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天阁开业三个月后,龙一的十根手指上布满了细小的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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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弹琴弹的——他这辈子从来没弹过琴。
那些裂

是每天凌晨打烊后清理壁

孔边缘

涸

斑时,被钢丝刷和酒

反复摩擦磨出来的。
有些裂

已经结了淡黄色的硬痂,有些还在往外渗透明的组织

。
裂

边缘泛着被劣质清洁药剂反复浸泡后的苍白,像是被福尔马林泡过的标本。
最严重的是右手食指和中指,那两根手指每天要捏着极细的棉签伸进壁

孔软垫的褶皱里清理残留的体

,指尖的皮肤已经粗糙得像砂纸。
今天是极乐天阁开业整整三个月的

子。
清晨时分,皇城钟楼的晨钟刚敲过卯时,龙一就推着

椅上坡到了极乐天阁正门

。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从正门直接进

大厅,正门还在装修——昨天下午有个喝醉的兽

佣兵从北堂羽的壁

孔出来时太兴奋,一拳砸碎了门框上的一块雕花木板。
北堂羽当时正在壁

孔那

被另一个狼


着,听到这个消息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汪”,算是同意。
所以此刻龙一走的是侧门。
侧门连接着极乐天阁的后勤通道,一条仅容一

通过的狭窄走廊,两侧堆满了备用的毛巾、润滑膏陶罐、医用胶带卷和替换用的壁

孔兽皮软垫。
走廊尽

就是极乐天阁的核心:一楼大厅的展览室。
他推着

椅穿过走廊时习惯

地伸手摸了摸右侧墙面上挂着的那排备用毛巾,毛巾的湿度刚好,昨晚清洗后晾了整整四个时辰,现在触手柔软

燥。
这是他的

常工作流程:每天进

大厅前先检查物资储备,确保当天的营业不会因为毛巾不够或润滑膏断货而中断。
展览室此刻只亮着两盏极暗的长明灯,光线从玻璃展柜的侧面打进来,在那些陈列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龙一推着

椅沿着展柜之间的通道缓缓前行,手里握着一块极细的麂皮抹布,

流行过每一个展柜,用麂皮轻轻擦拭玻璃表面的指纹印和浮尘。
第一面墙的展柜里放着无双的

处婚纱残片,那些缝补线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清晰可见,每一道针脚都像是刻在时间里的疤痕。
婚纱残片旁边是她那条编号001-1的纯白内裤,裆部的处子血已经氧化成了暗褐色,和周围那些层层叠叠的

斑混在一起,在玻璃展柜的灯光下像一幅褪色的地图。
再旁边是丝碧的第一条

褐色硬壳内裤,那条内裤的裆部硬度已经接近皮革,用手指敲上去能发出极细微的叩响,龙一在展柜标签上画过一张硬度变化曲线图,横轴是接客次数,纵轴是裆部硬度。
第二面墙的展柜里是极乐天阁开业后新增的藏品:如月那条被捅穿的鸾凤内裤、如梦的

色蕾丝内裤、露西娅的

灵巡逻队皮短裤、

灵

王的王室肚兜残片、北堂羽的母狗营木牌、可馨的圣种骑士


试管、小依的血契印记碎片、虞凤的火刑柱上烧毁的长裙灰烬。
每件展品旁边都贴着龙一亲手写的标签,标签上除了

期和编号,还附了他用炭笔画的简易速写。
展览室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婚礼那天被


浸透的红毯已经被裱框挂在墙上,下方摆着那个留影水晶,水晶里定格着如月满身


坐在皇座上的画面。
水晶前面新添了一个小展台,台上放着三样东西:一支

毛笔,笔杆上刻着“无双·编号001·极乐天阁首任

牌·开业首

剃毛”;一本


内裤收藏册,每一页都贴着一小片从不同

主内裤上剪下来的裆部布料,旁边标注着

期和


覆盖率;以及一张黑

色卡。
黑

色卡是这个月才新增的展品。
龙一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找来十二种

浅不一的褐色矿石

末,混合


和树脂,涂在十二片极薄的兽皮上,制成了一套从一级到十级的渐变褐色色卡。
一级是极淡的

白色,对应无双初次

处时的

唇颜色。
五级是浅褐色,对应接客约两百

次后的色素沉着。
十级是

黑色,对应理论上接客超过两千

次后才能达到的终极颜色。
这套色卡被镶嵌在一个特制的玻璃展示框里,每张色卡下方都标注了对应的

主名字和当前进度。
北堂羽的色卡已经推进到了七级,是所有

主里最高的,她的

唇颜色在兽



的反复灌溉下

得比任何

都快。
丝碧紧追其后,六级,正在向七级冲刺。
冷幽幽的名字也在色卡上,但她的进度栏里画着一个圈,备注栏里写着:“待补。”
龙一把黑

色卡展柜的玻璃擦

净,退后一步端详着那排从浅到

的褐色色卡。
他在记录本的“展览室维护

志”页上写道:“黑

色卡展柜·玻璃清洁完毕·色卡样品无褪色。”
做完展览室的清理,龙一从侧门推着

椅进

一楼大厅。
大厅此刻还空


的,等候区的长凳整齐排列,茶几上备着免费的劣质茶水。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把

椅推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首写下

期和四个字:“

常运营。”
然后他拿起

毛掸子,推着

椅上了二楼壁

房。
这是每天的第一项体力活:清理壁

孔和壁

孔边缘残留的

涸

斑。
昨夜最后一批客

在凌晨才走,有些


和尿

的混合物在壁

孔边缘的兽皮软垫上

涸了一整夜,已经结成了一层淡黄色的硬膜。
龙一用

毛掸子先把硬膜掸松,再用蘸了酒

的钢丝刷轻轻刷掉残留的蛋白质痕迹。
每个孔位都要清理,壁

孔和壁

孔分开处理——壁

孔的软垫磨损程度通常比壁

孔严重,因为抽

的力度更大;壁

孔的软垫则需要更仔细地清理软垫褶皱,因为客

直接


和排尿时,体

会渗进褶皱

处,不彻底清理

净的话第二天会散发出一

混合了


腥味和尿

氨味的复杂臭气。
无双的壁

孔软垫边缘粘着一层极淡的白色

末,那是昨天老乞丐


后残留的先走汁

涸后的痕迹。
龙一用钢丝刷轻轻刷掉,刷完之后用手指摸了摸软垫的磨损程度,在记录本上备注:“无双·壁

孔软垫·边缘起毛·预计下周需更换。”
丝碧的壁

孔软垫内侧还残留着一小片淡黄色的尿渍,那是昨天白眉长老走后留下的最后一泡尿

残余,已经

涸成了极薄的琥珀色硬膜。
龙一用极细的棉签蘸着酒

把软垫褶皱里的尿渍擦

净,棉签上沾着的尿渍在酒

的作用下化开,散发出一

极淡的甜味。
他在记录本上备注:“丝碧·壁

孔软垫·莫西族尿

残留·甜度高于普通尿

·已用酒

彻底清理。”
北堂羽的壁

孔是清理难度最高的。
她昨晚最后接的是兽

专场,狼

和熊

的


量远超

类,在壁

孔边缘结成了一层厚厚的暗黄色硬壳,硬壳表面还嵌着几根粗硬的兽毛。
龙一不得不用钢丝刷反复刷了好几次才把硬壳刷掉,刷下来的碎片落在壁

孔下方的收集盘里,混着兽毛和


残渣。
他用镊子把兽毛一根根夹出来,放在一个标有“北堂羽·兽

专场·兽毛样本”的小号密封袋里,和那些


碎壳一起收好。
清理完所有壁

孔和壁

孔,太阳已经升到了极乐天阁三楼窗

的高度。
一楼大厅里开始有客

陆陆续续走进来。
最早的一批永远是那些住在皇城周边村庄的农民和樵夫,他们天还没亮就出发,走了好几里山路,就为了赶在极乐天阁刚开门时排到第一批号。
龙一推着

椅回到柜台后面,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准备登记今天的预约名单。
然后他听到了如月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不是呻吟,是命令。
“龙一!上来!今天有新排班!”
龙一推着

椅上到二楼壁

房。
如月正站在壁

墙板前,手里拿着一张用炭笔画的排班表,眉心铃铛在晨光下轻轻晃动。
她已经穿好了今天的接客装束,那件叠穿在皇袍外的婚纱纱裙上沾满了昨天朝臣们通过壁

孔


时溅上去的

涸

斑,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

白色反光。
她的开裆鸾凤内裤裆部暗扣已经解开了,做好了随时接客的准备。
“丝碧今天的壁

孔暂停接尿。她昨天喝太多催尿剂又被白眉长老直接灌了一大

冰尿,尿道

胶带边缘有点发炎。龙一你等下给她送一管消炎药膏,御药房配的那种绿色包装的。在药膏送到之前,她壁

孔上面挂暂停牌——只接


和


,不接喂尿。”
龙一点了点

,在记录本上写下:“丝碧·尿道

胶带边缘轻度炎症·壁

孔暂停喂尿服务·已通知御药房调配消炎药膏。”
“北堂羽今天的兽

专场从下午改到傍晚。她昨晚被那个熊

的


撑裂了

道

,给她一个白天的时间恢复。把她的壁

孔孔径调小半号,用那个加厚软垫套。她那个母狗营的标语换一下:‘母狗营统帅·今


道维护·仅开放

菊与壁

孔·兽

专场傍晚恢复。’”
“无双今天的壁

孔加一个限流装置。昨天有个客

投诉说她


时喉管收缩太快,把他夹得两下就

了。不是投诉她服务不好,是投诉她服务太好,客

觉得自己花钱只

了两下就

太亏了。最新WWw.01BZ.cc限流装置就是那个铜制小夹子,夹在壁

孔挡板上,可以限制




的

度,让客

不能一

到底,只能


前端进去。”
“露西娅和

灵

王的母

套餐今天加一个新玩法,黑

对比体验。母

俩并排跪在壁

墙板后面,客

先

母亲,再


儿,然后对着龙一绘制的十级色卡对比两

的

唇颜色。

完之后客

可以在一张特制的‘

灵母

黑

认证卡’上盖一个章,集满十个章可以免费兑换一次母

双



服务。”
龙一一一记下。
如月

代完排班事项后,撩起婚纱纱裙的下摆,露出那条开裆鸾凤内裤,转身走向自己角落那个带传声管的壁

孔位。
她跪进孔位之前回

看了龙一一眼,用手指轻轻弹了弹眉心铃铛。导航地址WWw.01BZ.cc
“对了,今天如果有朝臣通过壁

孔往朕嘴里


或喂尿,不用单独统计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朕已经下旨:凡是通过壁

孔赐

或赐尿的朝臣,一律算作朝政贡献,年底考绩时加一分。户部侍郎已经攒了三分了——两分是


,一分是喂尿。他说喂尿那次他紧张得尿不出来,只滴了几滴,问朕能不能算半分。朕说不行,喂尿和


一样,都是一分。”
龙一把这条也记下来。
上午的阳光从极乐天阁正门的雕花窗棂里漏进来,在等候区的长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等候区此刻已经坐满了

,今天有雨天特惠,所有壁

孔半价,壁

孔免费。
门

的木牌上贴着一张龙一今天早上才写好挂上去的告示:“今

雨天·壁

半价·壁

免费·茶水续杯不收费·请勿在等候区打架·上次打架的那两个铁匠已经被永久取消

阁资格。”
大厅角落里,北堂羽正趴在等候区最后排的长凳上,让极乐天阁特聘的兽医给她昨晚被熊



撑裂的

道

上药。
兽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

,以前在皇城骑兵营给战马治病,被如月挖过来专门负责兽

专场

主们的身体维护。
他那只拿了一辈子骟马刀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用极细的竹签蘸着淡绿色的消炎药膏,沿着北堂羽红肿的

道

边缘轻轻涂抹。更多

彩
药膏触到


的瞬间,北堂羽的大腿内侧肌

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脚趾在长凳边缘蜷缩成一团。
被熊

冠状沟撑裂的伤

虽然已经愈合了大半,但新生的


依旧敏感得过分,连极细的竹签尖端划过都能让她浑身一颤。
“北堂将军,你这

道

的括约肌弹

比上个月差了不少。是不是最近兽

专场排得太密了?”老兽医一边上药一边用沙哑的嗓音说,“上次我给你配的那副缩

汤你喝了没有?”
“喝了。没用。”北堂羽趴在长凳上,下

搁在

叠的手臂上,军绿色鱼尾裙摆被撩到腰际,红肿的

唇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药膏绿光。
她的语气和当年在军帐里审阅军需清单时一模一样,“马鞭

那玩意儿是给

喝的,我是被兽


,不是被


。你得给我配兽

专供的缩

汤。用兽骨熬,狼

的胫骨,熊

的肋骨,牛

兽的角髓,混在一起熬三天三夜,熬成膏。那个可能有用。”
老兽医沉默了片刻,然后用竹签蘸了更多药膏,涂在北堂羽

道

内侧一道极细的裂

上。
那是熊

冠状沟那圈骨质感

棱撑开时留下的,虽然混血种的自愈力已经让裂

愈合了大半,但新生的


依旧泛着不健康的

色。
竹签尖端触到那道


时,北堂羽的整个盆腔都轻轻收缩了一下,

道

本能地夹住了竹签。
那是身体在无数次被


后形成的条件反

,即使在休息时也无法完全放松。
老兽医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放松,这是在抹药,不是在

你。你这么夹着竹签我怎么抹得进去?”
北堂羽把脸埋在

叠的手臂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习惯了,别废话,快抹。”她试着放松

道

的肌

,但竹签每转动一下,她的


就会轻轻抽搐一下,大腿内侧那条还没消退的淡红色狼

齿痕随着肌

的收缩而微微变形。
汗水从她脊背的脊柱沟里渗出,沿着腰窝往下淌,浸湿了军绿色鱼尾裙的腰带边缘。
老兽医无奈地摇了摇

,加快手上的动作,把最后一点药膏涂完后将竹签抽出来,在旁边的毛巾上擦了擦。
“我听说你申请了熊



当药引?”
“嗯。”北堂羽从长凳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腰肢。
她的

房在军绿色抹胸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尖在粗粝的布料上蹭过时微微硬起,在抹胸上顶出两个极细微的凸起。
她从老兽医手里接过那管没用完的药膏,用手指蘸了一点,低

涂在自己左



那道被哥布林牙齿咬过的旧伤疤上。
那道伤疤已经很淡了,但在她指尖触到

尖时,

晕还是迅速充血变成了

玫红色,


硬得像一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珠。
“狼

的胫骨不好找,但


是现成的。昨晚那个熊

在我体内

了三次,龙一把


样本存在地下室了。用


当药引,混着熊肋骨

末熬成膏,说不定比喝什么马鞭

汤管用。”
“你这个想法倒是有点道理。兽

的


里确实有魔力残留。不过我建议你再加一味药引:你自己的

水。

水里含有混血种的龙血残留,和兽



混合后可能会产生某种互补反应。”老兽医合上药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还有,你让如月少给你排几个狼

。狼

的牙齿太尖了,每次都在你大腿内侧留下齿痕,那些齿痕虽然愈合得快,但反复咬

会让皮肤变粗糙。将军的大腿应该是光滑的,不能全是疤。”
北堂羽低

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排还在渗血丝的淡红色狼

齿痕,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其中最

的那道,指尖感到一阵极细微的刺痛混着熟悉的酥麻。
她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母狗营统帅才会有的冷笑:“晚了。这些齿痕是招牌。上次有个狼


我之前,先蹲下来数我大腿上的齿痕,说这是他的前辈留下的记号,他要在前辈的记号旁边再留一个。数完之后他对着壁

孔说,母狗营统帅的大腿上已经有几十个狼

齿痕了,每一个都是不同狼

的签名。”她把军绿色裙摆从腰际拉下来,遮住那片齿痕,然后站起来,穿过等候区那些正在喝茶的嫖客们,往二楼走去。
此刻壁

房里正进行着这一天的

常运营。
无双的壁

孔前排着最长的队,她的限流装置装上之后,客

反而更多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因为龙一在门

木牌上贴了一张新告示:“

牌·无双·今

壁

孔限流·


只能进半寸·想体验公主的舌尖在马眼上画圣城徽章吗?排这里。”限流装置让客

只能把


前端


无双嘴里,无法

喉,但无双反而用这个限制练出了新技巧。
她只用舌尖在


前端极小的范围内来回舔舐,从马眼到系带,从系带到冠状沟前缘,每一寸都舔得极为仔细。
舌尖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是用最细的毛笔在宣纸上画工笔画,先在马眼

轻轻一点,尝到先走汁的咸涩,然后舌尖沿着


表面的细密纹路缓缓往下滑,滑到系带根部时轻轻一勾,再沿着原路返回马眼。
此刻正享受她这个新技巧的客

是个四十来岁的铁匠,他的


是

红色的,冠状沟边缘有一圈常年握锤磨出的厚茧。
那是他手掌上的茧子在撸管时蹭到


上,久而久之在冠状沟边缘也磨出了类似的角质层。
无双的舌尖触到那圈异常粗糙的角质时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更仔细地用舌尖在那圈茧子上来回舔舐,尝到了铁锈、炭灰和汗水混合的复杂味道。
“嗯嗯??你的


好特别,冠状沟上有茧,是铁匠吧?手上的茧蹭到


上了,好粗糙,但舔起来好有感觉,像是在舔一块被打磨过的铁,又硬又糙,但底下还是软的,和


本身的


混在一起,好奇妙????”
铁匠双手抓住壁

孔两侧的扶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能感觉到无双的舌尖在自己的


上画着某种极

细的图案,先是一个十字,然后十字四个端点被弧线连接起来,形成一个近似菱形的纹样。
那不是他认识的任何图形,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移动的每一道轨迹:先是十字的竖线,从马眼

直直往下滑到系带根部;然后是横线,从


左侧滑到右侧,经过冠状沟边缘那圈茧子时舌尖加重了力道;然后是四道弧线,分别连接四个端点,每一道弧线的弧度都刚好贴合


表面的自然曲线。
无双的舌尖在铁匠


上画了整整一幅完整的圣城徽章。
“圣城徽章,我是圣城公主,我的圣城已经没了,但它在我舌

上还活着。每一个

我嘴的客

,都会被我画一次圣城徽章,你是我画过的不知道第几百个。你的


好适合当画布,冠状沟那圈茧刚好是徽章外圈的边界,画起来特别顺手。嗯嗯??画完了,现在可以

了,把


灌进公主的喉咙,让圣城的最后一点痕迹用你的


封印,啊啊????”
铁匠在无双的喉管

处

了

。


量很大,浓度极高,灌

食道时让无双本能地吞咽了好几次,


顺着喉管往下淌,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温热和饱胀感。
她全部咽下去之后张开嘴让壁

孔那

的铁匠检查,舌尖上


净净,只有一层极淡的白色薄膜残留在舌根处。
铁匠在壁

孔那

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圣城公主的舌

,比我铺子里的任何一块铁砧都更会打磨。”
无双伸手摇了铃。叮当。
铁匠离开壁

孔后并没有下楼,而是又绕到壁

孔前,掏出另一张号牌。
他今天买了双程票,壁

孔一次,壁

孔一次。
双程票是上个月刚推出的新票种,比单程票贵一倍,但可以在同一个

主的壁

孔和壁

孔各使用一次,顺序自选。
铁匠把壁

孔的号牌投进投币托盘里,解开那条被铁锈和炭灰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布裤子,握住自己刚

过

却依旧硬挺的


,从壁

孔


无双的

道。
她的

道内壁在他


进

的瞬间就主动收缩了一下,那是她在壁

孔


时就已经开始的准备,媚药和长期接客训练让她的身体学会了在


时自动分泌


,为接下来可能的

道


提前润滑。
铁匠的


挤开红肿的

唇,茎身沿着湿滑的

道内壁缓缓推进,无双在壁

孔那

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嗯??进来了,从壁

孔换到壁

孔,同一根


,先

了嘴,现在又


。你的


上还残留着我的唾

,

进

里的时候,唾

和


混在一起,滑溜溜的,好舒服,啊啊,顶到子宫

了,你的


比刚才

嘴时更硬了,是不是


比

嘴更爽?嗯嗯,用力,再用力,把



进公主的子宫,和刚才

进喉咙的那一管一起,把我全身都灌满????”
她伸手又摇了铃。叮当。
隔壁孔位,丝碧的壁

孔前排着一条比无双更长的队。
因为她的壁

孔旁边那块新换的木牌上写着:“族畜·今

壁

孔暂停喂尿·仅接




·波

式喉管收缩·


一进去就像被六条温热的蛇

流缠住·不信你试试。”广告词是从昨天那个老铁匠的投诉里提炼出来的,龙一把投诉内容整理成了营销文案,贴在丝碧的壁

孔上方。有声
效果出奇地好,今天丝碧的壁

孔排队长到从壁

墙板这

绕到了那

,又沿着楼梯

往下延伸到一楼大厅。
此刻正享受波

式喉管收缩的是一个从边境换防回来的禁军士兵,他的


刚


丝碧嘴里,就感觉到一圈温热湿滑的软

从


顶端开始缓缓往下套。
不是一下全部套紧,而是像穿袜子一样,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裹。
第一圈环状肌在


冠部收紧,第二圈在冠状沟下方收紧,第三圈在茎身中段收紧,每一圈收紧的节奏都和上一圈错开半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从士兵的角度感觉就像是


被一条温热的蛇缠住了,那条蛇的鳞片还在不停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


感受到一种极致的、全方位的包裹感。
丝碧的喉管环状肌在冰柱调教后能够单独控制每一圈的收缩节奏,这是她用无数个

夜在清洗间对着镜子练习出来的技巧。
她用手指从锁骨上凹陷处沿着喉管往上划,指尖在喉结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往上移到下颌,这里的环状肌是最外面一圈,这里,这里,这里,一共六圈,每一圈都能单独动。
“嗯嗯??感觉到了吗?第一圈在吸你的


冠,第二圈在裹你的冠状沟,第三圈在压你的茎身,还差三圈,别急,慢慢来。冰柱调教留下的后遗症,让我能控制每一圈喉管,六圈,一圈一圈,从外到内,像波

,一波接一波。你的


现在在第四圈,第五圈,第六圈,全部套住了。啊啊??你的


好敏感,在我喉咙里一直在跳,和你在


的时候一样跳,但喉咙里比

道里更烫更硬,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喉管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吸你,它们在主动夹你的


,不是被动地被

,是主动地吸,每一圈环状肌都在单独为你服务,你喜欢吗?喜欢被六条蛇同时缠住的感觉吗????”
士兵双手抓住壁

孔两侧的扶手,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被六圈环状肌从外到内依次套紧,每一圈收缩的力道和节奏都不同。
最外面一圈力道最轻节奏最快,像是用舌尖轻轻拍打马眼。
中间两圈力道中等节奏适中,像是在用指腹反复搓揉冠状沟。
最里面一圈力道最重节奏最慢,像是在用整个手掌紧紧攥住茎身根部。
这六种不同力道的刺激同时从


传到脊髓,又从脊髓传到大脑皮层,让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颤抖,


在

囊里疯狂翻涌,随时都会

涌而出。
“

,

,妈的,你这是什么喉咙?我

过不少


的嘴,没一个像你这样,能把喉咙分成六层,每一层都在单独吸。老子

了,忍不住了,啊啊。”他在丝碧的喉管

处

了

,


灌

食道时丝碧的六圈环状肌同时收紧,像是在拼命榨取更多


。
“咕咚,咕咚,咕噜??全部咽下去了。你的


偏咸,有边境的风沙味,你是从边境换防回来的吧?和上次那个老兵一样,边境的兵


都比皇城的更浓更腥,是不是因为在边境吃不到新鲜蔬菜,只能吃腌

,


里就有腌

的味道?嗯嗯,好浓,好咸,再来一管,你买的不是双程票吗?壁

孔还在等你????”
士兵从壁

孔拔出半软的


,绕到壁

孔前,投进号牌,握住自己刚

过

却依旧硬挺的


,从壁

孔


丝碧的

道。
她的

道内壁同样有着波

式收缩的技巧,虽然没有喉管那么

细的六层控制,但从


到宫颈

的每一段都能单独收紧。
士兵的




时,


先收紧,然后是中段,然后是宫颈

,三段收缩的节奏错开半拍,形成一道连贯的波

,从外到内依次裹紧茎身。
丝碧伸手摇了铃。
叮当。
她一边被

一边伸手去够壁

孔——另一个客

已经把


伸了进来,对准她的嘴。
她张嘴含住,和

道里那根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含混而满足的呜咽。
“唔唔——??壁

孔——壁

孔——同时——两根


——一根在喉咙——一根在

——都在

我——喉管在吸上面的——

道在夹下面的——两根都在跳——都在涨——上面那个要

了——下面那个也要

了——一起——一起

——啊啊——??????”
两个男

几乎是同时在她体内

了

。
壁

孔的客


在她喉咙

处,壁

孔的士兵

在她子宫里,两根


隔着一层薄薄的软

同时搏动,


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灌

她的身体。
丝碧伸手连摇了两下铃。
叮当叮当。
龙一连敲两下锣。
北堂羽从长凳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腰肢,准备上楼接客。
她走到楼梯

时和一个正往下走的狼

佣兵打了个照面,那狼

是今天下午兽

专场的

号老顾客,每次来都点北堂羽的壁

孔,从开业起就在她的壁

孔里贡献了数不清的浓稠狼

。
狼

暗黄色的狼眼扫过北堂羽军绿色鱼尾裙摆下残留的淡绿色药膏痕迹,用粗哑的兽

语问了句什么。
北堂羽听不懂兽

语,但狼

指了指她大腿内侧那排还在渗血丝的齿痕,又指了指自己的獠牙,然后竖起两根手指,意思是今天的牙齿痕迹他要留两个。
北堂羽点了点

,也用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二楼壁

房的方向,竖起一根手指,今天

道壁

孔不开,只能用一个

。
狼

歪着

想了想,然后竖起两根手指分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嘴,壁

孔和壁

孔


。
北堂羽点了

,用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桂花蜜水,推开壁

房的门。
傍晚时分,露西娅和

灵

王的母

套餐房间里正上演着极乐天阁

常中最受欢迎的保留节目。
母

俩并排跪在壁

墙板后面,双

床的软垫上铺着新换的蛛丝床单,那是

灵

王从翡翠阁带过来的,床单边缘用极细的蛛丝绣着

灵族的月亮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白色微光。
床单上已经沾满了不同客

的


和母

俩的


混合物,那些体

在蛛丝纤维上晕开,把月亮符文的边缘浸得模糊不清。
今天的客

是个从苍澜大陆最西边的自由城邦赶来的商队

领,他的商队专做香料生意,身上那

豆蔻和

桂混合的气味浓烈得连壁

墙板都挡不住。
他买了母

套餐的最高档票,壁

孔两次、壁

孔两次、黑

色卡对比服务一次。
这套餐是如月专为有钱

设计的豪华套餐,单次体验价可以顶普通客

一个月的壁

孔消费。
商队

领先从壁

孔



灵

王的

道。
他的


挤开她红肿的

唇时,

灵

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成熟


特有磁

的呻吟。
她的

道内壁在无数次接客中早已学会了自动接纳任何尺寸的


,但商队

领的


特别大,冠状沟那圈

棱格外突出,每次退出时都会刮过她g点所在的位置,让她的整个盆腔都轻轻收缩一下。
商队

领在她体内抽送了好一阵子,然后拔出


,绕到露西娅的壁

孔前。
他


露西娅的

道时,露西娅发出一声比母亲更甜腻更绵长的呻吟。
她的

道比母亲更紧致,弹

更强,


撑开


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冠状沟那圈

棱正在碾过自己

道内壁的褶皱。
“啊啊??你的


好大,比上次那个牛

兽还大,冠状沟好硬,在刮我的g点,好酸,好麻,妈咪,他又在

我了,和刚才

你的时候一样用力,我感觉到他的


了,他刚才在你里面

了没有?没有?那待会儿要

在我里面吗?嗯嗯,好胀,好满,啊啊????”
商队

领在露西娅体内抽送了好一阵子,然后拔出


,把母

俩的腿掰开并排放在一起。
他从

袋里掏出龙一绘制的十级色卡,对着

灵

王的

唇比了比。

灵

王的

唇颜色在长期接客后已经变成了

褐色,边缘微微外翻,


周围的


在反复摩擦后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暗色调。
他仔细端详了片刻,对着色卡上的八级色样点了点

。
“你这个是八级,

褐。你

儿呢?”他掰开露西娅的大腿,把色卡放在她的

唇旁边对比。
露西娅的

唇颜色比母亲浅了好几度,是浅褐色,边缘依旧保持着少

特有的


,虽然


已经被无数



过,但

灵族的体质让她的色素沉着速度比

类慢得多。
“你这个是六级,浅褐。你妈比你黑。”
他把色卡放在母

俩的腿间,重新



灵

王的

道,在


时大喊:“我

了八级黑

和六级褐

!母

双

!”
“啊啊??我的

是八级,比妈咪的

,因为


比妈咪更早开始接客,


的

是这个房间里最黑的。你的


灌进来了,好烫,好浓,灌满


的子宫了。嗯嗯,别拔,继续

,你还有一次壁

孔没用,

完


再

妈咪,让妈咪的六级浅褐

也尝尝你的


。啊啊????”
商队

领在她体内

完第二次,拔出


,又绕到母

俩的壁

孔前。
露西娅先含住他的


,尝到了母亲


和自己


混合的味道,两种味道在舌尖上

织,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商队

领在她嘴里抽送了一阵,然后绕到

灵

王的壁

孔前。

灵

王含住


时,舌尖尝到了

儿唾

混着自己


的复杂味道,还有商队

领


残留的淡淡腥味。
她的舌尖在


冠部轻轻绕了一圈,把那些混合体

全部咽下去。
商队

领在她喉管

处

了

,然后绕回露西娅的壁

孔前,把


再次伸进去,这次没有抽送——他把积攒了小半天的尿

直接灌进了露西娅的喉咙。
“咕……咕咚……咕噜……??你的尿——好烫——比刚才那个客


的


还烫——有豆蔻味——还有

桂味——你的香料生意——是不是赚了很多钱——连尿都是香料味的——好浓——好辣——喉咙在烧——但好好喝——妈咪——你也喝过他的尿吗——没有?那下次让他灌你——我们一起喝——母

双饮——啊啊——????”
露西娅全部咽下去,张开嘴让壁

孔那

的商队

领检查。
商队

领满意地哼了一声,绕到

灵

王的壁

孔前,把最后几滴尿

也灌进了她的嘴里。
母

俩同时在壁

孔那

张嘴接住,咽下去,各自伸手摇了铃。
叮当。
叮当。
商队

领系好裤子,从

袋里掏出那张

灵母

黑

认证卡,放在壁

孔旁边的盖章台上,拿起特制的印章在卡上盖了第一个章。
他把认证卡小心收好,对壁

孔那

的

灵

王说:“下个月我还来。我要集满十个章。”

夜打烊后,清洗间里的水蒸气把整条后勤走廊都蒙上了一层薄雾。
丝碧靠在湿漉漉的瓷砖墙面上,用手指按着尿道

外侧的胶带边缘,龙一给她的那管绿色消炎药膏已经被她挤空了。
她用棉签蘸着从管壁刮下来的最后一点药膏,小心地涂在尿道

发炎的红肿处,涂完之后把空管放在洗手台边缘。
旁边的洗手台上堆满了刚换下来的毛巾,每条毛巾上都沾着


、


和尿

的混合物。
丝碧从脏毛巾堆里抽出一条,开始在水龙

下搓洗。
不是极乐天阁没有专门的洗衣工,而是她坚持每天自己洗毛巾,因为她喜欢在搓毛巾的时候想事

。
如梦推门进来时看到丝碧正把毛巾在水龙

下反复搓洗,双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毛巾上沾着的

斑已经被搓掉了大半,但仍有一小片淡黄色的尿渍顽固地留在纤维缝隙里。
如梦靠在洗手台边缘,翻了个白眼:“族畜大

,都当冠军了还自己搓毛巾,极乐天阁又不是雇不起洗衣工。你这毛巾搓得比你在壁

孔里舔


还卖力。”
“洗衣工洗不

净。他们不知道哪些毛巾是用来擦壁

孔的,哪些是用来擦壁

孔的。上次他们把擦壁

孔的毛巾和擦壁

孔的毛巾混在一起洗了,第二天所有壁

孔都一

尿味。那天来投诉的客

有十多个,龙一在记录本上写了整整一页。”丝碧把毛巾拧

,拧出来的水是淡黄色的,沿着她手指上那些细小裂

流进洗手池的排水

,发出极细微的汩汩声。
她把拧

的毛巾挂在挂钩上,又从脏毛巾堆里抽出下一条。
如梦用手指戳了戳丝碧脖颈上那个皮质项圈,项圈内侧那圈极细的冰纹在她的指尖下散发着微弱的寒气。
“今天下午那个老铁匠

你的壁

孔时,你是不是用喉管吸他了?他

完之后跪在壁

孔前面哭了,不是感动,是被你吸得太爽了,爽到觉得这辈子白活了。他说你喉管里有个漩涡,


一进去就被吸住,像是被一条温热的蛇缠住了,那条蛇的鳞片还在不停地收缩。他说他

了四十年


,从来没遇到过你这种技术。”
“不是漩涡,是波

。喉管环状肌从上到下依次收缩,每一圈收缩的节奏和上一圈错开半拍,这样从


的角度感觉就是在被一圈一圈地往下吸。”丝碧把第二条拧

的毛巾挂在挂钩上,然后用手指从锁骨上凹陷处沿着喉管往上划,指尖在喉结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往上移到下颌。
“这里的环状肌是最外面一圈,这里,这里,这里,一共六圈,每一圈都能单独动。这是莫西族冰柱调教的后遗症。”
如梦把手从丝碧的项圈上移开,靠在洗手台边缘,看着丝碧从脏毛巾堆里抽出了第三条毛巾开始搓。
两

就这样在清洗间的蒸汽和皂角味中各自沉默了片刻。
如梦忽然开

说了一句:“你昨天晚上做梦说梦话了,你说‘不要冰柱,太冷了,用真


’。我听见了。”
丝碧搓毛巾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抬起

,用沾满皂角泡沫的手背轻轻碰了碰如梦的眉心,在她鼻梁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皂角泡。
“你呢?你昨天说梦话说的是海澜话,我没听懂,但发音比你昨天白天在壁

孔学的时候标准多了。你在梦里和别

对练海澜方言?”
如梦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和她锁骨下方那道从海澜公国太子腰间解下来的国玺纽扣留在暗袋里的旧压痕一样,极淡极轻,一闪而逝。
极乐天阁的

常就这样在铜铃声、呻吟声和皂角泡沫中一天天流淌。
龙一的手指裂

越来越多,记录本越来越厚,展览室的玻璃展柜越来越满,黑

色卡上的标记从一级慢慢往十级爬。

主们的

唇颜色在无数嫖客


的反复浸透下,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化——那速度很慢,慢到每天照镜子时看不出任何差别,但每个月龙一用色卡对比时,总能发现色号又

了半级。
皇城的嫖客们已经习惯了极乐天阁的存在,就像习惯了城门、铁匠铺和当铺一样。
每天早上开门前门

已经排起了长队,每天

夜打烊后清洗间里依旧灯火通明。
如月每天在朝堂和壁

房之间往返,无双在壁

孔限流装置下练出了十几种不同的舌尖技巧,丝碧的六层喉管波

式收缩成了极乐天阁的招牌服务之一,北堂羽的兽

专场预约排到了三个月之后,

灵

王和露西娅的母

套餐黑

认证卡已经发出了好几十张,虞凤的火焰加温服务让黑暗叛徒们趋之若鹜,可馨的圣力净化吸引了大批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小依的


占卜成了皇城生意

出门前必做的仪式,如梦的外


报收集量已经超过了纳兰帝国礼部的总和。
而龙一依旧坐在柜台后面,握着毛笔,敲着铜锣,画着正字。
他的存在感已经低到了尘埃里——新来的客

经常把他当成极乐天阁的一件固定装置,就像展览室里那些玻璃展柜一样。
有

往他膝盖上放过空茶杯,有

在他

椅扶手上掐灭过烟

,有


完

主后在柜台前系裤带时随

对他抱怨今天的壁

孔径太大夹不紧,他默默记下来,第二天调整孔径。
他的裤裆永远是平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阳痿”这个词了——不是治愈了,是习惯了。
习惯了自己的


永远不会硬,习惯了十二个新娘每天被数百个陌生男


得

叫连连,习惯了在铜锣声和正字里度过每一个清晨和

夜。
极乐天阁的

常就是他的

常。
他不需要硬。
他只需要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