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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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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西门姐妹与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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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香芸第一次在极乐天阁接客那天,穿的是中式大红喜服。>ltxsba@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凤冠霞帔,红盖,绣花红裙,裙摆上绣着百鸟朝凤的金线纹样,每一只凤凰的眼睛都是用极细的珊瑚珠缀成的。

    这套喜服是她从西门家带出来的唯一一件嫁妆,原本是要在嫁给西门宇那天穿的,但她在婚礼前夜穿着这套喜服溜进了西门无恨的房间,两在西门无恨的床上折腾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被来催妆的侍撞见时,西门无恨正跪在她腿间,舌尖还停留在她唇上。

    侍尖叫着跑出去,婚礼当天西门宇喝醉了酒闯进西门无恨的房间要说法,被西门无恨用花瓶砸了,婚事不了了之。

    后来龙一穿越附身西门宇,她们脆撕脸皮,带着这套喜服和西门无恨那套白色婚纱一起来到极乐天阁。

    用南宫香芸的话说——“在西门家偷偷搞,不如来极乐天阁光明正大地搞,还能赚钱。”

    今天早上,她从箱子里翻出这套喜服,站在铜镜前仔仔细细地穿戴整齐。

    凤冠的流苏垂在她额前,每走一步就轻轻晃动。

    红盖遮住了她的脸,但遮不住她嘴角那丝笑意——不是新娘子那种羞涩紧张的笑,是那种一想到接下来要被几百个男、完之后还能和西门无恨互相舔净就觉得浑身舒畅的笑。

    同一天,西门无恨穿的是白色婚纱。

    她在西门家做二小姐时自己攒钱买的,白色绸缎,蕾丝花边,腰后有个蝴蝶结,裙摆刚好拖到脚踝。

    她那时还在光明教会做高级祭祀,每天穿着白色祭祀袍在圣坛前念祷文,念完祷文就溜回西门家找南宫香芸。

    两在南宫香芸的闺房里把窗户关紧,把床幔放下,把彼此的衣物一件件脱掉,用舌尖探索对方身体的每一寸。

    那时候她们都不敢出声,只能用手捂住对方的嘴,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现在她们站在极乐天阁一楼大厅的展览室前面,看着玻璃展柜里那些陈列品,想到从今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叫、光明正大地搞、光明正大地被完之后互相舔净,西门无恨伸手握住了南宫香芸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西门姐妹”这个品牌是如月帮她们策划的。

    那天早餐桌上如月用筷子夹着桂花糕在桌面上画了个简易的品牌定位图,说她们一个是西门宇的原配未婚妻,一个是西门宇的妹妹,客可以同时西门宇的和西门宇的妹妹,这就是双重禁忌。

    南宫香芸听到一半忽然打断她:“我和西门无恨没有血缘关系。她是西门狂的之,和西门宇没有血缘关系。”如月用筷子敲了敲桌面,语气和在朝堂上宣读圣旨时一模一样:“客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于是“西门姐妹”品牌就这样定下来了。

    龙一为她们设计了一套专属壁孔,两个孔位并排挨着,中间只隔了一层极薄的木板,薄到姐妹俩能听到对方被时的呻吟声。

    壁孔和饮管道也各配了两套,全部漆成红白双色——红色代表南宫香芸的中式喜服,白色代表西门无恨的婚纱。

    孔位上方的身份名牌写着“西门姐妹·原配与小姑”,旁边挂着一块更小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今天的特别活动:“花魁争霸——姐妹俩同时被,谁先泄谁输。输者当着客的面舔净赢者唇上的。客可押注,赔率由龙一根据两当道收缩力数据实时更新。”

    第一个客是个在皇城开了三家当铺的富商,四十来岁,手指上戴满了金戒指。

    他买了全套票——壁孔双程、壁孔双程、饮管道两管、花魁争霸押注一次。

    他押的是南宫香芸赢,因为龙一记录本上的数据显示她生过孩子之后盆底肌群控制力更强,能在关键时刻用宫颈那圈含住马眼延迟高。

    花魁争霸的规则是姐妹俩并排跪在壁墙板后面,客只用一根流两个壁孔,每次限时一盏茶,时间到了必须拔出来换另一个孔。

    输赢全凭各自的道控制力。

    富商先把南宫香芸的壁孔。

    她的道内壁在他进的瞬间就开始分段式波收缩,从开始一环一环往宫颈方向推进,每一环收紧的力道都刚好能让感受到一被裹紧的快感但又不足以让他。

    “嗯嗯??你的好大——金戒指硌到我的了——你是不是每根手指都戴了戒指——好凉——好硬——和你的一样硬——你的在我里面跳——你想了对不对——别——忍着——去她——完她再回来我——我等你——????”

    富商从她壁孔里拔出,西门无恨的壁孔。

    西门无恨的道比南宫香芸更紧,没有生过孩子,道内壁的弹更强,褶皱更密,每次时那些细密的褶皱都会紧紧裹住茎身,像是在用几十张小嘴同时吮吸。

    但她缺乏南宫香芸那种细的盆底肌群控制力,只能靠本能反应来应对。

    “嗯——??你的——刚从她里面拔出来——还热着——上面全是她的——好滑——好烫——我的比她浅——一进来就顶到宫颈了——好酸——好胀——????”

    富商在西门无恨体内抽送了一盏茶时分。

    她的宫颈在反复撞击下开始失控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让马眼感受到一被小嘴含住的极乐快感。

    富商咬紧牙关强忍着冲动,额上全是汗珠,差一点就要了,但最后一刻他从她体内拔了出来,重新南宫香芸的壁孔。

    第二时南宫香芸发动了一极细的三环收缩法——第一环轻轻收紧,茎身中段第二环力道稍强,宫颈第三环像一张极小的嘴含住马眼轻轻一吸。

    但富商在第三环收紧时忽然从她体内拔了出来,重新西门无恨的壁孔。

    西门无恨在这一中终于失控了。

    她的宫颈在反复撞击下开始疯狂翕动,盆底肌群不受控制地痉挛,把茎身裹得越来越紧。

    “啊啊——??姐——他要了——我感觉到他的在跳——马眼在我宫颈上——在颤——要了——姐——你快夹他——让他回去你——我不想输——但我夹不住了——我的——不听话了——它自己在吸——我控制不了——啊啊啊啊——??????”

    富商在西门无恨体内了。

    她瘫在壁墙板背后的软垫上大喘息,汗水沿着太阳往下淌。

    她输了。

    按规则,输的要当着客的面舔净赢的唇上的。

    南宫香芸从自己壁孔里退出来,跪在软垫上,把大红喜服的下摆撩到腰际,双腿分开。

    她的唇上全是富商刚才抽送时溢出的和自己分泌的透明黏。

    西门无恨跪在她面前,双手撑在软垫上,垂下,把脸埋进姐姐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姐姐红肿的唇。

    “姐——你的唇好软——比我的软——生过孩子之后——唇比以前更软了——像丝绸——舌尖舔上去——滑滑的——我输了——但你等着——下次争霸我要赢——赢了之后你当着客面舔我的眼——不是舔唇——是舔眼——要把舌尖伸进去——在里面转一圈——??”

    南宫香芸低看着西门无恨在自己腿间起伏的后脑勺,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后颈。

    “行。下次你要是能赢,我当着客面喝你的尿。但不是白喝——你得先喝我的,喝完之后用舌帮我清理净,然后我再用你的尿漱。现在先把他的分我一半。你嘴里含着的那,别咽,吐给我。”

    西门无恨抬起,嘴唇从姐姐唇上移开,移到姐姐嘴唇上。

    她把嘴里含着的那混合体——富商的、姐姐的、还有她自己分泌的唾——通过舌尖渡给南宫香芸。

    两唇舌织了片刻才分开,南宫香芸把她渡过来的那体咽下去,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痕迹,然后把手指放进西门无恨嘴里让她吸净。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夜打烊后姐妹俩并排躺在壁房的软垫上。

    软垫上还残留着今天接客时留下的和汗水的混合物,但她们不在乎。

    南宫香芸侧过身把手指探西门无恨的道,里面还残留着今天最后一位客进去的,温热的,粘稠的。

    她用手指轻轻抠出残留在处的那些白浊,把指尖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重新探西门无恨的道,这次不是清理,是抚摸。

    “以后我们姐妹俩在极乐天阁接客——你穿红,我穿白——客完你再来我——完之后我们互相舔净——比在西门家偷偷搞刺激多了。那时候你每次来找我都要关紧窗户放下床幔,用手捂住嘴不敢出声。现在不用了——我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想在多少面前被你舔就在多少面前被你舔。西门宇那个废物看不到这些——他要是知道我们在这里过得这么爽,大概会从椅上摔下来。”

    西门无恨蜷进南宫香芸怀里,伸手轻轻摸了摸姐姐锁骨下方那道淡白色疤痕——那是小时候被原主西门宇用茶杯砸的。

    但此刻她的指尖在疤痕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滑到姐姐房上,用手指轻轻捻住那颗硬挺的,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姐妹之间才读得懂的坏笑。

    “他废了。龙一也废了。但外面排队那些客没废。明天花魁争霸继续——这次我押你赢,你故意输给我,然后当着客的面舔我的眼。上次你让我舔你的唇,这次换你来。”

    南宫香芸在黑暗中笑了一声,伸手捏住西门无恨的轻轻一拧。

    “行。明天我故意输。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下次你出使铁鹰王朝的时候,穿那套侧开叉旗袍,里面别穿内裤。在谈判桌上坐到老伯爵对面,让他从桌子底下看到你的腿。他上次我的时候说想尝尝你的味道。我替你答应了。”

    “成。”西门无恨把脸埋进姐姐沟里,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姐妹俩就这样躺在和汗水混合的软垫上,手指互相停留在对方的道里,沉沉睡去。

    明天还有更多客来,还有花魁争霸要打,还有老伯爵的邀约要赴。

    她们余生都会在极乐天阁里接客、比赛、互相舔净、互相用手指在对方的道里画圈。

    这里不是监狱,是她们光明正大搞的地方。

    小依在壁房里待了整整五天。

    不是以的身份,是以“血契侍赎身者”的身份。

    极乐天阁开业以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一个主连续五天不出壁房,每天只做同一件事:接客,接满二十个,收工,在壁墙板内侧画一道正字,然后躺在那张已经被不同男的和汗水的混合物浸透的软垫上闭上眼睛睡几个时辰,醒来继续接。

    她在壁墙板内侧已经画了四个正字,还差最后一横。

    这五天她接了九十九个客,第九十九个客的灌子宫时,她手臂上那道血契印记已经裂成了极细的蛛网状纹路,每一道裂纹都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蓝色荧光。

    龙一甚至不知道她的血契可以这样解除——用百和百尿混合的魔力冲击波从外部强行击碎血契符文。

    他的记录本上画过血契符文的简易示意图,标注了各个节点和可能的解路径,但那些都只是理论。

    现在她把理论变成了实践。

    她今天接的第一百个客是个专门从海澜公国赶来的占星师。

    他的里有星辰魔力的残留,和他今早喝过的海澜公国特有海藻茶残留的矿物气息混在一起。

    小依全部咽下去,张开嘴对着壁孔那的客说:“你的里有星辰魔力的残留——极微弱,但足够触发预言。你在海澜公国的星象神殿里待过至少十年。你不是普通的占星师——你是星象神殿的祭司。”

    第一百个客沉默了很久,然后用海澜方言低声念了段星象神殿的祈祷词,那是只有神殿高级祭司才有资格念诵的星神祷文。

    小依听完最后一个音节后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第一百道正字的最后一横在记录本上画下,刚好凑满二十个正字。

    就在那一横被墨汁填满的瞬间,小依手腕上那道血契印记突然发出刺目的蓝光。

    光芒极强极短,在昏暗的壁房里一闪而逝。

    她从壁墙板里退出来,低看着自己手腕——血契印记从中间那道最粗的裂纹开始碎裂,裂成无数极细的光点,沿着她手臂的皮肤往下飘散,像是无数颗极小的蓝色萤火虫从她身上飞走。

    光点落在软垫上、地砖上、壁孔边缘的兽皮软垫上,每一颗都散发出极淡的余温。

    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手腕上那些光点消散后留下的极细微凹痕,皮肤表面光滑如初,只有一道极淡的淡蓝色细纹从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肘关节。

    那不是疤痕,是血契崩解后在她体内留下的“自由印记”。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出壁房,沿着楼梯走到一楼大厅。

    龙一坐在柜台后面,正在记录本上画最后一个正字。

    小依走到柜台前,跪下去,额重重磕在柜台底座的木板上。

    “主,我把你给我的契印弄丢了。”

    龙一沉默了片刻,从柜台后面伸出手,把她的记录页从册子里抽出来放在她面前。

    页首写着她作为血契侍被记录下的所有身体数据——血契符文位置、预言能力触发条件、摄量、尿摄量。

    现在最后一栏被他用朱砂笔画了一个圈,圈旁边写了两个字:“已解。”

    “契印丢了没关系。你的档案我永远保留。但你现在已经是自由了——你还留在极乐天阁什么?”

    小依站起来,走到壁房门,在壁孔上挂了一块新木牌,亲手用炭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占卜·先后占卜·占卜前需饮客尿一杯以激活预言能力·自由兼驻店占卜师——小依。”

    “我是自由了,但我不能离开极乐天阁。我的体内现在有一百个不同男的魔力残留和一百个不同男的尿杂质残留,这两种力量在我体内维持着极密的平衡。一旦离开,外界空气中弥漫的星辰魔力会和我体内的多源魔力产生共振,打平衡,预言血脉会失控。所以我的自由就是永远留在这里——留在壁房里,留在这张软垫上,留在这些客的和尿里。以前我是血契侍,接客是为了赎身;现在我是自由,接客是为了留下。同一个壁孔,同一个饮管道,同一种生活——但心态不一样了。”

    她走到壁孔前,对着排队等候的下一个客张开嘴,一边含住他的一边说,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咕噜声:“我叫小依——以前是血契侍——现在是自由——你想先占卜还是先我——占卜前需要先喝一杯你的尿——这是我自己的规矩——??”

    第一百个客占星师还站在原地没有走。

    他从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放在小依壁孔旁边的投币托盘里,用生硬的纳兰帝国官文说:“你的预言——比我神殿里那些祭司更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他们用了十年才学会用星盘占卜,你只用了一。如果你哪天能离开这里——来海澜公国找我。星象神殿需要你这样的预言师。”

    “我不会离开的。我的阈值是一百份——每天至少一个客。这里每天至少有五百个客。足够了。”

    占星师走后,小依在壁孔上挂的那块新木牌吸引了不少客。

    占卜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但今天木牌上多了两个字——“自由”。

    客们不太懂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但他们看得出小依今天的状态和之前不一样。

    她以前含住时会闭上眼睛默默感受,现在她睁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壁孔那,瞳孔处有极细微的星辰魔力在闪烁。

    她以前后会沉默片刻再开占卜,现在她咽下的第一时间就开始说话。https://m?ltxsfb?com

    “你最近有一笔生意——不要签——对方会在货时压价——明天午时三刻有会来你的铺子里谈收购——不要卖——至少拖到下个月——到时候再卖能多赚三成——??”

    第二天那个客带了好几个生意伙伴一起回来,每个手里都捏着两张号牌。

    他说昨天小依的预言救了他整整一千金币的生意,决定以后每次谈生意之前都先来找小依占卜一卦。

    小依接完今天的第一二十个客,完事后给每占卜一卦。

    她站在壁房门看着那群被她预言救过的客们挤在龙一的柜台前抢号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那笑容和她锁骨上那些碎成光点的血契印记残痕一样,极淡极轻,一闪而逝。

    夜,南宫香芸和西门无恨收工后专门来到小依的壁房。

    她们买了双套餐,并排跪在壁孔前,小依在壁孔那流吸她们的舌尖。

    她把她们的唾当成和尿的替代品,用舌尖上残留的体沾湿自己的嘴唇,然后对着壁孔那说:“你们的唾里也有魔力残留——很微弱,但足够让我看到一些碎片。你们姐妹俩的未来——我看到你们在极乐天阁里很久很久,比所有都久。你们不会怀孕——不是不能,是不想。你们只想守着彼此,守着这个壁房,守着那套红白双色制服。”

    南宫香芸隔着薄木板轻轻敲了敲小依的壁孔边缘。

    “你这个预言不太准。我们不是不想怀孕——我们是不想怀客的孩子。但如果是彼此的——我们可以试试。说不定哪天龙一的研究室里就能搞出生子。”

    小依在壁孔那沉默了片刻,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壁孔边缘的兽皮软垫,把那上面残留的姐妹俩唾咽下去。

    “你们的未来——我看到一个孩,她同时穿着红色喜服和白色婚纱——不是两套,是一套,左半身红,右半身白。她不是你们任何一个的孩子——她是你们两个的孩子。不是通过子宫生的——是通过你们每天在壁房里互相舔舐、互相抚摸、互相用舌尖传递体。那些体中包含的魔力残留、残留、尿残留、还有你们自己的分泌物——所有这些体混合在一起,在某个特定的时刻会凝聚成一个新的生命。那个孩会在你们的舌尖上诞生。”

    南宫香芸和西门无恨并肩靠在壁房墙板上,互相对视了一眼。

    她们听不懂什么预言的生命,但她们听懂了那个孩——左半身红,右半身白。

    她们的手指在软垫上轻轻勾在一起,十指扣,在黑暗中彼此微笑,然后站起来走回自己的壁房继续接客。

    今晚还有最后一批客在排队。

    明天还有花魁争霸要打,后天也有,大后天也有。

    她们余生都会在极乐天阁里接客、比赛、互相舔净、互相用手指在对方的道里画圈。

    就像小依说的——永远留在这里。

    这里不是监狱,是家。

    预言珠在极乐天阁地下室的正中央悬浮着,那颗拳大的珠子通体蓝,内部有无数银色的星点在缓缓旋转。

    星芒从珠子表面溢出,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投下无数道极细极淡的银色光束,在空气中织成一片不断变幻的星图。

    十二个主围坐在预言珠周围,各自穿着极乐天阁的接客制服。

    每个身上都残留着今天接客后还没擦掉的痕迹——大腿内侧涸发白的斑,发上黏着的半涸丝,嘴角还没舔净的白色残留。

    她们刚刚结束了一整天的营业,被小依一个紧急传讯从各自的主题套间里叫到地下室,连清洗都来不及做。

    龙一坐在椅里,被侍从推到地下室角落,膝盖上摊着记录本,毛笔蘸满墨汁。

    小依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蓝色,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软糯的少声线,而是一种更空、更辽远的、仿佛从很远的星空中传来的回响。

    “极乐天阁,三年后,魔界大门将在苍澜大陆中央裂谷打开。魔界先锋军,黑暗魔君麾下第七军团,将在一个月内攻陷纳兰皇城。极乐天阁将成为魔界大军的战利品,被改造为万族繁殖基地。”

    预言珠内部的星芒猛地炸开,无数道银色光束在地下室的墙壁上投出一幅巨大的动态画面——魔界战士的表面刻满了暗紫色的魔纹,每次抽送都有魔纹闪烁,释放出催魔力。

    兽的比类粗好几倍,哥布林几十只一起扑上来,巨魔的尺寸堪比成手臂,龙族的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

    每个主都被分配到自己最常接待的种族雄群体中,作为公用的繁殖便器使用,全身上下每一个可以被的部位都被填满,从她们全身各处不断溢出,在地面上汇成一片白浊的湖泊。

    预言结束了。

    星芒收回预言珠内,地下室重新陷昏暗。

    十二个主沉默了很久——但不是恐惧,不是绝望。

    她们的眼神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那些还没涸的痕迹正在被新渗出的重新润湿。

    丝碧第一个开,把那条裆部已经变成褐色的内裤往下拉了几寸,用手指戳了戳裆部那片硬邦邦的硬壳。

    “我这条内裤上,类的已经集齐了——普通平民、贵族、圣骑士、光明教徒、黑暗信徒、莫西族、灵族、兽、哥布林,九种类亚种和异族的一层一层叠在上面。还差魔族和龙族。集齐之后,这条内裤的裆部颜色应该能达到黑色卡最高的十级,纯黑反光。光是想想我的就开始湿了——好想让魔族的把在这片硬壳上,再加一层魔族的,龙族的,集齐全种族!”

    北堂羽冷笑了一声,撩起军绿色裙摆,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大腿内侧那排还在渗血丝的狼齿痕。

    “兽的尺寸我早就习惯了。从哥布林的牙签到公猪的擀面杖,从狼的倒钩到牛兽的婴儿拳,每一个新尺寸进来的时候都会让我叫得嗓子哑。魔族和龙族也就是多两个需要适应的尺寸而已。等老娘把它们的也吸收进里,的颜色至少能再两个色号。老娘要当极乐天阁第一个黑色卡满级的母狗将军!”

    如月靠在椅背上,眉心铃铛轻轻晃动,裙摆下大腿内侧正在渗出新的。

    “朕统一纳兰帝国用了三年。统一全种族只用一个子宫,划算。魔族的应该最烫,龙族的最浓。朕的宫颈在收缩,在主动张开,它想吞魔族的,它想被龙族的鳞片刮擦,朕的整个子宫都在发痒!”

    如梦趴在姐姐肩,把嘴里那桂花糕咽下去。

    “那个魔族士兵,上有一圈倒刺的,看起来好刺激。和苍岩部落那个酋长舔的感觉差不多,都是那种又痛又爽的,我最喜欢这种了。魔族的倒刺肯定比酋长的更硬更粗,起来会更痛更爽。我已经在湿了,我的小腿袜都被浸透了,袜那圈蕾丝从色变成色了,全是我的水!”

    露西娅和灵王换了一个眼神,母俩的尖耳朵同时从淡色变成了玫红。

    灵王伸手把儿散落在颊侧的一缕金发别到她耳后,指尖在儿通红的耳尖上轻轻蹭了一下。

    “灵族的寿命很长。如果魔界真的把极乐天阁改造成了万族繁殖基地,那我们母俩大概能在那里接三千年的客。三千年,每天被不同种族的雄流,每一种在子宫里混合的时候都会产生不同的魔力反应。三千年下来,我们的子宫大概会变成苍澜大陆最完整的样本库。”

    虞凤靠在椅背上,背后那两道金色纹路正在微微发光,用手指蘸了点自己腿间还没涸的金色水放进嘴里尝了尝。

    “万族繁殖基地?那不就是给凤血脉准备的完美熔炉吗。每一族雄的里都有不同属的魔力残留,把这些魔力全部吸进体内熔炼,我的凤之火大概能进化到连凤凰神都认不出来的程度。到时候我背后那对火焰羽翼展开的时候,每一根羽毛都会是不同颜色的火焰凝成的!”

    可馨从怀里掏出那本被撕了好几页的繁殖计划档案,用手指蘸着自己腿间的在空白处写了几行字。

    “教皇的繁殖计划里原来只规划了类配种对象,格局太小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我在档案空白页上新加了一条——万族配种扩展方案,魔族、兽、哥布林、巨魔、龙族均可作为配种对象。等魔界侵之后,我会用这份档案建立一个完整的万族配种数据库。”

    北堂羽把裙摆放下来,翘起腿,用手指敲了敲自己脖子上那个铜扣项圈。

    “刚才画面里那个魔界第七军团的编制我看清了——三个步兵联队,两个骑兵大队,一个攻城器械中队。我可以在接客的时候顺便摸清他们的换防周期和指挥体系。每个魔族士兵我的时候都会在我耳边喘粗气,的那一瞬间最放松,那个时候问什么他们都会答。等老娘把报攒够了,反攻计划也就出来了。”

    冷幽幽靠在墙角,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那道被拉法尔师父用黑暗圣油涂抹过的旧疤痕,声音沙哑而沉稳。

    “黑暗教会的典籍里记载过魔界第七军团。他们信奉黑暗魔君麾下的色欲魔王,专攻催魔力和繁殖技术。如果用极乐天阁的壁作为诱饵,策反成功率至少有三成。每一个被策反的魔族军官都要在我体内留下契约,签完之后他们就是我的专属暗影骑士团。拉法尔师父要是看到我带着一整个魔族骑士团回黑暗渊,大概会摸我的。”

    如月端起茶杯喝了一,桂花蜜水已经彻底凉了。

    她把茶杯放回桌面,用指尖沿着杯沿画了个圈,眉心铃铛在她手指的动作下轻轻晃动。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在魔界侵之前,朕提议先办两件事。第一,体验一下被万族灌溉的感觉。第二,举办一场比赛——看看你们谁能泡在池里待得最久,谁能在尿池里表现得最骚。赢的,朕封她极乐天阁首任浴王和尿浴王。”

    整个地下室安静了片刻。然后十一个几乎是同时出声:“好!”

    浴池设在大厅中央,直径一丈,约三尺,用从莫西族进的寒铁砖砌成,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防水陶瓷。

    池里蓄满了三天来从壁房导槽收集的全部——超过三百加仑,来自两千余名不同种族的嫖客,混合成一片温热粘稠的白色体,表面泛着极淡的淡黄色泡沫。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味,混合着不同种族特有的体味残留。

    龙一在池边支了张矮桌,桌上搁着两块红底金边的木牌,一块写着“浴王”,一块写着“尿浴王”,木牌旁边是投票用的铜制投票箱。

    如月站在旗杆前,穿着极薄的白色纱裙,纱裙下是她那条开裆金色鸾凤内裤,裆部的暗扣已经解开。

    她把规则念完,提高声音宣布:“首届浴大赛,现在开始。第一位参赛者,无双。”

    无双从旗杆旁站起来,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丝质浴袍。

    她走到浴池边,用手指勾住浴袍系带轻轻一拉——丝绸从她肩滑落,无声地落在青石地砖上。

    她的胴体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从锁骨到脚踝的每一寸肌肤都露在数百个嫖客的目光下。

    她赤着脚踩进浴池,温热的漫过她的脚背,脚趾被粘稠的白浊包裹,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噗呲声。

    从脚踝淹到小腿,从小腿淹到膝盖,从膝盖淹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刚好淹到她胸的位置。

    那对饱满挺翘的房半浮在表面,尖在粘稠的体中微微上翘。

    她用手捧起一捧,举到面前,低看着掌心那团粘稠的白浊,然后把手掌缓缓倾斜,让从指尖往下淌,浇在自己脸上。

    从额流到眼睛,糊住了睫毛,再从眼角落下,沿着鼻梁往下淌,最后流进嘴里。

    她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片刻。

    “第一,有点咸——是今天下午那个老铁匠的。他里有铁锈味,和他在铁匠铺打铁时手上沾的铁味一模一样。那个老铁匠今天了我两次,第二次时他攥着我脖子的项圈说了句这辈子过的最好的。他的是最先进我子宫的几种之一,我的嗅觉已经记住了他的铁锈味——好浓,这铁锈味在舌根上停留了好久,比他自己在铁匠铺里打铁时手上沾的铁还要浓。??他的在我嘴里化开了,那咸腥混着铁锈的味道,让我想起他在壁孔那我时,每一下撞击都像是打铁,就是他的铁锤,我的宫颈就是他的铁砧!”

    她用手捧起第二捧,浇在脸上,从鼻梁淌到嘴唇,从嘴唇淌到下,在下颌处汇成一小团白浊的水珠滴落回池面。

    她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留的咽下去。

    “第二,偏甜——是那个莫西族流亡者的。他的里有寒冰血脉特有的甜味,和丝碧放尿管道里流出来的尿是同一种味道。他每次完我都会跪在壁孔前对着墙那说一句圣大对不起,然后偷偷用手蘸着我的在他自己的族谱残页上画一道冰纹符文。好甜,甜得我舌根都在发颤!他每次时那甜味都会在我道里扩散,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圣城喝过的冰蜂蜜水,但他的甜比蜂蜜水更浓更腥,是那种让你咽下去之后还想再尝一的甜!??”

    她用手捧起第三捧浇在脸上,这次她没闭上眼睛,而是睁着眼睛透过那层白浊的薄膜看着池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

    “第三,好腥——是你。你今天早上的是我的菊。你的里有轻微的肠混合,而且因为时你的被括约肌夹得比道更紧,量比平时多了至少三成。你现在的表告诉我,我说对了。你的腥味好重,比前两都重,腥得我喉咙都在收缩!你的在我菊里的时候那冲击力比在道里更猛,因为括约肌夹得紧,出来的力道被反弹回去,在我直肠里来回激。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冲击的余韵!??”

    无双继续品尝。

    第四更浓更咸,是那个兽专场的狼佣兵,狼里魔力残留最浓,那微弱的黑暗魔力会在舌根处留下极细微的麻感,她用舌尖在腔上颚反复摩擦了好几次才把那麻感咽下去。

    第五略苦,是那个在壁房里她时一直在哭的独眼骑士,他的里混着眼泪的咸涩,尝起来像是被海水稀释过的。

    第六偏淡但量极大,是那个用攒了许久垃圾回收钱买了最低档场券的老乞丐,他的在混合里那极淡的腥味需要很仔细才能分辨出来。

    第七酸涩中带着淡淡的桂花蜜甜味——是如月,如月的在池里混进来了。

    无双把第七咽下去,转看着站在旗杆下的如月。

    “皇陛下,你的比你的治政能力更让印象刻。光是在这个池子里,你的含量就占了至少半成。要不要下来一起泡?我们姐妹俩可以在池里比比谁更能分辨来源。输的今晚壁房加班,把所有客的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吐。你的有桂花蜜的味道,和你在朝堂上喝的那杯桂花蜜水一模一样,每次你高时那甜味就会混进池里,我一尝就认出来了!??”

    如月把规则清单放回矮桌上,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眉心铃铛,叮当一声极脆极短。

    她伸手解开纱裙背后的系带,白色纱裙从她肩滑落,无声地落在青石地砖上,和里面那条开裆金色鸾凤内裤一起堆在脚边。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下浴池,淹到胸,走到无双面前,用手指蘸了点池里的放进嘴里,闭上眼睛慢慢品尝。

    “甜。这池子里至少有朕今早三次高的——一次在传声管里被老孙时,一次在退朝铃摇响后在皇座上用手指自慰时,还有一次是刚才宣布比赛规则时,光是想象你们泡在池里的样子,朕的下面就开始湿了。朕的道现在还在缩,还在往外挤,你们看,朕大腿内侧那新渗出来的透明体正在沿着腿根往下淌,混进池里了,这池里现在又多了朕的一!??”

    无双伸手握住如月那只沾满的手,把她的手指拉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一根一根地舔净——从拇指舔到食指,从食指舔到中指,从中指舔到无名指,从无名指舔到小指。

    每一根手指的指缝都被她的舌尖仔细舔过,把那些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然后她用手指蘸了自己锁骨上淌下的,抹在如月眉心的铃铛上,把那颗金铃铛染成了白色。

    “成。输的加班,赢的给输的舔。你的手指上有你自己的,还有池里好几种不同的,全部混在一起,咸中带甜,甜中带腥,还有极淡的桂花蜜余味。我给你舔净了,每一根手指都舔净了,连指缝里的都用舌尖刮出来了。你摸摸,现在你的手指上只有我的唾,滑滑的,黏黏的,比还黏!??”

    如月用手捧起一捧,浇在无双上,看着那团白浊从她额前淌下,糊住她的睫毛,沿着鼻梁往下淌,最后流进她那张还在微笑着的嘴里。

    “舔,可以。m?ltxsfb.com.com但朕有个条件——你舔朕之前,必须先用你的假阳具把自己到吹,然后用你吹的给朕调一杯桂花蜜水。上次壁二十四时辰你在壁孔里被那个老铁匠时叫得太大声了,朕在传声管那都听到了,你今天得补朕一杯。朕要你用吹的给朕调蜜水,浓度要高,要甜,要能让朕喝下去之后子宫也跟着缩!??”

    “成。”两在池中央击掌,从两相击的手掌间溅开,在池面上泛起一阵涟漪。

    无双把手指从如月手中抽回来,放在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她仰起,当着池边数百个嫖客的面,将那只还沾着如月的手指缓缓探自己腿间。

    她的指尖触到蒂时轻轻打了个颤,然后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褐色的唇,露出内部褐色的和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

    她把蘸满的手指对准,指尖缓缓,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整根手指全部没。

    “唔——??这是极乐天阁牌在池里第一次当众自慰——你们看好了——我的手指现在在我自己的道里——手指上沾着皇的——还有老铁匠的——莫西族流亡者的甜——狼佣兵的魔力——全都混在一起——被我的手指推进我自己的里——我的道内壁在主动吸我的手指——感觉到了吗——它在往里吞——想要吞到更的位置——????”

    她把手指从道里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和池里的混合物,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反光。

    她把手伸向池边一个正在围观的狼佣兵,用指尖在他鼻尖前轻轻一晃,那混合体的腥甜气味让他本能地吸了一气。

    然后她收回手指,重新自己的道,这次是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一齐没。

    手指在道内壁上来回抽送,节奏越来越快,池面上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两根手指——不够——还是不够——我要更粗的——”她从腿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伸手从池边抓起那根黑檀木假阳具。

    假阳具的杆身已经被磨得发亮,根部那个吸盘早就不再能吸附在光滑表面,但用来道依旧足够粗足够硬。

    她用嘴唇含住假阳具的,舌尖在马眼位置上轻轻一舔,然后把它翻过来,对准自己湿滑不堪的,腰肢缓缓下沉。

    假阳具一寸寸没她的道,整根吞后她用道内壁紧紧夹住杆身,开始在池里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让撞在宫颈上,每一次抬起都让冠状沟刮过道内壁的褶皱。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满足到近乎嘶哑的呻吟。

    “啊啊——??黑檀木的——比老铁匠的更硬——但和巨魔那根比起来还是太细了——你们看画面里——那个巨魔的——把主的小腹顶出那么高的凸起——我的假阳具顶到底也只能让肚脐下方微微鼓起来一点点——到时候巨魔那根进来——我的小腹会被顶出多高的凸起——能比怀孕三个月还高吗——光是想象我的内脏被巨魔的推挤着移位的画面——我的道就开始痉挛了——你们看——假阳具的杆身在抖——不是我在动——是我的道内壁在主动夹它!????我要到了——要到了——这是极乐天阁牌在池里的第一次高!谁的让我高最快——我就让谁免费我一次!啊啊啊啊——??????”

    她在池里达到了高。

    假阳具整根在道最处,紧紧抵住宫颈,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来,整个向后仰倒,后背撞在池壁上,从池边溅出去,洒在前排观众的脚面上。

    她的道内壁在高中疯狂收缩,把假阳具的杆身夹得死紧,从出一大透明,混着池里的,在她腿间形成一小片冒着热气的白浊漩涡。

    她瘫在池壁上大喘息,脸上全是和汗水的混合物,嘴角挂着一丝餍足到近乎痴傻的笑。

    她把假阳具从道里缓缓拔出来,举过顶,对着池边的观众大声宣布。

    “今天谁的让我高最快——是你吗老铁匠——还是你狼佣兵——还是你独眼骑士——明天来壁房找我——免费一次——极乐天阁牌亲自验证你们的魔力浓度!??”

    她的话音刚落,如月就用手捧起一捧,从无双顶浇下。

    无双仰起张开嘴接住那些往下淌的白浊,大大地咽下去,然后用手指蘸着自己脸颊上残留的在池壁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月亮符文——那是极乐天阁牌的专属标记。

    画完之后她转过看着如月,嘴角浮起一丝只有牌才会有的挑衅微笑。

    “皇陛下——你刚才浇我——现在到我浇你——”无双从池边拿起一个空杯子,是从矮桌上顺来的茶杯,杯镶着纳兰帝国御用的金边,和如月登基大典上戴的那顶九龙金冠是同款金箔。

    她弯腰在池里舀了满满一杯,举到如月顶,缓缓倾斜——粘稠的白浊从杯倾泻而下,浇在如月的眉心铃铛上,把那颗金铃铛糊成了白色。

    从铃铛往下淌,流过如月紧闭的双眼,流过鼻梁,流过嘴唇,在下颌处汇成一小团白浊的水珠滴落回池面。

    如月伸出舌尖,把嘴唇上残留的舔进嘴里,咽下去。

    “朕的让你分辨出来了。现在朕用朕的手,让你在朕的里再高一次。”如月用手指蘸满,探无双腿间,拨开她红肿的唇,指尖在那颗还在充血挺立的蒂上轻轻画了个圈。

    无双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如月的另一只手拿起无双刚从自己道里拔出来的假阳具,用润湿杆身,重新对准无双的,缓缓。

    “这支假阳具——你用了多久了——杆身已经被你道里的温度磨得发亮——上面全是你这些年分泌的残留——现在朕用它你——在池里——当着所有的面——”

    “用了——用了好久了——从凤仪阁开业第一天就用它——那时候你还是皇——我还是圣——现在你和我都是池里的婊子——你用我的假阳具我——我用手帮你揉蒂——我们扯平了——啊啊——你的手指——好会揉——和你批奏折时握笔的姿势一模一样——准——有力——每一次都刚好揉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如月的手指在无双蒂上揉动的节奏和她用假阳具在无双道里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

    无双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如月的左,拇指在上用力按压,另一只手探如月腿间,两根手指并拢如月的道。

    如月的道内壁在她手指进的瞬间猛烈收缩,把她的指尖紧紧裹住。

    两就这样在池里互相用手指对方,互相用拇指揉对方的蒂,呻吟声织在一起,在池面上空回。

    池边的客们彻底疯了。

    有直接跳进池里游到两身边想加,被如月一脚踹开——她踹的力道和当年在朝堂上踹翻企图谋反的武将时一模一样。

    有站在池边疯狂自慰,进池里,激起一小片白色的涟漪。

    有对着如月大喊“皇陛下万岁”,有在投票箱前把整袋金币倒进去。

    龙一在矮桌上实时更新赔率,毛笔在记录本上飞快划过。

    如月和无双在池里互相到第三次高后,两瘫在池壁上,大喘息,身上全是和彼此的混合物。

    如月用手指蘸着从自己腿间溢出的混合体,在池壁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纳兰帝国国徽。

    无双在旁边用手指蘸着在国徽旁边画了一道圣城皇室的月亮符文。

    两道标记并排挨着,在的浸润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反光。

    接下来,浴池变成了所有主流表演的舞台。

    丝碧赤着脚走进池中央,她没有像无双那样分辨来源,而是用手指蘸着在自己身上涂抹。

    她用手指从池里舀起浓稠的白浊,从锁骨开始,沿着沟往下涂抹,绕过肚脐,在阜上画了一道莫西族的冰纹符文。

    然后她把手指探自己腿间,在池里开始自慰。

    她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褐色的唇,让池边的客们看清她在中的翕动,然后把手指进道里抽送,节奏越来越快。

    高时她仰起,对着池边的观众大声宣布。

    “这是莫西族族畜在池里的第一次自慰高!你们出的每一滴都在这里——被我用在身上——灌进里——流进子宫——想看更多就多多投币!??”

    北堂羽在她旁边学着母狗营的姿势趴在池里,部翘出表面,用手指蘸着在自己大腿内侧那排狼齿痕上来回涂抹,另一只手在道里快速抽送。

    高时她汪汪叫了两声,把从挤出,混着池里的白浊在腿间形成一小片泡沫。

    露西娅和灵王母俩在池里面对面跪着,互相用杯子舀浇在对方上。

    灵王用手指蘸着在儿尖尖的耳尖上画了一道月亮符文,露西娅则用手指蘸着在母亲锁骨下方那道旧疤痕上画了一道同样的符文。

    母俩的尖耳朵在的浸润下从淡色变成了玫红,耳尖上挂着的滴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光泽。

    尿浴大赛紧接着举行。

    丝碧脱掉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睡裙,赤着走进尿浴池。

    尿是淡黄色的,温度微温,淹到她的膝盖时泛起一阵细微的泡沫。

    她在池中央跪下来,仰起,对着天花板上数十个。

    前几管尿的分辨结束后,丝碧从池边一个客手里接过一个刚尿满的杯子。

    那个客是那个莫西族流亡者,他的尿和她记忆里一样透着极淡的甜味,杯壁上还残留着他体温的余热。

    她把杯子举到所有面前,缓缓倾斜——淡黄色的尿从杯倾泻而下,浇在她的额上,流过她紧闭的双眼,流过鼻梁,流过嘴唇,沿着脖颈往下淌,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然后溢出锁骨窝继续往下流,流过房,流过小腹,最后流进腿间,和池里的尿混在一起。

    “这是莫西族流亡者的尿——甜的——和十六年前我在地牢里第一次喝到他的尿时一模一样——他的尿和他说对不起时的声音一样轻——一样甜——你们看——尿从我顶浇下来——流过我的脸——我的房——我的小腹——我的唇——每一寸皮肤都泡在他的尿里——??”

    她把空杯子放回池边,用手指蘸着身上还在往下淌的尿,在池边地面上画了一道莫西族的冰纹符文。

    然后她跪在尿浴池中央,用手指拨开自己被尿浸透的唇,开始自慰。

    她的手指在道里快速抽送,节奏越来越快,高时她仰起,对着天花板上数十个大喊。

    “下一个!谁想让我用你的尿画符文?一管尿一个符文——可以指定位置——大腿内侧加收一枚金币——胸加收两枚——唇边缘加收三枚——脸上的符文价格面议——得看你的尿味道够不够格——太淡的不配画在脸上——至少要浓到能让我的舌根发麻的程度!??”

    北堂羽从观众席上跳下来,手里端着一个刚从投币制尿站接满的杯子——那是她自己的尿,让客替她接的。

    她赤着脚走进尿浴池,走到丝碧面前,把杯子举到她顶。

    尿浇在丝碧脸上时,丝碧张开嘴接住,大大地咽下去,然后把北堂羽拉进池里,用手指蘸着自己身上的尿在北堂羽大腿内侧那排狼齿痕上画了一道莫西族冰纹符文。

    “你的尿——比流亡者的更咸——有汗味——和你巡街时出的汗一模一样——好浓——好烈——咽下去的时候喉管在收缩——和喉时被你的手指捅到喉咙的感觉一模一样——现在到你了——”丝碧重新接了一杯——这次是北堂羽的尿——从北堂羽顶浇下。

    北堂羽仰起张开嘴接住往下淌的尿,大大地咽下去,然后汪了一声。

    两在尿浴池里互相用手指蘸着尿在对方身上画符文,互相揉对方的蒂,高时同时仰对着天花板上数十个大喊。

    如月站在池边,手里端着一个茶杯,杯镶着纳兰帝国御用的金边。

    杯子里装的是她让老孙现尿的——老孙在投币制尿站尿了满满一杯,亲自端到她手里。

    她走到丝碧面前,把杯子递给丝碧。

    丝碧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张开嘴让如月检查腔内壁——舌面上残留着极淡的淡黄色痕迹,喉咙处还有老孙尿里那麦芽发酵后的酸味。

    如月用指尖轻轻敲了敲丝碧的喉结位置。

    “喝净了。老孙的尿,味道如何?”

    “偏酸。和你上次在朝会上赏他的那杯桂花蜜水完全相反。但咽下去之后喉管里会有一很淡的回甘,和你高时道里那桂花蜜余味很像——大概是因为他每天你,和尿都被你道里的温度同化了。你的道在改造老孙的体味道。??”

    如月伸手从丝碧手里接过那个空杯子,走到投币制尿站前,让老孙再尿了一杯。

    她举着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淡黄色体,对着池边的观众大声宣布:“朕也要试试。”然后她把杯子举到顶,缓缓倾斜——尿从杯倾泻而下,浇在她的眉心铃铛上,把那颗金铃铛糊成了淡黄色。

    尿从铃铛往下淌,流过她紧闭的双眼,流过鼻梁,流过嘴唇,在下颌处汇成一小团淡黄色的水珠滴落在青石地砖上。

    她伸出舌尖把嘴唇上残留的尿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睁开眼,用手指蘸着自己身上还在往下淌的尿,在池边地面上画了一道纳兰帝国国徽。

    浴大赛和尿浴大赛结束后,主们没有散场。

    小依重新启动了预言珠,把末预言的画面投在地下室的墙壁上。

    这一次不是开会,是一场狂欢。

    无双跪在地下室软垫上,手里握着那根黑檀木假阳具,一边看着墙上的末画面一边把它自己的道。

    画面里的主们正在被一巨魔同时道和菊,巨魔那根堪比成手臂的让主的小腹眼可见地隆起,脸上是一副被得完全崩坏的痴态。

    无双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蒂,指尖在充血挺立的小豆子上画着圈,节奏和墙面巨魔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

    “巨魔的那根——比我的假阳具粗好几倍——画面里那个主的被撑得发白——唇边缘被碾平到看不见褶皱——我的现在只能吞下这根黑檀木的——到时候要被撑到比现在大好几倍——光是想象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我的下面就开始疯狂收缩了——你们看——假阳具的杆身上全是我新渗出来的——亮晶晶的——??巨魔的顶到子宫的时候那个主的小腹上直接凸起了的形状——到时候巨魔那根进来——我的小腹会被顶出多高的凸起——我的子宫会被顶到哪个位置——光是想象我的内脏被巨魔的推挤着移位的画面——我的道就开始痉挛了——你们看——假阳具的杆身在抖——不是我在动——是我的道内壁在主动夹它!”

    丝碧跪在无双旁边,手指探自己那条裆部已经变成褐色的内裤,轻轻抚摸着那片硬邦邦的硬壳,另一只手探腿间,用指尖轻轻按压自己那颗被骨针穿刺后留下永久疤痕的核。

    她的按压节奏和画面里魔族士兵抽送的频率同步。

    “龙族的鳞片——光是看着就好刺激——每一片鳞片刮过道内壁的时候都会留下极细微的划痕——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我的道内壁现在已经被类的、兽的倒钩、哥布林的细短、冰柱、骨针、铁签全都摩擦过了——每一层摩擦都让道内壁的敏感度更高——龙族的鳞片磨上去的时候大概会是所有摩擦里最爽的一种——比公猪的螺旋纹路还要刺激——??我的核在跳——骨针穿刺孔那块旧疤痕被我的指甲刮到了——那一瞬间的刺痛从核直接窜到宫颈——和我看画面里龙族鳞片刮过道内壁的感觉一模一样——我的内裤裆部又多了新的一层——现在已经不是在渗了——是在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流到膝盖窝了——你们看——我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比刚才在尿浴池里被尿浇的时候还要湿!”

    如月和如梦面对面跪着,额抵着额,两的手指同时在对方的道里进出。

    如月的眉心铃铛在两急促的喘息中疯狂晃动。

    如梦的手指在姐姐的道里找到了那个略微粗糙的位置,指尖用力按压下去,如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梦梦!你的手指——顶到朕的g点了!和刚才预言画面里那个魔族士兵顶到主g点的角度一模一样!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朕的宫颈在收缩——你感觉到了吗——朕的流到你手上了——比你今天早上喝的那杯桂花蜜水还稠——魔族的催魔力配上朕的天生敏感体质——起来肯定是这个效果——朕的子宫已经开始提前排练了!??你的手指再往里抠一点——抠到宫颈边缘——用手指模拟魔族的倒刺——刮朕的宫颈——用力刮——朕要让宫颈提前适应魔族的倒刺刮擦——免得魔界侵那天朕在壁里被晕过去——丢了纳兰帝国皇的脸!”

    “姐——你的道内壁在痉挛——和画面里被龙族鳞片刮擦的主一模一样——我的手指被你的夹住了——拔不出来——你的在主动吸我的手指——我每次在你里面感觉到这种痉挛——自己也会跟着湿——你看我的腿——大腿内侧全是新渗出来的——已经流到小腿袜上了——白色袜被浸成了浅灰色——??姐——我也想让你用手指模拟魔族的倒刺——刮我的宫颈——你刮我的时候我夹得更紧——”

    “好——朕帮你刮——把你的腿张开——和朕面对面——对——就这样——让朕能看到你的——朕用手指模拟魔族倒刺——你用手指模拟龙族鳞片——看谁先把对方刮到吹——输的今晚在壁房里加班——一边加班一边用传声管给朝堂直播自己被到翻白眼的呻吟——让朝臣们听听他们的小公主叫起来有多——??梦梦——你的宫颈好软——朕的指尖刚碰到它就缩了一下——和朕的宫颈反应一模一样——不愧是姐妹——连宫颈的敏感度都遗传得一样——朕现在开始刮了——你忍着点——魔族的倒刺比朕的指甲更硬更粗——到时候那刺激会更猛烈!”

    露西娅和灵王并排躺在软垫上,母俩的手指同时在对方的唇上画着灵族的月亮符文。

    画到第三道符文时,露西娅的手指从母亲的唇边缘滑道处,指尖触到宫颈时灵王的整个盆腔都猛烈收缩了一下,把儿的手指紧紧裹住。

    “妈咪——你的宫颈在收缩——和画面里被兽到高时的收缩频率一样快——你的好多——比上次狼专场时还多——我的整个手掌都被你浸湿了——从指尖到手腕全是亮晶晶的——??妈咪——你说过灵族的体分泌量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增加——你现在分泌的比我多好几倍——等到三千年后——你的分泌量会不会多到能灌满一整个浴池——到时候我们母俩可以一起泡在你分泌的池里——让客们流来我们——一边一边舀你的喝——妈咪——我想要尝你新分泌出来的——和刚才在预言画面里看到龙族时你分泌的那有什么不同——是更甜了还是更浓了?”

    “露西娅——你的手指比当年你爹的还灵活——当年你爹我的时候只会用一种节奏——从到尾都是同一种频率——你现在在我的道里用手指画符文——每一次指尖划过g点的时候都会让我想起他——但你的技巧比他好太多了——对——就是那个位置——用力按下去——不要松手——妈咪的宫颈在你指尖下颤——感觉就像当年第一次被你爹时那样酸胀——??妈咪的是不是比以前更浓了——你闻闻——是不是比刚才多了甜味——那是妈咪想到三千年后还能和你一起接客——子宫自动分泌的——来——把你的手指抽出来——让妈咪舔舔你的手指——上面有妈咪自己的——还有你刚才在预言画面看到兽时自己分泌的——母俩的味道混在一起——这才是灵族最完整的体样本——”

    北堂羽趴在地上,学着在母狗营被驯化时的姿势翘着部,用那根从军营带回来的粗麻绳在自己大腿内侧反复摩擦。

    麻绳粗糙的表面蹭过她腿根那片还没完全愈合的狼齿痕,带来一阵阵从疼痛中渗出的酥麻。

    “汪汪!画面里那个魔族士兵——进去的时候上的魔纹在发光——每次发光那个兵就会惨叫一声——但叫完之后她的腰会主动往后顶——让撞到宫颈——她也被成了母狗——和我在母狗营巡街时一样——一边汪汪叫一边求着被——我的在收缩——光是看着画面就开始自动分泌了——麻绳磨得我好爽——腿根那片狼齿痕又痒又痛——和画面里那个兵被魔纹刺激的感觉一模一样——汪——汪汪!??魔族的魔纹——进去的时候会发光!我也想要被魔纹——我想要上的魔纹在我道里发光——每一次发光都让我惨叫——然后我一边惨叫一边汪汪叫——一边汪汪叫一边主动往后顶腰——到时候你们都要来看——看母狗将军被魔族到一边汪汪叫一边吹!”

    虞凤靠在预言珠下,双腿大张,手指在自己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金色水,被她在指尖点燃成极细微的金色火焰。

    “龙族的鳞片!每一片都在刮那个主的道内壁!她出了好多水——混着血丝——那是鳞片刮黏膜了——但她的嘴角在笑——她在享受——凤血脉最喜欢这种痛到极致又爽到极致的刺激——我的凤之火已经在自动吸收了——到时候让龙族用鳞片刮我的——一边刮一边把龙息魔力灌进我的子宫——那灼热和鳞片刮擦的刺痛混在一起——我的凤之大概会直接进化——??到时候我出的水就不是金色的了——是七彩的——每一种颜色对应一种魔力属——类的银色——灵的绿色——兽的暗红色——魔族的暗紫色——龙族的金色——全部混在一起——从我出来的时候会是一道彩虹!你们想不想看凤王用彩虹水浇你们一脸!”

    可馨跪在角落里,一只手按在自己胸的银色十字架纹路上,另一只手翻着那本繁殖计划档案,边看边自慰。

    她的手指在自己道里进出的节奏和画面里魔族士兵抽送的频率同步。

    “魔族的催魔力——和教皇档案里记载的圣力控制符文有共同的作用机制——我的道现在已经开始提前适应了——我用手指模拟魔纹刺激——在g点周围用手指画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宫颈张开一小截——等到魔界侵时——我的宫颈应该能直接吞魔族——不需要任何润滑和扩张——??到时候我会成为极乐天阁第一个完成跨位面宫颈扩张训练的繁殖工具——教皇的档案里还缺一组数据——魔族和类卵子结合后的圣力变异概率——等魔族侵之后——我要亲自补上这组数据——用我自己的子宫做实验——每一个魔族士兵内一次——我就记录一次圣力变异值——直到样本量足够大为止——”

    冷幽幽靠在墙角,黑暗蛛丝紧身衣被她自己的浸得半透明,裆部的暗扣边缘渗出极细微的暗紫色荧光。

    她的手指隔着紧身衣裆部的暗扣轻轻揉动,指尖每按一下,那圈暗紫色荧光就会亮一下,和她体内黑暗魔力的流转节奏完全同步。

    “暗影魔的黑暗魔力——和师父注我体内的黑暗圣油是同一种属——我的身体应该能直接吸收暗影魔的魔力——不需要适应期——到时候暗影魔我的时候——他的每释放一次黑暗魔力——我的道内壁就会自动吸收——转化成我自己的魔力储备——一次大概能吸收普通打坐半个月的魔力量——??等我把一整个暗影魔联队的魔力全部吸——我体内的黑暗魔力浓度大概能超过拉法尔师父——到时候黑暗教会的教宗之位就是我冷幽幽的——师父只能在旁边看着我坐在他曾经坐过的黑曜石椅子上——被一群魔族骑士流——我要让师父亲眼看着——他用黑暗圣油亲手涂抹过的弟子——是怎么用他教我的黑暗血脉吸收术——把整个魔族联队的魔力全部吸的——”

    清晨时,十二个主全部瘫在地下室地面上,互相抱着,身上全是彼此的和唾混合物。

    无双的黑檀木假阳具还在她体内,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晃动。

    丝碧的手指还勾在自己内裤裆部的边缘,指尖上沾满了刚才自慰时从渗出的新鲜。

    如月和如梦保持着额相抵的姿势沉沉睡去,两的手指都还停留在对方的道里。

    露西娅和灵王抱在一起,母俩的尖耳朵在睡梦中依旧通红。

    北堂羽嘴里还咬着那根粗麻绳,睡梦中偶尔发出极细微的“汪”。

    虞凤身上还残留着金色水的荧光痕迹。

    可馨的档案残页散落在她身边,有几页被她自己的浸湿了。

    冷幽幽的黑暗魔力在她周身形成了极淡的暗紫色光晕。

    小依最后一个停止动作。

    她从预言珠下站起来,赤着脚走过满地瘫倒的主们,走到地下室角落龙一的椅前,从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她刚才在自慰高时用自己写下的最后几行星宿预言。

    她把布袋放在龙一膝盖上。

    “末预言,已确认。万族繁殖基地,将成为极乐天阁的最终形态。不是被魔界改造,而是我们主动把它变成那样——在魔界到来之前,就先把自己变成万族便器。龙一,帮我把这个写进记录本。极乐天阁,最终形态,万族繁殖基地,筹备开始期,今天。”

    龙一接过布袋,从里面倒出那几行用写在极薄羊皮纸上的字迹。

    他看完之后合上记录本,对着小依点了点。

    他在页首写道:“末预言——全员接纳——万族繁殖基地——主动筹备中。浴大赛首月浴王无双、尿浴王丝碧均已完成各自首次记录。后续事项已列下月工作计划。”

    地下室窗外,第一缕晨光正从护城河的水面上反过来,落在满地横陈的体上。

    十二个身上的、尿、、唾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微光。

    预言珠还悬浮在地下室中央,内部的星芒还在缓缓旋转。

    墙上末预言的画面被小依调成了循环播放模式的最后一帧——魔界第七军团的军旗在极乐天阁正门上方,军旗下方十二个主被各色种族雄围在中央,每个都浑身,但每个都在笑。

    极乐天阁正门外已经排起了新的长队——今天的客比昨天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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