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2章 遥香公主的夜袭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申姨上前解开我身上的沉默魔法和定身魔法。01bz*.c*c>lt\xsdz.com.com
    魔力消散的瞬间,血重新涌向四肢,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每一寸皮肤。

    僵硬了一整天的手臂、腰背、大腿又麻又软,我在御座上坐了一整天,当了一整天的椅子,王的体温还留在我大腿上——她在我怀里调整过很多次坐姿,每一次挪动,部都会隔着裙料在我赤的皮肤上碾过去。

    那些触感现在全涌回来了。

    从御座上站起来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申姨扶住我的胳膊,等我站稳。

    “王吩咐,今晚在祭坛偏殿休息。明天出时我来叫你。”

    她带我离开大殿。

    穿过长廊时窗外已是暮色,庆典前夕的夜晚比平时更安静——不是没,是所有都在为明天做最后的准备。

    那些正在布置祭坛的侍、正在校准魔力枢纽的法师、正在准备分赐器皿的执事,每一个的忙碌都与我有关。

    申姨带我来到祭坛旁的一个圆形偏殿。

    房间不大,正中一张软榻,铺着暗金色的锦缎,角落里一只水晶瓶,盛着银白色的花露,在月光石的映照下泛着微光。

    遥香公主温室里采的月光花,她亲手调的浓度,明天会被王涂在我全身。

    从脖子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会被那冰凉的花露浸透,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榨出三倍的量。

    “晚餐会有送来。吃完就休息。”申姨在门停了一下,“今晚遥香殿下会过来做最后的检查。”

    她顿了顿,似乎想加一句什么,但最后只说:“门我不锁。”随后关上了门。

    我一个在偏殿里,晚餐送来后我吃了大半,然后坐在软榻边,盯着角落里那瓶花露发呆,脑子里反复回放白天的画面。

    我的身体还记得丽丝王的体温,我的皮肤还记得她隔着裙料压在我身上的感觉。

    明天,她会压得更近,近到没有任何阻隔。

    我的手放在膝盖上——白天的姿势,申姨摆好的姿势,肌已经有了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我躺回软榻上,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

    身体疲惫,但下体处却因为那些画面而隐隐发胀。

    突然门被直接推开了。力道不大,但很脆,没有敲门。

    遥香公主站在门。

    她已经换了衣服——白天那件浅紫色长裙换成了一件素色便服,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锁骨前,月光在发丝上镀了一层银。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茶壶和一只杯子。

    只有一只。

    “还没睡?”她扫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走了一遍,在经过我小腹以下的位置时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语气里没有关切,更像在确认东西还在原位,“也好,省得我叫醒你。杂鱼睡太死的话叫起来很麻烦。而且看来——就算我不叫你,你也睡不着。”

    她走进来,把托盘放在茶几上。

    素色便服的下摆拂过榻沿,带起一阵极淡的花香——月光花的味道,和她送来的那瓶花露一模一样。

    她整个都浸润着那种香气,不是香水,是花之灵一族特有的花香。

    随后她开始做正事。

    先走到角落拿起水晶瓶,拔开瓶塞凑近闻了闻。

    月光花露的气息在房间里扩散开来,清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她又取出一张极薄的试纸往瓶蘸了一下。

    试纸表面浮出淡银色的符文,闪烁几下后稳定下来,符文的纹路在月光石的映照下像活的藤蔓一样蔓延又收缩。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点点,塞回瓶塞放回原位。导航地址WWw.01BZ.cc

    接着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软榻边的我。

    我坐着,她站着,她的胸正好在我视线水平线的上方,素色便服的领微微敞开,锁骨的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手。”

    我伸出手。

    她翻过我的手腕,指尖按在脉搏上。

    她停了几秒,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半透明的魔力晶片,指尖在上面划了一下。

    晶片亮起来,浮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栏,数字和符文在空气中悬浮跳动。

    “心率偏快。杂鱼隶嘛,大考前紧张是正常的。”她扫了一眼数据,嘴角浮起一丝浅笑,“不过比你第一次训练的时候好一点——那次你心率飙升,我还以为你要原地猝死。而且——”她抬起眼,视线从晶片上移到我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停在我双腿之间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弧度上,“从数据看,你不只是紧张。你在兴奋。”

    然后她在软榻另一坐了下来。

    背靠着墙壁,双腿蜷起来踩在榻沿上,裙子因为蜷腿的姿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盖以下白皙的小腿。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看着窗外的月亮。

    她的嘴唇被茶水润湿,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沉默持续了一阵。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划圈,一圈,两圈,三圈。

    指尖在瓷器边缘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响着,和我的脉搏几乎同步。

    “话说在前。”她忽然开,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嘴唇离开杯沿时发出极轻微的“啵”声,“明天祭坛上,母上要用的共鸣之术可不是本公主和仆们的小打小闹。”

    她喝着茶,眼睛看着窗外,像是在跟月亮说话。舌尖轻轻舔掉嘴角残留的茶水。

    “共鸣之术是王室秘法,用母上的魔力直接渗透进你的神经系统,从内部同步你的快感中枢和她的魔力脉动。她会把魔力压进你的脊髓里,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灌到的每一根毛细血管。强度不是我那几手能比的——你在我的训练里撑过的最长那次,大概只相当于共鸣之术的三成。你被我用手弄到临界点的时候,脑子里至少还能想‘不行了’。共鸣之术打进来的时候,你连‘不行’这两个字都想不起来,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同一句话——。”

    她停了一下,转过看我。月光在那一瞬间照进她的眼睛,瞳孔里映出我坐在榻边的倒影。

    “所以呢,杂鱼隶,你有两个选择。”她竖起一根手指,指尖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明天在祭坛上撑不住,当着全王国的面一泻千里,也丢我的。”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时姿态优雅得像在跳舞,“二,现在跟我加练一,提前适应一下高于常规强度的刺激。你选哪个。”

    我选了二。

    她没有表现出赞许或惊讶,只是嘴角那抹浅笑加了一点——不是满意,更像是“果然如此”的笃定。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颗淡紫色的魔力结晶,用指尖碾碎。

    结晶碎裂时发出细微的脆响,光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淡紫色的光带。

    “躺上去。衣服脱了。反正穿不穿都一样——杂鱼的身体我早就看腻了。”

    我照做了。

    脱掉仪式服的时候布料摩擦过的顶端,已经半硬的状态被这一蹭刺激得完全抬。

    空气接触到露的皮肤,凉意让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

    她扫了一眼我赤的下身,表没有任何变化,像是看到了一件再熟悉不过的实验器材。「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她走到软榻边,手指一弹,细碎的光从她的指尖准地落在我小腹和大腿内侧,渗进皮肤。

    触碰之处开始发热——不是温和的暖,是从皮处往上顶的热度,像有无数只滚烫的小手在皮肤下面同时挠。『&;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更多彩

    催敏顺着毛孔钻进毛细血管,和血一起流遍下半身。

    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成红色,马眼又渗出几滴透明的前,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

    “催敏,低浓度的。让你提前适应一下魔力在体内的感觉。明天母上的共鸣之术会比这个强五倍——也就是说,你现在感觉到的不过是预热。”她的目光落在我两腿之间,看着我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勃起到极限,柱身上青筋隐隐跳动,“不过看来杂鱼的身体挺配合的。催敏刚进去就硬成这样——你是不是连我碾碎结晶的声音都有反应?”

    然后她坐在软榻边,手指落在我身上。

    她的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我的腰差点弹起来。

    催敏后的皮肤敏感度提升了至少五倍——她的指腹刚刚贴上马眼,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顶端劈进来,顺着尿道一路窜到尾椎。

    但她没有收手。

    她的手法准得像在做实验,不是那种暧昧的抚摸——每一处敏感点都在她的计算之内。

    拇指抵住顶端画圈,指腹上的螺纹碾过最敏感的开孔,每一次旋转都把那处凹陷里的神经末梢碾得酥麻发颤。

    食指和中指夹住柱身从根部往顶端推,指尖陷进两侧的沟壑里,沿着冠状沟的边缘来回刮——那是整根上最敏感的环带,她的食指沿着那道弧线从左边划到右边,中指从右边推到左边,两根手指在半途中错而过,快感在那一瞬间叠加成双倍的电流。

    无名指和小指则压在会处,压住囊上方的肌腱,同时施加压力,把高的通道从外到里全部封死。

    五根手指各司其职,没有一根是闲着的。

    在她手中胀得发紫,马眼不停地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已经把她整个虎糊得湿黏发亮。

    她一边作一边看着晶片上跳动的数据,语气平淡。

    她的拇指在顶端停了下来,沾了沾那滩越积越多的黏,然后用指腹把黏在整个上抹开,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每一次画圈都让的颜色更一层,“上次训练教过你。今晚温习一遍。你最好争气点,别第一就代了——我的手指刚放上去,你已经漏成这样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没有停。

    节奏忽快忽慢——快的时候指腹高速摩擦,拇指在顶端快速打旋,指腹下的黏被搅出极细微的滋滋水声,另外四指同时收紧,整根被五只手指令从五个方向同时碾压;慢的时候只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两指捏住的边缘,力道轻得像在捏一片花瓣,但捻动的频率却极慢——往上捻半圈,停一拍,往下捻半圈,停一拍。

    两种触感替出现,没有规律可循。

    她故意在快速摩擦即将把我推上去的瞬间忽然换成极慢的捻动,让那快要薄的快感在最高点悬停,然后又在我刚适应了慢节奏的时候猛地加速。

    “杂鱼,你的呼吸了。”她垂着眼,拇指换了个方向,从打旋改为画十字——十字的中心点正好压在马眼最敏感的位置,每画完一组九次,其余四指的力道就加重一成。

    会处的两根手指开始往里顶,指甲隔着皮肤按压囊的位置,压迫感从外到里层层递进,把堵在通道的最处,怎么都出不来,“呼吸了心率就跟着,心率了血流速度就变,血流速度一变,所有指标全崩。在我手上还能靠着定力硬撑,明天母上的魔力打进来——那种快感会从脊柱直接灌到脑子里,她会用魔力裹住你的整根脊髓,像拧毛巾一样从下往上挤。你连自己在喘都不知道。所以今晚,你可以什么都失控,唯独呼吸,给我守住了。”

    她全程盯着晶片上跳动的数据,偶尔扫一眼我的脸。

    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表已经彻底失控——眼睛半睁半闭,嘴张着,唾从嘴角淌下来,和下身流出的黏一样不受控制。

    她看着我那张狼狈的脸,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浅笑,手指又加了一成力道。

    在我快要到临界点的一瞬间——马眼张开到最大,已经涌到尿道,再有一秒就会出来——她停下了。

    拇指死死按在马眼上,封住了最后的通道。

    其余四指同时松开,只留拇指那一点压着,把已经涌到出的硬生生压回去。

    我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在尿道里回流,从出退回到根部,从根部退回到囊,憋闷感从会一路蔓延到小腹。发布页Ltxsdz…℃〇M

    停下来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大大喘气。

    她把手收回去,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道黏腻的透明丝线——是我分泌的前混合着她手心微微沁出的汗。

    她看了一眼那道丝线,把手伸到晶片上方,让黏滴落在晶片的数据栏上,然后拿起窗台上的茶杯喝了一。

    她的嘴唇压着杯沿,那个位置和她的手指刚才压着我的马眼是同一个位置。

    “第一。手部刺激,两分十七秒到临界点。比上次训练慢了将近二十秒。”她把杯子放下,嘴唇上残留的茶水让她的唇色比刚才更了一层,语气略带不满,“这就是当了一整天椅子之后的水平?还是说你觉得被母上当椅子坐过之后,王的体温还留在你身上,就不用对我认真了?杂鱼,你刚才是不是想着母上的才硬成这样?”

    她没有给我太多喘息的时间。

    还胀着,因为刚才被强行封住而充血成紫色,马眼还在翕张,整根柱身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在月光下反着靡的光泽。

    “别动。接下来换脚。”

    她在软榻边坐下来,双手提起裙摆——不是往上掀,而是从膝盖开始慢慢往上拉。

    小腿露出来,膝盖露出来,大腿的前半截也露出来。

    然后她脱掉了鞋袜。

    赤的足踝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踝骨小巧而致,足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掌内侧那一道拱起的弧线,从大脚趾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跟,曲线优美得像是用魔力刻出来的。

    她把晶片放在一旁,赤足踩在榻沿上,脚趾舒展了一下,然后夹住了我的。

    脚趾的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更凉,更灵活,而且力道更难控制。

    她的脚趾比手指更厚更软,夹住的时候,整个顶端都被那团柔软包裹住了。

    她用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的冠状沟,趾缝刚好卡进那圈敏感的凹陷里,另外三个脚趾依次在柱身上轻轻踩压——第三个脚趾按住柱身中段的系带处,第四个脚趾踩在根部的血管上,小脚趾在囊上轻轻碾磨。

    同时她的脚掌也没有闲着,足弓的弧度刚好贴住侧面,皮肤与皮肤之间没有任何空隙,而脚跟则压在会处,脚后跟的骨比手指硬得多,顶着囊下方的那处凹陷,施加着持续而稳定的压力。

    “脚比手更灵活,”她一边作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她的脚趾开始在上替揉搓,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冠状沟来回摩擦,趾缝间的皮肤被前和汗水浸得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细微的啧啧声,“但更难控制力道。手可以确到每一根手指的力度,脚只能凭感觉。所以对我来说是挑战,对你来说——是折磨。我的脚趾刚才夹歪了一点,力道偏了半成——疼吗?不疼就好。反正杂鱼的命根子结实得很。”

    她的脚趾开始替运动。

    大脚趾往下压的时候,第二个脚趾就往上抬,两个脚趾在上形成波式的连续碾压。

    第三个脚趾在柱身上踩着位,第四个脚趾在根部压着血管,小脚趾在囊上画圈。

    五根脚趾同时做五种不同的动作,从根部到顶端,一波接一波,没有间断。

    催敏后的皮肤把每一根脚趾的动作都放大了数倍——她能感觉到我上的血管在她的脚趾下突突地跳动,而我也能感觉到她脚趾上每一道趾纹碾过皮肤时的触感。

    然后她换了一种方式。

    双脚同时上来,抬腿时裙摆往上又滑了一截,大腿几乎全部露在月光下。

    两只脚掌夹住我的,左右合拢,上下摩擦。

    她的脚底皮肤比手掌更粗糙一些——不是那种让难受的粗糙,而是恰到好处的摩擦感,脚底的纹路碾过和柱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纹路都像是砂纸一样刮过敏感的神经末梢。

    摩擦力比手大了至少一倍,但温度更低。

    她刚从鞋子里拿出来的脚带着一丝微凉,贴在滚烫的上,温差让皮肤在接触的瞬间急剧收缩。最新地址) Ltxsdz.�ǒm

    温热的手和冰凉的脚形成鲜明对比——上一她手指留下的余温还在皮肤上,这一冰凉的脚底就覆了上来。

    她能感觉到的滚烫透过脚底一直传到脚心,而我也能感觉到她的脚底在我的温度下慢慢变暖。

    “刺激是加倍的,”她低看着自己的脚,脚掌合拢夹着我整根上下套弄,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脚底的纹路就碾过的冠状沟,每一次往下拉的时候脚后跟就压住囊。

    她脚趾上涂着极淡的珍珠色指甲油,在月光下反着微弱的光泽,语气公事公办,“因为你的皮肤还记得我手指的温度。手指是热的,指尖是软的,虎是滑的。现在忽然换成凉的脚底,更粗糙的触感,更大的摩擦力——你的神经系统会同时处理两条矛盾的信号,温热的记忆和冰凉的现实。这种反差会让敏感度大幅提升。数据也证实了这一点。”

    她朝墙上的数据投影扬了扬下。

    心率已经飙到了一百一。

    柱身上裹满了透明的黏,在她脚底的摩擦下被拉成一片薄薄的水膜,每一次套弄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在她脚掌之间胀得发紫,青筋起,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她把一只脚从我上移开,悬在半空。脚趾上沾着的黏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从脚趾一直垂到我的上,然后断开,落在我小腹上。

    “脚底摩擦,一分零三秒到临界点。比手快了将近一半。”她收回双脚,重新翘起二郎腿,赤的脚在空中晃了晃。

    脚底因为刚才的摩擦泛着一层淡淡的红,脚趾间还残留着几道没的黏痕迹,“果然足部刺激对你这杂鱼更有效。记住了——以后常榨取可能多用脚。反正踩你也挺解压的。而且你的命根子在我的脚底下跳得特别欢,比在手上有劲多了,你是特别喜欢被踩吗?”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裙摆从膝盖上方落回原位,遮住了大腿上刚才露在月光下的皮肤。她转身背对着我。

    然后她双手撑着窗台,微微俯身。

    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腰身下沉,部微微翘起,那道弧线正好对着我坐在榻边的位置。

    裙子的布料在部绷紧,缝的凹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过来。”

    她的语气跟命令侍差不多。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赤的下身贴在她裙摆后面的那一瞬间,部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比手指温,比脚掌热。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近,我的小腹贴上她的部,隔着裙子能感觉到的柔软。

    然后她扭了一下腰,调整角度,用另一只手撩起裙摆,把裙子从部往上推,露出内裤的边缘——浅紫色的,和她的发绳同一个颜色。

    她把内裤往旁边拨开一条缝,刚好露出缝。

    然后她让那道缝正好夹住我的。

    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整根陷了柔软的包围中。

    缝的温度比身体任何部位都高,滚烫的皮肤从四面八方同时压过来,左右两瓣像两只柔软的手掌,从侧面把我整根完全包裹。

    沟最处的皮肤异常细腻,那里是她全身最少接触外界的地方,没有摩擦过的粗糙感,得像是从来没被触碰过。

    缝处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湿气,热而微微湿,埋在沟最处,每一寸皮肤都被熨帖得严丝合缝,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颤动和收缩。

    “自己扶着腰。我没手帮你——这只手要撑窗台,这只手要拿晶片看数据。抓紧。别抓太紧,上次你把我腰侧的衣料抓皱了。”

    她的部肌开始有节奏地收紧和放松。

    收紧时,两瓣从左右同时往里压,被包裹得更紧,能感觉到大肌的纹路隔着皮肤碾过柱身。

    松开时,缝微微张开,热气从里面呼出来,温度和湿度都裹在上。

    收紧——放松——收紧——放松,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完整而有力,比手更厚实、更柔软、更绵密。

    整个被包裹住的感觉完全不同——不是局部的刺激,而是全方位的挤压。

    均匀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柱身、冠状沟、根部,每一处都被同时按摩着。

    她部的感厚实到几乎完全陷进去了,从外面只看得见根部的一小截。

    她撑着窗台,侧过看墙上的数据投影。

    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她的表依然冷静,但呼吸似乎比刚才重了一点点,嘴唇比刚才更红。

    隔着裙子,我能感觉到她体温在升高——不是错觉,是从处传上来的热度,比刚开始时更烫了。

    “前两是局部刺激——手是确作,指尖集中刺激最敏感的几个点;脚是摩擦力,脚底的纹路整个碾过去。但部不一样,接触面大,压力均匀,无法确控制某一点的刺激强度。”她一边收紧部肌一边说,语气像是在做学术报告。

    她的部在收紧的时候会把我的往沟最处挤,抵着尾椎下方的凹陷,那个位置热得发烫,“也就是说,你没办法用应付手和脚的经验来应付这个。需要从适应。你的现在正顶在我的尾椎上,感觉到了吗?我的骨架、我的肌、我的体温——这些都是手和脚给不了的。”

    她加快了节奏。

    部肌的收紧频率从三秒一次变成一秒一次,连续十次快速夹紧后再忽然放慢,变成一次绵长的压。

    快速夹紧的时候啪啪地拍打着我的小腹,每一下都让沟完全闭合,把从到根全部挤压一遍;压的时候她的部完全收紧,把夹在最处不放,裹着柱身缓慢蠕动,被压得陷进尾椎下方的软里,整个部压过来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点。

    那种压力从顶端渗进去,沿着海绵体一直灌到会。

    毫无规律。

    我的手指抓着她的腰侧。

    她腰侧的肌在手指下绷紧又放松,隔着便服的薄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肌理的走向。

    我的指节泛白,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用力控制自己了。

    我的小腹贴着她的部,大腿贴着她的腿后侧,下体的毛发磨蹭着她缝上方的皮肤。

    她的在快速夹紧时能把我的挤压到完全变形,胀成红色,马眼张到最大却什么都不出来。

    “手别抓,”她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腰侧是我的敏感区。你的拇指正压在我的腰窝上,再往上推一寸就碰到肋骨了。再碰取消你今晚的及格资格。别以为夹着你的就不会罚你。”

    “第三。部刺激,三分零六秒到临界点。比前两都久。”她松开肌,缓缓从我的上滑开,沟张开时拉出一道黏腻的丝线——她的缝被我的前浸得湿透,内侧亮晶晶地泛着光。

    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着我大喘气,“进步了。不过别得意——可能是因为部的压力太均匀,不容易触发集中临界点。不是你的耐力进步了,是我的训练方式对你太仁慈。你的刚才被我的夹得舒不舒服?舒服就够了,反正明天母上会用魔力让你更舒服。”

    她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力道不重,指尖弹在眉心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开玩笑的。三下来,整体数据比上次特训提升了百分之十二。手部退步了——大概是因为你的手一碰到我就想起之前的事;足部露了新弱点——你以后见我的脚之前最好先做足心理准备;但部数据拉高了平均分。”她的部把裙子撑起来的弧线在月光下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但没有调整姿势,“不管怎么说——勉强够明天的底。杂鱼也有杂鱼的韧。”

    她走到窗边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背对着我。

    茶水已经凉了,她的嘴唇压在之前同一个位置。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廓分明,披散的长发垂在肩后,素色便服在腰身处收得很紧,而部——刚才夹着我的那个部位——在裙摆的笼罩下依然饱满挺翘。

    “三综合数据比上次有进步,但足部反应太快是隐患。明天母上的魔力渗透是全方位的,不像我的脚只能踩局部——她会用魔力同时裹住你的、柱身、囊和会,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魔力同时碾压,你要是连我的脚都撑不过一分钟,魔力共振一上来大概直接代。”

    她把茶杯放在窗台上,转过身看着我。月光把她侧脸的廓勾出一道银边,嘴唇上还沾着一滴没的茶水,下唇微微反光。

    “不过也不是没有补救的办法。手部是你的基础耐受区,你对手指的触感最熟悉,所以撑得最久。部是大面积均匀施压——明天的共鸣之术更接近那种全面包裹的感觉,你的会被魔力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就像刚才我的夹着你一样,只是范围更大、强度更高。足部刺激太集中了,脚趾只夹一个点,明天反而不会遇到——母上不会只碰你一个地方,她会同时碰你所有地方。所以综合评估——你明天撑住的可能,大概有七成。”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浅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七成对杂鱼来说,已经是超常发挥了。我训练你的时候可没想过你能有今天。毕竟——你第一次训练的时候连一分钟都撑不到,现在能在我手指、脚底和后面撑这么久。”

    然后她往门走。

    路过软榻时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湿毛巾,随手丢在我胸上。

    毛巾落在我胸的瞬间,冰凉的湿意和淡淡的药味一起扩散开来。

    “自己擦。不想碰。臭杂鱼。你浑身上下全是我手指、脚底和留下的味道,擦净了再睡。明天母上给你涂花露的时候,别让母上闻到你身上有我的体温。”

    然后她走到门,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忽然又停住。她的背影定在门,月光把她的廓镶了一圈银色的边。

    “……喂。”

    没回。

    沉默了几秒。

    她的肩膀起伏了一下——那是一次很的呼吸。

    我躺在软榻上,赤着,全身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手、足、——三个部位的温度和触感同时残留在皮肤上,手心的温热还在上,脚底的凉意还在柱身上,的柔软还在整根上,三种感觉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层是手,哪一层是脚,哪一层是。

    “明天。母上的共鸣之术虽然强,但也不会把你往死里弄。你只要别自己先慌,就没什么大问题。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时间——手指、脚趾、,能用的都用了——你在我手上都能撑到现在,没道理明天撑不住。毕竟——虽然你是杂鱼,但也是我训练出来的杂鱼。我的训练成果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报废的。我的手指碰过的每一寸,我的脚趾踩过的每一处,我的夹过的每一下——那些数据都还在你身上。明天母上碰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会记得那些。”

    随后后她推开门走了。

    门轻轻合上,我躺在软榻上,胸盖着她丢过来的湿毛巾,毛巾上带着一淡淡的药味,还有她手心的温度——她在丢给我之前应该攥了很久。

    那壶花茶还放在茶几上,剩了大半壶。

    茶水的温度已经彻底凉了,但花香还在。

    她说那是安神的。

    她自己从到尾只喝了第一杯。

    剩下全是给我的。有声

    我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杯子是她用过的那只——她把唯一的杯子留给了我。

    杯沿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那个位置和她的拇指压在我马眼上的位置重叠在一起。

    喝完之后躺回榻上,把湿毛巾叠好放在枕边。

    脑子里七八糟地想了很多——想明天的仪式,想共鸣之术,想她说的“七成对杂鱼来说已经是超常发挥”。

    然后又想到她坐在软榻另一喝茶的样子,膝盖蜷起来,手指在杯沿上划圈。

    然后是她赤足踩在榻沿上的样子,脚踝纤细,足弓弧度刚好,脚趾夹着我的时候趾缝间溢出透明的黏。

    她说“以后常榨取可能多用脚”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在决定明天早餐吃什么,但说完之后耳尖分明红了一瞬。

    然后是她撑着窗台的样子,双手扶在窗沿上,腰身下沉,部翘起。

    夹着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她的表很冷静,但呼吸在收紧的那一刻分明重了一点。

    她转身靠在窗台上说“七成对杂鱼来说已经是超常发挥”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茶水,下唇微肿——那是她整晚唯一一次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身体。

    翻了个身,闭眼。上她的三种温度还在层层叠叠地烙着——手心的温热,脚底的微凉,的滚烫。我带着那三种温度睡。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