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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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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女皇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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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仪阁的选址,是龙一亲自敲定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https://m?ltxsfb?com
    他在寝宫地下一层的废弃酒窖里蹲了整整两个时辰,拿着卷尺量了每一面墙的尺寸,用炭笔在青石地砖上画了十几个方框,标注出壁房、等候区、清洗间和应急逃生通道的位置。

    酒窖原本是前朝末代皇帝用来藏私酿的,空气里还残留着陈年酒糟的酸腐味,墙角堆着几个裂了的橡木桶,桶身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灰。

    龙一让把橡木桶搬走的时候,从桶底扫出了几只瘪的死老鼠和一堆不知什么年代的碎瓷片。

    “酒窖改院,也算是物尽其用。”龙一当时站在地窖中央,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站在楼梯捂着鼻子的如月说。

    如月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看着这片暗湿的地下空间,想象着几天之后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

    装修用了七天。

    龙一从皇城外的黑市雇了几个嘴严的工匠,瓦匠负责修补渗水的墙面,木匠负责打造壁房的隔断和可拆卸墙板,铁匠负责定制铁链、壁孔的不锈钢边框和放尿专用的透明管道。

    龙一亲自设计了壁房的每一个细节——壁孔的直径要同时容纳不同体型的客,孔位的高度要刚好让主们跪着时部自然翘起,墙板的拆卸机关要简单到一个就能作。

    他还让在等候区摆了几张长椅和一张小茶几,茶几上随时备着免费的劣质茶水。

    等候区的墙上挂着一块小黑板,用来实时更新主们的接客状态。

    清洗间里备了浴桶、毛巾、肥皂和大量润滑剂——这些物资的采购清单是龙一亲手写的,每个月的用量他都做了详细估算。

    凤仪阁开业那天,没有鞭炮,没有剪彩,没有红绸子。

    龙一只是在寝宫侧门外贴了一张手写的告示,上面只有一行字:“凤仪阁,酉时开门,凭牌内。位置:寝宫地下。:更衣间左手第三块地砖。”告示下角盖了一个纳兰帝国的御用印章——那是如月亲手盖上去的。

    印章用的是御玺的红泥,和她在登基诏书上盖的是同一盒。

    第一批客是龙一筛选的。

    他从皇城各衙门杂役、禁军换岗士兵、御膳房厨子和马厩马夫中挑了四个,都是底层中的底层,但身份背景净,嘴严,而且都对皇有某种隐秘的觊觎。

    龙一给他们每发了一块木牌,上面刻着编号和时段。

    他在发放木牌时强调了三条规定:不许携带武器,不许主动与皇搭话,后必须立刻离开壁房回到等候区。

    违反任何一条都会被当场取消资格并移禁军处置。

    如月从酉时开始接客。

    壁房内的烛火只点了两盏,光线昏暗,刚好能看清身体的廓。

    她被龙一安排在壁墙后,部从壁孔中露出,白的瓣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龙一在壁房隔壁单独隔出了一间小观察室,墙上凿了一个不起眼的窥视孔,刚好对准壁房的中央。

    那条为如月量身定制的金色鸾凤肚兜和配套内裤成了她的接客标配——每次客离开后,龙一都会检查内裤裆部的体浸透程度,用炭笔在记录本上标注“覆盖率”。

    当覆盖率达到七成以上时,他就将这条内裤替换下来作为新展品,再换一条净的继续使用。

    如月第一次穿上这套鸾凤肚兜接客的那个晚上,龙一在记录本上写道:“如月·接客制服首次使用·材质金色丝绸·裆部暗扣设计·客反馈:视觉刺激效果显着。”

    第一个客是禁军换岗下来的年轻士兵,紧张得都是软的,在如月瓣间蹭了好一阵才硬起来。

    如月用道内壁轻轻夹了他几下,他就在外面了,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滴在青石地砖上,也浸湿了鸾凤肚兜配套内裤的裆部边缘。

    第二个是御膳房的厨子,手上有切菜磨出的老茧,掐着她腰侧的时候在她皮肤上蹭出好几道红印,但活儿比第一个好——至少满了半盏茶才,完后龙一检查内裤,裆部覆盖率已经接近五成。

    第三个是马夫,身上一马粪味,但是四个里最粗的,撑开的时候如月疼得倒吸了一凉气。

    第四个是衙门杂役,体毛浓密,从背后压着她的时候胸毛蹭过她光的脊背,刺刺痒痒。

    他在她体内坚持得最久,前前后后了将近一盏茶,每次撞到宫颈都让如月的腰肢轻轻弓一下。

    他完后,龙一把那条浸满了四个男的丝绸内裤从如月身上换下来,用标签注明“如月·首次壁接客·覆盖率约八成·四混合体”,然后放展览室的玻璃展柜中。

    又为她换上了第二条净的鸾凤内裤。

    如月跪在壁墙后的软垫上,脸埋在叠的手臂里,嘴里咬着一条叠成方块的丝帕——那是龙一特意给她准备的,防止她的呻吟声被壁外的客听到。

    但她的身体一直在说话——她的部会主动往后顶,她的道会主动收缩,她的手指会抓紧软垫边缘。

    每次撞到宫颈时,她咬紧丝帕的牙齿都会不由自主地松一下,让一小截甜腻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那些呻吟在烛光摇曳的壁房里回,和被撞击的啪啪声、进出时被挤压的咕啾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歌。

    那段时间里,如月开始主动翻阅龙一的记录本。

    起初是偷偷翻——趁龙一去清洗间补充润滑剂的时候,她会从椅子上拿起那本翻开的册子,快速扫几眼。

    后来龙一注意到了,脆在每次接客结束后把记录本直接递给她,让她自己看,像是一份每天更新的成绩单。

    册子里除了堕进度表和敏感点分布图之外,还夹着一页专门记录她的鸾凤内裤更换频率——“第二条鸾凤内裤:使用三天,接客约十五次,覆盖率已达八成,已替换为第三条。第三条:使用两天,接客约十二次,一次颜面放尿导致腰部以上大面积浸透,已替换。”

    册子的前几页画着几张她看不懂的图表。

    一张是“纳兰如月堕进度表”——横轴是期,纵轴是多个指标,不同颜色的曲线分别代表接客数、高次数、平均道收缩频率和宫颈敏感度。

    曲线从登基那天开始,一路向上攀升,斜率越来越陡。

    另一张是“纳兰如月敏感点分布图”——那是一幅手绘的盆腔剖面图,标注了g点、a点、宫颈和子宫底的位置,每个敏感点旁边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每次接客时的反应数据。

    如月每次翻到这些图表都会嘴角微扬。

    龙一画的盆腔剖面图比她在光明教会医书里看过的解剖图还要确,但旁边标注的文字却得不堪目——“g点:冠状沟刮过此点时,道内壁收缩力提升至平常的1.7倍,呻吟音量增加。a点:至宫颈后方时触发,反应为双腿痉挛和短暂失语。宫颈:挤压时产生酸胀感,持续刺激可引发子宫收缩和大量宫颈黏分泌,建议作为高触发点重点开发。”

    四月初,如月怀孕了。

    不是任何一个客的孩子——龙一推断出她的排卵期,在那几天安排了三个质量最高的年轻军官连续侍寝。

    军官们不知道自己被选中是因为体检报告上的子活跃度,只知道皇那几天特别配合,主动收缩道榨取他们的,完事后还跪在壁墙后用道内壁含住保持了一盏茶之久。

    怀孕的消息是龙一亲手写在记录本上的,旁边还贴了一小片试纸——那是他从黑市高价购得的验孕符纸。

    他在记录本上写道:“纳兰如月,受孕确认,预计分娩期:约八个月后。胎儿别预测:(基于酸碱度及排卵期推算)。”

    又过了小半个月。

    凤仪阁的常运营已经进了稳定期。

    龙一根据接客数据调整了壁孔的大小和高度,在等候区加装了一台小型暖炉供客取暖,还在清洗间里增加了更多毛巾和肥皂储备。

    如月的接客频率也从最初的每天四增加到每天六到八,但她开始感到某种微妙的单调。

    不是厌倦——她的身体依然会期待每天酉时的开门声,依然会在被陌生时兴奋得收紧道。

    但那些客都太被动了。

    他们跪在壁孔前,动作小心翼翼,呼吸压抑克制,好像是在偷一件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他们不敢说话,不敢用力,不敢在她体内停留太久。

    完就匆匆退出去,连从滑出时都不敢发出太响的“啵”声。

    如月想要的不只是被偷。她想要被抢。

    某天下午,接客前的一个时辰,她坐在梳妆台前让侍梳,忽然说了一句:“今天安排三个一起进来。”侍愣了一下,但不敢多问,只是应了声“是”,然后继续梳。

    如月在铜镜里看着自己的脸——那张脸不再是处时咬着嘴唇压抑呻吟的样子,也不是时被糊了半张脸还在努力吞咽的样子。

    那张脸的眼神里多了某种更的、更沉的、像饥饿了很久的终于看到了食物的光。

    她在镜子里对自己说:“三个,一个伺候不过来。那就三个同时来。道、嘴、菊——都空着呢。”

    侍退下后,如月独自在寝宫里踱步。

    她走到龙案前坐下,拿起毛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画了三个圆圈。

    第一个圆圈里写了个“”字,第二个圆圈里写了个“”字,第三个圆圈里写了个“菊”字。

    她盯着这三个圆圈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折好,让侍送去给龙一。^.^地^.^址 LтxS`ba.Мe

    纸上还附了一句:“酉时,安排三个。同时。”

    龙一收到纸条的时候正在壁房检查墙板接的螺丝。

    他打开纸条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

    他把纸条夹进记录本里,用毛笔在“纳兰如月”的档案页加了一行字:“主动要求增加同时接客数至三。道、腔、菊同时使用。心理转折点:从被动接受到主动索求。”写完后他放下笔,从衣袋里掏出一块木牌,翻到空白的一面,用炭笔写了个“三龙·首场·今晚酉时”。

    然后他把木牌挂在等候区的小黑板上,拍了拍手上的灰,上楼去找如月。

    如月正坐在龙床边,双腿叠,赤足轻轻晃着。她看到龙一进来,抬起下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更多的期待。

    龙一靠在门框上,手里握着那本翻开的册子。

    “皇陛下,今晚的预约已经排好了。四个。按照你的要求——三个同时上,再加上一个备用的。如果你觉得三个不够,四个一起也可以。”

    “三个就够了。”如月站起来,走到龙一面前。

    她的衬裙很薄,薄到能透过丝绸看到的颜色和肚脐的凹陷。

    “我只要你做好你的工作。记录。分析。把每一次都写下来。我要看到那些数字——高次数、总量、宫颈扩张程度——一个字都不能少。”

    “当然。”龙一说,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时他停了半步,回看了她一眼,“对了,如梦那边——她今天下午来找过我。她好像在怀疑什么。寝宫里最近出的男太多,侍们虽然不敢说,但如梦不是傻子。”

    “她当然不是傻子。”如月说,“她是我的妹妹。她知道我的一切。她只是还不知道自己也会是其中的一部分。”

    龙一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在记录本上新翻了一页。

    页首写的是:“纳兰如梦——待处。预计时机:今晚。备注:需安排合适的引导者,初次体验可能伴随强烈绪反应。”写完之后他合上记录本,转身走出寝宫。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通往地下酒窖的楼梯。

    夜色压下来的时候,凤仪阁的烛火被龙一一盏一盏点起。

    那不是什么奢华的铜雀灯,就只是最普通的白蜡,在从御膳房顺来的空酒坛,火苗被地窖里的穿堂风吹得东倒西歪,在地上投出不断摇晃的影子。

    等候区的长椅上坐了四个,都是龙一今晚从各处临时调来的——一个守城门的禁军老兵,一个刚换岗的御马监马夫,一个专给御膳房送菜的青年菜贩,还有一个是寝宫外院扫地的小太监。

    龙一提前给他们看过编号木牌,每限时一盏茶,超时就换下一个。

    壁房的墙板被龙一拆掉了。

    不是临时拆的——他用了一整个下午,把那些从开业第一天就装上的可拆卸隔板一块一块卸下来,螺丝和铁扣收进工具箱,木板靠着墙根码得整整齐齐。

    整间壁房从一间被木墙分隔的密室变成了一间敞开的暗室,空间比之前大了至少两倍,烛光从两个方向同时打过来,把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软垫照得纤毫毕现。

    软垫是龙一专为今晚换的。

    原来那张单跪垫被撤掉了,换上的是从寝宫偏殿里搬来的一张贵妃榻软垫,长六尺宽四尺,厚实柔软,面子上蒙着暗红色的丝绸,丝绸上用金线绣着百鸟朝凤的纹样——这本来是前朝太后午睡用的东西,被如月亲手从库房里翻了出来。

    软垫旁边的小茶几上搁着几样龙一提前备好的东西:一瓶从御药房顺来的润滑膏,两条净的毛巾,一把银制的小剪刀,还有那个从不离身的记录本。

    如月站在软垫前,赤足踩在暗红色的丝绸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趾甲上的淡金色蔻丹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发没有像接客时那样盘成髻,也没有像白天上朝时那样束进金冠,而是随意地散在肩后。

    发梢一直垂到腰窝,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扫过丝绸衬裙的背面。

    衬裙还是今天上朝时穿的那件金色丝绸里衣,从肩膀一直裹到大腿中部,衣料薄得连烛光都能穿透,在暗红色的软垫映衬下,她整个看起来像一尊被放在绯红绒布上的白玉雕像。

    衬裙领开得很低。

    锁骨下面那道浅浅的沟壑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汗水从沟里渗出,在丝绸上洇出一道极细的色湿痕。

    衬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完全露在烛光下,腿上什么都没穿,连那双在壁房里跪了不知多少条的白丝袜也脱掉了。

    她光着腿站在软垫上,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隐约能看到上次接客时留下的几道浅红色指印还没完全消退。

    门板被敲了三下。那是龙一规定的暗号。

    门从外面推开,三个鱼贯而。

    第一个进来的是禁军老兵,四十出,脸上有道从眉骨拉到下颌的旧刀疤,看起来凶悍,但眼睛一看到如月就不知道该往哪放。

    第二个是菜贩,二十来岁,肩膀宽厚,常年挑担送菜练出了一身结实的肌,手臂上的青筋在烛光下格外突出,他显然很紧张,手指在裤缝边反复摩挲。

    第三个是马夫,三十多岁,身材矮壮,手掌粗得像两块磨刀石,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净的骡马饲料渣,他身上那和马汗混合的气味隔着几步远都能闻到。

    三个站成一排,齐齐看着如月,又齐齐低下。

    还是老兵先开了,声音发,像是喉咙里塞了砂纸。

    “陛下……您召见小的们……是要……是要……”

    如月没有回答。

    她从软垫上走下来,赤足踩在青石地砖上,一步一步走到老兵面前。

    烛光把她光的双腿照得发亮,丝绸衬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偶尔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肤。

    她抬手按在老兵的胸上,隔着粗布军服感受到他狂跳的心脏,那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你打过仗吗?”如月抬看着他的脸,手指从他胸滑到他的衣领,勾住系带,轻轻拉开。

    “打……打过。北境。守了八年城墙。”老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ltxsbǎ@GMAIL.com?com<

    “守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守的这座城里,皇长什么样?”如月的手指从衣领滑到他的腰带。

    麻绳结扣被她的指甲挑开,粗布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

    老兵的已经从内裤里顶了出来,红,茎身青筋起,硬得贴着小腹。

    “没……没想过。小的不敢。”老兵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盯着顶的天花板,不敢低看她。

    “现在不用想了。”如月松开他的腰带,转身走向菜贩。

    菜贩年轻,反应比老兵更诚实——裤子还没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把裤裆顶得老高,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粗布清晰可见。

    如月没有碰他,只是扫了一眼那个鼓起的帐篷,用指尖隔着裤子轻轻弹了一下。

    菜贩浑身一激灵,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送菜辛苦吗?”如月问。

    “不……不辛苦。为陛下送菜是小的的福气。”菜贩的声音还带着少年变声期未完全结束的沙哑,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如月最后走到马夫面前。

    马夫身上的气味最重——、马汗、皮革和泥土混在一起,像是一整个马厩都被带进了房间。

    他比另外两个更紧张,额上全是汗,手指一直在搓裤腿。

    如月没有碰他,只是微微弯下腰,把脸凑近他的胸,鼻尖几乎贴在他沾满灰的粗布衣襟上。

    她闭着眼睛吸了一气——那味道混着汗味、料味和牲畜体味,原始、粗野、不加任何遮拦。

    她睁开眼睛,瞳孔在烛光下微微放大。

    “你身上有马的味道。”她说。

    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软垫,跪在暗红色的丝绸上,双手撑在前方,部高高翘起,衬裙下摆滑到腰际,露出光浑圆的瓣和沟处那道紧闭的浅褐色褶皱。

    “你今天负责这里。”如月也不回地说,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沟处的菊。

    龙一从侧面的小观察室走出来,把记录本摊开,舔了舔毛笔尖,写下期和第一行字:“三龙首场,参与者三,n1禁军老兵-道,n2菜贩-腔,n3马夫-菊。皇状态:道分泌量已提前润滑,菊未开发,喉反已基本克服。预计亮点:首次,括约肌初次扩张。今接客制服:第七条鸾凤内裤,当前覆盖率零,预计本次接客后可达更换标准。”

    老兵率先反应过来。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裤子褪到脚踝,那根硬了许久的弹了出来。

    他跪到如月身后,粗糙的手掌握住茎身根部,对准她已经湿滑不堪的。

    不需要润滑膏——从三个进门的那一刻起,如月的道就开始自发分泌。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正沿着唇往下淌,滴在身下暗红色的丝绸软垫上。

    “别磨蹭。”如月回看了老兵一眼,眼神里没有羞涩,只有催促。

    老兵腰身一挺。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撑开唇,茎身沿着早已湿透的道内壁滑,一路畅通。

    她的道在多次开发后已经学会自动接纳——不是变松了,而是弹更强了。

    时,道内壁会自动向两侧分开给茎身让路,然后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上来。

    那些不是死箍着不放,而是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同时吮吸茎身的每一寸皮肤。

    “啊……嗯……??好胀……你的好粗……”如月仰起,散开的长发从肩滑落,垂在软垫上。

    腰肢微微塌下去,部向后顶,主动把道内的吞得更。

    与此同时,菜贩已经绕到软垫前方,手指在自己腰间胡解着裤带。

    他太紧张了,绳结打了死扣,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

    最后还是如月伸手帮他解开了那个扣子,指甲轻轻一挑,粗布裤子滑落,一根年轻的、硬挺的、微微上翘的弹了出来。

    那根的颜色比老兵的浅,茎身光滑,没有太多青筋,但很大,圆滚滚的,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唇。

    “张嘴。”如月不是被命令的那个,她是在命令别。

    她抬手握住菜贩的根部,手掌收拢,拇指按住茎身侧面那根正在搏动的血管,把拉到自己唇边。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来,先在顶端的马眼上轻轻一点——菜贩整个打了个激灵,在她舌面上猛地跳了一下,马眼挤出一大滴透明的先走汁,咸涩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

    她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绕了一圈,把那圈凹陷里的分泌物刮净,然后张嘴含住整颗。

    嘴唇箍在冠状沟处,腮帮子凹陷下去开始吮吸。

    “滋溜……滋溜……咕啾……??”水的声响在烛光里格外靡。

    她的开始前后摆动,在腔里进出,每次都顶到软腭,触碰到喉咙时喉管轻轻收缩一下——她的喉反已经被王五训练得相当熟练了,不再呕,只是本能地收紧喉管,让喉咙的环状肌挤压表面。

    菜贩被她吸得大腿肌绷得像石,手指在半空中痉挛,不敢碰皇的。

    马夫还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皇的部正被老兵握着胯骨从后面得啪啪作响,在烛光下泛起一层层诱的;她的嘴正含着一个年轻菜贩的,腮帮子凹陷,水从嘴角溢出往下淌,在下上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而她还特意用手掰开自己一侧的瓣,把沟处那道从未被任何进过的浅褐色菊露在烛光下,对着他轻轻翕动。

    那圈褶皱在他注视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紧张,又像是在邀请。

    “马夫。”龙一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平静得像是播报天气,“润滑膏在茶几上。初时用两根手指扩张,括约肌是环状肌,初阻力较大。扩张到能容纳三根手指后,换真家伙。肠内壁比道更脆弱,前几次抽送幅度要小,频率要慢,先让她适应被异物进的感觉。”

    马夫如梦初醒。

    他走到茶几边,从那个小瓷瓶里挖了一大坨润滑膏。

    润滑膏是龙一从御药房特调的配方,质地油滑,带一点轻微的麻药成分,能缓解初次的疼痛。

    他把润滑膏在掌心搓热,油脂在皮肤上化开,变成一层滑腻的透明薄膜。

    然后他跪到如月身后,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按在她的菊上。

    她的菊从未被进过。

    那圈浅褐色的褶皱紧紧闭合,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在烛光下能看到极细的绒毛。

    润滑膏涂上去时,如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不是抗拒——是期待。

    那圈褶皱在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张开,又迅速收紧,像是本能的防御反应。

    马夫的手指在菊揉按了片刻,终于缓缓第一个指节。

    “嗯——??那里……好胀……??”如月含着菜贩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

    她的腰肢轻轻扭了一下,菊条件反地收缩,紧紧夹住马夫的手指,夹得他连第二个指节都推不进去。

    括约肌的收缩力道大得惊,紧紧裹住他的指尖,仿佛在拼命抵抗侵。

    但润滑膏的油滑让手指的推进变得不可阻挡,片刻后,第一根手指完全没。

    然后是第二根。

    第二根手指时阻力明显增大——括约肌被撑得更开,菊的褶皱被撑得发白。

    如月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部的肌在抽搐,但她没有喊停。

    她的嘴还在卖力地吞吐菜贩的,只是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更绵长更甜腻了。

    第二根手指完全没后,马夫开始慢慢地、轻柔地旋转扩张,让括约肌逐渐适应被撑开的感觉。

    第三根手指。

    龙一在记录本上画了一个简易的括约肌扩张示意图,在门解剖图的环状肌位置标了一个红点,旁边写道:“扩张顺利,括约肌弹良好,初次扩张达到三指宽度,预计可正常进行。出血:无。菊内壁温度:高于道约0.5度。”又画了个箭,指向“体温”一栏。

    那页纸旁边还画了一个简易的括约肌扩张示意图,看得出是龙一在现场临时手绘的——他在记录这件事的时候,大概比床上那四个更兴奋。

    扩张完毕。

    马夫扶着自己那根——不长,但粗,茎身黝黑,边缘有一圈凸起的棱,在润滑膏的油光下闪着靡的反光。

    他把抵在如月已经被扩张过的菊上。

    “唔——!等等——那个太大了——!”如月猛地吐出嘴里的,菜贩的从她嘴唇间滑出,大量唾从她下唇拉到,扯了好长一道银丝才断。

    她回看着马夫那根粗壮的,瞳孔微微放大,声音带着一丝真切的惊恐。

    她的门本能地收紧,括约肌紧紧闭合,试图抵抗即将到来的侵。

    刚才手指是一回事,真家伙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

    “你的菊是第一次。”龙一的声音依旧平静,“忍过最初十息,括约肌适应后痛感会大幅降低。之后肠内壁的前列腺对应点——在你体内大约两指的位置——会逐渐产生快感。你的肠内壁敏感度很高,我有八成把握你会通过达到高。”

    如月咬了咬牙。

    她转过,重新含住菜贩的,把脸埋在菜贩的小腹处,鼻尖贴着他耻骨上的毛,闭上眼睛,吸一气。

    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软垫,指节泛白,指甲透过丝绸陷垫芯。

    部微微向后顶——这是她的回答。

    马夫不再犹豫。

    他按住如月的腰侧,腰部发力,缓缓挤那圈已经被扩张过但依旧紧窄的菊。

    括约肌被撑开,菊的褶皱被碾平,从浅褐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环状肌紧紧箍在冠部,力道大得惊。

    “咿呀——????疼——好疼——但——好胀——好奇怪——????”如月的猛地扬起,嘴里的滑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不是痉挛,是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的、分不清痛还是爽的震颤。

    第一次的异物侵感太过强烈,肠内壁被扩张的感觉和道完全不同。

    道是柔软的、有弹的,而肠更紧更窄更没有弹。

    每一寸肠壁都被茎身撑到极限,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忍过最初十息。”龙一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不带任何感。

    马夫停住了。

    他的只进了半寸就停住,让如月的括约肌适应这个尺寸。

    烛光下能看到她菊的褶皱被撑得平展,边缘泛着被过度拉伸后的红色,茎身被紧紧箍住,形成一圈完美的环。

    一润滑膏混着肠壁分泌物的透明黏从菊挤出,顺着会流下,滴在她还着老兵的唇上。

    三秒,五秒,七秒。

    如月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括约肌的痉挛式收缩也开始放松。

    又过了十息,她的身体终于不再那么紧绷。

    “继续。”如月的声音沙哑,但很坚定。

    她重新含住菜贩的,这次吞得更——直接滑过舌根挤喉管,喉咙的环状肌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

    她的喉反已经被王五训练得相当熟练了,喉咙收缩的节奏和力道都恰到好处。

    马夫开始继续往里推进。

    一寸寸挤紧窄的肠,肠壁被撑开,直肠内壁的温度比道更高更热。

    推进到大约两指的位置时,如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道和肠同时剧烈收缩,夹得老兵和马夫两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撞到她的前列腺对应点了。”龙一在观察室里自言自语,在敏感点分布图上新画了一个点,从这个点引出一条箭,在旁边写道:“a点——肠前壁距门约两指处——触发后道+肠同步收缩,收缩力道约为单独道高的1.5倍。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推测持续刺激该点可引发首次高。”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抬看向壁房——如月的脸上全是泪水,但不是痛苦。

    她的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但从她喉咙里溢出的闷哼已经变成了另一种音色——不再是惨叫,而是一种被压抑的、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尾音轻轻上扬。

    老兵重新开始抽送。

    在如月湿滑的道里进出,每次撞到宫颈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马夫也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幅度很小——他的只退出寸许,再缓缓推进,让如月的肠逐渐适应茎身的摩擦,反复碾过那个敏感点。

    菜贩的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被喉管包裹吮吸。

    “嗯嗯嗯嗯——??????三个——三个地方——同时——好满——好胀——要坏掉了——??????”如月吐出,仰嘶喊。

    散开的长发在空中出一个弧线,发梢甩在马夫的脸上。

    她的嘴唇红肿得几乎快要滴血,嘴角的水拉成好几道银丝垂在下上,在烛光下闪着靡的光。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失焦,脸上全是水和泪水的混合物,但嘴角却挂着一个痴迷的、失控的笑。

    她的道在猛烈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夹紧,是失控的、全方位的、排山倒海般的痉挛,从一路痉挛到子宫,整条道管壁都在疯狂蠕动,死死箍住老兵的茎身,每一寸都在拼命吮吸,像是要把直接榨出来。

    她的肠也在剧烈收缩,括约肌死死箍住马夫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茎身夹断。

    她的喉咙也在收紧,环状肌卡在菜贩的冠部,随着高的痉挛有节奏地蠕动挤压。

    三个,三根,同时在她体内被裹紧、被挤压、被吮吸。

    老兵第一个忍不住。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挺到底,挤开宫颈子宫。

    马眼大张,一浓稠的直接灌子宫最处。

    的滚烫让如月的子宫猛烈收缩,子宫内壁紧紧裹住涌的,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宫底扩散到整个盆腔。

    菜贩紧随其后。

    他年轻,第一次,第一次被皇喉,喉咙收缩的刺激太强了。

    他的腰身不自觉地往前挺,喉管,在环状肌的挤压下发出第一。

    直接灌食道,如月本能地吞咽,喉咙滚动了两下,但量太大,更多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往下淌,滴在暗红色的软垫上。

    白色的浊在丝绸上洇开好几片不规则的水痕。

    马夫最后。

    他的抵在如月肠处的敏感点上,一灌直肠。

    肠壁被冲击时,如月的肠猛烈痉挛,括约肌疯狂收缩,紧紧箍住正在的。

    她能感觉到一滚烫粘稠的体正在自己的肠壁处扩散——那种被从内到外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龙一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着:“首次三龙,n1道内,量约4毫升;n2腔内,量约5毫升,吞咽率约70%;n3肠内,量约4毫升。综合评定:皇首次三齐,三个体腔均完成内,总高次数三次(道一次、肠一次、混合一次)。备注:这是皇从被动接受到主动索求的关键转折点。第七条鸾凤内裤覆盖率已达八成,已更换为第八条。今接客制服累计收集七条,建议月底整理展览。”

    过了好一阵子,三才恋恋不舍地拔出各自已经半软的。

    老兵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大片白浊的混合体——、和宫颈黏的混合物,从涌出,顺着如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菜贩退出来时,如月的嘴唇和之间拉出好几道粘稠的混合银丝,水混着从她下滴落。

    马夫拔出来的时候菊还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能看到处湿漉漉的肠壁在翕动,一团白浊的从里缓缓挤出,顺着会流下,和道涌出的汇合在一起。

    从三个同时往外淌。

    道的、腔的、肠的——三条白浊的轨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汇成一片,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暗红色的软垫上。

    软垫上的金线百鸟朝凤被糊得面目全非,凤凰的眼睛上挂着一滴还没涸的白色浊,在烛光下闪着靡的反光。

    如月瘫在软垫上,大喘息着,身体还在高余韵中微微抽搐。

    腿间一片狼藉——唇红肿外翻,还在翕动,不断挤出新的,唇边缘被刚才的多次扩张撑得充血发红。

    菊缓缓流出一缕白浊,顺着沟往下淌。

    嘴角残留着和水的混合物,下上还挂着半涸的白色痕迹。

    龙一从观察室走出来,手里照例拿着那块白布。

    他蹲下身,分别在她腿间、唇边、周蘸取了三个不同部位的混合体样本,小心地折好白布塞进三个不同编号的布袋里。

    然后在记录本上写下今晚的总结:“凤仪阁·三龙·完。道、腔、肠均完成内。收集体样本三种。第八条鸾凤内裤已更换,目前覆盖率约两成。皇状态:满意。心理转折点确认:从被动接受到主动索求。下一阶段开发目标:多同时同一体腔。”

    暗门是龙一亲手设计的——藏在凤仪阁最里侧的墙板后面,只有一扇三尺宽两尺高的活动木板,木板背面包着隔音棉,推开时无声无息。

    门后是一条极窄的通道,夹在两层石墙之间,宽度刚够一侧身挤过。

    这条通道通往寝宫后花园的假山,出藏在假山背面的石缝里,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龙一设计这条通道时用了一道从狂龙帝国带回来的空间折叠符文,把原本需要挖穿三堵承重墙的工程缩短到了一盏茶的功夫。

    通道是为访客准备的——那些不便从寝宫正门出的,比如今晚的三个底层男,比如以后会来的更多。

    但通道也可以反过来用。

    这一点,龙一在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

    他只是在等有足够聪明、足够执着、足够不顾一切地钻进这条石缝。

    纳兰如梦就是在今晚钻进来了。

    她是从假山那边钻进来的。

    一个时辰前,她在寝宫外院堵住龙一,问他姐姐最近为什么总是夜不归。

    龙一没有回答,只是从袖里掏出一块净的手帕递给她,说了一句“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今晚酉时三刻,去后花园假山背面,那里有一道石缝,钻进去,一直走到底。”然后他转身走了,连一点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如梦在那道石缝里挤了半盏茶的时间。

    通道里没有烛火,伸手不见五指,她能摸到两侧石墙粗糙的表面和顶不断滴落的冷凝水。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但不是因为黑暗,而是因为她隐约猜到了石缝尽会是什么。

    她推开通道尽的暗门,轻手轻脚钻出去,发现自己正站在凤仪阁最里侧的影里。

    壁房的墙板已经被卸掉了,整个房间一览无余——她的姐姐正趴在暗红色的软垫上,沟处着一根黝黑的,嘴角挂着半涸的白浊,腿间还在往外淌着混合体。

    三个底层男刚提上裤子,正从正门鱼贯而出,走在最后的那个马夫还在用手背擦额上的汗。

    如梦背靠着暗门内侧的冰冷石墙,双腿软得像灌了铅,沿着粗糙的石墙面缓缓滑下去,蹲坐在冷湿的地面上。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裙底——隔着那条她今早刚换上的白色棉质内裤,触碰到了一片不应该有的湿润。

    她在暗门的影里蹲了许久,手指一直在裙底进进出出,直到双腿酸软得蹲不住,整个滑坐在地上。

    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冲到喉咙的呜咽硬生生压了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极轻的、被水汽和黑暗吞没的闷哼。

    她也不确定自己高了没有。

    但她能确定的是——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

    从裆部到后,整片棉布都被她自己的体浸得透透的,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如梦瘫坐在地上大喘息着。

    她的手指还夹在腿间,指尖上全是自己黏糊糊的,在暗门缝隙漏进来的微光中闪着亮晶晶的反光。

    她的发在石墙上蹭得散,几缕碎发被冷汗黏在额角,膝盖在石墙表面跪出了浅红色的印子。

    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觉得胸腔快要装不下了。

    她看到了姐姐被三个男同时填满的样子。

    她看到了姐姐嘴角流出的,看到了姐姐红肿的唇和翕动的菊,看到了姐姐在高时翻白的眼神和扭曲的、完全不像她自己了的笑容。

    姐姐最后瘫在软垫上,腿间还在流着的时候,居然在笑。

    那不是痛苦的苦笑,是满足的、餍足的、发自内心的笑,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白色浊。

    那是纳兰如月——纳兰帝国的皇,光明教会的圣,她从小仰望到大的姐姐。

    她们姐妹俩同父异母,但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学礼仪,一起在光明教会的圣坛前跪着祈祷。发布页LtXsfB点¢○㎡ }

    姐姐总是完美的、端庄的、不容亵渎的。

    可是刚才姐姐趴在软垫上被三个男同时的时候,那张脸——那张翻着白眼、流着水、嘴角还挂着的脸——她从来没在姐姐脸上见过那种表。

    那表让她下体湿透了。

    如梦从暗门溜出去的时候,自以为自己没有被任何发现。

    她的脚步很轻,在石缝里几乎没有发出声响,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低。

    但她不知道龙一的观察室墙上还凿了一个额外的窥视孔,正对着暗门的位置。

    她也不知道龙一在记录本上已经为她单独开了一页——早在几天前就开好了。

    龙一从窥视孔里看着她消失在暗门后的背影,提起毛笔,在那页纸上画了一个简易的盆腔剖面图。

    在处膜位置画了一个虚线圈,旁边标注了“待确认”三个字,又画了个问号,然后写道:“纳兰如梦,初次偷窥,反应强烈。推测触发觉醒,需关注后续。”

    如梦一夜没睡。

    她在自己的寝殿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姐姐那张被得失神的脸。

    她试着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但眼睑一合上,画面反而更清晰了——不是姐姐的脸,而是她自己。

    她想象自己趴在姐姐那个位置,暗红色的软垫上,沟被掰开,道被,嘴里塞满。

    她想象那三个底层男的手按在她腰上,粗糙的指腹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当成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东西。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又探了腿间,这次是直接伸进内裤里——指尖触到唇时她才发现自己又湿了。

    不是那种需要细品的湿,而是一整片泛滥的、从一直淌到会的湿。

    她的唇充血肿胀,手指轻轻一碰就感到一阵酥麻的胀痛。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或者说,在告诉她一个她不想承认的真相——她想被。

    不是被龙一,不是被什么王子贵族。

    她想被那种最底层的、粗野的、浑身汗臭和马粪味的男按在暗红色的软垫上,毫不客气地。

    第二天清晨,寝宫的侍端早膳进来时看到如梦蜷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侍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摇。

    侍又问要不要请太医,她还是摇。

    侍把早膳放在床退下后,如梦掀开被子,低看了一眼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昨晚换的净内裤,经过一夜翻来覆去加三次偷偷自慰,裆部已经变成了一片色的湿痕,用手指按上去还能挤出极细微的黏丝。

    她脱下内裤,光着腿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发凌、脸颊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自己体痕迹的少。

    这就是纳兰如梦。

    纳兰帝国的小公主,曾经的帝国第一乖巧孩,从不惹事,从不多话,总是安静地跟在姐姐身后,当那个被所有称赞的“如月的影子”。

    现在,她站在铜镜前,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满脑子都是被底层男的幻想。

    今天之前,她甚至没有正式碰过自己的蒂。

    偶尔在沐浴时指尖擦过那里,她都会脸红心跳地把手挪开,觉得那是只有坏孩才会做的事。

    而昨晚,在暗门的影里,她第一次把手指了自己的,第一次自己找到了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粗糙小粒,第一次在自慰中达到高。

    她的手指上没有血——她的处膜还在,但她知道自己离处不远了。

    她决定去找姐姐。

    不是去找姐姐对峙,也不是去找姐姐哭诉。

    她只是想问一个问题。

    那个问题在她脑子里盘了一整夜,像是火烧一样烫得她睡不着。

    她穿上衣服,没有叫侍梳,自己随便扎了个马尾,赤着脚套上鞋子就往寝宫外走。

    穿过走廊、穿过花园、绕过假山,她几乎是用小跑的。

    路上撞到了两个扫地的小太监,小太监跪下来请罪,她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跑了过去。

    她心里只有那个问题——姐姐,被是什么感觉。

    舒服吗。

    比自慰更舒服吗。

    值得吗。

    值得你放下皇冠、放下圣的身份、放下那个你曾经用整个少时代仰望的龙一,去跪在暗红色的软垫上,让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马夫从背后捅进你的门吗。

    她想问清楚。

    她想在问清楚之后,告诉姐姐一件事——她昨晚站在暗门外的影里,看着姐姐被得翻白眼的脸,自己高了三次。

    其中一次,她没有用手。

    光是看着,就湿透了。

    如梦在寝宫门撞上了龙一。

    龙一靠在门框上,手里照例拿着那本翻开的册子。

    他抬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天气预报,然后低在册子上写了几个字,把那一页翻过去,翻到新的一页。

    “昨晚没睡好?”龙一问。

    如梦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她低看着自己的脚尖,然后又抬起,盯着龙一的眼睛。

    “我想见姐姐。”她说。声音很小,但很清楚,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龙一合上册子。

    “她刚醒。正在梳洗。不过现在可能不太方便——她昨晚比较累。”他顿了顿,看着如梦的表,然后补充道,“但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可以帮你去通报一声。”

    如梦点了点。

    龙一转身推开寝宫门,门板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悠长的吱呀声。

    透过门缝,如梦隐约看到寝宫处那道垂下来的金色纱帐,纱帐后面有影在动——她的姐姐正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门,散开的长发垂到腰际,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丝绸晨褛,晨褛下摆遮不住的大腿内侧隐约能看到几道涸发白的斑。

    龙一走进寝宫,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如月正对着铜镜描眉,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如梦在外面。”龙一说。

    如月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描眉。动作很稳,眉笔在眉尾勾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她昨晚是不是去了凤仪阁?”

    “在暗门里蹲了将近一个时辰。全过程从看到尾。离开时腿都是软的,裙子后面湿了一片。”龙一翻开记录本,把他昨晚画的简易盆腔剖面图给如月看,“她的处膜还在,但昨晚自慰至少两次以上。生理数据表明她已经进觉醒阶段,处膜紧张度正常,处难度不会高于你。心理承受力评估:中等偏上,初次反应比你当初更强烈。”

    如月放下眉笔,拿起了另一支——红。

    那支红是登基时特制的皇专用色,沉而威严的朱红。

    她一边对着铜镜仔细地涂着下唇,一边问:“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说。眼眶是红的,但不是哭——是一夜没睡加上反复自慰导致的眼睛充血。”龙一从册子里夹出一片昨晚上收集的体样本贴片,放在梳妆台上。

    那是从凤仪阁壁房暗门外地面上采集到的——一小片已经涸的透明黏痕迹。

    如月看着那片样本贴片,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把红放回梳妆盒,站起来,走到窗边。

    晨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洒在她只披着晨褛的身体上,将晨褛照得半透明,勾勒出晨褛下那具被十几个男反复使用过的胴体。

    她的上还残留着昨晚老兵掐出的红印,大腿内侧的斑还没擦净,菊还留着被扩张后的轻微胀痛。

    这些都是她的勋章。

    她的妹妹已经隔着暗门看到了这些勋章是如何被一枚一枚地戴上去的。

    现在,妹妹来要她的第一枚了。

    “让她进来。”如月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吩咐侍端早膳。

    龙一合上记录本,转身往门走去。

    他推开寝宫门的瞬间,晨光从雕花窗棂里斜斜地洒进来,如月倚在窗边,晨褛半敞,光线将她侧脸的廓勾勒成一道净利落的剪影。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涸的斑,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痕迹。

    如梦站在门外,晨风从走廊尽灌进来,吹动她散开的发。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不肿了。

    那双眼眸里不再是昨夜暗门后的迷蒙和恐惧——而是一种更硬的、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的亮光。

    “进来。”如月的声音从寝宫处传来。

    如梦跨过了门槛。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她没有像昨晚在暗门外那样蹲在角落里发抖。

    她一步一步走过那道垂下来的金色纱帐,走到梳妆台前,走到姐姐面前。

    如月坐在铜镜前,晨褛半敞,手里还拿着那支刚涂了一半的红。

    她抬看着妹妹,晨光从如梦背后打过来,把她红肿的眼眶照得格外清晰。

    如梦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

    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未睡的疲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姐姐。”

    如月放下红,转过身面对她。“你昨晚去了凤仪阁。”

    “去了。”如梦说,“从看到尾。从第一个男进门看到最后一个男完。姐,你高的时候在笑。”

    如月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是。我高的时候在笑。被三个男同时填满的时候,是我这辈子最舒服的时候。比加冕舒服,比封禅舒服,比站在太和殿前接受百官朝拜舒服一百倍。”她把晨褛的领拉了拉,遮住锁骨上那几个被老兵掐出的红印,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

    “你昨晚在暗门后也高了。龙一告诉我的。”

    如梦的眼眶又红了,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姐姐面前,然后缓缓跪下去,跪在如月光的脚边。

    她伸手握住姐姐的手——那只手昨晚还握过三个男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没洗净的半涸斑——把姐姐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脸颊很烫,如月的掌心微凉。

    她侧过,嘴唇轻轻蹭过姐姐手腕内侧那道被王五掐出的旧印。

    “姐,”如梦的声音从如月掌心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每个字都像是斟酌了很久才敢说出,“我也想试。你帮我。”

    如月低看着跪在脚边的妹妹。

    她的手指进如梦散的发丝里,从发根梳到发梢,再从发梢梳回发根,动作很轻很慢。

    梳到第三遍的时候,她问:“你不后悔?”

    如梦摇了摇,发梢扫过如月的手腕。

    “昨晚在暗门后面,我第一次把手指进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的脸。你被得翻白眼的脸。你高时在笑的脸。你瘫在软垫上腿间流着还在笑的脸。我光是想着你那张脸,就高了三次。有一次没用手指,光是想,就湿透了。”她顿了顿,抬起脸看着如月,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神却亮得惊,那光亮像是从灵魂处被点燃的,不再是她从小到大的那种乖巧怯懦的亮,而是一种饥饿的、渴求的、恨不得立刻被吞噬的亮。

    “姐,我不想再躲在暗门后面了。我想像你一样,跪在软垫上,被那些男抢。”

    如月盯着妹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抬看向角落。龙一坐在那张他常坐的椅子上,记录本摊在膝,毛笔停在半空。

    “安排好了吗?”如月问。

    龙一翻到如梦的档案页。

    “今晚的预约名单里有个厨子,就是第一个月接客时那个手上老茧特别厚的。他的老茧在虎和指腹,起来的时候卡在腰侧特别有感觉。”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是第一个在凤仪阁过你的——你第一个月接客时他排了两次队。让他给如梦处,符合‘由姐姐亲自引路’的传承逻辑。另外我留了一个御马监的马夫当备选,身上那马粪味隔着三堵墙都能闻到,你之前说过你喜欢这种味道。如果厨子不行,马夫随时可以顶上去。”

    “不用备选。”如月说,“就厨子。让他下午来。如梦需要被一双有老茧的手处——这样以后她接客时每次被粗糙的手碰到腰,都会想起今天。”

    龙一在记录本上写下:“纳兰如梦·初次处·对象:御膳房厨子,编号kf-03,虎及指腹老茧厚度约三毫米,初次如月时的道收缩力评分为优。预计对处子道的处效果:撕裂程度中等偏下,疼痛指数可控。”

    中午的太阳从雕花窗棂里漏进来,在寝宫地面上铺了一片金色的光斑。

    如月把如梦拉到梳妆台前坐下,亲手帮她梳。

    梳子从发根滑到发梢,把那些纠结了一夜的碎发一缕一缕梳开。

    如梦闭着眼睛,感受着姐姐的手指在自己发里穿梭,指尖偶尔擦过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梳好后,如月给她编了一条松松的侧马尾,发梢垂在肩前。

    然后如月帮她脱衣服。

    衬裙从肩滑落,堆在脚踝处。

    如梦赤身体站在寝宫中央,晨光照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比姐姐更娇小,骨架纤细,锁骨平直,房还没有完全长开,饱满圆润像两个刚蒸好的小馒,尖是极淡的色。

    腰很细,胯骨的弧线还未发育成熟,大腿修长,腿根的肌肤细光滑。

    如月蹲下身,亲手把那条白色棉质内裤从如梦腿上褪下来——裆部还残留着昨夜自慰时渗出的,已经涸了,在棉布上留下一片浅白色的痕迹。

    她把这条内裤折好,放在梳妆台上。

    “这条要留给龙一。”她说。

    然后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条全新的色蕾丝内裤——边缘缀着一圈蝴蝶结装饰,裆部同样有可拆卸暗扣。

    这是龙一为如梦定制的极乐天阁接客制服。

    如月亲手把它从如梦的脚踝套上去,沿着小腿往上拉。

    丝绸滑过大腿、腰际,最后在腰侧收紧。

    配套的肚兜是浅色丝绸质地,正面用银色丝线绣着“如梦”和编号“003”。

    如月帮她把肚兜的系带在背后收紧,打了一个整齐的蝴蝶结。

    如梦低看着肚兜上闪闪发光的银色绣字,伸手摸了摸那些冰凉的丝线,嘴角浮起一丝笑——那笑容里没有羞涩,只有期待。

    下午的阳光比早晨更烈,把寝宫地面上的金色光斑烤得发白。

    龙一领着厨子从寝宫侧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小药箱——里面有止血、消毒酒和几块净的白布。

    厨子站在门,手在裤缝上反复蹭着。

    他大概五十来岁,发花白,脸上的皱纹里嵌着永远洗不净的油烟渍,指甲缝里还有今早剁时残留的碎渣。

    他的虎上有一层厚厚的淡黄色老茧,那是常年握菜刀磨出来的。

    如月把如梦拉到床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如梦背靠着姐姐的胸,能感觉到姐姐的房压在自己肩胛骨上,两颗莓红色的隔着丝绸晨褛轻轻蹭过她的后背。

    如月的双手从如梦腋下穿过来,轻轻托住她两侧膝盖,把她的双腿分开。

    色蕾丝内裤裆部的暗扣在分开的瞬间弹开了,露出那片从未被任何男见过的私处。

    两瓣大唇紧紧闭合,颜色是极淡的白色,中间那道缝隙又又细,边缘有极细微的、几乎透明的绒毛。

    厨子走到如梦面前。

    他的脸和她的大腿只有一掌的距离,能闻到少私处散发出的那淡淡的、略带咸涩的气息。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颤抖着把手伸向如梦的大腿内侧,手指触到那片光洁的皮肤时,他的眼眶红了——不是感动,是真真实实被吓到了。

    他的手在抖,手指上的老茧刮过如梦大腿内侧细的皮肤,留下一道极浅的白印。

    他这一辈子都在给纳兰帝国的皇室做饭,从如月的父亲做到如月,从御膳房的杂役做到掌勺师傅。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领进皇的寝宫,让他给公主开苞。

    “陛下……公主殿下……小的……小的……”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如梦看着他吓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笑,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原来被底层男不是姐姐编出来骗她的,是真的。

    一个在御膳房切了半辈子菜的老厨子,过姐姐好多次,现在要来她了。

    她的第一次,不是被什么王子贵族,不是被什么温柔一刀,而是被一个手上沾着菜油和渣的老厨子。

    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厨子颤抖的肩膀。

    “别怕。我姐说你得很好。她说你的老茧卡在腰侧特别有感觉。”

    厨子终于伸出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带。

    麻绳裤带打着死扣,他解了好几下都解不开,最后还是如月从背后伸出手帮他解开了那个结。

    裤子滑下去,那根已经硬得发紫——不算长,但粗,茎身黝黑,红,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往前一步,顶端离如梦的小不到一指的距离。

    “如梦,”如月的声音从如梦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在她耳廓上,“疼就告诉我。我帮你揉。”

    如梦点了点。

    如月的手指从如梦腋下穿出来,轻轻按在她两侧的唇上,食指和中指分开唇,露出里面红色的。

    那个极小极窄,只能勉强塞进一根手指的第一个指节。

    边缘的还在轻轻翕动,像是即将被打开的门扉在不安地颤抖。

    厨子握住,抵在如梦的上。

    她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猛地一僵,的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像姐姐处时那样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向后伸,抓住了姐姐的手腕,指甲陷如月掌心的皮肤里。

    她能感受到粗糙的黏膜颗粒正碾过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然后碰到了一层膜。

    “疼。”如梦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如月的手指从如梦腋下伸过来,轻轻按在她唇上方的蒂上。

    那颗小小的粒藏在包皮里,只有针尖大。

    如月用指尖轻轻揉动,来回画圈。

    她能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自己腿上微微发抖。

    她一边揉着妹妹的蒂,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放松。呼吸。把注意力放在我手指上。”她的指尖揉动的节奏稳定而温柔,让妹妹紧绷的大腿内侧肌逐渐松了下来。

    厨子咬着牙,把缓缓向前推进。

    他那层厚厚的老茧在如梦腰侧的皮肤上压出浅红色的指印,但此刻如梦已经感受不到茧子的粗糙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撑开的上。

    的被撑开,从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那层薄膜在的压力下从中心开始向四周撕裂,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裂帛声。

    “噗嗤——”

    处子血从渗出。

    量不多,但颜色很鲜——比姐姐处时的处子血更红。

    鲜红的血沿着的表面往下淌,和厨子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混在一起,变成极淡的色泡沫,滴落在如梦大腿内侧。

    如梦的牙关咬紧了,眉皱起来,指甲在姐姐手背上掐出了几道浅白的月牙印。

    但她从到尾都没有喊疼。

    “进去了。”如月在妹妹耳边说。

    声音里带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好像妹妹的处膜得比她当初更勇敢,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成就感。

    “已经进去了。”

    “嗯。”如梦睁开眼,低看着那根在自己体内的,看着处子血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色蕾丝内裤裆部暗扣的边缘。

    然后她抬起看着姐姐的脸,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但嘴角却挂着一个满足的笑。

    “姐,你的处子血比我颜色浅。你当初流得比我多。我比你厉害。”

    “对,你比我厉害。”如月笑了。

    她把脸贴在如梦散开的发丝上,嘴唇碰着妹妹的耳尖,能闻到妹妹发丝间那和自已一样的薰衣香皂味。

    “还疼吗?”

    “还疼。但不一样。是那种疼完会觉得舒服的疼。”

    厨子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节奏不快,幅度不大,老茧在如梦腰侧留下了好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他低看着自己的在小公主的处子里进出,看着处子血和先走汁混合成的色泡沫从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如月铺在床上的那条白布上。

    那条白布是龙一提前铺好的,专门用来收集处子血的样本。

    如梦的呻吟从一开始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了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嘤咛,每一声都短促而甜蜜,像小猫被挠到下时发出的呼噜声。

    她的后背贴着姐姐的胸,能感觉到姐姐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合上了节拍。

    “嗯……好奇怪……里面好胀……又好舒服……姐……这就是高吗……好像还没到……但好舒服……??”她侧过,嘴唇贴上了姐姐的下。

    如月低下,吻住了妹妹的嘴唇。

    两的舌面轻轻蹭过对方的舌尖,尝到了各自唾的味道——如梦的唾是清淡的花茶味,如月的唾里还残留着早朝时喝的桂花蜜。

    厨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但他始终记得自己是厨子不是屠夫——公主的节奏要像慢火炖汤,不能像剁排骨那样下死手。

    他边边看着如梦红的脸,忽然觉得她和如月一点也不像——如月被的时候会咬着嘴唇压抑呻吟,眼神是掌控一切的冷静,即使被到高她也永远是一副“朕知道你在朕”的气势。

    但如梦不是,她的绪完全写在脸上,疼了就是疼了,舒服了就是舒服了,每一丝感受都从眼波里毫不设防地往外淌。

    他在心里默默比较了两姐妹的身体差异,然后在如梦的宫颈撞了最后一次,马眼张开,一浓稠的白浊直接灌子宫。

    抵在宫颈上,冲击在子宫内壁时,如梦的身体轻轻一颤,不是高——她还太小,道还没有学会高的痉挛节奏——但子宫被灌满的温热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像空腹喝下一碗热粥,暖意从宫房扩散到四肢末梢。

    厨子缓缓拔出。

    从如梦红肿的滑出时带出了一大团混合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那条早已被处子血和浸透的白布上。

    如月让如梦靠在自已怀里,低看着自己腿间——唇红肿外翻,从白色变成了色,还在微微翕动,不断挤出白浊的和残留的处子血。

    如月拿起梳妆台上那条如梦自己褪下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还残留着昨夜自慰时渗出的。

    她弯下腰,用那条内裤小心地蘸取如梦腿间流下的处子血和混合物。

    原本已经涸的旧痕迹被新的处子血和重新润湿,三种不同来源的体——昨夜自慰的、今早处的血、厨子的——在同一条内裤上混在一起。

    如月把这条内裤折好,递给龙一。

    龙一把内裤装进玻璃展柜,标签上写道:“纳兰如梦·初次处内裤·裆部含三种体:昨夜偷窥自慰残留+处子血+厨子。编号003,极乐天阁第三件展品。”他把展柜放在梳妆台上,又补充了两行字:“处方式:姐妹叠坐式,姐姐如月辅助蒂揉捏,厨子正面。出血量:中等,颜色鲜红。绪反应:全程无哭闹,处后主动与姐姐对话,姐妹互动评分极高。初次接客反馈:满意。”

    然后他从布袋里掏出如梦的专属接客制服——那条处前就已经穿上的色蕾丝内裤被换了条新的,配套肚兜正面用银色丝线绣着“如梦”和编号“003”。

    他把制服放在梳妆台上,对如梦说:“从今晚开始,你接客时都要穿着它。”

    厨子提上裤子,跪在地上给两位皇和公主各磕了三个,额撞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倒退着走出寝宫。

    出寝宫门时他的腿还是软的,额磕出了红印,裤裆里那根刚了公主处的上残留的处子血还没来得及擦净。

    但他没有马上去清洗,而是一坐在走廊的石阶上,掏出怀里那本油腻腻的菜谱册子,用指腹蘸了点还残留在上的处子血,在今天的菜谱页底下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今新菜:公主开苞汤,主料:处子血,辅料:老厨子的半辈子。火候:慢火细炖。感:。”

    当天晚上酉时三刻,凤仪阁的壁房墙板被龙一全部卸下。

    如梦跪在暗红色软垫上,穿着那条已经换净的色蕾丝肚兜和配套内裤,裆部暗扣在开张前就已经解开——这是她从姐姐那里学来的规矩,提前准备好,不费客的时间。

    第一个客进时,她转看着旁边并排跪着的如月。

    如月跪在她左手边半臂的距离,七条鸾凤内裤整整齐齐叠在两之间的软垫缝隙里——那是她今天特意从展览室取出来给妹妹打气的。

    每条内裤的裆部都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淡黄色斑,在烛光下泛着浅不一的旧痕。

    如梦扫了一眼那七条内裤,又低看着自己身上这条还净净的色蕾丝,吸一气。

    “第一条。”她说。

    然后对着门排队的第一个嫖客露出那个她在铜镜前练了一下午的笑容。

    嫖客是个马厩的马夫,指甲缝里还嵌着屑,裤子一脱那马粪味扑面而来。

    如梦被熏得皱了下鼻子,但嘴角的笑纹反而更了——她想起昨晚在暗门外看到的画面,姐姐过的马夫身上那和马汗混合的气味,此刻正扑向自己。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姐姐用了两个月攒了七条内裤,从今天开始,她要攒得比姐姐更快。

    第二天清晨,龙一在等候区的小黑板上贴了一张新的告示:“凤仪阁正式推出姐妹双套餐。红金双色木牌已开放预约。今起,如月(编号002)与如梦(编号003)将不定期同时接客。预约请到柜台领号。”

    如梦靠在姐姐肩,看着龙一贴好告示,嘴角浮起一丝笑——那笑容里没有羞涩,只有期待。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裆部的色蕾丝,已经在昨晚第一个客时被浸湿了。

    虽然只浸了一小片,远没达到姐姐那种“覆盖率八成”的更换标准,但这是她的第一滴战绩。

    “第一条。”她又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站起来,跟着姐姐走进壁房,开始新一天的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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