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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区里的熟母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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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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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从副驾驶醒来,眼睛挣扎着睁开一条缝,看到的却全是模糊的色块。http://www?ltxsdz.cōm?com

    我的脑袋还因为酒有点发麻,在一阵阵眩晕过后,才勉强辨别了面前的事物。我旁边驾驶座侧面的车窗外一片漆黑的。

    往外是一粗大的树木,这棵树长的极其歪,左歪右扭的形成了一个s型。

    我记得这里,似乎就在我家单元楼楼下门。

    可,为什么不上去呢?我睡了多久…诶,妈妈和秦海呢?

    我身体太软了,动弹不得,但凡使点劲眩晕感就会把我吞没,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能勉强扭动着脑袋目光来搜寻着妈妈的身影。

    不经意间,我的目光扫到了后视镜,后视镜里的一切让我瞬间血脉张。

    后座上,秦海那瘦高的身子正把妈妈章采桦死死压在下面,妈妈此时喝得烂醉,波棕黑发散在座椅上,脸上带着醉酒的红,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汗光,显然是完全没有意识。

    而她那件工作时常穿的衬衫扣子此时已经被扯开几颗,露出柔软的房廓。

    秦海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压抑多年的欲望。

    他先是颤抖着捧起妈妈的一只脚,慢慢脱掉她的鞋,把那只穿着色短丝袜的脚掌贴到自己脸上,吸了一。

    “采桦姐,你的丝脚。哈啊…嗅嗅…闻起来好骚啊…嗅嗅…我暗恋你这么多年,你每次都拒绝我,…现在你醉成这样,总算让我碰到了…好软,好热…”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了冲动,连平里的懦弱都消失了。

    在我震惊的目光下,他伸出舌,隔着丝袜舔吻起妈妈的脚心,然后是脚掌,脚趾缝…每次舔吻都发出啧啧的水声。

    “骚货…你的脚趾好会骚…哈啊…嘬,丝袜都被我舔湿了…我以前偷偷在厂里看你穿丝袜走路,硬了一整天……现在我终于能亲它了…”秦海的样子仿佛疯魔,他似乎是在对着完全听没有意识的妈妈倾诉着自己的不易。

    我心跳快要炸裂,一着急全身更是发麻,这一下更动不了。

    看着他玩妈妈,我心里一时间十分复杂,愤怒和惊讶居多,但是还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秦海越舔越起劲,他拉开自己裤链,掏出那根细长却硬邦邦的,目测足有十六厘米。

    他的青筋起,已经渗出透明体。他抓住妈妈的双脚,用那双带着丝袜的脚掌紧紧夹住自己的,开始前后猛。

    湿润的丝袜划过,刮擦过毛,那声音在我眼里格外刺耳,让我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一跳一跳的。

    “哦………采桦姐,你的丝袜脚好软,在…在给我足!啊!夹紧点啊…骚婊子…嘶!好爽…你的丝袜摩擦着我的,我快要了!”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在妈妈丝袜脚间快速抽。妈妈的脚底自然没有小姑娘那般细,但是那些褶和薄茧却正好加强了摩擦的快感。

    妈妈的双脚,那在家里地板上踩来踩去的丝袜脚,此时宛如秦海的私丝袜飞机杯。

    和妈妈的脚底摩擦发出黏腻的滋滋声。没多久他就低吼一声:“了……在你丝袜脚上……啊!”

    浓稠的一出来,全部在妈妈的脚背、脚心和丝袜上,白浊体顺着丝袜往下流,把色丝袜染得斑斑点点。

    顿时,本来就空气不流通的车里,除了酒和汗水的味道以外,又多了一种浓烈的鱼腥味。

    而我却难受的想要咳嗽出来了,酒和强烈的视觉刺激让我痛,让我呼吸不畅快。

    现在就发出声音,一定会被秦海察觉,而我却不知该如何收场…

    想到这里,我还是强忍着喉咙的不适。

    对比故意的难受,更糟糕的是在酒的影响之下,我的意识开始抵挡不了本能的反应,我的右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伸进裤子里,握住了已经半硬的,慢慢撸动起来。

    镜子里的一切太刺激了,我做梦也想不到妈妈那熟风韵的身体会被秦海玩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问我为什么不生气,我当然生气…但是妈妈的丝袜脚占满,这画面的视觉冲击实在太强了…

    完第一发,秦海还没满足。他粗地把妈妈的双腿分开,把妈妈的裤子也扒了下来,顺便扯掉妈妈的内裤,露出了那毛茂盛的骚。

    妈妈暗色的唇微微张开,时不时随着呼吸收缩着,带着醉酒后的热。

    “我的天…采桦姐,你的好骚…好骚,喝了这么多酒下面居然流水了…是不是心里也想被男啊?你平时装得那么正经,总是拒绝我…现在让我看看你骚货的真面目!”秦海虽然大骂着,但我能感觉到这是一种发泄,平时见到妈妈是绝对不敢这么讲话的。

    秦海低下,先是闻了闻,紧接着舌直接贴上妈妈的唇,大大吸吮,舌尖还钻进缝里搅动。

    “噗叽…咕…噗…咕叽…啧…咕…”

    他的的舔吻声音十分响亮,妈妈那暗色的狭长缝被他的舌里里外外舔开,然后轻轻刮弄这。

    “啧啧…好骚的味道…又有酒味又有骚水味…章采桦,你这个贱货…平时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你的被我吃得啧啧响…爽不爽?嗯?说啊…嘿嘿,你下面在收缩,骚都夹住我的舌了…肯定很爽吧?”

    章倡一只手撸动自己的,他的一跳一跳的,前列腺从马眼不断泌出,看上去仿佛留着水的野兽。

    妈妈虽然醉得迷迷糊糊,但私处被强烈舔吻,还是在无意识中发出了几声低低的呻吟:“嗯,嗯啊…别…”

    这声音像火上浇油,让秦海更加疯狂了,也让我在前座撸的速度越来越快。

    妈妈的骚被秦海舔得叫出声音了…好…可是为什么舔她骚的不是我,妈妈你个贱婊子…

    我的理智也愈发失控,欲望几乎让我突了伦理的底线,心里所想愈发黑暗起来。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秦海亲吻妈妈,我的额外的硬…

    秦海一边舔,一边伸手去扯妈妈的胸罩。那对丰满匀称的子弹了出来,淡褐色的已经硬硬地挺着。

    妈妈的子不同于红姨那么大,但是本身也算得上匀称又突出。

    秦海大含住一个,吸得啧啧作响,同时伸出另外一只手大力揉捏另一个。

    “大子…好大好软…采桦姐,你的骚子我终于吃到了…我以前看你弯腰活,子晃啊晃的,就硬…现在我要…要使劲吸!”

    秦海的双手把妈妈的子揉搓出各种形状,食指还不忘刺激,轻扣几下之后,就绕着晕打转。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妈妈的呻吟声更大了,每次亲的手指划过,妈妈上半身就忍不住抽搐挺动一下。

    “嘿嘿,咬你…你这个熟骚货…这么硬,肯定也想要男吧?”秦海吸完子,又爬上去,作势要强吻妈妈的嘴唇。

    他要什么,等等…

    我眼睛圆睁,想要反抗,但是身体已经软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舌蛮横地伸进妈妈嘴里,随即发出湿吻的啧啧声。

    他动作很粗鲁,舌上的水很多都留在了妈妈的脸上,舌也不断。

    很快,妈妈的脸侧时不时鼓出一两块,我清楚那是两条舌嘴里搅动。

    他们亲嘴了!

    我的好痛,但是下半身的火热又让我没法挣扎。只是恍惚间,我仿佛回到了之前 …

    温暖的妈妈端着煲好的热汤放在餐桌上,那个我已经不太熟悉面孔的爸爸一进门就会和妈妈拥抱在一起…

    他们安安静静地抱着,没有多余的动作,爸爸总会低贴着妈妈的嘴唇轻轻亲一下,动作自然又温柔,不避讳年幼的我。

    那时我不懂什么,只知道他们待彼此格外亲近,我喜欢爸妈关系那么好,更喜欢家里这种温柔的感觉…

    而属于我的温柔是爸爸离开以后,她还老师像对待孩子一样哄我睡觉…每次我给妈妈分担家务,她总会弯下腰,在我的额、脸颊或是软嘟嘟的嘴唇上落下轻吻。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说第一次享受妈妈的亲吻,她的嘴唇温软,带着一说不明的香味……

    不管哪一种,妈妈的吻总是轻轻的,温柔的,优雅的……

    ……

    “咕叽咕叽…啧啧啧…咕叽…”

    秦海的嘴唇猛盖上妈妈的红唇,舌粗钻进嘴里疯狂搅动,吸吮得啧啧直响。他似乎在品尝妈妈的水,开始嘬…

    妈妈的脸被吸得变形拉长,成了下流的马脸,水顺嘴角流到子上,场面极度靡。

    秦海完全不愿意放弃这亲密接触的机会,二就在我面前吻了很久…

    这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吻,粗野,原始…

    而妈妈的优雅和温柔,在欲望的摧残面前如同她的面孔一样变形扭曲。

    我妈章采桦的脸,此时像极了婊子。

    足足两分钟,秦海才放过了妈妈的嘴唇,二的嘴里还连着一根晶莹的唾。

    秦海喘息了一会儿,身体往前爬了爬,然后故意把那根细长的怼到妈妈嘴边,在她软糯的嘴唇上摩擦。

    看着那马眼里泌出的体粘在了妈妈的嘴唇上,我只感觉身体一抖,有种想要尿尿的感觉。

    下一秒,秦海一挺,他的就塞进了妈妈微微张开的嘴里,然后浅浅抽。

    老妈的嘴,被秦海用猥亵了。

    我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一阵抽搐,差点就了,连忙咬牙挺住,撸动的手也停了一下。

    另一边,妈妈无意识地吧唧了两下嘴,舌轻轻扫过,这让秦海瞬间失控。

    他猛地抽了几下然后拔出,直接在妈妈脸上,妈妈的波发被白浊的糊了一片,顺在脸上的则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弄得妈妈一脸白浊。

    这一次秦海出的量非常大,这只是第一,很快还有第二第三…

    直到抽搐了第四下,才结束。

    颜!老妈被颜了!

    我心里有个声音,疯狂呐喊着,又愤怒,又悲伤,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打了什么的快感。

    噗嗤……

    我能感受到体打在我裤子内的声音,我也了。

    ……

    车内刚刚的疯狂终于一下子被摁了暂停键。

    秦海发起了欲望之后,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犹豫,他脆关上车门,来到了车外,我看他手里亮起一点猩红的光芒,他去抽烟了,而且越走越远。

    可能是了,我对身体其他部分似乎有点控制权了,只是依然很痛。

    我用尽全力转了个身,侧过看向后座的妈妈,这次比刚刚通过后视镜看清楚多了,我忍不住倒吸一冷气。

    妈妈因为醉酒睡得很沉,整个软软歪在后座,醉得半点知觉都没有,胸罩被推到房上面,子上全是水,硬硬的挺立着,处还有好几个牙印子。

    下半身虽然只是被舔吻过但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茂盛的毛也因为水糊成一团,油亮油亮的,反着靡的光。

    妈妈的一只色丝袜脚正搭在后座与前座中间的扶手箱上。

    妈妈的丝袜脚除了原本的汗味和皮革味,现在还多了难闻的腥臭。LтxSba @ gmail.ㄈòМ

    白花花的还没有完全水化,淋透了丝袜沾满了妈妈的脚。

    妈妈的丝袜脚看上去恶心又靡。

    不过要说最狼狈的,那就是妈妈的脸了,浓稠的白径直在脸上。整张脸被白浓稠的糊得满满当当,大半张脸都埋在渍里。

    鼻梁、眼皮、脸颊全裹上一层滑溜溜的质感,连细细的发丝都黏上一缕缕白色稠。

    几撮黑发被浸得打绺,一缕缕贴在她的太阳与鬓角。

    鼻尖还沾着一团圆滚滚的浓,唇瓣也被白色半掩住…只不过她睡得浑然不觉,睫毛上都挂着星星点点的白色都没让她睁开眼睛,

    这张我看着十几年的脸,永远温柔又亲切,可如今被一,仿佛直接击碎了十几年来的形象…

    现在让我形容这张脸,我只能说,下流,骚贱…

    二者差别之大正犹如母亲与,今天却合二为一了,甚至可能这个印象永远都分不开了…

    章采桦,的骚妈…

    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恐惧,但这仿佛是一种我没办法拒绝的冲动,粘腻冰凉的裤裆里,一灼热再次涌动,我竟然又硬了。

    我真是疯了…我摸了一把自己的下体,仿佛没过一样坚挺。

    夜晚的车外,传来逐渐清晰的脚步声。

    我立马调整了姿势,我看到秦海低着,手里摆弄着打火机,他回来了。

    有很多选择,要不然假装睡醒了,或者现在质问他,甚至可以报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选择闭上了眼睛。

    我在犹豫什么?或者说…我在期待什么?

    秦海进了车,先是紧盯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醒来,甚至推了推肩膀,叫了我的名字。

    而我则是自然的身体一歪,但是没做出任何回答。

    秦海还在盯着妈妈的身体默不作声,我估计他要想办法清理妈妈身上的污浊了。

    只是过了很久,我都没有听到他抽纸和擦拭身体的声音,反而是越来越粗的喘气声。

    我偷偷眯起眼,通过后视镜看去。

    秦海喘着粗气,看着妈妈被自己弄得一脸,丝袜脚上也都是他的,他开始…脱裤子了?

    一根挺翘的活儿弹了出来,他的居然又硬了。

    他脸色有些凝重,双手分开妈妈的双腿,把妈妈双脚扛在肩上,自己的已经贴在了妈妈暗色的缝上。

    完了,这下玩大了,玩他要妈妈!?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这下事态的发展不妙啊,如果他进妈妈那里…概念和猥亵可完全不一样…

    但是刚刚硬起来的却还是一阵阵涨的发痛,一点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不行,这下我真的得阻止他了…

    秦海看着面前这个思夜想的,脸上一阵挣扎,最终还是没敢真的进去,嘴里嘟囔道:“我…我还是不敢…采桦姐,我要是真把你了,你醒来会恨死我的!…我这个就是没出息,靠…只能这样…”

    他颤抖地握着,沿着妈妈的缝上下滑动,在触碰在唇上的一瞬间,妈妈和秦海都仿佛触电一样打了个哆嗦。

    渐渐的,秦海逐渐进了状态,他的在妈妈湿滑的骚上疯狂摩擦,胀的紫红的一次次顶开唇,最后马眼滑过蒂,又在打转,就是不真正进去。

    哪怕只是摩擦,我都能听到强烈的水声,妈妈的蒂肿胀起来,像一颗红豆一样挺立着。没当捅上去,妈妈小腹都不自觉的抽搐一下。

    “好滑…嘶!哦哦…你的骚水真多!啊啊…裹着我的,我想…我想死你这个贱货!但我不敢…妈的!啊,哈啊…我就这么蹭…蹭你的,蹭你的骚……感觉到了吗?我的在亲你的缝…”

    我听着秦海这些下流又软弱的话,羞愤和恐惧都变成了一种背德的距离感,让我在前座上撸得飞快,眼睛更是死死盯着后视镜。

    妈妈的子随着摩擦上下晃动,子上的白还四处飞溅,她的脸上满是,因为摇晃鼻尖的一坨白已经落在了后座的皮革坐垫上。

    被抗在秦海肩的丝袜脚还沾着掉的,妈妈由于自己也开始无意识的呻吟着,但刚刚颜在她脸上的白就顺着她的嘴唇滑她的嘴里,她还无意识地吧唧两下嘴…这画面让我快要疯了。

    秦海越蹭越快,在妈妈的和蒂上疯狂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嘴里也发出了嘶吼:“我要了…啊啊,哈啊,啊…啊!这次在你上,呃,呃哦哦!啊…采桦姐…我你,了…全给你!”

    一又浓又热的猛地出来,第一直接进妈妈微微张开的缝里,剩下的在她小腹、毛和丰满的大腿根上,黏黏的、热热的,把妈妈的下体涂得一片狼藉。

    原本就油亮的湿淋淋的毛,此时被一灌变成恶心的一坨…

    与此同时,我也忍不住了,在手里猛跳几下,在自己手上和裤裆里。

    我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音,心脏狂跳,但是眼睛还死命睁着,透过后视镜看着妈妈被秦海玩弄后的模样,想能把这一幕永远刻进脑子里。

    秦海完后,喘息着给妈妈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却没敢擦掉那些。他低声喃喃:“对不起…采桦姐,都怪…怪你太迷了…”

    车里满是浓烈的味和妈妈身上的熟体香,我继续假装睡着,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一时间车里只剩轻浅的风声,安静没几秒,秦海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尖锐震响,打了这份平缓。

    他眉微蹙,生怕动静惊扰我,指尖飞快摸出手机,看到手机上的名字时暗骂了一声倒霉,然后又推开车门同时抬手捂住听筒,快步走到离车身几步远的路边,背对着车子接起电话。

    我坐在副驾缓缓睁眼,看着妈妈身上一片狼藉的模样,心里突然想到一个念…

    ……

    秦海重新进到车里,他推了推我,发现我依旧没反应,这才长出气。

    然后他就从后备箱拿出一盒纸巾,开始清理妈妈的身体,同时他还拿了酒湿巾和香水,妄图掩盖上那的腥臭味。

    在他把妈妈收拾净,然后给她穿上衣服的之后。我才假装睡醒,睁开了眼睛。

    “诶?秦叔,已经到了吗?”

    “啊?…啊,对!到了到了,看你们睡的太了我没舍得打扰你们,既然醒了,那就…”

    “我背妈妈上去吧,谢谢你…”

    “啊,好,好…”

    ……

    一觉昏昏沉沉醒过来,宿醉带来的疼还压在太阳上,我慢悠悠打开卧室门,看到与此同时妈妈的房门也打开了,章采桦士睡眼惺忪,抬手摸了摸脸颊,眉一下皱起来,嘟囔着:“嗯?怎么脸上黏糊糊的…还飘着一味…”

    我想起昨天车里发生的一切,原本早晨就有些躁动的小弟弟差点又起反应,幸好被我及时摁住。

    “诶,你醒了,那就赶紧收拾一下吧,过会要赶车的。”妈妈冲我招了招手,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发。

    她脸上有些憔悴,但还是疲惫地冲我笑了笑。她的嘴角扬起优美的弧度,露出一白牙,中午的阳光照过来,显得她格外温柔。

    那她的笑容我一愣,脸一下就红了。

    “哎呦,我的好儿子还害羞…”

    “啊呀不是…”我突然伸出手在她眼角上抹了抹,我只在顺着他的眼角划过脸庞,最后轻轻刮掉了她嘴角的一抹黑线。

    “嗯?”妈妈一脸不解的看着我,最后还是先去了厨房给我准备午餐,而我在她背过身去之后才打开了刚刚摸她脸的手,我手指上赫然有一根卷曲又粗硬的黑毛。

    刚刚在我眼里的画面是,妈妈十分阳光的笑着,而她的嘴角处粘着一根弯弯的黑毛。

    妈的,这秦海,他就是这么清理的?一边骂着我一边去洗手间…

    ……

    正午的阳光照耀着整条公站台,我提着行李箱,和妈妈正在这里等车。

    今天就是我要回去上课的时候了,妈特意来送我,向厂长请了假。

    不知为什么今天中午车站一个都没有。

    等了大约四五分钟车来了,那辆车是空车,只有司机一个。

    我背着沉甸甸的行李箱走出了站牌,自己上了公车,而我妈就站在站台上,有些不舍得看着我。

    我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和妈妈隔窗招手,车缓缓的发动了,妈妈还没有离开而是在不远处的行道边舍不得往前走,最后隔着一小段空的马路望着我…

    我拿着手机忍不住笑了出来,高高抬起胳膊,用力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不用再等。

    直到彻底看不见她的身影,我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这一个画面,一身白浊的妈妈,四仰八叉的躺在后座,发散面色通红带着醉意…

    这就是我刚刚笑的原因,昨天那个被洗礼的,竟然和今天早上送我上学的是同一个,这反差感太大了。

    而我抱在身前的背包下正顶着我彻底充血勃起的。

    我滑动到相册,密密麻麻好几行全部都是白花花的缩略图,昨天晚上,秦海转过身去在车外接电话时,我转身拍了不少,有大图,又特写…

    我知道,我这样的行为太变态了,但是…

    “妈,对不起…但是你沾满的样子,太美了…”

    ……

    漫长暑假终于结束,重新踏进校园的那一刻,心里积压许久的沉闷一下子散了不少。

    看着热闹的同学们,我甚至会有些恍惚,仿佛这个假期从来没有放过,我从来没有去过工厂打工一样,那些悲伤的记忆,只存在于那个地方。

    进到大学的校园里,我就没什么机会去回忆搬运厂里的事了,究其原因,是根本没有时间。

    新学期的材料费比上学期贵了一倍,大量的材料和一些完全没见过的科目开始出现在了课表上,原本就所剩不多的课余时间,这下直接被挤满了,看得我大。

    没想到那么快我的大学生活就要上强度了…然后学当天下午我就明白了,上强度的绝对不止大学学业,还有我的足球校队。

    盛华理工的足球队属于那种拉出去和其他学校比能有一战之力,但是面对足球专业发展非常好的高校足球队,我们这种几乎就是拉出去陪跑的水平。

    所以这就导致每次友谊赛几乎看到对面的学校是什么名字,胜负就已经很明显了。

    水平一般的和太弱的几乎闭着眼睛,水平太强的打不过一点儿。

    李教练不知道这次发了什么瘟,他竟然主动与昭序大学的足球校队申请了友谊赛,时间就定在这个一个半月后。

    昭序大学最有名的高校,不仅在理工方向非常有名,同时在学生体质和艺术培养上也很有成效。

    它的足球队更是出名,在官方举办的大学生赛中,经蝉联了三届的冠军。

    和他们打,无异于以卵击石。

    而且问题在于,这个学期大四的学长们全都不能出战,我们完全是新队友新磨合。

    获胜的希望微乎其微。

    不只是我,其他队员有这样的疑惑…而李教练给我们的回应就是,大到逆天的训练量。

    总结下来,每周固定五次常规集训营,有时周还要加练,每周两次体力训练,包括三千米耐力跑、间歇冲刺。

    平时训练内容包括短传、长传、一脚出球、盘带过、定点门、球抢点等个技术打磨。

    最后还有训练赛…

    这就导致我每天过的有点太充实了,宿舍直接变成了一个我留下来睡觉的地方,其他时间不是在学习,就是在球场。

    另外在开学之后,我还知道了一个令我有些震惊的消息,章倡和孙思琪分手了,我也问过他原因,章倡只是说多了都腻了,他把孙思琪和她妈妈所有花样都玩了个遍…

    我知道他没撒谎,我见过他下面的本钱,更见过他的调教手段…我相信他做得到。

    只不过在这个学期,他似乎收敛了自己在那方面的心思,而开始找起好赚钱的工作了…

    毕竟他已经来到了研二下半学期了。

    不过由于盛华理工大学是在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学校,我只能祝他顺利了。

    ……

    足球场上的绿地被夕阳染的发红,一双双钉鞋在地上不断奔跑,黑色的胶粒和绿色的假被踢散开,所有的跑动都为了可正在高速旋转的黑白足球。

    训练赛节奏从第一分钟就拉到最快,中场不停输送长传和直塞,后卫全线压上卡位,只要我一转身、一启动,身后立马就有贴身封堵。

    学期一开始训练,我就展现出自己作为前锋的天赋,虽然我的身体对抗不算很强,但是脑子灵活速度很快,也很会找机会。

    而正因为如此,对面的后卫每次都对我贴身盯防。

    我不断利用变向甩开贴身防守,他们很了解我,防守密不透风,专门卡我的启动步和接球点,不给我轻松转身门的机会。

    只不过,足球可不是像单运动…

    几次边路穿跑位后,我快速提边路,两个后卫都被我引了过去,而我则是一个虚晃,转身传给了站在对面后防空挡前的中锋。

    他接球之后一脚穿透直塞,直接门。

    对面的守门员不仅被我吸引了注意力,自家的后卫还挡住了他的一定视野,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办法逆转局面了。

    足球越过了白线直达球网,球进了!

    我们大声庆祝奔跑着,这一我和中锋的妙配合,直接奠定了胜局。

    此时的比分是三比一,我们已经有了三粒进球,而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下最后三分钟。

    注定绝杀了。

    训练结束之后,球员们放松下来,一边聊着天,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汗水,陆陆续续离开了场。

    而我则是在旁边慢跑着,想让自己的神经缓慢放松下来…

    时间过得真快啊…

    天色彻底暗下来,场只剩零星几盏路灯昏昏沉沉亮着,我刚结束高强度校队训练,浑身淌着汗坐在冰凉的塑胶跑道边。

    我的指尖划开手机拨通妈妈的电话,听筒一接通就听见背景里机器嘈杂的余响,妈妈应该才刚从工厂下班,语气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絮絮念叨讲着今天厂里的工作。

    我靠在一旁的看台栏杆上轻声听着,听到他的声音,我心里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而我慢慢跟她聊起常训练、食堂饭菜和宿舍里的小事…晚风卷着青味吹过来,疲惫都在这通电话里淡了大半。

    我看着若隐若现的月亮,心里想着,这而且已经开学四周了,我都没来得及回家一次。

    嗯…要不然下周我偷偷回家一次,就不通知妈妈了!

    她一定会吓一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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