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典狱长的冤案——发生越狱事件?必须狠狠拷问典狱长才能破案!熟女典狱长被昔日手下残忍拷问的屈辱折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章 高傲典狱长蒙冤入狱!全裸屈辱拘束!吊缚踩冰!钢针刺指!老虎凳上穿刺电刑!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帝国监狱,一座由花岗岩和钢铁铸就的庞然大物。|最|新|网''|址|\|-〇1Bz.℃/℃>https://m?ltxsfb?com
    监狱内部划分为三大区域:东侧的男牢,西侧的牢,而地下三层则是重刑犯牢,那里关押的全是些穷凶极恶之徒,连狱警巡视都需三同行。

    这天下午,牢的放风时间。

    空旷的庭院里,穿着灰色囚服的们三三两两地散着步,或坐在长椅上发呆。

    然而靠近西北角的健身区却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囚围成一圈,中间传出尖锐的叫骂声。

    群中央,一个身材娇小的正骑在另一名比她高出半的囚身上,挥舞着拳狠砸对方的脸。

    那娇小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皮肤白得像瓷器,一柔软的栗色短发糟糟地贴在额上,娃娃脸上沾着几滴血珠。

    她骂声软绵绵的,偏偏眼神里满是亢奋:“来啊,你不是要教训我吗?就这点力气?”

    被压在地上的囚鼻青脸肿,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周围看热闹的囚犯们兴奋地起哄,吹着哨,却没上前拉架。

    就在这混之际,庭院那扇沉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发出震耳的金属碰撞声。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响脆生生地回开来,节奏不疾不徐,却压得整个庭院鸦雀无声。

    傅晴走进庭院时,甚至连那几个吹哨的囚犯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低垂目,不敢直视。

    这位帝国监狱的典狱长——身高一米七出,体态丰腴却不失练,黑色制服紧绷在她结实有力的四肢上,勾勒出成熟饱满的曲线。

    她脸部线条锐利,颧骨高耸,薄唇紧抿,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绪,黑发不苟地束成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军刀。

    傅晴身后的两名狱警快步绕过她,冲上前去把那个娇小从受害者身上拽起来。

    那也不挣扎,站起身后还笑嘻嘻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歪着打量傅晴,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没有丝毫惧色。

    “又是你。”

    傅晴的声音不高,却冰冷而锋利。

    “这个月第三次了。”

    “典狱长大记真好。”

    那娇小嘻嘻笑着,和她那张娃娃脸竟有种诡异的和谐感,:“不过我也不想打架嘛,是她们先惹我的——你知道的,我这脾气好得很。”

    傅晴没有接话,只是缓缓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比她矮了大半个的。

    庭院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就连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囚也咬着牙不敢呻吟,生怕惹来更大的麻烦。

    “关禁闭室三天。”

    那娇小挑了挑眉,娃娃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任凭两名狱警把她拖走,临走时还故意回冲傅晴眨了眨眼。

    禁闭室位于监狱地下二层,这里没有窗户,没有暖气,甚至连一条多余的被褥都没有。

    房间大约两个榻榻米大小,墙壁由冰冷的钢铁铸成,地面铺着粗糙的水泥,角落里只有一个小小的排水,空气中弥漫着湿和铁锈的气味。

    那娇小被推进房间时,四名狱警已经等候在那里。她们面无表地围上来,动作利落地剥去她身上那件沾满血迹的灰色囚服。

    布料从她纤细的肩滑落,露出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锁骨分明,胸前一对小巧的房微微隆起,是浅淡的色。

    她个子实在娇小,腰肢纤细得像一折就断,两条腿又直又白,大腿内侧能隐约看见青色的血管。

    “哇,要脱光啊?”

    她笑嘻嘻地说,声音里满是不以为然的轻佻。

    没回答她,两名狱警抓住她的手臂反拧到背后,冰冷的铁链从手腕处开始缠绕,一圈又一圈,从手腕到手肘,再到上臂,层层叠叠地收紧。

    另外两名狱警蹲下身,同样用铁链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缠,小腿、膝盖、大腿,每一圈都勒得极紧,铁环陷白皙的肌肤中,勒出一道道红色的印痕。

    手指被一根根分开,用细铁链逐个固定,脚趾也是如此,冰冷的金属嵌进趾缝间,让她连蜷缩的余地都没有。

    最后,所有的铁链汇总到背后的一根粗重的横杆上,狱警们用力一拉,那娇小的身体便被强行弯折成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上半身前倾,双手被高高吊在背后,双腿被迫弯曲下蹲,膝盖几乎要碰到胸,整个像一只被折叠起来的纸鹤。

    “啊啊——!”

    她终于发出一声惨叫,那张娃娃脸被挤压得扭曲起来。

    狱警们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一对带着细链的金属夹子被取出来,冰冷的夹准地咬住她两粒的。

    夹子收紧的瞬间,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尖锐的悲鸣:“啊啊啊痛痛痛——!”

    紧接着,两个拳大小的小铁球被连接在夹子末端的锁扣上,金属球的重力立刻拉扯着向下坠,把那小巧的尖拉成了畸形的锥状,晕也跟着变了形。

    “不要拉了哦哦哦,好疼啊——!”

    她扭动着身体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可那张脸上的表却诡异地扭曲着,嘴角甚至在抽搐中微微上扬。

    黑色的眼罩覆盖住她的双眼,耳塞随后被塞进耳道,外界的声响瞬间消失,只剩下自己心脏的狂跳声。

    最后是一个暗红色的橡胶球,狱警捏开她的嘴,把球体塞进去,扣带在脑后牢牢系紧。

    那球太大,撑得她嘴角都要裂开,水立刻从嘴角渗了出来,顺着下滴落。

    她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呜声,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

    “唔……呜呜……”

    门处传来冰凉的触感,一个由水晶打磨而成的巨大塞抵在她的后庭,狱警旋转着塞缓缓推进,水晶的钝圆部撑开紧窄的括约肌,门的褶皱被一点一点地撑开,连内壁的都能从透明的外壳中隐约看见。

    那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被球堵住的嘴里发出更加凄厉的呜咽,全身的肌都绷紧了。

    塞完全没后,底座的圆盘便紧紧贴合在门外部。

    随即,一根细管连接上塞的注,那台小型机械发出低沉的嗡鸣,淡黄色的营养开始源源不断地注肠道。

    体涌体内的臌胀感让她拼命扭动部,可层层叠叠的铁链将她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最后,一串由七颗圆滑小球串成的连珠被固定在她的阜上。

    最末端那颗小球恰好卡在蒂上方,其余六颗则紧贴着唇排列。

    机器发动时,那根细绳便开始有节奏地来回抽动,连珠跟着滚动起来,不停地摩擦着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蒂。

    “呜呜呜——!唔呜——!”

    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又被铁链拉回原位,被球堵塞的惨叫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水从嘴角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胸前被拉长的上。

    连珠持续地摩擦着蒂,快感和痛楚混合成一无法承受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住抽搐。

    双腿完全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红,唇在连珠的滚动下不由自主地充血肿胀,蜜开始从那缝隙中渗出,沿着大腿流下。

    机器的节奏逐渐加快,那小球碾过蒂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滚动都让她浑身痉挛。

    她拼命摇,被眼罩遮住的眼睛连同泪水一起被布料吸收,被塞住的嘴只能发出碎碎的闷哼。

    “呜呜——!呜哦哦哦——!咦呜呜呜——!”

    禁闭室的铁门轰然关闭,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机器转动的嗡鸣和那含糊的呜咽,还有铁链因挣扎而发出的细碎响声,营养仍在持续注,臌胀感从腹部一路蔓延,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填满了。

    傅晴站在门外,听着那模模糊糊的惨叫渐渐平息下去,那张刀削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她转身离开时,高跟鞋的声响在走廊里回开来,清脆而冰冷,渐行渐远。

    她很是不理解这个为何要主动来到监狱,也不理解为何要主动挑衅,从而被自己关进禁闭室。

    这个娇小的名叫梅婉儿,她是主动挑事,目的就是为了把自己送进禁闭室——作为有十年经验的典狱长来说,傅晴很轻易地就看出了梅婉儿的心思,但也仅限于此。

    成全梅婉儿就好,傅晴就这么简单地思考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殊不知,这个决定将会给她自己带来多么惨烈的教训……

    当夜凌晨两点,傅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浅眠中拽了出来,她翻身坐起时,床的台灯还没来得及拧亮,门外那个熟悉的声音便已经撞了进来。

    “典狱长!典狱长!出事了!”

    是沈听澜。

    傅晴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制服外套披在肩上,赤着脚踩过冰凉的水泥地面去开门。

    门拉开的瞬间,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涌进来,勾勒出秘书那张因焦急而煞白的脸。

    沈听澜站在门,一齐肩的黑发难得有些凌,几缕碎发粘在额角,显然是跑到半路被汗水濡湿的。

    她身材纤细匀称,包裹在浅灰色套装裙里的身板挺得笔直,可攥着文件夹的手指却止不住地发抖,那副银框眼镜后面的眉眼向来温顺,此刻却瞪得圆圆的,眼角甚至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堂堂帝国监狱首席秘书,平里端庄得体,现在却像个认错的学生。

    沈听澜吸了气,喉咙里滚出一句话:“重刑犯牢……有囚犯越狱了。”

    傅晴系着扣子的手顿了一下,但也就那么一下。

    她把制服最后一颗扣子扣好,随手将低马尾拢到肩后,迈步便往地下楼层走去。

    沈听澜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跟在她身后,一边翻着文件夹一边汇报,声音里还带着没压下去的颤抖:“地下三层,编号074,单独关押的重犯。今晚一点半的巡查看一切正常,两点钟的第二次巡查时,牢房里已经空了——门锁完好,守卫也没有听见任何响动……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傅晴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走廊地面的声响依旧沉稳,节奏丝毫没,“监控全部查过了?”

    “查了,但是……监控没了……”沈听澜翻过一页,文件夹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她连忙两手抱住,“监控凭空少了一段,就那么……没了。”

    傅晴停下脚步,回看了她一眼,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慌张,只是微微眯了起来,像是在盘算什么。

    地下三层的就在前方,沉厚的铁门敞开着,走廊里已经站满了值夜班的狱警,清一色苍白的脸色,看见典狱长到场,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板。导航地址WWw.01BZ.cc

    “现场保护了吗?”傅晴问。

    “保护了,什么都没动。”

    傅晴点点,走进那间空的牢房,房间很小,大约五步见方,墙壁和地面全是粗糙的混凝土,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就是那扇厚重的铁门。

    囚服叠得整整齐齐,摆在床铺正中央,像个致的礼物盒——其实就是挑衅。

    她蹲下身,指尖划过地面,又站起身摸了摸门锁的接缝处,最后抬看了看天花板上的通风,那个通风窄得连一只猫都钻不进去。

    典狱长大伸手在自己面前比划了一下通风的尺寸,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腰围,然后对着那个窄小的通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啧”。

    真离谱,这么小的,连她的大腿都塞不进去。

    “搜!组织所有在值员,把整栋监狱翻一遍。从地下三层到天台,每一个通风管道,每一个下水道井,全部打开检查。男牢和牢暂时封锁,今晚不许任何囚犯离开牢房。”

    狱警们领命散开,走廊里顿时响起杂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电流声。

    傅晴站在牢房中央,双手抱胸,盯着那套囚服看了许久,沈听澜站在她身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典狱长,这会不会是……内部员?”

    “囚服的扣子都扣好了才离开……”傅晴转看她,嘴角竟浮起极淡的笑意,“我倒觉得这更像某个混蛋在跟我下战书。”

    搜捕持续了整整一夜,从凌晨两点到天亮,整座监狱被翻了个底朝天,连鳄鱼的都搜了一遍。

    可什么线索都没有,那个编号074的重犯,就这么在所有的眼皮子底下蒸发了。

    清晨六点,傅晴刚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监狱大门的守卫便通过对讲机传来消息:帝国刑院的调查组到了。

    傅晴的第一反应是挑眉——越狱事件发生不过四个小时,从上报到帝都,组建调查组再到抵达现场,这个速度简直像是提前准备好了似的。

    帝国刑院一向以效率着称,这次她算是领教了。

    调查组一共六个,为首的是个少,单马尾,脚下的高跟长靴在监狱的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身材瘦小,目测不过一米六出,站在傅晴面前足足矮了半个,可脊背挺得像一根钢条,有着一乌黑的长发,利落地扎成下透着一力十足的味道。

    那张脸说不上漂亮,却相当有辨识度,狭长的眼睛总是笑眯眯地弯着,配上微微上扬的嘴角,让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友好地打招呼,还是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傅晴典狱长,久仰。”她用一种过分甜软的声音说道,可那笑容却和她嘴里说出的话完全不搭,“我是帝国刑院高级拷问官楚玲。”

    “楚玲小姐?就是那个刚刚捣毁了地下反抗组织,还把组织目改造成母狗进行拍卖的那个拷问官楚玲?”

    楚玲笑了笑,回答道:“过奖了,叫我阿楚就好。我只是奉上级命令,负责调查今晨发生的越狱事件,所以从现在起,帝国监狱将由我领导的调查组全面接管。最新地址 .ltxsba.me”

    傅晴看着这只笑容满面的小个子,眉压了下去。

    “接管?”傅晴的眉毛挑起来几乎要飞进发际线里,声音冷得能结冰,“楚拷问官,我没听错吧?越狱发生才六个小时,你就跑来说要接管。怎么着,是怕我傅晴自己查自己会包庇自己?还是你们刑院最近业绩指标没完成,大半夜就急着出门抢活了?”

    楚玲歪了歪:“这不是我说了算的呀——匿名举报信今早送到了刑院,信上说典狱长大您故意松懈监管,为囚犯越狱提供便利。”

    沈听澜站在傅晴身侧,听到这话猛地抬起,那张温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近乎愤怒的表:“这是污蔑!典狱长昨晚为了处理牢的斗殴事件,亲自下到禁闭室监督惩戒程序,之后又批阅文件到十二点,所有行动都有值班记录可查。举报信上说她松懈监管?简直是笑话!”

    楚玲的目光从傅晴身上移到了沈听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沈听澜的肩膀:“沈秘书,你的忠诚我很欣赏,不过匿名举报也是调查线索之一,是真是假,查过才知道。对了,接下来我需要你协助调查,毕竟你是最了解典狱长的。”

    沈听澜的肩膀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向傅晴,眼神里写满了求助和不安。

    傅晴没有回应她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沉默了大约十秒。

    在这十秒钟里,傅晴的大脑转得飞快。

    匿名举报,四小时就位,提前准备的接管命令……这一切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很明确的结论:帝国刑院不是来查越狱的,是来查她傅晴的。

    越狱事件只是一个引子,或者说,一个借。

    以她在帝国监狱十年的根基,把这群调查组晾在一边也不是做不到……傅晴暗自打了一个手势,站在她身后的两名狱警迅速举枪,拉开了保险,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划根火柴就能点着。

    “傅晴!”

    楚玲丝毫没有被这紧张的局势震慑住,反而怒喝道:“你要谋反吗!这帝国监狱到底是国家的还是你傅晴的!”

    “你们刑院先挑衅,就别怪我动武!”

    “挑衅!?我可是带着命令下来的,执行任务在你看来就是挑衅?怎么,这监狱我就查不得了!?出了重刑犯越狱这么严重的事件,刑院来调查的资格都没有了吗!还是说——你们监狱经不起查!”

    傅晴的内心极度挣扎,自尊让她不允许被这么侮辱,但楚玲也是合法手续,自己挑不出来半点毛病……如果现在火并,被说越狱事件,光是反抗调查都是一项她承担不起的重罪……到时候肯定要对帝国监狱进行系统地清洗……那些跟随自己多年的手下们,估计也不会过得多好……思索良久,傅晴终于开:“沈秘书,帮楚拷问官整理一份越狱事件的时间线,从昨晚八点到今晨两点,所有与我有关的行动记录都上去。”

    “典狱长!”

    沈听澜的声音都变了调。

    傅晴摆了摆手,解开制服的扣子,将臂章和肩章一一摘下来放在办公桌上。

    她脱下那件穿了十年的黑色制服外套,叠好,搁在桌面上,然后朝楚玲伸出双手:“流程我懂,停职羁押,配合调查,对吧?来吧。”

    楚玲眨了眨眼,似乎对傅晴的脆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张笑嘻嘻的脸。

    她从腰间摘下一副手铐,动作熟练地扣在傅晴的手腕上,金属的冰冷触感瞬间渗进皮肤。

    “典狱长大果然痛快。”

    傅晴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侧过,最后看了沈听澜一眼。沈听澜站在办公室门,双手死死攥着文件夹。

    傅晴被两名调查组成员架着走出办公室时,走廊里已经站满了闻讯赶来的狱警。

    她们看着自己的典狱长被押着往前走,有捂住了嘴,有眼眶发红,却没有一个敢出声。

    调查组驻的第三天,整座监狱的空气都机器压抑,连放风时间囚犯们的窃窃私语都压得比往常低了。

    楚玲带着她的小组把监狱上上下下翻了个遍,查阅了半年内的值班记录,调取了大大小小三百多段监控,结果呢,整座监狱的安防系统严密得像是帝国教科书里印出来的范例,连一颗松动的螺丝钉都没找到。

    此刻沈听澜站在监狱行政楼的会议室里,双手叠放在小腹前,指尖却控制不住地掐着掌心。

    她的眼镜在光灯下反着白茫茫的光,看不清镜片后面的眼睛到底是什么神,但楚玲显然不在意这些。

    这个小个子正坐在原本属于傅晴的办公椅上,两条腿叠着翘在桌面上,高跟长靴的鞋底对着门,手里翻着一份文件夹,漫不经心得像是在翻一本无聊的杂志。

    “沈秘书,你说傅典狱长平里兢兢业业,这个我信。”

    楚玲把文件夹合上,歪着看向沈听澜。

    “可是越狱事件偏偏就发生了呀,如果监狱真的毫无漏,那囚犯是怎么凭空消失的呢?总不会是变成蝴蝶飞走了吧?”

    沈听澜推了推眼镜,试图让自己的声调听起来更坚定些。

    “监狱的安防系统是典狱长一手建立的,十年来从未出过纰漏。这次越狱一定是某种我们还未能查明的外部预,绝不可能和典狱长本有关。”

    “外部预哦。”

    楚玲笑眯眯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沈秘书,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问题是,我决定对傅晴进行正式拷问。”

    沈听澜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那副银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住旁边会议桌的桌沿。

    “拷问?”她的声音终于压不住那层颤抖,“楚拷问官,典狱长是帝国任命的正式官员,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况下,不能对在职官员动用拷问程序!这违反了帝国司法规程……”

    楚玲打断她的话,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帝国刑院在调查高级官员渎职案件时,经调查组长批准,可以对嫌疑启动限制级拷问程序,沈秘书,我可是合法的哦。”

    沈听澜的嘴唇翕动了两下,那条该死的条款还是三年前帝国刑院强行塞进法规里的,当时傅晴还为此写过反对意见。

    我们的帝国,会变成什么样子啊……(哽咽)

    楚玲从办公椅上跳下来,高跟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走到沈听澜面前,由于身高差了半个,她不得不仰起脸来看着对方。

    “不过呢,我觉得普通的拷问方式对傅晴这种没用。”

    楚玲伸出手指戳了戳沈听澜的胸,力道不大,却让沈听澜往后退了半步。

    “铁腕典狱长,骨硬得很,普通的拷问,她连眉都不会皱一下。效果最好的方式,是让她身边的来审,看着自己一手提拔的下属动手拷问自己,那种心理冲击比什么刑具都好使。沈秘书,你是第一个。”

    沈听澜的瞳孔骤然收缩,然后她猛地摇,幅度大得连齐肩的发都甩了起来:“不可能。我绝不会对典狱长动手!请楚拷问官另外指派他。”

    “不,你会的。”楚玲的笑容纹丝不动。

    “因为如果你不参与,我就只能认为你和傅晴是一伙的。”

    沈听澜的脸色以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不敢往下想。

    现在楚玲把这层窗户纸捅了,她发现自己的处境比想象中更糟。

    如果不参与拷问,就会被怀疑是共犯;如果参与了,又怎么下得去手?

    这根本就是个连环套。

    可惜楚玲没给她这个时间。

    “那就这么定了,哦对了,还有一个也得加。后勤处处长陈山泉,根据资料显示,他负责的是监狱的物资采购和设施维护,跟重刑犯牢的安保工作压根不沾边。也就是说,他的工作质根本不可能帮助重犯越狱。这种选是完美的对照组,如果他审傅晴的时候也手软,那说明什么呢?说明傅晴在这座监狱里的望太高了,高到连净的都想包庇她呢。”

    沈听澜算是彻底看明白了,楚玲选的逻辑根本不是“查清越狱真相”,是“把所有跟傅晴亲近的挨个扔进火堆里烤,看谁先忍不住跳出来”。

    陈山泉和傅晴的集确实不多,用他来当尺子量沈听澜的忠诚度,这手棋下得够脏。

    楚玲朝门外喊了一声,她吩咐道:“去把后勤处陈处长请来,就说调查组有事需要他协助。”

    那组员点点,脚步声嗒嗒嗒地消失在走廊尽。

    沈听澜想往外走的意愿从脚底板一直冲到顶,又被理智硬生生地压了回去。这时候跑掉,等于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不到十分钟,门就响起了另一个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瘦高的影出现在会议室门。

    陈山泉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旧的蓝色工作服,袖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瘦的手腕。

    他的个子很高,但肩背微微前倾,似乎是常年和点哈腰养成的习惯。

    脸是那种标准的瘦长脸,五官没什么特点,乍一看就是个与世无争的中年老好。

    不过食堂采购、设施维护、物资调配,每一样都是油水丰厚的差事,他能稳稳当当地了八年没出过一次差错,这本身就是一种明的证明。

    此刻他站在门,目光扫过屋里两个,先是看到沈听澜那张白得过分的脸,又看到楚玲那张笑得太灿烂的脸,他的眉毛以极微小的幅度跳了一下。

    “楚拷问官找我?”

    “陈处长,来得正好,调查组需要你参与对傅晴的拷问程序。我需要你扮演一个客观中立的外部观察者角色。”

    陈山泉没有说话,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

    楚玲拍了拍陈山泉的胳膊:“放心,只是协助问话而已。对了,沈秘书会是主审,你在旁边配合就好。”

    楚玲转过身,朝门走去,走到门边时,她回看了一眼屋里的两个,笑眯眯地丢下最后一句话:“哦对了,你们先去把傅晴转移到特别牢房吧!记住要严格按规定执行哦!”

    那扇门在两面前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

    沈听澜终于松开了攥着桌沿的手指,眼睛里的泪水终于忍耐不住地流了出来,低着一声声地啜泣着。

    “这个楚玲……存心来找茬的……!”

    陈山泉站在她两步之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手帕递到她手边。

    沈听澜抬起看他,他耸了耸肩,什么都没说。

    牢房里,傅晴坐在那张硬得能磨出茧子的铁架床上,背靠冰凉的混凝土墙壁,一双长腿叠着伸直,赤着的双脚脚踝处还残留着手铐留下的浅红色印记。

    她已经穿着那身囚服在这间牢房里待了整整两天,囚服的布料被浆洗得发硬,摩擦在皮肤上让浑身不自在。

    堂堂帝国监狱典狱长,被停职羁押在自己一手管辖的监狱里,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觉得荒唐到令发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走廊里传来两个脚步声,傅晴不需要抬就知道来的是谁。

    她在这座监狱里听了十年的脚步声,每一双鞋底和地面的对话方式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铁门被推开的时候,沈听澜的身影出现在门。

    她的秘书换上了一身色的调查组制服,裁剪得过于贴身,把她纤细的腰肢和单薄的肩膀勾勒得一览无余。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红红的,但眼角的红晕并不影响她把腰板挺得笔直。

    她手里捧着一个文件夹。

    陈山泉跟在她身后,依旧是那身洗得发旧的蓝色工作服,瘦高的个子稍微弓着,进门时甚至习惯地朝傅晴微微点了点。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傅晴觉得有点好笑,也有一点说不上来的酸涩。

    沈听澜站在傅晴面前,第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没出来,她吸了气,翻开文件夹,却仍然没能完全压平颤抖的声调,开始宣读那份命令。

    “傅晴,经调查组组长楚玲批准,您目前被列为重大嫌疑。按照规定,您需要从普通羁押牢房转移至特别牢房。进特别牢房的在押员,必须执行相应的特殊服装和拘束规定。”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文件夹上方的边缘偷偷瞟向傅晴。

    “特殊服装和拘束规定。”傅晴把这几个字嚼了一遍,语调比沈听澜平稳了不止一个层次。

    陈山泉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就是……必须全,以及,相应的拘束措施。”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傅晴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慢慢地从铁架床上站起身来,一米七一的身高让她俯视着沈听澜,黑色的长发虽然凌地散在肩,但那双丹凤眼里透出的压迫感并没有因为两天没睡好而减弱分毫。

    “原来如此。”傅晴点了点,“楚玲自己不敢来,就派你们两个来扒我的衣服。沈秘书,你是自己愿意来的,还是被她着来的?”

    沈听澜被这个问题砸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陈山泉的胳膊。

    她张了张嘴,最后挤出一句完全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的话:“这是规定……典狱长,请您配合……如果不配合的话,我不得不——”

    “不得不怎样?”傅晴打断了她,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沈听澜,你跟了我八年,你不知道这道命令本来就不合规吗!特别牢房的全羁押规定只针对已经定罪的最高危险等级重犯,我现在只是嫌疑——这道命令根本就是越权下达的违法指令,我不会服从。”

    沈听澜的脸一下子白了:“典狱长,请您不要让我为难……”

    “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傅晴重新在铁架床上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腰板挺得像一根标枪。

    “我倒要看看,帝国刑院的调查组是不是真的敢在没有合法逮捕令的况下,对一名在职高级官员实施力强制脱衣!等我出去以后会一级一级往上告,告到王面前为止,到时候看看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她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沈听澜站在原地,举着那份文件夹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了,陈山泉站在门,脸上浮现出苦瓜脸。

    三个就这么僵持着,但这种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更多彩

    铁门被再次推开,楚玲那颗扎着单马尾的脑袋探了进来,看到屋里这副三对峙的场面,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哎呀,我说沈秘书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原来是卡在这一步了。”

    楚玲推开门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调查组男组员,两个的身材都相当壮实,腰间别着黑色的电击棍。

    “楚拷问官,你这阵仗摆得挺大的嘛。怎么着,帝国刑院现在已经沦落到要靠力来办案了?”

    楚玲歪了歪:“典狱长大说笑了,我只是在按规程办事。特别牢房的特殊服装规定适用于所有重大嫌疑,这是调查组组长的裁量权范围之内的事。您要是觉得不服气,等调查结束了随时可以去告我,我欢迎得很。”

    她说完这句话,朝身后的两个男组员扬了扬下:“典狱长大不太愿意配合,你们帮帮她。”

    那两个男组员同时迈步上前。

    傅晴在他们动的一瞬间就从铁架床上弹了起来,她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侧身避开第一个男组员伸过来的手臂,同时抬起右脚狠狠地踢在了对方的小腿上,那个板寸男组员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旁边趔趄了一下。

    但另一个平男组员已经从侧面包抄过来,一把抓住了傅晴的左手手腕。

    傅晴反手就是一记肘击,手肘重重地砸在那个平男组员的鼻梁上,鲜血立刻从鼻孔里了出来,溅在傅晴囚服的袖上。

    那平男组员惨叫了一声松开了手,捂着鼻子连连后退,傅晴趁机往门方向冲了两步,但她的手腕很快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个板寸男组员已经缓过劲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傅晴的腰,把她整个往后拖。

    “放手!我可是帝国典狱长!你们无权动我!”

    傅晴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踢,铁架床被她踢得咣咣作响。

    她的力气在中已经算很大的了,但那板寸男组员的双臂像铁箍一样锁在她的腰间,任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另一个流着鼻血的平男组员从腰间抽出电击棍,棍迸发出蓝白色的电弧,发出噼啪作响的电流声。

    “按住她!”平男组员吼道。

    板寸男组员把傅晴用力按在了铁架床上,蓝白色的电流透过囚服的布料直接窜进皮肤,傅晴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了一样剧烈地弓了起来,从喉咙处发出嘶哑的惨叫:“啊啊啊啊——!”

    傅晴全身的肌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手指死死地抓住铁架床的边缘。

    电流消失后,她的身体瘫软下来,趴在铁架床上大大地喘着粗气,嘴角甚至渗出了一点唾。

    “还跑不跑了?”平男组员喘着粗气问道,用电击棍戳了戳她的肩膀。

    傅晴没有回答,但她仍然试图从铁架床上撑起身体,手臂刚刚撑直了一半,平男组员就直接把电击棍再次抵在了她的后颈上,又是一阵蓝白色的电弧闪过,傅晴的身体再次猛烈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碎裂般的惨叫:“唔啊啊啊啊——!”

    这一次电击结束后,她整个都软了下去,趴在铁架床上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手指无力地垂在床沿外,指尖还在轻微地抽搐。

    沈听澜站在原地,文件夹从手里滑落在地,纸张散了一地。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不敢上前,也不敢出声,只能站在原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行了,别打坯了,把衣服扒了,送到特别牢房去。”

    “你们敢!”

    两个男组员把傅晴从铁架床上拖起来,傅晴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试图推开那两个男组员,但推出去的手臂软绵绵的。

    板寸男组员抓住她囚服的领,用力往两边一扯,纽扣崩飞出去弹在墙壁上发出一串叮叮当当的脆响。

    灰色的布料从肩被扯落,露出里面的黑色文胸和一片汗湿的肌肤,傅晴在被扯开衣服的一瞬间全身猛地绷紧了,她不知道从哪来的一力气再次挣扎起来,挥动的手臂一掌打在了板寸男组员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还来劲了?”板寸男组员捂着脸骂了一句,直接用电击棍抵在傅晴的小腹上按下了开关。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电了——!”

    傅晴的惨叫声更加尖锐了,电流让她的手臂和双腿都在半空中舞了一阵然后无力地垂落下来。

    这一次电击之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连站都站不住了,全靠两个男组员架着她的胳膊才没有瘫倒在地。

    平男组员熟练地解开她的文胸背扣,黑色的布料从胸前滑落,露出那对饱满的房。

    另一个男组员蹲下身解开她的裤腰,把灰色的囚裤连同内裤一起用力往下扯,布料从宽大的髋骨上滑过,最终被从脚踝处拽了下来。

    傅晴在被脱下内裤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悲鸣,那声音里混着愤怒和屈辱……“呜呜……不要……不要脱……”

    她用残存的力气试图合拢双腿,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前。

    但她的身体被电流折磨得完全不听使唤,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去,双腿也只能勉强并拢,很快就被男组员用力分开。

    她全身上下已经没有布料了,赤条条地站在光灯下,皮肤上还残留着电击棍留下的红痕,小腹处有一道浅浅的灼伤。

    楚玲绕着傅晴走了一圈,背着手用一种鉴赏家打量新买的雕塑品的目光上下审视了一番。

    傅晴的锁骨平直而刻,肩圆润却带着一层薄薄的肌线条,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饱满的半球形,肋骨两侧的曲线平滑地收束到腰际,腰侧没有赘,却又不像年轻孩那样骨感毕露,是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脂肪层,让整个腰身在结实之余仍然保留着成熟特有的圆润感。

    沈听澜的目光粘在傅晴的身体上,想移开又移不开,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先是瞪得圆圆的,喉咙微微滑动了一下。

    “好……好美……”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沈听澜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你的上司,这是你最崇拜的傅晴,她现在正在承受屈辱而你居然觉得她美得让你移不开眼。

    但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冷笑着反驳: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很美,你在办公室里偷看她弯腰捡东西的次数还少吗?

    这两个声音在她脑子里打架,打得她表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僵硬。

    傅晴的腹部平坦却不平板,部从腰线向下陡然隆起,形成两道饱胀的弧线,大腿根部粗壮而结实,小腿修长,脚踝纤细。

    下体的体毛修剪得很整齐,在耻骨上方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阜饱满地隆起,两侧的大唇闭合着,只露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从沈听澜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傅晴大腿之间那道的沟壑,以及部下缘和腿根连接处那道流畅的曲线。

    傅晴全身的肌线条在体状态下反而更加明显了,像一尊还没来得及覆上青铜的石膏像。

    陈山泉在屋角轻轻吸了气,这个老好后勤处长活了四十八年,自认为见过的世面不算少,但眼下这幕场景还是让他觉得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傅晴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楚玲……你最好祈祷我今天晚上就死了……否则我明天一定会让你后悔……”

    “把她铐起来,送到特别牢房去。拘束等级调到最高,让她好好享受一下她自己亲手制定的规定。”

    咔嚓一声把手铐扣好,傅晴已经被彻底制服了。

    “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陈山泉从屋角走过来,默默地替傅晴打开了牢房的门。

    走廊里的灯光比牢房里更亮,光灯把傅晴全的身体照得无所遁形。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被调查组的两个男死死摁住肩膀,每一步都能感受到粗糙的地面纹理从脚底传上来的触感。

    两个狱警站在走廊尽,看到傅晴被押着走过来时,她们的目光先是震惊,然后是错愕,最后齐刷刷地垂下了。

    其中一个狱警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敬了个礼,然后才想起来现在傅晴已经不是典狱长了,又尴尬地把手放了下来。

    特别牢房位于地下二层的尽,是一间比普通禁闭室更大也更明亮的房间。

    房间正中央安置着一套由金属框架组成的拘束设备——两根垂直的立柱从地面升起,高度大约到成年的腰部,一根水平横杆连接在立柱顶端,横杆末端各有一个半圆形的金属卡环,显然是用来固定手腕的。

    地面上还有两个类似的卡环,位置靠得很近,只能容纳一双脚踝并排放。

    傅晴打量了这套设备三秒钟,在心里给出了一个相当简洁的评价:帝国刑院那帮脑子有病吧。

    沈听澜走到拘束设备旁边,按照作手册上的指示按下了几个按钮,压装置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些卡环自动弹开了。

    她回看了傅晴一眼,那个眼神里混杂着太多东西:歉意、担忧、恳求,还有那么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亢奋。

    这个二十四岁的姑娘现在大概正在经历生中最剧烈的道德撕裂,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套该死的程序走完。

    “请站到机器前面,双手放在横杆末端的位置,双脚并拢放进地面的卡环。”

    沈听澜尽量用一种平板的声音说道,平板得像是照着说明书在念,但她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我……”

    还没等到傅晴拒绝,押着她的两个男就举起了电棍,噼里啪啦的火花威胁着她……没有办法,傅晴只好走到机器前面,按照指示将身体前倾,双手伸出放在横杆末端,金属的冰凉触感从指尖一路窜到肩膀,让她后背上的皮肤泛起了细细的皮疙瘩。

    她把双脚并拢放地面的卡环中,弯腰的动作让她的部和双腿形成了一道极其刺眼的曲线,沟从后腰向下延伸,两侧在弯腰的姿势下微微向外分开,露出缝底端那圈紧闭的色后和下方微微张开一缝的唇。

    压装置再次启动,卡环自动收拢,咔嗒一声锁住了傅晴的手腕和脚踝。

    傅晴试着活动了一下,发现手腕被固定得纹丝不动,双脚也一样。

    “嗯……”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看起来像是在鞠躬。

    她现在整个被锁定成一个前倾弯腰的姿势,腰背绷紧,部翘起,双腿被迫紧紧并拢,而双手则向前伸出被固定在横杆上。

    沈听澜向后退了两步,看着面前这具被机器牢牢拘束住的成熟体……她此刻正站在特别牢房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崇拜的全地被锁在机器上,腰背下弯,部高翘,大腿紧并,所有最私密的部位都在光灯下露无疑。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全都是为了配合调查,没有别的办法。

    傅晴的额抵在支撑台前方的横杆上,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从脚底到手腕每一处被金属锁定带来的压迫感,以及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被冷空气舔舐带来的寒凉……她在黑暗中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陈山泉走到牢房门,回看了沈听澜一眼,发现她还站在原地盯着傅晴的背影发呆,于是出声提醒道:“沈秘书,拘束程序已经完成了。我们需要回去向楚拷问官汇报。”

    沈听澜如梦初醒地转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低声答了一个字:“嗯。”

    然后她跟在陈山泉身后走出特别牢房,在铁门关闭之前,回看了最后一眼那个被机器架住的的背影。

    那道目光落下的位置,恰好是傅晴因弯腰而凸起的尾椎骨上方,那对饱满瓣之间那道幽的沟壑处。

    特别牢房里的荧光灯从不熄灭,惨白的光线像一层薄霜覆盖在金属格栅地板上,也覆盖在傅晴全的脊背上。

    傅晴的手腕和脚踝被金属卡环牢牢钳制,腰背向下弯曲,部被迫高高翘起。

    傅晴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趾,又试着转动了一下手腕,回应她的只有金属卡环内部合成橡胶的摩擦声。

    她闭上眼睛,感受到从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感,双腿被并拢固定得太紧,以至于大腿内侧的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连缝隙都没有。

    缝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张开,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着门和唇,那种毫无遮蔽的露感比任何疼痛都更让难以忍受。

    堂堂帝国监狱典狱长,被扒光衣服锁在机器上,摆成一个像在主动求欢的姿势,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不过傅晴并没有愤怒地挣扎或者大声咒骂。

    她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十年的典狱长经验教会了她一件很重要的事:忍耐,就是要挺得住,想得开!

    楚玲想看她崩溃,想看她在屈辱中失控,那她就偏偏不让对方如愿。她傅晴还没脆弱到被一台机器和几根金属杆打垮的地步。

    只是下体露在空气中的触感确实让很不舒服,整片私密部位完全敞开,毫无防护,让她的腹肌时不时地绷紧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现在有多狼狈……与此同时,监狱行政楼的三号会议室里,气氛却完全不同。

    楚玲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两条腿叠着翘在桌面上,高跟长靴的鞋底对着门,手里把玩着一根红色的硅胶按摩。

    那根东西大约一根香蕉那么长,表面有着螺旋状的纹路,底部还带着一个遥控器。

    楚玲把它举起来在灯光下转了一圈,让在座的每个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砰的一声把它搁在桌面上,像是在展示什么不得了的古董收藏。

    “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傅晴典狱长藏在家里的宝贝。”

    楚玲笑眯眯地环顾了一圈在座的所有,“在她卧室的床柜里找到的,藏得可严实了,外面还塞了一堆文件压着,还有两根别的款式我就不拿出来了,反正原理都差不多,大家领会神就好。”

    会议桌两侧坐了将近十个。

    调查组的六个组员清一色穿着色制服,表一个比一个严肃,沈听澜坐在楚玲左手边,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上那根按摩。ltx`sdz.x`yz

    陈山泉坐在楚玲右手边末尾的位置,瘦高的身子靠在椅背上,两条手臂叉抱在胸前,表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他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又换回来,这个微小的动作在十分钟之内重复了好几次。

    “所以吧,傅晴这个,表面上看是冷冰冰的铁腕典狱长,实际上私下里玩得可野了。”

    楚玲用指尖戳了戳那根按摩让它滚了半圈。

    “一个会在床柜里藏三根自慰的,绝不可能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懈可击。我们需要顺着这个方向来设计拷问方案,专挑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下手——各位尽管畅所欲言,反正都是工作,别不好意思。”

    “组长,既然是方面的突,我认为可以直接采用的方式!安排四到五个流侵犯她,持续进行直到她代为止。这种方式对高傲的心理防线坏力很强,见效快,而且不需要太多器械上的准备。”

    楚玲歪着想了想,拿起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朝另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小周,你觉得呢?”

    被点到名的组员表比她的同事更加冷静:“的思路方向是对的,但我觉得单纯的身体侵犯对傅晴这种可能不够。她在监狱系统了十年,心理承受能力远超普通。我建议配合强烈的痛感刺激,比如十根手指流拔,在剧痛中穿侵犯,让她体验从极痛到极辱的反复切换,这种对比冲击比单一手段要有效得多。”

    “拔指甲太慢了,而且手指肿了以后影响后续作。”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男组员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反驳道,“我更倾向于用烙铁,我个建议是房,皮肤最薄,痛感最集中,而且留疤之后对来说心理影会更持久。”

    楚玲听完这几个发言,点了点,然后转向沈听澜的方向,笑眯眯地问道:“沈秘书,你是最了解傅晴的,你觉得呢?”

    沈听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吸了一气,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稳:“我认为……这些手段都没有必要。傅典狱长到现在为止没有抗拒配合调查,也没有试图隐瞒任何信息,贸然使用极端拷问手段,不但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还会让调查本身失去合法基础……我建议先——”

    “沈秘书。”楚玲打断了她,“你是在心疼她呢,还是在帮她拖延时间呢?”

    沈听澜猛地闭上了嘴低下,垂落的发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唇被咬得发白。

    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的力道大概已经掐出了印子。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她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又怕越描越黑,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楚玲把目光转向桌尾的陈山泉,那副笑容变得更加意味长:“陈处长,后勤处和这件事没关系,你的立场应该比较客观,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不用顾虑。”

    陈山泉把手从胸前放下来,摸了摸自己瘦削的下,沉吟了半晌才开:“不好给建议……不过听了刚才几位的发言,我觉得吧,不管用什么手段,不如先用一些相对轻微的手段试探她的反应,再逐步加重?”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并没有刻意避开桌面上的那根按摩,甚至还在措辞的间隙里扫了一眼。

    实际上,从楚玲把那根红色的东西搁在桌上的那一刻起,陈山泉脑子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他不是没见过,但傅晴这种类型的实在太特殊了,一个平里冷得能结冰的,全地被锁在机器上……他想到傅晴那具被剥光后依旧挺拔的体,想到那对饱满到下垂的房,想到弯腰时从后腰延伸下去的沟……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拼接在一起,让他裤裆开始不自觉地充血。

    会议继续进行。

    几个调查组成员开始就和痛感手段的实施细节展开争论,如果忽略掉讨论内容本身,听起来完全像是在开一场关于监狱后勤改革的例行工作会议。

    与此同时,躺在特别牢房机器上的傅晴当然不知道会议室里正在发生什么。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金属表面传来的凉意扩散到全身,感受着沟里微妙的通风感,脚趾因为长时间不动而渐渐发麻的刺痛,觉得这一切可笑极了。

    她亲手建立的特别牢房制度,她亲手批准的拘束设备采购方案,现在全都招呼到了她自己身上。

    大腿内侧的肌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牵动了整条腿的韧带,一阵酸胀从腿根蔓延到膝盖。

    傅晴皱了皱眉,从鼻子里出一气,吹得面前散落的发飘了飘。

    说实话,比起身体上的不适,更让她烦躁的是那种无力感,她被锁在这台该死的机器上,连挥一下手的自由都没有,而外面那些此刻正在决定她的命运。

    会议室内,讨论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楚玲清了清嗓子,做了一个总结的发言:“好,大家的意见我都收到了。基于目前的讨论,我认为最合理的方式是分层递进,先从身体羞辱和心理施压手,具体分工我会在明天之前下发到每个手里。”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站起来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面,拿起马克笔写下了几个字,然后在“主审”三个字后面填上了沈听澜的名字。

    “散会。”楚玲拍了拍手上的马克笔灰,朝门挥了挥手。

    第二天一早,傅晴从特别牢房里被押出来的时候,浑身每一块肌都在发出抗议。

    在那台该死的机器上被固定了整整一夜,手腕和脚踝的皮肤被卡环磨出一圈红印,腰背因为长时间保持弯腰姿势而酸胀。

    她赤着脚踩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两名狱警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地下二层更处的拷问室带去。

    拷问室的面积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大约有普通牢房的三倍,墙壁上覆盖着一层暗灰色的吸音材料,踩上去连脚步声都被吞掉了大半。

    房间正中央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两根铁链,末端挂着可调节高度的手铐,地面上嵌着几个用来固定脚踝的铁环。

    左侧墙壁上挂着一排刑具,藤鞭、烙铁、铁尺、各式钳夹,右侧靠墙放着一张金属桌和几把椅子,楚玲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根从傅晴家里搜出来的色按摩。

    沈听澜站在楚玲身旁,穿着那身色的调查组制服,她的目光在傅晴全的身体上快速扫过,然后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了,耳根以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典狱长大,昨晚睡得好吗?”

    楚玲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把手里的按摩举起来对着光灯转了一圈,“你看,我手里这个东西,你认不认识?”

    傅晴的目光落在那根色硅胶上,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更薄的线,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但她很快就重新把面部肌调整回了铁板状态。

    不过楚玲显然已经捕捉到了那道裂缝,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别不好意思嘛~在你家床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到的,锁得可严实了,翻出来的时候我们组员还以为是找到了什么机密档案呢。结果打开一看,好家伙,足足三根,款式还不重样。典狱长,你私下里的品味挺丰富的啊。”

    傅晴的下颌肌跳动了一下。

    她站在那里,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双手被铐在身后,两只脚踝上还残留着拘束设备留下的红痕,整个像一棵被剥了皮的树。

    她知道楚玲在等什么,等她的解释,或者说等着欣赏她支支吾吾的窘态。但是傅晴从来不是那种会支支吾吾的,现在她也不打算哭。

    “我离婚之后,对方面确实有需求。”

    傅晴用近乎机械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那些东西是我自己买的,自己用的,和越狱事件没有任何关系。楚拷问官如果觉得翻别床柜很有趣,我可以给你推荐推荐。”

    楚玲眨了眨眼,拍了一下大腿发出一声脆响,畅快地笑了起来:“不愧是傅典狱长!行,既然傅典狱长这么坦诚,那我们今天就按坦诚的方式来办。”

    沈听澜站在旁边,从傅晴说出‘对方面确实有需求’那句话开始,她的大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她的眼睛仍然盯着记录本上那片空白,但瞳孔已经完全无法聚焦了——因为此刻她的脑子里全都是傅晴的自慰画面……傅晴躺在卧室的大床上,那具丰腴饱满的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黑色长发散在枕上,一只手指按着按摩的开关,另一只手掰开自己肥厚的唇,色硅胶圆抵住充血勃起的蒂,嗡嗡的震动声混杂着她压抑而低沉的喘息,房随着每一次吸气而起伏,都忍不住抽搐……那些画面清晰得让沈听澜觉得可怕,她明明什么都没看到过,但大脑却正在用她所熟知的所有关于傅晴的身体细节自动生成了这些画面。

    沈听澜的双腿在制服裙下面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内裤底部有一小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那种湿滑的触感透过棉质布料贴在大腿根部,凉丝丝的,又带着一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温热。

    傅晴被全地铐着站在她面前,而她居然湿了……傅晴离婚那个月,她心里莫名涌上来的一隐秘窃喜,堆积了八年,现在终于被一根色的按摩撬开了。

    楚玲歪着看了沈听澜一眼:“沈秘书,你脸怎么红成那样?不会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吧?”

    沈听澜浑身猛地一抖,把记录本抱在胸前连连摇:“没有,我只是有点热……请问楚拷问官,是不是应该开始正式程序了?”

    “开始吧,先从印记开始,让傅典狱长留个纪念,也算是正式记录在案了。”楚玲摆摆手,语气轻松。

    沈听澜把手里的记录本放在桌上,走到左侧墙壁前取下那柄烙铁。

    烙铁的手柄是褐色的隔热材料,前端是一枚硬币大小的铜质烙,上面刻着帝国监狱的编号和一颗被铁链禁锢的星星。

    她把烙铁进加热器里,指示灯从绿色跳成红色,金属烙在几秒钟之内就从冷灰色变成了暗橙色,热度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傅晴的声音像一把被淬了火的刀:“楚玲,你这个小矮子,你算什么东西?帝国的监察条例里写得清清楚楚,烙印只适用于已定罪的最高级别重犯,我现在只是嫌疑!你这个作根本就是违法的!你就不怕我出去以后告到你连刑院都待不下去吗?”

    楚玲笑眯眯地掏了掏耳朵,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让傅晴胸腔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出去?典狱长大,您这话说得好像您还出得去似的。”楚玲歪着,语气里带着一种甜腻腻的嘲讽。

    傅晴死死盯着她,那双眼里几乎要出火来。

    她用力扯了扯铐在背后的双手,金属撞击发出咔咔的响声,但手铐纹丝不动。

    她转而看向沈听澜,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对方的脸:“沈听澜,你就要看着这个疯对你曾经的顶上司做这种事?你今天帮着她把烙印烙在我身上,你以后睡觉的时候能闭上眼吗?”

    沈听澜手里的烙铁抖了一下,烙的橙色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颤抖的轨迹。

    她的嘴唇翕动着,眼镜片后面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体,但她还是咬着牙没有出声,因为她知道楚玲就在身后看着她,她知道一旦她表现出任何动摇,下一个被按在墙上的就是她自己。

    “怎么,不敢说话了?”傅晴的声音嘶哑而尖锐。

    “够了。”楚玲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那笑意虽然没有从脸上消失“按住她!”

    两个组员同时扑上来,傅晴在被抓住手臂,她扭动身体,曲起膝盖踢,一脚踹中了一个组员的大腿,那闷哼一声却死死不松手。

    另一个组员从背后锁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强制压低。

    傅晴的脸贴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做!”傅晴的声音在地上回,从出气变成了近乎嘶吼。

    “我是帝国监狱的典狱长!我为帝国了十年!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楚玲!你听见没有!”

    楚玲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沈秘书,快点动手吧!”

    沈听澜看着傅晴因为挣扎而绷紧的侧脸和颈部的青筋,看着那张她曾经仰视了八年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

    她的手在发抖,抖得连烙铁的热量都在空气中晃动,她知道这一下烙下去就再也无法挽回了,那不仅仅是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印记,是这段屈辱的终身证明。

    但她没有选择。

    “典狱长……对不起了……”

    她把烙铁压了下去。

    铜质烙贴上皮肤的瞬间,刺耳的“嘶——”声伴随着焦糊的气味炸裂开来,白烟从接触面滚滚升起。

    “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尖锐扭曲,指甲划过黑板般的刺耳。

    她的腹肌在烙铁下方剧烈抽搐,全身的肌都像绷到极限的琴弦一样颤抖着。

    焦褐色的印痕在她的皮肤上逐渐成型,边缘是鲜红色的灼伤,中间刻着监狱编号和那颗被铁链禁锢的星星,“好……好了……”

    沈听澜把烙铁拿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几乎是摔回了加热器旁边的托盘上。

    傅晴被松开了压制,她的身体无力地瘫在金属格栅板上,大大地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唾从嘴角滴落,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抽气声。

    傅晴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刻,这个印记会跟着她一辈子,在她洗澡的时候、换衣服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时候,都会提醒她曾经像一条狗一样被按在地上,被自烙上了囚犯的烙印……她慢慢抬起,看向沈听澜,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没有愤怒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

    楚玲在旁边拍了两下手掌,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拷问室里回,像是在为一场彩的表演鼓掌。

    “好,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把典狱长吊起来,沈秘书你自己选藤鞭吧。”

    傅晴被两个男组员从地上拽起来,她的手臂被从背后解开然后拉到顶,手铐被连接到天花板垂下的铁链上。

    铁链收紧,慢慢的将她整个从地面吊起,直到脚尖刚刚能够到地面,她感觉肩关节被拉伸的酸痛,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手腕上,每一次呼吸都要拉动吊起的双臂。

    “楚玲,你会后悔的。”傅晴垂着,“你最好祈祷我死在这里,否则我出去以后会让你生不如死。我不管你是刑院的还是谁的,我会用我所有的关系让你这辈子都活在地狱里。你听清楚了吗?”

    “听得很清楚。”楚玲笑着拍了拍傅晴的小腹,指尖正好落在那个新鲜的烙印边缘,疼得傅晴倒吸了一气,“可惜啊,这种狠话我在刑院每天都要听好几遍,听到耳朵都起茧了。沈秘书,愣着嘛,动手啊。”

    沈听澜从墙上取下那根藤鞭,把它握在手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藤鞭大约一米长,表面光滑,她能够感受到那种柔韧的弹。

    她走到傅晴身后,抬起手臂,藤鞭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尖锐的呼啸声,然后落在傅晴的后背上。

    “嗯——!”

    傅晴咬紧了牙关,把那声惨叫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

    第一道鞭痕从肩胛骨斜贯穿到腰侧,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第二道紧接着落下来,打在肩胛骨中央的位置,然后是第三道、第四道,那鞭痕逐渐在她后背上织成一幅红色的图案。

    傅晴死死咬着下唇,嘴唇已经被咬了,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叫出来嘛,不丢。”

    楚玲在旁边翘着脚,用那种看戏的语气轻飘飘地说:“反正这屋里没有外,你叫得越大声,沈秘书越有成就感,你说是不是?”

    “看我以后会不会抽死你……”傅晴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第五道鞭子,第六道鞭子……她能感觉到背部皮肤已经裂开了。

    下一鞭斜劈在她部和大腿的连接处,那里的皮肤最为细。傅晴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啊啊——!”

    那声惨叫被咬断在半截,但还是从嘴里漏了出来,让她觉得自己输了。

    “越狱事件的真相是什么?”楚玲站起来,背着手走到傅晴面前,仰起脸看着那张被汗水糊得狼狈的脸,声音很轻很慢,“你只要说出来,我就让沈秘书停手,怎么,一个越狱犯就那么值得你维护?”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傅晴大大地喘着气,汗水沿着额角和鼻梁往下滴。

    “越狱不是我安排的!那个犯怎么消失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就算把我打死在这里,我也还是这句话!”

    楚玲叹了气,摇了摇,伸出两根手指朝沈听澜比划了一下:“看来典狱长大还没尝够苦。沈秘书,再用点劲。”

    沈听澜咬着下唇,再次挥起藤鞭。这一次挥鞭的力道明显加重了,鞭梢划空气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

    她必须这样做,她必须打得够用力,因为楚玲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像在等待猎物露出绽。

    她知道自己不能手软,否则下一个被绑在这里的就是她自己……而那时候,没有任何会为她手软。

    “啊啊——!够了!够了!”

    “咦啊——!不要打了!不要!”

    “呜呜……沈听澜……你……”

    傅晴的声音从嘶吼逐渐变成哀号,从骂变成求饶,最后变成碎的呜咽。

    她吊在铁链上,身体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后背上的鞭痕,新的疼痛叠在旧的疼痛上,一层一层像不断往下堆的石,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停一下。”楚玲终于开,朝墙角的塑料桶扬了扬下。

    沈听澜把藤鞭放在桌上,走过去提起那桶盐水,她站在傅晴后面,举起水桶,犹豫了半秒钟,然后把整桶盐水从傅晴的肩膀上浇了下去。

    “呜哇啊啊啊啊啊——!!!”

    傅晴的身体向疯了似地弹动,腰部猛烈地弓起,双腿在空中踢,把那滩冰水踢得四处飞溅。

    那些盐分像是瞬间渗开绽的鞭痕里,她在感受到的瞬间有一种被千刀万剐的错觉。

    她的惨叫声几乎要把拷问室的屋顶掀翻:“啊啊啊——!不要!不要泼了!啊啊啊!”

    她疼得全身发抖,泪水混着盐水一起往下淌。

    楚玲笑着走上前,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傅晴因为挣扎而剧烈晃动的房,指尖正好按在旁边的一道鞭痕开裂处。

    那细微的触碰让傅晴的身体再次猛烈地弓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的呜咽:“哦哦哦不要戳那里——!呜——!”

    沈听澜把空水桶放在地上,转过身背对着傅晴的方向,她能听到身后傅晴的喘息声和呜咽声,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刀,在她的心上来回绞。

    但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有一暖流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沈秘书,你家典狱长这副模样,你应该多看看才对。”楚玲的声音带着笑音,“毕竟以后这样的机会可能不多了呢。”

    沈听澜吸了一气,重新戴上眼镜,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肌几乎在颤抖,她的目光落在傅晴身上,看着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得面目全非的脸,眼看着那具布满鞭痕的全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傅晴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像是用最后的力气从声带上刮下来的:“沈听澜……做你该做的事……”

    她勉强抬起,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从下滴落。

    沈听澜忍不住掩面,短暂过后迅速调整了自己绪——典狱长都还在坚持,自己怎么能这么不争气呢!

    “对了沈秘书,差点忘了这个。”楚玲从制服袋里掏出一个布袋子,随手朝沈听澜抛了过去。

    布袋落在沈听澜怀里,沈听澜打开袋子往里一看,里面塞满了大大小小的金属夹子。

    “夹子这种东西吧,单用没什么意思,但要是配合鞭子一起用,效果能翻好几倍。”

    “你把它们夹满傅典狱长全身,要密密麻麻的,不留空隙。然后再拿鞭子一个一个抽飞。”

    “夹子被抽飞的瞬间会把皮肤弹起来,痛感会叠加在鞭痕上,我在刑院试过好多次,屡试不爽。”

    沈听澜低看了看手里的布袋,又抬看了看被吊在铁链上垂着脑袋的傅晴,她现在就像是踩在一条正在融化的冰面上,虽然危险,但除了继续往前走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她从布袋里取出夹子,走到傅晴身前,犹豫了大约两秒钟,然后把夹子夹在了傅晴左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夹子咬合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嗒。

    傅晴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太大的反应,那个位置没有被鞭子打到过,皮肤还是完整的,夹子带来的只是一阵钝钝的压迫感。

    沈听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第二个夹在锁骨下方,第三个夹在左,第四个夹在右……金属夹子像银色的虫子一样一只只爬上了傅晴的身体,她把夹子排列得很整齐,锁骨两侧各一排,房周围绕了一圈,沿着肋骨一直延伸到小腹,每一只都夹在鞭痕之间的空隙里,避开了最严重的伤。

    但很快,空隙就不够用了。

    傅晴的身体虽然丰腴,但面积终究是有限的,而布袋里的夹子却像是无穷无尽。

    沈听澜的手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大腿,又从大腿移到了部,最后不得不把夹子夹在了那些鞭痕上。

    “啊呜……嗯嗯……”

    夹子的锯齿咬进伤边缘的,傅晴喉咙里滚过去一声粗浊的呻吟,身体条件反地想要缩起来,但铁链把她的双臂牢牢固定在顶上方,她能做的只有踮起脚尖让身体微微往上窜,然而这反而让那些夹在鞭痕上的夹子被皮肤拉扯得更疼了。

    “别动。”

    沈听澜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命令傅晴,顿时觉得自己的舌打结了。

    她连忙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用一种弱了许多的声音补充道,“越动越疼,您忍一忍。”

    傅晴透过散的发看了她一眼,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冷硬,但也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嗯……啊啊啊……我会忍着的嗯……”

    她咬紧了后槽牙,把全身的肌尽量放松,任凭沈听澜把剩下的夹子一个个夹满她的后背、腰侧、部和大小腿……不到一刻钟,傅晴全身上下已经被夹了个密密麻麻,就连足底也被夹上了两个,夹在脚心的上,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沈听澜退后两步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成果,发现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画面实在是太过分了——傅晴的双上各夹着五个夹子,围绕晕排列成放状,本身没有被夹到,但周围的夹子把房皮肤拉扯得变了形,让那颗红色的尖硬挺挺地指着前方。

    小腹上那个新鲜的烙印周围也夹了一圈夹子,像是围了一圈边框。

    大腿内侧的夹子排列得尤为密集,因为那里的皮肤最,夹子咬进去的凹痕也最,有些夹子已经陷进里只露出两个银色的手柄。

    “全部夹好了。”沈听澜转身向楚玲汇报,努力维持着声音平静楚玲满意地点点:“那就开始抽吧,要一个一个抽飞,动作要利落,不然夹子挂在半截更疼哦。”

    “是……”

    沈听澜重新拿起那根藤鞭,手心已经被汗水濡湿了,她走到傅晴面前,瞄准了最上面那个夹在锁骨下方的夹子,挥鞭的幅度很用力。

    藤鞭的末端准地击中了夹子的侧面,金属夹子被抽飞出去,但夹子飞离皮肤的瞬间,咬住的皮被猛地向上一拽,然后弹回去,在原本的夹痕上又多了一道红肿的印记。

    傅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后仰了一下,那些夹在全身各处的夹子跟着哗啦啦地一阵响。

    第二鞭扫过房上方,四个夹子接连弹飞出去,房被夹子拽起又落下的惯带动着剧烈晃动,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弧线。

    “啊啊——!痛啊啊啊啊——!!!”

    沈听澜咬紧牙关,加快了挥鞭的速度,她不敢停下来想太多,藤鞭落下的节奏从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流畅,每一次挥动都会抽飞三四个夹子,金属夹子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

    “够了,够了不要再打了——!”

    夹子被抽飞的位置露出底下的夹痕,有些夹痕边缘被盐水刺激,让傅晴整具身体看起来像是被某种奇怪的野兽抓挠过一般。

    “咦啊啊啊——!不要,不要抽那里——!”

    傅晴的惨叫声随着夹子越来越少而越来越响。

    鞭梢抽在夹子上的同时也会连带着抽在伤上,夹子飞离时又会把伤边缘的撕扯开来,三重痛感叠加在一起,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一瞬间。

    “呜呜呜哦哦哦——!!”

    这些声音从傅晴的嘴里接连不断地涌出来,沙哑、扭曲、完全失控。

    “行了沈秘书,剩下几个用手摘下来吧,再抽下去她嗓子都要坏了,后面审讯还得靠她张嘴说话呢。”

    沈听澜把藤鞭放在桌上,走过去用发抖的手指把傅晴身上残留的夹子一个个摘下来。

    夹子离开皮肤时傅晴又发出了一连串低低的呜咽,但因为不是被抽飞的,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

    沈听澜摘夹子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有好几次夹子都差点从指间滑落。

    所有夹子都摘完之后,傅晴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鞭痕、夹痕、烙印、手铐磨出的红印,在这些伤痕的映衬下,原本丰腴成熟的体看起来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残酷美感。

    她的胸部因为长时间的吊缚和挣扎而充血肿胀,晕的颜色从红变成了近乎暗紫,上面沾着掉的血痕。

    楚玲从另一个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几颗翠绿色的药丸,看起来像是某种薄荷糖。

    她把瓶盖拧开,倒出两颗在手心里,走到傅晴面前捏开她的嘴,把药丸塞进舌底下。药丸即化,一微带苦涩的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这可是特效药哦——刑院特供版本。”

    “帝国监狱的那种普通版本只能一晚上恢复大部分,这个加强版只需要八小时就能让所有外伤恢复如初,连疤痕都不留。不然明天你满身烂的样子,我们拷问起来也不方便。”

    傅晴没有回答,因为她此刻连咬牙切齿的力气都没有了,药效开始发作了,身上那些伤传来的灼烧感渐渐被一种清凉的麻木取代,虽然疼痛仍然存在,但伤却在药效的作用下开始加速愈合,又带来了一刺麻的感觉……楚玲把药瓶收回袋,环顾了一圈拷问室,她眼睛一亮,跟手下耳语了几句。

    很快,下属送来两个大约两个板砖大小的方形冰块,白色的冷气从冰块表面袅袅升起。

    她把冰块在两手之间抛了抛,因为太凉而嘶了一声,然后走到傅晴面前,把冰块放在了傅晴双脚正下方。

    楚玲站起身,朝天花板上的滑装置走去,拉动了调节高度的控制杆傅晴被吊起的高度缓慢下降了大约一个拳的距离。

    她的脚底触碰到了冰块表面,脚趾本能地向上蜷缩起来,但她的脚趾上还残留着夹子留下的伤痕,蜷缩的动作又牵动了伤,双重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楚拷问官,这——”

    “别急,我还没调完呢。”

    楚玲继续调整着高度,直到傅晴的双脚刚好踩在冰块上,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脚底的冰块表面,不能再往上缩分毫。

    也就是说,傅晴现在必须用双脚站在冰块上,冰冷从脚心一路向上蔓延,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腰腹。

    而她高举的双臂仍然被铁链牢牢固定着,肩关节的酸痛和脚底的冻痛一上一下地夹击着她的大脑,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好冷……”

    “没错,就是要冷。”

    楚玲绕到傅晴面前,歪着欣赏了一会儿她脸上那种因为极度不适而扭曲的表,满意地点了点。

    “等冰块完全融化大概需要三四个小时,你的脚底会不断被冻得发疼,但又不至于冻伤坏死。等冰块化完了以后呢,你的脚尖刚好能碰到地面,但脚后跟是悬空的,全身重量又会重新压回手腕上——这种替折磨真的很适合拷问呢。”

    她说完这句话,拍了拍沈听澜的肩膀,朝门扬了扬下:“走吧沈秘书,出去吃午饭。你家典狱长一个在这儿待着就挺好,正好让她安安静静地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是……”

    沈听澜的目光从傅晴那双踩在冰块上的脚,慢慢移到了她垂下来微微颤抖的脸上,然后快速地转过去跟着楚玲朝门走去。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然后是门栓落下的沉钝撞击声。

    拷问室里只剩下傅晴一个,冰块的冷意从脚底渗透进来,是像无数根细针一样慢慢地往皮肤处钻。

    傅晴试着把体重从左脚移到右脚再移到左脚,但无论怎么移动,总有一只脚的脚心要完全贴在冰块上承担大半的体重。

    “好冷……不……好痛……好难受……”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脚,那双脚原本修长有力,脚背弓起一条漂亮的弧线,可现在这双脚因为冷而变成了不健康的青白色,十个脚趾可怜兮兮地蜷在一起,冰块在脚底的压迫下慢慢融化,冰水从脚心渗出来流过脚趾缝。

    恍惚间,她觉得特别委屈。

    这种委屈是一种积攒了很久绪。

    她离婚的时候没哭,她当上典狱长以后被被上级刁难、被囚犯威胁,也没哭。

    但现在她被剥光了衣服挂在铁链上,双脚踩在一块该死的冰块上,浑身都是七八糟的伤,她觉得鼻子一酸,眼眶里就涌上了一层怎么也忍不住的体。

    你已经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了。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抽泣。

    冰块继续融化,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冰块的厚度已经减少了一半。

    傅晴的脚底从最初的针扎般的冷痛变成了麻木,整双脚都失去了知觉,像是两只被塞进冰箱冻了一夜的。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冰块已经缩小到只有一个拳那么大了,厚度也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傅晴的脚后跟开始逐渐悬空,身体的重量从脚底缓慢地转移回手腕上。

    已经酸痛了好几个小时的肩关节再次承受了全部的体重,那种钝重的撕裂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的手臂从肩膀到手腕都在发出灼热的酸痛信号,十个手指因为长时间举过顶而肿胀发麻,握拳都做不到了。

    当最后一片冰块在脚底化成一滩冰水的时候,傅晴的双脚已经完全无法支撑身体了。

    她的脚尖堪堪接触到地面,只能勉强点地维持平衡,脚后跟悬空了大概一根手指的高度,全身的重心又重新压回到被铁链锁住的手腕上。

    肩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那种酸痛从肩蔓延到整个后背,让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呜呜……”

    她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丢脸。

    一个三十六岁的前典狱长,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一样蜷在铁链上呜呜地哭,这副模样要是被那些曾经怕她怕得要死的囚犯们看到了,大概也释怀了。

    但她现在已经管不了什么形象了——她太疼了,脚太冷了,肩膀太酸了,心里太委屈了。

    快把线索查清楚,把举报信的来源找出来,让我从这根该死的铁链上下来,让我穿一件衣服……她在心里这样恳求着,但她知道这些话毫无意义……盐分的刺激让鞭痕又泛起一阵灼痛,但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疼还是委屈了,她只能一边抖一边等下一拷问的到来。

    而拷问室外,正是午餐时间。

    楚玲把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面无表的把刚才帝国刑院的院长的电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重刑犯已经找到了,死在帝都北郊的排水渠里,身上还有财物,显然是越狱后携款潜逃又被灭了。

    这说明越狱不是临时起意,是有配合。

    院长最后那句话还在她耳边:“别光盯着傅晴,监狱里其他的嫌疑也一并排查,拷问力度给我往上加,就算傅晴是无辜的,这么大的失职,也是大象嘘嘘——够她喝一壶的了。”

    拷问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傅晴正垂着吊在铁链上,浑身鞭痕在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她已经听出了那个脚步声,也懒得抬。

    楚玲走到她面前站定,双手抱胸,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具被折磨了大半天却仍然不肯松的体,然后笑了两声。

    “傅典狱长,刚才刑院那边来电话了。越狱的重犯,你猜在哪儿找到的?”

    傅晴缓缓抬起了,散的黑发里露出一只眼睛。她没有接话,只是盯着楚玲。

    “死在北郊了,身上还带着钱,你说好笑不好笑,一个被关在地下三层三年的重犯,越狱的时候不但能凭空消失,还能带着一笔钱跑出去,跑出去以后又被杀了灭。这事要是没你们监狱内部的配合,说出来你信吗?”

    “你说得对……”

    傅晴声音沙哑,但语速不慢。

    “监狱内部有问题,那你就去查内部——我傅晴要是真配合了越狱,我会让自己第一个被怀疑?监控被动过手脚,值班记录有被篡改的痕迹,这些东西你查了吗?你从第一天起就把所有力放在拷问我上,真正的内鬼搞不好现在正坐在食堂里吃午饭偷笑。”

    楚玲拍了一下手:“嗯,你说得有道理,内部确实可能还有别。不过呢,院长新下的命令是加强拷问力度,而且我也不是只盯着你一个。”

    她把“只”字咬得特别重,“也就是说呢,你这边还是得审,力度要往上提一提。”

    她转向站在角落里一直沉默的沈听澜,挥手往房间另一侧一指。

    那角落里摆着一把金属刑椅,椅背上连着几条粗重的皮带,扶手上各有一排小孔,椅子下方则是一个污渍斑斑的金属盆。

    “沈秘书,把你们家典狱长请到椅子上去,咱们换点新花样。”

    沈听澜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傅晴面前,解开天花板上的铁链,把她的手臂重新反铐在背后。

    傅晴被从吊缚状态放下来时,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沈听澜架着胳膊才没有瘫倒在地。

    刑椅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傅晴赤的后背,沈听澜把那些皮带一根根绕过来,先固定脚踝,再固定膝盖,然后是腰腹和胸骨下方,最后把她的双手从背后解开来,将十根手指分别伸进扶手末端那十个刚好容纳一根手指的金属箍环里。

    箍环收紧的瞬间,傅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那些箍环内侧带着细小的凸起,刚好卡在指关节上,让手指既无法弯曲也无法抽回,只能以一种微微张开的姿势固定。

    楚玲从墙上的工具架上取下一个小铁盒,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十根银色的细针,每根大约四厘米长,尾部连着一段极细的导线。

    她把铁盒搁在刑椅扶手上,从里面拈出一根,在灯光下转了转,细针的反光在她笑眯眯的眼睛里闪了一下。

    “傅典狱长,你现在告诉我越狱的内应是谁,我就不往你指甲里这些玩意儿。你要是不说,我就一根一根进去,完之后再通电。电流从指尖一路窜到心脏,那滋味可比鞭子带劲多了。”

    傅晴盯着那根细针,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她的手指在金属箍环里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但根本蜷不起来。

    她的嘴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最后只挤出了四个字:“我不知道。”

    楚玲叹了气,把针递给沈听澜,朝傅晴扬了扬下。

    沈听澜接过针,手指抖了一下,针尖差点扎到她自己的拇指。

    她走到傅晴右手边,蹲下身,捏住傅晴右手食指的指尖——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把针尖对准了指甲缝,手腕用力推了进去。

    细针从指甲根部刺皮肤和甲床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傅晴的整条手臂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被皮带牢牢固定住的身体猛地在椅子上弓起来,从喉咙底部挤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啊啊啊啊——!”

    针尖穿透甲根软组织的那种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扎进了神经末梢里。有声

    傅晴的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那只被扎了针的手指在箍环里疯狂地发着抖,她只能张着嘴大大地吸气,满汗珠从额角滚下来。

    “第二根。”楚玲的声音平淡。

    沈听澜捏住中指,又推进去一根,傅晴浑身剧烈颤抖,椅子都被她的挣扎带得咣当作响,她脑袋大幅度地左右摇,泪水甩在脸上。

    “呜哇啊啊——!停手——!我说了我不知道——!”

    十根手指全部被导电针之后,沈听澜松开了她的右手,站起身来退了两步。

    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傅晴那一声声惨叫像锤子一样砸在她胸,每一锤下去胸就闷一分,但与此同时,内裤底部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

    楚玲走到墙角那台老旧的电流发生器旁边,握住旋钮试了试手感。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电流表盘上的指针跳了一下,她把连接着那十根细针的导线接上了机器的输出端,然后转过看了傅晴一眼。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越狱是谁帮你安排的?”

    傅晴大喘着气,十根手指上传来的痛感已经让她的脑子一团浆糊。

    但就算被了十根针,她也还是不会凭空编出一个凶手名字……她艰难地抬起,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说了我不知道……你们查错了……”

    楚玲转动了旋钮。

    电流从指尖同时灌,从十根手指沿着神经束一路窜到手腕、小臂、上臂,最后在整个胸腔里炸开。

    傅晴的身体在刑椅上剧烈地弹动起来,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类,更像是一只野兽在拼命嚎叫。

    “咦啊啊啊啊——!!!”

    她的四肢在皮带下疯狂地抽搐,向后仰到了极限,脖子上的筋络全都凸了起来,房因为胸肌的剧烈痉挛而上下狂甩。

    汗水像开了闸似的从全身每一寸皮肤涌出来,滴在金属椅面上又顺着椅子腿淌到地上。

    她在电流的间隙里胡呜咽着,说不知道,说她冤枉,说求求你们放过我。

    这些话织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句是辩解哪句是求饶。

    楚玲关了电源,傅晴瘫在椅子上,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发湿漉漉地贴在皮上,沟里和腹沟里也全是湿亮的汗迹。

    “还是不知道?”楚玲问。

    傅晴的嘴唇动了两下,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嘴里还在固执地重复那句话:“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沈听澜站在椅子旁边,看着傅晴这副样子,心底涌上来一强烈的冲动,想弯下腰用手指帮她把贴在脸上的发拨到耳后。

    但她强制自己压下这个念,转而看向楚玲,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料到的生硬的语调问道:“需要加大电流吗?”

    “加。”楚玲说。

    “咦咦咦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

    电源再次接通,这次的电流比上次更大,傅晴的身体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皮带勒进她的皮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的惨叫已经像是砂纸在金属上刮擦,她的双腿在痉挛中猛地蹬直,然后又蜷缩回来,再蹬直,再蜷缩,在椅面上反复砸出沉闷的撞击声。

    汗已经汇成几道溪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椅子上和地面上,混合着之前的血迹和灰尘形成一小滩灰红色的积水。

    沈听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傅晴被汗水浸透的腹部在抽搐中绷紧成一块块的肌,能看见那对房在挣扎中甩出各种形状,能看见烙印上的焦痂因为身体剧烈运动而裂开了一道缝,渗出一小溜新鲜的血。

    她伸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腰带,这做得很自然,但在她心里却一点都不自然。

    她开始有点恨自己了,但恨自己的那绪并没能阻止她继续看着。

    电源再次切断,傅晴的重重地砸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长串唾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泛着不正常的红,皮肤下面毛细血管裂形成的点状血斑在鞭痕和烙印之间星罗棋布,她用了很长时间才有力气把眼睛重新睁开一条缝。

    “不……还是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楚玲皱了皱眉,她走到机器旁边,把旋钮直接拧到了红色刻度线,然后转身对沈听澜说:“按住她的腿。”

    傅晴的皮肤湿滑滚烫,如果摸上去的话,会像摸一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软糕。

    “噢噢噢噢——咦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第三次通电的时间比前两次加起来还长,傅晴的身体先是剧烈地痉挛了一阵,然后僵住了,全身的肌同时收缩到了一个极不自然的极限角度。

    她的脚背绷成了弓形,十个脚趾全都蜷缩到了一起,那张原本刀削般锐利的脸上五官完全扭曲在了一起,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失声了,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

    傅晴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两下,紧接着一温热的东西从傅晴下身涌了出来。

    最初是尿从道上方那个已经失控的尿道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刑椅下方的金属盆里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

    紧接着,因为全身肌的剧烈收缩,连门括约肌都失去了控制,一小褐色的稀便从后庭挤了出来,顺着缝往下淌,黏在椅面上,再滴下去和尿混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沈听澜低看着椅子下面那滩混合着屎尿的污迹,看着傅晴因为失禁而浑身发抖的狼狈模样,觉得自己应该觉得恶心才对。

    但那从大腿根部涌上来的暖流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不恶心,她非但不恶心,反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

    楚玲关了电源走回来,站在傅晴面前,低看了看椅子下方那滩狼藉,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啧啧啧,堂堂帝国监狱的典狱长,被电到屎尿漏了一地。傅晴,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你们监狱那些囚看见了,她们还会怕你吗?恐怕只会捂着鼻子绕道走吧。”

    楚玲说完这番话,用靴尖踢了踢椅子下方那个接满了污物的金属盆,盆里的体晃了一下,散发出更浓的腥臊气味。

    她转过身朝沈听澜招了招手,“沈秘书,把那些脏东西先拖到墙角去,然后去把墙上那个铁盒子拿过来。”

    沈听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墙壁上挂着一个比之前装导电针的铁盒更大的扁盒子,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地排着三根比刚才那些细针粗了将近一倍的铁针。

    每根铁针大约牙签粗细,尖端磨得极其锋利,针尾同样连着一截导线。

    沈听澜把盒子捧到楚玲面前的时候,手指在盒底轻轻敲出一串细微的颤音。

    傅晴垂着瘫在刑椅上,意识刚从失禁的空白中勉强浮回来,模糊的视线落在那个铁盒上,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但那些皮带把她从脚踝到胸骨都锁得死死的,唯一能动的只有十根被箍在金属环里的手指,在箍环里发出一阵无助的嗦嗦声。

    “楚玲……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还想怎么样?当然是狠狠拷问你啊。”

    楚玲从铁盒里拈起一根铁针举到灯光下转了转,锋利的针尖反出一星冷光。

    “这三根针呢,一根穿左边,一根穿右边,还有一根穿你的蒂。穿完之后再接上电线,跟手指上的十根导针一起通电——傅典狱长,你要是现在开说点什么有用的,我就只穿手指上的针给你通通电意思一下。你要是还嘴硬,那这三根针可就一根都不会少了。”

    “你疯了……”傅晴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恐惧的颤抖,但她自己绝不肯承认,“你这样做……我会废掉的……你到底是不是……”

    “我当然是了,只不过我这耐心不太好。”

    楚玲把铁针塞进沈听澜手里,朝傅晴胸前扬了扬下,“而且不会残废的,放心!刑院这事是专业的。”

    沈听澜接过铁针的时候,针尖在她指腹上轻轻划了一下,一滴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她把血珠在制服裤子上蹭掉,走到傅晴左侧,蹲下身。

    她的视线落在傅晴左胸那颗红色的上,那颗因为刚才电击后的痉挛而充血勃起,硬挺挺地立在晕中央,周围一圈色的晕皮肤上还残留着之前夹子夹出的浅红色凹痕。

    沈听澜伸出左手捏住了那颗。

    指腹触碰到尖粗糙的表皮时,她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粒在自己的指间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傅晴整个胸膛都在剧烈起伏。

    她用拇指和食指把轻轻拉起来,拉得晕都跟着变了形,然后右手的铁针对准了根部的侧面,针尖抵住了皮肤。

    “沈听澜……你……”

    傅晴的话还没说完,沈听澜就把针推了进去。

    铁针从一侧刺,穿透海绵体组织,从另一侧穿出,针尖突皮肤表面时带出一小滴鲜红的血珠,紧接着整根针顺畅地滑了过去,只留下两截银色的针体露在两侧,像一根横穿过粒的细轴。

    傅晴的身体在皮带下猛地弹了起来,从喉咙处发出撕裂般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到连墙壁上的吸音材料都来不及吞净,在拷问室里来回反弹了好几次。

    “啊啊啊啊——!!!”

    她的左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整个房都在胸肌上弹跳,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了,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因为那根针贯穿的画面实在太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了。

    “不要……不要穿那个……求求你们了……好疼……真的好疼……”

    “现在知道求饶了?”楚玲歪着欣赏着那根横穿的铁针,嘴角翘得老高,“可惜晚了哦。”

    沈听澜站起来走到右侧,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铁针从右根部侧面穿,这次穿透的速度比第一次更慢,因为沈听澜发现针尖推进得越慢,傅晴的惨叫声就拉得越长,那声音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她耳边不断振动,让她的尾椎骨泛起一阵阵酥麻。

    她故意在针尖穿到中间的时候停了一秒,感受着傅晴内部海绵体的痉挛透过针身传到她指尖的微微颤动,然后把针用力推了出去。

    “唔啊啊啊啊——!够了够了!我受不了了——!”

    傅晴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糊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双上各横穿着一根铁针,因为被穿刺而肿胀成了原来的两倍大,两根针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冷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胸部的起伏而微微晃动。

    她的上半身在皮带下拼命扭动,但那两根针反而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扯动了穿刺,带来更剧烈的疼痛,让她陷了一个越疼越动、越动越疼的恶循环。

    楚玲从盒子里拿起最后一根铁针,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把它递给沈听澜。

    她朝傅晴下身的方向努了努嘴,笑眯眯地说:“这颗蒂倒是藏得挺,沈秘书你得先把它剥出来。”

    沈听澜接过针,蹲到傅晴分开的双腿前面,刑椅的设计让被拘束者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张开,整个会部完全露。

    傅晴的唇因为刚才的失禁而湿漉漉的,大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小唇。

    沈听澜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片大唇往两边撑开,露出唇顶端那个小小的、充血勃起的蒂。

    那颗蒂平时藏在包皮里,现在因为之前多次电击的刺激而完全充血弹出,大约黄豆大小,表面湿亮。

    “不要……不要碰那里……沈听澜……你不能这样……”

    傅晴拼命想要合拢双腿,但皮带把她的膝盖牢牢固定在椅子两侧,她的挣扎只会让自己的部更加突出地露在沈听澜面前。

    沈听澜没有看她,直接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蒂。

    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她把蒂轻轻拉起来,拉得包皮都翻了上去,露出蒂根部那一小段极其敏感的皮肤。

    然后她把铁针的尖端抵住了蒂根部侧面最细的那块表皮。

    “求你了……别……别穿那里……那里真的不行……啊啊啊啊——!!!”

    铁针贯穿蒂的瞬间,傅晴发出的惨叫声已经不是类的声音了。

    那是从喉咙最处直接撕裂出来的尖啸,尖锐到沈听澜感觉自己的耳膜被刺了一下,楚玲却只是皱了皱眉然后用手指堵住了一边耳朵。

    傅晴的整个骨盆都在皮带下剧烈弹动,双脚在脚踝箍环里疯狂地砸着,砸得整个椅子都跟着震动,椅子腿在金属格栅板上刮出刺耳的尖锐噪音。

    沈听澜松开手,看着那根银色的铁针稳稳地横穿在傅晴肿胀的蒂根部,针尾还连着一小段导线,垂在两片唇之间轻轻晃。

    她的手指上沾着傅晴的水和尿的混合物,黏糊糊的。

    “好了,三根都穿好了,把导线接上。”

    楚玲走到电流发生器旁边,把手指上那十根导针的重新上机器,然后又从机器侧面拉出三个额外的输出端,示意沈听澜把那三根铁针的导线分别接上去。

    沈听澜接线的动作很利落,把三根导线依次输出端,她退后两步,两只手握在身前。

    胸起伏的幅度大到让她的沟在制服领间若隐若现。

    “傅典狱长,”楚玲把手放在电源开关上,声音难得地带上了认真的调子,“说,越狱事件的内应是谁?”

    傅晴垂着,散的黑发遮住了整张脸。

    她的肩膀在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下身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尿滴,滴在金属盆里发出极其轻的叮咚声。

    她用了很长时间才积攒出足够的力气,把一句话从喉咙里推了出来。

    “越狱……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

    楚玲按下了开关。

    电流同时从十根手指和三个最敏感的部位灌。

    傅晴的身体在刑椅上猛烈弹动起来,上的铁针在电流通过时发出眼可见的微微震颤,蒂上的铁针则把电流直接送进了神经。

    傅晴被电到完全失声了,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上半身都在皮带下疯狂抽搐,房在电击中剧烈抖动,上的两根针带着整个房的重量上下狂甩,每一次甩动都让穿刺被撕裂得更开。

    她的双腿在电击中反复蹬直又蜷缩,脚趾全部扣在一起,小腿肌绷出了石块般坚硬的块状线条。

    “唔,呃,呃呃呃——!”

    这些是她唯一能发出的声音了,她的嘴角流出一长串唾,混合着眼泪和鼻涕往下淌,在下尖上汇成一滴,滴在她起伏的胸上。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只露出眼白,眼皮不停地痉挛着。

    沈听澜站在那里,看着傅晴被电到翻白眼的模样,看着那颗蒂上的铁针在电流中微微冒出的一缕极细的青烟。

    电流持续了大约二十秒,楚玲关掉电源时,傅晴的脑袋直接砸在胸上,全身的肌还残留着间歇的抽搐,手指在箍环里微微打着颤。

    但她的嘴里仍在嘟囔着。

    “不知道……我……不知道……”

    “再来!”

    楚玲又按下了开关。

    这一次她让电流持续了整整半分多钟。傅晴的抽搐从剧烈逐渐变成了僵直,从僵直又变成了瘫软。

    “咦呃呃呃——哦呃呃呃——”

    她的汗水和水已经在椅子下方汇聚成了一小滩,和之前那盆里的污物混在一起。

    她的因为长时间通电而变成了青紫色,穿刺周围的组织呈现出烧伤般的焦褐色,发出一极其轻微的焦臭味。

    她的蒂肿胀得比原来大了将近一倍,整颗蒂都变成了紫色,铁针周围渗出的已经不是血是掺着组织的淡红色浆。

    当电源再次关闭时,傅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了,她的歪在椅背上,嘴半张着,舌微微伸出一小截,瞳孔在眼皮下面缓慢地移动着,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连那句“不知道”都说不出来了。

    “差不多了,再电就真死了。”

    楚玲拔掉所有导线的,走到傅晴面前抬起她的下看了看瞳孔对光反应,她从袋里掏出那个装着特效药丸的小玻璃瓶,倒出两颗塞进傅晴嘴里,捏着她的下抬起来让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

    然后她朝沈听澜扬了扬下:“沈秘书,把她解下来送回去,叫医务组把那三根针拔了,别让伤化脓,明天还得继续用。”

    “是……”

    沈听澜走上前去,解开那些皮带的搭扣。她的手指碰到傅晴滚烫湿滑的皮肤时,傅晴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抖了一下,那是无意识的抽搐。

    她把傅晴从那把刑椅上扶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赤的成熟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纤细的骨架上。

    沈听澜感觉到傅晴那两颗着铁针的隔着湿透的黑色发抵在她肩胛骨上,她架着傅晴走出拷问室,穿过走廊,送进特别牢房。

    做完这一切之后,沈听澜直起腰,用袖擦了一下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的汗,转身走了出去。

    行政楼的走廊在午后的寂静中显得格外空旷。

    沈听澜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把门锁上,咔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办公室不大,靠墙是一张旧木桌,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文件夹和一个笔筒,桌旁是一把带靠背的旋转椅。

    窗帘是拉开的,夕阳从窗户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房间里暗了下来,只剩下门缝里透进来的走廊灯光。

    紧接着,她手指还在发抖,但还是脱下调查组制服的扣子,从第一颗扣子一直解到最后一颗,色布料从肩滑落堆在脚踝处。

    然后她把裙子也褪了下去,和内裤一起踢到一边,赤身坐进那把旋转椅里。

    椅子发出咯吱一声,让她轻轻地吸了气。

    她在脑海中重新打开那些画面:傅晴被电击时全身抽搐的姿态,那双眼睛翻上去只露出眼白的瞬间,嘴角控制不住流出来的那串水,穿过和蒂的银色铁针在电流中微微震颤的样子……这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在脑海里播放,每一个都清晰得像烙上去的一样。

    沈听澜把手伸进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里的毛已经被水濡湿打成了绺,中指很轻松就滑进了唇之间那道已经完全张开的缝隙。

    她的两片小唇充血肿胀,滑溜溜地包裹着她的指节,道在一阵阵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黏。

    她用三根手指同时按压蒂根部那处最敏感的组织,那个位置恰好是刚才铁针穿过傅晴蒂的位置。

    她闭上眼紧闭着嘴唇,但喉咙处还是漏出了压抑的喘息声。

    “哦……嗯……”

    旋转椅在她身下随着她手指的动作有节奏地轻微晃动,发出细小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抵住蒂快速摩擦,其余手指全部捅进道处向耻骨方向用力按压着道。

    水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沿着手掌边缘滴在旋转椅的坐垫上,渗进海绵里,留下色的湿痕。

    “哦哦……呃嗯……嗯嗯……”

    她的脚趾在地板上用力蜷缩起来又松开,再蜷缩,小腿绷得笔直,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不行了哦哦……要去了哦哦……”

    水从道处一一地涌出,直接溅在地板上,在地面留下一串湿点。

    她瘫在转椅上大喘着气,眼镜起雾了也顾不上擦,手指还在自己道里感受着内壁高后余韵的阵阵痉挛。

    她在椅子上坐了许久,直到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才把手从下身抽出来。

    她低看了看自己沾满黏的手指,缓慢地把手指吮吸净,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