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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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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精奴特训一 芭芭拉的奶牛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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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跪趴在地上。??????.Lt??`s????.C`o???╒地★址╗w}ww.ltx?sfb.cōm

    四肢被镣铐牢牢固定在训练台的四角,手腕和脚踝各套着一圈裹了软皮的铁环,铁环内侧有一层薄薄的绒布,但跪了这么久,绒布已经被汗浸透了,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动一下就在腕骨上磨出一道红印。

    铁环连着锁链,锁链另一端扣在台面下的金属环上,链子绷得不长不短,刚好够我把腰塌下去、把撅起来,但想往前爬或者往后退都是做梦。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的重心都压在膝盖和手肘上,后背凹成一道弧线,被迫抬到最高点,两瓣因为这个角度而微微分开,缝里灌进一丝凉飕飕的风。

    和卵蛋从两腿之间垂下来,毫无遮拦地露在空气里。

    这个角度,我自己低能看到整根东西的全貌——茎身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包皮被撑得半褪,冠状沟的廓清晰可见。

    卵蛋沉甸甸地吊在下面,囊的皮肤因为微凉的室温而皱缩起来,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待挤的畜生——四肢被固定,下体被展览,连遮挡一下的本能都被剥夺了。

    耻辱感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兴奋,在胃里搅成一团又热又沉的漩涡。

    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在空气里微微点了两下,像是在回应我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那声呻吟。

    马眼已经挂上了一滴透明的黏,黏稠的,亮晶晶的,要坠不坠地悬在那里,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每次晃都会拉成一道极细的丝,又弹回去恢复成圆润的水滴状,怎么都不肯落下。

    走廊尽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不止一双。

    至少三双。

    鞋跟敲击石质地板的节奏错着——有一双节奏最快,步幅不大,落地轻而脆,像是小羊皮底的矮跟鞋踩出来的;有一双最重,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完全相等,落地时鞋跟和鞋掌几乎同时着地,是标准的军步走法;还有一双介于两者之间,步伐轻快但节奏有点跳跃,偶尔会突然加快一拍,像是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来什么要赶上去。

    三道声音从走廊那一路近,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绷紧的神经上。

    我能根据鞋跟声判断她们走到哪里了——经过走廊转角了,路过储藏室门了,离这扇门还有五步,四步,三步。

    门锁咔哒一声转动。金属锁芯内部几个弹子同时归位的细微震感顺着门框传到台面上,让锁链轻轻颤了一下。

    琴团长推门进来。

    她走在最前面,金发高高扎成一条利落的马尾,发根束得很紧,一丝碎发都没有漏出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穿着那身标准的骑士仆团制服——灰色长裙,裙摆过膝,领扣到最上面一颗,袖的纽扣也扣得严丝合缝。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下微收,绿眼睛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直视前方,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剑,锋芒全都藏起来了,但谁都知道拔出来就能伤。

    左手夹着一个棕色皮革文件夹,封面上烫着王室的七瓣花印记,夹脊已经被翻出了细微的裂纹,显然不是第一次用。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胯下,在我那根直挺挺翘着的上停了两秒,然后又移回我的脸。

    全程表没有任何变化,像在打量一件待检修的设备——确认了,通电正常,可以开始测试。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仆装的灵。

    先进来的那个穿着蓝白色仆裙。

    裙子是大胆的短款,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边缘缀着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

    围裙系成蝴蝶结,两根带子在腰后垂下来,走路的时候跟着一摆一摆。

    她个子不高,身形纤细,一浅金色的卷发扎成双马尾搭在肩,发尾烫成小卷,每走一步就弹一下。

    她的眼睛是绿的,但和琴团长那种冷冽的军绿色不同——她的绿更浅,更透,像春天刚冒出来的芽尖,眼角微微下垂,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

    嘴角弯弯的,脸颊上有一对浅浅的酒窝,整个透着一软绵绵的甜腻感,像一块刚从模子里倒出来还没定型的果冻。

    裙摆下面是一双裹着白色连裤袜的细腿。

    袜子的料子极薄,紧绷绷地贴在腿上,从脚踝到大腿根没有一道褶皱,在训练室的冷光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反光。

    膝盖窝那里微微泛着皮肤的颜色——裤袜被撑到最薄,透出下面白的关节。更多彩

    她站在门的时候,裙边轻轻晃了一下,蕾丝花边下面露出的那截大腿根,被裤袜的收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后面那个穿着白灰色长裙仆装。

    裙子比前面那个长得多,裙摆垂到小腿肚,料子是厚实的府绸,但围裙系得很紧,腰身被勒出一道明显的收束线,胸部的廓和腰肢的弧度因为这个收束而格外分明。

    脸蛋圆润,浅金色短发刚好齐到下,发尾向内扣,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她的白丝连裤袜比前面那个更厚一点,哑光的,不像蓝白裙那个那样反光,而是把腿部的皮肤裹成一片柔和的白色,从脚踝一路顺滑地裹到大腿。

    走动的时候裙子下面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腿面,和色石板地面形成刺目的对比。

    先进来的那个先开,声音软得像含着糖,每个字的尾音都拖着一截黏糊糊的上扬:“我叫芭芭拉,骑士仆团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负责你的第一阶段特训。”

    短发的那个跟着说,语气规矩得多,吐字清晰,语速也比芭芭拉快:“诺艾尔,也是骑士仆团的。同样负责特训。”

    琴团长站在她们两个中间,还是那张没什么表的脸。

    她把文件夹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翻开。

    纸张翻动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跪在地上都能听见她指尖划过纸张边缘的沙沙声。

    “丽丝王陛下已经授权了。”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扁了再吐出来的,扁平,脆,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

    “从现在起,我们三个是你临时的主。榨期间,称呼我们为主。明白吗?”

    临时的主。三个。

    我跪趴在地上,四肢被锁链固定,高高撅着,硬得发胀,马眼那滴黏终于挂不住了,无声地落在台面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大脑的运转速度变得像在泥浆里游泳,每一句话从耳朵传进去到真正理解意思,中间要经过好几百米黏稠的沼泽地带。

    但我还是听懂了——她们会用我,她们会榨我,她们是我接下来这段时间的主。

    “知道了……主们……”我趴在地上回答,声音闷闷的,带着自己都能听出来的急不可耐。

    汗从额滑下来,顺着鼻梁淌到鼻尖,挂在那里晃了一下,然后滴在台面上,和那滴黏汇在一起。

    我只想她们赶紧碰我,不管是谁,不管用什么方式。

    琴团长低翻了一页纸。

    “第一阶段的内容——快速训练。”她没有抬,声音平铺直叙,像是在宣读一份气象报告,“由三流完成,每次限时五分钟,记录量和浓度。五每进行一次测试,中间间隔一分钟作为休息和器械清洁时间。三次之后综合评估的快速能力和连续供潜力。”

    她翻了一页。“顺序:芭芭拉打阵,诺艾尔第二,我压轴。”

    诺艾尔从围裙袋里掏出一只银色秒表。

    表盘只有硬币大小,但刻度密密麻麻,秒针细得像一根发丝。

    她用拇指按下归零键,咔哒一声,秒针弹回零位,然后又按下暂停键,把表握在掌心里。

    琴团长把文件夹放在旁边的桌面上,拧开钢笔的笔帽——笔尖是金色的,在灯下闪了一下——然后在表格顶端的空白处写下了今天的期。

    两个都盯着我的下面,像是在等着看什么实验数据。

    我脑子里还在转着“琴团长压轴”这几个字。

    她大概以为自己的表藏得很好,但芭芭拉接话的时候,我还是听出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憋笑的颤音。

    “丽丝王陛下说了,琴团长你平时太严厉,容易把吓软。所以让芭芭拉先来。”

    琴团长没有接话。她只是翻了一页纸,钢笔在纸面上悬停,等数据。

    “第一发,计时五分钟。必须在五分钟之内出来。如果超时没有,或者没有充分硬起来,按训练不合格处理——你会被转移到惩戒室。”琴团长说完,钢笔在纸面上点了一下,然后她朝诺艾尔抬了抬下。<  Ltxsdz.�ǒm>lTxsfb.com?com

    诺艾尔按下了秒表。

    滴答声开始响了。

    不是电子表的电子音,是机械秒表那种细微的、持续的、金属齿互相啮合的咔咔声。

    每一声都很轻,但每一声都清晰得像一根针在戳耳膜。

    五分钟被切成了三百个一秒,每一个一秒都在计时。

    我从跪趴的角度看到诺艾尔拇指搭在暂停键上的样子,随时准备按下。

    五分钟。我吸一气。气息吸到一半就碎了,因为芭芭拉已经绕到了我身后。

    脚踝上的镣铐限制着我大腿张开的幅度,腰也因为手腕被固定而塌得更低。

    这个姿势本身就已经够羞耻了,但现在更糟糕的是——她在我后面。

    看不到她。

    我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她的手,看不到她什么时候会伸出手来。

    我只能听见。

    听见她的裙摆窸窣摩擦的声音,就在我后面不到半尺的地方。

    听见她从围裙袋里掏出什么东西,玻璃瓶在布料上蹭过的轻响。

    听见她拔开瓶塞,瓶塞脱离瓶时那一声湿润的“啵”。

    听见她倒油的时候体落在掌心里那种黏黏的拍打声。

    听见她双手合拢搓动,油在她掌心被搓热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挤压声。

    所有这些声音都在告诉我她离我有多近,但我就是看不到她。

    这种感觉让我的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马眼那滴刚刚重新凝聚起来的黏又挂不住了,扯成一根银丝,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断开,落在地上,在台面上又添了一小片湿痕。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右手握上来了。

    不是一把攥住。

    是先从根部开始,五根手指张开,掌心贴着囊下方那个最柔软的位置,然后缓缓向上滑动。

    滑过囊袋的时候掌心微微凹陷,把两颗睾丸兜在掌心里托了一下,像是掂了掂重量。

    然后继续往上,滑过茎身侧面那根最粗的血管,滑过包皮半褪之后露出来的那一圈湿润的黏膜,最后在处五指合拢。

    掌心的温度和油滑腻的触感同时裹住整根茎,那种感觉像把手伸进一盆被太阳晒温了的水里——不是烫,是比体温稍高一点的暖,加上油分子在皮肤表面形成的那层极薄的膜,滑得几乎感觉不到摩擦。

    她的拇指搭在侧面的系带上,其他四指均匀地分布在茎身的背部和两侧。

    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绕过我的腰侧,穿过两腿之间,指尖先碰到囊底部,然后整只手往上一托,把整团卵蛋托在掌心里。

    她的手指慢慢收拢,五根手指从五个方向轻轻拢住囊,那两颗睾丸在她掌心里微微滚动了一下,互相碰撞,然后又被她的手指分开,各自安放在一个指缝之间。

    “啧,挺沉的。”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下几乎搁在我上方,说话的气吹在我尾椎骨上,痒得我腰往下塌了几分。

    “小牛存货不少嘛。”

    她叫我小牛。

    不是“”,不是“隶”,不是任何训练手册上的标准称呼。

    小牛。

    一被固定在台子上、后腿被分开、等着被挤的畜生。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扎在脊椎的某根神经上,耻感和兴奋同时被激活,互相缠绕着从脊髓往上窜。

    我的在她掌心里用力跳了一下,茎身上的青筋鼓起来又平复下去,又胀大了一圈,把她的虎撑得更开。

    “坚持住哦,出来就能休息了。”她的左手在我的卵蛋上画圈揉搓,动作轻得像在揉一团面团。

    五根手指流施力——拇指从囊底部往上推,推到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时停一下,沿着那条中线划过去;食指和中指夹住左侧那颗,轻轻捻动;无名指和小指托着右侧,有节奏地往上掂。

    同时右手开始慢慢套弄。

    包皮被她带着往下一寸寸地撸,从边缘退到冠状沟下方,从冠状沟下方退到茎身中段,整根被她的手剥得净净。

    完全露出来,黏膜表面还挂着油和腺混合的黏,在冷光灯下亮晶晶的。

    空气凉飕飕地贴在湿漉漉的上,激得我大腿内侧的肌直跳,从腹沟到膝盖那一整条内收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蹲在我身后,把脸凑得更近了。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流先落在我的尖上,然后顺着缝往下走,最后停在后和囊之间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她的右手保持套弄,左手揉捏睾丸的节奏也丝毫没变,但她的嘴凑到了我耳边。

    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我的后背,痒得我整个脊背都绷紧了。

    “想象自己是一牛。我是挤的工,来挤你的。”她凑在我耳边,声音轻飘飘的,呼出的气扫在耳廓上,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舌尖推着送进耳道里。

    我的脖子本能地往另一边缩了一下,但锁链把我固定在原地,逃不掉。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气息直接灌进耳道处,热得发痒。

    “加油产哦,小牛。”

    然后她开始哼。

    “撸呀撸……撸呀撸……”

    是那种没有旋律的、随编出来的调子。

    节奏很慢,和她手上套弄的频率一模一样。

    她的右手从根部撸到的速度、她拇指在系带处打圈的速度、她左手指腹揉捏卵蛋的速度,全都严丝合缝地卡在那个软绵绵的调子上。

    每哼到最后一个尾音的时候,她的虎正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然后手腕顺势一转,虎绕着冠状沟刮一整圈,再顺着茎身滑回根部。

    胀得快要裂开,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每一条血管都被充血撑到了极限,在她的指缝间鼓起来又陷下去。

    马眼下方放了一个大径的量盆,玻璃的,透明得能看清内壁上每一道刻度线。

    刻度从底部一直标到盆,最低的刻度线是十毫升,最顶上是二百五十毫升。

    诺艾尔走过来弯下腰把盆的位置重新摆正了一点——盆正对我的茎下方,误差不超过一厘米。

    “舒服不舒服呀,小牛?”芭芭拉的声音从后面绕过来,调子还是那么软,但她手里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放慢。

    我能听到她掌心套弄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水声——油和前列腺的混合物在她的指缝间拉出细密的泡沫,随着她加速的套弄,那声音从咕叽咕叽变成了更湿更响的啪嗒啪嗒,每一下都像一个掌轻轻拍在水面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好……舒服,主……”我喘着气回答。

    话说出的时候自己都嫌丢——声音是哑的,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就碎成了半声呻吟,软得没有骨。

    她的手心已经被摩擦出了温度,比体温更高,像一截被反复弯折的铁丝在同一个位置反复发热。

    油在高温下变得更滑,前列腺还在不停地从马眼往外冒,所有的体混在一起,在她虎和茎身之间拉出无数根极细的银丝。

    她忽然停了。

    包皮撸到一半的手指僵在原地。

    不是慢慢地停下来——是突然停住。

    右手定在茎身中段,拇指还搭在背静脉上,但所有动作全部中断。

    悬在半空,离她虎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一滴前列腺从马眼冒出来,在顶端颤颤巍巍地挂着,没有她的手来接住它,就那么悬着,晃着。

    我整个的神经都绷在那里——腹肌是绷紧的,大腿是绷紧的,连脚趾都是蜷起来的,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等她的手重新开始动。

    但她的手就是不动。

    “不对哦。”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软得能拉出丝来。

    她说话的时候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圈在茎身上,一动不动,像是在把玩一个已经攥在手里但故意不打开看看的礼物。

    “小牛不是这么说话的。”

    她把左手从卵蛋上移开,然后伸到前面来,用手指背面沿着下方那道筋脉,从根部一路轻轻滑到。

    不是握——是滑。

    指背贴着皮肤,带着一层薄薄的油,力道轻得像在用羽毛的根部挠。

    “要——哞——哞——哞——地叫。知道吗?”

    她说“哞”的时候,特意拖长了音。

    那三个“哞”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每一个都带着笑意,每一个都像一颗裹了糖霜的石子投进我已经混不堪的大脑。

    我的脸烧起来了,热度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爬,漫过下颌,漫过耳尖,漫过整张脸。

    我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脑袋都在发烫,汗从额上大颗大颗地冒出来,顺着眉骨的弧度滑到眼窝,又从眼窝滑到鼻梁,最后滴在台面上。

    “……主,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继续……”我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请求——是在哀求。

    髋骨在不自觉地往前顶,试图自己往她手里蹭,但锁链拉得太紧,只能空磨在空气里。

    在空气中无助地弹了两下,什么都没碰到,只碰到了冷空气。

    “不行哦。”她的一根手指沿着茎身侧面那道最敏感的筋脉慢慢滑到根部,不是握,是摸——力道轻得像在用指尖读盲文。

    指甲剪得净净,只有指腹最柔软的那部分接触皮肤。

    这一下根本不是在刺激,是在挠痒。

    痒得我想扭腰,但腰一扭锁链就哐哐响,越扭链子绷得越紧,镣铐在腕骨上磨得更疼。

    痒感从她指尖接触的那一个点往外扩散,扩散到整个会,扩散到小腹,扩散到后腰,最后变成一种怎么都挠不到的层酸胀。

    “如果不叫,主是不会帮你撸的。要是在限定时间内不出来,要接受惩罚的哦。”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根部画了个圈。

    那个圈画得很慢,从茎身底部的正下方开始,顺时针绕过左侧,再绕过右侧,最后回到原点。

    画完一圈之后她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囊和茎身界处那条最敏感的缝隙。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墙上。

    训练室侧面的墙壁上挂着一整排东西——皮质的九尾鞭,每一条鞭梢都打着细密的结;大小不一的金属夹子,内侧贴着感应魔力符文,说明夹上去会通电;还有几个形状古怪的器具,有的弯成u型,有的像钳子一样可以撑开,有的是串珠状的,珠子从小到大排列。

    我不知道哪一件会用在没能按时的身上,但我知道它们一定都会被用到——琴团长的文件夹里肯定有关于惩戒的记录表格。

    “……哞。”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脖子根都要烧穿了。

    那个音节从喉咙处被硬扯出来,带着音,带着颤抖,带着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屈辱。

    但比屈辱更可怕的是,我叫完之后,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不是疼的,是兴奋的。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羞耻心。

    “哈哈哈。”芭芭拉的笑声又甜又亮,尾音上扬,在狭小的训练室里弹来弹去。

    那不是嘲笑——更像是被一只小狗歪着脑袋嗷呜叫了一声逗乐了之后那种忍俊不禁的笑,甚至还带着一丝真心的愉悦。

    她笑完之后还轻轻拍了拍我的,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宠物。

    “这才像话嘛,乖乖的小牛。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手重新握紧。

    这一次不是一只手——两只手同时上。

    右手重新握紧茎身,从根部开始往上撸,速度比刚才更快,每一下都从根部直推到,虎滑到冠状沟的时候手腕会转一下——顺时针转半圈,虎的圆弧正好卡在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槽里刮过去。

    同时左手握住了整团卵蛋,不是托着——是往外轻轻拽。

    力道控制得极其准,刚好够把两颗睾丸往下拉,让输管微微发胀,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囊处一直延伸到腹沟,再从小腹处往上顶,顶到膀胱后方那个说不清楚具体位置但一旦被顶到就让浑身发软的地方。

    节奏是分层的。

    右手三下快——快到指腹在茎身上摩擦出吱吱的声音——然后一下慢,慢到能感觉到她掌心每一道皮肤褶皱压过每一条血管。

    左手不管右手的节奏,独立运作,始终保持着一种恒定不变的揉捏频率。

    两套节奏同时作用在两个不同的部位,快感不是线叠加,是相乘。

    我的大脑处理不过来两组信号,只能放弃区分,任由它们搅在一起炸成一团白光。

    分泌出的腺已经多到在她虎边缘积了一圈白沫。

    那些白沫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根部,和油混在一起,又被她的手往上推回。

    整个茎表面覆盖着一层越积越厚的白色黏,油、腺、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手和之间形成了完美的润滑层。

    她的手掌滑过的时候,体被挤压出细密的气泡,啪嗒啪嗒地炸开。

    时间大概过去了三分钟。

    我能感觉到睾丸里的体已经开始往上涌,索在囊处蠕动,输管在会内部那个隐秘的位置被激活,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把从附睾往尿道的方向输送。

    关在那一瞬间被顶得发酸——是那种酸胀到极致反而变成一种近乎快感的酸痛,像一颗被柠檬汁浸透的牙,明明不舒服,但还是忍不住用舌尖去顶它。

    “唔……快了……”我咬着牙。

    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气息都是碎的。

    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她手的节奏——她撸上来的时候我就往前挺,她滑下去的时候我就往后退,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本能的、不受大脑控制的同步运动。

    大腿内侧的肌在快速抽搐,大肌绷得像石,脚趾蜷起来把鞋底蹬得死死的。

    “为了让小牛快点出,主决定给你一点特殊奖励哦。”

    她松开揉捏睾丸的那只手。

    卵蛋晃了一下,从她被拽开的位置弹回去。

    然后她伸手去摸旁边那个小瓶子。

    我听见玻璃瓶底部磕在台面上的一声轻响,听见她拔开塞子——和油瓶的塞子不同,这个塞子更紧,拔出来的时候带起了一声尖锐的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她没有往手上倒,而是用小指在瓶子里蘸了一下。

    极轻极快的一个动作,但我听到了体挂在她指尖时那种黏稠的、拉丝的声响。

    然后她的手指在朝我的挪动。

    我没有看到她手指的轨迹,但我感觉到了——感觉到她的左手离开了我的卵蛋,指尖沿着会的中线缓缓往后滑,滑过会中心那道敏感的筋脉,滑过盆底肌的边缘,滑到门周围那一圈皱褶的外围。

    凉凉的指尖点在了我的门上。

    不是捅进去——是点。

    食指尖最末端那一平方厘米的皮肤,轻轻按在门最中央的那道褶皱上。

    指尖的温度比我的体温低得多,大概是刚从瓶子里蘸出来的体挥发带走了热量,凉得我整个后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自主的,是肌本能的防御反应,门周围的括约肌在看到陌生的触感时自己就夹紧了。

    但那个药油已经开始渗进去了。

    一瞬间,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疼——是热。

    不是被热水烫到的那种从外到内的热,而是像是门黏膜本身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从黏膜处燃起一把火,然后火苗顺着黏膜蔓延开来,蔓延到直肠下段,蔓延到前列腺,蔓延到整个会。

    那种感觉既像灼烧又像瘙痒——无数根极细极热的针在扎,同时又有无数条温热的舌在舔。

    我的整个脊背都绷直了,肩胛骨夹紧,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手腕被镣铐勒出了两道红印,锁链哐啷哐啷响成一片。

    “主……那里——我——”我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后在疯狂收缩,越收缩,药油就被挤进越的黏膜褶皱里,越,灼烧感就越强。

    恶循环。

    我试着放松括约肌,但越是想放松,肌越是失控地痉挛。

    芭芭拉像是没听到。

    她把那根手指更紧地贴紧我的后,食指和无名指分别压在门两侧,中指指尖正好对准中心那道最的褶皱,然后开始画圈。

    不是整个手指都在转——是指尖在原地转。

    指腹贴着门最外层的几道褶皱,一圈一圈地,慢慢把红色的药油往每一道缝隙里推。

    她转得很慢,每转一圈大概要花十秒,转一圈,停一下,让药油渗进去,再转下一圈。

    门周围那一整片皮肤都被涂上药油,黏黏的,凉飕飕的,然后又因为药效发作而变得滚烫。

    每一圈,药油渗进去一点,后就自己收缩一下。

    那种灼烧感越来越,从门表皮沉到了直肠下段,然后又从直肠下段沉到了更处——前列腺所在的位置。

    她画了大概七八圈之后,药油已经渗透了门周围的所有黏膜褶皱,有一部分甚至顺着直肠的蠕动往更处蔓延。

    而那灼烧感在到达前列腺之后就不再只是灼烧——它变成了电。

    每一次后收缩,前列腺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侧狠狠攥了一把。

    胀到发紫,马眼完全张开,里面红色的黏膜翻出来一小圈,透明的腺从马眼不停地往外涌。

    她用指尖在褶皱的每一道缝隙里刮来刮去。

    不是之前那种画圈——现在是刮。

    指尖从最外层的褶皱开始,沿着那道缝隙一直刮到门最中心的小凹陷,然后再沿着另一道缝隙刮回来。

    动作慢得叫发疯。

    每刮一道缝隙,她的指尖都会在缝隙尽停一下,轻轻压一下,让那一道缝隙里的药油充分渗透。

    后已经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的,拼命想把那截指尖吸进去——括约肌在自主地做出吞咽动作,部的肌也跟着一起收缩放松,整个盆底都在发出同一个信号:进来,进来,进来。

    可她偏不给。

    她的指尖只在最外层打转,偶尔滑过门中心的时候会轻轻按一下,让门微微凹陷,但就是不进去。

    “这是灵族的敏感秘药,”她的声音贴着我的尖传过来,呼吸打在后上,热热的,和药油的灼烧感叠加在一起,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涂过的地方,敏感度会翻好几倍。”

    然后她轻轻往我的后门上吹了一气。

    不是哈气——是吹气。

    她的嘴唇收拢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离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然后呼出一集中的、轻柔的、温热的、绵长的气流。

    那气流打在后最中心的位置,打在还沾着药油的湿润黏膜上,打在已经被她的指尖刮得充血发红的褶皱上。

    那一瞬间,一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皮——不是比喻,是真的像有一根通电的电线直接进了脊髓,然后电流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

    我的脑子里全是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带着静电噪点的虚空。

    小腹处那团火在发前最后一刻疯狂蓄力,输管像一根被拉满的弹弓,堵在管开处,再差一点点就要冲出来了。

    “小牛,来,主帮你倒数。”

    她的右手加快到几乎疯狂的速度。

    之前是快慢替,现在只有快——快到她的手掌在我茎身上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残影,快到油被摩擦产生了微热,快到她虎和冠状沟的每一次接触都发出清脆的吧唧声。

    囊袋在她另一只手的手心里啪啪地撞击,两颗睾丸被甩来甩去,每一下撞击都把掌心拍出一声闷响。

    那根一直在后表面刮来刮去的食指终于慢慢推了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刚好是第一个关节的度,刚好能碰到前列腺的后壁。

    药油被她的指尖推进了直肠,碰到前列腺外壁的时候像一滴热油落在冰面上,滋地一声炸开。

    我的前列腺在她指尖下剧烈痉挛,整块腺体都在颤抖。

    “五——”

    她的手指在里面轻轻一按。

    不是顶——是按。

    指腹贴着前列腺后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以固定的压力均匀下压,然后保持住。

    我的整个骨盆都在发抖,从髋骨到耻骨全都在不由自主地哆嗦。

    胀到了极限,马眼翻出红色的,腺从尿道不停地往外涌。

    “四——”

    右手从撸到根部,然后在根部狠狠一拧——不是转,是拧。

    虎夹紧茎身根部,顺时针拧了九十度,茎身上的皮肤被拧出一圈螺旋状的褶皱。

    与此同时,后里的指尖也配合着拧的方向转了一下,指尖侧面刮过前列腺外壁。

    后把她的手指咬得死死的,括约肌夹着她的指节不住地抽搐,油和肠的混合物在被挤出细密的白沫,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三——”

    囊袋猛地往上提。

    她的左手从根部位置捏住整个卵蛋,往上提——提了整整一厘米的高度,囊被拉扯成水滴状,索像被抽紧的皮筋一样绷到极限。

    睾丸被挤在掌心,两颗卵蛋贴着她的手纹,输管在索处剧烈蠕动。有声

    已经冲到了管的后半段,就差最后一道括约肌的阻拦。

    “二——”

    指尖抵在前列腺上一阵高频的抖动。

    不是按压——是抖。

    频率快得不可思议,指尖以前列腺外壁为支点,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震颤。

    她能保持这个频率只靠指关节的微动,其他的手指和手掌全都纹丝不动。

    我的前列腺在那种震动下直接失控了,整块腺体从内到外都在痉挛,关被震开了,输管开始。

    腹沟酸得像被打了一拳。

    “一——”

    她大拇指堵住我的马眼。

    拇指指腹紧紧压在尿道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它按回尿道里。

    已经冲到了尿道,被她的拇指死死堵住。

    我感觉到尿道在强烈的压力下膨胀起来,从根部到之间的整条尿道都被撑得满满的。

    那压力从内部往外顶,她的拇指从外部往里压,两力对抗在我的处,让胀大了一圈。

    她只堵了一秒。

    然后猛地松开。

    出去。

    第一不是流——是。

    从被松开的马眼激而出,带着被压抑了一秒之后加倍发的冲力,打在量盆底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是第二、第三,一接一,在每一次的时候都会猛地点一下。

    马眼被冲开成一个小小的圆,白稠的从里面不停地往外涌,沿着茎身淌到芭芭拉的手指上,淌到台面上,淌进量盆里。

    我的盆底肌在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新的,连续了十几之后还在不停地淌。

    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东西,和油混在一起,从大腿根流到膝盖窝。

    就连后周围也湿了一片——她涂在后上的药油混合了从会淌下来的,黏黏的,亮晶晶的。

    诺艾尔凑近量盆去看刻度线。

    她的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但她没有拨开,而是直接蹲下来,让眼睛和刻度线平齐。

    琴团长站在她旁边,钢笔在纸上快速移动,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等我彻底净,芭芭拉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从根部一路往上挤,像挤牙膏一样把输管里最后一点残余的东西从马眼挤出来。

    她的手指在茎身下方那道输管通过的凹槽里慢慢往上推,每推一厘米,就跳一下,马眼就挤出几滴稀薄的白色体。

    她挤得很耐心,从根部推到顶端,推了三遍,直到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

    她把量盆从我胯下抽出来,举到灯下。

    里面的还冒着热气,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泡沫,下面是一整盆浓稠的白色体,质地均匀得像刚打出来的油。

    她轻轻晃了晃量盆,在盆壁挂了一层薄薄的膜,很慢很慢地往下淌。

    我趴在地上大喘气。

    膝盖在台面上磨得生疼,已经磨出了两片红印。

    汗从全身每一寸皮肤往外冒,背上、胸、大腿都是汗涔涔的,尖上还有芭芭拉呼吸留下的余温和后药油残留的余热。

    浑身汗津津的,汗味和油的花香味混在一起,蒸成一甜腻的腥气。

    琴团长合上文件夹,低看着纸上的数据,念了一遍:“第一次训练——时长四分五十五秒,量一百五十毫升,浓度三级。额外敏感地带:、门。所有数据记录在案。”

    她念完抬看了我一眼,目光又在钢笔笔尖上停了一下。

    “一百五十毫升。”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调没有起伏,但重复本身就说明了一切——普通类一次也就十毫升左右,而我一次却了一百五十毫升,并且还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过一次的况下。

    她在表格最后备注栏里写下了什么,笔尖用力压得比刚才更重。

    我侧过身倒在台面上,身体已经完全撑不住那个跪趴的姿势了。

    手腕从镣铐里滑出来的时候磨掉了一层皮,膝盖上两片磨出来的红印正在微微发烫。

    水沿着嘴角一路淌到台面上,和那滩汗水的混合物汇在一起。

    下身还在止不住地痉挛,盆底肌在结束后依然在自主收缩,每抽一下,就跟着点一下,从马眼挤出一滴稀薄的白。

    活脱脱像一只刚被挤完的畜生,侧躺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四肢还在条件反地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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