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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以前,小葱入田——岁家的平板支撑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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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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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快亮的时候,黍醒了。\www.ltx_sdz.xyzlтxSb a @ gMAil.c〇m祀还睡着,蜷在她怀里,肩露在外面。

    黍没有立刻动。

    她借着窗外漏进来的第一线天光,看着祀的睡颜。

    睡着的眉是松的,嘴角不再抿着,露出一点孩子气;龙尾还缠在她腿上,一圈,又一圈,缠得安安心心。

    黍看着看着,就没忍住。

    她的指尖顺着祀的腰线滑下去,探进被窝里,隔着那层已经透的黑丝,慢慢揉着她腿间。

    祀在睡梦里哼了一声,眉蹙了蹙,却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

    黍的指尖隔着织物,一点一点地按,直到那层透的黑丝又洇出一点意。

    祀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看见黍正看着自己,晨光把她的白发染成淡淡的金色,指尖却在自己腿间作,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你在做什么。”

    “看你。”黍说,“看你睡得香,想把你弄醒。”

    “……黍!”祀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点恼,“天、天都快亮了,你、你……”

    “天亮了才做这个。”黍说着,指尖隔着黑丝又按了一下,“早晨的,最暖和。”

    祀想推她,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她被晨光和指尖搅得又晕又热,只能咬着唇,任黍隔着那层黑丝,把她弄醒。

    黑丝被浸透的地方又湿了一小片,贴着她,黏腻腻的。

    她迷迷糊糊的,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醒着,只觉得那层布料底下又热又胀,胀得她难受。

    “你、你脱了……”祀闷声说,“隔着袜子,磨得难受……”

    “不脱。”黍说,“就要隔着。”

    她说着,低下,隔着黑丝含住那颗还软着的小珠子,舌尖一卷。

    祀“啊”地一声,腰一下子弓起来,又落回去,晨光里,她的喘息又急又碎。

    她抬手想按黍的,又舍不得,只能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黍……黍……”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你不是说要送我么……”

    “送。”黍含含糊糊地说,“送完再走。>ltxsba@gmail.com”

    这一场晨做得又慢又暖。

    窗外,昨夜的霜正在化,一滴一滴顺着窗台往下淌。

    晨光一寸一寸爬进来,把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黍的指尖在祀身体里进着,祀搂着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一声一声地喘。

    等到祀又一次绷紧,软下来,她整个都瘫进被窝里,眼睛都睁不开了,只含糊地嘟囔:“……黍。”

    “嗯。”黍把她搂进怀里,替她把被角掖好,“还早。先睡一会儿,我把水再温上,给你擦净再穿。”

    祀“嗯”了一声,没两息就睡着了,手臂还搭在黍腰上。

    晨光爬满窗台。

    黍又看了一会儿,才小心地把祀的手臂从自己腰上移开,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她起身拧了块温热的帕子。

    水是昨晚就烧好的,凉了又温,温了又凉,她半夜醒过来两回,每回都把它放回炉子上。

    这会儿帕子热腾腾的,她坐在床沿,一点一点给祀擦腿根。

    黑丝裂了子,卷在膝弯;袜线被浸透又透,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

    黍用帕子敷了一会儿,等它软了,才一点一点往下褪。

    祀在睡梦里皱了皱眉,缩了缩脚,含糊地说:“……我自己来。”

    “天还没亮。”黍说,“别动。”

    祀“唔”了一声,又睡着了。她实在太累了,连那句“谁要你管”都没力气说。;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黍把黑丝褪下来,叠好放在一边,又拧了帕子,细细地擦过她腿根、腰窝,还有昨夜被磨得泛红的膝弯。

    擦到腰窝的时候,祀在睡梦里哼了一声,含糊地嘟囔:“……痒。”

    “嗯,痒。”黍应着,手上放轻了些,“擦净就不痒了。”

    她换了一角净的帕子,把祀的背也擦了一遍。

    那对肩胛骨在晨光里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昨夜被她吻过的地方,留下几点浅浅的印子。

    黍的指腹抚过那些印子,又拿帕子轻轻敷了敷。ltx`sdz.x`yz

    擦到尾椎的时候,黍的手顿了顿。

    祀的龙尾根处,那圈细软的鳞片边缘,也留着一点淡淡的红痕,是昨夜被缠得紧了磨出来的。

    黍的指腹轻轻抚过那片鳞,祀在睡梦里“唔”了一声,尾尖无意识地卷了卷,又松开。

    “对不住。”黍轻声说,“昨晚缠得太紧了。”

    祀没有醒,尾却像听懂了似的,缓缓缠上她的手腕,缠了一圈,又松开了。

    祀的手指在睡梦里无意识地搓着被角,像在搓那根不存在的衣带。“……六姐。”祀半梦半醒地叫她。

    “嗯。”

    “你昨晚……”祀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没有。”黍说,“就吃了点姜茶。”

    “……骗。”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你明明……”话没说完,又睡着了。

    祀的皮肤上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是龙尾勒的,也是她攥的。黍的指腹抚过那些痕迹,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擦到脚踝的时候,祀醒了。她睁开眼,看着黍坐在床沿,手里攥着帕子,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把她的白发染成淡淡的金色。

    “……你在做什么。”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擦擦。”黍说,“昨晚闹得太晚,不擦净要着凉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祀沉默了一会儿,坐起来,看着自己腿上那道裂:“……袜子废了。”

    “嗯。”黍说,“回给你换双厚的。”

    “不用。”祀别过,“明天还你一双新的。”

    “不用还。”黍说,“留着。”

    “……”

    祀低看着自己那条黑丝。

    裂处的丝线翻着细边,被浸透又透的地方留下一片色的痕迹,像墨洇在宣纸上。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六姐,你的袜子呢。”

    “在床尾。”黍说,“被你撕的。”

    祀的指尖抚过那道裂,忽然顿了顿:“……这里,是你缝的?”

    裂处,几针细密的针脚,把翻起的丝线重新压了回去,针脚又小又匀,是拿极细的线,一点一点缝起来的。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嗯。”黍说,“夜里睡不着,起来缝的。还能穿。”

    “……”祀低着,指尖又抚了一遍那几针针脚,声音低低的,“谁、谁要你缝。”

    “嗯,不要。”黍说,“那拆了?”

    “……不许拆。”祀把黑丝往怀里拢了拢,像护着什么要紧的东西,“缝了就缝了。”更多彩

    “……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知道。”黍笑,“你昨晚说『黍你别出声』的时候,手一抖,就撕了。”

    “……你、你闭嘴!”祀把脸埋进枕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剩下的事我来就好。你别弄了。”

    黍笑着没再逗她。

    她把外套披到祀肩上,那是一件白色的短褂,宽大,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

    祀裹着那件外套,把自己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

    黍从炉子上端下那壶重新温过的姜茶,给祀倒了一碗。祀接过去,小喝了一,忽然说:“甜的。”

    “放了枣。”黍说,“你喝的那种。”

    祀捧着碗,半天没说话。

    后来她放下碗,把那件青灰短褂从枕边拿起来,穿上了。

    领绣着的小小麦穗纹贴着她的锁骨,袖子长出一截,被她卷了两卷。

    “合身。”黍说。

    “……嗯。”祀移开视线,“本来就该合身。”

    “好了。”黍说。

    “什么。”

    “我说,好了。”黍理了理她耳边的发,“往后再降温,就不怕了。”

    祀没说话。

    她裹着黍的外套,坐在床沿,脚上光着,两只脚并在一起,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窗外,天光渐渐亮起来,霜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六姐。”祀忽然开。

    “嗯。www.LtXsfB?¢○㎡ .com”

    “你昨晚说,年年都来。”

    “嗯,年年都来。”

    “……”祀低下,声音闷闷的,“那我等你。明年霜降以前,你还来。”

    黍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轻声说:“好。”?

    祀又坐了一会儿,忽然说:“下次……换我。”

    黍愣了一下。

    “换你?”她问。

    “嗯。”祀别过脸,声音越来越小,“下次,我来看你。我……我也养你。”

    黍笑了。她伸手揉了揉祀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好。那往后这些事,就给你了。”

    “……哼。”

    “不过你要记得带伞。”黍说,“塔卫二那边,霜降以前下雨。”

    “……要你管。”

    “要的。”黍说,“我不管你,谁管你。”

    祀没再说话。

    她裹着外套站起来,把那卷帛书抱进怀里,又回看了黍一眼,那双亮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晃了晃,最后只留下一句:“……我走了。”

    “嗯。”黍说,“路上小心。”

    祀走到门,忽然停住。她没有回,声音闷闷的:“……黍。”

    “嗯?”

    “那枚玉牌。”祀说,“我收下了。”

    “嗯。”

    “……我会戴着。”她顿了顿,又飞快地加了一句,“……不过不是因为你要我戴的。是我自己想戴。跟你没关系。”

    祀点了点,裹紧外套,转身要走。黍却先一步跟上去,把一件搭在椅背上的薄披风拿起来,披到她肩上:“早晨凉,披着走。”

    祀低看了一眼那件披风,没有拒绝,只是闷声说:“……你自己不冷?”

    “我常年在地,冻惯了。”黍说,“倒是你,塔卫二那边风硬,别再穿着那件单衣到处跑。”

    “……嗯。”

    “到了那边,给我捎个信。”

    “……嗯。”

    祀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黍。”

    “嗯。”

    “霜降以前,你要是来不了……”她的话没说完,就自己打住了,“……算了,你会来的。”

    “嗯。”黍说,“我会来。”

    “……那说好了。”祀的声音闷闷的,“你来了,我就给你做面线汤。可不是特意给你做的,是我自己也要吃,顺便多下一碗。”

    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那我记着了。”

    她说完就真的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下去。黍站在门,看着那条空空的走廊,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追了两步:“小祀!”

    “……知道了!”祀的声音从走廊那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恼,“我会好好吃饭。用不着你天天盯着!”

    黍愣住,随即笑了。

    黍站在晨光里,看着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她站在原地,笑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桌上还摆着两只碗,一只是祀的,碗沿上留着一点淡红的唇印。

    黍看了好一会儿,没有洗,把它端到窗台上,和那盆小葱放在一起。

    “霜降以前。”她对着那盆小葱轻声说,“你主就来接你了。”

    窗台上,昨夜落下的霜正在融化,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像谁没说完的话。

    黍在门站了很久。

    久到走廊里的灯又灭了一盏,久到窗台上的霜化成了水。

    她想起当年在大荒城,她对着那团有了心跳的巨兽之心,说过一句话:“你醒过来的时候,若是没有接你,就到我这儿来。”后来她等了那么多年,等到的却是一句“你一次也没来看过我”。

    她当时没有辩解。

    欠下的就是欠下的,辩解没有用,得拿往后年年岁岁去还。

    她低,看见自己脚上的白丝,裆部裂开一道子,卷着细边,裤脚湿透的地方洇着一片色。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霜降以前,小葱田。”她轻声念,“来年开春,还你一片好收成。”?

    她弯腰,把两条袜子捡起来。

    黑丝裂着,白丝也裂着,叠在一处,一黑一白。

    她把它们叠好,放进那只旧木箱里,和给年、夕的秋装放在一起,又在最上面压上那卷天师手记。

    “留着。”她轻声说,“明年还用得上。”

    窗外,天光大亮。霜降以前最凉的一夜,过去了。

    数后。

    黍收到一卷帛书。

    封系着一枚青色的绳结,是祀的手艺。

    她拆开,里面没有信,只画着一株小葱,画得歪歪扭扭,叶子一边宽一边窄,根须倒是画得又长又直,像是画的仔细描过。

    画的右下角,挤着一行极小的字:

    霜降以前。

    黍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她把帛书叠好,放进那只旧木箱里,压在叠好的袜子上面,又在最上面放好那卷天师手记。有声

    “嗯。”她轻声说,“霜降以前。”

    她数了数子,从白露到霜降,还有小半个月。够她把那间朝南的房间,再收拾得暖和一些。

    送走祀之后,黍回到房间。榻上已经收拾过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是祀走前叠的,叠法有点歪,但看得出很用心。枕边压着一片透的稻叶。

    是祀带来的那片。她还书的时候从书页里滑出来的那片,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放了回来,压在最显眼的地方。

    黍拿起那片稻叶,看了很久,轻声说:“……收到了。”

    她把稻叶也放进木箱,压在帛书旁边。

    “明年这个时候。”她轻声说,“这箱子里,该多几件她的东西了。”

    那盆窗台上的苗,这两天又抽了新叶。黍给它浇了水,又看了看窗外。塔卫二方向的天空,湛蓝湛蓝的,像祀的眼睛。

    又过了两天,年路过黍的房间,看见窗台上那盆小葱被浇得水汪汪的,嗤了一声:“六姐,你这一屋子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黍也不抬:“管好你自己。”

    “行行行。”年叼着根叶,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对了,夕说,上回那张画,小十三收走了?她可宝贝得很。”

    黍手上的活顿了顿。

    “……嗯。”她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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