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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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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壁穴内的二十四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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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时三刻,天还没亮透,极乐天阁二楼壁房的墙板后面已经跪满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不是客——是主们。

    她们比客早到了一个时辰,因为今天的活动需要提前准备。

    如月站在壁房中央,手里拿着十二个铜铃铛,每个铃铛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用红绳串着。

    这些铃铛是前天从皇城最老的那家铜器铺子里定制的,铺子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铜匠,打了半辈子铃铛,从寺庙的梵铃到院的床铃全都打过。

    他接过如月的订单时眯着眼看了半天规格——极小,极轻,铃舌要灵敏到连轻微晃动都能响——然后抬问了一句:“皇陛下,这铃铛是挂在哪儿的?”如月当时正站在柜台前翻看龙一的记录本,也没抬地回了句:“项圈上。”老铜匠沉默了片刻,低继续打磨铃舌,再也没有问过任何问题。

    此刻如月把这十二个铃铛一个一个系在每个主的项圈上。

    无双的纯白珍珠项圈、丝碧的皮质项圈、北堂羽的铜扣项圈、露西娅和灵王的月光石项圈、如梦的色珍珠项圈、可馨的银色十字架项圈、小依的预言珠碎片项圈、虞凤的凤凰晶石项圈——每个项圈上都多了一个拇指大的铜铃铛。

    铃铛极小极轻,但铃舌灵敏得过分,哪怕是吞咽水时喉结的轻微滚动都会让铃舌撞上铃壁,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声。

    如月系完最后一个铃铛,退后一步打量着她的姐妹们——十二个赤身体地跪在壁房冰冷的青石地砖上,项圈上的铜铃在晨间寂静中偶尔发出极细微的脆响,像是某种诡异的晨钟。

    “规矩很简单。”如月把自己项圈上的铃铛也系好——她的项圈是金铃铛项圈,加上眉心那颗铃铛,现在她身上有两颗铃铛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每被一次,就伸手到背后摇一次铃。道算一次,菊算一次,嘴算一次——注意,嘴不是指壁孔,是指壁孔。壁孔是给你们用的,客把从壁孔伸进来,你们含住,在嘴里算一次,在脸上不算。不算——太短了,客还没硬透就结束了,不能凑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壁墙板上方那一排稍大的圆孔——那是龙一专门为今天的活动新装的壁孔。

    孔径比壁孔略大,位置刚好对着跪在墙后的主脸部,孔位边缘同样包着兽皮软垫,方便客直接贴着软垫把伸进去,没有管道阻隔,能直接碰到主的嘴唇。

    “壁孔的直接和直接饮尿单独计分。客在壁孔,你们张嘴接住,全部咽下去,每咽一次摇一次铃。客如果想喂你们喝尿,也在壁孔——把贴紧孔位,直接尿进你们嘴里,同样咽一次摇一次铃。这两项和壁孔、菊分开统计——壁孔服务投币数最多的,和放尿管道一样,门木牌上挂名字,挂一个月。饮尿投币数最多的,龙一会在展览室里专门辟一个角落展示饮尿冠军的接尿杯,杯子上刻名字和投币总数。”

    “那要是客既了我的,又从壁孔了我的嘴了,再喂我喝了他的尿——这算三次摇铃?”无双问。

    “算三次。但前提是——壁孔和喂尿都必须全部咽下去,漏一滴扣一次摇铃。客有权要求你们张嘴检查。如果嘴里还有残留没咽净,客到柜台投诉,投诉成立的话扣一次摇铃。”

    “这不公平。”北堂羽举起手,她项圈上的铜铃随着抬手的动作叮当响了一声,“兽专场那帮狼的比类粗一圈,一次的时间能顶类三次。我要是被兽,摇铃的次数肯定比你们少。”

    “兽专场另算。一个兽算两个正字。”如月说。

    “那公猪呢?”北堂羽问。

    “公猪不算次数。公猪是畜生,不算客。”如月顿了顿,补了一句,“但公猪一次量顶三个类,你要是能夹到公猪,龙一会在备注栏里给你加一颗星。”

    北堂羽点了点,表严肃得像是接受了一个重要的战术调整。

    “还有问题吗?”如月环顾壁房。

    丝碧举起手。她脖子上那个皮质项圈上的铃铛随着举手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放尿算不算?”

    “放尿不算。但放尿管道的投币收单独统计——谁今天被投的铜板最多,极乐天阁门那块木牌上就贴谁的名字,挂一整个月。”

    “壁孔喂尿呢?客直接尿进我嘴里,也算投币收?”丝碧追问。

    “壁孔喂尿按次计费,每次三枚铜板——比放尿管道贵,因为直接尿进嘴里比通过管道喝尿更羞辱。好歹是高蛋白,尿是废物。”如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讨论关税税率一模一样,“壁孔喂尿投币数同样单独统计,挂名字,和壁孔、放尿并列。”

    “成。”丝碧放下手。

    “还有问题吗?”

    没有再举手。

    如月拍了拍手,十二个主各自走向自己编号对应的壁孔位。

    每个孔位都是提前分配好的——位置最好、孔径最适中的那一排留给了昨天牌选拔赛前三名:无双、北堂羽、丝碧。

    如月自己选了角落那个带传声管的孔位,传声管的另一穿过墙壁、穿过走廊、穿过太和殿的后殿,直接连通到朝堂龙椅扶手内侧那个极小的铜制听筒上。

    今天是关税调整的最后一次朝会,她不能在壁房里缺席——但也不想缺席壁房。

    她的孔位旁边除了传声管,还特意加了壁孔——龙一昨天晚上专门帮她改装的,因为她说“朕的嘴不能闲着”。

    活动开始前还有最后一个环节。

    如月从壁孔里探出,对着墙板那的等候区喊了一声。

    等候区里已经坐满了——今天的客比开业首还多,长凳上挤得满满当当,有甚至席地而坐,背靠着墙板等着叫号。

    排队的从二楼楼梯一直延伸到一楼大厅,又从大厅延伸到门外主街。

    龙一的柜台前围了好几层,每个手里都捏着号牌。

    今天的号牌是特制的——不是开业首那种普通的木牌,而是被漆成了红底金边的“壁二十四时辰·纪念号牌”,正面印着极乐天阁的倒十字架标志,背面印着龙一手写的编号和时段。

    限量发售,每张号牌的价格是平时的三倍。

    早上开售仅仅两柱香就被抢光了。

    “龙一!”如月的声音穿过壁墙板,穿过排队的群,穿过楼梯,传到一楼大厅柜台上。龙一从记录本上抬起。

    “你的工作——柜台后面有个小铜锣。每听到一声铃铛,你就敲一下锣,然后在记录本上画一道正字。今天一天,你的记录本上只记一件事——正字。谁的铃声最多,谁的正字最长,谁的就是极乐天阁今天最值钱的。听清楚了吗?”

    龙一低看了看自己手边那面小铜锣。

    那是如月昨天从皇城戏班子里借来的——戏班子用它来配武戏里的锣鼓点,锣面已经被敲得坑坑洼洼,但声音依旧脆亮。

    他拿起锣锤,在锣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锣声极脆极短,在嘈杂的等候区里像是一滴水落滚油,所有的声音都静了片刻。

    然后他放下锣锤,重新拿起毛笔。

    记录本已经翻到了新的一页,页首写着期和四个大字——“二十四时辰·正字统计”。

    壁房里的铜铃声几乎同时响起。

    不是一声,是好几声——等候区的第一批客已经涌进了壁房。

    每个手里都捏着号牌,按照号牌上的编号找到对应的壁孔位。

    壁墙板上那些圆孔,每个孔位上方都挂着身份名牌,名牌旁边新加了一块更小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今天活动专属的标语。

    无双孔位上的标语是:“牌·昨天被了三十多个·今天能纪录吗?”丝碧孔位上的标语是:“族畜·放尿管道·一铜板一杯·莫西族特供·壁孔在旁边·喂尿都行。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如月孔位上的标语是:“皇·壁朝政·边边听关税争论·退朝铃由朕的蒂决定。”北堂羽孔位上的标语是:“母狗营统帅·兽专·狼齿痕还在·欢迎舔。”露西娅和灵王的孔位标语则是并排写着——“母套餐·灵三代同·的比妈咪的黑·妈咪的比我的紧·猜猜谁最会夹?”

    标语是如梦昨晚用龙一的毛笔写的。

    她趴在凤仪阁的茶桌上,一边写一边笑得色项圈上的珍珠叮当响。

    丝碧路过时看了一眼,面无表地说了句“你的字还是这么丑”,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所有标语都端端正正地挂在对应的壁孔上方,只有露西娅母那条被改过——灵王半夜起来,用极细的蛛丝墨水在“的比妈咪的黑”后面补了一句“因为被的次数最多”。

    第一批客几乎都是昨天来过的老嫖客——那个用攒了许久垃圾回收钱买下无双毛笔的瘸腿老乞丐,那个在丝碧放尿管道投过五枚铜板的莫西族流亡者,那个在兽专场被北堂羽用大腿夹过脑袋的狼佣兵,那个过如月后在朝堂走廊里说“皇今天又被爽了”的马夫。

    他们每个手里都捏着那张红底金边的纪念号牌,有的昨天刚来过,回去之后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天还没亮就又跑来排队。

    极乐天阁一楼大厅等候区的长凳上,他们和昨天一样坐在最前排,号牌上的编号都是001开——那是昨晚如月特意让龙一预留的“忠实客户优先号”。

    瘸腿老乞丐拄着拐杖走到无双的壁孔前。

    他的拐杖是昨天新换的——原来那根用树枝削成的旧拐杖在昨天抢号牌时被群挤断了,他拿着半截断树枝一瘸一拐地走到龙一柜台前时,龙一没说话,只是从柜台下面掏出一根半新的竹拐杖递给他,在记录本备注栏里写了句“老乞丐断杖·已补给·优先号001”。

    此刻老乞丐把新拐杖靠在壁墙板上,从怀里掏出那张红底金边的纪念号牌,放在壁孔旁边的投币托盘里,然后解开自己那条补丁叠补丁的裤子。

    他那根苍老的已经硬了——茎身上的皮肤皱的,是暗红色的,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先走汁。

    他用手指蘸了蘸那滴先走汁,在壁墙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十字——这是他昨天无意中养成的习惯,之前要在墙板上画个十字,像是在感谢某个已经不存在的神明让他这辈子还能到公主。

    他握住,对准壁孔,腰身往前一挺。

    穿过孔位边缘那圈极薄的兽皮软垫,挤开无双已经湿滑的,整根没。

    无双在墙那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老乞丐的——茎身不粗,也不算大,但他每次都极慢极稳,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手艺活。

    他的轻轻碾过她道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推进都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茎身上那些苍老的青筋在自己体内微微搏动。

    她伸手摸到项圈上的铜铃,轻轻摇了一下。

    叮当——铃声极脆极短。

    一楼柜台后的龙一拿起锣锤,在铜锣上敲了一下,然后在无双的名字下面画了一道正字的第一横。

    “你今天——是第二个——”无双在墙那轻声说,声音被壁墙板隔得有些模糊,但老乞丐听得很清楚。

    他没有问第一个是谁,只是用双手抓住壁孔两侧的扶手,开始缓缓抽送。

    无双的身体在壁孔那随着他的抽送轻轻前后晃动,在软垫上蹭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内壁在主动收缩——不是被动地被,而是在主动夹他,每一下都刚好在他退到时收紧,在他重新时放松。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是她昨天在壁首秀里练出来的技巧——用道内壁的肌控制来调节的节奏,让客更舒服,也让快感更持久。

    老乞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在她体内了,量不多,但温度很高,灌子宫时让无双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把脸埋在壁墙板背后的软垫上,伸手又摇了一下铃。

    叮当。

    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老乞丐刚把半软的从壁孔里退出来,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无双顶上方那个稍大的壁孔挡板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根年轻许多的从壁孔里伸了进来——茎身笔直,是浅色的,包皮只裹住一半,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着一淡淡的皂角味。

    这是个洗过澡才来的客,大概是铁匠铺的学徒,手上还有没洗净的炭灰痕迹。

    无双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那根在壁孔边缘的兽皮软垫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对准了她的嘴唇。

    “壁孔————在嘴里——别费。”墙板那传来一个年轻男略显紧张的声音。

    无双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那根从黑暗中伸来的陌生。

    舌尖触到马眼时,那根轻轻跳了一下,先走汁在她舌面上化开,咸涩中带着微甜——年轻,没碰过烟酒,体比老乞丐的清淡得多。

    她把整颗含进嘴里,腮帮子凹陷下去,开始用力吮吸。

    壁孔的角度设计得刚好——她只需要微微仰,嘴唇就能包裹住冠状沟。

    舌尖在表面来回扫动,从马眼到系带,从系带到冠状沟,每一处敏感点都照顾到了。

    “嗯……滋溜……咕啾……??你的……比刚才老乞丐的……好软……先走汁是甜的……你没抽过烟……没喝过酒……是学徒吧……铁匠铺的?手上还有炭灰味……我闻到了……??”

    那个学徒显然没受过这种刺激,双手抓住壁孔两侧的扶手,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

    无双的喉管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撞到喉咙时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呕,但她没有退开——她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那根能更地进喉管。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的喉管环状肌在媚药和长期接客训练下已经学会了主动收缩,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给做按摩。

    学徒在她嘴里抽送了不到一盏茶时分就撑不住了,量很大,浓度也高,灌食道时让无双本能地吞咽了好几次。

    “唔咕……咕……滋噜……好浓……好烫……你的……比老乞丐的浓多了……年轻就是量多……全部……都咽下去了……一滴没漏……你看——”她全部咽下去,然后张嘴让壁孔那的客检查——舌尖上净净,只有一层极淡的白色薄膜残留在舌根处。

    学徒在壁孔那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句“谢谢”。无双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学徒刚走,另一个年纪更大些的客已经把从壁孔伸了进来。

    无双的道还在往外淌着老乞丐的,嘴里已经含住了第二根。

    她一边吞吐一边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唔……这根比刚才的粗……好大……冠状沟好……嗯嗯……顶到喉咙了……??好胀……嘴被塞满了……滋溜……咕啾……??你身上有马粪味……是马夫吧……刚从马厩下班?臭死了……但好硬……嘴的节奏好稳……比刚才那个学徒会……你是不是过很多……嗯嗯……????”

    壁孔那的马夫没有回答,只是腰身挺动得更快了。

    与此同时,壁孔那又来了新客——一个刚从马厩下班的马夫,抵在她红肿的上,和壁孔里的同时。最新WWW.LTXS`Fb.co`M

    无双在两个孔之间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无法呻吟,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两根隔着一层薄薄的软在她体内相互挤压,壁孔里的撞到她喉咙时,壁孔里的刚好退到;壁孔里的退出时,壁孔里的又整根没。

    这种错峰的节奏让她整个都处于一种持续被填满的状态,每一个体腔都没有片刻空闲。

    她的手指勾住项圈上的铜铃,连摇了两下。

    叮当,叮当。

    龙一连敲两下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两横。

    “唔唔唔——??前后——同时——嘴——小——都被塞满了——两根——在我里面——隔着一层——互相蹭——好胀——好满——唔唔唔——????”

    隔壁孔位,丝碧正在给莫西族流亡者放尿。

    流亡者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脸上有道从眉骨拉到下颌的旧刀疤,看起来凶悍,但他往丝碧的放尿管道里投铜板的动作却极轻极慢,每一枚铜板都像是从心剜出来的。

    他投了五枚铜板,丝碧在墙那喝下龙一特制的催尿剂——催尿剂是龙一让御药房专门调配的,起效极快,喝下去不到一盏茶时分就能让膀胱胀满到极限,但又不会真的失禁,刚好能让尿顺着管道持续不断地流出,流速稳定,尿量充足。

    流亡者把第一杯接满的尿举到唇边,一一地喝下去,像是在品某种稀有的酒。

    尿是淡黄色的,透明而微温,时带一极淡的甜味——那是莫西族特有的体质,寒冰血脉让他们的体比正常略甜。

    他把第一杯喝完,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尿,对着壁孔说了一句:“你的尿还是那个味道——甜的。莫西族的尿都是甜的。”

    丝碧在墙那正扶着放尿管道的接——透明软管一端用医用胶带贴在她的尿道外侧,胶带是龙一从御药房拿来的透气型医用胶带,贴上去不疼,撕下来也不留痕迹,但足够牢固,能支撑一整天反复使用。

    她听到流亡者这句话时,身体轻轻一颤,膀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尿在管道里断流了片刻,然后重新涌出。

    管道那的流亡者正举着第二杯尿准备喝,看到尿断流又涌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极轻极短,混在壁房的嘈杂呻吟和铜铃声中几乎听不到,但丝碧听到了。

    “我以前在族里喝过我老婆的。你比她甜。她的尿也甜,但没你这么甜——可能因为她不是族畜。你做了族畜之后,是不是连尿都变得更像莫西族了?”他对着壁孔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说话。

    丝碧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在壁墙板背后的软垫上,手指轻轻按住尿道外侧的胶带,感受着尿在自己体内流动的温度。

    流亡者把那五杯尿全部喝完,然后绕到壁孔前——他不仅要喝她的尿,还要喂她喝自己的尿。

    他把从壁孔伸进去,贴上丝碧的嘴唇。

    丝碧在黑暗中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他的这一步——她张开嘴,含住,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马眼,尝到了放尿管道里那种微甜的莫西族特有味道残留。

    “到我了。”流亡者的声音从壁孔那传来,低沉而沙哑。然后他放松膀胱,一温热的尿直接从马眼进丝碧的喉咙。

    尿比通过管道流过来的更烫更直接,带着他体内刚喝下去的莫西族药汤的微苦和他自己膀胱里积攒了大半天的浓度。

    丝碧的喉管本能地收缩,大的尿灌进去,从嘴角溢出少许,沿着下往下淌,滴在她项圈的皮质带子上。

    她一接一地咽,喉咙不停滚动,尿顺着食道灌进胃里,温热的体在肚子里扩散开来,和膀胱里催尿剂正在制造的新的尿一上一下,像是两道温热的暗流同时在她体内流动。

    “咕……咕咚……嗯……你的尿……直接从我嘴里灌进来……比管道的更烫……更腥……还有药味……你喝了什么药汤?祛寒的?莫西族的药汤……我小时候也喝过……拉法尔给我煮的……好久没喝了……你的尿比管道里的更浓……直接从我嘴里灌进胃里……好烫……烫得我喉咙在收缩……在吸你的……你感觉到了吗……我在被喂尿的时候也在吸你……啊啊——??尿完了吗?这么快……你憋了多久才憋了这么点……再多喂我一点……我还有肚子……还能喝……??”

    流亡者的尿量不大,只灌了几就停了——他的膀胱本来就不大,刚才又喝了五杯她的尿,存不下太多。

    丝碧用舌尖把他上残留的最后一滴尿舔净,然后张嘴让壁孔那的他检查——舌尖上净净,只有一层极淡的琥珀色薄膜残留在舌根处。

    流亡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下次我来之前多喝点水。给你灌满。”

    丝碧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流亡者又绕回壁孔前,解开裤子,握住自己硬挺的,从壁孔丝碧的道。

    他的触到她时,她正在咽下最后一尿——膀胱排空后那极短暂的轻松感和她被撑开时的饱胀感重叠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嗯——??刚喝完你的尿——嘴里还是苦的——你的就进来了——好粗——好烫——和你的尿一样烫——刚才的尿——还在胃里——热热的——你的——在里——也热热的——里外都是你的温度——啊啊——顶到子宫了——用力——再用力——死族畜——死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族畜——????”

    她伸手摇了铃。叮当。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如月的壁孔在角落,是所有孔位里最特别的一个——她的孔位旁边多了一个传声管接。

    传声管是铜制的,管道从壁孔旁边穿过墙壁,沿着走廊的横梁一路延伸到太和殿朝堂的龙椅扶手内侧那个极小的铜制听筒上。

    此刻朝堂上正在讨论关税调整的最后一项条款——礼部尚书认为关税应该维持在现有水平,理由是边境贸易已经在稳步增长,贸然调整会打市场秩序;户部侍郎则认为关税必须降低,因为纳兰帝国新吞并的傲月帝国领土需要大量低价商品来稳定民心。

    两争执了快半个时辰,各自引经据典,把前朝关税条例和苍澜大陆贸易通史翻来覆去地背诵了好几遍。

    满朝文武站在丹陛下,有偷偷打哈欠,有用袖擦额的汗,有趁尚书和侍郎争论时用脚尖在石砖地上画圈。

    没有敢看龙椅——因为龙椅是空的。

    但龙椅扶手上那个传声管接里正传来极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在每一次尚书提高嗓门引述法典时,那呻吟就会变成一声短促的、被撞到宫颈的闷哼。更多彩

    如月跪在壁墙板后面,部对着壁孔,上半身趴在软垫上,脸侧贴着冰冷的青石地砖。

    她的眉心铃铛在她每次被撞到宫颈时都会轻轻晃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声,和传声管里传来的关税争论声混在一起——礼部尚书正在引用一段法典,恰好引述到那句“关税乃国之根本,不可轻动”时,壁孔那的马夫一记顶,撞到如月宫颈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闷哼声通过传声管传到了龙椅扶手内侧那个极小的铜制听筒里,在空旷的朝堂上空微弱地回了一下,音量小到只有龙椅两侧站得最近的侍从官勉强能听到。

    礼部尚书停下引述,困惑地抬看了看龙椅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的朝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然后清了清嗓子继续引述法典。

    如月在壁孔那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壁孔那的马夫叫老孙——就是上个月在凤仪阁壁房里第一次过如月、后来又在朝堂走廊里说“皇今天又被爽了”的那个马夫。

    他今天是特意请了假来的,怀里还揣着昨天从马厩顺来的半袋燕麦,本打算送给龙一当“加钟费”,结果被龙一退回来了——壁二十四时辰活动期间不允许加钟,每限时两柱香,超时自动换,这是如月定的铁律。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老孙只能老老实实排在第六个,到他的时候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炸。

    他握着对准壁孔,挤开如月湿滑的,整根没——然后他听到了传声管里传来的朝堂争论声。

    那是户部侍郎在反驳礼部尚书,嗓门又尖又响,隔着铜制管道传过来时还带着金属的回音。

    “你在朝堂上——安了根管子?”老孙一边挺腰一边问,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笑。

    “嗯啊——对——你朕的时候——朝堂上——全都能听到——户部侍郎——在骂礼部尚书——老糊涂——朕的——在夹你——关税——降三成——啊啊——????”如月的声音被老孙的撞得断断续续,传声管把她的呻吟一个字一个字地传到了朝堂上。

    龙椅两侧的侍从官已经彻底不装了,低着假装在看手里的拂尘,实际上都在竖着耳朵听传声管里传出的动静。

    户部侍郎还在慷慨激昂地陈述降税的必要,完全不知道自己每说一句“关税必须下调”,壁孔那的马夫就会用力如月一下,而如月被得浑身发颤时,恰好顺着他的话对着传声管喊了一句——“降三成——嗯嗯——??退朝——朕的蒂——比关税重要——朕的蒂——比法典重要——朕的蒂——决定了今天的退朝铃——啊啊——????”

    然后伸手摇了铃。叮当。

    龙一敲锣。

    朝堂上,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户部侍郎以为自己驳倒了礼部尚书,得意地合上奏折,对着空的龙椅鞠了一躬,退回了队列。

    礼部尚书涨红了脸,嘴唇颤抖着想反驳,但被侍从官宣布退朝的声音打断了。

    朝臣们默默收拾奏折退出去。

    户部侍郎在走廊里追上礼部尚书,压低声音说:“你刚才听到龙椅上那个铃铛声了吗?”

    礼部尚书白了他一眼:“听到了。不光铃铛声,还有呻吟。皇今天又在壁里主持朝政了。”两沉默地并肩走了片刻。

    然后户部侍郎忽然开:“你说她刚才喊‘降三成’,是真的降三成,还是被爽了随说的?”礼部尚书沉默了很久,直到走出太和殿正门才低声说:“就算是随说的,你敢不降吗?她是皇。她的蒂决定了今天的退朝铃。”

    退朝后,户部侍郎和礼部尚书被龙一留了下来。

    龙一从柜台后面推出一个特制的铜制漏斗,漏斗底部连接着如月壁孔旁边的壁孔。

    他对两位大臣说:“二位大今在朝堂上争论有功,皇陛下特许二位通过壁孔赐酒。不过——这酒需要二位大自备。”户部侍郎和礼部尚书面面相觑了片刻。

    然后户部侍郎先反应过来,绕到壁孔前,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在朝堂上听如月呻吟时就已经硬了大半个时辰的,把从壁孔伸了进去。

    礼部尚书犹豫了一下,也绕到另一个壁孔前——龙一专门为皇的壁孔设计了双孔位,左右各一个,方便同时接待两位大。

    如月在壁孔那正含着老孙完后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忽然听到顶的壁孔挡板被推开。

    她吐出嘴里的,仰起,看到左右两个壁孔里分别伸进来两根——左边是户部侍郎的,偏小,茎身细长,表面青筋不明显;右边是礼部尚书的,偏大,茎身粗短,冠状沟周围有一圈老年斑。

    她张开嘴,先含住户部侍郎的。

    户部侍郎在她嘴里了——量不大,浓度中等,味道偏咸,带着一中年男长期伏案批奏折导致的前列腺分泌失衡特有的微苦。

    “嗯……咕……户部侍郎——你的——偏咸——有苦味——你是不是最近熬夜太多——前列腺不好——回去吃点枸杞——下次来朕再帮你检查——??”

    她咽下去,张开嘴让他检查,然后转含住礼部尚书的。

    礼部尚书的量更少,浓度更高,味道更腥,混着一老年特有的体陈腐气息。

    “咕咚……礼部尚书——你的更腥——年纪大了——浓度高——量少了——但味道比户部侍郎的浓——你们两个——一个是盐——一个是酱——混在一起——刚好调味——嗯嗯——??谢主隆恩——不对——是谢臣隆恩——朕赐你们今壁免费券——下次来直接队——不用排号——??”

    户部侍郎和礼部尚书在壁孔那晕乎乎地系好裤带,走出极乐天阁时还在讨论刚才那到底是赐酒还是赐。

    礼部尚书说:“是赐。”户部侍郎说:“不对,皇说了是赐酒。”两争论了好一阵子也没有结果,最后还是礼部尚书叹了气,说:“反正都是她赐的,管它是酒是。”

    壁房里的铜铃声此起彼伏,几乎没有停过。

    龙一在柜台后面的铜锣已经敲得手酸了——不是手酸,是耳朵酸。

    铜锣的声音太脆太亮,每一次敲响都像是在他脑仁里钉一根钉子,但这是如月代的任务,他不敢停。

    他的记录本上已经画满了正字,有些页因为画得太用力,被毛笔尖戳穿了纸面——那是北堂羽的页面,她的正字太多了。

    她今天连连接了三个兽专场的狼佣兵,每个狼的都比类粗至少一倍,一次的时间顶类三次,但如月规定兽一个算两个正字,所以她每被狼一次就能摇两次铃。

    北堂羽摇铃的频率快得离谱,有时候前一个狼刚拔出去,下一个狼还没进来,她就已经摇了两次铃了——因为第一个狼了她的道,第二个狼了她的菊,两个正字一起算。

    北堂羽在壁孔那被狼的撑得整个都在发抖,但她的呻吟比任何主都更亢奋更嘶哑——那是母狗营巡街时养成的习惯,叫声越大,被得越狠,她越兴奋。

    “嗷嗷——??狼哥哥——你的——比上次那个熊的还粗——冠状沟——在刮我的道壁——刮到g点了——好酸——好麻——母狗的——要被兽穿了——用力——再用力——死母狗——死北堂家的母狗——啊啊——????”

    第一个狼在她道里了,拔出时上沾满了混合体。

    第二个狼紧接着绕到她身后,对准她还在翕动的菊,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捅了进去。

    北堂羽的身体在壁墙板后面猛地弓起来,项圈上的铜铃发出一连串被撞击震得发颤的叮当声。

    她伸手摇铃的动作快得像是在甩鞭子——手指勾住铃铛边缘,连摇了两下。

    叮当叮当。

    龙一连敲两下锣。

    “嗷嗷嗷——????眼——眼也被了——两根兽——一根在里了——一根在眼里——肠子——被撑满了——好胀——好烫——狼的——比类的烫——在肠子里——像火烧——母狗的眼——还没松——还能夹——再用力——啊啊——??????”

    龙一在北堂羽的名字下面画正字画到手酸——不是夸张,是真的手酸。

    他的右手手腕从卯时摇到午时,铜锣敲了不下一千次,记录本上北堂羽那一页的正字已经画了不知多少个,密密麻麻从页首排到页尾,有些笔画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横是哪一竖。

    他把毛笔换到左手继续画——左手写字虽然不如右手稳,但画正字不需要多稳,只需要能计数。

    他在北堂羽那一页的页边用极小的字迹备注道:“北堂羽·兽专场·狼+熊+牛兽·平均每柱香接客约两·兽量约类数倍·唇颜色已进黑色卡六级·预计本活动结束后可升至七级。”

    中午时分,如月宣布所有主在壁中进食。

    不是出来吃——是把食物从壁孔里递进去,她们在墙后面吃。

    龙一让厨房准备了十二份便当,每份便当里装着一碗白粥、两块桂花糕、几片腌萝卜,放在竹制食盒里。『&;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食盒被流从壁孔递进墙后,每个只有一盏茶的就餐时间,时间一到,无论吃完与否都必须重新就位,下一个客已经在等候区排着了。

    无双的白粥喝到一半,下一个客的就已经抵在她上了——她只能一手端着粥碗,一手扶着壁孔的扶手,边喝粥边被。

    与此同时,壁孔那又伸进来一根,在她嘴边蹭来蹭去,她只好把粥碗放在软垫旁边,张嘴含住,边被边。

    “嗯……咕……粥——是温的————也是温的——上面喝粥——下面喝——两种温度——一起进来——好饱——好胀——啊啊——??粥咽下去了————也咽下去了——都好吃——????”

    如梦在壁孔那咬着桂花糕,色项圈上的珍珠随着她咀嚼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的壁孔上贴的标语是——“外大使·报换·今天的客里有海澜公国来的商·会说海澜方言·我的时候请说海澜话·我正在学”。

    她最近正在学海澜公国的方言,为了在下一次出使时能听懂对方私下议论的报。

    所以她在自己的壁孔名牌旁又挂了一块更小的木牌,上面用海澜文字写了一句她专门学的方言——“请用海澜话羞辱我”。

    此刻她的正是个海澜商,商一边挺腰一边用海澜方言低声说了句什么。

    如梦在墙那仔细分辨每一个音节的发音,同时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商完后又绕到壁孔前,把伸进来,在如梦嘴里了——如梦张嘴接住,咽下去,用刚学的海澜话说了句“谢谢款待”。

    “咕……merci pour le……不对——是海澜话——grazias per……也不对——嗯嗯——??算了——用舌学——比用耳朵快——你的——有海盐味——和上次那个海澜太子一样——都是咸的——海澜——都吃海鱼——所以也是海的味道——啊啊——????”

    虞凤的壁孔是所有孔位里温度最高的——她在孔位内侧的墙壁上画满了火焰符文,符文在她体内凤之力的催动下散发出极淡的金色光芒,把孔位周围的空气加热到了比体温稍高的温度。

    她的壁孔标语写着——“凤王·火焰加温·您的将在我的里体验凤凰神火的温度·烫不烫您自己试”。

    此刻她的是一个黑暗叛徒,这已经是虞凤今天接的不知第几个黑暗叛徒了——她似乎对黑暗叛徒有特殊的偏好。

    这个黑暗叛徒的刚挤进虞凤的,就感觉到一灼热的湿热包裹住自己的茎身——不是烫伤,是恰到好处的、让整个都沉浸在极致暖意中的温度,像是泡在一汪被火焰加热过的温泉里,每一寸黏膜都被那暖流刺激得无比敏感。

    虞凤一边被一边伸手摇了铃。

    叮当。

    黑暗叛徒完后也绕到了壁孔,把伸进来,在虞凤嘴里了——虞凤张嘴接住,咽下去。

    “嗯嗯——??你的——也被火焰加温了——比刚才那个更烫——烫得我喉咙都在收缩——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喉管——在吸你的——一滴都不费——全咽下去了——下次再来——带更多黑暗叛徒来——我要把你们所有的——都炼成凤之力——啊啊——????”

    可馨的壁孔旁边贴着一张极小的手写告示,字迹端正得像光明教会抄写经文的手抄本:“光明圣·圣力净化·每被内一次可净化您在战场上沾染的血腥煞气·圣力残留会在您体内持续约一炷香——此为光明教廷已被废止的祈福仪式·仅极乐天阁提供·教皇繁殖计划档案残页可在一楼展览室查阅。”

    有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排在可馨的孔位前面,他手臂上还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刀疤,伤边缘泛着暗红色。

    可馨在他时伸手摇了铃,同时用手轻轻抚过他手臂上的刀疤——她指尖触到那些粗糙的疤痕组织时,体内的圣力控制符文微微亮了一下,一极细微的银白色圣光从她指尖渗老兵的手臂,伤边缘的暗红色在圣光拂过后变淡了几分。

    不是治愈,只是净化。

    这是她在教廷废墟里独自研究了许久的成果——把繁殖计划里被动的圣力残留,主动转化成一种可以被嫖客感知到的服务。

    老兵完后绕到壁孔,把伸进来,在可馨嘴里了——可馨张嘴接住,咽下去。

    “嗯……咕……净化完成——你的里有血腥煞气——我已经帮你净化了——圣力残留会在你体内持续约一炷香——下次带你的战友一起来——教皇的繁殖计划——还在继续——每一个被内的信徒——都能得到圣力净化——啊啊——??”

    小依的壁孔上贴的标语是——“星象师·今运势·在您时我会为您占卜——占卜结果写在壁孔内侧的墙板上——您完记得看。”有个生意排在小依的孔位前面。

    但今天和昨天不一样——小依在壁孔旁边加了一块新木牌,上面写着:“占卜——先,后占卜。是星辰魔力的媒介,没有,占卜不准。”生意愣了一下,然后绕到壁孔前,握住自己硬挺的,把伸进来,在小依嘴里了。

    小依张嘴接住,咽下去,闭上眼睛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念了段星宿咒语。

    然后她对生意说:“可以了。时我会继续占卜——你的告诉我,你今天运势极佳,但前提是子时之前必须回家,否则血光之灾。”

    “嗯……你的——星辰魔力浓度很高——你是不是最近拜过星象师?或者去过星象神殿?你的里——有星辰神殿的香火味——我尝到了——是紫檀香——星辰神殿专用香——你的运势——被星辰神加持过——但加持有时效——子时一过——加持就消失——所以子时前必须回家——否则财——啊啊——??顶到了——你的时候——星辰魔力更浓了——我看到了——你的运势——在子时——会达到顶峰——但顶峰之后——就是悬崖——必须回家——听到了吗——????”

    生意将信将疑地握住,从壁孔小依的道。

    他后拔出,低从壁孔往内侧看了一眼——墙板上果然浮现出一行极细极淡的荧光字迹,是用星辰魔力写成的预言:“子时不归,财。速回。”生意倒吸一凉气,对着壁孔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走下楼梯。

    第二天,他带着十几个生意伙伴一起回到极乐天阁,每个手里都捏着三张号牌——一张是要在壁孔小依,一张是要在壁孔往她嘴里,另一张是求她占卜。

    傍晚时分,如月在壁孔里迎来了今夜的第十六个客——一个刚从边境换防回来的禁军老兵,身上还穿着还没来得及脱掉的半旧军服,军服上沾满了尘土和马汗,袖磨得起了毛边。

    他握着时动作很轻很慢,和之前那些粗急躁的客完全不同。

    如月在壁孔那用手撑着软垫,感受着他的在自己道内缓缓推进——不是那种饥渴的、恨不得把她顶穿的推进,而是极慢极稳,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刻意拉长,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

    “你过朕吗?”如月问。

    “没有。第一次。以前在边境守城,每天晚上听兄弟们说凤仪阁的皇有多骚,过一次就忘不掉。我不信——皇怎么会让?后来听说皇的壁孔只要一枚铜板就能一次,我还是不信。今天放假回皇城,路过门看到木牌上贴着你的名字——皇壁朝政——每次一枚铜板——才信了。”他在她体内了。

    灌子宫时,他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像是在战场上忍了很久没喊出来的伤,终于在这间昏暗的壁房里找到了出。

    “嗯嗯——??了——好烫——你的——比老孙的烫——比户部侍郎的浓——比礼部尚书的腥——边境的兵——比朝堂上的官——更有男味——下次换防回来——朕让你第二次——免费——这是朕的圣旨——皇壁朝政——边境老兵专用——啊啊——????”

    如月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老兵提上裤子,绕到壁孔前,把伸进来,在如月嘴里也了——他说这是第一次在皇嘴里,不能费。

    如月张嘴接住,咽下去,舔了舔嘴角,说:“边境辛苦。下次换防回来,朕让你第二次——免费。”老兵在壁孔那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谢皇”,转身走了。

    如月伸手又摇了铃。

    叮当。

    夜后,客换了一批又一批。

    第一批嫖客已经回家睡觉了,第二批嫖客是从皇城各处刚下班的——铁匠铺的铁匠、当铺的伙计、城门守夜的士兵、从附近村庄赶来的樵夫和渔夫,还有是从街那边过来的——街的低等院今晚生意惨淡,因为她们的常客全都跑到极乐天阁来了。

    有个街的老鸨气不过,亲自跑到极乐天阁门对着招牌骂了整整半柱香,骂到嗓子哑了,抬看到龙一柜台后面贴的那张告示——“壁二十四时辰·全场半价”——沉默了片刻,自己掏钱买了张号牌,排队进了壁房。

    她的是北堂羽。

    完之后她站在壁孔前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句:“你的确实比我的姑娘们好。”北堂羽在墙那回了句:“谢谢。下次来给你打折。”老鸨又绕到壁孔前,把伸进来——不是想,是想试试。

    北堂羽张嘴含住,尝到了一桂花蜜的味道。

    “嗯……咕……你是街的老鸨?你的尿——和男的不一样——没那么腥——有点甜——你是不是刚喝过桂花蜜?下次来——带你们街的姑娘一起来——我帮你们培训——教她们怎么夹——怎么吸——怎么让客两下就——啊啊——??欢迎下次再来——????”

    伸手摇了铃。叮当。

    后半夜,客的类型开始变得更杂。

    有几个是白天来过一次、回去睡了一觉又来的——龙一在记录本上专门辟了一栏“回客”来统计重复消费。

    无双的老乞丐回来了两次,丝碧的莫西族流亡者回来了三次,北堂羽的狼佣兵回来了两次。

    有个白眉长老也来了——他拄着那根断了半截的寒冰权杖,站在丝碧的壁孔前,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投铜板进放尿管道,也没有,只是站在壁孔前,用苍老的嗓音说了一句:“族谱上你的名字旁边,族耻二字的墨迹已经透了。”

    丝碧在壁孔那正含着一个客的,听到这话时轻轻颤了一下,喉管本能地收缩,把客夹得发出一声闷哼。

    她没有回答白眉长老,只是伸手摇了铃。

    叮当。

    白眉长老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拄着断杖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苍老。

    他走后又过了片刻,丝碧顶的壁孔挡板被从外面推开。

    一根苍老的、散发着极细微寒冰魔力的从孔里伸了进来,是暗紫色的,茎身表面覆盖着极细微的冰纹——那是莫西族寒冰血脉特有的标记。

    白眉长老没有走远,他绕到了壁孔前。

    丝碧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嘴,含住他的。

    他的是冰的,带着极细微的寒冰魔力波动,在她嘴里轻轻跳动。有声

    马眼张开,一带着极淡甜味的冰凉的尿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莫西族寒冰血脉让他的尿比其他莫西族更冷,像是冰水里化开的蔗糖。

    “咕……咕咚……白眉长老——是你——你的尿——是冰的——直接从我嘴里灌进来——比流亡者的更冷——比管道里的更直接——你的在我嘴里——尿在我喉咙里——和当年在祭坛上——用冰柱我的时候——一样温度——好冷——冷得我的喉咙——在发抖——在收缩——和被你用冰柱捅穿喉咙时——一模一样——??”

    她全部咽下去,张嘴让壁孔那的白眉长老检查。

    白眉长老沉默了片刻,用苍老的嗓音说了一句:“族谱上的墨迹透了。但你的喉咙还是那么会吸。”然后他拔出,壁孔的挡板重新关上。

    丝碧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丑时末,壁房里的铜铃声开始变得稀疏。

    不是没有客了——等候区里还排着十几个手持号牌的,但主们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无双的道在连续接客了整整大半天后开始发麻,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石榴,唇边缘那圈被反复摩擦的已经从玫红变成了褐色,黑色卡的进度在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推进到了龙一记录本上的“七级”。

    她每次被时都会轻轻嘶一声,但每次摇铃的动作依旧稳定——手指勾住项圈上的铜铃,轻轻一摇。

    叮当。

    龙一敲锣。

    正字又加了一横。

    北堂羽的兽专场在寅时迎来了今晚最后一个熊。

    熊的是所有兽里最大的——比牛兽还粗一圈,冠状沟那圈棱硬得像骨质的环,挤开她红肿的时让她整个都在壁墙板后面剧烈颤抖了一下,项圈上的铜铃发出一声被震得发颤的叮当响。

    她伸手摇铃的动作比白天慢了半拍——手指抬起来时在空气中停顿了片刻才勾住铃铛边缘。

    叮当。

    龙一敲锣。

    熊完后又绕到壁孔前,把伸进来,在北堂羽嘴里灌了一大——兽的量果然如传说中那样惊,又多又浓,从嘴角溢出少许,她用指尖刮净放进嘴里。

    “咕……咕咚……咕噜……熊哥哥——你的——太多了——直接从我嘴里灌进来——灌满了——母狗的胃——被你灌满了——嗝——打嗝都是你的味道——熊的——比狼的烫——比牛兽的浓——还混着蜂蜜味——你刚才是不是吃了蜂蜜——嗯嗯——??好甜——好腥——好烫——母狗的胃——变成熊的罐了——啊啊——????”

    伸手摇了铃。叮当。

    丝碧的放尿管道在寅时末终于停了。不是因为没有客投币——而是因为她喝了太多催尿剂,膀胱已经排空了,再也挤不出一滴尿。

    最后一个投币的客投了两枚铜板,只接到了小半杯尿,他对着壁孔抱怨了一句“怎么才这么点”,丝碧在墙那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嗓音回了一句——“膀胱空了——明天再喝——明天给你满杯——今天已经——被你们喝了——尿道——胶带边缘——都松了——明天换个新的——给你满杯——冰的——莫西族特供——啊啊——??”她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卯时初刻,天色从黑变成了极淡的灰蓝。

    皇城东区的主街上已经有早起的菜贩推着板车开始摆摊了,铁匠铺的炉火重新燃起来,当铺的伙计在门伸懒腰。

    极乐天阁一楼大厅等候区里还有最后三个客。

    二楼壁房的铜铃声已经稀疏到了每隔一盏茶才响一声。

    龙一的记录本上画满了正字——十二个主的页面全都被正字填满了,有些页的正字多到从页首一直画到页尾,再从页尾翻到下一页继续画。

    他在最后一页的总计栏里写下一行字:“二十四时辰·累计铃声次数——待清点·预计超过三千次。记录本已用尽半册——明需补充新册。另:首次引壁孔直接及直接饮尿系统——取消了饮/饮尿管道,改为壁孔直接接触,客将伸壁孔直接或排尿,主在墙那张嘴接住咽下,数据单独统计——壁孔直接次数暂列第一为无双,壁孔直接饮尿次数暂列第一为丝碧,壁孔总次数暂列第一为无双。”

    卯时三刻,极乐天阁的钟声敲响了。

    不是龙一的铜锣——是皇城钟楼的晨钟,从极乐天阁五楼的窗传进来,穿过楼梯间,穿过壁房的墙板,穿过每个壁孔,传到十二个主的耳朵里。

    如月在壁孔那把嘴里含着的吐出来,嘴角拉出一道黏糊糊的唾银丝,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壁孔那又伸进来一根——那是今天最后一个客,往她嘴里灌了最后一温热的尿。

    如月张嘴接住,咽下去,伸手又摇了铃。

    叮当。

    “嗯嗯——??最后一管——是尿——还是——分不清了——嘴里——全是你们的味道——喉咙——被灌满了——肚子——被灌满了————被灌满了——全身——都是你们的——啊啊——????”

    活动结束。

    壁房的门被从内侧推开,十二个主从壁孔里退出来——不是走,是爬。

    她们的腿全都软了,膝盖在青石地砖上磨出了浅不一的红印,脚踝上还残留着被固定绑带勒出的浅痕。

    无双从孔位里爬出来时双腿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全是被反复浸透后涸形成的淡白色硬壳,每走一步硬壳就裂开一道细纹,露出底下被浸得发白发皱的皮肤。

    嘴角也残留着涸的斑——壁孔的直接让她今天咽下的量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嘴角黏着几道淡白色的痕迹,用手指抠都抠不掉。

    丝碧扶着壁墙板站起来,用手指按了按自己尿道外侧的胶带——胶带边缘有点松了,但还牢牢贴着。

    嘴角还残留着白眉长老最后那管冰凉尿的味道,和流亡者之前灌进来的微苦药味混在一起,在她舌根处久久不散。

    她看到如月趴在软垫上还没起来,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伸手在她眉心铃铛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当。

    声音极脆极短。

    “你多少正字?”丝碧问。

    “不知道。等龙一统计。”如月把脸从软垫上抬起来,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最后一个客时溢出的白浊痕迹,以及壁孔喂尿时渗出的几滴尿。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那些和尿混合的体均匀地抹在自己手背上,像是在涂某种护肤品,“你呢?”

    “不知道。反正放尿管道里的铜板我肯定最多——那个莫西族流亡者一个投了十五枚铜板。壁孔喂尿我也应该是第一——流亡者直接尿进我嘴里,白眉长老最后那管尿灌进来的时候我差点呛到——他的尿太冰了,莫西族寒冰血脉让尿温度比正常低,直接从灌进喉咙的感觉和从管道里喝完全不同——更烫更直接,没有管道的缓冲,每一滴尿都带着他膀胱里的体温和莫西族特有的甜味。”丝碧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嘴角那道还没透的尿痕迹,“他投了三枚铜板,加上流亡者投的——应该没能超过我。”

    如月没有说话。

    她从软垫上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眉心铃铛上沾着的汗水,然后把手背伸到丝碧面前。

    手背上那层被均匀抹开的和尿混合物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反光,和她眉心铃铛上的金漆一样亮。

    丝碧看着那只手背上沾满混合体的手,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族畜才读得懂的微笑。

    她伸出手,用自己的手背在如月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把自己嘴角残留的一小滴冰凉的尿蹭到了如月手背上那层薄膜上——两种体混合在一起,尿极淡的甜味和极淡的腥味在晨间空气里混成一只有她们能闻到的奇异气息。

    “走吧。去楼下。龙一要敲锣了——不是接客的锣,是统计的锣。”如月站起来,扶着壁墙板一步一步往楼梯走去。

    她的双腿也在发抖,大腿内侧残留的和汗水混合物从腿上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滩白色的小水洼。

    其他主跟在她身后,每个项圈上的铜铃都随着走路的晃动发出此起彼伏的叮当声,像是某种诡异的晨钟。

    一楼大厅里,龙一正在柜台后面把记录本翻到最后一页,准备统计。

    他手里的锣锤还握在右手——那只手腕从卯时摇到卯时,已经酸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听到楼梯上传来的密集叮当声,抬起,看到十二个主依次从二楼走下来,每个身上都残留着、汗水和尿的痕迹,每个项圈上的铜铃都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

    如月走到柜台前,用手指敲了敲台面。“统计好了吗?谁最少?谁请桂花糕?”龙一把记录本翻到统计页,指给如月看。

    统计页上,无双的正字最多,北堂羽次之,丝碧第三——和她昨晚预估的差不多。

    但新增的壁孔直接和直接饮尿数据单独列了一栏:丝碧在壁孔直接饮尿投币数上排名第一,壁孔直接投币数排名第二,放尿管道投币数同样是第一——三项冠军里她包揽了饮尿和放尿两项,冠军被无双以微弱优势夺走。

    如月看了一眼统计页,挑了挑眉,说:“看来下个月门木牌上要挂两个丝碧的名字和一个无双的名字了——饮尿冠军、放尿冠军、冠军。”丝碧靠在展览柜玻璃上,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族畜才读得懂的微笑。

    “那木牌够大吗?不够的话让龙一换块更大的。”

    正字最少的是小依——她的星象占卜服务分散了客的注意力,有些客完她之后只顾着看墙板上的预言结果,忘了摇铃。

    她的占卜虽然吸引了不少回客,但那些客往往是先在壁孔,再在壁孔,最后看预言——整个过程太长了,一个客占用的时间能顶其他孔位的两三个客,导致她的总摇铃次数反而最低。

    如月把统计页念出来给所有听,然后宣布结果。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小依从众身后挤出来,走到柜台前,从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把里面的铜板全部倒在柜台上。

    铜板在木制台面上滚了好几圈,有几枚滚到了柜台边缘被龙一用手背挡住。

    “我请。桂花糕,一个月,全阁都有。”小依说。

    “你是故意输的。”如梦抱着双臂靠在展览柜玻璃上,色项圈上的珍珠随着她歪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你昨天在壁孔里给那个商占卜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故意把占卜的流程拉得很长,每个客都要先在壁孔,再在壁孔,再等预言浮现,整个流程比别的孔位慢了一倍。你根本不在乎正字。你只是想让更多客体验你的占卜——以后他们不光会回来找你占卜,还会带别来。你是在投资。”

    小依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和她锁骨上那些碎成光点的血契印记残痕一样,极淡极轻,一闪而逝。

    龙一重新拿起锣锤,在铜锣上敲了最后一下。

    锣声极脆极短,在清晨寂静的一楼大厅里回了片刻,然后消散在极乐天阁敞开的正门外面。

    门外主街上已经有早起的菜贩开始吆喝了,铁匠铺的炉火重新燃起,当铺的伙计在门伸懒腰。

    新的一天开始了。

    极乐天阁二楼的壁房里,清洁工正在用沾了皂角水的抹布擦拭壁孔的兽皮软垫,把那些涸的斑和体痕迹擦掉。

    壁孔也被拆下来清洗——兽皮软垫用酒浸泡消毒,孔位周围的墙面用皂角水反复擦洗。

    今晚还有新的客在等。

    如月站在一楼大厅门,用手背擦了擦眉心铃铛上沾着的那层薄膜,然后对着门外渐亮的晨光说了一句:“今晚继续。壁二十四时辰——下个月再办一次。这次谁要是再故意输——罚她做一个月的柜台登记,替龙一敲锣。还有,下届壁竞赛新增‘壁孔直接次数’和‘壁孔直接饮尿次数’两个计分项,和正字一起统计。管道系统正式取消——以后饮饮尿全部改用壁孔直接接触,没有管道,只有嘴和。你们谁想挑战丝碧的饮尿冠军和无双的冠军,从现在开始练。”如梦在展厅那笑了。

    丝碧靠在自己的展览柜玻璃上,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表面——玻璃后面那条编号006-1的褐色硬壳内裤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油光。

    她嘴角的微笑还没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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