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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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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龟公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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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一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还残留着穿越前的最后一丝意识——那个卡车司机的脸,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是铺天盖地的黑暗。邮箱 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这张雕花红木大床上,身上盖着真丝锦被,床边跪着两个侍,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二少爷醒了!二少爷醒了!”侍连滚带爬地跑出去,留下一串尖细的喊声。

    龙一坐起身,低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不是他的手。

    他原来的手粗糙得多,指缝里常年嵌着洗不掉的机油,无名指上还有一道被扳手砸出来的疤。

    现在这双手净得像是从没过活,皮肤得能掐出水来。

    他花了三天时间搞清楚状况。

    他穿越了,附在了一个叫西门宇的纨绔少爷身上。

    狂龙帝国四大家族之一,西门家的嫡子,身份显赫,家财万贯,身边美如云。

    那些每一个都是绝色——无双的清冷、丝碧的圣洁、冷幽幽的妖冶、北堂羽的英气、南宫香芸的温婉——随便拎一个出来,放在他原来那个世界,都是能让整个互联网炸锅的绝世美。

    更蛋的是,这些全是他名义上的红颜知己,全对他死心塌地。

    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男,这都是中了彩。每天晚上翻牌子都翻不过来。

    但龙一中了一个他妈的等奖,奖品是一根永远硬不起来的。

    原主西门宇的纨绔好色形象,全是酒后吹牛吹出来的。

    那些强抢民的传闻,那些夜御数的战绩,那些让整个狂龙帝国都以为他是个色中饿鬼的流言蜚语——全是假的。

    他从来没勃起过。

    从娘胎里出来就没硬过。

    那些被他“强抢”的民,实际上是他花银子雇来陪他演戏的,为的就是掩盖这个要命的秘密。

    一个世家嫡子,一个未来的家主,如果被知道是个天阉,那还不如直接抹脖子。

    龙一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正在无双的房间里。

    那天晚上,无双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睡裙,坐在床边,双手叠放在膝盖上,长发披散在肩后,发梢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

    烛光透过纱帐洒在她身上,将薄纱照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纱裙下那具曼妙的胴体——纤细的锁骨,饱满的胸脯,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影,像是两把致的小扇子。

    嘴唇是极淡的色,微微抿着,唇面湿润,像刚沾过露水的花瓣。

    睡裙的领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浅浅的沟。

    烛光在那片肌肤上流转,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她看到龙一进来,站起身,双手握在胸前,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那笑容淡淡的,却让整张清冷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像是冰雪初融。

    “龙一。”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走到龙一面前,抬手帮他解开外袍的系带。

    手指纤细白皙,指甲涂着淡色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十片小小的贝壳。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

    外袍滑落在地上,她的手指移到他的内衫领,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锁骨。

    那一触即离的触碰,带着微微的凉意,却让龙一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龙一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刚沐浴完的清香,是那种淡淡的兰花香,混合着少特有的淡淡体香,像是刚摘下来的茉莉花瓣揉碎在指尖的味道。

    她的身体离他只有几寸远,隔着薄薄的纱裙,能隐约看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和顶端两粒微微凸起的,在纱裙上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小点。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温热和湿气,像是一片羽毛在皮肤上轻轻扫过。

    她的睫毛低垂着,脸颊染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垂都泛着。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的舌尖。

    “今晚,”无双解开他内衫的最后一颗纽扣,抬起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羞怯和期待,眼波流转间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我们终于可以……”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龙一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能感觉到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但那东西涌到一半就散了,像是一个打在沙滩上,还没碰到脚就退了回去。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平坦如常,没有任何变化。

    无双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像是刚吃过蜜饯,又像是她本身的味道。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轻轻贴上来。

    隔着薄薄的纱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柔软的胸脯压在他胸,那两团软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隔着纱裙都能感受到的弹和温度。导航地址WWw.01BZ.cc

    平坦的小腹贴着他的肚子,大腿轻轻蹭过他的腿侧,纱裙的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龙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拼命想要硬起来,拼命想要回应她,但胯下那根东西像是死了一样,软塌塌地垂在那里,毫无动静。

    无双的吻越来越,她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探他的腔,笨拙地缠住他的舌。

    那小小的舌尖柔软湿滑,带着羞怯在他腔里轻轻探索,像是初生的幼兽试探着陌生的领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子里发出细微的、软糯的轻哼——嗯……嗯……每一声都像是猫叫,从喉咙处轻轻溢出。

    身体贴得更紧,大腿抬起来轻轻蹭过他的腰侧。

    她的手指进他的发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带起一阵酥麻。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无双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她退后一步,低看了看他平坦的裤裆,然后抬起看着他的脸。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没有责怪,只有困惑和担忧。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比平时更饱满,泛着水光。

    呼吸还没平稳,胸在纱裙下轻轻起伏,沟的影随着呼吸变又变浅。

    “是不是太累了?”她轻声问,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眉骨滑到下颌,带着温柔的抚慰,“要不要先休息?”

    龙一没有说话。

    他推开无双,转身走出房间,赤着上身,在夜风中站了很久。

    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低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依旧毫无动静,像一块死。

    接下来的子,他试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光明魔法——丝碧亲自施法,圣光照耀了整个房间,他的皮肤被照得发亮,但裤裆纹丝不动。

    黑暗魔药——冷幽幽从黑暗教廷搞来的催圣品,据说能让八十岁的老重振雄风,他喝下去之后浑身燥热,心跳加速,额冒汗,但那根东西依旧软得像面条。

    灵族秘术——灵王亲手调制的生命华,一滴就能让枯木逢春,他连喝了三瓶,用没有。

    小依的预言神体——她闭着眼睛探查了半个时辰,最后睁开眼,摇了摇,说他的身体里缺少某种“生命的火种”,那是从娘胎里就缺了的东西,任何外力都无法弥补。

    “永远无法勃起。”小依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龙一的脑子里。

    那天晚上,龙一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从地球带过来的记忆笔记。

    他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地球上古罗马时期的建筑——庞贝古城的院遗迹。

    那些狭窄的隔间,那些刻在墙上的秽壁画,那些在火山灰中保存了两千年的石床。

    还有一个专门负责记录接客数据的隶——他们管他叫“公”。

    龙一盯着那页笔记看了很久。

    第二天,他把无双叫到婚房。

    婚房是早就布置好的——红木雕花大床,真丝锦被,床挂着龙凤呈祥的帷幔。

    龙凤烛还摆在桌上,没有点。

    窗台上摆着一对颈鸳鸯的玉雕,是丝碧送的贺礼。

    地毯是纳兰如月从纳兰帝国皇宫里调来的波斯贡品,踩上去软得像云。>ltxsba@gmail.com

    无双走进来的时候,还穿着那件月白色的薄纱睡裙。

    她的脸上带着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以为龙一想通了,想再试一次。

    龙一让她坐在床边。他站在她面前,吸一气,把话说了出来。

    “我永远硬不起来。”

    无双的笑容凝固了。

    “天生的。”龙一继续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从娘胎里带的。任何方法都治不好。我这辈子,不可能像正常男那样碰你。”

    无双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手紧紧攥着睡裙的下摆,指节发白。

    “但我不限制你。”龙一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在微微发抖。

    “你们所有都一样。我的阳痿是命中注定,但你们的欲望不该被我耽误。我不能给你的,别可以。”

    无双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摇了摇,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哽咽。

    “听我说完。”龙一用拇指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我会帮你安排。为你物色合适的男,安排时间地点,记录每次的数据。我会一直在旁边看着,确保你的安全。除了不能亲自上阵,其他的,我都能做。”

    无双低下,泪水滴在睡裙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她的肩膀轻轻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龙一知道她在哭什么。

    她等了这么多年,从遗失圣城等到冰宫,从冰宫等到狂龙帝国,从一个少等到现在,等来的却是一个天生阳痿的男。

    她的失落不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她的欲望还从未被唤醒过。

    她的失落是因为她他,想要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他,但他却接不住。

    “我答应你。”无双终于开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第一个男,”无双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反而更加清澈,里面映着跳动的烛火,“你要在旁边看着。从到尾。”

    龙一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有泪光,有羞耻,有失落,但在所有这些绪之下,还有一丝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期待——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那期待像是一颗埋在雪地里的种子,表面上看不见,但底下的根已经开始发芽了。

    “好。”他说。

    那天下午,龙一去了狂龙帝国皇城最底层的贫民窟。

    他在那些摇摇欲坠的棚屋之间穿行,脚下的泥土路面上积着发黑的污水,空气里弥漫着酸臭的垃圾味和牲畜粪便的腥臊。

    几个光的小孩在垃圾堆里翻找能吃的东西,一个断了腿的老乞丐靠在墙根下晒太阳,苍蝇围着他的伤嗡嗡打转。

    龙一在其中一间棚屋门停住了。

    门蹲着一个男,看不出具体年纪——也许三十,也许五十。

    发得像鸟窝,沾满了屑和不明来源的污垢。

    脸瘦得凹下去,颧骨高高凸起,下上稀稀拉拉的几根胡须,沾着已经涸发黑的食物残渣。

    身上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全是补丁叠补丁,袖磨得发毛,领泛着一圈油亮的黑渍。

    指甲缝里嵌满了黑泥,手背上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有几道裂的子,裂边缘泛着灰白。

    他面前放着一个碗,碗里只有几枚铜板。

    龙一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币放在碗里。金币落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男抬起。他的眼珠是浑浊的褐色,眼角糊着眼屎,鼻梁上有一道旧疤。他看着龙一,眼睛里没有感激,只有一种习惯了被施舍的麻木。

    “你想赚更多的金币吗?”龙一问。

    男的眼珠动了动。他上下打量着龙一,看着那身丝绸长袍和腰间的玉佩,大概在判断这是不是又一个拿穷取乐的富家少爷。

    “什么活?”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喉咙里还带着一没吐净的浓痰。

    龙一没有回答。

    他从怀里掏出另一枚金币,放在碗里。

    然后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一共五枚金币,在碗里堆成一座小小的金山。

    那男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跟我走。”龙一说,“去洗净。今晚,有个要你。”

    婚房里的龙凤烛被点燃了。

    烛光在墙上摇曳,把两的影子拉得很长。

    龙一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红木小桌,桌上摊开一本空白册子,旁边搁着笔墨。

    他翻开第一页,在页首写下:

    “无双·第一次——待记录。”

    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那个流汉走了进来。

    他已经洗过澡了——龙一让仆把他按在浴桶里搓了整整一个时辰,换了三桶水才把他身上那酸臭味洗净。

    发还是,但至少不沾屑了。

    脸上被强行刮了胡子,下上几道新刮的子还在渗血。

    换了一身净的粗布衣裤,裤腿有点短,露出脚踝。

    他站在门,局促不安地搓着手,眼珠子在房间里四处转,最后停在床上。

    他看着床上那个穿着婚纱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脑子还没转过来。

    无双跪在床上。

    她穿着圣城皇室传下的白色婚纱。

    婚纱的料子是上等的丝绸,裙摆从床沿垂下去,铺在波斯地毯上,像一片白色的云。

    上半身是贴合的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腰细得让怀疑一只手就能握住,胸脯的弧度却饱满得恰到好处,在丝绸的包裹下挺翘出诱的曲线。

    领镶着一圈细密的珍珠,每一颗都是圣城皇室世代流传的宝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落在锁骨上的一串露珠。

    袖是蕾丝花边,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她白皙的手腕和纤细的手指,手指正轻轻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上戴着白色的纱,纱质极薄,从顶一直垂到腰间,将她的面容遮得若隐若现。

    透过薄纱,能看到她致的下颌线条,和嘴唇在纱下模糊却诱的廓。

    婚纱下是一双白丝吊带袜。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部。最╜新↑网?址∷ WWw.01BZ.cc

    白丝的材质极薄极透,在烛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不是那种刺眼的反光,而是柔和的、温润的、像是珍珠表面那种朦胧的光泽。

    丝袜勾勒出小腿流畅的肌线条,从脚踝到膝盖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袜处的蕾丝花边微微陷大腿内侧的软,在那里勒出一道浅浅的、极其诱的凹陷,蕾丝的纹理在紧绷的皮肤上清晰可见。

    吊带从袜延伸到婚纱下的束腰,随着她跪着的姿势,吊带被拉得笔直,在丝袜上印出两道极细的影。

    她看到那个流汉走进来,身体轻轻一颤。

    婚纱的裙摆跟着晃动了一下,丝绸摩擦丝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双手握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收拢,指甲透过白丝手套在掌心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抬起,透过薄薄的纱,先看了看龙一。

    龙一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握着毛笔,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是轻轻点了点。

    无双闭上眼睛,吸一气。

    胸在婚纱的紧身剪裁下微微起伏,沟在呼吸间若隐若现。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已经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像是月光被薄云遮住,朦胧而湿润。

    她看着那个流汉——那个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没洗净的污垢的男,那个鼻梁上还有旧疤的男,那个刚才还在贫民窟里蹲着要饭的男。

    他正一步步走近,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是你的第一个男。”龙一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公文。

    无双没有回答。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双手微微发抖,白丝手套下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轻轻抿起,在纱下能看到她咬住下唇,把那一小片咬得发白。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她跪在婚床上,婚纱裙摆铺在身后,像一朵盛开的白色山茶花,等待着被摘取。

    流汉站在床边,离无双只有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低看着这个——看着那具被丝绸和珍珠包裹的胴体,看着纱下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

    他的嘴唇裂,舌舔过嘴唇时发出嘶哑的摩擦声。更多彩

    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又抬起来,手指在空气中痉挛。

    “可以碰。”龙一说。

    那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流汉猛地伸出手,抓住无双的婚纱领。

    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污垢,手背上的裂子在烛光下泛着暗红。

    他用力一扯——珍珠纽扣崩开,几颗圆润的珍珠弹飞出去,滚落在地毯上,在烛光下闪着最后的光芒。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婚房里格外刺耳,婚纱领从锁骨一直裂到胸,露出下面纯白色的蕾丝抹胸。

    无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闷哼。

    她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白丝手套在丝绸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后背撞在床的雕花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婚纱撕裂的边缘蹭过她的锁骨,粗糙的丝绸断在她细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划痕。

    流汉没有停。

    他抓住撕裂的领继续往下扯,更多的珍珠崩飞出去,丝绸在烛光下被撕成碎片,发出连续的刺啦声。

    婚纱的正面几乎被完全撕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抹胸和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裤。

    那套内衣是丝碧送给无双的新婚礼物——光明教会特制的纯白蕾丝,每一寸都绣着细密的花纹,在烛光下泛着圣洁的光芒。

    而此刻,这套圣洁的内衣正被一个流汉粗糙的手掌粗地扯住,蕾丝花边在他的指缝间被揉皱变形,细密的花纹被扯得歪歪扭扭。

    他的手抓住抹胸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

    白色蕾丝从无双胸前滑落,露出那对雪白饱满的房。

    它们从蕾丝的束缚中弹出来,在烛光下轻轻晃动,白皙如雪,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那是只在最上等的羊脂玉上才能看到的光泽,温润、细腻、仿佛会发光。

    尖是极淡的色,像是两朵刚开的樱花,又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色珍珠,此刻因为紧张和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花蕊。

    晕很小很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只有极细的一圈淡色的边界隐约可见,像是用最细的毛笔在宣纸上晕染出的一圈涟漪。

    流汉的手掌覆了上去。

    那双手又黑又糙,手指上全是裂的茧子和没洗净的污垢,与她雪白细的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黑与白,粗糙与细腻,肮脏与圣洁。

    他的五指收拢,手指陷进柔软的里,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白皙的和黝黑的手指缠在一起,像是一块白玉被塞进了煤渣堆里。

    他用力揉捏,动作粗得像是揉一块发硬的面团,没有一丝技巧可言。

    在他的揉捏下变形——先是圆球,然后被捏成椭圆,又被他掐成不规则的形状。

    他的拇指压在尖上,粗糙的茧子碾过那粒的,把按进里再弹回来。

    每一次按压,都被压扁成一个小小的色圆饼,然后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随之颤动,像果冻一样晃出好几道涟漪。

    “嗯……??”无双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腰肢轻轻弓了一下,又落回床单上。

    她的牙关咬紧,嘴唇内壁被自己咬了皮,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白丝手套被丝绸的褶皱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那陌生粗糙的手指在她房上游走,指甲刮过她的沟,掌心压扁她的尖。

    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麻——是痛,是痒,还有一种她无法命名的、正在从身体处苏醒的热。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从尖出发,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爬,爬到手指尖时手指尖发麻,爬到脚趾尖时脚趾尖发麻,爬到小腹时小腹处涌起一说不清的胀热。

    “嗯……??”一声细微的、极其压抑的低吟从她牙缝中漏出。

    她的纱晃了一下,薄薄的纱面擦过她的脸颊,遮住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离——眉微微皱着,嘴角却轻轻上扬,眼神迷蒙,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的舌尖。

    流汉听到了那声低吟。

    他的嘴唇裂开了,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门牙缺了半颗,牙缝里还塞着不知是昨晚还是今早的食物残渣,一酸腐的气息从他嘴里出来,直扑无双的鼻腔。

    他低下,张嘴含住了无双一侧的。

    舌粗糙得像一块砂纸,舌苔厚得发黄,在她娇的尖上反复刮擦——那舌面像猫的舌一样带着倒刺般的粗糙感,刮过敏感的尖时带起一阵让皮发麻的酥痒。

    “嗯啊——????”无双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尖被那粗糙舌苔刮过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酥麻的电流从一路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窜回小腹。

    她从未被任何触碰过这里——连她自己都没有。

    而此刻,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流汉,正用他那张不知多少年没刷过的嘴,含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舌在她上打着圈。

    她能感觉到那湿热粗糙的舌面在她晕上滑动——从晕外侧一圈圈舔到,像猫舔食一样耐心而贪婪,再把整颗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腮帮子凹陷下去,发出“滋溜滋溜”的吸吮声。

    每一次吸吮都让她的在他腔里被拉伸成圆锥形,然后在他松时弹回去,随之出靡的波纹。

    “嗯……嗯啊……??好、好奇怪……那里好麻……??”无双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尾音。

    她的双手已经从床单上移到了流汉的上,手指进他糟糟的发里,指甲掐住他的皮——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丝袜摩擦丝绸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白丝包裹的大腿在烛光下泛着诱的光泽,肌在丝袜下轻轻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袜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上勒出更的印痕。

    流汉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抓起无双另一侧房,五根手指像钳子一样收紧,把挤得从他虎处鼓出来。

    白皙的上留下五道浅红色的指印,在他松手后久久不散。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拉扯,看着那粒色的在指间被拉长变形成圆锥——从红色被拉到近乎透明的白,尖在拉扯中轻轻颤抖。

    然后松手——弹回去,随之颤动,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下,晃动的幅度不大但极其诱,波了一圈又一圈才慢慢平息。

    “咿呀——????别、别那样拉……好酸……好麻……??”无双的呻吟开始变得甜腻,她的身体在流汉粗的揉捏下开始微微发红——不只是脸颊,脖子、胸、甚至上都泛起了淡淡的色。

    她的大腿夹紧了流汉的腰侧,白丝吊带袜在他粗糙的皮肤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丝袜被他的体温和汗水浸得微微湿。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丝袜上的光泽流动变化,像是月光下的水面。

    流汉抬起,嘴离开了无双的。

    “啵”的一声脆响,一丝唾从他嘴角拉到她的尖上,在烛光下泛着银光,扯了好长才断,断掉的瞬间两端都弹了回去——一端弹回他嘴唇上,一端落在她上,凉丝丝的。他的嘴唇和下上全是水,顺着嘴角往下滴。他的手指顺着无双的胸往下滑,滑过肋骨——每一根肋骨都在皮肤下清晰可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滑过平坦的小腹——小腹因为紧张而绷紧,能隐约看到腹肌的廓。滑过肚脐——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致而敏感。他的指尖戳进肚脐时,无双的身体猛地一缩,腰肢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嗯……那里……不要戳……??”

    然后他的手指触到了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无双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根部紧紧并拢,白丝吊带袜在大腿上被压出浅浅的勒痕。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想要躲开那只粗糙的手掌,但床垫太软,她无处可逃。

    她能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正在剥她的内裤——手指勾住蕾丝边缘,用力往下拉。

    内裤从腰间褪下,滑过胯骨——胯骨的弧度优美而分明,像是用刻刀雕出来的。

    滑过大腿根部——大腿根部的皮肤是所有肌肤中最细的,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滑过丝袜的吊带扣——吊带扣是银质的,在烛光下闪着冷光,和内裤的蕾丝缠在一起。

    最后内裤被褪到膝盖处,堆在那里,露出那片从未被任何男见过的私密地带。

    她的部光洁无毛——天生的,不是剃的。

    皮肤光滑得像是刚剥壳的蛋,没有任何毛发,连细小的绒毛都几乎看不见。

    两瓣大唇是极淡的白色,紧紧闭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又又细,像是用最细的毛笔在宣纸上画了一道。

    唇饱满而有弹,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没有任何色素沉着,没有任何松弛感,是彻底的处子之身。

    唇的顶端,一颗小小的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个红小点,像是藏在贝壳里的珍珠。

    在烛光下,能看到唇边缘有极细微的、几乎透明的绒毛,只有在极近的距离才能看清。

    整个部像是一件未经触碰的艺术品——圣洁,完美,不容亵渎。

    但此刻,这件艺术品正对着一个流汉粗糙的手指。

    流汉粗糙的手指按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

    指尖的触感让无双浑身打了个激灵——那根手指又硬又糙,指甲缝里的污垢还没洗净,指腹上全是老茧,压在她娇的唇上,像是一块砂纸压在花瓣上。

    他的手指笨拙地沿着唇缝隙往下摸,从蒂摸到会,又从会摸回蒂。

    那动作毫无章法,就是胡地摸,像是在找一个但找不到。

    他的指甲刮到唇边缘的时,无双的身体会轻轻一颤,大腿内侧的肌会抽搐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吟。

    “嗯……??那里……不要摸……嗯啊……??”

    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道。

    那个极小极窄的——只能勉强塞进一根手指的第一个指节。

    边缘的在他的触摸下轻轻翕动,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指尖,又像是在害怕地颤抖。

    他用力把手指往里塞,但太紧了,手指只塞进去不到半寸就被死死箍住。

    的紧紧包裹住他的指尖,四周传来一阵湿热紧致的压迫感——那温度比体温更高,湿度大得像是一汪温泉,紧致程度让怀疑这小小的怎么能容纳任何东西进。

    “唔——??”无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从未被进过的里旋转——指腹上的老茧刮过道前壁的,指甲偶尔蹭到尿道,带起一阵说不清是痛还是痒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抗拒——的肌在拼命收缩,想把侵者挤出去。

    但同时,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处往外涌——一温热湿滑的体,正顺着道壁向下流,浸湿了她的,从溢出,沾湿了流汉的手指。

    “嗯……??好热……下面好热……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流汉感受到了那湿滑。

    他的手指被浸湿后,旋转和抽变得顺畅了一点。

    他把手指从拔出来,指尖带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银丝一连着他的指尖,一连着她的,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那道银丝,在指间拉成更长的丝线,粘稠而滑腻,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龙一在角落的椅子上冷静地记录着:“前戏:房揉捏约一盏茶时分,充血硬度2级,道分泌量中等,透明度高。处预备:道宽度约一指,处膜完整确认,边缘光滑。”

    流汉开始脱裤子。裤带是麻绳搓的,打着死结,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露出底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

    那根不算长,但粗。

    茎身黝黑,表面盘着几根青筋,从根部一路缠到冠状沟,像几条扭曲的蚯蚓趴在柱上。

    是红色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棱,冠状沟得能藏住一枚铜板。

    顶端的马眼张着,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已经拉成一道细细的银丝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包皮半裹着,只露出前端一小截,包皮被先走汁黏得湿漉漉的。

    整根向上翘起,贴着肚皮,随着他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轻轻点,马眼挤出一小滴新的先走汁。

    他站在床边,刚好对准无双跪着的姿势的下体。

    无双透过薄薄的纱看着那根东西。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轻颤抖。

    她能清晰地看到马眼正往外冒黏——那透明的体在烛光下闪着光,从马眼溢出,沿着表面缓缓流下,在冠状沟处汇聚成一圈油亮的体。

    能看到茎身上青筋的搏动——那些青筋在皮下鼓起来,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能闻到那扑面而来的腥味——混合着汗味、尿骚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雄生殖器特有的腥臊,浓烈而原始,像是一块放了很久的生散发出的气息。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在她自己的耳朵里砰砰作响。

    流汉爬上了床。

    床垫被他压得吱呀作响,真丝床单被他的膝盖压出两个的凹陷。

    他跪在无双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扶住自己硬挺的,另一只手按住无双的大腿根部,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白丝吊带袜被他粗糙的手掌蹭得起了毛。

    他握着根部,把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白色缝隙。

    触碰到唇的瞬间,无双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东西滚烫,比她想象中烫得多,像是有拿着一块烧温的烙铁抵住了她的下体。

    在她唇缝隙上上下滑动,蹭过蒂——蒂被蹭到时她浑身一激灵,蹭过——被顶得微微凹陷,蹭过会——会的在的摩擦下轻轻颤抖。

    把她分泌的全部涂在了表面,让在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像是被涂了一层透明的漆。

    “嗯……嗯啊……??好烫……那根东西好烫……在磨那里……??”无双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清冷的圣声线,而是带着颤抖和甜腻的呻吟。

    然后他把顶在上。

    那个极小极窄的——刚才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的,此刻正被一颗紫红色的、比手指粗了至少三倍的顶住。

    的感受到的压迫,本能地向内收缩,试图保护自己。

    但没有停下——流汉抓住无双的胯骨,十指陷她柔软的腰侧皮肤里,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他的腰部开始发力,缓缓向前推进。

    的被撑开——开始只是极小的一个子,然后随着的推进逐渐扩大。

    唇被撑得向两侧分开,原本白色的边缘被拉伸成近乎透明的白色,能看到底下细微的血管。

    周围的紧绷到了极限,像是一个被过度拉扯的橡皮筋,随时都会断裂。

    无双的牙关咬紧到了极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道正在被撑开——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扩张的酸胀感,从一路蔓延到整个小腹。

    她的身体在拼命抵抗——的肌在疯狂收缩,想把侵者挤出去。

    但太硬了,太大了,她的抵抗毫无作用。

    一寸一寸地挤她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表面那些微小的凸起——那些粗糙的黏膜颗粒,正碾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

    “嗯嗯嗯——????撑、撑开了……好胀……那里要裂开了……??”

    然后碰到了一层膜。

    那层膜极薄极韧,在的压力下微微凹陷。

    流汉感受到那层膜的阻挡,停顿了一秒。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已经整颗没,但茎身还在外面。

    的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形成一圈白色的环。

    他的腰部向后撤了半寸,然后猛地向前一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噗嗤——”

    那声闷响在安静的婚房里格外清晰。

    不是听出来的,是感觉出来的——一种从身体处传来的、沉闷的空感。

    那层薄膜在的冲击下瞬间撕裂。

    裂从中心向边缘扩散,薄膜的碎片被带道处。

    一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传来,沿着道壁一路窜到宫颈,再从宫颈辐到整个小腹。

    “啊——??????好疼!疼!裂开了——!!”无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痛呼。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离开床面,背脊弓出一个极限的弧度,向后仰,纱滑落,露出下面那张痛苦而美丽的脸。

    她的眉紧皱,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银色的长发散在身后的床单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颊侧,贴在红的皮肤上。

    她的眼角挤出一滴泪水,顺着太阳往下滑,没发丝,在烛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泪痕。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白丝手套在丝绸上抓出了的褶皱,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抠穿布料。

    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抽搐,白丝吊带袜的边缘在抽搐中不断摩擦大腿根部的。

    她的小腿在床单上蹬,丝袜摩擦丝绸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处子血从渗出。

    鲜红的、温热的血顺着的茎身往下流,和透明的混合在一起,变成浅色的泡沫,滴落在身下洁白的真丝床单上。

    第一滴,第二滴,第三滴——血在白色床单上晕开,形成一朵暗红色的小花。

    花瓣的形状不规则,边缘微微模糊,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反光。

    流汉没有停。

    突处膜后,他继续往里。

    整根从到根部,一寸寸没无双的道。

    他能感觉到道内壁的从四面八方挤过来——不是包裹,是挤压,全方位无死角地碾压他的茎身。

    每一寸道内壁都在疯狂收缩,想把侵者挤出去,但越收缩反而把夹得越紧。

    他的耻骨最终压在了她的耻骨上,囊袋拍在她的会处,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整根全部没。

    紧紧抵住道最处的宫颈——那是一团柔软的、有弹的,在的压迫下微微凹陷。

    无双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不是无声的流泪,是伴随着压抑呜咽的哭泣。

    泪水顺着红的脸颊往下淌,在下颌处汇成水珠滴落。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抓住了流汉的后背。

    指甲陷他肩胛骨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抓痕。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不是主动夹紧,是大腿内侧肌因为疼痛而痉挛,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白丝吊带袜蹭过他腰侧粗糙的皮肤,丝袜被汗水和她的浸得微微湿,变得更透明,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内侧每一寸肌的廓。

    “疼……好疼……好像裂开了……呜呜……????”她呜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和平里清冷淡漠的圣声线判若两。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的脸颊红一片,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光,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上。

    龙一在角落记录着:“完成。处确认:处子血量中等,颜色鲜红,浓度正常。道内壁收缩频率极高,推测疼痛指数4级(5级满分)。已抵宫颈,度约15厘米。”

    流汉开始抽送。

    他没有给无双适应的时间。

    从宫颈退出,冠状沟刮过道内壁的褶皱,带出一丝处子血和的混合物——红色的泡沫从溢出,顺着会往下流。

    然后重新,再次撞在宫颈上。

    动作很慢很生涩——他不是什么场老手,大概这辈子都没过。

    他的节奏毫无章法,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有时浅。

    但他的力道很大,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整个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在紧窄的处子里进出。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红色的泡沫——那是处子血和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每一次都让无双的身体在床单上向上滑动一寸,然后被他掐着胯骨拉回来。

    她的双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胸前出靡的波——房虽然不算大,但晃动的幅度却不小,尖在空中画着圆圈。

    她的双手在床单上抓——先是抓着床单,然后是抓着枕,然后是抓着流汉的手臂。

    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越来越多的红痕。

    “嗯……啊……嗯嗯……??疼……但……但里面……好奇怪……好胀……??”她的呻吟逐渐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声音。

    疼痛还在——被撑开的撕裂感还在,道内壁被反复摩擦的灼热感还在。

    但在疼痛之下,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正在从道处滋生。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无数极细极小的触须在她道内壁上轻轻扫过,每一次扫过都带起一阵让她尾椎骨发麻的电流。

    尤其是撞到宫颈的时候——那酥麻就会从宫颈扩散到整个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双腿,让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剧烈抽搐,白丝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嗯啊……??那里……撞到最里面了……好酸……好麻……????”

    流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俯下身,把无双压在身下,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借力。

    这个姿势让他的能得更——微微挤了宫颈,触碰到子宫内部更柔软的。

    无双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每次被撞击时睫毛就轻轻一颤。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发肿,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和一小截的舌尖。

    嘴角有一丝水溢出,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双手从流汉的后背移到了他的发上,手指进他糟糟的发丝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

    她的脸上红一片,不只是脸颊,连脖子、锁骨、甚至胸都泛起了淡淡的色。

    汗水从额渗出,顺着太阳往下淌,和泪水混在一起,在脸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表不再是纯粹的痛苦——眉虽然还皱着,但嘴角却开始微微上扬,眼神迷蒙,瞳孔失焦,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嗯嗯……??好奇怪……明明很疼……但是……里面……越来越舒服了……????”

    龙一在角落的椅子上冷静地记录着:“抽送频率加快,平均每分钟约30次。无双反应:疼痛感逐步减轻,快感开始出现。宫颈对撞击的敏感度高于预期。道分泌量持续增加,润滑度良好。推测初次高可能在五分钟内到来。”

    流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连串含混不清的咕哝。

    他的腰部用力挺动了几下——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腹肌收缩,部下沉,整根没,囊袋拍打在无双的会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然后他猛地将到最处,耻骨死死压住无双的耻骨,整根全部没,挤开宫颈,顶子宫。

    马眼张开——一浓稠的白浊而出。

    冲击在子宫内壁上。

    那滚烫的、粘稠的体一接触到子宫,无双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了一下——不是疼,而是一种陌生的、从身体最处涌起的酥麻感。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来,离开床面足有两拳高,背脊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肩胛骨从背后突出,像一对收拢的蝶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体正在自己的子宫里扩散——从宫颈开始,沿着子宫内壁蔓延,灌满整个子宫。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全是白光。

    “好烫……里面……有什么东西……好烫……??????”她喃喃低语,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说不清的满足。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流汉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里,留下十道血痕。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背绷直,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十根脚趾在白丝里张开到最大,然后又蜷缩起来。

    她的脸埋在流汉的颈侧,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在他的脖子上。

    流汉了好几才停下来。

    他趴在无双身上喘了好一阵粗气,汗水从额滴在她的锁骨上,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滩。

    然后他拔出——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从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和残留的处子血。

    从涌出,顺着沟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和那滩处子血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浅色的湿痕。

    在离开后无法立刻闭合,还张着一个红色的小,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在不断翕动,挤出更多的白浊体。

    无双瘫在床上,大喘息着。

    她的胸剧烈起伏,双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尖上还残留着流汉的唾,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偶尔抽搐一下,小腹还在因为刚才的扩张而隐隐发胀。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腿间——唇红肿外翻,从之前的白色变成了红色,还在翕动,不断挤出白浊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湿痕。

    处子血的痕迹在唇边缘已经凝固,呈现暗红色。

    她的婚纱被撕成了碎片堆在腰间。

    白丝吊带袜被汗水和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的线条。

    她的脸上全是高后的痕迹——泪痕、汗水、水混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光。

    嘴唇红肿,下唇上那道齿痕还在,微微发紫。

    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没的泪珠。

    脸颊红未退,从颧骨到脖子都泛着色。

    银发散地铺在枕上,发梢沾着汗水和泪水。

    龙一起身走近床边。

    他手里拿着一块净的白布,蹲下身,小心地蘸取无双腿间的处子血和混合物。

    白布上洇开一片暗红色和白色的痕迹。

    他将白布折好,塞进一个标有“无双·处证明·处子血+样本”的布袋中。

    他没有合上记录本。

    他站起来,低看着瘫在床上的无双。

    流汉正站在床边,裤子还没提上,半软的上沾满了处子血和的混合物,正手足无措地看着龙一。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走了。

    “先别走。”龙一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流汉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她还需要再为你服务一次。”

    无双听到这话,疲惫地睁开眼。

    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的痕迹。

    她看着龙一,眼神里有困惑,但没有抗拒。

    “无双,”龙一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你的第一个男给了你他的。作为回报,你应该用嘴帮他清理净。这是规矩。凡俗夫妻之间也是这样的——完事之后,妻子要用嘴帮丈夫清理。你今天学了第一课,现在学第二课。”

    无双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缓缓撑起身体。

    她的动作很慢,手臂还在发抖——处后的酸痛让她的每一寸肌都在抗议。

    她跪起来,婚纱碎片从腰间滑落,露出那对被揉捏得布满红印的房和红肿外翻的唇。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和处子血的混合物。

    “过来。”她对流汉说。声音沙哑,但很稳。

    流汉愣了一下,然后走近床边。

    他那根半软的还挂在裤子外面,上沾满了暗红色的处子血和白色的,混在一起形成一片黏糊糊的薄膜。

    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透明先走汁,和那些半涸的体混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暗沉的反光。

    一腥臊的气息从那根上散发出来——的腥、处子血的铁锈味、汗水的咸、还有包皮垢长期堆积后发酵的酸腐,全揉在一起,浓烈得像一块放了很久的生。

    无双伸出手,手指轻轻握住那根半软的。

    她的手指白皙纤长,指甲涂着淡色的蔻丹,握在那根沾满污秽的黝黑上,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能感觉到茎身在自己掌心里微微跳动,能感觉到上那层黏糊糊的体正在沾湿她的手指。

    她俯下身,脸凑近那根。

    近到能看清表面每一道细小的纹路,近到那腥臊的气息直扑鼻腔——那味道太浓烈了,冲得她鼻翼微微翕动,胃里翻了一下。

    但她没有退开。

    她闭上眼,张开嘴,伸出舌尖。

    舌尖触到顶端时,流汉浑身一激灵,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无双尝到了一咸涩腥膻的味道——是先走汁,混着残留的和处子血,还有包皮垢的酸腐。

    那味道从舌尖直冲鼻腔,让她本能地皱了一下眉。

    但她没有停。

    她张大了嘴,把整颗含了进去。

    “滋溜——”

    她的嘴唇包裹住,腮帮子轻轻凹陷,开始吮吸。

    舌尖在表面来回扫动,把半涸的斑和血渍从黏膜褶皱上一点一点刮下来。

    上那层黏糊糊的体被她的唾溶解,变成咸腥的体顺着舌根往下淌。

    她尝到了更多的味道——不只是腥,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苦涩,像是发酵过度的豆酱。

    她的喉咙本能地想排斥,但她用力咽了下去。

    “嗯……咕……”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混着和唾的体吞进胃里。

    流汉的在她嘴里迅速变硬。

    从软塌塌的一条变成撑满她腔的硬物,顶到上颚,茎身撑开她的嘴唇。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嘴里膨胀——从半软变成硬挺,马眼重新张开,渗出新的先走汁。

    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刮过她的舌面,带来一阵粗糙的触感。

    “别光含着。舔。”龙一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无双照做了。

    她吐出,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凹陷仔细舔舐——那道凹陷里藏着最浓的一小团,半涸地黏在黏膜褶皱里。

    她用舌尖探进去,一点一点地挖出来,卷进嘴里咽下。

    然后她沿着茎身往下舔,舌尖顺着青筋的走向一路舔到根部,把每一道褶皱里的残留体都舔净。

    茎身两侧的青筋在她舌下轻轻搏动,她能感受到血管里血流动的节奏。

    舔到根部时,她的舌尖碰到了流汉的卵袋。

    那两颗睾丸缩在松垮的囊里,表面布满不规则的色褶皱。

    她含住一颗睾丸,用嘴唇轻轻箍住,舌尖在囊褶皱上打转。

    流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在她发里收紧。

    她能尝到囊皮肤上的汗渍——咸涩的,带着一说不清的麝香味,比上的味道更浓更原始。

    “咕……滋溜……滋溜……??”

    她用舌把整根从上到下舔了三遍。

    、冠状沟、茎身、根部、卵袋——每一个部位都舔得净净。

    表面沾满了她的唾,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反光。

    上原本那层暗红色的体薄膜已经被她的舌完全刮净了,露出底下红色的黏膜。

    流汉的在她嘴里重新硬到了极限。

    胀成了紫色,茎身上的青筋全部起,整根贴着小腹向上翘起。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手指在她发里痉挛。

    “做得不错。”龙一站起来,把记录本放在床柜上,走到无双身边。“现在学第三课。用你的房。”

    无双吐出,抬看着龙一。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道黏糊糊的唾丝线。

    “用双手从外侧挤压房,把夹在沟里,上下滑动。”龙一的声音平静而确,像是在讲解一道菜的做法。

    “这个叫。你虽然没有那些大胸的方便,但用手辅助一样能做。”

    无双低下,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鸽。

    房不算大,刚好一掌能握住,但形状极好,饱满圆润。

    她抬起双手,从外侧挤压自己的房,把两团往中间推。

    沟在她的挤压下形成了一道柔软的凹陷——刚好能容纳一根的宽度。

    流汉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跪到她面前,扶着自己硬挺的,把对准那道柔软的凹陷。

    无双的双手从外侧用力挤压,把紧紧夹住茎身。

    从沟顶端冒出来,马眼正对着她的下。

    “上下动。”龙一说。

    无双开始上下滑动自己的房。

    包裹着茎身来回摩擦——向上推时从沟里冒出来,向下滑时茎身被埋进柔软的里。

    流汉的太长了,每次向上推时几乎碰到她的嘴唇。

    她低看着在自己沟里进出,看到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沾湿了她的胸。

    流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看着无双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汗水的痕迹,嘴唇红肿——正低着发用自己的房夹住他的。

    这种画面太刺激了。

    他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包裹着茎身,能感觉到她的双手在用力挤压,能感觉到每次从沟里冒出来时蹭过她下的触感。

    他的睾丸开始收缩,在输管里奔涌。

    “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第一从马眼出,直接在无双的下上。

    白色的粘稠体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淌。

    第二在她的锁骨上,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第三得更远,溅到了她散开的银发上,在银色发丝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第四、第五——量比第一次少但更浓,全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顺着脖颈往下淌,流进沟里。

    无双没有躲。

    她只是低下,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从下滴到沟,和流汉之前残留的唾混在一起。

    她用手指从锁骨窝里刮起一团,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又用手指把下上的刮净,放进嘴里吃掉。

    “别费。”她说。声音沙哑而平静。

    龙一在记录本上写道:“初次清理:完成。清理部位:、冠状沟、茎身、根部、卵袋。清理过程中流汉二次勃起,硬度恢复至5级。初次:完成。量:约3毫升,位置:下、锁骨、脖颈。吞咽:是。”

    他放下笔,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条白色蕾丝肚兜。

    料子极薄极透,在烛光下几乎能透过布料看到龙一的手指。

    肚兜的正面用银色丝线绣着两个字——“无双”,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编号“001”。

    银色绣线在烛光下隐隐发光,像是缝在丝绸上的月光。

    肚兜的下摆裁成弧形,刚好遮到肚脐位置,但侧腰完全露在外——背后只有两条极细的系带。

    第二样是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

    同样是极薄的材质,边缘镶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

    内裤的裆部设了一道可拆卸的暗扣——龙一用指尖轻轻一按,暗扣就弹开了,再按一下又合上。

    这个设计是为了方便接客时客直接撕开,无需脱掉整条内裤。

    “这是你的制服。”龙一蹲下身,对无双说。

    他先拿起肚兜,双手绕过她的脖颈,把系带在她背后收紧。

    丝绸贴上她布满红印和的房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是内裤。

    他抬起她的脚踝,把内裤从脚底套上去,沿着小腿往上拉。

    内裤滑过膝盖、大腿,最后在腰际收紧。

    裆部的暗扣刚好对准她红肿的。

    “从今天起,你接客时都要穿这套制服。”龙一站起来,退后一步打量着无双。

    肚兜遮住了她胸前最私密的部分,但侧腰、后背、大腿——所有能勾起男欲望的部位都露在外。

    从下滴到肚兜上,在白色丝绸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然后他走到床边,俯身捡起那条被褪到膝盖处的白色蕾丝内裤——那条丝碧送给无双的新婚礼物,裆部还残留着处子血和流汉第一次时的。

    他把它小心折好,装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玻璃展柜中。

    展柜的标签上已经提前写好了内容,龙一只需要在上面补充几笔:“无双·初次处内裤·处子血+流汉·极乐天阁第一件展品。”

    接着他走到床尾,把那些被撕成碎片的白色婚纱一块一块捡起来,按原来的形状拼好,小心折成方形。

    婚纱上沾着的处子血和斑已经被半涸了,在白色丝绸上形成暗红色和白色的斑块。

    龙一用炭笔在血迹和斑的位置画了圈,在旁边标注:“无双·处婚纱·处子血位置:裙摆前片·斑位置:腰部以上多处。”他将婚纱同样放展柜,与内裤并排。

    最后他拿起那张染血的床单——上面洇着大片的处子血和混合物,还有刚才和时滴落的唾和第二次。

    他把床单叠好,标注“无双·初次接客·完整体样本·含处子血、、唾、”。

    这件不放进展柜,而是收布袋保存,作为极乐天阁展览室第一面墙上最大的展品。

    做完这一切,龙一合上记录本。他在无双的档案页上写下了最后的总结:

    “无双,第一次。对象:无名流汉。用时:处一刻钟,清理一盏茶,半盏茶。处方式:正面位,处膜完整确认后一次贯通。出血量:中等。高:无。初次清理:完成,清理部位包括、冠状沟、茎身、根部、卵袋,流汉二次勃起。初次:完成,位置下、锁骨、脖颈,吞咽确认。专属制服:白色蕾丝肚兜+内裤,编号001,已穿戴。展品:处内裤(编号001)、处婚纱(编号001)、染血床单(编号001)。备注:道收缩力极强,宫颈敏感度高于平均,喉反待开发,技巧需提升。预计开发潜力极大。下次接客建议:训练+扩张。”

    他走到床边。

    无双躺在那里,穿着那件被沾湿的白色蕾丝肚兜,侧腰和后背露在烛光下。

    肚兜下摆刚好遮住肚脐,但再往下就是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的暗扣正对着她红肿的。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的痕迹,嘴唇红肿,银发散,但眼神已经不再迷蒙——她正安静地看着龙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

    流汉已经提好裤子,站在门手足无措。

    龙一从袋里掏出三枚金币,放在他手心里。有声

    流汉低看着手心里那三枚金币——金子在烛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他这辈子都没一次拿过这么多钱。

    “今天的服务费。你可以走了。出了门左转,走廊尽有仆的浴室,洗个澡再回去。”龙一说。

    流汉握着金币,嘴唇哆嗦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

    龙一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净的薄被,轻轻盖在无双身上。

    被子遮住了她满是红印的房、红肿的唇、沾着的大腿内侧。

    只露出她那张疲惫而美丽的脸和散在枕上的一银发。

    “睡吧。”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无双的眼皮慢慢合上。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体不再颤抖。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很快,她沉沉睡去。

    龙一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更漏声。

    他把布袋仔细收好——里面装着无双的处子血样本、样本,还有那条染血的床单。

    他把记录本夹在腋下,手里捧着那两个玻璃展柜——一个装着无双的处内裤,一个装着她的处婚纱——转身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还有三面空白墙壁。

    他在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丝碧还在莫西族等着他去接,纳兰如月的登基大典就在下个月,露西娅和灵王那边也该去一趟了。

    还有冷幽幽、虞凤、北堂羽、南宫香芸、东方可馨、西门无恨、小依。

    每一个都需要记录。

    每一个都需要开发。

    每一个都要从现在的状态,一步步走向那间还没建起来的院。

    他推开书房的门,走进去,点亮烛火。他把两个展柜小心放在书桌上,把记录本摊开,翻到新的一页。毛笔蘸饱墨汁,在页首写下:

    “丝碧·纯之体·开发方案·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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