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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以前,小葱入田——岁家的平板支撑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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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入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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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之后,雨停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ltxsbǎ@GMAIL.com?com<灯只留了一盏,暖黄的,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黍把祀的寝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祀坐在她怀里,背对着她,指尖攥着床单,攥得发白,嘴上却还要逞强:“我自己来。”

    “我知道你会。”黍说,“但今晚让我来。”

    寝衣从肩滑下去,露出祀的后背。

    她的皮肤很白,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

    黍的指尖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滑,到腰窝处停住,按了按。

    祀的腰一下子绷直了。

    “六姐。”

    “嗯。”

    “你……你解我衣裳做什么。”

    “看看。”黍说,“等了你一整天。该好好看看你了。”

    祀的前胸还裹着蓝蕾丝的内衣,底下是那件三角裤,再底下是黑丝,一路包到脚尖。

    那件蓝蕾丝的三角裤,底层是薄纱,上层是镂空的蕾丝花纹,在灯下像一片细碎的。

    黍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指腹隔着蕾丝描过她胸的廓。

    祀的呼吸了,她抬手按住黍的手腕,力道却软绵绵的:“胡闹。哪有姐姐对妹妹这样的。”

    “那妹妹对姐姐呢。”黍在她耳边问,气息拂过她通红的耳尖,“小祀,你今晚来还书,是真的来还书吗。”

    祀没有答话。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黍以为她要推开自己,却感觉她的手松了力道,慢慢地放下去,攥住了黍的衣摆。

    “……你欠我的。”祀闷声说,“你说要还的。”

    “嗯。”黍吻了吻她的耳尖,“还。”

    黍把祀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祀低着,不肯看她,睫毛垂着,在灯下投出一小片影。黍托起她的下,吻住她的唇。

    祀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姜茶的味道。

    她一开始僵着,后来慢慢松开牙关,任黍的舌尖探进来,与她纠缠。

    这个吻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补偿什么。

    祀的呼吸越来越,龙尾在她身后绷直了,又软下来,缠上黍的腰。

    黍的吻没有停。她从祀的唇角移到耳尖,舌尖描过那道尖尖的廓,祀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一声又急又短的“唔”从鼻子里漏出来。

    “这里怕碰。”黍说,声音带着一点笑,“记下了。”

    她顺着脖颈往下,吻过锁骨,落进胸那道浅沟里。祀的尖已经立起来,隔着蕾丝也能看见两点小小的凸起,像两粒含苞的花。

    “六姐……”祀的声音发着颤,“你、你别问了……”

    “姐姐在给你看相。”黍一本正经地说,“看哪里最怕碰,往后才知道怎么疼你。”

    “……你、你看的是身子!”

    “身子也是相。”黍说着,解开她背后的搭扣,那对便弹了出来。

    祀的胸形状很好看。

    饱满,挺翘,像初春刚冒尖的笋,尖的颜色很浅,像淡的桃花瓣,在空气里轻轻立起来。

    黍的指尖隔着空气描了描那廓,没有碰,祀的腰却已经微微弓起来,像在追那只手。

    “别躲。”黍说,“姐姐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祀别开脸,声音发颤,“你、你自己的不比我大。”

    黍笑了一声:“那你转过来,让姐姐比比。”

    “……你、你休想!”

    黍没再逗她。

    她低下,含住祀一边的尖,舌尖轻轻卷了一下。

    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咽了回去。

    “疼?”

    “……不疼。”

    “那怎么咬唇。”黍的指尖在另一边尖上轻轻捻着,“松,别咬着自己。”

    祀松开牙关,下唇上留着一道浅浅的印子。她喘着气,眼睛蒙上一层水汽,亮蓝色的虹膜在灯下像浸了水的宝石,水光晃了晃,又飞快地别开。

    黍正要低往下,目光却落在祀攥着的那只手上。

    她从躺下起,右手就一直虚虚地攥着,指节泛白,像攥着什么东西。

    黍伸手,掰开她的指节,一枚青玉牌躺在掌心里,边缘磨得发亮,还带着体温。

    “……你还攥着它。”黍说。

    祀别开眼:“……说了不是给你戴的。”

    “嗯,不是。”黍没有揭穿她。她低下,先把那枚玉牌贴到自己唇边,呵了气。玉面蒙上一层薄薄的雾,凉丝丝的,再贴上祀的心。

    祀“嘶”了一声,心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凉……”

    “凉就对了。”黍说,“你心里有火,得用凉的压一压。”

    她说着,低吻住那片被玉牌凉过的皮肤,舌尖轻轻一碾。

    凉意和体温撞在一起,祀的腰一下子就弓起来,一声又短又急的“唔”从喉咙里漏出来。

    “黍……你、你……”祀的声音发着抖,“你一会儿凉一会儿热,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霜降以前,凉的热的,都要试一遍。”黍说,“往后年年,才知道怎么疼你。”

    她拿着那枚玉牌,用凉玉面贴着祀的心,转了一圈。

    凉意顺着那圈转开,祀的皮肤起了一层又一层小疙瘩,又在她低呵气的时候,一寸一寸焐回去。

    凉,热,凉,热,错着来。

    祀被她弄得又躲又迎,胸起伏得厉害,连指尖都在发抖。

    “黍……”祀喘着气,“你、你这玉牌……不是、不是收好了么……”

    “收好了,也是你的。”黍说,“你的东西,才更要好好看看。”

    她说着,拿着那枚玉牌,从祀的心顺着锁骨滑下去,停在小腹上。

    那一片凉意贴着皮肤,祀的腰猛地绷了一下,又在她掌心捂热的时候,渐渐松下来。

    黍低,隔着玉牌吻了吻她的小腹,又把玉牌拿开,用唇舌把那片凉过的皮肤重新焐热。

    “……你、你这也太磨了。”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一会儿凉,一会儿热,我、我……”

    “你怎么。”

    “……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黍笑了。她低,又吻了吻祀的小腹:“那正好。姐姐替你选。”

    她把玉牌放回祀的掌心里,替她拢好手指,又低,用脸颊贴了贴那片被她焐热的心:“收好了。等霜降,再还回来。”

    祀攥着那枚玉牌,没说话。她心烧得厉害,指尖却凉,半晌,才闷声说:“……你那块玉,磨了多久。”

    “记不清了。”黍说,“大荒城那几年,闲着就磨。磨坏了三块,才成这一块。”

    “……那、那你还舍得给我。”

    “给你,才不算白磨。”黍说,“往后你戴着,年年霜降,都是它陪着你。”

    祀没有再说话。她把那枚玉牌攥得更紧了些,贴在心,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黍的吻顺着她的胸往下,落在腰侧,落在小腹,一路吻到腿间。

    她吻得很慢,每落下一处都停一停,像在丈量一块很久没看过的地。

    祀的皮肤在吻下轻轻颤着,腰侧那一片最软,被舌尖扫过时,她的手指攥紧了黍的发。

    “六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迷蒙的困惑,“你、你怎么什么都会。”

    “看手相看出来的。”黍一本正经地说,“哪一处怕碰,哪一处不怕,一摸就知道。”

    “……你、你摸的是手!”

    “手也是身子上长的。”

    黍没有急着让她躺下。

    她握住祀的手,隔着寝衣的布料,带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描过自己的廓:肩、锁骨、胸、腰线。

    祀的手抖得厉害,指腹隔着布料,触到那团柔软的弧度时,整个都僵住了。

    “六姐……”祀的声音发着抖,“你、你带我的手……”

    “嗯。”黍说,“先让你认认路。待会儿到你了,才不会慌。”

    祀咽了咽水,指尖顺着那弧线往下,停在腰侧:“……这、这儿吗。”

    “这儿。”黍说,“记住了。”

    “……记住了。”

    黍却没有急着让她躺下。

    她松开祀的手,又把她搂回怀里,隔着寝衣的布料,往下揉。

    祀被她搂着,整个都陷进她怀里,腰上那圈布料被她揉得起皱。

    “六姐……”祀的声音有点抖,“你、你不是要脱么……”

    “不急。”黍说,“先穿着。”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指尖隔着那层寝衣,从祀的腰侧揉到小腹,又往上,隔着一层布描过她胸的廓。

    寝衣是黍的,宽大,领敞着,祀低能看见自己的胸把布料顶起一个弧度。

    那贴身的布料上,混着黍身上晒过太阳的木气,祀闻着那味道,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六姐……你、你……”祀的声音又急又软,“你隔着衣裳,怎么、怎么也能……”

    “隔着衣裳,才看得见你急。”黍说,“自己看看。”

    祀低。

    寝衣的布料被她自己蹭得皱成一团,胸前那两点把布料顶起小小的弧度,一小片水渍洇在布料上,贴在皮肤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耳尖腾地红了,抬手要护,被黍握住手腕。

    “你放开我!”

    “不放。”黍说,“你越护,我越知道往哪儿揉。”

    她低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含住那点凸起。

    布料被濡湿,舌尖的每一次移动都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祀“呜”了一声,腰一下子就软了,攥着黍的衣摆,指节泛白。

    她甚至能感觉到黍的齿,隔着布料,在那一小片凸起上磨了一下。

    “黍……”祀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牙齿……”

    “嗯,牙齿。”黍含含糊糊地说,“隔着衣裳,牙齿也能磨。”

    她说着,用齿尖隔着布料又咬了一下。

    祀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声呜咽碎在喉咙里,整个都往黍怀里缩。

    黍顺势把她搂紧了些,另一只手抓起寝衣的下摆,隔着那层布料,从祀的小腹一路擦上去,擦过心,又擦回腰侧。

    布料摩擦着皮肤,又痒又热,祀被磨得腿都软了。

    “六姐……黍……你、你……”祀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脱了、脱了行不行……”

    “想脱?”黍抬起,唇角带着一点濡湿的水光,“那你自己说,要我脱哪儿。”

    “……你、你明知故问!”

    “嗯,明知故问。”黍的手又按回她腰上,“不说,就继续穿着。”

    祀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寝衣。”

    “寝衣的哪儿。”

    “黍!”祀的声音又急又羞,“你、你再问,我就、我就自己脱了!”

    黍笑出声来。

    她松开手,靠回床,就那样看着。

    祀红着脸,到底还是自己把寝衣解了,肩膀和手臂都露出来,她把那件寝衣攥在手里,又飞快地叠了叠,放在枕边,只留一双眼睛瞪她。

    寝衣一离身,那木气也跟着淡了,祀低看着自己光着的肩膀,忽然又有些后悔。

    “……看够了吗。”

    “没够。”黍说,“躺下来,姐姐慢慢看。”

    祀看了她一眼,磨磨蹭蹭地躺下去。

    黍握住她的膝弯,把两条腿折起来,分开,让她的膝盖向两侧敞开,小腿垂落在榻上,一个“m”字的形状。

    祀的耳朵红透了,她抬手想并拢腿,被黍按住膝盖:“别合。合上了,姐姐怎么看。”

    “……谁、谁要你看。”祀的声音又急又恼,腿却还是慢慢松了力道。

    黍跪坐在她身侧,低看她。

    灯光落在祀的腿间,黑丝绷在打开的腿根,薄薄的织物被绷得发亮,能看见底下那层蓝蕾丝的廓。

    黍的指尖从膝盖内侧开始,顺着袜线一寸一寸往下,滑过腿根,停在那片湿润的意上。

    “湿成这样了。”黍说。

    “……闭嘴。”

    “不闭。”黍的指尖隔着黑丝,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滑动,“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祀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声音闷在掌心里:“你、你欺负。”导航地址WWw.01BZ.cc

    “嗯,欺负你。”黍应着,指尖却温柔下来,隔着袜线找到那颗小小的地方,轻轻打着圈,“但姐姐会疼你。”

    跳蛋从枕边拿过来,开到最低档,隔着黑丝抵在祀的蒂上。

    震动和指尖一起,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一层一层往里渗。

    祀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她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但喘息还是从鼻息里漏出来。

    “难受?”

    “……不难受。”

    “那要不要再快一点。”

    “……”

    祀不说话。黍就把档位推高了一格。祀的腿一下子夹紧了,夹住黍的手腕,黑丝的袜面绷得发亮,在灯下照出一小片色的痕。

    “六姐……”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你别吊着我……”

    “嗯?”黍凑近她耳边,“那你自己说,要姐姐怎么办。”

    “……”

    “不说?”

    “我说我说。”祀喘着气,声音又急又软,“你、你进来……”

    “进哪儿。”

    “……六姐!”

    黍弯了弯嘴角。

    她没有急着进。

    她俯下身,在祀的腿间低下,隔着那层浸透的黑丝,轻轻吻了吻那片湿润的柔软。

    祀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像被雷击中一样定住了。

    “怕吗。”黍问。

    “……不怕。”祀的声音有点抖,“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没想过。”祀说,“你会为我做这种事。”

    “我也没想过。”黍说,“但做了,就不后悔。”

    “……”

    “不怕的话。”黍低下,气息拂过那片湿润,“姐姐就继续了。”

    “六姐……你、你……”祀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儿、那儿怎么能……”

    “能。”黍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笑意,“姐姐教你,那儿不光能用手碰。”

    黍的舌尖隔着黑丝,沿着那道缝隙轻轻舔了一下。

    祀“啊”地叫出声来,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黍没有停,舌尖隔着袜线,在那片薄薄的织物上打着转,一下,又一下。

    黑丝被浸透,已经几乎透明,舌尖的每一次移动都清清楚楚地传到祀的皮肤上。

    “六、六姐……”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怎么……那儿、那儿……”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声一声地喘。

    黍抬起,看着她:“脏吗。”

    黑丝湿透的地方已经几乎透明,贴着软的廓,能看见底下红的颜色。黍的指尖在那片湿痕上轻轻按了按,祀的身体跟着颤了颤。

    “看。”黍说,“你都把它哭成这样了。”

    “……胡说。”祀的声音又恼又软,“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祀说不上来,把脸埋进枕,“六姐,你、你别看了……”

    “不看,就看不见怎么进去了。”黍说,“抬,看着姐姐。”

    祀磨蹭了一会儿,才把脸从枕里抬起来,露出一双水汽蒙蒙的眼睛。黍低下,隔着那片湿透的袜线,轻轻吻了吻她的腿根。

    “……不、不脏。”祀别开眼,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就是、就是太……”

    “太什么。”

    “……太羞了。”

    黍弯了弯嘴角。她没有立刻撕开那片黑丝。她的指尖隔着那层浸透的织物,轻轻抵在那片软上,一点一点,试着往里推。

    “六姐!”祀惊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什么……”

    “试试。”黍说,“不撕开,看看能不能进去。”

    两指隔着黑丝,浅浅地探进去半寸。╒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隔着那层浸透的丝线,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里面的温度。

    那些褶皱被指尖一点一点推开,又合拢,又推开,又合拢。

    祀的呼吸得不成样子,腰轻轻颤着,连尾尖都绷直了。

    “六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你怎么隔着这个也……”

    “也什么。”

    “也、也……”祀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枕,“你、你好会……好会弄……”

    黍的指尖没有急着。

    她隔着那道裂,慢慢地进,慢慢地退,指腹贴着内壁,感受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地包上来。

    祀的手在床单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细又碎。

    “你这里。”黍的声音低下去,“又热,又紧,一直咬着我不放。”

    “……你、你闭嘴!”

    “不闭。”黍的指尖又往里送了一寸,“你里面比你的嘴会说话多了。”

    祀“呜”了一声,腰塌下去,再也撑不住,只能任由黍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线,一下一下地进出。

    震动被从床柜里拿出来,黍开了最低档,贴着祀的腿根,慢慢压上去。

    跳蛋贴住蒂,震动浅浅地压着,与体内的指尖一起,三处节律叠在一起。

    祀的身体渐渐热起来,黑丝被浸透,颜色了一大片,从腿根一直洇到大腿内侧。

    “六姐……”祀的喘息越来越,“你、你从哪里学来的……”

    “看了些书。”黍说,“大荒城这些年,别的东西不多,书管够。”

    “……你、你看的都是什么书!”

    “农书。”黍一本正经地说,“讲怎么松土、怎么养根的。”

    “……你、你胡说!”

    黍笑出声来。她把震动往里压了压,隔着黑丝探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反反复复。LтxSba @ gmail.ㄈòМ祀被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攥着她的衣领,一声一声地喘。

    “来。”黍忽然把震动抽出来,塞进祀手里,“你拿着。”

    祀愣住:“我、我拿它做什么。”

    “学着用。”黍说,“它跟手不一样,手有知觉,它没有。你得自己找那个劲儿。”她带着祀的手,把震动抵回那片湿透的软上,“这样,先贴着外面,转一圈,看看自己的反应。”

    “看、看自己的反应……”祀的声音发着抖,“六姐,你、你让我……”

    “嗯。”黍说,“自己摸自己,是门第一课。”

    祀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照着黍说的,握着那根震动,贴着那片软,慢慢地转了一圈。

    她自己的腰跟着颤了颤,一声又急又短的“唔”从喉咙里漏出来。

    “……这样?”她喘着气问。

    “嗯。”黍说,“再往里一点,慢一点,对准那颗珠子。”

    祀低着,一点一点地照着做。

    震动被推进去,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触到那片温热。

    她自己的手指在抖,可震动贴着软往里走的时候,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些褶皱被一点一点推开。

    她“呜”了一声,腰塌下去,又撑起来。

    “疼吗。”

    “……不疼了。”祀别开眼,声音发颤,“就是、就是里面……你一碰,它就自己动……”

    “那是它在想我。”黍低下,隔着裂吻了吻她的腿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祀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脸埋进黍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你少说这种话。”

    “那说什么。”黍的指尖在她体内轻轻转了一圈,指尖按在那块凸起上,“说你这里,想了我那些年?”

    “……!”

    祀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弓起来,一声长长的呜咽从喉咙里泄出来。

    涌出来,顺着黍的手指,顺着裂边缘的丝线,一路淌到榻上。

    黑丝被浸透的地方,颜色得几乎成了墨色。

    黍没有抽出手指。

    她就那样让指尖留在祀的身体里,一动也不动,只静静地感受着。

    那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自己的脉搏,一下,又一下,缠着她的指尖不肯放。

    等到那阵收缩终于平息下去,黍的指尖没有急着抽出来。她又等了一会儿,等到祀的呼吸匀了一些,才慢慢退出去。

    祀“唔”了一声,腰轻轻颤了颤。

    “疼?”

    “……不疼。”祀的声音低低的,“就是、就是里面……空了。”

    “嗯。”黍说,“空了,姐姐给你填上。”

    她说着,低咬住祀大腿内侧的袜线,轻轻一撕。

    “嘶……”黑丝裂开一道子,边缘的丝线卷起细边,露出底下被润得红的肤色。

    那子正好开在腿根,打开的腿间,一切都毫无遮拦地露出来。

    灯光落在那片软上,唇被润得发亮,微微分开,露出里红的颜色,蒂小小的,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粒浸在温水里的珠子。

    “六姐!”祀惊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撕我袜子……”

    “嗯。”黍说,“撕了,才好看见你。”

    黍没有急着含住她。

    她俯下身,先从祀的脚踝吻起,沿着那道裂边缘,一寸一寸,吻过小腿内侧,吻过膝弯,吻到大腿根。

    她吻得很慢,像在赎一段很长的罪,又像在数一件很要紧的东西。

    祀被她吻得浑身发软,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

    “六姐……”祀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亲哪儿……”更多彩

    “从到尾。”黍说,“每一处,都补给你。”

    她说完,又低下,从祀的膝弯开始,重新吻了一遍。祀被她磨得又痒又慌,腰在榻上轻轻蹭着,连尾尖都绷得笔直。

    “六姐,你、你……”祀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你属狗的么,怎么、怎么没完没了的……”

    “嗯,属狗的。”黍应着,嘴角带着一点笑,“今晚,把这辈子欠你的,都舔回来。”

    她低下,直接含住那片软。

    祀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黍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卷起那些晶亮的,含进嘴里。

    祀的声音一下子碎了,她攥着床单,又松开,又攥紧,嘴里只会断断续续地叫:“六……六姐……你、你……”

    黍没有停。她的舌尖拨开两片唇,找到那颗小小的珠子,轻轻含住,吸了一下。

    那颗珠子小小的,像一粒含苞的米粒,在舌尖下微微发颤。

    黍含住它,轻轻吸着,舌尖抵着它打着转,一下,又一下。

    祀的腰高高抬起来,又重重落下去,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细又碎,像断了线的珠子,滚得到处都是。

    的味道很淡,带着一点温热的水汽,说不上甜,也说不上咸,就是很净的一种味道。

    黍的舌尖卷起那些汁,咽下去,又低下,把整片软都含进嘴里。

    祀“啊”地一声,腰猛地抬起来,又被黍按住膝盖,按回榻上。

    “别动。”黍说,“姐姐在给你看。”

    “你、你这是看吗……”祀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分明是……”

    “是什么。”

    “……是、是吃。”

    黍笑出声来,声音闷在祀的腿间:“嗯,吃你。”

    她重新低下,舌尖探进那道缝隙,浅浅地钻进去,又退出来,再钻进去。

    卷着那些温热的汁,一下一下,像在尝一件很珍贵的物事。

    祀的身体抖得厉害,龙尾在身后绷得笔直,又软下来,缠住了黍的手腕。

    黍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根往上,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珠子,与舌尖替着。

    黍抬起换了一气。

    灯光下,她的唇角沾着一点晶亮的水光,红色的眼线在眼尾微微晕开。

    祀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嗓子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敢……”

    “敢什么。”

    “敢、敢那样……”祀说不下去,把脸别开,“那样碰我。”

    “因为是你。”黍说,“换一个,我不敢。”

    祀的手轻轻颤了颤,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黍重新低下,把祀的腿根架到自己肩上,舌尖贴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舔。

    这一次她舔得很慢,像是要把刚才咽下去的味道,一点一点还回去。

    祀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尖勾着黍的肩,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断断续续。

    “六姐……要、要到了……”祀的声音又急又,带着哭腔,“你、你慢一点……”

    “不慢。”黍说,“到了就到我嘴里。”

    她加重了舌尖的力道,含住那颗珠子,轻轻吮着,指尖同时抵住那颗珠子,上下替。

    祀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软下来,一声长长的呜咽从喉咙里泄出来。

    涌出来,被黍接住,吞下去。

    祀瘫在榻上,胸起伏着,眼睛蒙着水汽,半天回不过神。

    “……到了。”黍直起身,替她把散的发拢到耳后,声音温柔,“到了就好。”

    祀喘着气,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刚才……自己咽下去了?”

    “嗯。”黍说,“不费。”

    “……你、你!”祀的脸腾地红透了,把脸埋进枕里,“你、你这个怎么……”

    “怎么。”

    “……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祀闷声说着,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黍笑了。她凑过去,隔着枕吻了吻祀的发顶:“歇一会儿。今晚还长。”

    黍没有急着动。她伸手,把祀那条还搭在榻边的腿捞过来,托住她的脚踝。

    “做什么。”祀还瘫着,声音闷闷的,“又要看。”

    “看看你的脚。”黍说,“方才没看够。”

    祀的脚上还穿着黑丝,脚尖处那圈加固的纹路被水汽浸得微微发皱,足弓那儿有一道浅浅的凹陷,贴着织物,在灯下显出一点肤色的廓。

    黍托着她的脚踝,指腹顺着脚背滑下去,低下,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先吻了吻祀的脚背。

    祀的脚趾立刻蜷了起来,她“嘶”了一声,缩了缩脚。

    “痒。”祀说。

    “嗯,痒。”黍应着,却没有停。

    她的嘴唇贴着黑丝,从脚背滑到足弓,舌尖隔着织物,在那道凹陷里描了一圈。

    祀的脚趾蜷得更紧了,脚踝在她掌心里发颤。

    “黍……你、你亲脚做什么……”祀的声音又羞又急,“那儿、那儿不净的……”

    “净。”黍说,“你哪儿都净。”

    她说着,用牙咬住祀的脚趾尖,隔着黑丝含住,舌尖抵着那粒小小的趾甲,碾过。

    祀“啊”地一声,整个都颤了一下,脚趾在黍嘴里蜷了蜷,又松开。

    “……你、你这个怎么……”祀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哪儿都下得去嘴……”

    “你的脚趾自己都没你这么会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黍含着那只脚趾,含含糊糊地应,“你看,它还会自己缩。”

    祀的脸腾地红了。她抬手想捂眼睛,又腾不开手,只能把脸埋进枕里,闷声骂:“……你、你属狗的!”

    “嗯,属狗的。”黍笑,“方才说了。”

    她又换了一只脚趾,隔着黑丝,用舌尖一颗一颗地舔过去。

    舔到第二只的时候,她把祀的脚趾尖并拢,隔着黑丝含住,一下一下地吮。

    脚趾缝里那层薄薄的黑丝被濡湿,贴在皮肤上,她的舌尖顺着那道缝描进去。

    祀的脚踝在她掌心里绷得笔直,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连小腿都打着颤。

    “黍……你、你再舔,我、我就……”祀埋着脸,声音闷得不成样子,“就、就要到了……”

    “就怎样。”

    “……就、就……”祀说不上来,只能发抖。

    黍顿了顿。她放下祀的脚,却没有退开。她把祀的脚抬起来,踩在自己小腹上,低,隔着黑丝,从祀的脚背一路吻到小腿内侧。

    “……你、你什么!”祀的声音一下子慌了,“你、你别、别往上……”

    “往上,还是往下。”黍说,“你说了算。”

    祀的脚踝在她手心里绷着,半天,才闷声说:“……那、那你说往上。”

    黍笑了一声。

    她的唇贴着黑丝,从小腿内侧一路往上,越过膝弯,落在大腿根那道裂边缘。

    祀的呼吸已经全了,她攥着床单,声音又碎又软:“黍……黍……”

    “嗯。”黍应着,凑近那片还湿着的软,却没有碰,“方才说留着,现在,还留不留。”

    祀说不出话,只能摇。黍却没有急着往下,又退回她脚踝,把那只脚放在唇边亲了亲,才抬看她:“那正好。留着,还有正事没做。”

    祀被她这一收,卡在半途,又羞又急,抬起脚就踢了她一下:“黍!你、你故意的!”

    黍笑出声来,接住她那只脚,低亲了亲她脚背:“嗯,故意的。急什么,今晚还长。”

    歇了一会儿,黍把她轻轻捞起来,让祀侧过身来。

    两个面对面躺着,额几乎碰着额,四条腿缠在一起。

    黍顺手把跳蛋和震动收进盒子里,放到床柜上。

    “怎么收起来了。”祀的声音还有点哑,“你不是要……”

    “今晚用够了。”黍说,“往后,姐姐想用手。”

    祀不说话了。她垂着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影。黍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穿过那道裂,贴着那片还热着的软,缓缓推了进去。

    “唔……”祀的腰颤了颤,却没有躲。她就那样看着黍,看着黍的手指没自己身体里,一点一点,推到最。

    黍没有动。

    她就那样让指尖停在祀的身体处,一动不动,只静静地感受着。

    那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自己的脉搏,缠着她的指尖,不肯放。

    祀的呼吸渐渐了,她咬着下唇,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六姐……”祀的声音又轻又闷,“你、你怎么不动了。”

    “动了你会疼。”黍说,“让它自己缓一缓。”

    “可是……”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它、它自己在动……”

    “我知道。”黍说,“我在感觉它。”她的指尖轻轻转了转,又停住,“它在认你。也在认我。”

    祀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看着黍的眼睛,看着那双灰青色的瞳孔里,那圈暖金色的光,在灯下一闪一闪。

    黍没有说话,就那样保持着那个姿势,指尖停在她身体最处,等着那些收缩慢慢地、慢慢地平静下来。

    祀先受不住了。她主动把腿缠上黍的腰,腰轻轻摆了一下:“……你、你动一下。”

    “动哪儿。”

    “动……”祀说不下去,把脸埋进黍肩窝,“你、你明知道……”

    黍这才缓缓动了起来。

    她动得很慢,指尖贴着内壁,一寸一寸地退出来,又一寸一寸地送回去。

    每一次都推得很,每一次都停一停,让祀感觉到她。

    祀的呼吸被碾成一片一片的,她搂着黍的脖子,整个都在发抖。

    “六姐……”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要了我吧……”

    “要了。”黍说,“正在要。”

    她的指尖加快了速度,指腹抵着那处凸起,一下一下地按。

    祀的身体绷起来,又软下去,又绷起来。

    她仰着,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碎又,龙尾死死地绞着黍的小腿。

    “黍……黍……”祀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要到了……你、你抱紧我……”

    黍收紧手臂,把祀整个搂进怀里。

    指尖没有停,也没有撤,就那样留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又松开。

    祀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软下来,一声长长的呜咽从喉咙里泄出来,整个都瘫进黍怀里。

    那憋了许久的热意,就在这时兜不住了。温热的体涌出来,浇在黍的手心里,顺着指缝,淌成一小片晶亮。

    祀整个都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接着了?”

    “嗯。”黍没有抽手,就那样兜着,声音又轻又稳,“都接着了。”

    祀把脸埋进她肩窝,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你不嫌……”

    “不嫌。”黍低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你高兴,我才接得住。我记着。”

    祀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龙尾尖轻轻缠上黍的腰,一圈,又一圈。

    黍没有抽出手指。她等那阵收缩彻底平息,才缓缓退出去,低吻了吻祀的眉心:“还跑吗。”

    “……不跑了。”祀的声音闷闷的,“跑不动了。”?

    黍笑了。

    她就这样搂着祀,额抵着额,鼻尖碰着鼻尖,呼吸融在一起。

    两个都出了一层薄汗,皮肤贴着皮肤,黏腻,又温热,像两块被水浸透的陶土,贴在一起就分不开了。

    “黍。”祀小声叫她。

    “嗯。”

    “你心跳得好快。”

    “嗯。”黍说,“它认得你的心跳。”

    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黍,你以后,别压着别了。”

    “没有别。”黍说,“只压你。”

    “……那你怎么会。”祀的声音低低的,“压这件事,你、你做得这么熟。”

    “看书看的。”黍说。

    “又是书!”

    “嗯。”黍低吻了吻她的眉心,“大荒城那些年,除了书,就是地。我总不能拿地去练。”

    祀没有接话。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那还好你拿的是书。”祀的龙尾尖轻轻甩了一下,“呆货。拿地练,那地得多疼。”

    “嗯?”

    “要是拿地练……”祀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就要吃一块地的醋了。”

    黍愣住,随即笑出声来,把怀里的搂得更紧了些。

    “……哼。”

    祀在高的余韵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不动了。”

    “动了你会疼。”黍说,“让它自己缓一缓。”

    “……”

    “来。”黍把她轻轻捞起来,让祀靠进自己怀里,后背贴着黍的胸,“换个坐法。”

    祀的手指绞着被角,又松开,又绞上。

    祀被她从身后抱住,两条腿被黍的腿从外侧夹住,微微分开,整个像陷进一团柔软里。

    黍的下搁在她肩窝,双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一边一只,覆上那对挺翘的,揉着。

    “六姐……”祀的声音有点抖,“你、你又……”

    “嗯。”黍说,“歇够了,该续上了。”

    她从后面吻祀的耳尖,又偏过,吻住祀的唇。这个姿势里,祀只要侧过,就能与黍唇齿相接。

    这个吻和前面那些都不一样。

    没有试探,没有逗弄,只是安安静静地贴着,舌尖缠,呼吸融在一起。

    祀一开始还僵着,后来渐渐放松下来,侧过,把自己整个都靠进黍怀里,任她吻着。

    黍的吻没有停。

    她从祀的唇上移开,顺着下颌吻到颈侧,舌尖轻轻扫过那道细白的颈线。

    祀仰着,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黍含着她的耳尖,含含糊糊地说:“这儿也怕碰。”

    “……”祀别过脸,耳尖红得滴血,“你、你少记这些。”

    “记着。”黍说,“往后都用得上。”

    黍的舌尖探进来,与她的纠缠,一只手揉着,拇指轻轻刮过尖,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探进那道裂,指尖贴着那片湿透的软,缓缓送了进去。

    “唔……”祀的呜咽被吻吞掉一半。

    她仰着,靠在黍肩窝里,身体被前后夹击,整个都在发抖。

    黍的吻没有停,舌尖卷着她的,把她的喘息都咽进自己嘴里。

    指尖在她身体里慢慢地进出,指腹贴着那处凸起,一下,一下,画着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六姐……”祀在她唇齿间含糊地叫她,“你、你慢点……”

    “慢点。”黍的吻移到她颈侧,“还是快点。”

    “……”祀说不出话,只能摇。

    黍笑了一声。

    她含着祀的耳尖,指尖在祀体内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揉着的力道也重了些。

    祀的身体在她怀里一下一下地颤,龙尾缠住黍的小腿,越缠越紧。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嗯……六、六姐……”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碎。

    “要到就说。”黍在她耳边说,“姐姐接着。”

    “要、要到了……”祀的声音带着哭腔,“黍,你、你抱紧我……”

    黍收紧手臂,把她整个搂进怀里,指尖没有停。

    祀的身体猛地绷紧,又软下来,整个瘫进黍怀里,像被抽去了骨。

    黍的指尖留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阵收缩渐渐平息。

    “……黍。”祀在她怀里喘着气,声音闷闷的,“你、你怎么这么会……”

    “多看了些书。”黍说。

    “……你以后不许再看那些书了。”

    “嗯?为什么。”

    “因为……”祀的声音越来越小,“你看了,就会、就会……”她说不下去了。

    “就会什么。”

    “……就会把我弄成这样。”祀把脸埋进她颈窝,“……每次都这样。”

    黍笑了,低吻了吻她的发顶:“好,不看了。往后只疼你一个。”

    “……黍。”

    “嗯。”

    “你从后面抱我的时候……”祀的声音闷闷的,像在说一件很要紧的事,“我总觉得自己要化了。”

    “那姐姐以后多从后面抱你。”黍说。

    “……嗯。”

    祀在她怀里安静了很久。久到黍以为她睡着了,才感觉她的手动了动,顺着黍的衣摆探进去,贴在她腰侧,往上,停在她胸。

    “……该你了。”祀的声音闷闷的,“你欠我的,今晚连本带利。”

    “嗯。”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往下,“姐姐教你。”

    月白色的三角裤被拨到一侧。

    那是一件棉质的三角裤,腰侧绣着一穗浅金的麦穗,左腰缀着一枚米粒形的木扣,与祀那件蓝蕾丝的是同一种款式,只是换了颜色,一个像霜,一个像夜。

    黍握着祀的手,带着她的指尖,慢慢探进自己身体里。

    “先教你握。”黍把祀的指尖并拢,带着她弯了弯指节,“中指长,先进去,食指贴着它,一起进。拇指不用,留在外面,待会儿要按那儿。”她说着,自己先演示了一遍,两根指尖没自己身体里,又缓缓抽出来,“看清楚了吗。”

    祀盯着她的手,看得很仔细,像在记一道术式:“……中指先进,食指贴着,拇指留着。”

    “对。”

    “那、那进去了之后呢。”

    “进去了之后,先别急着动。”黍说,“停一停,感受一下。它在收缩的时候,会自己找你,你顺着它走就行。”

    祀咽了咽水:“……它还会自己找?”

    “会。”黍说,“它认你。”

    祀没有再问。

    她低下,看着自己那两根并拢的指尖,忽然觉得它们变得很重。

    她活了这么久,一回这么认真地学一件事,不是学怎么封妖,不是学怎么修疏壤仪,只是学着怎么让一个舒服。

    她学得这么认真,是因为想让黍也舒服。

    这个念浮上来的时候,她的耳尖烧得几乎要滴血。

    祀的手很抖。

    她活了这么多年,看过山川,封过妖邪,此刻却连一根手指都放不稳。

    黍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一点一点往里送,指腹触到温热的内壁,两个都轻轻颤了一下。

    “学得真快。”黍说,声音有点哑,“小祀,你有天赋。”

    “……少、少来。”祀的耳朵红得发烫,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稳,越来越像样,“黍你、你别出声……”

    “为什么。”

    “因为……”祀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出声……我就、我就想看你……”

    “那就看。”黍说。

    祀真的抬起看她。

    灯下,黍的脸颊泛着红,红色的眼线在眼角晕开,那双灰青色的眼睛里,瞳孔周围那圈暖金色的光,此刻亮得像一小簇火。

    她平时总是从容的,此刻却因为祀的指尖而了呼吸,眼尾泛红,银白的发丝散在枕上,那对丰盈的随着呼吸起伏,沉甸甸地坠着,像熟透的果实垂在枝。

    祀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了。

    “黍。”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赌气,“你、你不要这么好看。”

    “嗯?”黍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这算什么话。”

    “就是……”祀别开眼,“你好看,我就、我就没法专心……”

    “那就不专心。”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又往里送了一寸,“姐姐不赶你。”

    祀的脸烧得更厉害。

    她低下,指尖在黍身体里慢慢地转着,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像在学一件很要紧的功课。

    黍的呼吸渐渐了,她的手抓紧了祀的肩膀,声音低下去:“……小祀,再快一点。”

    “你刚才不是说要慢吗。”

    “刚才是教你。”黍的声音带着一点被到角落的喘息,“现在,姐姐想要。”

    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还是慢的。

    黍忍不住重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往里送:“这里……对,就是这儿。你转得慢一点,它会更想你。”

    祀听得认真,眉微微蹙着,像在记一件要紧的术式。她学得极快,指腹每转一圈,黍的呼吸就一分。

    “黍。”祀忽然开,声音有点闷,“你教别也这么教吗。”

    “……没有别。”黍喘着气,“只有你。”

    “那……”祀的指尖又往里探了一寸,学着黍刚才的样子,指腹抵住那处凸起,轻轻按了一下,“是这么教吗。”

    “……是。”黍的呼吸得厉害,“再、再重一点……”

    祀却没有立刻动。她抬起,看着黍的眼睛,认真地问:“重一点,是重在这里,还是重在这个劲儿。”

    黍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笑了。

    她握住祀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又压了压:“重在这个劲儿。力道要沉,但要沉得稳,不能莽。”她带着祀试了两下,“对,就是这样。你学得比我当年快。”

    “……你当年?”

    “嗯。”黍的声音带着一点喘息,“当年我学这些,学了三年才敢下手。你一个晚上就会了。”

    “那是你教得好。”祀说,说完自己先别开眼,“……不是,我是说,你教得还算清楚。”

    “那、那我再试一根。”祀说,“你教我的,中指和食指。”

    “嗯。”黍应着。

    祀低下,并拢三根指尖,先探进去两根,等内壁适应了,才又并进第三根。

    三根手指并在一处,比先前撑开一些,黍的呼吸了一瞬,又稳下来:“……对,就是这时候,转一下。”

    祀照着做。

    三根指尖并在一处,在黍身体里转着。

    她能感觉到内壁顺着她的指节一点点包上来,温热的,湿润的,像有自己的一套呼吸。

    黍的腿根轻轻颤着,声音哑得厉害:“……小祀,你、你再弯一弯指节……对,往那儿够……”

    祀的指节曲起来,指腹抵住那处凸起,学着黍刚才教她的“劲儿”,沉沉地按了一下。

    黍“唔”了一声,腰一下子弓起来,她攥住祀的手腕,喘着气:“……先、先停一下。”

    祀停下来,指尖还留在她身体里,没敢动:“疼?”

    “不疼。”黍的声音带着一点克制,“是太舒服了。你学得比我想的还快。”她缓了缓,又低声说,“……再按一下,轻一点。你试试,能不能找到它会跟着你动的那一下。”

    祀“嗯”了一声,指腹抵着那处凸起,轻着劲儿,慢慢地按。

    按到第三下的时候,她感觉到内壁顺着她的力道收紧了一瞬。

    黍的呼吸一下子断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对,就是这一下。”

    “……我记住了。”祀说,耳朵红得厉害,声音却很认真,“这一下,是你教我的。”

    “嗯,留着。”黍喘着气,把她拢进怀里,“等会儿,再要。”

    “黍。”祀忽然问,声音又轻又认真,“你舒服吗。”

    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嗯,舒服。”

    “……那就好。”祀低下,指尖又往里送了一点,声音闷闷的,“你舒服,我就觉得……学得值。”

    黍没有再说话。她把祀搂进怀里,下搁在她发顶,任祀的指尖在自己身体里慢慢地动。灯下,两个都没有看彼此,但呼吸渐渐缠到了一起。

    祀低下,指尖认真地照着做,一下,又一下。

    黍被她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搂住祀的腰,把脸埋进她肩窝,任祀的指尖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高来的时候,黍的身体轻轻颤了几下,她搂住祀,指尖在祀的背上收紧,又缓缓松开。

    祀的手指留在她身体里,没有抽出来,学着她刚才的样子,静静地感受着那内壁一下一下的收缩。

    “黍。”祀小声说,“你里面……也在动。”

    “嗯。”黍的声音闷闷的,“它在认你。”

    祀的手轻轻颤了颤,耳尖红得发烫。她把脸埋进黍的发间,声音闷闷的:“……你少说这种话。”

    “那说什么。”

    “说……”祀想了想,最后只挤出一句,“说你还欠我一次。”

    “嗯。”黍说,“还欠着。慢慢还。”

    祀的手从黍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带着一点晶亮的水光。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抬手,把那点水光蹭在黍的白丝上,月白色的袜面立刻洇开一小片色。

    “黍。”祀的声音闷闷的,“你……你也湿成这样。”

    “嗯。”黍喘着气,声音还带着余韵的软,“被你弄的。”

    祀低看着那层月白的袜面,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抓住裆部的袜线,用力一撕。

    “嘶……”白丝裂开一道子,露出底下被润湿的肤色。祀别开脸,声音闷闷的,“……这下扯平了。”

    黍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嗯,扯平了。”

    黍却没有急着叠双腿。她翻身躺平,拍了拍自己的腰腹:“过来,趴上来。”

    “……做什么。”祀警觉地看她。

    “你不是说不够么。”黍说,“那换个法子。你来尝尝姐姐,姐姐也接着疼你。”

    祀的脸腾地红了:“谁、谁要尝……”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慢慢地、慢慢地挪了过去,分开腿,跨到黍脸上方,又低下。

    两叠成一个首尾相接的姿势。

    祀的唇齿正对着黍那片刚被她撕开的白丝裂,黍的唇舌,正对着祀腿间那道湿透的黑丝裂。

    龙尾和那条如云的长尾在两身侧绞成一团,一白一墨,谁也分不开谁。

    “黍……”祀的声音闷在黍腿间,“你、你让开点……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黍的声音带着一点笑,从祀腿间传上来,“先前让你认路,这回,教你认味道。你学封妖学得那么快,学这个,更快。”

    黍的舌尖先动。

    她贴着那道裂,从下往上,慢慢舔过。

    祀“唔”了一声,腰一下子软了,几乎要瘫下来。

    黍伸手扶住她的胯:“坐稳。该你了。”

    祀咬着唇,低。

    那片撕裂的白丝底下,是黍同样湿透的软,颜色淡,带着一点红。

    她咽了咽水,学着黍方才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黍“嗯”了一声,腰轻轻颤了颤。

    “……这样?”祀抬起问。

    “轻了。”黍的声音哑了一点,“再往里一点,沿着那道缝,往上。”

    祀低下,照着做。

    她的舌尖笨拙,却学得极认真,像在记一道要紧的术式。

    黍被她碰得呼吸越来越,放在她胯上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声音断断续续:“……对,就是那儿……小祀,你、你有天赋……”

    祀没说话,学得更起劲了。

    黍的腿根在她身下轻轻颤着,那属于黍的、温热的气息漫上来,让她有点晕。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黍方才吃她的时候,会露出那样舍不得的表。

    两个同时动了。

    黍的舌尖卷住祀那颗小小的珠子,轻轻一吮。

    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呜咽闷在黍腿间。

    她正要抬,黍的指尖却探进她腿间,隔着裂,轻轻按住那处凸起。

    “别停。”黍含含糊糊地说,“你到了,姐姐也到。”

    祀被她磨得说不出话。

    她的舌尖抵着黍,笨拙地、认真地动着。

    黍的呼吸越来越,越来越急。有声

    先到的是黍。

    她搂住祀的腰,整个轻轻颤了几下,一声又长又低的叹从喉咙里溢出来。

    祀趴在她腿间,感觉那温热顺着自己的舌尖涌出来,一时愣住了。

    “……够、够了吗。”她抬起,脸上烧得厉害,“你、你还要吗……”

    黍缓过那阵余韵,低看她,眼里还蒙着一层水汽:“你呢。”

    祀刚想说够了,黍却已经低下,含住她腿间那颗珠子,轻轻一吮。

    祀的身体绷起来,又软下去。那阵温热的意再一次涌出来,黍没有躲,就着那些水,轻轻咽了下去。

    祀整个都瘫进黍怀里,半天说不出话。

    “……这下够了吗。”黍抬起,唇角带着一点晶亮的水光,笑着看她。

    祀别过,耳朵红得滴血,半晌才闷声说:“……不够。”

    黍笑出声来:“那磨一磨。”?

    两双腿叠在一起。

    黑丝被浸透,得几乎成了墨色,裂处翻着卷边的丝线;白丝被祀撕开,裆部豁着一道子,露出底下红的肤色。

    两片湿透的织物贴在一起,一黑一白,叠处洇开一片色的水痕。

    “黍……”祀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你、你夹我……”

    “嗯。”黍的腿夹着她的腿,缓缓地蹭,“磨一磨。”

    “……你、你这不是磨。”

    “那是什么。”

    “是……”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把脸埋进黍的颈窝,“……是磨。”

    黍笑了。

    她搂住祀,两条腿一下一下地动着,隔着两层湿透的袜面,两的花心贴在一处,一下一下地磨着。

    祀的身体轻轻颤着,龙尾缠着黍的腿,越缠越紧。

    黍那条如云的长尾也卷上来,与祀的龙尾缠在一起,一白一墨,像两根缠在一起的藤。

    两都湿透了。黑丝和白丝的裂叠在一处,软隔着两层开的袜线贴在一起,每一次磨动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黍的膝盖抵进祀的两腿之间,不紧不慢地动着。

    两的花心隔着一层开的袜线贴在一处,磨一下,祀的呼吸就一分,再磨一下,黍的腰就跟着颤一颤。

    黑丝和白丝的裂正好叠,露出底下相贴的软,又湿又热,每一次错动都带起一阵酥麻,从腿根一路窜到脊椎。

    磨到处,祀的龙尾缠上黍的尾根,黍的尾便轻轻扫过她的鳞片,一勾,一缠。

    祀“唔”了一声,整个都软了,只能攀着黍的肩,把脸埋进她颈窝。

    黍伸手揽住祀的腰,把她往上带了带,让两的花心贴得更实。

    软隔着两道裂相贴,又热又滑,每一次错动都像有一簇小电流,从相贴的地方窜出去,一路麻到指尖。

    祀的喘息碎成一截一截的,她把脸埋在黍颈窝里,闷声说着“慢、慢一点”,腰却不自觉地跟着黍的节奏,一下,一下,越贴越紧。

    黍的膝盖轻轻抵进去,把那道缝隙撑开一点,又合拢一点。两同时颤了一下,水声黏腻,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黍……”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你连尾都……”

    “嗯。”黍说,“姐姐哪儿都会。”

    “黍……”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这里、这里也要……”

    “嗯。”黍说,“这里也要磨一磨。”

    “不是……”祀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我是说……你、你这个……”

    “我怎么。”

    “……你这个,怎么这么会磨。”祀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磨得心里,又痒,又慌。”

    磨到后来,两个都没了力气。

    黍翻身躺平,祀顺势靠进她怀里,两个并排躺着,胸起伏,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霜还在落,屋里却热得发烫。

    黍伸出手,十指与祀的十指扣在一起。祀没有抽开,反而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了手指。

    谁也没有看谁。但两只手都握得很紧。

    “黍。”祀忽然开,声音带着一点困意,“今晚这些……你以前也对别做过吗。”

    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有。从来没有。”

    “……”祀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那『收成』呢。”

    黍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往后。”她低,吻了吻祀的发顶,“你每年霜降以前,平平安安地来我这儿。年年都来。这就是往后。”

    祀没有说话。她把脸埋进黍的胸,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祀的龙尾越缠越紧,黍的长尾缠着她的尾根,一白一墨,在榻上绞成一团。

    “黍……”祀的声音断断续续,“要、要到了……”

    “嗯,一起。”黍搂紧她的腰,两贴得更紧,磨得更缓,也磨得更。?

    磨鲍之后,黍把祀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像给一株被雨打过的苗顺气。

    祀闭着眼,呼吸渐渐平复,龙尾还缠着她的腿。

    祀趴着,呼吸渐渐平复。

    她那条龙尾却不肯安分,在黍腿上扫了扫,又卷上去,尾尖蹭过黍的腰侧。

    黍的尾也卷下来,尾尖抵住龙尾的尾尖,碰了碰。

    祀“唔”了一声,尾尖颤了颤,却没有躲。

    黍的尾尖顺着龙尾的鳞片,一路滑下去,扫过尾根那圈最细软的鳞。

    祀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闷声说:“……你、你连尾都欺负。”

    “不欺负。”黍的尾尖又扫了一下,“你尾比你会说实话。它在想什么,自己还不知道。”

    龙尾在黍的尾尖下扭了扭,像是在挣,又像是在迎。

    黍的尾缠上去,尾尖抵住龙尾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轻轻摩挲。

    那片鳞比别处更软,被尾尖碰过的时候,祀的腰颤了一下,连呼吸都了。

    “黍……你、你尾……”祀的声音断断续续,“怎么、怎么也会……”

    “岁兽的尾,生来就会。”黍说,“只是没教过你。”

    她的尾尖在龙尾上打着圈,一勾,一缠。

    祀的腰轻轻颤着,尾在她手里软成一截,连指尖都蜷了起来。

    黍的尾没有停,顺着祀的腰侧卷上去,尾尖扫过她后腰那片最怕碰的地方,祀“啊”地一声,整个都抖了一下。

    “黍!你、你摸哪儿……”祀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儿、那儿也不行……”

    “那儿,是哪儿。”黍的尾尖又扫了一下,“你尾知道,嘴上却不说。”

    祀被她弄得又躲又迎,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得不成样子:“……你、你这个,连尾都……都不正经……”

    “尾不正经,心是正经的。”黍说,“疼你,才这样缠着你。”

    她的尾卷着祀的腰,把祀往怀里带了带,尾尖在祀的尾根一拍一拍,一下,一下,像在哄。

    祀被那条长尾卷着,又热又痒,她闷声哼着,又往黍怀里缩了缩。

    “……够了。”祀的声音闷闷的,“你、你再缠,我、我今晚就……就……”

    “就怎样。”

    “……就赖着不走了。”

    黍笑出声来。她把尾松开,尾尖在祀的尾根又拍了拍:“嗯,赖着不走,正合我意。”

    祀把脸埋回枕里,闷声嘟囔:“……谁要赖着。”

    “黍。”

    “嗯。”

    “我明天回去,先把疏壤仪的最后一座修好。”

    “嗯。”

    “然后……”祀的声音顿了顿,“我就等着霜降。”

    “好。”黍说,“我等着你。”

    “小祀。”黍在她耳边说,“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你心里有一块地方,一直空着。”

    “……嗯。”

    “今晚填上了吗。”

    祀没有立刻回答。她埋着,好半晌才闷声说:“黍,我做过一个梦。”

    “什么梦。”

    “梦到十二楼五城。”祀的声音很轻,“梦到我还在那个容器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心跳。”她停了停,“我那时候想,要是有能听见我的心跳就好了。后来我真的听见了。”

    黍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没有打断她。

    “你说它有心跳。”祀说,“我就当真了。”她抬起眼,看着黍,那双亮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我当真了千年。”

    祀沉默了很久。久到黍以为她不会回答,才听见她闷闷地说:“……还差一点。”

    “那姐姐再填。”

    “……黍。”

    “嗯。”

    “你以后,每年都来。”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固执,“少一年都不行。”

    “好。”黍吻了吻她的耳尖,“年年都来。”

    窗外的霜还在落。祀忽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黍胸,闷声说:“黍,我明天回去,明天一早就走。”

    “嗯。”黍说,“我送你。”

    “……不用送。”祀的声音闷闷的,“你睡你的。”

    “嗯。”黍应着,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再躺一会儿。还能睡两个时辰。”

    “……黍。”

    “嗯。”

    “霜降以前,你真的会来吗。”祀的声音闷闷的,“塔卫二那边,不比这儿,路远。”

    “远也要去。”黍说,“你欠我的还没还完呢。”

    “……”祀把脸埋进她怀里,闷声说,“我欠你的,早就还完了。是你自己赖着不收。”

    “嗯,赖着不收。”黍说,“收完了,拿什么当借来见你。”

    祀不说话了。过了很久,久到黍以为她睡着了,才听见她极轻地说了一句:“……你快点睡。天亮前,还得送我呢。”

    黍却没有睡。她侧过身,把祀捞进怀里,低吻了吻她的后颈。

    “……你做什么。”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困意,“不是说了,让你睡。”

    “睡不着。”黍说,“你一走,我就睡不着了。”

    她说着,手从祀的腰侧绕到前面,隔着寝衣,往下揉。祀的呼吸了一瞬,按住她的手:“黍……明天、明天还要赶路。”

    “我知道。”黍说,“就一会儿。”

    她说是一会儿,手上却没有停。

    指尖从寝衣的下摆探进去,贴着祀的皮肤,往上,覆住那团柔软的弧度。

    祀“唔”了一声,腰轻轻弓了弓,手却松了力道,任由她揉着。

    “黍……”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你、你这样,我明天怎么起得来……”

    “起不来就不起。”黍说,“塔卫二那边的事,迟一天也塌不了。”

    她说着,把祀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低吻住她。

    这个吻很慢,像是要把明天的份也一并讨回来。

    祀一开始还想着明天要走,后来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能攀着黍的肩,任她吻着。

    吻到一半,祀忽然停下来,闷声问:“……黍,你、你会想我吗。”

    “会。”黍说,没有一丝犹豫,“天天都想。”

    祀的鼻尖一酸,把脸埋进她颈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那、那我也会想你。”

    黍的指尖顺着祀的小腹滑下去,探进她腿间。

    祀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她搂着黍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黍……你、你慢点……明天还要走……”

    “嗯,慢点。”黍说着,动作却还是那么慢,“慢到天亮,也行。”

    这一场做得极慢。

    黍的指尖在祀身体里,进一下,停一下,像是每一下都舍不得退出来。

    祀被她磨得又湿又软,她咬着唇,把声音咽下去,又咽不下去,只能一声一声地喘。

    黍的拇指抵着那颗珠子,打着圈,与指尖的节奏错开,一一浅地磨着。

    “黍……黍……”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你是不是不想我走……”

    黍没有答。她低,吻了吻祀的眉心,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霜降以前,你回来。或者,我去接你。”

    “……好。”祀把脸埋进她肩窝,“我回来。”

    “塔卫二那边,风硬,一秋就凉。”黍说,“你回去的路远,那件青灰短褂记着带上。领的麦穗是我绣的,披着,就当我在。”

    “……嗯。”祀的声音闷闷的,“你也是。”

    “我常年在地,冻惯了。”黍说,“倒是你……算了,不说了。再说下去,真舍不得你走了。”

    祀没有再说话。

    她搂着黍的脖子,把脸埋得更了些。

    黍的指尖不紧不慢地动着,祀搂着她,任她动。

    窗外霜落,屋里很静,只有两个的呼吸,融在一处。

    等到祀的身体再一次绷紧,又软下来,黍才收回手,把她搂进怀里,用被子把她裹好。“睡吧。”她轻声说,“天亮,我送你。”

    窗外的霜还在落。

    榻上,两个的身体叠着,黑丝和白丝都湿透了,缠着堆在膝弯。

    祀先睡着了,蜷在黍怀里,龙尾还缠着她的腿,不肯松开。

    黍没有睡。她借着那点残灯,看着祀的睡脸,看了很久。祀睡着的时候,嘴角不再抿着,眉也松开了,露出一点孩子气。

    “欠了这么些年的。”黍轻声说,“今晚连本带利还你。还完了,往后年年都是你的。”

    祀在睡梦里哼了一声,像听见了,又像只是翻身。

    后半夜,祀迷迷糊糊地醒了一回。她没有睁眼,手却摸索着,探进黍的衣摆里,贴上她腰侧温热的皮肤。

    黍醒着,没有动。她等祀的手在那里停了很久,才轻声问:“睡不着?”

    “……嗯。”祀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你、你还欠我一次。”

    黍在黑暗里笑了一声。

    她侧过身,把祀拢进怀里,低吻住她。

    这一回没有灯,没有话,只有呼吸和体温。

    黍的手贴着祀的腰线缓缓滑下去,指尖探进那片还湿着的软里,慢慢地,一下,一下。

    祀搂着她的脖子,龙尾缠着她的腿,整个都蜷进她怀里,一声也不吭,只有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烫。

    到处,祀忽然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黍。”?

    黍“嗯”了一声。

    “你……你轻一点。”祀把脸埋进她肩窝,“明早,还要赶路。”

    黍的指尖放轻了些,却没有停。“嗯。”她说,“轻一点,慢慢来。”

    黑暗里,两个的呼吸渐渐融成一道。后来祀什么时候睡着的,黍不知道。她只知道天亮前,怀里的又往她胸蹭了蹭,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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