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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狱长的冤案——发生越狱事件?必须狠狠拷问典狱长才能破案!熟女典狱长被昔日手下残忍拷问的屈辱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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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惩戒与穿刺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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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完成了任务的囚犯已经自觉地退到墙边坐下,铁链拖在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响动。01bz*.c*clтxSb a @ gMAil.c〇m

    而未完成任务的几个则被叫到了大厅中央,傅晴也在其中。

    她踩着小碎步往前挪,手铐和脚镣之间的铁链绷得笔直,每一步都只能移动不到半个脚掌的距离。

    管教员取出了一块木板,那块木板大约有成年男的手掌那么宽,厚度约莫一指,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是长期使用过的痕迹。

    他握着木板在掌心里拍了拍,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目光在几个未完成任务的囚犯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傅晴身上。

    “3,第一个。”

    旁边的另一个管教员搬过来一个矮脚木架,高度大概只到膝盖上方,表面包着一层已经磨了的黑色造革。

    “裤子脱了,趴上去。”

    傅晴的手抬到腰间,手指触碰到囚裤粗糙的布料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手铐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她只能一点一点地将裤子往下褪,先从一侧胯骨褪到大腿中部,再从另一侧褪下去。

    囚裤里面没有多余的衣物,当裤子褪到膝盖以下之后,她的整个部就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大厅里光灯的冷白色光芒毫无遮挡地照在她的上,那两瓣饱满而结实的部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紧,缝被挤压成了一道色的细线。

    管教员用木板的一点了点木架的台面,傅晴弯下腰趴了上去。

    她的部向上翘起,大腿后侧的肌被拉得紧绷,瓣微微分开,“每打一下,大声报数,然后说‘感谢大惩戒’。听见没有?”

    “听见了……”

    “啪!!!”

    木板落下来的第一下,傅晴差点把自己舌咬断。

    结结实实的一击,木板与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脆响,疼痛汹涌向四周扩散,先是表皮的火辣感,接着是更层的钝痛,仿佛部的肌被硬生生砸陷进去一块。

    傅晴双手攥住木架边缘,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她张了张嘴,从嗓子里挤出了声音。

    “啊啊啊,一,感谢大惩戒!”

    第二下紧跟着落下来,准确地叠在了第一下的位置。

    木板拍击的声音比第一次更响,因为那块皮肤已经开始充血,变得更紧实了。

    傅晴的脚趾在布鞋里蜷缩起来,眼泪从眼眶里直接涌了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木架的造革面上,留下一个个暗色的水痕。

    “啊啊,二,感谢大惩戒!”

    傅晴的嗓音从一开始的压抑渐渐变成了不加控制的嘶喊,声带在每一次报数的时候都撕扯到了极限。

    “哦!!!三,感谢大惩戒!”

    “啊啊啊——四,感谢大惩戒!”

    “五,哦哦……感谢大惩戒!”

    “六,啊啊啊啊,感谢大惩戒!”

    “七,感谢大,哦哦哦,惩戒!”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傅晴的整个部已经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在连续的击打下明显肿胀起来,比原先高出了一指有余,皮肤绷得锃亮,双腿在铁链的限制下剧烈地颤抖着。

    第十一下到第十五下,傅晴的报数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嗓音已经沙哑了,每次喊出数字之后都要剧烈地喘上好几气才能接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她的下颌,有几滴落在了手臂上,凉丝丝的。

    被击打的在疼痛累积到一定程度之后反而出现了一种奇异的钝化,她能感觉到木板击打在上,但疼痛变成了一片持续的灼烧,像是把两块烙铁贴在了她的上。

    “十四,感谢——哦哦哦……大惩戒!”

    “十五,啊啊啊——感谢大惩,惩戒!”

    最后五下,管教员放慢了速度,每一板之间的间隔拉长到了大约五六个呼吸,这种延迟让傅晴更加煎熬,因为等待的痛苦比击打本身更难以忍受。

    她会趴在木架上,因为恐惧而不由自主地绷紧,然后木板砰地落下来,将所有的紧张在一瞬间砸碎,傅晴发出一声近乎嚎叫的嘶喊。

    “啊啊啊啊啊,十九,感谢大惩戒!”

    第二十下,最后一击,管教员将木板高高扬起,用尽全力抽了下去。

    木板击中的声响在整个大厅里回了好几秒才消散,傅晴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然后软软地趴回木架上,手指从木架边缘松开,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沙哑声音说出了最后一次报数。

    “二十,感谢大……惩戒。”

    管教员把木板放在一边,示意傅晴可以起来了。

    她从木架上撑起身体,双手因为长时间紧握而僵硬得几乎无法伸直,她弯下腰去提裤子,每动一下部的皮肤都像被砂纸重新擦过一遍,粗布囚裤重新覆盖住那片肿胀的皮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冷气。

    手铐限制了手臂的活动范围,她费了好大劲才把裤子拉回到腰际。

    走回自己靠墙的位置那几步路走得异常艰难,脚镣限制步幅就已经够麻烦的了,现在每走一步大腿后侧都会牵动部的伤处,疼痛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傅晴咬着牙一步一步挪了回去,靠着墙壁缓缓地跪坐下来,触碰到冰凉的水泥地时又让她闷哼了一声。

    那晚她几乎没怎么睡。

    侧躺会碰到部伤处,仰卧则会把体重直接压在肿胀的上,无论换什么姿势都无法找到一个不疼的角度。

    她就那么靠着墙壁半坐着,铁链在黑暗中偶尔发出细微的响动……

    第二天清晨的哨子照常响起,傅晴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部还在疼,饥饿感比前一天更加猛烈,胃里像是有一只空手在徒劳地握拳,每握一下都让她的肋骨内侧隐隐发酸。

    昨天被抢走的那个酸面包是她二十四小时以来唯一的食物机会,而今天她又要面对同样强度的劳作。

    木料场的原木似乎比昨天更重了。

    傅晴掌心里昨天还没愈合的伤立刻又裂开了,渗出了几颗细小的血珠。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回到集中营之后,管教员再次站在大厅中央,开始宣布今天的完成况。

    傅晴听着他念名字和完成状态,心脏在胸腔里越跳越沉。

    当“3”和“未完成”这两个词再次被连在一起说出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用额抵住了身后冰凉的墙壁。

    这一次被叫到大厅中央的未完成者有十六个。

    管教员那了一根细长的竹片,长度大约一尺出,宽度不到一指。

    “3,你今天不是打了。”

    管教员的声音平平淡淡,两个管教助手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傅晴的胳膊。

    她们把傅晴带到一个铁架子前面,那个铁架子从地面竖起来,高度大约到正常的腰部,顶端横着两根可以调节角度的金属杆。

    管教员将傅晴的手铐暂时解了下来,然后把她双手绑在了铁架顶端的横杆上,接着将她脚镣的连接链解开,重新用两条更短的铁链将她的脚踝分别固定在铁架底部的两侧固定环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脚踝被固定住之后,管教员按动铁架侧面的手柄,底部的两个固定环开始向两侧缓慢移动。

    傅晴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一不容抗拒的力量向两边拉开,大腿内侧的肌先是被拉伸到正常步幅的极限,然后继续被拉开,直到双腿形成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大字形。

    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打开,囚裤的面料在裆部紧绷到了极限,勾勒出了唇的廓。

    管教员伸手抓住她囚裤的裆部,用力一扯,布片被撕开之后,傅晴的整个户就完完全全地露在了所有面前。

    她的毛被修剪得很整齐,两片肥厚的外唇因为双腿被强制分开而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藏在其中的一小截颜色更的。

    顶端的蒂被包皮半裹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端,在她的后方,肿胀的覆盖着红色的瘀伤。

    傅晴低下看见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红色裂隙,一览无余。

    这种视觉刺激让她全身都开始发抖,是因为一种骨髓的羞耻。

    “三十下,报数规矩和昨天一样。”

    竹片在空中划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哨音。

    那声音细而急促,然后准确地落在了傅晴户的正中央。

    “啊啊啊啊啊——!!”

    傅晴整个在铁架子上弹了起来,手腕被反绑的绳索勒得生疼。

    竹片抽打在唇上的感觉和昨天木板打完全不同。

    部的皮厚实,木板打上去是闷的,疼痛主要集中在皮下组织和肌层,但唇是身体最细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上面遍布着极其密集的神经末梢,竹片抽上去的感觉是锐利的,像是一道细细的火鞭从户上划过。

    “一,啊啊啊,感谢大惩戒!”

    竹片从侧面斜抽过来,击中了左侧的唇,肥厚的瓣被竹片抽击了一下之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上面立刻浮起了一道淡红色的印痕。

    傅晴的双腿想要本能地夹紧,但脚踝被铁链牢牢固定在两侧,膝盖只能徒劳地抖动了几下,铁链发出哗啦啦的撞击声。

    “哦哦哦——二!感谢大惩戒!”

    第三下落在了户上方的阜位置,那里的皮比唇略厚一些,竹片狠狠地嵌了皮肤,竹片抽上去之后立刻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啊啊啊,三,感谢大,哦哦,惩戒!”

    “四,哦哦不要哦哦哦,感谢大惩戒!”

    打到第七下的时候,管教员调整了角度,竹片挑开了外唇,直接击打在了内里那片淡色的娇黏膜上。

    傅晴发出一声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小腹剧烈地抽搐,内部渗出的黏稠的体,从道缓缓地泌出,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啊啊啊啊——七,感谢,哦哦哦,大惩戒!”

    唇在连续抽打下从原本的淡色变成了红色,两侧的外唇明显地肿胀起来,像两瓣被揉搓过度却又无法闭合的花瓣,其中有一下击中了蒂,那个小小的芽在竹片接触的一瞬间,骤然充血肿胀,傅晴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处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是痛苦还是其他什么的声音。

    “咦啊啊啊——!!!十一啊啊啊——哦哦哦,感谢大惩戒!”

    她的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

    那些体从原本紧闭的甬道里渗出来,先在道聚成一小滴,然后沿着会流下去,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窝的位置。

    傅晴低看到了自己大腿上那道亮晶晶的水痕,也看到了自己唇在抽打下变得越来越肥厚肿胀的样子,更看到了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水是如何在竹片的再次抽打下四处飞溅。

    “不要……哦哦哦!十二,感谢大惩戒,啊啊啊啊——!”

    整个户已经肿胀到了病态,露出了整个道和内唇,道在不自主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黏,傅晴的脸涨得通红……

    她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产生了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发反应,那种水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感觉每出现一次都像是在她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啊啊啊,十九,哦哦哦,感谢大惩戒!”

    “二十,咦啊啊啊,不要打了,哦哦哦,感谢大惩戒!”

    竹片落在已经肿胀到极点的唇上,傅晴尖叫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双腿因为肌开始剧烈地痉挛,铁链拉得哗哗作响,汗水从她的额和脖颈淌下来,把囚服的前襟浸得湿透。

    打到后面的时候,傅晴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啊啊啊啊,二十七,不,哦哦哦,感谢大惩戒——”

    “二十八,哦哦哦,哦哦,感谢,啊啊啊,大惩戒——”

    她的向后仰过去,马尾辫散开了,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和铁架冰冷的金属横杆上。呻吟声不再是单纯的痛呼,是带着某种黏腻的颤音。

    “哦哦哦,不要了,三十,感谢大惩戒,啊啊啊啊——!”

    管教助手解开了她脚踝上的铁链,把脚镣重新扣回去,然后又把手铐重新套上她的手腕。

    傅晴的双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膝盖磕在水泥地上,身子软软地歪倒在一旁,一个管教助手从旁边拎过来一小桶冷水,泼在她身上,让傅晴在激灵中重新找回了些许神智,她大大地喘着气,用手肘撑着自己从地上慢慢跪坐起来,然后一点一点向自己靠墙的位置挪过去。

    走回墙边的那段路,可能是她有生以来走过最长的几步路——每一步都牵动着户上密布的伤痕,粗布布料每一次摩擦过肿胀的唇都让她的腿肚子打一下颤。

    她终于挪到自己那个角落的时候,背靠着墙缓缓地滑坐下去,双腿屈起来尽可能减少布料对户的接触面积。

    部的旧伤被重新压住,户的新伤也在持续地灼痛,她把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微微地发抖。

    夜了。

    大厅里的光灯管已经全部熄灭,整个集中营笼罩在一片近似于水底的气氛里。

    大部分囚犯都已经睡着了,傅晴靠坐在墙边,没有睡。

    脚步声很轻,被铁链声掩盖了大半,等到傅晴察觉到有靠近的时候,那个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借着幽光,傅晴认出了那张脸,是昨天抢走她面包的那个。最新地址Ww^w.ltx^sb^a.m^e看起来大约三十五六岁,身形壮实,脸上有一道从眉毛斜拉到下颌的旧疤。

    疤脸囚蹲了下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小动物似的,铁链在蹲下的过程中轻轻响了几声然后归于沉默。

    “刚打完户,疼吧?”

    疤脸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经掩饰的沙哑,她的目光从傅晴的脸滑到她的裆部,然后才重新抬起来。

    傅晴没有说话,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没有任何可以退让的余地。

    疤脸囚又往前凑近了一点,两个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傅晴这才注意到对方的嘴唇很薄,嘴角微微上扬着,的手抬起来,手铐和连接链发出哗啦一声轻响,然后傅晴感觉到对方的指腹触到了自己的下颌。

    那只手因为长期做粗活而生满老茧,指腹粗糙得像砂纸,从下颌缓缓地划到颈侧,然后再向下,停在了锁骨凹陷处。

    “你——你要什么!”

    “用你的嘴,帮我弄一弄。”

    傅晴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了一下,她盯着面前这个的脸,她的嘴唇张了张,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涩而沙哑,几乎不像从活中说出来的。|网|址|\找|回|-o1bz.c/om

    “不——”

    疤脸囚的手已经从锁骨移到了傅晴的后颈,五根粗糙的手指收紧了,力道大得像一把老虎钳。

    她将傅晴的脸摁向自己胯间的方向,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囚裤,手指虽然受到手铐的限制,但足够麻利地扯开了裤腰上的系带。

    囚裤松开的瞬间,一浓烈的雌臭扑面而来,傅晴被摁着后颈推到了对方叉开的两腿之间。

    “滚开!滚——”

    傅晴的手本能地想撑住什么,但手铐和脚镣之间太短的连接链让她的双手只能在小腹前面一块极其狭窄的区域活动,够不到地面也够不到对方的大腿。

    她跪趴在地面上,整个上半身被压得很低,鼻子已经几乎碰到了对方裆部那一丛粗硬的毛。

    “你个被抽骚都能流水的骚货……给我装什么?张嘴!”

    “滚——呜呜——!”

    疤脸囚的拇指硬生生地从傅晴嘴角的缝隙里了进去,傅晴疼得闷哼了一声,嘴被强行撬开了。

    的整个外直接贴上了傅晴的鼻,唇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咸腥气味,毛硬邦邦地扎在傅晴的嘴唇和脸颊上。

    傅晴被这气味呛得差点咳嗽出声,但肺里的空气已经被挤压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憋闷的呻吟。

    “唔——!”

    疤脸囚的部动了动,将她半勃起的蒂抵在了傅晴的嘴唇中间。

    那颗芽比正常尺寸要大一些,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端沾着些许湿滑的分泌物,她用手控制着傅晴的,前后摆动着,让那颗蒂在自己的力道下反复摩擦傅晴的嘴唇和牙齿。

    “对,贱狗!把舌伸出来,舔!”

    傅晴紧闭着双眼,眼泪从睫毛缝隙间不断渗出来,她把舌迟疑地伸出来一小截,舌尖刚刚触碰到那片咸湿的软就立刻缩了回去。

    疤脸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把傅晴的脸更紧地贴在自己胯下。

    “别磨蹭!不好好舔就掐死你!”

    傅晴的舌在对方力道的压迫下重新伸了出来,这一次她没有再缩回去。

    舌尖从蒂的根部缓缓向上移动,笨拙而机械地划过那粒硬挺的芽顶端,然后沿着唇的一侧滑下去,再原路返回来。

    疤脸囚的呼吸终于开始变得重了,胸起伏的频率在逐渐加快,喉咙里偶尔逸出一两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指进了傅晴散开的发里,用力抓着那些黑发,像是在抓某种需要牢牢把控住的东西。

    每次傅晴的舌划过蒂顶端的时候,她的唇也会在傅晴的嘴唇上轻轻蹭动一两下。

    “对,就那样,继续——”

    疤脸囚的部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配合傅晴舌每一次舔舐的节奏,唇在她的动作下不断地被掀开又合上,核已经完全勃起了。

    傅晴跪趴在地上,铁链限制了她的四肢,却无法限制她的被另一个当成泄欲工具的事实。

    “唔——呃呜呜——!”

    她的双手在小腹前面无助地攥紧了拳,掌心里尚未愈合的木刺伤在这一次攥紧的动作中重新裂开了,血珠从伤边缘渗出来,沿着手指的纹路往下淌。

    疤脸囚的胯部贴在傅晴脸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把她的鼻全部埋进那丛粗硬的毛里。

    傅晴的舌机械地在那粒肿胀的蒂上来回滑动,舌尖已经尝不出任何具体的味道了。

    疤脸囚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的大腿内侧肌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双腿夹住了傅晴的,她用一只手死死抓住傅晴散开的发,另一只手在自己的房上粗地揉捏着,囚服的前襟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了大半。

    “快了,快了,继续舔,别停——”

    疤脸囚的尾音上扬着,部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两颗肥厚的唇在傅晴的嘴唇上蹭来蹭去。

    傅晴睁开眼看到的是对方的阜上方那丛浓密的毛,手铐和脚镣之间那条该死的十厘米铁链把她的双手牢牢限制在毛前面……

    真是可笑,她亲手设计了这个长度,就是想让囚犯们时时刻刻都处在这种无助的状态里。

    疤脸囚的腰向前挺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整个户完全贴在了傅晴的脸上。

    那颗硬挺的蒂在傅晴的嘴唇上剧烈地抖动了几下,然后从道里出一水,直接溅在傅晴的鼻梁和嘴唇上。

    “啊啊啊啊啊,到了,哦哦哦——”

    疤脸囚发出一连串不加任何抑制的呻吟声,声音在大厅里回了几圈才慢慢消散,惹得角落里几个睡着的囚犯翻了个身,铁链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动。

    那从她体内出的并没有就此停住。

    她的尿道在蒂下方猛地张开了,然后一尿直接冲了出来,直直地浇在了傅晴的脸上。

    尿沿着傅晴的前额流下来,灌进她的发根里,淋湿了她的眉毛和眼睫毛,从鼻翼两侧淌进她半张的嘴角。

    气味刺鼻得让傅晴的胃狠狠抽搐了一下,她开始剧烈地呕,但嘴被对方的胯部压着,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疤脸囚在排完最后一滴尿之后长长地舒了一气,她松开了抓着傅晴发的手,将自己的胯部从傅晴脸上移开,然后低看着傅晴那张被和尿糊得一塌糊涂的脸。

    傅晴跪坐在地上,尿从她的下往下滴,滴进囚服的领里,顺着锁骨淌下去。

    她的发湿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皮上,眼睛被尿刺激得通红,不断地流出眼泪。

    傅晴抬起手想擦一下自己的脸,但手铐和脚镣之间那条十厘米的铁链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很困难。

    于是她那副被尿水浇透的狼狈样子就完全露在疤脸囚的目光下,连最简单的遮掩都无法完成。

    傅晴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屈辱感逐渐被愤怒所吞噬。

    那是一种积累了太久的愤怒,从审讯室签下认罪书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发酵,在轻型犯区被压了一整个月,到了重刑犯区被原木磨烂了双手、被木板打肿了、被竹片抽烂了户,现在又被一个囚犯用尿浇了满脸……

    她曾经是典狱长,这座监狱里每一个见到她都要恭恭敬敬地低!

    而现在这个疤脸用尿淋她,像是淋一条狗!

    “你——你个贱!”

    傅晴的双手虽然被铐着,但她用整个身体撞向了疤脸囚,肩膀顶在对方的小腹上,把那个撞得后退了好几步。

    脚镣在她腿上扯得生疼,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对方撞倒。

    疤脸囚被撞了一个趔趄,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她比傅晴壮实太多,那点冲撞的力量只让她退了两三步而已。

    然后她的双拳握在一起就砸了下来,砸到傅晴的太阳上。

    傅晴只觉得眼前猛地一白,耳朵里嗡地一声,整个往侧面倒了下去。

    紧接着击中了她的胸,力道大得让她的肋骨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短暂的锋之后,傅晴被打得蜷缩在水泥地上,双手绝望地试图抱住。W)ww.ltx^sba.m`e

    疤脸囚俯下身来,用膝盖压住了傅晴的胸,掐住了她的脖子,虎卡在傅晴的喉结下方,慢慢收紧。

    傅晴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她的嘴大张着想要吸气,但气管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双腿在脚镣的限制下胡蹬踏,铁链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你刚才说什么?”

    疤脸囚把脸凑得很近很近,那道从眉毛斜拉到下颌的旧疤几乎贴在了傅晴的鼻尖上。

    “你以为这是外面?你以为你还有资格骂?”

    “呃呃——”

    她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傅晴的脸开始从通红转向青紫色,嘴唇因为缺氧而发紫。

    “我现在就可以掐死你。在这里死个,管教员连眼睛都不会多眨一下。”

    疤脸囚低盯着傅晴逐渐涣散的瞳孔:“你要是敢把今晚的事告诉狱警,第二天晚上我就会用这条铁链勒穿你的喉咙——听明白了吗?”

    傅晴的脑袋里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爬,是因为缺氧造成的幻觉。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上下点,疤脸囚这才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每天晚饭后到我这里来,用你那张嘴伺候我。我让你舔哪里你就舔哪里,我让你怎么舔你就怎么舔。”

    疤脸囚蹲下来,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傅晴的下,把她那张还糊着尿和的脸抬起来。

    “不准告诉任何!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没来,或者我发现你跟别说了什么,那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傅晴侧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努力了好久才终于从地上撑起身体。

    她的脸肿了一大片,左眼的眼角下方鼓起了包,呼吸的时候肋骨下方传来一阵钝痛。

    发上还沾着尿,在慢慢变凉,湿哒哒地贴在脖子上,傅晴重新抬起来,用袖在脸上胡蹭了几下,把嘴边的尿渍和鼻梁上的分泌物勉强擦掉了大半。

    她吸了一气,又吸了一,然后慢慢地翻了个身,把后背靠在冰凉的墙面上,被木板打肿的碰到墙根的时候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她目光扫过在一旁已经蜷身躺下的疤脸囚,心里面某块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了一下,疼,好痛啊……

    第二天傍晚,工的哨子最后一次吹响之后,傅晴又一次成为了未完成者。

    今天是木板打后背,不算太重,只打了二十下,但那些伤叠在肩膀的旧伤上面,每一板都像是揭了一层痂。

    她吃到了今天唯一的面包,这次她把面包捂在掌心里,三就吞进了肚子,没给任何抢夺的机会。

    面包的霉味在嘴里留了好一会儿,但只觉得胃里终于有了些东西,不再像昨天那样饿得直冒黑点。

    然后晚饭后,自由活动的那一小段时间里,傅晴踩着碎步走到了疤脸囚的位置前。

    疤脸囚看见傅晴走过来,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面。

    那意思很明确了,跪下来。

    傅晴的膝盖在水泥地上都跪麻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她曲膝蹲下去,双手撑在地面上。

    她跪在疤脸囚叉开的双腿之间,没有再露出昨天那种愤怒的表,脸上只剩下一层淡淡的麻木。

    疤脸囚伸手拍了拍她的顶,那动作像是在拍一只听话的狗。

    然后她用粗糙的拇指剥开了自己已经松开的裤腰,将今天了一天劳力之后冒着热气的户重新贴在了傅晴的嘴唇上……

    就这样,一个月的重型犯监禁,傅晴不仅在重体力劳作中被消磨,还几乎都受到惩戒,更是沦为了疤脸囚的泄欲工具……

    一个月后,傅晴四肢撑在水泥地上,手掌和膝盖已经被磨得生疼,掌心里那些木刺留下的旧伤在粗糙的地面上反复摩擦,疼得她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过度疲劳之后肌不由自主地抽动。

    疤脸囚坐在她的后背上,体重压得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脊椎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疤脸囚正在用石块锉指甲缝,时不时还停下来,用手掌拍了拍傅晴的后脑勺,像是在拍一件顺手了家具。

    有时候疤脸囚会调整一下坐姿,每动一下傅晴的手臂就会剧烈地颤一颤,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两道浅灰色的印子。

    她的脑袋垂得很低,下几乎要碰到地,散开的发从两侧垂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消瘦得有些过分的下颌廓。

    这模样和一个月前那个走进重刑犯区大门的已经判若两——颧骨突得厉害,眼窝陷下去,囚服挂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肩膀那块被原木磨的布片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旧血渍。

    疤脸囚又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这次的力道比之前重了一些,指甲不小心刮到了傅晴的皮。

    傅晴的手臂剧烈地打了一个晃,差点整个趴下去,但她咬着嘴唇重新撑稳了,膝盖往前挪了一点点,把重心调整回来。

    集中营的钢板门滑开了,在一片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几个靠墙打盹的囚犯抬起往门那边看了一眼。

    走进来的不是管教员,是两个,走在前面的那个穿着笔挺的典狱长制服,蓝色面料上连一道多余的褶皱都没有,银框眼镜在光灯下反出冷冷的光点。

    沈听澜。

    傅晴从散落的发丝缝隙里看到那身制服的时候,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抽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把埋得更低,但疤脸囚已经看到了来,上像装了弹簧一样从傅晴背上弹了起来,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手忙脚地站直了身体。

    重刑犯都知道规矩,典狱长面前必须站得笔直,手脚的摆放都有讲究,犯了规矩会被扣分,扣分的后果没有想体验。

    疤脸囚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傅晴后背上的重量骤然消失了,她的身体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轻松而失去了平衡,手臂一软,上半身差点直接栽到地上。

    她用手肘撑住了水泥地,跪在那里喘了好几气,然后一点一点地把身体从地上撑起来。

    沈听澜站在大厅中央,手里的文件夹垂在腰侧,另一只手在制服袋里,但当她看到那个从水泥地上缓缓站起来的时,在袋里的那只手慢慢地攥紧了。

    沈听澜用了整整五秒钟才把面前这个和记忆里的典狱长对上号。

    一个多月前,傅晴离开轻型犯区的时候,虽然已经有些消瘦,但至少还能看出那个曾经站在监狱最高处的的神魄。

    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几乎可以用形销骨立来形容的,袖子卷了两道还盖住半个手背,领松松垮垮地露着两根凸起的锁骨。

    脸上几乎没有多余的,眼眶凹陷的影从光灯下看过去像两团淤青,嘴唇裂了好几道子,嘴角还有一道结了痂的细小伤痕。

    曾经在监狱里一手遮天的,现在发成一团打了结的枯,站在一群重刑犯中间,安静得像一块废铁。

    沈听澜比任何都清楚重刑犯区意味着什么。

    但当受苦两个字从一个抽象概念变成面前这个消瘦的背影时,心中还是难免苦涩。

    “编号3,重刑犯区一个月刑期已满,即刻转往禁闭区服刑。”

    禁闭区——这三个字在大厅里落下来的时候,连靠在远处墙根的几个囚犯都抬起往这边看了一眼,对着傅晴露出了同的目光。

    禁闭区,那是犯错的才会被送进去的地方,一般只待一到两天,出来之后能老实至少半个月。

    五个房间,金木水火土,每个房间都足以让胆寒。

    按照规矩,犯错等级决定受刑数量,最严重的也不过是抽两到三个房间番体验,两三天之后就被送回原区。发布页Ltxsdz…℃〇M

    但傅晴要在里面待一个月,五个房间一遍。

    疤脸囚在旁边听到了这句话,嘴角抽了一下,然后缩了缩脖子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她大概在庆幸自己不用去那种地方。

    傅晴的反应却出奇地平静。

    她听到禁闭区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把又低了低,然后用那种沙哑到有些变形的嗓音说出了那句规矩里要求说的话。

    “是,长官。”

    沈听澜对身后的管教员点了点,两个管教员走上前去,解开了傅晴手腕上的手铐,将她的手反剪到背后,换上了一副专门用于押送禁闭区囚犯的铁铐,连接的铁链比之前稍微长了一点,但也只够她正常走路。

    脚上的铁链被解了下来,换成了禁闭区专用的重型脚镣,每一步都会在地面上拖出沉闷的声响。

    管教员一左一右扣住傅晴的手臂,押着她往钢板门走去,沈听澜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文件夹,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熟悉的节奏。

    禁闭区在监狱主建筑的地下,要走过一段长长的向下的楼梯,管教员押着傅晴在前面一步一步地往下挪,沈听澜跟在后面,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在昏暗的楼梯间里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禁闭区的走廊比上面任何一个区域都更加安静,安静到连墙上那些防灯的嗡嗡声都清晰可闻。

    走廊两侧排列着五扇门,每扇门上都用一块铁牌刻着相应的主题名称,五个房间一字排开,像是五道不同颜色的渊。

    “每间房间的占用期是六天。你会在金房待六天,然后是木房,水房,火房,土房。”

    管教员站在第一扇门前,一边解她的铁铐一边说:“五间房满,一个月。”

    铁门上那个“金”字,傅晴看着那个字,吸了一气,然后点了点,轻声说了一句“明白了”。

    这房间比她记忆中的要小。

    墙壁不是水泥的,是某种银灰色的金属板,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连一条接缝都看不到。地板也是金属的,踩上去有轻微的弹。

    天花板上嵌着几排光灯管,泛着一层冷蓝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像是一台巨大机器的内部。

    房间里没有窗户,没有通风,没有任何可以让窥见外部世界的东西。

    站在房间正中央的是一个x型的金属架,比傅晴身高还要高出不少,架子的四个端点分别延伸出四对金属扣环,最顶端的一对大约是她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到的位置,最底端的一对离地面大概只有一掌宽,整个结构看起来像是解剖台。

    另外金属架上还有大小不一的孔,傅晴知里面藏了很多的机械装置。

    架子的中心叉处还有一个圆形的金属环,正好对准了傅晴大致腰部的位置。

    两个管教员一左一右扣着她的手臂,把她从门边拖到x型架前面。

    她们的步伐很快,傅晴戴着脚镣根本跟不上,几乎是被半拖半拽地拉过去的,然后其中一个管教员开始解她囚服的纽扣,傅晴下意识地想抬手挡一下,但手铐和脚镣之间的铁链只来得及发出哗啦一声,囚服已经从肩膀上被扯了下来。

    囚服、裤子、贴身的薄衫,一件一件被剥下来扔在金属地板上,最后连脚上的布鞋也被拽掉了。

    傅晴赤条条地站在两个管教员中间,冷蓝色灯光毫无遮挡地打在她的皮肤上,把她身上每一处伤痕都照得清清楚楚,肩膀上的原木擦伤已经结了疤,但疤的边缘还泛着一圈不健康的红色。

    部的板伤消退了大半,但两块瓣仍然残留着几道淡黄色的瘀痕,整个身体比一个月前瘦了一大圈,肋骨从上腹部隐隐约约地凸出来。

    管教员把她推到x型架上,后背贴上冰凉的金属表面。

    傅晴打了个寒颤,后背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尖也因为骤然的冷意而硬挺起来。

    管教员先固定的是她的脚踝,她们把她的双腿分到x型架底端的两端,脚踝压进金属扣环里,扣环自动闭合,脚踝的骨隔着皮直接硌在扣环边缘。

    接着是手腕,双臂被拉到x型架顶端的两端,手腕被同样的扣环固定住,手臂被拉得笔直。

    然后是手指和脚趾,管教员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按进架子表面那些细小的孔里,每塞进去一根,孔边缘的锁扣就会自动弹出,将指节牢牢夹住。

    十根手指和十根脚趾都被锁扣固定之后,每一个手指,每一个脚趾,都被确地锁死在各自的铁环里,连弯曲一下都做不到。

    她整个像是一张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四肢呈极限的大字形展开,每一寸关节都被固定得死死的,连转一下手腕都不可能。

    管教员退到了门边。

    傅晴听到身后传来机械启动的嗡鸣声,那声音从x型架的内部处传出来,低沉而持续,像是在她的脊椎骨上按了一台小型马达。

    然后她感觉到手腕和脚踝上的扣环开始向外拉伸,拉伸的速度极其缓慢,缓慢到傅晴在最初的几秒钟里甚至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那种从关节处传来的酸胀感做不了假。

    她的手臂被向两侧缓缓拉长,肩膀的关节开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肩胛骨被迫向内侧挤压,两块肩胛骨中间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同时她的双腿也被向两侧拉开,大腿内侧的肌拉到了极限还不够,扣环还在继续向外移动,酸痛像是把她的骨从关节里慢慢拔出来。

    “啊啊啊,不,哦哦哦,不要拉了……”

    傅晴的嗓音在空旷的金属房间里显得又细又尖,回声从四面八方的金属墙壁上弹回来,叠成了好几层重叠的哀鸣。

    但扣环没有停,继续向外拉了几度,直到她的四肢已经伸展到了一个正常体绝对无法自行达到的角度,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肩膀关节和髋关节里有一种松动感,似乎只要再拉一下就会脱臼,但扣环偏偏就停在了这个临界点上,不紧不松。

    还没来得及从拉伸的酸胀中缓过神来,傅晴就听到了另一个滋滋滋的声音。

    x型架正面,小孔处伸出细长的针。

    银白色的钢针,每根都有手掌那么长,尖端细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偶尔闪过的一点寒芒。

    两根钢针从正对着她胸部,它们不缓慢地、匀速向前推进的。

    每推进一小截都会稍微停顿一下,然后继续推进。

    傅晴低看着那两根钢针离自己的尖越来越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几乎盖过了机械的嗡鸣。

    她的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完全硬挺起来,两颗色的小粒微微发颤,晕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一圈小小的褶皱。

    钢针的尖端触碰到中央的时候,傅晴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

    “咦啊啊啊啊——!!”

    针尖刺中正中央极其敏感的凹陷,针尖抵在那里,然后压力开始增大,针尖开始旋转。

    机械臂带动钢针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旋转着钻进她的里,每旋转一圈,针尖就一层。

    傅晴能感觉到钢针正在穿过腺管的中心,伴随着一种酸胀的,像是电流从针尖向整个房放开来的异样感觉。

    “哦哦不要,哦哦哦,停下来,不要钻了——!!”

    钢针没有停,反而突然改变了方向,左的钢针首先从房的另一侧穿了出来,银白色的针尖带着一颗细小的血珠皮而出,然后是右,钢针以同样的速度穿过了整个房,从另一侧探出来,和左的钢针在x型架正前方形成了一个对称的图案。

    血从两个上的穿刺孔里慢慢渗出来,沿着针体往下滑,在钢针的表面画出一条条细细的红线,然后滴在x型架下方的金属地板上。

    傅晴张大了嘴,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已经有点碎了。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但固定手指和脚趾的锁扣让她的四肢连一毫的移动都做不到,只有小腹和胸的肌在不自主地痉挛,带动着在里的两根钢针上下微微晃动,每晃动一下都让已经刺穿的伤在针体上重新摩擦一次。

    还没等上的疼痛稍微平复哪怕一丁点,那些小孔里又开始发出滋滋的机械声了。

    这一次不止两个,是很多个,每一个孔底部都在同时发出同样的声音。

    傅晴低下眼睛看向自己被固定住的手,看到一堆细如发丝的钢针正从每个指尖对应的孔处伸出来,一根一根,密密麻麻,像是从金属表面长出的银色菌丝。

    “啊啊啊啊,不要,哦哦哦,不要——!!”

    细钢针进每个手指的指甲缝里,那种疼和被刺穿完全不同,指甲缝里的神经末梢传递出来的感觉是一种尖锐到极致的痛,酸胀到令发疯。

    指甲盖下面的神经异常敏感,而钢针顺着指甲前端和指腹之间的缝隙硬生生往里钻,指甲压迫了神经,钢针再往里推进时简直是撕心裂肺。

    “咦啊啊啊,哦哦哦!!!”

    钢针一根接一根地钻她的十个手指甲缝和十个脚趾甲缝,每一次都带来略有不同的疼痛。

    傅晴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念了,双手十指和双脚十趾上同时传来的疼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她从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没有一寸皮肤不在发麻,没有一个细胞不在颤抖。

    “哦哦哦,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

    傅晴的眼泪流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甚至都没察觉到,她只感觉到有热乎乎的体从眼眶里淌下来,流到嘴角咸咸的。

    但很快连这点感觉都被手脚上传来的疼痛淹没了。

    她的指尖和趾尖已经全部被钢针贯穿,钢针的长度刚好够从指甲缝里穿进去再从指甲根部靠后的皮里穿出来,每根钢针的两端都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暗红色。

    手指无法抓握任何东西,脚趾无法抵触任何支撑面,只有那二十根细钢针和穿过的两根粗钢针,像是把她钉在一张无形的铁网上面。

    “啊啊啊,有,有没有,哦哦哦,有,有没有——”

    声音已经沙哑得听不出这是一个类的嗓子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把这房间里所有能体验的痛苦都体验了一遍的时候,x型架的表面那些还未启用的小孔处再次传来了细密的机械运转声。

    傅晴艰难地抬起眼皮,透过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缝隙,看到x型架的金属表面正在……裂开?不,是翻板——

    金属表面布满了无数细小的方形翻板,每一块都比指甲盖略小,它们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向两侧翻转,露出藏在下面的东西。

    那是细小的金属夹子,形状像是缩小了的捕兽夹,每一个夹子都只有小指指甲盖那么大。

    傅晴的皮在看到的瞬间就炸开了一层皮疙瘩,她开始本能地挣扎,但手指和脚趾被锁扣固定得死死的,手腕和脚踝上的扣环连一毫米的活动空间都没有留给她,她只能在x型架上疯狂地左右摆动部,散开的长发在空中散。

    夹子们从翻板下面伸了出来,摇臂从孔处缓缓伸出,每一根摇臂都对准了傅晴身体上的一处皮肤。

    泛着冷光的夹子数不清有多少个,整个x型架正面密密麻麻全是夹子,从她颈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脚踝,甚至连腋窝和膝盖弯都有摇臂对准着。

    夹子夹住了她的左侧锁骨下方的皮肤。

    那感觉像被一只大号的蚂蚁狠狠咬了一,疼痛尖锐集中,在她锁骨凹陷处炸开一个小小的刺痛点。

    然后是第二只,夹在了右晕边缘的上,第三只,左晕,第四只,肚脐旁边……

    夹子们以一种有条不紊的节奏一个接一个地闭合,每一次闭合都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撞击声,以及傅晴嗓子里挤出的一声压抑的闷哼。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哦哦哦,不要!”

    夹子们的分布没有丝毫规律,似乎完全是随机的。

    有时一连三只都落在胸部周围,让傅晴的房在短短几秒之内,就挂满了若只颤微微微的金属夹子,被夹齿咬住,呈现出不规则的凹陷,每一只夹子的重量都在向下拉扯着那层细的皮肤。

    有时夹子们又会集中攻击她的腹部,在肚脐四周形成一小片密集的夹子集群,肚皮上的皮肤被夹住之后无法伸展,每次傅晴喘气时肚皮想要起伏就会被那些夹子牢牢拽住,呼吸都变成了需要费力气去克服的疼痛。

    她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但夹子们并没有因为她的惨叫而放慢节奏,反而似乎加快了速度,剩下的夹子们几乎是在几秒之内同时闭合,她的整个身体仿佛被一团由金属尖齿啃咬。

    单独一只夹子的疼痛或许还可以忍受,但当成百上千的痛感从全身各处涌出时,就像是在同时承受无数个独立的小型刑罚。

    傅晴的感官系统中已经分辨不清痛感的具体来源了,只知道浑身上下每一平方寸的皮肤都在尖叫。

    “咦啊啊啊,不要了,哦哦哦,不要夹了!!!”

    她的身体表面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的身体了——整个正面从锁骨到脚踝密密麻麻地挂满了金属夹子,像是披了一件由金属利齿编成的外衣。

    夹子们夹住皮肤之后留下了的凹痕,每一个凹痕的边缘都微微泛红,有些夹子在夹齿咬合的力度下已经将皮肤夹出了细小的紫色淤血点。

    房上挂着的夹子数量尤其多,两只房从根到晕周围几乎被夹子覆盖了大半,只有被钢针贯穿的孤零零地立在夹子丛中。

    锁骨和颈部周围也夹满了夹子,任何有皮褶皱的地方都受到了特别的关照,腋窝、肘窝、膝盖窝、沟……

    这些皮肤薄而敏感的区域被夹子们占领之后,傅晴就听到了新的声音……

    两个机械臂从x型架底部两侧滑了出来,每一个都有类的大臂那么粗,每一只机械臂的末端都安装着一个装置——铁梨花。

    她之前在典狱长办公室里审阅禁闭区设备采购清单时见过这东西的技术图纸,但图纸上冷冰冰的剖面图远不如实物来得恐怖。

    铁梨花的形状并不像名字那样美,是一个大约成年男拳大小的椭圆形金属球体,表面布满了若道纵向延伸的弧形叶片。

    机械臂开始移动,一只向上送,一只向下送,上面的那只对准了她被夹子夹得斑斑驳驳的户,下面那只对准了她的门。

    傅晴看着那两只机械臂越来越近,纯粹的恐惧让她浑身都开始发抖。

    “不,不,不要!!!那里不要,那里不要!!啊啊啊啊!!!”

    冰冷的金属触感接触周,傅晴的整个下半身都弹了一下,但那并不代表她的双腿可以并拢,扣在脚踝和脚趾上的锁扣把她固定在x型架上,铁梨花的弧形叶片在闭合状态下表面并不算太粗糙,但她的门括约肌立刻本能地剧烈收缩,形成了一道紧皱的环,试图将异物挡在外面。

    但机械臂并不急,它只是稳稳地将铁梨花顶在门,施加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力。

    与此同时,第二只机械臂的铁梨花也抵上了她的道。

    户上夹着的夹子们让道的定位变得稍微复杂了一些,但机械臂的传感器似乎确地避开了那些夹子,铁梨花沿着夹子之间的缝隙滑进去,冰冷的花瓣尖端拨开了糊在道附近已经涸的分泌物和血渍,然后准确地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

    道在被铁梨花触碰的瞬间,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小透明的黏,意识到这一点的傅晴羞辱得想要闭眼,但闭眼之后感觉反而更加清晰,她只能在x型架上疯狂地摇着,发甩在金属架子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啊啊,不要,不要,哦哦哦!!!不要啊——!!!”

    两只机械臂以完全同步的速度开始推进。

    铁梨花的花瓣虽然是闭合状态的,即使在闭合状态下也会在金属球体表面形成若道凸起。

    在刚刚进一半时花瓣边缘轻轻刮到了g点,她整个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

    她的脚趾在锁扣里疯狂地蜷缩,脚趾上的钢针在这一下用力的过程中把伤重新撕裂了一点点,趾尖传来的刺痛反而成分散了注意力。

    门里的推进速度比道稍微慢一些,因为肠道更难以扩张,但机械臂的力量远非力的微弱抵抗可以抗衡,铁梨花向直肠处推进,金属块正在沿着傅晴最隐秘的通道进身体。

    两只铁梨花几乎同时到达了预定的度。然后机械臂停住了推进,但停住并不代表折磨结束。

    “停下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不要啊呀!”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傅晴在锁扣里疯狂地挣扎——两只铁梨花开始扩张了。

    金属球体上的弧形叶片开始彼此远离,从含苞待放的状态转变为盛开的状态。

    在道内部,弧形叶片随着扩张逐渐撑开了整个道壁,将原本贴合在一起的黏膜向四周推挤。

    随叶片边沿刮过道内部的褶皱时,她感觉到道被完全撑满了整个空间,每个皱襞都被叶片揉捏着扯平。

    而在门里,同样的事也在同步发生,扩张的铁梨花撑开了直肠末端的肠壁,将肠道强行改造成了一个储存铁器的容器。

    铁梨花的弧形叶片在门里缓慢地张开,可以看到花瓣的顶端一点点在她的体内撬开,边刃轻轻擦过早已不堪重负的闭合肌。

    “啊啊啊啊,撑开,哦哦哦,全部撑开了,啊啊啊不要,咦啊啊啊,太大了,太大了!!!”

    傅晴的叫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她只能感觉到道和直肠里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因为极度拉伸而感到疼痛,那种疼很特别,铁梨花的花瓣张开到几乎和身体呈直角,在不大的空间里把内壁的每一处都挤压到了极限。

    她的道被铁梨花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从外面看不到铁梨花的全部,但可以通过道看见一部分银色的花瓣。

    啪。

    那是在门发出的轻响,是皮肤被撑到极限后无法再合拢的表示,她的整个后现在完全被铁梨花占据着,周括约肌被碾平到像是失去弹。

    同样的声音也从道传了出来,只是更轻一些,被夹在唇上的那些夹子们发出的碰撞声遮住了大半。

    然后两只机械臂开始同步转动。

    是以金属轴为转轴,顺时针旋转了大约四十五度,然后再逆时针转回来,铁梨花在道和直肠内壁上缓慢地碾压着,每一次转动都蹭过好几处之前被撑到极限的黏膜,那种摩擦感像是用金属梳子在内脏上轻轻刮过去,疼倒不是特别尖锐,但引发了一种让浑身起皮疙瘩的极度不适。

    “咦啊啊啊,在转了,哦哦哦——不要转,不要转!!啊啊啊!!!”

    机械臂嗡嗡地低鸣着,夹子们在她的皮肤上微弱地颤抖着,铁梨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旋转一次,每一次转动都是一次酷刑。

    随着机械臂停止了最后一次旋转,房间进了真正的静止状态。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傅晴自己粗重而凌的呼吸声。

    这种安静比刚才的折磨更让难以忍受,因为在疼痛的间歇中,她的大脑开始有时间去感受自己现在的样子——夹子们夹住全身每一寸皮肤、的钢针让整个房的中心持续渗出锐利的疼、十个手指和十个脚趾被钢针刺穿的疼痛反倒是最好忍受的,因为那种疼已经很稳定、最糟的是道和直肠里那两只铁梨花,它们每隔几分钟机械臂就会自动转动一次,提醒她自己的身体被一个无生命的金属器械占据着。

    傅晴的眼泪就那样毫无声息地滑下来。

    “呜呜……为什么……好痛啊啊啊……放我出去啊啊……”

    她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灯光照在她被夹子覆盖的房上,照在她脸上一道道的泪痕上……

    时间变得黏稠而缓慢,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是几个小时还是十几个小时,有好几次她几乎睡着了,在身体最需要休息的时候大脑会强制下线片刻,但每一次铁梨花转动时的摩擦感都会把她立刻惊醒,然后她会用沙哑的嗓子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然后再次进半昏迷状态。

    …………

    当钢板门终于打开的时候,傅晴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大脑在持续无数个小时的疼痛信号的冲击下主动切断了接收,她现在是一块漂浮在刑架上的幽灵。

    从道里抽出的铁梨花上沾满了亮晶晶的体,是她身体在反抗过程中分泌的肠和水。

    机械臂开始摘夹子,夹子一只一只从皮肤上取下来,每摘掉一只都会暂时地止血不畅,让原来夹住的皮肤迅速浮起一个红色的小疙瘩。

    当所有夹子都被摘光后,另一也把钢针从和指尖趾尖一个一个地退出来,傅晴的全身也会随之抽动了一下。

    她被从x型架上解下来,脚镣重新扣上,手腕被手铐再次固定住,浑身血痂到处分布,被两名管教员架出了金刑房。

    走廊的风吹在满身的伤上让她发抖,但她连抬看是谁架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记得很长一段路的移动,然后是医用绷带和特效药的味道,然后她的意识就彻底断了。

    地狱远没有结束,特效药几乎有奇效,醒来后傅晴发现肩膀和部的旧伤几乎完全消失了,手指和脚趾上被钢针刺穿的伤也结了疤,上的穿刺孔只剩下两个淡色的小点,全身被夹子夹出的红肿也消退了大半。

    发现傅晴醒来之后,医生又取出一支新的注器,这支里面的体是白色的,针扎进,白色的体推进去的时候有一点点温热,然后那感觉像是一暖流沿着血管扩散开来,流过肋骨,流过肩膀,流过饿得发软的腰腹。

    傅晴躺在白床单上,感觉到身体正以某种不正常的速度重新获得能量,萎靡了一整个月的肌微微恢复了些许力气,胃里的空也被这暖流暂时填满了。

    她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单上,还没来得及消化身体被强行重修这件事,一个狱警推门走了进来。

    “3,今天的金刑程序马上开始,站起来!别想歇着!”

    傅晴身体里残余的温暖感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从四肢退了个净。

    她用手肘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门的狱警,嘴唇因为过度震惊而微微发抖。

    金刑房她刚刚经历了一夜,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x型架今天竟然还在等着她……

    “不要!!!”

    傅晴从床上弹了起来,手铐和脚镣之间的铁链哗啦啦一阵响。

    她踩着小碎步就往门冲,但她忘了这两个狱警比她壮实得多,更忘了她已经一整夜不吃不喝,只是被特效药吊住了一条命。

    狱警只用一只手臂就横住了她的去路,然后另一只手抓住她背后那条连接手铐的铁链,把她往地上一压,膝盖就抵住了她的后腰。

    傅晴被地上。两只手被反剪到后背,铁链绷得死紧,脚镣在脚踝上硌得生疼,她扭动着身体想往前爬,但只能在地面上徒劳地蹭来蹭去。

    “不要,我不要回去,求求你了,我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在金刑房里喊哑了,现在所能发出的最高音量,也不过是气若游丝的嘶喊。

    两个狱警不为所动,一扣住一边手臂,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傅晴的双腿在地面上胡蹬踏,更遑论反抗,整个被架着拖出了医务室,拖回到金刑房那扇紧闭的金属门前。

    铁门滑开的声音和昨天一模一样,这次她却听得浑身寒毛倒竖。

    x型架静静地立在房间中央,架子上那些小孔,那些锁扣,那个圆形的金属环,每一处细节都和昨天毫无二致。

    “不要,不要再把我绑上去,求求,我不,啊啊啊,我不要——”

    特效药治好了她的伤,就是为了让她能完好无损地再次被刺穿。

    钢针从正对着她的两个小孔里重新伸了出来。

    傅晴盯着那两点逐渐靠近的银光,拼命地摇,发散开黏在满是泪水的脸上,嘴里发出的求饶声已经碎成了不连贯的哭音。

    “求求,哦哦哦,求求你,不要再,啊啊啊啊——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求你了求你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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