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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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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兽人专场与乞丐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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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羽去兽营寨签协议那天,是骑着乌尔进去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是骑马,是骑乌尔。

    牛兽的脊背宽得像一张矮桌,粗硬的兽毛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她跨坐在上面,双腿夹紧乌尔的腰侧,军绿色鱼尾裙的裙摆被兽毛蹭得沙沙作响。

    铜扣项圈上的铃铛随着乌尔的步伐叮当作响,和她手腕上那道还没消退的铁链勒痕形成某种诡异的呼应——那是上个月在母狗营巡街时留下的,铁链在她手腕上磨了整整两天两夜,磨的皮肤早已愈合,但疤痕还在,淡白色的,和她锁骨下方那道兽骨针刻下的编号平行排列。

    乌尔的帐篷在兽营寨最处,比上次她住在这里时又扩大了一圈。

    帐篷内部铺着厚厚一层和几张鹿皮,角落里堆着乌尔的武器——那把双刃战斧的斧刃上新添了几道暗红色的血槽,几根磨得发亮的骨,还有一串用皮绳穿起来的类士兵军牌,军牌上沾着涸的血迹和兽唾,有些已经生了锈。

    帐篷柱子上多了一样东西——一张用炭笔画的简易历,上面每隔三天画一个圈,每个圈旁边用兽语写着几个字。

    北堂羽看不懂兽语,但她知道那是乌尔在计算她下次巡街的期。

    她从乌尔背上翻身下来,那双长年骑马练出的结实大腿稳稳落在地上,军绿色鱼尾裙摆晃了一下,露出膝盖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旧伤疤。

    她把裙摆拉下来遮住膝盖,从怀里掏出那份龙一花了三个晚上起的协议。

    羊皮纸,墨迹已,条款用纳兰帝国官文和兽语双语书写。

    乌尔接过协议,用粗壮的兽爪捏着羊皮纸边缘,眯着那双暗黄色的牛眼看了许久。

    他看不懂类文字,但他信任北堂羽——自从上次她试图逃跑被他抓回来后,她再也没有跑过。

    每天傍晚他打猎回来,掀开帐篷门帘,她跪在鹿皮上,用嘴帮他解开裤带。

    “我还有一个条件。”北堂羽走到乌尔面前,伸手解他的兽皮护裆。

    护裆是用整张狼皮缝的,边缘粗糙,蹭过她的手背时留下一道浅红色的擦痕。

    她解得很熟练——过去几个月里她给乌尔解过无数次护裆,闭着眼睛都能摸到那根骨制搭扣的位置。

    护裆松开,乌尔那根粗壮的牛兽弹了出来,茎身褐色,表面覆着粗糙的颗粒状黏膜,是偏扁平的锥形,边缘有一圈凸起的棱,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比大多数类粗了一倍有余。

    北堂羽握住茎身,手指勉强圈住,拇指按在边缘那圈凸起的棱上,仰起看着乌尔。

    “壁房要改。兽的体型和类不一样,比类大,冠状沟更突出,抽送的幅度更大。现有的壁孔孔径不够——狼还好,熊和牛兽每次都会把孔位边缘的兽皮软垫撑裂。我需要一间专门的兽,不要床,不要软垫,要铺满兽皮的硬地和木桩,木桩的高度和间距由我来设计——我比你们更清楚什么样的姿势能让兽的最舒服地撞到我的宫颈。”

    乌尔低着看着她,暗黄色的牛眼在她脸上和她握着自己的手指之间来回转了好几下。

    他用了好几秒才消化完这番话,然后咧开嘴,露出一排粗壮发黄的牙齿,发出一声低沉的、类似满意的哼声。

    他伸手从武器堆里摸出那支炭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歪歪扭扭地画了个圈——那是兽部落的标记,代表同意。

    “协议签完了。”北堂羽把羊皮纸折好放回怀里,转过身,双手撑在乌尔那张铺着鹿皮的矮桌上——那是他平时用来分割兽的桌子,桌面上还残留着涸的兽血和碎骨渣。

    她翘起部,把军绿色鱼尾裙摆掀到腰际,裙下没有内裤,红肿的唇露在帐篷昏暗的烛火下,唇颜色已经是褐色,边缘微微外翻,周围糊着一层极淡的透明黏。

    “签字画押不能白签。我一次——就当是协议的印章。”

    乌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不知多少次。

    他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挤开红肿的唇,沿着早已湿滑不堪的道内壁缓缓推进。

    她压抑地闷哼了一声,双手抓紧矮桌边缘,指节泛白。最新地址) Ltxsdz.�ǒm

    “嗯嗯??你的——还是那么粗——冠状沟在刮我的g点——好酸——好麻——每次你进来——都像第一次——那么胀——那么满——用力——再用力——协议签了——以后每个月——兽专场——我都是你的——专属兽——啊啊????”

    她的道内壁在的瞬间猛烈收缩,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主动夹紧——从到宫颈形成一道波式收缩。

    乌尔在她体内了第一次,灌宫房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大腿内侧肌剧烈抽搐。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瘫软下去,反而伸手从矮桌上拿起那支炭笔,在协议最后一页乌尔画的那个圈旁边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正字的第一横。

    “这个正字是给你记数的。以后每次兽专场你都来我,一次我给你画一笔,凑满五个正字我送你一张兽专场免费券——可以转让,可以卖钱,可以给你的手下用。”她把炭笔放回桌上,回看着乌尔,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母狗营统帅才会有的笑,“还有,协议签了,我就是你们兽部落的专属母狗了。以后每次兽专场,让你们部落所有兽都来我——狼、熊、牛兽、半兽,全都来。老娘要让你们看看,母狗营统帅的能夹到你们全部不出来。”

    乌尔从武器堆里摸出一样东西——一块用狼胫骨打磨成的骨牌,表面光滑,边缘穿了孔,系着一条皮绳。

    他把骨牌放在北堂羽手心里,那是兽部落的通行令牌,持有者可以在任何时间自由进出兽营寨,无需通报,无需搜身。

    他以前从来没给过任何。

    当天傍晚北堂羽骑着乌尔回到极乐天阁,把那份按了兽部落标记的协议和那块狼胫骨令牌给柜台后面的龙一。

    龙一翻开记录本把协议内容摘要记在“兽专场”档案页上。

    北堂羽一气说完改造方案——拆除二楼壁房一半的隔墙,木桩用松树,剥皮削尖一钉进地面,高度到她腰际,间距根据她腿长调整,地面铺三层厚兽皮。

    龙一在记录本上画了张简易施工图,在备注栏里写道:“兽改造·预计工期三天。”

    三天后兽改造完成。

    北堂羽亲自监工,连木桩的钉度都要亲自测量。

    兽开业那天正是每月一次的兽专场,极乐天阁正门外排满了从兽营寨赶来的各色兽——狼、熊、牛兽,还有几只半兽和一个罕见的蜥蜴。

    蜥蜴浑身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瞳孔是竖着的,尾在地上拖出一道s形的痕迹,这辈子第一次进院,站在门盯着那块画有椅剪影和红叉的木牌看了许久,用生硬的类语言问龙一:“公,是什么意思?”

    龙一从柜台后面抬起:“就是硬不起来的意思。”

    蜥蜴沉默了片刻,从腰间的鳞片下摸出一枚金币放在柜台上。“最贵的。”龙一把金币收进抽屉,递给他一张北堂羽兽的号牌。

    兽里,北堂羽赤身体站在三根松木桩之间,只在脖子上戴着那枚铜扣项圈。

    双脚踩在粗糙的兽皮上,脚底的薄茧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张兽皮的纹理。

    她正前方是狼,道对准狼的;正后方是熊,菊对准熊的;右侧是牛兽乌尔,嘴里正含着乌尔的。

    她的身体被三根兽同时填满,道里那根是最细的,狼的虽然比类粗但至少和类形状相似;菊里那根最粗,熊的表面覆着极细微的倒刺,每次抽送都让她的肠壁剧烈摩擦;嘴里那根最长,乌尔的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处。

    她伸手摇了铃,铜铃发出一声被撞击震得发颤的叮当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呜——汪——??狼——你的今天好硬——是不是来之前在营寨里撸过——熊——你的倒刺还是那么扎——我的眼又要被你肿了——上次肿了两天才消——乌尔——别太——唔噜噜噜噜????”

    她的声音被乌尔的堵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含混的咕噜声。

    狼在她道里抽送,双手抓住她胯骨两侧的凹陷,腰腹猛烈挺动。

    熊在她菊里抽送,那根表面的倒刺在肠壁上反复刮擦,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痉挛,每一次都让她感到一阵混合着剧痛和极致饱胀感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ltxsbǎ@GMAIL.com?com

    她伸手摇了铃,同一瞬间她的道和肠同时猛烈收缩,把狼和熊的紧紧裹住。

    “嗷呜——汪——??你们两个——同时顶了——道和眼——一起被撑满——好胀——好满——好爽——啊啊——????狼你等一下——别急着——今天我要凑够正字——你是我今天第七个——还差好多个——熊你也是——你们谁要是能把我到晕过去——我免费让他多一次——这句话今天全天有效——????”

    狼第一个了。

    他的北堂羽道最处,紧抵着宫颈,灌宫房时让北堂羽的腰肢轻轻弓了一下。

    她没有让顺着大腿往下流,而是用手指蘸着从溢出的混合体,在自己大腿内侧画了三道短横。

    每一横代表一个兽——这是她今天自创的计数方式,她的目标是三十个,不是龙一记录本上的正字,是她大腿上这些湿漉漉的白色笔画。

    “今天我要凑够三十个——凑不够就不下班。你们谁要是能把我到晕过去——我免费让他多一次——这句话今天全天有效。现在才刚开始——上午都还没过完——我大腿上已经有七个正字了——今天应该能超额完成??”

    她抬对着兽门排队的兽们喊了一声,声音沙哑但语气和在母狗营巡街时一模一样。

    兽们嗷嗷叫着回应——有已经把手伸进兽皮护裆里开始撸了,有用兽语互相推搡着争抢下一个位置。

    那个蜥蜴排在最前面,竖瞳紧紧盯着北堂羽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新鲜白浊,喉管处发出咔咔的细微声响。

    与此同时,露西娅正在兽角落被乌尔抱在怀里。

    她娇小的身体整个悬在半空中,乌尔那只粗壮的兽臂托着她的部,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把她整个压向自己胸。

    她的双腿缠在乌尔的腰侧,小腿在他背后叉,脚趾蜷缩成一团,纤细的脚踝上那圈蛛丝脚链在乌尔粗硬的兽毛间闪着极淡的银白色微光。

    露西娅昂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绵长的、带着灵族特有清亮音色的呻吟。

    “乌尔——你的顶到子宫了——好——比上次还——我感觉它在我肚子里面——从肚脐这里——能看到你的形状——??上次回去之后——我肚子胀了一整天——里面全是你的——走路的时候从道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翡翠阁的蛛丝地毯上滴了一路——????”

    她低看着自己的小腹——平坦白皙的肚脐下方,随着乌尔每一次,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那是的形状,隔着腹肌和子宫壁,在她纤细的腹部皮肤下清晰可见。

    乌尔在她体内了,量极大,灌宫房时露西娅的小腹眼可见地鼓起来,从微隆变成了明显凸起,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小腹。

    露西娅瘫在兽皮上大喘息着,淡金色的长发散在粗糙的兽毛间。

    她用手指轻轻按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温热粘稠的体正在缓缓扩散。

    她抬起看着乌尔正从自己体内缓缓拔出半软的,忽然开:“乌尔,你下次带点哥布林来。它们的虽然小,但数量多——我想试试被一群哥布林同时的感觉。妈咪说她的道已经被兽撑大了,哥布林的太小了放进去没感觉,但我的还没被撑大——我想试试从最小的到最大的,按尺寸排队,一个一个来。你能帮我找到足够多的哥布林吗?”

    乌尔歪着用那双暗黄色的牛眼看着她,似乎在理解“按尺寸排队”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咧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类似同意的哼声,从武器堆里摸出那支炭笔,在帐篷柱子上那幅简易历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哥布林像,旁边写了个类数字:20。

    兽另一侧,灵王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木制浴桶旁边。

    浴桶是用废弃酒桶改造的,她亲手设计,内壁打磨得极光滑以防木刺扎伤皮肤,底部加装了她亲手刻的灵族保温符文,能让保持温热不凝固。

    此刻浴桶已经收集了今天兽专场开始以来数十只兽出的,量还在不断上涨。

    表面泛着极淡的暗紫色微光,那是兽体内魔力残留的痕迹,温热的兽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浓烈得几乎让窒息的雄气息。?╒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灵王脱掉那件绿色蛛丝肚兜——肚兜正面用金色丝线绣着的灵王室族徽已经洗得有些褪色了。

    她把脱下的肚兜折好放在浴桶旁边的矮凳上,然后抬起腿跨浴桶。

    温热粘稠,淹没她的小腿、大腿、腰际、小腹、胸,最后在锁骨处停住。

    她用双手捧起从顶浇下,粘稠的白色体顺着银色长发往下淌,在尖尖的耳尖上挂出两道极细的瀑布,又沿着脖颈往下流,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

    顺着她房的弧线往下淌,在两颗硬挺的莓红色尖上拉出两道半透明的白色丝线,滴落在浴桶里汇聚的湖泊中,泛起极细微的涟漪。

    “这是极乐天阁的新服务——浴表演。你们出的每一滴都在这个浴桶里,被我浇在身上,流进沟,淌过小腹,灌进里。想看更多就多多投币??”

    她用双手捧起一捧举到胸前,让那些粘稠的白浊从指缝间缓缓流下,浇在自己饱满丰腴的房上。

    覆盖住她玫红色的尖,在沟里汇聚成一条白色的小溪,沿着小腹正中线往下淌,流过肚脐,在阜上短暂停留后继续往下,最终消失在腿间那片褐色的唇之间。

    她用手指蘸着揉搓自己的房,从指缝间溢出,在她沟里被挤成更浓的泡沫。

    她的另一只手探腿间,用手指拨开自己褐色的唇,让浴桶周围围观的兽们看清她在中的翕动——那两瓣褐色的软在的浸润下泛着极淡的油光,每一次翕动都会从挤出极细微的透明,和浴桶里的混在一起。

    “嗯嗯??好滑——在我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裹住了——比我泡过的任何温泉都舒服——狼的偏腥——熊的偏稠——牛兽的偏甜——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在我的上——在我的唇上——在我的宫颈——我要用你们的把自己到高——让你们看看灵王的道是怎么在里收缩的——????”

    她的手指在唇缝隙里缓缓滑动,指尖在蒂上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腰肢轻轻弓一下,从喉咙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成熟特有磁的呻吟。

    她用两根手指拨开唇,让周围所有都能看到她道在中的翕动频率,然后把中指缓缓道处。

    手指在道内壁上熟练地找到那个略微粗糙的位置——那是她的g点——指尖用力按压下去,道内壁猛烈收缩,挤压出一大透明,混着浴桶里的从涌出,在她腿间形成一小片淡白色的泡沫。

    “啊啊??这里——就是这里——每次被兽到g点的时候——我的整个子宫都会缩——现在用手指也能摸到——好酸——好麻——我的道在主动吸自己的手指——感觉到了吗——它在夹——在拼命夹——和夹你们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手指不够粗——没有你们的那么烫——但它能让我更自由地控制高的节奏——我想什么时候高就什么时候高——想高几次就高几次——你们看着——看着我把灌进自己的道——然后用道内壁把它全部吸进去——????”

    她用手指从浴桶里舀起,对着自己的道缓缓灌。

    白浊的粘稠体顺着她的指尖流进,被道内壁一层一层地吸收。

    她重复了好几次这个动作——舀起,灌道,用手指推进处,让被道内壁的褶皱全部吸收。

    每一次灌都让她的腰肢轻轻弓一下,从喉咙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灌了好几次之后她感觉到自己的道已经被填满了,那温热粘稠的体正在她的宫房和道内壁之间缓缓扩散,让她的小腹内部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胀热。

    她仰起对着浴桶周围所有围观的兽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餍足尾音的高嘶喊,整个身体在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肩胛骨从背后凸起,像两片收拢的蝶翼。

    “啊啊啊????高了!在你们的里高了!我的道在夹,在拼命夹,把刚才灌进去的全部吸进子宫里了!感觉到了吗?浴桶里的在晃,是我的高让它晃的!你们出的现在在我子宫里,被我的宫颈含住,被我的道内壁裹住,被我的身体吸收!这是极乐天阁牌浴表演——灵王用你们的把自己到高!想看更多就多多投币!??????”

    高过后她瘫在浴桶边缘大喘息着,用手指蘸了点从自己溢出的混合体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对着还在围观的兽们张开双臂,从她房上往下淌,在褐色的唇上糊了一层厚厚的白浊。

    “表演结束。lt#xsdz?com?com但浴以后每次兽专场都开——从开业到打烊——全天候开放——不够就让龙一把上个月收集的兽样本从地下室调出来加进去。你们谁想看我下次表演更刺激的——比如用灌满子宫后再用道内壁把它全部挤出来——或者用涂满全身后在浴桶里连续高好几次——就多投币,投得越多表演越刺激??”

    浴表演进行的同时,极乐天阁一楼大厅里的乞丐清理服务也在照常进行。

    第一批洗完澡的乞丐裹着粗麻浴袍走进清理室。

    清理室设在澡堂和壁房之间的一间小房间里,只有三面墙,第四面是极乐天阁正厅展览室的玻璃展柜背面。

    角落里有个小洗手池,池边挂着不同颜色的围裙——白色是无双的,黑色是丝碧的,军绿色是北堂羽的,色是如梦的,每件围裙的胸位置都绣着她们的名字缩写。

    丝碧穿着那件黑色围裙跪在第一个乞丐面前。

    那是个老乞丐,大概五十来岁,发花白,脸上皱纹得像树皮,牙齿缺了好几颗,说话漏风。

    他裹着那件粗麻浴袍站在丝碧面前,手指在腰带上犹豫了很久,不敢解。

    丝碧没有催他,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他那只满是老茧和冻疮疤痕的手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

    “别紧张。躺下来,靠在这个软垫上。我先看看——你刚才在澡堂洗过了对吧?手伸出来让我闻闻——嗯,有皂角味,洗得很净。但上还有一层洗不掉的白色硬壳,这不是包皮垢,是包皮垢和尿长期混在一起形成的钙化沉积物,肥皂洗不掉。不要动,我用舌尖帮你慢慢舔。”

    她低下,舌尖轻轻触上老乞丐边缘那层白色硬壳。

    舌尖下的钙化沉积物表面粗糙,像是极细的砂纸,边缘微微翘起,底下是黏膜正常的暗红色。

    她用舌尖沿着硬壳边缘从上往下舔,从冠部沿着冠状沟内侧一直舔到包皮系带根部,每一寸都舔得极仔细。

    钙化沉积物在舌尖温度下开始软化,混着乞丐的汗渍、残余尿结晶和包皮腺体分泌物,化成一层极淡的白色体在舌尖上散开。

    她咽下去,味道咸涩,有氨水味,还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发酵酸腐味。

    “你的包皮垢已经钙化了——里面还有包皮腺体分泌物长期发酵产生的酪酸——味道很酸——像馊掉的牛——这是长期不洗、包皮垢反复堆积又被尿浸润的结果。你已经五十多岁了——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洗过这里——所以这馊味比普通重得多??不过我就喜欢这种原汁原味的味道——比那些洗完澡才来的客够劲多了——你的原味,是我今天尝到的最浓的一根。”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用舌尖在上绕圈。

    舌尖沿着冠状沟来回滑动,触到包皮系带根部时轻轻一勾,然后舌尖往上翻动,把已经软化的钙化沉积物从黏膜上剥离开来。

    每舔掉一片硬壳她就放在嘴里嚼一嚼,把剥下来的残渣全部咽下去,然后用极细棉签蘸着酒清理包皮系带根部最处的凹槽。

    最后她张开嘴让老乞丐检查腔内壁——没有任何残留,只有极淡的包皮垢气味从喉咙里往上飘。

    “清洁完毕。欢迎光临极乐天阁。您的现在比您这辈子任何时候都要净。不过我帮您舔得这么净,您待会儿去壁房别的姐妹的时候,的敏感度会比平时高好几倍——因为那层硬壳被我舔掉了,黏膜直接露在空气中,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道内壁的褶皱。您进去之后别急着,慢慢享受。要是太快了,回来找我,我再帮您舔一次,免费。??”

    老乞丐的在她嘴里剧烈跳动,还没道就了。

    灌食道时丝碧轻轻抚着他的卵袋,把全部咽下去。

    “您的偏淡,量少,浓度不高——营养不良的乞丐都是这个味道。但我就喜欢这种味道,比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老爷们的浓更自然,更纯粹。您下次来的时候多吃点,让我尝尝吃过的乞丐是什么味道。”

    隔壁清理区,无双穿着那件白色围裙跪在一个瘸腿老乞丐身后。

    她的围裙上绣着编号001。

    她双手掰开他满是汗垢的瓣——老乞丐的周褶皱里嵌满了涸发硬的粪便残渣,颜色褐,边缘已经裂,紧紧贴在褶皱内侧的上。

    这些残渣是长期用、树叶或布擦后残留在褶皱里的碎屑和陈年汗渍、死皮细胞混在一起形成的硬化斑块。

    她闻到一浓烈得几乎让眼睛发酸的氨水味。

    她没有犹豫,垂下,舌尖探他沟处。

    舌尖准确地找到褶皱中藏得最的那几颗涸粪渣,用舌尖前端最灵敏的部分轻轻搅动,尝到粪便残渣的苦涩、汗渍的咸味、他洗完澡后残留的皂角味,还有他洗完澡后特意在周抹了一点龙一提供的廉价花露水的微甜——这些味道在舌面上层层叠叠地化开。

    “你的周褶皱已经很久没有彻底清理了——这里的粪便残渣已经涸硬结——和死皮细胞混在一起形成一层硬壳——肥皂洗不掉——毛巾擦不掉——只能用舌一点点润湿——把硬壳泡软——再沿着褶皱的方向从里往外舔——才能把嵌在褶皱里的残渣全部舔出来??你的粪便味道偏苦——最近是不是吃野菜吃多了?明天来的时候带点,让我尝尝吃过的粪便是什么味道。”

    她把已经含在嘴里软化了的残渣咽下去,然后用舌尖从周最外圈开始,沿着褶皱的方向一圈一圈往里舔。

    每一圈都极慢极稳,舔到最处时舌尖几乎整个探括约肌内侧,能清楚地感受到环状肌在她舌尖下轻轻收缩。

    她把那些嵌在最处的残渣也全部舔净咽下去,然后绕到他面前。

    老乞丐的上还有一层极薄的淡黄色薄膜,她用舌尖轻轻舔过冠状沟,把那层薄膜刮下来咽下去,然后含住他整颗轻轻吮吸。

    老乞丐的在她嘴里剧烈跳动,还没道就了,灌食道时无双轻轻抚着他的卵袋,把全部咽下去。

    “清洁完毕。欢迎光临极乐天阁。您的周已经清理净,也清理净了——您的身体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净。不过您刚才的时候量比上个月多了不少——是不是最近吃了什么东西?让我再尝一——嗯,果然有味,比上次那个只吃野菜的乞丐浓多了。下次来的时候多吃点,让我尝尝更浓的。??”

    北堂羽的清理区最特别——没有床,没有软垫,只有一块铺在地上的厚兽皮和两根高度到她腰际的木桩。

    她把那个乞丐按在兽皮上躺好,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借力,用自己的道对准他早已硬得发紫的,腰肢缓缓下沉。

    撑开,茎身沿着早已湿滑不堪的道内壁缓缓推进——她提前涂了御药房特制的收缩润滑膏,能在润滑的同时让道内壁保持最强的收缩力。

    整根没后她开始用盆底肌群做波式收缩,从开始一环一环往宫颈方向推进。

    每一环收紧时她都能感觉到茎身皮肤表面那些粗糙的污垢颗粒在她道内壁上轻轻刮过——那些嵌在皮肤褶皱里的陈年汗渍结晶、涸斑、还有粗布裤子纤维磨损后留下的极细微麻絮,在道内壁的持续夹吸下被一点点剥离。

    她上下起伏了好一阵子,直到道内壁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粗糙颗粒——茎身皮肤在她体内被夹得净净。

    她从他身上起来,低看了看自己的道,周围糊着一层暗灰色的混合体,她用手指蘸了点放在鼻尖前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

    “你的现在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净——道清理比肥皂彻底——比毛巾——比你自己撸管时用唾沫搓净一百倍。现在你可以去壁房享受正式服务了。不过你的刚才没——进去之后别急着,多一会儿,把你的攒到最浓再出来,让我下次帮你清理的时候能尝到更浓的味道。??”

    如梦的清理区最热闹。

    她穿着那件色围裙站在一排半高的木制浴凳前,手里拿着沾满皂角泡沫的大块海绵。

    第一个乞丐已经坐在浴凳上了,是个年轻乞丐大概二十出,发蓬脸上有冻疮留下的暗红色疤痕,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如梦把海绵在皂角桶里浸透,沾满厚厚一层桂花香型的白色泡沫,然后把海绵贴在他后背上开始来回搓洗。

    她用双臂夹住海绵,用自己胸前那对娇小挺翘的房压在海绵上,然后开始来回蹭动。

    泡沫在海绵和房之间被挤压得发出极细微的噗噗声,她胸前的色围裙很快被泡沫浸湿,半透明的布料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房的形状。

    “你的肩膀好硬——是扛米袋扛出来的吧——我以前出使青木联邦的时候见过码上的搬运工——肩膀和你一模一样。这些污垢不是一天两天的——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死皮——肥皂洗不掉——用海绵慢慢搓才能搓净。放松——别紧张——这是房泡沫浴——不是检查——我帮你把这个位置的死皮搓掉——以后你扛米袋的时候肩膀会舒服一点。??”

    她把海绵翻了个面,重新沾满皂角泡沫,开始搓洗他满是冻疮的手臂。

    她搓得极仔细——从手腕开始,沿着小臂往上,在肘关节处多停留了片刻,然后用房压住海绵在他上臂来回蹭动,把那些嵌在皮肤褶皱里的陈年污垢一点点搓出来。

    泡沫从纯白变成了极淡的灰色,她用手指轻轻刮下最顽固的那一小块死皮,放在他手心里让他自己看。

    “看——这是从你手臂上搓下来的死皮——你手臂上的皮肤比后背更粗糙——你是不是经常用手在垃圾堆里翻食物——垃圾堆里有碎瓷片——铁锈——烂菜叶——这些东西会划皮肤——但伤愈合之后死皮就会堆积成一层硬壳。这层硬壳用肥皂洗不掉——用毛巾擦不掉——只能用海绵慢慢泡软再搓掉。你的手臂现在净了——清洁完毕——欢迎光临极乐天阁——你的后背、手臂都清理净了——还带着桂花香——桂花香是极乐天阁的招牌香味。??”

    兽里的铃铛声从清晨持续到夜。

    北堂羽在大腿上画满了正字,那些白色笔画已经被反复摩擦得模糊不清,新的覆盖在旧的涸痕迹上,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一层半透明的混合薄膜。

    傍晚达到二十五个,夜后的最后一批兽是刚从边境打完仗回来看见兽招牌进来的,她给他们每免费加了一次,作为“老兵优惠”。

    乌尔在她体内了最后一次时她的正字终于凑够了数。

    她瘫倒在兽皮上大喘息,全身上下全是、汗水和兽毛的混合物。

    大腿内侧的了一层又叠一层,唇红肿外翻,不断翕动挤出白浊的混合体。

    但她还是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从兽皮堆里摸出炭笔和号牌,在自己名字下面画了最后一个正字的最后一道横。

    “明天继续。下个月兽专场我把目标提到三十五个——你们来不来?不来我就去找别的部落——听说北边有支野猪部落——是螺旋状的——和公猪一样。你们要是不想被野猪抢生意——就给我带更多兽来——越多越好。现在——谁还有铜板?我收工了——但还有嘴——壁孔还开着。”

    一个狼从门走过来,从腰间的皮袋里掏出一枚金币放在她手心里,然后解开兽皮护裆。

    北堂羽张开嘴含住他半硬的,闭上眼睛开始吞吐。

    夜,灵王从浴桶里跨出来,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白色薄膜,那是兽涸后形成的蛋白质薄膜,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暗紫色微光。

    她用手指在自己手臂上轻轻一刮,刮下一小片半透明的白色薄膜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对着还在排队等候的兽们说:“明天继续。浴以后每次兽专场都开——从开业到打烊——全天候开放——不够就让龙一把上个月收集的兽样本从地下室调出来加进去。你们谁还想看我明天表演更刺激的——比如用灌满子宫后再用道内壁把它全部挤出来——就多投币,投得越多表演越刺激。??”

    清理室里的四个主也收工了。

    丝碧的围裙上全是包皮垢和酒棉签的痕迹,无双的舌尖还残留着粪便残渣的余味,但她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从那些粪便残渣的余味中分辨不同乞丐的饮食习惯。

    北堂羽在用毛巾擦拭大腿上那些已经模糊不清的正字,如梦的围裙被皂角泡沫泡得湿透了,色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线。

    如梦忽然开:“今天那个肩膀最硬的乞丐——他走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谢谢——说这辈子第一次有帮他搓背。我说不用谢——下次来的时候带块新海绵就行——你的死皮把我的海绵用废了。他说他下个月一定带新海绵来——还要给我带桂花香型的皂角膏——他说他认识一个卖皂角的货郎——可以赊账。我说你连饭都吃不饱还赊账买皂角膏?他说他以前不敢花钱——因为不知道花钱能换来什么。现在他知道了——花钱能换来一个的房在自己背上搓出泡沫。”

    龙一在柜台后面把今天兽专场和清理服务的数据整理成两张总表,在备注栏里写道:“北堂羽今完成自定指标并超额。灵王浴表演首试运营数据已采集——观众反馈满意度100%,投币量较普通壁孔高出约两倍,建议列为兽专场固定表演项目。乞丐清理服务正式运营首月数据已整理归档——回客占比约七成,其中如梦的房泡沫浴回率最高,推测因桂花香型皂角膏具有成瘾吸引力。兽首次正式开放,设施运转正常,熊倒刺对北堂羽肠造成的轻微损伤已在老兽医处备案。”

    他把记录本合上,把柜台上的号牌收进抽屉里。

    极乐天阁正门外皇城钟楼的更夫敲了三下梆子,新的一天开始了。

    极乐天阁今晚还有最后一批客在等——那几个还没从浴表演中回过神来的兽,那个在木桩上画正字的母狗营统帅,那个刚收下新海绵承诺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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