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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凰殇~性爱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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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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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先原谅我这波“亵渎神作”的作。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ωωω.lTxsfb.C⊙㎡_

    在开始阅读之前,还是建议大家先去看一下凤求凰老师的《祭凰殇》,这样阅读起来会更有代感。

    本篇主要还是在填补小菡备孕前,最后一次去刁叔那边接受调教的剧。

    文中部分内容参考了第31章和第45章,在这里提前跟大家说明一下,希望各位看得开心!

    ——

    自打刘达走后,妻子和我的话也变得越来越多。

    看得出来,随着刘达的消失,她心里那份最初的紧张、狐疑和不安渐渐淡了,整个也开朗起来,绪比从前安定许多。

    虽然偶尔仍会因抑郁症而低落,但我们的关系确实恢复了许多,子也渐渐有了从前的样子。

    这份好心维持了约莫几周。

    也许是怕我起疑,她后来刻意收敛起绪,虽有些压抑,但也算合乎常理。

    为了不给她负担,我始终在她面前装作一无所知。

    后来我把近况告诉了刁叔。他没多说什么,只提醒我别再重蹈覆辙。

    “您觉得我以后还会让菡菡玩这种游戏?”

    “你真的不会?就算你不想,以小菡的瘾,你打算怎么办?”

    刁叔看透了我,也比我更了解妻子。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我便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子出奇地平静。

    妻子的绪收敛得恰到好处,我也默契地不再提那些旧事,权当那段往来真的已经断了。

    直到那几秒钟的画面,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网路上。

    视频是突然传开的,没说得清最早从哪流出来,只知道大概是路过的车无意间拍了几秒,晃得厉害,光线又暗,只能依稀看见一台皮卡,尾门敞着,后斗里的景糊成一团,可就算糊,那色丝袜、被拉开的双腿、一下下往里顶的炮机,还有那团大白桃似的随着顶弄轻颤,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没有脸,也没有完整的声音,可就这几秒,也足够让看出那不是道具,是活生生正在被使用的身体。

    皮卡前后都有别的车,车牌看不见,也看不清。

    一开始只在小圈子里传,后来转发的越来越多,有重新剪,有配字配音效,热搜上甚至一度冒出“后斗春光”“白天m字”“趣货物”这种字眼。

    没过多久,截图和片段就传得到处都是,播放量从几千一路飙到几十万,最后甚至了百万,事闹得沸沸扬扬。

    我是夜刷到那个视频的。画质差,声音断断续续,可那辆皮卡的廓、敞开的尾门,连后斗栏杆的位置,都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是刁叔的车。

    我没多想,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我看到了,是你的车。菡菡在里面吗?”

    “嗯。”刁叔的声音很低,听不出多少惊讶,反倒像是预料之中。

    “对不起啊,小孙。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已经让去查过。拍这段的是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路过的时候觉得新鲜,就顺手拍了下来发到网上。已经找到了。”

    “他手里还有别的吗?”

    “没有。原档我都让盘到底了,就那几秒。没拍到脸,后面也没有其他东西。他就是图个新鲜,没想把事闹大。”

    刁叔停了一下:

    “我托打点过了,他已经答应删掉,以后没胆再传了。”

    我沉默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刁叔……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安静了两秒。

    “她没跟你说?”

    “没有。”

    “这我倒真没想到。”刁叔轻笑了一声,“还以为小菡早就跟你说了。你不知道的话,也许她反而觉得刺激。”

    我没接话。

    “我那时以为她自己有留底,不然早发给你了。”刁叔语气随意,话音刚落,我手机上便陆续收到几段视频。

    “细节你自个儿问她吧,我这边就先删了。”

    屏幕还亮着,缩图一张张慢慢叠上来,比网上流传的那几秒清楚得多。

    这次的视频也长得多,和之前发在群里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

    我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期待是真的,尴尬也是真的。

    那是妻子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偏偏在此刻,被刁叔亲手送到了我面前。

    耳根发热之际,拇指已经按了下去。

    ——

    妻子蹲在地上,嘴唇微启。刁叔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耗尽电量的按摩,带出一缕黏稠的水丝。

    原来是那段“临别”的视频。

    镜始终没动过。^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对焦还有点迟钝,画面一直对着同一个死角,像是谁把摄影机往那一放就忘了关,后面这些本不该存在的画面,全给录了下来。

    “行了,去洗净。”

    妻撑着地,扶着膝盖站起来,走进院子旁的浴室,门没关严。

    水声淅淅沥沥。

    老东蹲在门,手里摆弄着那双高跟鞋——鞋面凝着斑驳的痕。

    他拿湿布仔细擦拭,最后将鞋摆在皮卡后斗。

    妻赤身体走出来,发梢还带着,水珠挂在晕边缘,顺着的勒痕往下滚。

    她手里攥着毛巾,迟迟不敢往胸按——那些伤显然还在痛。

    先前那份紧绷已经卸下来了,这会儿彻底松了。

    她神微窘地看向刁叔,带着点撒娇地噘起嘴抱怨:

    “那个面纱……刁叔你嘛偷偷给我摘掉呀,害得我羞死了,你要赔我!”

    老东在旁边低笑了一声。妻咬了咬唇,也跟着笑了:

    “还有……还有那个,这真的是我第一次喝……”

    她垂着,不自在地挥挥手,小声嘟囔:

    “味儿怪怪的,还有点臊……被你们这样直勾勾盯着看,我都觉得自己不像正经了。”

    刁叔没接话,只让妻子靠在车门上。

    自己蹲下来,从箱里拿出棉签和软膏。

    先从部看起:几道鲜红的条纹浮在皮上,已经了皮。

    刁叔用棉签蘸了软膏,顺着痕迹抹上去。

    接着检查会,见没有伤,便用手指弹了弹。

    妻子还在说话。一会儿问老东鞋子擦好没有,一会儿又说院子里的风凉,被风吹过更痛。

    我看着画面,忽然觉得有些异样。

    群里的视频里,妻总是闷着,话很少;今天这段原档里,她却喋喋不休,好像跟老朋友闲话家常,我从来没见过她在镜前这么多话。

    左下缘陷进去一道紫黑沟痕,嵌着细碎血痂,沟底还汪着没的水渍。

    紫胀发亮,根部皮已经磨,看着就疼;水珠挂在伤上,稍一晃动便渗出细细血丝。

    “就这儿。”妻皱着眉,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勒下去的时候特别疼,以为要断了呢……快吓死了。”

    刁叔用细棉签,蘸了厚厚的消炎药膏抹上。

    凉意贴着尖走,随即化作刺痛。

    妻倒抽了一气,胸往后缩。

    尖被药膏复住,泛着油光,像裹了薄霜的果子,脆弱得让不敢多看。

    纱布被折成窄条,绕住两边的根部,裹成两小团白。

    刁叔处理得俐落,皮肤上只剩淡淡的水痕。

    伤处理完,刁叔掏出手机,把刚刚那一幕翻给她看。

    “你看这张,够味吧。”

    画面里,受缚的双鼓胀紧绷,裹著白浊,一触即。舌尖吐在外面,涎水混着沿着下颌缓缓滴下。

    妻子看呆了半晌,呼吸了一拍,慌忙垂下眼帘。

    可那画面已经进去了。

    躲闪里除了害臊,还有一幕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清楚得挥不掉。

    她终究没忍住,咬了咬下唇,声音发虚:

    “要是……要是还有下次的话……”

    “想在上……打两个环。然后……扯开。”

    停了停,像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真的在讲,然后更轻了一点:

    “再……从中间……剖开。”

    她自顾自补了一声“唰——”,学着利刃划软的声音。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院子里的风一吹,她激得缩了下,下意识捂住胸,脸先红了,小声往回捡,像在跟自己解释:

    “不过……肯定会流好多血吧。怪吓的……我是不是真的被带坏了……才会想这些。”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耳尖更红,却没有把话收回去。

    刁叔只嗤了一声,不以为意,显然觉得这句过了。

    他撕开两包大冰袋,隔着毛巾复上她的双,掌心稳稳托着。

    妻子倒吸了一气,身子却往前迎了迎,主动将受伤的软贴上冰面。

    ——

    下一段视频转到了院子里。刁叔在皮卡车后斗弯腰翻找着。后斗堆满了杂物,没留下多少空间。

    “我这车里东西太多,坐不了两个。”他回看了妻一眼,

    “你委屈点坐后斗吧,待会儿帮你把安全带系牢。发]布页Ltxsdz…℃〇M”

    妻子愣愣站着,眼里满是困惑。

    刁叔拆开一包新的丝袜,蹲下握住她的脚踝往上套,越过膝盖和大腿,拉至腿根。最后拿起擦净的高跟鞋,替她穿好。

    “过来,给你试个新造型。”

    转身从工具箱里抽出条厚皮带,打算绕过她的腰。

    皮带刚贴上腰侧,妻子整个便缩了一下——那圈皮满是痕迹,稍一受力就刺痛难忍。

    刁叔试着收紧了两回,皮带根本扣不上,他皱起眉,索把皮带扔回箱子。

    “腰吃不住,皮带先不用了。”

    刁叔转而抽出一捆麻绳。

    粗糙的绳身刚挨上部,妻子浑身肌就倏地绷紧,皮被麻绳一卡,疼得她死咬着下唇硬撑,双就更不用提了,纱布还裹着,绳子一碰就痛,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刁叔把麻绳扔回车里,侧着,像在琢磨这根“安全带”到底该怎么绑。一边想,一边递过一瓶水。

    “先喝水。”

    妻接过来,仰着大大灌下去,直到见底才把瓶子还给他。刁叔愣了一下,像没料到她能喝得这么净。

    过了会儿,他拍了拍后斗。“行了,上去。”

    后斗铁皮上铺了一层厚垫子,妻整个像只牲一样趴上去,靠下腹死死撑着。

    刁叔动作麻利,扯出几条黑色宽尼龙系带,不由分说从妻光溜溜的后背狠狠勒过去,卡紧在垫子底下的暗扣上。

    胸悬空。

    两包冰袋用毛巾裹紧,塞在胸下,托住受伤的软,安分地垂在两边。

    两只脚踝随后被套上红皮绳,绳索收紧,双腿被扯向两侧,瓣分开,露出微张的缝隙。刁叔审视了一番,随笑了声:

    “就当是你的安全带吧。”

    妻双手反铐在后斗前缘的铁环上,只能用肘趴在垫子上,腿分得很开。唇露出来,随着呼吸浅浅外翻。

    院子那传来金属摩擦声。

    老东从仓库里把炮机拖了出来,整台挪上皮卡车,钢架磕到栏杆响了一声。

    妻侧看了一眼,没说话,把腿又分开些,对准炮机。

    炮机用螺栓固定在车斗正中。机身太长,皮卡的尾门合不上,只能敞开打平放着。

    刁叔趁妻不备,倒了点风油抹上蒂,却失手倒多了,顺着流进道里。凉意一碰上,妻剧烈一颤,花心缩紧,两片唇却反而张得更开。

    “怕你晕车。”刁叔低笑了一声。

    妻子满脸疑惑,声音怯生生的:

    “咦,怎么问起晕车啦?……刁叔,咱们等一下要去哪里啊?”

    话刚出,风油已经发烫,从肿大的蒂一路往下烧。

    她还没等到答案,刁叔已经握住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对准外翻的,徐徐地往里推。

    被生生撑开,两边的唇抱紧柱身,直到整根没,被挤成薄薄的环。

    那东西把妻子填满了,没问完的话也跟着散了。

    这时炮机启动,开在低档,开始规律地进出。

    每一下都顶到底;抽离时,唇外张带出的内壁,随即又被顶了回去。

    风油被体化开,灼热感层层叠上去。

    腰胯被顶得跟着晃——妻喉咙里溢出呻吟,胸压着冰袋,下腹却快要熔坏。

    皮卡车发动。

    从侧面看,敞开的尾门里看起来只堆着杂物。

    到正后方,才撞见:扯开的大长腿中间,炮机一下一下捣进湿透的花心。

    刚换上的丝袜,转眼就被浸得发暗。

    妻子原先只当“晕车”是玩笑。直到车身猛地往前开动,她才彻底慌了,对着前座喊道:

    “刁叔——你根本没说要出门……我以、以为只是停着……”

    “分明就是故意骗我上来的,对不对?刁叔大流氓,怎么这样呀!”

    体内沉重的抽送将她的话音撞得七零八落。

    “好歹……也先……打个招呼嘛,门就这么敞着,都要被……全看光了啦,多……羞……啊……”

    “你、你怎么……怎么只有我一个脱光光……你……还穿得好好的……”

    话没说完,老东那辆黑色suv已经贴了上来,车咬在皮卡正后方,挡住了后斗里的身体。妻子瞥见车影愣了一秒,嘴里又碎念起来:

    “这垫子……不净啊?你有没有清洁……啊!……有别的车超过去了,我不就、不就全……你快点关上呀!”

    吱呀一声,刁叔踩住煞车。

    他面无表地走下来,直接将炮机调到最高档。

    撞击立刻又密又。

    妻的话被撞碎,只剩短促的叫声,可是嘴唇仍在碎动。lt\xsdz.com.com

    刁叔翻上车斗,抓起大号球塞进她嘴里,用皮带扣死。

    我盯着屏幕里的画面,忽然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原来妻在刁叔面前也是这副德——敏感、啰嗦、事儿多,连洁癖发作时那念叨的劲儿都原汁原味带过去了。

    心里混着心疼和解气,可看她被别治得毫无脾气,又说不上来的舒坦。

    没准家里也该备个球?

    两辆车再次发动,驶上郊外马路。

    画面切换到老东车内的角度。

    镜对准前方,刁叔的皮卡车速偏慢。

    路上不时有大货车超车。

    货车底盘高、驾驶座居高临下,司机瞥向车窗时,视线便可能掠过那敞开的尾门。

    视频里记录到一辆接一辆的货车驶过,车身带起的气流让后斗里的身躯一颤。

    有没有看清那所谓的“货物”,镜给不出答案。

    妻忘了戴上面纱。

    她蜷在后斗影里,额前碎发被气流掀起,每一次货车从旁呼啸而过,她都下意识把脸埋得更低,生怕那些居高临下的视线穿过敞开的尾门,落在毫无防备的脸上。

    刁叔这边,共有三个镜:一个往前看路面;一个俯拍整个后斗;还有一个置于妻子胸前,只见下垂的尖晃啊晃地,成丝的唾从球旁拉出。

    炮机运转飞快,水声绵密,胸前画面里,首先出现变化。

    裹着纱布的正挺立起来,露出一截色的。

    妻侧过脸,视线闪躲,却极力向后迎合,直到紧紧贴住。

    刁叔盯着监控屏幕上,那对渐渐挺立、愈发高尖的房,又看见妻躲闪的眼神,心里明白——羞耻已经比疼痛更早一步,把她到了边缘,高就在眼前。

    他看得出了神,竟连路况都忘了注意。

    路面突然凹陷。皮卡猛地一沉一晃,后斗里的东西瞬间腾空、又重重砸落。

    炮机底座固定得死紧,妻子的身体却猛然上冲,炮机顶端那根东西却偏了角度,歪斜着狠狠戳进侧壁与宫颈间的薄。

    快感生生折成了剧痛。

    “呜——!”

    痛楚从尾门里炸裂开来,但妻含着球,声音传不出去。

    偏斜的假把那湿润的圆硬生生扯开,撑大成诡异的椭圆。

    每一下顶撞,她都痛得全身抽搐。

    炮机仍全速运转,内壁眼看着一层层肿了起来。

    老东死命按喇叭,探出身子朝前方大吼:“刁叔,停下来!歪了!快不行了!”

    刁叔这才回神,减速靠边停下。

    他跑去按断开关,马达骤停。

    巨大的器具还卡在最处,妻嘴唇发白,道还在痉挛,淌出的体里混进了血色,带着细白泡沫,一滴滴落在底板上。

    路边很静,只有风声与微弱的喘息。

    刁叔按住底座,将整根中轴往外一抽,“啵……”一声,拔出来的瞬间,表面还挂着几道扎眼的血痕,空气里感觉跟着漫开一淡淡的腥气。

    他伸手撑开伤处仔细看了看,低声自言自语:

    “还好没大出血……小菡,真对不住,又让你跟着受罪。”

    屏幕前的我掌心全是冷汗。刚才要是再晚半分钟,她恐怕就不只是受伤那么简单——我真怕她就在镜底下被彻底弄坏,再也拼不回去。

    脚踝上的皮绳解开后,刁叔将她扶着坐起。

    大概是腿抽筋了,她身子直往一侧歪倒。

    手铐一除,她下意识抬臂抱紧胸,大腿内侧还淌着淡淡的血水。

    过了好一阵子,她的喘息总算平伏下来,脸色也稍稍有了血气。

    但她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呼痛。

    皮卡还停在路边,偶有远处的车声掠过。

    她顾不得浑身的狼狈,慌忙伸手在周遭胡摸索,嗓音里满是着急:

    “……面纱,刁叔,我的面纱呢?”急着就要把脸遮起来。

    刚把脸遮好,妻子才想起自己是怎么遭这份罪的,她仰起脸瞪着刁叔,积压的委屈与埋怨一脑全倒了出来:

    “你开车都不看路的呀……横冲直撞的,差点把我给弄死了!”

    “之前还哄我说是系安全带,结果拿出来的居然是那种羞死的东西……球塞进来,你就是故意不让我讲话对不对?大流氓,就知道欺负我。”

    说到这,她眉皱了皱,带着几分难耐的羞窘:

    “风油都抹在……抹在那么……的地方了……里现在都还一阵阵抽着疼呢,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多难受呀?真是败给你了……下次必须先跟我讲清楚,不许再这样把家当货物扔在后斗了,听见没有?”

    听着妻子连珠炮般的数落,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心底只剩一片脱力般的释然:她没被弄坏……嘴里的塞子一拔,这会儿又能神十足地找算帐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数落到后,声气却矮了下去。妻在镜外沉默了两秒,像是忍了又忍,才别过脸,小声说:

    “……我想尿尿。”

    刁叔一言不发,将妻子抱下后斗,放到了皮卡车后面的地上。

    后方还停着老东的suv,将她牢牢卡在两部车中间的死角。

    马路上不时有大货车呼啸驶过,带起滚滚尘土。

    两部车挡去了多数视线,路过的司机根本看不清丛处还有个影。

    妻子半蹲在地上,刚张嘴要抱怨,两只脚踝便突然遭扣死。

    刁叔与老东各扯一边,手脚麻利地将红皮绳缠上踝关节,分别死死固定在两旁的电线杆上。

    她狼狈地摔坐在地,双腿被强行扯至极限,完全向着公路门户大开。

    冷风呼呼地倒灌进去,将积蓄的尿意得愈发紧迫。

    她恼怒地瞪向刁叔,恶狠狠地斥道:

    “还闹……”

    两个字不像求饶,像骂。腿却已经被 m 字拉开,再骂也终究合不拢了。

    老东穿过马路站在对面,将镜拉近对准坡,却赫然见到妻子把手探了下去。

    两根手指毫不避讳地没体内,就这么迎着对面疾驰而过的大货车,肆无忌惮地抽弄起来。

    体内残留的风油被分泌的热化开,那火辣辣的灼热感再次烧遍全身。

    外的引擎轰鸣每近一分,她的腰肢便不受控地往前迎上一分。

    第一波席卷而来时,她腰身猛地挺直,一热流激而出,重重洒落在叶上。

    几番抽搐过后,身下再也关不住阀门,滚烫的尿猛然薄而出,越过丛直接砸在柏油路面上,变成色印迹。

    一辆半挂车恰巧呼啸碾过,带起的疾风卷着几星碎沫,又狠狠溅回她敞开的大腿。

    老东隔着马路,看得目瞪呆。

    “到底还是惦记着快活。”刁叔笑着哼了一声。

    妻子伏在坡上喘粗气,身下的汁水犹未滴尽。她斜眼睨着刁叔,话里带着几分任:

    “谁叫你刚才开车的?反正这是你欠我的,你不伺候,我就自己动手讨回来。”

    那娇媚的神态与微扬的语调里,全是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得意。

    我盯着这一段看了好几遍,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觉得这哪还是我老婆,可看着看着又明白过来——视频里,妻跟刁叔他们,不过是一群同好。

    跟之间本来就有各种搭档——打牌的、跳舞的、打球的、合唱的——都是在某个领域里,把专注、反应和信任给对方。

    她只是把这份东西放在事和高上。

    这对别是越界,对她却像一次次被确认的成就。

    她的瘾不只是欲望,而是一套需要被看见的仪式;那些男给她的,恰恰就是这份被看见、被确认的证明。

    ——

    另一段视频跳出来时,时间已经接不上。开没有声音,车子停在路边,午后的光线洒在后斗栏杆上,滑进敞开的尾门里。

    妻子又被绑了回去,上多了一块黑色面纱。

    下半张脸被球撑开,唾溢满下。

    脚踝系在两侧栏杆上,大腿根部拉扯到极致,束缚得比方才更紧。

    炮机已经撤走,换成皮卡吊机上的粗钢钩。

    吊线收紧,钩身没门,把那圈软往外拉扯,露出一截泛红的肠壁,原本挤在一块的皱褶被钢钩一寸寸撑开,边上发白、变薄,每一道纹路都翻到外。

    随着呼吸轻轻抽搐。

    绷直的吊线像是随时要把她整个提起来。

    小被巨大的窥器撑成圆,唇肿胀,翻开在外侧,处那点宫颈又湿又红,连着软纤毫毕现。

    刁叔怎么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皮卡车斗里杂物再多,总不至于备着一把窥器吧?

    过了许久,刁叔和老东走了回来,中间多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双手抱着一颗沾泥的大西瓜。老大概以为只是帮忙搬瓜,脚步轻松。

    当西瓜搁进后斗的瞬间,镜对准了敞开的尾门。老的手按在瓜皮上,整个僵住了。

    他先看见大张的双腿,接着看见大开的蝴蝶,最后看见扯开门的吊钩。

    老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愣愣地望着妻,分不清这到底是活,还是个成玩具。

    妻动弹不得,转过,隔着面纱看他,胸起伏。

    “别紧张。”刁叔解释,“我们搞团建,玩游戏玩猛了,这块刚伤着。撑开是为了通风上药,她自己点答应的。”

    老吞了吞水,视线拔不出来。刁叔随手从后斗边抽出铁筷子,在窥器边缘敲了敲。

    “这个是窥器。原装货,卡得稳当当。”刁叔如数家珍般道来,筷尖顺着外廓绕圈,

    “喏,这是蒂,娇气得很。”

    铁筷在粒两侧一拨,把外层挑开。刁叔用筷子轻轻一夹,把粒连根提出来,稍一碰便剧烈收缩。老往前凑了半寸。

    “你瞧,最处那圈叫宫颈,中间有个小缝。”

    刁叔抓起手电筒,啪地一声把光束打进处。妻偏过,下身本能收缩,反倒让细缝露得更加分明。

    “找到了!”

    刁叔把铁筷抵上去,妻的腰一下子绷紧,球里漏出闷哼。

    筷身刚进去一小截就卡住了,像被那圈软咬住。

    刁叔一松手,露在外的大半截就直挺挺支着,随着妻急促的呼吸,在空气里上下晃。

    “尿道在下方、那点细孔。”刁叔语气像在上课。

    随后他又抽出铁筷,探向尿道,金属尖端在那枚极其细小的孔周遭轻轻打了个旋,随意挑开残留的水,顺势顶了顶。

    妻子向上一缩,却被红绳与吊钩死死扯住。

    细小的通道被生生撑开,尿意与刺痛同时发。

    看见老裆部早已顶起,刁叔在器械边缘敲了两下,随带句:

    “你站在旁边看看行,别真把东西往里塞。”老面红耳赤地并了并腿。

    “吃饱了没?”刁叔笑了一声,“吃饱了正好消消食,跟着一道走呗。前面先别碰,别的地方,你自个看着办。”

    妻子听见这话,急得拼命想抗议,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一连串呜咽。刁叔当作没听见,伸手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

    “行了,先把衣服穿上,待会儿带你去散步。”

    他顿了顿,微笑地说,

    “穿严实点——好歹还像个正常。”

    刁叔将吊线松开,钢钩与窥器依次拔出。妻整个猛地一颤,一浅黄的尿失禁涌出,溅在车斗底板上。

    刁叔解开脑后的皮带,球一落,积蓄的唾淌了出来,妻被呛了一,连忙道:

    “……你现在才想让我像正常?!当着外把作弄成那样的时候,怎么不说?刁叔你坏透了,哪有你这样欺负的!”

    “还没洗手就往里捅!那筷子吃过饭没?脏不脏?万一感染怎么办?卫生我怎么跟你说的……”

    “还有刚才那句——”她怒目瞪着刁叔,双手叉腰:

    “谁让你自作主张替我答应的?什么叫『自个看着办』?你该不会拿我换这颗西瓜吧?就为一颗瓜,把许出去?气死我了!”

    妻下半身依旧敞着,尿还顺着腿根濡湿一地。

    刁叔抽出湿纸巾,蹲下身静静地从脚踝往上擦拭,仿佛没听见那些关于西瓜的埋怨。

    纸巾擦过侧时,刁叔拿出胸罩,将上的纱布揭下。

    “还疼吗?”刁叔压低嗓音问。

    妻子接过胸罩扣上排扣,细致地整理着边角。

    刁叔粗糙温热的手掌顺势搭上她的肩,揉按着那处僵硬紧绷的肩胛。

    感受着肩上的力道,妻子的双肩垮下,方才那点羞恼的小脾气全化在了喉咙里。

    脸颊泛起一层红,她咕哝着:

    “……还好啦。就是你手劲轻一点就行……身上都还发酸呢。”

    卖瓜的老仍尴尬地杵在一旁。

    妻子已把衣物整理妥当,指尖绕过耳际碎发,故意将颈侧那道弧线完全露出。

    整个透着一种懒洋洋的媚态——好像只要这层布料重新复上身体,她便立刻找回了原本的体面。

    ——

    下一截画质变差了些,有点像是之前我在群里见过的那两段。

    第一段视频中,妻穿着黑色连衣裙,搭着高跟鞋。

    四周是一片荒僻的野地。

    走着走着,妻停下脚步将手探裙摆,褪下内裤挂在树枝上。

    接着拉开连衣裙拉链,把胸罩也解了下来一同挂上,再拉好裙子。

    薄薄的裙布下,胸前凸起两点廓。

    “就这儿吧,给我看看。”刁叔说着。

    妻子转身,掀起裙底弯下腰对准镜。与露在阳光下,溢出水渍,上还印着青紫的鞭痕。

    第二段切换到老东的手机。

    画面里,妻蹲在地上,正给卖瓜的老。

    胸完全着,光线下一点也不好看,根全是的勒痕。

    刁叔一只手托着她子,拇指在上慢慢转。

    妻机械地含着那根又粗又老的东西,眼神明显乏了。

    老忽然加快,身子一抖,了。

    阳具刚抽出来,妻立刻把啐到地上,趴着大喘气。

    “怎么样,爽到了吗?要不要接着玩个3p?”刁叔在旁边问。

    妻连忙摇,伸手把面纱扯下来,扔到一边,后颈全是汗。

    “行吧,那收拾收拾,差不多该回去了。”

    妻耸了耸肩,侧过一点,声音已经带上哭腔——镜里只看见发红的耳廓和一截下颌。

    “今天满打满算就高了一次,还是我自己弄的。你们怎么能这样……把家折腾成这副鬼样子,到来全顾着自己快活?”

    刁叔笑着调侃:“前面都伤成那样了,难道你想用后面?”

    妻的脖子一下子红透,抿紧嘴,把扭回另一边。

    我原以为视频到这里就告一段落,没想到后面还有一段。

    画面没有任何铺垫,镜贴得极近,只拍腰以下。

    一开,刁叔已经整根进了妻的后。

    他站在后面沉着腰顶,没见再润滑,两也没说话。

    画面晃了几下才稳住,明显是做到一半才想起拿手机。

    抽了几下,镜拉开。

    两还连着,踉跄走回皮卡旁边。

    妻被按趴在车斗边上,背弓着。

    被撑开,每抽出来一次,发红的肠壁都跟着往外翻。

    刁叔一下比一下,撞得直颤。

    晃动里,刚好拍到妻摘掉遮脸的东西。她两臂死撑着冰凉的车斗沿,侧着,眼圈早红了,视线却死死避开镜,从到尾不肯对上。

    “不是说只有一次吗……”刁叔随调侃,带着点意足。妻断断续续的喘和回话,全被后面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撞捣碎了。

    忽然刁叔俯下去,就着还在里面的姿势一发力,把妻整个抱离了地。

    妻瞬间没了着力点,脚腾空,膝盖被迫往两边张开。

    镜里下身缠一览无余——后咬着进进出出的东西,前面的唇也被带得微微开合。

    这一悬空,妻整个绷成一条线。

    前面的剧烈抽搐,短促痉挛几下,一水猛地出来,溅在合处,连镜玻璃上都是点。

    她肩背僵着,脚尖绷紧,半空中没处躲,本能地死咬住体内那根,整根吞到底,外面只剩囊袋贴着。

    刁叔被这一下绞得闷哼出声。他抵在最里狠狠贯了两下,然后埋在里面了。白浊随着轻轻抽送从缝里溢出来,顺着往下淌。

    ——

    我想起那一天。妻刚好回来,我一看,和视频里的一样,一身黑色连衣裙,色丝袜,高跟鞋。

    “我去刁叔那里了,该走了,也很久没过去,买些东西带过去顺便看看。”

    “哦哦,那行。”

    “那我先去洗澡了。”

    妻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走路的时候好像比以前更翘了,扭来扭去的。

    当时我只当她去一趟就回来了,也没多问。

    现在把视频看到这儿,才发觉那身衣服不是巧,是同一天。

    我把进度条拖回去又拖到最后,手指都有点僵。

    画面停在这一记最的顶上。妻还被抱在半空,合的细节全在镜里;脸依旧固执地侧向一边,耳根红透,自始至终没看镜一眼。

    灯关着,手机还烫,声音还在耳边转。

    可真正绕在我脑子里的,是妻始终不肯正对镜的那张脸。

    面纱都摘了,还是不看镜。

    像是把“被看见”和“被老公看见”分开了。

    身子已经没什么可遮的,脸却还想留给一个不在场的。

    她不跟我说视频的事,多半不是不信我,是怕那层只对我生效的“妻子”身分,一旦说开就收不回去。

    刁叔早讲过:她在我面前没突过尺度,不是身体做不到,是身分不允许。

    妻瞒着我,只是还想替我们守住一点常——那个会一起吃饭、一起抱怨天气、一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家。

    我看着定格的画面。

    那些抽搐、出来的水、控制不住的反应,到底能证明什么?

    我慢慢明白,她真正不敢让我看见的,是那个带不回家的她。

    妻也许还我,只是她需要一个不用演“妻子”的地方,把那些“妻子”不该有的欲望放出来。

    我还是难受,也还是怕。

    我们的快乐,偏偏要靠这种难堪的方式才能看见。

    可这些绪中间,已经多了一点我不愿承认的理解。

    幸好,她终究回来了。

    我们还能坐在同一盏灯下,假装平静,也在偶尔的沉默里,看懂对方没说出的话。

    那就接受吧。我们还在一起。还能笑,也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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