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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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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莫西族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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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青是在丝碧被关进地牢的第三天夜里动手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从龙一那里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莫西族领地边境的一处哨站里擦拭他的寒冰剑。

    剑身上还残留着上次试炼时沾染的天使残魂碎屑,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蓝色荧光。

    他用一块浸过寒泉水的麂皮反复抹过剑刃,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手艺活。

    然后龙一的信使到了——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莫西族流亡者,骑着匹瘦马连夜赶了八十里山路,把一封只有三行字的密信塞进他手里。

    信上的字迹潦而有力,是龙一的笔迹:“丝碧被囚。长老会审判。清洗族耻仪式。族谱已注。”下面附了地牢暗门的具体位置和值守卫的换班时间,确到每一炷香。

    厉青把密信看了三遍。然后他把麂皮放下,把寒冰剑收鞘中,站起来,对那个流亡者说了一个字:“走。”

    他骑死了两匹马。

    从边境哨站到莫西族祖祠,正常需要一天一夜的山路,他只用了半夜就跑完了。

    第二匹马在距离祖祠还有三里地的山道上吐白沫倒下去,四条腿在碎石堆里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厉青从马背上滚下来,在路边吐了唾沫,把挂在马鞍上的寒冰剑解下来背在背上,徒步跑完了最后三里地。

    他的兽皮靴底在山路上磨出了好几个,脚趾从里露出来,趾甲缝里嵌满了碎石和泥土。

    他到达祖祠的时候天还没亮。

    正殿大门紧闭,六根雕满冰纹的高大石柱在月光下反出冷冽的银白色光芒,柱身上的冰纹在夜风中发出极细微的呜咽声,像是被冻在石里的亡魂在低声哭泣。

    正殿后方那道暗门的——第三块石砖——在龙一的密信里画得一清二楚。

    厉青在石砖前蹲下身,用手指沿着砖缝摸索了片刻,找到了那个需要用特殊手法按压两次的位置。

    石砖无声地向内弹开,露出后面那条仅容一侧身挤过的狭窄石阶。

    他侧身钻了进去。

    地牢里的烛火已经快燃尽了。

    铁栅栏后面的囚室里,丝碧正蜷缩在稻堆上。

    她穿着那条龙一亲手为她穿上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的颜色已经从纯白变成了褐黄色——莫北的是第一层,莫南的是第二层,之后三天里又来了四批族,每一批都在那条内裤上叠加了新的层。

    裆部的布料开始发硬,在纤维之间堆积成了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膜,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一种粗粝的、不同于布料本身的硬质感。

    内裤边缘的金色十字架绣线也被浸透了,绣线周围的布料比其他地方更黄更硬。

    睡裙早就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稻堆里,她赤身体地蜷缩在寒铁镣铐的锁链之间,只有那条内裤还好好地穿在身上,遮住她红肿的唇。

    脚踝上锁着的寒铁镣铐内侧的冰纹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蓝光,把她脚踝周围一小片稻都冻成了白霜。

    厉青站在铁栅栏外,手指紧紧握着剑柄,指节泛白。

    他看到她嘴唇边缘那圈浅紫色的冻伤,看到她膝盖上被寒铁地砖冻出的紫红色印子,看到她大腿内侧残留的半涸斑——那些白色的痕迹在没有烛火的黑暗中隐约可见,像是被用白蜡在她皮肤上画了几道不规则的线条。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每一次呼气都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白雾散开后会短暂地模糊她那张没有胎记的完美的脸。

    “丝碧。”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砂石。

    丝碧睁开眼。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几粒冰晶——那是寒铁地砖的极寒让她眼角渗出的泪水在半空中就被冻成了冰粒。

    她透过铁栅栏看着厉青,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摇了摇。

    那个动作很慢,很轻,但厉青看懂了——她在叫他走,不要管她,长老们已经彻底抛弃她了,她不想让他再把自己搭进去。

    厉青没有走。

    他拔出寒冰剑,剑刃上的冰霜在黑暗中猛地亮起,整条石阶通道都被照成了银白色。

    他一剑劈开了铁栅栏门上的寒铁锁链——剑刃上附着的寒冰魔力与锁链上的符文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碎冰和铁屑四溅开来,有几片溅到他的脸上划出了几道极细的血痕。

    然后他踏进囚室,用剑尖挑开了丝碧脚踝上的镣铐。

    同样的寒铁撕裂声在地牢里回,镣铐从丝碧脚踝上滑落,砸在寒铁地砖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就在这时,暗门上方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不是一个的,是至少七八个的。

    长老们带着护卫赶到了。

    厉青转过身,把丝碧挡在身后,寒冰剑横在胸前,剑刃上的冰霜在黑暗中拉出一道刺目的银白色弧线。

    但他的剑没有挥出去。

    白眉长老站在暗门,手里的寒冰权杖杖那颗拳大的寒冰宝石正在散发出极寒的冰蓝色光芒。

    执刑长老和谱牒长老站在他两侧,身后是四个手持寒铁锁链的年轻族。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龙一在信里标注的那个换班时间,看来已经被长老们发现了。

    “厉青。你是莫西族现任族长,我本以为你识得大体。”白眉长老的声音苍老而威严,在地牢的石壁之间回,每一个字都带着一压得喘不过气的寒意,“但看来你和这个一样,被外族的迷了心窍。你可知她已经是族谱上的族耻?你可知她亲手在族谱上签了字画了押,承认自己是莫西族的?你还要为她毁了自己的前程吗?”

    “什么族耻,什么!”厉青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发白,寒冰剑上的冰霜随着他的呼吸一明一暗,像是在响应他体内翻涌的怒火,“我只知道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丝碧,是你们用冰柱贯穿她的身体,是你们她跪在寒铁地砖上冻了三天三夜!她嫁给龙一的事我早就知道,你们管不着,我也管不着。我现在要带她走,谁拦我,我就杀谁!”

    “你可以试试。”白眉长老用权杖在地上轻轻一杵,一道冰墙凭空从石阶上方降下来,把暗门封得严严实实,“但你杀得出去吗?杀了我们,你就是莫西族的叛徒,你和你身后那个一样,都会被刻上族耻烙印。而且你以为杀了我们之后能逃多远?祖祠外面已经围了三十个年轻族,个个都受过寒冰魔法的训练。你能杀一个,杀两个,杀三十个吗?你杀得出去吗?”

    厉青沉默了。

    他的剑尖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犹豫。

    他确实杀不出去。

    他一个能拼死掉一半的护卫,但丝碧怎么办?

    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脚踝上的冻伤让她每走一步都疼得像踩在刀尖上。

    他要是带着她硬闯,她一定会死在刀之下。

    他不能让她再受更多伤了。

    丝碧在他身后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她的手指冷得像冰,隔着兽皮披风都能感受到那从指尖渗出来的寒意。

    “厉青哥,”她说,声音很轻很哑,但语气却出奇地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想了很久的事,“把剑放下。”她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叫他“厉青哥哥”,只叫了“厉青哥”,少了一个字,却多了一层疏离——不是疏远,是不想让他再为自己搭进去。

    “我不放!”厉青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恨。

    他恨这些长老,恨这个地牢,恨自己来得太晚,恨龙一为什么不早点出手救,恨当初在雷神禁区龙一继承雷神传承时自己为什么不在场,为什么要让丝碧一个回莫西族领地,恨自己现在拔了剑却杀不出去。

    “把剑放下。”丝碧又说了一遍。

    她从厉青身后站起来,赤着脚踩在碎冰和铁屑上,光的双腿还残留着斑和冻伤,那条裆部已经变成褐黄色的内裤在昏暗的地牢里格外刺眼。

    她伸手把厉青握着剑的手轻轻推开,指尖从他手背上划过,带走了几粒碎冰和一抹极淡的血痕。

    然后她往前走了两步,挡在厉青和长老们之间,跪了下来。

    她跪在长老们面前,双膝撞在寒铁地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膝盖上那块已经冻成紫红色的皮肤再次被极寒的地砖烫出一层白霜。

    她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规矩得像小时候在族祠里做早课时一样。^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白眉长老,”她说,声音很稳,没有一丝颤抖,“我不跟他走。我不会让他为了我背叛莫西族。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他护我是因为分,不是因为。我不值得他护。族谱上的字是我亲手签的,族耻二字是我应得的。我的身子已经被冰柱过了,被底层的族过了,那条内裤上的一层叠一层已经变了颜色,我不净了,我是。我承认。我认罪。”她停了片刻,然后抬起,直视着白眉长老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让所有都愣在原地的话。

    “但我有一个请求。从今以后,我不再是莫西族的圣,也不再是任何的妻子。我是莫西族的族畜——一用身体替罪赎罪的母畜。把我当成畜生来用,不要把我当成。让我用这具已经脏了的身体,替那些被莫西族驱逐的罪赎罪。用我接纳他们所有的污秽,替他们洗清罪孽。以后所有被驱逐的、被流放的、被族谱除名的,他们想回来,想重新做莫西族,就让他们来找我。把我当成畜生一样使用,不要手软,不要怜悯。我用身体接纳他们的愤怒和欲望,他们把所有的罪都留在我体内。我替他们还。我替他们赎。”

    执刑长老和谱牒长老换了一个眼神。

    厉青愣在原地,手握着寒冰剑垂在身侧,剑刃上的冰霜正在慢慢暗淡下去。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白眉长老盯着丝碧看了好一阵子,那双苍老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是意外,是审视,是盘算,还有一丝被压在眼底处的不忍。

    族畜——这在莫西族历史上只出现过一次,几百年前有个背叛了族规的将军,被流放后想回来,他的妻子自愿跪在祖祠前,要求被当作畜生一样对待,用身体替丈夫赎罪。

    后来那个将军回来了,他妻子却在某天夜里跳进了冰湖。

    白眉长老很清楚这个古老制度的代价——被认定为族畜的,不再受任何族规保护,任何都可以像对待畜生一样对待她。

    但族规上确实没有禁止它的条款。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白眉长老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再有刚才那种威压的意味,更像是在确认一件他其实已经知道答案的事,“族畜不是赎罪容器。赎罪容器还有的尊严,族畜没有。族畜可以被任意使用,任何方式,任何部位,任何。你确定你要的是这个?”

    “我确定。”丝碧说,声音没有一丝颤抖,“我不想让他像我一样背上族耻。就这样。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把我当成族畜,不要把我当成。这样他就不会觉得我是在替他受苦——我只是畜生,畜生不会受苦。”

    白眉长老沉默了很久。

    久到暗门上那道冰墙开始融出第一滴水珠,滴在寒铁地砖上瞬间冻成冰粒。

    然后他把权杖往地上杵了一下,那道冰墙无声地碎裂开来,碎冰簌簌地掉落一地。

    “三后。祖祠外的祭祀广场。我会召集所有被族谱除名但仍居留在莫西族领地上的罪。你跪在祭坛上,以族畜的身份接他们每一个。不再是赎罪容器——是族畜。”他转过身,袍袖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厉青,你可以走了。但她不能跟你走。这是她自己选的,不是我们的。”

    厉青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丝碧跪在地上,看着她那条已经变成褐黄色的内裤在极寒的空气中微微发颤,看着她膝盖上那块紫红色的冻伤正在往外渗新的血丝。

    他的手指在剑柄上捏得发白,寒冰剑上的冰霜已经完全熄灭了。

    他恨自己刚才拔不出那一剑。

    他恨龙一为什么不来。

    他恨自己。

    然后丝碧回过来看了他一眼。

    她的碧绿色眼眸在昏暗的地牢里映着碎冰的微光,嘴唇轻轻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走吧。”厉青转过身,走进暗门背后的黑暗里,脚步声在石阶上渐渐远去。

    他没有回。

    他怕自己一回就再也走不了了。

    龙一在祭祀广场旁的棚屋里支起了一张折叠桌、一把折叠椅,备好了整整五支新毛笔和三大瓶不同颜色的墨汁——红色记录道次数,蓝色记录次数,黑色记录次数。

    他在棚屋正面开了个一尺见方的观察窗,从那里正好能看到祭祀广场中央的圆形祭坛。

    祭坛是用莫西族领地上特有的青石砌成的,台面直径约三丈,高出地面三尺,四周立着四根雕满冰纹的矮石柱。

    祭坛上铺了一层稻——那是长老们按照古老的赎罪仪式规定的,罪必须跪在稻上接受赎罪,赎罪结束后稻将被当场焚烧,象征罪孽被火焰净化。

    祭坛旁边的矮石桌上搁着几样东西:一卷被驱逐者的名册,一方寒铁砚台,一支蘸满墨汁的毛笔——和当初丝碧在族谱上签字画押时用的是同一支。

    矮石桌旁边还多了一样东西——一根粗重的铁链,末端连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环,那是用来拴畜生的项圈。

    白眉长老亲自把它放在石桌上,作为族畜仪式的信物。

    天色刚亮,祭祀广场上已经站满了。

    来的不只是被驱逐的罪,还有他们的家属、来看热闹的族、长老会的执刑弟子,以及那些出于好奇或别的什么原因赶来的。

    广场周围的青石板路上挤得水泄不通,连祖祠正殿那六根石柱的基座上都站满了。

    群中隐约能看到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莫西族流亡者正在低声耳语,把族畜仪式的消息传给更多的。

    约莫有上百号把祭坛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半圆形,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祭坛中央那个跪在稻堆上的赤身上。

    几个执刑弟子在旁边小声清点名册上的数,接耳地商量着排队的顺序。

    丝碧跪在祭坛正中央,全身赤。

    她的衣服——如果那条撕的睡裙还能叫衣服的话——被长老们按照族畜仪式的古礼收走了。

    从今天起,她作为的一切象征都被剥夺了——没有衣服,没有名字,没有身份。

    她身上唯一还穿着的,就是那条龙一亲手为她穿上的白色棉质内裤。

    一个月前,这条内裤还是纯白色的,边缘的金色十字架绣线闪闪发光。

    现在,裆部的颜色已经从小半个月前的褐黄变成了褐——每被一个族过,就在内裤裆部叠加一层。

    一个月下来,内裤裆部的颜色已经从纯白一路经过淡黄、黄、褐黄,到了今天的褐阶段。

    布料在的反复浸透和燥下变得发硬,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一层明显的硬壳正在形成,在纤维之间堆积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蛋白质薄膜,把整片裆部变成了一个硬邦邦的褐色护垫。

    内裤边缘的金色十字架绣线也被浸透了多次,绣线周围的布料比其他地方更黄更硬,用手摸上去能感受到绣线被浸透后膨开的纹理。

    整个广场上所有都能看到她小腹下方那片褐色——那是她被多少个族过的证据,清清楚楚地挂在她身上。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的脖子上被套上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铁项圈。

    白眉长老亲手把铁链末端扣在项圈上,铁链的另一端绕过祭坛中央那根最粗的石柱,系在柱底的铁环上。

    铁链的长度刚好够她在祭坛范围内跪着移动,但不够她站起来,更不够她逃跑。

    铁项圈内侧刻着莫西族古老的族畜烙印——一圈极细的冰纹,不断散发出微弱的寒气,让她的脖子始终被一层薄薄的白霜覆盖。

    从今天起,她就是莫西族的族畜。

    不再是,是一用来替罪赎罪的母畜。

    她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跪姿依旧端庄——脊背挺直,肩膀放平,下微收。

    这是莫西族子从小就被教导的标准跪姿,从前是用来在祖祠里向祖宗牌位祈祷的,现在用来迎接那些即将排队进她身体的罪。

    散开的绿色长发从肩垂下来,发梢铺在稻堆上,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在经历了整整一个月冰柱刑罚和无数次侵犯之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提前做准备了。

    从昨天夜里被带到祭坛旁边的候审室开始,她的道就开始自发分泌少量黏——那是纯之体封印状态下全身黏膜在极寒刺激后的保护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提前准备,学会了在事还没发生之前就自动进“准备被进”的状态。>Ltxsdz.�ǒm.com

    执刑长老走到祭坛边,展开那卷名册,开始宣读族畜使用规则。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祭祀广场上空回,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像是刻在冰面上的刀痕:“按族畜古礼,族畜以跪姿接收每一位赎罪者的进。赎罪者可选择道、腔、菊三处体腔之一进行赎罪。每限时一炷香,后方可退出。必须留在族畜体内——这是赎罪的核心,罪孽随排出,留在族畜体内,族畜替罪承受。族畜不受任何族规保护,赎罪者可使用任何方式进,包括但不限于拳、异物、尿道扩张。赎罪者可在族畜身上刻字、烙印、排泄。族畜无权拒绝,无权反抗,无权言语。她是莫西族的族畜——一用来承载全族罪孽的母畜。”

    广场上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有在低声谈,有在清嗓子,有已经开始解裤带。

    白眉长老站在祖祠正殿前的台阶上,用寒冰权杖指着丝碧,声音苍老而威严:“祭坛启。族畜赎罪开始。”

    第一个走上祭坛的罪是个被驱逐的前任族兵。

    他大概三十岁,脸上有道从眉骨拉到下颌的旧刀疤,看起来凶悍。

    他的罪名是在边境巡逻时酗酒误事,害死了两个队友,被族谱除名五年了。

    五年来他独自在莫西族领地最北端的荒原上狩猎为生,几乎没记得他的名字,但他每年冬天都会在祖祠外徘徊,想回来又不敢推门。

    他走到丝碧面前,低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没有胎记的脸,碧绿色的眼眸,完整的、对称的、让不敢直视的绝美容颜。

    他的目光移到她脖子上的铁项圈,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的笑。

    然后他蹲下身,用手背拍了拍丝碧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一待价而沽的母畜。

    “族畜。你也有今天。”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五年前我在边境巡逻,酗酒误事,害死了两个队友。从那天起我每年冬天都在祖祠外面跪着想回来。现在你跪在这里,套着项圈,被我。完之后我就能回莫西族了——用你的身子换我的罪。”

    他没有选择道,也没有选择腔。

    他走到丝碧身后,双手掰开她光洁的瓣——她的在整整一个月的冰柱刑罚中已经变得消瘦,但依旧饱满紧绷,沟处那道浅褐色的褶皱紧闭着,那是她的菊。

    一个月前被执刑长老用冰柱捅开过,之后在地牢里被几个族用进过,但次数远少于道。

    她的身体已经被多的得疲惫不堪,但菊的紧致度依旧远超道。

    前任族兵握住自己的,抵在那圈褶皱上,没有用润滑——他直接往前一挺。

    “嗯——!”丝碧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在稻堆上猛抓了一把,指甲掐断了几根梗。

    菊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比道要钝得多,但也沉得多——不是尖锐的撕裂感,而是整个盆腔都被一根滚烫的柱从后方贯穿的饱胀压迫。

    括约肌在极寒余韵中本能地收缩,把茎身箍得更紧,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被砂纸打磨般的灼热。

    前任族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粗而急促,每一次都整根没再整根抽出,在直肠处反复撞击。

    他一边她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闷哼——那不是快感,是愤怒在泄洪。

    “五年!五年了!我每年冬天都在祖祠外面跪着,想回来!没让我回来!你这母畜凭什么可以替我们赎罪!凭什么你被几次就能让我们回来!我杀了!我回不来!你替不了我!你谁也替不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空回,所有都听到了。

    丝碧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确实替不了他,那些被驱逐的罪承受的孤独和绝望,她不可能用身体替他们偿还。

    她只能让他们发泄,让他们把积攒了多年的愤怒和欲望都灌进自己体内,让他们在那一刻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在承受。

    她把脸埋在稻堆里,双手抓紧稻边缘,指节泛白,菊内的肠壁开始本能地分泌黏来保护自己——纯之体封印还在,但这种纯粹的物理保护反应已经越来越熟练了。

    她的身体在极寒和的反复替中正在慢慢学会一个道理:不管封印在不在,不管出不出来,她的身体都必须承受,而且会一直承受下去。

    前任族兵在她菊处了。

    灌直肠内壁时,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五年的嘶哑低吼。

    然后他拔出,带出一小缕白浊的混着透明的肠,沿着沟往下淌,滴在稻堆上。

    他提上裤子,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矮石桌前拿起那支蘸满墨汁的毛笔,在丝碧光的后背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过了。前任族兵。”墨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洇开,顺着脊柱沟往下淌了几道黑线,和她背上残留的混在一起,在晨光下闪着暗沉的光。

    然后他转身走下祭坛,脸上的表在愤怒退去后只剩下空。

    他没有回——因为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回来了,就算丝碧替他赎了罪,族谱上那行被除名的记录也不会被抹去。

    赎罪仪式持续了一天一夜。

    从清晨到傍晚,从傍晚到夜,祭祀广场四角的火盆被执刑弟子依次点燃,把整座祭坛照得通亮。

    被驱逐者们在祭坛前排成了一条蜿蜒的长队,从祭坛下一直延伸到广场的石柱旁边,队伍尾部还在不断有加。

    龙一在棚屋里的折叠桌前坐了整整一天一夜,连上厕所都在身后角落里的木桶里解决,毛笔写秃了两支。

    他的记录本上密密麻麻地排满了编号、体位、位置、时长和量估算。

    每一项数据都用不同颜色的墨水标注——红色墨水专门记道的次数、时长和丝碧的道收缩反应曲线;蓝色墨水记的次数和喉吞咽成功率的实时变化;黑色墨水记的次数和括约肌收缩力的衰减趋势。

    每记录十,他就在记录本页边画一个小巧的记号,用炭笔飞快地勾勒丝碧当前的身体状态速写——跪姿的倾斜角度、手指在稻堆上的位置、膝盖冻伤的颜色变化、内裤裆部颜色在每一接客后的细微加程度。

    记录本上的数据在快速累积。

    道:红色记号为密集,丝碧的道内壁在每次抽出时都会主动收缩一下,似乎在挽留即将退出的——这种收缩不是痉挛,而是一种在反复中逐渐形成的肌记忆。

    腔:蓝色记号从最初的零散到后来的密集排列,丝碧的喉吞咽成功率逐渐上升,喉管环状肌在每一次吞咽中越来越熟练地包裹茎身。

    她的嘴唇被反复磨蹭后变得红肿,嘴角有几道细小的裂,每次含时都会感到轻微的刺痛。

    :黑色记号从稀疏到密集,括约肌从最初的每次都需要被迫撑开,逐渐变成被反复扩张后的松弛,但在退出后仍然会很快收紧。

    龙一在页边注了一笔:“括约肌弹依旧优于道——纯之体封印下道无润滑,反复摩擦后恢复更慢;但菊因极寒刺激后保护黏分泌量增加,润滑度反而高于道。逆差现象——备注。”

    来赎罪的男一个接一个。

    有被族谱除名多年的老猎,手指粗得像枯树枝,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掉的兽血渍。

    他选了道,时在燥紧窄的道里艰难推进,每进一寸都让丝碧咬着嘴唇闷哼一声。

    他得很快——太久没有碰过了,在不到一炷香时间就缴了械。

    从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边缘。

    新叠加在之前一个月累积的褐色硬壳上,颜色又了一点点。

    完之后他走到矮石桌前拿起毛笔,在丝碧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字:“老猎。”墨汁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和她背上已经涸的前任族兵字迹错在一起。

    有因为盗窃被族谱除名的年轻铁匠,肩膀宽得像门板,手掌粗得像两块磨刀石,虎上全是打铁烫出的老茧,她的时候老茧卡在腰侧蹭出一片红印。

    他选了腔,捅进丝碧喉咙处时她的眼泪被顶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但他没有像其他男那样闭眼享受,反而一直低着盯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碧绿色眼眸,好像在做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把圣姐姐的嘴到再也说不出“没关系,下次加油”。

    他在她食道处了,灌食道时丝碧本能地吞咽了三次才咽完,量很大,从嘴角溢出几缕,滴在内裤的裆部上方,和内裤上已经涸的斑重叠在一起。^.^地^.^址 LтxS`ba.Мe

    新一层。

    完之后他拿起毛笔,在丝碧左肩那行字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了“铁匠”两个字。

    有一对兄弟被族谱除名后一直住在莫西族边境的山里,靠打猎为生。

    哥哥先上祭坛,选了道;弟弟紧接着上去,选了菊。

    两同时进丝碧体内,两根在她的盆腔里彼此摩擦,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肠壁互相感受到了对方的形状和硬度,在道里撞击宫颈时,肠里的也会感受到那层肠壁另一侧传来的沉闷震动。

    两个在丝碧体内同时抽送,一个快一个慢,节奏完全不搭调,但那种不规则的二重奏反而让丝碧的身体更加混。

    她的呻吟在两根的替撞击下变成了支离碎的呜咽。

    哥哥先,灌子宫;弟弟紧接着,灌直肠处。

    兄弟俩同时拔出时,两分别从她的道和菊涌出,在会处汇流成一条白色的小溪,滴在稻堆上。

    内裤裆部又吸收了一层新的,褐色的底色上又多了一层还没透的白色湿痕。

    兄弟俩一起走到矮石桌前,哥哥拿起毛笔在丝碧腰椎左侧写了“兄”,弟弟在腰椎右侧写了“弟”,两个字并排挨着,墨汁沿着腰窝的弧线往下淌。

    凌晨时分已经换了好几批,但排在后面的赎罪者们还在不断往祭坛上走。

    龙一在棚屋里记录的数据已经密密麻麻铺满了大半张纸,他的手指上沾满了不同颜色的墨渍,但他没有停。

    他在页眉上写了句话:“按这进度,这条内裤的裆部将在赎罪仪式结束前达到褐硬壳阶段。提前准备新内裤,继续保留金色十字架标志——她说不能摘。那就永远不摘。”

    丝碧跪在祭坛中央,全身上下已经几乎没有一块净的皮肤。

    她的脸上、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后背——到处都是和汗水的混合物,白浊的斑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有的已经涸发白,有的还在往下淌,顺着小腹的弧线流进肚脐里。

    她的后背已经写满了赎罪者们的签名——几十个名字和代号用墨汁歪歪扭扭地刻在她光的脊背上,从肩胛骨一直排到腰窝,有的字迹工整,有的潦得几乎无法辨认,墨汁和混在一起往下淌,在她腰窝里汇成一滩黑色的水洼。

    散开的绿色长发沾满了和稻碎屑,发梢被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肩胛骨之间——那些贴在背上的发丝被后来的拨开,露出底下还没被写字的空间,然后新的名字又被写了上去。

    她的膝盖在稻堆上跪了一天一夜,膝盖上的皮肤已经被稻梗反复摩擦磨了皮,露出下面红色的新,每次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动时,那些稻梗就会再次刮过那两片,让她疼得眉紧皱。

    内裤的裆部经过一整天的连续接客,颜色已经从褐阶段开始向褐硬壳阶段过渡——新叠加的在原有的硬壳上又形成了一层新的半透明薄膜,裆部的布料已经无法再吸收更多体了,每多一层,只是在原有的硬壳上再铺一层新的蛋白层。

    后半夜,有个被驱逐了十几年的老屠夫走上了祭坛。

    他以前是莫西族王庭的专职屠夫,负责在祭祀大典上宰杀牲畜,因为私藏了祭祀用的兽被族谱除名。

    他手里提着一根细长的铁签——那是他以前用来穿的屠夫签,已经生了锈,签尖上还残留着涸发黑的兽血痕迹。

    他走到丝碧身后,没有急着,而是蹲下来,用粗糙的手指掰开她红肿的唇,把铁签缓缓了她的尿道。

    冰凉的铁签尖端挤从未被扩张过的尿道,丝碧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不同于菊被撑开的钝痛,尿道被金属异物侵的刺痛更尖锐更集中,像是有一根烧红的细针从下体直接扎进了膀胱。

    铁签一寸寸,尿道壁被撑开,尿道的紧紧箍在铁签表面,随着铁签的推进被带处。导航地址WWw.01BZ.cc

    周围的赎罪者们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有倒吸了一凉气,有咽了唾沫,有已经开始解裤带等着下一。

    老屠夫把铁签到最处后开始缓缓抽送——不是的节奏,而是屠夫在用铁签试探一块待宰的兽,每一个动作都冷静而准,好像他不是在做,而是在做一件他做了十几年的手艺活。

    铁签在尿道里进出,带出极细微的血丝和透明黏,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在铁签表面形成一层浅色的薄膜。

    丝碧的眼眶终于红了——她咬着嘴唇忍了一天一夜没有哭,但尿道被铁签捅穿的感觉太超过了,超过了她的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泪水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稻堆上,和稻上那些混在一起。

    老屠夫拔出铁签,尿道还张着一个极小极窄的圆孔,边缘渗着血丝和透明黏的混合物。

    他把铁签放在丝碧侧,然后握住自己硬挺的她还在翕动的道,在她体内了。

    完之后他走到矮石桌前,拿起毛笔在丝碧后背上那些名字中间找了一块还没被写过的空隙——左肩胛骨下方,已经被十几个签名包围着——歪歪扭扭地写了“屠夫”两个字。

    然后他弯腰捡起那根还沾着血丝的铁签,放在丝碧侧的稻堆上,转身走下了祭坛。

    铁签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锈光和新鲜的血丝光泽——那是族畜被使用的痕迹,也是下一赎罪者的新工具。

    又有一个被驱逐的矿工走上祭坛。

    他以前在莫西族北境的寒铁矿活,因为私藏矿砂被族谱除名。

    他的手指粗得像铁钳,指节上全是矿石磨出的厚茧。

    他绕到丝碧身后,没有急着,而是用手指拨开她红肿的唇,把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在一起对准道,然后用力捅了进去。

    丝碧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肌剧烈抽搐了一下。

    两根手指整根没——她的道在连续一天的后已经比最初扩张了不少,但两根矿工手指的粗度仍然超出了她的适应范围,边缘的被撑得发白。

    矿工开始在道内旋转手指——不是简单的抽送,而是用矿石磨出来的粗糙指腹在道内壁上画圈,从宫颈一路碾磨到g点,再从g点碾磨回宫颈。

    他能感觉到道内壁的褶皱在他指腹下痉挛收缩,那些在无数次摩擦后已经开始变得更粗糙更坚韧。

    他把手指抽出来,凑到丝碧面前让她看——指尖上沾满了粘稠的混合体,在火光下闪着靡的反光。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在她体内了。

    走之前他拿起毛笔,在丝碧右腰侧找了一小块空隙写了“矿工”两个字。

    他下了祭坛之后,对下一个排队的说:“她的已经被得很松了,但还能夹。你试她的尿道——刚才那屠夫用铁签捅过,现在还张着呢。”

    下一个赎罪者真的试了尿道。

    他把自己细长的直接捅进了丝碧还在微张的尿道,挤开被铁签扩张过的尿道壁,整根。

    丝碧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不同于铁签的冰冷金属感,是滚烫的、跳动的、带着类体温的,在尿道里抽送时表面的青筋刮过尿道内壁,带起一阵让她皮发麻的刺痛和某种说不清的胀感。

    他能感觉到她的膀胱在他的挤压下变形收缩,尿从尿道周围的缝隙渗出,混着和血丝滴在稻堆上。

    他了——从尿道灌膀胱,一温热的胀感从下腹处扩散开来。

    拔出去之后他没有签名,只是把上残余的混合体抹在丝碧大腿内侧,然后走下祭坛。

    龙一在棚屋里冷静地记录着:“尿道初次使用——老屠夫铁签扩张,继而被。尿道弹优于预期——推测极寒刺激后尿道黏膜同样产生保护黏分泌。尿道是族畜使用规则中的特殊项——这是丝碧首次以族畜身份被使用非传统体腔。当前接客总数已突百,距离赎罪仪式结束预计还需约两个时辰。”

    在祭坛边缘候场的罪们开始自发流使用心得。

    有之前在磨刀石上把自己的磨得更粗糙,为了让她更疼——“我磨了好几天,你看看这表皮,跟砂纸似的。待会儿进去让她尝尝被磨的滋味。”有从广场角落捡了一块碎陶片,边缘锋利,打算在她上刻字——“我名字长,用笔写太慢了。刻的比写的快。你看之前那些用毛笔写的都花了,刻的不会。”有把削尖的松枝递给她含——“先润润,待会儿嘴的时候滑一点。”

    那根削尖的松枝被塞进她嘴里时,丝碧本能地含住了它,舌尖触到粗糙的松木纤维和刺鼻的松脂气味。

    松枝尖端已经被用刀削得极细极尖,在她的舌面上轻轻一戳就留下了一个极小的出血点。「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含住松枝吮吸了几,唾沿着松枝的纤维纹路往下淌,把整根松枝浸得湿漉漉的。

    那个递松枝的拔出松枝,把沾满她唾的尖端放在鼻尖前闻了闻,然后握住自己的她嘴里。

    松脂的清凉和唾的温热在她舌面上混合,让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

    又有一个赎罪者拿了矮石桌上的另一件东西——一根细长的骨针,针尖锋利,针尾穿着一条极细的丝线,本来是谱牒长老用来缝补古旧的族谱羊皮封面的。

    他绕到丝碧身后,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左侧大唇的边缘,用力拉展开——唇的皮肤在一天一夜的反复摩擦后已经红肿充血,被他这么一扯,丝碧疼得嘶了一声。

    他把骨针在烛火上烧了片刻,针尖烧得微红,然后对准唇内侧那片最最薄的位置,一针扎了下去。

    骨针穿透唇,带着丝线从内侧穿到外侧,针尖在晨光下闪着极淡的寒光。

    丝碧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咬紧的牙关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

    赎罪者继续穿针引线,在唇上缝了三针,每一针都准地穿透唇内侧和外侧的,最后在唇边缘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死结。

    丝线在唇上形成了一个极小的十字——那是莫西族族谱上用来标记罪的符号,和被写在族谱上的“族耻”二字同一个形状。

    他把针拔出来,用袖擦了擦指尖上沾的血丝,在丝碧耳边说了句:“这是你的族耻烙印——不只是写在族谱上的,也是刻在你身上的。”然后他握住自己的她还在流血的道,在唇被缝了针的剧痛中了。

    丝线在唇上的十字和内裤上的金色十字架在晨光下形成了诡异的呼应——一个是圣洁的标志,一个是罪孽的烙印,两个十字同时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龙一在记录本上飞快地画了一幅新的速写——骨针穿透唇的瞬间,丝碧的脊背肌群收缩程度和之前冰柱时几乎相同。

    他在速写旁边标注:“唇缝针——这是族畜身上第一处永久体烙印。与内裤边缘金色十字架遥相呼应,构成双重耻辱标记。该记录对象的身体痕迹已从覆盖向永久体刻印过渡——这是从临时污秽向永久烙印的转折点。”

    前半夜漏过一个赎罪者——他被族谱除名是因为在族祠里偷过供品,那天晚上排队排到一半忽然蹲在祭坛边缘抱着哭,说“她没用,偷供品亵渎的是祖宗不是”。

    然后站起来走了。

    到了后半夜,执刑弟子在稻堆里发现了一根被遗忘的骨针,针尖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丝和一小片极细的碎片。

    他把骨针捡起来放在矮石桌上,排队的赎罪者们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向那个跪在祭坛中央、全身上下写满了名字、唇上缝着丝线十字的。

    丝碧跪在稻堆上,大腿内侧的已经了一层又叠一层,反复浸透后发白发皱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不正常的亮光。

    她的道在连续十几个时辰的后已经松弛了许多——不需要手指扩张就能直接,从最初的紧闭合拢变成了微微张开,即使没有在里面也会轻轻翕动。

    一个赎罪者时几乎没有遇到阻力,滑过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道内壁,直接撞在宫颈上。

    他完之后对旁边的说:“她的进去比一开始好进多了。就是里面还有水——那个啥黏还在出,起来咕叽咕叽的。”

    龙一记录:“道扩张度已达首次接客时的数倍。初次时的极度紧致已被多数十次扩张彻底改变。道内壁分泌量依旧维持——纯之体封印未解,但保护黏分泌已成持续状态。道在无状态下仍保持微张——这是括约肌疲劳和反复扩张共同作用的结果。当前道最小直径:约三指宽。”

    凌晨最寂静的时候,有个被驱逐了超过十年、连族里年轻都没几个记得他的老猎,在丝碧道里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已经很老了,发全白,脸上的皱纹像树皮,牙齿缺了好几颗,说话漏风。

    他趴在丝碧背上,还在她体内,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花了十年的积蓄才鼓起勇气才说出这句十年来一直想对某个活说的话:“谢谢你让我你。我在荒原上住了十年,十年没碰过。你是这十年里第一个碰过我的。你替我赎不了罪,但你给了我别的东西。我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我现在不那么恨自己了。”然后他缓缓拔出,上还挂着他最后几滴稀薄的老,混着她的肠,在火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丝碧的脸埋在稻堆里,听到这话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不是客套,是她的喉咙已经哑到发不出声了。

    她的声带在无数次喉和压抑的呻吟中被磨得像砂纸一样粗粝,连呼吸都带着嘶哑的啸音。

    但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又自发地分泌了一点点保护黏——不是出于快感,是出于某种比快感更的东西。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在承受痛苦的同时为那些想赎罪却无法真正赎罪的流泪了。

    不是用眼泪,是用仅剩的那一点点还能称为“温暖”的东西。

    最后一赎罪者是在黎明时分登上祭坛的。

    天色已经从墨蓝变成了灰蓝,祭祀广场四角的火盆还在燃烧,但火焰已经开始变弱了。

    灰白色的晨雾从冰湖方向漫过来,在祭坛周围凝成一层薄薄的水汽。

    执刑长老站起来,看着名册上被划满红线的名字——那些被族谱除名后一直没离开莫西族领地、今天来祭坛上完成了赎罪的男,总共八十几个。

    他合上名册,又展开一卷新名册——那是今天新登记的被逐者,听说有族畜赎罪后连夜赶来的,一共三十几个。

    他宣布第二批赎罪者将在明清晨继续,然后让执刑弟子把疲力竭的丝碧从祭坛上扶起来,给她喂了半碗温水。

    温水从她裂的嘴角淌下来,混着嘴角残留的痕迹在下上汇成一道极淡的白色水流,她咽了几,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咕噜声。

    次黎明,第二批赎罪者开始排队。

    火盆重新添了柴,祭坛周围的青石板路上又挤满了。

    丝碧重新跪在祭坛中央,她的道还没有从前一天百余次的中恢复过来,还微微张着,但新一批赎罪者们已经解开了裤带。

    有个年轻赎罪者跪在她身后,没有把进道,而是握住自己硬挺的对准她微张的,用把边缘的泡沫刮起来涂在自己的茎身上——那些泡沫是上一个进去还没流净的和她的混合物,在他的刮擦下发出极细微的噗叽声。

    他把时,上沾满的混合体让比昨天任何时候都更顺畅。

    他一边一边对旁边排队的说:“这母畜的现在好进多了——昨天第一批肯定费力,今天咱们捡便宜。”

    另一个赎罪者绕过石桌时看到了那根骨针——针尖上还沾着昨天缝唇时留下的血丝。

    他拿起骨针蹲在丝碧面前,伸手捏住她的左用力往外拉,尖在他粗糙的指腹下被拉成圆锥形,根处的皮肤被扯得发白。

    他把骨针放在烛火上烧了片刻,针尖烧得微红,然后对准左尖端最敏感的位置,一针扎了下去。

    骨针穿透,带出一道极细的血线——那血珠在晨光下是鲜红色的,顺着边缘往下淌,滴在晕上,浸湿了内裤边缘已经被染成褐色的金色十字架绣线。

    丝碧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被骨针刺穿的刺痛比唇被缝更尖锐更集中,整片左都在剧烈颤抖。

    赎罪者从袋里掏出昨天谱牒长老用过的那卷丝线,穿在骨针末端,把针从另一端拔出来,丝线穿过中央,在孔正上方留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缝合痕迹。更多彩

    他在边缘打结时手指上沾满了血丝和汁前驱分泌物,然后站起来拍拍手,握住自己的她嘴里,了。

    走之前他拿起毛笔在她右根处写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和上的丝线一样歪歪扭扭。

    又有一个赎罪者走到丝碧面前蹲下,手里拿着昨天老屠夫留下的铁签和一块粗糙的磨刀石。

    他把铁签尖端放在磨刀石上来回磨了好几遍,火星和铁屑四溅,铁签尖端被磨得更细更尖,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色寒光。

    他把磨好的铁签放在丝碧面前让她看清楚——签尖上的铁锈已经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一层被磨得极薄极锐的金属断面,然后绕到她身后,用铁签尖端抵住她菊边缘的褶皱,慢慢往里推。

    菊被铁签撑开,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但挡不住磨得极锐的金属尖端,签尖一寸寸直肠,碾过昨天被上百根反复摩擦后已经开始松弛的肠壁。

    他在她直肠处找到了那个略微粗糙的位置——她的前列腺对应点——用铁签尖端轻轻刮了一下。

    丝碧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道和肠同时剧烈收缩,括约肌紧紧箍住铁签,挤出大透明黏,混着昨天残留的从菊涌出,顺着沟往下淌。

    他在她体内用铁签反复刮擦了几次,然后拔出铁签,把还沾着肠和的签身在磨刀石上,握住自己的她还在翕动的菊,了。

    他拿起毛笔在她左瓣外侧写了一行字,字迹极小极密,每个字都像是用铁签刻在兽皮上的——这母畜的后门已经被铁签过了,里面还算紧,但比不上刚来的时候。

    又一个赎罪者走上祭坛——他是今天第二批里最高最壮的,曾是莫西族王庭的护卫,被族谱除名是因为在边境巡逻时和上司起了冲突,打断了上司的肋骨。

    他走到丝碧面前,没有急着,而是蹲下身,从袋里掏出昨天那个矿工留下的碎陶片——边缘依旧锋利,上面还沾着矿工的指纹和昨天刻字时残留的墨渍。

    他用陶片抵住丝碧右瓣外侧,用力刻了下去。

    陶片划皮肤,鲜血从裂中渗出,沿着的弧线往下淌。

    他刻了好一阵——不像之前那些赎罪者只是写名字或代号的寥寥几笔,而是刻了一行完整的小字。

    刻完之后他退后一步端详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

    他把陶片放回矮石桌上,拿起毛笔蘸满墨汁,用笔尖对准刚刻好的伤——墨水渗皮开绽的裂,把那些还在流血的刻痕染成黑色。

    他刻的是:“此属莫西族公用,任何可用,任何方式,任何时间。”然后他握住自己的她已经被灌满的道,在她体内了。

    走之前他拿起毛笔在这行刻字旁边签了名,字迹和上的刻痕一样一样粗。

    龙一在棚屋里写道:“丝碧身体上第一处完整文字烙印——‘此属莫西族公用,任何可用,任何方式,任何时间’——这是她从个体化的向公共财产转变的里程碑。刻字比之前任何签名都更永久——伤愈合后仍会留下不可消除的疤痕,黑色墨汁渗新生皮肤将形成永久纹身。该记录对象的身体标记已从临时覆盖和签名向永久文字烙印转变。”

    第二天的赎罪者比第一天更少顾忌。

    他们不再是排解积攒多年的愤怒和孤独,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使用——就像使用一件工具,使用一牲畜,使用一个已经不属于类范畴的东西。

    有在时和旁边排队的聊天,说“你昨天来过吗”、“今天比昨天松了点”、“那根铁签还在吗我想试试尿道”。

    有完之后没有像第一天那些赎罪者那样盯着丝碧看很久,而是提上裤子转身就走,连签名都懒得写。

    丝碧跪在稻堆上,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她的后背写满了名字和代号,上刻着大字,房上缝着丝线,唇上绣着十字,尿道还残留着铁签拔出后的血丝。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不是昏迷,而是身体在连续两天的极限消耗后进了一种自我保护的迟钝状态。

    她的身体还在自发分泌保护黏,道内壁还在本能地收缩,但那些反应已经不是意志能控制的了。

    第二天傍晚,所有赎罪者都完成了赎罪。

    执刑长老站起来,看着两卷名册上被划满红线的名字,宣布族畜赎罪结束。

    丝碧瘫倒在稻堆上,全身覆盖着、血丝、墨汁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后背上的名字已经多到层层叠加彼此无法辨认,部刻字周围的皮肤肿得发红,唇上的丝线十字还在微微渗血,左上的丝线缝合位置在孔正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执刑长老从矮石桌上拿起那个锈迹斑斑的铁项圈,走到丝碧面前,用沙哑而庄严的声音宣布:“族畜丝碧,你在祭坛上跪了两天两夜,接了一百二十余名被驱逐者的罪孽。从今往后,你不再是莫西族的族,你是莫西族的族畜——一用来承载全族罪孽的母畜。这个项圈将永远套在你脖子上,作为你身份的标记。无论你走到哪里,任何看到这个项圈,就知道你是莫西族的族畜,任何都可以像使用畜生一样使用你。现在你需以古礼向族谢罪——土下座。向所有在你体内发泄过的,向所有在场见证这一刻的莫西族谢罪。然后赎罪仪式结束。”

    丝碧从稻堆上缓缓直起上半身。

    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膝盖磨的皮正渗出新的血丝。

    从昨天清晨到现在,她在祭坛上跪了两天两夜,中间只喝了半碗温水。

    她的身体已经疲劳到了极限——每一块肌都在颤抖,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道处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不同男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后背上写满了名字,上刻着永久的文字烙印,和唇上缝着丝线,脖子上套着铁项圈。

    但她的动作很稳。

    她把双手平放在身前的地面上,手指张开,指尖触到冰凉的稻。

    然后她缓缓把上半身压下去,额贴在地面——不是稻上,而是稻堆边缘那片露出来的青石板上。

    石的冰冷透过额的皮肤传颅骨,让她整个打了个寒颤。

    她把腰压到最低,部高高翘起,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角度拉到极限,那条已经变成褐色硬壳的内裤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油光,上的刻字在弯腰时被拉伸变形,唇上的丝线十字随着身体的伸展轻轻扯动。

    这是一个完整的、标准的、毫无保留的土下座。

    从前是用来向莫西族祖宗的牌位谢罪的,现在用来向那些刚刚在她体内发泄过的罪谢罪,向所有在场见证她堕落的谢罪,也向那个站在广场边缘棚屋里的男谢罪——向龙一,向她的丈夫,向那个永远硬不起来却始终在记录她每一个堕落瞬间的公。

    广场上所有的都安静了下来。

    那几十个刚刚在她体内完的男,全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有的低下不敢看她,有的眼眶红了,有的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

    没有知道她维持这个姿势多久——好像是几息,又好像是许久。

    只有龙一在棚屋里用炭笔在记录本上画下她的土下座姿势速写,线条简洁而准确,勾勒出她弓起的脊背、散在稻上的绿色长发、磨的膝盖、褐色的内裤、脖子上的铁项圈、上的刻字、唇上的丝线十字、以及她额上那片被青石板冻出的白印。

    他画完之后在速写旁边写了一行字:“土下座——仪式结束。族畜已完成全部赎罪。内裤裆部已达褐硬壳阶段。即刻更换新内裤,旧内裤编号006-1收展览室。新内裤继续保留金色十字架标志,编号006-2,永不更换周期另行确定。铁项圈保留——这是族畜身份的永久标记。”

    仪式结束了,从广场上退去。

    长老们收起族谱和名册,执刑弟子开始清理祭坛上的稻堆,把那些被、汗水和血浸透的稻一捆捆抱到广场边缘的焚化坑里。

    稻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声响,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蓝色的晨空,烧出的烟灰带着一浓烈的蛋白质焦味——那是被焚烧时特有的味道。

    赎罪仪式规定赎罪结束后稻必须当场焚烧,象征罪孽被火焰净化。

    火焰一直烧到太阳完全升起才渐渐熄灭。

    那根铁签、骨针、碎陶片和磨刀石被执刑弟子收起来放在矮石桌上,准备作为族畜仪式的历史遗物收莫西族族祠。

    那根还在滴着肠和混合物的铁签被放在最上面,签尖在火光下泛着微弱的银白色光芒。

    厉青是在赎罪仪式进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后躲在广场边的灌木丛里开始偷看的。

    他本来走了——那天夜里从地牢里出来后,他跑了好几里地,在冰湖边跪下,用拳捶碎了一整块冰面,碎冰扎进他手指的关节里,把他的手背染成一片猩红。

    他在湖边坐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放丝碧跪在长老们面前说“我是莫西族的族畜”的画面。

    然后他站起来,往回走。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祭祀广场边缘,钻进那片已经枯黄了大半的矮灌木丛里,透过枝叶的缝隙盯着祭坛。

    灌木丛的枯枝上还挂着今早的霜,他的手指攥着一根枯枝,指节泛白,枯枝在他手心里被捏成了好几截,碎木扎进他掌心被冰面划出的伤里,但他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疼。

    他看到了全程。

    他看到丝碧被前任族兵掰开瓣强行菊时咬着嘴唇的闷哼,看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撞得往前滑动一寸又被粗糙的手掌拉回来。有声

    他看到铁匠把她喉咙到眼泪横流,看到那个老屠夫用铁签捅进她的尿道时她眼角终于涌出的泪水,看到那个护卫用碎陶片在她上刻下那行永久的文字。

    他看到她的后背被写满了名字,被刻上了大字,和唇被缝上了丝线。

    他看到她脖子上套着铁项圈,全身上下全是、血丝、墨汁和汗水的混合物。

    他看到她最后行土下座时额贴在青石板上,看到他从小守护到大的那个——那个小时候在冰湖边用冰箭进树的丝碧姐姐,那个后来嫁给了龙一的圣,那个被他视为妹妹、却从未属于过他的青梅竹马——赤身体地跪在祭坛上,全身上下刻满了永久的耻辱烙印,对着广场上所有磕谢罪。

    他的裤裆硬得发痛。

    一边心在裂开一边硬得贴着小腹。

    他恨自己硬了——但他确实硬了。

    不是因为他喜欢看她被,而是因为他在她身上看到了某种他永远无法企及的东西:她替不了那些罪,但她还是跪在那里接了每一个;她的身体被铁签捅穿、被骨针刺透、被陶片刻字、被缝上丝线,她没有还手,没有怨恨,甚至在被得最狠的时候还在主动收缩道想让那些舒服一点。

    她替不了任何,但她把自己当成了替别赎罪的族畜,而且是自愿的。

    而他却缩在灌木丛里,连站出去对她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这种对自己的恨意,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他硬得发烫。

    他跪在灌木丛里,裤子褪到膝盖,手指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疯狂地撸动。

    他的动作粗而急促,指甲刮过茎身表面的青筋,虎摩擦边缘的冠状沟。

    他一边撸一边盯着祭坛上的丝碧——她的身体还在被不同的男流着,嘴里含着一根,道着一根,尿道还张着,菊还残留着铁签拔出后的余痛。

    他的眼泪涌出来了,滚烫的体顺着粗糙的脸颊往下流,滴在他握着的手背上,和汗混在一起,咸涩的。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硬——他只知道他硬了,硬得像当年第一次看到丝碧在冰湖边箭时心跳加速一样,硬得像十八岁那年梦到丝碧时半夜惊醒不敢面对自己的手一样,硬得像每次想到她嫁给了龙一却从来没有被真正碰过时心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一样。

    现在他躲在灌木丛里,看着她被一群陌生男到覆盖全身、体无完肤,他硬了——不是兴奋,是一种更的、更沉的、他这辈子都不敢对任何说的东西。

    他她,但也恨她——恨她为什么宁愿用身体替那些被驱逐的罪赎罪却不肯让他带她走,恨她为什么永远只把他当成兄长却嫁给了一个永远硬不起来的男,恨她为什么跪在那里身体都在发抖却还要主动收缩道让那些罪舒服,恨她为什么被铁签捅穿尿道、被骨针刺透、被陶片刻上永久文字时咬着嘴唇没有哭,却在一个老猎对她说“谢谢你让我你”时轻轻点了点——好像这一切痛苦对她来说都是理所当然、都是她该承受的。

    他在灌木丛里了。

    在枯黄的落叶上,混着他的泪水,在焦脆的叶面上凝成一滩黏糊糊的白浊。

    他跪在地上大喘息着,裤裆敞着,软下来的上还挂着残余的和泪水,膝盖在灌木丛下的泥土里压出了两个浅浅的凹坑。

    然后他对着祭坛的方向——对着丝碧——重重地磕了三个。

    额撞在冰冷的泥土上,撞得他眼冒金星,枯叶碎片嵌进了他额上被撞的皮肤里。

    他低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然后他站起来,提上裤子,转身往广场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回——因为他怕自己一回就会看到灌木丛边上那个握着毛笔的龙一。

    龙一确实看到了他。

    龙一在记录本上翻到新的一页,画了一个简易的灌木丛位置图,标注了厉青从藏身到离开的完整轨迹。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棚屋,走到那片灌木丛边,蹲下身,从布袋里掏出一块净的白布,小心地蘸取厉青在落叶上的那滩和泪水的混合物。

    落叶上还有几颗被碾碎的暗红色碎木屑——那是厉青捏断的枯枝碎片混着他掌心被冰面划出的伤渗出的血。

    龙一用白布仔细地蘸取了好几下,然后把白布折好,塞进标有“厉青·告别·dna样本”的布袋中。

    他又弯腰捡起那几片沾着和泪水的枯叶,用油纸包好,在油纸背面标注:“厉青·告别·泪++掌心血·极乐天阁dna档案库编号lq-001。”他把标本盒收进布袋最里层,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碎叶和泥土。

    晨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

    祭坛上的稻堆已经焚烧完毕,焚化坑里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余烬在微风中轻轻飘散。

    长老们已经离开了,执刑弟子正在收拾祭坛上的矮石桌和那些赎罪工具——铁签、骨针、碎陶片、磨刀石,被一件件放进一个寒铁盒子里,准备作为族畜仪式的历史遗物收莫西族族祠。

    广场上那些刚刚完成赎罪的男也在三三两两地散去,他们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不是释然,不是满足,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好像把所有的愤怒和欲望都出来之后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龙一穿过散去的群,走到祭坛边。

    丝碧已经瘫倒在稻堆残存的边缘上,那条褐色硬壳的内裤正被他用银制小剪刀沿着腰侧的接缝小心剪开——裆部已经硬得像皮革,不能再穿了。

    他把旧内裤取下来,放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玻璃展柜中。

    展柜标签上写着:“丝碧·第一条内裤·编号006-1·从初次接客起未更换·累计层数:不可计数·最终裆部颜色:褐硬壳·收展览室期:今。备注:内裤边缘金色十字架绣线被腐蚀后呈现暗淡金属光泽,裆部硬度接近皮革,手指敲击可发出轻微叩响。此内裤见证了该记录对象从莫西族圣到族畜的完整转变过程。铁项圈、铁签、骨针、碎陶片等赎罪工具待莫西族族祠移后另行收展览室,与此内裤合并展示。”他把展柜盖好,然后从布袋里取出第二条崭新的白色棉质内裤——同样的纯白棉布,同样的边缘绣着金色十字架,和第一条完全一样的材质和款式。

    他蹲下身,把新内裤从丝碧的脚踝套上去,沿着小腿往上拉。

    内裤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滑过那些还在往下淌的不同男的混合物,最后在腰际收紧。

    金色十字架绣在小腹下方,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编号006-2。

    第二条。

    和第一条一样,这条也不会换。

    丝碧低看着那条崭新的纯白内裤,又看了看旁边展柜里那条已经变成褐色硬壳的旧内裤——两条内裤并排放在一起,一条纯白,一条褐,中间只隔着一层玻璃。

    她又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铁项圈——铁链已经被解下来了,但项圈还套在她脖子上,内侧的冰纹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寒气,在她颈动脉搏动的位置凝出一层极薄的白霜。

    项圈上的铁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暗红色的痕迹,那是两天两夜套着项圈摩擦出来的。

    “再给我一点时间。”她抬起看着龙一,声音沙哑,声带在无数次喉和压抑的呻吟中被磨得像砂纸一样粗粝,但语气很稳,“第二条也会变成褐色的。到时候让它和第一条放在同一个展柜里。还有这个项圈——以后不管我去哪里,它都摘不下来了。把它也放在那个展柜里。不是现在——等我死了以后。”

    龙一把这句话记在记录本上。

    然后他合上本子,把折叠椅收进布袋里,牵着马在广场处等她。

    丝碧从祭坛上站起来,赤着脚踩过青石板广场,身上披着执刑长老临走前扔给她的那件粗布旧袍子。

    袍子是灰扑扑的麻布材质,袖磨得发毛,袍摆拖在地上沾了一圈灰。

    袍子遮住了她后背那些层层叠叠的名字和上的刻字,但遮不住她脖子上那个锈迹斑斑的铁项圈——项圈从粗布袍子的领处露出来,在晨光下泛着暗红色的锈光。

    她在经过那片灌木丛时停了片刻,低看了一眼枯枝下那片被和泪水浸透的泥土。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那些已经被龙一收集过的落叶残片上轻轻踩了一下——赤足踩在枯叶上发出极细微的碎裂声,然后继续往前走。

    绿色长发从粗布袍子的兜帽边缘露出来,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和湖面上那片冰光织在一起。

    她走到龙一面前,接过马鞭,跨上马,动作很稳。

    两骑着马沿着来时的官道一路往南,离开了那片冰天雪地的莫西族领地。

    晨光越来越亮,把两的影子在官道上拉得越来越长,远处那片冰湖的反光正在渐渐变淡,最后消失在官道转弯处的晨雾里。

    丝碧骑在马上,铁项圈在马蹄声中轻轻晃动,和缰绳上的铜扣碰撞发出极细微的金属脆响。

    她低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那个项圈,又抬望了一眼身后那片正在消散的晨雾,然后用沙哑的嗓音对龙一说:“走吧。去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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