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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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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黑穴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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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后第三天,龙一的记录本上多了一百多页新数据。LтxSba @ gmail.ㄈòМ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十二个新娘在婚礼上的体样本被他分别装进了十二个密封陶罐,每个陶罐外侧贴着标签,用炭笔标注了期、来源、覆盖率、混合数。

    陶罐整齐地码在凤仪阁地下室的木架上,从地面一直摞到天花板,三排木架塞得满满当当。

    龙一在木架最顶端贴了一张总表,上面画着十二个新娘的简易像和对应编号,像下方用红线标注了每个在婚礼当天被内的次数——无双十一次,丝碧十六次,如月十九次,如梦十四次,露西娅八次,灵王九次,北堂羽十二次,虞凤二十三次,东方可馨十三次,小依九次。

    冷幽幽缺席,档案页上被龙一画了个圈,备注栏里写着四个字:“待补仪式。”

    打烊后的凤仪阁恢复了婚礼前的安静。

    壁房墙板重新装好,等候区的长凳被擦净,清洗间的毛巾换了一批新的。

    婚礼台上那片被浸透的红毯被龙一亲手卷起来,用油纸包好塞进地下室角落,标签上写着:“婚礼红毯·总覆盖面积约七成·十二混合体·已归档。”

    但婚礼留下的东西远不止这些陶罐和标签。

    十二个新娘在经历了那场集体群之后,全都变了。

    她们不再遮掩自己的,不再在接客时压低呻吟,不再在事后偷偷溜去清洗间。

    早餐桌上,丝碧用筷子夹起一块糯米糕,对着北堂羽说了一句让所有都停下来咀嚼的话。

    “昨天我接了十五个。两个长老,三个族,还有十个散客。散客里有个第一次来的,进去就了,完跪在地上给我磕,说谢谢圣大。我说我不是圣,我是族畜——他磕得更用力了。”丝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天气,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蘸了点碟子里的桂花蜜,放进嘴里轻轻舔掉。

    北堂羽正在喝粥,听到这话把碗往桌上一搁,冷笑了一声。

    她的冷笑和以前在军帐里训斥逃兵时一模一样,只是此刻她的脖子还套着那个铜扣项圈,锁骨下方的兽编号淡白疤痕从抹胸边缘露出来。

    “十五个算什么?光是兽专场我就接了二十个。狼,熊,还有个牛兽,那牛兽的有婴儿拳那么大,完我的道又我的菊,最后在我脸上——多得能当洗脸水。”她一边说一边撩起裙摆,露出大腿内侧几排浅不一的牙印,有些是旧的淡白色疤痕,有些还在渗血丝。

    最新的那排还在泛红,齿痕边缘微微肿胀,看得出是最近才咬上去的。

    她用手指戳了戳那排还在渗血丝的牙印,“这是昨晚上一个狼咬的。他说我的腿比兽营寨里所有母兽都结实,说要在我腿上留个记号,以后每次我都要先看看他留下的牙印还在不在。我说你咬点,太浅了过几天就消了——他就咬成这样了。”她把裙摆放下来,重新拿起粥碗,喝了一大,像是在补充刚才说话消耗的体力。

    如月坐在长桌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眉心铃铛在晨光下轻轻晃动。

    她只用一支银簪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侧。

    听完丝碧和北堂羽的对话,她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用筷子夹起一块桂花糕放在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用一种在朝堂上宣读圣旨时才用的庄重语气说了一句话。

    “朕昨天在朝堂上传声管里被三个男仆同时。一个道,一个菊,一个让我含着。边听朝臣争论关税边高——高了两次。第一次是礼部尚书说到关税减免条款时,刚好撞到朕的宫颈;第二次是户部侍郎拍桌子骂礼部尚书老糊涂时,朕的菊里那根刚好顶到最处。关税争论了半个时辰,朕高了两次,比你们加起来都刺激。”

    整个餐桌安静了片刻。

    然后如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含着的半米粥在桌面上,呛得直咳嗽。

    她一边咳一边用手背擦嘴角的米汤,白色小腿袜包裹的脚在桌下轻轻踢了姐姐一下。

    “姐——你这不算——传声管不算接客——只能算上朝——上朝不算业绩——业绩得是真在壁房里排队才算——你自己定的规矩——你自己都不遵守——你这叫假账——龙一——龙一你记下来——皇在朝堂上偷吃——不算业绩——要罚——罚她今晚多接十个——”如梦说到一半转看向角落里的龙一,龙一正低着在记录本上写字,听到如梦喊他,抬起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写字。

    丝碧放下筷子,把嘴里那糯米糕咽下去,转向露西娅。“你们灵森林那边怎么样?翡翠阁上个月客流量涨了还是跌了?”

    露西娅正在帮母亲编辫子——灵王的银色长发在婚礼上被兽扯断了好几缕,今早梳时又掉了一大把。

    露西娅的手指在母亲发丝间灵巧地穿梭,把断发一根根编进辫子里,听到丝碧问她,抬起想了想,用一种在汇报巡逻任务时才用的认真语气说:“涨了。上个月新开了母套餐,预约排到了下下个月。那些佣兵特别喜欢同时我和妈咪,说灵母的声音不一样——妈咪的叫床声更低沉更成熟,我的更甜更细——他们让我们在床上互相叫对方的名字,说听我们母呻吟比听灵族圣歌还好听。”她顿了顿,用手指戳了戳母亲尖尖的耳尖,灵王的耳尖在她的手指下轻轻弹了一下,从淡色迅速变成了玫红。

    露西娅看着母亲通红的耳尖,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母之间才读得懂的坏笑,“不过妈咪上个月被晕过去两次——都是狼专场。她说狼的太烫了,每次灌进宫房都让她以为自己要被烫熟了。上次那个狼在她体内了之后,她整个瘫在软垫上翻白眼,水流了一枕,我以为她死了——结果她过了好一阵子才醒过来,第一句话是‘还有几个’。”

    灵王伸手在儿编好的辫子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拍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她的耳尖在儿的目光下红得快要滴血,但她开时语气依旧是灵族王庭里那种端庄优雅的声线,和她嘴里说出的内容形成了让心脏骤停的反差。

    “那是第三个狼。他的里有火元素魔力残留,灌进来的时候烫得我子宫痉挛。但确实很舒服——比灵族王宫里那些温吞吞的灵男舒服一百倍。那些灵男每次配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连抽送的频率都要按照自然神的教典来,几下就要停一下,念一段祷文再继续。狼不念祷文,狼只会。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北堂羽把粥碗往桌上一顿,陶瓷碗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站起来,二话不说撩起裙子——不是那种慢慢掀起来的撩,而是一把扯到腰际的那种撩,军绿色裙摆在她手里被捏出了好几道褶皱。

    内裤没穿,那是母狗营巡街时养成的习惯,改不掉了。

    她用手指拨开自己红肿的唇,露出里面还在微微翕动的,另一只手指着唇边缘那道褐色的色素沉着,语气和当年在军帐里对着地图部署兵力时一模一样。

    “看看这个颜色。昨天来的那个老铁匠说的——他说我现在的是褐色,和他打了四十年铁的炉灰一个颜色。他说这叫黑,是院里最高级的品级——颜色越,被的次数越多,价格就越高。他说街那边有个老,六十多岁了,从十四岁开始接客,接了将近五十年,黑得像墨汁,嫖客们给她起了个外号叫‘黑老祖’,一晚上要排二十几个。”北堂羽用手指在唇边缘轻轻按了按,那片褐色的皮肤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发白,松手后又迅速弹回原本的褐色,她抬起看着餐桌旁所有停下咀嚼的们,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将军在开战前才会露出的冷笑,“我觉得我能超过她。她用了将近五十年,我才用了几个月就已经到这个颜色了。按这个速度,再过一年我的就能黑到反光。到时候极乐天阁门挂灯笼都不用点蜡烛——用我的反光就行。”

    如梦被最后那句话逗得趴在桌上笑得直不起腰,拳捶着桌面,色项圈上的珍珠在笑声中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丝碧没有笑。

    她把嘴里的糯米糕咽净,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

    她和北堂羽一样,二话不说撩起裙摆。

    她的内裤还穿着——那条龙一在婚礼后给她新换的纯白内裤,编号006-3,裆部已经不再是纯白色了。

    短短几天,裆部已经被不同族的一层层浸透,从纯白变成了极淡的褐黄色,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一层粗粝的蛋白质薄膜正在开始形成。

    她把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拉,露出自己的唇,用手指在唇边缘按了按,让所有都能看到那片同样正在变成褐色的皮肤。

    “我的也在变黑。长老说这叫族畜烙印——不是刻在皮肤上的,是长在皮肤里的。每一层都会渗进唇的黏膜,把色一层一层染成褐色,最后变成黑色。他说莫西族历史上出过三个族畜,每一个的最后都黑得像冰湖最处的冻土层——不是那种脏兮兮的黑,是那种能映出影的、有光泽的、像是被打磨过的黑曜石一样的黑。”她把内裤裆部重新拉回原位,那条纯白内裤的裆部褐黄色痕迹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油光。

    她拍了拍北堂羽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擂台上互相致意的两个对手。导航地址WWw.01BZ.cc

    “不过你的进度比我快。你被兽的次数比我多——兽的比类的浓,蛋白质含量更高,染色更快。下次你上兽专场时帮我带点兽回来,我试试直接涂在唇上能不能加速变黑。”

    北堂羽点了点,表严肃得像是接了一个重要的军事任务。“今晚就帮你弄。正好今晚是兽专场。”

    如月坐在长桌主位上,把手里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放回桌面。

    她用指尖沿着杯沿缓缓画了个圈,眉心铃铛在她手指的动作下轻轻晃动。

    她看着餐桌上这群正在互相比较唇颜色、流加速变黑技巧的们,嘴角浮起一丝和登基大典上如出一辙的端庄微笑。

    然后她用筷子敲了敲茶杯边缘,清脆的瓷器碰撞声让所有都安静下来,转看着她。

    她站起来,手指在长桌桌面上轻轻叩了叩,指尖落下的位置刚好是她刚才喝茶时在桌面上留下的那圈水渍。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劲——那朕就给你们一个平台。婚礼上那个留影水晶你们都看到了——朕满身坐在皇座上那张照片,拍得很不错。)01bz*.c*c它不光要印在纳兰帝国的货币背面,还要挂在更大的地方。一个让整个苍澜大陆所有底层男都能找到朕和你们的平台。朕已经决定了——不是凤仪阁这种地下密室,也不是翡翠阁那种废弃神殿。是一栋真正的、能挂在皇城正街上、门挂灯笼、大厅摆展柜、所有都能排队进的院。朕要在皇城中央买下一整栋楼,名字就叫——”

    她的话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

    不是那种侍的轻缓碎步,而是一种更沉更稳的、皮质靴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均匀节奏。

    脚步声从餐厅外面的走廊里传来,每一步都踏得不疾不徐,靴跟落地时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餐桌上所有都听出来这不是凤仪阁内部任何一个侍的脚步。

    这个脚步太稳了,太从容了,带着一不属于这座皇城的、来自更远地方的陌生气息。

    餐厅门被从外面推开。

    来是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男,袍角用极细的暗金色丝线绣着一行谁也看不懂的符文。

    那些符文在他走路时微微闪烁,像是活的,又像是一群在暗紫色布料上缓缓蠕动的金色小虫。

    他的脸看起来大概四十岁左右,五官端正面善,嘴角挂着商特有的那种温和微笑,但那双眼睛和任何类的眼睛都不一样——瞳仁处有一圈极细的暗紫色光环,光环边缘在瞳孔每次收缩时都会散发出极淡的荧光。

    这不是类的眼睛。

    他在餐厅门站了片刻,目光从餐桌旁每个脸上扫过——丝碧脖子上的铁项圈,北堂羽锁骨下方的兽编号,如月眉心铃铛,如梦色项圈上的珍珠,露西娅和灵王尖尖的耳尖,虞凤背后那两道金色纹路,可馨手腕上的银色十字架纹路,小依锁骨上那些碎成光点的血契印记,无双腿上还在往下淌的混合——每一处耻辱标记都被他看在眼里。

    他的嘴角笑意加了几分,不是那种嘲讽的加,而是一种像是在确认某笔投资前景的、明的加。

    如月把筷子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打量着他,声音恢复了皇独有的冷淡和审视。“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在下不过是一个生意,从东边来。名字不重要——小姐可以叫我老金。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他把手里的包裹轻轻放在餐桌边缘,丝绸的边角从桌面垂下来,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暗紫色荧光。

    “至于怎么进来的——只能说小姐这门,对一个走过半个苍澜大陆的商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你的侍们在走廊里拦了我两次,第一次我给了她们每一枚金币,第二次我给了她们每一枚更大的金币。第三次她们主动帮我开了餐厅的门。”

    如月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你有什么生意,值得让你花这么多金币买通我的侍?”更多彩

    “我在皇城里住了好几天了。婚礼那天我就在广场上——站在最后一排的宾客席上,从看到尾。”老金的手指在餐桌边缘那块垂下来的黑色丝绸上轻轻抚过,那些暗金色符文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闪烁,“小姐穿皇袍被得时候笑得比任何皇都好看。那条沾满的开裆内裤如果能放在展览室里,是整个大陆院中独一无二的展品,它值一座金矿。还有那位——”他转向北堂羽,“那位在木桩上被绑了两天两夜的将军,在镇子上爬了整整一圈巡街,现在整个皇城的底层男都在传——‘母狗营的将军,是褐色的,能夹住兽的’。你知道街那边一个普通要接多少年客才能让变黑吗?至少要十五年。你用了多久?两个月?这就是招牌效应。”

    北堂羽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翘起腿,军绿色裙摆从膝盖上滑下去,露出大腿内侧那排还在渗血丝的狼齿痕。

    她低看了看那些齿痕,然后用手指轻轻摸了摸最新那道还在泛红的齿印边缘,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母狗营统帅才会有的笑。

    “所以你要投资我们?”如月把茶杯放回桌面,手指叉放在膝盖上,语气依旧冷淡,“纳兰帝国不缺钱。”

    “你们的凤仪阁太小了,太隐蔽了,太委屈你们了。躲在寝宫底下的酒窖里接客,就算一天二十四时辰营业,能接待的数也有限。你应该把你们的招牌挂在整个皇城最显眼的地方——不是在寝宫底下,是在大街上。建一座苍澜大陆最大的院。专供底层男发泄。你当老板,你的姐妹们当招牌。”老金把那块黑色丝绸包裹往前推了半寸,手指在包裹表面轻轻叩了一下,叩击声极闷极沉,“我只投资,不涉经营。名字随你取,装修随你设计,接客规则随你定。我只要三成份。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们解决场地问题。皇城东区有一整栋楼,前身是纳兰帝国最大的绸缎庄,上下五层,每层都有你脚下这间凤仪阁三倍大。我已经帮你买下来了。”

    如月沉默了片刻,转看向角落里的龙一。

    龙一正低着在记录本上写字,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写到一半感觉到如月的目光,抬起和她对视了一眼。

    两不需要说话。

    如月从他眼里读到了一个答案,龙一从她眼里读到了一个决定。

    然后如月转过,重新看向老金。

    “朕出七成。名字朕取。”

    龙一从椅上直起腰,把记录本往前翻了几页,在一张空白页的页首写下四个字——“极乐天阁”。

    他把这一页撕下来,递给侍从。

    老金低看着纸条上那四个字,嘴角的笑意加了几分,那双暗紫色光环的眼睛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极快,极淡。

    然后他把纸条折好放进袋里,对如月伸出手。

    “成。”

    极乐天阁的装修用了整整一个月。

    老金买下的那栋绸缎庄坐落在皇城东区最繁华的十字路,正门对着主街,五层楼,每层楼挑高接近一丈。

    一楼大厅被龙一改造成了等候区和展览室——展览室占据了等候区左侧一整面墙,四面玻璃展柜依次排列着所有主的处内裤、婚纱残片、样本和婚礼纪念品。

    最新加进去的是一个留影水晶——水晶里定格着如月满身坐在皇座上的画面——被放在展览室正中央最显眼的位置。

    二楼被改造成壁房。

    整层楼被打通成一个巨大的开放式空间,龙一在正中央立了三面巨大的可拆卸墙板,每面墙板上都凿了数十个圆孔——孔位的高度经过确测算,刚好能让主们跪在墙后时部自然翘起。

    每个圆孔的边缘都包着一层极薄的兽皮软垫。

    但这些壁孔只是整个系统的一半。

    龙一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在每面墙板上方凿了第二排圆孔。

    这排孔比壁孔更大,位置更高,刚好对着墙后主们跪着时脸部的高度。

    他在设计图上用红笔标注了这一排孔——“壁孔:专用。直径三指宽,边缘同样包兽皮软垫。墙板背面配备可调节的下颌托架,防止长时间导致颈椎疲劳。”壁孔旁边还接了一根极细的透明软管,软管从壁孔上方的墙板穿过去,另一连着一个铜制漏斗。

    客在壁孔里后,如果不想让流到地上,可以把对准漏斗进去,顺着软管直接灌进主嘴里。

    龙一在设计图上把这根软管标注为“饮管道”。

    漏斗旁边贴着一个小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几个字:“饮管道·投一枚铜板·不准不退款。”

    他还给每个孔位配备了放尿孔和反向饮尿管道。

    丝碧在看过设计图之后主动要求在自己的壁孔旁边多加一根反向饮尿管道——客往管道里撒尿,尿顺着管道直接灌进她嘴里,她必须全部咽下去。

    龙一在记录本上写道:“丝碧·反向饮尿管道·编号006-特01·投两枚铜板·每天限量十次。”如月在看过丝碧的反向管道设计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对龙一说:“给朕也装一根。但朕的反向管道不用来饮尿——朕用来饮。朝堂传声管和壁孔之间接一根转接软管,退朝后朝臣们可以在传声管那,顺着管道灌进朕嘴里。”龙一标注:“如月·朝堂传声管道·编号002-特02·退朝后开放·每次限五位朝臣。”

    三楼则是vip包间——主题套间,分别是姐妹双套房、母丼套房、兽专场套房、军主题房和光明净罪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四楼作为仓库和员工休息室使用。

    五楼则设为龙一的私档案室和观察室。

    至于开店前最后的准备,龙一让铁匠打了一块巨大的铁质招牌挂在极乐天阁正门上方。

    招牌黑底金字,用纳兰帝国御用的魏碑体刻着四个大字——“极乐天阁”。

    但真正让所有路过的都停下脚步的,是招牌下方挂着的那块木牌,上面画着一个坐在椅上的形剪影,剪影的裤裆位置被用红漆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叉号下方是一行小字:“本店公·龙一·天生阳痿·只管记账·概不接客。”

    开业典礼定在一个风和丽的早晨。

    剪彩由如月亲自主持——她穿着那件叠穿在皇袍外的婚纱纱裙,站在一楼大厅中央,对着一群从皇城各处赶来围观的底层男剪断了红绸。

    开业酬宾,全场半价。

    茶水免费。

    陪同客前往壁房时龙一必须摇铃铛以示欢迎。

    开业当每限购一次壁体验券,每张券限时两柱香。

    但剪彩之后,如月宣布的第一件事不是开门迎客,而是“牌选拔赛”。

    她站在大厅中央那张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剪彩台上,对着挤在等候区里数百名手里捏着号牌的嫖客大声宣布了规则:十二个新娘全部进壁房,每一个壁孔加一个壁孔,所有客在两柱香时间内自由选择——可以只壁孔,可以只壁孔,也可以两个孔都。

    壁孔一次算一个正字,壁孔一次也算一个正字,如果在壁孔里并且全部通过饮管道灌进主嘴里,额外加一个正字。有声

    两柱香结束后,大厅处设置十二个陶罐,每个陶罐上写着对应新娘的名字和编号,客们在离开时往自己认为服务最好的新娘陶罐里投一枚铜板。

    铜板最多的新娘将成为极乐天阁的首任牌,她的毛将被制成极乐天阁第一支毛笔。

    嫖客们沸腾了。

    数百个男涌上二楼,每个手里都捏着开业特惠号牌,按照编号在对应的壁墙板前排好队。

    整个二楼在三息之内被挤得水泄不通,排队的从壁房门一直排到楼梯,又从楼梯延伸到一楼大厅。

    龙一在楼梯放了张矮桌,负责核对号牌和维持秩序。

    无双跪在自己的孔位前,壁孔在齐的高度,壁孔刚好对着她的脸。

    她伸手摸了摸壁孔边缘的兽皮软垫,指尖触到极柔软的兽毛,软垫下是打磨得光滑的木质边缘。

    孔的那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听到墙板那面传来的窸窣脚步声和男们粗重的呼吸,能闻到从那片黑暗中飘过来的、若有若无的雄体味。

    她把脸凑近壁孔,黑暗中有一根正在那里等着——她能感受到那根散发出的热度,那热度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辐在她脸上,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嘴唇不由自主地轻轻张开。

    她的舌尖伸出来,在黑暗中试探地舔了一下——舌尖触到了一颗滚烫的、表面光滑的。

    那颗在她舌尖触碰的瞬间轻轻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先走汁,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开。

    “嗯……??好烫……好烫……在跳……在我舌上跳……是活的……是一根活的……我看不到你——但我知道你在那里——你的——好圆——冠状沟好——我的舌尖能感觉到——那颗棱——硬硬的——刮过我的舌面——好舒服——??”她在黑暗中对着壁孔轻声呢喃,声音沙哑而软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舌尖品尝那颗陌生的味道。

    一只粗糙的手从壁孔那伸进来,在她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像是某种信号。

    然后壁孔里的那根抵在了她的上,缓缓往里推进。

    与此同时,壁孔里的那根也抵在了她嘴唇上,在她唇面上轻轻蹭过,先走汁在她下唇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在黑暗中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无双张开嘴,嘴唇包裹住那颗从黑暗中伸来的。

    她能感觉到那颗表面的每一道细微纹理——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碾过她的下唇,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在她舌面上化开,咸涩中带着微甜,还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这个陌生男的独特气息。

    她闭上眼睛,腮帮子轻轻凹陷下去,舌尖在马眼上画了个圈,然后用力一吸——那力道让壁孔那的客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在她腔里猛地跳了一下,马眼挤出更多先走汁。

    “滋溜……咕啾……??你的——好硬——在我的嘴里——一直在跳——我的舌——在舔你的马眼——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先走汁——好咸——有一点点苦——和刚才那个客不一样——他的先走汁是甜的——你的是咸的——咸中带苦——像海水——你是做什么的——是渔夫吗——天天在海边——连先走汁都有海的味道——啊啊——????”

    她的身体在同一瞬间被两根从两个不同的孔同时进——道里的那根正缓缓撑开她的内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碾过她道内壁的褶皱,一寸寸推进,冠状沟刮过g点附近时带起一阵让她尾椎骨发麻的电流;嘴里那根正缓缓撑开她的嘴唇,挤开她的牙关,滑过她的舌面,抵在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喉管环状肌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前端,像是在主动吮吸。

    她的双手攥紧了壁孔两侧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的脸上全是红,汗水从额渗出,沿着太阳往下淌,在颧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发颤,每一次道里的撞到宫颈时,她的睫毛就会猛地颤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被嘴里那根堵在喉管处,变成含混的咕噜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正字加一横。

    那个在壁孔里她嘴里的客,是个在马厩里了大半辈子的老马夫。

    他这辈子过的只有他老婆,他老婆去世后再也没有碰过任何,今天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把进一个公主的嘴里。

    他的在无双温热湿滑的腔里被她的舌尖来回舔舐,冠状沟被她的嘴唇轻轻箍住,每一次她喉咙本能的吞咽都会让喉管收缩,隔着喉咙内壁轻轻挤压他的前端。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马眼上画着圈——先是顺时针三圈,再是逆时针三圈,舌尖每一次划过马眼都会轻轻顶一下,像是在叩门。

    然后她的嘴唇收紧,整个腔形成负压,用力一吸——那吸力从前端一路传到茎身根部,让他的整个下体都在发抖。

    他爽得整个都在发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他老婆活着的时候从来不肯给他,说那东西脏。

    现在一个公主正在黑暗中含着他的,用舌尖在他的马眼上画圈,用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冠状沟,用喉咙轻轻挤压他的。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想哭。

    他没能坚持太久,在撞到她喉咙时,他猛地向前一挺,马眼大张——一浓稠的灌无双的食道。

    量很大,浓度很高,带着积攒了许久的腥咸,灌食道时让无双本能地吞咽,喉咙滚动了三四次,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剧烈抽搐,脚趾蜷缩成一团又猛地张开,道内壁在同一瞬间猛烈收缩,把壁孔里那根夹得死紧——她也在他的瞬间达到了高。

    那张红的脸上,眉紧皱又舒展,嘴唇大张着,舌尖吐出来轻轻颤抖,水混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往下淌。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那是高时生理的泪腺失控。

    “咕咚……咕咚……??了……你了……好浓……好烫……你的——在灌进我的食道——好热——整个喉咙——都在发烫——像喝了一碗刚出锅的浓汤——我在咽——我在拼命咽——你的——一滴——都不会费——全部——咽下去——????”

    他没有把从壁孔里拔出来。

    他记得那个漏斗——那个铜制的小漏斗,就在壁孔的侧下方。

    他伸手摸到那个漏斗,把还滴着残余的对准漏斗,最后几滴白浊顺着漏斗流进透明软管,沿着管道无声地滑下去。

    无双在黑暗中看不到流下来的轨迹,只能感觉到一温热的、带着腥咸味道的体突然落在舌面上——那是他最后几滴残余,混着管道里积存的微量唾,味道比刚才直接在嘴里时更淡更凉,但那温热让她知道——他还没有走,他还在壁孔那,用漏斗对准自己的,看着自己残余的顺着管道灌进她嘴里。

    她在黑暗中把那体咽下去,然后对着壁孔说了一句:“谢谢款待——??”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这次加了两横。

    壁孔的客一个接一个。

    无双记不清自己含过多少根,记不清咽下过多少,只记得每一根的形状都不一样——有的偏圆,冠状沟不,含在嘴里像一颗光滑的鹅卵石;有的偏尖,冠状沟锋利得像刀刃,每次划过舌面都带起一阵让她皮发麻的酥痒;有的茎身粗短,硕大,撑得她嘴角发酸;有的茎身细长,小巧,能直接滑她的喉管处。

    每一根的温度都不一样——有的滚烫得像是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烙铁,烫得她的舌面发麻;有的微凉,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让她忍不住用舌尖去暖它。

    每一种形状和温度都对应着一个不同的男,每一个男都在她的嘴里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味道。

    “滋溜……滋溜……咕啾……咕啾……??你的——好细——好长——能直接到喉咙里————在我食道里——在跳——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喉咙——在收缩——在夹你——像道一样——这是喉——你喜欢吗——啊啊——顶到最处了——你的——在我食道里——在颤——快要了——吧——进来——全都进我喉咙里——我接着——一滴都不漏——????”

    她在黑暗中对着壁孔呢喃,声音沙哑而软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舌尖品尝那些陌生的味道。

    她的脸上全是红,汗水从额渗出,沿着太阳往下淌,在颧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嘴唇被反复撑开后变得红肿,下唇上有一道极细的齿痕——那是她自己咬的,在高来临时拼命压抑呻吟时留下的。

    嘴角不断溢出唾和的混合物,顺着下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珠还是泪珠的滴,每一次壁孔里时,她的睫毛就会轻轻一颤。

    她的项圈上的铃铛在她每次吞咽时都会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声,和饮管道里流动的细微声响混在一起。

    她的壁孔旁边,丝碧的反向饮尿管道也排起了队。

    那个莫西族流亡者第一个投了两枚铜板,把对准漏斗——这次不是,是撒尿。

    尿顺着软管穿过墙板,灌进丝碧嘴里。

    丝碧在黑暗中听到软管里传来的体流动声,那是和饮管道完全不同的一种声音——更急更快,水量更大。

    她张开嘴接住,温热的体从软管涌出,灌满了她的腔。

    尿是淡黄色的,带着一极淡的甜味——那是莫西族特有的体质,寒冰血脉让他们的体比正常略甜。

    那甜味在她舌面上化开,混着她自己的唾,顺着喉管往下淌,在胃里化成一奇异的暖流。

    她把尿一一咽下去,喉管滚动了好几次,最后用舌尖舔了舔软管残存的最后一滴,用沙哑的嗓音对着壁孔说了一句:“还是那个味道——甜的——比上次浓——你昨天没怎么喝水吧——尿太浓了对膀胱不好——下次来之前多喝点水——我给你准备冰镇的——用我的寒冰血脉——给你冰镇——??”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北堂羽的壁孔前站着一个狼佣兵。

    狼佣兵没有选择壁孔——他选了壁孔,他那根粗壮的兽撑开北堂羽早已湿滑不堪的时,北堂羽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咆哮的嘶喊。

    她的道内壁在兽的瞬间猛烈收缩,把茎身裹得死紧,那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狼爽得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手抓住壁孔两侧的扶手开始疯狂抽送。

    北堂羽的在每一次撞击下泛起一层层诱的,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抽搐,汗水从腿根渗出,沿着小腿往下淌。

    她的脸上全是红,汗水从额渗出,沿着太阳往下淌,在下颌处汇成水珠滴落,和壁孔里溢出的唾混合物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大张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嘶哑而亢奋的嘶喊——“啊啊——狼的——就是比类粗——顶到子宫了——好酸——好麻——用力——再用力——死母狗——母狗的——还没松——还能夹——夹死你——????”

    他在她体内了,拔出后绕到壁孔前,把还在往下滴的塞进漏斗。

    顺着饮管道灌进北堂羽嘴里。

    北堂羽在黑暗中咽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那浓烈的兽特有的腥咸味在她舌面上化开,比类的更浓更稠,温度更高,烫得她舌面微微发麻。

    她舔了舔嘴唇,咽下最后一,然后对着壁孔说:“你的比上次那个熊的烫——是不是狼的温度比熊高——下次带熊来——我让他和你一起——都在管道里——让我尝尝——狼和熊的——混在一起——是什么味道——??”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小依的壁孔上贴着她自己用星象魔力写的一行荧光小字,字迹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银蓝色微光,每个字都像是用星辰碎片拼成的——“星象师·占卜·先在我嘴里·我咽下去之后才能占卜·越浓占卜越准·少了不准不退币”。

    此刻她壁孔的是一个生意,穿着绸缎袍子,手指上戴着三枚金戒指,看起来是从外地来皇城进货的布商。

    他在小依壁孔里的不算粗,但偏尖,每次顶到小依喉咙时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呕。

    小依的手撑在壁孔两侧的扶手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黑暗中微微发抖,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腮帮子凹陷下去,舌尖在前端反复舔舐,舌尖每一次扫过马眼都能尝到那略带铜臭味的先走汁——那是常年接触金属货币的在体中残留的特殊气味。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发颤,锁骨上那些碎成光点的血契印记残痕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微光,每一次撞到喉咙时,那些碎芒就会轻轻闪烁一下。

    “咕啾……滋溜……??你的先走汁——有铜臭味——你是做生意的——手上经常沾铜板——连先走汁都有铜板的味道——好特别——再多一点——的味道——能告诉我你明天的运势——来吧——进来——我在等——等着尝你的——看看你的星象——是吉是凶——????”

    生意被她的话刺激得胀大了好几圈,双手抓住壁孔两侧的扶手,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挤喉管处,马眼张开,一浓稠的灌小依的食道。

    小依闭上眼睛,舌尖在涌过时轻轻一卷,把那温热的体含在腔里细细品味了片刻才咽下去。

    她的眉毛微微皱起,嘴唇轻轻翕动,像是在默念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星宿咒语。

    然后她睁开眼,瞳孔处泛起极淡的银蓝色微光,对着壁孔说:“明天午时之前不要和北方来的客签任何契约——你的里有水星逆行的影响——北方属水——水逆主财——记住了吗——明天午时之后再来找我——再一次——我帮你重新占——??”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两柱香很快燃尽。

    龙一把二楼所有客请回一楼大厅,十二个陶罐已经在大厅处排好了。

    投铜板的环节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最终铜板最多的是无双——她的陶罐里铜板多到塞不下了。

    如月站在十二个陶罐前,用筷子敲了敲无双的罐子边缘,宣布:“极乐天阁首任牌——编号001,无双。”等候区的嫖客们发出一阵欢呼。

    无双从壁房里走出来,赤身体地站在二楼的楼梯,低看着一楼大厅里那些为她欢呼的男们,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不同嫖客的混合物,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白色痕迹——那是刚才饮管道里最后一滴没来得及咽下去的。

    如月让把十二个陶罐里的铜板全部倒出来清点。

    然后她宣布了牌加冕仪式——剃毛和毛笔制作。

    龙一从柜台后面推着椅出来,膝盖上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搁着一把银制小剪刀、一个标有“无双·编号001·牌毛笔·开业首”的空笔杆、一小瓶墨水。

    他让无双在大厅中央那张专门用来剃毛的矮凳上坐下来,双腿分开。

    几百个嫖客围在周围,有踮着脚尖探,有蹲下来从缝里往上看。

    龙一用银制小剪刀沿着无双阜的弧度,从蒂上方开始,一刀一刀地把她新长出来的细软绒毛全部剃下来。

    剃下来的毛被他小心收集起来,每一根都放进那个标有编号和期的丝绸袋里。

    毛剃完后,龙一当场把那些柔软乌黑的毛发用特制的胶水一根根粘在笔杆上,制成极乐天阁第一支毛笔。

    他在笔杆上刻下“无双·编号001·极乐天阁首任牌·开业首剃毛”,然后把笔放进展览室中央那个专门为牌毛笔准备的玻璃展柜里。

    做完这一切,他退到柜台后面,记录本新的一页上写着:“极乐天阁·开业首·牌选拔赛·第一名:无双——铜板数:三百六十二枚。首次剃毛已完成。毛笔已制成。壁孔及饮管道使用次:约八十次。丝碧反向饮尿管道使用次:约二十次。黑色卡——三级。”

    开业典礼结束后,牌选拔赛的结果被龙一写在一块大木牌上,挂在一楼大厅展览室旁边最显眼的位置。

    无双的名字在最上面,用朱砂描红。

    木牌下方有一行小字:“下月牌选拔赛——预约已开放——挑战者可到公处报名。”

    无双的信徒们第二天一早就把极乐天阁门堵得水泄不通。

    那个用攒了许久垃圾回收钱买下无双毛笔的瘸腿老乞丐,把那支毛笔用一块净的白布包好,挂在脖子上,逢就说这是圣城公主的毛做的毛笔。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城——那个曾经圣洁不可侵犯的遗失圣城公主,现在是整个苍澜大陆最值钱的。

    她的毛被做成毛笔,被一个老乞丐挂在脖子上当圣物到处展示。

    而那些在壁房里过无双的嫖客们,则开始暗地里流传另一个称呼——“黑”。

    不是骂的话,是最高品级的意思。

    越黑,说明被的次数越多,价钱就越高。

    北堂将军的已经是褐色了,丝碧小姐的也在变黑。

    但无双小姐不一样——她以前是圣,是所有主里最纯洁最净的那个,她的每变黑一分,嫖客们就多兴奋一分。

    因为那是他们亲手黑的。

    这不是天生的黑,是嫖出来的黑。

    每一种颜色都是不同男的一层一层叠上去的。

    那个称呼很快被印在了极乐天阁的宣传单上。

    宣传单是龙一亲手设计的——正面印着无双的婚纱照,背面印着她跪在婚礼台边缘被兽佣兵得翻白眼的速写,旁边配着一行字:“遗失圣城公主·极乐天阁牌·黑正在养成中——每一层都是你亲手涂上去的。”这张宣传单被贴在皇城每一座城门的石壁上,有撕,龙一就让再贴。

    撕一张贴十张。

    最后没有撕了。

    开业第一天,极乐天阁打烊时已经是子时三刻。

    无双从壁房出来时双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了一层又叠一层,白皙的皮肤被反复浸透后发白发皱,嘴角还有饮管道残留的白色痕迹,但嘴角挂着餍足的笑。

    她在清洗间里看到如月正在用毛巾擦掉大腿内侧的,靠在门框上说了一句话。

    “今天有个客——完之后没走,对着壁孔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谢谢你让我你。我问他为什么谢我,他说他这辈子的第一个就是他老婆,了十年,去年病死了。他说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别的了——他没钱,去不起街,不敢碰皇,更不敢碰将军。但是他攒了一个月的铜板,终于能到极乐天阁的牌。他说我的比他老婆的紧,比他想得还舒服,他说他完这一次死也值了。”

    如月把毛巾扔进木桶里,转看着她。

    如月用指尖轻轻擦了擦无双嘴角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裂——那是开业首被第二十七个客在壁孔里喉时嘴角被撑裂留下的,那道裂边缘还沾着饮管道里最后一滴没来得及咽下的——然后用那只还沾着微腥的手指在她额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月亮。

    “你是牌。他谢的不是你——是极乐天阁。”

    无双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低下,让姐姐的手指从额滑到眉心,再滑到鼻尖,最后轻轻搭在嘴唇上。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姐姐指尖上残留的,把那些咸涩的体咽了下去。

    “我知道。但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好像我每天晚上用假阳具自己的时候,想等的可能不是龙一,是这句话。”

    如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无双额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月亮用拇指抹匀,在她指腹下化成一层极淡的白色薄膜,贴在无双眉心正中央。

    然后她把手收回来,重新拿起毛巾继续擦自己的大腿内侧。

    第二天一早,龙一照常坐在一楼大厅柜台后整理昨天营业的数据。

    记录本上密密麻麻排满了客的编号和时长,备注栏里写道:“壁孔及饮管道使用次超出预期。无双壁次数已超过壁孔次数——推测原因有三:一,匿名的新鲜感;二,饮管道的强制吞咽设计满足了客的征服欲;三,无双在每次饮后都会说‘谢谢款待’,客反馈称‘听公主道谢比她还爽’。建议下月牌选拔赛增设‘饮管道投币数’作为加分项。”

    他写到一半抬起,看到极乐天阁正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队。

    其中有个,他认出就是昨晚无双说的那个老乞丐,正拄着拐杖站在队伍最前排,手里捏着开业特惠时用的那个号牌。

    他今天选的是壁孔——不是壁孔,是壁孔。

    他要再尝一次无双的嘴,再把灌进那条透明管道,再听她在黑暗中咽下去之后说那句“谢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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