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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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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御前会议 充当人体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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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姨领着我穿过长廊。>Ltxsdz.�ǒm.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刚沐浴完的身体还带着湿热的水汽,皮肤直接露在廊道的空气里,穿堂风拂过,有点凉。

    她在前面走得不紧不慢,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就这么一前一后,穿过两侧开满发光花卉的长廊,拐了两个弯,在一扇高耸的雕花大门前停下来。

    “到了。”她说,伸手推开门。

    大殿比我想象的要空旷。

    穹顶很高,水晶吊灯只亮了一半,光线柔和得像是还没完全醒来。

    四壁镶嵌着水晶簇,正在缓慢地明灭,像某种沉睡中的呼吸。

    空气里有一淡淡的花香,和刚才温泉里用的花朵味道很像。

    我跟在她身后爬进去,她领着我穿过殿道,一直走到尽的台阶前。

    “上来。”

    我跟着她走上台阶。然后我看见了那把椅子。

    这是丽丝王的御座,镶嵌着发光的魔力纹路。坐垫是暗金色的锦缎,上面绣着花之灵的王徽——一朵盛开的、有七片花瓣的花。

    申姨拍了拍坐垫。

    “坐上去。”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是王的座位。

    我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御座前面,什么都没有穿,却要被要求坐到那个位置上去。

    即便这段子我已经习惯了各种命令,这个要求还是让我迟疑了一秒——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荒谬感。

    一个隶着身子坐在王座上,这种画面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

    申姨没有催,也没有解释。

    她只是站在那里,手搭在扶手上,看着我。

    那个表我很熟悉——之前在温泉边,也是这副神色。

    不是斥责,但也绝不是商量。

    就是一种“我知道你可能不适应,但这是你该做的事”的平静。

    我坐了下去。

    坐垫比我预想的软,锦缎贴在光的大腿和后背上,有些凉。

    后背靠上椅背,色木料被凉意浸透了,直接贴着肩胛骨,让我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赤的皮肤上什么阻隔都没有——能分辨出坐垫的织物质地、木料的光滑、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微风。

    我按她之前教过的姿势坐好——背挺直,手放膝盖上,大腿放平。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这个姿势让我觉得更露了,像是把自己的一切都摊开在这张椅子上。导航地址WWw.01BZ.cc

    申姨看着我把姿势摆好,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只是退后一步,抬起右手,指尖亮起淡金色的光。

    我张了张嘴,想问她这是要做什么。但她没有给我开的机会。

    那道光从她指尖出,轻轻落在我喉咙上。

    一阵微凉,像是被冰凉的丝带缠绕了一圈。

    我再想开时,嘴唇能动,舌能动,但喉咙里什么都发不出来。

    沉默魔法。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失声的感觉,她手指一转,金光散成数道,分别落在我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踝上。

    那些光点一碰到皮肤就渗了进去,然后——我的手像是被无形的锁链固定住了,牢牢贴在膝盖上,掌心贴着膝盖骨,想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脚踝也是,被锁得死死的,连转动一下脚趾的空间都没有。

    我整个被钉在了御座上。

    赤的,不能动的,像一尊被固定在王座上的雕像。

    能感觉到坐垫的柔软贴着大腿,后背贴着椅背的弧度,自己的心跳——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控制不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身体还是我的,却完全不听使唤。

    我想动一动手指,信号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想吸一气,发现胸腔的活动范围也被锁住了大半,只能小小地换气。

    而且我什么也没穿——连遮挡一下都做不到,连缩一缩身体的本能反应都被剥夺了。

    心跳开始加速。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家具”,但刚才至少还能点,还能用身体回应申姨的话。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现在连这点回应都被剥夺了——我没办法表示听懂,没办法表达服从,甚至没办法在她临走前多看她一眼。

    我就这样一丝不挂地、一动不动地坐在王的座位上,等着被参观。

    申姨走上前来,弯下腰,把我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发拨到耳后。动作不轻不重,跟在温泉边帮我拢发时一样。只是这次我没法偏配合她了。

    “这样省事,”她看着我的脸说,语气平静,和在温泉边差不多,“比嘱托一百句都管用。”

    她的视线扫过我赤的身体,停了一拍,像是在检查有没有遗漏的细节。

    “皮肤状态不错。在温泉里泡透了,光泽正好。”她直起身,走到侧面,拍了拍我的肩膀,“记住了——现在你就是王的御座。椅子怎么当,你就怎么当。软硬正好,坐着应该不会太难受。”

    “对了”申姨顺便捏了捏下身的那根东西,确认依旧坚挺之后,“保持住哦,如果擅自软掉的话可是很大的失职哦”

    然后她转身往侧门走,脚步平稳,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模一样,推门出去了。

    大殿里只剩下我一个。

    不对,不能算“一个”——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了,更像是大殿里多了一件会呼吸的家具。

    一件赤的、温热的、会心跳的家具。

    侧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模糊的,时远时近。

    我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

    吸气,小的。

    呼气,小的。

    这是我现在唯一还能控制的事。

    我盯着正前方那扇紧闭的大门,雕花上有藤蔓和花朵的纹样,在吊灯的光线下明暗错,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些脚步声和声越来越近了。,有笑声,还有瓷器轻轻碰撞的脆响——大概是早茶的杯碟还没收。

    我动不了。

    也说不了话。

    我赤身体地坐在王的御座上,保持着申姨给我摆好的姿势——背挺直,手放膝盖上,腿稳。

    一张活的、赤的座椅。

    大门后面有在说话了。

    清晰的,距离很近。

    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王。

    她说了一句什么,音色温柔,但隔着门听不清楚内容。

    紧接着是一阵轻快的笑声,好像是可丽公主。

    手指在我视线边缘微微抽了一下,被魔法按得死死的。

    我看着那扇门。更多彩

    门把手动了。

    大门被从两侧推开。

    明亮的光线涌进来,将大殿穹顶的水晶吊灯完全激活,整个空间一瞬间亮如白昼。我坐在御座上,看着一群影逆着光走进来。

    最先跨过门槛的是王丽丝。

    她今天穿的是正式朝服,一件银白色的曳地长裙,肩部和腰际绣着与御座坐垫上相同的七瓣花纹。

    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披散,而是盘成一个优雅的髻,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她一边走一边侧着跟旁边的说话,嘴角挂着那种我熟悉的、温柔到让没办法拒绝的笑容。

    跟在她身后半步的是遥香。

    她穿着浅紫色的长裙,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可丽走在遥香旁边,蹦蹦跳跳的,裙子上的缎带跟着她一颠一颠的。

    再往后是申姨和一群穿着正式袍服的灵——有的年长些,发间缀着银丝;有的看起来正值盛年,身姿挺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们身上都戴着各式各样的水晶饰物,袍服的颜色和纹样各不相同。

    她们鱼贯而,还在互相谈着,没有特意往御座这边多看一眼——就好像御座上坐着一个赤的、茎挺立的男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后王停下脚步。

    她站在台阶下方,抬看向我,微微一笑。

    “啊,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掠过胸膛,最后落在我两腿之间那根高高翘起的茎上。

    她的笑容了一点,那是一种满意的、带着占有欲的弧度。

    然后她提起裙摆,走上台阶。龙腾小说.coM

    众也停止了谈,各自向御座两侧的座位走去,一切都进行得安静而有序。

    王走到我面前。

    近到我的膝盖能碰到她的裙摆,近到我勃起的茎几乎要戳到她的小腹。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顶,手指顺着发滑到后脑勺。

    “辛苦了。”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今天的会议可能会有点长,辛苦你好好撑着。”

    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探,修长的手指环住了我的茎根部。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带着魔力微光,轻轻一握,让我浑身一颤。

    她扶着我的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笔直地朝上挺立——对准她自己。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曳地长裙下,她提起裙摆的时候,我看见了她光的部和双腿。

    银白色的裙料一层一层地堆叠在她腰间,露出下面什么都没有穿的、白皙的皮肤。

    她的大腿内侧在吊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没有穿内裤。

    从始至终就没有穿。

    她向后伸手,重新握住我的茎,稳住它。然后她缓缓下蹲。

    最先碰到她。

    那触感是湿的、热的、柔软的——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不是被这个场合弄湿的,她是从走进大殿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我的抵在她的处,她停了一秒,然后腰往下沉。

    我被一点点吞进去。

    她的里面湿热紧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含住了我。

    茎一寸一寸地没她的身体,每推进一点,她内部的褶皱就缠得更紧一分。

    那种被缓慢吞咽的感觉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撑开她的,茎身被她的内壁紧贴着包裹,直到整根茎完全没,她的部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我的小腹。

    我听见她轻轻吸了一气。那声音很小,只有我听得见。

    然后她完全坐了下来。

    她坐在我身上,在我身上。

    她的体重压下来,让茎顶到了更的地方,我感觉到撞上了一处柔软的凹陷——大概是她的宫颈。

    她收紧了一下小腹,内部跟着一阵收缩,像是对我的无声问候。

    她整理好裙摆,让银白色的绸缎铺满我的膝盖和大腿,把我们的连接处遮得严严实实。

    从外面看,她只是端庄地坐在一张座椅上,裙摆华丽平整,后背挺直,双手搭在扶手上。

    但裙子底下,我的茎正硬邦邦地在她体内,抵着她最处的那团软,感受着她内壁一阵一阵的、若有若无的蠕动着。

    她的体温从里面传过来,比我的体温高。那种热度裹着我的茎,湿的,滑的,一圈一圈地缠着。

    我的呼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遥香在左侧的次席落座。

    她的目光扫过我,停了一秒。

    她的视线在我和王之间那层铺得平整的裙摆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但她的耳尖泛起了淡淡的色。

    可丽坐在她旁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是好奇地看着我赤的上半身。

    但她很快就被旁边一个灵手里的卷宗吸引了注意力,没再看我。

    申姨站在御座侧后方,目光平静地扫了我一眼,就像在确认一件家具摆放得是否到位。

    她的视线扫过王裙摆遮掩住的连接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微微点了点,似乎对这套“座椅”的功能表示认可。

    其余众位灵也各自在两旁的座位上坐下,有的整理袍服,有的翻开随身带来的卷宗,有的端起侍提前备好的花茶抿了一。

    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她们不知道——或者她们都知道但毫不在意——王端庄的正装裙摆下面,我的茎正在她的王的体内,正感受着她内壁处每一次细微的收缩。

    王的身体很稳。

    她的呼吸平稳,后背挺直,仿佛正坐在一张普通的椅子上。

    但她里面不是静止的。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的内壁会时不时地收紧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有意的。

    有时候是轻微的蠕动,有时候是突然的一下夹紧,紧到我能感觉到茎身上的每一条血管都在被她的软按摩着。

    她始终面带微笑,听着下面的准备汇报。

    “好。”王的声音从我顶上方传来,温柔而从容,没有一丝颤抖,“御前会议现在开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体内突然紧缩了一下。

    那一下没有任何预兆,温热的猛地裹紧了我的整根茎,像是在提醒我——她随时可以这样做,而我除了硬着、撑着、忍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把冲到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

    沉默魔法让我发不出声音,但就算没有魔法,我也不能出声。

    椅子是不会叫的。

    从外表看,她只是端庄地坐在御座上,裙摆整齐,仪态万方。

    裙摆下面,她的体温正一点一点地渗透过来,她的内壁正随着呼吸轻微地收缩和舒张,像是一张温柔而耐心的嘴,含着我不放。

    “明便是赐福庆典。”她的声音从我顶上方传来,平稳从容,和平时主持会议的语气一模一样,“今召各位前来,是要将议程最后确认一遍。诸位有什么想法,尽可在会上提出。”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就好像她没有正坐在一根勃起的茎上,就好像她的身体没有正含着一个男的全部。

    我盯着她的后颈,盯着那一小截从盘发里露出来的白皙皮肤。

    她说话时后脑勺轻轻蹭过我的锁骨,那个动作牵动了腰,腰牵动了,牵动了她包裹着我的那个位置——内壁跟着微微蠕动了一下。

    我的茎又跳了一下。

    她没有停顿,继续说话。

    坐在右侧前排的一个灵率先开。

    她的嗓音清亮,语速不快:“陛下,根据先前的安排,明庆典的第一环节是净身仪式。祭坛的花露池已经备好了,但具体使用哪种花露,还需要陛下定夺。”

    “月光花露。”王说,“今年用月光花露。”

    她说完这句话,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下,伸手去拿扶手上的茶杯。

    这个动作让她的部在我大腿上调整了重心,我的茎被更地推进了半寸。

    我盯着她的后背,咬紧牙关——实际上我连咬牙都做不到,只能在心里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不要”这件事上。

    “月光花露凉,”另一个年长的灵接过话,她坐在左侧,手里展开一卷羊皮纸,“净身效果是最佳的,但对皮肤的刺激也大。用在类身上,是否需要稀释?”

    “已经处理过了。”接话的是遥香。

    我转动眼珠看过去。

    遥香坐在左侧次席,背挺得比平时更直。

    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落在王遮住我大腿的裙摆上。

    她的目光在裙摆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她接着说:“母上吩咐过,浓度降低三成。我温室里的月光花正好开了一批,今早已经让采了送去花露房。申姨验收过了。”

    申姨在御座侧后方微微欠身:“确认无误,浓度正好。”

    王点了点。

    点的动作牵连了全身,牵连了包裹我的那一处。

    她的内壁随着点的节奏微微收紧了两下。

    我盯着她后颈上那几缕碎发,用全部的意志力对抗着从会涌上来的酸胀感。

    遥香的训练让我学会了忍耐,但没有任何训练让我学会在王体内忍耐。

    这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体温是活的,她的身体是有节奏的,每一次不经意的小动作都会传到我身上,而我只能一动不动地承受。

    “净身仪式大约一刻钟。”那个拿羊皮卷的年长灵继续汇报,“仪式结束后进魔力榨取环节。今年的问题是——恰逢魔力汐节点,枢纽所需要的补给量是往年的三倍。”

    三倍。

    我的脑子把这个数字转了一圈。

    遥香的耐力训练、反复的寸止控制、一个接一个的夜特训——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有声

    而此刻我的茎正在王的身体里,抵着她温热柔软的内壁,她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个度发生极其细微的变化。

    这种状态下听到“三倍”这个词,我觉得自己离崩溃只有一步之遥。

    “共鸣之术,”王的声音依旧平稳,“明我会亲自使用共鸣之术来完成榨取。这是王室秘法,诸位不必担心技术层面的问题。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但身体的负荷呢?”另一个灵问道,“类的身体承受得了三倍的榨取强度吗?”

    “这个问题我已经评估过了。”遥香说。

    她顿了顿。

    我余光看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知道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因为她在训练中见过无数次我在极限边缘的样子。

    但她不知道我现在在王身体里。

    不对,她也许知道。

    她刚才看裙摆的那一眼,也许就已经知道了。

    她接着说:“过去这段时间,他的耐力指标、身体状态、各种反应阈值,我都测试过了。三倍负荷在他的耐受范围之内。只要母上的共鸣之术加持,不会有问题。”

    “有遥香殿下的评估,我就放心了。”那个灵点了点,退了回去。

    “接下来是分赐环节,”另一个负责礼仪的灵站起来,“魔力枢纽激活后,所榨取的华将全部注造的机器结界。经由结界转化后,会分发到王国全境,供全体灵食用。今年的分赐覆盖面更广,北边林区和东边河湾都新设了分发站。”

    后排两个灵同时微微起身,向王颔首致意。

    可丽一直安静地坐在遥香旁边,两条腿在椅子下面晃来晃去。她举手:“母上!可丽也要参加分赐!”

    “你还不到年龄。”遥香说。

    “我已经三百岁了!”

    “可丽。”王的声音从我顶传来。

    她没有提高音量,但那个温柔的音色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她的内壁也随着说话的音调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强调她说的每一个字。

    可丽嘟着嘴坐回去。

    三百岁。

    我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脑子里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孩,却已经活了三个世纪。

    而此刻她的母亲正坐在我身上,体内的温度烫得让我皮发麻。

    王微微向后靠了靠,陷进我怀里更。

    这个动作让我的茎被带出来了一点,然后又随着她靠回来的动作重新推进处。

    她的内壁顺势收紧,把含得严严实实。

    “……等她成年再说。现在——继续。”

    那个负责礼仪的灵低翻了一页名册,顺着往下念:“最后一个环节是契约重铸。明庆典结束时,需与陛下重新签订主契约,按血印确认。”

    “羊皮卷已经准备好了,”申姨从御座侧后方走出一步,“在偏殿存着,明一早取出。”

    “契约内容呢?”坐在后排的一个灵问道,“是否有修改?”

    “有一处。的身体维护,由遥香殿下全权负责。”

    殿内响起了几声细微的谈声。

    王在这时候忽然动了一下——她抬起右手去整理耳边的碎发,手臂的动作带动了肩,肩带动了腰,腰带动了。

    她的部在大腿上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弧。

    我的被她的内壁从这个角度碾到那个角度,一酸胀从会直冲小腹,茎在她体内失控地猛跳了一下。

    王的声音没有停顿。她甚至没有回看我。

    “遥香殿下主动申请的,”申姨继续汇报,“今后的常调理、训练、以及仪式前的身体状态管理,都由殿下亲自接手。”

    “理由呢?”有随问道。

    “换接手会影响效果。”遥香回答。

    她的声音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但语调依旧是那种标准的冷淡,“之前的训练是我做的,他的身体数据只有我最清楚。给别,等于从开始,效率太低了。”

    我盯着遥香。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但她的耳尖红了。

    后排那个发间缀着银丝的年长灵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轻到几乎被御座的魔力共鸣声盖过去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王说。她的身体靠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膛,语调平稳。

    “还有,”她继续道,“契约重铸的仪式上,我会当众宣读新的身份宣告。明之后,他的身份将从临时的‘王室契约’,正式确立为永久的‘王室’。他将永久服务于王室,直属于我与两位公主。”

    殿内响起一阵低声的附和。可丽拍了一下手,转对遥香说:“姐姐你听到了吗?哥哥永远都是我们的了!”

    遥香没有回答。她只是垂着眼,手指在膝上轻轻握。

    王环视了一圈。“明议程,诸位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再提问。她把茶杯放回扶手旁的托盘上,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那好。明按此议程执行。散会之后申姨留一下,其余的——”

    又敲了两下。

    “可以散了。”

    椅子挪动的声音,衣料摩擦的声音,灵们起身时低声谈的声音。

    有向王行礼,有收起卷宗,有端起茶杯喝完最后一花茶。

    遥香站起身时看了我一眼——不是看王,是看我。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然后转身带着可丽往侧门走去。

    可丽临走前还回朝我挥了挥手,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明天见”。

    而她的母亲此刻正坐在我身上,裙摆下面我的茎正在她的身体处。

    整个会议期间,她的内壁一直含着我不放,随着说话、喝茶、转、整理发的每一个动作轻微地收缩和蠕动。

    没有知道我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在她体内出来。

    都走完了。侧门最后一扇关上的声音在大殿里回了一下,然后被安静吞掉。

    王没有起身。

    她靠在我怀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回过,侧着脸看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温柔极了,温柔得像是刚才那场漫长的会议只是一次普通的亲昵。

    “辛苦了。”她说,“忍了很久吧?”

    然后她双手撑在御座扶手上,部慢慢抬起。

    我的茎从她体内一点一点地滑出来——先是,然后是整根。

    脱离的瞬间,茎身上裹满了她的体,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站直身体,低整理了一下裙摆。

    裙摆一放下就重新变得端庄得体,没有任何痕迹能看出刚才的会议全程她都坐在一根硬挺的茎上。

    我低——能低了,定身魔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除了——看见自己的茎完全勃起着,青筋起,涨得发紫,整根茎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遥香训练了我那么久,但没有任何一次训练让我在极限边缘撑这么久。

    我抬看看王,又低看看自己。

    不能。

    不能在她的御座上,更不能——王正站在我面前,整理她的裙摆。

    但那要命的冲动已经不受控制了。茎猛跳了一下,马眼张开,前导涌出来,紧接着是第一——

    申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只透明的水晶阔瓶,稳稳当当地接在我茎下方。

    她的动作太快了,我甚至没看清她是什么时候掏出的瓶子。

    第一进瓶子里,撞在瓶壁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然后是第二,第三。

    我双手死死抓住膝盖,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每一下都像是被从下腹往外掏空,呼吸被切断成一段一段的,眼前的光线在发白。

    申姨的手纹丝不动,瓶子始终接着。

    等终于停下来,我已经瘫在御座上,大大地喘气。

    水晶瓶底积了一层浓稠的白色,大约有小半瓶。

    申姨端起来看了看,点了点,像是在确认产量达标。

    然后她把瓶子放在扶手的托盘上,递给我一块软布。

    正在这时,侧门忽然被推开了。

    可丽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她的两条短腿跑得飞快,缎带在后面飞起来。

    “母上——”她刚要说话,忽然看见了托盘上那只瓶子,眼睛一下子亮了。三百年的寿命在她的眼瞳里化成了一个小孩最纯粹的天真和贪心。

    她端起瓶子,仰喝了下去,一饮而尽。动作快得谁都没来得及拦。

    “可丽!”王转。遥香也跟着冲了进来,站在门,看到妹妹手里的空瓶子,表僵住了。

    可丽放下瓶子,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她咂了咂嘴,抬对母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喝。”她说,“比上次的还浓。”

    王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轻轻叹了气,伸手摸了摸小儿的。

    那个动作里没有责备,甚至没有无奈,只是一个母亲在面对孩子偷吃了零食之后的本能反应。

    遥香站在门,看着妹妹嘴角那一抹没舔净的白痕,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那是明天分赐用的。”

    “明天还有嘛。”可丽理直气壮地说。申姨默默收回了空瓶子,面无表地退到一旁。

    “……那是明天分赐用的。”

    “明天还有嘛。”可丽理直气壮地说。

    申姨默默收回了空瓶子,面无表地退到一旁。

    遥香站在门,看着妹妹嘴角那一抹没舔净的白痕,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严厉的话,但看着可丽那副理所当然的表,那些话就跟卡在喉咙里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姐姐。”可丽忽然叫了她一声。

    “……嘛。”

    “你说,”可丽歪着,用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遥香,“明天母上会不会给可丽留一点?一点点就好。”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三百岁零四个月。还不够年龄。母上说了,成年再说。”

    可丽噘起嘴,把目光从我身上收回来,看向遥香:“那姐姐你第一次吃是什么时候?”

    遥香的表僵住了。就那么一瞬间,然后又恢复了冷淡的样子,但她的耳尖眼可见地红了。

    “……这是会议记录,不是个问答时间。”

    “所以是什么时候嘛。”

    “你再问我就叫申姨把你送回房间。”

    可丽嘟着嘴,不再追问了,但看遥香的眼神分明在说“我知道你不肯回答”。

    遥香别过,视线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她已经极力表现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盯着我看的那几秒,她的眼神明显有些发飘,下意识地往我小腹那边瞟了一眼,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别开。

    申姨带着瓶子离开,转身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动。我发誓她刚才笑了——那种在温泉边帮我擦背时偶尔会出现的、一闪而过的、极淡的笑意。

    遥香转身往门走,走了三步,又停下来。

    她没有回。

    “……可丽。”

    “嗯?”

    “嘴角。擦净。”

    可丽这才伸出舌,舔掉了嘴角那道白痕。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最后一甜点。

    “嘻嘻。”

    遥香没有看到这个动作——或许她看到了,因为她的肩膀僵了一下。但她什么都没再说,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可丽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御座前面,仰看着我。她个子太小了,即便我坐在御座上,她也要仰起才能对上我的视线。

    “哥哥,”她伸手拉了一下我的手指,小声说,“明天我会坐在第一排的。姐姐说不让我吃,但我可以看对吧?看又不犯法。”

    申姨走过来,轻轻把可丽的手从我手指上拿开。

    “殿下,该回房间了。”

    “好吧。”可丽跟着申姨往外走,走到门又回过,冲我挥了挥手。

    “明天见!哥哥要加油哦!”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

    申姨走之前回看了我一眼,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说了句:“我去送殿下回房。你再坐一会儿,待会我来解魔法。”

    然后门轻轻合上了。

    大殿重新安静下来。

    我依然动不了,全身赤,坐在王的御座上,保持着申姨几个小时前给我摆好的姿势。

    后背贴着的椅背已经被我的体温捂热了,大腿上还残留着王坐过的温度。

    我盯着前方那扇紧闭的大门,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些词——

    三倍。共鸣之术。契约重铸。永久。

    明天过后,我就正式是她们三个的了。这辈子都是。

    我动不了。但我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颤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恐惧、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大殿外面安静下来了,只剩下长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我坐在那里等着,等申姨回来替我解开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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