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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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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登基大典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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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基大典的钟声敲响时,整座纳兰皇城都在震动。\www.ltx_sdz.xyz「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那是一种灌满整条脊柱的轰鸣,从脊椎底部一路攀上来,震得耳膜发麻。

    纳兰如月站在太和殿最处的影里,后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柱。

    殿外的喧嚣像水般涌进来——礼官的唱喏、百官的靴底摩擦、仪仗兵沉重的脚步声——而她的心脏正隔着金色皇袍,一下一下撞着肋骨。

    但今天,皇袍下的触感与以往任何一次试穿都不同。

    不是光滑的丝绸衬里贴着皮肤,而是一层额外的、半涸的粗糙布料,正牢牢黏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是龙一在天还没亮时亲手为她穿上的——一条浸满了的金色丝绸内裤,还有一条同样浸过的同款肚兜。

    来自凤仪阁开业前龙一特地从底层杂役房收集的样本,三名男仆的混合体,在陶罐里密封了整整两天,倒出来时已经半凝固,散发着一浓烈的、类似发酵酸的腥臊气味。

    龙一用刮刀将那些半透明的粘稠体均匀地涂抹在丝绸内裤的裆部和肚兜的尖位置,涂了三层,每一层都薄薄地摊开,然后挂在通风处晾到七成。

    穿在身上的时候,布料不再湿漉漉地淌水,而是形成了一层半涸的斑硬壳,表面微微发硬,但一接触到体温就开始慢慢软化。

    那条内裤现在正紧紧贴着她的唇。

    半涸的斑因为她的体温而重新变得黏稠,像一层涂在皮肤上的胶水,每走一步都会感到裆部的布料轻轻扯动唇边缘的,带来一阵细微的、说不清是痒还是痛的触感。

    肚兜的尖位置有两圈特别厚实的斑——那是龙一用手指蘸着反复涂抹的结果,此刻正贴在她微微挺立的上。

    金丝织锦皇袍的重量压在那层污秽的丝绸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粗糙的斑颗粒隔着丝绸磨蹭着敏感的尖,让她在太和殿正门等候吉时的几分钟里,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她不能挠。

    不能皱眉。

    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是纳兰帝国的新皇,九百级汉白玉台阶之下,数百名文武百官正跪伏在地,等着朝拜她。

    她只能挺直脊背,微微抬起下,让九龙金冠的重量压在顶,让九层金丝织锦的重量压在肩上,让那层半涸的内裤贴在唇上,走出太和殿正门,走进那道如融化的金子般泼下来的阳光里。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从广场上涌上来,震得如月耳膜嗡嗡作响。

    她跪在太庙前的丹陛石上,礼部尚书正捧着传国玉玺跪在她面前。

    玉玺是和田玉雕的,通体雪白,纽上盘着一条五爪金龙。

    她双手接过玉玺时,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跪下时裆部的斑被压扁了,黏糊糊的体从半涸的布面上重新渗出,沾湿了她的唇边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黏滑的触感正在沿着唇缝隙缓缓扩散,从蒂包皮一直蔓延到会。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分泌,试图稀释那层不属于她自己的粘稠体,但和混在一起,反而让裆部的布料变得更滑更黏,贴得更紧。

    然后又是叩拜、跪谢、焚香、祝祷。

    每一次跪下站起,裆部的斑都会重新被挤压变形,黏稠的体从丝绸纤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唇边缘往下淌。

    她的衬裤已经湿了——不只是汗水,还有从内裤中渗出的黏稠体和她自身分泌的的混合物。

    那湿意从裆部开始扩散,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让她的丝绸衬裤紧紧贴在皮肤上,在皇袍的遮掩下形成一片无知晓的隐秘沼泽。

    她能闻到那气味——的腥、汗水的咸、还有她自己的微甜,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透过九层金丝织锦的层层阻隔,只有她自己能闻得到。

    那气味很淡,淡到周围的侍和官员都不可能察觉,但在她的鼻腔里却浓烈得像是整座太庙都被这味道灌满了。

    登基大典从卯时折腾到午时。

    如月全程保持着完美的皇仪态——脊背挺直如剑,唇角微抿如线,眼神淡漠如霜。

    没有看出她的已经硬了整整两个时辰,一直在肚兜的斑上磨蹭,磨得尖发红发烫。

    没有看出她的唇已经湿透了,和的混合物浸透了内裤,又浸透了衬裤,在皇袍最里层形成了一片掌大的湿痕。

    没有看出她在焚香祝祷时微微夹了一下大腿——那是因为一滴特别黏稠的体正好从唇缝隙中滑落,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痒得她几乎要叫出声。

    皇累了。皇的脚很酸。皇的唇上黏着一层别的,已经在她体温的加热下从半涸变成了半态,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大典终于结束了。

    按照礼制,如月被侍们簇拥着回到寝宫。

    寝宫门在她身后合拢时,她长长地呼出一气——那是从卯时就憋着的一气,憋到现在肺都快炸了。

    六个侍围上来,熟练地解开她皇袍上的玉带搭扣,卸下九龙金冠,褪去九层金丝织锦。

    皇袍从她肩上滑落时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堆在地上像一座金色的小山。

    她低看着那座山——原来这就是皇权。

    穿在身上的时候重得要死,脱下的时候不过是地上一堆织锦和珍珠。

    “都退下。”她说。

    侍们行礼退下。

    寝宫里只剩下她一个。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铜镜前,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铜镜里的穿着一件贴身的金色丝绸衬裙——那是皇袍的最里层,薄得几乎透明,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

    衬裙的领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大片泛红的肌肤和那条同样浸过的金色肚兜。

    肚兜的正面绣着鸾凤纹样,金丝银线织成的凤尾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但肚兜的尖位置有两圈半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涸后留下的蛋白质残渣,在金色丝绸上格外刺眼。

    汗珠从沟里渗出,沿着肚兜的边缘往下淌,在肚脐处汇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洼。

    衬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几个时辰的摩擦而泛着浅色,隐约能看到几道细小的擦痕,还有一道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的半透明湿痕——那是和的混合物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时留下的轨迹,已经半涸了,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反光。

    她转过身,侧看着镜中的背影。

    衬裙的背部被汗水浸透后几乎完全透明,能清晰地看到腰窝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和尾椎骨末端那道优美的沟壑。

    腰肢很细,部的弧线却饱满丰盈。

    那条沟藏在薄薄的丝绸下,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的发还盘着登基时的发髻,金簪步摇了满发,从铜镜里看过去像是一只金色的刺猬。

    她抬手开始拔金簪。

    一枚,两枚,十枚,一支一支抽出来,随手扔在梳妆台上。

    金簪落在紫檀木台面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最后一支步摇抽出时,满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际,发梢扫过部的弧线,带起一阵细微的痒。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低着,让发完全散开。

    然后慢慢抬起,从铜镜里看着自己——不再是那个戴金冠的皇了,只是一个年轻的。

    她的脸因为闷热而泛着红,嘴唇微微裂,眼角还残留着登基时被香火熏出的微红。

    但她的眼神很亮。

    不是那种被万仰望时的矜持的亮,而是另一种——是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可以做回自己的那种亮。

    皇袍下的身体从未被龙一碰过。

    不仅是皇袍下——任何衣服下,任何地方,任何时间。

    她至今还是处子。

    这件事在整个苍澜大陆,大概只有她自己、龙一、和那本无底的记录册知道。

    她抬手,手指轻轻按在肚兜的尖位置——那片半涸的斑已经在她体温的作用下彻底软化了,变成了一层黏糊糊的半透明薄膜,贴在上。

    她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斑从上被刮下来,在指腹上留下一道滑腻的湿痕。

    她将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腥的,咸的,还有一说不清的、只属于的特殊气味。

    这就是今天一整天贴在上磨来磨去的东西。

    三年前得知龙一天生阳痿时,她以为自己会疯。

    后来她没有疯,但她发现自己的幻想对象变了。

    不再是龙一的脸。

    而是陌生的、模糊的、粗野的男的廓。

    那些男不会像龙一那样记录她、分析她、把她当成一件需要密维护的艺术品。

    他们会直接撕开她的皇袍,把她按在龙床上,用滚烫粗糙的塞满她。

    而现在,那些幻想正在变成现实——她的已经尝到了陌生男的,虽然只是隔着一层肚兜。

    就在这时,铜镜里映出了另一张脸。

    那是一张她从未认真看过,却每天都出现在她生活里的脸——苍白、瘦削,颧骨高高凸起,下上稀稀拉拉几根软胡须。

    单眼皮,眼白泛黄,鼻梁有点塌。

    嘴唇很厚,下唇永远湿漉漉的,像含着一块化不完的糖。

    那是寝宫负责洒扫的底层男仆,名字她隐约记得叫王五,或者李四,或者别的什么代号。

    他大概二十出,穿着宫里最低等的杂役服——灰扑扑的粗布短褂,袖磨得发毛,肩补着两块颜色不一的布丁。

    他推开了寝宫侧门,站在门框里,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滚动了一下。

    他大概是第一次看到皇散开发的样子,也是第一次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裙看到她身体的曲线——那道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那对在衬裙下轻轻晃动的浑圆的部,那两条被汗水浸得发亮的修长双腿。

    龙一站在侧门外,刚好经过。

    他看到王五推开门的瞬间,没有出声,只是靠在门框上,手里一如既往地拿着那本翻开的册子。

    然后他对如月开了,语气平静得像是问她今晚吃什么。

    “登基大典需要一点特别的庆祝。你说呢,皇陛下?”

    如月在镜子里与他对视。

    两的目光在铜镜中汇——她看到了他眼底那一点微光,那是他在记录时才会有的光,冷静、专注、不带任何欲,却比任何欲都更让心跳加速。

    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一个又一个被他亲手送出去的,习惯了用毛笔蘸着她们的体写字。

    而她,纳兰如月,是他的册子里第二个名字——第一个是无双,她三天前刚被一个流汉了处。

    “过来。”如月说。

    她说这话时没有回,只是从铜镜里看着王五呆滞的脸,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是登基大典上练出来的语气——不需要大声,不需要重复,只需要让听的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王五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脑袋埋下去,额贴着冰凉的石面,连呼吸都在发抖。

    “陛……陛下……小的该死……小的不是故意……小的只是在擦走廊……小的该死……”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牙齿磕着牙齿。

    他是真的吓坏了——偷窥皇寝宫是什么罪,他比谁都清楚。

    “朕说,过来。”如月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尾音微微上扬,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她转过半个身子,侧脸对着王五,眼神从铜镜上移开,直直落在他跪伏的后脑勺上。

    “别让朕说第四遍。”

    王五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一步一步挪到如月面前。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鞋尖,不敢抬。

    那双鞋是宫里最低等的杂役才穿的,鞋底磨得纸一样薄,左脚的大脚趾从里露出来,趾甲缝里嵌着黑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的视线刚抬到如月的小腿位置就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咕噜声。

    他能看到皇的小腿——白皙、纤细、笔直,小腿肚的肌微微隆起,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断,踝骨突出一个小巧的弧度,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圆润如珠贝,趾甲涂着淡金色的蔻丹。

    然后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皇的衬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大腿内侧有一道半涸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反光。

    那道湿痕从裆部位置一路延伸到膝盖内侧,像是有什么粘稠的体曾经从那里流过。

    他不敢想那是什么。

    他的脑子拒绝去想那是什么。

    但那道湿痕让他的硬得更厉害了,顶在粗布裤子上,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洇出的小片湿痕。

    他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这回是真的跪不稳,膝盖骨撞在大理石上,整个像筛糠一样抖,额又贴回了地面,嘴里反复念叨着“小的该死”。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完全不听使唤,隔着粗布裤子撑起一个难看的帐篷,的形状透过薄薄的裤布清晰可见。

    他拼命把往后撅,想藏住那个不争气的地方,但越藏越明显。

    龙一在角落轻笑了一声,毛笔在纸上划拉着:“男仆王五,初次面圣,勃起速度极快,硬度目测4级。心理状态:极度恐惧但无法控制生理反应。皇反应:无负面绪,反有轻微好奇。”

    如月转过身,低看着跪在面前发抖的男仆。

    她的视线从他的后脑勺移到他裤裆上那个鼓起的帐篷——这个位置,这个角度,正好能让她的脚尖碰到他的膝盖。

    她伸出赤足,脚趾轻轻踩在男仆的膝盖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感受到足底传来的一阵剧烈颤抖,那颤抖从膝盖骨一直传到他的全身。

    她的脚趾在他粗糙的粗布裤子上轻轻划过,从膝盖划到大腿,从大腿划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那个硬邦邦的帐篷顶端。

    隔着粗布裤子,她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在跳动——是那种不由自主的、痉挛般的跳动,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在疯狂冲撞。

    “你觉得这身皇袍好看吗?”如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的脚趾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他的上,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蜷缩又张开。

    “好……好看……”王五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想摸吗?”如月问。她的脚趾隔着裤子在他上轻轻一压,感受到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王五的脑子炸了。

    他跪在那里,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感动,是吓的。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者已经死了,或者马上就要死。

    皇踩着他的问他想不想摸。

    这是诛九族的罪。

    这是车裂、凌迟、五马分尸的罪。

    但他的不听,他的在皇的脚趾下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胀得发紫,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马眼在往外渗。

    “朕让你摸。”如月收回脚,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梳妆台上。

    衬裙包裹下的部微微翘起,缝那道幽的沟壑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诱的弧度,脊柱沟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尾椎。更多彩

    她从铜镜里看着王五呆滞的脸,“从背后。掀开皇袍——不,这是衬裙,真正的皇袍已经脱了。掀开衬裙。然后做你该做的事。”

    王五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一步一软地走到如月身后。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鼻息在如月后颈上——带着隔夜的残羹发酵后的酸臭和劣质烟的辛辣。

    他颤抖着伸出手,手指碰到衬裙下摆时,整个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那是丝绸,是皇贴身最里层的丝绸,是他这种杂役一辈子都不该碰到的东西。

    触感滑腻冰凉的丝绸,在他粗糙的指腹下泛着细微的沙沙声。

    他抓住衬裙下摆,手指收紧,慢慢向上掀起。

    丝绸从皇的大腿开始往上滑,露出大腿后侧白皙的皮肤。

    衬裙继续往上,露出大腿根部。

    再往上,露出部下缘那两道优美的弧线。

    如月的部比穿着皇袍时看起来更饱满更丰腴——脱下层层金丝织锦后,这副胴体才是真实的。

    衬裙被完全掀到了腰际,堆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王五的呼吸停了。他的脑子也停了。

    皇的衬裙下不是真空。

    她穿着一条金色的丝绸内裤——但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半透明的体从丝绸纤维的缝隙中渗出,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反光。

    内裤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金色蕾丝,蕾丝花纹已经被浸成了金色,紧紧贴在瓣的弧线上。

    内裤的裆部中央有一片明显的湿痕,湿痕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白色——那是半涸的斑。

    斑的位置正好对准唇缝隙,从蒂包皮一直延伸到会,整条缝隙都被浸透了。

    一浓烈的腥臊气味从那里散发出来——的腥、的甜腻、汗水的咸涩,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蒸腾成一让脸红心跳的靡气息。

    王五颤抖着伸出手,手指勾住那条金色丝绸内裤的松紧带,小心翼翼地往下拉。

    内裤从如月的腰间褪下,滑过胯骨——胯骨的弧度优美而分明,像是用刻刀雕出来的。

    滑过大腿根部——大腿根部的皮肤是所有肌肤中最细的,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从脚踝处完全脱下。

    内裤被褪下来的时候,裆部那层黏糊糊的体在烛光下拉出好几道透明的银丝,一连着内裤的裆部,一连着如月的唇。

    那些银丝在烛光下闪着光,一根根断裂,一部分弹回内裤上,一部分留在如月的唇边缘,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内裤褪下后,如月的沟完全露在烛光下。

    两瓣饱满的唇紧紧闭合,颜色是极淡的白色——那是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颜色。

    但此刻,唇边缘糊着一层黏糊糊的半透明体——那是和她自身混合后的残留物,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斑沿着唇缝隙从蒂包皮一直延伸到会,像是有用一支蘸满的毛笔在缝隙上细细描了一道。

    唇的顶端,一颗小小的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个红小点,但包皮上同样沾着一小团黏糊糊的白浊体——那是从内裤上渗过来时留下的。

    整个部散发着一浓烈的腥味,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的甜腻气息,在烛光下蒸腾成一团看不见的雾。

    王五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能闻到那气味——浓烈、腥臊、靡。

    那是皇的部。

    那是登基大典上接受百官朝拜的皇的部。

    而此刻,那对紧闭的唇上糊着别的,正对着他不到一掌的距离。

    他这辈子连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现在却跪在皇的身后,看着她的唇在烛光下泛着的微光。

    他的硬得快要炸了,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汁,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还愣着什么?”如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期待和更多的不耐烦。

    她的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在紫檀木台面上留下几道极细的划痕。

    王五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麻绳裤带打着死结,手指抖得几乎解不开,扯了好几下才松开。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弹了出来——不大,也不长,但粗。

    茎身黝黑,青筋盘虬在皮下,是红色的。

    马眼张着,透明的先走汁已经拉成好几道细丝挂在下方。

    他用右手握住,左手按住如月的腰侧——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腰侧的皮肤滑腻温热,手指陷柔软的腰里。

    抵在那道紧闭的白色缝隙上。

    如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在紫檀木台面上抓出几道浅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是手指,不是玉势,是一个真实的、活的、滚烫的、正在跳动的男的。

    在她唇缝隙上来回滑动,蹭过蒂时她浑身一激灵,蹭过时她的小腹猛地收紧。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把她唇边缘残留的蹭得到处都是——那些原本已经半涸的被重新推开,变成一层黏滑的体涂满了整个外。

    她咬着嘴唇,从铜镜里看着自己——散的发,红的脸颊,被汗水浸透的衬裙堆在腰间,身后是一个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底层男仆,正用他那根粗糙的在她唇上蹭。

    她的唇上糊着别的。

    她的还在肚兜的斑上磨蹭。

    她的皇冠搁在梳妆台上,玉玺摆在龙案上。

    这就是她登基的子。这就是她当上皇的第一天。

    然后王五的腰向前一挺。

    挤开了唇。

    的被撑到极限,从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那层薄薄的处膜在的压力下微微凹陷,边缘的血管被撑得发白。

    如月从铜镜里看着自己的脸,看着那张被万仰望过的脸,眉皱起来,嘴唇张开,牙齿紧紧咬在一起——

    捅了处膜。

    “噗嗤——”那声响不是听出来的,是感觉到的。

    一种从身体最处传来的、沉闷的、像用针尖戳一层极薄的膜片时的空感。

    那层薄膜在的冲击下从中心向四周撕裂,裂沿着处膜上的血管纹路扩散,碎片被顶道处。

    “嗯——!”如月咬紧的牙关中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肢从塌陷变成反弓,脊柱从尾椎到颈椎一节节绷紧。

    她的脚趾在大理石地面上蜷缩成一团,趾甲上的淡金色蔻丹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边缘,指甲在紫檀木上划出几道浅白色的痕迹。

    她的眉紧皱,眼角挤出一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在下颌处汇成水珠滴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正在被撕裂——那种尖锐的、局部的、像是被钝刀切了一下的刺痛,从沿着道壁一路窜到宫颈,再从宫颈辐到整个小腹。

    但她的眼睛一直睁着。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那张戴皇冠时俯瞰苍生的脸——此刻正因为被一个杂役了处而扭曲成痛苦与快感织的表。

    泪水模糊了她致的眼妆,金色眼影在眼角晕开一片。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唇上的脂早就花了,在下唇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王五没有停。

    捅了处膜之后,他继续往里。

    一寸寸挤紧窄的处子道——道内壁的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全方位无死角地碾压他的茎身。

    那些在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侵者挤出去,但越收缩反而把他夹得越紧。

    紧到他觉得自己的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进一寸都要用尽全力。

    他能感觉到道内壁的褶皱——那些细密的、从未被撑开过的黏膜褶皱,此刻正被他的茎身碾平。

    每一道褶皱被碾开时都会带起一阵更剧烈的收缩,道内壁疯狂痉挛,像是要把他整根绞断。

    的死死箍在冠状沟处,形成一圈白色的环。

    “陛……陛下……好紧……里面好紧……小的……小的快被夹断了……”王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的额全是汗,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滴,滴在如月白皙的后背上。

    这辈子第一次,的还是皇,这种刺激让他的胀得几乎要炸开。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的冲动,大腿肌绷得像石。

    如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在铜镜里看着自己被的样子,看着那根黝黑的在自己白的唇间进出。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处子血和混合的浅色泡沫——还有之前残留在唇上的,被从带出来,混在和处子血里,在身上形成一层黏糊糊的混合体。

    那些泡沫从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在梳妆台上往前滑一寸,然后被他粗糙的手掌拉回来。

    她的房——那对藏在肚兜下的饱满房——随着撞击在胸前晃动,尖在肚兜的斑上反复磨蹭,把那些半涸的白色痕迹蹭成了黏糊糊的半透明薄膜,紧紧贴在上。

    “再快点。”如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冷静,带着被刻意压抑的喘息和颤抖。

    王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双手抓住如月的胯骨借力,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里,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到他的囊袋不断拍打在如月的会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泛起一层——先是向前凹陷,然后弹回来,在空气中漾开好几圈涟漪。

    瓣被撞得发红,泛着一层诱的色。

    他低看着自己的在皇的小里进出——那画面比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梦都更刺激。

    黝黑粗糙的茎身撑开白细的唇,每次没都把唇带内,每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和大量浅色的泡沫。

    “啊……啊……嗯啊……??”如月的呻吟开始变调。

    疼痛还在——被撑开的撕裂感还在,道内壁被反复摩擦的灼热感还在。

    但在疼痛之下,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正在从道处滋生。

    那种感觉从宫颈开始,每次撞上去时就扩散一圈。

    从宫颈到子宫,从子宫到小腹,从小腹到四肢。

    她的手指在梳妆台上抓,指甲刮过紫檀木发出细微的刺耳声响。

    散开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飘,发梢扫过她自己的后腰。

    “嗯嗯……??好奇怪……明明很疼……但是……里面越来越……越来越……??”她咬着嘴唇,不肯说出那个字。

    她是皇,是光明教会的圣,是纳兰帝国最高贵的。

    她不能在被一个底层杂役处的时候说“舒服”。

    但她的身体比嘴更诚实——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每次退出时都带出大透明粘稠的体。

    和处子血混合成浅色的泡沫,从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在石面上形成一小片浅色的水洼。

    她的腰开始主动迎合——当王五向前挺腰时,她的部也微微向后顶,让撞得更更重。

    她的在肚兜下完全硬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丝绸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凸点周围的肚兜被渗出的微量分泌物和肚兜上残留的混合浸湿,形成两小圈色的湿痕。

    王五感觉到她的迎合,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松开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胸前,隔着肚兜一把握住她晃动的房。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那触感让他整个手掌都麻了——柔软而有弹,在他掌心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像一团温热的水球。

    他的手指陷柔软的里,感受到掌心那粒硬硬的在他手心里顶出一个凸起。

    肚兜上残留的被他的手掌碾压摩擦,重新变成黏滑的态,涂满了她的整个房。

    他把房捏成各种形状——先是圆球,然后用力捏扁,再松开看它弹回原形。

    上透过肚兜浮现出几道浅红色的指印,指印旁边还糊着一层亮晶晶的。

    他捏了几下觉得不过瘾,把手从肚兜领伸进去,直接握住赤的房。

    手掌和之间没有任何阻隔——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加上残留的黏滑,让他的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挤出更多先走汁。

    “陛下……陛下的子……好软……好……小的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软的东西……上面还黏黏的……是吗……”他一边她一边在她耳边结结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嘴里呼出的热气在她耳后,带着隔夜饭菜的酸腐味。

    “闭嘴……专心……嗯啊……??”如月的声音带着喘息的颤抖,她正沉浸在身体处那越来越强烈的酥麻中,不想被他的废话打断。

    她的脸上红一片——从颧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眉虽然还皱着,但嘴角却开始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眼神开始失焦,瞳孔微微放大,不再是铜镜里那个冷静自持的倒影,而是一个正在被得意识模糊的。

    王五不敢再说话,专心挺腰。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整根没,撞在宫颈上。

    他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睾丸收缩紧贴会,在输管里奔涌,那种即将的冲动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在皇体内胀到了最大,青筋起,马眼大张。

    他抓住如月的胯骨,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里,做了最后的冲刺——几次猛烈到近乎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耻骨撞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陛下……小的要……要了……小的该死……小的忍不住了……!”王五低吼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颤抖。

    如月没有说话,只是将部又向后顶了半寸。

    那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

    王五腰身最后一次猛挺,整根全部没,耻骨死死压住如月的瓣。

    挤开宫颈,顶子宫最处——那里比道更热更湿更软,被子宫内壁紧紧包裹。

    马眼张开,一浓稠的白浊直接灌皇的子宫。

    的温度滚烫,冲击力极大,像是高压水枪对着子宫内壁一通。

    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每两之间的间隔不到一秒。

    “好烫……在里面……有什么东西……好烫……????”如月喃喃低语。

    她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在皮肤下滚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粘稠体正一灌自己体内,在自己的子宫里扩散——从宫颈开始,沿着子宫内壁蔓延,灌满整个子宫。

    那种被内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不是疼痛,不是酥麻,而是一种更层的、从身体最处涌起的满足感。

    像是一个装满了温水的气球在她小腹处炸开,温热的体从炸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被冲击子宫内壁的那一刻,她达到了一次小高。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从脚趾到顶都在颤抖。

    小疯狂收缩,紧紧箍住正在的,像是在拼命榨取更多。

    一透明的从宫颈涌而出,浇在上,混合着从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和之前那摊浅色的处子血水洼混在一起。

    王五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他趴在如月背上喘了好一阵粗气,汗水从额滴在她的肩胛骨之间。

    然后他缓缓拔出——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是拔出一个软木塞。

    从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和残留的处子血。

    从微微张开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在离开后无法立刻闭合,张着一个红色的小,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在不断翕动,挤出更多的白浊体。

    王五瘫坐在地上,裤子还堆在脚踝,软下来的上沾满了处子血和的混合物。

    他大喘息着,眼神空地盯着天花板,整个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皇的刺激太大了,他完之后整个都懵了。

    如月保持着趴在梳妆台上的姿势没有动。

    她的衬裙还堆在腰间,赤的部高高翘起,腿上流满了和处子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偶尔抽搐一下。

    她在铜镜里看着自己——那张被泪水、汗水和玷污的脸,那具被底层男仆了处的身体。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唇,指尖沾了一些和处子血的混合物。

    她将指尖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腥的,咸的,还有一说不清的、只属于的特殊气味。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指尖上的。

    味道很腥,很浓,有一点点苦,但咽下去之后,食道里却涌起一奇异的暖意。

    就在这时,龙一从角落站了起来。

    他全程坐在旁边,安静得像一件家具,只有毛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偶尔响起。

    他合上记录本,走到梳妆台前,先弯腰捡起那条被王五褪下后扔在地上的金色丝绸内裤——那条登基前才穿上的内裤,此刻裆部沾满了新的处子血和的混合物。

    内裤上的斑原本已经半涸,现在又被新的体浸透,整条裆部变成了一片色的湿痕。

    龙一用手指捏住内裤的松紧带,把它小心提起来,在烛光下仔细看了看裆部的污渍,然后将它放在一边。

    接着他从袖掏出一块净的白布,蹲下身,小心地蘸取如月腿间缓缓流下的处子血和的混合物。

    白布上洇开一片暗红色和白色的痕迹。

    他将白布折好,塞进随身携带的布袋中。

    然后他从布袋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一条全新的金色丝绸肚兜,还有一条同样面料的金色丝绸内裤。

    肚兜的正面绣着鸾凤纹样,金丝银线织成的凤尾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和皇袍上的刺绣是同款面料同款绣工。

    内裤的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金色蕾丝,裆部同样设有可拆卸的暗扣。

    这是龙一专为如月定制的“极乐天阁接客制服”。

    “这是你的。”龙一抖开肚兜,走到如月身后。

    如月直起身,让衬裙从腰间滑落,遮住了她满是的大腿和红肿的唇。

    她转过身,面对着龙一,抬手脱下那件沾满斑的旧肚兜,丢在地上。

    然后龙一亲手将新的肚兜为她穿上,系好背后的系带。

    丝绸贴上她汗湿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是配套的内裤——龙一抬起她的脚踝,把内裤从脚底套上去,沿着小腿往上拉,一直拉到腰际。

    裆部的暗扣刚好对准她红肿湿润的。

    从外表看,她穿上了新的内衣。

    但衬裙下,她的腿间正在流淌陌生男的和处子血,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刚刚换上的新内裤的裆部。

    龙一退后一步,打量着她,然后拿起那条换下来的内裤,小心折好,装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玻璃展柜中。

    展柜的标签上已经有提前写好的内容,他只需要补充几笔:“纳兰如月·登基内裤·处子血+三名男仆混合·极乐天阁第二件展品。”他又用炭笔在内裤裆部的斑位置画了个圈,标注:“斑来源:三名底层杂役混合体。燥程度:七成。裆部新增体:处子血+王五+自身。”

    接着他捡起地上那条换下来的旧肚兜——上面同样沾满了斑和汗水。

    他折好装进同一个展柜,标注:“纳兰如月·登基肚兜·尖位置斑厚度约两毫米。”

    然后他在记录本上补充写道:“登基前准备:内裤+肚兜穿戴确认,来源三名底层男仆混合,燥程度约七成,穿戴时长约四个时辰。专属制服:金色丝绸鸾凤肚兜+配套内裤,编号002,已穿戴。展品:登基内裤(编号002)、登基肚兜(编号002)。下次接客建议:三龙,增加训练。”写完后他合上记录本,看着如月的眼睛。

    如月轻轻笑了一下。

    她直起身,衬裙从腰间滑落,遮住了她满是的大腿和红肿的唇。

    她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对王五招了招手。

    王五瘫在地上,裤子还没提上,正用袖子擦额上的汗,看到皇对他招手,吓得一个激灵爬起来,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

    “刚才表现不错。”如月低看着跪在面前的王五,从床柜上拿起一块丝帕,递给他,“擦擦脸。”

    王五接过丝帕的手指还在发颤。

    丝帕是上等的苏绣,料子滑得像水,他这辈子都没碰过这么值钱的东西。

    他胡擦了把脸,丝帕上顿时沾了一层油汗和灰尘。

    如月伸手,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迫使他抬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皇和杂役,在烛光摇曳的寝宫里,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

    王五的眼眶又红了。

    他不知道皇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推出去斩首。

    但他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的,又开始硬了。

    “今晚留下来。”如月说,“朕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你负责教。”

    王五的脑子又炸了。

    龙一在门停住脚步,补充道:“也需要练习。刚才你处时没用嘴,这是她的第一次。记录本上还缺这个。”他翻开册子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然后抬看着如月,“需要我留下来记录吗?”

    “当然。”如月说,“你是我的公。”

    龙一点了点,重新在角落的椅子上坐下。

    翻开记录本新的一页,拿起毛笔。

    他在页首写下:“纳兰如月·初次·对象:男仆王五·待记录。”王五还跪在地上,裤裆里的已经重新硬了,顶着裤子撑起一个难看的帐篷。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皇让他教,他就得教。

    如月拍了拍床沿,让王五坐上来。

    王五战战兢兢地坐下,只挨了床沿半寸,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如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看着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上还残留着刚才的和她的处子血,现在已经半涸了,在表面形成一片暗红色的薄膜。

    她伸出手指,指尖戳了戳,跟着弹了一下,马眼挤出新的透明先走汁,冲开了半涸的血迹。

    “这就是男的。”她自言自语,“朕今天才第一次看清。”

    “陛下……小的……小的还没洗……”王五结结地说。

    “不用洗。”如月俯下身,双手撑在王五膝盖上,脸凑近那根。

    近到能看清表面每一道细小的纹路,近到能闻到那混合着、处子血、汗水和尿骚的复杂气味。

    那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冲得她鼻翼微微翕动。

    她闻到过龙涎香、闻到过檀香、闻到过光明教堂里的圣香,但从来没闻到过这种——原始的、粗糙的、不加任何掩饰的雄气味。

    没有香料掩盖,没有熏香饰,只有一个底层杂役完一天活后的真实体味。

    “好臭。”她皱了皱鼻子,轻声说。

    但她的嘴角却是微微上翘的。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舌尖触到马眼时,王五浑身一激灵,猛地跳了一下,弹在她的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有声

    她尝到了一咸涩腥膻的味道——是他的先走汁,混着残留的和处子血。

    那味道比闻起来更浓烈,从舌尖直冲鼻腔,顺着三叉神经一路窜到脑门。

    她本能地想呕,喉咙收紧了,但她压住了。

    她张开嘴,嘴唇包裹住前端,慢慢含了进去。

    撑开她的嘴唇,撑开她的牙关,挤她温热湿润的腔。

    她尝到了更多的腥味——先走汁、、处子血、汗水、还有他上沾着的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残留物。

    那些味道在她舌面上摊开,让她味蕾被反复冲刷,嘴里像是含了一条刚从腥水里捞出来的鱼。

    王五爽得整个都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皇的腔——又热又湿又软,比他这辈子打飞机的任何一次幻想都要舒服一万倍。

    她的嘴唇紧紧箍在他冠状沟上,腮帮子微微凹陷,形成一圈温热的环。

    她的舌正笨拙地在他的上探索——先是舌尖轻轻舔过马眼,然后舌面试探地覆盖在表面,最后舌尖开始小心翼翼地绕圈。

    每次舌尖触到马眼时,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凉气,在她嘴里猛烈地跳一下。

    如月开始吞吐。

    她把低下,让进更——顶到上颚,顶到软腭,顶到舌根,然后她感觉到喉咙被顶到了。

    那一瞬间喉咙本能地收缩,呕反让她猛地退开,从嘴里滑出,带出大团黏糊糊的唾,顺着下往下淌,滴在衬裙上。

    “第一次喉失败。”龙一在角落自言自语,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

    如月擦了擦嘴角的水,瞥了他一眼。

    然后她重新低下,再次张开嘴,含住。

    这次她忍住了喉咙收缩的冲动,慢慢把吞得更——越过舌根,挤喉咙。

    喉咙被撑开,喉管的软紧紧包裹住。

    她能感觉到喉管环状肌卡在冠状沟上的触感,那种异物侵的窒息感让她眼眶泛红,喉管本能地拼命收缩,夹得王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保持着这个度,停顿了大概三四秒,然后把慢慢吐出来。

    从喉咙滑出时,大量唾混着先走汁从她嘴角溢出,滴在王五的大腿上,在粗布裤子上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嗯……咕……滋溜……滋溜……??”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呼吸从窒息的紊中慢慢调整回来。

    嘴唇紧紧包裹住身,腮帮子随着吞吐的节奏收缩又放松,舌笨拙地缠绕着打转。

    每次吞时喉咙都轻轻收缩一下,每次吐出时唾都从嘴角溢出。

    她的吞吐很生涩——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到,疼得王五龇牙咧嘴;有时候光含着就忘了动;有时候节奏忽然了。

    但她在一点点掌握技巧,找到了用嘴唇包裹冠状沟的角度,找到了舌在马眼上打转的力度,也找到了喉时不至于呕的呼吸节奏。

    她一边含着,一边抬起眼睛看向铜镜。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让她小腹处涌起一新的热流——那个戴金冠接受百官朝拜的皇,此刻正趴在床边,嘴里塞满了一个杂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满嘴都是唾和先走汁的混合物。

    她的肚兜歪到了一边,露出半边赤的房和红肿的唇。

    她的发散地披在肩后,发梢扫过床单。

    她的眼眶因为刚才喉时的呕反而泛红,眼角的睫毛湿漉漉的,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王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在红木床沿上留下几道浅痕。

    他的睾丸在收缩——他能感觉到那熟悉的、即将的冲动正在涌来。

    他想提醒皇,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喘息和呻吟。

    他的大腿肌绷得铁紧,小腹剧烈起伏。

    “陛……陛下……小的要……要了……小的忍……忍不住了……呜——”他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

    下一秒,他的在如月喉咙处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张开,一浓稠的白浊直接灌她的食道。

    冲击在喉咙内壁上——力道很大,量很足,一接一地涌而出。

    如月能感觉到喉咙里那滚烫粘稠的体在急速涌,顺着食道直接灌进胃里。

    她用力吞咽,喉咙滚动了一次又一次,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

    王五的量比第一次更多,因为这次是,刺激更强烈。

    太多,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往下淌,滴在肚兜上。

    白色的浊在金色丝绸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还有几滴从她的下直接滴落,落在王五的大腿上,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粘稠的白色痕迹。

    终于,王五的停了。

    他整个瘫软下去,背脊靠在床柱上,大喘息着。

    刚完的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上还挂着残余的和黏糊糊的唾,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反光。

    从她嘴里滑出来,冠状沟带出一大团黏稠的唾和混合物,在她嘴唇和之间拉成好几道长长的银丝。

    那些银丝在烛光下闪着光,一根根断裂,一部分弹回她嘴唇上,一部分落在王五的大腿上。

    如月直起身,仰。

    喉咙滚动,把嘴里的全咽了下去。

    她咽得很用力——喉咙一上一下地滚动了两三次,才把那浓稠的体全部吞进胃里。

    然后她张开嘴给铜镜里的自己看——腔里净净,舌面上只剩淡淡的白色痕迹,全咽下去了。

    一滴都没吐。

    “不错。”龙一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他正在记录本上补充:“初次,对象:男仆王五,位置:腔内,吞咽量:约90%,溢出量:约10%,量:约5毫升,时长:约半盏茶。反应:无排斥,主动吞咽。评价:第一次即能喉并吞咽,天赋异禀。”

    如月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

    她拿起丝帕,对着镜子仔细擦掉嘴角残留的和唾。

    然后又拿起脂——那是登基前御用妆娘专为她调配的皇专用色,一种沉而威严的朱红——重新涂在嘴唇上。

    脂涂得很厚很均匀,完美覆盖了刚才被磨蹭过的唇面和被牙齿咬出的齿痕。

    最后她拿起九龙金冠,双手捧着,稳稳地戴回顶。

    金冠压在她散开的长发上,冠顶的九龙在烛光下投下复杂的影。

    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威严的皇。

    从外表看,她仍是纳兰帝国的新皇。

    皇冠端正,脂完美,眼神淡漠。

    但刚换上的金色鸾凤肚兜下,她的腿间正在流淌陌生男的和处子血。

    那些粘稠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新的丝绸内裤的裆部,在金色丝绸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白色痕迹。

    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流过之前被汗水浸得发亮的小腿肚,流过纤细的脚踝,最后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在她赤足的脚边汇成一滩浅白色的水洼。

    她的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上还残留着几道涸的斑。

    龙一站起来,合上记录本,把装着如月登基内裤和肚兜的玻璃展柜仔细收好。

    然后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如月刚刚擦过嘴角的丝帕——上面还残留着的湿痕和她的红印。

    他将丝帕也折好,放布袋中,说:“这件也收着。极乐天阁展览室里可以放在第二面墙上。”

    如月笑了。她从铜镜里看着龙一,那双被汗水模糊了眼妆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个才能读懂的光。

    “极乐天阁。”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一颗还没成熟的果实,“这名字是你起的?”

    “还没建。”龙一说,“先把展品攒够。你是第二件,后面还有很多。北堂羽那边我已经派在她的无双营里安了军官,冷幽幽的黑暗教会叛党最近也在蠢蠢欲动,听说她的师父拉法尔对她很感兴趣。丝碧那边莫西族长老会最近要召开族会,我猜他们会在族会上公开审判她。”他顿了顿,把记录本夹在腋下,看着如月的眼睛,“每个都有自己的路。我的工作就是记录这条路是怎么走的。从哪里开始,经过哪些岔路,最终走到哪里。”

    “最终走到哪里?”如月问。

    龙一没有回答。他看着如月映在镜中的脸——那张刚被糊过、又重新涂上脂的脸,正在对他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

    寝宫窗外,纳兰皇城的万家灯火如星河倒悬。

    远处太庙的钟声敲响,一声接着一声,悠远而庄重。

    登基大典结束了。

    新皇登基了。

    从今天起,纳兰帝国的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

    而在这一页的背面,龙一正用毛笔蘸着如月的处子血和,写下第一行字。

    窗外,无数盏宫灯正沿着皇城的城墙次第亮起,像一条蜿蜒的火龙。

    火龙倒映在护城河的水面上,水波将它揉碎成无数片金色的碎片,每一片都像是这座皇城在做着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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