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典狱长的冤案——发生越狱事件?必须狠狠拷问典狱长才能破案!熟女典狱长被昔日手下残忍拷问的屈辱折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 为了真相不得不进行色诱的拷问官,以及平反之后却逐渐堕落的典狱长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楚玲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她面前摊着一份空白的拷问记录表,已经摊了将近半个时辰了,上面一个字都没写。www.龙腾小说.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沈听澜坐在她右手边,腰板挺得笔直,像是一个等待老师发考卷的模范学生。

    陈山泉坐在沈听澜对面,云淡风轻。

    “这几天的拷问结果汇总一下,傅晴那边什么都问不出来,越狱事件的真相还是个零。”

    然后歪着用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在沈听澜和陈山泉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沈秘书,我实话跟你说吧,”楚玲把钢笔捡起来用笔尾戳了戳自己的下颏,“目前整个调查组里嫌疑最大的还是你。你是傅晴最亲近的手下,而且你在拷问傅晴时,拷问效果嘛……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有数。”

    沈听澜的瞳孔在镜片后面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难道楚拷问官的意思是,因为我拷问没出结果,所以我自己就是内应?这太荒谬了!”

    “我没说一定是,但逻辑上不能排除。所以接下来你还需要继续对傅晴拷问,我会全程通过监控观察你的审讯过程。如果你在拷问中表现出任何异常的犹豫或者放水,那就不好意思了,沈秘书。但如果你能把傅晴的嘴撬开,那你的嫌疑自然也就不攻自。”

    沈听澜沉默了片刻,朝楚玲点了点。

    “我马上去准备今天的拷问流程。”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朝门走去。

    陈山泉目送着沈听澜的背影消失在门缝之间,然后把后勤物资清单合上放到桌角,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他大概觉得今天的会议大概到此为止了,但楚玲抬起手朝他招了招:“陈处长你留一下,还有个事要跟你说。”

    陈山泉重新坐回椅子里,楚玲从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陈山泉。

    “刑院那边最近调拨了一批新研发的刑具过来,设备清单我都已经收到了,但问题是这批东西我还没用过,说明书又厚得跟砖似的,上面全是专业术语。你搞后勤这么多年,器材测试应该熟,不如帮我一起看看这批新装备,顺便帮我试用一下?正好现在沈秘书去审傅晴了,会议室也空着,你就先帮我看一下这批设备吧。”

    楚玲说完就站起身朝门走去,在走到门边时稍微停了一瞬,侧过对着陈山泉露出那种仿佛只是顺带一提的轻松笑容,“这件事就我们两个知道,别张扬,毕竟是新设备试用。”

    “嗯嗯,那是自然。”

    陈山泉不知道楚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另一,沈听澜已经走到了特别牢房的门,听到金属门板另一侧传来傅晴呼吸声。

    特效药把她的身体重新修复得光洁如初,但她心里的创伤是否也被一并抹平呢?

    她把记录表卷成筒状,用圆筒的一端轻轻敲了敲铁门的门框,然后在门被从外面打开之前的那几秒里吸了一气。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拷问,也不知道楚玲在监控里究竟想从她身上捕捉到什么样的绽。

    但她的右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在身侧虚握了一下,仿佛手中正握着那曾经往傅晴上反复拍打的藤鞭握柄。

    那个幻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把傅晴带到了水牢里。

    水牢在帝国监狱地下,是一条天然的死巷子。

    这里本是个地下溶,地上满是不规则的细石子,巷子两边的石壁上长年渗着水,苔藓在砖缝间爬出一片片暗绿色的斑块,巷子尽是一方大约三步宽五步长的水池,池水浑浊发绿,水池正上方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两条锈迹斑斑的铁链,铁链末端各挂着一个带锁扣的脚镣。

    傅晴被沈听澜押着赤脚踩过满是细石子的道路,脚底的寒意从脚心一路窜到后脊梁。

    她全身上下不着片缕,脚趾上被图钉扎过的针孔早已在特效药的作用下愈合得只剩几个浅淡的白点,小腹上的烙印在昏暗的壁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反光。

    她被沈听澜推到水池边上,还没来得及站稳,沈听澜已经把她的脚踝扣进了铁链脚镣里,两只脚镣一左一右把她的双腿拉成了一个完全打开的一字马。

    铁链在滑上缓缓收紧,把傅晴整个朝下倒着吊了起来。

    傅晴的脚踝被铁链往上拽,双腿从膝盖到髋关节全部被迫绷成一条直线,一字马打开的幅度比之前在烙铁床上被麻绳拉扯时更大,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到了极限中的极限,部在双腿完全张开的姿势下毫无遮拦地露在湿的空气里,两片大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收缩的道。

    她的双手被沈听澜反剪到背后用麻绳牢牢缚住,手腕叉捆在一起,麻绳从手腕缠到小臂再缠到手肘,手肘被勒得互相触碰,肩胛骨在背后挤出一道的沟壑。

    “典狱长……希望你能及时招供……这样,对大家都好。”

    沈听澜作着装置,心里全是沉甸甸的压力。

    傅晴似乎在复一反拷问中有些麻木,无奈地回答道:“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越狱事件,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没办法了……”

    “咕噜咕噜……”

    傅晴的腰部以下全部没水中。

    她那双被麻绳缚在背后的手几乎贴着水面,肚脐刚好在水面线以下半寸的位置,房垂向水面,两颗尖距离水面大约只差一个拳的距离。

    想要呼吸,傅晴必须卷腹,就是把腰腹用力往上弯,像做仰卧起坐一样把上半身从倒吊的状态弯起来,让鼻露出水面吸一气,然后再松力让上半身垂回去。

    她的腹肌在多年的体能训练中锻炼得还算结实,但被倒吊着做卷腹这对身体机能的消耗远超平躺时的仰卧起坐,因为全身的血都在往部倒灌,每一次卷腹都要克服重力把整个上半身抬起来,抬到水面以上大约三寸的高度才够换一完整的空气。

    “咕噜咕噜……咳咳咳——沈听澜!把我放出去!我快没力气了——我咕噜咕噜——”

    沈听澜站在水池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吊在水面上的傅晴,傅晴在水里挣扎的样子反而更让她觉得满足。

    她手里拿出一根根刚从器材仓库里取出来的圆木桩,木桩大约小臂长,碗粗,表面打磨得光滑油亮。

    傅晴已经卷腹了将近十几次,腹肌的酸痛从肚脐周围开始往整片腹部扩散,每一次抬起身子换气都能感觉到腹直肌像是被撕开一样疼。

    她那张脸在倒吊的姿势下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太阳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她刚吸完一气正要松力让上半身垂回去,余光瞥见了沈听澜抱在怀里的那根木桩。

    “那是什么?沈听澜你……唔!”

    话音未落她已经力竭垂回了水面以下,浑浊的池水漫过她的鼻,咕噜咕噜的气泡从水底翻上来。

    她拼命又做了一次卷腹把脸挣出水面,大大地喘着从水面上方捞到的湿空气,嘴角挂下来的水混着池水往下滴。

    “这根木桩要往哪里塞?典狱长你自己说出来,说对了我就换根细的。”

    沈听澜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池边蹲了下来,捏住了傅晴的两片大唇往两边轻轻撑开。

    沈听澜的手指稳稳地卡在唇缝隙之间,把道在水下掰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木桩底端的小圆孔。

    木桩底端是削成略钝的半球形,表面滑得像抹了一层油,触碰到道黏膜的瞬间那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傅晴倒挂在铁链上的整具身体都猛弹了一下。

    “不要不要不要!沈听澜!那根太粗了真的塞不进去的!呜呜呜——”

    傅晴的求饶被自己呛水的咕噜声打断了,因为她腹肌在这声惨叫中彻底泄了力,上半身又砸回了水面以下。

    池水灌进她张大的嘴里灌进鼻腔里,呛得她在水下剧烈咳嗽,浑黄的池水从她喉咙里被咳出来又被吸进去,水面上翻起一连串浑浊的气泡。

    她的双腿在铁链上拼命挣扎,一字马打开的两条腿胡蹬踹着。

    沈听澜把木桩的半球形底端对准道,先用指腹把道周围的唇尽量撑开,然后把整个身体的重心压在握着木桩的那只手上,用力把木桩往下推。

    “啊啊啊啊啊——咕噜咕噜——”

    木桩底端的半球面撑开了道内壁的第一圈肌,傅晴的喊声被水淹得只剩下一串串往外冒的气泡和水面上一圈圈扩散开来的浑浊涟漪。

    碗粗的木桩正在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往她道处推进,桐油表面光滑到几乎没有摩擦力,但也正因为光滑,木桩的每一寸推进都顺畅得让她没有任何缓冲余地,道内壁被从原本紧闭的褶皱状态一点点撑平撑满撑到了极限。

    “嗯额呃~~呃呃呃——!!!”

    傅晴在被木桩撑开的剧痛中拼尽腹肌里最后力气把上半身弯起来挣出水面,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惨叫沙哑而碎,混着呛进去的池水一起往外呕。

    她的腹肌在极度酸痛中彻底崩溃了,刚吐完那句话上半身就直接砸回了水里,木桩还在继续往里推进,整根木桩已经没了将近三分之二的长度,露在体外的只剩下一截方形把手和一小段柱身。

    道内壁被木桩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管,紧紧箍在光滑的柱身上,木桩底端顶在子宫颈的位置停下,那种从腹部处被硬物顶住的钝胀感让傅晴在水下的身体猛抽了好几下。

    “呃嗯啊————!!!啊啊啊!!!!!把那根东西拿出来——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又挣出水面喊了这一嗓子,然后力竭再次砸回去。

    池水呛进气管的那烧灼感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鼻子里嘴里全是又腥又浑的脏水,耳朵里嗡嗡作响,肺里的空气被呛得挤出去一大半,剩下的几缕残气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着挤出最后几个气泡。

    傅晴的道里嵌着碗粗的木桩,门在冷水的刺激下已经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孔。

    沈听澜松开木桩的把手站起身来,歪着看了一会儿水池里倒吊着的那具还在不断抽搐的赤身体。

    “典狱长大,你要是再不卷腹,可就真的要淹死了。”

    傅晴在水下模模糊糊地听到了这句话的几个断句,但大部分内容都被水里翻涌的气泡和耳鸣声盖掉了。

    她腹肌里的最后力气,已经在她刚才那几次垂死挣扎式的卷腹中彻底耗尽,现在别说是把整个上半身弯起来,就连把脑袋抬起来露出水面都做不到了。

    她的脸在水面下仰着,嘴角和鼻孔里冒出来的气泡越来越细越来越少,手脚都泡得冰凉,但嵌在道里的那根木桩却在冷水中显得格外热硬,像是被冻得发木的皮肤上唯一残留的一个烧得发烫的芯。

    “唉呀~~呃啊~哎呀~~啊呀~哦啊~啊~~啊啊~啊……”

    这串细弱得几乎听不到的呻吟是从肺里被压榨出来的最后几个气泡的副产品,在水面上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涟漪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傅晴的双手在背后攥不成拳了,手指在水中无力地散开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但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断开的前一秒,沈听澜揪住傅晴散在水面上的一把湿漉漉的黑发,把她的脸从水下硬生生提了出来。

    池水从傅晴的鼻和耳朵里哗哗地往外淌,嘴唇已经被泡得发白起皱,鼻子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呛着混合了泥垢的污水,张开的嘴角满是白沫和黏,那张曾经震住整个牢的嘴里此刻只能发出些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琐碎求饶。

    “哎呀————!!!呀~~啊呀————!!!停————!!!救命……别再折腾我了——不要再把我泡下去……”

    傅晴缝里涌出了一淡黄色的尿,和池水中飘散的血丝混在一起很快就稀释得看不见了。

    木桩的把手留在外面太长了,晃动时还是可能自己滑出来,要是能让木桩固定在道里出不来就好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沈听澜这样想着,眼角扫到了墙角工具箱里散落的一小堆长钉,她把这几根钉子在水牢的壁灯下翻看了一遍,然后走回傅晴身边重新蹲下。

    那张曾经冷硬得能震住整个牢的脸此刻糊满了泥垢和黏。www.龙腾小说.com

    傅晴看到了沈听澜掌心里那几根铁钉,眼皮猛地抽了一下,但喉咙里的力气只够挤出几个零碎的颤音。

    “钉子……为什么有钉子……”

    沈听澜没有回答,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钉身,把钉尖抵在傅晴小腹上那个被木桩顶起微微隆起的小腹皮肤表面。

    只要将钉子隔着肚皮钉在木桩上,就能把木桩牢牢卡死在道和盆底软组织中,让它再也抽不出来。

    钉尖刺进皮肤表层,傅晴的整个腹部都因为剧烈的刺痛而绷成了一块铁板,腹直肌一块块凸起来的纹路在油亮的皮肤下清清楚楚。

    沈听澜把羊角锤举起来,锤面对准第一枚铁钉的钉帽,稳稳定了一下角度,然后砸了下去。

    “哎呀————!!!呀~~啊呀————!!!停停呀~~妈呀————!!!救命……不要钉钉子不要钉钉子!!!你会把我钉死的啊啊啊——!”

    第一锤只把钉子砸进了一小截,铁钉从表皮层穿透脂肪层,被粗钝金属强行撕开组织的钝痛感让傅晴的整个的扭曲了起来,腹部被木桩撑满的位置从里到外同时传出胀裂般的剧痛。

    腹壁在钉身贯穿时沿着钉子周围渗出了一小圈鲜红色的血珠,血珠越聚越多汇成一道细小的血线顺着肚皮的弧线往下淌,最终流进了浑浊的池水中散成一缕淡淡的红。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第二锤接着砸下去,铁钉又了几分,钉子彻底穿透了腹腔前壁的层组织,把那层薄薄的膜钉死在红铁木上,钉帽卡住皮表层,肚皮上只留下一个还在缓缓往外渗血的暗红色钉眼。

    傅晴倒吊在半空中拼命想把腹部缩起来躲开钉子,但水中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每次挣扎都像是在鞭打自己的身体。

    很快,三枚短钉沿着木桩顶端排列的位置被依次钉腹壁,在傅晴的小腹上形成了几个不规则的暗红色穿孔。

    这些短钉是隔着腹壁钉进木桩侧面的,它们将木桩和其周围的组织牢牢钉在一起,让木桩无法滑出体外。

    沈听澜拿起最后一枚长钉在手里转了转,这枚钉子的长度比前几枚多了好几倍,锈迹也更重。

    她蹲在傅晴倒吊的身体面前,左手按在傅晴小腹上隔着皮摸出了木桩顶端的准确位置,然后把长钉的尖端抵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

    这个位置恰好是木桩半球形底端隔着一层腹壁顶住子宫颈的对应处——锤面砸下去时,这枚长钉比短钉更地穿过腹壁,穿透了那层被木桩挤压得紧绷的筋膜层。

    “住手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钉子每一分,腹壁上那个被贯穿的伤就被撑开更大的径,血从伤边缘涌出来顺着肚皮往下淌,在皮肤上画出数道歪歪扭扭的红色线条。

    这枚长钉钉完最后一下时钉帽稳稳地压在渗血的皮肤表面,钉子已经完全没了腹壁处,隔着肚皮钉死在木桩上。

    “唉呀~~呃啊~哎呀~~啊呀~哦啊~啊~~啊啊~啊……”

    傅晴的嚎叫在长钉贯之后变成了气若游丝的细弱呻吟。

    沈听澜看着傅晴仰面倒挂在半空中,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捆得死死的,双腿被铁链拉成一字马大开着,道里嵌着碗粗的木桩,小腹上钉着铁钉。

    血水不停地从钉子周围渗出来,顺着肚皮往下淌,滴进浑浊发绿的池水里,在水面上扩散成一圈又一圈淡红色的涟漪。

    傅晴从脚镣里被解开,整个跌落在地面上,道里的木桩在地面上一磕让她整个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摔回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她趴在粗糙的石地面上,额贴着地面,散的黑发铺在沾满尘土的肩和脸颊上,浑身都在细微发抖。

    沈听澜走到巷子那里存着几根备用的长麻绳,她把绳子牵过来系在傅晴项圈的铁环上,然后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傅晴被木桩撑得紧绷的唇侧面,语气不再那么温和。

    “典狱长大,你现在从这里爬到巷子,再从巷子爬回来,往返大概一公里。爬完一公里,我就给你把钉子拔一颗。要是爬不完,我就再加一颗。三颗之后,你肚子里那根木桩就彻底钉死在身上了,以后不光是拉屎撒尿,连高都得隔着木桩往外流。当然,如果你现在愿意招供的话,我完全可以把你放回去。”

    傅晴趴在粗糙的石地面上,膝盖和手肘的皮肤刚蹭上石子就传来一阵密集的钝痛。

    “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靠膝盖和肩膀的力量拖动整个身体往前挪。

    石路面上的碎石子每一颗都有棱角,膝盖骨碾上去时石子尖锐的边缘直接硌进里,每爬一步那两个膝盖窝都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响。

    “好痛!石子太疼了啊啊啊啊……”

    手肘因为双肩要不断扭动来配合膝盖的挪动而在地面上磨得嗡嗡发麻,小腹上的钉子随着每一次身体翻动或石块磕碰都轻轻地晃一下,那晃动从腹壁的伤一直传进道处嵌在木桩底端的钉尖里,再从木桩底端沿着木桩的纹路传到子宫颈,一阵一阵地扯着剧痛。

    还没爬完巷子的一半,她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了。

    呼吸浅而急促,沾满灰尘和血痂的嘴角挂着唾沫丝,每爬几步就得停下大倒气。

    而停在半道上瘫下来的次数多了,沈听澜就从墙上取下一根驯马鞭走了过去。

    驯马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尖锐的呼啸,鞭梢准地抽在傅晴右瓣和大腿连接的那条弧线上。

    被抽得猛颤了好一阵,之前被木板拍过又被特效药修复如初的皮肤上重新浮起一道红色的鞭痕,边缘泛着细小的紫点。

    她整个往前一扑趴在了石子地上,小腹直接砸在一块凸起的碎石上,那几枚钉子被这一下砸得钉尖重新碾过。

    “咦啊啊啊,哦哦哦!!!我爬!我接着爬!不要打了……不要再抽了!”

    她挣扎着再一次用膝盖和肩膀蹭着石子往前爬行。

    道里的木桩随着爬行时的左右扭动不断在体内极小幅地摇晃,门括约肌早已被这种持续不断的压迫感得完全失控了,稀碎的粪便混着之前池水里灌进去的脏水从松开的门一点点挤出来,在石子地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暗色痕迹。

    鞭子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每一次落下的位置都选在最疼的位置,峰、沟外缘、抬起的膝盖窝……“啊啊啊————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我要死了……真的太疼了钉子和小都在一起……我……”

    而回应她的只有下一鞭落下的呼啸声。

    石子地上拖出的那道爬痕越拉越长,刚开始只是水渍和零星的血点,后来蹭上了皮肤被石子磨后渗出的组织,再后来混进从门挤出来的粪便和从道渗出的血丝。

    巷子里昏暗的壁灯把那个浑身沾满泥灰和血污、道里着木桩、小腹上钉着铁钉的赤映照得如同一只受伤却仍在泥潭中蠕行的爬虫。

    那三公里她不知道爬了多久,连钻心的痛都慢慢退远,变成一种闷闷沉沉的背景噪音,爬到最后时她的神已经开始涣散,嘴半张着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会无意识地用嘴唇蹭着石子地上沾着的灰尘。

    她再也没有力气抬起来看路,只凭着眼角的余光顺着牵引绳被往前拖的方向机械地挪动肩膀和膝盖,每次挪动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慢,直到最后一次右膝磕上一块碎石后整个往前倾了一下,然后脸贴在石子地面上,再也不动了。

    确认晕厥之后沈听澜后从袋里掏出特效药的玻璃瓶把翠绿色的药丸塞进她舌根下。

    “还没爬完呢,典狱长大。不过算了,剩下的等你醒了我再带你继续爬。”她说完就站起身,对着巷子外面的狱警招手,让她们把傅晴抬去医疗室。

    那些狱警看着地上那一长条混着血水与污泥的爬痕,除了倒抽冷气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们架着傅晴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时,那根木桩还牢牢嵌在道里,小腹上的钉子如同冰冷的光点。

    在傅晴昏迷的时刻,楚玲刚把墙角那几个刚从刑院运来的木箱子挨个撬开,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新鲜玩意儿。

    带倒刺的硅胶鞭、能自动调节温度的烙铁、一套密打磨的骨钳,还有一排装在密封玻璃管里的淡紫色药剂……陈山泉站在工作台前面,双手在工作服袋里,瘦高的个子微弓着,他今天被楚玲从后勤处叫过来的时候以为只是帮忙清点一下器材清单,但他推开拷问室的门看到满桌子从他没见过的新型刑具之后,就开始觉得这位笑眯眯的拷问官大概不是叫他来清点器材的。

    “这个是刑院药剂科今年刚研发出来的好东西。把它注进皮下之后,身体的神经传导会被暂时改写,所有的痛觉信号和痒觉信号在进大脑之前都会被转化成快感。也就是说,被打被掐被挠痒痒,都不会觉得疼或者痒,而是快感……据说他们用犯做过测试,注之后只要轻轻挠一下脚心,就能高两回。”

    楚玲一边说一边拿起其中一管淡紫色药剂在指间转了个圈,她把药剂的针帽拧开,把针尖抵在自己小臂内侧,拇指稳稳地推下了注钮。

    药推进血管的瞬间,楚玲的手臂上泛起一小片细密的皮疙瘩,从针孔周围的皮肤开始向四周扩散,一直延伸到手腕和肩窝。

    她眯起眼睛吸了一气,像是一个品茶的刚咽下第一滚烫的茶汤,然后把空的药剂管丢在桌上,抬起脸对着震惊的陈山泉。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拷问官……这……这怎么能往您身上打呢!”

    “陈处长,这么好的东西,你有没有兴趣试试它会对拷问带来多么大的便利呢?”

    陈山泉盯着那管淡紫色药剂,八分犹豫加两分不该有的好奇在脑子来回晃。

    但楚玲没有给他继续犹豫的时间,转身坐到拷问室中央那把老虎凳的旁边,开始解自己脚上那双军靴的鞋带。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标准的帝国刑院制式高跟长靴,黑色皮革擦得锃亮,靴筒从脚底一直包到小腿中段,靴底的鞋跟细得像两根钢钉。

    她把右脚的鞋带全部松开,两手抓住靴跟和靴面用力一扯,靴子从脚上滑下来,靴筒里还冒着淡淡的体温蒸腾出来的热气。

    没了靴子的遮挡,楚玲的脚比想象中要纤巧得多。

    常年被靴筒包裹的脚背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几根细小的静脉纹路,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几层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散发出淡雅的反光。

    她的脚心是极浅的红色,足弓弯出一道净利落的弧线,脚后跟圆润光滑,没有一丁点长期穿高跟鞋磨出的老茧。

    楚玲莞尔一笑:“还请陈处长拷问我一下——如果觉得下不去手的话,那就拷问我这双可怜的小脚吧~毕竟知道拷问用具的效果是我们拷问官的必备功课呢。”

    “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好啦,你就帮我试试这个药剂到底有多么打的威力吧,先把我捆起来吧。现在我这双脚上了,就等于我的蒂,打它等于抽我的唇,你要是拿针扎进去,那就是直接捅我蒂了。所以请狠狠折磨这双脚,这样才能测出的刑具真正的效果。先从那个带倒刺的硅胶鞭开始吧,别打太轻,不然我反而觉得你不够敬业。”

    楚玲说话的时候就自己把两只脚并拢放在老虎凳的脚踝托上,示意陈山泉先把麻绳绕在小腿下端最细的位置收紧,再从脚背上方叉穿过去把脚趾并拢固定,让整个脚底完全绷平无法蜷缩躲闪任何触碰。

    陈山泉看着眼前这双被麻绳捆在老虎凳上的纤巧脚,现在这个况就像是被邀请去参加一场鸿门宴,但作为后勤处处长,测试新器材本来就是他常工作范围内的事,他没有理由拒绝。

    而更重要的是,他开始觉得裤裆里的二弟有反应了。

    他从那排刑具里拿起那根带倒刺的硅胶鞭,鞭身大概一臂长,小拇指粗,半透明的色软硅胶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微小软倒刺,每一根倒刺都不到米粒尖大小,但数量多到让看一眼就觉得脚心发麻。

    他把鞭子在手掌上抽了一下试试手感,倒刺擦过掌心时留下又痒又刺的触感,让他的肩膀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那就得罪了,楚拷问官,毕竟是你说要狠狠折磨的。”

    他把鞭子举起来对准楚玲被绷得紧紧的脚心,那道浅色的足弓弧线在被麻绳拉平后显得比刚解开靴子时更显细了,他手腕一抖把鞭子挥了下去。龙腾小说.coM

    硅胶鞭的鞭梢不偏不倚正中脚心正中央,倒刺从足底皮肤上刮过去留下密密麻麻的细小痒点,但楚玲的双脚已经对痛痒信号产生了错误的判断,这些痒点在感知转换剂刺激下全被解读成了不同层次的快感流冲击神经,脚底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像是在和道的敏感点直接联通。

    “啊~~果然,那感觉根本不是痒也不是疼了……再来再来,别停……”

    陈山泉看着楚玲微微张开的嘴角和脚背上明显绷紧的肌腱,手里的鞭子又挥了下去。

    这次他打在更靠脚后跟的位置,楚玲的双脚条件反地想要蜷起来又被麻绳死死压住只能让十根脚趾不停地轻微抽搐,她用牙齿浅咬住自己下唇以免出声太响。

    “呃——这药剂……还挺有效果的啊……”

    陈山泉又挥了几鞭,每次都换不同的位置,用鞭梢来回刮擦最敏感的皮肤表面。

    楚玲的双脚在持续不断的触感轰炸下从脚背到脚趾都泛起了红色,那些原本呈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开始变成更明显的淡蓝,脚背皮肤因为快感充血而变得更薄更透明。

    在最后一次鞭梢扫过时她整个在老虎凳上微弹了一下,十根脚趾全部用力张开又蜷缩回来,两条腿的内侧肌隔着制服裤都开始轻微抽搐。

    “太了……药剂完全起效,现在每一鞭都相当于往我道里打,再换个狠点的,刚才那鞭子太客气了呢。”更多彩

    她略微有些不满足地抬起下对着工作台上那几排新刑具扬了扬。

    陈山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工作台上还有骨钳和针灸针,他把硅胶鞭卷好放回桌上,从里面挑出一根最细的针灸针。

    针尖沾了沾桌上的酒棉,然后他左手捏住楚玲左脚第二根趾节的根部,把趾腹轻轻翻过来让它完全展开,那里是脚趾皮肤最薄的位置,淡淡泛红的趾腹表层细得像刚煮熟的蛋白,能隐约看到底下极细微的毛细血管网。

    “下手别客气,我要是叫响了,那也不是叫你停下来,是叫你再来一针哦。”

    陈山泉把针尖对准趾腹正中央最的那块皮,缓慢但毫不犹豫地推了进去。

    针尖穿透表皮层刺真皮层时的细微撕裂感。

    在楚玲身上被感知转换剂瞬间扭曲成了一极冲的快感,随着针体越推越,那些被针体强行推挤撑开痛痒信号又被转换剂搅碎再重组为绵密持续的快感,楚玲的双脚开始不可控制地来回轻微晃动,麻绳在脚踝皮扣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好~……你还没试过两只脚同时扎,右脚也来一针。”

    陈山泉从针盒里又拈出一根针,将针尖刺。

    而在两针同时固定在脚趾不同位置的持续刺激下,楚玲感觉到了某种完全陌生的快感形态正从双足沿着小腿胫骨一路传导到会神经,其强度之大完全不是单一快感来源能够相提并论的。

    她的双腿终于控制不住地想要夹紧,但老虎凳的腿托把她双腿岔开到与肩同宽的角度,她只能让大腿内侧肌不住痉挛拉扯,让这快感在盆底反复回直到彻底炸开。

    她的脚趾在针灸针的持续埋下已经全部蜷了起来,十根脚趾的趾腹都因持续刺激而变得更红更饱满,在捆绑麻绳的勒压下越发显得娇欲滴。

    楚玲刚才还没觉得有什么,等陈山泉真把那两根针灸针埋进她脚趾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大腿内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药剂比她预想的要猛得多,脚底挨鞭子的时候那被转化出来的快感还能勉强克制住,但针尖直接刺之后,内裤就已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太丢了,堂堂帝国刑院高级拷问官,被自己注的药剂搞到裤子都湿了。

    更要命的是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制服裤,布料一湿就会变成灰色,等会儿从老虎凳上下来的时候陈山泉肯定会看到她后面那片湿痕。

    楚玲咬了咬下唇,把那份担心吞回肚子里。

    不过话说回来,药剂效果这么强,等会儿要是真的被折磨到失控,她还能不能维持住诱导陈山泉的理呢……诱导计划本来很简单,先用自己做实验品让陈山泉放下戒心,然后在拷问过程中旁敲侧击套他的话,确认他到底是真的硬不起来还是在傅晴的事上留了。

    但如果她自己先被刑具搞到高迭起神志不清,那这个计划就会变成典中典的白给笑话。

    陈山泉此时从工具箱里翻出了一根竹签。

    竹签大约一拃长,比牙签略粗,签身削得笔直光滑,签尖磨成了极细极尖的锥形,他把竹签举到楚玲眼前晃了晃。

    “这个签尖的粗细刚好能进趾甲缝最处,进去之后不只是痛,还会痒到骨子里,配合你那个药剂应该够狠。”

    楚玲看着那根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竹签,发现自己的脚趾在麻绳里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她的身体已经在药剂的作用下变得高度敏感,光是看到那根签尖就能想象出它进趾甲缝隙时那种尖锐的刺痛感,而她的脑子很清楚那种刺痛感会被药剂转化成什么……那会让她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层快感再次翻涌上来,搞不好连膀胱都会失守。

    但她是楚玲,她不能在一个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不是内应的面前露怯。她抬起下,用一种加了几分轻佻的语气对着陈山泉笑了笑。

    “竹签好啊,你要是捅得够狠,回我就推荐刑院把你特招了。记住别光转不捅哦,我脚趾都等凉了。”

    陈山泉没有被她这句激将法逗笑,只是微微点了下,然后走到老虎凳尾端坐下来。

    楚玲的趾甲修剪得短而整齐,甲缘圆润光滑,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反出淡淡的反光。

    陈山泉用右手捏住竹签,把签尖对准拇趾趾甲和甲床之间的那条微小的缝隙,调整角度让签尖刚好能以斜向切而不是直刺。

    楚玲的脚趾轻微地弹了一下,她屏住了呼吸,因为她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刺激。

    竹签的签尖进了那条缝隙的瞬间,楚玲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抽气声。

    “唔——!!!额嗯!!!呜呜呜呃——!!!”

    在感知转换剂的作用下,神经信号在进大脑之前就被完全搅了,所有原本应当被解读为刺痛感的神经电信号全部被误读成了兴奋,于是那尖锐刺痛窜直接转化为了蒂被尖锐物体直接刺激般的强烈快感。

    楚玲的脚趾在麻绳里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拇趾因为竹签的而无法蜷缩只能僵直地微微发抖,趾甲缝周围泛起了极浅的红,她的脸从耳根开始泛红,脸颊上浮起两团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绯色,一直蔓延到了锁骨。

    她的嘴里发出的是极力压低却怎么都压不住的低吟:“啊~~这个确实比针狠多了……那根竹签现在就在我脚趾里搅,然后被搞的地方明明是脚趾,结果全往那边传,天呐,药剂效果真的比说明书上写的猛太多了,再来再来,我还有另外九个脚趾呢你都试试看都试试。”

    陈山泉没有答话,只是把竹签从她左脚拇趾缝里慢慢拔出来,然后换到左脚第二根脚趾,用同样的手法捏开趾甲缝把签尖对准那个更窄更紧的缝隙推了进去。

    签尖挤开角质层,推竹签在甲缝里碾过去,那痛痒转化后的兴奋更密集尖锐,楚玲终于没能忍住,她的两条腿在腿托上猛地抖动起来,膝盖窝绷直然后弯曲再绷直,嘴角漏出了连续的细碎呻吟。

    “呃啊~咦,哦哦哦——太坏了,噢噢噢噢好爽啊啊啊啊——!!!”

    陈山泉在推签尖时略微多加了一点力。

    “咿咿咿——里太敏感了,药剂把小趾的神经全接到蒂上——不行不行这个刺激程度太超过了,但是好爽,好爽啊啊啊——!”

    她的裤子在刚才这波快感冲击下已经湿透到了大腿中部,浅灰色布料从会处氤出了大片灰色的湿痕,黏滑滑的水从内裤底部渗出来“哦哦哦哦哦——!重叠了!谁发明的这个药把不同刺激转换成快感还带叠加的是哪个天才不,太疯了噢噢噢噢——!!!”

    她喊完这句话发现自己在老虎凳上扭动的姿势已经完全失去了矜持,腿向内夹拢又被分开,脚趾因快感应激而无法控制地蜷缩开合。

    陈山泉一直没有说话,他把竹签从各个脚趾甲缝里推进去又拔出来,楚玲的惨叫声终于冲了自己设下的所有防线,那声音又尖又碎带着明显痛苦的高频尾音在拷问室的小空间里回开来。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哦哦哦不不!!!是爽啊啊啊啊啊——!放我下来哦哦哦不行了啊啊啊——!!!”

    陈山泉不敢怠慢,连忙解开绳子,麻绳从楚玲脚踝上解开的瞬间,她整个像被抽掉了骨一样从老虎凳上滑了下来。

    陈山泉本能地伸手去扶,然后那个娇小的身影就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制服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好几颗,锁骨下方大片泛着红的皮肤直接贴上了陈山泉蓝色工作服的粗糙布料。

    她的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带着高刚过后的微颤。

    “陈处长,你刚才把我弄得太惨了……现在你得负责收场,我腿都软了站不起来……”

    陈山泉的两只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她背上还是该推开她。

    但楚玲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

    她从他怀里抬起,用那双还蒙着水光的狭长眼睛仰视着他,然后慢慢往下滑,双手从他腰间松开,移到他的皮带上。

    “楚拷问官,你这……”

    “别说话~我刚才被你用竹签扎得死去活来,现在到我报复你了——”

    楚玲把陈山泉的裤子拉到膝盖弯,那根半勃起的茎露在空气里。

    她伸出左手握住茎的根部,指腹贴着皮肤下微微搏动的血管,右手扯开自己制服的衣襟让胸前那对并不算大的房露出来。

    她低用舌尖从茎根部沿着柱身慢慢往上舔,舔到冠状沟的时候舌尖绕着那一圈凹陷转了好几圈,然后把整个含进嘴里开始前后吮吸。

    她的嘴小而窄,含住时两颊微微凹陷进去,舌尖在腔里持续不断地绕着打转。

    “唔嗯……陈处长,你的这根东西比我想的要大呢。平时拷问傅典狱长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把她按在烙铁床上?反正都是要脱光绑起来的,不岂不是费了那么好的身材。”

    陈山泉没有回答,但他的茎已经在楚玲嘴里胀到了完全勃起。

    楚玲感觉到腔里的柱正在不断变硬变粗,她把嘴退出来用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把脸侧过去用舌尖反复舔着侧面的敏感区域,同时用余光观察陈山泉的表。

    差不多了。

    楚玲把他推倒在老虎凳的坐面上,自己转过身背对着他趴下来,把她那还沾着湿痕的色制服裤和内裤一起从腰线上褪到膝盖弯处,然后翘起对着他。

    她的不大,门在沟处紧紧闭合成一个浅褐色的圆点,道还在往外渗着刚才高时残留的透明黏,顺着会往下滴。

    “现在我的肠道里全是感知转换剂的抗体受体,就算裂了也不会疼只会爽。你从后面进来,到最底,看看我能高几次。”

    陈山泉的双手从她腰间滑过去抓住她的髋骨,对准方向把茎抵住门往里挺。

    但是门死死箍住不让进,但陈山泉没有停,他用力把整个撑开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挤了进去。

    楚玲发出了一声介于惨叫和亢奋叫声之间的尖锐呻吟。

    “咦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不要停继续往里推!推到最里面!”

    陈山泉听进去了,他把茎又往处推进了一截,整根茎大半都陷进了那个被强行撑开的括约肌里,他感觉自己的茎被一层一层紧窄的直肠壁包裹着,那些黏膜软滑滚烫,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让整圈括约肌跟着痉挛收缩。

    他双手抓紧楚玲的开始前后抽,每一次突都顶到直肠最处,把整个门都带翻出浅浅一圈。

    “哦哦哦哦哦再来再来!肠道处也被顶到了!药剂把痛信号全转成高信号了!不要停继续!再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是叫唤了,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撞击的节奏碎成一截一截的。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门在反复抽下已经红肿,括约肌从紧紧咬合的状态被反复变得松软但仍然有力地套着柱身上下波动,肠从门周围渗出来混着之前道淌下来的残留水,滴在老虎凳面上拉出好几道黏滑的丝线。

    她一边被一边回过来伸出手勾住陈山泉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两个上半身贴在一起,她的舌伸进他嘴里,嘴唇贴着嘴唇牙齿轻磕着对方的牙关,那个吻极为湿润。

    高来得又急又猛烈,楚玲的门在极度扩张中猛地抽搐起来,直肠壁在剧烈痉挛中把陈山泉的茎绞得更紧,然后一一水从道涌而出,直接在老虎凳的坐面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把嘴从陈山泉嘴唇上移开,大倒了好几气然后大喊出声:“啊啊啊去了!我要死在你这根上面了!在里面!全在我肠子里不许拔出来!”

    “我……我也要去了!”

    陈山泉被她这番话和直肠内壁最后的痉挛绞动到了极点。

    他把茎用力顶到最处,然后在直肠最处猛烈地了出来。

    那灼热的体涌肠道处的钝胀感让楚玲又小幅度地抽搐了好几下,她的身体瘫软下去趴在老虎凳上,门里还套着陈山泉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茎,就那么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两个叠在一起大喘气。

    安静持续了片刻。

    楚玲把脸贴在陈山泉胸,声音哑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感。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他肩胛骨上轻轻画着圈,动作温柔得像是真的很依恋这个男。

    “陈处长……我刚才被你那竹签扎脚的时候就在想,我做了这么多年拷问官整天折磨别,其实我真正想做的不是拷问官,是被拷问的那个。像傅晴那样被扒光了绑在铁板上,被塞各种东西,被到翻白眼,被囚犯们踩在脚下尿在身上……光是想想我就又湿了。你说我要是能变成这监狱里的囚该多好,每天被不同的狱警和男囚着……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呢。”

    陈山泉低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小个子。

    她的马尾刚才在中散得七八糟,黑色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脸上还带着后的红。

    “看不出来,平时笑眯眯的楚拷问官,骨子里是条欠的骚母狗。”

    “对啊,我就是骚母狗。可是骚母狗也有自己的梦想嘛。你管后勤这么多年,进出监狱的犯名单和牢房调配都要经你的手,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偷偷把我弄进牢体验几天囚生活?不用太久,一两天就行,最好是把我也关进傅晴隔壁那间,让我尝尝被自己拷问过的反过来调教的感觉。”

    陈山泉的手在楚玲后背上停止了抚摸,他的下搁在她顶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就算是刚才把他吸得魂都快飞出去的楚玲,这个请求还是太过界了。

    “这个不太好办,牢的牢手续层层审批,凭空多出一个来,值班记录上会有漏——”

    楚玲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她从老虎凳上滑下去,双手掰开陈山泉刚被完还在微微发红的瓣,用舌尖在门周围那圈褐色的褶皱上轻轻舔了一圈。

    陈山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而楚玲的舌已经抵进了门的中心凹陷处,在那里反复舔压、画圈、碾动,同时她的右手伸到前面握住陈山泉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茎,从根部开始用力撸动,每一下都从柱身套到冠状沟再用拇指指腹用力按压下方的敏感带。

    这个体位让他刚才残存的警惕心像被水卷走的沙滩城堡一样瞬间崩溃了。

    后敏感的状突起在舌苔的反复舔压下产生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麻痒快感,而前面的茎在她手心不断恢复硬度,前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分泌。

    “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撸到快然后再停,停了再撸,撸了再停,哼哼——拖到明天早上你也别想出这个拷问室。”

    她说到做到,手速越来越快,舌在门周围的舔动越来越,然后她感觉手里的开始不规则地胀,囊收紧时那种熟悉的搏动就在掌心炸开。

    然后她的手和舌一同停了下来。

    陈山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响。

    他的茎在楚玲停止刺激的瞬间疯狂地弹跳了好几次,充血成暗紫色,马眼张合着往外挤出了一滴透明的分泌但就是不出来。

    焦躁感让他睁大眼睛,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楚玲,楚玲仰起脸对着他露出微笑,嘴唇上还沾着刚才舔时残留在上面的唾。

    “你看,就差一点点。帮我体验一下囚生活,我马上就让你出来,门也借给你再一次,随便你怎么用都可以,怎么样?”

    小控制大,陈山泉没经过思考,纯粹为了出来,脱而出一句:“监狱老锅炉房里,有一扇封死的铁门,门后面是一条一百年前废弃的排水管道,直接通到北郊荒原上的枯河堤下面。反过来就可以进监狱了……你要是想体验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

    楚玲听完这段话,脸上的微笑在几秒之内从懒洋洋的满足变成了冷静。

    她瞬间从散落在地的刑具堆里准确抽出两根细铁丝索,快步绕到陈山泉背后,把铁丝索穿过他双手的手腕以八字形缠住再用力扯紧。

    陈山泉从那阵被撸舒服得恍惚的状态中猛地回过神来,低看到自己的茎还半硬着从褪下的裤子间伸出来,上面还挂着自己刚才被撸到一半时渗出来的透明分泌。

    他试图挣开束缚但铁丝索已经咬死了皮,而且楚玲的打结手法是专业的八字反勒结,越挣越紧。

    “楚玲!你要什么!”

    冷静下来的陈山泉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慌忙地挣扎,但完全无济于事。

    楚玲把他的双手死死缚在背后之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把他那张瘦长的老好脸往上抬。

    她嘴角还挂着刚才为他时蹭上去的残,但那副眼熟的甜笑此刻怎么看都像一把刚出鞘的刮骨刀。

    “知道这条密道的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你是怎么发现的?跟越狱事件有关吗?跟傅晴有关吗?所有细节,全部说清楚。你要是少说一样,我就把刚才那些竹签全扎到你茎里哦——”

    黄豆大的汗水从陈山泉额上滴落,反而更加激发了楚玲作为拷问官的本能。

    “看来陈处长不太配合,那就让你试试什么叫真正的拷问吧!”

    …………

    冷水泼在脸上的时候,傅晴以为自己还在水牢里。

    她剧烈地咳了两声,浑浊的水从鼻腔和嘴角淌下来,然后她发现自己的鼻上覆着一层柔软的橡胶面罩。

    面罩紧密地贴着她的下半张脸,边缘卡在下和鼻梁两侧,后脑勺上勒着两根弹绑带,把整张面罩牢牢固定在脸上。

    面罩的呼吸阀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软管另一端通向某个机械装置,装置发出有节奏的低沉嗡鸣声,像一台小型空气压缩机,但出气被一个电磁阀门控制着,阀门旁边有一盏小小的红色指示灯,此刻正亮着。

    她的双手没有被绑住。

    她躺在特别牢房那张冰冷的金属格栅板上,身下垫了一张薄薄的橡胶垫,垫子上全是她身上淌下来的水渍。

    她的双腿可以自由活动,手臂也可以自由活动,除了脸上的呼吸面罩之外,全身没有任何拘束。

    她试着用手去扯面罩的绑带,但刚把手指伸进绑带和脸颊之间的缝隙,她的肺里还存着小半残气,但那点残气撑不了几秒,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开始慢慢攥紧她的喉咙,胸发闷,太阳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原来这是控制她呼吸的机器,可是它给供气的条件是什么。

    她躺在地上试着动了一下,抬了抬左腿,把大腿内侧的肌收紧了又放松,呼吸阀没有反应。

    她又试着做了几次蹲动作,腹肌和肌替收缩,呼吸阀依然无动于衷。

    她开始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很滑稽,光着身子躺在橡胶垫上,脸上套着呼吸面罩,拼命地做腹肌训练试图骗过一台机器。

    骗不过去,窒息感越来越重了,肺里的空气在每次呼吸之间逐渐被稀释,胸开始明显地起伏,喉咙里发出不由自主的咕噜声。

    她翻了个身趴在橡胶垫上,双腿夹紧了又松开,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就是这让呼吸阀弹开了一小截,一新鲜空气猛灌进来。

    她把手指伸到两腿之间按在大唇外侧上,呼吸阀的阀门随着她手指的每一次移动小幅度地开开合合,发出了细微的咔嗒咔嗒声响,像是在给她的动作做机械节拍,房间里那盏原本黯红的指示灯也逐渐跳转为闪烁的黄灯。

    把手指伸到唇之间是最直接的方法,她不想拖太久,趁现在手指还听使唤先试试看。

    她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按在两片大唇之间的缝隙上,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指尖很快就被从道渗出来的黏沾湿了,那些黏在指腹的涂抹下均匀地覆盖了整个部,呼吸阀的阀门在她手指每一次划过蒂顶端时都会完全打开一小瞬,然后在她手指移开时重新缓缓闭合。

    “原来只要自慰就能呼吸,但是不能停,停下来就会被憋死……”

    她把整个手掌覆在部上,用掌根用力按压阜上方那处最敏感的区域,掌心的热量透过皮肤渗进盆底肌里,中指的指腹压在蒂顶端反复画小圈,指腹上的指纹纹路碾过蒂表面每一处神经末梢。

    她的呼吸开始和手指的节奏同步,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呼吸阀打开她猛吸一,手指抬起来的时候呼吸阀关小她屏住气,然后再次按下去再次吸气,再抬起来再次憋气。

    快感来得并不猛烈,是那种温吞吞的、缓慢堆积的暖意。

    她以前在家里用按摩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每次都要花上老半天才能勉强到了,而且到了也不怎么尽兴,总觉得差那么一气。

    现在这台面罩着她持续刺激自己,刺激又不能太轻因为轻了阀门不理会,很快就让整个盆底区域进了酥麻绵软的舒适状态,但始终挂着一段让她无法跨过去达到高的距离。

    “啊啊……这样不行,这样太慢了氧气不够用。”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把右手从部移开,翻身换了个姿势,左手的四根手指并拢从正面一次整片碾过两片唇再向上拉到蒂表面,反复拨动着顶端的凸起。

    手指移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蒂被密集拨动时出的细碎快感沿着脊柱往上冲,但冲到一半就全耗散了,依然离高差了好几个图层。

    “怎么这么难……平时被沈听澜用木板抽一顿都能直接高……现在专门用手指伺候了这么久反而上不去……”

    非得被打被电被针扎被踩在脚底下糟蹋个够才能爽出来吗……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左上,拇指和食指用力夹住了根部的粒,再用指甲掐了下去。

    “啊啊啊——!”

    尖锐的刺痛从根部炸开,瞬间转化成一极其强烈的快感直冲会,与此同时左手在蒂上的密集拨动也达到了极限,两种不同来源的刺激信号在盆底神经丛里汇碰撞,然后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样轰然炸开。

    傅晴的嘴在呼吸面罩里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含糊尖锐的嘶哑呜咽。

    “好爽哦哦哦——!!!好爽!!”

    呼吸阀在她高的瞬间完全打开了,大量新鲜空气涌肺里,一直憋得发紫的脸色迅速恢复了过来,两条腿从蜷缩状态软塌塌地瘫在橡胶垫上,十根脚趾还残留着高余韵中的轻微抽搐。

    她躺在地上大大地吸了好一阵子氧气,接着她感到身下的橡胶垫湿漉漉的,刚才高时出来的水把垫子又打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滩浅洼。

    但还没等她喘匀气,呼吸阀又开始缓缓闭合了。

    这台设备简直就是个没完没了的发管家,监督她高完立刻翻脸不认。

    傅晴撑着橡胶垫勉强坐起来,这回没有用手去摸部,直接从嘴里把右手指尖咬出浅浅的牙印,然后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最细的那块皮肤,剧痛从腿根窜进盆底,唇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快感从会处涌上来钻进卵巢,把一道极细的暖流直直推进了子宫。?╒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呼吸阀开了一半。

    “这个方法果然更快,刚才自慰了半天还不如掐一下来得管用……”

    接下来她开始在自己身上寻找能产生足够剧痛的部位。有声

    左右两边的是最靠谱的,每次用指甲掐进去或者用指关节拧一下都能直接打开呼吸阀。

    大腿内侧也还行但仅次于,掐完了只能开一小半,后面还得补上几下手指刺激来凑数。

    上的虽然厚,但是打打没有反应,大概是因为每天坐久了已经不太敏感。

    她在地上一会儿掐,一会儿打大腿内侧,一会儿又用指甲反复在锁骨下缘刮出浅红色划痕,然后把所有的剧痛源流折腾一遍间或穿几下蒂拨动,整个在橡胶垫上滚过来滚过去,发糟糟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上半身都红了一片,全是自己用指甲掐出来的印痕。

    “啊啊啊啊,不要去了不要了——!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不要再我了!”

    嘴上喊着不要但还得继续,因为呼吸阀不听她嘴硬,只听高说话。

    她又把双手伸到背后抓住自己的两个手肘用力往反方向拉扯,肩关节的钝痛感比其他地方的锐痛更持久,那种钝痛转化成快感后,配合她两腿之间自己右手最后几下摩擦,高再一次把她炸倒在橡胶垫上。

    “噢噢噢噢来了来了哦哦!!!”

    这次她已经没有力气喊爽了,只是在面罩里不断吸着新鲜空气,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道丝线,整个汗淋淋地瘫着。

    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次呼吸都要靠这样一次次的高来换,她必须不断找到能让自己更快更高效地爽出来的痛源。

    她把手伸到自己脖子旁边,拇指按在颈动脉上用力压了下去,一阵眩晕混着从颈部传来的钝胀感涌上来,居然直接把她又推到了一次接近高的状态。

    她被自己这一下压得差点翻白眼,但也由此清晰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原来自己根本不是冷淡,她只是需要被虐,需要被狠狠地虐待才能达到高……“我傅晴难道是无可救药的受虐体质……”

    她从前半辈子都在自欺欺,把办公室当成城堡把典狱长制服当成防御面具,把自己包装成坚硬强势百毒不侵的铁腕强形象,其实是怕自己不包装就会露出底下这层又贱又软的真皮。

    现在这套该死的呼吸面罩把她的防御彻底撕碎了,她连一点撒谎的余地都没有……呼吸阀又开始缓缓闭合了。

    傅晴躺在地上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坐起来。

    这回她的手没有再伸向自己的部,是直接从小腹上那个烙印的焦痂边缘摸了进去,指甲在烫伤愈合后还留有浅红色瘢痕的皮肤周围狠狠掐了一下。

    烙印那一圈的皮肤本来就被高温坏了神经末梢,掐进去的痛感比正常皮肤强烈好几倍,瞬间撕裂整个腹部,大滚烫的快感重重灌进子宫,把她整个反向翻倒,后脑勺直接砸在橡胶垫上,两条腿在半空中蹬了好几下,嘴在面罩里张成一个大大的圆形,发出一串断断续续夹杂着嘶哑气音的碎尖叫。

    “好爽哦哦哦——!!!好爽!!又去了又去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我就是母狗!再来!我还能再来!我全都要——!”

    她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高过后又重新收紧的括约肌用力绷开,贴着橡胶垫来回摩擦,用整个身体的扭动配合手指再掀动新一的痛与爽的循环。

    此时特别牢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傅晴正趴在橡胶垫上,右手掐着自己的左,左手的中指还在道里。

    呼吸面罩里的软管随着她手指抽的节奏轻微晃动着,发出一阵细碎的窸窣声。

    她听到铁门铰链转动的声响,整个僵住了,手指还留在道里没来得及抽出来,就那么扭过去,看到了沈听澜站在门的身影。

    沈听澜今天换了一身净的调查组制服,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红红的,但那张脸上的表不再是之前拷问时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微笑,是一种混杂着愧疚的心疼。

    她手里捧着一份盖着帝国刑院和王办公厅双重印章的红文件,站在门清了清嗓子,紧张念道:“经帝国刑院调查组核实,帝国监狱越狱事件与傅晴典狱长无关。匿名举报信系他伪造,举报内容纯属诬告。即起恢复傅晴之典狱长职务及一切相关权限。帝国监狱行政楼办公室即刻归还,个物品一并返还。王陛下谕:傅晴典狱长此番蒙冤受辱,守如瓶,保全了帝国皇室的体面,望典狱长好生休养,择宫。”

    傅晴把手从道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和唇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在光灯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把右手从左上也移开,然后撑着橡胶垫想要站起来,但两条腿因为刚才连续高了好几而软得像泡发的面条,膝盖刚离开地面三寸就又砸了回去。

    沈听澜见状立刻把文件放在门边,解开呼吸面罩的绑带。

    “典狱长大,您的衣服……我得去给您找件衣服。”沈听澜把面罩放在地上,语气有点慌。

    “我办公室柜子里还有一套备用的制服……不过在这之前,你先把那根软管从那个该死的机器上拔了,我不想再听到它嗡嗡响了。”

    沈听澜照做了,把那台呼吸阀控制器的电源拔掉,机器的嗡鸣声缓缓降下去,最后只剩下特别牢房里光灯的电流声。

    傅晴终于从橡胶垫上爬了起来,发得像刚从窝里被捞出来,两腿之间还残留着大量未的水和之前掐大腿内侧时留下的指印。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特别牢房的中央,被汗水濡湿了,挺着晃晃悠悠的两只房,还硬挺挺地翘着,晕比平时更皱了一圈,都是被她自己掐出来的。

    沈听澜把自己的目光从傅晴的胸用力移开,她已经不是前几天那个可以把傅晴按在老虎凳上往蒂里穿针的拷问官了,现在傅晴复职了,她又是那个需要每天帮傅晴端茶倒水的秘书。

    这身份的转换只用了一页红文件就完成了……走进行政楼的走廊时,傅晴注意到两边的狱警全都低着站得笔直,楚玲站在楼梯双手抱胸,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笑容,不过多了几分谨慎。

    “恭喜傅典狱长官复原职——越狱案件已经查清了,都是那个梅婉儿为了自虐而自导自演的闹剧——她先是进监狱体验囚生活,然后收买了陈山泉,利用秘密通道害你下马,并且用提前写好的举报信进一步谋害你,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自己有更多的时间受虐罢了……对了,关于我这几天对您的招呼,还请您看在我也是奉命行事的份上,不要往心里去。”

    “楚拷问官奉命行事……我不得不理解……”

    傅晴笑容冷淡,但心里默默加了一句:等哪天我腾出手来,一定给你换副新味的手铐尝尝。

    “不过根据陈山泉的供词,梅婉儿是经过你的手,从秘密通道进的监狱——这一点您为何一开始拒不代呢?”

    傅晴冷笑一声:“皇族的名誉不允许出现主动进监狱的皇室员,我只是为了维护住皇家那虚假的清白罢了。”

    楚玲一副恍然大悟的表:“原来是这样,典狱长真是明大义啊……那我就不打扰典狱长休息了,告辞。”

    傅晴只是朝楚玲微微一笑,然后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傅晴站在门愣住了。

    她的办公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之前被楚玲抄家时搜出来的所有东西。

    三根自慰并排放在桌面上,和她那枚典狱长印章肩并肩地摆在一起。

    那根色的按摩还是几天前楚玲拿在手里当众展示过的,旁边那根透明的软胶假阳具则是她自己最喜欢的款式……沈听澜站在她身后,看着桌上的场景憋了好一会儿,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您的东西我都帮您整理好了,文件也重新归档了——需要我帮您把这些收起来吗?”

    “不用。”傅晴穿上衣服,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把那三根自慰一个接一个地放进去,动作不疾不徐。

    她把抽屉关上之后在办公椅上坐下来,接触到椅面的瞬间,被之前自己在特别牢房里掐得红肿的轻微地钝痛了一下,让她不得不在椅子上左右挪动了好几次才找到一个不那么疼的坐姿。

    沈听澜还杵在门,她从刚才就一直想找机会跟傅晴道歉,但每次话到嘴边又被那张平静得过于刻意的脸给堵了回去。

    “沈秘书,你有话想说就说吧。”

    沈听澜吸了一气,把文件放在桌上,然后朝傅晴鞠了一个的躬,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声音发颤。

    “对不起!那天在拷问室里,我,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虽然有些事确实是楚拷问官的命令,但我自己的私心也占了很大一部分……但请您相信,我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伤害您……我,我会写一份完整的检讨上来。”

    “检讨不用写,我不怪你……好了你先出去吧。”

    沈听澜用力点了点,转身退出办公室,把门轻轻带上。

    傅晴听着门外沈听澜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之后,才终于把紧绷的肩膀放了下来。

    她靠进椅背里,开始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密道的事,她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在这座监狱当了十年典狱长,每一间废弃的管道间她都下去看过。

    那条通往北郊的排水管道她甚至还亲自拿着手电筒走过,所以她很清楚,重犯能凭空从牢房里消失又死在郊外,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利用了这条密道。

    但越狱是在她的监狱里发生的,就算她主动出密道的线索,最多算是提供案线索,失职的罪名依旧跑不掉。

    更何况密道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一旦公开,帝国监狱会发生越狱犯就成新闻条了,到时候连王的颜面都要跟着受损。

    所以她把这一切赌在了上面——她故意在整个拷问过程中闭不提密道的事,任凭自己被藤鞭抽得满背开花、被电到屎尿失禁、被木桩塞进门、被囚踩在场石子路上,被自己的秘书到翻白眼叫主,被泡在桶里差点淹死,甚至现在被呼吸面罩着掐自己的高……所有这些惨无道的折磨都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是她故意用苦计来换取王同的筹码。

    她知道帝国刑院的调查组迟早会发现密道的存在,但等到发现的时候,她傅晴已经在数不清的拷问中受尽了所有不该由一个典狱长来承受的屈辱……王就算要追查她的失职之过,心里也会觉得亏欠她一个大到填不平的。

    从一开始,就是傅晴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而做的赌博!

    傅晴把抽屉拉开一条缝,低看了眼里那三根安安静静躺着的自慰,又想起自己刚才在特别牢房里一边掐一边喊自己是母狗的那个画面,耳根泛起了一层浅红。

    苦计也好,真流露也好,她那几天里确实是每一次高都是真的。

    她前半辈子伪装出来的那层铁腕外壳,被这几天的拷问像剥蛋一样剥得一二净。

    她关上抽屉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角落那个落满灰尘的穿衣镜前面。

    脱下刚刚穿上的衣服,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具丰腴赤的身体,皮肤上还残留着被自己掐出来的红印,小腹的烙印已经结痂成了一道永远去不掉的枷锁,和蒂上被沈听澜用铁针穿过,隐约看到两个极淡的针尖白点。

    她对着镜子用右手托起左,拇指轻轻抚过晕上那圈被自己掐出来的指甲痕,感觉到在指腹下又硬了几分,然后松开手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夜,傅晴推开自家公寓的门时,走廊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

    这间公寓她已经住了十年,从离婚那年搬进来就没换过地方,客厅里的布艺沙发被坐出了一个和她部形状完美贴合的凹陷。

    她把钥匙丢进鞋柜上的瓷碗里,脱下制服外套挂在门后的衣钩上,然后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的时候,傅晴闭上眼睛让水流从顶顺着低马尾的辫根淌过肩胛骨之间的沟壑。

    特别牢房里那台该死的呼吸面罩在她脸上留下的橡胶压痕已经消退了,脖子上的指印在医务室药膏的作用下淡成了几道浅黄色的痕迹。

    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打出泡沫,手掌从锁骨滑到房下缘再从腰侧推到髋骨,做着这些最基础的清洁动作时手指每碰到一处之前被拷问折磨过的位置,大腿内侧的肌就会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一下。

    被藤鞭抽过的后背皮肤已经恢复了光滑,但热水冲上去的时候似乎还残留着灼热的记忆。

    被铁莲花扩张过的门在沐浴露的润滑下不自觉地在水中轻微收缩着。

    被木桩塞过的道,在没有任何东西填充的况下也渗出了黏滑的水……她关掉水龙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被水汽蒙得模糊的自己,用浴巾擦了一把发,然后把浴巾丢在洗衣篮里走出了浴室。

    卧室床柜最下面的抽屉被她拉开的时候,那三根被她从办公室带回家的自慰安静地躺在里面,旁边还多了一根刚刚回家的路上,鬼迷心窍地新买的透明假阳具。

    傅晴拿起那根透明的螺旋纹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拿起了旁边那根色的按摩。

    她把按摩抵在蒂上开关推到中档嗡嗡嗡地碾了老半天,脑子里翻来覆去回放的都是她被泡在桶里差点淹死的画面,高确实来了,但那快感只撑了大概几秒钟就散掉了。

    散掉之后剩下是一种空落落的空虚。

    她把按摩从小里拔出来扔在旁边床单上,盯着天花板上,刻地意识到一件事——她好像只有在被折磨才能获得真正的高……被鞭子抽,被电击,被针扎……这些时候她高来得比什么时候都快。

    但当她重新回到安全温暖的环境里,她反而上不去那片巅峰了。

    她把那根新买的透明假阳具从抽屉里拿出来,把底座吸在床的墙壁上,然后跪趴在床上把翘起来对准假阳具往里推进了一截。

    螺旋纹碾过道内壁,湿滑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到了有些夸张的程度,但她发现自己总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一道从背后传来的木板抽打的疼痛,少了她反铐在背后被绳索勒紧的束缚感,少了让她皮发麻的窒息——对了,呼吸。

    她需要那气被堵住的感觉,就像在水牢里被倒吊着泡在水底下,就像泡在桶里面淹过鼻尖,就像被呼吸面罩控制住每一气都必须靠高来换取。

    她钻进衣柜最底层里一通翻,翻出了几双长筒丝袜,她把一双色丝袜撑开从顶套下去让袜箍在脖子处拉好,然后又拿起半透丝袜从外面把再一层层绕紧,从额到脖子包得看不见一丁点皮肤。

    每一层丝袜覆上来的时候气道的空间就被压缩掉一小截,刚开始还能正常喘气,叠到第三层时每一次吸气都开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响,叠到第五层结束时窒息感从喉咙慢慢上升堵在她的嘴唇上方,和当初沉进水牢池水里那种水面没过鼻翼的压迫感一模一样。

    于是她脑子里终于浮现出了那些被拷问的碎片,她脚趾一勾,道对着假阳具又吞进去一截,道内部把透明硅胶表面裹得泛起白浆。

    “啊啊啊,不够!还是不够!还少了点什么……再捆紧一点,唔,喘不上气的时候下面就会更爽,对就是这样,快点快点……”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这些话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把上的丝袜勒得更紧了,勒到脖子外侧那几道还没消退的指印又开始泛红了。

    缺氧让脑袋里的血管突突直跳,子宫在缺氧状态下反而比正常呼吸时更敏感了,每一次假阳具在道内壁剐蹭的动作都像被放大镜放大过一样清晰,从道到子宫颈每一处黏膜的触碰角度都有酥麻。

    她在这样的状态下连续高了两次,中间几乎没有间隔,床单被她从里流出来的水得湿透了一大片,膝盖窝陷进的棉褥子也积了一小洼黏滑滑的水渍。

    但那空虚感还是没走。

    身体是满足了,子宫已经痉挛得快崩溃了,但有一个很小的声音一直在说,她真正需要的根本不是模仿,她需要的是活生生被凌辱,被实实在在施的痛苦……“好爽哦哦哦——!!!好爽!!但是还是不够我真的不行了哈啊,哈啊,我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只有在被得要死要活的时候才能真的爽吗哦哦哦——!!!”

    她大喘着从丝袜缝隙渗进来的稀薄空气,就这么骂了自己好几句,然后爬起来把那些丝袜一层一层从上拆掉,拆完之后满脸汗淋淋的,她把假阳具从墙上拔下来洗都没洗就随手丢在床柜上,然后卷起被单把自己裹起来,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恐惧着这一事实,直到天色微微泛白才勉强合了一下眼。

    第二天一早,地下二层那个常年无使用的临时休息室里,傅晴把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五、肩膀宽得像双开门冰箱的男囚按在了行军床上。

    这个男囚因为走私狱,刑期还剩不到三个月,被沈听澜从轻罪牢房调出来时还以为自己是去接受什么特殊教育,结果走进房间看到典狱长大已经开始往手上缠麻绳了,顿时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傅晴把他双手反铐在床铁栏杆上,用麻绳把他的手腕和栏杆又绕了三圈确保挣不开,然后给他戴上眼罩让他在一片漆黑中什么都看不见,最后把带锁扣的皮制项圈扣在他脖子上固定好防止他动。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脱下自己的制服裙子,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茎已经勃起到了完全充血的极限硬度,前端渗着透明的分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手扶住柱身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道,然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去让他一到底。

    道内壁被粗硬的茎一气撑开,那熟悉的胀满感让她仰起,从喉咙发出毫无矜持可言的悠长呻吟。

    “啊啊啊,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被撑开到最处,整个下面都被杵得满满的,哦哦哦……好舒服——”

    她把双手撑在男囚结实腹肌上,开始前后摆动部,每一次下沉都让他的重重顶在子宫颈,道内的褶皱挤出黏滑的骚水顺着往下淌,把两的毛黏成了一绺绺的湿线。

    男囚被反铐着双手套着眼罩什么都看不到,但却能清晰感觉到身上这个又湿又紧的道壁正用一种熟独有的吸力,不断地死死吞吐着。

    “好爽哦哦哦——!!!好爽!!就是这种感觉!比我自己拿假阳具捅自己爽了不知道多少倍!对,这就是我想要的——!”

    她说到这里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落下都带出巨大清脆的体撞击声,道分泌物和流出的分泌混在一起,在激烈摩擦中形成了大量白色的泡沫,汗水从她额滴下来,流过小腹上那个烙印,落在男囚健壮的腹肌上。

    高袭来的时候她整条脊背都向后弓了起来,一连串含糊而的高亢哭叫从她喉咙里被不断往外。

    她低下想看看到底是自己这副样子更惨,还是之前被钉在刑椅上更惨,但她发现门站着一个。

    门的光灯逆光打在那个的身上把她的廓切成一道细长的黑影,黑影的右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僵在半空中,左手捧着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的纸张正在从她失去控制的臂弯里一张一张滑向地面。

    “典、典狱长大……您是受虐狂吗?”

    傅晴骑在男囚身上,扭过去看着门那个一脸兴奋的小秘书,脸上没有任何窘迫或害臊的神色,只是轻轻地长舒一气……沈听澜仿佛下定了决心,箭步上前,一掌扇在傅晴脸上!

    傅晴被扇得整个往侧面晃了一下,散的黑发甩过肩,几缕发丝黏在了被扇红的嘴角上。

    她跪在地上,道里那个男囚残留的还没完全流净。

    她抬起看着沈听澜,那双丹凤眼里没有愤怒,也不是惊恐,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茫然。

    沈听澜从来不敢对她动手,就连前几天在拷问室里用藤鞭抽她的时候,每一鞭落下去之前沈听澜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但现在这个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和那个曾经在她办公室里端茶倒水批文件连都不敢抬的小秘书,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了。

    “沈听澜,你——”

    “闭嘴——”

    沈听澜一只手伸出去捏住傅晴的下,把那张被扇得微微红肿的脸抬起来。

    隔了薄薄的眼镜片看过去,仿佛是盯住猎物般。

    八年了,她总是一边看着傅晴,一边夹紧自己的大腿,然后回到家里把所有关于典狱长大记忆拼成一个她绝对不敢让第二个看到的幻想。

    在那个拼图里傅晴没有高高在上的冷脸,有的只是被反铐在背后勒紧的绳索和被剥光后无处可逃的羞耻,还有那些被折磨到哭都哭不出来时从喉咙处漏出的沙哑求饶。

    而今天这个拼图终于完整地摆在了她面前,傅晴本就跪在那个拼图的正中央。

    傅晴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子宫却完全不配合她的理思考,那个该死的器官在看到沈听澜这副杀气腾腾的表之后,竟然开始兴奋地分泌黏了。

    想被沈听澜踩碾在地上,想被她更用力扇掌……傅晴在心里把这些话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又一遍,想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了,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我问你话呢,傅晴。”

    沈听澜松开了捏着傅晴下的手,把右手抬起来,在傅晴的视野里那道沾满她嘴角血丝和唾沫痕迹的掌印还留在中指和无名指的根部。

    “啪!”

    她抡起手臂,第二记掌落在傅晴另一侧脸颊上,把傅晴整个扇得往侧面歪了一下。

    “做我的,当我的母狗,每天下班之后就去抽你,抽完再你眼,完之后把你灌肠,灌完肠再让你舔我的脚趾……你愿不愿意。”

    傅晴的耳朵在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是子宫却涌出一大黏稠的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热气,她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碎的音节,那声音颤抖沙哑,但又带着她这辈子从来没发出过的卑微。

    “我……愿意……”

    傅晴喘了一大气,然后跪在那里,她把散落在额前的黑发全部都用力拨开露出自己那张早已被打得红肿难消的脸,仰起来直视着沈听澜。

    眼睛里有一瞬的犹豫,但那犹豫很快就被道处又一无法压抑的荷尔蒙所吞没,她颤抖着想扯住沈听澜的裤脚。

    “我是典狱长傅晴,也是沈听澜的母狗……”

    …………

    一年后。

    帝国监狱的每周例会上,傅晴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腰板挺得笔直,黑色制服的第一颗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领,低马尾不苟地扎在脑后。

    她面前摊着一份关于牢伙食费超支的报表,正在用那种让整个牢鸦雀无声的冷峻语调对后勤处的几个组长说话。

    “这个月的蔬菜采购价格比上个月高了两成,但供应商还是那三家,我不希望下个月再看到同样的涨幅出现在同一张报表上。”

    后勤处的几个组长纷纷点,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刷刷地记着什么,谁都不敢抬多看典狱长一眼。

    沈听澜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的会议记录本,右手握着钢笔工工整整地写着会议纪要,左手却藏在桌子下面,拇指正按着一个掌大的遥控器。

    遥控器上并排着三个旋钮和两个按钮,此刻最左边那个旋钮已经推到了中档。

    傅晴的道里正塞着三颗专门定制的静音跳蛋。

    跳蛋本身运转时几乎没有声音,沈听澜手里的遥控器可以控制振动频率、振幅和间隔模式,此刻第一颗正在用又慢又的低频振捣子宫颈,第二颗摆锤在道前壁上反复碾磨着g点,第三颗倒是安静着没有启动,但光是前两颗的同时运转就已经让傅晴的大腿内侧在会议桌下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了好一会儿了。

    门里还塞着一枚塞。

    这枚塞塞后会随着体温轻微膨胀,把直肠壁撑得满满的,底座紧紧贴合在门外,底座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压囊,通过细管连接到沈听澜袋里的微型手压泵。

    只要沈听澜轻轻捏一下那个手压泵,压囊就会膨胀零点几毫米,把塞往直肠处再推进一小截。

    上的东西比道和门里的更让傅晴煎熬。

    两颗各夹着一枚改良过的金属夹,夹内侧有细小的钝刺,刚好卡在晕边缘的敏感带里。

    夹底端连着细链,细链从她的文胸内侧穿过,绕过肋骨在背后叉,再顺着脊柱沟往下走,最后连接到腰后一个固定在皮带上的收线器。

    收线器也是遥控的,按钮按下去,收线器就会缓缓收紧,把两条细链同时往后拉,被往后扯,那被拽长变形的钝痛会直接窜进胸腔,然后再被她自己受虐体质扭曲成势不可挡的快感。

    “我想下个月就不要……嗯嗯~呃~~~就不要……哦……不要给囚犯吃的太好了哦……”

    傅晴正在对着后勤组长布置下个月的食堂整改方案,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上的细链被沈听澜收了一格。

    尖隔着制服文胸的布料在衬衫内侧硬挺挺地顶出两个谁都能看到的凸点。

    好在,那些组长们的视线一直钉在地板上,根本不敢抬往典狱长胸那个方向看哪怕一眼。

    会议继续。牢牢汇报上个月囚犯违纪况时,沈听澜把第二颗跳蛋推上了高档。

    道里不同频率的振动产生了让傅晴怎么都无法完全保持冷脸的差频共振。

    道内壁开始收缩,把跳蛋裹得紧紧的,蜜从道处不断渗出来,浸透了内裤底部,现在连制服裙的色布料也在腿间被濡出了一小块。

    包皮从蒂上缓慢翻开,把又弹出来一小截的充血粒直接压在内裤湿透的布料上,间那湿痕越扩越大几乎快要渗到裙摆上了。

    “嗯……至于经费问题……哦哦哦……”

    沈听澜用左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右手拇指又把跳蛋的第三颗跳蛋也推了上去。

    第三颗恰好对准了蒂内侧,加上直肠里那枚被手册泵轻轻一捏又膨胀了半圈的塞,所有这些不同形式的快感信号同时汇合,让她出了小热乎乎的水。

    那滴黏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无声地滴在了会议桌下面的地板上,在她黑色的靴子旁边形成了一个水点。

    会议终于结束了,各部门组长纷纷收拾桌上的文件站了起来,对着傅晴行了个礼之后就鱼贯而出,完全不知道那个被他们在心里惧怕了整整十年的铁腕典狱长,其实在他们讨论食堂菜价的时候,正被跳蛋玩弄得快要憋不住呻吟了。

    办公室的门在最后一个组长走出去之后,被沈听澜用指尖轻轻一带就锁死了,书架是定制的,左侧第三格其实是一道隐藏门的把手。

    沈听澜往外一拉,整面书架无声地沿着滑轨向侧面移开,露出了后面那道漆成铁灰色的金属门,里面是一间大约六步见方的拷问室。

    这间拷问室不是牢房,是傅晴复职后自己花钱改建的私空间,四壁贴着灰色的吸音棉,地板上铺了一层防滑的黑色橡胶垫,天花板正中的横梁上装了可以调节高度的手铐铁链。

    左侧墙边是一整套标准刑具架,鞭子、藤条、木板、夹棍、烙铁、针灸针、图钉、盐水和辣椒油的储备罐,还有各种型号的假阳具,右侧墙角立着一台三角木马。

    傅晴走进这间拷问室之后,反手把门关上,然后站在壁灯暖黄的光线下开始脱衣服。

    她不疾不徐,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文胸的背扣被反手解开,两颗被夹拽得通红的从布料里弹出来,夹的细链挂在胸骨前,在锁骨之间轻微叮当作响。

    她把制服裙和内裤同时褪到脚踝处再抬脚跨出那片布料,把还在道里的跳蛋慢慢拔出来,又把门里的塞缓缓推出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赤条条地走到木马面前,双手扶住马颈上那根金属横杆,左腿跨过木马的身体,把慢慢降下去,直到会部正好压在木马棱边上。

    棱边不偏不倚地压进唇缝隙里,把两片大唇压得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小唇和已经充血勃起的蒂,蒂恰好卡在棱边,每次她身体轻微晃动都会带来摩擦蒂尖端的细密刺激。

    然后她把脚踝分别踩进木马两侧踏板的脚镣里,把手腕举固定在马颈两边的皮扣上,整个在木马上被锁成了骑乘姿势,房垂在马颈上,微微翘起。

    “主,母狗今天开会的时候没忍住,把骚水滴在会议桌底下了。请主狠狠地惩罚母狗的……”

    沈听澜站在刑具架前面,手指在一排鞭子之间轻轻划过,最后停在那根油亮油亮的藤鞭上。

    她拿起藤鞭在手掌上敲了敲试试手感,转过身走到傅晴身后,欣赏了好一会儿这个被绑在木马上主动翘好等抽的典狱长大。

    “滴了一滴在地上就要挨多少下来着?上次的规定你还记得吧,母狗。”

    “记得!母狗滴了一滴水,要挨二十下。开会的时候滴的,罪加一等,要翻倍,四十下。会议室是公务场所,再加二十下。”

    “好,自己数着,数错一鞭重来。”

    藤鞭的呼啸声在狭小的拷问室里清脆地响起。

    第一鞭落在傅晴左瓣正中央,被抽得猛颤,出层层,傅晴被抽得身体在木马上往前微冲了一下,蒂在棱边上碾了过去,她的手指在皮扣里猛地攥紧,挤出亢奋的报数声。

    “一!谢谢主!”

    “二!谢谢主!”

    ……

    接下来的鞭子并没有留,汗水从身上不断冒出来,道也被碾压棱边压得越来越开。

    “二十!谢谢主!二十一哦哦!二十二!请主……再重些,二十三——唔!!!”

    她数到第三十五下的时候已经没有一块皮肤不是红的了,峰上鞭痕挨着鞭痕,从最初的浅红色逐渐转为红再到紫红。

    但那颗垂在马颈下方的脸上却露出了比刚才开会时被跳蛋得要憋死还要满足的笑容。

    傅晴在刑具上被折磨着,所以终于获得了那种如释重负的幸福。

    “四十!哦哦哦——谢……谢……主~~母狗的已经全是鞭痕了,现在可以让母狗去把那滴水舔净了……”

    沈听澜把傅晴散落在脸颊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拢回去,然后扣住她脖子上的项圈勾环,牵着项圈另一的细链把她拉到自己脚尖旁边来。

    “下次再漏,就不是六十鞭的事了,我会把你带去场,让所有囚犯都看到你这条母狗是怎样被骑在木马上被到高的。”

    “是~~~”

    傅晴媚眼如丝,似乎光是想象这个画面都让她难以自抑……那个冷峻的典狱长已经消失不见了,现在只有一个渴望在囚犯面前被蹂躏的变态痴……

    彩蛋:

    楚玲站在觐见厅的门,地吸了一气。

    帝国皇宫的觐见厅比她记忆中还要大上好几倍,大红地毯从门一直铺到王座脚下,两侧站着两排穿着白色礼服的宫廷侍,每个的表都端庄得像石膏像。

    王坐在王座上,穿着一袭紫色的长袍,她看上去大约四十出,脸部线条和梅婉儿有几分相似,但比那个娃娃脸的侄要锐利得多。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茶碟搁在膝盖上,看到楚玲走进来时微微抬了抬下,示意她免礼。

    “楚玲,这次越狱事件的调查,你做得很好。我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失职案,没想到最后查出来的元凶竟然是我的亲侄梅婉儿。”

    王把茶杯放在旁边侍递过来的托盘上,用手指轻轻揉了揉太阳,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那个孩子从小就喜欢做些出格的事,我只当她是年轻不懂事,没想到这次竟然闹到这种地步。伪造举报信,收买狱警,策划越狱,还把自己关在禁闭室里享受了好几天。这些事要是传出去,皇室的颜面往哪搁。”

    楚玲单膝跪在王座前,低着保持着标准的觐见礼仪:“陛下英明。”

    王微微笑了一下:“梅婉儿的罪行已经无法容忍了——但我也不愿意公开处理她,毕竟她身上流着皇室的血,公开审判只会让整个帝国看笑话——所以我决定把她送给你。”

    楚玲的瞳孔猛地放大了,甚至忍不住露出老地铁手机的表。

    王要把自己的亲侄送给她,一个刑院的小小高级拷问官?

    “陛、陛下,在下惶恐——别搞我……”

    “不必恐慌,我说送给你,自然有我的道理。”

    王抬起右手轻轻拍了两下,觐见厅侧面的那扇雕花木门便被两个侍无声地推开了。

    楚玲跪在地上不敢抬直视,但从余光里能看到两个侍推进来的那个东西,至少第一眼看上去不像是。

    那是一个大约一米六高的黑色廓,全身被一层毫无缝隙的光亮胶衣从到脚严密包裹着,胶衣表面在吊灯光线下反出湿润的暗光,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在紧张地微微颤抖。

    胶衣紧贴在身体表面,把每一寸皮的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包括锁骨下方两道被压扁贴在胸廓上的廓,以及腹下被一套外挂在胶衣表面的金属装置严严实实遮挡住的小腹与下体。

    这层胶衣在胸部位置开了两个圆形的孔,孔边缘用金属环加固,两颗小巧的房从中被挤出,尖上还穿着前阵子在禁闭室里被楚玲亲手刺穿的那对银环,银环下面挂着两个极小的铃铛,随着步伐轻微叮当作响。

    胶衣的面部也是一整块光滑的黑色胶,只在鼻孔处开了两个细小的呼吸孔,嘴部的位置没有开,但从胶衣内侧传出持续不断的闷湿水声,说明嘴里塞着塞。

    眼睛的位置覆着两块微凸的镜片,下体被一个复杂的金属排泄控制装置取代,装置主体是一个嵌在尿道和道之间的双向导管,导管上端连接着一个用透明细管绕到背后的小型储囊,储囊里装着半满的淡黄色体,随着她每走一步都在轻微晃动。

    道里则着一根粗度可观的震动硅胶,硅胶底座露在胶衣外面的部分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沿着大腿内侧贴附到膝盖外侧一个固定在胶衣表面的控制器上。

    门的位置则连接着另一根更粗的导管,导管通往一个被固定在腰后胶衣上的金属罐,从透明导管里能看到体正在缓慢地从金属罐往门处滴注。

    梅婉儿小姐现在是全身上下每一个孔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状态,她穿着露出的胶衣、无法说话、连排泄都由机器控制。

    从塞背后传出的湿润咕噜声和她大腿内侧被震动刺激过久导致水大量泌出,在庄严肃穆的觐见厅里显得出戏。

    “这是特意为梅婉儿定制的终身囚服。胶衣采用透气材质,可以长时间穿着而不损伤皮肤,下体的排泄控制系统可以自动处理所有生理需求,无需工预。嘴部的渗透塞会持续释放营养和水分,保证她不会脱水或饥饿。眼球前面的镜片内置了微型投影装置,会循环播放她被拷问期间的全程录像作为行为矫正素材。这套设备的能源来自她自身的热量和运动,理论上她可以穿着这套胶衣活到自然死亡。”

    王用一种介绍家电功能的平淡语调说完这段话之后,端起侍重新递过来的红茶啜了一,然后对着楚玲露出仁慈而庄严的微笑。

    梅婉儿终于从胶衣内部辨认出了面前跪着的是谁。

    尽管镜片上的投影还在播放她被铁莲花扩张门时的特写画面,但她的耳朵仍然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她拖着浑身上下被胶衣勒裹得紧绷绷的躯体,一边感受着门里新一肠灌洗的冰凉体在管道里的蠕动,一边因为银环上的小铃铛拉扯而发出一声声呜咽。

    “唔唔唔,唔唔、唔呜!”

    她原本希望被折磨个半死并被终身禁锢在这套胶布之中之后,再被押送回牢房继续接受傅晴和沈听澜的凌辱,但现在王已经决定把她变成楚玲的私物品。

    楚玲抬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胶大小姐,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终身禁锢是黄油世界不得不品鉴的一环。

    “那么,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养胶的钱不用我自己出吧?”

    王再度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浮着的一片柠檬。

    “哎……我就是喜欢你这点上道——”

    她旁边的宦官展开手中的清了清嗓子,第一句开赫然写着:查帝国刑院高级拷问官楚玲办案有功,特晋升为刑院拷问部主任,赐胶一名。

    梅婉儿那对被银环坠着铃铛的,正好叮叮当当地晃个不停,而楚玲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黄油世界里的s,就没有结局差的!

    全剧终,完结撒花!允许起飞!

    —— 完 ——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