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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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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精奴特训一 诺艾尔的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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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艾尔把纸笔往芭芭拉手里一塞,几步走到我脸旁边站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现在连抬的力气都没了,视线只能勉强够到她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鞋尖就停在我鼻子跟前。

    一淡淡的皮革味儿混着她身上的体香钻进鼻腔,说不上好闻还是难闻,反正闻了之后脑子更晕了。

    “第一次榨任务完成得不错,祝贺你,隶。”诺艾尔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这是奖励。”

    她动手解开了我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

    金属扣咔哒咔哒响了几声,四肢一松,我整个像摊烂泥一样平摊在地上。

    手臂和腿都麻了,镣铐勒过的地方留下一圈圈红色的印子。

    我就这么仰面朝天躺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大大地喘气,胸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可胯下那根东西完全没消停,直挺挺地竖着,上还挂着刚才完没擦净的残,在训练室的冷光下面亮晶晶地反着光。

    顶端那个小孔还在微微翕张,每翕张一下,就往外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腺。

    诺艾尔低看着我那根还硬着的,抬起脚,鞋底踩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被她踩得往下一压,弹回来,再被踩下去。

    我的腰跟着弹了一下。

    “既然还硬着,那就直接开始第二项任务吧。”她说话的时候鞋底还压在上面,脚趾在鞋子里轻轻动了一下,鞋底的纹路在我表面刮过去,像被砂纸轻轻擦了一下。

    我倒抽一凉气,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大腿内侧的肌开始不听使唤地抽搐。

    “诶,等等,诺艾尔殿下——”芭芭拉在旁边急了,声音都尖了几分,“小牛刚刚才过,就不能让他休息两分钟再榨吗?你看他的腿还在抖——”

    诺艾尔蹲下来。

    她蹲的位置就在我脸旁边,裙摆垂下来扫过我的肩膀。

    她伸手摸着我的发,指腹在我额前被汗浸透的发丝里慢慢打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刚跑完八百米的宠物。

    “没办法呀,以后经常要连续,这也是为了锻炼能力。”她的声音放得很轻,跟哄小孩似的,跟刚才踩我的时候判若两。

    她的手指从我的额滑到太阳,再滑到耳后,把我黏在脸上的发一根一根拨开。

    “你说对不对,隶?”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停在我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的耳垂被她指尖的体温烫得发热,脑子里的理已经被刚才那榨碾得碎,剩下的东西只知道一件事——主问话了,主需要回答。

    “……请诺艾尔主……继续榨我。”

    鬼知道我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说出来的声音又哑又软,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就碎在了嗓子眼里。

    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不像是请求,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从骨缝里长出来的条件反。

    就像饿了会说饿,渴了会说渴,被调教了这么久之后,身体学会了一种新的本能:主需要你继续,你就该继续。

    “可怜的小仆……”芭芭拉抽了抽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手里攥着的笔在发抖,笔尖戳在纸上半天没写出一个字。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没来得及掉下来的水光。

    “你要加油,快快出来哦——出来就不用受罪了。”

    “芭芭拉殿下,圣母心又犯了。”琴团长在旁边不咸不淡地提醒了一句,语气不算严厉,但那个音量刚好能让芭芭拉肩膀一抖。

    芭芭拉赶紧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吸了吸鼻子,努力摆回一副正经脸。

    但她抱着记录板的手还是在微微发抖,指节攥得发白。

    “很好。”诺艾尔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站的位置正好让我的视线只能顺着她的鞋尖、小腿、裙摆一路往上仰视,仰到脖子发酸也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腰间别着的那串钥匙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第二任务,要求是这样的——”

    她故意顿了一下,让我等了几秒。那几秒里我只听得见自己还没平复的喘息声。

    “更少的刺激,更快的。四分——钟——以——内——”她拖长了尾音,每一个字之间都隔了一个呼吸的距离,“出来算成功。超时的话……”

    她没有说完。只是低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个笑意很浅,浅到只挂在嘴角,没到眼底,比纯粹的冷漠更让心慌。

    “你知道后果。”

    任务开始。计时器的按钮被她按下去的咔哒声还没消失,诺艾尔就抬起右脚,把那只黑色小皮鞋的鞋底整个踩在了我的上。

    力道不算大,至少没有一脚踩扁。

    但鞋底的硬度和那层防滑纹路结结实实地碾在敏感的表面,感觉不是疼——是那种介于疼和痒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鞋底是硬的,纹路是粗糙的,而表面那层皮肤是全身上下最薄的,薄到连毛细血管的走向都看得见,薄到一丝微小的摩擦都会被放大成铺天盖地的刺激。

    她把鞋底往下压了压。

    不是踩,是压——脚掌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加上去,被她踩得往海绵体里陷,尿道被挤压得变了形,前从那个被挤压的缝隙里硬生生挤出来。

    然后她开始左右来回碾磨。

    左一下,右一下。

    鞋底的防滑纹路把我的包皮来回扯动,包皮被推向一边的时候,冠状沟就露出来;再推回来的时候,粗糙的橡胶纹路正好从露的冠状沟上直接刮过去。

    冠状沟是整根上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每一条纹路刮过去,都像一把极细的锉刀在沟壑里轻轻锉了一下。

    疼和爽不是替来的——是同时到的。

    疼和爽缠在一起冲上脑门,在大脑皮层炸开一团白光。

    我的不争气地又硬了几分。

    不是普通级别的硬,是那种血被堵在柱身里出不去的硬,整根涨成了接近暗红色的色,表面上每一根血管都鼓了出来,盘绕在柱身两侧,突突地跳。

    被鞋底压扁又弹回,压扁又弹回,每一次弹回来都比上一次更肿,马眼大张,不停往外冒透明的腺,把鞋底的纹路缝隙里都填满了。

    诺艾尔低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根硬到血管突的东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哼,被鞋子踩都能硬成这样,真是条天生的贱。”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不像在刻意羞辱,更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已经不需要证明的事实——就像在说“这条狗看到骨就会摇尾”一样自然。

    她脚下没停。

    鞋底每次碾过去,整根就被压扁一点,在压力下发红发紫,等她抬起脚又弹回来。

    反复几次之后,表面多了一层黏腻的光泽——那是前混着上一次残留的,被鞋底反复碾磨之后搅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鞋底抬起的时候,几道细细的银丝被拉了出来,从鞋底粘到,扯到半空才断掉,弹回去贴在上。

    我的额全是汗。

    汗珠从太阳淌下来,流到眼角,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眼泪一起糊住了视线。

    疼还是爽我完全分不清了,大脑已经放弃分析这些复杂的感觉信号,直接把它们全打成马赛克。

    但嘴上却在动,不是我想动,是嘴自己动的。

    “主……好痛……又好爽……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的,黏腻的,每说一个字喉咙里都像在磨砂纸。 ltxsbǎ@GMAIL.com?com<

    说出的那瞬间我自己都愣住了。

    这已经完全不是什么思考之后的选择了,身体比脑子更先知道该说什么。

    被调教了这么久,我的喉咙好像已经学会了一套独立的反弧——只要主施加刺激,它就会自动发出主想听到的声音。

    诺艾尔听到我这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蹦出来的话,脚底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

    “张嘴,主赏你点东西。”她的脸凑到我正上方。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漂亮的五官,和那双带着一点居高临下表的眼睛。

    她呼出的气打在我脸上,带着一清爽的花香。

    我立刻把嘴张大。

    不是正常的张嘴——是把下往下沉到极限,嘴唇往外翻,舌伸出来,舌面放平,摆出一个标准的、被调教了无数次之后练成的接赏姿势。

    像一条在巢里等待母鸟投喂的雏鸟,仰着,张大嘴,等着食物从天而降。

    她在嘴里酝酿了一下。

    腮帮子动了动,舌在腔里搅动,积攒唾。导航地址WWw.01BZ.cc

    然后——呸,一唾沫准地落在我舌面正中央。>Ltxsdz.�ǒm.com

    舌上多了一汪温热的体,刚好落在舌面凹陷的那个位置。

    我本能地合上嘴,舌卷起来,把嘴里那唾翻来覆去地品尝。

    味道在舌尖化开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甜的,带着一说不出的花香,和今天分赐仪式上喝到的那杯有点像,但更清爽,没那么浓稠。

    唾顺着舌根滑进喉咙的时候,一暖意从胃里升起来,沿着血管流向四肢末梢。

    刚才还在发抖的小腿肚子渐渐平静下来,眼前不再发黑,呼吸也没那么喘了。

    “灵的体能帮你恢复体力,好好珍惜。”诺艾尔解释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是在读一份说明书。

    但她说话的当,脚底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加了力道。

    小皮鞋从上移开,往下踩到我的囊上。

    那一瞬间我差点弹起来,脚趾蜷成一团,地板上被我抠出了几道浅痕。

    睾丸被压在鞋底和耻骨之间,那种闷疼和压迫感完全不同于上的刺激,是一种更层的、从身体内部往外涌的钝痛。

    她前后碾压了几下。

    鞋底的纹路碾过囊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里面那两颗睾丸被挤得滚来滚去,互相碰撞。

    每碰撞一次,那种酸胀感就沿着索一路往上炸,炸到小腹,再从小腹炸到后腰,最后在后腰窝那里聚成一说不清是疼还是酥的感觉。

    我的腰弓了起来,两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她的小腿,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但那唾沫下肚之后,体力确实回来了。

    刚才眼前那团黑雾散了大半,意识也清明了几分。

    尝到甜的我哪还管什么脸面,嘴还没合上就又张开,舌重新伸出来,对着诺艾尔的方向,像一只刚尝到甜的狗一样急切地喘息。

    “主……还要……求求主……再赏点……”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沙哑里带着一我自己都不敢认的黏腻。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舌还伸在外面,舌尖往下滴着没咽完的唾。

    “瞧你那贱样,贪得没边。”诺艾尔骂了一句,但语气和刚才一样漫不经心,既不生气也不意外。

    她骂的时候嘴角甚至是翘着的,那种翘不是温柔的笑,更像是看到了某个预料之中的滑稽场面。

    原来,诺艾尔和遥香公主是好闺蜜,怪不得诺艾尔和她一样尖酸刻薄。

    一个严厉的琴团长就够我苦吃的了,这下又来一个诺艾尔,看来遥香公主的毒舌属是有传染的。

    诺艾尔骂归骂,手上却没闲着。

    她弯下腰,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从地上往上提了几分。

    她的手指准地压在颈动脉两侧,力道刚好让我脑子开始发昏但不至于真的窒息。

    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大拇指和食指卡在我下颌骨的凹陷处,把我张大到极限的嘴又往开掰了一点,然后固定住。

    她在嘴里酝酿了好一会儿,腮帮子鼓了又瘪,舌在腔处用力刮着,把黏附在腔内壁上的稠厚唾全都刮下来聚在舌底。

    我能听到她嘴里唾翻滚的声音,黏黏稠稠的,和刚才那完全不一样。

    然后,她对准我大张的嘴,把攒了好一会儿的一大唾沫垂直吐了下来。

    这一和刚才那一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刚才那是稀的,量少,清爽,主要是恢复体力用的。

    而这一——浓稠,量大,带着她腔处的温度,像一小团温热的蜂蜜从她唇间坠下来,不偏不倚地落进我嘴里。

    舌尖最先尝到甜味,然后是舌面,然后是上颚,最后是整个腔。

    那团唾接触舌面的瞬间,我的味蕾像被炸了一样,甜味、花香、还有一点极淡的涩味一起涌上来。

    不是单纯的好吃——是那种好吃到让想哭的程度。

    我拼命伸着舌去接,舌两侧卷起来形成一个凹槽,把从天而降的体一滴不漏地兜住。

    但量太多了,还是有几滴溅到了嘴角。

    香甜的唾在腔里炸开,从皮一路麻到尾椎骨,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我刚想吞下去——诺艾尔掐着我脖子的那只手猛地收紧。

    不是之前那种放松的掐法,是猛地收紧。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大拇指和另外四指同时发力,正好压在我喉结上方和气管两侧的迷走神经窦上。

    喉结被她的虎正好卡住,食道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挤得收紧。

    唾已经滑到食管上半段了,愣是被掐在那里——悬在半空中,不进不出。

    我一下子被呛到了。

    本能地想咳,喉咙已经开始痉挛,但嘴里的唾还没咽完,还有一部分泡在舌面上。

    这一咳,唾就会全部出来。

    我死死咬住牙关——不对,牙关已经被她掰开到最大了,根本合不上。

    我只能把舌往后堵,用舌根死死抵住咽喉,把自己呛在喉咙里的唾硬生生挡回去。

    身体同时接收到两条矛盾的命令:喉咙想咳,舌要堵。

    这两力在我嘴里打架,发出咕噜咕噜的浑浊声响,唾在喉咙翻滚出泡沫。

    吞不下去。

    吐不出来。

    我就那么半张着嘴,喉咙里夹着那团温热的体,整个处于一种几近窒息的状态。

    脸从脖子一路红到耳尖,眼睛因为缺氧开始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更多彩

    诺艾尔低看我这副滑稽样子——嘴大张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响,脸憋得像猪肝,眼睛翻白——终于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体面的笑,是肩膀都在抖的那种憋不住的笑。

    她从指缝里漏出几声短促的笑声,眼睛弯成了月牙。

    脚下踩着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鞋尖压下来的角度更刁了——正好压在和冠状沟界处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环上。

    被挤压成紫黑色,尿道完全变形,好像下一秒就会开。

    “呜……呜……”我嘴里塞满了她的唾,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唾在喉咙被震得冒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囊被挤压的闷疼、被碾磨的刺痛、脖子被掐住的窒息感——三条疼痛的线路同时往大脑输送信号。

    可奇怪的是,这三条疼痛信号在大脑皮层里不知道经过了什么转换,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它们已经全变成了快感。

    疼也是爽,痛也是爽,窒息感也是爽。

    多胺像泄洪一样分泌,在我被压在地板上的身体里疯狂冲刷,一波接一波。

    爽得我眼前直冒白光,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看来我真是天生的抖m。

    不是后天调教出来的抖m,是骨子里自带的、与生俱来的、埋在基因处的抖m。

    诺艾尔的调教只是把本来就存在的东西挖了出来,就像挖一颗埋在地下的种子,她做的只是浇了点水。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被呛死的边缘——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视野从四周往中心变黑——诺艾尔松了手。

    不是慢慢松开,是猛地完全松开。

    卡在喉结上的虎突然撤走,整个脖子一轻。

    食道突然打通,堵在食管的那团唾混着我的水咕咚一声全吞了下去,声音大得连旁边的琴团长都听到了。

    然后我趴在地上开始疯狂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咳得整个身体都在地板上弹跳。

    唾从嘴角淌下来,拉着丝滴到地板上,混着满脸的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眼泪。

    脖子上的皮肤留下了好几道暗红色的指印——不是浅浅的印子,是嵌进皮里、手指形状完整、边缘清晰可见的掐痕。

    每一根手指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像是烙在皮肤上的印记。

    灵唾的效果又开始发作了。

    体内那暖流从胃部向四肢末端扩散,比刚才更快更猛,像一微弱的电流沿着血管流淌。

    体力一点点回拢,刚才还在发抖的肌渐渐平复下来,眼前不再发黑,意识也变得清明起来。有声

    我能看清天花板的纹路了,能听见计时器滴答的声音了,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还硬着——硬得更厉害了,被诺艾尔的鞋底踩了那么久,不但没软,反而比刚才更胀大了一圈。

    诺艾尔没给我太多喘气的机会。

    她蹲下来,一只手重新放回我脖子上。|网|址|\找|回|-o1bz.c/om

    这次的姿势和刚才不一样——她的手是松松地搭在上面的,掌心贴着喉结,五指刚好嵌进刚才留下的那几道指印里,严丝合缝,像是钥匙嵌进锁孔。

    她没有收力,但那个位置、那个触感、那个被手指再次覆盖住指印的感觉,让我的呼吸直接卡在了喉咙。

    她俯下身子,脸离我很近很近。

    我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睫毛,一根一根的,微微翘着。

    她的瞳孔里映出我自己——一个满脸通红、嘴角全是水、脖子上带着指印的狼狈男。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绪,有点像期待,又有点像在思考一个很恶劣但很有趣的玩笑。

    “就这样被我掐着脖子,在我脚底下出来——能做到吗?”她把“能做到吗”三个字咬得很轻,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她的眼神不轻。

    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里面有毫不掩饰的期待,也有一点作为施虐者的、想看这只猎物能不能完成最后一步的试探。

    她的呼吸打在我脸上,鼻尖快要碰上我的鼻尖。

    我没法拒绝。

    不只是因为她是主,不只是因为契约,不只是因为她说的话我都要服从。

    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不想拒绝。

    脑子可能还想装一下矜持,但身体已经完全向这种被碾压、被羞辱、被踩着的感觉投降了。

    硬成那样就是最好的证据。

    “……能……能出来……求主狠狠调教我——”

    话音还没落,诺艾尔的手指就猛地收紧。

    这一次不是掐颈动脉,是直接压在喉结上,虎卡住喉结正中央那块最硬的软骨,五指同时施力。

    气管被压迫,空气进不去的瞬间,大脑就开始拉响所有的警报。

    与此同时她的靴子像听到了发令枪一样骤然提速,小皮鞋在我上前后快速碾动,速度快到鞋底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鞋底从根部碾到,再从碾回根部,一个来回不到半秒。

    防滑纹路刮过皮肤表面,把包皮来回推拉,冠状沟露出来之后正好被纹路的凸起部分刮到——不是蹭到,是刮,像一把极钝的刀背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来回锯。

    纹路缝隙里填满的前和残被高速摩擦打出白沫,涂得到处都是。

    时间只剩不到一分钟。我能听到计时器的滴答声,每滴一下都在提醒我:你再不就来不及了。

    窒息感铺天盖地地罩过来。

    气管被卡死,空气进不去,肺里还有最后一残存的氧气被我死死憋住。

    胸腔开始发闷,心跳快到像要从胸骨里蹦出来,耳朵里只剩下血奔涌的嗡嗡声。

    视野从四周开始慢慢变黑,像是从边缘往中心一层层地拉上帷幕。

    没工夫想别的——不是不想想,是根本想不了。

    大脑在缺氧状态下把所有不是维持生命必需的功能全掐了,只剩下一条指令:。

    赶紧。

    在她规定的时限内,在她掐着脖子的那只手下,在她不停碾压的鞋底下面,出来。

    快感在下体像水坝蓄水一样越积越高。

    盆底肌在剧烈抽搐,整根尿道从会到马眼都在痉挛,输管里的东西被挤压到前列腺附近,聚成一灼热的、迫不及待想出去的体。

    但那个阀门被她掐着——不只是脖子,是全身的阀门,包括尿道括约肌。

    越是急,越出不来;越出不来,越是急得发疯。

    被压抑的欲望在尿道里疯狂冲撞,把管壁撑得发酸发胀。

    诺艾尔在最后一刻放轻了鞋底的力道。

    不是完全松开——如果完全松开我反而不出来——是只松了那么一点点,刚好够通过的那个程度。

    那一瞬间,积攒到极限的像是终于被拔了塞子的香槟瓶,马眼猛地张大,一滚烫的白浊激而出。

    先是鞋底和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然后随着她鞋底稍微抬高一点,整直接向上,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啪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第二,力道比第一还猛,正好打中肚脐。

    第三、第四——连续,到第四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力气了,盆底肌还在收,还在流,但已经打不出那种高度了,从马眼里溢出来,顺着柱身两侧往下淌。

    顺着腹沟往下淌,腹肌的凹陷处积了好几摊白色的小水洼,最大的那一摊集中在肚脐周围,另一小摊漫到了肋骨下方。

    诺艾尔眼疾手快地把计量杯凑到的落点,手忙脚地把我出来的一滴不漏全刮进杯子里。

    她用一把极细的硅胶刮刀沿着我的小腹、腹肌、腹沟一条一条地把刮进杯,嘴里还嘟囔着“这一滴也是今天的指标,别费了”。

    收集完毕,她举起杯子对着光打量了一下。

    在透明的杯壁上挂了一层白色的膜,杯底积了一层稠密的白色体,量看起来不少。

    她轻轻晃了晃杯子,观察挂壁的厚度和流动。

    琴团长和芭芭拉凑过来记录。

    “第二榨——量一百二十毫升,浓度四级。”琴团长笔尖唰唰地划过纸面,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天气预报。

    芭芭拉在另一张纸上画曲线图,指尖还是有点抖。

    “敏感地带确认:、门、咽喉。”琴团长在每个词后面都停顿了一下,确保芭芭拉能跟上记录速度。

    诺艾尔把杯子转了转,对着光又看了一遍。

    “不错嘛,虽然量比上次少了,但浓度等级升了。一百二十毫升不算少,但也不算多。浓度从三级升到四级,这个增幅还可以。”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杯壁,在杯子里晃了晃,“浓度提高应该是刚才踩踏的时候尿道被压住,堵在里面浓缩了。跟榨果汁一个道理——先压住,再松开,出来的汁水就更稠。”

    “不过,”琴团长把计时器举到所有面前,“用时四分零五秒,超时五秒。指标判定——任务失败。”

    我心脏猛地往下一沉。

    不是什么修辞手法,是真的感觉到胃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空落落的,凉飕飕的。

    刚才的高余韵还没散完,还没好好喘几气,这四个字就直接砸了下来。

    四分零五秒——只超了五秒。

    五秒。

    我拼命回忆刚才的过程,是不是哪个环节可以省一点时间,是不是被掐脖子的时候憋了太久的泪,还是最后那唾我品得太慢了。

    五秒钟,随便哪个地方挤一挤就有了。

    但没有意义了。

    规定是四分钟,超过就是失败。

    失败意味着惩罚。

    而诺艾尔的惩罚,光是想到就让我浑身发抖。

    刚才那踩踏只是“任务”,不是“惩罚”。

    她的“惩罚”和“任务”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任务是有时限有指标有技术含量的,惩罚没有。

    惩罚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折磨。

    “很不幸呢。”诺艾尔把计量杯递给芭芭拉,不紧不慢地扶了扶手上的手套。

    她扶手套的动作很细致,每一根手指都拽一拽,确保手套完全贴合皮肤。

    然后她转身走向旁边的道具台,手指在各种稀奇古怪的金属器具上面慢慢划过去,金属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每一下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鼓膜上。

    “任务失败就要接受惩罚。”

    我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身体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

    背后的汗还没,石板地又凉,冷意和余悸替着从皮肤上爬过,整个控制不住地打颤。

    不是装的,是真的牙齿都在发抖,上牙磕着下牙发出细密的咯咯声。

    训练室的灯光从天花板上照下来,把我缩成一团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弓着腰,抱着膝盖,活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流狗。

    芭芭拉转过去,不看我了。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微抖动,拿着记录板的手指指节捏得发白,纸面上被她戳出了一个微微凹陷的印子。

    诺艾尔的手指在各种道具上划过,金属的碰撞声时断时续。

    她拿起一根细细的尿道看了一眼,放回去。

    拿起一副胶手套,又放回去。

    拿起一把巧的马毛刷,在手里转了转,最后还是放回去了。

    每拿起一样,我就跟着抖一下。

    “鉴于你浓度有进步——”她的手指终于停下来,落在一个东西上。

    那个停顿持续了好几秒,她歪着打量着那件道具,像是在评估它的适用。

    “就给你选个轻一点的惩罚吧。”

    她拿起来的是一颗球。

    差不多一个乒乓球大小,暗红色的橡胶材质,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极细的孔。

    球的两侧连着两根黑色的弹力带,带子末端有一个金属搭扣。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球。

    但比普通球小一号,而且表面的孔更多更密。

    球体本身不是光滑的,上面有细密的颗粒纹理,像砂纸一样,但比砂纸软,不会真的磨舌,但会让舌舔上去的时候触感格外清晰。

    诺艾尔蹲到我面前,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另一只手把球举到我眼前,让我好好看清楚。

    “球里面有滋养茎的药物,壮阳的。”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我下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敲一个蛋。

    “药都涂在球内壁上,你得用舌伸进球内壁一点点舔净,才能把药吃完。什么时候舔净了,什么时候摘下来。时间不限——但舔净之前,你就得一直含着。”

    然后她把球塞进我嘴里。

    球体碰到舌的那一瞬间,一苦味直接在舌面上炸开——药的味道,极苦,极涩,像是把一整片阿司匹林嚼碎了的那种苦。

    但苦味过了之后,舌尖开始发热,那热度顺着舌根传到喉咙再往下沉,经过胸腔,经过腹腔,没过多久就全聚到了裆下。

    刚完该软下去的又开始抬,血重新涌进海绵体,充血胀开,柱身上的血管再次突突跳了起来。

    球刚好卡在牙关后面,撑得我上下颚的关节酸痛无比。

    嘴唇被撑成一个o型,合不拢,牙齿咬在橡胶球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舌被死死压在球体后面,能活动的范围小得可怜——只有舌尖能勉强活动。

    我试着把舌从球体和牙齿之间的缝隙伸出去,但舌太大了,缝隙太窄了,只能把舌尖挤过去一点点,舌侧缘被牙齿的边缘磨得生疼。

    球内壁上附着一层极细的药,药不是均匀涂的——是做成一颗颗极小的苦味结晶珠附着在内壁上,用手一抖就会掉的那种松散附着。

    我的舌尖勉强够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一圈内壁,舌尖表面的味蕾接触到药的瞬间,苦味再次炸开。

    但苦味过了之后,那个地方的舌开始发热,像被极细的辣椒素烫了一下,热度顺着舌神经往处传。

    我拼了命地把舌尖往球的缝隙里塞。

    舌尖伸到极限之后还不够,我就把整个舌往前推,舌根用力,舌在腔里像一条虫一样拱来拱去。

    终于,舌尖勉强蹭到了内壁的另一侧。

    但刚碰到那里,之前舔过的那颗结晶珠就被舌的震动震掉了,从内壁上脱落下来,滚到另一边去。

    舔一颗,跑一颗。

    我的舌在球内部疲于奔命,左边舔一下,右边那颗掉了。

    右边再舔一下,左边那颗又滚到了角落里。

    我急得满大汗,眉心皱成一团,额上青筋都出来了。

    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听起来像是被捂住嘴的小狗在求饶。

    唾分泌得比平时快得多——嘴被异物撑开,唾腺被激活,水疯狂分泌。

    但嘴合不上,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拉着长丝滴到地板上。

    我趴的那块地板已经积了一小摊透明的体。

    球的壮阳药在持续发热。

    比刚才更硬了,硬到开始发痛。

    才刚完两次,和冠状沟敏感得像露的神经束,现在被壮阳药强行催起来的勃起状态,让整根有一种又胀又痛又痒的感觉,从柱身处往外涌。

    我想用手去碰,但镣铐虽然解了,手却软得像面条,抬都抬不起来。

    只能让那根硬挺挺的在半空中晃来晃去,表面泌出的前拉着丝滴到地上。

    诺艾尔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我在地上像条虫一样扭来扭去、水流了一地、嘴里发出呜呜闷响的狼狈样,终于没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笑声在训练室的穹顶下回着,清脆又放肆,和平时那个冷淡克制的仆团骨判若两。

    而我,嘴被球撑到酸痛、唾流满了下和胸、鼻子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只能徒劳地继续伸着舌,去够那些永远舔不完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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