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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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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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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羽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全是铁锈味。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不是血,是绑在嘴上的粗麻绳勒进嘴角留下的味道。

    麻绳在冷水里浸过,绑得极紧,勒进她嘴角两侧的软里,把她的嘴唇勒得微微外翻,露出紧咬的牙关。

    她的舌尝到了麻绳纤维粗糙的质地和一子发霉的气。

    她想吐出来,但麻绳绑在后脑勺的结扣打得太死,她的舌尖顶不出去,只能任由那霉味在腔里蔓延。

    她的眼皮很重。

    药劲还没完全过去,视野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模糊的雾。

    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睫毛上的冷汗滚进眼眶里,刺得她眼角发酸。

    然后她看清了——军帐的穹顶。

    那张她亲手绘制、用了整整一个冬天绣完的无双营军旗正挂在穹顶中央,银色丝线绣成的“无双”二字在烛火下泛着极淡的冷光。

    军旗的边角还沾着她上次出征前不小心蹭上去的墨渍,那是她在批阅军务时毛笔在旗面上划了一道,当时她还骂了自己一句粗心。

    现在那面军旗完好无损地挂在她顶,但她的无双营已经不在了。

    她被绑在军帐正中央的承重柱上。

    双手高举过顶,手腕被粗麻绳捆在一起,绕过柱顶的铁环,拉得笔直。

    双臂的关节已经被拉到了极限,肩胛骨向外突出,在背后形成两道像折断的翅膀一样的凸起。

    双腿分开跪在地上,脚踝被绳子分别绑在柱子底座两侧的铁钩上,膝盖在冰冷的泥地上压出了两个浅浅的凹陷。

    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大字形,动弹不得。

    她的铠甲被扒掉了——那套她父亲在北堂家武库里亲手为她挑选的银白色式战甲,胸甲上的北堂家族徽还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此刻正被扔在军帐角落的泥地上,和几个空酒坛子堆在一起。

    战甲内衬的锁子甲也被扯掉了大半,只剩几根断裂的铁环还挂在肩膀上,冰凉地贴着她的锁骨。

    战裙被撕了一道大子,露出下面修长结实的大腿,常年骑马练出的肌线条在昏暗的烛火下格外分明,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粗糙的裙边摩擦下泛着浅色。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衬,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

    内衬领被扯开了一道子,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

    常年束胸的习惯让她习惯了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如今这种露让她觉得不只是皮肤被看光了——是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被看光了。

    军帐里站着六个。

    都是她认识的。

    站在最前面的是赵铁——她三个月前亲手杖责过的逃兵。

    那场杖刑她记得很清楚,赵铁在攻城时临阵退缩,害死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盾兵。

    她在全军面前把他按在刑凳上,亲手打了四十军棍。

    每一棍她都用了全力,杖落在皮上发出的闷响在练兵场上回,赵铁从惨叫到昏迷,从昏迷到又被冷水泼醒,四十棍打完时他的后背已经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

    当时他的眼神她一直记得——趴在刑凳上,满嘴是血,歪着,从下往上看着她,眼睛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被碾碎了所有自尊之后残余的、像灰烬一样空的服从。

    她以为这个这辈子都不敢再正眼看她了。

    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蹲下身,那张满是络腮胡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劣质麦酒和腌萝卜混合的酸臭味。

    他嘴角挂着一丝笑,不是得意,是一种不太确定的、好像还不太相信这件事真的发生了的笑。

    他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北堂羽的下,把她满是冷汗的脸扳向自己。

    指腹上的老茧硬得像砂纸,蹭过她下颌皮肤时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将军,”他说,声音沙哑而缓慢,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每一个笔画,“三个月前你打了我四十军棍。打完我趴在床板上养伤的时候,疼得翻不了身的时候,我每天都在脑子里你。用各种姿势你。把你按在刑凳上,把你绑在旗杆上,把你按在校场的泥地里。每天一遍,了三个月。今天终于能试试了。”

    北堂羽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越过赵铁的肩膀,落在军帐角落那堆被扔在地上的战甲上。

    胸甲上那道北堂家族徽——叉的长矛和盾牌——在烛火下泛着极淡的银光,盾牌上的刻痕清晰可见,每一道都代表着家族史上的一场胜仗。

    她盯着那枚族徽,嘴唇在麻绳下动了动,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闷哼。

    那声音不是恐惧,不是求饶,而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倔强。

    她是北堂家的儿,是无双营的统帅,是整个大陆最能打仗的之一。

    她不能在这个逃兵面前低。

    赵铁看懂了她的眼神。

    他松开她的下,站起来,绕到她身后,粗地抓住内衬领,用力往下一撕。

    棉布在肩胛骨处裂开,露出她整片后背——瓷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常年行军留下的细微疤痕,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蝶翼,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沟底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烛火下闪着油润的光。

    腰部纤细而有力,腹外斜肌在皮下隐约可见,那是长年累月的马上征战和剑术训练锻造出来的肌线条,不是少那种柔软纤细,而是一种带着杀气的、豹子般的悍。

    赵铁粗糙的手指勾住内衬的裂继续往下撕,布帛在她腰窝处崩开,露出沟上缘那道邃的凹陷。

    然后是部——他没有把整条内衬撕掉,只是撕开了一道从后背一直延伸到下的子,让她的部和腰背完全露在烛光下。

    她的结实紧绷,不像那些养在闺里的贵族小姐那样柔软丰腴,而是长年骑马练出来的紧致肌,型挺翘浑圆,大腿根部粗壮有力。

    常年穿着的战裙在腰侧勒出了一道极浅的晒痕——那是训练时在阳光下晒留下的印记。

    赵铁没有立刻她。

    他蹲在她身后,用手指掰开她紧实的瓣,盯着沟处那两瓣紧闭的白色唇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指按上去——不是揉,是按,用指腹粗糙的老茧压住那片从未被任何男触碰过的,感受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

    北堂羽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麻绳压抑的闷哼,大腿内侧的肌剧烈抽搐了几下。

    “将军,你这里比我想象中。”赵铁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和嘲讽,“我以为你了这么多年兵,这里早就被马鞍磨糙了。没想到还挺软。”

    他抽出手指,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带。

    粗布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弹了出来——不长,但粗,茎身黝黑,青筋盘虬在皮下,是红色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棱,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已经拉成好几道细丝挂在下方。

    他用右手握住,左手掐住北堂羽紧实的瓣,手指陷绷紧的肌里。

    抵在那道紧闭的白色缝隙上。

    北堂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在麻绳里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是手指,不是玉势,是一个真实的、活的、正在跳动的男的。

    但她没有叫,也没有挣扎。

    她知道挣扎没有用。

    那些叛军个个都是她亲自练出来的兵,他们知道她的招式,知道她的弱点,知道她一旦被绑住就再也挣不开。

    他们用的绳扣就是她教给全军的“无双缚”——专门用来捆绑俘虏的军用绳结,越挣扎越紧,挣到手腕脱臼也挣不开。

    赵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腰身一挺,挤开了唇,撑开了从未被进过的道。

    的被撑到极限,从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她的道内壁紧致而燥——不是因为没有,而是因为恐惧和愤怒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关闭了所有欲的通道。

    但长年行军骑马让她的处膜早已损——赵铁的在紧窄燥的处子道里推进了片刻,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捅进了处。

    “,不是处。”赵铁失望地骂了一声。

    他低看着两合处,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处子血,上只有透明的先走汁和她道内壁在强行扩张时渗出的极少量黏。

    他撇了撇嘴,然后咧嘴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说不清的释然——好像这个发现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玷污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而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早就被马鞍了处的。?╒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也好。省得老子还得心疼你。将军,你当兵当得太久了,连处膜都没留住。这辈子都没被男疼过吧?你看这,紧是紧,但连血都不出。”

    北堂羽听到这话时,下腹处的肌狠狠抽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说中了。

    她这辈子确实没被男疼过,甚至没被自己疼过。

    她父母把她当成政治联姻的工具,她信任的部下把她当成可以随时背叛的替罪羊,她亲手训练出来的兵把她绑在柱子上。

    她从军以来刻意回避所有涉及男感的话题,把所有的欲望都压进了训练和作战里。

    现在她正被绑在柱子上,被那个三月前亲手杖责过的逃兵用他的捅进她的身体,而她的处膜早就没了——连被处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这种耻辱比被强本身更让她无法接受。

    赵铁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粗而急促,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报复式发泄,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耻骨撞在她的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的结实而富有弹,在撞击下泛起的不是少那种柔软的,而是更紧致更有力的颤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在一面绷紧的皮鼓上,反弹的力道比他过的任何都强。

    他不得不抓紧她的胯骨借力,指节陷进腰侧被晒黑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指印。

    在紧窄燥的处子道里来回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极少量透明黏,每一次都让北堂羽的身体在柱子上轻轻滑动,手腕上的麻绳在粗粝的柱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嗯——嗯——”北堂羽咬紧牙关,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

    她的额抵在柱子上,冷汗顺着太阳往下淌,滴在肩窝里。

    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抽搐,膝盖在泥地上磨出了两道浅坑。

    她的身体在抗拒——的肌在疯狂收缩,想把侵者挤出去。

    但她的意志在强行压制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她是无双营的统帅,她不能在逃兵面前示弱。

    “叫啊,将军。你在校场上训话的时候不是嗓门挺大的吗?怎么现在不叫了?”赵铁掐着她的胯骨加速冲刺,囊袋反复拍打在她的会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你打我那四十军棍,每一棍我现在还记得。上的被打烂了,趴了两个月才下床。那两个盾兵死在我前面,我缩了,我是怕死的窝囊废——你当时这么骂我,骂得对。我就是窝囊废。但现在窝囊废得你合不拢腿。”他把脸凑近北堂羽的耳侧,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在她满是冷汗的鬓角上,“说真的,你被我,比被龙一舒服吧?我是窝囊废,但我能硬。他连硬都硬不起来。你跟着他,这辈子就别想被男填满。”

    北堂羽终于转过来看着他,那双被冷汗浸透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鄙夷。

    “他就算硬不起来,也比你有种。”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之后还啐了一唾沫在地上——不是在吐赵铁,是在吐那个被赵铁玷污了的自己。

    赵铁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露出整排发黄的牙齿。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抓住她的胯骨加快了冲刺的节奏,在紧窄的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撞到宫颈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他在她体内了——不是在子宫里,而是在最后一刻拔出来,把浓稠的全在她的后背上。

    白浊的体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流过腰窝,在沟上缘汇成一滩白色的水洼,又沿着部的弧线往下流,滴在泥地上。

    他从地上捡起那件撕的内衬,胡擦了擦上残余的混合体,然后把布团扔在她背上,盖住了那片还在往下淌的。

    “下一个。排队。”他系好裤带,退到军帐角落的酒坛旁边,拿起一个酒坛仰灌了一,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酒。

    接下来是五个。

    五个都是北堂羽亲手练过的兵。

    有的她叫得出名字——那个左眼下方有道刀疤的叫刘石,上次攻城时被滚油烫伤了后背,是她亲手帮他包扎的。

    那个下上留着短须、看起来比赵铁年轻几岁的叫许大,她记得他曾给过他一次带兵的机会,结果搞砸了,事后在军帐里站了整整一夜不敢抬看她。

    另外三个她叫不出名字,但认得他们的脸——他们都是她在校场上训过无数次的兵。

    每张脸她都见过,在早时,在夜巡时,在出征前的誓师大会上。

    现在这些排着队,流在她身上发泄。

    刘石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瓣——她的上还残留着赵铁出的,沿着沟往下淌。

    他没有去擦,只是握着对准了那道已经被赵铁撑开过但依旧紧窄的道。

    北堂羽的道内壁在初次异物侵后已经开始分泌少量保护黏——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与欲无关,但客观上让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他的挤进去时,北堂羽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只是眉皱得更紧了,膝盖在泥地上又往前滑了半寸。

    刘石不像赵铁那样多话,只是沉默地挺腰,节奏又又慢。

    他把她得整个都在柱子上前后晃动,手腕上的麻绳在粗粝的柱面上摩擦发出更刺耳的沙沙声,绳扣越收越紧,勒进腕骨的皮肤里,留下一圈红色的勒痕。

    他在她道里了,拔出来时上沾满混合的黏,顺着她的沟往下淌,和赵铁的在下汇成一条白色的小溪。

    许大最后一个上。

    他太紧张了,绳子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手指在裤带上抖得像抽筋。

    最后还是赵铁在旁边骂了一句“窝囊废”,伸手帮他扯开了那个死结。

    他的是所有里最长的,撞在宫颈上时北堂羽发出了一声和其他几次都不同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呻吟——不是她主动叫的,而是撞到那个位置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那根过长的正被她的道内壁紧紧裹住,顶到的度是刚才几个都没达到的,小腹处涌起一阵陌生的、让她皮发麻的酸胀。

    许大在她体内了——冲击在宫颈上时,北堂羽的身体轻轻一颤,的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透明的黏。

    她咬紧嘴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压了回去,嘴唇内壁被自己咬了皮,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连续被多个男抽送后开始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膝盖从最初的两个浅坑磨成了两个坑,泥土混着汗水在坑底形成一团黏糊糊的泥浆。

    六个。

    六次内。

    从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跪着的泥地上积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她的道内壁在反复摩擦后红肿充血,周围的从白色变成了红色,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一凉气。

    但她的眼睛从到尾都是的。

    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不能在这几个面前哭。

    她是北堂羽,是无双营的统帅。

    她可以被,但不能被哭。

    六个完事后有的提上裤子出去站岗,有的坐在酒坛旁继续灌酒,有的靠在军帐角落的毡布上喘着粗气回味刚才的体验。

    赵铁斜靠在酒坛堆上,把剩下的半坛麦酒仰灌完,打了个响嗝,然后把空酒坛往地上一摔,陶片碎了一地。

    “将军,今天就先到这儿。明天我让在营中央立几根木桩,把你的兵们全绑上去。lтxSb a.c〇m…℃〇M你去站最高的那根——你可是无双营的招牌。”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然后朝着军帐外面吼了一嗓子,“来!去砍几棵松树,要直的,碗粗!明天一早给我栽到校场正中央!”

    军帐外传来士兵们杂的应和声和脚步声。

    有在喊着去拿斧,有在争论要砍几棵树,有说校场中央的土太硬得先浇水。

    北堂羽跪在柱子上,内衬撕裂的子从后背一直延伸到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膝盖磨的皮渗出的血丝和泥地里的沙砾混在一起,在膝盖的伤上形成一层灰黑色的泥痂。

    她没有低看那些,也没有去擦。

    她的目光穿过军帐门帘的缝隙,落在校场上那根旗杆顶端还挂着的那面无双营军旗上,银色丝线绣成的“无双”二字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军旗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龙一就在隔壁的观察帐里,笔尖在纸上划过,把刚才每一个的时长和量都记了下来。

    他写道:“北堂羽初次道。对象六,均为无双营叛军,为首者赵铁——三个月前被她亲手杖责过的逃兵。发布页LtXsfB点¢○㎡道初次检查:处膜已在长期行军骑马中损,可视为‘技术处’。初次体验:燥,紧致,道分泌量极低。反应:全程未流泪,未求饶,耻骨压迫痛感明显,但道内壁在最后一时出现首次主动收缩——推测为疲劳导致的肌失控,而非欲反应。建议后续开发:持续多以建立身体记忆,利用骑兵大腿肌结实的特开发骑乘位,菊待开发。另:赵铁为北堂羽首个内对象,其与北堂羽的道黏混合样本已收集归档。”

    第二天天还没亮,校场上就响起了铁锹刨土的闷响和木桩被拖过地面的摩擦声。

    龙一从他的观察帐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边刚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蓝色,校场中央那片被踩得光秃秃的泥土地上已经立起了几十根松木桩。

    碗粗的松树被剥了皮,削尖一钉进土里,排成三排,每排间距约半丈,横向间距约两臂宽。

    每根木桩顶端都钉了一个粗铁环,桩身粗糙的松木表面上还渗着树脂,在晨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散发出一浓郁的松香味。

    木桩底部的泥土被铁锹拍得结结实实,浇了水后形成了硬邦邦的泥壳。

    亲卫队的兵们被从临时关押她们的军帐里挨个拖出来。

    一共二十几个兵,全都是北堂羽亲手从各营挑选出来的锐——有的是弓箭手,手指上全是拉弓拉出的老茧;有的是骑兵,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马鞍磨得发黑发亮;有的是她的贴身传令兵,嗓门大得能在战场上隔着整个方阵传话。

    此刻她们全都衣衫不整,有的被扯了军服,有的只剩下内衬,有的已经赤身体。

    她们被反绑双手,用麻绳穿过木桩顶端的铁环,拉得双臂高举过顶。

    身体被迫站直,脚尖勉强够到地面,每个兵都被绑成和北堂羽昨天一模一样的姿势。

    北堂羽是被赵铁和许大两押出军帐的。

    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昨天被麻绳勒出的红色勒痕,手臂活动明显比平时僵硬。

    膝盖上昨晚上敷的药泥——那是龙一让随军医官给她敷的,说是不想让记录对象在正式演前就废了膝盖——从粗糙的粗布裤腿里隐约露出几片涸发黑的叶。

    她已经穿上了那件撕的内衬和损的战裙,但赵铁在把她押出军帐前亲自动手扒掉了她的战裙和裤子,只给她留了一条刚刚遮住部的军绿色棉质内裤——内裤正面绣有“无双营”字样,针脚工整,那是龙一昨晚在观察帐里亲手为她穿上的专属制服,裆部设有暗扣。

    她赤着脚踩在满是碎石的泥地上,脚底的薄茧让她不至于被尖锐的石子割,但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受到碎石在脚心下的滑动。

    她走到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松木桩前——这根木桩比其他的都粗了一圈,桩顶高出地面近一丈,比周围那些兵的桩子高出整整一大截。

    木桩顶端挂着一块用炭笔写的粗木牌:“北堂家军——免费使用。”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刻得很,显然是用刀尖在木牌上刻出来的。

    她盯着那块木牌看了片刻,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咀嚼那几个字的味道。

    然后她没有等赵铁动手,自己把双手举过顶,背靠在粗糙的松木桩上。

    手臂上昨天被拉伤的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但她没有皱一下眉。

    许大把麻绳穿过铁环,在她的手腕上绕了好几圈,用力一收——她的身体被迫踮起脚尖,小腿的肌绷得像石,大腿内侧的肌在粗布裤腿下剧烈抽搐了一下。

    膝盖上敷着的药泥有几片从裤腿边缘掉下来,落在泥地上,她低看了那些药泥片刻,抬起赤脚把它们踩进了泥里。

    松木桩粗糙的表皮蹭过她露的后背,那些松树皮上的节疤在她肩胛骨之间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划痕。

    龙一在校场对面的棚屋里支起了折叠桌和折叠椅。

    这次他带了整整半册空白的记录纸,三瓶不同颜色的墨汁,四支新毛笔,一个简易的木制试管架,还有一叠白布和一把银制小剪刀。

    他把试管架在桌上摆好,每支试管都提前贴好了标签——红标收集道分泌物样本,蓝标收集和唾的混合体,黑标收集吹。

    他在折叠椅上坐下,翻开记录本的新一页,毛笔蘸满红色墨汁,写下期和第一行字:“军营首。北堂羽及亲卫队二十余全员就位。北堂羽为首,木桩编号001,木牌内容‘北堂家军——免费使用’。军绿色无双营内裤已穿戴,裆部暗扣未解开。当前内裤覆盖率:零。预计首覆盖率达五成以上。”

    第一批涌进校场的士兵是赵铁手下的叛军,约莫三四十号,大多是昨天在军帐里过北堂羽的那几个的同伙。

    他们在天亮前就喝了好几坛麦酒,不少裤裆已经顶得老高,酒气混着汗味在校场上空飘。

    其中几个是北堂羽能叫出名字的——那个刚伍不到三个月的少年兵,他曾因为受不了训练强度想偷偷逃跑,被北堂羽亲自拎回来罚跑了一整天校场,跑完之后趴在木桶边吐了半个时辰,当晚睡死在通铺上连军号都没听到,第二天早时她居然没有把他叫起来罚站。

    还有那个在战场上被敌军砍断了三根手指的老兵,退伍后被安排在后厨削土豆皮,每次北堂羽去厨房巡视时都会用仅剩的两根手指把削得坑坑洼洼的土豆举起来给她看,说“将军你看,我还能削”。

    此刻他们正围着她的木桩,眼神和昨天那些她的一模一样——那是一种憋了很久的饥渴,把伍以来对将军的所有敬畏、仰慕、畏惧,全发酵成了同一种东西。

    尤其是那个三根手指的老兵,他站在几步外盯着她赤的双腿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赵铁站在北堂羽的木桩旁边,对着围拢过来的士兵们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吼道:“都他妈别急!排队!一个一个来!免费——免费知道吗!不用花钱!但谁要是太久不,后面的兄弟等急了可以踹他!”

    士兵们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有已经开始解裤带,有在互相推搡争第一个位置,还有在回张望亲卫队兵那边——好几个兵已经被解开双腿的麻绳,换成了只绑住单脚脚踝、另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旁边的矮木桩上,呈单腿站立的姿势,部完全露在晨光下,被反绑的双手让她们连遮一下都做不到。

    她们身上各自残存的军服——撕裂的袖、沾着泥浆和屑的军裤、被扯掉纽扣的军绿色衬衫——让她们看起来不像被俘的士兵,更像是一批刚被拆封的军需物资。

    第一个在北堂羽身上动手的士兵不是昨天那几个。

    是个看起来大概二十出的年轻,嘴唇上有道新刮的刀,还贴着止血的碎布,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她的脸。

    他站在她面前,手在裤腰上摸了很久,呼吸粗重而紊。

    北堂羽低看着他,忽然认出了他——那次攻城战,他被滚油泼伤了手臂,是她亲手把他从城墙下拖回来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当时他疼得趴在她背上哭,说“将军对不起,我给你丢脸了”。

    他避开她的视线,绕到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紧实的瓣。

    军绿色内裤裆部的暗扣被他的手指笨拙地摸索了片刻才解开——暗扣弹开的瞬间北堂羽的肌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内裤裆部向两侧分开,露出沟处那道昨天被六个男反复撑开但依旧紧窄的道。

    唇因为昨天的还微微红肿着,边缘的从白色变成了色。

    他用手指粗地捅进去探了一下——里面还残留着昨天最后一个进去的,被他手指一搅,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几滴半透明的混合体顺着指节流出来,滴在泥地上。

    他握着对准,挤开红肿的唇,腰往前一挺——整根没。

    残留的和少量新分泌的黏混在一起,让比昨天顺畅了许多。

    “嗯——!”北堂羽压抑地闷哼了一声,后脑勺撞在松木桩粗糙的表皮上,几缕散开的长发被松脂黏在树皮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道内壁在进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开始有节奏地轻微夹紧。

    那是她在试图主动控制——不是迎合,而是用肌收缩来减轻被强行撑开的胀痛。

    那些不是被动地被撑开,而是在主动地、有节奏地包裹茎身,像是在做一种她自己在心里反复训练的控力练习。

    她的身体正在用她最擅长的肌控制来应对这场。

    年轻士兵爽得浑身一抖,没几下就了——完之后拔出来的上全是透明粘稠的混合体,拉出好几道银丝连着她的。

    从红肿的唇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更多彩

    他提上裤子低着匆匆退开,全程没敢看北堂羽的脸。

    龙一记录:“n1,年轻士兵,道,用时约半盏茶。北堂羽道内壁首次出现主动肌控制——非被动痉挛,而是有节奏的自主收缩。推测骑兵长期锻炼大腿内侧肌群使道壁肌控制力远超常。此为本记录对象的独特身体特,需持续监测。”

    接下来是那三根手指的老兵。

    他用仅剩的两根手指拨开北堂羽湿滑的唇,对准。

    他的比别粗,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大腿肌明显抽搐了一下,松木桩被她的后背撞得轻轻晃动。

    他了很久,节奏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次都整根没,撞在宫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一边一边用残缺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胯骨,指节上的老茧在她皮肤上划出细小的红痕。

    灌子宫时,他趴在她肩膀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那不是快感,更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然后他拔出,提起裤子,走到不远处一根矮木桩旁边,在那边绑着的是他的表侄——一个去年才伍的少传令兵,此刻正被另一个从背后,嘴里还含着另一个的。

    他看到自己侄被得翻白眼,又低看了看自己从北堂羽身上退出来时沾满的,蹲在泥地边呕吐了一阵,然后自己打了自己两个耳光,再次站起来,排到了下一根木桩的队伍末尾。

    随着升高,军队中其他士兵也开始涌向校场。

    排队的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叛军扩展到整个军营的底层士兵——伙夫、马夫、辎重兵、修理弓箭的工匠。

    他们听说校场上免费开放了军,连手里的活都顾不上,有丢下正在削的土豆,有从马厩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刷马的鬃毛刷,有从修理弓箭的工棚冲出来指尖还沾着牛角,裤裆已经撑起了帐篷。

    校场上挤得水泄不通,每根木桩前面都排起了长队,队伍尾部在校场泥地上弯成好几道不规则的蛇形。

    龙一不得不在棚屋外临时加设了一个等候区——拉了一根粗麻绳把排队的分成三列,每列对应一排木桩。

    他在棚屋墙上贴了一张新告示,用炭笔写着营规则:“一,每限时一炷香,超时未者自动换;二,后必须立即离开校场,不得二次排队,违规者由巡逻队驱逐;三,排队期间禁止推搡,禁止队,禁止携带武器,违者取消本资格;四,北堂羽木桩前排两队同时使用——道一队,腔一队,每从她木桩上取一片松树皮投侧的陶罐作为计数凭据。”最后一条是他临时加的——因为北堂羽桩前排队的实在太多了,光是道那一队就排了百来号,他只能把她的嘴也单独开一个窗,两同时进行,加快流转速度。

    木桩前的泥地上于是多了两个陶罐,一个写有“道”二字,另一个写有“腔”。

    每在她身上完事之后从松木桩上抠下一片树皮投进对应的罐里,作为龙一统计数的凭据。

    他还专门安排了一个识字不多的马夫老李负责引导排队的新兵——老李本是在马厩刷马的,被龙一临时调来维持秩序,手里拿着根马鞭指着两个陶罐的位置对每一个新来的喊:“下面的投左边的罐,嘴的投右边的罐,别投错了!投错了老子拿马鞭抽你!”

    北堂羽从被绑上木桩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

    道那个窗几乎没有空档——有刚完拔出去,下一个已经扶着硬挺的对准了直接捅进来,连给她喘气的间隙都没有。

    她的唇从红肿变成红,从红变成充血发紫,周围的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在无数次摩擦后边缘开始外翻,露出内部更的红色黏膜。

    从不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赤脚踩着的泥地上汇成一滩白色的水洼。

    有些已经半涸了,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不规则的白色痕迹,用手指摸上去粗粝发硬。

    腔那边也同样拥挤。

    士兵们握着流塞进她嘴里,她含住时腮帮子凹陷下去,舌尖笨拙地在马眼上打转——她的技巧远不如凤仪阁的姐妹,但她的耐力惊,从早上到正午含了不知多少根,嘴角被反复撑开磨出了一道细小的裂,唾混着先走汁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往下淌。

    喉时她的喉管本能地收缩,让那些来不及抽出的直接在她食道处。

    她咽下去大部分,但总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和唾沫混在一起,滴在她胸前已经湿透的内衬上。

    喉咙被反复撑开让她每次吞咽都伴随着嘶哑的啸音,声带被过多的喉部摩擦磨得发红肿痛。

    龙一的记录本在用飞快的速度变厚。

    道:红色墨水标记从早上写到正午,几十个红色记号排成密密麻麻的数列。

    每次被时北堂羽的道内壁都会产生主动收缩——不是被动痉挛,而是她长年骑兵训练练出的肌记忆,在每一次异物侵时本能地试图通过收缩来控制的度和摩擦力度。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收缩力度在逐渐减弱——不是意志松懈了,是纯粹的肌疲劳,就像连续拉弓拉了一整天胳膊会抬不起来一样。

    正午时分他在页边用极小的字迹备注道:“首次出现夹紧力下降——推测大腿内侧肌群过度疲劳导致道壁收缩力暂时衰减。待傍晚复查。”

    腔:蓝色记号同样密集。

    喉吞咽成功率从最初的十次中只有三次,到正午时已经提升到一半以上——她的喉管环状肌在被反复撑开的过程中正在快速学习如何包裹茎身。

    但嘴角裂在反复撑开中渗出越来越多的血丝,混着唾和在下上涸成一层暗红色的薄膜。

    他在蓝色记号区域备注道:“嘴角裂约两分长,反复摩擦导致痂皮无法形成。建议夜间接客时适当减少腔使用频率或使用润滑膏保护创。”

    上午的持续到正午,校场上的数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几里外的民夫营——那些专门给军队运粮、修路、挖战壕的临时民夫,约莫二十几号,听到消息后丢下手里的铁锹和挑子,沿着山道一路小跑过来,鞋底在山路上磨得直冒烟。

    他们大多是附近村庄被征调来服劳役的农民,自伍以来连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将军的了。

    领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浑身腱子上沾满了泥浆,手里还攥着半截断掉的铁锹柄,裤裆撑得快要开。

    他跑到校场被马夫老李拦下,老李用马鞭指了指龙一棚屋墙上的告示,说:“排队!不懂规矩的自己看告示!”壮汉瞪着眼看了半天告示上歪歪扭扭的字,最后憋出一句:“我不识字!哪个是北堂羽?”老李不耐烦地拿马鞭往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木桩一指,壮汉就握着铁锹柄冲过去了——冲到一半被老李拽住衣领拎回来,指着那两个陶罐说:“下面的投左边的罐,嘴的投右边的罐,投错了老子拿马鞭抽你!”壮汉连忙点,把铁锹柄往地上一,解了裤带就去排队。

    民夫们排在队伍里,一边等着到自己一边看着面前被绑在木桩上的。

    北堂羽那张满是汗水和的脸在正午的烈下格外刺眼,她的大腿内侧肌还在不断抽搐,道红肿外翻,不断涌出。

    她的长发被汗水和别的唾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不是叫,而是持续接客数小时后声带被过多摩擦后失控的闷哼,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这就是那个北堂家的将军?”一个戴帽的民夫盯着北堂羽被得红肿外翻的唇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道多少次,嘴唇裂得起了皮,“,我老婆都没这么……我老婆的生完孩子以后是黑的,拉出来跟袖子一样。这将军的还他妈是的。”他旁边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嗤了一声,用还沾着泥浆的手指戳了戳他肩膀,说:“你懂个,家是将军,天天骑马打仗,皮磨糙了但里面没被男碰过。你看她大腿那肌——,比老子的还结实。你待会儿进去就知道啥叫夹了。到时候别他妈两下就了,给咱民夫营丢。”戴帽的民夫没说话,只是往前挤了两步,解裤带的手在发抖。

    民夫们北堂羽的时候不像士兵那样粗急躁——他们更多是好奇,是对高高在上的将军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一种没见过世面的、土里刨食半辈子终于摸到金子的饥渴。

    有把抵在她红肿的上磨了好久,用手指掰开她肿胀的唇仔细观察里面的构造,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这就是城里的”“看这颜色还着呢”“,这么小个怎么生孩子的”。

    龙一在记录本上单独开了一个分区,用黑墨水写下“民夫营·特殊观测”,记录他们不同的方式——有因为太紧张不进去,有进去之后不知道接下来该动还是该拔出来就卡在原地不动。

    他发现民夫营的时间普遍比士兵短——大部分不到正常一炷香时间就结束了,最快的那个只了三四下就缴了械,全在北堂羽大腿内侧,顺着她结实的小腿肚往下淌,把她脚下的泥地浇得更湿。

    他在页边备注:“推测原因:缺乏经验导致兴奋度极高,以及民夫对‘将军’身份的敬畏转化为过快。建议明将部分民夫编上午第一以加快整体流转率。”

    午后的毒辣得像要把校场上的泥地烤出裂缝。

    北堂羽的体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意识开始模糊——不是昏迷,而是长时间连续的体刺激和神屈辱让大脑陷了一种自我保护的迟钝状态。

    她的膝盖从最初的坑一路磨进了泥浆里,周围的泥土被昨天浇的水和她不断流下的浸透成了一片稀烂的泥沼,每被一次膝盖就在泥浆里陷得更。

    木桩被她后背磨得比昨天更光滑,粗糙的松树皮已经被她的皮肤磨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淡黄色的木质纤维。

    大腿内侧的了一层又叠一层,白皙的皮肤被反复浸透后发白发皱。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体,但她始终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只是偶尔在嘴角裂再次被蹭到、疼痛比快感更清晰的时候,轻轻嘶一声,然后又闭紧嘴。

    嘴唇上那道咬的旧伤在反复含时被撑开又撕裂了,血丝混着唾和先走汁在下上凝成一条暗红色的细线。

    傍晚时分,亲卫队的兵们已经在各自木桩上被了大半天,有的已经站不住需要靠绳索吊着手臂支撑体重,有的已经陷了半昏迷状态,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平时训练的练令,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校场上的泥土被无数双靴子踩得稀烂,到处是和尿混合的泥浆。

    太阳开始西斜,营地里升起了炊烟,空气中飘来伙房煮黑豆和咸鱼的味道。

    龙一从折叠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拿着记录本走到北堂羽的木桩前。

    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红肿的唇观察了片刻——周围的黏膜已经肿得几乎合不拢了,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后的紫色,和透明分泌物的混合物还在从微张的缓缓流出。

    他在记录本上写道:“北堂羽本接客约一百五十余次。??????.Lt??`s????.C`o??本道接受约八十,腔约七十喉。内裤裆部覆盖率已达十成,面料完全浸透,从布料纤维中渗出滴落——建议本打烊后立即更换新内裤,旧内裤编号009-1收展览室。道肿胀程度:重度。唇及嘴角损伤:轻度。声带损伤程度:中度。意识状态:清醒但反应迟缓。道壁自主收缩力首次出现衰竭趋势——约在第一百二十次后收缩力度开始明显下降,至第一百五十次时仅为正常强度的三成。这是重要的耐久度数据,建议后续定期测试直至完全衰竭,以确定此记录对象的极限接客量。”

    暮色完全沉下来的时候,龙一宣布本军营打烊。

    士兵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有还在回味,有已经累得倒在营帐里打起了呼噜。

    校场上只剩下一排排空的木桩和遍地泥泞的脚印。

    北堂羽被赵铁从木桩上解下来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无法站立了——膝盖刚离开木桩就软了下去,整个瘫倒在泥地上,脸埋在泥浆里大喘息着。

    小腿内侧的和泥浆混成了一层灰色的浆壳,赤脚被碎石割出了几道细小的伤。

    赵铁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架到龙一的棚屋里,动作粗但还算麻利,把她放在一张折叠行军床上就转身走了。

    龙一在她行军床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把一条净的军绿色棉质内裤放在床。

    这是她的新内裤,编号009-2,和刚才换下来那条同款同料,同样绣有“无双营”字样,同样设有暗扣。

    旧内裤——009-1——被折叠好装进一个标好编号的玻璃展柜中,裆部被今天百余的浸透后变成了色,摸上去湿漉漉的,和之前丝碧那条逐渐涸变硬的内裤不同,北堂羽的内裤是在一天之内被密集浸透的,还保持着湿润的态,在玻璃展柜里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龙一把展柜放在她的床尾,然后往她手里塞了一卷净的白布和一小袋消炎药。

    “明天还要用。把膝盖包一下。”他说。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像是在嘱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北堂羽侧躺在行军床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盯着床尾那个玻璃展柜看了很久——里面那条军绿色内裤裆部被浸透后颜色比早上了好几度,一百多个男的混在一起,把原本鲜绿的布料染成了暗绿色。

    她缓缓伸出手,用手指在玻璃表面上轻轻划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上自己那张满是汗渍和斑的脸。

    然后她把白布和药拿过来,用牙齿咬开装药的纸袋,把消炎撒在膝盖的伤上——药触到皮的时她嘶了一声,但没有停手,只是用白布一圈圈缠紧膝盖,打好结扣,然后把剩下的白布放在枕旁边。

    龙一在离开棚屋前把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首写道:“明预计接客量:军营整体接待量将因军队主力抵达而翻倍,北堂羽本桩道接待量预计从八十上升至约一百二十,腔从七十上升至约一百。需提前安排润滑膏批量供应,减少道摩擦损伤。另:亲卫队兵状态较差——今已有三因体力透支被迫提前从木桩上解下,明需换部分兵至矮桩以减轻单负荷。”

    他在棚屋门回看了一眼。

    北堂羽已经侧过身,把那条净的军绿色内裤放在枕旁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手指还按在床尾那个玻璃展柜上,指尖隔着玻璃正对着那条被浸透的旧内裤裆部的“无双营”三个字。

    第二天清晨,东边的山脊上刚泛起一抹灰白色,军队的主力部队开始陆续抵达营地。

    先是步兵方阵——约莫上千,铁甲在晨雾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靴底踏过山路上铺满的碎石子,把整条山道踩得尘土飞扬。

    然后是骑兵,马蹄声从山谷里传上来,几百匹战马的铁蹄震得校场上的松木桩都在轻轻晃动。

    最后抵达的是辎重车队——一长串牛车拉着攻城器械和粮,车夫们坐在车辕上抽着旱烟,远远看到营地炊烟时有站起来朝营地挥手喊了几声听不清的号子。

    这些全都在北堂羽手下当过兵,受过她的练,听过她在校场上的训话,在她的指挥下攻过傲月帝国。

    此刻他们走进营门,首先看到的不是军帐和练场,而是校场中央那些松木桩上绑着的赤身体的。

    领的步兵校尉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铠甲上还残留着行军途中沾染的尘土,站在校场整个都僵住了。

    他的目光从那些被得瘫软的兵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北堂羽那根最高的木桩上——她已经被绑好,双臂高举过顶,军绿色内裤裆部暗扣被赵铁解开,还残留着昨天最后一批进去的痕迹。

    木牌“北堂家军——免费使用”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赵铁站在北堂羽的木桩旁边,对着新来的士兵们挥了挥手,把昨天对着叛军们说过的话原样复述了一遍:“都他妈别急!排队!免费——免费知道吗!北堂将军今天继续接客!”

    校场上发出一阵更嘈杂的骚动。

    有些士兵在犹豫,站在队伍外面不肯往里走,眼睛盯着北堂羽那张满是汗渍和斑的脸,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

    但更多的已经开始解裤带了——连续行军多的压抑在听到“免费”两个字时瞬间发。

    步兵校尉在站了很久,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也解开了裤带。

    他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低沉,在嘈杂的校场上只传到了身边几个的耳朵里。

    “我在将军麾下打了三年仗。今天……今天就当是将军最后一次犒劳我们吧。”

    他握着走到北堂羽面前。

    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他低下,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用颤抖的手指拨开她红肿的唇,抵在上,腰往前一挺,整根没。

    北堂羽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嘶哑的闷哼——声带在昨天一整天反复喉后还没有恢复过来,连一声短促的呻吟都带着沙哑的啸音。

    校场上的长队重新排了起来,比昨天更长更密集。

    主力的到来让数直接翻倍,棚屋墙上的告示已经被挤烂了好几次,马夫老李重新抄了好几版,最后脆用炭笔在棚屋外墙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个箭指向两个陶罐的位置,旁边写着“上面嘴,下面,别走错”。

    龙一在折叠椅上重新坐下,翻开记录本新的一页,他写在页首:“军营第二。主力抵达。北堂羽本预计接客量:道约一百二十,腔约一百。道肿胀程度已进平台期,道壁自主收缩力预计将在本末彻底衰竭。唇颜色开始从红向褐过渡——这是首次出现色素沉着迹象,推测为黏膜反复摩擦后黑色素沉积开始。备注:此为本记录对象黑进程的起点。”

    他抬看了一眼校场上那个被绑在最高木桩上的——她的膝盖裹着昨晚自己包好的白布,在泥浆里又磨了大半天后白布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缠在伤上的布条松了一角,药从缝隙里洒出来混进泥里。

    但她的眼睛和昨天一样,从到尾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她看着那些排队的士兵——那些她亲手练过的兵,那些在她麾下打过仗的兵,那些曾经跪在她面前宣誓效忠的兵——一个接一个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带,把塞进她的道,她,在她体内,然后退开。

    她认出步兵校尉时,嘴角那道伤轻轻动了动——不是哭,是比哭更让难受的东西。

    她在步兵校尉完拔出去的瞬间微微侧过,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嗓音对着他的方向说了两个字,然后又被下一个的顶住了嘴唇。

    那两个字被堵在喉咙里,被淹没在更多士兵的喘息和校场上的嘈杂声中。但她的嘴唇形状还在——型是“谢谢”。

    军营的松木桩在校场上立了整整两天,北堂羽在那根最高的桩子上被绑了两天。

    她的道从最初的紧窄燥被到红肿外翻,又从红肿外翻被到麻木松弛。

    龙一记录本上的红色记号从稀疏排到密集,再从密集排到重叠,最后连他自己都数不清那些歪歪扭扭的红线到底代表了多少个。

    他只在本子最后一页写了个大概的数,然后翻到新的一页,开始画一张新的表格。

    表格的横轴是期,纵轴是“道壁自主收缩力”,他打算用这张表来追踪北堂羽的肌控制力从巅峰到衰竭的完整曲线。

    赵铁对军营的经营上了瘾。

    他每天早上亲自把北堂羽绑上木桩,晚上再亲手把她解下来。

    她的军绿色内裤换了一条又一条——从009-1换到009-6,每一条都在一天之内被百余的浸透成暗绿色,被龙一收进展柜。

    赵铁在第三天傍晚蹲在棚屋门喝酒的时候,忽然对龙一说了一句话。

    “校场上她的越来越少了。今天才排了不到一百个。”

    龙一正在整理试管架,也没抬。“主力部队已经开拔了。剩下的是后勤和辎重。明天可能更少。”

    赵铁把酒坛往地上一顿,酒从坛溅出来洒在他手背上。

    “那不行。老子好不容易把她弄到手,不能让那些没过她的白白错过。”他抹了抹手背上的酒,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露出那颗缺了半颗的门牙,“明天把她牵出去遛遛。去镇上。让那些没见过她的看看,北堂家的将军现在长什么样。”

    龙一抬起看了赵铁一眼,然后低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赵铁提议军巡街。目的:扩大接客范围至周边村镇平民。建议安排铁项圈与狗链以强化视觉效果。”写完他把本子合上,站起来走进棚屋里间,从布袋里翻出了几样东西——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项圈,内侧刻着几道极细的冰纹,那是从莫西族领地离开时龙一顺手收进布袋的备用物品,和丝碧脖子上那条是同款同料同工。

    还有一条粗铁链,末端连着一个铁环,铁环可以扣在项圈上。

    这些本来是为极乐天阁准备的,但用在北堂羽身上也不算费。

    第二天天还没亮,校场上已经站满了。

    不是士兵——主力部队已经拔营继续北上,留在营地里的只有赵铁的叛军残部和那些还没被遣散的民夫。

    他们围在校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松木桩周围,看着赵铁把北堂羽从桩子上解下来。

    她的双腿在两天不间断的后已经无法直立,膝盖刚离开桩子就软了下去,整个瘫倒在泥地上。

    她的军绿色内裤——编号009-6——裆部已经被今天第一批士兵的浸透了,暗绿色的布料上还在往下滴着白色的体。

    赵铁没有让她站起来。

    他把那条铁项圈套在她脖子上,铁链末端的铁环扣在项圈上,用力一拉——铁链绷直,把她的上半身从泥地上拽了起来。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泥地,散开的黑色长发沾满了和泥浆,发梢拖在泥水里。

    铁项圈内侧的冰纹散发着微弱的寒气,在她颈动脉搏动的位置凝出一层极薄的白霜。

    赵铁扯了扯铁链,像是在试一刚被套上缰绳的牲的反应。

    “从今天起,你不是了。你是北堂家的母狗。听懂了没有?”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校场上格外清晰。

    北堂羽低着,额几乎贴到了泥地。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嘶哑的、像是从被砂纸磨过的声带缝隙里挤出来的气音。

    赵铁用靴尖踢了踢她的大腿。

    “母狗怎么叫的?”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张开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碎了的音节。

    “汪。”

    校场上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有从群中挤过来,解了裤带对着她泥泞的后背撒了泡尿。

    温热的尿浇在她的脊柱沟里,顺着腰窝往下淌,把那些半涸的斑重新冲成淡白色的体。

    赵铁等她被尿浇完了,拽着铁链往前一拽,她的身体被拽得往前一栽,赤足在泥地上滑出两道沟。

    她开始爬——不是走,是四肢着地地爬,像一条被拴在铁链上的狗。有声

    赵铁在前面牵着铁链,迈着大步,铁链绷得笔直。

    她在后面爬,手掌和膝盖蹭过校场上的泥泞和碎石,掌心上还没愈合的擦伤重新被磨,在泥地上印出几个带着血丝的手印。

    她的身体在两天不间断的后已经极度虚弱,大腿内侧的肌在每爬一步时都在剧烈颤抖,膝盖上昨晚缠好的白布早已松脱,拖在泥地上沾了一圈黑泥。

    军帐里的士兵们跟在她后面,有用马鞭抽她翘起的部,有在数她爬了多少步,有大声报数,报到“二十”时又有从开始数。

    有个之前过她的老兵从地上捡了根折断的箭杆,用箭在她上歪歪扭扭地刻了一行字:“北堂家母狗专用——免费配种。”她上还残留着之前被覆盖后涸的白色痕迹,箭杆的尖端划过那些痕迹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没有叫,只是咬紧了牙关,继续往前爬。

    出了营门之后,许大在营地门等着,手里握着另一条狗链——那是给亲卫队兵准备的。

    赵铁已经把北堂羽的亲卫队从校场上解下来一部分,挑了十几个还能勉强站立的,同样给她们套上了铁项圈和狗链。

    每个兵的项圈上都系着一段粗麻绳,麻绳的另一端拴在北堂羽项圈的铁环上,像是一串被拴在母狗身后的狗崽。

    兵们赤身体,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像北堂羽一样四肢着地爬行,膝盖和手掌在碎石地面上磨出了一道道新的血痕。

    其中一个少传令兵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用手肘撑着地面拖着身体往前挪,小腿在碎石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擦痕。

    赵铁拽了拽铁链,翻身骑到了北堂羽背上。

    她的后背在连续两天被绑在木桩上摩擦后已经布满了擦伤和淤青,粗糙的松树皮在她肩胛骨之间留下的划痕还没结痂。

    赵铁的体重压上去时,她的手臂猛地一软,差点整个趴倒在泥地上。

    他用小腿夹住她的腰侧,靴跟在她的胯骨上磕了磕,像是在催促一匹不听话的马。

    “走。去镇上。让全镇的都看看你长什么样。”他扯了扯铁链,铁项圈在她脖子上收紧,内侧的冰纹在她颈动脉搏动的位置凝出了新的白霜。

    她开始爬。

    赵铁骑在她背上,一手拽着铁链,一手拿着马鞭,时不时抽一下她的侧。

    马鞭落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鞭痕,和之前箭杆刻字的痕迹错在一起。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爬行中不断抽搐,每爬一步膝盖就在碎石地面上磨出新的伤。

    身后那些兵跟着她的节奏,在她身后排成一串,四肢着地爬过被晨光照亮的山道。

    队伍穿过军营外的荒地,沿着通往小镇的山道缓慢前行。

    晨光越来越亮,路边的灌木丛里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几个早起的樵夫远远看到这支奇怪的队伍时扛着斧愣在原地,斧从肩上滑下来砸在脚边的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有个老樵夫认出了北堂羽——她曾经在边境剿匪时借过他家院子歇脚,还给他孙送了块军队的粮。

    那天她穿着银白色战甲,骑在马上,腰间的佩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说话时声音清亮而有力。

    此刻她赤身体,脖子上套着铁链,四肢着地爬过他家门的山道,背上骑着那个曾经被她杖责过的逃兵。

    他愣在原地看了很久,手里的斧掉在地上砸碎了他自己的鞋,然后他蹲下去捡斧,低着不再看她。

    队伍沿着山道走进小镇主街的时候,镇的铁匠铺正在生火。

    铁匠拉风箱的动作在看到那支队伍时停住了,风箱的呼哧声戛然而止。

    卖菜的老把菜篮子打翻在地上,韭菜和萝卜滚了一地。

    有个小孩从巷子里冲出来,指着北堂羽脖子上套着的铁链喊了一声“娘你看那条狗”,然后被追出来的捂住嘴一把拽回了巷子。

    拽走小孩时回看了一眼,看到那个浑身斑和泥浆的正被一个络腮胡的男骑在胯下,像牲一样在街上爬行,那个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极低极哑的、像是从喉咙处被挤出来的呜咽。

    赵铁骑着北堂羽在镇子主街上走了整整一圈。

    他每经过一家铺子,就用马鞭指着胯下的,用吼的嗓门对门聚集的镇民喊同一句话:“这位——北堂家的将军!无双营的统帅!现在改名母狗营了!她的亲卫队全在后面拴着呢,想看想摸都行,免费!”

    镇民们站在街道两侧,有沉默,有小声议论,有往后退缩,有几个年轻的无赖汉从群后面挤上来,嬉皮笑脸地跟在队伍后面,伸手去摸北堂羽翘起的部。

    一个胆大的无赖伸手扯开了她军绿色内裤裆部的暗扣,暗扣弹开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红肿的唇和还在翕动的露在晨光下。

    他用三根手指捅进她的道搅了几下,拔出来时指尖上沾满了和黏的混合物,在晨光下闪着靡的反光。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对旁边的笑着说:“,真的是将军的味道。我还以为他们随便绑了个来糊弄呢。”

    赵铁拽了拽铁链,让她在镇子中央的井台边停下来。

    井台是小镇的中心,四通八达,周围是杂货铺、酒馆和镇公所的公告板。

    他把她按在井台边缘的石阶上,从背后她的道。

    她的道在数百的后已经不再紧致,在顶时几乎没有阻力。

    赵铁一边她一边用马鞭敲着井台边缘的石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吸引更多路。

    “都过来看!北堂将军被得连夹都夹不紧了!老子三个月前被她打过军棍的!”他扯着嗓子喊道,每喊一句就用力顶一下,撞在宫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北堂羽趴在井台上,脸贴在冰凉的石面上,散开的黑发垂在井台边缘,发梢浸在井水溢出的水洼里。

    她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有节奏的闷哼,每一声都和撞击宫颈的节奏同步,尾音微微上扬。

    她的手指在井台石板上抓出几道浅白色的划痕,指甲缝里嵌满了石和泥浆。

    “叫出来。让全镇的都听听母狗营统帅的声音。”赵铁掐着她的后颈,在她道处快速冲刺。

    北堂羽张开裂的嘴唇,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嗓音说了一句话。

    每个字都像是从被砂纸磨过的声带缝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嘶哑的啸音和颤抖的尾音。

    “我是……北堂家的母狗。”

    “大声点!”赵铁用力一顶,撞在宫颈上。

    “我是北堂家的母狗——!”她的声音在井台上空回,几个正从井里打水的停住了手里的吊桶。

    吊桶悬在半空中,井水从桶底裂缝里往下滴,滴进井水里发出极细微的叮咚声。

    赵铁继续她,马鞭在她上又添了几道新的鞭痕。“继续。无双营是什么?”

    “无双营是母狗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点点,声带在极限使用后反而不再那么嘶哑了,但每个字都带着音和颤抖。

    “你是什么?”

    “我是一母猪——!”

    赵铁在她体内了。

    灌子宫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道内壁在无数次接客后已经学会了在高边缘本能地收缩。

    他拔出,从井里打了半桶水浇在她满是斑和泥土的后背上,然后把她从井台上拽下来,铁链往下一扯,让她重新四肢着地跪在石板路上。

    冰凉的井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把那些涸的斑重新冲成淡白色的体流进石板缝隙里。

    “下一圈。”赵铁重新骑上她的后背,用靴跟磕了磕她的胯骨,“沿着镇子外围绕。走河边那条路,那边有几个鱼塘,鱼塘边上有家酒馆,我今早让去酒馆贴了告示,说北堂将军今天免费犒军。从镇上开到镇外。你现在是母狗营的招牌,招不到就是你没本事。”

    他拽着铁链,让她沿着小镇主街往河边走。

    队伍后面已经跟了一大群——镇上那些没事的混混、看热闹的小孩,还有几个从酒馆里出来的醉汉。

    他们跟在亲卫队兵们身后,有拿树枝戳兵们的部,有把啃了一半的果核扔在她们背上,有小孩蹲下来盯着兵们爬行时露的部看。

    有个醉汉跟在队伍后面解了裤带,一边走一边撸自己的,撸硬了之后随手拽了个亲卫队兵的马尾,把她拖到路边按在石墙上从背后。

    兵的脸被压在粗糙的石墙上磨了皮,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但双手被反绑着无法挣扎。

    醉汉完之后把她推回队伍里,兵踉跄了几步,膝盖在石板上磕出了新的伤。

    队伍沿着河边土路走到了那片鱼塘边。

    鱼塘边有家小酒馆,门果然贴着赵铁说的告示。

    酒馆门的长凳上坐着几个刚打完鱼的渔夫,看到这支队伍沿着土路爬过来时酒碗停在嘴边忘了喝。

    赵铁翻身下来,把她拽到酒馆门的拴马桩旁边,把铁链末端系在拴马桩上,让她跪在那里。

    她跪在拴马桩旁,双手撑着泥地,脖子上套着铁链,军绿色内裤裆部暗扣敞着,红肿的唇在傍晚的光下微微翕动。

    酒馆老板从门里探出,看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

    片刻后他端了一碗水出来放在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北堂羽低下,用嘴唇碰了碰碗沿,然后大大地喝起来。

    水从嘴角溢出,混着下上涸的斑往下淌,滴在泥地上。

    渔夫们围过来,有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拴马桩上的铁链,然后站起来和同伴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一个年轻渔夫弯腰把北堂羽翻过来正面朝上,掰开她的大腿。

    她的道还残留着赵铁刚刚进去的,在傍晚的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渔夫握住自己的,对准,腰往前一挺——很顺畅,几乎没有阻力。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一阵后了。

    拔出去之后他蹲在拴马桩旁边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对他同伴说:“是真的。她就是那个将军。我之前在镇上见过她阅兵。那天她骑白马,穿银甲,腰上那把剑比我的鱼叉还长。”

    他同伴也试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几个渔夫流她之后在鱼塘边蹲成一排,洗掉手上沾的和泥浆。

    有个年纪最大的渔夫洗完手站起来,从鱼篓里拎了条还在扑腾的鲫鱼扔在酒馆门的台阶上,说是付给母狗的嫖资。

    鱼在石阶上挣扎蹦跳了几下,鳞片在夕阳下闪着银光。

    另一个渔夫从袋里掏出几枚铜板,蹲下身放在那碗还没喝完的水旁边,铜板落在泥地上发出极细微的碰撞声。

    北堂羽跪在拴马桩旁,低着看着地上那条还在挣扎的鱼和那几枚沾着鱼鳞的铜板,用沙哑的嗓音说了句“谢谢惠顾”。

    赵铁把她从拴马桩上解下来继续上路。

    队伍离开鱼塘沿着河边土路往前走,路边的芦苇丛里有几只野鸭被惊飞,翅膀扑棱棱地划过河面。

    赵铁骑在她背上,用马鞭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座石桥,说过了石桥再绕一圈就回去。

    队伍走到石桥中间时,被赵铁派去镇上贴告示的许大从桥那跑过来,手里拎着半坛麦酒,裤裆敞着,上还挂着没擦净的。

    他跑到赵铁面前说镇上那些混混们带着更多混混等在镇,要把亲卫队兵挨个一遍。

    赵铁想了想说行,反正母狗营的招牌已经打出去了。

    队伍在石桥上调往回走。

    夕阳把桥面上的影拉得很长,北堂羽四肢着地爬过石桥粗糙的石板桥面,每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一个汗水和混合的湿痕。

    铁链在桥面上拖过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她身后的亲卫队兵们也在爬行,膝盖和手掌在石板上磨出了新的血痕。

    队伍走过石桥尽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时,有个兵忽然倒了下去——她的膝盖跪在桥面的石缝上被绊了一下,整个往前栽倒,额撞在石板边缘磕出了一道大子,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和桥面上的尘土混成暗红色的泥浆。

    许大蹲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站起来摇了摇。

    赵铁吐了唾沫,说拖回去埋在木桩底下。

    两个民夫上前抬起那个兵的尸体,血迹在桥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暗红色尾迹。

    队伍回到营地时天已经全黑了。

    校场上的松木桩还在,木桩下的泥地经过两天两夜无数的踩踏已经变得稀烂,到处是、尿和泥浆的混合痕迹。

    那些还绑在矮桩上的亲卫队兵们已经被了整整一个白天,有几个已经不再动弹了。

    赵铁让许大把今天巡街途中死掉的那个兵埋在最高的那根松木桩正下方,挖了个浅坑把她放进去,盖上土,用铁锹背面拍了拍土面。

    北堂羽被牵到那根木桩前,铁链还拴在项圈上,赵铁让她对着那根木桩跪下。

    她跪在木桩前,双手撑着泥地,低下去,额贴上刚被拍平的泥土。

    泥土还是温热的,带着一新鲜翻出的土腥味,混着校场上那和尿混合的酸臭。

    赵铁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铁链,对校场上还围着的几十个士兵大声宣布:“今天巡街第一场。以后每三天出去巡一次。母狗营的招牌打出去了,镇上那些都知道北堂家的将军现在是什么东西了。以后营里还会来新,木桩还会加,亲卫队不够用了,就把附近村子里的姑娘绑来凑数。无双营从今天起改名母狗营——这名字是你们将军亲说的,你们都听到了。”

    校场上响起稀稀拉拉的应答声。

    有几个士兵正忙着把昏厥过去的兵从矮桩上解下来。

    赵铁说完之后拽着铁链把北堂羽牵回了棚屋,铁链拴在行军床的床脚上,铁项圈内侧的冰纹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蓝光。

    然后他转身出去喝酒了。

    龙一从观察棚里出来,在最高那根松木桩下被填平的土坑前蹲下,用白布蘸取泥土表面残留的和土壤的混合物,然后把白布折好塞进标有“母狗营第一例阵亡·兵·与土壤混合样本”的布袋中。

    他从木桩上把军营的木牌拆下来,那块写着“北堂家军”的粗木牌被他又用炭笔添了几个字,变成了新的营地名号——“母狗营”。

    他夹着木牌回到棚屋里,用炭笔在木牌上“母狗营”三个字下面加了一行小字——“前身为无双营,北堂羽麾下。现主营军巡街及免费犒军。营请排队,每限时一炷香。”他把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写道:“军营正式更名为母狗营。今犬化训练首。北堂羽初次巡街。对象:沿途所有有意愿的平民男。被赵铁骑在胯下绕镇主街两圈、井台边公开弄、鱼塘酒馆拴马桩旁被渔夫。全程四肢着地爬行,戴铁项圈、拴狗链,被迫自称为‘母狗’、‘母猪’,被迫宣布无双营更名为母狗营。亲卫队十余名兵同样戴项圈被遛,跟在北堂羽身后四肢着地爬行。归营途中一亲卫队兵因体力透支死亡,被埋在松木桩正下方——母狗营首例阵亡。黑进度:唇颜色从昨红向褐过渡,黑色卡约6至7级。道弹在数百次后大幅下降——已被渔夫评价为‘连夹都夹不紧了’。建议明休整,后继续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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