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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区里的熟母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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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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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一的校队训练像是无限循环的齿,每天傍晚固定的体能跑、攻防对抗、战术复盘,把时间填得满满当当。『&#;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www.ltx?sdz.xyz

    更不用说其他的时间还要学习…每天从早到晚泡在忙碌中,我神都快崩溃了。

    幸运的是这周学校少见的没有加练,估计也是李教练觉得大家练过了,想让大家放松一下。

    这下也好,等于我周六周时间都空出来了。

    一番挣扎之后终于完成了训练,我就想着明天一早就坐公车回去,给老妈一个惊喜。

    只不过今天,我要久违的去一个地方。

    当太阳完全消失在天边,变成一片黑暗时,我独自一走出校门,朝着那条熟悉的街道走去。

    这条路我来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方向,不用犹豫,轻车熟路就走到了街角那家开了很多年的网吧,星途网咖。

    夜晚的风微凉,吹走了街道上残留的燥热,街道行不多,刚好衬得此刻格外放松。

    推开网吧玻璃门,熟悉的冷风与机器的嗡鸣声扑面而来,熟悉的环境和味道一瞬间就让我卸下所有训练带来的疲惫。

    我想了想,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我不怎么常坐的座位。

    抬手按开机键,主机滴滴轻响,黑色的屏幕缓缓亮起微光。

    看着屏幕慢慢跳出开机画面,听着周遭熟悉的键盘敲击声、耳机里隐约的背景音乐,我却有些紧张。

    等到开机之后,我没有选择点开熟悉的游戏,而是登录了搜索网页…

    我双手发抖地点开一个个论坛页面。面前电脑屏幕闪着苍白的光一下下照在我的脸上。

    我知道我病了,最近才病的。

    病根就是妈妈,或者说是被别侮辱的妈妈。

    章倡粗黑的抽在屏幕里自慰的妈妈身上,秦海在车上肆意玩弄妈妈的丝袜脚…这些只要一想到我的心里就忍不住悸动。

    甚至晚上一个躺在宿舍床上,我都会偷偷看那天晚上拍下的图片…

    有时候只要想到下半身就会坚硬如铁,我承认的时候很爽,但是每次后内心都会被对妈妈的心虚和愧疚充斥…

    所以今天我来到了网吧,想在网上搜索自己的“病”。

    可是我硬生生在冰冷的搜索框里敲打了好久,都没想好要搜索什么,最后只能直白地打出“儿子看妈妈被兴奋”几个字。

    而迎面弹出来的,是一个我没办法想象的世界,我是来找“解药”的,可找到的似乎都是“病友”。

    我进之后,里面是陌生的经历,我原本以为他们会和我有一样的顾虑并倾诉自己的心理变化,然而事实是我想多了…

    才看了两篇就看得我在裤裆里越发胀痛。

    第一个帖子标题《偷看妈妈被邻居大征服》。

    正文写道:“楼主初中时恋母,我妈黑长直还带着黑眼镜,天天黑丝袜高跟鞋,是公司白领,有一次初中提前放学我早回家,躲在门外看见隔壁的叔叔把我妈压在床上。他那根又粗又长的猛地捅进我妈骚里,啪啪声响个不停。我妈叫着夸叔叔好烫好硬,邻居叔叔一边喘着粗气骂我妈骚货假正经,一边抽我妈大肥腚,后面妈妈被叔叔得直流水,都抽抽了,我还记得我妈被得眼睛翻白,尖叫着:”我是贱货,大死我吧要高了。

    “的样子。我看得当场在裤子里,从此每天幻想妈妈被别内。”网友评论:“楼主太真实了!我也绿过。我妈被班级里一个同学的哥哥了,那根细长得我妈了一地,我躲在阳台撸三次,心慌却停不下来。”网友评论:“两年前我差点到一个朋友的母亲,现在想想真可惜,要不然楼主的妈妈借我用用…”网友评论:“哈哈,同病相怜。我妈四十出,空姐,被机长按在厕所。都给我妈哭了,一边哭一边叫。”

    第二个帖子《校长把我妈妈成便器》。

    正文:“我现在是大学学生,当时我违反校规差点被开除,最后我妈带些礼物去找了校长,校长把礼物和我妈一块收了,我发现真相之后硬,偷偷撸了好几次。”网友评论:“握校长爽飞了吧!”我继续往下翻,第三个帖子《教师妈妈被两个学生父亲》。

    正文简单却刺激:“我妈三十九岁,身材丰满穿色短丝袜,被自己班里两个学生的爸爸同时玩弄。一个从正面,一个从后面嘴。”看着这些完全不相关的陌生故事和评论,那些粗俗对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脑子,一热流带着有些酥麻的快感我小腹处蔓延,我的在网吧里硬得发疼。

    我隔着裤子不自觉地揉搓,呼吸越来越重。这就是我的症状吗?绿母?

    如果妈妈章采桦被别这样玩弄,被压在身下叫着那些下流的话,我会不会也像这些楼主一样又兴奋又崩溃?

    秦海、万厂长那些要是把妈妈得叫连连,我该怎么办……

    我赶紧关掉页面,却发现自己已经了一点在内裤里,又怕又刺激,脑子成一锅粥。

    那天之后我逃也似的回到了寝室,一夜没睡,心里同时被不安和快感同时冲击着,感觉都要神病了…

    换了好久,我才开始继续刷网页…

    就在我看别的帖子时,突然多出一条信息,信息显示十秒钟前,也就意味着有个新的关于绿母的帖子,在十秒钟前发布了。

    我点进去,发现竟然是个普通的疑问帖。

    “我对母亲有幻想,对母亲被别玩也有幻想,我该怎么办?”看下发帖的像,是一片简单的白色加一个灰色的,显然,应该是一个新用户甚至还没有更换过自己的像。

    过了没几秒,这位用户又发了一张照片,我点开看,有种瞬间被惊艳的感觉。?╒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是一个长相清纯的少,身材同样丰满,皮肤很白看上去比较高挑,应该比我妈妈章采桦高不少,不算绝色但非常耐看。

    “这是我妈妈吴晓蕾。”发帖紧接着在下面补了条评论。

    这…我忍不住挑了挑眉毛,这认真的吗?这图片不能是网图吧?可是看上去挺真实的啊…竟然堂而皇之地把妈妈的图片发出来…

    我又等了一会儿,但是发现他这条帖子很快就石沉大海了,没有一条回复。

    算了,我叹了气。

    看来受到折磨的不止自己一个啊…我犹豫了一下最后收藏了他的帖子,他问的问题和我目前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或许在他帖子的后续回答里,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

    网吧角落的灯光昏黄,我查到很晚,索窝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意识渐渐模糊,沉重的黑暗包裹着我…

    很快,我就睁眼了。

    一个身影在我面前逐渐清晰,是老唐!

    那张贪婪的脸出现在搬运厂的宿舍里。

    他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林晓雨那双裹着白色棉袜脚,粗糙的指腹隔着袜子轻轻揉捏她的脚心。

    林晓雨身上不着寸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唇,脚趾在白袜里不安地蜷缩。

    很快,脚掌被迫贴上老唐那根普通尺寸却硬得发紫的,来回套弄。

    “你个混蛋,你…啊!别这样…嗯啊…”林晓雨的声音带着颤抖,脚却被老唐按得更紧。

    “妈的,你动什么?吃了老子工资还不给我伺候好了?”老唐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林晓雨身体一抖,仿佛被踩到了命门,最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厄运的到来。

    老唐笑着,一把扯掉她的袜子,一双修长可的白脚露在空气中,脚底的感受着那热烫的身摩擦,脚趾不由自主地张开又合上,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老唐喘着粗气,腰杆挺动,让在她的脚缝间抽,白的皮肤表面很快沾上黏滑的前,反着光还拉出透明丝线。

    我看着林晓雨,心里一阵绞痛,起身向前跑去,而诡异的是我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到他们两身前,知道我气喘吁吁的跪在地上,面前的距离也没有丝毫变化。

    下一秒,画面忽然像水波漾,一切开始模糊扭曲。林晓雨的小腿渐渐变短变丰满,那双脚的廓竟慢慢化为我再熟悉不过的形状。

    是妈妈那双总是穿着色短丝袜的脚。

    丝袜仍是同样的色,却包裹着妈妈小麦色皮肤下微微发热的脚掌,脚趾圆润,脚心带着熟特有的柔软弧度。

    是妈妈章采桦!

    老唐的眼睛亮了,他低吼道:“采桦…老骚货,你的丝袜脚真他妈骚…老子早就想这么玩了!”在老唐大吼出声之后,章采桦的脸彻底取代了林晓雨。

    她的丝袜美腿被老唐高高抬起。

    脚趾在丝袜里紧张地并拢,却被老唐强行分开,让顶进丝袜脚心与脚掌之间,狠狠摩擦。

    “啊…老唐…你轻点…丝袜要被你磨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娇喘,脚掌被烫得发红。

    丝袜表面泛着光泽,每一次脚被弄,她的大腿内侧就轻轻颤抖,脚趾蜷紧又放松,像在享受那羞耻的快感。

    老唐脸越来越红,抓着妈妈的丝袜脚加速套弄,在脚底滑进滑出,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

    “看你这骚脚,夹得老子好爽…平时在厂里走来走去,就知道勾引!”说着他就双手抓住妈妈的脚死命的往里夹,妈妈的丝袜脚掌被迫包裹住整个,老唐低吼着出浓稠白浊,全部在妈妈的丝袜脚上。

    “妈…”我大脑一阵眩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下半身的灼热感再次传来。

    画面再次如梦幻泡影般旋转,休息室墙壁化作办公室的木桌,灯光转为暧昧的橘黄。

    红姨蹲在办公桌下给万厂长的场景浮现,只不过这次我站在了办公桌后,我能看的更多了。

    蹲在地上的,那双熟悉的士低跟鞋,我能看到厂长的下半身正按着一个什么东西不断往上怼,只是的脸依旧模糊。发布页Ltxsdz…℃〇M

    终于,万厂长身体一抖,我能看到拍在那下上的卵蛋正收缩着,他了!

    可紧接着,那丰满的身影慢慢溶解,变得更加娇小,红姨的脸渐渐变成妈妈的脸庞。

    妈妈眼神中带着欲望,脸蛋带着不自然的红,嘴唇包裹着万厂长那根短粗却极胖的,舌在处打转,把仅存的一点白浆也刮进嘴里。

    我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神中充满着不可思议,妈妈缓缓张开嘴,露出红的舌被白色的糊满了。

    “妈!”我绝望的叫着,回应我的竟然是妈妈挑逗炫耀似的挑逗旋转着舌,在她嘴里打转,最后才随着嘴唇闭合和喉咙的收缩彻底消失。

    当她再张开嘴时,已经什么都消失了。

    万厂长并不满足,他靠在椅子上,一只脚踩在妈妈肩上,另一只手却把妈妈的丝袜脚拉到自己胯下,粗鲁地用妈妈的脚掌踩踏自己的卵袋。

    “采桦…你这双丝袜脚真骚…玩得老子好胀…”万厂长喘着粗气,妈妈的丝袜脚被他按在短粗上揉弄,丝袜被粗糙的毛刮得沙沙响…

    场景又一次如水般涌动,这次是车内狭窄空间。шщш.LтxSdz.соm

    秦海那瘦高的身影出现在后座,他把妈妈粗地按在后座,妈妈的丝袜美腿被高高抬起搭在座椅上。

    秦海细长的对准妈妈湿润的,一挺而,同时双手抓住妈妈的一只丝袜脚,放在自己脸上狂嗅。

    “终于,到你了…上次让你逃了,这次…不会了!”他一边抽,一边伸舌舔舐妈妈的脚趾,丝袜被水浸湿发亮,脚心被他的鼻尖顶着摩擦。

    妈妈的身体在车里随着秦海的抽摇晃,她似乎醒了,只是一味仰娇吟:“秦海…啊…哦哦,嗯!嗯…轻点,脚、脚好痒…你别舔那里…哦…顶到子宫了!哦哦哦!”妈妈的丝袜脚掌被迫贴着秦海胸,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颤抖,脚趾在湿透的丝袜里疯狂蜷缩又伸直,“嗯啊…你的啊啊!哦!哦哦…哈啊…好长…我的脚…哦哦就是那里!就是!啊啊啊啊那里啊啊!哦哦哦要被你玩了哦哦哦啊啊啊啊!”秦海低吼加速,细长在妈妈内进出,丝袜与皮肤的摩擦声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水溅得丝袜到处都是。

    我感觉很痛,下体又是火一般炙热,我感觉自己的神开始恍惚,一切彻底失控,画面如狂风雨般切换,无论是章倡、秦海、万厂长、常财务还是老唐,他们都围着妈妈。

    妈妈那丰满但娇小的身材被彻底淹没,她的皮肤泛着油光,表崩坏狰狞,波发散,衣服被撕开,色短丝袜被拉扯得处处,却仍包裹着那双被玩弄到极致的脚。

    章倡那根极其夸张的黝黑巨捅进妈妈的骚,“噗嗤!啪——!”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妈妈小腹鼓起一个骇包块。

    “你的丝袜脚真他妈极品…夹着老子的不放…”章倡一边猛,一边抓住妈妈一只丝袜脚舔舐。

    而我那一向温柔的妈妈章采桦则是直翻白眼,嘴里叫道:“啊…啊啊!哦,啊啊…你的大…大黑好粗!哦哦呃!阿姨的骚…要被你捅穿了哦哦!脚…用妈妈的丝袜脚使劲!嗯啊…好爽…啊啊!”还没等妈妈叫完,秦海从侧面把细长进妈妈嘴里,双手按着妈妈的使劲发力;捧着她另一只丝袜脚狂舔,万厂长肥胖的身体压着妈妈的巨,短粗在沟间抽送,粘稠透明体速糊满了妈妈的胸前;常财务那又长又白的则顶在妈妈丝袜脚心,沉地笑着:“采桦,脚趾夹紧点…对,就是这样…你的丝袜都被我们玩湿透了…”妈妈的脚趾灵活地抓挠他的,脚掌底的隔着损丝袜被得又红又肿,脚趾痉挛般一张一合,水和混合著把整双丝袜染成靡的颜色;老唐则是是主动找到了妈妈的眼,笑着把着将慢慢挤了进去…

    妈妈彻底崩溃了,她嘴里含糊叫:“啊…哦哦哦都来!啊啊…你们…都来啊啊啊!丝袜脚…还有骚…全是你们的!嗯嗯哦,哦啊啊啊…用力妈妈…哦齁!脚好麻…我要高了!啊…丝袜要被你们满了啊啊啊啊!嗯啊…死这种感觉了…我要坏掉了嗯嗯…嗯齁!齁,哦齁齁哦哦哦!”所有的在妈妈里、眼里,嘴里、沟间、丝袜脚上疯狂抽。

    “啪啪啪!噗嗤噗嗤!滋滋吧唧!”声音织成一片。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丝袜脚猛地绷直。

    下半身如同水枪一样,男们也同时出了浓稠的,妈妈似乎崩坏了。

    我看着妈妈努力迎合每一个男,那张熟悉的脸满是病态的红与幸福,丝袜脚被玩弄得不成样子,心里依旧涌起一阵阵扭曲的兴奋。

    下体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抽搐。

    下一秒,我猛地惊醒过来。网吧里空调冷风吹在脸上,我下意识伸手一摸裤裆,黏黏的、湿热的一大片。我竟然在梦里了?

    而我还坐在网吧角落的椅子上,屏幕亮着未关的网页,上面赫然是我之前搜索的“绿母癖”相关内容。

    我喘着粗气,脑中仍回着妈妈那被无数男弄得叫连连的画面,心脏狂跳不止。那种恶心与兴奋织的感觉,又一次让我全身发软。

    我靠,这个网页就这么开了一整晚,要让别看到自己可就社死了!我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在网页右上角点击了红色的叉。

    不过自己坐的这么角落应该没会看我吧…

    我揉了揉有些酸胀朦胧的眼睛,左右张望着,阳光透过网吧的玻璃窗洒了进来,把整个网吧照的亮堂堂的,和夜晚氛围完全不一样。

    并且白天明显没有晚上多,只有将近一半的座位坐满了。并且还有几个也是埋睡着的,看来应该是通宵了。

    我拿起矿泉水猛灌了半瓶,嗓子的涩感这才缓解不少,然而在我随手拿矿泉水的时候,扫了眼手表,心脏猛地一紧,暗叫一声坏了,这怎么都快十点半了,这样下去回家早赶不上中饭了。

    我关了机,一把抓起脚边的包甩在肩上,慌慌张张跟吧台老板匆匆打了个招呼,撞开网吧玻璃门就往外面冲。

    热风迎面扑过来,吹得我眼皮发涩,我埋着大步往前狂奔,书包带子一下下撞着后背,满脑子只剩公站台的方向,等我喘着粗气冲到路站台时,我要乘坐的那辆公恰好缓缓停靠…

    我找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胸剧烈起伏着,缓过劲来之后,我侧望向窗外,学校和网吧在自己的视线内不断远去,直到消失。

    心里紧绷的慌张慢慢散开,我安安静静跟着这辆车,一路朝着家的方向前行。

    ……

    虽然已经尽力在赶了,但是还是晚了点,等我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我心里想着这个点了,就脆不让妈妈再做菜了,于是在楼下一家店里随便买了两个烧饼垫了垫肚子。

    当我走上楼梯的时候,发现家门竟然挂着我缓缓推开家门,想给妈妈一个惊喜,按理来说我本该看到章采桦那张的脸庞,她会笑着揉揉我的发,问我学校累不累。

    可事实是…

    屋里空的,餐桌上没有午饭的痕迹。但是这是电视机却开着,只不过音量调的很小,上面在播放着欧美那边的老电影。

    客厅桌子上,有一个用编织成的小鸟,掌大小,通体翠绿翠绿的,小鸟的背上还着一朵小花。

    这是…我感到一阵熟悉,话到嘴边却也说不出来。因为流水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浴室,浴室正传来哗哗的水声。^.^地^.^址 LтxS`ba.Мe

    妈妈在洗澡?一定是这样的。

    我心里产生了一个幼稚的想法,我想要吓吓里面的妈妈恶作剧一下,也算添点乐子。

    都说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最不嫌麻烦的,这话在我身上也应验,我不敢发出声音,站在那里等了好一阵子。

    大概十多分钟,水声就停了。门把手抖了一下,在转动的瞬间,我贴在墙边,屏住呼吸。

    门开了。

    一带着热气的湿润空气扑面而来,首先映眼帘的,是一双将近四十二码的赤大脚。

    那脚掌宽阔厚实,乎乎的,脚背上隆起几道青筋,脚趾对比如同要粗壮几分,每根脚趾都圆润饱满,整只脚带着狂野的感。

    脚掌踩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水珠顺着脚跟滑落,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我典型的行动没跟上脑子,等我反应过来那脚绝对不是妈妈的时候,我已经斜方向冲了出去,发出了一声故意吓唬的嚎叫。

    脚的主倒是没害怕,只是愣住了,这个时候我才看到此的全貌。

    她全身赤,身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珠,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滑落。

    她比妈妈章采桦高将近一个,身材极为丰满结实。

    身上能看出活留下的淡淡肌痕迹,夸张的是,她的房极大而且浑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晕颜色较,粗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大红枣。

    她的部肥美圆润,宛如一个熟透的水蜜桃,视线再往下,她的大腿结实有力,小腹柔软带又不失丰腴,而小腹下方是一大团黑乎乎的毛发,毛发之旺盛让我瞠目结舌,只不过现在这团毛因为湿润糊在一起,让我看不清的毛下更重要的部位。

    除此之外,最显眼的就是她那双大脚,她就这么光着脚站在那儿,脚趾无意识地抓着地面,狂野得像一母兽。

    这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那张方圆脸蛋十分有生气。

    这的眼睛很大,此时因为惊讶睁得圆溜溜的,嘴很大,眉毛浓密我靠,这着的?!

    等下,她…好熟悉啊。

    我的脑袋顿时蹦出来一个名字。

    章洪燕。

    她是我妈妈的亲妹妹,是我的小姨。

    只不过虽然都是姥姥姥爷生的,她和我妈妈一点都不像,无论是体型,相貌还是格,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据说是妈妈更像姥姥,但是小姨长的更像姥爷一点儿。

    小时候我在村里,除了妈妈就是和小姨很亲,她陪我在田里跑,去河边抓鱼,还上树帮我掏鸟蛋…

    她在我心里一直是个不拘小节又朴实的格。

    等我上学之后,妈妈为了更好的学习环境带我搬到了县城里,而小姨就留在村里结婚生子…

    已经有挺多年没见了,只不过再见小姨,没想到是以这样一个尴尬的方式,这方式有点太…太坦诚了。

    都怪自己嘛要出馊主意,还想要吓唬妈妈,这下好了搞这么大个乌龙,怎么向别解释?

    章洪燕显然也没料到是我,先是微微一怔,那丰满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房晃出两道诱的弧线。

    但她很快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模样,没急着遮挡什么,只是下意识用手臂在胸前虚虚一挡,那动作却更像是在逗小孩。

    她看着我,嘴角洋溢着笑容,声音带着刚洗澡后的沙哑:“哎呀,是致远啊!你这小子,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姨刚洗完澡,你看……吓小姨一跳。”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害羞,却又明显没太当回事,把我当成小时候那个流鼻涕的侄子。

    我低着不敢看她,只能看到她的那双大脚在地上挪了挪,脚掌地摊开,脚趾张开又合拢,带起一丝水渍。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心跳猛地加速,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那根在裤子里迅速胀大,顶得生疼。

    “我……我本来想给妈惊喜的,没想到她加班。”我声音发,结结地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下飘。

    章洪燕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屋,那双大脚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我心神不宁。

    脚掌落地时微颤,脚跟抬起时露出白的脚心,带着湿润的热气和隐隐的汗味。

    而我则是拿着自己的包慌慌张张退到客厅,血一脑往脸上涌,耳根烫得厉害。

    我到沙发上坐下,腰背绷得笔直,双手僵硬地搁在膝盖,半点不敢放松,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我的脑子里糟糟全是刚才那猝不及防的一幕,好在小姨没生气,要不然自己够喝一壶的。

    话说小姨刚刚的身体…啧啧,不同于现在流行的白白,这狂野又朴实的风格还挺,挺诱的…那浑圆的部,那硕大的子,都是地里的五谷杂粮一点点养大的…结实的很。

    在大城市里可看不到这样的。

    靠…这样下去不行啊,下面还立着…

    反正客厅就我一个,我索调整起呼吸来,脑内尽量回想着关于自己这个小姨的记忆。

    ……

    午后软了大半,田埂边的老槐树撑开一大片凉,我那时才五岁,正脱了沾着泥土的鞋,盘腿坐在粗糙的土坡上,安安静静望着整片村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脚下是刚收过油菜的空地,碎黄的花杆散落在褐红色泥土里,几株狗尾歪歪扭扭长在坡边,风一吹,毛茸茸的穗子就轻轻扫过我的脚踝。

    远处错落立着农家平房,灰黑瓦檐底下晾着几件花花绿绿的衣裳,院墙爬满丝瓜藤,那是我的家。

    “致远!致远…”一个响亮的声在呼唤我。

    我转过去,看到了一个丰满结实的,她脸蛋圆圆的,皮肤微黑,可能是太阳晒着的原因,她脸上透着一健康的红色。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小姨带你抓鱼去啊?”她用力捏了捏我的脸,大眼睛里满是对我的宠溺。

    “抓鱼!好啊!”我一下子站起身,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别急着走,诺,这个给你。”小姨递给我一个翠绿的小玩意儿,那是一只小鸟,通体用扎成,鸟上还着一朵小花,上去怪可的。

    “这是小姨做的,厉害吧!你就像这只小鸟,以后一定能越飞越高!这算是…祝福吧,好了走吧!小姨带你抓鱼去喽!”虽然我生在村里,但老爸可是大城市里混过的,妈妈也很温柔害怕我受伤,所以这导致我并不会被允许在村里的孩子疯跑,在小伙伴眼里我是一个稍微有些边缘的物。

    非要举个例子的话,类似于偷桃子时树底下放哨的,老鹰捉小时的老鹰,鬼抓时的鬼…总是没那么亲近。

    平时我一个去河边妈妈和爸爸一定不让的,不过现在有小姨这个“监护”,一切就变得名正言顺了。

    ……

    村边有条窄小河,河水清浅,鹅卵石铺在河底,几只白鸭子慢悠悠浮在水面,时不时扎进水里啄水。

    河对岸是连片的果林,桃树梨树枝叶缠在一起,层层叠叠的绿望不到,风穿过林子时,会送来淡淡的果子清香。

    此时是夏天,蝉鸣断断续续,我不得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我的小姨章洪燕此时挽起裤,脚踩进凉丝丝的水里,牵着我的小手慢慢蹚,我跟在她后面,踩着她踩过的石,她的脚的,很大,踩在石上会留下一个湿湿的脚印。

    而我赤脚踩在上面的时候,那湿湿热热的感觉总让我不自觉的起一身皮疙瘩,我不知道是太阳的温度,还是她脚的温度。

    很快我跟着她到了一处,她叫我蹲在石边别动,等小鱼群游过来再轻轻合手掌去捞。

    说着她就先行示范,只见她双手微微合拢,双脚踩在水流里,在一条鱼游来的时候准确出手,然后她的手掌里就多了一条青黑色的小鱼。

    我也迫不及待的踩到水里,只可惜对比小姨我显得有点生疏,好几次惊跑鱼。最后甚至一个没站稳,摔一。

    我感受到上闷闷的疼,鼻子一酸,嘴都撇了下来,但是不想在小姨面前丢了面子就硬忍着不哭。

    小姨就笑着掏出袋里的橘子糖哄我:“我们致远真是男子汉…”我品着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刚才的痛苦仿佛一瞬间消失了,而小姨则继续踩在河水里抓鱼。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一条明显大点的黑影在河流中穿梭,很快就到了小姨的侧面。

    “小姨,有大鱼!”章洪燕反应很快,一把就抓住了那黑影,那是条少见的大鱼,只有两个掌大,它在小姨手里扑腾着,而小姨由于重心不稳一坐进了水里。

    而那鱼也猛的一摆尾从她怀里挣脱出来,鱼尾带着河水狠狠的拍在了小姨的胸,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像是抽打在一团软物上,听得我心里热热的。

    小姨哪里肯罢休,张开双臂又抱了上去,这下整个都扑倒在了冰凉的河水里。

    我紧张的站起身,就在下一秒,水花涌动,小姨浑身湿透的抱着一条大鱼走了上来。

    “小姨厉害!”我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刚刚把鱼放在水桶里的小姨。

    那时的我双臂夹在一团柔软里,小腿也不经意的划过她双腿之间,只不过那时的我从不曾关注这些…

    “反正都这样了,我要洗个澡,天太热了!”小姨不避讳我,很快就脱下了所有的衣服。

    那色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光,刺眼的让我下意识想回过。

    虽然还是小孩子,但是光着身子不能看,这点道理爸妈是教过我的。

    小姨却毫不在意,只当我是孩子,笑着迈开大步走进水里,把河里的凉水一下一下扑在自己身上。

    我偷偷瞄过去,发现她的胸前是那么丰满,比妈妈的要大好几圈,而左边的那软上,多了一片红色的痕迹。

    小姨又泼了把水在自己身上,那水花顺着小姨的沟往下流,她叉开腿,开始搓弄下半身,那湿淋淋的毛发下没有小,其实我很聪明,很早就发现了…这就是所谓的男有别吧?

    “啊!”,“啊呀!”就在这时,异同声的尖叫响起,一声来自于正在洗澡的小姨,她一只手迅速的捂住胸,整个蹲在水里,但是由于水并不,蹲下去也只能勉强遮住她的大。

    那另外一个声音来自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河边的一个男。

    男看上去刚走出树林,位于小姨的下游,他满是汗看上去很劳累,手里拿着个空水壶正在接水。

    只不过他的反应明显比小姨还大了好多,仿佛吃亏的是他。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走到这里,我太热了想喝水…我发誓,我…我刚刚没看见什么”那个男侧过去,本就被太阳烤红的脸更红了。

    “那你接水吧…快一点…”小姨也觉得别扭,脸上满是尴尬。

    男扭过,闭着眼,拿着水壶的手费劲的往下够水里,身体在石上颤颤巍巍的多少有点滑稽,好不容易把刚刚的水壶装满,扭过刚喝了一,就忍不住噗的一下吐了出来。

    “不妥…这…”他咳嗽着,脸更红了。

    当时我太小什么都不理解,现在反应过来,他在小姨的下游这样接水喝,这不就等于喝洗澡水吗…而且小姨刚刚还在搓…

    “喂,你…”小姨想说什么,那男一转身已经跑了。

    空气寂静片刻,小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很响亮…

    最后我们拎着半小桶小鱼回家,还是免不了被外婆和爸爸一阵数落,妈妈看到我一泥吓了一跳,拽着我就进了厕所,拿着淋浴一阵。

    “你啊,你啊…”妈妈拍了拍我的:“你就疯吧。”章采桦娇小的身体还蛮有劲,捧着水盆让我站进来,我乖乖听话,她的脸凑的很近,城里才特有的烫出的打卷发和脸上的雀斑是我对妈妈的最大印象,她的手软软的,一点一点给我擦拭着身上的水。

    “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晚?”她问,我晓得她在装凶。

    “抓鱼去了。”我如实回答。

    “看你爸爸不收拾你的。”妈妈撇了撇嘴。

    “小姨说爸爸不会收拾我的。”,“为什么。”,“她说如果你和爸爸生气,她就当着爸爸的面踹我两脚,然后你们就不会生气了…”,“噗嗤…”妈妈绷不住笑了,脸上的笑容温柔又可:“这妮子,哈哈哈…还有你!你就和她混吧,迟早被我这个妹妹带坏!踹你…噗嗤哈哈哈…”等妈妈擦着我的脑袋和我从浴室里走出来时,餐桌上已经多了一盘金黄的煎鱼。

    鱼煎得香,小姨已经坐在桌子前,她把最大的炸透的鱼仔全拨到我碗里。自己也吃的津津有味。

    ……

    逢五的村子大集是最热闹的子。

    天刚亮小姨就拉着我出发,天空还有一抹鱼肚白,我犯困小姨就背我,直到已经走出村里。

    我们走了两里土路去集市。等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了,那里的小摊上摆着五颜六色的麦芽糖、山楂片、油冰棍…

    各种香气勾得我挪不动脚,她看出了我的心思,会买一两种小零食给我。

    过了几个摊子,小姨在一个首饰摊停下来,她伸手拨弄着摊子上面的几个带着红花图案的饰品,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犹豫。

    “呀,你是…”一个男愣了一下,下意识说出。

    我和小姨回过去,发现竟然是上次河边遇见的那个男,他看见小姨,脸一下又红了,一只手托了托鼻梁上的眼睛。

    “是你啊小眼镜!”小姨反而不尴尬,走到他面前:“怎么?现在想起来要负责了?”,“什么?不…姑娘,我当时说了不是故意的…”眼镜男被吓了一跳,话也断断续续地结起来。

    “逗你的!还姑娘姑娘的叫,文邹邹…”小姨撇撇嘴,一双大眼睛紧盯着眼镜男不放,她嘴上抱怨,眼里却似乎饶有兴趣。

    “那个,姑娘…姑娘如果不介意的话,这个送给你吧,”眼镜男回看到了摊子上的饰品,犹豫的看了看小姨,然后转身拿起了一个带着红花的发卡。

    小姨愣住了,她看着那正在发抖的苍白纤细手腕,和那朵发卡上的红花,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眼镜男可能以为小姨不想领他的,一咬牙便走上前一步,主动伸手把发卡戴在了小姨的上。

    “啊!”直到眼镜男的手碰到了小姨的长发,她才如梦初醒地低声惊叫。

    眼镜男转身付钱,小姨摸着那朵红花,脸上少有的透过一抹红润。

    “喂!眼镜男,你叫什么?留个名字。”,“啊,我叫…郑杰。”,“章洪燕。”……

    一年后,又是盛夏,我抱着一个扎的七八糟的小鸟,跑进了院子里。

    家里都出门了,这几天只有我和小姨在家,去年的这个时候小姨给我扎的礼物我还记得。这次我也照猫画虎的做了一个。

    此时是午后,大院空空落落的,静得有些发 慌。院里的水泥地被太阳晒得发烫,晒谷的竹匾静静扣在墙角,一动不动。

    院门大开着,风吹进来卷过光秃秃的地坪,连一只、一只狗的影子都没有。

    小姨呢?我心里疑惑四下张望着,墙边的老槐树下的秋千上,一只鞋子落在那里。

    我走过去,那是一只绣着花纹的布鞋,那是小姨的鞋。

    她的鞋怎么在这?我拿着鞋,踮着脚,一间一间屋子找小姨。偏偏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嘴里轻轻喊着小姨,声音在空院子里飘来飘去,没应。最后我顺着墙根慢慢走到最里面那间她住的小屋。

    房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细细的缝,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可屋里隐隐传出细碎、软软的声响。

    不是说话声,也不是活的动静,是闷闷的、暧昧又黏糊的轻响,断断续续从门缝里飘出来。

    太静了,静得这一点点细微的声音格外清楚。我愣在门,小手僵在半空中,突然不敢推开门。

    然而就在下一秒,那门被风吹开了。

    屋子里在床上罩了一个巨大的蚊帐,小姨的蚊帐很厚,里面隐隐偷光,一切都是朦胧的。

    我能看到的只是剪影,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床上,上下翻动着,胸前夸张的隆起一直在颤抖,下半身的部前后挺动摩挲着…

    “哈啊…哈…啊…”十分细微的,闷闷的呻吟声,带着一从未听过的娇媚传了出来,我走近时还能听到一粘腻的水声,像是什么体在碰撞摩擦。

    “小…小姨…”我的声音已经颤抖地变了调。

    声音一下子停止了,就连刚刚还在上下前后挺动的剪影也一下子僵住了。

    “哈…是…致远?”,“是…”剪影混起来,带着慌的床单被挤压的声音。

    紧接着,蚊帐被拉开了一半。

    小姨探了出来,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捂住丰满的胸前。我注意到她的额满是细密的汗水,脸上也通红,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涣散和疲惫。

    “你没穿衣服?”我往后退了一步。

    “啊呀,我喜欢…呃,喜欢睡。”小姨说话间中突然蹭过了一丝急促的鼻音。

    “送,送给你…”我这才想起正事,把怀里的用扎成的小给她。

    “好漂亮,我们致远真厉害。”她的大眼睛弯弯的,眯成一条线,但我注意到她的不自然,她身体在有节奏的不自觉的一下一下往前倾。

    就像身后被推搡一样。

    蚊帐上多了一个突然多了一个影子,一个瘦弱但是因为光的照下显得无比巨大的影子。

    他的双手放在了小姨的背后一块巨大的影里,那是小姨的部,是他在推小姨!能感觉到那的影子在往前拱。

    水声又响起了,还有轻微到几乎不太可能听见的体碰撞声。

    “我也有…啊,我给你找…”小姨突然双手抓住床单,皱着眉缓了缓,之后一只手伸回了蚊帐里,似乎拍了拍什么东西,她的手已经离开了胸,巨大的房上的大今天额外挺翘,一点一点摇晃着。

    小姨手拍了几下后,声音小了很多,她又往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了一个扎的小鸟,上面还有一朵花。

    “这是小姨给你的…”我接过那小鸟,只感觉上面湿湿热热的,有一子怪味。

    我只是点点就转身离开了,我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在我走之前,我瞄到了旁边的凳子上挂着一件男的短裤,下面是一只黑框的眼睛。

    “嘭!”晚上的时候我跑出了家,在院子里隐约能听到小姨有点大声的嗓门。

    “你胆肥了呀,敢犯坏了!你小子…啊!我在上面…看我不让你…”……

    此后不久,我就离开了,在外面的学校继续上小学,城市里压力大,孩子也卷,我的学习任务重一些,只是从爸爸妈妈得知小姨结婚了。

    至于小姨生活怎么样了,和谁在一起,我都不得而知,也没时间关心,当时的我脑子里只有全力应付下一次的期中考试…

    在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学校放假,那天妈妈靠在沙发扶手举着手机,正跟小姨打视频。

    我刚帮妈妈洗完水果,好奇地凑到她身侧,脑袋往屏幕跟前挤。

    镜那边是小姨,他并没有怎么变样,只是脸上多了一份曾经不曾拥有的温柔,那是属于一个母亲的特质。

    小姨怀里稳稳抱着个乎乎的小宝宝,小家伙脸蛋嘟嘟的,皮肤白里透红,攥着小小的拳贴在嘴边,时不时眨两下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格外惹疼。

    小姨就单手托着孩子的腰,眉眼温柔,正絮絮跟妈妈说着村里常。

    我正盯着宝宝软乎乎的小脸看得神,画面侧边忽然掠过一道影,慢悠悠从小姨身后的里屋走到灶台那边。

    那是个男,身形瘦小,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走路安安静静,很快就走出了取景范围。

    我心里顿了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姨怀里的婴儿忽然哼唧两声,紧跟着扯开嗓子小声哭起来。

    小姨连忙轻轻拍着宝宝后背,抬对着屏幕里的妈妈无奈笑了笑:“怕是饿了,该喂咯,我先不跟你多说啦。”说着她就撩开了衣服,一只成熟饱满,比先前又大了许多的房露了出来,一根颜色黑红,又粗又长的摇晃着,前端还泌出几滴白色的体。

    “啊呀你这个妮子…”妈妈连忙挂断了视频电话。留我一个愣神。

    自此之后,又是很长时间我没见过小姨…

    直到有一次,我和妈妈回农村祭祖。

    当时的妈妈和爸爸离婚已经两年多了,她和我并肩进了那个熟悉的院子。

    那天还是盛夏,小姨房间里还是熟悉的蚊帐,只是墙面上贴着的碎花墙纸有些褪色了。

    还有就是,所有的用品都变成了双份。

    再次见到小姨的时候,她比之前变得更加粗壮丰满了,完全褪去了少的纤细和活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魅力。

    不过不知是不是小姨经常运动的原因,除了黑一点,不仔细看的话她的皮肤上几乎没有增加什么皱纹。

    小姨拉着她丈夫的手,是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二的样子有点好笑,小姨比男高了将近半个,而那男和我最开始见到他一样,矮小,苍白,瘦弱…无论是长宽,小姨都能把他装下。

    “致远哥哥?”一个带着点声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一个小孩蹦哒着跑了出来,她眼睛大大的,脸蛋圆圆的,长得很像小姨,乌黑的发在脑后扎成个辫子,笑盈盈的看着我。

    “这是我儿,郑童。”小姨摸了摸孩的:“小学都快毕业了,童童快来,叫哥哥。”,“致远哥哥!”她咧开嘴:“我和妈妈要送给你个礼物…”一边说着,他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掌大小的带着红花的编制成的小鸟。

    我愣在原地,时隔多年,我再次收到了这个礼物…

    只不过那个大姐姐一样的角色,似乎已经变了模样…

    我捏捏她的脸蛋,软软的,就像小姨小时候逗我一样,我接过那小鸟,心里有些酸酸的,还是回以微笑。

    “童童好!我是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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