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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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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极乐天阁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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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乐天阁开业三个月后,龙一的十根手指上布满了细小的裂。发布页Ltxsdz…℃〇MlтxSb a @ gMAil.c〇m

    不是弹琴弹的——他这辈子从来没弹过琴。

    那些裂是每天凌晨打烊后清理壁孔边缘涸斑时,被钢丝刷和酒反复摩擦磨出来的。

    有些裂已经结了淡黄色的硬痂,有些还在往外渗透明的组织。

    裂边缘泛着被劣质清洁药剂反复浸泡后的苍白,像是被福尔马林泡过的标本。

    最严重的是右手食指和中指,那两根手指每天要捏着极细的棉签伸进壁孔软垫的褶皱里清理残留的体,指尖的皮肤已经粗糙得像砂纸。

    今天是极乐天阁开业整整三个月的子。

    清晨时分,皇城钟楼的晨钟刚敲过卯时,龙一就推着椅上坡到了极乐天阁正门。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从正门直接进大厅,正门还在装修——昨天下午有个喝醉的兽佣兵从北堂羽的壁孔出来时太兴奋,一拳砸碎了门框上的一块雕花木板。

    北堂羽当时正在壁孔那被另一个狼着,听到这个消息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汪”,算是同意。

    所以此刻龙一走的是侧门。

    侧门连接着极乐天阁的后勤通道,一条仅容一通过的狭窄走廊,两侧堆满了备用的毛巾、润滑膏陶罐、医用胶带卷和替换用的壁孔兽皮软垫。

    走廊尽就是极乐天阁的核心:一楼大厅的展览室。

    他推着椅穿过走廊时习惯地伸手摸了摸右侧墙面上挂着的那排备用毛巾,毛巾的湿度刚好,昨晚清洗后晾了整整四个时辰,现在触手柔软燥。

    这是他的常工作流程:每天进大厅前先检查物资储备,确保当天的营业不会因为毛巾不够或润滑膏断货而中断。

    展览室此刻只亮着两盏极暗的长明灯,光线从玻璃展柜的侧面打进来,在那些陈列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龙一推着椅沿着展柜之间的通道缓缓前行,手里握着一块极细的麂皮抹布,流行过每一个展柜,用麂皮轻轻擦拭玻璃表面的指纹印和浮尘。

    第一面墙的展柜里放着无双的处婚纱残片,那些缝补线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清晰可见,每一道针脚都像是刻在时间里的疤痕。

    婚纱残片旁边是她那条编号001-1的纯白内裤,裆部的处子血已经氧化成了暗褐色,和周围那些层层叠叠的斑混在一起,在玻璃展柜的灯光下像一幅褪色的地图。

    再旁边是丝碧的第一条褐色硬壳内裤,那条内裤的裆部硬度已经接近皮革,用手指敲上去能发出极细微的叩响,龙一在展柜标签上画过一张硬度变化曲线图,横轴是接客次数,纵轴是裆部硬度。

    第二面墙的展柜里是极乐天阁开业后新增的藏品:如月那条被捅穿的鸾凤内裤、如梦的色蕾丝内裤、露西娅的灵巡逻队皮短裤、灵王的王室肚兜残片、北堂羽的母狗营木牌、可馨的圣种骑士试管、小依的血契印记碎片、虞凤的火刑柱上烧毁的长裙灰烬。

    每件展品旁边都贴着龙一亲手写的标签,标签上除了期和编号,还附了他用炭笔画的简易速写。

    展览室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婚礼那天被浸透的红毯已经被裱框挂在墙上,下方摆着那个留影水晶,水晶里定格着如月满身坐在皇座上的画面。

    水晶前面新添了一个小展台,台上放着三样东西:一支毛笔,笔杆上刻着“无双·编号001·极乐天阁首任牌·开业首剃毛”;一本内裤收藏册,每一页都贴着一小片从不同主内裤上剪下来的裆部布料,旁边标注着期和覆盖率;以及一张黑色卡。

    黑色卡是这个月才新增的展品。

    龙一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找来十二种浅不一的褐色矿石末,混合和树脂,涂在十二片极薄的兽皮上,制成了一套从一级到十级的渐变褐色色卡。

    一级是极淡的白色,对应无双初次处时的唇颜色。

    五级是浅褐色,对应接客约两百次后的色素沉着。

    十级是黑色,对应理论上接客超过两千次后才能达到的终极颜色。

    这套色卡被镶嵌在一个特制的玻璃展示框里,每张色卡下方都标注了对应的主名字和当前进度。

    北堂羽的色卡已经推进到了七级,是所有主里最高的,她的唇颜色在兽的反复灌溉下得比任何都快。

    丝碧紧追其后,六级,正在向七级冲刺。

    冷幽幽的名字也在色卡上,但她的进度栏里画着一个圈,备注栏里写着:“待补。”

    龙一把黑色卡展柜的玻璃擦净,退后一步端详着那排从浅到的褐色色卡。

    他在记录本的“展览室维护志”页上写道:“黑色卡展柜·玻璃清洁完毕·色卡样品无褪色。”

    做完展览室的清理,龙一从侧门推着椅进一楼大厅。

    大厅此刻还空的,等候区的长凳整齐排列,茶几上备着免费的劣质茶水。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把椅推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首写下期和四个字:“常运营。”

    然后他拿起毛掸子,推着椅上了二楼壁房。

    这是每天的第一项体力活:清理壁孔和壁孔边缘残留的涸斑。

    昨夜最后一批客在凌晨才走,有些和尿的混合物在壁孔边缘的兽皮软垫上涸了一整夜,已经结成了一层淡黄色的硬膜。

    龙一用毛掸子先把硬膜掸松,再用蘸了酒的钢丝刷轻轻刷掉残留的蛋白质痕迹。

    每个孔位都要清理,壁孔和壁孔分开处理——壁孔的软垫磨损程度通常比壁孔严重,因为抽的力度更大;壁孔的软垫则需要更仔细地清理软垫褶皱,因为客直接和排尿时,体会渗进褶皱处,不彻底清理净的话第二天会散发出一混合了腥味和尿氨味的复杂臭气。

    无双的壁孔软垫边缘粘着一层极淡的白色末,那是昨天老乞丐后残留的先走汁涸后的痕迹。

    龙一用钢丝刷轻轻刷掉,刷完之后用手指摸了摸软垫的磨损程度,在记录本上备注:“无双·壁孔软垫·边缘起毛·预计下周需更换。”

    丝碧的壁孔软垫内侧还残留着一小片淡黄色的尿渍,那是昨天白眉长老走后留下的最后一泡尿残余,已经涸成了极薄的琥珀色硬膜。

    龙一用极细的棉签蘸着酒把软垫褶皱里的尿渍擦净,棉签上沾着的尿渍在酒的作用下化开,散发出一极淡的甜味。

    他在记录本上备注:“丝碧·壁孔软垫·莫西族尿残留·甜度高于普通尿·已用酒彻底清理。”

    北堂羽的壁孔是清理难度最高的。

    她昨晚最后接的是兽专场,狼和熊的量远超类,在壁孔边缘结成了一层厚厚的暗黄色硬壳,硬壳表面还嵌着几根粗硬的兽毛。

    龙一不得不用钢丝刷反复刷了好几次才把硬壳刷掉,刷下来的碎片落在壁孔下方的收集盘里,混着兽毛和残渣。

    他用镊子把兽毛一根根夹出来,放在一个标有“北堂羽·兽专场·兽毛样本”的小号密封袋里,和那些碎壳一起收好。

    清理完所有壁孔和壁孔,太阳已经升到了极乐天阁三楼窗的高度。

    一楼大厅里开始有客陆陆续续走进来。

    最早的一批永远是那些住在皇城周边村庄的农民和樵夫,他们天还没亮就出发,走了好几里山路,就为了赶在极乐天阁刚开门时排到第一批号。

    龙一推着椅回到柜台后面,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准备登记今天的预约名单。

    然后他听到了如月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不是呻吟,是命令。

    “龙一!上来!今天有新排班!”

    龙一推着椅上到二楼壁房。

    如月正站在壁墙板前,手里拿着一张用炭笔画的排班表,眉心铃铛在晨光下轻轻晃动。

    她已经穿好了今天的接客装束,那件叠穿在皇袍外的婚纱纱裙上沾满了昨天朝臣们通过壁孔时溅上去的涸斑,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反光。

    她的开裆鸾凤内裤裆部暗扣已经解开了,做好了随时接客的准备。

    “丝碧今天的壁孔暂停接尿。她昨天喝太多催尿剂又被白眉长老直接灌了一大冰尿,尿道胶带边缘有点发炎。龙一你等下给她送一管消炎药膏,御药房配的那种绿色包装的。在药膏送到之前,她壁孔上面挂暂停牌——只接和,不接喂尿。”

    龙一点了点,在记录本上写下:“丝碧·尿道胶带边缘轻度炎症·壁孔暂停喂尿服务·已通知御药房调配消炎药膏。”

    “北堂羽今天的兽专场从下午改到傍晚。她昨晚被那个熊的撑裂了道,给她一个白天的时间恢复。把她的壁孔孔径调小半号,用那个加厚软垫套。她那个母狗营的标语换一下:‘母狗营统帅·今道维护·仅开放菊与壁孔·兽专场傍晚恢复。’”

    “无双今天的壁孔加一个限流装置。昨天有个客投诉说她时喉管收缩太快,把他夹得两下就了。不是投诉她服务不好,是投诉她服务太好,客觉得自己花钱只了两下就太亏了。最新WWw.01BZ.cc限流装置就是那个铜制小夹子,夹在壁孔挡板上,可以限制的度,让客不能一到底,只能前端进去。”

    “露西娅和灵王的母套餐今天加一个新玩法,黑对比体验。母俩并排跪在壁墙板后面,客先母亲,再儿,然后对着龙一绘制的十级色卡对比两的唇颜色。完之后客可以在一张特制的‘灵母黑认证卡’上盖一个章,集满十个章可以免费兑换一次母双服务。”

    龙一一一记下。

    如月代完排班事项后,撩起婚纱纱裙的下摆,露出那条开裆鸾凤内裤,转身走向自己角落那个带传声管的壁孔位。

    她跪进孔位之前回看了龙一一眼,用手指轻轻弹了弹眉心铃铛。导航地址WWw.01BZ.cc

    “对了,今天如果有朝臣通过壁孔往朕嘴里或喂尿,不用单独统计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朕已经下旨:凡是通过壁孔赐或赐尿的朝臣,一律算作朝政贡献,年底考绩时加一分。户部侍郎已经攒了三分了——两分是,一分是喂尿。他说喂尿那次他紧张得尿不出来,只滴了几滴,问朕能不能算半分。朕说不行,喂尿和一样,都是一分。”

    龙一把这条也记下来。

    上午的阳光从极乐天阁正门的雕花窗棂里漏进来,在等候区的长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等候区此刻已经坐满了,今天有雨天特惠,所有壁孔半价,壁孔免费。

    门的木牌上贴着一张龙一今天早上才写好挂上去的告示:“今雨天·壁半价·壁免费·茶水续杯不收费·请勿在等候区打架·上次打架的那两个铁匠已经被永久取消阁资格。”

    大厅角落里,北堂羽正趴在等候区最后排的长凳上,让极乐天阁特聘的兽医给她昨晚被熊撑裂的道上药。

    兽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以前在皇城骑兵营给战马治病,被如月挖过来专门负责兽专场主们的身体维护。

    他那只拿了一辈子骟马刀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用极细的竹签蘸着淡绿色的消炎药膏,沿着北堂羽红肿的道边缘轻轻涂抹。更多彩

    药膏触到的瞬间,北堂羽的大腿内侧肌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脚趾在长凳边缘蜷缩成一团。

    被熊冠状沟撑裂的伤虽然已经愈合了大半,但新生的依旧敏感得过分,连极细的竹签尖端划过都能让她浑身一颤。

    “北堂将军,你这道的括约肌弹比上个月差了不少。是不是最近兽专场排得太密了?”老兽医一边上药一边用沙哑的嗓音说,“上次我给你配的那副缩汤你喝了没有?”

    “喝了。没用。”北堂羽趴在长凳上,下搁在叠的手臂上,军绿色鱼尾裙摆被撩到腰际,红肿的唇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药膏绿光。

    她的语气和当年在军帐里审阅军需清单时一模一样,“马鞭那玩意儿是给喝的,我是被兽,不是被。你得给我配兽专供的缩汤。用兽骨熬,狼的胫骨,熊的肋骨,牛兽的角髓,混在一起熬三天三夜,熬成膏。那个可能有用。”

    老兽医沉默了片刻,然后用竹签蘸了更多药膏,涂在北堂羽道内侧一道极细的裂上。

    那是熊冠状沟那圈骨质感棱撑开时留下的,虽然混血种的自愈力已经让裂愈合了大半,但新生的依旧泛着不健康的色。

    竹签尖端触到那道时,北堂羽的整个盆腔都轻轻收缩了一下,道本能地夹住了竹签。

    那是身体在无数次被后形成的条件反,即使在休息时也无法完全放松。

    老兽医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放松,这是在抹药,不是在你。你这么夹着竹签我怎么抹得进去?”

    北堂羽把脸埋在叠的手臂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习惯了,别废话,快抹。”她试着放松道的肌,但竹签每转动一下,她的就会轻轻抽搐一下,大腿内侧那条还没消退的淡红色狼齿痕随着肌的收缩而微微变形。

    汗水从她脊背的脊柱沟里渗出,沿着腰窝往下淌,浸湿了军绿色鱼尾裙的腰带边缘。

    老兽医无奈地摇了摇,加快手上的动作,把最后一点药膏涂完后将竹签抽出来,在旁边的毛巾上擦了擦。

    “我听说你申请了熊当药引?”

    “嗯。”北堂羽从长凳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腰肢。

    她的房在军绿色抹胸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尖在粗粝的布料上蹭过时微微硬起,在抹胸上顶出两个极细微的凸起。

    她从老兽医手里接过那管没用完的药膏,用手指蘸了一点,低涂在自己左那道被哥布林牙齿咬过的旧伤疤上。

    那道伤疤已经很淡了,但在她指尖触到尖时,晕还是迅速充血变成了玫红色,硬得像一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珠。

    “狼的胫骨不好找,但是现成的。昨晚那个熊在我体内了三次,龙一把样本存在地下室了。用当药引,混着熊肋骨末熬成膏,说不定比喝什么马鞭汤管用。”

    “你这个想法倒是有点道理。兽的里确实有魔力残留。不过我建议你再加一味药引:你自己的水。水里含有混血种的龙血残留,和兽混合后可能会产生某种互补反应。”老兽医合上药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还有,你让如月少给你排几个狼。狼的牙齿太尖了,每次都在你大腿内侧留下齿痕,那些齿痕虽然愈合得快,但反复咬会让皮肤变粗糙。将军的大腿应该是光滑的,不能全是疤。”

    北堂羽低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排还在渗血丝的淡红色狼齿痕,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其中最的那道,指尖感到一阵极细微的刺痛混着熟悉的酥麻。

    她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母狗营统帅才会有的冷笑:“晚了。这些齿痕是招牌。上次有个狼我之前,先蹲下来数我大腿上的齿痕,说这是他的前辈留下的记号,他要在前辈的记号旁边再留一个。数完之后他对着壁孔说,母狗营统帅的大腿上已经有几十个狼齿痕了,每一个都是不同狼的签名。”她把军绿色裙摆从腰际拉下来,遮住那片齿痕,然后站起来,穿过等候区那些正在喝茶的嫖客们,往二楼走去。

    此刻壁房里正进行着这一天的常运营。

    无双的壁孔前排着最长的队,她的限流装置装上之后,客反而更多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因为龙一在门木牌上贴了一张新告示:“牌·无双·今壁孔限流·只能进半寸·想体验公主的舌尖在马眼上画圣城徽章吗?排这里。”限流装置让客只能把前端无双嘴里,无法喉,但无双反而用这个限制练出了新技巧。

    她只用舌尖在前端极小的范围内来回舔舐,从马眼到系带,从系带到冠状沟前缘,每一寸都舔得极为仔细。

    舌尖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是用最细的毛笔在宣纸上画工笔画,先在马眼轻轻一点,尝到先走汁的咸涩,然后舌尖沿着表面的细密纹路缓缓往下滑,滑到系带根部时轻轻一勾,再沿着原路返回马眼。

    此刻正享受她这个新技巧的客是个四十来岁的铁匠,他的是红色的,冠状沟边缘有一圈常年握锤磨出的厚茧。

    那是他手掌上的茧子在撸管时蹭到上,久而久之在冠状沟边缘也磨出了类似的角质层。

    无双的舌尖触到那圈异常粗糙的角质时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更仔细地用舌尖在那圈茧子上来回舔舐,尝到了铁锈、炭灰和汗水混合的复杂味道。

    “嗯嗯??你的好特别,冠状沟上有茧,是铁匠吧?手上的茧蹭到上了,好粗糙,但舔起来好有感觉,像是在舔一块被打磨过的铁,又硬又糙,但底下还是软的,和本身的混在一起,好奇妙????”

    铁匠双手抓住壁孔两侧的扶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能感觉到无双的舌尖在自己的上画着某种极细的图案,先是一个十字,然后十字四个端点被弧线连接起来,形成一个近似菱形的纹样。

    那不是他认识的任何图形,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移动的每一道轨迹:先是十字的竖线,从马眼直直往下滑到系带根部;然后是横线,从左侧滑到右侧,经过冠状沟边缘那圈茧子时舌尖加重了力道;然后是四道弧线,分别连接四个端点,每一道弧线的弧度都刚好贴合表面的自然曲线。

    无双的舌尖在铁匠上画了整整一幅完整的圣城徽章。

    “圣城徽章,我是圣城公主,我的圣城已经没了,但它在我舌上还活着。每一个我嘴的客,都会被我画一次圣城徽章,你是我画过的不知道第几百个。你的好适合当画布,冠状沟那圈茧刚好是徽章外圈的边界,画起来特别顺手。嗯嗯??画完了,现在可以了,把灌进公主的喉咙,让圣城的最后一点痕迹用你的封印,啊啊????”

    铁匠在无双的喉管处了。

    量很大,浓度极高,灌食道时让无双本能地吞咽了好几次,顺着喉管往下淌,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温热和饱胀感。

    她全部咽下去之后张开嘴让壁孔那的铁匠检查,舌尖上净净,只有一层极淡的白色薄膜残留在舌根处。

    铁匠在壁孔那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圣城公主的舌,比我铺子里的任何一块铁砧都更会打磨。”

    无双伸手摇了铃。叮当。

    铁匠离开壁孔后并没有下楼,而是又绕到壁孔前,掏出另一张号牌。

    他今天买了双程票,壁孔一次,壁孔一次。

    双程票是上个月刚推出的新票种,比单程票贵一倍,但可以在同一个主的壁孔和壁孔各使用一次,顺序自选。

    铁匠把壁孔的号牌投进投币托盘里,解开那条被铁锈和炭灰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布裤子,握住自己刚过却依旧硬挺的,从壁孔无双的道。

    她的道内壁在他进的瞬间就主动收缩了一下,那是她在壁孔时就已经开始的准备,媚药和长期接客训练让她的身体学会了在时自动分泌,为接下来可能的道提前润滑。

    铁匠的挤开红肿的唇,茎身沿着湿滑的道内壁缓缓推进,无双在壁孔那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嗯??进来了,从壁孔换到壁孔,同一根,先了嘴,现在又。你的上还残留着我的唾,进里的时候,唾和混在一起,滑溜溜的,好舒服,啊啊,顶到子宫了,你的比刚才嘴时更硬了,是不是比嘴更爽?嗯嗯,用力,再用力,把进公主的子宫,和刚才进喉咙的那一管一起,把我全身都灌满????”

    她伸手又摇了铃。叮当。

    隔壁孔位,丝碧的壁孔前排着一条比无双更长的队。

    因为她的壁孔旁边那块新换的木牌上写着:“族畜·今壁孔暂停喂尿·仅接·波式喉管收缩·一进去就像被六条温热的蛇流缠住·不信你试试。”广告词是从昨天那个老铁匠的投诉里提炼出来的,龙一把投诉内容整理成了营销文案,贴在丝碧的壁孔上方。有声

    效果出奇地好,今天丝碧的壁孔排队长到从壁墙板这绕到了那,又沿着楼梯往下延伸到一楼大厅。

    此刻正享受波式喉管收缩的是一个从边境换防回来的禁军士兵,他的刚丝碧嘴里,就感觉到一圈温热湿滑的软从顶端开始缓缓往下套。

    不是一下全部套紧,而是像穿袜子一样,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裹。

    第一圈环状肌在冠部收紧,第二圈在冠状沟下方收紧,第三圈在茎身中段收紧,每一圈收紧的节奏都和上一圈错开半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从士兵的角度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温热的蛇缠住了,那条蛇的鳞片还在不停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感受到一种极致的、全方位的包裹感。

    丝碧的喉管环状肌在冰柱调教后能够单独控制每一圈的收缩节奏,这是她用无数个夜在清洗间对着镜子练习出来的技巧。

    她用手指从锁骨上凹陷处沿着喉管往上划,指尖在喉结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往上移到下颌,这里的环状肌是最外面一圈,这里,这里,这里,一共六圈,每一圈都能单独动。

    “嗯嗯??感觉到了吗?第一圈在吸你的冠,第二圈在裹你的冠状沟,第三圈在压你的茎身,还差三圈,别急,慢慢来。冰柱调教留下的后遗症,让我能控制每一圈喉管,六圈,一圈一圈,从外到内,像波,一波接一波。你的现在在第四圈,第五圈,第六圈,全部套住了。啊啊??你的好敏感,在我喉咙里一直在跳,和你在的时候一样跳,但喉咙里比道里更烫更硬,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喉管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吸你,它们在主动夹你的,不是被动地被,是主动地吸,每一圈环状肌都在单独为你服务,你喜欢吗?喜欢被六条蛇同时缠住的感觉吗????”

    士兵双手抓住壁孔两侧的扶手,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被六圈环状肌从外到内依次套紧,每一圈收缩的力道和节奏都不同。

    最外面一圈力道最轻节奏最快,像是用舌尖轻轻拍打马眼。

    中间两圈力道中等节奏适中,像是在用指腹反复搓揉冠状沟。

    最里面一圈力道最重节奏最慢,像是在用整个手掌紧紧攥住茎身根部。

    这六种不同力道的刺激同时从传到脊髓,又从脊髓传到大脑皮层,让他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颤抖,在囊里疯狂翻涌,随时都会涌而出。

    “,,妈的,你这是什么喉咙?我过不少的嘴,没一个像你这样,能把喉咙分成六层,每一层都在单独吸。老子了,忍不住了,啊啊。”他在丝碧的喉管处了,灌食道时丝碧的六圈环状肌同时收紧,像是在拼命榨取更多。

    “咕咚,咕咚,咕噜??全部咽下去了。你的偏咸,有边境的风沙味,你是从边境换防回来的吧?和上次那个老兵一样,边境的兵都比皇城的更浓更腥,是不是因为在边境吃不到新鲜蔬菜,只能吃腌,里就有腌的味道?嗯嗯,好浓,好咸,再来一管,你买的不是双程票吗?壁孔还在等你????”

    士兵从壁孔拔出半软的,绕到壁孔前,投进号牌,握住自己刚过却依旧硬挺的,从壁孔丝碧的道。

    她的道内壁同样有着波式收缩的技巧,虽然没有喉管那么细的六层控制,但从到宫颈的每一段都能单独收紧。

    士兵的时,先收紧,然后是中段,然后是宫颈,三段收缩的节奏错开半拍,形成一道连贯的波,从外到内依次裹紧茎身。

    丝碧伸手摇了铃。

    叮当。

    她一边被一边伸手去够壁孔——另一个客已经把伸了进来,对准她的嘴。

    她张嘴含住,和道里那根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含混而满足的呜咽。

    “唔唔——??壁孔——壁孔——同时——两根——一根在喉咙——一根在——都在我——喉管在吸上面的——道在夹下面的——两根都在跳——都在涨——上面那个要了——下面那个也要了——一起——一起——啊啊——??????”

    两个男几乎是同时在她体内了。

    壁孔的客在她喉咙处,壁孔的士兵在她子宫里,两根隔着一层薄薄的软同时搏动,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灌她的身体。

    丝碧伸手连摇了两下铃。

    叮当叮当。

    龙一连敲两下锣。

    北堂羽从长凳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腰肢,准备上楼接客。

    她走到楼梯时和一个正往下走的狼佣兵打了个照面,那狼是今天下午兽专场的号老顾客,每次来都点北堂羽的壁孔,从开业起就在她的壁孔里贡献了数不清的浓稠狼。

    狼暗黄色的狼眼扫过北堂羽军绿色鱼尾裙摆下残留的淡绿色药膏痕迹,用粗哑的兽语问了句什么。

    北堂羽听不懂兽语,但狼指了指她大腿内侧那排还在渗血丝的齿痕,又指了指自己的獠牙,然后竖起两根手指,意思是今天的牙齿痕迹他要留两个。

    北堂羽点了点,也用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二楼壁房的方向,竖起一根手指,今天道壁孔不开,只能用一个。

    狼歪着想了想,然后竖起两根手指分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嘴,壁孔和壁孔。

    北堂羽点了,用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桂花蜜水,推开壁房的门。

    傍晚时分,露西娅和灵王的母套餐房间里正上演着极乐天阁常中最受欢迎的保留节目。

    母俩并排跪在壁墙板后面,双床的软垫上铺着新换的蛛丝床单,那是灵王从翡翠阁带过来的,床单边缘用极细的蛛丝绣着灵族的月亮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白色微光。

    床单上已经沾满了不同客的和母俩的混合物,那些体在蛛丝纤维上晕开,把月亮符文的边缘浸得模糊不清。

    今天的客是个从苍澜大陆最西边的自由城邦赶来的商队领,他的商队专做香料生意,身上那豆蔻和桂混合的气味浓烈得连壁墙板都挡不住。

    他买了母套餐的最高档票,壁孔两次、壁孔两次、黑色卡对比服务一次。

    这套餐是如月专为有钱设计的豪华套餐,单次体验价可以顶普通客一个月的壁孔消费。

    商队领先从壁孔灵王的道。

    他的挤开她红肿的唇时,灵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成熟特有磁的呻吟。

    她的道内壁在无数次接客中早已学会了自动接纳任何尺寸的,但商队领的特别大,冠状沟那圈棱格外突出,每次退出时都会刮过她g点所在的位置,让她的整个盆腔都轻轻收缩一下。

    商队领在她体内抽送了好一阵子,然后拔出,绕到露西娅的壁孔前。

    他露西娅的道时,露西娅发出一声比母亲更甜腻更绵长的呻吟。

    她的道比母亲更紧致,弹更强,撑开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冠状沟那圈棱正在碾过自己道内壁的褶皱。

    “啊啊??你的好大,比上次那个牛兽还大,冠状沟好硬,在刮我的g点,好酸,好麻,妈咪,他又在我了,和刚才你的时候一样用力,我感觉到他的了,他刚才在你里面了没有?没有?那待会儿要在我里面吗?嗯嗯,好胀,好满,啊啊????”

    商队领在露西娅体内抽送了好一阵子,然后拔出,把母俩的腿掰开并排放在一起。

    他从袋里掏出龙一绘制的十级色卡,对着灵王的唇比了比。

    灵王的唇颜色在长期接客后已经变成了褐色,边缘微微外翻,周围的在反复摩擦后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暗色调。

    他仔细端详了片刻,对着色卡上的八级色样点了点。

    “你这个是八级,褐。你儿呢?”他掰开露西娅的大腿,把色卡放在她的唇旁边对比。

    露西娅的唇颜色比母亲浅了好几度,是浅褐色,边缘依旧保持着少特有的,虽然已经被无数过,但灵族的体质让她的色素沉着速度比类慢得多。

    “你这个是六级,浅褐。你妈比你黑。”

    他把色卡放在母俩的腿间,重新灵王的道,在时大喊:“我了八级黑和六级褐!母双!”

    “啊啊??我的是八级,比妈咪的,因为比妈咪更早开始接客,的是这个房间里最黑的。你的灌进来了,好烫,好浓,灌满的子宫了。嗯嗯,别拔,继续,你还有一次壁孔没用,完再妈咪,让妈咪的六级浅褐也尝尝你的。啊啊????”

    商队领在她体内完第二次,拔出,又绕到母俩的壁孔前。

    露西娅先含住他的,尝到了母亲和自己混合的味道,两种味道在舌尖上织,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商队领在她嘴里抽送了一阵,然后绕到灵王的壁孔前。

    灵王含住时,舌尖尝到了儿唾混着自己的复杂味道,还有商队领残留的淡淡腥味。

    她的舌尖在冠部轻轻绕了一圈,把那些混合体全部咽下去。

    商队领在她喉管处了,然后绕回露西娅的壁孔前,把再次伸进去,这次没有抽送——他把积攒了小半天的尿直接灌进了露西娅的喉咙。

    “咕……咕咚……咕噜……??你的尿——好烫——比刚才那个客的还烫——有豆蔻味——还有桂味——你的香料生意——是不是赚了很多钱——连尿都是香料味的——好浓——好辣——喉咙在烧——但好好喝——妈咪——你也喝过他的尿吗——没有?那下次让他灌你——我们一起喝——母双饮——啊啊——????”

    露西娅全部咽下去,张开嘴让壁孔那的商队领检查。

    商队领满意地哼了一声,绕到灵王的壁孔前,把最后几滴尿也灌进了她的嘴里。

    母俩同时在壁孔那张嘴接住,咽下去,各自伸手摇了铃。

    叮当。

    叮当。

    商队领系好裤子,从袋里掏出那张灵母黑认证卡,放在壁孔旁边的盖章台上,拿起特制的印章在卡上盖了第一个章。

    他把认证卡小心收好,对壁孔那的灵王说:“下个月我还来。我要集满十个章。”

    夜打烊后,清洗间里的水蒸气把整条后勤走廊都蒙上了一层薄雾。

    丝碧靠在湿漉漉的瓷砖墙面上,用手指按着尿道外侧的胶带边缘,龙一给她的那管绿色消炎药膏已经被她挤空了。

    她用棉签蘸着从管壁刮下来的最后一点药膏,小心地涂在尿道发炎的红肿处,涂完之后把空管放在洗手台边缘。

    旁边的洗手台上堆满了刚换下来的毛巾,每条毛巾上都沾着、和尿的混合物。

    丝碧从脏毛巾堆里抽出一条,开始在水龙下搓洗。

    不是极乐天阁没有专门的洗衣工,而是她坚持每天自己洗毛巾,因为她喜欢在搓毛巾的时候想事。

    如梦推门进来时看到丝碧正把毛巾在水龙下反复搓洗,双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毛巾上沾着的斑已经被搓掉了大半,但仍有一小片淡黄色的尿渍顽固地留在纤维缝隙里。

    如梦靠在洗手台边缘,翻了个白眼:“族畜大,都当冠军了还自己搓毛巾,极乐天阁又不是雇不起洗衣工。你这毛巾搓得比你在壁孔里舔还卖力。”

    “洗衣工洗不净。他们不知道哪些毛巾是用来擦壁孔的,哪些是用来擦壁孔的。上次他们把擦壁孔的毛巾和擦壁孔的毛巾混在一起洗了,第二天所有壁孔都一尿味。那天来投诉的客有十多个,龙一在记录本上写了整整一页。”丝碧把毛巾拧,拧出来的水是淡黄色的,沿着她手指上那些细小裂流进洗手池的排水,发出极细微的汩汩声。

    她把拧的毛巾挂在挂钩上,又从脏毛巾堆里抽出下一条。

    如梦用手指戳了戳丝碧脖颈上那个皮质项圈,项圈内侧那圈极细的冰纹在她的指尖下散发着微弱的寒气。

    “今天下午那个老铁匠你的壁孔时,你是不是用喉管吸他了?他完之后跪在壁孔前面哭了,不是感动,是被你吸得太爽了,爽到觉得这辈子白活了。他说你喉管里有个漩涡,一进去就被吸住,像是被一条温热的蛇缠住了,那条蛇的鳞片还在不停地收缩。他说他了四十年,从来没遇到过你这种技术。”

    “不是漩涡,是波。喉管环状肌从上到下依次收缩,每一圈收缩的节奏和上一圈错开半拍,这样从的角度感觉就是在被一圈一圈地往下吸。”丝碧把第二条拧的毛巾挂在挂钩上,然后用手指从锁骨上凹陷处沿着喉管往上划,指尖在喉结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往上移到下颌。

    “这里的环状肌是最外面一圈,这里,这里,这里,一共六圈,每一圈都能单独动。这是莫西族冰柱调教的后遗症。”

    如梦把手从丝碧的项圈上移开,靠在洗手台边缘,看着丝碧从脏毛巾堆里抽出了第三条毛巾开始搓。

    两就这样在清洗间的蒸汽和皂角味中各自沉默了片刻。

    如梦忽然开说了一句:“你昨天晚上做梦说梦话了,你说‘不要冰柱,太冷了,用真’。我听见了。”

    丝碧搓毛巾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抬起,用沾满皂角泡沫的手背轻轻碰了碰如梦的眉心,在她鼻梁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皂角泡。

    “你呢?你昨天说梦话说的是海澜话,我没听懂,但发音比你昨天白天在壁孔学的时候标准多了。你在梦里和别对练海澜方言?”

    如梦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和她锁骨下方那道从海澜公国太子腰间解下来的国玺纽扣留在暗袋里的旧压痕一样,极淡极轻,一闪而逝。

    极乐天阁的常就这样在铜铃声、呻吟声和皂角泡沫中一天天流淌。

    龙一的手指裂越来越多,记录本越来越厚,展览室的玻璃展柜越来越满,黑色卡上的标记从一级慢慢往十级爬。

    主们的唇颜色在无数嫖客的反复浸透下,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化——那速度很慢,慢到每天照镜子时看不出任何差别,但每个月龙一用色卡对比时,总能发现色号又了半级。

    皇城的嫖客们已经习惯了极乐天阁的存在,就像习惯了城门、铁匠铺和当铺一样。

    每天早上开门前门已经排起了长队,每天夜打烊后清洗间里依旧灯火通明。

    如月每天在朝堂和壁房之间往返,无双在壁孔限流装置下练出了十几种不同的舌尖技巧,丝碧的六层喉管波式收缩成了极乐天阁的招牌服务之一,北堂羽的兽专场预约排到了三个月之后,灵王和露西娅的母套餐黑认证卡已经发出了好几十张,虞凤的火焰加温服务让黑暗叛徒们趋之若鹜,可馨的圣力净化吸引了大批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小依的占卜成了皇城生意出门前必做的仪式,如梦的外报收集量已经超过了纳兰帝国礼部的总和。

    而龙一依旧坐在柜台后面,握着毛笔,敲着铜锣,画着正字。

    他的存在感已经低到了尘埃里——新来的客经常把他当成极乐天阁的一件固定装置,就像展览室里那些玻璃展柜一样。

    有往他膝盖上放过空茶杯,有在他椅扶手上掐灭过烟,有完主后在柜台前系裤带时随对他抱怨今天的壁孔径太大夹不紧,他默默记下来,第二天调整孔径。

    他的裤裆永远是平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阳痿”这个词了——不是治愈了,是习惯了。

    习惯了自己的永远不会硬,习惯了十二个新娘每天被数百个陌生男得叫连连,习惯了在铜锣声和正字里度过每一个清晨和夜。

    极乐天阁的常就是他的常。

    他不需要硬。

    他只需要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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