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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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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乞丐王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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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乞丐盛宴的告示贴出去那天,皇城东区所有乞丐都在传同一句话——“极乐天阁要请我们免费的了。https://m?ltxsfb?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告示是龙一亲手写的,贴在极乐天阁正门外那块公告木牌上。

    望当天凌晨,澡堂的帆布顶棚刚搭起来,第一批乞丐已经从皇城各处涌来,在石阶下蹲成一片黑压压的。

    龙一坐在椅上发号牌,肥皂水把他手指泡得发白发皱,登记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绰号——“独眼老刘”“断指张三”“瘸腿李四”“发结成饼的那个”“刚才在浴桶里撸管被扣了一次资格的那个”。

    到中午时队伍已经沿着主街排到了皇城东门,推着板车卖烧饼的小贩在队伍旁边来回吆喝,生意好得竹筐都见了底。

    灵王站在二楼楼梯,用手指蘸着腿间还没擦净的残余在扶手上画了棵生命树,然后对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乞丐们用灵族特有的悠长声调开:“高贵的客付钱是生意,低贱的客免费是积德。积够了德,我们的黑就能再升一级。各位今天来极乐天阁是给我们积德,所以请尽享用——我们的就是你们的容器,我们的嘴就是你们的便器,不要客气,客气就是看不起我们。”

    如月从她身后走过来,用筷子敲了敲她尖尖的耳尖:“今天不是他们给我们积德——是他们给我们送数据。乞丐的质量比贵族更差,浓度更低,但量更大,因为乞丐平时营养不良,里的蛋白质含量偏低,但水分充足,量反而比贵族更多。这些数据对黑色卡的准度非常重要。所以今天其实是我们在利用他们——用免费这个噱,换几百份数据。”

    灵王点了点,用手指把扶手上那棵还没透的生命树抹匀,在她指腹下化成一层极淡的白色薄膜。

    她把沾满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净,跟在如月身后走回壁房。

    乞丐盛宴的壁房和平时完全不同。

    平时有壁孔、号牌、限时、排队,一切都有如月排班的确调度。

    但今天所有规则都被暂时搁置了。

    偌大的通铺房里铺满了和粗麻床单,几十个乞丐挤在里面,空气里弥漫着肥皂、汗水和混合的气味,还有某些身上那怎么洗都洗不掉的陈年体臭,混着极乐天阁特制的桂花香薰。

    烛火被调到最暗,只留了几盏壁龛里的油灯在墙面上投出昏暗的光影,把影拉得又长又扭曲。

    通铺房最里侧单独隔出了一个小间,门挂着块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皇室泡泡浴”的木牌。

    这是如月今天早上临时加的——她在告示贴出去之后召集所有主开了个简短的会,说乞丐们就算洗完澡,身上那陈年体臭还是洗不掉,指甲缝里还是嵌着洗不掉的污垢,发里还是藏着没冲净的肥皂沫。

    “我们是来他们的,不是来闻他们身上那馊味的。得帮他们再洗一遍——不是用毛巾,是用我们的身体。”她用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条开裆鸾凤内裤,“每个选一样自己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帮他们擦身体。擦完之后那件东西就归极乐天阁展览室,作为乞丐盛宴纪念品。”

    无双选了那件缝补过的圣城婚纱。

    她把婚纱从通铺角落的木凳上拿起来,小心翼翼地展开——那些密密麻麻的缝补线在昏暗的烛光下像一张密的蛛网。

    这件婚纱曾经被流汉撕成碎片,又被她一针一线缝回去,每一道针脚都细密均匀,缝补线的颜色比婚纱原本的白色了半号,在烛光下仔细看就能看出一道道不规则的浅黄色针脚。

    此刻她把婚纱浸在温热的皂角水里,看着那些透明的泡沫沿着丝绸纹理往上爬,浸透每一道缝补线。

    皂角水是龙一特调的,加了桂花香和极少量催药剂,起泡丰富,洗得净,还带着一若有若无的甜香。

    第一个接受泡泡浴服务的乞丐是个发全白的老,脸上的皱纹得像树皮,牙齿缺了好几颗,说话漏风。

    他这辈子大概第一次被主动触碰——不是在壁孔的黑暗中,不是在投币托盘的铜板声里,而是在通铺房里,在烛火摇曳的堆上,被一个曾经是圣城公主的用那件曾经价值连城的婚纱裹住手指,轻轻擦过他的额。

    无双跪在他面前,把湿透的婚纱裹在自己手上,从他的额开始擦起。

    婚纱粗糙的丝绸面料蹭过老乞丐满是皱纹的额,把那些嵌在皱纹处的陈年污垢一点点擦下来。

    皂角泡沫在皮肤上化开,变成淡灰色的浑浊水流,顺着太阳往下淌。

    她擦得很仔细,每一道皱纹都不放过——额的横纹、眉心的川字纹、眼角向外辐的鱼尾纹。

    那些皱纹里嵌着的污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被皂角水泡软后变成一层灰黑色的泥浆,被婚纱面料一点点刮下来,在白色的丝绸上留下几道极细的灰色痕迹。

    “你的额上有好多皱纹,每一道里面都藏着泥。上次洗脸是什么时候?去年冬天?还是前年春天?没关系,今天我帮你洗净。嗯嗯??擦净了,摸摸看,是不是滑了很多?”

    老乞丐颤巍巍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无双擦过的额。

    那片皮肤在他指尖下光滑得不像他自己——他这辈子从来没摸过自己身上这么净的地方。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无双重新浸了婚纱,拧,继续往下擦。

    她擦过他的眼睛——眼角糊着一层淡黄色的眼屎,已经涸发硬,她用婚纱的一角裹住指尖,小心翼翼地抠掉那些涸的眼屎,然后用皂角水把眼角周围的皮肤擦净。

    擦过他的鼻子——鼻翼两侧的沟壑里嵌着黑黑的污垢,她用婚纱边缘轻轻刮过那些沟壑,把污垢一点点刮出来。

    擦过他的耳朵——耳朵后面那块皮肤上的污垢厚得像一层黑色的蜡,她用指尖裹着婚纱,沿着耳廓的弧度一圈一圈地擦,从耳垂擦到耳尖,把那些已经涸发硬的污垢一点一点抠掉,然后用净的皂角水重新擦了一遍。

    “你的耳朵后面藏了很多泥。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没关系,今天我帮你洗净。以后每个月乞丐盛宴我都帮你洗一次,这样你就不用自己洗了。”

    她擦完他的脸,继续往下擦他的脖子。

    脖子上的皮肤松弛下垂,形成一圈一圈的皱褶,每道皱褶里都嵌着黑黑的污垢。

    她用手掌按在婚纱上,从下颌开始,沿着脖颈往下推,推到喉结时停下来——喉结周围的皮肤格外粗糙,上面有一道陈年的旧伤疤,是年轻时被什么东西划伤后留下的,疤痕边缘的污垢比其他地方更顽固。

    她用指尖裹着婚纱,沿着那道旧伤疤的纹理轻轻擦洗,皂角泡沫填满疤痕的凹陷,把嵌在里面的煤灰碎屑一点一点泡软、擦掉。

    她擦完之后低在他喉结上那道旧伤疤上轻轻吹了气,把残余的皂角泡沫吹散。

    “这是怎么弄的?被铁片划的?好的一道,但现在已经不疼了吧?不疼就好。来,胳膊抬起来——你腋下的污垢也很厚,我得用力擦。”

    老乞丐顺从地抬起胳膊,露出腋下那片已经发黑发硬的皮肤。

    腋下的污垢和其他地方不一样——不只是灰尘和泥土,还混着汗渍、死皮和腋毛分泌物,长年累月不洗已经形成了一层硬硬的灰黑色壳。

    无双把婚纱浸透皂角水,裹在手上,用力搓那片发黑发硬的皮肤。

    搓了好几下,那层硬壳才开始软化,边缘翘起来,露出底下被皂角水泡得发红的皮肤。

    她用指尖捏住翘起的硬壳边缘,轻轻撕掉——硬壳底下是的、被汗水浸得发白的新皮,和周围粗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把撕下来的硬壳碎片随手扔进旁边的小木桶里,重新蘸了皂角水继续搓,直到那片皮肤上再也没有任何污垢残留。

    她擦完他的腋下,让他转过身,从后颈开始一路往下擦。

    他的脊背上全是常年不洗积累的死皮和污垢,在脊柱沟里厚厚地堆了一层,用手摸上去粗粝得像砂纸。

    她把婚纱裹在手掌上,按在他后颈上,沿着脊柱沟从上往下推。

    脊柱沟最处的污垢最厚,婚纱的边缘划过那些污垢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是用细砂纸在打磨一块粗糙的木。

    推到腰窝时她停下来,把婚纱翻了一面,用净的那一面继续擦——婚纱的另一面已经沾满了从后颈刮下来的灰色污垢碎屑,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暗沉反光。

    擦完脊背,她绕到他身后,让他趴在堆上,掰开他瘪的瓣。

    他的门周围积着一圈黑灰色的陈年污垢,周褶皱里嵌满了涸的汗渍和泥土,每道褶皱都被污垢填平了,根本看不出原本的皮肤纹理。

    无双把裹着婚纱的手指蘸了皂角水,探那些褶皱之间,从最外圈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洗。

    婚纱边缘沿着门褶皱的纹理极轻极慢地画圈,把那些嵌在褶皱处的黑泥一颗一颗抠出来。

    她抠完第一圈褶皱,婚纱上已经沾满了灰黑色的污垢碎屑,她把婚纱翻了一面继续抠第二圈。

    周的褶皱有好几圈,每一圈都嵌着不同程度的污垢——最外圈最厚,越往里越薄。

    她抠到最里圈时,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的括约肌在轻轻收缩,那是门被触碰时的本能反应。「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嗯嗯??别紧张,放松。我不是要你的门——我只是帮你洗净。你的周有好几圈褶皱,每一圈里面都藏着泥。最外圈的最厚,已经洗净了;最里圈的还没洗。你放松一点,让我把手指伸进去一点点——对,就这样,不要夹我,我会很轻的。”

    老乞丐把脸埋在堆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他的周括约肌在无双的指尖下本能地收缩了好几下,然后才慢慢放松。

    无双把裹着婚纱的指尖轻轻探最里圈那圈褶皱,用婚纱边缘把嵌在里面的最后一颗黑泥抠出来。

    她把抠出来的泥粒放在婚纱上——那颗泥粒只有米粒大,但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黑色光泽。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好了,门洗净了。现在翻过来,洗前面。”

    老乞丐翻过身,仰面躺在堆上。

    他胯下那根苍老却依旧硬挺的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是暗红色的,包皮还残留着今天早上洗完澡后没擦的肥皂沫,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

    无双跪到他面前,重新把婚纱浸了皂角水,拧,然后用手轻轻翻开他的包皮。

    包皮翻开的一瞬间,一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冠状沟里堆积着厚厚一圈黄白色的包皮垢,边缘已经涸发硬,紧紧粘在冠状沟的皮肤上,垢层最厚的地方有接近小指指甲那么厚,表面泛着暗黄色的油光。

    无双没有被那味道吓退,反而把脸凑得更近,用手指蘸了皂角泡沫在包皮垢上轻轻涂抹,让泡沫把那层涸发硬的包皮垢泡软。

    “你的包皮垢好厚。上次翻开洗是什么时候?从来没洗过?那这层垢可能比我的婚龄还长。没关系,我帮你泡软——皂角水能泡软,桂花香能盖掉味道。你看,泡了第一遍,边缘已经开始软化了,这里,看到没有,这一小块已经翘起来了。再泡一遍,再泡一遍就能刮掉了。”

    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沿着冠状沟边缘轻轻刮掉第一层已经泡化的包皮垢。

    刮下来的垢是浅黄色的,质地像软化的蜡,黏在婚纱面料上形成一道极细的淡黄色痕迹。

    她把婚纱翻了一面,又蘸了皂角泡沫涂在残留的包皮垢上,继续泡,继续刮。

    反复泡了三次,刮了三次,冠状沟里那圈堆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黄白色包皮垢才被彻底清理净,露出底下正常的浅色黏膜。

    她把刮下来的包皮垢碎片全部收集在婚纱的一角,小心地包好——这些样本待会儿要给龙一收地下室样本库,标签上会写着“老乞丐·包皮垢样本·桂花皂角水软化·三层剥离”。

    “滋溜……滋噜……嗯嗯??洗完了。包皮里面全部都洗过了,舔过了,净了。现在你可以我了。你是今天第一个接受皇室泡泡浴服务的客,也是第一个用我的婚纱擦过全身的乞丐。你的身上现在有我的婚纱味道,有桂花皂角味,有我的舌尖留下的唾。来,用你洗净的我。”

    她躺到堆上,把双腿分到极限,用手指掰开自己红肿的唇,露出还残留着上一个乞丐的。

    那件沾满了老乞丐体垢和皂角泡沫的婚纱被她重新穿回身上,湿透的丝绸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房的弧度和腰肢的曲线。

    婚纱上那些淡黄色的污渍和她自己道里流出的混合物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反光。

    老乞丐跪到她双腿之间,他低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被无双用婚纱和舌尖清洗得净净的——上的包皮垢已经完全没有了,只留下皂角的桂花香和极细微的唾痕迹,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他把抵在她红肿的上,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没。

    “啊啊??进来了——你的——洗净了——好滑——上还有皂角的桂花香——在我的道里——和我的混在一起——桂花味的——桂花味的——好香——好烫——用力——再用力——死无双——死圣城公主——啊啊——????”

    老乞丐在她体内抽送,节奏很慢很生涩,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过,在她道内壁上横冲直撞,完全不懂控制角度和力度。

    但无双不在意——她用道内壁主动包裹他的茎身,用宫颈轻轻含住他的。

    老乞丐在她子宫里了,量很少,浓度也不高,但温度极高,灌宫房时让无双的腰肢轻轻弓了一下,脚趾在堆里蜷缩成一团。

    “唔……了,都进来了。好烫,好少,但好烫。你饿太久了,量好少,但每一滴都好纯。休息一下,喝杯茶,能硬了再来找我。我会记住你,你是今天第一个接受泡泡浴的客。”

    老乞丐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堆上大喘息,眼眶红了。

    无双低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落在他眉心正中央,留下一道极淡的透明湿痕,混着汗水和残余的皂角泡沫。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沾满污垢婚纱的。

    婚纱上那些淡黄色和灰色的污渍在烛光下像一幅抽象画,每一道痕迹都对应着一个乞丐身体的不同部位——额的皱纹、腋下的硬壳、脊柱沟的死皮、周的黑泥、冠状沟的包皮垢。

    这些污渍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婚纱原本的白色丝绸上,把那些缝补线都遮得几乎看不见了。

    她转过身,面对围在她周围已经等得急不可耐的其他乞丐们。她没有换婚纱,就穿着那件越来越脏、越来越重的婚纱,重新躺回堆上。

    “下一个。我说了,每个都有份。但你得帮我一个忙——我的嘴空着,塞一根进来;我的左手空着,握一根;我的右手空着,再握一根;我的脚趾还能夹两根,你想试试吗?没试过?今天可以试。对,用足弓夹住茎身,脚趾轻轻动一下,感觉到了吗?我的脚趾比手指更灵活,它们能单独动,对,就像这样。嗯嗯??你的好敏感,脚趾轻轻一夹就在跳,马眼渗出来的先走汁好多,黏糊糊的,在我足弓上拉丝,好烫,好滑。最新地址 _Ltxsdz.�ǒm_你平时用脚夹过吗?没有?那今天是第一次,我的脚是你的第一次足对象,要记住这个子,以后你在街上看到别的的脚,都会想起今天。沟里再塞一根。你的太长了,从沟上面冒出来了。嗯嗯??蹭到我的下了,好痒,好硬,先走汁好黏,把我的下都涂亮了.

    像涂了一层蜂蜜。你的在我沟里抽送的时候,夹住茎身的感觉爽吗?我的房不大,但刚好能夹住你的,手指从两侧挤压房的时候,茎身被裹得更紧,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对,就这样,一起。我数三下。一,二,三——啊啊??同时了!嘴里灌满了,左手糊满了,右手在滴,脚趾上全是,沟里的沿着往下淌,流到肚脐里积成一小滩。好多,你们的量都好大!乞丐的比贵族更烫,你们知道吗?因为你们喝劣质酒,吃辣椒和腌,喝的水里含矿物质比贵族高,温度比正常更烫。我刚才被灌的那几管都快烫到食道了。别停,都别停,下一个!”

    与此同时,在通铺房另一侧,丝碧正跪在一个残废乞丐面前。

    那个乞丐没有双腿,残端裹着烂的粗麻布,麻布上沾满了今天早上爬过来时蹭上的泥泞和屑。

    他没有号牌,因为他根本没法去领号牌——他是被一个路过的菜贩用板车推到极乐天阁门的,到了之后被两个同样在排队的乞丐抬进澡堂,洗完澡后再被抬进通铺房。

    他全程都用那双粗壮的手臂支撑着上半身,手臂上全是常年拄拐杖练出来的肌,青筋盘虬在古铜色的皮肤下。

    他的脸很年轻,大概只有二十出,但眼睛里有种被生活磨钝了的麻木。

    丝碧注意到他是因为他和其他乞丐都不一样。

    其他乞丐都在争抢位置,在无双、北堂羽、灵王身边挤来挤去,但他只是一个缩在墙角,双手撑在地上,用仅存的那点残肢保持着平衡,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硬了——隔着烂的粗麻裤子能清晰地看到的形状,但他没有撸,只是让它硬着,像是已经习惯了所有欲望都被压抑。

    丝碧注意到他胯下那根隔着裤子硬得发紫的,也注意到他的身体因为常年用手臂爬行而练出了极为粗壮的上肢,但腰部以下却空空。

    她没有叫他去排队,而是直接端了一盆温热的皂角水,走到他面前跪下。

    她把那块桂花香型的肥皂在水里浸透,搓出满手泡沫,然后伸手翻开他的包皮。

    包皮翻开的一瞬间,一比刚才那个老乞丐更浓烈、更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他的包皮垢比老乞丐更厚,颜色更,从黄白色变成了暗黄色,边缘已经完全涸发硬,紧紧粘在冠状沟的皮肤上,垢层最厚的地方甚至出现了裂纹,裂纹边缘泛着暗褐色的光泽。

    这层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每次他用手臂爬行时摩擦到残肢,包皮和之间的缝隙就会分泌更多包皮垢,越积越厚,越厚越硬,最后形成一层像硬壳一样的铠甲,紧紧裹住冠状沟。

    丝碧用手指蘸着皂角泡沫在包皮垢上轻轻涂抹,让泡沫把那层暗黄色的硬壳泡软。

    她抹得很仔细,每一寸垢层都涂满了泡沫,连裂纹处都填满了皂角水。

    涂完之后她没有急着刮,而是等了片刻,让皂角水充分渗透进垢层内部。

    然后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沿着冠状沟边缘轻轻刮掉第一层已经泡化的包皮垢。

    “包皮垢太厚了,泡一次不够。”她又蘸了皂角泡沫涂在残留的包皮垢上,继续泡,继续刮。

    反复泡了三次,刮了三次,才把冠状沟里那圈堆积了不知多少年的暗黄色包皮垢彻底清理净。

    刮下来的垢片被她小心地收集在掌心——每一片都是暗黄色的,边缘不规则,质地像涸的蜂蜡,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油光。

    她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些垢片,感受它们在自己指腹下碎裂成更小的颗粒。

    然后她把自己那条绿色蛛丝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把掌心那些垢片小心地包进内裤裆部——裆部那片区域本来就沾满了不同客进去后残留的斑和痕迹,早已变成了一片淡黄色的硬壳,此刻又被包上了一层新的污垢。

    她把包好的内裤放在壁房角落的纪念品收集筐里。

    “包皮垢太厚了,泡了三次才洗净。你的包皮垢里有很多细小的沙子——你以前是不是在河边睡觉?河沙嵌进包皮里了,泡了很久才泡软。里面还有一很淡的苔藓味——是桥底下的苔藓。你经常睡在桥下面吗?那里很冷吧,冬天的时候风从桥两边灌进来,你只能用捡来的布裹着身体。嗯嗯,洗净了,现在可以我了。你的腿没了,但还能硬,说明老天还没把你的所有东西都收走。”

    她把莫林从墙角抱起来,让他的背靠在墙上,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腰侧,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的墙面上借力,面对面地分开自己的双腿。

    这个姿势是她专门为残废乞丐发明的——大腿内侧收肌群先收紧,然后是中肌,然后是腹横肌,最后是盆底肌,四组肌群依次发力,才能在没有双腿支撑的况下维持起伏的稳定和节奏感。

    她用在他上轻轻研磨,让沾满她从一个乞丐体内带出的和自己新分泌的混合物,然后腰肢下沉,整根没。

    “嗯嗯??进来了,茎身进来了,整根没。<>http://www.LtxsdZ.com<>感觉到了吗?我的道内壁在收缩,在吸你。这个姿势是专门为你发明的——你的腿没了,但你的腰还能感觉到我对吗?我夹住你,你不用动,我来动。你只用感受。你的包皮垢已经全部洗净了,你的现在应该很敏感。告诉我,你能感觉到我的宫颈在轻轻含住你的吗?那个位置,在顶到最处的时候有个小小的凹陷——那是我在用宫颈吸你,每一圈褶皱都在主动收缩,像一张很小很小的嘴在嘬你的顶端。”

    “……能,能感觉到。好软,好热,好像在吸我。我从来没想过我这辈子还能被——不是,是被。以前在铁匠铺当学徒的时候,师傅说我没出息,这辈子连的手都摸不到。他说对了,我的手后来摸了三年泥和垃圾,从来没摸过。但你现在在用你的道夹我——这就是被夹的感觉吗?好舒服,好紧,比我以前在梦里梦到的还要舒服。”

    他忽然嚎啕大哭,泪水顺着粗糙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沟里,混着她自己的汗水和。

    丝碧低吻去他脸上的泪水,嘴唇轻轻蹭过他粗糙的颧骨,舌尖尝到了泪水的咸涩和河沙的微苦。

    她用大腿内侧的肌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让他紧紧抵住宫颈,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在每一次撞击下泛起细微的。

    他在她子宫里时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量不多,浓度很低,颜色偏淡黄,但温度极高,灌宫房时让丝碧的腰肢轻轻弓了一下。

    她把他的脸从自己沟里抬起来,用手指蘸了点从道溢出的混合,涂在他残肢上那道最的旧伤疤边缘。

    那道伤疤早已愈合成了淡白色的痕迹,她用手指在伤疤边缘沿着疤迹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线。

    “这是你的名字,莫林。以后这道疤旁边这道白线就是你的名字。你每次来,我都给你重新描一次。”她从壁房物资柜里拿了极乐天阁备用毛巾,撕成几条,用御药房的消炎药膏浸透,缠在莫林残肢的旧伤疤上,毛巾边缘被她用手术刀刻了一行极小的字:“莫林·铁匠学徒·丝碧专用孔·下月保留。”

    “下个月,我还来。下下个月,我也来。以后每个月,我都来。我爬也要爬过来。你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莫林。”

    “记住了。”丝碧直起身,把他重新靠墙放好,然后转对着通铺房另一个角落喊了一声,“下一个残废的——过来。不用排队。今天残废乞丐优先,龙一在外面敲门的时候我会帮你们骂他。”

    一个拄着拐杖的瘸腿老乞丐从墙角站起来,拐杖在堆里戳出好几个坑,一步一步挪到丝碧面前。

    他的右腿从膝盖以下被截掉了,断处裹着发黄的旧绷带,绷带边缘已经起毛。

    丝碧低看了看他的断腿,又看了看他拐杖上刻着的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皇城乞丐协会·瘸腿组·编号三十七”。

    “你排了很久的队吧?”

    瘸腿老乞丐点了点,又摇了摇,把拐杖靠在墙上,用仅剩的那条腿站稳。

    “刚才那个没有腿的年轻被抬进来的时候,我让了他先。他说想被触碰,我这辈子也想过,但我忍得住。残废乞丐里面也有先来后到。他比我先到。”

    “他没有腿,你只有一条腿。你把先到先得的资格让给了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李,大家都叫我瘸腿老李。我没有名字。以前在粮仓扛米袋,被掉下来的米袋砸碎了膝盖骨,伤感染,锯了腿,粮仓老板赔了我三袋米,让我回家养伤。米吃完了,腿没长出来,就出来讨饭了。”

    丝碧把他拉到面前,让他单腿站着靠在墙上,然后跪下来,用双手捧住他那根苍老却依旧硬挺的。

    他的和她见过的所有乞丐都不一样——上有一道极的旧伤疤,从马眼一直延伸到冠状沟边缘,那是很久以前被粮仓碎瓷片割伤后愈合的痕迹,伤疤上的皮肤比周围更光滑更薄,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

    她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伤疤,从马眼开始,沿着疤迹缓缓往下滑,舌尖触到那些粗糙的疤痕组织时能感觉到极细微的凹凸纹理,像是在舔一块被打磨过又划伤的皮革。

    “嗯嗯??你的上有道旧伤疤,是怎么弄的?被粮仓的碎瓷片割的?好长一道,从马眼到冠状沟,愈合得很平整,边缘不痛吧?不痛就好,我舔的时候不痛吧?那就好。来,用这里,我发明的姿势,刚才那个莫林用过,他说很舒服。你只有一条腿,也能用这个姿势——我用大腿夹住你的腰,你单腿站着借力,我上下起伏,你不用动,我来动。嗯嗯??撑开了,茎身进来了,整根没。你的比莫林的粗,更大,冠状沟更,在刮我的g点。你的会不会也和他一样少?没关系,我不挑食,乞丐的都少,但每一滴都纯。”

    瘸腿老李得比莫林更慢,但量更多——他以前在粮仓活时能吃饱饭,身体底子比其他乞丐好一些,虽然断了腿之后营养不良,但的质量依然比普通乞丐更高。

    丝碧在他子宫里时,用大腿内侧的肌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让紧紧抵住宫颈,把每一滴都吸进子宫处。

    他完之后,丝碧用手指蘸了点从道溢出的混合,涂在他拐杖上那行刻字旁边,用手指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线。

    “这是你的名字,瘸腿老李。你没有名字,我就用给你写一个。以后这道白线就是你的名字。下次你来,我给你重新描一次。以后每次乞丐盛宴,你都来,我给你留专用孔。你不是没有名字——你在我的壁孔上就叫瘸腿老李。”

    通铺房的另一侧,灵王正跪在一个老乞丐身后。

    她用自己那件绿色的蛛丝肚兜蘸饱了皂角水,裹在手上,沿着老乞丐的脊柱沟从上往下擦洗。

    老乞丐的脊背上布满了陈年污垢和死皮,脊柱沟里厚厚地堆着一层黑灰色的泥垢。

    灵王擦完之后用手掌按在擦净的那片皮肤上,能感受到他脊背的温度透过皂角残留的微凉一点点传到她掌心里。

    然后她绕到他身后蹲下,双手掰开他瘪的瓣。

    他的门周围积着一圈黑灰色的陈年污垢,周褶皱里嵌满了涸的汗渍和泥土,每道褶皱都被污垢填平了,根本看不出原本的皮肤纹理。

    灵王把裹着肚兜的手指蘸了皂角水,探那些褶皱之间,从最外圈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洗。

    肚兜边缘沿着门褶皱的纹理极轻极慢地画圈,把那些嵌在褶皱处的黑泥一颗一颗抠出来。

    她抠完最外圈,把肚兜翻了一面,继续抠第二圈。

    周的褶皱有好几圈,每一圈都嵌着不同程度的污垢——最外圈最厚,越往里越薄。

    她抠到最里圈时,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的括约肌在轻轻收缩。

    “嗯嗯??周洗得比脸还净。你的门刚才擦的时候一直在收缩,因为周太敏感了,被我的手指碰到就本能地缩紧——现在它在不停翕动,上面还有皂角残留的桂花香。来,用你洗净的我,把你的灌进我的子宫,然后我再帮你擦净。”

    她把老乞丐推到堆上躺下,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腰侧——这个姿势是她刚跟丝碧学的,第一次用还不太熟练,但老乞丐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

    她用在他上轻轻研磨,然后腰肢下沉,整根没。

    “啊啊??进来了——你的——周刚擦净——好烫——在刮我的道壁——好舒服——用力——再用力——死灵王——死八级黑——啊啊——????”

    与此同时,如月正跪在通铺房中央的一排乞丐面前。

    她把那条金色鸾凤肚兜浸在皂角水里,拧,裹在手上,给每个排队的乞丐擦洗。

    她的肚兜已经被皂角水浸得透湿,丝绸面料上沾满了不同乞丐上擦下来的包皮垢残渣和先走汁的混合物。

    她每擦完一个乞丐,就把肚兜重新浸湿、拧,然后对着下一个乞丐摊开手掌。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翻开包皮,露出里面堆积的包皮垢,然后把裹着肚兜的指尖探进去沿着冠状沟内侧一圈一圈地擦洗,动作很轻但极稳。

    擦完之后她把肚兜上那块沾着包皮垢的区域翻过来给乞丐看。

    “看到了吗?这是你刚才洗掉的,这么多,都嵌在冠状沟里。现在你的是净的,你可以朕了。朕今天赐你乞丐盛宴特别恩典——壁孔免费,但嘴和沟要排队。你想先用哪个?”

    那个乞丐低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被如月用鸾凤肚兜擦得净净的,又看了看如月那张在烛光下泛着欲红的脸,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嘴……嘴……”

    “嘴排队的太多了,你先用壁孔吧。壁孔不用排队——朕的开裆内裤裆部暗扣已经解开了,你看,这里,还在往外淌上一个乞丐的。他的是凉的,你的是烫的,进来刚好能把凉的重新烫热。嗯嗯??进来了,茎身进来了,整根没。感觉到了吗?朕的道内壁在夹你,朕的宫颈在吸你。朕今天在朝堂上传声管里被三个朝臣同时,边听关税争论边高——现在被你,比被他们更爽。因为你是乞丐,你没有铜板,你是免费的,免费的朕比花钱朕更让朕兴奋。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进来,把你的乞丐进皇的子宫,灌满朕的宫房,让朕给你生孩子——啊啊——????”

    乞丐在她子宫里了,灌宫房时如月的腰肢轻轻弓了一下,脚趾在堆里蜷缩成一团。

    她伸手摇了铃,叮当。

    龙一在柜台后面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她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指蘸了点从道溢出的混合,随手抹在那件已经沾满包皮垢残渣的鸾凤肚兜上,然后对着下一个排队的乞丐摊开手掌。

    “下一个。把你的露出来,朕先帮你洗净——包皮翻开,对,就这样。你的包皮垢比刚才那个更厚,颜色更,上面还有一馊味——你是不是经常捡垃圾堆里的烂水果吃?那馊味和烂水果发酵后的酸臭味一模一样。没关系,朕的肚兜能洗掉。嗯嗯,泡软了,刮掉了,净了。来,壁孔在你面前,朕的开裆内裤裆部暗扣已经解开了,你直接进来就行。啊啊??进来了,好烫,你的比刚才那个更粗,更大,冠状沟在刮朕的g点。进来,把你的乞丐也灌进皇的子宫,和刚才那个乞丐的混在一起,让朕分不清哪个孩子是谁的——朕不在乎,朕只在乎的数据。了?好,下一个!”

    如梦站在壁房门,给每个进出通铺房的乞丐发她自制的“乞丐盛宴纪念卡”。

    卡片只有掌大,正面用色墨水画着极乐天阁的倒十字架标志,背面印着一行字——“您正在参加极乐天阁乞丐盛宴·您的每一次都是对本店黑色卡数据库的贡献·感谢您的体捐赠”。

    她把卡片塞进每个乞丐浴袍袋里,一边塞一边说:“收好,别丢了。下次乞丐盛宴凭此卡可优先场,不用再排证明那个队——直接到澡堂门找我,我给你们走后门。我的后门比壁孔还宽,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北堂羽在通铺房最角落的壁孔里被几个老乞丐流着,一边被一边拿着小刀在乞丐们带来的各种烂物件上刻字。

    一个乞丐拿来一根被折断的拐杖,她在拐杖柄上刻了“母狗营赠”。

    另一个乞丐递过来一个豁了的碗,她在碗沿上刻下“母狗营·乞丐盛宴专用碗”。

    还有一个乞丐拿来一块光滑鹅卵石,她在石面上刻了一个站立的狼侧面像,在旁边刻了两个字:“免费”。

    她刻完之后把鹅卵石还给那个乞丐,撩起军绿色裙摆露出大腿内侧那排淡红色的狼齿痕。

    “下次兽专场,你们也可以来。不是乞丐盛宴那种免费——是作为特邀嘉宾。兽专场有时候需要类来对比测试,比如测试类和兽在黑色卡上留下的颜色有什么区别。你们愿意来吗?”

    那个乞丐接过鹅卵石,嘿嘿笑了两声:“愿意是愿意,就是怕被狼咬。”

    “不会咬。我训练过他们,只咬我,不咬客。你看这些齿痕——都是不同狼留下的。他们每次完我都会在我大腿上咬一,算是签名。你要是怕咬,我的时候不要站在狼旁边——站在我后面,完就从壁孔拔出去,别和狼对视,他们就当你是同类。你身上有狼的味道,狼对同类不咬。”

    乞丐盛宴一直持续到夜。

    望的月亮从皇城城墙的垛上升起来时,极乐天阁一楼大厅等候区里的乞丐还在排队。

    龙一的记录本已经写满了大半本,每页都密密麻麻排满了编号、绰号和备注。

    他在最后一页的总计栏里用端正的小楷写下:“乞丐盛宴·本月登记乞丐——五百二十余。首次推出皇室泡泡浴清理服务——无双婚纱用于擦洗,使用次数二十五次,婚纱表面污渍覆盖率达到六成,包皮垢样本全部收地下室样本库。丝碧含皂角水清理包皮垢共计服务残废乞丐十二,包皮垢样本已编号归档。如月鸾凤肚兜擦洗服务共计三十次,肚兜已替换为备用款。灵王蛛丝肚兜擦洗服务共计二十八次,肚兜已替换为备用款。无双今覆盖面积十成,总摄量不可计数,黑色卡七级半。北堂羽今刻字纪念品拐杖三柄、碗五只、鹅卵石数块。建议下次乞丐盛宴将泡泡浴服务常态化,并增设乞丐王评选——统计每个乞丐今次数,最多者封为乞丐王,下次优先场,免费使用壁孔一整天不限时。”

    莫林在夜被两个同样参加乞丐盛宴的乞丐用板车推回家。

    他的残肢上裹着丝碧亲手缠的毛巾,毛巾边缘刻着“莫林·铁匠学徒·丝碧专用孔·下月保留”。

    他躺在板车上,手心攥着如梦塞给他的纪念卡,卡背面有丝碧加的一行手写字——“莫林·下次不用排队·直接找我。”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角还残留着没的泪痕。

    瘸腿老李拄着那根刻有“母狗营赠”和白线名字的拐杖离开,在门公告木牌前停了片刻。

    木牌上贴着本月的各项冠军名单,丝碧的名字在最顶上排了三行。

    他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那些已经透的字迹,然后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进望的夜色里,拐杖尖端在石板路面上戳出有节奏的叩击声。

    无双在清洗间泡了很久的热水澡,浴桶里的水很快被和汗水染成了浑浊的淡白色。

    她洗完之后擦身体,穿上那件沾满污垢的婚纱——婚纱上那些淡黄色和灰色的污渍已经在皂角水里泡得褪了大半,但有几道特别顽固的污渍边缘还残留着极淡的灰色痕迹。

    她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走到极乐天阁正门外那还没涸的圣泉井边,俯下身用手指蘸了点冰凉的井水,在井台边缘写了一个字——“无”。

    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井水的味道。

    月光下她的手背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斑痕迹。

    如月站在二楼窗,用手指蘸了点腿间淌着的混合在窗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正字。

    “今天的黑数据够不够龙一画一张新色卡?泡泡浴服务的纪念品收了多少件?”

    “够了。纪念品共计十二件,每件都已标注清理对象数量和体垢样本编号。”龙一在柜台后面把厚厚一叠记录页装订成册,手指上的细小裂在肥皂水和的双重浸泡下已经泛白发皱,但握笔的手依旧很稳。

    “下个月再加乞丐王的评选。”如月把手指上残留的抹在窗棂上,“统计每个乞丐今天了多少次,最多的那个封为乞丐王,下次乞丐盛宴优先场,免费使用壁孔一整天——不限时。”

    “这个主意不错。”龙一在记录本最后一页的页脚加了一行备注,然后把笔搁在砚台上。

    极乐天阁正门外的圣泉井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微光,如梦站在井边,手里还捏着一叠没发完的纪念卡。

    夜风从皇城东门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护城河的水汽和远处难民营里焚烧垃圾的焦味。

    皇城钟楼的更夫敲了三下梆子。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而极乐天阁今晚还有最后一批客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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