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后,雨停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ltxsbǎ@GMAIL.com?com<灯只留了一盏,暖黄的,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黍把祀的寝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祀坐在她怀里,背对着她,指尖攥着床单,攥得发白,嘴上却还要逞强:“我自己来。”
“我知道你会。”黍说,“但今晚让我来。”
寝衣从肩滑下去,露出祀的后背。
她的皮肤很白,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
黍的指尖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滑,到腰窝处停住,按了按。
祀的腰一下子绷直了。
“六姐。”
“嗯。”
“你……你解我衣裳做什么。”
“看看。”黍说,“等了你一整天。该好好看看你了。”
祀的前胸还裹着蓝蕾丝的内衣,底下是那件三角裤,再底下是黑丝,一路包到脚尖。
那件蓝蕾丝的三角裤,底层是薄纱,上层是镂空的蕾丝花纹,在灯下像一片细碎的
。
黍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指腹隔着蕾丝描过她胸的
廓。
祀的呼吸了,她抬手按住黍的手腕,力道却软绵绵的:“胡闹。哪有姐姐对妹妹这样的。”
“那妹妹对姐姐呢。”黍在她耳边问,气息拂过她通红的耳尖,“小祀,你今晚来还书,是真的来还书吗。”
祀没有答话。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黍以为她要推开自己,却感觉她的手松了力道,慢慢地放下去,攥住了黍的衣摆。
“……你欠我的。”祀闷声说,“你说要还的。”
“嗯。”黍吻了吻她的耳尖,“还。”
黍把祀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祀低着,不肯看她,睫毛垂着,在灯下投出一小片
影。黍托起她的下
,吻住她的唇。
祀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姜茶的味道。
她一开始僵着,后来慢慢松开牙关,任黍的舌尖探进来,与她纠缠。
这个吻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补偿什么。
祀的呼吸越来越,龙尾在她身后绷直了,又软下来,缠上黍的腰。
黍的吻没有停。她从祀的唇角移到耳尖,舌尖描过那道尖尖的廓,祀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一声又急又短的“唔”从鼻子里漏出来。
“这里怕碰。”黍说,声音带着一点笑,“记下了。”
她顺着脖颈往下,吻过锁骨,落进胸那道浅沟里。祀的
尖已经立起来,隔着蕾丝也能看见两点小小的凸起,像两粒含苞的花。
“六姐……”祀的声音发着颤,“你、你别问了……”
“姐姐在给你看相。”黍一本正经地说,“看哪里最怕碰,往后才知道怎么疼你。”
“……你、你看的是身子!”
“身子也是相。”黍说着,解开她背后的搭扣,那对便弹了出来。
祀的胸形状很好看。
饱满,挺翘,像初春刚冒尖的笋,尖的颜色很浅,像淡
的桃花瓣,在空气里轻轻立起来。
黍的指尖隔着空气描了描那廓,没有碰,祀的腰却已经微微弓起来,像在追那只手。
“别躲。”黍说,“姐姐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祀别开脸,声音发颤,“你、你自己的不比我大。”
黍笑了一声:“那你转过来,让姐姐比比。”
“……你、你休想!”
黍没再逗她。
她低下,含住祀一边的
尖,舌尖轻轻卷了一下。
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咽了回去。
“疼?”
“……不疼。”
“那怎么咬唇。”黍的指尖在另一边尖上轻轻捻着,“松
,别咬着自己。”
祀松开牙关,下唇上留着一道浅浅的印子。她喘着气,眼睛蒙上一层水汽,亮蓝色的虹膜在灯下像浸了水的宝石,水光晃了晃,又飞快地别开。
黍正要低往下,目光却落在祀攥着的那只手上。
她从躺下起,右手就一直虚虚地攥着,指节泛白,像攥着什么东西。
黍伸手,掰开她的指节,一枚青玉牌躺在掌心里,边缘磨得发亮,还带着体温。
“……你还攥着它。”黍说。
祀别开眼:“……说了不是给你戴的。”
“嗯,不是。”黍没有揭穿她。她低下,先把那枚玉牌贴到自己唇边,呵了
气。玉面蒙上一层薄薄的雾,凉丝丝的,再贴上祀的心
。
祀“嘶”了一声,心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凉……”
“凉就对了。”黍说,“你心里有火,得用凉的压一压。”
她说着,低吻住那片被玉牌凉过的皮肤,舌尖轻轻一碾。
凉意和体温撞在一起,祀的腰一下子就弓起来,一声又短又急的“唔”从喉咙里漏出来。
“黍……你、你……”祀的声音发着抖,“你一会儿凉一会儿热,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霜降以前,凉的热的,都要试一遍。”黍说,“往后年年,才知道怎么疼你。”
她拿着那枚玉牌,用凉玉面贴着祀的心,转了一圈。
凉意顺着那圈转开,祀的皮肤起了一层又一层小疙瘩,又在她低呵气的时候,一寸一寸焐回去。
凉,热,凉,热,错着来。
祀被她弄得又躲又迎,胸起伏得厉害,连指尖都在发抖。
“黍……”祀喘着气,“你、你这玉牌……不是、不是收好了么……”
“收好了,也是你的。”黍说,“你的东西,才更要好好看看。”
她说着,拿着那枚玉牌,从祀的心顺着锁骨滑下去,停在小腹上。
那一片凉意贴着皮肤,祀的腰猛地绷了一下,又在她掌心捂热的时候,渐渐松下来。
黍低,隔着玉牌吻了吻她的小腹,又把玉牌拿开,用唇舌把那片凉过的皮肤重新焐热。
“……你、你这也太磨了。”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一会儿凉,一会儿热,我、我……”
“你怎么。”
“……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黍笑了。她低,又吻了吻祀的小腹:“那正好。姐姐替你选。”
她把玉牌放回祀的掌心里,替她拢好手指,又低,用脸颊贴了贴那片被她焐热的心
:“收好了。等霜降,再还回来。”
祀攥着那枚玉牌,没说话。她心烧得厉害,指尖却凉,半晌,才闷声说:“……你那块玉,磨了多久。”
“记不清了。”黍说,“大荒城那几年,闲着就磨。磨坏了三块,才成这一块。”
“……那、那你还舍得给我。”
“给你,才不算白磨。”黍说,“往后你戴着,年年霜降,都是它陪着你。”
祀没有再说话。她把那枚玉牌攥得更紧了些,贴在心,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黍的吻顺着她的胸往下,落在腰侧,落在小腹,一路吻到腿间。
她吻得很慢,每落下一处都停一停,像在丈量一块很久没看过的地。
祀的皮肤在吻下轻轻颤着,腰侧那一片最软,被舌尖扫过时,她的手指攥紧了黍的发。
“六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迷蒙的困惑,“你、你怎么什么都会。”
“看手相看出来的。”黍一本正经地说,“哪一处怕碰,哪一处不怕,一摸就知道。”
“……你、你摸的是手!”
“手也是身子上长的。”
黍没有急着让她躺下。
她握住祀的手,隔着寝衣的布料,带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描过自己的廓:肩、锁骨、胸
、腰线。
祀的手抖得厉害,指腹隔着布料,触到那团柔软的弧度时,整个都僵住了。
“六姐……”祀的声音发着抖,“你、你带我的手……”
“嗯。”黍说,“先让你认认路。待会儿到你了,才不会慌。”
祀咽了咽水,指尖顺着那弧线往下,停在腰侧:“……这、这儿吗。”
“这儿。”黍说,“记住了。”
“……记住了。”
黍却没有急着让她躺下。
她松开祀的手,又把她搂回怀里,隔着寝衣的布料,往下揉。
祀被她搂着,整个都陷进她怀里,腰上那圈布料被她揉得起皱。
“六姐……”祀的声音有点抖,“你、你不是要脱么……”
“不急。”黍说,“先穿着。”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指尖隔着那层寝衣,从祀的腰侧揉到小腹,又往上,隔着一层布描过她胸的
廓。
寝衣是黍的,宽大,领敞着,祀低
能看见自己的胸
把布料顶起一个弧度。
那贴身的布料上,混着黍身上晒过太阳的
木气,祀闻着那
味道,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六姐……你、你……”祀的声音又急又软,“你隔着衣裳,怎么、怎么也能……”
“隔着衣裳,才看得见你急。”黍说,“自己看看。”
祀低。
寝衣的布料被她自己蹭得皱成一团,胸前那两点把布料顶起小小的弧度,一小片水渍洇在布料上,贴在皮肤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耳尖腾地红了,抬手要护,被黍握住手腕。
“你放开我!”
“不放。”黍说,“你越护,我越知道往哪儿揉。”
她低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含住那点凸起。
布料被濡湿,舌尖的每一次移动都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祀“呜”了一声,腰一下子就软了,攥着黍的衣摆,指节泛白。
她甚至能感觉到黍的齿,隔着布料,在那一小片凸起上磨了一下。
“黍……”祀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牙齿……”
“嗯,牙齿。”黍含含糊糊地说,“隔着衣裳,牙齿也能磨。”
她说着,用齿尖隔着布料又咬了一下。
祀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声呜咽碎在喉咙里,整个都往黍怀里缩。
黍顺势把她搂紧了些,另一只手抓起寝衣的下摆,隔着那层布料,从祀的小腹一路擦上去,擦过心,又擦回腰侧。
布料摩擦着皮肤,又痒又热,祀被磨得腿都软了。
“六姐……黍……你、你……”祀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脱了、脱了行不行……”
“想脱?”黍抬起,唇角带着一点濡湿的水光,“那你自己说,要我脱哪儿。”
“……你、你明知故问!”
“嗯,明知故问。”黍的手又按回她腰上,“不说,就继续穿着。”
祀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寝衣。”
“寝衣的哪儿。”
“黍!”祀的声音又急又羞,“你、你再问,我就、我就自己脱了!”
黍笑出声来。
她松开手,靠回床,就那样看着。
祀红着脸,到底还是自己把寝衣解了,肩膀和手臂都露出来,她把那件寝衣攥在手里,又飞快地叠了叠,放在枕边,只留一双眼睛瞪她。
寝衣一离身,那木气也跟着淡了,祀低
看着自己光着的肩膀,忽然又有些后悔。
“……看够了吗。”
“没够。”黍说,“躺下来,姐姐慢慢看。”
祀看了她一眼,磨磨蹭蹭地躺下去。
黍握住她的膝弯,把两条腿折起来,分开,让她的膝盖向两侧敞开,小腿垂落在榻上,一个“m”字的形状。
祀的耳朵红透了,她抬手想并拢腿,被黍按住膝盖:“别合。合上了,姐姐怎么看。”
“……谁、谁要你看。”祀的声音又急又恼,腿却还是慢慢松了力道。
黍跪坐在她身侧,低看她。
灯光落在祀的腿间,黑丝绷在打开的腿根,薄薄的织物被绷得发亮,能看见底下那层蓝蕾丝的
廓。
黍的指尖从膝盖内侧开始,顺着袜线一寸一寸往下,滑过腿根,停在那片湿润的意上。
“湿成这样了。”黍说。
“……闭嘴。”
“不闭。”黍的指尖隔着黑丝,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滑动,“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祀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声音闷在掌心里:“你、你欺负。”导航地址WWw.01BZ.cc
“嗯,欺负你。”黍应着,指尖却温柔下来,隔着袜线找到那颗小小的地方,轻轻打着圈,“但姐姐会疼你。”
跳蛋从枕边拿过来,开到最低档,隔着黑丝抵在祀的蒂上。
震动和指尖一起,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一层一层往里渗。
祀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她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但喘息还是从鼻息里漏出来。
“难受?”
“……不难受。”
“那要不要再快一点。”
“……”
祀不说话。黍就把档位推高了一格。祀的腿一下子夹紧了,夹住黍的手腕,黑丝的袜面绷得发亮,在灯下照出一小片色的
痕。
“六姐……”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你别吊着我……”
“嗯?”黍凑近她耳边,“那你自己说,要姐姐怎么办。”
“……”
“不说?”
“我说我说。”祀喘着气,声音又急又软,“你、你进来……”
“进哪儿。”
“……六姐!”
黍弯了弯嘴角。
她没有急着进。
她俯下身,在祀的腿间低下,隔着那层浸透的黑丝,轻轻吻了吻那片湿润的柔软。
祀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像被雷击中一样定住了。
“怕吗。”黍问。
“……不怕。”祀的声音有点抖,“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没想过。”祀说,“你会为我做这种事。”
“我也没想过。”黍说,“但做了,就不后悔。”
“……”
“不怕的话。”黍低下,气息拂过那片湿润,“姐姐就继续了。”
“六姐……你、你……”祀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儿、那儿怎么能……”
“能。”黍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笑意,“姐姐教你,那儿不光能用手碰。”
黍的舌尖隔着黑丝,沿着那道缝隙轻轻舔了一下。
祀“啊”地叫出声来,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黍没有停,舌尖隔着袜线,在那片薄薄的织物上打着转,一下,又一下。
黑丝被浸透,已经几乎透明,舌尖的每一次移动都清清楚楚地传到祀的皮肤上。
“六、六姐……”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怎么……那儿、那儿……”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声一声地喘。
黍抬起,看着她:“脏吗。”
黑丝湿透的地方已经几乎透明,贴着软的
廓,能看见底下
红的颜色。黍的指尖在那片湿痕上轻轻按了按,祀的身体跟着颤了颤。
“看。”黍说,“你都把它哭成这样了。”
“……胡说。”祀的声音又恼又软,“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祀说不上来,把脸埋进枕,“六姐,你、你别看了……”
“不看,就看不见怎么进去了。”黍说,“抬,看着姐姐。”
祀磨蹭了一会儿,才把脸从枕里抬起来,露出一双水汽蒙蒙的眼睛。黍低下
,隔着那片湿透的袜线,轻轻吻了吻她的腿根。
“……不、不脏。”祀别开眼,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就是、就是太……”
“太什么。”
“……太羞了。”
黍弯了弯嘴角。她没有立刻撕开那片黑丝。她的指尖隔着那层浸透的织物,轻轻抵在那片软上,一点一点,试着往里推。
“六姐!”祀惊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什么……”
“试试。”黍说,“不撕开,看看能不能进去。”
两指隔着黑丝,浅浅地探进去半寸。╒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隔着那层浸透的丝线,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里面的温度。
那些褶皱被指尖一点一点推开,又合拢,又推开,又合拢。
祀的呼吸得不成样子,腰轻轻颤着,连尾
尖都绷直了。
“六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你怎么隔着这个也……”
“也什么。”
“也、也……”祀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枕,“你、你好会……好会弄……”
黍的指尖没有急着。
她隔着那道裂,慢慢地进,慢慢地退,指腹贴着内壁,感受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地包上来。
祀的手在床单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细又碎。
“你这里。”黍的声音低下去,“又热,又紧,一直咬着我不放。”
“……你、你闭嘴!”
“不闭。”黍的指尖又往里送了一寸,“你里面比你的嘴会说话多了。”
祀“呜”了一声,腰塌下去,再也撑不住,只能任由黍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线,一下一下地进出。
震动被从床
柜里拿出来,黍开了最低档,贴着祀的腿根,慢慢压上去。
跳蛋贴住蒂,震动
浅浅地压着
,与体内的指尖一起,三处节律叠在一起。
祀的身体渐渐热起来,黑丝被浸透,颜色
了一大片,从腿根一直洇到大腿内侧。
“六姐……”祀的喘息越来越,“你、你从哪里学来的……”
“看了些书。”黍说,“大荒城这些年,别的东西不多,书管够。”
“……你、你看的都是什么书!”
“农书。”黍一本正经地说,“讲怎么松土、怎么养根的。”
“……你、你胡说!”
黍笑出声来。她把震动往里压了压,隔着黑丝探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反反复复。LтxSba @ gmail.ㄈòМ祀被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攥着她的衣领,一声一声地喘。
“来。”黍忽然把震动抽出来,塞进祀手里,“你拿着。”
祀愣住:“我、我拿它做什么。”
“学着用。”黍说,“它跟手不一样,手有知觉,它没有。你得自己找那个劲儿。”她带着祀的手,把震动抵回那片湿透的软
上,“这样,先贴着外面,转一圈,看看自己的反应。”
“看、看自己的反应……”祀的声音发着抖,“六姐,你、你让我……”
“嗯。”黍说,“自己摸自己,是门第一课。”
祀的手抖得厉害,却还是照着黍说的,握着那根震动,贴着那片软
,慢慢地转了一圈。
她自己的腰跟着颤了颤,一声又急又短的“唔”从喉咙里漏出来。
“……这样?”她喘着气问。
“嗯。”黍说,“再往里一点,慢一点,对准那颗珠子。”
祀低着,一点一点地照着做。
震动被推进去,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触到那片温热。
她自己的手指在抖,可震动贴着软
往里走的时候,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些褶皱被一点一点推开。
她“呜”了一声,腰塌下去,又撑起来。
“疼吗。”
“……不疼了。”祀别开眼,声音发颤,“就是、就是里面……你一碰,它就自己动……”
“那是它在想我。”黍低下,隔着裂
吻了吻她的腿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祀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脸埋进黍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你少说这种话。”
“那说什么。”黍的指尖在她体内轻轻转了一圈,指尖按在那块凸起上,“说你这里,想了我那些年?”
“……!”
祀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弓起来,一声长长的呜咽从喉咙里泄出来。
涌出来,顺着黍的手指,顺着裂
边缘的丝线,一路淌到榻上。
黑丝被浸透的地方,颜色得几乎成了墨色。
黍没有抽出手指。
她就那样让指尖留在祀的身体里,一动也不动,只静静地感受着。
那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自己的脉搏,一下,又一下,缠着她的指尖不肯放。
等到那阵收缩终于平息下去,黍的指尖没有急着抽出来。她又等了一会儿,等到祀的呼吸匀了一些,才慢慢退出去。
祀“唔”了一声,腰轻轻颤了颤。
“疼?”
“……不疼。”祀的声音低低的,“就是、就是里面……空了。”
“嗯。”黍说,“空了,姐姐给你填上。”
她说着,低咬住祀大腿内侧的袜线,轻轻一撕。
“嘶……”黑丝裂开一道子,边缘的丝线卷起细边,露出底下被
润得
红的肤色。
那子正好开在腿根,打开的腿间,一切都毫无遮拦地露出来。
灯光落在那片软上,
唇被
润得发亮,微微分开,露出里
红的颜色,
蒂小小的,从包皮里探出
来,像一粒浸在温水里的珠子。
“六姐!”祀惊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撕我袜子……”
“嗯。”黍说,“撕了,才好看见你。”
黍没有急着含住她。
她俯下身,先从祀的脚踝吻起,沿着那道裂边缘,一寸一寸,吻过小腿内侧,吻过膝弯,吻到大腿根。
她吻得很慢,像在赎一段很长的罪,又像在数一件很要紧的东西。
祀被她吻得浑身发软,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
“六姐……”祀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亲哪儿……”更多彩
“从到尾。”黍说,“每一处,都补给你。”
她说完,又低下,从祀的膝弯开始,重新吻了一遍。祀被她磨得又痒又慌,腰在榻上轻轻蹭着,连尾
尖都绷得笔直。
“六姐,你、你……”祀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你属狗的么,怎么、怎么没完没了的……”
“嗯,属狗的。”黍应着,嘴角带着一点笑,“今晚,把这辈子欠你的,都舔回来。”
她低下,直接含住那片软
。
祀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黍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卷起那些晶亮的,含进嘴里。
祀的声音一下子碎了,她攥着床单,又松开,又攥紧,嘴里只会断断续续地叫:“六……六姐……你、你……”
黍没有停。她的舌尖拨开两片唇,找到那颗小小的珠子,轻轻含住,吸了一下。
那颗珠子小小的,像一粒含苞的米粒,在舌尖下微微发颤。
黍含住它,轻轻吸着,舌尖抵着它打着转,一下,又一下。
祀的腰高高抬起来,又重重落下去,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细又碎,像断了线的珠子,滚得到处都是。
的味道很淡,带着一点温热的水汽,说不上甜,也说不上咸,就是很
净的一种味道。
黍的舌尖卷起那些汁,咽下去,又低下
,把整片软
都含进嘴里。
祀“啊”地一声,腰猛地抬起来,又被黍按住膝盖,按回榻上。
“别动。”黍说,“姐姐在给你看。”
“你、你这是看吗……”祀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分明是……”
“是什么。”
“……是、是吃。”
黍笑出声来,声音闷在祀的腿间:“嗯,吃你。”
她重新低下,舌尖探进那道缝隙,浅浅地钻进去,又退出来,再钻进去。
卷着那些温热的汁,一下一下,像在尝一件很珍贵的物事。
祀的身体抖得厉害,龙尾在身后绷得笔直,又软下来,缠住了黍的手腕。
黍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根往上,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珠子,与舌尖替着。
黍抬起换了一
气。
灯光下,她的唇角沾着一点晶亮的水光,红色的眼线在眼尾微微晕开。
祀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嗓子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敢……”
“敢什么。”
“敢、敢那样……”祀说不下去,把脸别开,“那样碰我。”
“因为是你。”黍说,“换一个,我不敢。”
祀的手轻轻颤了颤,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黍重新低下,把祀的腿根架到自己肩上,舌尖贴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舔。
这一次她舔得很慢,像是要把刚才咽下去的味道,一点一点还回去。
祀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尖勾着黍的肩,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断断续续。
“六姐……要、要到了……”祀的声音又急又,带着哭腔,“你、你慢一点……”
“不慢。”黍说,“到了就到我嘴里。”
她加重了舌尖的力道,含住那颗珠子,轻轻吮着,指尖同时抵住那颗珠子,上下替。
祀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软下来,一声长长的呜咽从喉咙里泄出来。
涌出来,被黍接住,吞下去。
祀瘫在榻上,胸起伏着,眼睛蒙着水汽,半天回不过神。
“……到了。”黍直起身,替她把散的发拢到耳后,声音温柔,“到了就好。”
祀喘着气,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刚才……自己咽下去了?”
“嗯。”黍说,“不费。”
“……你、你!”祀的脸腾地红透了,把脸埋进枕里,“你、你这个
怎么……”
“怎么。”
“……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祀闷声说着,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黍笑了。她凑过去,隔着枕吻了吻祀的发顶:“歇一会儿。今晚还长。”
黍没有急着动。她伸手,把祀那条还搭在榻边的腿捞过来,托住她的脚踝。
“做什么。”祀还瘫着,声音闷闷的,“又要看。”
“看看你的脚。”黍说,“方才没看够。”
祀的脚上还穿着黑丝,脚尖处那圈加固的纹路被水汽浸得微微发皱,足弓那儿有一道浅浅的凹陷,贴着织物,在灯下显出一点肤色的廓。
黍托着她的脚踝,指腹顺着脚背滑下去,低下,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先吻了吻祀的脚背。
祀的脚趾立刻蜷了起来,她“嘶”了一声,缩了缩脚。
“痒。”祀说。
“嗯,痒。”黍应着,却没有停。
她的嘴唇贴着黑丝,从脚背滑到足弓,舌尖隔着织物,在那道凹陷里描了一圈。
祀的脚趾蜷得更紧了,脚踝在她掌心里发颤。
“黍……你、你亲脚做什么……”祀的声音又羞又急,“那儿、那儿不净的……”
“净。”黍说,“你哪儿都
净。”
她说着,用牙咬住祀的脚趾尖,隔着黑丝含住,舌尖抵着那粒小小的趾甲,碾过。
祀“啊”地一声,整个都颤了一下,脚趾在黍嘴里蜷了蜷,又松开。
“……你、你这个怎么……”祀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哪儿都下得去嘴……”
“你的脚趾自己都没你这么会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黍含着那只脚趾,含含糊糊地应,“你看,它还会自己缩。”
祀的脸腾地红了。她抬手想捂眼睛,又腾不开手,只能把脸埋进枕里,闷声骂:“……你、你属狗的!”
“嗯,属狗的。”黍笑,“方才说了。”
她又换了一只脚趾,隔着黑丝,用舌尖一颗一颗地舔过去。
舔到第二只的时候,她把祀的脚趾尖并拢,隔着黑丝含住,一下一下地吮。
脚趾缝里那层薄薄的黑丝被濡湿,贴在皮肤上,她的舌尖顺着那道缝描进去。
祀的脚踝在她掌心里绷得笔直,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连小腿都打着颤。
“黍……你、你再舔,我、我就……”祀埋着脸,声音闷得不成样子,“就、就要到了……”
“就怎样。”
“……就、就……”祀说不上来,只能发抖。
黍顿了顿。她放下祀的脚,却没有退开。她把祀的脚抬起来,踩在自己小腹上,低,隔着黑丝,从祀的脚背一路吻到小腿内侧。
“……你、你什么!”祀的声音一下子慌了,“你、你别、别往上……”
“往上,还是往下。”黍说,“你说了算。”
祀的脚踝在她手心里绷着,半天,才闷声说:“……那、那你说往上。”
黍笑了一声。
她的唇贴着黑丝,从小腿内侧一路往上,越过膝弯,落在大腿根那道裂边缘。
祀的呼吸已经全了,她攥着床单,声音又碎又软:“黍……黍……”
“嗯。”黍应着,凑近那片还湿着的软,却没有碰,“方才说留着,现在,还留不留。”
祀说不出话,只能摇。黍却没有急着往下,又退回她脚踝,把那只脚放在唇边亲了亲,才抬
看她:“那正好。留着,还有正事没做。”
祀被她这一收,卡在半途,又羞又急,抬起脚就踢了她一下:“黍!你、你故意的!”
黍笑出声来,接住她那只脚,低亲了亲她脚背:“嗯,故意的。急什么,今晚还长。”
歇了一会儿,黍把她轻轻捞起来,让祀侧过身来。
两个面对面躺着,额
几乎碰着额
,四条腿
缠在一起。
黍顺手把跳蛋和震动收进盒子里,放到床
柜上。
“怎么收起来了。”祀的声音还有点哑,“你不是要……”
“今晚用够了。”黍说,“往后,姐姐想用手。”
祀不说话了。她垂着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影。黍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穿过那道裂
,贴着那片还热着的软
,缓缓推了进去。
“唔……”祀的腰颤了颤,却没有躲。她就那样看着黍,看着黍的手指没自己身体里,一点一点,推到最
。
黍没有动。
她就那样让指尖停在祀的身体处,一动不动,只静静地感受着。
那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自己的脉搏,缠着她的指尖,不肯放。
祀的呼吸渐渐了,她咬着下唇,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六姐……”祀的声音又轻又闷,“你、你怎么不动了。”
“动了你会疼。”黍说,“让它自己缓一缓。”
“可是……”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它、它自己在动……”
“我知道。”黍说,“我在感觉它。”她的指尖轻轻转了转,又停住,“它在认你。也在认我。”
祀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看着黍的眼睛,看着那双灰青色的瞳孔里,那圈暖金色的光,在灯下一闪一闪。
黍没有说话,就那样保持着那个姿势,指尖停在她身体最处,等着那些收缩慢慢地、慢慢地平静下来。
祀先受不住了。她主动把腿缠上黍的腰,腰轻轻摆了一下:“……你、你动一下。”
“动哪儿。”
“动……”祀说不下去,把脸埋进黍肩窝,“你、你明知道……”
黍这才缓缓动了起来。
她动得很慢,指尖贴着内壁,一寸一寸地退出来,又一寸一寸地送回去。
每一次都推得很,每一次都停一停,让祀感觉到她。
祀的呼吸被碾成一片一片的,她搂着黍的脖子,整个都在发抖。
“六姐……”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要了我吧……”
“要了。”黍说,“正在要。”
她的指尖加快了速度,指腹抵着那处凸起,一下一下地按。
祀的身体绷起来,又软下去,又绷起来。
她仰着,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碎又
,龙尾死死地绞着黍的小腿。
“黍……黍……”祀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要到了……你、你抱紧我……”
黍收紧手臂,把祀整个搂进怀里。
指尖没有停,也没有撤,就那样留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又松开。
祀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软下来,一声长长的呜咽从喉咙里泄出来,整个都瘫进黍怀里。
那憋了许久的热意,就在这时兜不住了。温热的
体涌出来,浇在黍的手心里,顺着指缝,淌成一小片晶亮。
祀整个都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接着了?”
“嗯。”黍没有抽手,就那样兜着,声音又轻又稳,“都接着了。”
祀把脸埋进她肩窝,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你不嫌……”
“不嫌。”黍低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你高兴,我才接得住。我记着。”
祀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龙尾尖轻轻缠上黍的腰,一圈,又一圈。
黍没有抽出手指。她等那阵收缩彻底平息,才缓缓退出去,低吻了吻祀的眉心:“还跑吗。”
“……不跑了。”祀的声音闷闷的,“跑不动了。”?
黍笑了。
她就这样搂着祀,额抵着额
,鼻尖碰着鼻尖,呼吸融在一起。
两个都出了一层薄汗,皮肤贴着皮肤,黏腻,又温热,像两块被水浸透的陶土,贴在一起就分不开了。
“黍。”祀小声叫她。
“嗯。”
“你心跳得好快。”
“嗯。”黍说,“它认得你的心跳。”
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黍,你以后,别压着别了。”
“没有别。”黍说,“只压你。”
“……那你怎么会。”祀的声音低低的,“压这件事,你、你做得这么熟。”
“看书看的。”黍说。
“又是书!”
“嗯。”黍低吻了吻她的眉心,“大荒城那些年,除了书,就是地。我总不能拿地去练。”
祀没有接话。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那还好你拿的是书。”祀的龙尾尖轻轻甩了一下,“呆货。拿地练,那地得多疼。”
“嗯?”
“要是拿地练……”祀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就要吃一块地的醋了。”
黍愣住,随即笑出声来,把怀里的搂得更紧了些。
“……哼。”
祀在高的余韵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不动了。”
“动了你会疼。”黍说,“让它自己缓一缓。”
“……”
“来。”黍把她轻轻捞起来,让祀靠进自己怀里,后背贴着黍的胸,“换个坐法。”
祀的手指绞着被角,又松开,又绞上。
祀被她从身后抱住,两条腿被黍的腿从外侧夹住,微微分开,整个像陷进一团柔软里。
黍的下搁在她肩窝,双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一边一只,覆上那对挺翘的
,揉着。
“六姐……”祀的声音有点抖,“你、你又……”
“嗯。”黍说,“歇够了,该续上了。”
她从后面吻祀的耳尖,又偏过,吻住祀的唇。这个姿势里,祀只要侧过
,就能与黍唇齿相接。
这个吻和前面那些都不一样。
没有试探,没有逗弄,只是安安静静地贴着,舌尖缠,呼吸融在一起。
祀一开始还僵着,后来渐渐放松下来,侧过,把自己整个
都靠进黍怀里,任她吻着。
黍的吻没有停。
她从祀的唇上移开,顺着下颌吻到颈侧,舌尖轻轻扫过那道细白的颈线。
祀仰着,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黍含着她的耳尖,含含糊糊地说:“这儿也怕碰。”
“……”祀别过脸,耳尖红得滴血,“你、你少记这些。”
“记着。”黍说,“往后都用得上。”
黍的舌尖探进来,与她的纠缠,一只手揉着,拇指轻轻刮过
尖,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探进那道裂
,指尖贴着那片湿透的软
,缓缓送了进去。
“唔……”祀的呜咽被吻吞掉一半。
她仰着,靠在黍肩窝里,身体被前后夹击,整个
都在发抖。
黍的吻没有停,舌尖卷着她的,把她的喘息都咽进自己嘴里。
指尖在她身体里慢慢地进出,指腹贴着那处凸起,一下,一下,画着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六姐……”祀在她唇齿间含糊地叫她,“你、你慢点……”
“慢点。”黍的吻移到她颈侧,“还是快点。”
“……”祀说不出话,只能摇。
黍笑了一声。
她含着祀的耳尖,指尖在祀体内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揉着的力道也重了些。
祀的身体在她怀里一下一下地颤,龙尾缠住黍的小腿,越缠越紧。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嗯……六、六姐……”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碎。
“要到就说。”黍在她耳边说,“姐姐接着。”
“要、要到了……”祀的声音带着哭腔,“黍,你、你抱紧我……”
黍收紧手臂,把她整个搂进怀里,指尖没有停。
祀的身体猛地绷紧,又软下来,整个瘫进黍怀里,像被抽去了骨
。
黍的指尖留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阵收缩渐渐平息。
“……黍。”祀在她怀里喘着气,声音闷闷的,“你、你怎么这么会……”
“多看了些书。”黍说。
“……你以后不许再看那些书了。”
“嗯?为什么。”
“因为……”祀的声音越来越小,“你看了,就会、就会……”她说不下去了。
“就会什么。”
“……就会把我弄成这样。”祀把脸埋进她颈窝,“……每次都这样。”
黍笑了,低吻了吻她的发顶:“好,不看了。往后只疼你一个。”
“……黍。”
“嗯。”
“你从后面抱我的时候……”祀的声音闷闷的,像在说一件很要紧的事,“我总觉得自己要化了。”
“那姐姐以后多从后面抱你。”黍说。
“……嗯。”
祀在她怀里安静了很久。久到黍以为她睡着了,才感觉她的手动了动,顺着黍的衣摆探进去,贴在她腰侧,往上,停在她胸。
“……该你了。”祀的声音闷闷的,“你欠我的,今晚连本带利。”
“嗯。”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往下,“姐姐教你。”
月白色的三角裤被拨到一侧。
那是一件棉质的三角裤,腰侧绣着一穗浅金的麦穗,左腰缀着一枚米粒形的木扣,与祀那件蓝蕾丝的是同一种款式,只是换了颜色,一个像霜,一个像夜。
黍握着祀的手,带着她的指尖,慢慢探进自己身体里。
“先教你握。”黍把祀的指尖并拢,带着她弯了弯指节,“中指长,先进去,食指贴着它,一起进。拇指不用,留在外面,待会儿要按那儿。”她说着,自己先演示了一遍,两根指尖没自己身体里,又缓缓抽出来,“看清楚了吗。”
祀盯着她的手,看得很仔细,像在记一道术式:“……中指先进,食指贴着,拇指留着。”
“对。”
“那、那进去了之后呢。”
“进去了之后,先别急着动。”黍说,“停一停,感受一下。它在收缩的时候,会自己找你,你顺着它走就行。”
祀咽了咽水:“……它还会自己找
?”
“会。”黍说,“它认你。”
祀没有再问。
她低下,看着自己那两根并拢的指尖,忽然觉得它们变得很重。
她活了这么久,一回这么认真地学一件事,不是学怎么封妖,不是学怎么修疏壤仪,只是学着怎么让一个
舒服。
她学得这么认真,是因为想让黍也舒服。
这个念浮上来的时候,她的耳尖烧得几乎要滴血。
祀的手很抖。
她活了这么多年,看过山川,封过妖邪,此刻却连一根手指都放不稳。
黍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一点一点往里送,指腹触到温热的内壁,两个都轻轻颤了一下。
“学得真快。”黍说,声音有点哑,“小祀,你有天赋。”
“……少、少来。”祀的耳朵红得发烫,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稳,越来越像样,“黍你、你别出声……”
“为什么。”
“因为……”祀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出声……我就、我就想看你……”
“那就看。”黍说。
祀真的抬起看她。
灯下,黍的脸颊泛着红,红色的眼线在眼角晕开,那双灰青色的眼睛里,瞳孔周围那圈暖金色的光,此刻亮得像一小簇火。
她平时总是从容的,此刻却因为祀的指尖而了呼吸,眼尾泛红,银白的发丝散在枕上,那对丰盈的
随着呼吸起伏,沉甸甸地坠着,像熟透的果实垂在枝
。
祀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了。
“黍。”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赌气,“你、你不要这么好看。”
“嗯?”黍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这算什么话。”
“就是……”祀别开眼,“你好看,我就、我就没法专心……”
“那就不专心。”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又往里送了一寸,“姐姐不赶你。”
祀的脸烧得更厉害。
她低下,指尖在黍身体里慢慢地转着,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像在学一件很要紧的功课。
黍的呼吸渐渐了,她的手抓紧了祀的肩膀,声音低下去:“……小祀,再快一点。”
“你刚才不是说要慢吗。”
“刚才是教你。”黍的声音带着一点被到角落的喘息,“现在,姐姐想要。”
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还是慢的。
黍忍不住重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往里送:“这里……对,就是这儿。你转得慢一点,它会更想你。”
祀听得认真,眉微微蹙着,像在记一件要紧的术式。她学得极快,指腹每转一圈,黍的呼吸就一分。
“黍。”祀忽然开,声音有点闷,“你教别
也这么教吗。”
“……没有别。”黍喘着气,“只有你。”
“那……”祀的指尖又往里探了一寸,学着黍刚才的样子,指腹抵住那处凸起,轻轻按了一下,“是这么教吗。”
“……是。”黍的呼吸得厉害,“再、再重一点……”
祀却没有立刻动。她抬起,看着黍的眼睛,认真地问:“重一点,是重在这里,还是重在这个劲儿。”
黍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笑了。
她握住祀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又压了压:“重在这个劲儿。力道要沉,但要沉得稳,不能莽。”她带着祀试了两下,“对,就是这样。你学得比我当年快。”
“……你当年?”
“嗯。”黍的声音带着一点喘息,“当年我学这些,学了三年才敢下手。你一个晚上就会了。”
“那是你教得好。”祀说,说完自己先别开眼,“……不是,我是说,你教得还算清楚。”
“那、那我再试一根。”祀说,“你教我的,中指和食指。”
“嗯。”黍应着。
祀低下,并拢三根指尖,先探进去两根,等内壁适应了,才又并进第三根。
三根手指并在一处,比先前撑开一些,黍的呼吸了一瞬,又稳下来:“……对,就是这时候,转一下。”
祀照着做。
三根指尖并在一处,在黍身体里转着。
她能感觉到内壁顺着她的指节一点点包上来,温热的,湿润的,像有自己的一套呼吸。
黍的腿根轻轻颤着,声音哑得厉害:“……小祀,你、你再弯一弯指节……对,往那儿够……”
祀的指节曲起来,指腹抵住那处凸起,学着黍刚才教她的“劲儿”,沉沉地按了一下。
黍“唔”了一声,腰一下子弓起来,她攥住祀的手腕,喘着气:“……先、先停一下。”
祀停下来,指尖还留在她身体里,没敢动:“疼?”
“不疼。”黍的声音带着一点克制,“是太舒服了。你学得比我想的还快。”她缓了缓,又低声说,“……再按一下,轻一点。你试试,能不能找到它会跟着你动的那一下。”
祀“嗯”了一声,指腹抵着那处凸起,轻着劲儿,慢慢地按。
按到第三下的时候,她感觉到内壁顺着她的力道收紧了一瞬。
黍的呼吸一下子断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对,就是这一下。”
“……我记住了。”祀说,耳朵红得厉害,声音却很认真,“这一下,是你教我的。”
“嗯,留着。”黍喘着气,把她拢进怀里,“等会儿,再要。”
“黍。”祀忽然问,声音又轻又认真,“你舒服吗。”
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嗯,舒服。”
“……那就好。”祀低下,指尖又往里送了一点,声音闷闷的,“你舒服,我就觉得……学得值。”
黍没有再说话。她把祀搂进怀里,下搁在她发顶,任祀的指尖在自己身体里慢慢地动。灯下,两个
都没有看彼此,但呼吸渐渐缠到了一起。
祀低下,指尖认真地照着做,一下,又一下。
黍被她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搂住祀的腰,把脸埋进她肩窝,任祀的指尖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高来的时候,黍的身体轻轻颤了几下,她搂住祀,指尖在祀的背上收紧,又缓缓松开。
祀的手指留在她身体里,没有抽出来,学着她刚才的样子,静静地感受着那内壁一下一下的收缩。
“黍。”祀小声说,“你里面……也在动。”
“嗯。”黍的声音闷闷的,“它在认你。”
祀的手轻轻颤了颤,耳尖红得发烫。她把脸埋进黍的发间,声音闷闷的:“……你少说这种话。”
“那说什么。”
“说……”祀想了想,最后只挤出一句,“说你还欠我一次。”
“嗯。”黍说,“还欠着。慢慢还。”
祀的手从黍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带着一点晶亮的水光。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抬手,把那点水光蹭在黍的白丝上,月白色的袜面立刻洇开一小片
色。
“黍。”祀的声音闷闷的,“你……你也湿成这样。”
“嗯。”黍喘着气,声音还带着余韵的软,“被你弄的。”
祀低看着那层月白的袜面,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抓住裆部的袜线,用力一撕。
“嘶……”白丝裂开一道子,露出底下被
润湿的肤色。祀别开脸,声音闷闷的,“……这下扯平了。”
黍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嗯,扯平了。”
黍却没有急着叠双腿。她翻身躺平,拍了拍自己的腰腹:“过来,趴上来。”
“……做什么。”祀警觉地看她。
“你不是说不够么。”黍说,“那换个法子。你来尝尝姐姐,姐姐也接着疼你。”
祀的脸腾地红了:“谁、谁要尝……”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慢慢地、慢慢地挪了过去,分开腿,跨到黍脸上方,又低下。
两叠成一个首尾相接的姿势。
祀的唇齿正对着黍那片刚被她撕开的白丝裂,黍的唇舌,正对着祀腿间那道湿透的黑丝裂
。
龙尾和那条如云的长尾在两身侧绞成一团,一白一墨,谁也分不开谁。
“黍……”祀的声音闷在黍腿间,“你、你让开点……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黍的声音带着一点笑,从祀腿间传上来,“先前让你认路,这回,教你认味道。你学封妖学得那么快,学这个,更快。”
黍的舌尖先动。
她贴着那道裂,从下往上,慢慢舔过。
祀“唔”了一声,腰一下子软了,几乎要瘫下来。
黍伸手扶住她的胯:“坐稳。该你了。”
祀咬着唇,低。
那片撕裂的白丝底下,是黍同样湿透的软,颜色淡,带着一点
红。
她咽了咽水,学着黍方才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黍“嗯”了一声,腰轻轻颤了颤。
“……这样?”祀抬起问。
“轻了。”黍的声音哑了一点,“再往里一点,沿着那道缝,往上。”
祀低下,照着做。
她的舌尖笨拙,却学得极认真,像在记一道要紧的术式。
黍被她碰得呼吸越来越,放在她胯上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声音断断续续:“……对,就是那儿……小祀,你、你有天赋……”
祀没说话,学得更起劲了。
黍的腿根在她身下轻轻颤着,那属于黍的、温热的气息漫上来,让她有点晕。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黍方才吃她的时候,会露出那样舍不得的表。
两个同时动了。
黍的舌尖卷住祀那颗小小的珠子,轻轻一吮。
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呜咽闷在黍腿间。
她正要抬,黍的指尖却探进她腿间,隔着裂
,轻轻按住那处凸起。
“别停。”黍含含糊糊地说,“你到了,姐姐也到。”
祀被她磨得说不出话。
她的舌尖抵着黍,笨拙地、认真地动着。
黍的呼吸越来越,越来越急。有声
先到的是黍。
她搂住祀的腰,整个轻轻颤了几下,一声又长又低的叹从喉咙里溢出来。
祀趴在她腿间,感觉那温热顺着自己的舌尖涌出来,一时愣住了。
“……够、够了吗。”她抬起,脸上烧得厉害,“你、你还要吗……”
黍缓过那阵余韵,低看她,眼里还蒙着一层水汽:“你呢。”
祀刚想说够了,黍却已经低下,含住她腿间那颗珠子,轻轻一吮。
祀的身体绷起来,又软下去。那阵温热的意再一次涌出来,黍没有躲,就着那些水,轻轻咽了下去。
祀整个都瘫进黍怀里,半天说不出话。
“……这下够了吗。”黍抬起,唇角带着一点晶亮的水光,笑着看她。
祀别过,耳朵红得滴血,半晌才闷声说:“……不够。”
黍笑出声来:“那磨一磨。”?
两双腿叠在一起。
黑丝被浸透,
得几乎成了墨色,裂
处翻着卷边的丝线;白丝被祀撕开,裆部豁着一道
子,露出底下
红的肤色。
两片湿透的织物贴在一起,一黑一白,叠处洇开一片
色的水痕。
“黍……”祀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你、你夹我……”
“嗯。”黍的腿夹着她的腿,缓缓地蹭,“磨一磨。”
“……你、你这不是磨。”
“那是什么。”
“是……”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把脸埋进黍的颈窝,“……是磨。”
黍笑了。
她搂住祀,两条腿一下一下地动着,隔着两层湿透的袜面,两的花心贴在一处,一下一下地磨着。
祀的身体轻轻颤着,龙尾缠着黍的腿,越缠越紧。
黍那条如云的长尾也卷上来,与祀的龙尾缠在一起,一白一墨,像两根缠在一起的藤。
两都湿透了。黑丝和白丝的裂
叠在一处,软
隔着两层
开的袜线贴在一起,每一次磨动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黍的膝盖抵进祀的两腿之间,不紧不慢地动着。
两的花心隔着一层
开的袜线贴在一处,磨一下,祀的呼吸就
一分,再磨一下,黍的腰就跟着颤一颤。
黑丝和白丝的裂正好
叠,露出底下相贴的软
,又湿又热,每一次错动都带起一阵酥麻,从腿根一路窜到脊椎。
磨到处,祀的龙尾缠上黍的尾根,黍的尾
便轻轻扫过她的鳞片,一勾,一缠。
祀“唔”了一声,整个都软了,只能攀着黍的肩,把脸埋进她颈窝。
黍伸手揽住祀的腰,把她往上带了带,让两的花心贴得更实。
软隔着两道裂
相贴,又热又滑,每一次错动都像有一簇小电流,从相贴的地方窜出去,一路麻到指尖。
祀的喘息碎成一截一截的,她把脸埋在黍颈窝里,闷声说着“慢、慢一点”,腰却不自觉地跟着黍的节奏,一下,一下,越贴越紧。
黍的膝盖轻轻抵进去,把那道缝隙撑开一点,又合拢一点。两同时颤了一下,水声黏腻,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黍……”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你连尾都……”
“嗯。”黍说,“姐姐哪儿都会。”
“黍……”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这里、这里也要……”
“嗯。”黍说,“这里也要磨一磨。”
“不是……”祀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我是说……你、你这个……”
“我怎么。”
“……你这个,怎么这么会磨
。”祀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磨得
心里
,又痒,又慌。”
磨到后来,两个都没了力气。
黍翻身躺平,祀顺势靠进她怀里,两个并排躺着,胸
起伏,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霜还在落,屋里却热得发烫。
黍伸出手,十指与祀的十指扣在一起。祀没有抽开,反而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了手指。
谁也没有看谁。但两只手都握得很紧。
“黍。”祀忽然开,声音带着一点困意,“今晚这些……你以前也对别
做过吗。”
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有。从来没有。”
“……”祀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那『收成』呢。”
黍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往后。”她低,吻了吻祀的发顶,“你每年霜降以前,平平安安地来我这儿。年年都来。这就是往后。”
祀没有说话。她把脸埋进黍的胸,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祀的龙尾越缠越紧,黍的长尾缠着她的尾根,一白一墨,在榻上绞成一团。
“黍……”祀的声音断断续续,“要、要到了……”
“嗯,一起。”黍搂紧她的腰,两贴得更紧,磨得更缓,也磨得更
。?
磨鲍之后,黍把祀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像给一株被雨打过的苗顺气。
祀闭着眼,呼吸渐渐平复,龙尾还缠着她的腿。
祀趴着,呼吸渐渐平复。
她那条龙尾却不肯安分,在黍腿上扫了扫,又卷上去,尾尖蹭过黍的腰侧。
黍的尾也卷下来,尾尖抵住龙尾的尾尖,碰了碰。
祀“唔”了一声,尾尖颤了颤,却没有躲。
黍的尾尖顺着龙尾的鳞片,一路滑下去,扫过尾根那圈最细软的鳞。
祀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闷声说:“……你、你连尾都欺负
。”
“不欺负。”黍的尾尖又扫了一下,“你尾比你会说实话。它在想什么,自己还不知道。”
龙尾在黍的尾尖下扭了扭,像是在挣,又像是在迎。
黍的尾缠上去,尾尖抵住龙尾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轻轻摩挲。
那片鳞比别处更软,被尾尖碰过的时候,祀的腰颤了一下,连呼吸都了。
“黍……你、你尾……”祀的声音断断续续,“怎么、怎么也会……”
“岁兽的尾,生来就会。”黍说,“只是没
教过你。”
她的尾尖在龙尾上打着圈,一勾,一缠。
祀的腰轻轻颤着,尾在她手里软成一截,连指尖都蜷了起来。
黍的尾没有停,顺着祀的腰侧卷上去,尾尖扫过她后腰那片最怕碰的地方,祀“啊”地一声,整个
都抖了一下。
“黍!你、你摸哪儿……”祀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儿、那儿也不行……”
“那儿,是哪儿。”黍的尾尖又扫了一下,“你尾知道,嘴上却不说。”
祀被她弄得又躲又迎,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得不成样子:“……你、你这个
,连尾
都……都不正经……”
“尾不正经,心是正经的。”黍说,“疼你,才这样缠着你。”
她的尾卷着祀的腰,把祀往怀里带了带,尾尖在祀的尾根一拍一拍,一下,一下,像在哄。
祀被那条长尾卷着,又热又痒,她闷声哼着,又往黍怀里缩了缩。
“……够了。”祀的声音闷闷的,“你、你再缠,我、我今晚就……就……”
“就怎样。”
“……就赖着不走了。”
黍笑出声来。她把尾松开,尾尖在祀的尾根又拍了拍:“嗯,赖着不走,正合我意。”
祀把脸埋回枕里,闷声嘟囔:“……谁要赖着。”
“黍。”
“嗯。”
“我明天回去,先把疏壤仪的最后一座修好。”
“嗯。”
“然后……”祀的声音顿了顿,“我就等着霜降。”
“好。”黍说,“我等着你。”
“小祀。”黍在她耳边说,“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你心里有一块地方,一直空着。”
“……嗯。”
“今晚填上了吗。”
祀没有立刻回答。她埋着,好半晌才闷声说:“黍,我做过一个梦。”
“什么梦。”
“梦到十二楼五城。”祀的声音很轻,“梦到我还在那个容器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心跳。”她停了停,“我那时候想,要是有能听见我的心跳就好了。后来我真的听见了。”
黍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没有打断她。
“你说它有心跳。”祀说,“我就当真了。”她抬起眼,看着黍,那双亮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我当真了千年。”
祀沉默了很久。久到黍以为她不会回答,才听见她闷闷地说:“……还差一点。”
“那姐姐再填。”
“……黍。”
“嗯。”
“你以后,每年都来。”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固执,“少一年都不行。”
“好。”黍吻了吻她的耳尖,“年年都来。”
窗外的霜还在落。祀忽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黍胸,闷声说:“黍,我明天回去,明天一早就走。”
“嗯。”黍说,“我送你。”
“……不用送。”祀的声音闷闷的,“你睡你的。”
“嗯。”黍应着,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再躺一会儿。还能睡两个时辰。”
“……黍。”
“嗯。”
“霜降以前,你真的会来吗。”祀的声音闷闷的,“塔卫二那边,不比这儿,路远。”
“远也要去。”黍说,“你欠我的还没还完呢。”
“……”祀把脸埋进她怀里,闷声说,“我欠你的,早就还完了。是你自己赖着不收。”
“嗯,赖着不收。”黍说,“收完了,拿什么当借来见你。”
祀不说话了。过了很久,久到黍以为她睡着了,才听见她极轻地说了一句:“……你快点睡。天亮前,还得送我呢。”
黍却没有睡。她侧过身,把祀捞进怀里,低吻了吻她的后颈。
“……你做什么。”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困意,“不是说了,让你睡。”
“睡不着。”黍说,“你一走,我就睡不着了。”
她说着,手从祀的腰侧绕到前面,隔着寝衣,往下揉。祀的呼吸了一瞬,按住她的手:“黍……明天、明天还要赶路。”
“我知道。”黍说,“就一会儿。”
她说是一会儿,手上却没有停。
指尖从寝衣的下摆探进去,贴着祀的皮肤,往上,覆住那团柔软的弧度。
祀“唔”了一声,腰轻轻弓了弓,手却松了力道,任由她揉着。
“黍……”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你、你这样,我明天怎么起得来……”
“起不来就不起。”黍说,“塔卫二那边的事,迟一天也塌不了。”
她说着,把祀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低吻住她。
这个吻很慢,像是要把明天的份也一并讨回来。
祀一开始还想着明天要走,后来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能攀着黍的肩,任她吻着。
吻到一半,祀忽然停下来,闷声问:“……黍,你、你会想我吗。”
“会。”黍说,没有一丝犹豫,“天天都想。”
祀的鼻尖一酸,把脸埋进她颈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那、那我也会想你。”
黍的指尖顺着祀的小腹滑下去,探进她腿间。
祀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她搂着黍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黍……你、你慢点……明天还要走……”
“嗯,慢点。”黍说着,动作却还是那么慢,“慢到天亮,也行。”
这一场做得极慢。
黍的指尖在祀身体里,进一下,停一下,像是每一下都舍不得退出来。
祀被她磨得又湿又软,她咬着唇,把声音咽下去,又咽不下去,只能一声一声地喘。
黍的拇指抵着那颗珠子,打着圈,与指尖的节奏错开,一一浅地磨着。
“黍……黍……”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你是不是不想我走……”
黍没有答。她低,吻了吻祀的眉心,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霜降以前,你回来。或者,我去接你。”
“……好。”祀把脸埋进她肩窝,“我回来。”
“塔卫二那边,风硬,一秋就凉。”黍说,“你回去的路远,那件青灰短褂记着带上。领
的麦穗是我绣的,披着,就当我在。”
“……嗯。”祀的声音闷闷的,“你也是。”
“我常年在地,冻惯了。”黍说,“倒是你……算了,不说了。再说下去,真舍不得你走了。”
祀没有再说话。
她搂着黍的脖子,把脸埋得更了些。
黍的指尖不紧不慢地动着,祀搂着她,任她动。
窗外霜落,屋里很静,只有两个的呼吸,融在一处。
等到祀的身体再一次绷紧,又软下来,黍才收回手,把她搂进怀里,用被子把她裹好。“睡吧。”她轻声说,“天亮,我送你。”
窗外的霜还在落。
榻上,两个的身体
叠着,黑丝和白丝都湿透了,
缠着堆在膝弯。
祀先睡着了,蜷在黍怀里,龙尾还缠着她的腿,不肯松开。
黍没有睡。她借着那点残灯,看着祀的睡脸,看了很久。祀睡着的时候,嘴角不再抿着,眉也松开了,露出一点孩子气。
“欠了这么些年的。”黍轻声说,“今晚连本带利还你。还完了,往后年年都是你的。”
祀在睡梦里哼了一声,像听见了,又像只是翻身。
后半夜,祀迷迷糊糊地醒了一回。她没有睁眼,手却摸索着,探进黍的衣摆里,贴上她腰侧温热的皮肤。
黍醒着,没有动。她等祀的手在那里停了很久,才轻声问:“睡不着?”
“……嗯。”祀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你、你还欠我一次。”
黍在黑暗里笑了一声。
她侧过身,把祀拢进怀里,低吻住她。
这一回没有灯,没有话,只有呼吸和体温。
黍的手贴着祀的腰线缓缓滑下去,指尖探进那片还湿着的软里,慢慢地,一下,一下。
祀搂着她的脖子,龙尾缠着她的腿,整个都蜷进她怀里,一声也不吭,只有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烫。
到
处,祀忽然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黍。”?
黍“嗯”了一声。
“你……你轻一点。”祀把脸埋进她肩窝,“明早,还要赶路。”
黍的指尖放轻了些,却没有停。“嗯。”她说,“轻一点,慢慢来。”
黑暗里,两个的呼吸渐渐融成一道。后来祀什么时候睡着的,黍不知道。她只知道天亮前,怀里的
又往她胸
蹭了蹭,像是做了什么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