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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狱长的冤案——发生越狱事件?必须狠狠拷问典狱长才能破案!熟女典狱长被昔日手下残忍拷问的屈辱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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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淫乱典狱长的蒙冤拷问!被曾经管教过的女囚踩踏至高潮后,又被原下属女秘书责臀羞辱!极限寸止后被操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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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清晨,特别牢房里,傅晴仍然被锁在那套拘束设备上,手腕和脚踝的金属卡环内衬的合成橡胶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发布 ωωω.lTxsfb.C⊙㎡_;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身体保持着那个前倾弯腰的姿势已经整整一夜,腰背向下弯曲成一道流畅的弧线,部高高翘起,大腿被迫紧紧并拢,小腿和脚踝并排固定在金属格栅板上方的两个卡环里。

    但身体上的伤痕只留下几道极淡的色细线,不凑近了看根本发现不了。

    烙在小腹左侧的烙印虽然还在,但边缘的焦痂已经完全脱落,新生的皮肤呈现出浅淡的色,编号反而比昨天更加清晰。

    穿过和蒂的针孔也愈合得只剩下三个针尖大小的红点,连肿胀都消退了。

    帝国刑院的特效药一夜之间就能让一具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体恢复如初。

    傅晴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体力也恢复了大半,尽管整夜被锁成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的腰背和肩关节酸痛不堪,但至少不再像昨天那样连抬起都费劲。

    牢房的铁门被推开了,铰链发出沉钝的金属摩擦声。

    三双鞋子踩在金属格栅板上,发出不同的声响,傅晴散的黑发垂在脸侧,只从发丝的缝隙里看到三双鞋停在了自己面前。

    “啧啧,傅典狱长这恢复能力,不去当刑院的拷问用具真是可惜了。”

    楚玲伸出右手按在傅晴的后腰上,掌心贴着脊柱沟那条微微下陷的线条一路向上摸,摸过鞭痕残留的浅淡细线,摸过肩胛骨之间那片薄薄的肌,最后停在后颈上,用手指捏了捏颈椎两侧的肌腱。

    那触感让傅晴浑身打了个激灵,肩膀猛地绷紧了一下,但被卡环固定的手腕让她除了攥紧拳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楚玲的手又从后颈滑下来,顺着脊柱沟往下,经过腰窝,最后落在傅晴高高翘起的部上。

    那对瓣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绷得浑圆饱满,紧实又不失柔软,皮肤在光灯下泛着健康的象牙白。

    楚玲把手掌平贴在她的峰上,然后用力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傅晴的被拍得一阵漾,从受力点向四周扩散出一圈,瓣颤了好几下才安静下来。

    楚玲的手掌印在峰上留下一个浅淡的红痕,边缘刚好印着五根手指的形状。

    “恢复得真不错,连的手感都比昨天滑溜了。”

    傅晴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肩膀上都泛起一层浅淡的色。

    她咬紧了后槽牙,从散的发缝隙里瞪着楚玲,声音沙哑但力道十足:“楚玲,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你一个刑院的拷问官,成天净这些下三滥的事,刑院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下三滥?”

    楚玲歪了歪,右手仍然按在傅晴的瓣上没挪开,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挠了挠沟,“典狱长大说笑了吧,我这是在按规程检查在押员的身体状况,怎么就成了下三滥了?倒是你,被检查一下就脸红成这样,该不会是在特别牢房里被绑了一整夜,身体有什么地方特别想让摸吧?”

    “你放!”

    傅晴挣扎着想要抬起,但卡环把她的手腕牢牢固定在横杆上,她只能把脸侧过来,用一只眼睛从发缝隙里死死盯着楚玲。

    “你有什么资格羞辱我?越狱的事不是我的,你迟早要为自己这些行为付出代价,到时候我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笑得这么贱。”

    楚玲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她把手从傅晴瓣上抬起来,又用力拍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清脆的响声在牢房里回了好一阵,傅晴的被拍得更加剧烈地晃起来,峰上的红印重叠在一起变成了更的绯红色。

    傅晴的身体被拍得往前微微一冲,她忍不住从鼻孔里出一粗气。

    “骂得倒是挺有劲,看来体力是真的恢复得差不多了。”楚玲看着傅晴因为愤怒而绷紧的部肌,“那就别在这儿赖着了,今天还有新的项目等着你呢。沈秘书,陈处长,把典狱长大解下来,押到拷问室去,老虎凳已经备好了。”

    沈听澜从楚玲身后走上前去,她走到傅晴身侧,按下压装置的释放按钮,金属卡环咔嗒一声弹开了。

    傅晴的手腕和脚踝从卡环中解脱出来,整个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差点直接瘫软下去。

    沈听澜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纤细的肩膀撑起傅晴大半个身体的重量,熟练地从腰后摘下手铐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陈山泉默默地从另一侧走过来,架起傅晴的另一只胳膊。

    他的手掌托在傅晴腋下偏后的位置,手指刚好抵在她肋骨侧面那块因为长期锻炼而结实却不失柔软的肌上。

    他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直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扫到了傅晴赤的侧影,饱满的房因为被架着走路的姿势而微微晃动。

    沈听澜注意到陈山泉走路的步子有点僵硬,她没有看他,只是把傅晴的胳膊又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动作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

    拷问室正中央摆着一张沉甸甸的木质长凳,凳身比普通条凳更宽也更长,表面刷着一层褐色的漆,凳身上钉着四条宽厚的皮带,分别对应脚踝、膝盖、腰部和胸骨的位置,皮带勒紧之后除非从外面解开否则绝无挣脱的可能。

    凳尾竖着一根横木,横木上开了一排恰好能容纳脚的小槽,显然是专门用来固定双脚以便进行脚部拷问的设计。

    傅晴被按倒在老虎凳上,后背贴上冰凉的凳面,沈听澜和陈山泉一按住她的上半身,另一把她的双腿拉直,依次扣紧脚踝、膝盖、腰部和胸骨上的皮带。

    皮带勒进皮里发出细小的咯吱声,每收紧一道搭扣,傅晴的活动范围就被压缩掉一部分,直到最后她整个被牢牢固定在凳面上,双臂反铐在背后压在自己身下,双腿完全并拢伸直,脚踝被最后那道皮带死死绑在凳尾的横木上,十根脚趾从横木的小槽里伸出来,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中。

    傅晴的脚趾是健康的红色,脚指甲剪得短而整齐,甲缘修成圆润的弧线。她的脚背弓起一条漂亮的弧线,脚踝纤细得和整个体格不太匹配。

    楚玲走到墙壁前,从挂架上取下一副夹棍——这副夹棍是用两根硬木削成的,每根大约半臂长,拇指粗细,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两根木棍中间穿了条细麻绳,麻绳末端结成两个绳环,分别用来拉扯收紧。

    她把这副夹棍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然后递给沈听澜。

    “沈秘书,陈处长,今天你们俩配合,一个一个脚趾来,先从左脚的大脚趾开始。”楚玲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退到墙边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高跟长靴的鞋底对着老虎凳的方向,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

    “是的……”

    沈听澜接过夹棍,视线落在傅晴左脚的大脚趾上,她伸手捏住那根脚趾,指腹触碰到趾腹上柔软的表皮,能感觉到下面的骨节小小的却硬硬的。

    她把夹棍的两根木棍分别垫在脚趾的两侧,调整麻绳的松紧,让木棍刚好贴合趾节上下两面的皮肤。

    陈山泉站在沈听澜旁边,伸手接过了麻绳末端的两个绳环。他把绳环套在自己的手掌上,在掌心绕了一圈以防滑脱,然后看向楚玲。

    楚玲朝他点了点,竖起一根手指往下轻轻一划。

    陈山泉拉紧了麻绳。

    两根木棍在麻绳的收紧下猛地夹拢,挤压的力量从脚趾两侧同时灌,趾骨在木棍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嘎吱声。

    傅晴的身体在老虎凳上猛地挣扎了起来,被皮带绑住的腰部和胸在凳面上砸出沉闷的响声,发出尖锐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夹棍这种东西的可怕之处在于它的压力不是瞬间的,是逐渐加强的。

    麻绳每收紧一分,木棍对趾骨的挤压就加重一层,从指甲根部的软组织开始疼,然后沿着趾骨一路传到脚掌。

    傅晴感觉自己的趾甲快要被从甲床上掀起来,趾骨在挤压下发出濒临碎裂的咯吱声。

    她的脚趾在木棍之间拼命扭动但根本抽不回来,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越来越强的压力。

    “收紧,别停。”

    楚玲的声音从墙角飘过来,轻飘飘的。

    陈山泉又加了一把力,他那只瘦削的手上青筋都鼓了起来,麻绳在掌心里勒出红色的印子。

    沈听澜按住傅晴不断抽搐的小腿,能感觉到小腿肚上的肌在自己手掌下硬得像石块一样。

    “住手哦哦哦,疼!松开——!”

    傅晴的惨叫在拷问室里来回反弹,她拼尽全力想要从凳子上挣扎起来,但那些皮带把她牢牢钉在原处,她唯一能动的只有绑在身下的双手在背后疯狂握拳又张开,十根手指徒劳地抓挠着身下的凳面,指甲在褐色的漆面上刮出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楚玲歪着欣赏傅晴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孔,声音甜美:“这才第一个脚趾就叫成这样,后面还有九个呢。你要不要考虑说点有用的?越狱的内应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你就算把我十个脚趾全夹碎了我也不知道——!”

    傅晴的声音已经了调,但每个字还是说得又急又快,好像生怕说慢了就会被疼痛打断一样。

    楚玲叹了气,朝陈山泉摆了摆手示意他松开。

    麻绳放松的一瞬间,木棍的压力骤然消失,傅晴整个身体像虚脱了一样瘫在凳面上大大地喘气。

    她的脚趾已经被夹得变了形,趾甲下面渗出一小片紫红色的淤血,趾节肿胀得比原来粗了将近一倍,皮肤表面留着木棍压出的两道红色的凹痕。

    沈听澜把夹棍从大脚趾上取下来,木棍表面沾着一点点从趾甲缝里渗出的透明组织,她把夹棍套进傅晴左脚第二根脚趾上,调整好位置,然后向后退了半步让陈山泉继续拉绳。

    这一次陈山泉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快,显然已经掌握了夹棍的使用技巧。

    麻绳收紧的瞬间,傅晴的身体再次从凳面上弹起来,喉咙里发出的惨叫声比第一次更加尖锐:“咦啊啊啊——!”

    傅晴感觉自己的趾骨像是被用老虎钳夹住了一点点碾碎,那种尖锐的痛感从脚趾钻上来,让她的小腿肌自动痉挛起来,脚背绷成了一道弓形,脚踝在皮带下拼命扭动。

    她的脚趾在木棍之间无助地颤抖着,趾甲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暗红色。

    “沈秘书,换右脚,别老盯着左脚,不然多不公平。”

    沈听澜走到老虎凳另一侧,把夹棍套进傅晴右脚大脚趾。

    这一次她在套夹棍的时候故意用指尖在傅晴的趾腹上轻轻划了一下,那触感柔软而温热,趾腹上还残留着冷汗的濡湿。

    傅晴的脚趾在她的触碰下条件反地蜷缩了一下,但被夹棍的木棍卡住了,只能无助地轻轻发抖。

    陈山泉这次没有等沈听澜退开就直接拉紧了麻绳。

    脚趾在夹棍的挤压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趾甲的颜色以眼可见的速度从红变成淡紫,又从淡紫变成紫。

    傅晴的惨叫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先是一声极短的尖啸,然后噎住了似地停了一秒,紧接着发出更尖锐的悲鸣。

    “啊啊啊啊啊,住手哦哦哦啊啊啊——!”

    她的脚趾在剧烈的疼痛中失控地抽搐着,整个脚掌都蜷了起来,脚背上的筋络全都凸了出来,形成一道道淡青色的纹路。

    汗水从她全身上下涌出来,在凳面上洇出一大片湿迹,顺着凳子腿往下滴。

    楚玲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悠悠地踱到老虎凳尾端,低审视着傅晴那三根被夹得惨不忍睹的脚趾。

    脚趾全都肿成了青紫色,趾甲下面淤积着暗红色的血块,她弯下腰,伸出右手,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盖轻轻敲了敲傅晴左脚大脚趾的趾甲,那极轻的触碰让傅晴全身哆嗦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沙哑的呜咽。

    “傅典狱长这双脚趾原本生得可真漂亮,趾甲修得这么整齐,一看就是平里保养得仔细。thys3.com”

    “可惜现在被夹成这副模样,怕是以后再也穿不了露趾的高跟鞋了。”

    楚玲从椅子上站起来,踱到老虎凳尾端,歪着端详着傅晴那三根已经被夹棍夹得青紫肿胀的脚趾,像是端详一件尚未完工的手工艺品。

    她伸手从制服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圆形铁盒,拧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十枚图钉,每枚图钉的钉身大约一指节长,钉是扁平的圆形金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色光泽。

    “沈秘书,过来搭把手。”楚玲拈起一枚图钉在指间转了转,“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按住,我要在每根脚趾的趾甲缝里钉一枚图钉进去。放心,这个扎不,就是疼得特别刁钻。”

    沈听澜走到老虎凳尾端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傅晴左脚大脚趾。

    那根趾已经肿得比原来粗了一圈,趾甲下面淤着暗紫色的血块,皮肤表面还残留着夹棍压出的红色凹痕。

    她用力按住趾根,让趾甲缝完全露出来。

    楚玲把图钉的钉尖对准傅晴大脚趾的趾甲根部缝隙,拇指抵住钉帽,缓慢而均匀地往下压。

    钉尖刺甲缝的瞬间,傅晴整条腿的肌都绷成了石块。

    那种痛不是夹棍那种钝重的挤压力,是一种极其准的刺痛,像一根烧红的缝衣针沿着趾甲和甲床之间的缝隙慢慢往里钻。

    她的脚趾在沈听澜手里拼命抽搐,趾节一上一下地弹动着,但沈听澜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了分毫。

    傅晴咬紧了后槽牙,她没有叫。

    一方面是一上来就被夹棍折磨,这个图钉的威力可比不上夹棍,另一方面她发现在疼痛中大喊大叫并不会让疼痛减轻,只会让楚玲那张笑脸弯得更。

    所以她这次闭紧了嘴,从鼻孔里出粗重而灼热的气流,但喉咙里愣是一声没出。

    第二枚图钉扎进去的时候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咯”的轻响,像是刺了一层薄薄的软骨。

    傅晴的脚趾猛烈地蜷缩起来,趾尖撞上了楚玲捏着图钉的手指,但她随即就把脚趾重新伸直了,与其说是伸直,倒不如说是用意志力硬生生把痉挛的肌压了回去。

    她的额和鼻尖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光灯下泛着湿亮的反光,但她仍旧没有出声。

    沈听澜抬看了傅晴一眼——那张被汗水濡湿的侧脸上,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嘴角在微微抽搐,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十枚图钉全部扎完之后,傅晴的十根脚趾上各顶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圆钉,指甲根部的缝隙微微张开,每动一下,趾缝里的图钉就随着趾骨的移动而微微晃,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密的刺痛。

    即便如此,她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有一次没忍住从鼻孔里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十根脚趾都扎完了,一声没叫。傅典狱长,你可真是块硬骨。”

    楚玲朝沈听澜和陈山泉摆了摆手:“把她解下来,今天的正戏还没开始呢。”

    皮带被一道道解开,傅晴从老虎凳上被拽起来的时候,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脚趾的剧痛而几乎无法站立,整个踉跄着歪向一侧。

    沈听澜眼疾手快地架住了她的胳膊,把她的双臂反铐在背后时,明显感觉到傅晴的手臂肌在微微颤抖,那是强忍疼痛忍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和屈服无关。

    楚玲走到墙角,从铁柜里取出一具便携式颈手枷——一块厚实的褐色木板,上面开着两大一小三个孔,木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却丝毫没有减轻它作为刑具的冰冷气质。

    木板末端系着一根粗麻绳,显然是用来牵引的。

    楚玲把颈手枷抱过来放在地上,蹲下身调整了一下中间那个大孔的合页。

    “傅典狱长,你应该对这玩意儿不陌生吧?你在这座监狱里当了十年典狱长,肯定没少用它来惩罚不听话的囚犯。”

    傅晴的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净,眼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唇翕动了两下,从喉咙处挤出沙哑到极点的声音:“颈手枷……楚玲,你到底想什么?”

    “不什么,就是想让你出去走走。”

    楚玲站起来,拍了拍颈手枷上那块光滑的木板表面:“你们监狱的囚们每天都要在场上跑,这是你当初亲自制定的规矩对吧?我觉得今天天气不错,正好带典狱长大去场跟她们一块儿跑一跑。让大家都看看,把规矩立得那么漂亮的,自己遵守起规矩来是个什么样子。”

    傅晴浑身的血像是被一瞬间抽了,又从脚底倒灌回来。

    她的身体猛地挣扎起来,被反铐在背后的双臂拼命扭动,手铐在手腕上磨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她厉声呵斥,声音沙哑却丝毫没减力道:“楚玲你疯了吗?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帝国任命的典狱长,你要把我牵出去让那些囚犯围观?刑院允许你这么了吗?王陛下允许你这么了吗?这已经超出了拷问的范畴,你这是在公开羞辱帝国的官员!”

    “帝国的官员?”楚玲歪了歪,弯下腰一把抓住傅晴散的黑发,把她整个往下按。

    “你现在不是什么官员,你是重大嫌疑。嫌疑被拉出去示众,这是帝国监狱的惯例,你自己当典狱长的时候不也这么过吗?怎么到你自己就受不了了?”

    傅晴被楚玲按着后颈,身体被迫弯折下去,那颗烙印在小腹上的星星随着弯腰的动作被皮肤折叠了一下,边缘泛着红,她的脸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膝盖,双腿因为脚趾上的图钉而无法站稳,整个剧烈地发着抖。

    沈听澜和陈山泉一架住傅晴的一只胳膊,把她弯成弓形的上半身按在颈手枷上。

    楚玲打开中间那个大孔的合页,将傅晴的脖子卡了进去,木边缘刚好抵住她的后颈和咽喉两侧,不紧不松地合拢,然后咔嗒一声锁死。

    接着她把傅晴的双手从背后解开来,依次塞进左右两个小孔里,手腕卡在孔边缘,最后她合上了两个小孔外侧的金属搭扣,用一把小钥匙拧紧了锁孔。

    傅晴现在被固定成了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脖子和双手被同一块厚木板卡住,整个被迫弯着腰,上半身前倾,部向后翘起,只能直直地看着正前方的视野范围。

    更让她崩溃的是脖子上那根粗麻绳,楚玲把它从颈手枷末端牵出来,在手里绕了两圈,然后轻轻拽了一下,傅晴整个就被扯得踉踉跄跄地往前迈了两步。

    “走吧典狱长大,别让囚们等太久了,她们看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楚玲牵着绳子朝门走去,沈听澜跟在傅晴身后,伸手托住她的后腰防止她跌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傅晴弯腰时部和大腿连接处那道流畅的弧线上,看着那对瓣在行走中轻微晃的样子。

    陈山泉走在最后面,把手进工作服袋里,低着看路。

    押送的路程从地下二层穿过走廊到楼梯,然后向上穿过两道铁门,最后经过牢区域通往场的那扇推拉式大铁门。

    走廊里的空气越来越新鲜,但傅晴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她能听到前方的铁门后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哨子声和整齐的脚步声,那些声音她太熟悉了,每天牢准点跑,这是她亲手签发的囚犯管理条例,她曾经每个季度都会站在场旁边的高台上亲自监督,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穿着灰色囚服的们围着场跑圈。

    现在她要被推进去了,是以一个全的、被颈手枷锁住双手和脖子的、脚趾上扎满图钉的囚犯身份。

    铁门被沈听澜用力推开,阳光从门灌进来,刺得傅晴眯起了眼睛。

    场是标准的椭圆形跑道,铺着灰色的煤渣,跑道外侧是压得平整的沙土地面,再往外是高耸的围墙和电网。

    近百名囚穿着清一色的灰色囚服和黑色布鞋,排成四列纵队正在跑道上慢跑,铁门打开的声音和三个外来者进场的动静很快让跑的队伍出了骚动。

    最靠近铁门的那一列囚率先看清了被绳子牵着走进场的那个的模样。

    她们先是愣了一秒,然后队伍里开始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像一锅慢慢加热的水,从锅底开始冒起细密的气泡。

    “那个……是典狱长吗?真的是她?”

    “没错就是她,那脸那身板,烧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老天,她胸比我想的还大欸,平时穿制服看不出来,一脱了全是。”

    “你看她肚子上那个烙印,那不是重刑犯的标记吗?典狱长被烙上重刑犯了?”

    “好肥啊,走路一晃一晃的,以前装得那么正经,结果脱光了也不过就是个老嘛。”

    这些声音不轻不重地飘进傅晴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细针一样扎进她的皮里。

    她咬着牙让目光死死地盯着正前方,她能看见的只有场的煤渣跑道和自己赤的膝盖,以及膝盖上方那块木板子的边缘。

    她看不见那些囚的脸,但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粘在她被颈手枷固定成弯腰翘姿势的每一个私密部位上。

    她的耳根烧成了一片绯红,那红色从耳朵一直蔓延到后颈,任谁都能看出她在发烫。

    楚玲牵着绳子走到跑道边缘,把绳子在手里绕紧了两圈,然后转过身对着傅晴做了个往前请的手势:“典狱长大,别愣着了,跟着她们一起跑吧。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傅晴咬紧着牙关,迈出了第一步,她赤着脚踩在煤渣跑道上,脚底踩下去的那一刻,煤渣粗粝的颗粒隔着薄薄的脚心皮肤碾过足弓和脚后跟,和脚趾上图钉同时传来的刺痛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而蜷缩又牵动了趾甲缝里的钉尖,痛感又加重了一层。

    她咬着牙又迈出了第二步,开始以尽可能稳定的速度向前跑去。

    沉重的颈手枷让傅晴不得不弯腰,而弯腰的姿势让她的视野只剩前方不到一臂远的煤渣路面和旁边囚们晃动的裤腿和布鞋,她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和脚底磨在煤渣上的沙沙声,还有身体两侧那些囚们接耳的议论声。

    “看看看,她跑起来了,全跑,咱们这辈子可算开了眼了。”

    “都硬了,该不会是跑出来感觉了吧?”

    “让她当年把我关禁闭室的时候,她想过自己也有今天吗?真是老天有眼。”

    一个高个子囚,剃着短发,胳膊上有块刀疤,她吹了一声响亮的哨,然后用整个场都能听见的嗓门嚷道:“哟,这不是典狱长大吗?怎么着,衣服丢了?还是帝国的新规定,典狱长上班必须光着?”

    “你那对子可真好认。”另一个身材敦实的囚接了一句,“之前穿制服的时候看着就挺大的,脱了比穿上还大。典狱长大你以前老拿鞭子抽我们,原来是嫌我们子没你大啊呵呵哈哈哈——”

    “哎呀你们别光盯着上面看啊,往下看往下看。”一个瘦小个子,裹着囚服蹲在队伍后排探着脑袋,声音尖得刺耳,“脚趾都被扎了钉子还来跑步,这也太敬业了吧。典狱长大你今天这是遭报应了?”

    傅晴的脸在阳光下红一阵白一阵,额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她这辈子听过无数句奉承话和官场客套,但从来没被这样赤地唾骂过。

    她咬着牙把下抬起来,颈手枷的木板把她的目光限定在前方,但她偏要从木板上方的缝隙里去瞪那些说话的,声音沙哑但底气十足:“你们这些杂碎,平里在我面前连都不敢抬,现在倒是嘴皮子利索了——你们一个个偷抢拐骗的货色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前排那个高个子囚往前跨了一步,双手在囚服袋里歪着打量傅晴,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眼神在她小腹的烙印上停留了好几秒,又在她脚趾的图钉上停了好几秒,然后把一唾沫唾在了傅晴脚边的石子地上。

    “典狱长,当年我被关禁闭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来着?你说让我在里面好好反省别老想着偷懒耍滑——现在这句话原样还给你!听说你被关在特别牢房?那你就在那个狗特别牢房里好好反省着吧哈哈哈……”

    楚玲站在场跑道边上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切,完全没有要话的意思。

    沈听澜站在她身侧,手指紧紧捏着文件夹的边缘,目光盯着傅晴在阳光下泛着汗光的背,陈山泉则站在更远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好几次。

    “废话少说,开始跑。”楚玲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十足,“典狱长大也跟着跑,今天跑满五圈!”

    囚们哄笑着重新排好队伍,哨子吹响,跑开始。发]布页Ltxsdz…℃〇M

    囚们迈着整齐的步子沿着跑道慢跑起来,第一排跑出去之后第二排跟上,然后是第三排第四排,队伍像一条灰色的河流绕着场转起了圈。

    傅晴被两个狱警推到了跑道最外侧,颈手枷的重量全部压在脖子和双手上,她只能弯着腰跑。

    脚下的跑道是压实的碎石路面,每一颗石子都有棱角,赤脚踩上去的瞬间石子尖锐的边缘扎进脚底的里,让她整个打了个趔趄。

    她的脚底踩在碎石上每一步都像是同时被十几根针刺穿了脚心,而脚趾上那十几枚图钉在跑步的震动中不停地摇晃,钉帽蹭着趾腹皮肤,钉尖则在趾腹内部反复搅动,每跑一步都让她的脚趾内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更让傅晴受不了的是囚们的目光。

    她弯着腰跑在跑道最外侧,房随着步子剧烈晃动,也在奔跑中上下弹跳。

    跑在她身后的囚们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沟和门,因为弯腰的姿势缝被完全拉开了,门那圈浅褐色的褶皱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跑在她前面的囚回一看就能看到她甩动的双和被颈手枷抵住的脖子。

    “典狱长大你倒是跑快点啊。”

    刚才那个高个子囚放慢了脚步故意落后到和傅晴并列的位置,歪着去看傅晴因为低而露出的那张脸。

    “你平时不是挺雷厉风行的吗,怎么刚开始就喘成这样?该不会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吧,三十好几了还装什么哈哈哈——子都开始下垂了!”

    傅晴猛地转过去瞪着那,颈手枷的木板限制了她的视野,要看清旁边的她必须大幅度扭腰侧身才能把脸转过去。

    “你给我闭嘴,判你七年的是法官不是我,你有本事去找法官算账,在这跟我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

    “哎呀生什么气嘛,我也没说别的。”

    高个子囚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

    “我这不是关心您的身体健康吗,话说您平时穿制服看不太出来,脱了以后身材真是肥啊哈哈哈哈……比我们的伙食大概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吧。”

    旁边另外几个囚立刻哄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傅晴咬着牙加快了步子想要甩开这些,但她的脚底踩到一块尖锐的石子让她痛得倒吸了一冷气,步子又被迫慢了下来。

    她的脚底已经被石子硌出了密密麻麻的凹痕,脚心的红肿起来,那些图钉还在脚趾上随着步子的震动轻轻摇晃。

    第三圈的时候傅晴已经跑得满大汗,汗水从她后颈流的下来顺着脊柱沟淌进缝里,颈手枷上随着每一次呼吸在喉咙两侧反复戳刺,把她脖子两侧的皮肤戳出了数十个细小的浅红色印痕。

    那两个故意贴着她跑的囚一直没有走开,反而越贴越近。

    高个子囚在傅晴抬脚要跨过一块稍大碎石的时候把自己的脚伸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钩在傅晴的脚踝上。

    傅晴整个猛地往前栽倒,颈手枷的重量把她往前往下坠,她想伸手撑地但手被锁在木板两端根本抽不出来,她的膝盖和胸脯先砸在碎石路面上,紧接着脸也磕在地面上,石子在她小腹和大腿上划出好几道白色的刮痕,没有皮但疼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哎呀典狱长大你没事吧。”

    高个子囚蹲下来用一种假装关心的语气说道,但那张脸上的笑容已经放肆到了毫不掩饰的程度。

    “您这体力真的不行啊,躺在床上挨都容易被晕了哦哈哈哈……”

    傅晴用被锁在木板上的双手撑着地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满碎石灰尘,房上蹭了一片污泥。

    她重新站稳喘了好几气,把脸转过去瞪着那个高个子囚,声音沙哑但语速依然很快:“你不用得意,等调查结束了,我自然会找你算账!”

    她重新开始跑,但没跑出几步,那个说过她子大的敦实囚,也从后面追了上来。

    这次犯假装无意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傅晴因为要维持颈手枷的平衡本就跑得踉踉跄跄,被这一撞整个又摔了出去。

    这次摔得更狠,她侧身倒在碎石路上,右瓣和右大腿外侧整个擦在地上,石子路面的细碎石粒在皮肤上压出密密麻麻的凹凸印痕,右胯骨上立刻肿起来一块青紫色的挫伤。

    她的脚趾在摔倒时被石硌了一下,一根图钉的钉帽被石子顶了一下,疼得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啊啊啊——!”

    但那声惨叫很短就被她自己咬断了,她不想在这些王八蛋面前叫出声,不想让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还能再添乐子听。

    她重新爬起来,膝盖和胯骨都在疼,脚底已经被碎石磨得快要失去知觉,但她还是弯着腰继续,整个后背和部都沾着灰尘和汗渍,脚趾上的图钉被石子磕歪了好几枚,歪斜的钉尖从趾腹里略微挑起来,随着每一步的震动反复戳刺趾腹内部的软组织。

    那个瘦小个子囚又窜了过来,她跑得快差不多,在傅晴背后紧跟着,用一种囚们都能听见的嗓音尖声叫道:“典狱长大你这是越来越晃了哦,刚才摔倒那下我可见到了,后面那个倒真的不太大,啧啧,话说您离婚那么多年了,平时自己摸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再找个男啊?还是您更喜欢用自慰,一根接一根地捅自己啊哈哈哈哈?”

    周围的哄笑声响成了一片。

    傅晴终于停下了脚步,她的身体在颈手枷下剧烈地发抖着,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还是两者都有。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连小腹上的烙印都因为全身皮肤泛红而显得更加刺目。

    她的双手在木板两端攥成了拳,脚趾上歪歪扭扭的图钉让她每站一秒都在忍受脚尖传来的刺痛,但她还是把身体勉强挺直了起来。

    “你毒杀了你自己丈夫,判了你十五年,你该服刑服刑,该恨我恨我,但你拿这种事来羞辱我,只会证明你这个渣到什么时候都改不好。”

    那个瘦小个子囚的脸色变了,从嘲讽变成了鸷,她没有回嘴,是直接用自己的脚尖勾住了旁边一个囚的鞋跟,然后顺势推了那个囚一把,那个囚往前一趔趄撞在了傅晴的背上。

    本来就站不太稳的傅晴被这一撞整个扑倒在了碎石路面上。

    这次她没能立刻爬起来,小石子硌进皮肤里。

    她的高高翘在空气中,门因为刚才摔倒时的应激反应而紧张地收缩了两下,唇在双腿之间微微张开一道缝。

    脚趾上的图钉被这一摔几乎全磕歪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跑的队伍从她身边绕过去,囚们低看着她像看着路边一只被车碾过的死猫。

    有用脚踢了一块小石子砸在她背上,有故意在她脑袋旁边跺了一脚,震得地上的碎石和灰尘扑了她满脸。

    傅晴趴在石子地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慢慢地把身体从地上撑了起来。

    房下缘沾着一层灰土和汗的混合物,脚底的皮肤已经被碎石磨得薄得几乎透明。

    她抱着那块木板站稳了两条发抖的腿,下抵在木板上大喘气,汗水沿着下颌滴在木板表面晕开一片色的水渍。

    她看着自己满图钉的脚趾,看着脚底下那些尖利石子上一道道浅不一的凹陷,看着旁边跑道上囚们留在沙地上的鞋印,觉得不太真实。

    帝国监狱曾经还是她的,现在她连一双鞋都不配穿……跑结束时,囚们稀稀拉拉地散了队形,三三两两往自由活动区的方向走去。

    傅晴弯着腰站在跑道边上,颈手枷的木板压得她脖子酸得像灌了铅,被图钉扎满的脚趾在碎石路上踩了整整五圈之后已经疼到麻木,脚底磨得又红又肿,踩在地上像踩着两块烧红的铁板。

    她大大喘着粗气,抬起眼睛从颈手枷木板上方往场那边望,等着楚玲或者沈听澜走过来把她押回牢房。

    场上的越来越少,囚们差不多走光了,几个值班狱警在跑道那收拾着哨子和记分板。

    楚玲不在,沈听澜也不在,陈山泉刚才站的那棵枯树底下只剩下几根烟蒂。

    傅晴踮着被图钉扎满的脚尖在原地转了一圈,颈手枷的木板跟着她的动作扫了半圈,场上只剩下傅晴一个,还有一个站在场出处抽烟的年轻狱警。

    那个狱警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大概是新,他抽完最后一烟把烟蒂踩灭,朝傅晴这边瞥了一眼,然后转身推开铁门走进了行政楼。

    铁门在他身后咣当一声关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场上格外清晰。

    傅晴站在原地等了大概两分钟,又等了大概三分钟,没有来。

    她试着朝出的方向走了两步,脚底踩到一块尖石子疼得她嘶了一声,又停下来。

    她低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布料,脖子上套着木板,脚趾上扎着图钉,小腹烙着囚犯印记,这副样子就算走到行政楼门大概也会被警卫挡回来。

    她意识到一个让她发凉的事实,楚玲压根就没打算派来接她。

    那个把她扔在场上,就是想看她怎么收场。

    自由活动区的噪音从不远处传过来,囚们放风时的吆喝声、笑声、骂街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傅晴咬了咬牙,弯着腰拖着一双快要废掉的脚,慢慢地往声音来源的方向挪过去。

    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牢房在地下层,她双手被锁在颈手枷上连门把手都拧不了。

    与其在场上站到天黑,不如去自由活动区找个狱警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自由活动区是监狱西侧一块半个足球场大的水泥空地,四周围着铁丝网,角落里立着几个单杠和一张缺了角的乒乓球台。

    平时放风时段这里至少有两个狱警站岗,但今天傅晴走进来的时候,整个活动区里乌压压全是穿灰色囚服的囚,铁丝网外面却空空连个狱警的影子都没有。

    她站在处愣了两秒,脑子里警铃大作,然后那个念还没成形就被身后涌进来的流推着往前走,踉踉跄跄地被推进了活动区的中央。

    最早注意到她的是靠近处的一小撮囚。

    那几个本来蹲在地上用石子画格子玩,其中一个抬起看到傅晴,先是眯了眯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

    旁边的抬起,然后第三个、第四个……消息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在活动区里扩散开来。

    不到两分钟,整个自由活动区的噪音都降低了半个调门,所有都在窃窃私语,而所有窃窃私语的对象都是同一个。

    “她怎么跑咱们这边来了?”

    旁边的耸耸肩,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光:“你看铁丝网外面,今天没站岗的。搞不好上面故意把她扔进来,让咱们随便玩。”

    “不会吧,她可是典狱长,就算是停职了也——”

    “是个——你看她脖子上那块木板,那是重犯才套的东西——都他妈套颈手枷了还典狱长呢,就是个犯,跟咱们一样。不对,比咱们还不如,咱们至少还有衣服穿,她连条裤衩都没有。”

    傅晴一字不漏地听到了这些对话,她想转过脸去瞪说话的,但颈手枷限制了她的视野,她只能听到声音从侧面和背后传来,却看不到说话的脸。

    这种看不见敌却随时能听到敌言论的感觉让她的后背泛起一层皮疙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池食鱼里。

    “你们给我听好了。”

    傅晴把声音拔高,试图用最后残留的威严压住场面。

    “我只是暂时接受调查,并不是被定罪。帝国刑院的调查结束之后我马上就会回来复职,到时候谁在今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会一个一个记住。”

    活动区里发出一阵哄笑声,前排几个囚笑得前仰后合,后排有吹哨,还有把手指塞进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响的呼哨。

    “她说她还要回来复职。”

    那个最早认出傅晴的马尾囚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傅晴面前。?╒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典狱长大,您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吧。您那秘书呢?那个戴眼镜的小娘们平时不是跟条狗似的跟在您后吗?今天怎么没见影?家不要您了。”

    傅晴咬紧了后槽牙,颈侧的肌绷得像两根弦,她盯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的,喉咙里滚出来一句沙哑的回应:“沈听澜在哪里跟你没关系——你给我退回去。”

    “退回去?”马尾囚眨眨眼,往前跨了一步,抬起右脚踩在了傅晴的左脚脚背上。

    鞋底的橡胶纹路碾在傅晴那几根扎着图钉的肿胀脚趾上,图钉的钉帽被踩得往趾腹处陷进去,钉尖则在趾里搅动了一下。

    傅晴的嘴猛地张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啊啊——!”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颈手枷的重量让她后退的动作变成了踉踉跄跄的趔趄,整个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周围的囚们看到这一幕,眼中那种试探的恶毒瞬间被点燃成了真正的亢奋。

    又有从群里挤出来,这次是个中年,满脸都是那种被关久了的戾气。

    她绕到傅晴身后,弯下腰看了看傅晴因为弯腰而翘起来的部,伸出手在瓣上用力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哎呀!”

    傅晴的在掌下颤了好几下,之前摔在地上蹭上去的灰尘还粘在峰上,衬得那片象牙白的皮肤格外狼狈。

    “是真的肥,以前穿制服的时候光看见腰挺细的了,没想到脱了以后这么有料。”

    中年扯着嗓子笑了起来,声音粗,周围的哄笑声更高了一层。

    傅晴猛地转过身去想给她一掌,但双手锁在颈手枷两端根本够不到任何,转身的动作反而让她失去了平衡,整个往侧面栽倒下去。

    还没等她摔到地上,一双灰扑扑的光脚就出现在她的脑袋旁边,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她的右房上。

    那颗饱满的房被踩得变了形,在脚底的挤压下扁扁地贴在她的肋骨上,从趾缝间挤出来,颜色从红被压成了暗紫。

    “啊啊啊——拿走!给我滚开!”

    傅晴发出了又一声尖锐的惨叫,双手在颈手枷里拼命挣扎,但那块该死的木板让她连推都推不开任何东西。

    那只脚在她的房上碾了一下,又碾了一下,每一次碾动都带动了整个房的软组织在胸肌上变形,被脚趾缝夹得几乎要皮,那种又痛又烫的感觉让她脑子几乎空白了。

    “子这么大的,还不穿衣服搁这儿晃。”

    踩傅晴的是个瘦高个子囚,光脚踩在傅晴房上还用力碾了几下,脚趾在房表面按出几个不规则的凹痕。

    “典狱长大,您平时穿制服的时候我就在想,你那胸一天天绑在制服里不闷得慌吗。今天好了,让姐妹们帮你透透气。”

    “放手、放开——!”

    傅晴的惨叫声里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脏话,她想挣扎但被另一个囚从侧面踢了一脚踢在腰窝上,疼得她蜷缩起来,那些被之前折磨留下的浅红疤痕被粗粝的地面蹭得火辣辣地疼。

    踩她房的瘦高个子囚蹲下来,用脚趾掰开傅晴紧紧闭合的两片大唇,然后用另一只脚的拇趾对准那颗露出来的蒂踩了上去。

    蒂被脚趾压住的一瞬间,傅晴的惨叫声了个音,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没预料的、从喉咙底部挤上来的低吟:“嗯啊啊——!”

    那个声音让周围的哄笑声稍微低了一小截,但很快又高了回来,因为几个囚同时发出了起哄的嘘声。

    “你们快听,典狱长大叫得还挺的。”

    马尾囚蹲在旁边用手指戳了戳傅晴涨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被踩都能踩出骚声来,看来这的真是闷骚啊哈哈哈哈……”

    “发喽,老母狗发喽哈哈哈……”

    那个瘦高个子囚用拇趾反复碾磨着傅晴的蒂,蒂包皮被碾得翻了上去,露出来的蒂直接摩擦着脚趾粗糙的表皮。

    傅晴的整个下体都在抽搐,大唇因为刺激而充血张开,蒂在上面不断地被碾磨,蜜开始从道渗出来,在脚趾和唇之间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细丝。

    “呜嗯嗯嗯,住手,求求你们住手,哦哦——!”

    傅晴的声音已经不再强硬,反而不受控制地往外泄气。

    瘦高个子囚用力踩了一下,整个脚掌压在傅晴的整个外上,从蒂到道到会一脑全部碾了个遍。

    傅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又急促的呜咽:“咦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她的双手在颈手枷里疯狂地抓挠着木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耸动,像是在迎合并加脚趾的动作一样。

    周围的囚们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哄笑声,有开始用脚踢她的和后背,还有从旁边捡起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木棍在她翘起的瓣上抽了一下,木棍抽出时带起一片轻微地弹了起来,留下一条长长的红印子。

    另一个从上面踩住了她另一侧的房,把她的左也用脚趾夹住来回扭动了几下。

    傅晴的呜咽声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呻吟,那些声音从她喉咙里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

    这种失控的当,她感觉到涌到会部的湿热……一种从道处泛上来的快感……

    踩着蒂的脚趾不停地碾,动作快起来的时候脚趾缝正好夹住了整个蒂,然后用力往上猛提了一下,蒂和腿根形成了一个倒v字型。

    “咦呀啊啊——不要——住手!快住手呃呃呃——”

    傅晴终于被踩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她全身抽紧了,双腿和双手都僵直了,喉咙里发出近乎啼哭的呜咽。

    她的道在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中薄出大大的清亮,在在新犯的脚面上,在水泥地面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湿痕。

    她的上半身在抽搐中挺了起来,房在胸肌上变硬了,腹肌也硬得很,然后整个才软下去,胸起伏着大大地倒气。

    “高了!真的是高了!你们看!”

    囚们的叫声变得更响了,带着不敢置信的嘈杂。

    瘦高个子囚把脚从她部收回来,低看了看自己脚背上沾着的水,表更加亢奋,用脚背把那些体擦在傅晴自己的大腿上。

    傅晴瘫在水泥地上,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脸颊上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高后的红,散的黑发贴在脸上和颈上,嘴半张着,一缕水还挂在嘴角没。

    然后那几个囚彼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蹲下来用手捏住傅晴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强迫傅晴看着自己,用一种宣布判决的语调慢悠悠地说:“典狱长大,您尿床了呀,我们也想尿呢……”

    她说完站起来,开始解开自己囚裤腰间的布带,旁边三四个囚也嘻嘻哈哈地跟着站起来,围在瘫倒在地的傅晴四周,居高临下地开始脱裤子。

    傅晴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之后瞳孔猛地扩大了,她想翻身爬起来,但双臂锁在颈手枷上根本撑不动身体,只能在地上像条蛇一样扭动着往旁边爬。

    她刚拱出去几寸就被一只脚重新踩住了肩胛骨,压回地上,然后第一道温热的体从正上方浇下来,浇在她的后背上,溅起来的水花窜进她的发里,顺着肩胛骨的脊柱沟往下淌。

    然后第二道从侧面浇过来,浇在她的胸和房上,发黄微热的体渗透进沟里,渗进肚脐里,浇在那个烙印上。

    她的身上、脖子上、脚趾上的图钉间全都湿了,空气中开了一浓烈冲的腥臊味。

    “嘻嘻——当尿桶的感觉怎么样啊哈哈哈……”

    傅晴在这一刻不叫了。

    她就趴在那儿任凭那几道水流浇在自己身上,连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想,为什么自己为这所监狱劳了这么多年,到来却在这里被羞辱成这样,被灌满了别的尿……她的耳朵里嗡嗡的,所有声音都听不见了……

    …………

    监控室的屏幕墙上,二十四块画面拼出整座监狱的实时动态。

    楚玲把脚翘在作台上,眼睛却只盯着左上角那一个画面:自由活动区的水泥地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典狱长正被一群灰扑扑的囚踩在脚下,房被脚趾碾得变了形,蒂被拇趾反复拨弄,最后在一阵痉挛中出大清亮的体,再然后,几道淡黄色的尿从不同方向浇在她身上,把她浇得像一只被遗弃在雨里的猫。

    啊啊,真是惨呢。

    楚玲嘬了一咖啡,苦得皱了皱眉。

    不过典狱长那副身子确实耐看,被那样折腾还能高,只能说底子好得不像话。

    她把咖啡杯搁在作台上,从袋里掏出手机,拨了院长的号码。

    “院长……你能不能先别隶了……先听我说,关于傅晴这边,我有个判断。”

    楚玲把脚从作台上放下来,椅背往后一仰,用肩膀夹着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把监控画面定格在傅晴瘫倒在地的那一帧。

    “直觉吧,她确实是不知道什么,拷问了这么多天,该用的手段差不多都用上了,一个正常能扛到这个程度,要么是真不知,要么是刑院历史上最会演戏的天才。我更倾向于前者。”

    电话那长长的出了一气,然后院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感觉进了贤者时刻:“既然她不知道,那就换个思路。那个叫沈听澜的秘书,还有那个后勤处的陈山泉,这两个既然在调查组里,不如就让他们单独负责接下来的审讯。你安排一下,让沈听澜先主审,看看她的表现。如果她跟傅晴是一伙的,单独相处的时候总会露出绽。”

    “让沈听澜单独审傅晴,我在旁边看监控?”楚玲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这主意不错,正好我也想看看,我们这位一看到典狱长体就脸红的小秘书,到底是真的崇拜还是别有用心。”

    挂掉电话之后,楚玲在椅子上转了一圈,然后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沈听澜的号码:“沈秘书,通知陈处长,今晚七点在一号会议室开拷问组内部会议,有重要调整。”

    当晚七点,一号会议室的光灯把每个的脸都照得发白。

    楚玲坐在长桌主位上,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把院长的意思简单复述了一遍:从明天起,拷问分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的四十八小时由沈听澜独自负责,陈山泉不得参与;第二阶段再由陈山泉独自负责两天。

    期间所有拷问手段由负责自行决定,无需请示,楚玲本只通过监控远程观察,不预现场。

    “这是为了给负责最大的自主权,也是考察你们单独审讯能力的机会。”

    陈山泉摸了摸自己瘦削的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

    他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在桌下叠起来又换了个方向,谁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沈听澜坐在楚玲右手边第二个位置,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

    她听到“独自负责”四个字的时候,眼镜片后面的瞳孔以极其细微的幅度放大了一下。

    会议在八点前就散了。

    沈听澜抱着一沓文件走回自己的办公室,走廊里的脚步声被地毯吸掉大半,只剩下她自己能听见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噗通,快得像一只被关在胸腔里的兔子。

    她把办公室的门锁上,文件放在桌上,然后慢慢慢慢地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笑。

    单独,独自,整整两天,四十八个小时。

    没有楚玲在旁边指手画脚,没有陈山泉那个老好在旁边用复杂的目光偷瞄。

    整个拷问室里只有自己和典狱长,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用什么就用什么,想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www.龙腾小说.com

    沈听澜直起身来摘下眼镜,用手指揉了揉眼角,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是因为某种快要从胸腔里溢出来的,让她坐立难安的亢奋。

    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好几圈,从门走到窗边,又从窗边走到门,走了大概十来个来回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是在她打开笔记本写字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只是现在才发现而已。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场上那排昏黄的路灯,用了大约一整夜的时间来期待明天的到来,然后在办公室里的小沙发上躺下来,翻来覆去地把那张沙发垫滚得皱的,脑子里全是傅晴被倒吊在空中的画面。

    第二天一早,沈听澜比原定时间提前了四十分钟就站在了三号拷问室的门。

    她还是穿着那身调查组制服,但今天特意换了一双新的丝袜,眼镜也重新擦了好几遍。

    她推开拷问室的门走进去的时候,两个狱警刚好把傅晴押进来。

    傅晴仍然是全,脖子上的颈手枷已经被卸掉了,换成了普通的手铐反铐在背后,脚趾上那些图钉也被拔掉了,趾腹上只留下几个浅浅的暗红色针孔,一夜的特效药让这些孔已经开始闭合。

    “傅晴……今天由我来对你单独进行拷问。”

    “嗯……”

    傅晴被推进拷问室时脚步有点踉跄,发糟糟地披在肩,但抬看到沈听澜的瞬间,那双眼里竟然闪过如释重负。

    愚蠢……

    沈听澜在心里轻轻说道,然后发现自己嘴里有点发。

    她站在那里看着傅晴被那两个狱警按着跪在冰冷的金属格栅板上,看着她们根据沈听澜的示意把铁链收紧,将傅晴整个朝下倒着吊了起来。

    傅晴的双臂被拉得笔直地垂向地面,双腿被迫高高抬起,大腿向两侧分开,,脚踝被分别固定在从天花板两侧垂下来的两条铁链上。

    她的身体因为倒吊的姿势而完全露在空中,房垂下来指向地面,尖因为重力充血而变成暗红色,部则因为双腿的张开而彻底敞开,唇像两片被掰开的花瓣一样往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道和会上端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蒂。

    瓣在倒吊的姿势下也自然张开,沟处的门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中,浅褐色的褶皱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着。

    沈听澜觉得自己今天穿的新丝袜大概在走进拷问室的第三秒就已经报废了。

    她夹紧了大腿,夹得非常紧,紧到膝盖都在轻微地发抖,但脸上还是维持着那副平静到近乎冷淡的表。

    她走到墙壁前那个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架子上,取下了一个大约两升容量的大玻璃瓶,瓶子里装满了红色的体,在灯光下呈现出辣椒特有的油亮光泽。

    这是今天早上让食堂特意准备的,用的是朝天椒,辣度大概能让一个成年男喝一就趴在地上呕吐不止。

    她拿着瓶子走到傅晴身后,蹲下来,伸手掰开了傅晴的两瓣。

    手指触碰到内侧柔软温热的皮肤时,傅晴的身体倒吊在空中微微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沈听澜盯着那颗在自己面前微微翕动的门,盯着那些浅褐色的褶皱在她手指的拉扯下一圈一圈地展开然后又一圈一圈地收紧,觉得这画面实在是太可了。

    玻璃瓶有点像大号瓶,于是她直接把玻璃瓶的瓶抵住门,瓶冰凉的玻璃边缘贴上门括约肌,傅晴的整个部都绷紧了,门猛地收缩成一个极小的凹陷,把沈听澜指尖抵进去的小半截指腹都夹住了。

    然后沈听澜用拇指按住瓶用力一倾,把大半瓶辣椒水一脑地灌了进去。

    红色的体顺着门涌直肠,傅晴的嘴大大张开,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尖锐到几乎裂的哭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里面在烧,呜呜呜哦哦哦——!”

    她的身体在铁链上疯狂地扭动起来,双在空中甩得像两只装满水的皮球,部拼命地左右甩动想要把瓶甩开,但沈听澜的手指死死地按在瓶上,把剩下的辣椒水又灌进去一大截。

    傅晴的门在辣椒水的刺激下剧烈地抽搐起来,括约肌一收一缩一收一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少量辣椒水和肠混合的红色泡沫。

    “好辣,里面全在烧,求求你快把瓶子拿开,呜啊啊啊啊——!”

    傅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沈听澜还是没有松手,她把瓶子又抬高了一点,让最后几滴辣椒水也顺着瓶流进去。

    傅晴被倒吊在半空中,间还在不停淌出稀释过的辣椒水,整个部和大腿内侧都辣得发红,门周围的皮肤尤其严重,括约肌已经辣得肿了一圈,褶皱全部铺平了,变成一圈发亮的红色圆环。

    “哦哦不行!这不行哦哦哦好痛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沈听澜从墙角搬过来那根碗粗的圆木桩。

    这根木桩是昨天从后勤处仓库里专门挑出来的,材质是帝国南疆产的红铁木,木质细密沉重,表面打磨得非常光滑,涂过一层防水的桐油,在灯下泛着温润的暗褐色反光。

    木桩长度大约到沈听澜的小臂中段,直径比成年的脚踝还要宽一圈,底端削成略钝的半球形。

    她抱着这根沉甸甸的大家伙走到傅晴身后,重新掰开傅晴的瓣,把木桩的半球形底端对准了那颗已经被辣椒水折腾得红肿发亮的门。

    “沈听澜你疯了,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塞得进去,你脑袋坏掉了吗——!”

    傅晴从倒吊的角度扭过来看到那根木桩的大小,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木桩的底端,但铁链把她的姿势固定得死死的,瓣还被沈听澜的手指用力往两边掰开着,门完全露在木桩正下方,躲无可躲。

    沈听澜没有回答,只是把木桩的底端抵住门用力往下压了一下。

    门的括约肌在木桩的压迫下向内凹陷进去,整圈红肿的褶皱被压得完全消失,门变成了一圈紧绷到几乎透明的膜,紧紧地裹在木桩半球形底端的曲面上。

    木桩底端最粗的部分直径比门的张度大了整整一圈,硬塞根本塞不进去,沈听澜用了好大的力气也只能把底端的小半个球面勉强压进括约肌的环里,再多半分都压不下去了。

    “呜啊啊啊好疼,不要塞了,你塞不进去的,住手啊啊——!”

    傅晴的惨叫声在拷问室里来回撞击,她的脚趾全部蜷在了一起,整个部都在拼命收缩却因为木桩的存在而无法收紧门。

    沈听澜有些遗憾地把木桩拔了出来,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拔出软木塞时的声音。

    她站直身体环顾了一圈拷问室,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工具箱里那把铁锤上。

    她走过去把锤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正好。

    她重新走回傅晴身后,把木桩底端对准门,这次先往里面压进去半分,让木桩底部刚好卡在括约肌的环里,然后她侧身弓步站好,双手握住锤柄,把锤对准了木桩顶端的方形把手,吸了一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

    铁锤砸在木桩顶端发出沉重的闷响,木桩在锤击下猛地往下沉了一截,底端的半球形整个没了门。

    “咦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傅晴的惨叫声在那一瞬间了音,她的房甩得啪啪作响,门被木桩强行撑开的瞬间括约肌被拉伸到了极限,整圈红肿的膜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浅色,紧紧地箍在木桩越来越粗的柱身上,随着木桩的门的皮肤被往里面拖进去一小截,然后又因为弹弹回来咬住柱身。

    沈听澜没有停,紧接着砸下去,每一锤落下去的时候她都能通过锤柄感受到那种钝重扎实的撞击反馈,那是红铁木的底端在直肠里挤压着柔软的肠壁,一点一点往里推进的感觉。

    “哦哦哦不要打了,真的不要再打了,里面要裂开了呜呜呜——!”

    傅晴的惨叫已经碎,但沈听澜仍然稳稳地一锤接一锤地打着,像木匠往木楔里钉钉子一样耐心而专注。

    木桩被砸了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露在外面的只剩下一截,柱身和门贴合得天衣无缝,光滑的桐油表面映着门周围那一圈被撑得发亮的红肿皮肤。

    沈听澜放下铁锤,退后两步,双手叉腰歪着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

    傅晴被朝下倒吊在空中,间地嵌着一根碗粗的暗褐色木桩,门被撑成完美的圆形紧紧地箍在柱身上,木桩底端在直肠里塞得满满当当,把腹部的皮肤都顶出了一个微微的隆起。

    她已经不再惨叫了,只是吊在铁链上大大地喘着粗气,嘴里不时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水从嘴角挂下来在空中拉出细长的丝。

    她的部和双腿还在辣椒水的余威下泛着浅红色,大腿内侧的肌不时痉挛两下,连带着嵌在门里的木桩也跟着微微晃动。更多彩

    沈听澜走到傅晴面前蹲下身,伸出食指戳了戳傅晴被水沾湿的脸颊,然后把指尖上的水擦在傅晴自己的嘴唇上,对着那双失神的眼眨了眨眼睛,轻声说到:“这才刚开始哦,典狱长,接下来还有整整一天呢。”

    她站起身,走向墙角那排工具架,开始挑选下一件刑具——一个胳膊长,手掌宽的木板。

    沈听澜手上的木板抡起来的时候,能感受到木板划空气时那种厚实的阻力,然后砸在傅晴身体上。

    沈听澜走回傅晴身后,调整了一下站姿。

    倒吊的姿势让傅晴的部正好悬在沈听澜腰部的高度,瓣因为双腿被向两侧拉开而崩得浑圆饱满,沟完全敞开着,那根木桩的方形把手从沟里伸出来,随着傅晴粗重的呼吸轻微晃动。

    沈听澜把木板搁在肩,握紧木柄,对着傅晴的右瓣用力抡了下去。

    “啪!”

    木板划空气时发出厚实的呼呼声,然后砸在上啪的一声闷响,像是用湿抹布拍在案板上的那种厚实声。

    傅晴整个在铁链上弹了一下,被拍的猛颤了好几颤,在木桩另一侧出层层,从峰一直扩散到大腿根部,然后一道红色的板印慢慢从象牙白的皮肤上浮现出来,傅晴的嘴猛地张开,从喉咙里挤出尖锐的惨嚎。

    “啊啊啊啊——!别打了!被打了啊啊啊啊啊——”

    还在余震中微颤,那片瓣肌抽搐不止,整条右和大腿连接的那条弧线上红肿已经肿得发亮了,紧绷绷的,像颗熟透的桃子。

    沈听澜看着这画面握木板的手又捏紧了几分,木板第二下拍在傅晴左瓣的侧面上。

    这次她抡的时候特意用腕力甩了一下,让木板末端的宽面正好对准最厚的那块肌砸下去。

    啪!

    左瓣也肿起来一道鲜红的板印,和右对称得刚好,像两颗胀红了的馒并排摆在一起。

    傅晴的身体在铁链上再次弹动,因为被连续拍打而绷得像石一样硬,然后又被拍得软下来开,空气里木桩和门摩擦时发出的湿润滑腻声,混着倒吊的喘息里呛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尖叫。

    “呜咿咿咿——!打烂了!真的要烂了!沈听澜你疯了!以前在办公室我怎么没发现你疯成这样!”

    “在办公室里也没给我打过你的机会……”

    沈听澜用木板轻轻敲了敲自己左手掌心,发出清脆的啪嗒啪嗒声。

    她绕到傅晴正面蹲下身,歪着欣赏傅晴那张糊满泪水和水的脸,倒吊的姿势让傅晴的脸庞充血发红,额角的青筋微突,黑发倒垂下来拖在金属格栅板上,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因为倒吊而倒流进眼角再沿着太阳往下滴,整张脸红扑扑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沈听澜伸出左手捏住傅晴的右房,那块木板边缘轻轻抵在房下缘,然后手腕一扬啪的一声拍在了峰上。

    房被拍得整颗弹起来撞上了左,两颗丰腴的球在半空中互相碰撞又弹开,右峰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板印,在撞击中硬挺挺地翘了起来,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更的绛紫。

    傅晴被拍得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完整的惨叫,是介于呜咽和悲鸣之间含混可怜的哀嚎。

    “哦哦哦哦哦不要打胸部!胸部太敏感了!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打胸了——”

    沈听澜听到后,内心生出一阵满足感。

    “不想挨打了?那……你喊声……喊声主,我就放过你……”

    木板又抡起来,这次是拍在傅晴悬垂的腹部,拍在那颗被木桩顶出的隆起上。

    啪!

    腹部丰腴的脂肪层在木板下像被搅动的水波一样向四周扩散出一圈,被木桩塞满的肠壁在里面也被振动了,木桩底端在直肠里微移动了一下位置,把门括约肌又撑开了一毫米,然后弹回去。

    “呜嗯啊啊啊啊啊——!!!别打了,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呜呜……”

    傅晴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典狱长时期的硬度了。

    她被倒吊在空中,发垂下来拖在地上,脸上又是水又是汗,几缕发嵌进嘴角里,说话时含糊不清。

    她看着沈听澜再一次举起了木板,连忙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腔调挤出一行字:“主!主……”

    那两个字出之后拷问室里安静了。

    连沈听澜手里那块刚举起来的木板都僵在了半空中。

    傅晴的声音嗡嗡的,含糊,但每个字都清楚得很——她大概实在是快被疼疯了,那张嘴以前什么狠话都放得出来,现在却能挤出来这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出的词。

    “主……别打了……求你别打了……主……叫我叫了……你说了叫了就不打了的……”

    沈听澜盯着傅晴那张脸,觉得有一团什么东西从胸腔底部翻上来直接冲进脑子里,把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了一锅粥。

    原来是这样啊,拷问了这么多天,折磨了这么多天,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越狱真相,也不是什么举报信的内应……她想要的就是这个,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永远端着一副冷脸的典狱长,在自己面前把所有的傲气全部嚼碎了咽下去然后乖乖地叫出声来……她慢慢把木板放在地上,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傅晴的下把那张脸抬起来。

    近距离看的时候,傅晴的脸简直是一张烂糊糊的画,泪痕、汗渍、水,还有从嘴角淌下去不小心蹭上去的灰土,全搅在一起。

    但这张脸偏偏让沈听澜觉得比办公室里那张永远整洁光鲜的脸要顺眼一百倍。

    “再说一遍。”

    沈听澜的声音压得很低。

    “主……求你了……把那根东西拔了……让我拉出来,求求你……我实在受不了了……”

    沈听澜站起身来,伸手攥住木桩,用力往外拔。

    “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沈听澜把木桩往外拔的时候,傅晴的惨叫声几乎要把拷问室的天花板掀翻。

    “啊啊啊啊啊——!慢点慢点求你了慢点——!”

    红铁木的柱身从门里一点一点往外退,被辣椒水泡了将近一个时辰,直肠内壁敏感到每一下摩擦都能让傅晴的整个下半身痉挛起来。

    随着柱身往外退,门那圈红肿的括约肌跟着翻了出来,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

    红铁木的柱身被直肠内的辣椒水和肠浸润得表面滑溜溜的,拔出来时发出连串湿黏黏的水声,木桩底端的半球形从门挤出来的时候,整圈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然后啪地弹回去,门一时间合不拢,残留的辣椒水混着半透明的肠,从那个暂时合不上的小里淌出来,在傅晴倒吊的双腿之间拉出好几道黏稠的丝线。

    “啊啊啊啊——出来了!拔出来了!!!快……快……快放我下来!我要上厕所——”

    “谁说叫你就可以去厕所了?”

    沈听澜倒退到拷问室中央那把靠背椅子前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姿势很放松,两条腿叠起来,手搁在扶手上,只是夹腿的动作做得很明显,膝盖一再并紧又松开,制服裙的裙摆被打湿了一片紧贴在膝盖弯上,丝袜也在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她盯着傅晴倒吊在半空中那具还在不住抽搐的体,舔了一下嘴角:“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叫主就把木桩拔掉?”

    傅晴愣了一下,然后那张狼狈的脸上浮现出真切的错愕。

    沈听澜看着她这表,心里涌上来一巨大的满足感。

    “拔木桩是我额外施舍给你的,是因为你叫得还算挺好听的。但你现在想去厕所也得靠你自己挣。傅晴,你能挣的只有自己的嘴了。你把嘴闭起来,爬过来。只要你能让我舒服了,我就让你去释放,还让你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排净。”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受不了啊啊啊……”

    沈听澜对着旁边站着的两个狱警微一点,那两个狱警走到天花板滑装置前松开了铁链。

    傅晴被从倒吊的姿势放下来,手腕和脚踝还挂在锁钩上,但整个总算可以跪着爬了。

    她刚从倒吊姿势出来脑袋还晕着,肠道里辣椒水的残留灼烧还在让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疼,两个房因为血压恢复正常而慢慢恢复成本来的颜色,只是之前被打出的几道紫痕更加明显了,尤其是左侧面那道板印已经肿起来半指高。

    她手腿并用地朝沈听澜的方向爬过去的一小段路上,圆和门随着爬行的动作一颠一颠,那条沟在身体左右挪动时开合的幅度大得惊,门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残留的辣椒水。

    爬到沈听澜面前时,沈听澜脱了皮鞋,把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椅子扶手上,她把制服裤从腰线上往下褪了半截,露出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内裤底部已经湿透成灰色,紧贴在阜上把整个大唇的廓都显了出来,两侧大腿因为兴奋而微微分叉,那些细小的筋脉在丝袜底下若隐若现。

    “上来,把我舔舒服了再说……”

    沈听澜把内裤拨到一边,用两根手指把两片小唇剥开了,里面湿漉漉的红对着傅晴的脸。

    那颗蒂已经充血翘得完全从包皮里弹了出来,蒂亮晶晶地沾满之前渗出的骚水。

    “这……”

    傅晴还在错,但沈听澜的手指就已经进傅晴散的黑发里,轻轻往下按,把傅晴的脸带到自己的部前。

    傅晴跪在沈听澜两腿之间,从鼻子里地吸了气,然后伸出舌。

    她的舌先是舔在大唇外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尝到了一又咸又涩的汗味和水的混合味道,然后按照沈听澜手上用力的指引把舌慢慢滑进小唇之间的缝隙里。

    当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颗勃起蒂的顶端时,沈听澜整个打了个激灵,那只在傅晴发里的手猛地攥紧了,扯得傅晴啊了一声。

    这个冷淡的上司,从来不肯低多看她一眼的,现在像一只被驯化的猫一样乖乖地趴在自己两腿之间,用舌尖在一点点地剥开她最私密的褶皱。

    蒂在傅晴舌尖有节奏的来回弹动和吮吸下,已经不再仅仅是充血是直接突变了形状。

    “嗯……哦哦哦……舒服……哦哦……”

    沈听澜被舔得腰都软了,整个往后倒在椅背上大大地喘气。

    她的眼镜片早就被汗水蒙出一层雾,制服衬衫的领湿透了紧贴在锁骨上,那些平时端庄含蓄的伪装全部被扒掉了。

    她的左手按着傅晴的后脑勺把她死死地压在自己部上,右手抽出来伸到下面,先在傅晴唇上按了一下,似乎是要先确定位置,然后把中指和食指并成一直接捅进傅晴的道里。

    “哦哦哦!不要不要……”

    那两个指节同时进道内部,傅晴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内壁的几乎是立刻就把两根手指完全缠住了,然后随着电流般的快感在道附近痉挛收缩。

    沈听澜的手指从抽变成了有节奏的抠挖,中指往上勾戳在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上,大拇指则一并揉上了傅晴那颗早、就已经充血成暗紫色的蒂。

    手指下面的小开始不断收缩起来,水沿着她的指节往外渗,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粘在她的指节周围。

    而与此同时傅晴还在用一种近乎麻木的惯动作重复舔着她的蒂,舌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动作规律到了机械的程度,沈听澜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

    她在最后关抓住傅晴的后颈把她整张脸死死地按在自己的部上,然后大声叫出来。

    “再别动了——!嗷嗷哦哦哦要来了啊啊~~~”

    蒂被舌苔上的细小微粒猛烈摩擦着,傅晴鼻尖的硬骨也刚好压进了蒂包皮根部那处最为敏感的区域,快感像个碎裂的水囊在腹部底部炸开了,一一的水从沈听澜的部出来,直接在傅晴的脸上。

    而傅晴也在她手指最后的猛烈抽下绷紧了全身,整个道内壁像拧毛巾一样把沈听澜的手指死死绞住然后松开再绞住再松开,大腿内侧的筋全都凸起来了。

    傅晴出来的骚水直接洒在地上形成一小滩。

    沈听澜喘了好几个来回,才把手指从傅晴道里抽出来,指尖沾着一层连绵不断的亮晶晶的细丝,她把手抬起来对着灯光转了一圈,然后把手伸到傅晴面前用指尖把那些水擦在傅晴自己的嘴唇上。

    “做得不错。”

    “沈听澜,求你了,让我去厕所,就一分钟,我真的憋不住了,求求你求求你……”

    沈听澜歪着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傅晴,看着傅晴那张快要崩溃的脸,觉得这表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以前在办公室的时候,这张脸上从来不会出现这种表,那时候的傅晴永远是一副刀枪不的冷脸,跟她说话的时候连眉毛都不会多动一下。

    “厕所?”沈听澜的声音轻飘飘的,“这里哪有厕所?”

    傅晴拼命摇,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切的哭腔:“不行不行,我不能在这里,求你了沈听澜,你让我去一趟厕所,我真的憋不住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越说越抖,整个上半身都趴到了地上,部却翘得高高的,两条腿不停地替踩着地,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做最后的搏斗。

    她的门在瓣之间不停地翕动着,一收一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辣椒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听澜没有回答,她只是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可能会溅到自己的范围,然后继续沉默地看着。但从她微微翘起的嘴角来看,大概是在微笑。

    傅晴在哀嚎中只坚持了片刻。

    “噢噢噢噢不行了让我去厕所去厕所哦哦哦——”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部到大腿到小腿全都在痉挛,括约肌在最后的抵抗中徒劳地收缩着,但那从直肠处涌上来的压力已经不是任何意志力能挡得住的了。

    她的嘴张开想要再说点什么,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是一声绝望的呜咽。

    “憋不住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先是出来的辣椒水,红色的体从那个合不上的门里涌而出,紧接着是稀碎的粪便,被辣椒水泡得不成形的粪便混着肠一脑地了出来,从门往外成一道弧线,溅在她自己的大腿后侧、瓣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后背上。

    气味在拷问室里炸开,辣椒的辛辣味混着粪便的腥臭味混成一让反胃的浓烈臭气。

    傅晴的身体僵住了,就那么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门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残余的污物,混着辣椒水从门滴下去汇成一滩灰黄色的体。

    她的瓣和大腿后侧全粘上了自己的粪便,黑发散地铺在金属格栅板上,发梢也浸进了那滩污物里。

    沈听澜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扇了扇风,语气里满是嫌弃,但是那种嫌弃底下藏着一层怎么都掩不住的愉悦。

    “啧啧啧,典狱长大,您看看您现在这副样子。里往外粪,了自己一身,连发上都沾了。说真的,您觉得以后您还能回去当典狱长吗?就算回去了,经过今天之后,您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自己趴在地上拉了自己一身的这副模样?”

    傅晴没有回答。

    她趴在污物之间,肩膀先是轻微地抽了一下,然后整个上半身都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刚开始是细微的抽气声,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变成完全不加抑制的嚎啕大哭。

    “啊啊啊呜呜……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

    她哭得浑身发抖,也顾不上脏了,就那么趴在自己的排泄物里,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孩子。

    沈听澜看着傅晴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样子,心里的满足感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她走到墙角拿起那根水管,拧开冷水阀,把水管对着傅晴的后背和大腿一阵冲,水流把那些粪渣冲得四处飞溅,但也总算是在一点一点把傅晴身上冲净。

    傅晴被冷水激得浑身再抖,但已经哭得没力气躲了,就那么瘫在地上让冷水从浇到脚,连眼睛都不睁了。

    水冲完之后,沈听澜把水管扔回墙角,走到傅晴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把那张哭得面目全非的脸抬起来:“我们的拷问还要继续哦……”

    沈听澜蹲到傅晴身后,先把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用手铐铐紧,然后用麻绳从手腕处开始一圈一圈往上缠,缠过前臂再缠到手肘,每一圈都勒得极紧,粗糙的麻绳嵌进皮里。

    她把傅晴的手肘勒到互相触碰的程度之后又把绳子绕过锁骨和肩胛骨形成叉的菱形网格,绳结打在后颈处留出长长一截牵引绳。

    做完上半身的绑缚之后她把傅晴的身体压低,让傅晴的胸脯和脸都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再把双腿分开到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角度恰好形成直角的程度,用麻绳把膝盖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地面上的铁环上。

    傅晴被绑成了一个标准的母狗姿势——她的脸侧贴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颧骨传遍整个面部,散的黑发铺在脸侧和肩,把她半张脸遮在影里。

    她的部因为双腿的强制分开而高高翘起,瓣在弯腰的姿势下崩得浑圆饱满,沟完全拉开,门和唇在光灯下一览无余。

    被木板拍过的峰上还残留着几道紫红色的板痕,格外刺眼,门因为刚才被木桩和辣椒水折磨过的关系,括约肌还微微敞着一个小。

    她的房垂在半空中,两颗红色的各指向地面微微晃着。

    沈听澜站起来后退两步,歪着审视了一番自己的绳艺作品,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

    她从制服袋里掏出一个细长的金属注器和一个小玻璃管,玻璃管里装着浅色的半透明药。

    她拧开注器的针帽,把针尖对准了傅晴高高翘起的左瓣的侧面。

    针扎进部肌的瞬间傅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已经被绑成这种姿势的她连躲闪都做不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

    药被沈听澜用拇指缓慢推肌层,那冰凉的体渗进血管里从部一路蔓延到整个腹部再扩散到下肢和胸腔。

    极端痛苦之后,傅晴能感觉到一种从会部缓慢升起的温热感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的脸开始发烫了,尖在药效的作用下充血变成了更的暗红色而且硬得发疼,唇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从大唇之间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小唇,蒂从包皮里缓慢地弹出来,一小截亮晶晶的粒,卡在唇顶端的夹缝里,随着呼吸时的而不断颤动。

    排泄之后,傅晴本以为还是痛苦的拷问,但没想到竟然是被注了药……“唔嗯……”

    她的脸因为羞耻和愤怒从耳根红到锁骨,整个颈侧都泛着红,但她咬紧下唇把那些快要从喉咙里翻涌上来的呜咽死死压住。

    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从道不断渗出来的水,黏滑滑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从来没体会过如此强烈的冲动,就像是有往她血管里倒了一整瓶烧酒,让她的每一条神经都敏感到空气的微小流动都能传递到下体去。

    沈听澜蹲到傅晴面前,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这张狼狈到极点的脸反而让沈听澜的心跳更快了,她走到墙角的装备箱,从里面掏出那条早就准备好的双龙假阳具。

    这条假阳具大概小臂那么长,是由半透明的淡色硅胶制成的,两端都模仿男茎的形状各雕着一颗,柱身上布满凸起的螺旋纹路和颗粒。

    沈听澜把假阳具拿在手里弯了弯,然后她把制服裤从腰间褪到膝盖弯处,脱下内裤,内裤底部早就湿透成半透明了,从皮肤上剥离时还拉出一道银亮的丝。

    “嗯嗯……是不是有点大了嗯……”

    她把双龙的一端抵住自己两片小唇之间的道,借着水的润滑往前推进了几寸,硅胶螺旋纹路碾压过道,让她整个从脚趾到腰都麻了一遍。

    她把假阳具在体内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另一端直挺挺地对着前方的傅晴,然后她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傅晴高高翘起的后面蹲下。

    她从袋里抽出一根纤长的白色鹅毛,那是从枕里拆出来的,她今天早上特意挑了一根最柔软也最细长的。

    她用指尖捏住羽管末端,让羽毛尖在傅晴的小腿肚上轻轻扫过。

    “哦哦哦——这是什么哦啊啊啊……好痒啊啊啊……停下哦哦哦……”

    羽毛尖端若有若无地划过小腿皮肤,傅晴被绑成母狗姿势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羽毛沿着小腿肚往上慢慢滑过大腿后侧,在大腿根部来回轻扫了几下,每一次扫过傅晴的瓣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一下,唇也跟着收缩,道挤出更多黏滑的水,在腿根拉出一道道细细的亮线。

    “嗯……呜呜……别这样了……求求你……”

    傅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羽毛沿着沟往下滑到了会部,在那处连接门和唇之间的画了几个小圈又移开,然后移到唇表面上轻抚过去。

    当羽毛尖触碰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蒂顶端时,傅晴整个都被电击了一样在绳子里弹跳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完全不加抑制的嚎叫。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要蹭那里,哦哦哦那里太敏感了……!”

    沈听澜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羽毛管,反复用最细最柔的那一撮羽尖在傅晴的蒂上有节奏地画着圈,每一次羽尖撩过蒂顶端那个最敏感的神经集中点时,傅晴的部都会猛地抽搐一下,唇跟着张合一下,道挤出的水已经滴成了串落在地板上。

    她的嚎叫声在特别牢房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弹撞,混着她自己想忍但忍不住的呜咽。

    “哦哦……哦要到了——要到了——快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沈听澜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把羽毛往回一收,让羽毛尖完全离开了傅晴的蒂。

    同时她抬起另一只手对着傅晴高高翘起的左侧瓣用力扇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整个牢房里炸开,傅晴的在掌下剧烈颤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峰上叠加了之前木板痕和现在掌印的皮肤从红转成了暗红。

    “哦哦哦啊啊啊——为什么啊啊啊啊!!!”有声

    傅晴整个被从高的边缘一把拽回来,蒂上聚集的血还没散开就被强行中断了刺激,充血的蒂夹在唇顶端一抽一抽地,跳了好几次却始终够不到能让她释放的那个临界点。

    那从腹部涌上来的空虚感比之前强了十倍都不止,她感觉自己的道里面在痉挛,道内壁在疯狂地收缩绞紧,但绞住的只有空气,那种被悬吊在快感悬崖上怎么也掉不下去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了。

    “呜呜呜!不要停不要停——求你了!快进来!!!什么都行求你了啊啊啊——!”

    沈听澜把羽毛放在旁边的地上,伸手捏住傅晴散的发把她整张脸拉得往后仰起来。

    俯下身凑到傅晴耳边用一种仿佛在哄小孩的语气说:“想要高就得求,用下贱词来祈求高……不然我可不会再碰你一根发。”

    “求你了……进来……用那个进来……”

    傅晴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楚了,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水但就是不掉下来,就那么蓄在眼角把视线糊成一片。

    她的脸涨得通红,下唇被牙齿咬了又松,松了又咬,耳尖红得像两块烙铁。

    她知道自己必须说出下贱的词语才能得到高,才不会被折磨得欲仙欲死……可她已经快三十年没说过了……

    当年她前夫在床上她的时候,她还是在无意识中呻吟出来的,但现在被绑着,被药烧着,被自己的秘书把玩得像只发母狗……却还要她主动说……可是……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主!用你的大……塞进我的骚里面……求你了求你了,我里痒得快疯掉了啊啊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沈听澜就直接把双假阳具的另一端对准了傅晴湿淋淋的唇缝隙,往里狠狠撞了进去。

    硅胶质地的撑开两片小唇碾过尿道再狠狠钻进道处,螺旋纹路和颗粒在整条道内壁上刮过去又碾回来,那种充实的摩擦感让傅晴被悬吊太久的神经末梢全部在同一瞬间炸开了。

    她的嘴大张着但什么都喊不出来,就那么张着嘴,翻着白眼,舌微微伸出一小截抖着,从喉咙处挤出的声音尖锐短促又碎。

    “咿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高的痉挛从道开始向外扩散,整个子宫全部同时猛烈收缩,把假阳具绞得紧紧的。

    她的瓣在抽搐中不断前后耸动,门括约肌也跟着收缩又松开再收缩,之前被木桩和辣椒水折磨留下的红肿还没消退,现在又在高中不断张合着挤出几滴残存的肠。

    她的大腿内侧肌硬得像石块,脚趾全部蜷到了极致,房垂在半空中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

    沈听澜她自己体内那端假阳具,随着傅晴的高收缩也在她的道内壁里被搅动,那种隔着硅胶传导过来的快感让她腰软了一瞬,但她抬起手对着傅晴另一侧的瓣又扇了一掌下去。

    啪!

    被拍得左右颤,在灯下出一层层,傅晴的高还没退就又挨了一下,整个身体在绳子里弹跳起来,翻着白眼从喉咙里挤出碎的求饶声。

    “不要不要不要噢噢噢噢!!!再顶了已经去了,呜呜呜哦哦哦太刺激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求……”

    沈听澜一边用双手抓住傅晴的两片用力往两边掰开,一边加快了腰部挺送的节奏。

    双龙在她自己体内和傅晴体内同时来回抽,每一次拔出来半寸再撞进去都让硅胶螺旋纹路在两具身体的道内壁上同时刮过去,水从两个接合处不断飞溅出来洒在地板上,龙身表面沾满了黏滑白浆,在抽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沉闷水声。

    “傅晴你知道么,你受拷问的那些画面我全都记在这里,我每天晚上都在脑子里放一遍再放一遍,然后想着有朝一一定要把你搞成这样,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变成我的东西,你听见了没有!。”

    傅晴回答不了完整的话了,她的脑子里全是高后余韵带来的绵软眩晕感,但假阳具还在持续不断的抽,把她从眩晕里又捞起来抛回快感里,她的嘴一张一合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碎的音节。

    “啊啊啊,唔唔唔,太了,哦哦哦别顶那里求你了,我是主的东西!!!不要再打了,呜咿咿咿——!”

    沈听澜听到“主的东西”这几个字的时候腰猛地绷直了,一电流般的高从道处炸开蔓延到全身。

    沈听澜也得到高了……

    她整个趴在傅晴后背上大大倒气,双臂从傅晴腋下伸过去,抓住了傅晴垂在半空中疯狂晃的双,手指陷进丰满的里,拇指抵住两颗硬挺到极点的反复碾过去。

    傅晴在她身下最后一次剧烈抽搐之后,整个彻底软成了一团缩在绳子里,只靠那些绑在身上的麻绳才没瘫倒下去。

    双龙从两体内慢慢滑出来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湿黏黏的体碰撞声,连接两身体的硅胶柱身上沾满了两个的混合。

    沈听澜跪在傅晴身后大喘着气,手指还捏在傅晴的上没松开,把满是汗水的脸埋进傅晴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里,嘴唇贴在傅晴汗湿汗津津的后颈上轻轻舔了一。

    她的声音沙哑极了,但话里带着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得意:“我的典狱长大……哦不对,应该叫母狗典狱长大才对……”

    而在监控室里的楚玲,盯着屏幕却是一个脑袋两大——不是在拷问吗?这在搞什么……搞百合吗?

    搞百合不应该去鳄鱼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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