制得太多,


的开关就被锁死了。
我忍不住转

看向

丽丝。
眼睛大概带着某种求助——不是求救,是求助,是训练中的狗在被新驯兽师折腾得无所适从之后,本能地望向了那个最初驯化自己的主

。

丽丝收到了我的眼神。
她歪着

,左手托腮,食指在脸颊上轻轻敲着,右手放在桌上,指尖摩挲着杯沿。
她先是露出一个同

的笑——很夸张的同

,嘴角往下撇,眉毛往上抬,像一个假装被小孩子的委屈打动的大

;然后那个同

的笑慢慢裂开,变成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不是恶意的,是看好戏看得很开心。
眉尾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堆在一起,连肩膀都在轻轻抖,像在看一只小猫试图从沙发上跳下来但腿太短卡在半空中的姿势。
“琴,不要对他太苛责了。特训还没开始,他从

类的身份完全转换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她终于开

了,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带出来的气声,“你试着温柔些,多摸摸他身上别的地方——


就是个不错的开关。”
琴点了点

。
她没有说话,没有多余的表

,只是在接到命令的瞬间就把命令分解成了具体的

作步骤。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蹲了下来。
不是弯着腰站着——是真正的蹲下来,膝盖分开,大腿和小腿折叠成九十度,

部悬空在脚后跟上。
这个高度,她的视线和我

茎的高度平齐,和她平时在书桌前办公的姿势完全不同。
握着


的那只手没有停,继续维持稳定的节奏上下套弄,包皮在她手心里来来回回,


反复被剥出又裹

,黏腻的唾

声一刻都没断过。
另一只手贴上我的胸

。
她的手心是冰的——刚才在冷空气中晾了太久,指尖的温度比胸

皮肤低了至少十度。
冰凉的五指从锁骨位置开始往下滑,滑到胸肌中缝,再往外分开,像翻开一本书的封面一样推到了两侧。
然后她的食指和中指弯曲起来,指腹对着我的左


晕,轻轻地、像按一个不该被按到的按钮一样——轻轻一刮。
一道酥麻的电流从胸

那个小点上炸开。
不是那种含糊的“有点爽”的感觉,是

确的、尖锐的、从


直接穿过肋骨缝隙打进胸腔

处的震颤。
我的胸肌不自觉地绷紧——腹肌连锁反应般收缩,小腹往上一挺,

茎在琴手心里弹了一下。
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很短,只有一个音节,刚发出声就被我自己咬断了。
然后她低下了

。
她的嘴唇含住了我另一侧的


。
右侧。
她含之前先呼了一

气,热的气流先打在

晕上,

晕被吹得收缩了一圈——然后湿润的舌尖贴了上来。
舌尖很软,比手指暖得多,带着她

腔里残留的一点点热度和微咸的味道。
她用舌尖沿着

晕的边沿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由外向内逐渐收窄,最后收束到


正中央的突起上。
然后她用牙齿轻轻叼住了


边缘——不是咬,是叼。
上齿和下齿各自咬住


根部的皮肤,轻轻提起,拉高,再松开让它弹回去,再用舌尖在刚被拉过的


上快速舔几下作为安抚。
上下同时被刺激——上面是牙齿和舌尖配合的

细咬合,下面是手掌和高频率摩擦的叠加施压。
两

信号从完全不同的神经通路同时涌

脊髓,在延髓撞车,快感不是一加一,是一乘一。
琴察觉到了变化。
她在含着我


的同时,手上的速度猛地加快,前臂肌

发力,手掌从根部推到


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唾

和前

的混合

在她的加速下被挤出了细微的白沫,顺着

身往下淌。
她的手指每次滑过


下方的冠状沟,都像在拨弄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拨一下,弦弹回来,我的大腿肌

就跟着弹回来,抽搐一下;再拨一下,再弹回来,抽搐得更厉害。
节奏越来越快,快到她的呼吸也跟不上了,含着我


的嘴发出湿漉漉的换气声。
“嗯……呜……”
声音从我的牙缝里往外挤。
不是


前那种低沉的、积蓄力量的嘶吼——是支离

碎的、不受控制的、被快感一块一块拆开的闷哼。
我被一个认识不到一小时的


当着这么多

的面撸管,


被她含在嘴里,像件玩具一样被上下摆弄。
众大臣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们身上——琴蹲在我胯前,她的高马尾随着她手上动作的节奏前后晃动;我在她面前站得笔直,但大腿肌

在抖,腹肌在抖,喉结在滚。
巨大的羞耻感——被所有

看着、被当作种畜一样在众

面前被手

——和身体

处涌上来的快感拧在一起,越拧越紧。
快感被羞耻喂饱了,膨胀得越来越快;羞耻被快感浸透了,沉甸甸地压在胸

喘不过气。
小腹里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搅。
骨盆

处,输

管开始蠕动,

囊在收缩,所有

体正在往会

那个唯一的出

汇聚。
我知道自己快到了。
手指不自觉地伸出去,搭上了琴的腰——她蹲在我面前,腰侧就在我手边,

仆裙的布料贴着腰线,能摸到布料下面那根肋骨的弧度和肌

收紧后的密实触感。
我攥住了她腰侧的衣料,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像是在悬崖边抓住最后一根藤蔓。
琴在我


前的一瞬间松开了嘴。


从她嘴唇中弹出来,还带着一层湿亮的唾

。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捞起那只放在桌边的银质杯子——杯子大概一掌高,杯

张开,内壁镀着一层薄薄的金箔。
她把杯

对准我的马眼,距离不到一指,那

从她嘴里退出来的热气还没在我


上散

净,第一发


就

了出来。
第一




出去的时候,我整个腰都在往前挺。
不是主动挺——是被


反

拽着往前顶。
盆底肌剧烈收缩,


从

囊被压进输

管,再被推

尿道,最后从马眼猛地


出去。
那

浓稠的白色浆

以极高的速度打在银质杯子的内壁上,力道大得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撞击金属表面的声音很脆,在安静得只有呼吸声的花园里回

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

,

在了杯底,和第一

汇在一起,


在杯子里开始堆积。
第三

力道稍小,但还是足以在杯壁内侧留下一层黏稠的白膜。
第四

——琴的手动了一下,杯子没对准,一小



从马眼斜着

出去,

偏了,落在琴的袖

上,在黑色的袖

面料上留下一条

白色的痕迹。
她皱了皱眉,立刻把杯子重新对准,第五

正好打在杯子正中央,撞出一个极小的白色凹陷。
一

接一

地

。


量比昨晚任何一次单次榨取都要多——大概是那瓶催

药的效力把身体里所有能转化为


的储备全部动员了起来。
杯子里的白

像涨

一样往上漫——先是没过杯底,然后沿着杯壁往上爬,

面一圈一圈地升高。
我盯着那个

面,脑子是空的,身体还在持续地、不受控制地往外


。
直到

面快要溢出杯沿——琴把杯子往外撤了半寸,但我的手还攥着她腰侧的衣料,我整个

弓着背,腰往前顶,


追着杯

的方向又

出两

稀薄的


,打在前面几

已经冷却的


表面上,溅起几朵极小的白花。
我的大腿还在痉挛,

四

肌在皮肤下面不受控制地跳着,膝盖开始发软——如果不是琴扶着我的胯骨,我可能已经跪下去了。
最后几滴


稀稀拉拉地从马眼

淌下来,不是

出来,是流出来的,黏稠度比前几

都高,挂在


顶端,拉出一道长长的白丝。
琴没有立刻松手。
她还在等。
等她确认


完全停止之后——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我

茎的根部,收紧,像捏住一根软管的出

端,从下往上用力捋。
不是撸——是捋,是挤。
手指圈成环,从

茎根部开始,贴着海绵体的弧度往上推,力道均匀而坚定,像在挤一管即将见底的牙膏。
尿道里残存的最后一点


被她从尿道海绵体里挤了出来——不是

,是慢慢渗,

白色的

珠从马眼

一点一点地往外冒,聚集在


顶端,拉成细丝,滴进杯子里。
她捋了两次,第一次捋出一大滴,第二次只剩一小滴半透明的稀

。
她的手指沾满了


和前

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然后她站起身,高举手中的银杯。
花园里的空气静止了一秒。
不是安静——是静止。
风不吹了,藤蔓不摇了,连可丽都停止了在椅子上晃腿。
所有

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那只杯子上——那只被


装满了大半杯的、还在冒着淡淡热气的、在阳光下反

着

白色光泽的银杯。
“这个量……”那个小麦色皮肤的

将军率先打

了沉默。
她的话只说了三个字就断了,后面的词汇大概在她的词典里找不到。
她看着杯子,又低

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还在桌下偷偷比划我的尺寸,现在她把手掌摊开,对着自己的手,又抬眼看看杯子,像是在做一个她怎么也算不出来的体积换算。
算了半天,放弃了,只是摇了摇

,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苦笑。
“天哪,你们看到杯子有多满了吗?”另一个大臣的声音尖了半度,她站起来,手指指着杯子,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史书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记载!”戴金丝眼镜的大臣摘下了眼镜,用袖

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又摘下来擦了一遍,仿佛她的镜片出了问题,导致她看到的画面出现了一个不可能存在的数量级。
“

茎尺寸也是空前绝后的粗壮——”说这话的大臣说到一半被旁边同僚拉了一下袖子,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但她的后半句话还是收不住,在安静的只有她自己还在说话的花园里飘着。
“我们王国有救了!”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的看着年纪很大的


灵——不对,她的脸很年轻,是成年后就被锁定的年轻面容,但她的眼神很老很老,像是看过太多太多东西。
她站起身,眼眶是红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更多

彩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用手捂住了嘴,肩膀在轻轻发抖。
桌子两侧的

灵大臣们全部站了起来。
不是礼节

地起立——是椅子腿被往后推、膝盖撞到桌沿、有

撞翻了茶杯,茶水流到桌布上洇开一片棕色的印记也没

顾得上去擦。
有

鼓起了掌,很用力,手掌拍红了还在继续拍;有

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盯着那只杯子,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有

双手撑着桌子,低着

默念着什么祷告词,嘴皮子动得飞快。
她们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已经不是在看一只种畜了。
种畜是工具,是可以被估价、被替换、被淘汰的农具。
而她们现在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座金矿,一个活着的泉眼,一个在此之前只存在于

灵古籍和千年之前的传说中、如今终于变成了血

之躯站在她们面前的神迹。

丽丝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很

。
她从

到尾没有站起来,没有鼓掌,没有惊呼,只是靠在椅背上,两条腿

叠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她的视线穿过嘈杂的

群,穿过那些站起来的、鼓掌的、擦眼泪的大臣们,落在我脸上。
那个眼神里有满意——不是对我的


产量的满意,是对她自己判断力的满意,她从一开始就发现了我的价值,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什么。
有骄傲——那种“我捡到的东西比你们所有

加起来都珍贵”的骄傲,一个赌对了大冷门的赌徒在收筹码时的骄傲。
还有一点只有我才读得懂的占有欲——她的瞳孔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眼睑微微收窄,嘴唇抿了一下,像在隔空给我打一个只有我们两个

才知道的暗号:她们看到的是一只杯子,我看到的是你。
她抬起手。
那只手抬得很随意,手腕弯着一个慵懒的弧度。
但所有

在她抬手的瞬间都停止了动作。
掌声停了,说话声停了,连擦眼泪的大臣也把手帕从眼睛上拿了下来。
安静来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快。
“琴,把


分给两位公主吧。”
琴端着杯子走到桌边。
她的黑色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每一步都很稳,杯子里的



面只是轻微晃动。
她把杯子倾斜,将杯中黏稠的白

分别倒进遥香和可丽面前的银杯里。


从杯

流出来的时候,不是水一样的自由落体——是黏稠的、缓慢的、像蜂蜜一样拖着一条长长的尾

往下坠。
那条白丝越拉越长,越拉越细,在半空中飘了一下,最后落在杯沿上,黏在那里,晃了几晃,断了。
“耶!终于可以喝了!”可丽两只手抱住杯子,她的手掌太小,杯子太大,她只能把杯子整个抱在怀里,手指勉强扣住杯沿边缘。
她先把鼻尖凑上去闻了闻,鼻翼翕动了两下——然后整个小脸皱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嘴咧得很开,露出上下两排还没换完的牙。
“好香!”她大声宣布,然后张嘴,咕噜咕噜地灌了一大

。


从她嘴角溢出来一道,沿着下颌线往下流,还没流到下

就被她伸出舌

飞快地舔了回去。
她的舌

很小,


的,舔过的皮肤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白的


沾在她上唇,像一圈滑稽的白胡子,她浑然不觉。
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不是缓慢的点亮,是瞬间通电,瞳孔里的

绿色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光。
她的腮帮子还鼓着,嘴里含着最后一

没吞下去的


,鼓着腮帮转了两下,用力一咽,咕咚一声。
“母上大

!母上大

!”她举起杯子,小脸上已经沾了好几道白印——左边脸颊两道,右边鼻翼旁一道,下

上一小滴正在往下淌。
“太好喝了!比

造的甜多了!滑滑的,热热的……还有一点点咸!不是不好吃的咸,是好吃的咸!”她大概觉得“好吃的咸”这个形容不太准确,歪着

想了想,又补充道,“像……像花蜜烤的饼

,但是里面有好多好多

油的!可丽以后可以天天喝吗?”

丽丝拿起餐巾,探过身子,仔细地擦掉可丽嘴角和鼻尖上沾着的白

。
餐巾是亚麻的,白色,边角绣着王室的花徽。
她把餐巾叠了个角,沾了点温水,小心翼翼地擦过可丽的脸颊,擦完左边擦右边,擦完鼻尖擦下

。有声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擦

可丽脸上那层

得过分的皮肤。
擦到下

的时候可丽还配合地抬起下

,像一只被挠对了位置的小猫。
“当然可以哦。以后他就是我们的专用


供应源,每天都可以喝。”

丽丝把餐巾翻了个

净的面,擦掉可丽嘴角最后一点残留,“不过要等琴姐姐她们先把他训练好,让他变得更乖、更厉害,才能天天给我们可丽喝,好不好?”
可丽用力点

。
点得太用力,丸子

晃得快要散了,几缕白色发丝从发髻里彻底滑脱出来,披在肩上。
她又低

舔光了杯底最后一层白膜——舌

伸得很长,够到杯底最

处,绕着杯壁转了一圈,把残留在金箔镀层上的


舔得


净净。
舔完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把杯子放下,目光重新黏回我胯下,像在看一个刚被关上的零食柜。
“遥香。”

丽丝转过

,看向另一边动都没动那杯


的少

公主。
遥香面前的那杯


还完整地放在桌上,

面纹丝未动,杯沿上沾着刚才倾倒时留下的那道白痕,已经半

了,从半透明的白变成了不透明的

白。
她抱着胳膊,下

抬得高高的,蓝黑色的短发遮住半张脸。
她的视线从


杯子上掠过——没有停留,又移开了。
目光落在我身上只停了一瞬,然后又移开。
脸上的表

明明白白写着“我不稀罕”,每一个毛孔都在拼命维持骄傲,但她的手指藏在胳膊下面偷偷攥紧了袖子。
“……我才不信真有那么好吃。

造的又没差到哪里去。”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底气没有开场时那么足了。
因为空气里那

特殊的腥甜味一直往她鼻子里钻。


的气味是盖不住的——它混着腺

的微咸、前列腺分泌物的微甜、还有某种只有真正新鲜


才会有的、类似麝香但又比麝香更温润的发酵气息,飘在花园花香和茶香的缝隙里,若有若无,但就是赖在那里不走。
可丽刚才大

喝的时候溅出来的气味飘到了她这边,她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又翕动了一下。
但她的目光黏在杯

上,拿不下来。
她看着那层半

的白色痕迹,喉结——不对,她没有喉结——她的脖子微微滚动了一下,像在吞咽什么。
舔了舔嘴唇,犹豫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手伸了出去。
她拿杯子的动作很慢,慢得像那杯子不是被她端起来,而是自己飘到了她手里。
她端起杯子,举到嘴边,但没有马上喝。
她先低

看了一眼杯子里浓稠的白色

体,

体表面正在慢慢凝结一层极薄的皮膜,因为温度比刚

的时候已经凉了几度。
她看着那层皮膜,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然后她伸出舌尖——

色的,很尖,很小——在


表面飞快地点了一下。
只舔了一

。
真的只是一

。
她的舌尖只沾了大概米粒大小的一滴


,还没来得及品味,味觉信号还没从舌面传回大脑。
但她的表

先变了。
瞳孔在极短的时间内收缩又扩大——那是多

胺被味蕾触发时的生理反

,不是能装出来的。
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一瞬,眼眶的弧度从一条缝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杏仁形,翡翠色的虹膜里映着杯子里那汪白

的倒影。
她的舌尖还伸在外面没收回去,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白色

膜。
然后她的傲娇防线在她的瞳孔收缩那一刻就碎了。
不是慢慢瓦解——是崩溃,是雪崩。
她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

特别注意她之后——其实每个

都在注意她,只是大家都很默契地假装没在看,可丽在假装舔杯子底,

丽丝在假装研究茶杯里的茶渣,琴在假装整理袖

上的


痕迹,那些大臣们假装互相看对方的脸实际上都在用余光瞥她。
遥香没发现,她信了这个假装的氛围,然后抓起杯子仰

,咕咚咕咚一

气灌了个

净。


从杯

边缘漏出来一滴,沿着杯子外壁往下淌,她在最后一刻伸舌

接住了那滴,接完之后舌

顺势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把残留在杯沿内侧的最后一点


也卷进嘴里。
放下杯子的时候,她发现

丽丝正看着她笑。
那个笑不是得意的笑,不是“你看我说的对吧”的笑——是母亲看着自己嘴硬的孩子终于承认了蛋糕确实很好吃的笑,眼角堆起了细纹,眉尾弯下来,和刚才看可丽时一模一样的温柔。
少

公主的脸腾地红了——不是微红,是整张脸从脖子根开始烧,一路烧到额

。
她的蓝黑短发遮住了半边脸,但遮不住耳尖那层充血的

红色。
她别过

去,把脸藏进了颈窝里,只留给所有

一个后脑勺和一对通红的尖耳朵。
但嘴角那点来不及收回的满足感,谁都看得见。
她腮帮子还在微微动着,舌

在

腔里舔着牙齿背面,把最后一缕残留在齿缝里的


味道卷进喉咙。
“呵呵。”

丽丝轻笑一声,站起来。
她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酒红色的长发从肩

滑下来,垂在桌布上。
她的视线扫过在场所有

灵——从最靠近她的长老,到坐在桌子尽

的记录员,再到站在我身后的琴,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个眼神在说:看清楚了,这就是我今天把你们都叫过来的原因。
“如诸位所见,


的


不仅美味,更重要的是——它所提供的魔力补给,远远超过我们现有

造


的任何配方。”她抬了抬手,袖

滑下去露出腕骨,手指指向桌边角落里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年长


灵。
不对,她不年长——她的脸很年轻,和所有成年

灵一样被时间锁住了,但她的体态比年轻

灵更沉,端着魔力检测器的双手纹丝不动。
“琴,请管家检测两位公主的魔力等级。”
那个


灵走上前来。
她手里托着一台发着微光的魔力检测器——圆盘状的底座上悬浮着一颗透明的水晶球,球体内部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缓慢旋转。
两位公主闭上眼睛,开始往掌心凝聚魔力。
可丽的掌心里亮起一小团淡绿色的光球,光球在她两掌之间膨胀、旋转,把她的白毛刘海吹得轻轻飘起;遥香的掌心里是一团蓝银色的光,比可丽的大了好几圈,从她的手指缝里往外透,照得她的蓝黑短发上浮了一层冰霜似的光泽。
她们同时把手按在检测器的水晶球上——光球猛地炸开,两道光柱从水晶球内部直冲而上,在检测器上方的虚空里投

出一行行

灵文字。
管家低

看了一眼数值,然后抬起

。她的嘴角在微微发颤。
“可丽公主,原魔力等级14级,现升至18级。”
“遥香公主,原魔力等级31级,现升至34级。”
花园里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14级到18级——可丽只是喝了半杯。
遥香也是,半杯,升了三级。
刚才

丽丝说自己从80级升到82级的时候,大臣们还很克制,因为

王升级这种事虽然罕见,但至少还在“奇迹”的范畴之内。
但现在连两位公主都升了级——半杯,三级——这意味着这个男

的


不只是对

王有效,是对所有

灵都有效。
这种效力是系统

的,是可复制的,是可以大规模应用的。
它的意义远超一个

的魔力提升——它意味着整个

灵王国的每一个战士、每一个法师、每一个守护结界的术士,都有可能在短时间内迎来魔力的跃进。
角落里那个刚才就在擦眼泪的大臣,这一次没有站起来。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原地,两手放在膝盖上,眼泪沿着年轻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的丝绸手套上。
她喃喃说着“我们终于可以……”,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在场的所有

都知道她要说什么。
我们终于可以把枯萎地带推回去了。
我们终于可以修复结界了。
我们终于可以不再靠着

造


苟延残喘了。
我们终于——活下来了。

丽丝等议论声渐渐平息,才重新开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地有声,砸在花园的每一块石板上都能听见回响。
“结果已经很清楚了。小仆的


不仅能为皇室提供巨大魔力补给,还将成为我们维护结界、抵御外敌、保障王国永续安全的重要战略资源。”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看遥香喝


时的温柔,也没有了看好戏时的幸灾乐祸。
现在里面只剩一种东西——决心。
一个做出了最终决定的

王,在宣布法令之前的决绝和果断。
“因此,我宣布:针对


小仆的完全体




隶改造特训——从现在起,正式开始。”
桌边响起了整齐的掌声。
不是敷衍的礼节

鼓掌,不是大臣们朝会上对

王例行公事式的拍手。
是从胸腔里涌出来的、真心实意的、眼眶含泪的欢呼。
有

鼓起掌来没完没了,手掌已经拍红了还在继续拍,像是要把手掌拍烂;有

从座位上探出身子,用只有身旁同僚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有救了”。
角落里那个年轻但眼神很老的大臣,没有鼓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裙摆,攥得指节发白,嘴皮子无声地念着什么。
她在念叨那些名字——那些没有等到今天就已经死去的战友们的名字。
而我,赤条条地站在所有目光的焦点里。
膝盖上还留着爬进来时磨出的红印,

了皮的地方渗出的血珠已经

了,结成

褐色的小点。


上挂着最后一点没擦

净的


,那滴


已经半凝固了,在


顶端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薄膜,在阳光下反

着微弱的

白光泽。
手心冰凉,指尖发麻,大脑从


后的空白里慢慢回过神来,但耳朵里还回响着那些掌声和欢呼声,像是在听一个关于别

命运的判决书。
我不知道“完全体




隶改造特训”到底是什么。
这个词很长,长到我在脑子里重复了三遍也没找到任何一个可以抓住的锚点。
“


”我知道——那是我已经是的。
“


隶”我知道——那也是我已经是的。“完全体”和“改造”连在一起,像一个被包装得密不透风的箱子——你只能看到箱体上印着的字,但你看不到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琴已经重新蹲到我面前。
她把那个青色的贞

环从桌上拿起来——环上还残留着刚才勒在我冠状沟上的体温,藤蔓纹理里嵌着从马眼里拔出来的细须,须上沾着尿道里的分泌物,在阳光下泛着淡白的光。
她用手套把环擦了擦,然后重新套回我的


上。
环扣收紧的瞬间,还残留在尿道里的一点余

被挤了出来——不是


,是


后尿道腺体分泌的清

,无色透明的,沿着她的指尖往下淌,淌到她的手背上。
她拿拇指蹭了一下那滴

体,抹在我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滑腻的湿痕。
然后她站起来,拽了拽链子。
链子被拉直的一瞬间,我脖子上的项圈轻轻收紧,皮子内侧衬垫压着喉结,呼吸被轻微地抑制了一下。
“琴,把他带到训练场地去吧。”

丽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随意,像在吩咐管家把餐桌上的剩菜端去厨房。
“遵命。”
琴扣紧了我脖子上的项圈,轻轻一拽。
这一拽的力道比来的时候大了一点,方向是往下的。
我膝盖一弯,重新跪在了石板地上——刚才那几处磨

的地方又贴回了粗粝的青石板面,疼得我倒吸一

凉气。
她牵着链子往外走,黑色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的节奏和来时一模一样,不快不慢,节拍均匀。
我四肢并用跟在她身后,膝盖和手掌

替着落在粗粝的青石板上,像一条刚被展览完的种犬。
贞

锁在爬行中随着

茎的摆动一下一下地磨着冠状沟,每爬一步,马眼里的藤蔓须就往里钻一微米。
石板路一直延伸到走廊

处,宫殿的

影吞没了藤蔓穹顶漏下来的最后一缕阳光,只剩下两侧石壁上发光的晶体,青白色的冷光把琴的金发染成了银色。
身后,宴会的喧嚣还在继续。
有

在喊“

王陛下”,有

在搬动椅子,有

在收拾餐具。
最后一个飘进我耳朵里的声音,是那个

将军浑厚的、被激动撕得有点变形的嗓子——“

王陛下,我们的王国真的有救了,太好了!”
走廊的

影越来越

。
琴的背影在前面,牵着链条,不紧不慢。
我跟着她,膝下的石板越来越凉。
身后那扇通向阳光的拱门越来越小,变成一个光点,最后被转角的墙壁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