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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凰殇~性爱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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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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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先原谅我这波“亵渎神作”的作。m?ltxsfb.com.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在开始阅读之前,还是建议大家先去看一下凤求凰老师的《祭凰殇》,这样阅读起来会更有代感。

    本篇主要还是在填补小菡备孕前,最后一次去刁叔那边接受调教的剧。

    文中部分内容参考了第40章和第41章,在这里提前跟大家说明一下,希望各位看得开心!

    ---

    妻与老宋、达叔他们5p后,意外怀上第二胎,我们找了很远的医院确认。

    妻当时就说不要这个孩子,医生也提醒她刚生产不久,这时候做流产手术,对身体可能会有比较大的伤害,但她还是决定做。

    几天后手术完成,我和妻便一起装着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照常吃饭、睡觉,照常聊孩子,照常说着明天要做什么。

    妻不提,我也不问,两个很默契地把这件事藏了起来。

    就好像只要谁都不说,那场手术就真的没有发生过。

    手术已经过了几天,老宋来问过几次,我都推说妻有事。

    上次他还有些生气,我脆让他这几天别再来找妻,让她清静几天,好不容易才把他打发走。

    不过,我俩在家里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才是最难的。

    岳母的朋友这两天过来看孩子,妻只能勉强撑着起来陪着。

    我看她那么难受,心里也跟着着急。

    等走后,我忍不住说:“要我说你就说不舒服,在床上躺着就行了,硬出来什么。”

    妻说:“我妈看到一点异常都会问得很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就说感冒,怕什么?”

    “我怕她找张医生又让我检查啊,毕竟这会儿她又紧张宝宝。”

    “有什么怕的,查查呗,咱们不去不就行了?”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啊!”

    “是,我想得简单呗。”

    妻沉默了一下:“就是简单,就是你什么都不怕。要不是你什么都不怕……我……”

    “你什么?”

    “没事,我累了,你回去睡吧。”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忍不住道:

    “是不是想说,要不是我想玩这些,你也不会这样?”

    话出就知道重了,却没停。

    “之前我就老提醒你让你吃药啊,你要是早按时吃也不会有这些事,对不对。”

    妻直接说:“我不想说话了,你出去吧。”

    隔天冷静下来,我才发现自己又犯了老毛病,一生气就说话,越是亲近的越是如此。

    这段子,我和妻好像还在冷战。

    她不太愿意理我,吃饭也让保姆送进房间。

    我偶尔给她买些补品放过去,她倒也没说什么。

    有时候我和她说两句,她还是会搭理,只是感觉总是怪怪的,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时间就这样一直过去,转眼已经过了春节,年假中,刁叔的群里又传来一段新的视频。

    我本来只是随手刷着手机,拇指一滑,那台熟悉的黑色suv突然出现在画面里。

    我甚至还没看清车里的,只看到车身的那一瞬间,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那段“临别”视频,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

    中间隔了备孕、怀孕、生产、坐月子,还有那场我们共同假装从未发生的手术。

    子一天天过去,画面在记忆里慢慢模糊。

    我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把它忘得差不多了。

    指尖停在萤幕上。我明明已经有了预感,最后还是点了进去。

    画面出现妻子蹲在后车厢垫子上,双腿大开,微微开合,残留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水光。

    刁叔把用过的湿纸巾往旁边一丢,慢悠悠地站起身,嘴角还挂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神。

    “小菡啊,”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低瞧了一眼,“这套子……该不会是你自己买的吧?”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着摇了摇。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不是早说好了,办事得规规矩矩戴着嘛。结果倒好,还是出了岔子。”他摊了摊手

    “你说说看,这笔帐……到底该算谁上?”

    那是很久以前的帐。和这次不一样。可我听着,还是觉得耳熟。

    他没有等妻子的回答,只是偏过,递了一个眼神。

    妻子就转身过去,趴好。

    双膝跪在后备箱垫子上,上身往前趴低,脸贴着冰冷的车底板,主动把高高向后撅起。

    色长筒丝袜还箍在大腿根部,被水和弄得一片狼藉。

    我听见她开始数数。

    一、二、三……

    第一下是沉闷的掌掴声。雪白的被打得猛地往里凹陷,整团软剧烈晃动,左右颤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住,留下清晰的红掌印。

    第二下更重,腰往前一缩,两瓣像波一样前后碰撞,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小混著白浊的透明体,顺着会往下淌。

    我本想把眼睛从萤幕上移开,只盯着右上角跳动的时间。可声音过来的时候,视线还是掉了回去。

    一下。又一下。十八……十九……二十……

    两边已经布满重叠的掌印,红得发烫,被打过的软还在轻轻余颤。

    屏幕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而我却在一片混的声响中,突然想明白了刁叔曾用小楚教过我的那个道理:调教不是强迫,而是层层剥开底线,直到她觉得“既然最不堪的样子你都看过,便再无不可给”。

    成功的标志是彻底放开。

    但同一个回到丈夫身边,被搂腰依然会下意识躲闪。

    那时我才懂,妻子对他反应剧烈、对我却如最初,不是没被开发,而是“完美妻”的枷锁只锁在我面前——连答应找单男都是顺从我的一环,她的体面与端庄,永远只留给我。

    接着是更脆、更响的戒尺声。刁叔先在掌心拍了两下。又把戒尺横在她缝上方,轻轻来回摩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位置。

    二十一……

    上立刻多了一道清晰的红痕,里积着的水被震得直接飞溅出来,几滴透明的黏弹到空气中,又落回已经湿透的丝袜上。

    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我会把重点放在“不知道妻子真正怎么想”这条心理线上,并让后面“我自己的欲望”自然接上,而不是一段段分开说。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数着。

    可那时候的她究竟在想什么,我从没问过。

    我只把她的照做当成接受,把她的沉默当成愿意。

    直到现在重新看这段视频,我才发现,那些答案也许一直都是我替她想的。

    她为什么没有拒绝?是害怕、忍耐,还是真的愿意?我不知道。

    视频里的她几乎没说什么,只是在刁叔叫她做什么时,停顿一下,然后照做。

    我以前以为沉默就是答案,现在才明白,沉默什么都没告诉我。

    更矛盾的是,我其实一直希望她能更放开一些,去尝试我从前不敢想的那些事;可另一方面,我又害怕她真的变成另一个,让我们的婚姻从此回不到原来的样子。WWw.01BZ.cc com?com

    刁叔当年说过,究竟能走到哪一步,还是得看她自己真正能接受多少。

    现在回想想,我才发现,这句话其实一直在提醒我:我可以期待,却不能替她决定。

    我承认,自己其实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我唯一确定的,是我很想看看她把那一面释放出来。

    这么多年,我一直津津有味地关注刁叔的推特。

    现在回想想,也许每一次,我都不自觉地把里面的换成了妻子。

    我抬看了一眼房门。妻子还在里面。我又低看向手机。屏幕里,却是很多年前的她。

    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打完第四十下,两边已经红肿发亮,中间那两片唇也被震得明显胀红、外翻,原本紧闭的缝隙微微开启,露出里面红的内壁。

    透明的水一滴接一滴地从张开的往下坠,拉成细长的丝。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妻的左手同时伸向自己右。

    掌心先复上去,轻轻揉弄那团充血肿胀、颜色发红的球。

    接着食指和中指夹住发红硬挺的,用力一掐,再往外不停拉伸、拧转,被夹得变形、拉得细长,紫红色的晕跟着被扯动、变形。

    刁叔抽出细长的藤条,眉微微一皱:

    “水也太多了吧,这一打起来,哪还站得稳啊。”

    镜一偏,他赤着踩上一张矮板凳,好够到这个高度。

    软下去没多久的那根又重新胀起来,涨红,一抖一抖,随着他挪位置,整根被拍进画面里,几乎贴着妻子抬高的部。

    “老东,你来。”

    话刚出,妻立刻摇,急得说不出话来:

    “不行,要怀孕呢!”

    “不进去不就行了。最后外面。”

    “不行。今天都不能再用我下面。”妻子说得很坚决。

    刁叔没再争,只把自慰抵了过去。

    “那就用这个,不会的。”

    妻叹了气,没有再说话。

    刁叔把一根自慰抵住那张还在开合的,稍微用力一推,整根连同底座都顺畅地被吞了进去,直到完全闭合。

    妻子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点弧度。

    旁边那根胀红的茎跟着他手腕的动作轻轻甩动,一次次蹭过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夹紧点儿啊,别一不小心又掉出来了。”

    妻咬着牙停了片刻,最后还是把腿重新收紧,死死夹住。

    镜里看不清她的表。

    我盯着看了几秒,却始终猜不出来——她明明可以拒绝,为什么最后还是接受了?

    画面愈发荒诞,也愈发刺眼。

    再睁开时,视频里的处罚已经推进到了更严苛的一段。

    刁叔手中的戒尺被扔在了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泛着冷光、柔韧得令心惊的细长器具。

    藤条比戒尺更狠。

    四十一!

    第一下落下的瞬间,妻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上立刻多了一道又细又的红痕,比之前手掌和戒尺留下的痕迹更明显、更肿。

    她的膝盖瞬间弯曲了一下,整个往下沉,却又立刻用力撑直,重新把高高撅好。

    四十二……四十三……

    每一鞭都带着尖锐的空声,痕迹又长又直,很快就叠成明显的红肿条纹。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最后一鞭狠狠抽下。

    她双膝猛地一软,整个跪倒在垫子上。

    红肿的还高高翘着,却已经完全失去力气。

    两边通红,没有一块正常的地方——手掌的片状红肿、戒尺的集中红痕、藤条更的条状痕迹错叠加,肿得发亮。

    的水像小溪一样不停往外流,菊花一收一放地伸缩着。

    色丝袜完全变成透明,从大腿根部一直湿到小腿。

    里的自慰正开着震动,低沉的嗡嗡声随着她的喘息清晰传来。

    门里没有动静。扬声器里,很久以前的她还在喘。

    刁叔蹲下来,托住妻子发软的腋下,suv 的尾门还开着。

    外面是院子,午后的光比车厢里白得多。

    皮卡车就停在旁边,后斗的置物箱敞着,里面整整齐齐卷着一圈圈麻绳。

    刁叔让妻子背靠皮卡车后斗站直。

    红肿的还在发颤,里那根自慰没关,低沉的震动顺着腿根往下走,色丝袜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发亮的膜。

    “你这就要备孕了,”刁叔笑了笑,语气里多了几分打趣,

    “咱们也不知道下回什么时候见。地址LTXSD`Z.C`Om留个纪念,免得以后想起我,连点念想都没有。”

    妻沉默了片刻,最后只是把胸往前送了送,双臂收到身后。声音还带着刚被打完的哑:

    “轻一点。别磨皮了。”

    刁叔抽出最细、也最硬的那卷麻绳,在掌心里抖开。

    手指先绕了半圈,绳便被压进虎,随即从左上臂开始。

    绳子贴着上臂内侧走,一圈、两圈,勒进软里,把整条手臂往胸方向收。

    绳尾从妻眼前掠过时,她忽然偏过,牙齿轻轻叼住那截还没收紧的麻绳,像在帮忙,又像在闹。

    绳皮又又硬,磨过唇瓣,她却没松,直到他拇指一挑、食指一穿,把绳从她齿间抽走,继续横过上胸,擦过锁骨下方那一线薄薄的皮肤,再绕到右上臂,同样勒紧。

    左右两臂被绑死时,上胸压出一道浅沟,两团房被迫微微往下压,却反而向上翘起,像被从根部往前推了一寸。全程没有一句话。

    另一条绳子从下胸绕起。

    绳面擦过房下缘,贴着肋骨走,绕到背后。

    他侧过身,在她后颈那块凸起的骨上打了一个死结,结打得很低,手指却稳,完全没有停顿。

    绳子再绕回前胸,在两之间叉,勒出一个“x”,随即回到背部,与右上臂那条绳接死。

    上下两条麻绳把双夹在中间——上面一条压住根上方,下面一条托住根下方,中间那团无处可逃,只能被挤成两颗逐渐成形的球。

    血流开始被卡住。

    原本柔软的脂肪在绳槽里变形,皮肤先是发白,随即红。

    被挤得更往前挺,晕的颗粒全部立起来。

    妻的呼吸了,肩膀想往后缩,上臂却被绑死,只能把胸更往前送。

    刁叔又抽出麻绳。

    这一次是加强。

    他蹲下来,视线平视那两团已被夹住的,新绳在指间翻转、穿、收紧,动作净得像在做一件早已重复过无数次的事。

    第一圈勒下去的时候,立刻被挤得变形,像两团过熟的果子被从树上硬生生掐断;第二圈叠上去,绳面陷第一圈压出的沟里;第三圈收得更死,绳结正好压在根与胸壁界处,几乎要把整团从胸勒出来。

    水声变响了。

    自慰被水泡着转,低频的嗡嗡里全是黏腻的咕啾,沿着身挤出来的体顺着会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她脚边积成一小滩发亮的水。

    刁叔整个都沉进绳子里。

    手指不停打结、穿绳、拉紧,没有一下是多余的。

    连下身都跟着安静下来——那根刚才还半硬着的茎慢慢垂下去,软软地贴着,像是欲望暂时让位给了手艺。

    他不是在玩她,是在完成一件作品。

    左勒得更紧一些。

    左边那团充血更快,颜色先一步从红转成紫,表面绷得发亮,摸上去滚烫、发硬,几乎没有弹。

    看起来比右整整大出一圈,沉甸甸往下坠,却又被根部的绳子吊着。

    随着妻子的呼吸,一晃一晃地,能看见绳痕周围的被扭曲压迫,细小的血管纹路浮在皮肤上,青筋从根一路爬到晕边缘,在发紫的皮底下清楚鼓起,像一张被撑开的网。

    有些地方已经出现色斑点,稍一颤动,那些起的纹路就跟着轻轻跳动。

    和晕得发黑,被撑得又肿又凸。

    双都捆好以后,刁叔握住左边那颗发黑的,指节收紧,整团已经勒成球状的便被带着晃起来。

    左又沉又烫,晃动的幅度全落在被勒出来的那一团上——先是慢慢画圈,随后猛地一甩,发紫的球直接打上右边房。

    “啪。”

    两团充血的撞在一起,发出沉闷而湿的声响。

    右边那团被打得往旁边一,又被下胸的麻绳弹回来,整对房顿时剧烈波动,紫红色的皮肤一颤一颤,青筋在表面起伏,被甩得东倒西歪,一下下互相拍打。

    刁叔看着那两团还在的,笑了一声。

    “小菡,这是弹碰撞吧。”

    妻痛得眼眶发红,喉咙里先漏出一声压抑的痛吟,却还是没忍住,跟着笑了出来,笑完又痛,痛完又笑,声音发颤,听起来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胸只能更往前送,把那两颗发烫的球送到他手里。

    妻还在笑,球也还在。

    刁叔这才松手,走到车斗边,扳下那台小型吊机。

    钢索垂下来,他把钩子卡进两中间那道叉的麻绳里,扣死,这才抬手按下上升。

    钢索一寸寸收紧。

    先是胸被往上提起,脚尖还在地上,接着脚跟离地,整个离开地面。

    体重全部落在那两团发紫的上。

    吊机又略降一点,停在她脚尖勉强点得到的高度——点得到,却撑不住。

    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那两团球把全身的重量重新咬进绳槽里。

    刁叔站在下面,抬看了看她被吊起来的胸,伸手在左那圈更的绳痕上按了一下。

    紫红色的在指腹下发硬、发烫,几乎要从绳槽里溢出来。

    他从袋里摸出两根橡皮筋,先捏住左边那颗已经发黑、肿凸的,把橡皮筋套上根部,一圈、一圈、再一圈,层层勒进晕与界的那截里。

    血流被彻底卡住以后,迅速鼓成一颗滚圆的小球,发黑的表面绷得发亮,根部却被勒成一根细得可怕的柄,看起来几乎要折断。

    两边被橡皮筋勒成两颗悬在球最前端的小气球,稍有风,或吊机钢索轻轻一晃,就一颤一颤地晃,又肿又烫,像随时会从那根细柄上开。

    妻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痛又短的呻吟。每颤一下,那两根细柄就跟着扯一下,痛意直直从胸穿进去。

    刁叔没有把镜收回来。他转过身,把镜对准院子。

    搬货的几个工早就停了手。

    纸箱还摞在肩上,有连手套都没摘,只是站在那儿回看。

    吊在皮卡车旁的背光,红肿的、发紫的、被橡皮筋勒成细柄的一颤一颤,里那根自慰还在响。

    风一过,两团被绳子吊着的球轻轻,像把整个院子的视线都晃热了。

    有先低骂了一声。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刁叔朝后斗扬了扬下。

    “上来。”

    两三个踩着胎爬上皮卡车斗,站在比妻子高一点的位置。

    工们围在吊机两侧,有已经撸得发亮,呼吸很重,目光却离不开那两颗被勒成球状、表面爬满青筋的房。

    第一个先。

    打在左那圈最的绳痕上,又白又稠,沿着发紫的皮肤往下淌,流过青筋,挂在被勒出来的根上。

    第二个跟着低喘,在右边那根细柄上,体溅开,把那颗肿鼓的糊成一片湿亮。

    后面的不再等,有的在沟被钩子卡住的麻绳上,有的对准两团互相拍打过的,一打上去,直到那对本来就充血发紫的房被盖上一层温热的白。

    顺着绳槽往下滴,滴到她湿透的丝袜上,再滴到地面。

    妻闭着眼,喉咙里只有细碎的痛吟。

    双承受着体重,又承受着那些上来的东西,每被打中一下,被橡皮筋勒住的就猛地一颤,细柄扯得更紧。

    院子里一时只剩下吊机钢索极轻的金属声,和几个男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

    刁叔把镜慢慢推近,瞇起眼睛仔细端详,还是觉得缺了一块。

    “舌伸出来。别缩回去。”

    刁叔盯着镜里的缺,神专注得近乎冷漠,像在修正还差最后一毫米的艺术品,连玩笑都暂时从他身上退了出去。

    妻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

    舌尖探出齿列,停在下唇外面。

    没多久,嘴角就盛不住,一条细亮的水沿着舌面往下坠,拉长,断开,滴在已经被糊住的沟里。

    下一又积起来,再滴。

    她闭着眼,脸颊发红,舌却不敢收回去,只能让那条水线一下下落在自己胸上。

    镜里于是多出这一层:紫红的、起的青筋、被糊住的,还有她伸在外面、不停往下滴的舌。全部清楚得几乎残忍。

    “完美。”

    刁叔站在下面,抬看了看,被吊起来的胸、勒成球状发紫的双、橡皮筋勒成细柄的、工们上去还没淌尽的,以及那条怎么都止不住的水,全部各安其位,像一场被确执行过的调教,没有多余,也没有疏漏。

    每一寸绳痕、每一层充血、每一次颤动,都落在他预想的位置上。

    后斗上的还在喘。刁叔把镜又推近一寸,让那对被糊住的球完整地停在画面中央。

    我盯着屏幕里的妻子,忽然有些想不起来,当初自己为什么会亲手推开这扇门。

    那时候,是我选择不跟着去。

    拍视频也是妻自己点的。

    镜可以对着她,那副样子可以留给刁叔,她却从没跟我提过。

    我可以听她说“自己去”,可以在门外装作不知道,却不能真正坐在她旁边,把那副样子看完。

    证据明明存在,观看的资格却不在我这里。

    所以,我宁愿让她自己去。

    挂在嘴上的,是信任——她一向有分寸。

    藏在心里的,却是另一点私心:不知道,好像比知道更让心痒。

    我以为这叫信任,让她没有负担地投,自己则退开一步。

    可现在想想,哪里是我在放手。

    是妻子早就走出了我的掌握。

    甚至,她根本不想让我知道全部。

    所谓信任,也许只是事后替自己找的一个好听说法。我以为是自己退到了远处,其实是她已经走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

    可更残忍的是,视频还没结束。

    镜里,刁叔把妻子身上的粗麻绳一圈圈褪下。

    燥的纤维黏连着皮屑与细小血痂,硬生生从皮肤上剥离,发出极轻却刺耳的撕扯声。

    房根部被勒得陷的痕迹还在,发红发黑,边缘浮肿泛亮,像两道尚未消退的枷锁。

    被勒出的沟壑浅不一,呈骇的紫黑色,绳结压迫处甚至留下一圈凹陷发白无法弹回的死褶,像嵌进骨里。

    边缘皮肤迅速肿胀外翻,紫红与红杂,摸上去滚烫紧绷。

    阻滞已久的血像滚烫熔岩般猛烈倒灌回末梢,像数以万计的细针同时穿刺,麻痒又剧痛。

    妻子不受控制地扭曲,胸前剧烈发颤。

    哪怕空气轻轻擦过那些刚恢复血流的皮肤,神经都像被通了电般抽搐发疼。

    橡皮筋从上取下时,妻子更是猛地一颤,发黑发硬的,此刻才缓慢转回红色,却因血突然涌而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抖动,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带着过敏般的刺痛。

    刁叔先把妻子脸上的黑色面纱扯掉。

    布一离脸,她眼睛仍死死闭着,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用手指极轻地拨开那两团还带着勒痕与水肿的,看着它们在充血中缓慢、笨拙地回弹。

    妻子闭着眼,呼吸得几乎断续,四肢仍在细微而失控地痉挛,却始终没有开叫停。

    接着他让妻子蹲下休息。

    妻子脚上还蹬着那双黑色高跟鞋,鞋面和鞋跟滴满白,有的已经成浊膜,有的还在往下淌,一蹲,就沿着鞋尖往地板滴。

    “带你出去吃好吃的,顺便兜兜风呗。”刁叔说。

    妻子摇,声音几乎听不清:“不饿……只想喝水。”

    镜晃了一下。刁叔没去拿杯子。他解开裤子,握住半硬的茎,抬起妻子的下。

    “张大。”

    妻子眼睛仍闭着,却把嘴张到最大。

    刁叔把抵在她下唇,对准喉咙,直接尿进去。

    热烫腥臊的尿柱灌满腔,立刻在嘴里起白沫,咕啾作响,像尿进小便斗,水声又急又响。

    妻整个猛缩,呛了一,喉咙呜咽,眼泪涌出。

    尿腥太浓,她下意识想合嘴退开,后脑却被按住。

    尿还在往里冲,泡沫从嘴角溢出来。

    “喝。”刁叔只说一个字。

    妻子闭眼,喉结滚动,把那带沫的尿咽下去。

    呛出的尿沿下淌到胸。

    她很快调整呼吸,嘴继续张着当便器,一一把刁叔尿进来的东西喝完。

    最后几滴他还特意抖进她舌面上。

    抽出来时,茎带着水光和泡沫。妻子喘着,嘴角挂着没咽净的尿。

    还没缓过来,老东走过来,同样把茎塞进她还张着的嘴里开尿。

    妻只是闭着眼,皱着眉,喉咙发出细细的吞咽声。

    老东尿得比刁叔更长,量也更大,妻子的喉结不停滚动,偶尔呛到,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始终没有把嘴张开逃走。

    喝完后妻子蹲在地上,张开呼吸,胸剧烈起伏。

    还在细抖,勒痕清楚。

    嘴角、下、锁骨全是水痕,分不清是尿、泡沫还是呛出的唾。

    视频还没结束,我却将视线从妻子张着的嘴上滑开,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从前。

    妻自从老朱那离职后,基本都待在家,除了逛街、美容、健身,就是照顾孩子。

    二月岳父母回来准备过年,她便一直忙着陪两家老采买。

    那段时间,她明显变得敏感、急躁,甚至有些健忘。

    一次我陪同学见客户回家,她便忍不住抱怨我不帮忙带老和孩子。

    我有些疑惑,从前她从不在意这些,如今却什么都要计较。

    我解释只是普通往来,妻却越问越多,我也被她问得不耐烦,脱而出:

    “以前你也没关心过这些。”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

    她咬着嘴唇,双手微微发颤,什么也没说便回了楼上。

    之后我们陷冷战。

    接下来的子,家里却格外冷清。

    除夕夜,妻第一次没有准备年夜饭,保姆带孩子上楼后,我们便沉默地坐着看春晚。

    窗外没有烟花,快到午夜时,妻突然开:

    “我觉得我做的这些,应该都是你想要的吧。”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只回了一声“嗯”。

    她终于把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提到老宋,也提到刁叔。

    “我什么都和你说了,也一直听你的。明明是你让我走到这一步,为什么现在却好像还是我欠你的?”

    她说自己每次出去,其实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心里也一直觉得背德。

    可想到那些她仍瞒着我的事,我忍不住回了一句:

    “是吗?你每次玩的时候,不都挺开心吗?”

    妻死死盯着我,手一抖,手里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后来,我再次盯着手机里的视频,手指不自觉在桌面上收紧。

    妻没有看镜,也没有看向任何一个男,只是闭着眼,像在等下一件事发生。

    手机的光映在指关节上,泛着一层惨白的冷意。

    看着她那副近乎虔诚的沉沦,我胸涌上的却不是被背叛的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清醒。

    我忽然明白,我要的从来不是把她变成谁的所有物,而是在不砸掉“她仍是我完美妻”这层镀膜的前提下,把可能存在的另一面出来给自己看。

    然后再用“她需要被满足”“进度不该这么慢”“引导比蛮重要”替自己辩解,把这一切说成是为她好。

    既要她在别面前没有底线,又要她在我面前永远惜羽毛。

    可这份扭曲的掌控欲,终究只是我掩盖痛苦的盾牌。那条我以为始终存在的“底线”,其实早在验孕亮起两条线时,就已经碎了。

    妻子被别弄到怀孕。

    那不是一段可以轻易翻篇的故事,而我一直假装不在意孩子是谁的,假装只在意手术的伤害,假装只要拿掉,一切就能当作没发生。

    可现在想来,那场手术或许从来没有真正结束什么。

    它没有切断过去,只是让我们更用力地把过去藏了起来。

    直到影片里再次出现那辆黑色suv,我才终于明白,我从来没有真正放下。

    那些以为已经忘掉的东西,一直都藏在黑暗里,只等着某一天,再次被照亮。

    而这个春节,没有拜年,没有灯会,也没有往年的热闹。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们之间越来越的沉默,以及孩子偶尔响起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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